【碧海修仙录IF线】(11-15)作者:李青牛
字数:45287 第十一章 夜色渐沉,殿中却如同白昼,南宫慕云俏脸绯红,逐渐急促的呼吸让她傲人的双峰起伏得夺人眼球,被强制分开的大腿中间,她那湿润的蜜穴微微翕合,随着娇躯不安的悸动淌出一丝丝黏腻的淫水。 在得到了宋弘道的允许之后,十二尊者将南宫慕云围在了中间。 群狼环伺间,那佳人美腿大张,玉蚌汪洋,一双凤目低垂,不敢和任何一道火热眼神对视。 “菩提大人,您先请。”一道尖锐的声音传来,说话之人正是春夏秋冬四尊者之一的凌春,语气中尽显谄媚逢迎。 这是一个众人无法拒绝的提议,无论从修为还是资历来说,菩提都当得上十二尊者之首,此刻他正在南宫慕云的身后,双手把玩着那一对颤巍巍的乳峰,闻言哈哈大笑,松开双手,他来到了南宫慕云的双腿之间。 失去了支撑,南宫慕云的上半身顿时躺在了长桌上,横陈玉体使那墙上的夜明珠都显得暗淡。 待菩提不急不缓脱下了裤子,不安南宫慕云下意识斜眼往下瞧去,却见那重重肉山间,那阳根竟然是又细又短,心中不免生出几分轻蔑,暗道这菩提果然是个不中用的货。 菩提身材肥胖,浑圆大肚子下,粗壮大腿间,他那阳根竟是只有三分粗七分长,便是寻常女子见到怕不是也会嗤笑出声,但其余尊者看到这种场面却都是不敢发笑,或许是他们已经见怪不怪,只是在心里催促着菩提赶紧完事。 “我这鸡巴,比你肏过你的那些男人,如何?”菩提不以为耻,反而一边撸动着鸡巴一边向着南宫慕云问道。 南宫慕云不想和他多费口舌,只是从鼻翼中发出了一声鄙夷的冷哼,见佳人如此轻视,菩提却也不急,往前探了探身子道: “呵,待你体会到了我的手段,便有你求饶的时候。” 说罢一挺身子,那肉山一般的身子便压在了南宫慕云的娇躯之上。 南宫慕云心中一紧,但却觉得好似银针刺蕊,那感觉微乎其微,不过淫穴在猛烈的雄性气息下还是本能般分泌出了一些淫液。 “好紧的肉逼!”菩提感受着南宫慕云穴内那滑腻的软肉,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叹。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没想到以菩提的尺寸都能说出这话,那南宫慕云的紧致程度恐怕早已超出想象。 不过尽管穴内的肉虫儿小,但南宫慕云还是感受到了些许的刺激,一些微小的酥麻感开始出现。 “这么一具骚浪的媚肉,怪不得当年秦正英年早逝,想来他没少被你这名器骚逼吸取阳气!”菩提眯着眼,气喘吁吁得耸动着身子,那一身肥肉都随之乱颤,好似一座摇摇欲坠的肉山。 只可惜他的身材太过肥胖,其余尊者虽是心中火热,却是看不到二人交合处的具体画面,只能在脑海中尽情想象着其中情形聊以自慰。 听到菩提提起秦正,南宫慕云的芳心不由得一紧,一双美目中顿时怒气遍布,虽是四肢受限,但她却讥讽道:“你!不配提他的名字!” “哈哈,不配提他的名字,但却可以肏他的美娇妻,是吗?!” 菩提狠命一耸身子,一股稀薄的精水顿时匆匆射入了南宫慕云的肉屄。 这让南宫慕云眼中轻蔑更甚,一群人在旁等着,菩提也不好过多回味,只是喘着粗气缓缓拔出肉屌,闪身坐到了一旁休息。 “走马观花。”菩提挥了挥手,二人立刻淫笑着跳上桌子。 他们并没有急着靠近南宫慕云,观花嘿嘿一笑,自腰间抽出一道透明的丝线,手中掐了一个法诀之后,那丝线便忽得升起,来到了南宫慕云娇躯的正上方,而后一分为四,分别捆住了她的四肢,南宫慕云还未反应过来,整个人便骤然翻转,正面向下被吊在了空中。 那完美的玉体便如此横在了长桌上方,随着穿堂而过的微风缓缓摇曳,这个姿势使得她胸前的两颗巨乳自然垂下,显得更加突出。 走马撸着臭烘烘的鸡巴来到了南宫慕云的身后,但却停在了约莫一步远的距离,观花和他一样,走到了南宫慕云面前,也是隔着一步远的距离,将又粗又长的鸡巴对准了她那张绝美的俏脸。 虽然不知二人在打什么算盘,但南宫慕云不想让这十二位尊者在她身上得到过多的乐趣,如今她功力受限,随不能反抗,但却打定了心思要守住灵台清净,在这群杀夫仇人面前,她不想做出任何一分迎合之态。 走马哪管她心里在想着什么,只是伸出手掌覆在了她仍在滴落着淫水的蜜穴之上,细微摩挲之后便轻轻往前一推,南宫慕云整个人便往前荡去。 这向前一荡,她那张吹弹可破的俏脸便不受控制得撞向了观花的鸡巴,见那眼前的龟头变得越来越大,南宫慕云下意识便别过头去,但却没能完全避过,让观花那腥臭的龟头撞在了她的俏脸之上。 还未从这羞辱之中回过神来,南宫慕云的身子便又荡了回去,微微张开的湿润阴唇顿时轻轻撞在了走马的鸡巴上。 “哈哈,好一个肉秋千!” 众人哈哈大笑,南宫慕云这才反应过来,但却无能为力,只能任凭娇躯前后摇曳,虽然尽力避开了眼前的鸡巴,但还是让观花的龟头有好几次都顶在了她娇嫩的双唇之上。 对于南宫慕云来说,前面倒是还好,最难捱的是一次次晃动间,她的淫穴不断撞向走马的胯间,随着摇晃的力度逐渐加大, 如今她几乎每次都能吞入走马的半个龟头,那如蜻蜓点水一般的快感让无比敏感的南宫慕云羞耻无比,相较于这近乎羞辱一般的玩弄,她更希望二人像色中厉鬼那般将她爆肏。 只不过十二尊者和宋弘道一样,他们都是花丛老手,早已不满足于单单玩弄女人的身体,他们更喜欢看到的,是摧残女人的意志,使得那些高高在上的仙子如母兽一般臣服在无边的肉欲之下,在他们的脚下摇尾乞求。 尤其是南宫慕云这般强大的女人,这般他们曾经遥不可及的神女,在她名动江湖之时,十二尊者不过是路边野狗一样的散修,而现在,当他们完全掌握了控制权之后,等待南宫慕云的,恐怕不只是轮奸羞辱那么简单。 在众人的注视下,不消片刻,南宫慕云的俏脸便越来越红,躲避鸡巴的力度也越来越小,因为此刻的她已经完全沉浸在穴口那若即若离的接触之中,这快感不大,却销骨噬心,像是檐下不断坠落的水珠,看似无力,但落入池中却能激起片片涟漪。 随着南宫慕云不断的前后晃动,这涟漪逐渐荡开,直入心底,又从心底荡到了娇躯之上,已经完全湿润的阴唇开始在不断的接触间变得期待,一丝丝黏腻的春水不断渗出,偶尔会在走马的龟头和她的淫穴间拉出一道长长的透明丝线。 眼看时机已经成熟,走马顿时和观花对视一眼,而后一丝灵力发出,那缠绕南宫慕云四肢的软绳便骤然收紧,晃动的力度也忽得变大。看着逐渐撞向龟头的肥美肉屄,走马恰如其分得往前一挺腰,噗叽一声,方才还只是纳入半个龟头的南宫慕云这下顿时将走马的半根鸡巴都套了进去。 “唔……” 先是被众人视奸着评头论足,接着又被走马的指上功夫弄得欲仙欲死,而后又是菩提那根短小的肉茎,可以说南宫慕云心中那想要被填满的欲望早已高涨,被走马那根又粗又长的大鸡巴猛地一插,她顿时娇躯一颤,虽然刚刚插入就随着往前荡去又拔了出去,但那下实打实的撞击还是让南宫慕云产生了深入骨髓的愉悦。 骚逼受袭,南宫慕云当即娇吟出声,诱人红唇微张,直看得观花血脉喷张,稍稍调整角度,便将那腥臭的鸡巴刚好塞入了南宫慕云的口中。 南宫慕云知道她已经中计,但却无法抵抗体内那股荡漾开来的快感,任由自己的身体在空中荡来荡去,往后不断吞没着走马的鸡巴,往前又是一次次将观花的鸡巴纳入口中。 在其余尊者的眼中,南宫慕云就好似淫堕的仙子,正主动服侍着一前一后两根鸡巴,这淫荡的一幕让一旁观赏的宋弘道都频频点头,眼中满是欣赏。 随着摇晃的力度加大,南宫慕云此刻已经每次都能将走马的鸡巴吞入大半根,骚逼内的淫水越来越多,而那穴内的龟头,离花芯也是越来越近,这让南宫慕云的内心深处不由得隐隐生出几分期待。而面对观花的鸡巴,她亦是无力躲闪,或者说不想去躲闪,愈加猛烈的欲望驱使下,南宫慕云甚至还会在观花的鸡巴插入她口中时下意识得滑动香舌,整个人都像是沉迷在了腥臭的气味之中。 骚逼被走马的鸡巴顶得酥麻一片,南宫慕云不受控制得发出一声娇吟,却又被观花的鸡巴给堵回口中,一次次的闷哼之间,南宫慕云的一双大奶子也随着晃来晃去,一双凤目变得迷离,精致的琼鼻间呼出的气息愈加火热。 受限的四肢放大了体内的快感,南宫慕云没想到走马观花竟还有这种花样,猝不及防之下,她一颗芳心乱颤,被吊在空中的娇躯也微微绷紧,眼看已经到达了高潮的边缘。 走马早已通过她穴内逐渐收缩的软肉感受到了她的变化,灵力再出,一阵狂风骤起间,南宫慕云娇躯晃动的频率陡然加快,好似风中落叶随之飘零,而走马的龟头,也终于如愿以偿得顶在了南宫慕云的花芯之上。 “啊!!”南宫慕云一声娇呼,身子往前一荡,双腿一阵阵颤抖着,大开的穴口顿时哗啦啦涌出一片淫液,将身下的长桌打湿大片,观花看得满眼热切,恨不得此刻就趴在桌子上舔个干净。 南宫慕云那下意识大张的小嘴让观花的鸡巴顿时一贯而入,瞬间顶在了她的喉间,温润紧致的感觉袭来,一直站在原地未动的观花顿时腰眼一松,将一股股灼热的精液射在了南宫慕云的绝美俏脸之上。 他虽是已经射精,但走马显然还未尽兴,再次发力,只见南宫慕云雪白的肉臀猛地撞向了他的胯间,力度之大竟是响起了一道清脆的肉体撞击声,而走马在这势大力沉的一荡下,也终于如愿以偿的将龟头塞入了她的子宫之中。 在众人不可置信的注视下,这次的南宫慕云并没有和之前一样往前荡去,而是就停在了那里,一张俏脸挂着粘稠的精液,她的臻首高昂,那高潮的快感还未散去就被破宫,她的大脑已是一片空白。 走马爽得不能自已,只有他才知道南宫慕云此刻僵在空中的原因,因为他的龟头上的肉棱刚好卡在了她的宫颈之中,南宫慕云那最为敏感的花芯,此刻却成了她的支点,让她再不能往前荡去。 南宫慕云还是第一次受到如此别出心裁的淫弄,一时间只觉得子宫好似被走马的龟头往外拉扯一般,她整个人的灵魂都像是被随之扯出,而走马也感觉到南宫慕云的子宫竟然好似小嘴一般在主动吸吮着他的龟头,一股股火热的精液顿时射出,将南宫慕云那温暖的子宫飞速灌满。 “好!” 看着高潮到失神的南宫慕云,菩提猛地叫好,引得众人纷纷附和。 走马观花嘿嘿一笑,竟是对着桌下的人一一作揖,好似完成了一场了不得的表演。 再看南宫慕云,已是双目无神,神颜染白,一缕缕粘稠的精液顺着她的下巴不断坠落,双腿之间得玉户大开,其中正在微微翕动的粉嫩穴肉清晰可见,片片红润间依稀还残留着几丝白线,而由于走马的精液悉数射入了她的子宫,此刻除了不断滴落的淫水之外,南宫慕云的淫逼内竟然无一丝精液流出。 “到我们了!到我们了!” 走马观花还未下桌,一旁迫不及待的两位侏儒就跳了上去,走马收起空中的软绳,南宫慕云的娇躯便重新回到了桌面上,光洁的美背顿时被桌上那片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沾染。 穆寒山和卫守拙脱去裤子,露出了那那尺寸惊人的鸡巴,若是南宫慕云此刻还清醒着一定会诧异,没想到二人虽是身材短小,但胯下那阳根却是粗长无比,好似第三条腿一般,近乎垂落到脚下。暴涨的青筋使得两根巨物显得峥嵘和粗糙,两个硕大的龟头直指桌上的南宫慕云,那正往外渗着粘液的马眼间散发的尽是腥臭和狰狞的气息。 心急如焚的二人顾不得仍在失神中的南宫慕云,卫守拙来到了南宫慕云的上半身,一屁股便坐在了她高耸的奶子上,那浑圆的双峰顿时化作了他身下柔软的肉垫,他先是将龟头在南宫慕云那微开的红唇间蹭了蹭,而后便向后稍稍一退,便将那粗长的鸡巴竖在了南宫慕云的乳沟之中。 而穆寒山则整个人好似一个丑陋的癞蛤蟆一般趴在了南宫慕云的双腿之间,晃着鸡巴稍稍调整了一下角度,便噗呲一声塞入了她那湿滑紧致的淫逼之内,刚一进入便开始了生猛而有力的抽送。 卫守拙双手坐在南宫慕云的腹间,双手抱着她一双大奶子不断往里挤压,使得她那柔软的乳肉完全包裹住他粗长的棒身,多亏了南宫慕云的奶子很大,饶是他这般粗长之物,却仍是能完全包裹,堪堪露出一个龟头在白腻的乳肉间进进出出。 二人急色的行为没有给南宫慕云任何喘息的机会,刚刚从无边的高潮中转醒,便瞬间感觉到了铺天盖地的快感再次袭来。 “啊……唔……不,不行……”南宫慕云下意识便开始求饶,但她急促的娇喘却好似火上浇油般让二人的动作愈加兴奋。 在她胯间进出的穆寒山那矮小的身材近乎跳跃着抽插,每次都将整个人的重量汇聚在鸡巴上往南宫慕云的骚逼内狠狠一撞,次次都是全力一击,次次都是深入花宫,只被一些凡人肏弄过的南宫慕云自然受不得这般粗野的抽送,再也顾不上眼前是何人,只是微微张开着小嘴求饶。 正享受着她乳交的卫守拙看她那绝美的面容,一时间不由得往前探了探身子,将散发着腥臭气息的龟头喂在了她的唇边,棒身被柔软滑腻的乳沟包裹,龟头又被南宫慕云口中急促的喘息刺激,卫守拙顿时浑身舒爽,双手好似把玩着两颗肉球,将南宫慕云的双乳挤压又放开。 “没想到白云仙子不仅长了个欠肏的贱逼,就连这乳穴都如此极品,真是天生的鸡巴套子!”卫守拙喘着粗气道。 南宫慕云自然不肯与他浪费口舌,但卫守拙却看出了她的倔强,双手揪住了她两颗乳头,猛地往外一拉,便将南宫慕云浑圆的双乳给扯成了水滴型。 “啊!!”南宫慕云吃痛之余竟也感觉到猛烈快感,尤其是正在她双乳间抽插的鸡巴,一下一下好似直接插入了她的心窝里。 “若不是……本宫如今功力受限……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慢些……好深!!”南宫慕云话音刚落,她身下的穆寒山便猛地身子一沉,好似要把整个人都塞入她的骚穴之间,深入的龟头顿时在她的小腹上撞出了一个赫然的痕迹。 “你的小嘴挺硬,不过这奶子倒是很软,哈哈,让我们求生不得?!”卫守拙抽出手,啪啪两声便在她的俏脸上抽了两个结结实实的耳光:“那你要用你那一碰就流水儿的浪逼,还是你这一双欠抽的骚奶子?!” 南宫慕云哪受过如此羞辱,不仅被人骑在奶子上,还被抽了两个耳光,极致羞耻之余,她穴内的软肉竟然猛地一阵蠕动,直夹得穆寒山倒吸冷气,道:“哈,这贱婊子,被抽耳光竟然也会兴奋!!” 南宫慕云被这两下抽得意乱神迷,双目泛白,只觉得双颊火辣辣的,这突如其来的痛竟放大了体内的快感,就连南宫慕云自己都没想到,她这幅身子竟然如此淫贱,被人羞辱淫弄却也感觉到兴奋不已。 看南宫慕云那被抽得香舌微吐,美目外翻的下贱模样,卫守拙不由得又是啪啪两个耳光,直抽得她娇躯乱颤,淫水连连,一阵高亢的娇吟后,她竟然又是达到了高潮。 片刻失神之余,卫守拙和穆寒山很快便交换了位置,穆寒山将那根刚刚从她逼里拔出来的湿淋淋的鸡巴塞入了她的乳沟之中,有了淫水润滑,他抽插的甚是顺畅,不时还将龟头顶入南宫慕云那微张的小嘴之中。 而卫守拙也终于肏到了南宫慕云的骚逼,和卫守拙一样,他也是刚一插入就开始了大力的抽送,南宫慕云那寻常鲜有人触及的子宫在这一会儿的功夫就被三根鸡巴接连破宫,那触及灵魂的战栗快感让她哪怕是在失神之余也本能一般分泌着淫水,好似在欢迎着又一根鸡巴捅入她淫逼的最深处。 趁着两位侏儒在南宫慕云的娇躯上奋力驰骋的时候,一旁的宋弘道从怀中掏出了几支药瓶,将其散给了其余尊者,在接到了药瓶之后,他们顿时发出了阵阵淫笑,接着便将药瓶中的药膏倒出,均匀得抹在了鸡巴上。 看着在昏迷中仍被肏得娇吟不断的南宫慕云,宋弘道暗道:“这神女纵情膏我珍藏多年,如今用在你身上也算是物得其所……” 不知过了多久,南宫慕云终于悠悠转醒,这才发现她被摆出了一个后入的姿势,身下是一脸猥琐的捕风,身后则是气喘吁吁的捉影。 这二人竟然齐心协力,一人肏骚逼,一人肏菊穴,将南宫慕云那刚刚撅起的大屁股塞满。 纵然已经高潮多次,但南宫慕云还是敏锐得察觉到了这次的不同,她只觉得正在体内交替进出的两根鸡巴火热异常,近乎到了滚烫的地步,而她自己则像是比之前敏感了数倍,穴内的每一丝软肉所传来的快感都变得无比清晰而猛烈,虽然她正极力克制着身体的本能反应,但那白花花的大屁股仍是不由自主得摇晃起来。 “啊……你们的……怎么那么烫……哦……插得好深……” 南宫慕云美目迷离,不断晃动的双乳上,还包裹着一层穆寒山刚刚射上去了精液。 “哈哈,老剑主这药还真是有用,快看这骚货的大屁股,竟然不要脸得晃起来了!”捉影在南宫慕云的翘臀上拍了拍,犹如展示着战利品一般向众人喊道。 “本宫,本宫没有……哦!好粗……又捅到子宫里去了!!” 南宫慕云身子一抖,她很确信自己又被肏上了高潮,但神智却是丝毫没有受到任何影响,这是她第一次以完全清醒的姿态迎接高潮,那一道道滔天的快感浪潮无比清晰得涌入灵台,使得她不由得高声淫叫。 无边肉欲之中,南宫慕云竟然还能感受到二人进出的每一次刺激,菊穴和骚逼内的快感或是交替而来,或是接踵而至,亦或是齐头并进,每一种不同的快感都汇聚在一起,在她芳心的最深处猛地炸开。 “白云仙子,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哈哈,和淫贱的母狗有什么区别!”捉影一边狠狠地肏着她的屁眼一边道。 “本宫没有……本宫才不会……哦!!”南宫慕云又是一声娇呼。 “哼,我们可是很久都没有动了哦!”她身下的捕风忽得一笑。 南宫慕云顿时心中一惊,她这才发现二人早已停止了动作,而她赤裸的娇躯则在一前一后得主动用双穴套弄着二人的鸡巴。 药效似乎已经发作,而且比众人想象得更加有效果,捕风顿时讥笑道:“若是白云仙子您不愿意,那我们兄弟俩可就把鸡巴拔出去了哦!” “不!不要!” 南宫慕云下意识脱口而出的话将她自己都吓了一大跳,猛烈药效驱使下,她娇艳的胴体如同银蛇般扭动着,哪怕是双穴同时被肏,她仍是不知疲倦得不断晃着柳腰,将雪白的丰臀一次次往后撞去。 啪啪啪的声音让南宫慕云脸颊滚烫,但无论如何也停不下动作,仿佛这具身体早已不属于她一般,主动用骚逼和菊穴同时套弄着身后两根鸡巴。 “哦……好,好舒服……被两根鸡巴肏……好舒服……”南宫慕云忘情地浪叫着。 “那比你秦正秦大侠的鸡巴,谁肏得更舒服呢?”捕风又问。 南宫慕云的动作忽得停住,但在片刻之后却又不知廉耻得晃起了屁股,不过饶是如此,她仍是不肯开口,毕竟秦正是她最爱的丈夫,也是她坚守这么多年的精神支柱。 只是捕风捉影二人没打算这么轻易就放过她,二人作势于要抽出鸡巴,南宫慕云便如同发疯一般往后撞去,看二人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南宫慕云顿时闭上了美目,随着两行清泪滑落,她自暴自弃般娇吟道:“你们,你们的鸡巴舒服……” “说清楚!比起谁呢?” “比他……哦……比秦正肏得舒服……比我相公肏得舒服!!” “哪里舒服?” “骚逼……屁眼……都舒服……唔……” “那现在请白云仙子告诉我们,你是不是一个欠肏的烂逼,是不是一个不知廉耻的婊子,是不是一个正在给丈夫戴绿帽的贱货!”捉影不再往后退,转而向前抱着南宫慕云的屁股飞速抽动起来。 “本宫……本宫是烂逼,是婊子,是个正在给丈夫戴绿帽的贱货,哦……不要停,肏烂本宫的骚逼吧,用你们的大鸡巴,狠狠捅到本宫的浪逼里去,肏烂本宫的骚逼和屁眼,肏死本宫这个不要脸的大骚逼吧!!” 最难说出口的话已经说出,接下来的南宫慕云已然崩溃,在这沉沦的欲潮中,她口中愈加下贱的淫语成为了情感的宣泄处,仿佛每多说一句,她心中的罪孽感便消减几分。 “哈哈,要是秦正看到你这幅不要脸的淫贱模样,不知道心里会多酸爽!”捕风哈哈大笑。 “本宫,本宫不知道……”南宫慕云的娇躯泛起了一抹妖媚的潮红,一边迎合着二人的合力侵犯一边娇吟道:“本宫只知道你们的鸡巴又大,又长,又烫,肏得本宫好舒服,快,用力肏,抱着本宫的大屁股,肏烂本宫的骚逼和屁眼,哦……好爽……被两根鸡巴一起肏,真是太爽了!” 迎着宋弘道嘲弄的眼神,南宫慕云尽情扭动着腰肢,任由两根鸡巴齐齐塞入体内撞击,在她又一次的高潮中,捕风捉影二人同时在她的子宫和肠道中射出了浓浓的精液。 阿氏多,春夏秋冬四人早已静候多时,在二人抽出鸡巴之后,娇躯燥热的南宫慕云一转眼便被五根涂抹过药膏的鸡巴围在了中间。 阵阵激烈的肉体交合声中夹杂着南宫慕云的呜咽和淫语,她眼中的仇恨渐渐被春情覆盖,一根根热气腾腾的大鸡巴遮住了她的视线,也阻碍了她的思考,在这间华丽而宽阔的房间内,南宫慕云能感觉到的,只剩无边的渴求…… 朝阳初升,金光遍地。 十二尊者摇摇晃晃得离开房间,不时还高声交流着肏逼的心得。 长桌之上,只剩气息微弱的南宫慕云躺在一旁精浆之中,张开的大腿间,她的穴肉被肏得微微外翻,两片阴唇也稍显红肿,就连臀缝中的菊穴都未完全闭拢,依稀可见其中的浓浓白浆。 在这漫长的一夜中,十二尊者不知道射出了多少发精液,此刻的南宫慕云小腹隆起,宛如怀有身孕一般,她的子宫早已被精液填满,稍一动作便有白丝溢出。 南宫慕云双目无神的注视着屋顶,一双手有意无意得在隆起的小腹上摩挲,不时轻轻一按,穴内便有一缕缕白浊溢出,她的娇躯也随之一颤,好似在回味着刚刚疯狂的淫堕。 不知过了多久,她浑浊的双眸总算恢复了一丝清明,这让南宫慕云长长松了口气,好在那药膏没有完全夺去她的心智,这让躺在了一片精液和淫水混合物中的她终于握住了一线希望。 群山一片荒凉,只剩狂风卷起枯叶发出的阵阵呜咽之声。 长乐宫安静得伫立在那里,好似人间仙境。 第十二章 “灵台方寸,意守丹田;如云似水,百脉通玄。” 归一门的太极广场,高台之上的萧晴语速缓慢,数百位弟子们列成方队,随着萧晴的口令缓缓运功。 这是每月的例行修习,只不过今日的萧晴身上的衣物却是稍显出格。 上半身是一袭白衣,领口大开,有金丝勾勒而成的莲花纹样,这对莲花被她愈加高耸的双峰撑得盛开,中间是大片雪白的乳肉颤颤巍巍,那幽深的乳沟也不禁让人想要一探究竟。 从胸口往下,这衣物从束腰处变为黑色,盈盈一握的纤腰处还系着一个约莫一指宽的腰带,中间是一个巴掌大小的金色圆盘,上刻有太极纹路。 下身的长裙倒是很长,但两侧却各有一道三指宽的透明蕾丝,从腰间一直到脚踝,透明蕾丝中间,还绣着星星点点的花瓣,使得她翘臀和玉腿上的白嫩肌肤若隐若现。 这衣服乍一看是很端庄威严,但仔细观察却发现每一处细节都流露出了魅惑而娇媚的意味,像是一位高高在上的神女染了凡心,不经意间的一个眼神都让人心惊肉跳,血脉喷张。 这让不少男弟子都开始分心,一双双眼睛开始偷偷在萧晴的奶子上扫来扫去,一时间竟分不清是那衣服的料子和她高耸的双乳哪个更白。 “紫府纳精,金液还丹;剑意通明,气冲霄汉。” 高台之上,萧晴神情严肃,但眉宇间却有一丝淡淡的潮红,往日里那高贵冰冷的双眸也好似多了层水雾。好在众弟子大多都被她胸前的春光吸引了注意力,没有注意到她绝美俏脸上的微妙变化。 有些细心的弟子或许能观察到,萧晴身边一左一右两位长老,今天所站的位置似乎和她过于贴近了一些,三个人几乎是肩并肩站在了一起,不过两位长老有意后退了半步,恰到好处地维护了萧晴一宗之主的身份。 只不过在这些弟子们看不到的地方——萧晴的身后,却是另一番让人惊掉大牙的淫靡春光。 和萧晴高高在上,威严圣洁的正面形成了极大反差的是,她身后的裙子被掀到了腰间,浑圆雪白的翘臀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之中,一左一右两片丰腴的臀瓣上,陈金和王安志两位长老各伸出了一只手,在上面大力揉捏着,不时还往下探去,在她湿润的穴口扣弄一番。 对于两位长老来说:在之前,莫说在众弟子面前肆意淫弄萧晴,就是平日里多看一眼都觉得是对宗主的大不敬,但自从宋弘道在离开前刻意留下一缕灵识来引导二人,他们的胆子就一天天大了起来。 而且没了宋弘道,无人监督的萧晴却没有丝毫懈怠,甚至变得更加主动,仿佛是怕辜负了宋弘道的“一片苦心”,这让两位长老更加肆无忌惮,在这些弟子看不到的地方,他们看向萧晴的眼神也愈发贪婪,充满了居高临下的意味。 “意循周天,灵蕴自转;过重楼,渡玄关,潺潺春水润丹田。” 萧晴尽可能保持着正常的声音,一本正经得对着台下的弟子循循善诱道,随着百位弟子齐齐运功,宽阔的太极广场顿时缓缓出现一股股充盈的灵气。 两位长老在听到这句法诀时却是对视一眼,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那潺潺春水确实是滋润了每一位弟子的丹田,但同时也滋润了萧晴双腿之间的那娇嫩蜜穴,随着二人不时的抠挖,一丝丝淫水已是顺着萧晴的阴唇缓缓淌下,在她的大腿内侧留下了一道湿润的痕迹。 陈金和王安志都感受到了她穴内愈加湿滑的甬道,碰巧又是各伸出一根手指齐齐塞了进去,二人已经毫不避违,共事多年又给了他们充足的默契,这下可好,萧晴穴内的两根手指便开始了抽动,时而抠挖时而抽送,偶尔还一左一右往外掰开,露出大片穴内翕动的软肉。 面对突如其来的刺激,萧晴的双腿顿时轻颤起来,但一张脸却是不敢表露出任何异样,只好任由二人的手指在她湿润的美逼里作祟,抠出一缕缕黏腻的淫水。 “龙虎交汇,坎离相填;三昧炼真种,璇玑定中悬。” 两位长老又是偷笑不已,冥冥中二人的动作竟是刚好对上了归一门的运气法诀,说来也是一桩妙事。因为此刻萧晴的蜜穴里,确有龙虎交汇,只不过那璇玑不是定中,而是在腚中。 接连不断的刺激下,萧晴的穴肉开始不断的收缩,好似在吸吮着二人的手指,正面一对大奶子也开始了微微的起伏,只不过这微微的起伏在她颇具规模的双峰上却是无比惹眼。 “如鸡抱卵,似蚌含珠,灵意绵绵,勿忘勿助;一念通今谷,丹胎自圆融。” 多亏与七阶修为所带来的定力,才让萧晴勉强维持住了声音的平稳,虽然二人的手指远不及真实的大鸡巴来得火热和饱满,但面对台下认真修习的诸位弟子,一想到自己一前一后的巨大反差,萧晴内心的羞耻便将穴内那盈盈的快感不断放大。 “快看呐,你们所尊敬和仰视的宗主,正在如一个下贱的淫妇那般,撅着屁股被两位长老抠逼呢……”萧晴的心中,竟然忽得出现了这样的呐喊,这让她体内的快感再次加剧,娇躯好似火烧,一双美目也开始频频泛白,俨然已是来到了极乐的边缘。 两位长老已经渐渐熟悉了她的身体,当即齐齐发力,两根手指分工明确,一上一下,一左一右,飞速滑动间直把萧晴的嫩穴玩得乱七八糟,一道道剧烈的快感直达天灵,萧晴顿时娇躯猛颤,在那无边的快感开始侵蚀理智之前,她还是将口诀的最后一段完整得说了出来: “轰然顶门开,天河倒悬来,玄珠照泥丸,神游九霄外。” 高潮来临,萧晴的娇躯便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之后猛地僵住,随着穴内一股股淫水泄出,她整个人便好似被抽走了魂魄一般,缓缓瘫软在了地上。 按理说高台上发生这般异样,应该能引起台下弟子的骚动才是,但两位长老却是毫不在意,任由高台上的萧晴趴在地上,娇躯一抖一抖地尽数挥洒着媚意。 这便是今日修习的特殊之处了,在所有弟子都按照萧晴的口诀将灵气运转之后,便会进入一段短暂的入定,这种修习方式每月只有一次,且每次必有宗主和两位长老都在现场护法,任何一位弟子都不会放弃这来之不易的机会,所以对于此刻高台上的春光,太极广场却是一片安静,只剩一道道由灵气汇聚而成的气流围绕在上空。 “宗主可真是越来越淫贱了,竟然当着所有弟子的面高潮!” 陈金看向地上的萧晴淫笑道。 “就是,这样下去,宗主和母狗又有什么分别?”王安志也附和道。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直把地上的萧晴羞了个满脸红云,不敢抬头,趴在地上的她依然露着雪白的大屁股,微微颤动的蜜穴间淫水遍布,在旭日的阳光下褶褶生辉。 弟子入定的时间约莫一个时辰,这意味着二人还有很多的时间来羞辱这位高高在上的宗主,在对视一眼过后,王安志便开口道:“这般不知羞耻,应是要好好责罚才是。” “诶,你这话便不对了,宗主的身份高贵无比,哪能轮得到我们两个长老训诫?”陈金故意反驳道。 “那……”王安志一脸为难,缓缓蹲下身子,看向萧晴道: “宗主,您的意思是……” 萧晴哪能不知道二人打的什么算盘,但不知道为什么,当着这么多弟子的面被二人羞辱,她却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刺激,不安的芳心已是逐渐被期待占据。 “都依你们的……”萧晴喃喃道,但穴中不断泌处的淫水还是暴露出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王安志哈哈大笑,道:“既是母狗,那就应该有一个母狗的样子,来,宗主大人,还不快把你的大屁股撅起来!” 萧晴闻言羞难自抑,但身体却是很听话地开始了动作,她微微起身,跪在地上,上半身紧贴地面,将暴露的翘臀完全昭展示在了两位长老的目光中。 看着身下那微微摇曳的丰臀,还有那中间沾着露水的花苞,二人只觉得一股邪火自腹间燃起,好不容易才按下现在就趴在萧晴身上狠狠肏弄一番的想法,陈金看她此般诱人模样,顿时又更进一步道:“还有奶子,奶子也露出来!” 萧晴只好直起身子,一看到台下整整齐齐正在打坐的弟子们,她便觉得脸似火烧,忙把眼神移向别处,双手却是握住衣领往下一扒,当即只觉得胸口一凉,两颗饱满的乳房顿时雀跃着跳了出来。 光是跪在这里,萧晴便觉得有无数道目光从台下射来,娇躯被刺激得发烫,一张脸都不知要面对哪个方向,只好重新趴在地上,将翘臀再次撅了起来,而后将头埋在臂弯中,仿佛这样就可以避开那些实际上根本不存在的视线。 看她这般淫贱的模样,王安志便淫笑着从怀中取出了他的法器——那是一把拂尘,而且是一把世间鲜有的绝品法器。 这拂尘柄部全部由一整块玉打造而成,前端配着的是由灵兽的毛发制成的穗,握在手中冰凉舒适,挥舞起来仙气十足。 但在此刻,这把名贵的法器却变成了用来羞辱萧晴的道具,握在王安志手中,仿佛变作了一把鞭子,他将拂尘高高扬起,带着一阵风声,忽得落在了萧晴的臀肉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声响。 面对这大不敬的行为,萧晴的身体却本能地弓起,口中也随之发出一声娇吟,虽然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但却一丝都未能消减她娇躯的火热。 “宗主犯下淫孽,自然是由我二人训诫,不如今天就罚你……” 王安志眼珠子转了转:“在这广场之上爬一圈吧!” 什么?! 尽管萧晴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但听到了王安志口中的要求之后还是心中一惊。心中那如同魔鬼一般的声音不断诱使着她沉沦在欲望之中,在想到了宋弘道昔日的话语和关于秦洛的一切之后,她便顿时放弃了抵抗。 “越想要强大,便越要淫贱,越想让秦洛在乎你,便越要突破自己的底线!”萧晴如今已经无师自通,甚至开始了自我催眠。 “啪!”又是一声脆响,王安志的第二鞭又落在了她的臀肉之上:“愣着干嘛,还不快动!” 听到曾经将她视若神明一般的王安志开始发号施令,萧晴在屈辱之余竟也感受到了刺激,她稍稍调整了一下呼吸,缓缓抬起头来,保持着母犬般的姿势,将膝盖轻轻往前抬了一步。 这短短几寸的距离便意味着她再没了回头路,一步一步,萧晴缓缓爬下了高台,来到了入定弟子们的前方。 “不愧是婊子宗主,还真是有做母狗的潜质!”看着萧晴如今淫荡的模样,陈金不禁摸着下巴叹道。 “来,向大家介绍下,你是谁啊?”王安志手执拂尘,看似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但脸上的淫笑却是毫不遮掩。 萧晴直起身子,在近距离看到一位位正在全心修习的弟子们时,她几乎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但她已经不能再像刚才一样将视线避开,只好强按下心中的屈辱和刺激,缓缓开口道:“我,我是归一门的宗主……” 和刚刚口诵法诀时的高贵相比,萧晴的这句话说得竟然有些心虚,大概是因为她此刻露着奶子和骚逼。 “不对不对!”王安志摇头,满脸失望道。 萧晴当然知道两位长老想要听什么,刚才那句话不过也是权宜之计,用以缓解内心的不安,在缓缓调整了呼吸之后,跪在地上的萧晴才鼓起勇气,对着归一门所有弟子道: “诸位弟子,对不起,在你们眼中,我或许是一位高不可攀的,不容亵渎的一宗之主,但身负玄女体,我只好背弃了你们的信任,遵从自己的本性,自从被两位长老的大鸡巴肏过之后,我就爱上了这种感觉……” 萧晴一字一句,夹杂着急促的喘息,在弟子面前缓缓地说着淫荡的自白,而在她的脑海中,面前的弟子们却是纷纷露出了各异的神情,震惊,不解,鄙夷,贪婪,一道道不同的目光在她的奶子和骚逼上汇聚,如同一道道电流,刺激得她芳心乱颤。 “在你们看不到的地方,我的奶子,屁股,甚至是骚逼,都可以被长老肆意玩弄,甚至就在刚刚,在你们所有人面前,我表面上口诵法诀,背后却是撅着大屁股被两位长老的手指扣弄着骚逼,直到高潮……我是你们的宗主……也是……也是一条淫贱的……母狗……” 这番动情的淫语出口,萧晴只觉得灵魂都几欲崩裂,屈辱和羞耻混杂在一起如潮水般涌来,但说完之后却多出了一种诡异的解脱。 “光是说几句话就流了这么多淫水?!”一旁的陈金似乎发现了什么,惊呼道。 顺着他的目光,萧晴往下一看,竟然在双腿之间看到了一滩水渍,原来这些都是随着她刚刚那番话而流出的淫水。这般羞耻的表现顿时让萧晴一张俏脸羞得如同炙烤,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哪怕是两位长老早已领会到了萧晴的淫浪,但她今天这般表现还是让二人心中一惊,没想到玄女体竟然如此淫贱。 “那就开始爬吧,记住,要爬一圈哦!”王安志冷静下来道。 萧晴顿时俯首,趴在地上开始了缓慢的爬行,浑圆的翘臀正对身后的二人,将那还在往外溢着淫水的骚穴完全展露,爬动间那两片阴唇似开似合,阳光下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 “宗主这屁股,可真是越肏越圆,越肏越大,你说是不是啊?” 王安志心中征服欲满满,扬起拂尘在萧晴的翘臀上又是一记抽打。 “啊!!” 这下抽打来的极为巧妙,竟是刚刚好落在萧晴的臀瓣之间湿润的蜜穴之上,柔软的拂尘在灵力的加持下却是很有力量,脆响之下还夹杂着细微的水声,让萧晴的动作都为之一顿,娇躯猛地一颤。 “是,是的……多谢两位长老日夜操劳,把本宫的屁股肏得又大又圆……”萧晴轻声回应道,每每途径一位弟子身边,她心中的羞耻便加重一分,蜜穴深处的渴望也随之加剧,在缓慢的爬行中,她摇曳的柳腰和晃动的翘臀逐渐变得更加淫媚,一双美乳之上的粉红蓓蕾也愈加娇艳。 萧晴这般剧烈的反应让王安志找到了窍门,跟在她的身后,空中挥舞的拂尘逐渐加快了速度,每次都恰好落在她湿润的穴间,而萧晴,则是每次都被抽得娇躯一颤,淫水不断往外流出。 这让王安志手中的拂尘末端也逐渐被淫水打湿,挥舞之间已开始有星星点点的淫水飞溅而出。 “若是这些弟子们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呵呵,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陈金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幕若有所思道。 看似漫不经心的一句话却彻底打开了萧晴心中的桎梏,让她刚刚脑海中的想象得以延续。 一边用湿淋淋的骚逼迎接着雨点般落下的拂尘,萧晴一边止不住地开始想象:这些弟子们在看到她淫贱的模样后一拥而上,一根根散发着热气的鸡巴将她围在中间,就在这象征着宗门荣耀的太极广场之上,将她这位高高在上的宗主肆意淫辱…… “唔!”臀间的一丝酸痛将萧晴从无边的淫靡幻想中拉回现实,她这才发现刚刚不断落在骚穴间的抽打已然停止,而王安志手中那作威作福的拂尘,则化作了母狗的尾巴,被插在了萧晴的菊穴之间。 萧晴的菊穴被拂尘柄部那冰凉的玉石刺激得一阵收缩,而那垂落下来的前穗则随着她的爬行不断轻轻在她的阴唇上扫来扫去,这让本就欲壑难填的她更加空隙,只觉得穴内一片瘙痒难耐,恨不得立刻就有一根又粗又长的大鸡巴狠狠地捅入其中大肆搅弄。 虽然是第一次在所有弟子面前被人如此羞辱,但萧晴却发现自己很快就沉迷其中,对于这种在人前暴露的要求,她已是愈加拒绝不能。 “宗主,你现在可是跟母狗没什么两样了,哈哈!”王安志看着萧晴后庭中那来回摇晃的“尾巴”哈哈大笑。 陈金也淫心大起,道:“母狗,怎么见了人也不知道摇摇屁股?” 萧晴一张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但二人不时的羞辱却让她生出了某种变态的快感,面对这般无礼的要求,她竟然缓缓停下动作,纤腰摆动,好似摇尾乞怜一般将屁股往左右晃了晃。 二人哈哈大笑,陈金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道:“快,爬快点,回到高台上!” 萧晴似乎猜到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穴内的空虚使得她不自觉加快了爬行的速度,而且由于那拂尘的前穗一直在她的穴口扫来扫去,为了缓解那种瘙痒感,她不得不更加卖力得扭动着纤腰,好让那已经被淫水完全打湿的前穗能够更多的接触她的阴唇。 围着太极广场爬了一圈,地上也留下了时浅时深的湿润印记,待萧晴娇喘吁吁的回到了高台之时,她已是感觉到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变得滚烫,体内好似燃起了熊熊烈火,那不断喷射的火舌正将她的身体撩拨得如饥似渴,仿佛每一个细微的触碰和摩擦都能带来莫大的快感。 “淫水流了那么多,是不是早就想被肏了?”王安志解开裤子,一边撸动着鸡巴一边问道。 跪在地上,萧晴早已等待此刻多时,红唇微张道:“是,是的……” “那还不快跪在地上,在所有弟子面前掰开你的骚逼,求我们用大鸡巴狠狠肏烂你这不知廉耻的母狗!”陈金也解下裤子,恶狠狠道。 萧晴闻言几乎没有犹豫,立刻将翘臀高高撅起,而后双臂自双腿间探出,一双手各自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捻住那两片已经被淫水黏在了一起的阴唇,缓缓向外拉开,露出了其中粉嫩的穴肉: “求两位长老……在本宗弟子面前……用你们的大鸡巴……塞到,塞到本宫欠肏的骚逼里吧!!” 看到曾经高高在上的宗主如此淫贱不堪的模样,王安志再也把持不住,身子一沉,便将那早已坚硬如铁的鸡巴捅入了萧晴的嫩穴之中。 “啊!!”萧晴娇躯一颤,臻首顿时抬了起来,那瞬间的满足彻底引爆了她空虚已久的骚穴,尤其是这势大力沉的一击还撞在了萧晴的花芯之上,那如同巨浪一般的快感顿时让萧晴浑身上下都被愉悦填满。 王安志也身子一紧,萧晴那堪称绝世名器一般的骚逼刚刚被插入就产生了激烈的回应,肉壁之上的粉嫩穴肉好似化作了一张张小嘴,不断吸吮着他的棒身,花芯又像是一个泉眼一般,每一次撞击都能激起阵阵淫水,直爽得他眯起眼睛,连连倒吸冷气。 “这骚逼肏着真是太舒服了,老子就算是肏一辈子也不会倦!” 王安志发自内心道。 “被王长老的大鸡巴肏……也好舒服……骚逼都被填满了……好热,好烫的大鸡巴……要把本宫的魂儿都肏飞了……” 萧晴动情地回应道,一双奶子被肏得上下翻飞,两颗红嫩的乳头在空中晃的眼花缭乱。 陈金也早已欲火高涨,看着萧晴被肏得臻首高昂,红唇大张的勾人模样,便是她口中的淫语有多么撩人也不想再等了,深吸一口气,陈金上前一步,捧起了她一张倾国倾城的俏脸,将鸡巴猛地塞入了她的口中。 “唔……哦……嗯……” 萧晴的淫语化作了喉间的闷哼,腥臭的鸡巴瞬间占据了她的口腔,红艳的双唇紧紧箍住了陈金鸡巴,口中的丁香小舌也下意识得开始了舔弄,同时不断将头抬起,使得喉道和口中的鸡巴形成了一条直线,好让陈金肏弄得更加舒适。 随着二人的合力肏弄,仍然插在萧晴菊穴中的拂尘也晃来晃去,不时还被王安志的小腹给往里狠狠撞去,这几乎是给萧晴来了一个三穴齐开,骚逼,菊穴,小嘴,三个不同的地方产生了三种不同的快感,又在她的体内碰撞,最终化作了一道道激烈的电流,争先恐后地涌入了她的脑海。 这般同时被前后肏弄,萧晴其实早已习惯,但不同的是,此刻的她却是跪在太极广场的高台上,脚下是父亲曾留下的剑阵,一旁是在灵识中遨游的门内弟子,在这个她最熟悉不过的地方承受两根大鸡巴的使用,萧晴只觉得快感来得更加猛烈,不由分说便将她最后一丝理智冲散。 山清水秀,云雾缭绕,今日的归一门似乎和往常一样,众位弟子皆在台下潜心修行,不同的是,昔日里那位不惹一丝凡尘的宗主,此刻却卑微的跪在地上,跪在那个象征着地位和力量的高台之上,任由两位年过半百的长老将鸡巴毫不留情得在她的湿淋淋的骚穴和温润的小嘴中抽送插弄。 “来,咱们试试这个!” 萧晴被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刺激下很快就匆匆泄身,王安志不顾她仍在痉挛的身子,猛地将她一把抱起,而后如同把玩着一个性器一般,使得萧晴在他的鸡巴上转了一个圈,变成了正面朝上。 然后王安志又将她的上半身抱起,紧紧拥入怀中,将她仍插着拂尘的雪白翘臀对准了陈金。 陈金立刻会意,一把抽出了那个被萧晴的菊穴温暖许久的拂尘。 后庭顿时一凉,已经逐渐恢复了的萧晴一时间竟然难以适应,只觉得空虚无比,但这种感觉并未维持太久,一息之后,陈金那根被她的口水完全浸湿了的大鸡巴便猛地插到了她的菊穴之中。 站在高台上的二人一前一后,将萧晴的娇躯夹在了中间,而萧晴一双手则无力得搭在了王安志的肩头,双腿架在了他的腰间,一双奶子不时被撞向他的怀中,两颗挺立的乳头顿时频频王安志的胸口摩擦,柔软的乳肉也被挤成了两摊白花花的肉饼。 二人那黢黑的皮肤和萧晴那如同羊脂美玉一般的胴体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当然,更加反差的还有三人的身下,两个男人的鸡巴一前一后飞速抽动,淫水如同雨点般四处飞溅,在阳光下好不耀眼! 萧晴被肏得意乱情迷,如柳腰肢婉转,双乳四处乱翻,双穴白沫频出,口中娇吟不断:“你,你们好会肏……骚逼和屁眼都好舒服……两根大鸡巴……哦……要把本宫肏上天了……快,再快……在所有弟子面前……把他们最尊敬的宗主……肏成一个人尽可夫的淫穴母狗吧!!” 忘情的淫语让两位长老的腰眼发紧,不知觉加快了动作,两根鸡巴进出的速度几乎出现了残影,交合处那菊穴和骚逼内的些许嫩肉不时被抽出的大鸡巴带出,又随着下一次的插入给带了进去。 随着萧晴愈加淫乱的表现,王安志和陈金的呼吸也愈加粗重,隔着萧晴的香肩,陈金给了王安志一个眼神,后者立刻会意,二人顿时深吸一口气,齐齐向上猛地一顶,只听萧晴一声直插云霄的高亢娇吟,两道炙热的暖流便一同射入了她的后庭和子宫深处。 约莫一盏茶的时间过后,一位位弟子从入定中陆续醒了过来,他们纷纷站起身子,正准备对着高台上的萧晴行礼,一抬头却都愣在了原地。 只见高台之上的萧晴发丝微散,衣衫稍乱,虽还是带着高贵和圣洁的气质站在那里,但来不及完全整理的胸口却暴露出大片春光,不仅露出了更多白花花的乳肉,就连其中一片红嫩的乳晕都从衣襟间滑出,像是激烈战斗过后一般,胸口还是微微起伏,就连气息都有些紊乱。 萧晴一张俏脸也是带着微微的红润,美目之中的水雾还未完全散去,带着几分满足和淫媚,好在她下身虽是还在微微颤抖,但长裙是黑色,这才没能暴露更多奇怪的细节。 不止如此,这些弟子还发现,她和两位长老的距离似乎又近了一些,整个人好似被二人的肩膀挤在了中间。还有那王长老怀中的拂尘似乎沾了些水,不时顺着垂下的前穗坠向地面。 不过就算发现了异样,这些弟子们也不敢过问,只是齐齐向萧晴和两位长老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谢宗主和两位长老护法!” “修道路漫漫,还望诸位弟子切莫懈怠,回去休息吧。”萧晴一开口,红唇间便拉出了几丝黏连的丝线。 此刻的她只能尽力夹紧双腿,但即便如此她也能感受到一股股粘液自穴内和后庭中不断流出,将包裹着她翘臀的一大片布料都完全打湿。 “谢宗主!!”诸位弟子又行一礼之后便缓缓散去。 第十三章 胡绍远最近变得有些奇怪,经常一个人在角落里呆坐着,一晃便是一两个时辰。 有了先前那股辛勤修炼的势头,他如今这模样很难不引起周围师兄们的注意,不过由于他是被破格提拔的内门弟子,早在之前就闹了不少笑话,所以门内的弟子们只是以为他因为资质愚钝而怅然,并未有人上前过问。 就像之前每月一次例行修炼的时候,胡绍远就久久不能入定,为此他还在结束之后奋达图强,暗暗记下了萧晴的口诀,在回去之后自行修炼,但效果却毫无变化。 师兄们知道后便嗤笑他许久,是因为入定这种修炼方式本就是五阶之后方可熟练掌握。他们能在例行修炼的时候成功入定,全靠宗主和两位长老的护法和众人齐齐静修时所形成的灵气拢聚效应。 胡绍远知道后便悻悻地选择了放弃,怪不得他从未见过任何一个弟子独自用入定的方式修炼,怪不得每月一次的例行修炼在其他弟子们的心中那么重要。 在接下来的几次修炼中,胡绍远便更加努力,只不过他和别人差得实在是太多,所以一直到几天前的太极广场上,他才完成了第一次的入定。 那是一种十分玄妙的体验,他的意识在刹那间似乎来到了一个崭新的地方,那里一片混沌,但却有着充足的灵气,在那片空间中,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思维变得敏捷,很多平日里无法理解的事情在瞬间就有了答案。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片混沌空间便出现了许多他的影子,在之后胡绍远便发现,在这片空间修炼的速度比平常近乎要快上数十倍,这让他在欣喜若狂之余立刻全身心投入了进去。 但这种感觉并未持续太久,在持续了一段时间后,胡绍远很快便从那神秘的空间中抽离出来,正准备消化体内忽然增长的灵力,但在他睁开双目的一瞬间,眼前所发生的景象顿时让他心中一惊。 高台之上,本该傲视着太极广场的萧晴却跪在地上,雪白如玉的翘臀高高撅起,股间还插着一根玉拂尘,她一转平日里那冷傲孤艳的作风,卑微地跪在两位长老脚下,似在乞怜一般微微摇晃着屁股。 阳光下,她股间的粉嫩肉缝纤毫毕现,那薄如蝉翼的阴唇,微微翕合的穴口,和那其中潺潺溢出的春水,无不诉说着她内心的渴求。胸前两颗娇乳也被暴露在衣领之外,随着她摇曳的翘臀缓缓晃动,空气中那两颗粉红的蓓蕾也已然挺翘。 这是……胡绍远瞳孔大张,心中狂呼道:宗主?!! 或许是眼前发生的一切太过离奇,以至于胡绍远很难接受现实。 难道这也是入定的一部分?嗯,一定是这样的。 这是胡绍远能够想到的唯一可能,不然高贵清冷的宗主怎么可能像母犬一般光着屁股跪在地上。 自从和那位青青师姐春宵一夜过后,胡绍远便隐隐对萧晴这位和她长得极为相似的宗主想入非非,即使平日里拼命抑制,但在看到萧晴那愈加淫媚的身材之后,还是免不了有些念头兀自生出。 难道是我对宗主的邪念导致我在入定的时候受到了影响? 胡绍远心中羞愧无比,暗骂了自己一句畜生,但一双眼睛却是怎么也移不开。 就这样,在其他弟子都在入定的时候,因修为不足而早早结束的胡绍远默不作声地将高台上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从萧晴爬下来,围着太极广场绕行一周又回到上面,胡绍远直看得心潮澎湃。 便是平日里对宗主再过敬重,但在看到她如此淫贱的模样无比真实的发生在自己眼前的时候,胡绍远仍是感受到了一股扭曲的兴奋。 尤其是在看到两位长老将宗主夹在中间一前一后地肏弄的时候,胡绍远只觉得一股热血直通天灵盖,整个人好似僵在那里,他不敢相信萧晴的蜜穴和后庭竟能同时容纳两根巨物一同插入。 尽管他一直在告诉自己这不过是在入定的过程中所看到的异象,但他不能理解的是,为什么这一切来得如此真实,萧晴那被肏弄时飞舞的秀发,摇晃的双乳,翘臀上荡起的肉浪,甚至就连那飞溅而出的淫液都在阳光下褶褶生辉,他所能想象到的,想象不到的一切细节都在他的眼中浮现,也在他的心中留下了深刻的烙印。 所以在那天结束之后,他就曾向一位师兄打探:在入定的过程中是否会看到什么异象。 那位师兄倒是很友善得为他解惑,道:“在入定之后,人的意识便会来到一处名曰灵墟的地方,在这里的确会看到很多异象。” “那会不会有人分不清灵墟和现实的区别?”胡绍远又问。 “不会,在入定开始和结束,每个人都会感应到一种十分明显的抽离感,而且灵墟就是灵墟,你能看到的所有异象都由灵气构成,你或许看不清它的形状,但你一定能体会到它的奥义。” 胡绍远眉头紧锁,苦思冥想了一会儿,确实回想起在刚刚入定之后,他所感应到的地方和师兄口中的“灵墟”别无二致,但这个答案却是无法解决他心中最大的疑问。 “有没有这种情况,就是我在入定之后的确感受到了灵墟,但之后我就发现我在太极广场……” 胡绍远话还没说完,那位师兄就哈哈大笑,道:“那就是你结束的太早了,这很正常,第一次入定的时候你大概太过兴奋而忽略了从灵墟恢复意识之后的那股抽离感,所以一时间分不清现实和灵墟。” 这番话不免引起胡绍远一阵深思,暗想难道那天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但一想到萧晴那高贵圣洁的模样,他又开始自我怀疑起来,连续好几天,胡绍远一直拐弯抹角的从各位师兄口中打探入定的事情,但得到的解释几乎一模一样。 心中最大的疑问一直悬而未决,这让胡绍远整日心不在焉。这天傍晚,胡绍远和往常一样,在清扫了那条青石小径之后,便来到一处悬崖边,随意找了处石头坐了上去,一坐便是几个时辰,待回过神来之后已是深夜,头顶是皎洁圆月,身前是群峦叠嶂,一副寂静而壮阔的秀美景象。 “这么晚了还不休息?” 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胡绍远心中一惊,猛地回头,便看到了一身红衣的萧晴来到了他的身后。 “我……”胡绍远一看到萧晴那倾国倾城的绝美面容,便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天在太极广场上看到了淫靡画面,一张脸立刻热气翻涌,立刻低下头去,不敢再看。 萧晴瞧出了他的慌乱,只是微微一笑,向前几步道:“可是在修炼上遇到了什么难事?” 胡绍远自觉失态,忙深呼吸了一番调整着不安的内心,从萧晴所处的位置不难猜出,她似乎刚刚离开两位长老的住处,这么晚了,胡绍远唯一能想到的便是她为了宗门之事和两位长老商讨至此刻。 这让胡绍远更是羞愧,恨不得狠狠抽自己两个耳光,忙将脑子里那些杂乱的画面甩出去,他开口道:“不不,只是觉得这边景色不错,一不小心便多呆了一会儿。” 二人的距离很近,近到胡绍远能闻到萧晴身上那股特有的幽香,只不过在他试探着抬头的时候,却又是愣在了原地。 只见眼前佳人,好似月宫神女,一身红衣美得不可胜收,月色下一双眸子清澈动人,几丝乱发垂在香肩,微开衣襟间露出一道幽深沟壑,纤纤玉手自胸前交错,一副绝世而独立的清冷模样。 如果是这周围的景色好似画卷,那么萧晴便成为了这幅画中的点睛之笔,淡淡一抹便叫人移不开眼。 萧晴自然看出了胡绍远的隐瞒,但却并未追问,只是淡淡道:“这里的景色确实不错。” 胡绍远的心境稍稍平复,鼻翼翕动间满是萧晴娇躯上传来的那道迷人幽香,刚刚将视线下移,他顿时又如遭雷击。 方才被萧晴的美艳惊到,胡绍远并未细致观瞧,此时抬头,一眼便看到了她你薄如蝉翼的红衣在月光下几近透明,如玉般的肌肤在红纱下清晰可见,微风袭来,裙摆摇曳,胡绍远愣在原地,他甚至看到了萧晴胸前那两粒凸起的蓓蕾和双腿之间那神秘的三角地。 虽然归一门的所有弟子们都能察觉到近日来萧晴的装扮愈加美艳,却也都是半遮半掩,欲说还休的各式长裙,或有春光乍现,便叫人惊心动魄,而不是像眼前这样,红纱下那玲珑饱满的娇躯竟是都清晰可见。 如此一来,这红裙的作用便不再是遮掩,而成了萧晴娇躯之上的点缀,淫媚娇艳的装扮和她那清冷濯世的绝美面容形成了巨大的反差,相互衬托下让人几欲癫狂。 萧晴看似欣赏着月色中的壮美景色,但却早已注意到胡绍远那不可置信的目光,羞耻之余只觉得刺激更甚,悄悄向前挺了挺胸,好让这位眼神火热的弟子能更加细致得观察到她高耸双峰间的每一处。 胡绍远的大脑内激烈碰撞,纷乱念头接憧而至,最终化作一道热流自小腹间腾的燃起。 为什么宗主会打扮的如此……如此骚浪?!难道这是她的寝衣? 不对,她刚刚从两位长老的房中离开,莫不是她就这样和那两位长老商讨宗门事宜? 越想越不对,越想越心惊,胡绍远眼神不断变换,但焦点却一直落在萧晴挺翘的双峰上。 “宗,宗主……”胡绍远从喉间挤出两个字。萧晴微微抬首,目光疑惑。 “弟子近日来的确在修炼上遇到了一些困惑。”胡绍远本能的感觉到他今天一定要把那件事问个清楚,不然日后心绪不宁,走火入魔也是早晚的事。 “是这样的……”胡绍远不敢直视萧晴那清澈的眸子,心虚道:“那日例行修炼,弟子在入定之后看到了……看到了……” 萧晴看他吞吞吐吐的模样顿时便想起那日被两位长老弄得淫贱不堪的事情,一颗芳心顿时颤动,但表面上还是保持镇定道:“看到了什么?” 胡绍远脸上冷汗直流,但还是强撑着将那日所看到的事情一一道来:“弟子看到宗主您跪在地上,撅着屁股……王长老的玉拂尘,还插在您的……您的后庭之中……宗主莫怪,弟子对天发誓一定没有撒谎,所以……弟子斗胆问一句,是不是弟子在入定的时候受到了什么影响,所以看到了一些,一些不存在的假象?” 只是听着胡绍远将她那日的淫迹断断续续地说出,萧晴便觉得双腿间那刚刚被两位长老摧残过的花径便涌出了一道暖流,忙悄悄夹紧了双腿,双颊之上顿时浮出两朵红云,就连呼吸都开始急促起来。 虽然胡绍远一头雾水,但萧晴却清清楚楚地知道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因为修为低微的关系,胡绍远并未在灵墟之中呆上太久,不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他虽然错过每月一次的例行修炼,但却看到了两位长老将萧晴当做母狗一般玩弄的过程。 看到他眼中那慌乱而不解的目光,萧晴心中不由得涌出一丝愧疚,但很快就被那逐渐强烈的刺激压过,她看向胡绍远,眼中媚意初显,道:“你看到的,并非假象。” 一句话便将胡绍远心中的侥幸击碎,哪怕再不愿承认,在听到萧晴亲口承认之后,他顿时不可置信道:“什么?!” “既然被你看到了,那本宫便为你解惑罢。”萧晴微微叹了口气,一双眉目看向天边圆月,道:“你可知归一门如今处境。” “弟子当然知道。”胡绍远道,虽加入归一门不久,但他知道归一门此刻正被金乌堂等一众门派虎视眈眈,能在这般险境下撑起门内一片安宁,萧晴肩上的胆子不知道有多重。 “一旦与他们开战,便是门内弟子再团结,也不过是飞蛾扑火,高阶修士出手,便是一些崩裂的余波,就足以让人丧命了。”萧晴缓缓道:“所以本宫只能专心修炼,只有提升了实力,才能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而那天你看到的,便和本宫的修炼有关。” “修炼?”胡绍远对萧晴独揽重任的担当很是佩服,但关于那修炼之事,他却是不得其解,在他心中,修炼不过是打坐静修,日常炼体,和那日高台之上的淫行有什么关系。 “你可知双修?”萧晴红着脸问道。 胡绍远顿时恍然大悟,喃喃道:“为护佑宗门,宗主真是……真是辛苦……” “此事事关重大,还请你切莫声张,为本宫保守这个秘密。”萧晴看向胡绍远,一张俏脸愈发柔美动人。 “放心!”胡绍远立刻拍胸脯道,因为被破格提拔成内门弟子,他对萧晴和两位长老已是心存感激,自然表示自己愿将这个秘密永远藏于心底。 “不过……”萧晴眼波流转,娇媚道:“你既然愿意为本宫保守这个秘密,本宫自然会给你一些奖励……” “奖励?”胡绍远顿时满脸不解,但在萧晴在他身前缓缓低下身子之后,他便身子一紧,顿时反应了过来。 “记住哦,不要和其他师兄说……”萧晴说着,随着双膝缓缓跪在地上,一张俏脸也来到了胡绍远的高高鼓起的胯间,少年的身体燥热而悸动,萧晴只觉得一股腥臭而浓厚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直叫食髓知味的她欲罢不能。 “宗主……”胡绍远心中一惊,哪怕是亲眼看到,他仍是不敢相信平日里那高高在上的宗主此刻正跪在自己身下。 萧晴玉手轻动,三两下便解开了胡绍远的裤子,一根又粗又长的巨物一跃而出,顶端的龟头甚至直接打在了她的俏脸之上,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声响。 仅仅是跪在这位出身低微的弟子身下,萧晴便觉得甚是刺激,一想到身为一宗之主的她却穿着露着奶子和骚逼的衣服勾引门内最无人在意的弟子,她便觉得一张俏脸火辣辣的,同时心中不断暗道:萧晴啊萧晴,你可真是下贱,竟然在门内的弟子面前发骚犯贱,真是无可救药! 待萧晴那双柔弱无骨的玉手搭在了他的肉棍上,胡绍远便被刺激地浑身一个激灵,眼前的画面和那夜如此相似,他不由得想起了那位青青师姐,只觉得心中两道倩影正缓缓重合。 此前他觉得青青师姐和萧晴只是长得像,气质却是天差地别,一个清冷一个魅惑,但当萧晴这张脸上也流露出扣人心弦的媚意之时,他便再也分不清了。 自从那日用小嘴服侍过这位弟子的龙根之后,萧晴其实也念念不忘,那两位长老的鸡巴虽然尺寸不小,但若论起硬度来说,就无法和眼前这根狰狞之物相比了。 光是握在手中,萧晴便觉得那棒身之上的一根根青筋跳动的频率,掌心都随之发热。 “宗主……您……”胡绍远身子紧绷,只觉得整个人的精魂都在随着萧晴指尖在他龟头之上的轻点而跃动:“您就算不这样……弟子,弟子也会誓死为您保守秘密的。” 哪怕在如此境地之下,胡绍远仍用最后的理智出声劝阻道,这般纯净的心志让萧晴都为之感动。 一张俏脸越靠越近,萧晴媚眼如丝,檀口轻启间呼出的热气全都扑打在胡绍远的龟头之上,她眼神向上,伸出舌尖在那硕大的龟头上轻轻一舔,胡绍远便被激得浑身颤抖。 “若是……”萧晴的双唇已然吻在了胡绍远的龟头上,而后继续道:“本宫喜欢呢……” “什么?!”胡绍远刚一出声便身子一软,就连声音都猛地一颤,再看身下的萧晴已是红唇大张,将他的龟头含入了口中,温暖的口腔不断挤压,灵活的香舌开始舔弄,胡绍远顿时爽得不能自己,只觉得好似做梦一般。 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刚好卡在了他龟头上的肉棱之间,萧晴的口技愈发纯熟,时而旋转轻绕,时而撩拨着马眼,在搭配上她那张国色天香的绝美面容,胡绍远能够坚持哪怕一个回合就已是十分罕见。 这可是她第一次以宗主的身份服侍着面前这位弟子,胡绍远刚刚反应过来,便只觉得身子一紧,萧晴只是刚刚开始,他就狼狈的将精液悉数射入了萧晴的小嘴之中。 “唔……”萧晴秀眉微皱,但却仍是用双唇包裹着他的龟头,任由那一股股精液飞速灌满她的口腔。 待胡绍远射精完毕之后,萧晴才缓缓将他的龟头吐出,而后缓缓抬起下巴,好似炫耀一般将口中的浓白展示在胡绍远的目光之中,在香舌缓缓搅弄了一番之后,她便将红唇紧闭,随着皓颈间的不断吞咽之后,再次张开的小嘴中已是空无一物,只剩双唇间黏连的几丝白线。 “这么浓的精液……你一定攒了很久吧……”萧晴脸颊潮红,未等胡绍远开口,她便再次将面前仍未疲软的鸡巴含入口中。 这次就比上次猛烈了一些,萧晴一下便含入了半根,直到胡绍远的龟头抵在了她的喉间才缓缓停下,而后双颊不断收缩,用湿润温热的口腔裹紧了他的棒身,同时臻首开始前后晃动,她竟是开始主动用小嘴套弄起口中的鸡巴。 胡绍远直爽得倒吸冷气,忙道:“宗主……您……您好厉害……” 这句由衷的赞扬让萧晴好似受到了鼓励一般稍稍加快了速度,臻首不断前后摇晃,将口中的鸡巴套弄的滋滋作响,就连那三千青丝都随之飞舞,一双美目弯成了月牙,那张俏脸也在极力缩紧的口腔下显得微微变形,一时间淫态尽显。 胡绍远口中喘着粗气,目不转睛地盯着身下这香艳的一幕,萧晴那娇艳的双唇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他的棒身之上不断套弄,不时便从结合处溢出了一圈粘液。哪怕是鸡巴上传来的感觉是如此真实,他仍是好像做梦一般,不敢相信那高高在上的萧晴正在用小嘴淫贱地侍奉着他的鸡巴。 萧晴心中亦是兴奋不已,以宗主的身份在门内弟子面前主动作践自己,那由于身份的差异而带来的背德感让她的骚穴很快便湿润不堪,她一只手搭在胡绍远的腰间,另一只手则悄悄得探到了双腿之间,隔着薄纱不断揉搓着湿淋淋的淫穴,随着一股股快感袭来,她鼻翼间的呼吸变得愈加火热,一双弯月般的美目也逐渐眯了起来。 念在胡绍远还是个初哥的情况下,萧晴并未全力施展她的口技,否则只是稍稍用上几分深喉之力,这少年怕不是要连泄数次。 所以在感受到口腔内的阳物重新恢复了雄风之后,萧晴一边惊讶于少年恢复的速度一边缓缓停下了动作,而后将鸡巴缓缓吐出,任由那龟头和她的唇边拉出一丝丝绵长的黏线。 其实就算如此,胡绍远也十分难捱,萧晴恰到好处的停止给了他些许喘息的时间,但很快,他逐渐平复的内心便再次响起了战鼓。 就在他的面前,萧晴缓缓向后,玉手轻动间一袭红衣垂落,那羊脂美玉般的完美胴体顿时暴露在胡绍远的目光之中。 最让他头皮发麻的是,萧晴接下来竟然缓缓分开双腿,纤纤玉指将那两片湿润的阴唇拨开,露出了其中翕动的嫩肉。 “本宫……美么?”萧晴面色潮红,哪怕是如此低贱的姿态,她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竟是丝毫未减。仿佛她拨开的不是自己那湿润的淫穴,而是一朵含苞待放的娇花。 “美……宗主太美了……”胡绍远痴痴道。 他那如此如醉的愚钝模样让萧晴另一只手捂嘴浅笑,檀口轻启,她的声音愈发淫媚,带着一丝魅惑道:“那还不用你的肉棒插到本宫的骚穴里来……” “什么?!”胡绍远愣在原地,今日受到的震惊可谓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一颗心难以消化,许久都未敢有所动作。 萧晴心痒难耐,说话间骚穴的春水又是多了几分,在两位长老的多日调教下,她一时间竟然忽得开口道:“还不快用你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插到本宫的骚屄里来……” 胡绍远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没想到萧晴竟然会说出那些连山下最淫贱的婊子都羞于启齿的淫词浪语,整个人瞬间被欲望所淹没,他顿时向前一步,上身重重压在了萧晴的娇躯之上。 萧晴只觉得少年的身体火热无比,好似一块烧红了的碳,口中的热气一股股呼在她的俏脸上,直烫得她芳心乱颤,淫水乱流。 虽然萧晴已经门户大开,但初探花径的胡绍远仍是不得其道,扭动着熊腰一通乱杵也未能插到那散发着湿热气息的骚穴之中,萧晴只好一只手揽在他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则缓缓来到了胯间,抓住了那根莽撞的巨根。 胡绍远只觉得棒身先是被一只冰凉的小手握住,整个人便停了下来,随着萧晴的引导,他忽得身子一紧,便感觉到龟头滑入了一处湿润紧实之地,道道软肉从四面八方袭来,将他的龟头裹了个水泄不通。 上下左右皆无退路,胡绍远能做的只有向前,随着龟头缓缓挤开那花径内滑腻的嫩肉,他只觉得好似登了仙一般,爽得浑身绷紧,双眼发直,四肢僵硬,只凭着人类最为原始的本能,一寸寸往前顶去。 “唔……好热……好粗的鸡巴……插进来了……”萧晴的双手都揽在了胡绍远的肩上,体内的火热每多进一寸,她脸上的媚意便浓上一分,不多时便是霞云密布,渗出了几丝香汗,秀眉微微皱起,贝齿轻咬下唇,那勾魂夺魄的表情直叫人血脉喷张。 直到龟头抵在了最深处的花芯上,两个人才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声舒爽的呻吟,而萧晴那微闭的双目也终于缓缓张开,映入眼帘的,便是胡绍远那复杂的目光。 那其中有满足,不解,惊讶,火热……直看得萧晴无地自容,甚至比直接插入蜜穴最深处的鸡巴更让她难耐。 但胡绍远可没有想那么多,望着这近在迟尺的绝美俏脸,他便再也忍不住,一低头便对着萧晴的小嘴吻了上去。 体内巨龙瞬间暴涨了几分,萧晴无法拒绝,很快就和他热吻了起来,一条香舌似在躲闪似在迎合,胡绍远只觉得她那满口香津好似琼浆玉液,怎么都亲不够。 随着二人的湿吻,胡绍远的身体也本能般动了起来,感受着四周包裹着的穴肉,一前一后撞击着萧晴柔软多汁的花芯。这位初尝禁果的少年,终于领会到了男女交合的美妙滋味。 壮美山河间,一位是出入宗门的少年,一位是身份高贵的宗主,二人在如银的月色下,好似干柴烈火,将心中情欲燃得肆无忌惮。 口中吮得滋滋出声,胯下撞得啪啪作响,在胡绍远不知疲倦的抽插下,萧晴的两条美腿也逐渐向上,好似那两片阴唇箍住了正在进出的棒身,她的两条长腿也箍在了胡绍远的熊腰之上。 萧晴的姿势让胡绍远的进出更加有力,每次都能重重击打在她的花芯之上,少年的抽插毫无技巧可言,但却有着毫无保留的蛮力,一下一下直撞得萧晴娇躯乱颤,淫水连连,整个人都好似飘在云端。 良久,唇分,胡绍远这才重新打量着身下的萧晴,目光中,这位神女一般的尤物面色潮红,娇喘吁吁,一双美目不敢和他对视,但娇躯却在不由自主地婉转迎合,一想到他正在肏弄的女人就是归一门内所有弟子婚前梦绕的宗主,他便拼了命一般地飞速耸动着身子,生怕这又是一场梦。 “宗主……你的逼……好紧……好多水……夹得我好舒服……”胡绍远喘着粗气道,毫不留情的抽插让二人的交合处一片狼藉,点点淫液随着他起伏的身子向四处飞溅。 “唔……本宫……也好舒服……没想到……你这么会肏……把奴家的魂儿都要肏飞了……哦……还记得那天么,就像两位长老一样……用你的鸡巴……在本宫的骚逼里狠狠地肏吧……”萧晴动情回应道。 不提倒是还好,一想到那天看到的事情,一想到萧晴那般的淫贱,胡绍远的心中就像是燃起了一股无名之火,抽插的动作陡然加快,一张脸也显出了几分怒气:“哼,看来那些师兄说的没错,宗主您看似清冷,背地里却是一个欠肏的大骚逼,最近穿得越来越骚浪,也是在勾引他们肏你吧?!” 在听到门下弟子们的意淫羞辱之后,萧晴的穴肉顿时剧烈收缩起来,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平日里那些弟子们看向她敏感部位的一道道火热目光,她竟然觉得更加刺激,体内快感接连不断地袭来,萧晴娇吟道:“是,是的,本宫就是一个人前清冷人后淫贱的骚逼,恨不得奶子和屁股都被你们看光了去……唔……快,快用你的大鸡巴,狠狠教训本宫这个不知廉耻的宗主吧!!” 胡绍远闻言顿时大喝一声,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顿时如狂风骤雨般接连不断,萧晴整个人好似八爪鱼一般挂在了他的身上,穴间的软肉层层叠叠剧烈收缩,满目迷离间,她好似来到了快感的巅峰。 “叫你发骚!叫你发浪!老子射烂你个骚货!!啊!!”胡绍远嘶吼着,狠命往前一顶,只觉得萧晴的花芯顿时被撞开,硕大的龟头在挤入了她的子宫之中顿时一泄如注,灼热而浓厚的精液在颤抖间不断射出,一丝丝填满了萧晴的子宫。 一刻钟之后,胡绍远缓缓发力,鸡巴在从萧晴的骚逼内抽出之时发出了一声十分清晰的“啵”,他站起身,望着地上萧晴那扔在不时颤动的娇躯,若不是鸡巴上仍挂着萧晴骚逼内的淫水, 他几乎还是不敢相信,就在刚刚,他真的将昔日心中那不容亵渎的宗主肏上了高潮,更过分的是,他还把精液射到了宗主的子宫最深处! “想不想……再来一次……” 胡绍远瞳孔大涨,他甚至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但在萧晴缓缓伏起身子,将那雪白的翘臀对准了他湿淋淋的大鸡巴之后,胡绍远便觉得整个人便再次燥热了起来。 “啪”的一声,胡绍远望着眼前的大屁股,竟是不受控制般伸出手来,在萧晴的臀肉上狠狠一拍。 这个动作一出手,胡绍远心中便满是后怕,但萧晴接下来的表现却消除了他的恐惧,也加大了他的胆量。 被这一巴掌抽得芳心乱颤的萧晴,竟是对着胡绍远轻轻摇曳着翘臀,口中娇吟道:“嗯……就是这样……无论你想要如何作践本宫……都可以呢……” 胡绍远一股热血涌上脑门,再次提枪上马,有了上次的经验,这下竟是瞬间插入了萧晴那还未闭拢的骚穴,刹那间的全根没入直把萧晴爽得连那玉足之上的脚趾都勾了起来。 “好!老子今天就要替师兄们,把你这个婊子宗主的骚逼肏烂!!”胡绍远飞速挺动着身子,直撞得萧晴的大屁股啪啪作响。 月色如瀑,壮美山河间再次回荡起一片淫声浪语,看来在这归一门内,宗主和少年的淫戏似乎远未结束…… 第十四章 长乐宫。 转眼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月,这段时间成为了十二尊者最为畅快的欢乐时光。 宋弘道为打造这长乐宫耗资无数,几乎是按照京都最奢华的宫殿装点,十二尊者狼狈流窜大半辈子,终于得到了一处世外桃源。 十几天的时间,他们日日夜夜在南宫慕云的身上发泄着兽欲,怪不得宋弘道当时没有封印她全部的修为,否则就以这段日子的摧残,换个寻常女子怕不是早就身心崩溃。 自从离开白云宫之后,南宫慕云的娇躯一路上就变得越来越敏感,更别提这十二位尊者都是花丛老手,她自然无法抵挡,本以为可以凭着心志将身体的本能反应控制,但南宫慕云千算万算也没想到宋弘道竟然还留了一手。 神女纵欲膏——一味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烈性春药,专为修为高深的修士炼制。 对寻常修士来说,单单用上一次便会不由自主地化作最饥渴的荡妇,更何况宋弘道不惜血本,将那世上仅存的几瓶药膏悉数用在了南宫慕云身上,随着十二尊者一次次用鸡巴将药膏送入她的体内,南宫慕云很快就发现了自己身体所发生的变化。 而现在,十二尊者却是已经整整三天没有碰她了。 南宫慕云倚在窗台,和刚刚进入长乐宫相比,她的气质也在悄然变化,一张清寒的俏脸上逐渐被情欲沾染,不施粉黛的双颊浮起淡淡的红晕,一双坚定的眸子里也多了些妩媚,便是袅袅婷婷的莲步之间,那纤细的楚腰和浑圆的丰臀摇晃的幅度都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愈发勾人。 她知道这是十二尊者的计谋,为的就是让她主动开口求欢。 所以尽管在这三天内她无时无刻不在渴望着男人的使用,但理智却告诉她一旦在他们面前展现出任何软弱,便再无回头之路。 为了死去的秦正,为了正在苦修的秦洛,她必须要坚持下去,哪怕这三天她都是靠着自渎来排解心头的燥热。 但自渎毕竟无法和真实的交合相比,南宫慕云只觉得每次泄身之后,娇躯便更加空虚,心底最深处隐隐出现一个可怕的念头,她恨不得那十二位尊者的手段再过分一些,强迫她去做更加淫贱的事情。 南宫慕云没想到的是,十二尊者竟是都能耐得住性子,整整三天,他们日日饮酒作乐,没有再碰过她半根手指头。 就在昨晚,南宫慕云甚至趁着他们喝酒的时候装作不小心经过,故意露出大片酥胸和屁股,袅娜娉婷地从他们身旁穿行,但那十二个人却是看都没看她一眼,仿佛这个美若天仙一样的熟妇压根不存在一般。 情欲之火只会越烧越旺,回去之后的南宫慕云坐卧难宁,在床榻上大开双腿,玉手飞舞间激起星星点点的淫水落在被褥上,只可惜这娇艳的一幕无人欣赏,若是他人见了,定要叹上一句: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美穴空对月! 此刻窗前的南宫慕云,看似一副冷清淡然的仙子模样,但心中却是天人交战,她穿的是一件样式简单的白色长裙,胸前高耸之上,乳尖悄然挺立,深红的色泽像是两粒熟透了的樱桃,隔着衣物顶出了两点显眼的凸起。 她在醒来的时候便已在床上用玉手满足了自己,这才过去不到半个时辰,那股仿佛来自心底的空虚和燥热便叫她无法忍耐。 轻咬着下唇,南宫慕云用颤抖的指尖划过小腹,缓缓停在了双腿之间。 这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但就在那芊芊玉指就要按在肉缝上的时候,南宫慕云却拼命阻止了自己的动作,她很清楚这样做无异于在饮鸩止渴,只会继续堕落下去,但神女纵情膏早已被一根根鸡巴送入了她的子宫,又从她的子宫扩散到每一道脉络之间。 越是压抑,那感觉便越是强烈,南宫慕云只觉得她的血液,经脉,甚至体内的灵气都在呼唤着雄性的到来,周围好似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粉雾,缓缓将她包裹其中。 终于,南宫慕云还是败下阵来,玉手不知不觉便探入了裙间,只是在那肥美湿润的阴阜之上轻轻一按,那熟悉的快感便瞬间抵达了她全身上下每一处经脉,她不由得红唇微张,发出了一声低微的娇吟。 指尖缓缓来到阴唇之间,南宫慕云的娇躯轻颤着,将手指探入其中。 一根……两根……三根…… 她的骚穴早已被各种尺寸惊人的阳物肆虐,南宫慕云恨不能将粉拳都塞入其中,好缓解体内的空虚。 可惜一切都是徒劳的,南宫慕云的玉手飞速抠挖着穴内的软肉,缕缕淫水顺着丰腴的大腿打湿了大片裙摆,随着她的频率加快,那铺天盖地的快感便如潮水般袭来。 但南宫慕云的秀眉越是越皱越紧,只觉得那快感越是猛烈,随之而来的瘙痒便越是难捱,整个人好似跌入了一个名叫情欲的泥潭,本能的挣扎却使她陷得越来越深。 恍惚之间,南宫慕云甚至出现了幻觉,她看到了一群赤裸着的男人自粉雾间走出,将她围在了其中。 远远望去,窗边的南宫慕云显得淫媚无比,她红唇大张,香舌在空中不断舔弄,好像在服侍着一根根热气腾腾的鸡巴,一只手在胸前的高耸上不断揉捏,另一只手则在双腿之间进进出出,带出大片晶莹的淫水。 直到高潮的到来,才让南宫慕云从幻觉中醒来,只觉得刚刚发泄过的情欲便再次卷土重来,一波波好似永远不会结束。 好在刚刚的泄身让她短暂恢复了些理智,南宫慕云微微睁开双眼,却发现面前竟是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此人身材肥硕,好似弥勒,正是十二尊者之首,菩提。 发现菩提正笑吟吟得看来,南宫慕云便知道他已经将自己刚刚那番淫态收入眼中,一时间便觉得脸似火烧,顾不得刚刚在穴间进出的玉手上还沾满淫液,忙匆匆整理了衣物,将一张脸看向了别处。 “白云仙子这两天休息得如何?”菩提笑道,只是站在距离南宫慕云几步开外,并未上前。 “不劳尊者挂念,本宫睡地很好。”南宫慕云冷哼道,好像刚刚那淫浪不堪的一幕与她无关一样。 “是么?”菩提说着,缓缓来到南宫慕云的床榻前,掀起被子深深嗅了一口气道:“好熟悉的味道……” 见自己的行为被拆穿,南宫慕云的俏脸顿时浮起一抹羞红。菩提再次回到南宫慕云身前,大义凛然道:“我们十二尊者虽然没什么好名声,却也不是什么仗势欺人之辈。” 这冠冕堂皇的一番话顿时让南宫慕云冷笑一声,暗道若不是我修为受限再加上体内的淫毒,你们哪个是我的对手?! “所以老剑主便痛斥了我们一顿,我们也决定洗心革面痛改前非,以后定不会再上前叨扰,还请白云仙子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不与我们计较。”菩提说着,微微向南宫慕云鞠了一躬。 南宫慕云一时间竟分不清菩提这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但听到十二尊者的决定之后,她一颗芳心竟是一沉,竟像是无比失落。 菩提察觉出她细微的眼神变化,不急不缓道:“不过若是白云仙子您还想与我们寻欢作乐的话……也不是不行,只要您开口便是。” 这句话顿时让南宫慕云芳心大乱,她终于明白了菩提的目的,长久以来,她一直告诉自己是受人胁迫才做出那些淫贱之事,而菩提这次便是来将她心中那最后一层遮羞布给揭开。 看南宫慕云还在犹豫,菩提便叹了口气道:“白云仙子心系天下,怎会沉迷于肉欲之中,是在下多嘴了。”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竟是没有再多说一句。 南宫慕云心中天人交战,娇躯传来的瘙痒和空虚不断驱使着她开口,但脑海中最后一丝清明却告诉她要保持冷静,看着菩提的身影即将消失,她的小嘴张了又张,但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就在菩提来到了门前之时,南宫慕云脑海中顿时闪现出一个少年的身影,娇躯一颤,她忽得开口道:“等等!” 背对着南宫慕云,菩提的嘴角顿时扬起,他转过身来,故作不解道:“仙子可还有事情吩咐?” “本宫……”南宫慕云鼓起了勇气,但却仍是不敢说下去。 “难道白云仙子您忘不掉我们的鸡巴?”菩提笑道,看似给了南宫慕云一个台阶。 南宫慕云俏脸羞红,喃喃道:“是的……” “唉,这可如何是好,我们明明答应了老剑主不再碰您的……”菩提一句话让南宫慕云一颗心跌入了谷底,但紧接着的一句话又让她看到了希望:“除非……” “除非什么?”南宫慕云的声音竟流露出几分急切。 菩提满脸淫笑,看南宫慕云已然沉沦,他终于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除非你亲口答应,你愿意成为我们十二尊者脚下最淫贱的母狗!” 南宫慕云芳心一颤,这羞辱至极的一句话竟让她的穴间涌出一股热流,心中的防线一旦崩溃再便再无回转的可能,刚刚之所以出口挽留,就是因为她想起了秦洛的青龙诀,暗道反正儿子喜欢看我和其他男人媾和,我不如将计就计,遂了他们的意。 但她似乎忘了,这十二位尊者可是出自老剑主的坐下,都是秦洛的杀父仇人。 在菩提胸有成竹的眼神中,被神女纵欲膏折磨地撕心裂肺的南宫慕云终于低下了她高贵的头颅,缓缓跪下身去,自暴自弃道:“本宫……愿意成为……十二尊者脚下……最淫贱的母狗!” 不知道为什么,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南宫慕云竟忽然觉得轻松许多,像是撕下伪装之后,终于直面了自己的本性。 果然,我就知道老剑主那药膏不简单!菩提心中暗道,但既然白白等了三天,他不会让南宫慕云那么快就得到解脱,蹲下身子,菩提捏起了南宫慕云的下巴,强迫她和自己对视:“呵,虽然你这脸蛋和身段无可挑剔,但要真要做母狗……怕是还远远不够……” 菩提肆无忌惮的目光让南宫慕云脸颊发热,没想到他竟然得 了便宜还卖乖,哪怕是南宫慕云如此卑贱地跪在了他的面前,亲口承认了自己的淫贱本性,但菩提仍是觉得不够过瘾。 “不过呢,我一个人说了不算,若是白云仙子您真有心,不妨随我前来。”菩提的嘴角扬起了一抹神秘的笑容。 一刻钟之后,长乐宫后院。 这里有片园子,其余十余位尊者均坐在墙根处的一排椅子上,不时往拐角处抬眼望去,俨然一副望眼欲穿的模样。 远处的凉亭内,运筹帷幄的宋弘道一人独坐,面前摆放着一方棋盘,黑子百子正互相纠缠,他竟在和自己对弈。 菩提闪身而出,带着身后面若桃花的南宫慕云惊艳出场。刚刚身上那套道袍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件不知道是该称作首饰还是衣服的东西。 南宫慕云三千青丝高挽,皓颈之间垂着一道银链,自胸前一分为二,一左一右套住了两颗颤巍巍的豪乳,乳首之上,还夹着两只纯金打造的蝴蝶,尤是如此重量,竟也没能拦住那两颗蓓蕾挺翘,走动之间,两只蝴蝶的翅膀忽闪忽闪,不时还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银链自双乳之间聚拢,托起那两团雪峰,往下一直到了胯间又分为数十道长约一尺的银链,稀稀疏疏地搭在了她的腰间,这一圈银链非但没有起到任何遮挡的作用,反而让她的肥美肉缝和雪白丰臀更显诱人。 再往下,两条修长匀称的美腿纤毫毕现,直到脚踝处才各有一件由金丝勾成的脚链,套在她如玉般的脚踝之上,又有几道金丝垂下,蜿蜒越过足面,勾住了她的脚趾。 众人看得目不转睛,园子里顿时一片寂静,只剩十二尊者愈加粗重的喘息。恐怕也只有南宫慕云这般极品的身材才能完美驾驭这套魅惑至极的装扮。 南宫慕云红着脸不敢抬头,一道道火热目光让她娇躯发软,呼吸急促,胸前两只蝴蝶开始翕动着翅膀,和胯间那一圈银链在阳光下折射着炫目的光。 “来,给大家打个招呼!”菩提伸出手来,在南宫慕云的肥臀之上狠狠一拍,啪的一声,激起道道银链互相碰撞。 南宫慕云被这一巴掌拍得娇躯一颤,悄然抬眼,却又很快低下头去,低声娇媚道:“奴家见过各位尊者……” 三天之前,南宫慕云便是在他们的凌辱之下仍是自称本宫,但现在却主动换上了一个卑贱的自称,十二尊者在征服欲得到了极大满足之余,也纷纷暗道老剑主这招欲擒故纵果真厉害,竟叫南宫慕云这般高傲的仙子都丢掉了自己的尊严。 “还有呢?!”菩提又是一巴掌,激起南宫慕云的娇躯之上一片臀波乳浪。 一股热流自蜜穴间汨汩而出,南宫慕云竟被这两巴掌抽出了快感,她的双手在腰间交错,臻首又低了几分,媚声道:“奴家叫南宫慕云,是白云宫的宫主,也是二十年前的江南白衣,虽平日里装得一本正经,高高在上,但奴家其实淫荡至极,又骚又浪,此前对十二尊者多有得罪,今日前来,便是以奴家这身媚肉谢罪,还望十二尊者不计前嫌,收下奴家这条欠肏的母狗……” 一番话下来,南宫慕云只觉得娇躯越来越热,骚穴越来越湿,忍不住便夹紧了双腿,就连声音都随之颤抖起来。 听到她此番丢弃了自尊的话语,十二尊者顿时哈哈大笑,纷纷对视,没想到只是三天的时间,南宫慕云便是神女纵欲膏的影响下变成了如此不堪的样子。 “我们收母狗也是有条件的……”捕风起身,带着一脸淫笑,忽得从身后甩出一条麻绳,将一头远远扔给了菩提。 南宫慕云不解其意,但菩提却将麻绳自她的双腿间穿过,而后牢牢系在了她身后的树腰间,而另一头,则被捕风订在了十一位尊者中间的墙壁上。 如此一来,一条二指粗细的麻绳便在南宫慕云紧并的双腿之间一穿而过,两头分别被固定在了这片园子的东西两侧。 菩提在系麻绳的时候,故意往上提了几分,使得这粗糙的麻绳紧紧勒入了南宫慕云的肉缝之间,也使得她娇躯紧绷,一丝丝绵密的淫水顿时打湿了胯间的麻绳。 “这样吧,若是白云仙子您从那头走到这头,我们便考虑将你收为母狗。”捕风拍了拍手,望着远处的南宫慕云高声道:“不过……若是你在这个过程中不小心泄了身,那就莫怪我们无情了!” 什么?! 南宫慕云心中顿时惊呼,以她如今的敏感度,只是刚刚那一下就被刺激得淫水直流,光天化日下,众人目光中,在加上身上这套淫靡至极的装扮,还有那自甘堕落的羞耻,种种感觉交织在一起,一步未动南宫慕云便感觉到刺激无比,隐隐便感觉到了一道道电流般的快感。 在加上那麻绳刚好嵌入了她的阴唇之间,此刻已然勒入了她的穴口,些许穴肉都被那麻绳粗糙的表面微微摩擦,若是一步踏出,那接踵而来的快感不知道会有多么猛烈。 而这条麻绳……南宫慕云抬首,心中又是一惊……这麻绳竟然长约十丈有余! “我们只给你半个时辰的时间,希望白云仙子莫要耽搁。”捕风说完点燃了一炷香,将其放在了地上,而后便回到了墙下的椅子上,和其余尊者饶有兴致得看向了南宫慕云。 听到她只有半个时辰的时间,南宫慕云的芳心又是一惊,她早已料到这些尊者没那么简单就让她得到满足,但却没想到他们竟然想出了这般折磨人的方式! 这是一条再普通不过的麻绳,农夫用它捆柴,猎户用它背肉,几乎从来没人想过,有朝一日它竟能被夹在白云仙子的双腿之间,和这位极品美妇的湿润蜜穴来了个亲密接触。 南宫慕云已无退路,自从穿着这套衣服将娇躯主动展露在众人面前的时候,她心中的不安就隐隐变成了期待。 沉香燃起,烟雾缭绕。 凉亭内的宋弘道落下一子,掷地有声。南宫慕云便踏出了第一步。 “啊……” 麻绳粗糙的表面顿时缓缓掠过南宫慕云娇嫩的阴唇和穴肉,她的娇躯猛地一颤,胸前两只蝴蝶的翅膀开始扇动,似要翩翩起舞,胯间一道道银链在她浑圆丰臀上互相碰撞,发出一道道细碎的声音。 时间很紧,在刚刚适应了之后,南宫慕云未敢停歇,在众人嘲弄的目光中,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体内那汹涌的快感,继续向前移动。 麻绳好似在她胯间滑动,粗糙的纹理不断刮擦着她穴内的软肉,每一步都像是被无数根细针刺入,却又带着诡异的酥麻,她的骚穴本就因淫毒而变得敏感无比,受此刺激,粘稠的淫水便不由自主地渗出,一寸寸润湿了麻绳,这使得摩擦更加顺滑,也更加剧烈。 “忍住……必须忍住……”南宫慕云心中默念着,仿佛捕风口中的条件成为了她至高无上的准则。 随着一步步的走动,备受快感侵蚀的南宫慕云俏脸绯红,额间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她的步子不敢迈的太大,生怕那猛烈的快感将她打个措手不及。 长腿的每一次起抬落,都让麻绳摩擦着她湿润不堪的穴肉,如平静湖面忽得落入了点点春雨,道道快感连成了涟漪,不断在她的体内扩散碰撞。 就在南宫慕云走完了约莫三丈之远的距离之后,她的下体已是微微痉挛,双腿控制不住得颤抖,剧烈起伏的双峰上,那两只蝴蝶的翅膀飞速扇动,清脆的声音和她急促的呼吸混杂在一起,每当那快感濒临极点,她便只能稍稍放缓动作,等那股浪潮稍微褪去一些之后才敢继续往前走。 麻绳走了一半,南宫慕云就被折磨到几近崩溃,那沉香也已然燃去半根,南宫慕云知道她不能耽搁太久,正欲向前踏出,却忽得发现,再往前的绳子上,竟然分布着大大小小的绳结。 这十二位尊者不愧是花丛老手,换作其他人,怕是怎么也想不出如此折磨人的办法,那粗大的绳结让南宫慕云心中惊惧无比,尤其是其分布的竟然毫无规则,或远或近,或大或小,这意味着 她接下来的感觉再不是一成不变。 香汗淋漓的南宫慕云一步步挪动着,来到了第一个绳结之前,这个绳结约莫鹅蛋般大小,在南宫慕云的眼中,便是和那龟头无异,唯一的区别便是,这绳结更加粗糙。 在众人翘首以盼的眼神中,那绳结已是抵在了南宫慕云的阴蒂之上,久未被触碰的阴蒂早已充血挺立,只是一个简单的触碰便叫南宫慕云娇喘连连,如同体内炸起了一颗惊雷,道道快感顿时齐齐迸发,将忍耐了许久的娇躯弄得不断颤抖。 南宫慕云努力调整着呼吸,双手微微张开,保持着平衡,微开檀口间,贝齿紧咬银牙,希望用痛楚来压制那猛烈的快感,在一番深思熟虑之后,她还是认命一般,抬起玉足,往前稍稍挪了一步。 “啊!!” 南宫慕云臻首高昂,刹那间的刺激让她如同触电一般颤抖,绷紧的麻绳上,粗糙的绳结猛地滑入了穴间,撑开了两片湿哒哒的阴唇,钻入了她的穴中,更多的穴肉被刺激,更多的淫水也随之溢出,那鹅蛋般大小的绳结在眨眼之间便被濡湿一片,而后便消失在了她那两条丰腴的大腿之间,完全陷入了她的穴中。 “不,不能高潮!不能高潮!”南宫慕云的内心高声道,下唇几乎要被咬出血丝,却未能减缓任何一分被满足的充实感,她恨不得立刻扭腰抛臀,让那绳结再深入几分,但她却不敢那样做,因为面前还有很长一段艰难的路要走。 在原地深呼吸了几口,南宫慕云良久没敢动作,捕风看她犹豫不决的模样,不禁出声调戏道:“怎么不走了?是不是那绳结卡到你的骚逼里了,哈哈!!” 众人哈哈大笑,南宫慕云的眼却看向了那一支燃着的沉香,时间已然所剩无多,她在等那快感稍稍减缓了一些之后,便再次向前。 只不过这一步,那绳结便缓缓滑出,带着一大片淫水,暴露在了众人的目光之中,在南宫慕云离开之后,甚至还有些许淫水沿着底部不断向下滑落,这么短的时间,南宫慕云的淫水竟然将那绳结湿了个透!! 再往前便是三个连续的绳结,好在尺寸不大,但一想到即将到来的快感,南宫慕云只好将思绪扩散,白云宫内的清修,秦洛的陪伴,还有昔日里那秦正在一起的幸福时光,尽管不愿在这不堪的境地之下想到她最爱的人,但为了减缓那似乎随时都要爆发的快感,她只好用对秦正父子的愧疚来惩罚自己。 无边的愧疚中,她的蜜穴缓缓掠过三个绳结,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在阳光下褶褶生辉。 虽然接下来的步伐比之前更快,但代价却是南宫慕云脑海内最后一丝净地也被耻辱覆盖,只觉得自己已经无可救药,仿佛只有匍匐在男人的脚下,才是她最终的归宿。 “秦正……洛儿……对不起……我不是一个好妻子……也不是一个好母亲……我只是一个淫荡的女人……看到鸡巴就会发情……被羞辱也会有快感的婊子……我的身子生下来便是被人玩弄的……我的骚逼也是为男人的大鸡巴长的……我的奶子,我的屁股,都是他们的玩物……我的身份……也是他们肏我的时候,助兴的工具……请你们不要怪我……因为……这才是我的本性……淫贱不堪的本性……” 南宫慕云的心中呼喊着,任由一道道绳结钻入她的穴内,又随着她的步伐从穴内滑出,淫水不断分泌,直将这条长长的麻绳弄得濡湿一片,带着无尽的欲望和扭曲的满足,她缓缓来到了终点——十二位尊者面前。 沉香燃尽,烟雾飘散。 随之飘散的,还有南宫慕云心中的一切美好和希望。 凉亭内,宋弘道悄然起身,望着娇躯上都浮起了片片潮红的南宫慕云,眼神竟是平静无比。 他身后的棋盘上,黑子大军压境,俨然已经蚕食掉白子的最后一寸喘息的空间。 与己对垒,全盘皆在掌握,输赢皆在他一念之间。 南宫慕云的娇躯瘫软在地,只剩穴间的淫水还是一股股往外冒着,好似刚刚这段路耗去了她的全部气力。 谁能想到,在下界呼风唤雨的白云仙子南宫慕云之所以如此艰难的走完这段路,为的却是成为他人脚下最卑微的母狗。 高潮被强行压下,但余波却仍在体内回荡,浑身酥软的南宫慕云听到了十二位尊者们在鼓掌,在大笑,而她的心底,则只剩下那变态的欲望和一丝诡异的成就感。 冰冷的地面丝毫没能减轻她体内的燥热,南宫慕云只觉得她的身体好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只需简单的一个触碰,便会喷出大量甜美汁水。 “不错不错,看来白云仙子是铁了心要做母狗啊,哈哈!”菩提一句话再次引起众人哄笑,一道道居高临下的目光中,只剩无尽的贪婪和嘲弄,在他们面前,南宫慕云再也不是那个不可一世的江南白衣,而是一只可以随意亵玩的极品性器。 “早知道神女纵欲膏这么好用,我当初就该留一些……”南宫慕云淫贱的表现也让众人见识到了神女纵欲膏的可怕,纷纷暗自后悔,毕竟这般神奇的药膏就剩那几瓶,却被他们全部用在了南宫慕云身上。 不过若是当时留了手,说不定南宫慕云也不会这么快就堕落,想到这里,众人心里才好受许多,虽然天姿榜上的女人各个国色天香,但像南宫慕云这样的绝品美熟妇,却是只有一位。 更何况,她还是曾经的第一剑神秦正的发妻,一想到这,十二尊者心中的欲火便燃得更甚。 任你天下第一又如何,你的女人还不是被我们肏成了婊子!十二尊者讨论着刚刚园子里那淫靡的一幕,不时发出几声淫笑,缓缓将南宫慕云围在了中间。 地上的南宫慕云一颗芳心顿时吊起,双腿也悄然并紧。因为她知道等待着自己的,便是更加肆无忌惮的占有和使用。 “洛儿……希望你我母子再见的时候……我还能有最后一丝理智……” 第十五章 秦洛悠悠转醒,琅琊洞内瞬间剑气纵横。 十五个日夜,他在灵虚内遨游,一位位剑道前辈们无不倾囊相授,将毕生所学凝聚成一招一式,在秦洛心中刻下了深深的烙印。 睁开眼睛,四周一片漆黑,秦洛试着呼唤道:“娘亲?”回应他的是无边的寂静,秦洛心中一惊,指尖灵气挥出,墙上的火把亮起,这才发现琅琊洞内空空荡荡。 娘亲不是说要为我守关么?怎么不见了人影? 秦洛起身,目光留意到地上褴褛的白衣,他顿时心中一紧,娘亲突然消失,且没有留下任何线索,这让他在下山之后第一次感受到了慌乱。 在洞中踌躇许久,秦洛终于想起了南宫慕云曾带他去过的一个地方——天香坊,听说这世间没有那里不知道的消息,他决定去那里碰碰运气,或许能得知娘亲的去向。 走出琅琊洞,秦洛长舒一口气,虽然他如今的修为不过六阶上下,但剑法却集百家所长,再不可与同日而语。 他恋恋不舍地看向洞内,数十把灵剑仍悬在其中,终年不见天日,秦洛很想让每一把灵剑都能遇见合适的主人,但以他现在的能力,显然不是做这件事的时候,一旦这些剑同时重现江湖,怕不是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 归一门。 太极剑阵已完全修复,终于不用再担忧宗门安危的萧晴却无法停止“修炼”的脚步,一个又一个夜里,她对那种蚀骨魅心的绝顶快感再无法割舍,自从宋弘道解开了她的心防之后,她便一发不可收拾。 从两位长老再到胡绍远,萧晴似乎无法拒绝任何一位男性那火热的眼神,这让她的骚穴几乎每一刻都保持着湿润的状态,仿佛时刻都在期待雄性的侵犯和霸占。 这夜依旧香艳,剧烈摇晃的床榻逐渐变得安静,胡绍远大汗淋漓地喘着粗气,鸡巴深深插在萧晴的穴内,身子一抖,便将灼热的精液一簇簇射入了她的花芯之中。 哪怕是在射精后许久,胡绍远才缓缓将鸡巴从萧晴的骚穴中拔了出来,啵的一声过后,萧晴那微微张开的穴口还带着些许的淫液和白浊,娇躯也在不时地轻颤,一张妩媚的俏脸上满是潮红,乍一看直让人血脉喷张,心生邪念。 起身之后,恢复了几分清明的胡绍远意犹未尽,不过眼底却是闪过一丝阴郁,善解人意的萧晴立刻捕捉到了这个细节,她一把拉住正要离开的胡绍远,一张脸贴近他胯间疲软的鸡巴,不顾那上面沾染的淫液和浊精,对着那紫黑的龟头便是轻轻一吻道:“可是在门内遇到了一些烦心事?” 胡绍远苦笑着摇了摇头,很显然没有打算把那些事情告诉这位高高在上的宗主。 萧晴不依不饶,玉体横陈,娇媚无限道:“你若不说的话,本宫可不会轻饶了你!” 说完红唇微张,将胡绍远的鸡巴含在口中,舌尖逗弄着刚刚射完精的马眼,双颊紧缩猛地一吸,直把胡绍远含了个灵魂出窍,当即败下阵来。 在萧晴挑逗的眼神中,胡绍远只好如实说来: 此事说来话长,刚刚成为内门弟子的时候,胡绍远还只觉得新奇和兴奋,但日子一长,他便很快发现自己似乎并不受欢迎,师兄们对他皆是爱答不理,偶尔跟他搭话时也只是嘲弄或羞辱,这让自尊心很强的胡绍远受到了不小的打击,若不是时常能和萧晴这位宗主翻云覆雨,他甚至觉得现在还没有以前外门弟子那段日子自在。 这倒也不怪那些师兄,因为他们当初都是经过层层选拔才晋升为内门弟子,胡绍远虽然是因为受伤而被破格提拔,但在他们眼中无异于走后门,再加上他资质平平,修为低微,所以更加不受人待见。 萧晴虽然看似正在全心舔弄着他的鸡巴,但却是将他的话一字不落地听入耳中,又是一番吞吐过后,她吐出口中坚硬的阳具,看向胡绍远,微微一笑道:“原来是这样,都是少年心性,若是你想那些师兄尊敬你,本宫倒有一个办法……” “什么?”胡绍远顿时来了精神。 萧晴顿时一脸妩媚,娇艳红唇凑到了胡绍远的耳根,一番窃窃私语过后,胡绍远顿时脸色一变,连连摆手道:“不可不可,宗主已经帮了我太多,若是再……” 他还没说完,萧晴便用手指堵住了他的嘴,微笑中带着不容拒绝道:“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你若还想做归一门的弟子,就依照我说的话去做。” 胡绍远不敢反驳,只好低下头去,却见床上的萧晴转身趴在了床上,将雪白的翘臀高高撅起,对准了他胯间的鸡巴微微摇晃道:“要不要……再来一次?” 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够拒绝萧晴淫媚的邀请,胡绍远当即心头一热,眼中迟疑瞬间被火热覆盖,站起身来,他当即提枪上马,那张刚刚安静不久的床榻便再次摇晃起来。 三日过后。 夜。 归一门弟子们的住处依山而建,青砖绿瓦列成一排,除去几位天资过人的关门弟子之外,所有内门弟子的住所都是一模一样的六人间。 房间内,六张床被分为两列,依据地位的高低,每个人的床位也有所区别,胡绍远的床就在门口,平日里开门关门,点灯灭灯等一些杂事都是由他来做。 睡在最里面的,是人高马大的陈刚陈勇两位兄弟,此刻他们正大大咧咧地坐在床边,满目狐疑地看着胡绍远。 “你小子,不会是在骗我们吧?”陈刚目光不善道。 “不会不会!”胡绍远摇头道:“我哪敢骗师兄们,我说的可都是真的!” 陈刚仍是一脸不信,又问道:“你是说,你认识了一位女散修,靠与人交合获取修为,且她还会易容之术,可以假乱真,前段时间曾夜夜与你双修?” “当然!”胡绍远信誓旦旦道。 陈刚和陈勇对视一眼,继续道:“有这等好事,你还想着我们?” 胡绍远顿时一脸苦笑,道:“两位师兄可是有所不知,这妖女不仅精通床笫之术,而且欲壑难填,我怕再和她双修下去会精尽人亡,所以才劳请几位师兄……” “你就听他给你吹吧!”中间床铺上的一位弟子不屑道:“归一门前段日子巡查那么频繁,便是一只苍蝇就飞不进来,那位散修能有多大能耐,还能大摇大摆地来到门内和他夜夜双修?!” “就是!”另一位弟子也附和道:“再说了,她要真有那般本事,怎么说也是先看上陈刚师兄这般威猛的男人,还能轮到你?!” 一群人咄咄逼人的样子让胡绍远冷汗直流,他只能按照事先编好的理由道:“等你们见到了她,几位师兄便明白她是怎么混进归一门的了。” 虽然其他人对胡绍远的话都嗤之以鼻,但陈刚却是觉得有些奇怪,以他对胡绍远的了解,这小子虽然笨了一些,不过却没那么大的胆子扯谎,他若敢一下子捉弄五位师兄,接下来在门内的日子怕是就更难过了。 最重要的是,胡绍远口中那位女人的确勾起了他的兴趣,自打成为归一门的内门弟子过后,他天天睁眼闭眼便是几位大男人,唯一能看到的女人便是那位遥遥在上的宗主大人。平日里莫说跟宗主说上话了,便是远远看上一眼便觉得身心舒畅,若是哪天运气好和宗主擦身而过,那怡人的体香便足以让他连续做上好几晚的春梦了。 其实其余几位弟子也和陈刚一样,虽然嘴上说着不信,但一颗颗心却是早就被吊了起来。 几位弟子的言语讥讽让胡绍远度日如年,却又不知如何反驳,一直等到了子时,整座院子只剩他们这间房还亮着灯,陈刚脸上的将信将疑逐渐变成了被欺骗后的愤怒,正准备将胡绍远教训一番,刚刚起身却忽然听到传来了几道敲门声。 陈刚正好走到了门前,慌不迭便拉开了房门,随着一阵香风入鼻,他顿时精神一振。 其余几位弟子听到了动静,也纷纷直起了身子,将一道道翘首以盼的目光看向了门口。 还得是胡绍远最先反应过来,顾不上目瞪口呆的陈刚,忙将门外的女子拉进了屋子里,又一把关紧了房门,这才对着几人道:“看,我没骗你们吧!” 没人回应他的话,所有人都被这房内的女子所惊艳,一双双眼睛看得发直,就连呼吸似乎都停滞了下来。 女子青丝高挽,面带薄纱,仅露出一双明如秋水的美眸,一袭水红色长裙将她前凸后翘的勾人身段儿尽数勾勒,领口大开,饱满酥胸露出大半,如玉温润下几乎能看到其中几道青色的血管,纤腰楚楚,美臀丰满,裙摆开至腰间,大片翘臀连同两条修长笔 直的美腿齐齐展露,再加上那料子轻薄无比,摇曳烛火下甚至能看到几分那裙下的春光。 清冷中带着一丝挑逗,端庄里带着几分骚浪,虽未睹女子真容,但光是看她堪称绝品的身段儿和散发的气质,便叫人浮想联翩,意乱情迷。 胡绍远这才发现房内的异象,看到他们的表情之后心中反而生出几分窃喜,暗道真是一群没见过世面的愣头青。 “几位师兄?”胡绍远看他们一直没有反应,只好出声催促道:“还愣着干嘛?” 几人这才回过神来,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对视一眼,纷纷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了不可置信。 “晚辈陈刚,见过……”陈刚一开口,方想起还没问过她的名字,忙看向了一旁的胡绍远。 胡绍远忙介绍道:“哦,这位就是……就是秦晓前辈。”“见过陈晓前辈……”几位弟子忙行礼道。 女子开口,声音娇媚,仿佛酥到了骨子里:“当不得什么前辈,奴家这厢有礼了。” 打过招呼,气氛竟然一时间陷入沉默,六个少年都没有什么和女人打交道的经验,只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陈刚站了出来,他装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道:“敢问秦姑娘,习的可是那双修之法?” 女子向前一步,带着莫名的幽香,直直扑到陈刚的面前,吐气若兰道:“那是当然,这位胡师弟没有告诉你们吗?” “说了说了,我们就是有些不相信,秦姑娘莫怪。”陈刚嘿嘿笑道,仅是一个试探,他的胯下便高高支起了一个帐篷。 “呵呵……”女子笑道:“春宵一刻值千金,还请各位道友不吝赐教,快快宽衣罢。” 几人心里一惊,没想到这女子竟然比男的还心急,这才刚刚打了招呼就忙着上床,看来胡绍远所言非虚,此女定是个浪荡骚货! 陈刚脱去外衣,正要解开裤子,一抬头却是停下了动作,迟疑道:“这个……既然秦姑娘要和我们共赴极乐,那能不能解开你的面纱,让我们能一睹芳容呢?” “当然。”女子微微颔首,众人的心便随着她那轻抬的玉手吊了起来。直到她轻轻解开面纱,他们才猛地一惊,瞳孔顿时大张,下巴都要掉在了地上。 眼前这女子的长相,竟正是他们朝思暮想,魂牵梦绕的宗主——萧晴! 看到那熟悉的眉眼,五个少年顿时脚一软,差点就跪了下去,胡绍远忙开口道:“几位师兄不是想知道秦姑娘是怎么混进归一门的吗,这易容之术便是原因。” 听到易容之术四个字,几人的心才慢慢放回了肚子里,但手上的动作却愈发迟疑,因为眼前这女子和萧晴实在是太像了,无论是长相,身段,甚至是气质都和那位清冷高贵的宗主如出一辙,一时间很难让人分辨。 “师兄们放心,咱们的宗主,怎么可能大半夜穿着又露奶子又露屁股的衣服来咱们这呢?”胡绍远又解释道。 听到这话,几人才终于完全放下心来,暗道宗主一向深入简出,平日里就难得一见,再加上她那圣洁优雅的气质,的确是与面前这女子有很大不同。 “若是你们看不惯,奴家可以再换一种容貌……”女子以退为进。 果然,她话还没说完,几人就出声阻拦道:“不用不用,就这张脸!” 女子看向胡绍远,嘴角扬起了一抹阴谋得逞的微笑。 说话间,几人也手忙脚乱地脱去了裤子,一根根散发着腥臊气味的鸡巴顿时横在了空气中,青筋暴露间尽显狰狞坚硬。 女子悄悄深吸一口气,这种被雄性气息包裹的感觉让她如此如醉,娇躯火热之下,穴间顿时涌出一股春水。 “胡师弟……这个……既然秦姑娘是你请来的,要不你先?”陈刚迫不及待道,看向胡绍远的眼神中都多了几分尊重。没想到这位师弟虽然愚钝,但这桃花运可是不浅! “还是师兄们先,宗……秦姑娘都说了,今晚前来,就是让师兄们尽兴的,等你们累了才能轮到我。”知晓一切的胡绍远被眼前的一幕刺激,差点就说漏了嘴。 但几位弟子都沉浸在美色之中不能自拔,自然没注意他的口误,反倒是萧晴向前一步,忽得跪在了陈刚身下,媚笑道:“你们师兄弟感情倒是不错,都这个时候了还再谦让,莫不是奴家这身子你们不喜欢?” “不是不是,秦姑娘误……哦……”陈刚话还没说完,萧晴便臻首前移,红唇微张,一口含住了他的龟头,刹那间的触感顿时让陈刚再不能言语,只觉得浑身毛孔都已张开,就连呼吸都觉得吃力。 灵活的舌尖不停绕着马眼打转,少年那压抑许久的情欲迸发出了更加浓厚的气味,但这却让萧晴更加兴奋,一颗芳心怦怦直跳,几乎是无法自控地舔弄着口中的鸡巴,一双美目含春,玉手轻抬,她竟是一边用小嘴伺候着陈刚,一边握住了身旁两位弟子的鸡巴,用那双柔弱无骨的小手缓缓套弄起来。 “哦……秦姑娘……你可,你可真骚!”陈刚只记得魂儿都随着萧晴的舌尖来回摇摆,情不自禁开口道。 萧晴抬眼,吐出口中的鸡巴,却并未远离,而是任那根又粗又长的棒身在她的吹弹可破的脸颊上摩擦,檀口轻启道:“奴家现在可是你们的宗主……” 萧晴那过于淫浪的表现早已让几人打消顾虑,听闻她口出此言,顿时心领神会地对视一眼,暗道看来这骚货果真是深谙男人心思。 “哦对对对,宗……宗主……”陈刚试探着叫出口,顿时感觉到了一股别样的刺激,他故意晃了晃身子,用鸡巴拍打着萧晴的俏脸,淫笑道:“此前你这张小嘴都是用来给我们宣讲道法,没想到用它裹起鸡巴来竟然也这么舒爽!” “本宫虽然看起来高高在上,但却是个货真价实的骚逼呢,一看到你们的鸡巴,本宫便口干舌燥,穴里直流淫水,所以……你们可千万别怜惜,也不用对本宫有任何尊重,尽管把你们的欲望,发泄在本宫身上便是……”萧晴不躲不避,任由那根鸡巴在她的俏脸上拍的啪啪作响,口中淫贱的话语让他们更加坚信了跪在地上这个骚浪的女人一定不是宗主本人。 “哈!这可是你说的!”陈刚话音刚落,便一把揽住了萧晴的头往鸡巴上撞去,萧晴忙张开小嘴,令他的鸡巴毫无阻力地捅入了她的口腔之中,而后便双颊微缩,奋力舔弄起来。 站在一旁的陈勇早已安奈不住,和陈刚交换了一下眼神,他便来到了萧晴的后面,一把掀开她的裙摆,白花花的大屁股顿时暴露在众人面前。 “呵,还真是个欠肏的贱货,连亵裤都没穿!”陈勇惊叹道,胯间的鸡巴顿时又涨大了几分。 萧晴嘴里含着鸡巴,只能微微摇晃着屁股,像是在抗议也像是在邀请,没有一丝毛发的白虎嫩穴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两片娇嫩的阴唇薄如蝉翼,完全被淫水浸润,紧紧贴在一起,像 一只嗷嗷待哺的粉蚌,在等待着巨物的入侵。 在几人艳羡的眼神中,陈勇微微俯下身子,将坚硬无比的龟头抵在了萧晴的阴唇之上,感受着这具微微颤抖的娇躯,他深吸一口气,腰间缓缓发力,粉嫩的阴唇顿时被他硕大的龟头撑开,好似化作了一张小嘴,正一寸寸将他的龟头含入其中,直到龟头完全没入,龟棱卡在了穴口,他才长长舒了口气。 “我操,这骚逼……夹得可真紧!”陈勇皱着眉头,连身子都抖了起来。 “奴家可是刚刚习得了双修之法,还没有被多少人用过呢……”萧晴吐出了陈刚的鸡巴,转头又含住了另一位弟子的龟头。 “怪不得骚逼还这么粉!”陈勇一鼓作气,再次往前,只觉得龟头好似受到了莫大的阻力,层层叠叠的软肉紧致异常,好在穴内的淫水充足,这才使得他能缓慢而有力地将鸡巴逐渐塞入那火热的腟腔之内。 陈刚看着身下这位和宗主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竟然和当初的胡绍远一样,恍惚间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只因为这女子的眉眼和长相实在是和萧晴太过相似,若不是她的举止太过骚浪,陈刚还以为这是一个幻境。 陈勇则徐徐前进,紧致的软肉被他火热的龟头捅开,紧紧裹住了他坚硬的棒身,不时传来阵阵湿滑而有力的收缩,只让他爽得直呼过瘾,一双手抱住了萧晴的翘臀,熊腰挺动间啪啪作响,撞出一片臀浪。 几位少年定力不佳,就在萧晴尝试着为陈刚做深喉的时候,他顿时腰眼一松,腥臭精液顿时灌满了萧晴的口腔,萧晴悉数含入口中,微微抬起下巴,对着众人用香舌搅弄着舌尖中的浓精,此番刺激下又有人受不住刺激,几人好似接力般,一簇簇精液纷纷从四面八方射向萧晴,直把她射了个满头满脸,秀发和衣物上都沾满了白浊。 一番浓白点缀,绝美的萧晴愈显淫贱,潮红和浊精交映,红唇与白丝残连,再加上那湿淋淋的股间被肏得淫水四溅,陈勇亦是不能自已,一股精液瞬间射入了她的骚穴。 但少年有少年的好,刚刚射精的几人在看到萧晴那别致的淫媚妆容时顿时雄风再现,鸡巴再次挺立,对着满脸浓精的萧晴张牙舞爪。 萧晴自是来者不拒,她起身将陈刚按在床上,褪去了沾满精液的衣服之后便跨坐在了他的腰间,纤腰摇出了万种风情,缓缓将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纳入穴内,而后便一边缓缓起落,套弄着陈刚的鸡巴,一边微微转头看向身后的众人娇柔道:“你们……还在等什么呢……没看到本宫后面……还有一个洞么……” 一句话便叫几位目瞪口呆的弟子陷入疯狂,鸡巴上还沾着淫水的陈勇率先跳上床,微微蹲在萧晴身后,将龟头对准了她股间那稚嫩的菊穴,腰身一沉,随着萧晴一声娇吟,两根鸡巴便齐齐深入了她的体内,隔着一层肉壁摩擦了起来。 “我靠……不愧是练的双修……竟能同时容纳两根巨物进出……”一位弟子惊叹道。 胡绍远也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情形,当即血气翻涌,一张脸涨得通红,萧晴那羊脂美玉般的娇躯被两位师兄夹在中间,一片翻涌的雪白之中竟有两根黑漆漆的肉棍在齐头并进,没想到那看似紧致的双穴竟有如此惊人的包裹性。 从震惊中缓过神之后,有一位弟子便猴急地跳到了床上,挺着鸡巴来到了萧晴的面前,看她秀眉紧皱,红唇轻启的模样,情不自禁便用棒身在她的俏脸上拍了拍,恶狠狠道:“婊子!还不快给老子舔!” 萧晴淫乱的表现似乎唤醒了几位少年心中的野性,他们对萧晴的态度已不像之前那般尊敬,一双双炽热的眼神逐渐被欲望占据。 久违的双穴齐开让萧晴兴奋到娇躯微颤,滔天的快感瞬间将她冲了个神志不清,她望着眼前热气腾腾的鸡巴,红唇微张道: “王强,没想到你身材瘦小,鸡巴倒是生得这般粗大……哦……你们……你们慢些……” “废什么话!”王强在精虫上脑的时候竟然没有发现萧晴一口喊出了他的名字,伸出手便拽着萧晴的秀发一挺腰,鸡巴撑开了她的红唇,将她那诱人的小嘴当做骚穴一般狠狠抽插起来。 “这骚货的屁眼竟然也这么紧!”陈勇皱着眉头,那不同于骚穴的紧致感让他受用无比,而且那棒身周围的收缩甚至比穴内更加猛烈。 “胡师弟真厉害,若是换做我,光是这妖女这幅宗主的模样,我怕是早就精尽人亡!”陈刚被萧晴坐在身下,喘着粗气道,说完他双手把住了萧晴的翘臀,对着陈勇道:“来,咱们兄弟二人齐心协力,肏死这个不要脸的贱逼婊子!” 陈勇哪顾得上说话,只是重重点了点头,兄弟二人便开始了交替进出。两根又粗又长的鸡巴将萧晴肏得娇躯乱颤,小嘴被填满,只能晃着奶子发出了一些模糊的闷哼。 一番默契配合下,萧晴只觉得穴内和后庭的充实感顿时前仆后继,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道道快感接连袭来,直把她弄得美目泛白香汗淋漓,额前几丝乱发被精液沾染成了一簇簇,粘在了她的额间。 双手在空中飞舞,无意间落在了两根鸡巴上之后,萧晴便是像找到了归宿一般,本能地撸动了起来。 “一看到这骚货的脸,老子就感觉是在肏宗主那张小嘴一样,爽死了!”正在萧晴的喉道内进进出出的弟子道,次次都是全根没入,将萧晴的皓颈顶出了道道凸起,就连沉甸甸的卵囊也在前后摇摆,接连拍打在萧晴那精致的下巴上。 “你快点吧师兄,我俩都快等急了!”正在被萧晴的双手服务的两位弟子催促道。 “好!我尽量!”那位弟子喘着粗气,猛地加快了动作。陈勇和陈刚两兄弟被萧晴下身那两个火热的甬道夹得欲仙欲死,欲火高涨之下,二人早就忘记了路数,只顾得闷头往里撞,或是交替进入,或是亲头并进,一通毫无章法的抽插却让萧晴的娇躯猛地一颤,喉间闷哼不断,她的纤腰忽得弓起,穴间淫水顿时一泄如注,肉屄和屁穴快速收缩,猛烈刺激下,二人顿时同时往前一挺,将浓浓的精液射入了萧晴体内的最深处。 方才那二人还在排队等着肏萧晴的小嘴,一看陈刚二人射精,忙齐齐来到了萧晴的身后,下身两根鸡巴刚刚拔出,那二人便顾不得萧晴那剧烈颤抖的娇躯,忽得便将坚硬无比的鸡巴塞了进去。 前面那人也被萧晴身体的反应刺激,龟头深深嵌入她的喉间,而后精关一开,一股股精液便径直射入了萧晴的肚子里。 在萧晴从双穴齐开的高潮中回过神时,迎接她的便是面前两根沾满了淫水和精液的鸡巴。 “真他妈刺激,这和肏宗主有什么区别?!” “就是,说不定宗主的逼还没她的紧呢!” “哈哈,宗主的逼有没有她的紧我不知道,但宗主一定不会像她这般淫贱!” …… 萧晴一手一根握住了眼前的鸡巴,媚笑着往后看去:“只管把奴家当做你们的宗主便是,用大鸡巴,把你们那位婊子宗主的骚逼肏烂吧!” 啪的一个耳光,萧晴被抽得竟是芳心一颤,骚穴一紧,可怜兮兮抬起头来,只见陈刚怒视道:“你这不要钱的贱婊子,也敢和我们的宗主相提并论?!” 虽然结结实实挨了一个耳光,但萧晴的心中竟觉得无比欣慰,但这种欣慰很快化作了愧疚,而愧疚,便让她的腰肢扭动的愈发淫浪。 “对……奴家是不要钱的贱婊子,不配和你们那位冰清玉洁的宗主相比……奴家只是一个人尽可夫的鸡巴套子……你们只管用力肏便是,奴家的骚逼和屁穴……生来就是被大鸡巴肏的……若是你们还不愿意……就多抽本宫,哦不,是奴家几个耳光……奴家都承受得住……奴家这身贱肉……就该被你们的大鸡巴……狠狠惩罚!!” 陈刚这才没了怒气,一把将萧晴那张绝美的俏脸按在了胯间。一旁的胡绍远看得心惊肉跳,暗道若真是萧晴一个不开心,这几位逐出师门都算是祖上烧了高香了。不过在看到萧晴愈加下贱的表现之后,他也是蠢蠢欲动,胯间的坚硬几乎顶破了裤子,翘首以盼地看着几人粗暴的动作,祈祷着他们能尽快结束,自己也好跟着再蹭上一次。 毕竟在他们心中,这不过是一个再淫贱不过的婊子,而在胡绍远心中,她可是如假包换的宗主! 床上的萧晴被几人围在中间,雪白的股间两根鸡巴进进出出,带出些许外翻的穴肉,后庭和骚穴被撑到几乎没有一丝缝隙,只有点点粘液在猛烈的抽送间缓缓溢出,将她的下身弄得一片狼藉。 在这无边的快感之中,萧晴也不禁扪心自问,是那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宗主,还是婉转迎合的淫贱婊子,究竟哪一个才是她最真实的自己。 在愈加强烈的快感侵蚀下,萧晴逐渐放弃了思考,因为就在她带上了面具那刻,心中的面具也似乎随之摘下……这个问题的答案,似乎要交给另一个人来回答。 而秦洛,才刚刚出了南海,距千里之外的天香坊,还有半个月的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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