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海修仙录IF线】(16-18)作者:李青牛
字数:27262 第十六章 长乐宫。 以菩提为首,捕风捉影,穆寒山卫守拙五人,正在一间雅室之中饮酒作乐。 在老剑主座下多年,几人却仍是一副粗野作风,面对满桌山珍海味,却无半分吃相,犹如风卷残云般解决了一整只烤羊,捕风一抹满嘴油水,咕咚咚饮下一坛美酒,长舒一口浊气,打了一个心满意足的饱嗝。 菩提倒是一口未动,待几人吃饱喝足之后,他才笑眯眯开口道:“待老剑主飞升,这天下格局势必要动一动了。” 穆寒山和卫守拙似乎是站在凳子上,只露出一个脑袋,二人对视一眼,立刻会意。 “下界宗门林立,势力错综复杂,一股脑打上去恐怕不是上计,菩提大人可是已经有了什么高见?”穆寒山道。 菩提点了点头,用手指蘸了酒水,在桌面上画出了一副简陋的地图。 “咱们目前的实力,还无法与整个下界为敌,不过有句话说擒贼先擒王,这下界宗门看似派系繁杂,实则泾渭分明,东部以轩辕世家为首,西域以百鬼门为尊,南海最大的是三一书院,而北昆仑则是一散沙,萧天死后,归一门就早已失去了龙首的地位,不足为虑。” “菩提大人的意思是……咱们兵分四路?”捕风有些迟疑。 “对,而且要快。”菩提胸有成竹,他能猜到四人心中想法,兵分四路看似是一个可行之法,只不过这四个方向的宗门实力各有差异,到时候怎么分可是个问题。 如今下界的格局,和百年前天差地别,天魔之战中,往往是那些实力最强的宗门身先士卒,死伤惨重,所以大战结束之后,反而是一些三流宗门纷纷展露头角,几十年发展下来俨然已经成为了一方霸主。之所以没有提到中原,是因为中原强者是第一批参与战斗的修士,结果几乎是全军覆没,直到现在也没恢复过来。 比如菩提刚刚提到的,最强的便是南海的三一书院,同样在南海的天香坊为了安稳,每年上贡的奇珍异宝可是数不胜数,十二尊者皆是八品实力,放眼世间已是鲜有敌手,但谁若是分到了三一书院,免不了得说声晦气。 “我和阿氏多,去打三一书院,你们四人,去百鬼门,春夏秋冬四人去轩辕世家,走马观花二人去收金乌。”菩提淡淡道。 “收金乌?”捕风开口,忽得皱起了眉头,而后身子一抖,倒吸一口冷气,接着才继续道:“北边不是归一门最强么?听说他们门内的太极大阵玄乎得紧。” “归一门已是囊中之物。”菩提笑道:“你们以为,老剑主前段时间是去做什么了?” 四人心中一喜,点了点头,对他们来说,这是一个最理想的分兵方式,三一书院实力强横自不必说,轩辕世家中那位天姿榜榜首的轩辕流霜虽是下落不明,有很多人都在说她已经飞升,但这消息始终没有被证实,总让人提心吊胆。这其中最弱的,就是他们要去打的百鬼门了。 “有劳菩提大人费心,那就先这么定了。”捉影虽是这么说着,却是眉头一皱,朝桌下看了一眼道:“慢点!他妈的!差点给老子魂都吸走了!” 桌面上,四人谈笑风生间定下大计,而桌面下,却是另一番淫靡风光。 丰腴而匀称的娇躯赤裸,南宫慕云一脸潮红地跪在地上,红唇紧紧裹着捉影的龟头,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雪白丰臀微微摇曳,笑眯眯的菩提看似一本正经,但在桌下却是一只脚搭在了她的臀肉之上,一只脚落在了她的股间,早已被淫水打湿的不断拨弄着那两片湿淋淋的阴唇。 灵活的舌尖在不断收缩的双颊间围着捉影的马眼不停打转,如今的她伺候起男人的鸡巴很是熟练,只是微微抬起了臻首,便将捉影的整根鸡巴含入了口中,任由硕大的龟头顶开了她的喉头,嵌入了温暖的喉道之中,同时配合着吞咽,不断刺激着口中火热的鸡巴。 捉影本就没有刻意守着精关,南宫慕云又是无比卖力,只用了约莫一壶酒的时间,他便在南宫慕云的口中射出了浓浓的精液,而南宫慕云则是来者不拒,香舌一卷便将精液大口咽下。 几人说完了话,似乎这才想起桌下还有一个人,菩提微微低头,将大脚趾钻入南宫慕云的穴间,其余几根脚趾则在不停逗弄着她的阴唇:“咱们喝酒吃肉,竟是让南宫仙子在桌下舔吊饮精,实在是罪过,罪过!” 南宫慕云闻言心中一紧,但浑圆饱满的大屁股却是不由自主地摇了摇,像是在抗议又像是在调情。 而四人竟然能在南宫慕云面前商量如此重要的计划,显然对这段日子的调教很有信心。 菩提收回脚,看着南宫慕云那微微张开的穴口,又看到桌上剩的半坛酒,心中忽得生出一计,看向其余四人笑道:“这么妙的事情,老衲竟然忘了!” “什么?”四人被他的淫笑吊起了兴致。 “俗话说美酒配佳人,今日美酒佳人皆有,咱们何不换个新喝法?”菩提一脸神秘。 “什么喝法,菩提老哥快说罢!”捕风心急道。 菩提微微一笑,道:“以佳人为器,以淫穴为樽,饮之无不畅快!” “好!”捉影早就猜出了大概,菩提话音刚落他就立刻叫好道。 桌下的南宫慕云听得清清楚楚,但不知怎的心中竟然隐隐生出了几分期待,放在她在桌下跪着转着圈地舔鸡巴,但骚穴却是未曾得到满足,此刻听到菩提的提议,她只觉得穴内更是瘙痒难耐,空虚无比。 “南宫仙子,你觉得如何啊?” 菩提令南宫慕云来到几人身旁,但她却并未起身,仍是一脸潮红地跪在那里,沉甸甸的大奶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霎是好看。她的眼中早已没有了先前的桀骜和清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浓厚的情欲,听闻菩提发问,她只好低声娇媚道:“几位爷开心便是……” “哈哈哈,那就好!!” 捕风哈哈大笑,说完便拿起了酒坛子,看向菩提道:“怎么倒?” 菩提走上前去,命令南宫慕云趴在地上,将翘臀高高撅起,在她的奶子贴到了大腿上,一张俏脸几乎来到了膝弯之后,南宫慕云的骚穴便几乎是直直冲向房梁。 “请……捕风大人……开始倒吧……奴家这便用骚逼为几位爷暖酒……”南宫慕云的声音颤抖,如此羞耻的姿势让她的娇躯燥热无比,说完还将玉手抬到了臀间,轻轻捻住两片阴唇,缓缓往外一拉,便将骚逼掰出了一个小洞。 看到她这般卑贱的模样,捕风不禁心跳加速,径直来到她的身旁,望着那小洞中微微翕动的穴肉,他深吸一口气,而后把手中的酒坛举到了高过头顶,将坛口微微倾斜,一道手指粗细的水流便如一条银线般直直坠入了南宫慕云的骚穴。 “嗯……唔……”南宫慕云不禁娇躯一颤,发出了一阵娇哼。冰冷的酒水瞬间灌入了她温暖的甬道,哗啦啦打在她的肉壁之上,而后又在她的最深处汇聚,将那柔软娇嫩的花芯逐渐淹没。 南宫慕云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玩弄,她看不到上面的动作,但却能感受到一道道冰冷的液体不断浇打着她骚穴内的嫩肉,随着哗啦啦的声音越来越向,越来越多的穴肉被缓缓淹没,南宫慕云芳心娇颤不已,正掰着骚穴的玉手暗暗发力,将两片阴唇越扯越开,好似生怕捕风把酒倒在了外面。 不过她似乎是有些多虑了,随着一道道微妙的快感瞬间袭来,南宫慕云贝齿紧咬红唇,牢牢保持着此刻的姿势,而捕风也不负众望,手上动作极稳,如同一个经验丰富的卖油翁,将坛中的美 酒不偏不倚地灌到了南宫慕云的淫穴之中。 起初,她只是觉得一股刺骨的凉意自穴口蔓延开来,酒液如溪流般落入,冲刷着层层叠叠的嫩壁,激得她全身一颤,本能地收缩着穴肉试图阻挡,但这下意识的动作却让酒液涌得更深。冰 凉的液体逐渐汇入了她的骚穴,饱胀感随之攀升,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触手在穴内炸裂,酥麻,刺痒,灼热交织在一起,直冲脑门。 有道是流水润物细无声,南宫慕云的穴内的酒水越来越多,不少已经渗入了她紧闭的花芯,流到了她的子宫之中,冰凉的酒水没能将她燥热的骚穴冷却,反而让她心中的欲火越烧越旺。 坛子里的酒越来越少,捕风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轻,此时已经能清晰得看到南宫慕云那大开的骚穴间,亮闪闪的水面正在逐渐上升,俨然已经来到了穴口。 好在刚刚几人喝的比较多,在水面刚好淹没了穴口之后,剩下的酒便流到了外面,一路流过她隆起的阴阜来到的她的小腹,又沿着她深邃的乳沟流了下去。 “好功夫!” 看捕风把酒坛扔到了一边,其余几人不禁大声叫好,捕风看着南宫慕云那被酒水灌满的淫穴,痴痴道:“这要……怎么喝呢?” “那就劳烦南宫仙子为咱们斟酒了!”菩提一脸满意,而后又对着南宫慕云道:“南宫仙子,快快请起!” 穆寒山满脸淫笑,坐在桌子上拍着大腿道:“你可要把贱逼夹紧了,这可是好酒,若是撒了,看老子怎么教训你!” 南宫慕云闻言,只好将玉手收回,不过名器毕竟是名器,只见她两片湿润的阴唇随着不断收缩的穴肉逐渐贴在了一起,她不敢起身太快,直到感觉到子宫都被酒水填满,南宫慕云才缓缓起身,整个过程中,竟然只有少许穴口的酒水溢了出来,顺着她丰腴的大腿淌了下去。 终于站起身的南宫慕云却是如同怀胎三月,小腹微微隆起,稍微一动便传出咕咚咕咚的声音。她不断收缩着阴唇,但却不敢太用力,因为穴内实在是被灌得太满,稍不注意便感觉到那酒水就要呼之欲出。 几人看着她这般媚态,一时间也纷纷失了神,一想到这位名动天下的女剑仙竟然以身体为器为他们盛酒,几人便生出了某种不真实感,如今站在房内的这位淫媚熟妇,还是当年力战天魔的那袭白衣吗? 良久之后,菩提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对着南宫慕云道:“还请南宫仙子移步。” 南宫慕云满脸红晕,不能有太大动作,只好踏着细碎的莲步,缓缓走了过来。丰臀微微颤抖,每一步都让那些酒液在骚穴和子宫内晃荡撞击,激起一阵阵令人战栗的快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南宫慕云竟觉得自己开始有些醉了,仿佛是那些酒液透过了嫩肉渗入了她的血脉。 更羞耻的是,酒液的刺激让她的骚穴不受控制地分泌着爱液,与美酒混杂在一起后变得粘稠而滚烫,哪怕她已经在尽力控制,但等到她吃力得来到了几人身前之时,仍是有几丝晶莹的酒液自两片阴唇间溢出,顺着股沟滴落在地,发出了轻微的“啪嗒”声。 五位尊者不怀好意的目光下,南宫慕云不敢直视他们的眼神,她感觉自己像是变成了一个酒壶,圣洁的娇躯被亵渎成了贮藏酒液的容器,那种鼓胀到极致的充实感,夹杂着酒液在体内晃动的刺激,让她既痛苦又兴奋,子宫都被灌得满满当当,仿佛随时都 会溢出,每一次呼吸都带动酒液在深处荡漾,摩擦着她最为敏感的肉壁,强烈的刺激让她几乎要失神呻吟出来。 “诸位,请!”菩提大手一挥。 捕风倒酒出了力,自然是当仁不让一马当先,端起桌上的杯子,来到了南宫慕云身前坏笑道:“来,南宫仙子,把腿分开点。” 南宫慕云只觉得一张脸连同着娇躯都燥热不已,听闻捕风开口,她只是从喉间轻轻嗯了一声,而后尽力控制着骚穴,缓缓分开了双腿。 捕风嘿嘿一笑,微微俯身,将玉杯放到了她的双腿之间,杯沿贴近她被酒水浸润的穴口,却是故意不急着接酒,而是用手指在她湿哒哒的阴唇间划过,南宫慕云羞耻得浑身战栗,又被他的指尖刺激,当即娇躯一颤,一股温热的酒液顿时自穴口涌出,滴滴答答地落入杯中。 在其余几位尊者艳羡的目光中,捕风低笑一声,将玉杯举至唇边,先浅嗅那股带着仙子体味和爱液的酒香,良久才一口饮尽。入口是浓浓的酒香,继而是醉仙酿的醇厚和南宫慕云穴内春水的甜腥,这半坛酒已经被她的骚穴暖了半天,一口下去果真温润无比,捕风砸吧了两下嘴,看向身后几人道:“哈,老子也算是喝过了南宫慕云用骚逼温的酒了,这辈子还真没白活!” 捉影忙跟上去,将杯口整个覆在了南宫慕云的穴口,凸起的杯沿刚好压住了她敏感的阴蒂,之后伸出手在她的丰臀上猛地一拍,啪的一声,南宫慕云低低呜咽一声,穴肉顿时一阵痉挛,盈盈酒液顿时汨汩而出,将捉影手中的玉杯倒了个满。 捉影仰头饮下,喉结滚动,而后一脸回味无穷道:“怎么感觉这酒比刚才还要烈几分呢?”说完还不忘了用舌尖舔了舔杯沿的酒渍,离开之前还伸出手来在南宫慕云高耸的酥胸上揉了几把。 穆寒山和卫守拙两个人可没他们那般耐心,看二人尝完了之后穆寒山立刻走上前去,以他的身高,根本不用弯腰,直直站在了南宫慕云的双腿之间,抬头望向那仍在滴落着酒水的阴唇,接着便踮起脚尖,张开大嘴便凑了上去。 “啊!!”南宫慕云一声娇呼,双腿不自觉又分开了几分,穆寒山贪婪的舌尖未在她的穴口有半刻停留便径直往里探去,像是饮泉一般不断疯狂吸吮着南宫慕云的穴口。 南宫慕云苦苦支撑许久,能受得了这般刺激,娇躯猛颤之下,她被穆寒山那火热的舌尖弄得兴奋异常,一股股混杂着淫水的酒液瞬间泄出,穆寒山不愿浪费这珍贵的美酒,忙大口吞咽着,同时用舌尖不断刺激着南宫慕云穴内的嫩肉,一番刺激下,南宫慕云竟然身子一抖,直接达到了高潮。 这下可把一旁的卫守拙看急眼了,他忙走上前去,一把推开了穆寒山,看南宫慕云那微开的穴口似乎再无酒水溢出,他顿时怒骂道:“你他妈的,老子还没喝呢!” 一脸满足的穆寒山嘿嘿一笑,打了个酒嗝,而后才慢悠悠道:“兄弟莫急,我刚刚喝的只是她骚穴内的酒,子宫里的我可是给你留着呢!” 卫守拙这才转怒为喜,慌不迭来到了南宫慕云胯下,抬起头来张开大嘴,像是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般开口道:“快,骚货,给老子倒酒!” 南宫慕云俏脸一热,此刻她穴内已无酒液,一片空空荡荡,但她子宫内的酒液可不是直凭着骚穴的收缩就能挤出来的,纵使她的骚逼是绝世名器,也只能红着脸用手按在了小腹上,轻轻一按,子宫内的酒液便一涌而出,淅淅沥沥落入了卫守拙的嘴里。 随着南宫慕云的按压,穴内最深处的花芯微微张开,酒液汨汩而出,流过仍在不时收缩的肉壁,每一个细微的刺激都让她的娇躯微颤,也让身下的卫守拙喝了个不知天地为何物。 待南宫慕云那隆起的小腹逐渐变得平坦过后,他底下的卫守拙才恋恋不舍地咂了咂嘴,不死心般有用手指往她的骚穴里捅了捅,在看到已经没有了酒液之后才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手指道:“早知道就刚刚就不喝那么多了!” 几人哈哈大笑,但一直都未能得到真正满足的南宫慕云却是红着脸低低出声道:“其实,其实还有一些的……” “嗯?”捕风凑上前去。 “奴家的子宫里……其实,还有一些酒……只不过需要一些……一些外力……”南宫慕云说道最后,连声音都开始颤抖起来。 被十二尊者调教这么多天,捕风瞬间就猜到了南宫慕云的意思,他顿时哈哈大笑,道:“南宫仙子这是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一旦开口,体内的欲火便再也止不住,南宫慕云用媚到几乎要滴出水来的声音继续道:“不妨……用几位大人的鸡巴插到奴家的骚逼里捅一捅……说不定……还能捅出一些酒来……” “哦……是这样啊……”捕风转身对着几人挤眉弄眼,又回头看向南宫慕云道:“南宫仙子真是的,你刚刚亲自用骚逼倒酒已是让让我们受宠若惊,现在又要我们用鸡巴肏你,那可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的相公啊!” 南宫慕云心中一紧,虽然明知捕风是想借着羞辱秦正的机会羞辱她,但她似乎也无可奈何,因为体内那攀升的欲望如同百爪挠心般让她难以自抑,最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就在捕风提起秦正的那刻,她的淫穴竟然猛地一紧,又是渗出了一股淫水。 深知这几人定不会轻易满足自己,南宫慕云索性自暴自弃,换上了一副娇媚无限的动人模样,看向几人道:“几位尊者有所不知,奴家的相公虽是一位名震天下的剑神,但他的鸡巴却是又短又细,软趴趴的,每次行房时都不能动几下,还得靠奴家自己解决,而且啊……” 一想到就要把自己那未曾示人的过往密辛暴露在众人面前,南宫慕云便被一种扭曲的兴奋包裹,用愈加淫媚的声音继续道: “而且他……还是个不折不扣的绿帽王八!” “什么?!”几人果然惊呼出声,就连一向笑眯眯的菩提眼中都闪过了一丝震惊。 “南宫仙子不会是唬人的吧,秦正是个绿帽王八?!”捉影不可置信道。 南宫慕云微微一笑,竟是一屁股坐到了菩提的大腿上,晃着大奶子看向几人道:“当然是真的,只不过你们都不知道……那时的他呀,每天都琢磨着怎么将奴家献给大鸡巴,有的时候……他故意让我在他的兄弟面前跳舞……让他们好好欣赏奴家的骚奶子和大屁股……每次行房的时候……都会问奴家的骚逼想不想被大鸡巴肏,想不想被他的兄弟们轮奸……” “那你是怎么说的?”捕风听得将信将疑,但却无法不去想象南宫慕云口中所描述的画面,一时间鸡巴高高挺立,一副蓄势待发的骇人模样。 南宫慕云眼波流转,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媚态直把几人看得心头狂跳:“只可惜……那时的奴家不懂事,被世俗所扰……不知道被大鸡巴肏是那么舒服……要不然……指不定要给他戴多少绿帽子呢……” 南宫慕云虽然表面没有异样,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光是这么将往事说出,她淫骚的肉穴便兀自收缩起来,一股股淫水接连溢出,不多时便已打湿了菩提的袈裟。 “那我们几个就帮你满足了秦剑神的心愿,用你的骚逼给他酿碗酒!”捕风说着,一把将南宫慕云抱了起来,大手一挥将桌上的酒肉通通扫落在地,而后将她面对面放在了桌上,双手托住了她的柳腰,猛地往前一耸,只听南宫慕云一声动人娇吟,二人便如干柴烈火般在桌子上肏了起来。 其余几位尊者立刻就要扑上去,但菩提却是一步踏出拦住了他们,低声说了几句之后,那几人便发出了阵阵淫笑,而后竟是再未上前,站在一旁静静欣赏着眼前的极品熟妇婉转迎合的淫媚模样。 “唔……对,就是这样……被大鸡巴肏……好舒服……骚逼被肏得好舒服……”南宫慕云一双手揽在了捕风的脖颈上,一双奶子紧紧贴在了他的胸口,挺翘的乳头随着二人激烈的动作不断上下摩擦着他的身体。 在捕风大力得肏弄之下,南宫慕云只觉得骚穴几乎被贯穿,接连不断地有力撞击让她心花怒放,无边愉悦顿时将她包裹,修长的美腿紧紧箍在他的腰上,媚态横生的绝美俏脸上,诱人红唇轻启,微微吐出香舌,捕风看得心神荡漾,情不自禁低头含住了 她的香舌,一边耸动着身子用龟头撞击着她的花芯,一边和这位跌落凡尘的熟女仙子热吻起来。 二人唇齿交接间只剩粗重的喘息和低沉的肉体撞击声,随着南宫慕云箍在捕风腰间的玉腿缓缓发力,捕风的动作便更加深入,猛地一下顶开了她柔软多汁的花芯,捅入了她温暖的子宫内,刚一进入,捕风就感觉到了一阵粘稠的液体将他的龟头包裹,看来南宫慕云的确没有撒谎,她的子宫内还真有一些酒液残留。 而南宫慕云似乎还不满足,一双玉手缓缓攀上了捕风的背部,香舌不断吸吮缠绕着捕风的舌头,她一双美目迷离,唇分之后臻首高昂,三千青丝随着捕风抽插的频率在空中飞舞,两行清泪自眼角落下,她一边本能般迎合着捕风的动作,一边如泣如诉道: “相公……你看到了吗……妾身的骚逼都要被大鸡巴捅烂了……就连子宫都被肏了……但是……但是好舒服……相公……你的在天之灵看到后……一定会很兴奋吧……一定会一边撸着你的小鸡巴……一边看妾身挨肏吧……妾身明白得太晚了……不然早就撅着屁股……掰着欠肏的贱逼……求着你那些兄弟给你戴绿帽了!” 捕风本就被过于主动的南宫慕云刺激得欲仙欲死,一番淫贱娇吟之后,他顿时身子一抖,怒声道:“老子射烂你这个欠肏的贱婊子!” 南宫慕云听闻此言之后竟变得更加主动,四肢同时发力,使得捕风恨不得连卵袋都塞到她的淫穴中去。 “射……射进来……奴家就是贱婊子……奴家的骚逼……就是你们的精壶……都射进来……快……啊!!” 捕风一声粗喘,身子一抖便将一股股浓浓的精液射到了南宫慕云的子宫之中,而南宫慕云也被这股热流激得娇躯一颤,再次泄了身,不过以她如今的体质,便是达到高潮也能保持清醒,所以直到捕风将精液悉数射到了她的子宫,她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双手。 花房顿时灌入了一股股白浊,伴着南宫慕云的淫水和她子宫内的酒液缓缓交融在一起。 捕风刚一离开,穆寒山便搬着凳子猴急地跑了过来,将凳子放在了南宫慕云娇颤的双腿之间,他爬上去之后深吸一口气,猛地往前一趴便将整根鸡巴都塞入了还未闭拢的骚穴内。 有了捕风的开路,穆寒山的这次进入无比丝滑,只可惜由于四肢短小,哪怕他是在肏着南宫慕云的骚逼,但却是够不到眼前那晃晃悠悠的大奶子,只能悻悻地将双手放在了南宫慕云的腰间,将心中的怨气化作了力气,一下一下往南宫慕云的淫穴内撞了进去。 “早知道你这骚货这么淫浪,老子当初就该把你肏了!说不定那你那绿帽相公还要感谢我呢!”穆寒山悔不当初道。 南宫慕云感受着体内不断进出的火热阳物,淫媚一笑道:“只能怪你……胆子太小……若是你当时胆子大些……说不定……说不定奴家早就是你脚下的一条母狗了……” 穆寒山又是一阵后悔,不自觉动作都变得粗暴了一些,生猛而有力地抽送下,南宫慕云被肏得穴肉外翻,一丝丝白浆布满了二人的交合处,随着激烈的碰撞变得愈加浑浊。 …… 你方唱罢我登场,穆寒山过后,捉影和卫守拙一位接着一位补上,一股股浓精射入子宫,南宫慕云刚刚平坦下去的小腹再次微微隆起,只不过刚刚是酒水,此刻却是几人粘稠的精液。 到了最后,甚至连菩提把他那短小的鸡巴塞入了南宫慕云一片狼藉的骚穴狠狠捅了几下,待五人都把精液射到了她的体内,菩提这才淫笑着取来一个玉碗,将它放在了南宫慕云的穴口,而后一只手按在她的小腹上缓缓发力。 南宫慕云顿时一声娇哼,花芯便渗出了一股股浑浊的液体,哗啦啦缓缓汇入了菩提手中的玉碗内。 一盏茶的时间过后,菩提端着满满当当的玉碗来到南宫慕云身前,笑眯眯道:“辛苦南宫仙子了,这碗酒就敬你吧!” 南宫慕云睫毛微颤,缓缓睁开双眸,望着眼前那一碗浑浊的液体,一碗从她子宫内挤出来的,由精液,淫水,醉仙酿混合的 “酒”。 南宫慕云红着脸接过,鼻尖顿时传来了一阵腥臭,其中还夹杂着些许的酒气,换作以前她定是对这碗“酒”嗤之以鼻,但现在,她却觉得刺激不已,变态般的快感袭来,她低头心中默念道:相公,原谅不知廉耻的妾身吧,我已经无药可救了…… 强忍下腹中翻涌,南宫慕云先是探出舌尖对着那碗“酒”轻轻一舔,发觉自己似乎不讨厌这复杂的气味,而后竟是一抬头,随着皓颈不断吞咽,她竟是将这碗“酒”悉数喝了下去。 五位尊者看得目瞪口呆,心中火热,而南宫慕云在喝完之后甚至还用舌尖将碗边的精液都细心地卷入口中,仿佛不愿浪费任何一滴。 对着众人展示了一下空空如也的玉碗,南宫慕云淫媚一笑,眼中再无一丝清澈。 第十七章 能把宗门设在闹市之中的,整个下界只有天香坊一例。 秦洛随着人流踏入河阳城,熙熙攘攘中一身灰衫的他并不起眼,从南海到河阳,他一路奔袭,花去了足足一个半月的时间。 天香坊只接贵客,以他如今这幅风尘仆仆的模样定是进不得门,虽然秦洛隐隐能感觉到父母和天香坊交情不浅,但作为一个后辈,他并没有急着直奔天香坊,而是寻了处客栈洗漱修整了一番。 这间客栈他曾和南宫慕云来过,不过或许他太过灰头土脸,这才过去两个月,进门那店小二竟没有认出他。 开了间上好的客房,秦洛洗去疲惫,换上了新衣,之后便未作停歇,推门而出。 那正打盹的店小二这才认出了这位少年,忙迎了上来,但一双眼睛却始终在秦洛的身后搜寻:“公子您又来了,恕小的眼拙,方才没能认出您来。” 秦洛点了点头,他知道这位小二在找什么,应是上次南宫慕云那一袭白衣让他惊艳无比,看来这些日子没少挂念。 看秦洛就要出门,店小二这才问道:“公子这次是一个人来?怎么不见您那位家眷?” 秦洛忽得顿住,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我也在寻她呢。” 出门一路往西,四周全是各式各样的摊贩和行人,换作以往秦洛或许会为这不常见的烟火气驻足,但现在他一心只想知道南宫慕云的去向,半个时辰过后,他便出现在了天香坊的大门外。 很多人不知道天香坊其实是靠买卖信息存活,在他们眼中,这里不过是一个高档的妓院。 秦洛刚到门口,便立刻被一阵浓厚的脂粉气刺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门内一位眼力好的小厮立刻走了过来,满脸堆笑道:“公子定了哪位姑娘?” “在下秦洛,特来拜见莫坊主,劳烦您通传一声。”秦洛开门见山。 小厮心中一惊,笑容僵在了脸上,能知道天香坊坊主姓莫,这少年就绝非常人,又见他气质不凡,料想应是出身名流,思虑良久之后,他便将秦洛迎了进去,又吩咐两位姑娘为他端上来一壶热茶和点心,这才火急火燎得向里面走去。 此时正值午后,天香坊内并无什么客人,秦洛刚刚喝下一杯茶,便有不少姑娘好奇地探出身子来瞧,看他容貌俊秀,几位姑娘便小声开起了玩笑,一时间莺莺燕燕声四起。此间女子大多穿着暴露,眼神大胆,秦洛只好眼观鼻鼻观心,不敢乱看。 他曾听人说过,这天香坊内的女人几乎都是姿色上乘的散修,甚至不乏一些名门正派的外流弟子也会换去姓名偶尔来这挣些快钱,秦洛能察觉到周围的女人修为不俗,不少都在三阶左右,和一些宗门的内门弟子相比都不相上下。 之所以她们选择在这里生活,那便说来话长了。 这世间本就有许多双修功法,名门正派自然为之不齿,所以这些功法便流落到了散修手中,对她们来说,在天香坊不仅能靠卖笑挣来的钱补贴修习,还能在和男人交媾之时采阳补阴,使功力更为精进,几乎可以说是两全其美。 或许是因为刚刚那位小厮在离开的时候有所吩咐,秦洛周围的姑娘们虽是看得起劲,却是一个都不敢上前搭话,不过饶是如此,那一道道或玩味或挑逗的目光仍是让秦洛如坐针毡。 直到一盏茶都见了底,那位小厮才匆匆赶来,道:“秦公子久等,劳烦您移步,请随我来。” 秦洛起身,跟着这位小厮往里面走去,一路上七拐八拐,来到了一处隐藏在假山之中大门前,小厮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之后便止步,秦洛稍稍整理了一下衣物,这才踏入门中,一抬眼便看到一位大腹便便的老者在不远处的凉亭内对着他招了招手。 “秦贤侄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一声贤侄瞬间拉进了二人的距离,秦洛心中的不安和忐忑也散去不少,待他走近,莫为便站起身来,挥挥手喝去了身旁两位侍女,向前走了两步来到了秦洛面前。 “是晚辈贸然叨扰了。”秦洛忙躬身行礼。 “咱们不说那个,老朽与你父母私交甚好,你小的时候,我还抱过你哩!”莫为看着面前一表人才的秦洛,眼中满是赞赏。 莫为热情地招呼着秦洛入座,道:“你和你父亲真像,方才见你佩着枯枝走来,老朽一时间恍了神,还以为……” 秦洛心里挂念着南宫慕云,自然也没那么多时间和他拉家常,坐下之后便开口问道:“莫前辈,我此番前来,是……” 他还没说完,莫为便笑着挥了挥手道:“贤侄是想打听令堂因何不辞而别?” “对,莫前辈知道?”秦洛激动之余,心中一块石头也落了地,暗道还真是来对地方了。 “老朽当然知道……”莫为嘿嘿一笑,道:“当时你在闭关, 她便在天香坊留了消息,所以你还真不是贸然叨扰,老朽可是等你好几天了。” “那我娘她去了哪?”秦洛忙问。 “她啊……是去见一位故人。”莫为缓缓道。 “故人?” “对,你不认识。” “我不认识?”秦洛心中一惊,想了半天也没能想出娘亲在这世上还有哪个他不认识的故人。 “南宫仙子当年在下界是一位风云人物,当然会有很多故人。”莫为似乎看出了秦洛的疑惑,他伸手指了指鼻尖道:“比如我。” 秦洛仍是不解,奈何莫为是一个长辈,他不敢发作,只能耐着性子道:“莫前辈……” 莫为又挥手打断了他的话,笑道:“依南宫仙子所言,一个月之后,她自会来此与你相见。” 这倒是像南宫慕云的作风,秦洛很早就知道她似乎在刻意隐瞒着一些事情,作为儿子,他能做的只有依照娘亲的安排。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他没能想明白的是,如果莫为没有说谎,那么娘亲去见的那位故人究竟是谁? 在离开之前,她明明可以留下一些线索或是信件,但她却什么都没有做,要么她是匆匆离开,要么便就是她故意引秦洛来此了。 “不嫌弃的话,贤侄这几天就先住下罢,也好让老朽尽一尽地主之谊。”莫为道。 秦洛本想拒绝,但奈何一路花销下来他早已囊中羞涩,只好点头道:“那就打扰前辈了!” 莫为哈哈大笑,接下来这段时间,他对南宫慕云的事情便绝口不提,秦洛也不好发问,只好听他念叨起一些旧事。 看莫为这般姿态,秦洛已经能确定娘亲应该没有什么危险,一时间放下心来。这还是他第一次从他人口中听到父母的江湖往事,一时间竟听得津津有味。 “我与你父亲相识那年,他和你应是差不多大,但他出身草野,性子自然是放浪不羁,初出茅庐就砸了我天香坊的场子,照理说我定要让他吃些苦头,但一见面我就发现他眼中有灵气,胸中藏剑意,或是动了惜才的念头,我并没有为难他,反而请他吃了顿酒。”莫为说着,眼中仍满是赞许,好似回到了当年。 “娘亲提起过这事,说父亲欠了你好些酒。”秦洛对父亲的事迹一脸向往,透过莫为这短短几句只言片语,他便能感觉到父亲当年的意气风发。 “呵,早就还清了,现在是我欠他了。”莫为笑道。 直到傍晚,莫为便一直和秦洛在亭中聊些往日旧事,看得出有些话他似乎无人诉说,一碰见故人之后,难免话就多了些,秦洛心中一块石头落地,不知不觉便听得入迷,眨眼就日落西山,莫为甚至还意犹未尽,吩咐人设下宴席,叫来了天香坊几位头牌陪酒。 秦洛推辞不过,只好依言入座,天香坊这些女子还是第一次看到莫为如此隆重地为一位少年接风洗尘,这让她们看向秦洛的眼神多了些火热。 好不容易才吃完了宴,秦洛终于脱身,回到了莫为为他安排的住处。这老头儿知道他有婚约在身,所以并没有安排天香坊内的庸脂俗粉前来打扰,秦洛洗漱过后长舒一口气,遥看窗外残月,不由得想起多年未见的未婚妻——萧晴。 千里之外,萧晴于地宫内猛地睁开双眼,喝道:“谁?!” 一道人影自暗中缓缓出现,在看清了来人之后,萧晴顿时松了口气。 “没想到这剑阵竟保存得如此完整。”宋弘道看着剑碑上隐隐流动的剑气,眼神颇为艳羡。 萧晴立刻起身,来到了宋弘道身前,躬身行了一礼:“宋伯伯,您回来了。” 她刻意将身子压低了几分,好让胸前衣襟内的春光更多的暴露在宋弘道的目光之中,历经多日“修习”,如今的萧晴一举一动皆是风情万种,娇媚无限。 宋弘道注意到她饱满的双乳似乎更加高耸,不由得笑道:“看来这些日子你没有懈怠嘛。” 在萧晴面前,他仍是一副关怀后辈的老者模样。萧晴闻言顿时俏脸一红,娇声道:“晚辈不敢辜负宋伯伯一片苦心。” 只不过宋弘道很快便收回了目光,来到了一处剑碑前,缓缓道:“你父亲本可以将阵法一脉发扬光大,只可惜英年早逝,可惜啊……” 听到宋弘道提起秦正,萧晴便收回了心思,这太极剑阵下的地宫极为隐秘,恐怕这世间也只有宋弘道一个人才能悄无声息地闯入。她站在宋弘道身后,问出了一个藏在心中多年的疑问:“一个七阶修士便能驾驭此剑阵,但发动时却能轻松诛杀八阶强者,宋伯伯可知这太极剑阵的玄妙之处。” 宋弘道似乎早就料到萧晴会问这个问题,微微一笑道:“修复这个剑阵,花了你多少时间?” 萧晴心中计算了一番,缓缓道:“从六阶开始,晚辈就试着修复这座剑阵,到现在已经花了两年时间。” “那你往剑阵内输送了多少灵气?” “这……”萧晴忽得顿住,每次修复剑阵,她几乎都要耗尽气力,但往其中输送的灵气却无从算起。 “阵法一道,便是讲究一个灵气的转化。”宋弘道示意萧晴将手放在剑碑上,继续道:“但无论是灵气的转化和发动,终究需要一个脉络,这两座剑碑,便是太极剑阵的阵眼,连接着整个剑阵的脉络。” 萧晴听得十分认真,道:“晚辈倒是听父亲说过类似的话。” 宋弘道点了点头,道:“所谓阵法,便是利用不同的天材地宝为根基将灵气储存,再以灵砂为墨,画出一个特殊的脉络将灵气发动。” “灵砂?”萧晴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你父亲当年在阵法一脉取得如此成就,但却始终没有放弃剑道,你可知为何?”宋弘道看向萧晴。 “晚辈不知……”萧晴心中一惊,这个问题她曾经也多为疑惑,单单一个太极剑阵就有如此威力,若是当年父亲将心思都放在阵法上,那归一门岂不是可以轻轻松松傲视群雄。 “天材地宝倒是好寻,但灵砂却极为难得,你父亲当年踏遍世间,所能收集到的材料也不过堪堪撑起这座太极剑阵。”宋弘道的语气无不惋惜,说着便将萧晴的手放在了碑身表面若隐若现的红线之上。 这红线忽明忽暗,乍一看倒是和人体内的脉络极为相似。 萧晴感受着红线中隐隐流动的灵气,轻叹一声道:“奈何晚辈生得晚,年幼不记事,未曾见过那灵砂是什么样子。” 宋弘道微微一笑,缓缓伸出手来,摊开了掌心。 萧晴回头看去,立刻心中一惊,但见宋弘道掌心之内竟有一撮闪烁着朦胧红光的砂砾。 “这是……”萧晴心中一惊,整个人都定在了原地。 “这便是灵砂。” 宋弘道静静托着那团灵砂,缓缓道:“这是在你父亲死后,我在游历人间时偶然所得。绘制阵法脉络之时,只需用灵气将其化为灵墨,再以灵剑为笔即可。” 萧晴仔细端详了许久才开口道:“有劳宋伯伯费心了,只可惜……” “只可惜有点太少了,是吗?”宋弘道笑得意味深长。 “宋伯伯误会了,晚辈只是想着有朝一日能够再绘制出一座剑阵出来,也算是没有辜负父亲的教导。”萧晴道。 “想要绘制出和太极剑阵一样的阵法,这点灵砂只能算九牛一毛,不过……”宋弘道故意顿了顿:“不过我有一物,能将这点灵砂尽数利用起来。” 萧晴心中一喜,忙道:“可是什么阵法?” 宋弘道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可知灵纹?” “晚辈当然知道。”萧晴不解,灵纹说白了就是纹身,西域一些宗门会用特殊的秘法在人的身上纹出各种图案,名曰灵纹。 “西域那些修士的灵纹,无论是辅助修炼还是用以战斗,效果都微乎其微,甚至可以忽略不计。究其原因,便是没有灵砂,只是照猫画虎而已。”宋弘道缓缓道。 “宋伯伯的意思是……”萧晴更是疑惑。 宋弘道收回灵砂,从怀中掏出一副颇为古旧的羊皮纸,萧晴立刻看去,只见之上赫然画着一个甚是玄妙的图案:整体呈倒三角,两侧对称,边缘像是蝴蝶的翅膀,内有一些繁杂的线条,中间是一颗桃心形状,旁边的纹路如同两只蝌蚪,活灵活现。 “此为玄女纹。”宋弘道向萧晴解释道。 萧晴正看得入迷,忽得心中一惊,抬首道:“玄女纹?” “对,这正式专属于玄女体的玄女纹,纹于小腹下方,可令修炼事半功倍。”宋弘道直直看向萧晴:“我离开这些日子,就是为了寻找此物。” 萧晴终于明白过来,眼眶忽得泛红,忙跪在地上道:“宋伯伯正值飞升之时,本该于世外静修,您被归一门拖累这么久,晚辈已是愧不敢当,如今您又……” “都是一家人,不说那些。”宋弘道打断了萧晴的话。 将萧晴浮起之后,宋弘道继续道:“不过你现在的身体还不足以驾驭此纹,所以在那之前,你需要跟我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萧晴抬首问道。 …… 长乐宫。 山下一条乡野小路,菩提托着禅杖一脸笑意,身后跟着的是一袭白衣,南宫慕云身穿素白长裙,前凸后翘的傲人身材在贴身布料下更显勾人,胸前高耸处两粒凸起清晰可见,饱满臀峰将身后裙摆撑出了一道动人心魄的惹火轮廓。 “这里离济州县还有约莫三十里,你现在功力受限,赶路不易,所以老衲特意为你备了匹宝马。”菩提顿足,转身看向南宫慕云。 历经多日淫辱,南宫慕云看似已完全堕落,但实则始终保持着最后一丝清明。若是想逃出宋弘道的魔掌,此次和菩提单独出行似乎是最好的机会。所以她虽不知道菩提要带她去济州县做什么,但却没有发问,只是媚声道:“有劳菩提大人费心。” “举手之劳。”菩提的笑容古怪,吹响了一个口哨,接着便看到一匹骏马自远处狂奔而来。 南宫慕云抬眼望去,待那骏马走近之时当即心中一惊。 马的确是好马,毛发光亮,躯体健硕,只不过在那马鞍之上,却是有两根又粗又长的玉制阳物,随着骏马的奔腾晃来晃去,阳光下竟是栩栩如生。 南宫慕云这才明白过来,在看到菩提不怀好意的笑容之后,她一张脸顿时潮红一片,思虑片刻之后,正要翻身上马,菩提却忽得拦住:“还请南宫仙子先褪去衣物。” “什么?”南宫慕云心中一惊,虽然她在长乐宫已是淫贱不堪,但这可是在荒郊野外,说不好哪里就突然冒出一个人来。 但在稍加思索之后,她便下定了心思,毕竟逃出生天的机会不可多得,容不得她再有其他想法。 只见南宫慕云贝齿轻咬银牙,在菩提色眯眯的眼神中,她缓缓解开了腰带,一阵窸窣声过后,那光洁火辣的傲人娇躯便赤裸裸地暴露在阳光下。白皙修长的大腿中间,湿淋淋的肥穴唇瓣微微开合,好似早已做好了被插入的准备。 之后她翻身上马,双足踩在马镫之上,将马鞍上的两支玉制阳具对准了骚穴和后庭,轻皱双眉,微颤着的娇躯缓缓往下,直到那两根阳物尽数消失在她浑圆的股间和骚穴内之后,她顿时长长舒了口气,粗长的阳具似乎直接贯穿了软糯多汁的肉穴,随后她便被双穴间传来的充实感刺激得淫水直流,呼吸都急促起来。 菩提看得津津有味,他拾起了南宫慕云的衣物,来到了马首之前,握住了缰绳道:“老衲这便为仙子掌马。” 南宫慕云一张绝美俏脸羞红无比,勾人红唇间吐出了火热的气息,饱满双峰颤颤巍巍,圆润的极品蜜臀只见,依稀可见那玉制阳具上的一抹秀绿。 随着骏马缓缓踏出了第一步,南宫慕云便不受控制般发出了一声若有若无的娇吟,两根冰冷的阳具齐齐摩擦着她骚穴和后庭内的嫩肉,一丝丝淫水沿着棒身不断渗出,使得她的娇躯不安扭动。 这荒山内的小路崎岖无比,虽然菩提让马保持着缓步而行的速度,但每一步却都不可避免得发生晃动,南宫慕云的娇躯也便随之轻晃,她微微向前俯身,前面的玉制阳具立刻在她的骚穴内浅进浅出,粗糙的纹路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阵阵酥麻。南宫慕云咬紧牙关,试图压制着体内的反应,但那反噬的淫欲早已让她的骚逼湿得一塌糊涂,假鸡巴几乎是整根没入,频频撞击着她的花芯。 “啊……太深了……”南宫慕云心中低吟,脸颊发烫,赤裸的娇躯在马背上摇曳,饱满的乳峰随之颤动:“这假鸡巴……竟然比真的还要粗……” 全裸暴露在野外的空气中,南宫慕云的心中也生出了一种莫名的刺激,穴内的淫水不断分泌,润滑着深陷其中的玉制阳具,使得每一次马背的起伏都让它进入得更顺滑,更深入,她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双腿本能得夹紧马腹,但反而让她后面的假鸡巴插得更深,菊穴都被撑开,那种胀满的异物感让她的娇躯愈发火热。 菩提虽看似在一旁掌马,但整个人的心思却都在南宫慕云的身上,始终用余光观察着她的反应,在他的引导之下,马儿逐渐加快到了小跑。 南宫慕云当即娇吟出声,路上的石子和坡度让马颠簸加剧,前后两根假鸡巴开始如同活物一般交替进出。骚穴被反复搅弄,粗糙纹路不断剐蹭着穴内的嫩肉,每一下都能激起如同电流般的酥麻,后面那根假鸡巴则粗暴地往她的菊穴内顶去,撞得越来越深,微微的痛楚中夹杂着奇异的愉悦,南宫慕云已开始娇喘吁吁,身体本能的前后摇摆,不知是为了减轻刺激,还是为了让两根假鸡巴的插入更加彻底。 “怎么会……这么舒服……”南宫慕云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昔日里凌空御剑的清冷仙子,如今却化作被两根假鸡巴肏得欲仙欲死的荡妇,下体一片火热,丰臀被剧烈起伏的马背高高抛起,又重重落下,偶尔甚至会发出几声脆响。 不断渗出的淫水顺着假鸡巴滴落马鞍,南宫慕云的臀下湿了一片,菩提看得兴致盎然,手中缰绳紧握,他的脚步看似不快,但却始终都保持在马首一侧。 随着马速的不断加快,崎岖小路也变得愈发颠簸,那两根假鸡巴的进出好似狂风骤雨,南宫慕云的娇躯连连颤抖,穴内的嫩肉痉挛着吸吮着粗糙阳物,菊穴也被摩擦地一片酥麻,她再也忍不住,看向一旁的菩提娇吟道:“菩提大人……慢,慢些……插得……太深了……哦……” 菩提哪能理会她,只是淫笑着赶路。而南宫慕云虽然嘴上在求饶,但身体却在不由自主得迎合着颠簸的马背,让假鸡巴的撞击更加深入,丰臀起落的幅度越来越大,几乎每次都能砸出清晰的脆响。 这条寂静的小路仿佛从未这般热闹,嗒嗒的马蹄声中,多了些啪啪的声响,夹杂着细微的水声,还有两根阳具在穴内抽插时发出的咕叽声,如同暴雨坠入湖面,骏马飞驰间,各种声音响起的频率愈发密集。 若是此刻有旁人在场,定会为眼前的奇景所震惊——前有老僧掌马,后有仙子骑行,三千青丝飞舞之间,绝美面容潮红一片,高耸的双峰不断起伏,颤颤巍巍又不失饱满坚挺,不断起落的丰臀间啪啪作响,熟媚仙子那羊脂美玉般的娇躯在马背上婉转摇曳,宛如一位淫媚的舞姬,将穴内的淫水挥洒在了这崎岖的小路上。 菩提看她已然就要攀上顶峰,便陡然放缓了速度,马背上的南宫慕云本觉得穴内深处的热流在疯狂涌动,穴肉也随之剧烈痉挛,花芯被撞得又麻又痒,快感像潮水一般一波波堆叠到了顶点,眼看就要彻底决堤,南宫慕云呼吸急促,微张着檀口,就连美目都开始泛白。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随着菩提将马速放缓,一切都仿佛回到了原点,原本要喷薄而出的极乐悬在了空中,上不着天下不接地,南宫慕云只觉得骚穴内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爬,虽然那两根鸡巴还插在双穴之内,快感的余震还在一波波袭来,但却始终都跨不过那道门槛。 “路还远着呢……仙子可莫要半路就泄了身……”菩提悠哉悠哉,一副不急不缓的模样。 南宫慕云心中虽有万般渴求,但她却清楚的知道菩提绝不会如了她的愿,所以只好把双手撑在了马背上,双足踏着脚蹬,用双穴主动套弄起了那两根鸡巴,但菩提似乎早就想到了这点,那脚蹬的位置设置地恰到好处,所以即使她将浑圆的丰臀抬得再高,最多也只能使得那两根玉制阳具保持着大半根都没入她的穴中。 南宫慕云的娇躯一会儿前后摆动,一会左右摇晃,盈盈一握的楚腰好似风中弱柳般婉转摇曳,不断用那两根假鸡巴安抚着双穴内的嫩肉,好不容易将刚刚那波剧烈的快感稍稍平复,菩提却是坏笑一声,再次加快了马速。 “不……不要……”南宫慕云一声娇呼,菩提却充耳不闻,再次颠簸起来的马背上,南宫慕云秀眉紧皱,迷离双目中满是哀怨和渴求。 整个下午,类似这样的情景在这段崎岖的小路上不断上演,直到日落西山,菩提才猛地加快了马速,从缓步而行直接攀升到了全速飞驰。 一路上被折磨地娇喘吁吁的南宫慕云顿时美目泛白,接连不断的猛烈快感让她的娇躯忽得绷紧,只觉得穴内的软肉顿时收紧,几乎能感觉到那棒身上每一处细微的纹路,而后娇躯便猛的一松,一股股淫水瞬间喷涌而出,直打湿了骏马的鬃毛,而她也在这费劲了千辛万苦才得来的绝顶高潮之中忽得昏了过去。 待南宫慕云醒来之时,骏马停在了一处村落外约莫三里之处,接着便看到了菩提淫笑着将衣物还给了她。 晚霞漫天之时,济州县内,一对奇异的组合顿时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一位老僧牵着马,后面是一位风姿错约的白衣仙子,起初人们只是为那仙子的绝世容颜所震惊,但在看到了她胸前的两粒凸起和浑圆丰臀的肥美轮廓之后,男人们的眼神便复杂起来。 这仙子虽气质超然,但一张俏脸却写满了春情,羞答答好似要将人的魂儿都勾走,不过街上的男人们虽看得邪念四起,但在注意到老僧手中的禅杖之后便收起了上前搭话的念头,只好恋恋不舍地目送着二人的身影消失在街角。 只不过这些男人不知道的是,仙子那一袭白衣之下,马鞍上那两根粗长的玉制阳具仍深深插入在她的双穴之中,随着嗒嗒的蹄声,不断搅弄着她穴内的软肉…… 第十八章 用穷乡僻壤四个字来形容济州县再合适不过,这座小城内最好的客栈,便是巷尾一家二层小楼。 小楼不高,门前冷落,店小二看到了衣着不凡的老僧,这才打着呵欠走出门来,在看到他身后骑着马的白衣仙子过后当即愣在原地,久久才回过神来。 “劳烦店家准备一间最好的客房。”菩提笑眯眯扔出了一个钱袋。 店小二伸手接过,感受着那袋子里沉甸甸的重量,他顿时心中狂喜,忙将眼神从南宫慕云的身上移开,道:“客官请进!请进!” 正要往店里走,店小二忽得想起了什么,回头道:“一间?”菩提只是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之后便牵着马去到了客栈的后院,将马栓好,对着南宫慕云伸出手来。 南宫慕云稍稍一动,便感觉到一阵酥麻,扶着菩提的手下马,空气中瞬间想起了两道若有似无的泡沫破裂声,而后整个人便瞬间身子一软,几欲瘫软在地,半边身子靠在了菩提身上才勉强保持住平衡。 马背上,那两根玉制阳具沾满了春液,晚霞映照之下闪烁着淫秽的光泽。南宫慕云的双穴被这两根东西搅弄了一路,忽得离开,这会儿竟是觉得下体空落落的,凉风一吹,真空裙摆下被插成了一个小洞的淫穴顿时微微抽搐。 天色转黑,明月高悬,二人出现在了二楼的客房内,菩提靠在窗边,看着南宫慕云背对着他坐在长椅上,依旧保持着端庄而优雅的姿势,纤腰之下那肥美圆臀因为坐姿的关系更显诱人,蜜桃般的轮廓如天工造物。 “菩提大人是要带我去哪?”南宫慕云饮下一杯热茶,只觉得苦涩无比,倒也很符合她当下的处境。 菩提没有回答,在欣赏完她曼妙的背影之后,便转身看向了窗下。时间正值子时,街上已无行人,倒是紧邻客栈的小巷内有三五个佝偻的身影,那是一群衣衫褴褛的乞丐。 客栈后厨已经关门,只剩墙边的炉灶内还剩一些余温,这些乞丐在墙外半躺成了一排,似乎只有在这里才能找到些许温暖。 “我听说南宫仙子曾和许多乡野村夫有过一夜春情,不知您可曾试过肉身布施?”菩提望着楼下,嘴角浮起了一抹坏笑。 南宫慕云顿时心中一惊,杯中茶水泛起点点涟漪。 小巷内。 乞丐有五位,年纪最大的约莫六旬,此刻正蜷缩在墙根下奄奄一息。 济州县这地方穷,客栈不常有生意,就连泔水桶都连着几天空空如也,这群乞丐本以为今天能寻到些剩饭,但没想到那两位客人进门之后竟是未点任何餐食。 满心失望的他们只好留在了这里,想着明天到河边的林子里刮些树皮来充饥,就在这时,一道细微的脚步带着一阵香风飘然而至。 女子一身白衣,绝美面容上带着善意,圆月为其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辉,直看得几位乞丐一脸呆滞,还以为是天上的菩萨下了凡尘。 玉手轻挥,乞丐们的面前便多出了一堆白花花的馒头,热气腾腾。 乞丐们投去了一个热烈而饥渴的目光,女子点了点头,几人立刻一拥而上。 食不果腹,他们不懂得秀色可餐的道理,只是一手一个馒头狼吞虎咽,竟是无人抬头去欣赏女子那惊为天人的美色。 待几人将馒头消灭殆尽,纷纷打了一个饱嗝,为首那位老乞丐才来到了南宫慕云身前,躬身便跪在了地上,恭恭敬敬磕了一个头道:“多谢菩萨,多谢菩萨。” “举手之劳,快快请起。”南宫慕云向前一步将其搀起,老乞丐当即激动地一哆嗦,南宫慕云那身上的体香和胸前雪白的高耸唤起了他内心久违的冲动,他忙低下头去,生怕心中那一丝邪念亵渎了眼前的菩萨。 “你是那间庙里的菩萨?”一位约莫十七八的少年乞丐开口问道,见南宫慕云望向他,少年立刻缩了缩脖子,道:“我只是想日后有机会为菩萨添些香火。” 南宫慕云正愁无法开口,少年的一句话却似乎是点醒了她。思索片刻过后,她微笑着开口道:“师尊锁骨菩萨,我只是在她座下修行。” “锁骨菩萨……”几位乞丐面面相觑,就连那位年纪最大的老乞丐都面露难色,显然是没听说过这位锁骨菩萨。 “师尊在延州得道,于此地相隔万里,你们不知道也无妨。” 南宫慕云的声音叫人如沐春风:“若是有心,我可以为诸位解惑。” 几人忙点了点头,吃饱了饭,精神头顿时恢复了不少,南宫慕云于原地盘腿而坐,几位乞丐便在她身前围坐,俨然构成了一副菩萨布道图。 客栈二楼,菩提耳垂轻动,在听到了锁骨菩萨之后顿时会心一笑。暗道南宫慕云一个世外仙子竟然也知道锁骨菩萨的事迹,当真是慧根不浅。 面前这一双双眼睛中,南宫慕云看到了感激,敬畏,当然,还有一丝丝来自于雄性本能的渴望。不过哪怕面对的是恩人,是菩萨,几人也是费了好大的劲才把眼神从南宫慕云胸前的春光移开。 “师尊出身延州三合县,面容姣好,身姿绰约。在外人眼中,她行为放纵,人尽可夫,但实则却是以欲勾牵,后令入佛智,斯乃非欲之欲,以欲止欲,如以楔出楔,将声止声。佛门曰佛身有舍利骨,菩萨之身有锁骨,故名锁骨菩萨。” 南宫慕云娓娓道来,众人虽不解其意,但一时间也全部沉浸在她空灵的声音之中。 “菩萨……我没听懂……”那位少年乞丐又讪讪地开口问道,他们未读过书,自然听不懂南宫慕云那一番言论。 南宫慕云俏脸一红,自觉失言,对着一群乞丐之乎者也,也无怪他们听不懂了。 “其实就是……”南宫慕云思索了一番,尽可能换上了通俗易懂的词汇,缓缓道:“师尊长得漂亮,身材也好,她便化为娼妓,四处勾引男人,通过交媾来消除他们的淫心,指引他们走入佛道。” “交媾?”少年又是一脸不解。 南宫慕云芳心一颤,但为了不露出破绽,她仍是保持着一副庄严模样,一本正经道:“就是肏逼。” “哦……”少年乞丐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啊,真厉害啊,肏逼也能入道!” 老乞丐狠狠瞪了他一眼,少年立刻缄口不言。 “多谢菩萨解惑,若是以后我们有机会到延州,一定为您师尊添上些香火。”老乞丐郑重答谢。 “有这份诚心便好。”南宫慕云点了点头,微笑着看向老乞丐道:“我这里还有些银钱,你们拿去便是。” 说完她便从双乳之间取出了一袋银钱,递给了老乞丐。 几人看得眼睛发直,老乞丐没有理由拒绝,忙伸手接过,只觉得袋子上还带着温暖的乳香,连连道:“多谢菩萨多谢菩萨。” “不过……你们得帮我一个忙。”南宫慕云心中愈发激动,但却是面不改色,一脸微笑。 “菩萨开口便是!”感受着钱袋子上传来的阵阵体温,老乞丐当即心中狂喜,暗道怕是几个人的命加在一起都不值这么些钱。 看着众人疑惑的目光,南宫慕云檀口轻启:“我这次出门修行,其实是师尊的要求,她令我这路上需要至少与百位不同的男人交……肏逼,所以如果几位不嫌弃的话,可否助我修行?” 一番话听完,老乞丐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起来,方才听锁骨菩萨的事迹便让他心中邪念四起,如今又听得面前这位菩萨提出了如此要求,他顿时愣在原地,恍惚间不敢相信这天大的好事竟然能落在他们的头上。 “怎么助你?”未近女色的少年乞丐似乎仍未听懂,这句话也问出了几人的心声。虽然南宫慕云的要求让他们想入非非,但他们却生怕会错了意,亵渎了眼前的菩萨。 “当然是与我肏逼了……”南宫慕云一脸慈爱地看向少年,仿佛口中说出的是一句再正常不过的话。 “哦……”少年点了点头:“我还没肏过逼哩……” “没关系,一会儿跟他们学着便是。”南宫慕云只觉得胯间愈发湿润,没想到她竟能做出如此淫贱之事,光是想象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她便觉得刺激非常。 她似乎还未发觉,长乐宫内为她布下的淫药已经成了她的借口,也成了她堕落的理由。 “还请这位老先生宽衣……”南宫慕云说着,便起身来到了老乞丐身前,而后缓缓跪了下去,抬起头望向了他。 老乞丐震惊到无以复加,但男人的本能还是让他胯间搭起了一个帐篷,多年未近女色,光是和南宫慕云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便让他激动异常。动作僵硬地解开了腰带,一根散发着腥臊之气的鸡巴顿时啪的一声打在了南宫慕云的俏脸之上。 “罪过罪过……”老乞丐急忙道歉,但南宫慕云微微一笑道:“无妨,还望几位卸去心防,将我当做最下贱的娼妓使用,你们越是粗暴狂放,对我的修行也就愈加有益。” 未等老乞丐消化完她的话,南宫慕云便深深吸了一口气,眼前这根直指她鼻尖的鸡巴又脏又臭,紫黑的龟头上还沾着些许无垢,但面对这腥臊的气味,她却愈发不可自拔,在旁边几位乞丐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她顿时低下臻首,红唇大张,猛地将龟头含入口中,大力吸吮了起来。 老乞丐顿时身子一抖,南宫慕云那高超的口技让他狼狈不堪,他立刻屏住了呼吸,全身心感受着南宫慕云那温润的口腔和灵活的舌尖,只觉得魂儿都要被她吸出去了。 臻首前后摆动,胸前高耸顿时荡起层层乳波,南宫慕云的小嘴被撑开,双颊不时收缩,将老乞丐龟头和肉棱间的无垢悉数卷入口中,而后咽了下去,竟是丝毫不觉嫌恶。 待南宫慕云将口中的阳物吐出之时,那棒身和龟头便是干干净净,只剩下一层湿漉漉的香津,月光下显得水亮油润。 似乎是察觉到几人都紧张无比,南宫慕云只好换上了一个稍微轻佻一些的语气,令老乞丐那根鸡巴竖在她绝美的俏脸之上,龟头落在额间,琼鼻顶着棒身,微开的小嘴则在根部吐着热气: “老先生,奴家这口技,您可还满意?” “好!好!”老乞丐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他的鸡巴竟然能以一个带着强烈羞辱意味姿势放在了一张惊为天人的绝美俏脸之上,当即身子一紧,差点就要射精:“菩萨的口活儿……是真好!!” 他似乎已经没有了其他的形容词,南宫慕云微微一笑,正要再次将他的龟头含入口中,但早已不堪刺激的老乞丐顿时腰眼一松,对着南宫慕云刚刚张开的小嘴便喷射起来,一股股灼热粘稠的精液顿时填满了她的口腔,南宫慕云顿时胯间一热,忙将小嘴尽可能地张开到最大,老乞丐一边射她一边咽,就算如此仍有一缕缕精液沿着她的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巴落入了她白嫩的乳肉之上。 啪啪啪,精液拍打着乳肉,这细微的声音在众人的屏气凝息间显得清晰无比,看着老乞丐的精液沿着她高耸的乳峰汇入乳沟之后,旁边的几人当即兴奋到连身体都在发抖。 待老乞丐发射完毕之后,南宫慕云才终于将仰起的俏脸落下,将口中的精液悉数咽下之后,又伸出舌尖将唇边的白浊卷入口中,而后便转身看向了旁边那几位乞丐。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南宫慕云心中一惊,只见那三位中年乞丐早已脱下了裤子,一根根粗长的鸡巴在空气中耀武扬威,跃跃欲试,被这三根肮脏的鸡巴围在中间,南宫慕云却是兴奋不已,蜜穴被刺激得频频收缩,挤出阵阵淫水。 臻首往下,南宫慕云便用她那无数人想要一亲芳泽的小嘴开始了新一轮的阳具清洁服务,三个中年乞丐的喘息声顿时此起彼伏,夹杂着偶然的闷哼和南宫慕云的被鸡巴占据的唇间发出的滋滋声,这条安静的小巷不知不觉变得热闹起来。 心有余悸的老乞丐目不转睛地看着,身旁还站着那位一脸好奇的小乞丐。 “爷爷,菩萨为什么要吃他们的鸡巴?” 老乞丐顿时面色一窘,道:“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在南宫慕云出现之前,这群乞丐哪怕是穷尽毕生阅历也无法想象世间竟还有如此美艳娇媚的美妇,更无法想象自己的鸡巴有朝一日会被这般仙子纳入口中,以唇舌侍奉,视觉和生理的双重刺激下,几人虽是享受无比,却也纷纷面露难色,狼狈不堪。 无论面前的鸡巴有多么肮脏腥臭,南宫慕云竟都是来者不拒,臻首不断摆动,双颊不时收缩鼓起,再加上口中的香舌不断舔弄,多重感官冲击之下,三人立刻前仆后继,一位位将贮藏已久的巨量精液都射入了南宫慕云的小嘴之中。 待几人都气喘吁吁地靠在了墙上,南宫慕云这才擦了擦嘴角,微笑着看向了小乞丐。 小乞丐虽不知其中缘由,却也有学有样,将裤子脱了下来,露出了一根与年龄不符的粗长鸡巴。 南宫慕云来到他的身前,唇边还沾着一丝乌黑卷曲的毛发,对着他胯间的鸡巴吹了口气,媚笑道:“没想到你人小鬼大,还有这般妙物……” “菩萨……”小乞丐被南宫慕云那口气吹得身子一抖,刚要开口就被南宫慕云用小嘴噙住了龟头,当即感觉到整个人都进入了一个温润之地,剩下的话顿时被无边的快感淹没,再说不出口。 小乞丐个子不高,南宫慕云只能俯下上半身,将高高翘起的丰臀对准了身后的几位乞丐。如银月色之下,那饱满的轮廓勾人无比,随着她臻首的前后动作微微摇曳,蜜桃形状的最中间,一片湿润痕迹清晰可见,几人看得心神激荡,刚刚射过精的鸡巴顿时一根根翘首昂立,蓄势待发。 似乎是察觉到身后那一道道火热的目光,南宫慕云抽空微微回首,看向几人媚笑着将裙摆掀至腰间。 几人顿时震惊无比,眼前那雪白的臀峰好似圆月,白得让人心惊肉跳,嫩得让人血脉喷张,尤其是那丰腴双腿间的湿润地带更是让人移不开眼,两片肥美阴唇微微翕合,夹着一丝丝绵延不断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汨汩而下。 对南宫慕云是锁骨菩萨座下的弟子这件事,几人已是深信不疑,毕竟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面容是倾国倾城,身材是曲线玲珑,就连那雪白臀肉中间的淫穴都汁水充盈,几人直叹道能逢得此等幸事,便是再做几辈子乞丐也够本了! “几位请自便,千万不要客气。”南宫慕云笑得勾人魂魄,一句话便让几个人的身子骨都酥了,但胯间的鸡巴却是坚硬无比,三位中年乞丐纷纷将目光看向了老乞丐,他自然也当仁不让,颤抖着佝偻的身子来到了南宫慕云的身后,深吸一口气后便扶着鸡巴沉下身去。 在龟头接触到湿润阴唇的那一瞬间,老乞丐顿时身子一抖,差点身子一歪摔到在地,慌不迭将双手抓住了南宫慕云的大屁股才保持住平衡,再一看龟头已经进去了一半,那肥美的阴唇好似两片好似美蚌般紧紧包裹,直让这位老乞丐爽得不能呼吸。 “老先生只管享受便是……奴家承受得住……”南宫慕云回首,一脸娇媚。 老乞丐当即重新抖擞,喘着粗气将鸡巴一寸寸捅入了穴内,感受着层层叠叠的软肉被他的龟头挤开,他顿时直呼过瘾,恍惚间回到了年轻的时候,直到尽根没入才缓缓停了下来。 感受到老人的鸡巴在进入到她的穴内过后便久久没有动作,南宫慕云在兴奋之余还以为他是太过紧张,便轻轻摇了摇翘臀,殊不知那老头儿是忍受不能,仅是这一个细微的动作,便让他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露,当即嘶吼着抱着南宫慕云的丰臀抽插起来,不到十几个回合,他便身子一抖,长长喘了一口气后整个人便趴在了南宫慕云的身上,身子一歪便滑了下去。 南宫慕云被穴内的火热精液烫得娇躯一颤,无心去惋惜老人的有心无力,一位中年乞丐便走上前来,在将老头儿扶到了墙根一转身,却见另一个人已经抢占先机,握住了南宫慕云的纤腰,怒吼一声便猛地将鸡巴插了进去。 这一击可谓是势大力沉,从穴口到花芯未有半刻停歇,南宫慕云雪白的丰臀被撞起了肉浪,整个人好似电击,娇躯一僵,穴内便涌出一股淫水,她竟能感觉到刚刚那老头儿射出的精液被这位乞丐撞到了花芯之中。 “啊……这位大哥……好……好厉害……”南宫慕云娇喘吁吁,这有力的撞击只让她芳心乱颤,快感频发。 小乞丐被南宫慕云的口技弄得身子火热,这时也好奇地向身前望去,看着中年乞丐的小腹不断撞击着南宫慕云的丰臀,他顿时开口道:“菩萨,叔叔在做什么呀?” 南宫慕云一只手握着小乞丐的鸡巴,一只手则扶在了他的腰间,迎合着身后的撞击,她俏脸潮红道:“叔叔在……在肏逼……” “这就是肏逼啊……”小乞丐看得津津有味,鸡巴在南宫慕云的俏脸上戳了戳,他本就对刚刚南宫慕云的“传道”不甚理解,这时便又问道:“为什么菩萨要肏逼啊?” “因为……因为奴家的逼又骚又贱……生来就是个欠肏的鸡巴套子……只好,只好和不同的男人肏逼……让他们用大鸡巴……狠狠教训我这个不知廉耻的婊子……哦……好深……肏到花芯里去了……”剧烈撞击之下,南宫慕云的两颗大奶子不知 不觉便从宽松的衣领间跳了出来,随着身后男人的撞击晃来晃去。 十八年之前,她是出惊艳了整个下界的江南白衣,半年之前,她是被无数人敬仰和爱慕的白云宫宫主,但在此刻,她却跪在地上,被一位连饭都吃不饱的乞丐肏得欲仙欲死。身份和地位所带来的巨大反差让南宫慕云只觉得羞耻无比,但体内那扭曲的快感却驱使着她不断迎合着身后那位乞丐的肏干,不断把丰臀往后撞去。 约莫一刻钟之后,那位乞丐忽得一番猛烈挺动,接着便怒吼一声将精液悉数射入了南宫慕云的穴内,南宫慕云早已被肏上了高潮,这下又是被烫得骚穴收缩,一股股淫水接连一处,和穴内的精液混杂在一起,沿着被撑开的穴口汨汩而出。 在菩提的多日调教下,南宫慕云对这种可以随意高潮的感觉太过怀念,以至于现在的她只觉得整个人都被快感和幸福包裹,含着小乞丐的鸡巴,她顿时猛地往前一顶,那小乞丐便感觉到龟头来到了另一处幽深之地,再看身下南宫慕云的一张俏脸都埋入了他的阴毛之中。 “哦……不行……我也要尿啦!”小乞丐顿时身子一软,火热精液顿时直直射入了南宫慕云的胃中。 小乞丐第一次射精,身子抖得厉害,精液也更加有力,南宫慕云发不出任何声音,再加上此刻第二位中年乞丐也已经把鸡巴插到了她的穴内,双重刺激之下她更是感觉到了一种绝顶快感。 许久之后,在新一轮的撞击之下,小乞丐才恋恋不舍得把鸡巴从南宫慕云的喉中薅了出来,强如南宫慕云,也在这般有力的射精下干咳了几声,回过神后还没忘为面前的小乞丐清理鸡巴,张开小嘴便含了进去。 看着面前那位乞丐抱着大屁股咬着牙撞击着的样子,小乞丐不由得看向了身下的南宫慕云,注意到她因春情泛滥而秀眉紧皱的模样,他不禁出声问道:“菩萨,你是不是很难受啊?” “不……不是的……是太舒服了……被大鸡巴肏太舒服了……”南宫慕云的娇吟酥麻入骨,望着眼前小乞丐的粗长阳物,她眼神期待道:“一会儿……我教你肏逼……好不好……教你用鸡巴……肏奴家欠肏的浪逼……” “好!”小乞丐亦是期待不已。 阵阵因声浪语之间,正在南宫慕云体内冲刺的乞丐速度飞快,先前穴内的两发精液顺着二人的交合处缓缓溢出,混合着淫水在南宫慕云那被撑成了肉膜的阴唇上形成了一道显眼的白浆,不时还随着乞丐的撞击滴落在地。 待第二位乞丐也嘶吼着将精液射入南宫慕云穴内之后,小乞丐的鸡巴也重新坚硬起来,第三位乞丐正要上前,却见南宫慕云将小乞丐按在了地上,只好满怀欲火地停在了原地。 南宫慕云将衣物尽数褪去,光洁傲人的身材顿时暴露在月色之中,几人看得三魂都丢了七魄,仿佛直到现在还不相信他们刚刚肏的是如此绝美的女菩萨。 南宫慕云横坐在小乞丐的胯间,双手撑在了他的肩侧,丰臀微微扭动,在将穴口对准了他那根粗长之物时便将缓缓落下了屁股。 湿淋淋的骚穴逐渐套住了小乞丐的龟头,他顿时爽得浑身一抖,南宫慕云微微一笑,娇柔道:“不用紧张……奴家的骚穴一定会让你很舒服的……” 小乞丐已听不到她在说话,整个人都被这从未有过的快感吸引,随着他的鸡巴一寸寸消失在南宫慕云的股间,小乞丐顿时觉得鸡巴在一片火热而紧实的甬道中,被挤压而来的穴肉包裹得严严实实。 “好热,好紧,这就是肏逼吗……好舒服……”小乞丐爽得眯起了眼睛。 南宫慕云见他已经缓缓适应,便开始缓缓抛送着丰臀,一下下套弄着他的鸡巴,恨不得每下都让他硕大的龟头撞击在她的花芯上。 两颗大奶子在雀跃,雪白的丰臀在起落,南宫慕云三千青丝乱舞,楚腰晃出了一道道扣人心弦的弧度,第三位乞丐虽未得南宫慕云临幸,但看着眼前的场景,却是整个人都痴痴地站在了原地。 “菩萨的骚逼夹得真舒服,鸡巴痒痒的,我是不是撞到菩萨的屄芯子了?”小乞丐试着伸出双手,抓握着南宫慕云那晃来晃去的双乳,只觉得入手温润柔软,掌心一片充盈。 “对,你的鸡巴,又大,又粗,撞到了奴家的屄芯子……把奴家的逼撞得又酥又麻,等你长大了,一定不愁找娘子……”南宫慕云的骚穴被这根粗长之物塞得满满的,娇喘吁吁地扭着纤腰,晃着奶子用骚穴将小乞丐的鸡巴不断套弄,这种完全由她主导的快感太过美妙,以至于让她短暂忘却了在长乐宫收到的屈辱。 “难道……像菩萨这样的女人……都喜欢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吗?”小乞丐爽得连声音都断断续续。 “当然啊……哪个女人不喜欢能撞到花芯的大鸡巴呢……”南宫慕云的柳腰扭出了万种风情,缓缓回首望去,她一边摇晃着丰臀一边媚声道:“奴家的嘴穴和屁穴还空着呢……若是几位不嫌弃……唔……” 她话还没说完,老乞丐便再次来到了她的身前,将鸡巴猛地塞入了她的口中,而第三位乞丐终于等到了此刻,他来到了刻意停下了动作的南宫慕云身后,掰开她圆润的臀瓣,往鸡巴上吐了口吐沫之后便扶着鸡巴沉下腰,稍显吃力得往里顶去。 “唔……两根鸡巴……都进来了……奴家的骚逼和屁眼……都被塞得好满……快……用你的鸡巴肏奴家的屁眼……用力,往里,肏!”南宫慕云的声音逐渐高亢,微开的红唇间发出了近乎母兽般的低吼声。 “真厉害……菩萨一个人就能对付这么多鸡巴!” 屁穴受袭,小乞丐当即便感觉到南宫慕云的骚穴更加紧实,哪怕是她没有动作,光是凭着屁穴间的肏干,小乞丐便能感觉到南宫慕云的穴肉在不断摩擦着他的鸡巴,剧烈刺激下顿时频频倒吸冷气。 遥看天边是一轮圆月,窗边的和尚看着小巷内的淫靡春光,只觉得刺激无比,妙不可言。 “一身媚肉却眉目庄严,满腔浓精却圣洁非凡,好一个肉身布施的锁骨菩萨,妙极!妙极!” 菩提一身僧衣,满脸淫相,站在房中拍手称赞。 直到时间来到丑时,轮番作战的几位乞丐才逐渐停下了动作,两个时辰下来,就连年纪最小的小乞丐都在南宫慕云的体内射了三四次,就在几人恋恋不舍地穿着衣服的时候,巷尾确实乌泱泱又走来一群乞丐。 这群人要更多些,足足有七八位,老乞丐这群人本就实力不济,再加上此时怀揣巨款,自然不敢和几人争执,穿好衣服之后便仓皇逃窜。 菩提也注意到了这群人,但淫念大起的他并未阻拦,而是任由那群人将南宫慕云围在了中间。 南宫慕云此刻春情泛滥,见一根鸡巴横在眼前,她立刻张开小嘴将其含入口中,一番吸吮之后才缓缓睁开美目,在看清了面前几人的面貌之后顿时心中一惊。 哪怕是这些人衣衫褴褛,面容脏乱,但南宫慕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几人正是 “哈,这婊子的口活儿真不赖!”为首之人声音尖锐道,趁着众人一片哄笑之时,他立刻压低了身子急促道:“宗主莫怕,长老已安排我们来此营救!” 几人口中的长老,便是自幼便陪在南宫慕云身边的管家,南宫友文。只不过平日里只是远远陪在南宫慕云身边暗中保护,上次南宫慕云在琅琊洞被老剑主生擒之时,他就在南海眼睁睁看着二人呼啸而去。 奈何当时南宫慕云不愿让他白白搭上性命,便示意他不要现身。他只好在长乐宫外静候了一个多月,在看到南宫慕云重新出现之时,他便再也安奈不住。一路跟随至济州县,在菩提命令南宫慕云屈身几位乞丐后才干脆将计就计,让和他一起而来的八人也化妆成了乞丐。 而无论是装扮还是临时的谋划都需要时间,所以他们一直等到南宫慕云被五位乞丐轮奸过后才现身。 南宫慕云顿时会意,但心中却是犹豫不决。这八人加起来也不是菩提的对手,又如何能将她救走。 “方才在那边瞧了半天,原来是个天生淫贱的骚婊子,哈哈,哥几个可比他们厉害多了,今天就让你好好爽爽!!” 淫笑声四起,那人又快速低声道:“我们欠秦先生一条命,总要报答,还请宗主莫要挂念,速速动身。” 南宫慕云虽然嘴里含着他的鸡巴,但心中却思虑万千,此般危急情形之下,她已无暇顾及自己刚刚那番淫浪表现都被这些弟子看在了眼里,今日一见只怕是最后一面,她只能眼含热泪地点了点头。 窗前的菩提正看得津津有味,丝毫没有注意几位乞丐的身形越挨越近,等他从无边幻想中回过神时,才发现几人已经把南宫慕云围了个密不透风。 “不好!!” 菩提一声惊呼,拿起禅杖便破窗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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