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教授同床的365天】(21-25完)作者:梨花压海棠
字数:15814 (21)不再孤单 齐雅南挑了挑眉,这个在她眼里耽误儿子前程的女人,她很是不愿意看见,不过多年来习惯做任何事都留有余地,她还是递了张纸巾过去。 顾清嘉站起身接了过来,她偷偷揉了揉久蹲发麻的大腿,湿衣服黏在身上太久,这会周身有些发抖,她忍着不适倒道了谢:“谢谢您。” 她跟齐雅南是前后脚到的,屋里的人说了什么在外面听得一清二楚,她感动于秦礼的付出,也打心眼里心疼从小将对母亲的希望寄托于学术的秦礼。 心里再不认同齐雅南对待秦礼的方式,顾清嘉还是露出了个最优雅适宜的笑容,秦礼认定了她,她不想在他妈妈面前丢脸。 秦礼闻声出了门,见到顾清嘉浑身湿淋淋的,皱着眉将她搂紧怀里,轻柔地关怀:“下着这么大的雨跑过来,身体不要了?” 齐雅南冷眼瞧着两人,最后还是说了句:小礼,不管你心里怎么想我,你始终是我的骄傲,也别让妈妈失望。 秦礼双眼平静无波,一副看陌生人的模样,抱着女人回了屋,多一眼都没再看她。 她第一次有些后悔当年为了追求更多,抛开了只有六岁的秦礼,只想着拥有强大的财力和人脉,才能让儿子有更光明的前途,可到了现在,居然变成了这样。 齐雅南回到车里时还在叹气。 秦礼抱着顾清嘉来了浴室,放了热水,反复试了温度,才将她放进浴缸。 被周身热水泡得舒服,顾清嘉本能地吁了口气,秦礼坐在缸沿上给她清洗着全身,动作很轻柔,她扬着脸一直盯着他,舍不得挪开目光,眼眶一直通红。 看着眼泪快涌出来,秦礼轻蹙着眉吻了吻她的眼眶,抚摸着她的脸颊。 “再哭下去眼睛就肿成桃子了。” 他越温柔,顾清嘉越忍不住鼻酸,终于忍不住眼泪,哭出了声,出口就已经不成句,显然压抑了很久:“你没必要为我做这么多,钱也是你还的,郑,郑显中的事也是你做的,你,你那么孤单的长大,还这么照,顾我,我上次,就看见你柜子里摆的,第一枚奖牌是七岁时得的,第一份报告是十岁写的,还,还用着铅笔,我虽然没亲眼看着,但是我满眼都是一个小小的身影,孤零零地,坐在书桌前,不停地研究,反,反复的实验,只为了得到,得到妈妈的一句夸奖,希望她有天的能回来看看你...” 顾清嘉满脸淌着泪,心疼得不能自已,她紧紧握着秦礼的手,尽管此时身上还是冰凉,但还是极力想用身上仅存的一点温度去温暖他。 秦礼反复擦着她脸上的眼泪,一手摩挲着她颤动的后背。 “从前我看到夜晚的万家灯火,只能感到彻骨的冰冷,可自打有了你,那些陌生的灯光仿佛都带上了热意,我就知道我以后再也不会孤单了。”秦礼反握住顾清嘉的手,话里带着无限的柔情。 盯着他灼热的眸子,她心脏狂跳不止,从小到大听过那么多长篇大论的表白,却都没有此刻这句话让人心动。 顾清嘉心里融进一阵强大的暖意,由心房开始,遍布全身,她浑身躁动,忍不住微抬起身,捧着秦礼俊逸的脸,含住了他的嘴唇。 她的吻罕见地带着些贪婪,秦礼被瞬间勾出欲火,迅速将人从浴缸中捞起紧紧锢在怀里。 秦礼的回吻急躁而热烈,她喘息开始加大,撩拨得他越吻越深,上下齐手起来,摸得顾清嘉更加意乱情迷。 顾清嘉脸上迅速泛起红晕,手臂紧环着他的脖颈,嘴唇开始顺着喉结直下,解了他身上的浴袍,肌理分明的胸腹随着秦礼的粗喘上下快速起伏着,晃得她直眼晕,她尽量控制着呼吸,慢慢亲过那些迷人的沟壑。 秦礼高仰着脖子,闭着眼享受着身前遍布的热吻,顾清嘉的嘴唇每落在一处,就会留下窜动的欲望火苗。 当柔嫩的唇贴到了他跨间的耻毛,秦礼僵了后背,俯身想扶起早已蹲在他跨间的顾清嘉,手臂刚抬起,就被她口腔中呼出的热气烫得顿在了半空。 顾清嘉红着脸盯着早已高高扬起的巨物,粉白的颜色,粗壮的柱身上遍布着狰狞的青筋,马眼上挂着几滴银亮的液体,龟头兴奋得一颤一颤地抖动。 她用舌尖舔了舔马眼,又卷走了那几滴液体,明显的吞咽声让秦礼忍不住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 阴茎尺寸硕大,顾清嘉尽量张大口,含住了龟头,试探着开始了生涩地吞吐,粗长的阴茎含在口腔,顶到了喉咙也只进去了不到三分之一,秦礼被舔地快要发狂,站起身子迫不及待地挺动起了腰。 只几下她就被插地险些背过气,秦礼尽量顶到最深,探到了口腔内最嫩的软肉,顾清嘉忍不住咳起来,喉腔迅速收缩,夹得他差点射了出来。 秦礼看她被呛得眼泪淌了满脸,才后退一步,只把龟头留在顾清嘉嘴里舍不得拔出来。 从无口交的经验,顾清嘉开始努力回忆跟余晓一起看过的片子,她轻轻含住棒身,两手托着沉甸甸的囊袋,时轻时重地揉搓,试探着将阴茎吞进去更多。 没等她全部吞下,秦礼就扣住了她的后脑,将阴茎整个塞了进去,开始迅速地抽插。 粗长的肉刃直通喉口,随着来回地耸动顾清嘉忍不住反胃,她呜咽着尽量张大嘴去包容,还是下意识地想躲开。 后脑被紧紧扣着,齿关不经意间磕到龟头凸起的沟棱,秦礼腰眼一麻,忍不住将浓郁的精液都射进了她的嘴里。 顾清嘉整个口腔发麻,被呛得直咳,带着浓重男性气息的粘滑液体顺着喉管直下,大部分吞了下去,还有些延着嘴角已经淌到了胸前。 沉甸甸的白嫩乳肉和乳尖都沾着白浊,秦礼眸光更深,刚射过的阴茎瞬间昂扬挺立,他捞起顾清嘉软绵绵的身子,让她趴伏在墙壁上,一手抱起一条腿,对准早已泛滥成灾的肉洞,由后狠插了进去。 顾清嘉被插得浑身哆嗦起来,嗓音拉长尖叫了出来。 (22)书呆子 顾清嘉手臂撑在墙壁上,身子发软,要不是秦礼一直掐着她的腰,她早滑了下去。 身后是一下比一下更有力的撞击,阴茎捅得太深,来回摩擦着宫口,顾清嘉不断地大声呻吟。 秦礼一手掐着细腰,时不时又去捏已被撞得通红的臀肉,另一只手伸到前方,揉搓饱胀的乳肉,他低头亲吻着她颤栗的脊骨,舌尖带着热意,烫得顾清嘉绷紧了上身,他的吻逐渐变成了轻微地啃咬。 椎骨由下至上窜起一阵酥麻的快感,顾清嘉被顶到高潮,眼睛都微微泛白,小腹痉挛了四五下,两只手无处使力,只能来回在光滑的墙壁上摩擦。 借着高潮涌出的大股淫水,秦礼拼命往内戳进,硕大的顶端冲锋陷阵,撞得花心软肉酥软,随着几十下的大力操干,宫口被迫张开了一个小口,顾清嘉呻吟的声音变调,哭叫了起来,她死死咬住下唇,阴道深处似痛似麻,搅得小腹又酸胀不止,秦礼低吼着冲进窄小的子宫,她跟着全身颤抖几下,直直喷出五六杆淫水,全喷到了秦礼的小腹上。 秦礼两臂用力将人以小儿把尿的姿势抱到床上,阴茎还嵌在子宫内,淫水不断延着耻骨向下淌着,淅淅沥沥滴了一路。 完全陷入极致欲海中的顾清嘉意识彻底混乱,半阖着眼不断浪叫,被秦礼放到床上以跪趴的姿势后入时,她又哆嗦着高潮了。 顾清嘉觉得自己快被插死过去,不知被插了多久,只剩机械地后仰脖颈大喘,喉咙嘶哑着叫不出声了,身后的秦礼还在全力打桩,动作丝毫不见放慢,反而越插越快。 “不行了,要死了...”满脸淌着泪的顾清嘉眼神涣散,出口的声音连自己听着都陌生。 秦礼附身捏着乳肉,被幽窄小穴夹得舒爽,他又加速抽插数十下才拔出射在顾清嘉的后背上。 这一股浓精喷得又多又远,顾清嘉软倒在床上,连头发上都沾有黏液,她困得受不住,闭上眼瞬间睡了过去。 顾清嘉这一觉睡得很沉很死,她做了一连串的春梦,梦里的秦礼拥着她在浴缸中抵死缠绵,又到洗手台上,精液射得太多,她前胸和腿上都被粘得乱七八糟,她哭叫说实在受不了了,秦礼低声安慰她没再抽动,但是阴茎还埋她的穴里没拔出来。 顾清嘉醒来的时候,下体饱胀痒麻,实实在在插着一根巨物,秦礼从背后拥着她,手臂交叉握着一对乳房。 她身上很清爽,昨晚肯定被秦礼清理过了,但此时被插得难受,身上又发出一层细汗,她难耐地轻微扭了下身体,喉口溢出一声压抑得呻吟。 身后的人呼吸均匀,听到怀中的女人嘤咛,马上醒了过来。顾清嘉觉出甬道里的阴茎隐隐又胀了一圈,秦礼喘着粗气吻她得后颈,她缩了缩脖子,含糊地说:“不要了...我还要去上班。” 秦礼声音还带着出醒的沙哑:“放心吧,早上我帮你请过假了。”话音刚落,已经开始了缓缓抽插。 顾清嘉刚醒还是懵的,脑子还在迟钝,被秦礼掐着腰抱着一条腿插了几十下,才想往前抽身,嘴里还喊着:“不行了,再来我就下不了床了。” 秦礼将她捞回怀中,抽插更狠,嘴里安慰着:“那我快一点。” 这一快,还是过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顾清嘉被翻来覆去换了四五个姿势,高潮了三回。 她有时候深切怀疑秦礼的天赋不止在医学上,肯定还在性事上。直到一股浓精射到小腹上,顾清嘉又喷出一股淫液,秦礼才终于一脸餍足,亲了亲她的脸蛋,抱着她去浴室又好好地清洗了一遍。 昨晚的顾清嘉被弄痕了,全身布满了手印吻痕,腿心红肿着,秦礼目光灼热得盯着浴缸中泡着的人,肉茎又抬起了头。 顾清嘉被盯得难受,她是真怕秦礼会继续,在浴缸中腾挪身体,却没地方躲。 秦礼倒没再折腾她,给她打了沐浴露好好洗了洗,用浴巾裹上,抱到了床上,又拿出了药膏,仔仔细细地擦着顾清嘉泛红的大腿根和肉缝。 起初顾清嘉不好意思看他,但看见单膝跪在地毯上给她上药的秦礼,她又挪不开眼。 似乎只要跟药沾边的东西,秦礼都会极为认真的对待,他下手轻柔,手法也很专业,药膏抹在下体冰凉凉很舒服,他头微微偏着,眉毛轻蹙着,专注地盯着顾清嘉的腿心,眸光坚定且深邃,闪着清亮的光。 顾清嘉忍不住轻轻问道:“你是不是干什么都这么认真?上课时是这样,给人上药也是这样。” 秦礼手下没停,目光还是定定地盯着她的腿心,声音有些沙哑:“倒不是,课上讲得东西很简单,不用太认真,是你的小穴太漂亮,我才会目不转睛。” 顾清嘉:“......” 这话她是没法回,只能羞红着脸将秦礼推出卧室,涂好了药膏又穿好了衣服才出去。 下午顾清嘉以为秦礼会送她回家,结果车子一路开到了市中心,在一处装修古典奢华的茶馆门口停了下来。 “来这干嘛?你好像也不怎么爱喝茶。”顾清嘉看秦礼要拉她下车,一直透着车窗打量着装修华丽的门脸。 秦礼笑着揉揉她的脑袋,:“不是你说,一定要找个兼职还我的钱吗?别的地方我不放心,这是我朋友开的,你就来这儿吧。” 顾清嘉点点头,她虽然喜欢秦礼,但实在做不到心安理得接受他帮自己还债,这是她的原则。 中午吃饭的时候她就一直在翻兼职找工作的软件,哪怕知道自己可能一辈子也赚不到那么多钱,但是她还是不想白拿他的。秦礼起初还劝,后来看她坚持,也就没再多说,如今他给她找了兼职的地方,算是最好的结果了。 蒋迎章正叼着空烟斗坐在吧台边玩游戏,抬眼看见秦礼进来赶紧放下了手机,不免好奇地嘟囔:“秦大教授,平时请都不来,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 他喝了口咖啡刚进嘴还没往下咽,就看到紧跟着走进来的还有个女人,秦礼还牵着女人的手,女人要跟他打招呼,秦礼搂了搂她的肩膀,低低说着什么,蒋迎章能听到一点,秦礼那个老小子是告诉女人,不用跟他太近乎,他无关紧要。 这口咖啡呛进气嗓,蒋迎章险些没喷出来,咳了好一会才缓过劲,秦礼有女人他知道,他只是没想到能这么宝贝着,完全不是秦礼一向的作风。 蒋迎章连忙迎了上去,跟顾清嘉打了招呼,迎两人进了二楼的包间。 落座后,看着对面的秦礼抓过顾清嘉的手放到膝上,蒋迎章双臂抱在脑后,故意报复性地打趣:“妹妹,你跟秦礼这么个书呆子,太可惜了吧。” (23)蒋公子。 秦礼早习惯了蒋迎章嘴贱的性格,但很不满意他对顾清嘉的称呼,一双眼冷冷地盯着他:我记得你好像只有一个大哥吧? 包间里空调开的恒温,蒋迎章感觉周身温度骤降,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唾沫,他不禁联想到儿时,也是在这个时节,大院里一群小伙伴挑衅秦礼,说他是书呆子,最后连齐雅南也一起骂了,结果那五六个孩子被秦礼揍得半个月没下来床,他本来只在旁边看戏喝汽水,最后莫名其妙也挨了两拳,脸颊肿了整整一周。从那以后,蒋迎章打心眼里钦佩秦礼,天天跟人家屁股后头,还逢人就说他能文能武。 顾清嘉眼瞧着秦礼剑拔弩张,指尖蹭了蹭他的掌心,又连忙岔开了话题:“蒋老板这间茶楼装修得很有品味,我看大厅正中那棵室内风水树应该是广州的名种吧?据说在当地都很难培育,不仅名贵,还很难运输,一棵相当于几套房钱了,之间只在网上看到过,今天真是开了眼界。” 蒋迎章眼前一亮,紧着接话:“哇,顾小姐真是有眼光,一般人根本认不出来,还以为是一条黑黢黢的柱子杵在那。”他打了个响指,叫来服务员又上了一壶玫瑰果茶,殷勤地给顾清嘉倒了一杯,脸上一直挂着贱兮兮的笑容。 这女人太让他刮目相看了,不仅一个小动作就安抚了秦礼,而且进退有礼,还有眼光,他平时最喜欢研究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能跟他说上几句的人却很少。 蒋迎章再没数,也知道秦礼介意什么,改了称呼。 秦礼果然松了眉头,在蒋迎章还想跟顾清嘉扯一些装修风水的时候,秦礼就被实验室的电话叫走,他叮嘱了几句顾清嘉,不舍地摸摸她的脸颊,起身时还不忘跟蒋迎章说了一句:“咖啡和茶一起喝,小心大脑细胞麻痹,我可没什么时间送你去医院。” 蒋迎章一口喷出嘴里的果茶,大叫着:“我都喝第三杯了,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 顾清嘉已经在蒋迎章这兼职快一个月,这段时间秦礼太忙,只抽空跟她吃了两顿饭,她很能理解秦礼的工作,安心的白天上班,晚上去茶馆兼职,茶馆一到晚上顾客很多,其中不乏很多政客和安市名流,素质很高,她心里了然,怪不得秦礼让她来这儿。 蒋迎章本想看着秦礼的面子,只让顾清嘉整理茶具和保养茶叶,工作时间也没硬性要求,结果没想到每晚来店里,她总是提前打扫干净了所有区域,除了加班都会从六点做到十二点,不光本职工作做的好,还跟别的茶艺师学做功夫茶,聪明又好学,没半个月水平就跟老茶艺师差不多了。 蒋迎章看着忙来忙去的顾清嘉,实在有些看不过去,赶紧拉她坐下:“勤劳无罪,太过勤劳就不好了,来来,快歇会。” 顾清嘉放下拖把,接过他递来的茶,急急咽了下去,就要起身再去干活,:“谢谢,201的客人刚走,我要去洗茶具。” “没事,让她们收就行,咱俩聊会。”蒋迎章可不敢让顾清嘉再干了,万一哪天被秦礼看到,应该会打死他。 估计她没兴趣听那些乱七八糟的,蒋迎章开始讲秦礼小时候的事,说得绘声绘色,顾清嘉果然托着腮静静听起来,有时候还会问上几句,不过他一向没什么正经的,喝了几口咖啡,话锋一转又聊到了他一人单挑十八个壮汉的事,这话匣子一打开就讲了一个多小时,直听得顾清嘉眼皮打架,她忍不住地打着哈欠,想着随便问一句什么,好打断他:“蒋老板,你开着茶馆,为什么那么爱喝咖啡啊?” 蒋迎章端杯的手明显顿了顿,半天才憋出一句:“我不爱喝茶,是有个人愿意喝。” 他的眼光明显暗淡了下去,顾清嘉意识到好像问错了什么,端起茶喝了一口,夸赞着:这的果茶太好喝了,有时间我一定让我好朋友来尝尝,她最喜欢喝茶了,也喜欢有品位的中式装修。 这时店外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听起来是一对年轻男女,音调拔得很高,话里话里好像在说男人劈了腿,女人在质问他,听着都快动起手来。 蒋迎章竖着耳朵听一会,瞬间抛开那些酸楚,眸子亮了起来,他最喜欢凑热闹,起身跑出去要看两口子掐架。 顾清嘉紧跟着出去查看,那女声太像余晓了,余晓今晚跟导师研究论文总纲到很晚,两人提前约好了等她下班,余晓来茶馆找她一起去吃大排档,果不其然,她一出门口,就看到余晓正在跟男朋友吵架。 “周鹏,姑奶奶瞎了眼找了你,当时追我的时候说的天花乱坠,现在没半年就劈腿,你当我是什么?”余晓一手指着周鹏的鼻子,瞪着一双鹿眼,满是怒气。 虽然是临近十二点,但茶馆地处市中心,来往很多行人,此时已经有不少人驻足看热闹。 周鹏被周围人看得不好意思,压低头去想去拽余晓:“你先别激动,是那妞儿主动勾搭我,我喝多了,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了,咱们回去说好吗?” 余晓大力甩开男人的手,声音抬高:“放屁,别什么事往别人身上推,聊天记录我看得清清楚楚,是你趁人家喝多了,把人骗去宾馆睡了,人家现在要告你强奸了,你当我瞎了?你给我滚,这辈子别再出现。” “你,你说什么呢你?”周鹏被怼得说不出来话,脸憋得通红。他本意是不想分手的,余晓学历高还漂亮,他是一个小体育生,专业还不算太好,前途远远比不上余晓,但是大庭广众被揭了老底,他也气极了,开始哪痛往哪戳:“余晓,你很清高吗?你他妈在床上的时候,不一样浪得很,那些姿势用的多花,在我之前说不上跟多少野男人睡了,你他妈有什么资格说我。” 余晓气得哆嗦,抡圆膀子给了他一巴掌,周鹏左脸瞬间肿得老高,嘴里叫骂着要还手:“你他妈的贱人,我妈都没打过我...“ 看到这一幕顾清嘉忙跑去打了盆水,想着泼周鹏,刚出门就看到周鹏伸出的手在半空就被蒋迎章钳住,反抗都来不及,骨骼崩裂的声音就传来,周鹏大呼一声倒在地上,开始打滚。 “你...你他妈管什么闲事?你谁啊你?”周鹏蜷缩在地上,冷汗直流,嘴还硬的很。 蒋迎章冷眉冷目的,没了一点往日的嬉笑嘴脸,薄唇绷紧,从牙根里狠狠蹦出几个字:“想打女人?从小没妈教吗?”他脚又踏上周鹏的膝盖,狠碾了下去,他又蹲了下去,高大的身影整个罩住周鹏,:“就算没妈,老师总教过你该尊重女性吧,赶紧道歉,要不今天别想囫囵个离开。” 他拍了拍周鹏的脸,踩着膝盖的脚使了更重的力,那力道太重,踩得周鹏直吸冷气,叫都叫不出来了,但围观的人太多,他放下拉不下脸,一直紧紧咬着牙关,不肯松口。 “骨头还挺硬...呵呵...”蒋迎章站起深,狠劲一脚下去,周鹏的膝盖骨应声而断,他大叫出声,不敢再坚持:对不起,对不起,大哥,是我错了... 蒋迎章指了指身后的余晓,笑得邪气十足:“是跟她道歉,你又没得罪我。” “是,是...余晓,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周鹏连句整话都说不出,鼻涕横流地倒在地上对着呆愣愣的余晓道歉。 就算道了歉,蒋迎章还是一门心思要废了周鹏,余晓知道他下手黑,急忙上前拉住,看着周围越来越多的人,嘴里喊着:“蒋迎章,你别发疯了,这么多人看着,别把事闹大。” 端着满盆水的顾清嘉一直瞧着,她还不太明白蒋迎章怎么突然出手,直到手臂麻麻地微痛感袭来,又听到余晓直接叫了蒋迎章大名,那个她很久前只提过一次的初恋,顾清嘉之前一时没想起来,直到这会记忆变得清晰,余晓不愿意再提的人,不就是叫蒋迎章吗? 围观有人报了警,警车没到十分钟就停到茶馆门口,下来了四五个民警,领头的一见蒋迎章愣了一瞬,有些无措。 这位蒋公子他哪敢抓,但周围的人太多,他只能假装严厉让手下把人带上警车,连手铐都没敢上。 余晓急了,冲了过去:“警察同志,是我先动手的,周鹏是我,是我打的。” 警察看了眼地上人那么严重的伤势,他倒是想抓了余晓算了,不过这么多人看着,这女人顶罪也顶的不是时候,他冷着脸交代手下:“把相关人都带走。” 情况看着不好,顾清嘉交代了茶馆人一句,陪着余晓上了警车,她给秦礼打了个电话,这事看起来闹得太大,她也没了主意。 警车上说话不方便,顾清嘉只简单学了几句,听着跟她没什么关系,秦礼放了心,这几天太忙他赶不过来,不过他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在安市甚至全国,能动蒋迎章的人根本没几个。 他柔声交代了顾清嘉早些回去睡觉,听见那头时不时有人向秦礼询问数据,她匆匆挂了电话。 余晓一直流着泪,情绪激动已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顾清嘉拍着她的后背安慰她:“晓晓,别伤心了,那种渣男,早踹早安生。” “不...不是,我才不在乎他,是蒋迎章...”余晓哭得喘不过气。 蒋迎章跟两人分坐两台警车,到了警察局下了车,余晓看着蒋迎章的背影,跑了过去,语气里带着埋怨:“你干嘛出手这么重,现在你搭进去了,别以为我会感谢你!” 蒋迎章身形一顿但没回头,低低嘟囔了一句,:“我自己乐意。” 蒋迎章被单独带到了刑警大队长的办公室,余晓这边有个女警循例问话,顾清嘉在外面等得急,想着怎么也要熬到天亮,结果还没过两个小时,两人一起走出了警局,两名职位不低的警察在蒋迎章身边点头哈腰,一直递着烟,都被他挡掉,他掏出口袋的烟斗,没装烟丝就叼在嘴边,语气淡淡的:“早戒了。” 余晓在旁扫了他一眼,没作声,但是眼眶明显红了,她以前确实跟蒋迎章提过,不喜欢烟味。 顾清嘉迎了上去,先跟蒋迎章道了谢:“蒋老板,今晚的事,还是要谢谢你出手。” 蒋迎章点点头,目光一直定在余晓身上,眸色深沉,一直没挪开过。 余晓撇过头去不看他,拉着顾清嘉要走:“咱们走。”末了还不忘损男人:“不用谢他,我倒忘了蒋公子权利滔天,就算天捅个窟窿他都不怕,何况这点小事。” 蒋迎章急了,脱口叫出:“晓晓,你先别走...” 余晓回头瞪他:瞎喊什么?小心咬到舌头。 顾清嘉在旁边瞧着,突然想笑出声,她了解余晓,如果余晓真不愿意理一个人,就算叫她妈也不会理一下,余晓看着想走,其实脚步放的很慢,根本舍不得离开。 顾清嘉忍着笑意,拽了拽余晓,又跟蒋迎章说:“蒋老板,今天的事多亏你帮忙,要不就让我和余晓请你吃个宵夜吧,可以吗?” “好,太好了,我都饿死了。”蒋迎章紧着顺杆爬。 余晓冷哼了句,对着蒋迎章翻了个大白眼,倒是没开口拒绝。 说是两人请客,蒋迎章还是交代警车将三人送回了茶馆,茶馆里的厨师最擅长北京菜系和湘菜,都是余晓最爱吃的。 进了茶馆,余晓目不接暇地来回张望,满眼都是她最喜欢的风格,连吧台后摆的中式五斗柜都是以前跟蒋迎章念叨过的,她一脸惊喜,不过很快又冷了脸,蒋迎章去了后厨交代过,端上来的菜无一不符合她的口味,她肚子早咕咕叫,也不客气地大吃起来,过程中蒋迎章一直盯着她,她也假装看不到。 饭后蒋迎章递来早晾好的玫瑰茶,她瞪了他一眼,接了过来。 余晓喝了一口,温度适合,也是当年的味道,忍不住呛了句:“手艺不错,据说你老婆也喜欢喝茶,看来你也没少伺候她。” 顾清嘉倒是听余晓说过她初恋早结婚了,蒋迎章半天没吭声,这场面有点尴尬,她有点坐不住了,谁知道蒋迎章接了话:“我根本没结婚。” 余晓一脸不信,蒋迎章急了,跑下楼翻了一会,两分钟后居然把户口本递到她面前:“你自己看。” 盯着婚姻栏里【未婚】两个字,余晓噤口不语,表情缓和了一些,蒋迎章也没再说话,场面冷了足五分钟,顾清嘉开了口:“我听秦礼说,蒋家的温泉山庄下周六开业,不知道我能不能有这个机会去参观一下。” “当然,顾小姐大驾光临是我的荣幸,最好多带些朋友来,一起给我捧捧场,添添人气。”他回顾清嘉的话却盯着余晓,目光赤裸也不掩饰,话里没了往日的不正经。 顾清嘉知道周六余晓有空,她应了下来:“一定,谢谢蒋老板。” 余晓被他灼灼地目光盯的不自在,拉过顾清嘉就要离开,拒绝了蒋迎章想送她的意思,但还是被他拉上了车,顾清嘉指路,蒋迎章还是开的慢悠悠,二十分钟的路程硬是开了快一个小时。 到了地方余晓率先下车,顾清嘉再次跟蒋迎章道了谢才上了楼,余晓进了屋就开了罐啤酒坐在沙发上气鼓鼓地喝着,知道顾清嘉酒量不好也没给她。 顾清嘉在余晓身边坐下,看着她别扭了好一会,才张口:“晓晓,你还喜欢他,不是吗?” 余晓眼神飘忽,低下了头才发出闷闷的声音:“他早都回来了,却没来找我。” 顾清嘉回:“这个我倒不清楚,但是我到那里的第一天,就发现他无论穿着打扮还是店里的装修风格,无一不是你喜欢的,只是当时我忘了你跟我提过的名字,一时没把你们联系起来。还有今天,我看见他护着你的样子,我就知道他还很在乎你。” “我听秦礼说过,蒋家在北京权利很大,他却突然回了安市,只说应该是为了一个女人,现在想想,原来是为了你。” 余晓抬起头,目光直直盯着前方:“那又怎么样?当年是他先放弃我的,就算他现在做什么,我都不会感动,哼。” 余晓一罐接一罐地喝着啤酒,十几罐下去后,开始口吃不清地大骂蒋迎章是渣男,骂着骂着都变成了他对她的那些好,说什么他也是身不由己,蒋家好像用了些手段威胁他必须跟世家的女儿联姻,她不告而别逃回了安市,就是却不知道为什么到最后蒋迎章也没结婚。 酒过三巡,余晓开始不正经地提蒋迎章在床上的雄风,顾清嘉去捂她的嘴都捂不上,最后是红着脸把人扶回屋的。 这一宿折腾得晚,第二天下午余晓才起床,顾清嘉早去上了班,给她留了早餐在锅里温着。 临到晚上顾清嘉又给她发了微信,侧面地问了要不要一起蒋家温泉,余晓想了半天,还是回了句:“去,宰冤大头的活动肯定少不了我。” (24)温泉 周六上午八点,顾清嘉和余晓坐着秦礼的车一道来了温泉山庄。 已进入七月,但市郊的空气清冽,气温不高,顾清嘉望着山庄后方的大片天然植被深吸了一口气。 所处的位置极佳,她站在半坡刚好能看见正在举行的开业剪彩典礼,秦礼今天打扮的正式,西装革履,身形挺拔高大,在人群中很显眼。 仪式结束之前就有礼仪小姐领着顾清嘉和余晓来了一处人工湖旁的休息区,湖旁摆放着几十把大遮阳伞和休息沙发,刚坐下就有人送上糕点和果汁。 怕中午后气温太热,顾清嘉今天只穿了一件无袖的吊带配着牛仔短裤,秦礼参加完活动直奔后山的人工湖,远远看见坐在湖边正在跟余晓热聊的顾清嘉,此时已经脱了身上的防晒服,露着两条白晃晃像嫩藕一样的手臂,掩着嘴笑得嫣然无方。 “中午太阳毒,小心晒伤。”秦礼给她披上防晒服,才绕到旁边坐下。 顾清嘉不满意地嘟了嘟嘴:我擦防晒了。 余晓打量着远远跟在秦礼身后的蒋迎章,看了几眼,笑出了声。 蒋公子今天不同往日,挂着一张苦瓜脸,脖颈上的领带被扯得歪歪扭扭,他怀里正抱着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小女孩头上戴着个卡通遮阳帽,小脸被晒得红扑扑的,一双眼睛伶俐地到处张望,睫毛很长,忽闪忽闪像洋娃娃一样,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两侧腮帮鼓鼓的。 蒋迎章走到桌边,不顾余晓的反对,硬抢过她手中剩得半杯果汁一饮而尽,拖过椅子坐到她身边,两人的手肘几乎贴着。 余晓往边上挪了挪,语气讥讽:“几年不见,蒋公子连女儿都有了。” 蒋迎章给小女孩摘了帽子,擦了擦汗,回答说:“别胡说,这是我大哥的女儿媛媛,刚才大哥刚到就被叫走谈招标的事了,明天才有空,我只能先照顾她了。” 媛媛眨眨眼睛,喝了一口桌上的牛奶,看到秦礼,奶声奶气地问了声好:“秦叔叔好。”她又注意到了旁边的顾清嘉和余晓,甜甜地打了招呼:“两位姐姐好,姐姐们真漂亮。” 小女孩问好的时候微弯着小身子鞠躬,头发卷卷绒绒的,顾清嘉被萌到,笑呵呵地回了句:“你好啊,媛媛,你的裙子也好漂亮。” 她开心秦礼可不开心,意识到媛媛叫差辈了,蒋迎章将她抱到腿上,轻掐她一侧脸颊,佯怒着教她:“在家的时候爷爷不是教过你吗?搞不清辈分的长辈不要乱叫。” 媛媛乖巧地应了,看秦礼给顾清嘉切糕点递纸巾,她歪着小脑袋眨了眨眼睛,改了口:“秦叔叔,对不起,我没见过婶婶,所以不认识。” 秦礼罕见地给媛媛也递了一块小糕点,还不忘嘲讽一句蒋迎章:“小侄女比你上道多了。” 蒋迎章瞪了他一眼,一贯的白衬衫和黑西裤,只今天加了领带和西服,他呛声着:“谁让你一天天穿得像个老学究,看看我,多青春靓丽。” 蒋迎章今天穿着一身铅灰色西装,搭着墨蓝色的暗纹衬衫,衬衫纽扣解开两颗,隐约露着胸前结实的肌肉,加上他特有的蜜色皮肤,整个人显得硬朗帅气,一旁的媛媛一脸小大人的样子:”二叔,爷爷说过,衬衫要规规矩矩的穿,你这样像流氓!“ “哈哈哈哈...媛媛,说的好,来姐姐这,姐姐带你去玩。”蒋迎章一脸黑线,余晓却笑得前仰后合,抱起媛媛去了湖边的儿童游乐区。 媛媛整个下午都缠着她们两个,时不时还要坐在顾清嘉怀里,她人小鬼大嘴还甜,哄得顾清嘉一直笑眯眯的,抱着小女孩在园区里玩了一个下午,直到晚上吃过饭,四人一起喝了些红酒,媛媛还挂在她身上不舍得下来。 媛媛搂着顾清嘉的脖子,小脸埋在她胸口,可怜巴巴地小声念叨:“婶婶,我晚上可以跟你睡吗?叔叔不会讲故事,我睡不着。” 顾清嘉捏了捏她的小脸,秦礼插话:“媛媛,小孩子要从小培养独立自主性,一个人睡才会更变得更勇敢。” 媛媛瘪着嘴低下头,从小妈妈就不在身边,好不容易碰到个这么漂亮的婶婶,她心里喜欢的不行,但还是懂事地点了点头。 蒋迎章看着媛媛恹恹地,开始哄她:乖媛媛,跟叔叔睡,叔叔晚上给你讲武松打虎的故事! “不要,讲过一百遍了。” 媛媛的大眼睛噙着眼泪,顾清嘉不舍地揉了揉她的小脑哄着她:“蒋老板,晚上就让她跟我睡吧。” 蒋迎章无视秦礼的黑脸,假意地回了句:“那麻烦你了,我实在不太会哄孩子。”他心里乐开了花,整个下午都在琢磨这事,此行是想跟余晓重温旧梦的,结果媛媛半路杀出来,小侄女交给别人照顾他又不放心,这下正中下怀了。 几人聊到夜里九点多才各自回房,蒋迎章特意给留了整个山庄风景最好的房间,私密性高,屋外有独立的温泉小池和泳池,两扇大落地窗正对着最好的景观森林,这个时间周围开着装饰灯光,氛围很浪漫。 秦礼看着大床上一直在看故事书的顾清嘉和媛媛,有些焦急地来回踱步,他一个月没见到顾清嘉了,很想跟她独处,结果小丫头还真像蒋迎章说的,听故事听到半夜都不会困,纯种小夜猫子。 秦礼坐到床边,这场故事会估计再有两小时都不会结束,他抱过媛媛放到腿上:“媛媛,秦叔叔给你讲个好听的故事,你绝对没听过的。” “好哇!”媛媛兴奋地拍着小手,在秦礼怀中扭了扭,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顾清嘉还好奇这么个人能讲出什么故事,结果听了没几句连她都要睡着了。 秦礼一直在媛媛耳边念叨着高深的病理生理学知识,讲得晦涩难懂,估计连医学专业的学生都很难听明白,果不其然,在他的音波功催眠下,没几分钟,小姑娘开始眼皮打架,直接沉沉睡了过去。 顾清嘉掩嘴偷笑,不敢大声:“秦教授,上你课的学生是不是都来补觉的?你讲的东西太催眠了。” 秦礼做了个“嘘”的手势,轻轻抱起媛媛往门口走,径直走到蒋迎章房间门口敲门,开门的蒋迎章叼着牙刷,满嘴泡沫,喷了很浓的香水,他是打算好好收拾一番就去敲余晓的门,看到熟睡的媛媛,诧异地问:“怎么今天这么早就睡着了?” 秦礼只觉得气味刺鼻,皱着眉把媛媛放到他怀里,转身快步离开了。 蒋迎章抱着小丫头,压低着声音想把人叫回来,结果秦礼连头都没回,他丧着脸把媛媛抱到床上,在一旁唉声叹气,小孩子晚上睡觉离不开人,跟余晓温存的事眼瞧着又破灭了。 回到房间,秦礼透过落地窗看着正在户外泳池里的顾清嘉,呼吸瞬间一滞。 水里的女人正在仰泳,她穿着两件式的红色泳装,如瀑长发挽在头顶,几绺碎发漂浮在耳边,高耸的胸脯紧紧兜在簿布料里,细腰不堪一握,平坦的小腹上水波荡漾,两条白皙笔直的细腿正在水里有规律地上下摆动。 秦礼眸光深沉,足足盯了一分钟,他脱了身上的衣物,以一个漂亮的姿势跃进泳池。 (25)尾声 池水在灯光的映射下波光粼粼,秦礼跳进泳池后从背后抱住顾清嘉,他人高马大,两人直立在池中,水只堪堪到他胸口,顾清嘉踮起脚也站不住,只能小心翼翼地环住他的脖子,脑袋埋在他胸口。 泳池的水质透明清澈,在荡漾的水波下,顾清嘉胸口的两团乳肉洁白无暇,一道水痕顺着深深的沟壑流进布料里,红色的泳装颜色张扬,不是她平时惯穿的颜色,但却衬的女人肤色更白,整个人晶莹剔透。 秦礼看得喉结滚动,手掌向下揉上她的臀肉。 “呜。”顾清嘉一声娇呼,贴得他更紧,乳肉紧贴着他的胸口。秦礼抱得更紧,情不自禁地说了句:“好软。” 顾清嘉先红了脸,目光变得狡黠,她坏笑着牵过秦礼的双手盖在一对乳房上,揉了几下,男人舍不得放手,手下使了力。 “轻点...”她声音软软的哄着秦礼,身体一沉潜进池底,水下秦礼的巨物早顶的泳裤变了形状,顾清嘉吐着泡泡使着坏,隔着泳裤捏了几下龟头,秦礼浑身一震,水波都激荡起来。 顾清嘉有意使了坏心思,谁让这个男人每次都不管三七二十一,捞过她就是一顿狠狠操弄,每次都会腿软身乏好几天。她在水下灵活地躲过伸来的双手,安市临江,顾清嘉从小就在江边玩水长大,水性很好,每次秦礼要捞到她的时候,都被她游刃有余地避开。 秦礼被水中有着强烈红白对比的‘美人鱼‘激得红了眼,起初他还笑着跟顾清嘉胡闹,没过五分钟,就被女人的小手撩拨地快要爆炸,一双嫩手被手浸得更柔软,时不时捏捏几近顶出水面的阴茎,还不忘照顾到饱胀的囊袋,甚至连秦礼的臀肉都被顾清嘉抓了两把。他不再纵她胡闹,吸了口气潜进水中,只一个矫健地打水,就逮到了顾清嘉。 “啊...”顾清嘉下意识惊呼,以为要呛水,却已经被打横抱离了水面。 夏季的夜风虽然潮热湿润,但这个泳池调节了专门的温度,始终保持在22度,刚出水的顾清嘉就起了一小层鸡皮疙瘩,秦礼把她抱到了泳池旁边的小温泉池,皮肤刚浸了温热的水,顾清嘉就舒服地靠在了池沿,头倚在秦礼的肩膀上。 两人视线对着远方笼在月光下的翠色山脉,山下湖边似乎还有人在聚会,声音远远传来,过了一会天空划过一道亮光,几枚硕大璀璨地烟花绽在半空。 顾清嘉指着天际,开心欢呼:“快看,好漂亮。”她的笑意直达眼底,难以言表得愉悦感充斥全身。 没有比此刻更让她幸福了,其实顾清嘉小时候最喜欢看烟花,每到过年都会骑在爸爸脖子上去赶烟花会,那时候妈妈还在,会在旁边慈爱地看护她,她真的以为爸妈会保护自己一辈子,谁能想到后来,几乎一夜之间,就要她自己变得坚强。 从那以后,她再不爱看烟花,美得东西总是稍纵即逝。 这几年来,她一直自己保护自己,什么委屈都自己吞,活得狼狈。直到碰到秦礼,这世界上,只有这个男人,会如父母一样对她好,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小心翼翼地呵护她。 她搂住秦礼的脖子,亲昵地贴在他的颈侧,轻轻地唤他的名字:“秦礼...秦礼...” 顾清嘉的声音带着颤抖,秦礼不晓得她此刻的想法,只是拍着她,:“我在,以后都有我在。” 她被弄得快哭出来,眸子里溢着水汽,:“是不是我不管怎样,你都会一直陪着我,无论发生什么,只要有你,我都不用再怕?” “嗯,你永远都不用再怕。” “永远是多远?”顾清嘉搂得更紧,忍不住问了一句她以前很不屑地幼稚话。 “除非我死。” 不知道是感动还是不愿听死字,她流着泪急慌慌捂住秦礼的嘴:“你不许说死,以前我妈在病床上躺着,也跟我她永远会陪着我,绝对不会抛下我,除非她死。” 秦礼正色回答她:“好,那我的一辈子归你了,没你的允许,我不敢死 。”他牵起她的手,等放开的时候,顾清嘉的无名指上多了一枚亮闪闪的钻戒。 她怔怔地盯着戒指,一时没回过神。 秦礼一字一顿,很严肃地说:我从十几岁起一直扎在实验室,几乎没跟别的女人相处过,也不会说甜言蜜语。” “以前总以为一个人很好,家庭婚姻都是累赘而已,直到你出现,彻底扭转了我三十年来的想法。” “抱着你的时候,什么荣耀加身,国际大奖,都变得微不足道,只有跟你在一起,我才感觉在为了自己活,为了爱你而活。” 秦礼的话如重锤砸在顾清嘉心头,她也没想过有一天被一个人这样重视,被自己爱的人深爱着,这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 “你愿不愿意,让我合理合法照顾你一辈子。” 顾清嘉哭着点头,嘴角却扬着。 秦礼抱紧她,用力很大,很想将她嵌到自己身体里。 这一夜,温泉池内,床上,地毯沙发,整个屋子都留下了两人的体液。 ... 秦礼和顾清嘉在屋里整一天一夜也没出来,除了偶尔睡一会,吃饭,剩下的只有极致疯狂地交合。 第二天傍晚,余晓顶着一对大大的熊猫眼坐在湖边看风景,夕阳的光束投在湖面,水波潋滟,景色迷人。 她又抬头远远眺着半山腰顾清嘉房间的窗户,蒋迎章一身休闲装,吊儿郎当地坐到她身边,痞痞地问她:“怎么这么大的黑眼圈,是不是没有我抱着你,根本睡不好。” “你少发浪,嘉嘉跟秦教授这么久都不出来,明天我要回市里了,论文还一个字没动呢。”余晓白了他一眼,埋怨他:“都怪你,给我安排在他俩隔壁的房间,我这一宿都没睡,吵了个半死。” 蒋迎章当然知道,今天中午他就看见几个服务员红着脸议论,有人进秦礼的房间送餐,据说他裸着上身,身上被女人指甲抓得不成样子。 他立即把旁边屋的客人都改了房间,他这哥们素了这么多年,可以理解,但是多少有点不管他人死活。 “嘿嘿,老学究突然开荤,可以理解,所以找男人必须找我这样的,会怜香惜玉,要不你就会跟顾小姐一样,几天出不了屋,多难受啊。”蒋迎章想抓余晓的手,反被她狠打了一下,手背立马红了一块。 “所以你是想说,你经验丰富,在女人堆里趟过来的,所以才比秦教授知道疼女人?”余晓冷着声,起身沿着湖边开始散步,根本不理身后捂着手哎呦痛叫的蒋迎章。 “晓晓,我不是这意思,你等会我...”蒋迎章赶紧追了上去,刚开始跟在余晓身后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后来两人逐渐平行。 直到最后一抹余晖落下,两人还在继续前行。 ... 半年后,在A大校内的一处草坪,秦礼和顾清嘉正在拍婚纱照。 余晓看不上摄影师的技术,在一旁叫着:“你这拍的什么啊?拍得嘉嘉的肚子都快挺上天了!”她不满地翻个白眼,摄影师在旁边一个哆嗦,这女人嘴皮子太厉害,骂了他一上午了。 顾清嘉穿着婚纱,笑得开怀:“好了,晓晓,不怨他,我这都快六个月了,还是双胞胎,他怎么拍我这肚子都小不了。” 她又佯怒拍了一下搂着自己的秦礼:“你要不就怪他,说什么忙完就办婚礼,结果又进实验室呆了三个月,害我肚子拖到这么大。” 秦礼笑着哄她,抚摸着她的肚子:“好,怪我怪我,不过我真不知道那一晚居然就有了...”他最后一句话声音低,贴着顾清嘉的耳朵说的,末了还咬了咬她的耳垂。 看着顾清嘉羞红着脸捶秦礼的胸口,又被搂在怀里,余晓吸了口气大喊着:“晒幸福虐狗,你们顾忌顾忌别人好吧?” “谁惹姑奶奶不开心了?”一个声音远远传来,余晓闻声看去,蒋迎章正冲她走来,远远挥着手。 余晓大叫着:不知道,反正我现在要打你泄愤!她叫着冲蒋迎章跑去,挥着拳头作势要打他,男人也配合,笑着转身往前跑,长腿迈着,余晓加速他也快跑,余晓慢下来他也放慢,始终保持着一点距离。 顾清嘉看着两人,忍俊不禁,靠在秦礼怀里,淡淡地话语满是暖意:“真好。” “嗯,有你真好。”秦礼抱着怀里的人,久久没放手。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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