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七)club 等到姜瑶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回到自己房间了,她挪动了一下想要拿放在床头柜的手机,下半身火辣辣的胀痛感减轻不少,看来是上了药的。
她在心里将廖弘宇臭骂一顿,自己被肏成这样他还不过来守着自己。
划开手机屏幕,第一眼就是朋友发来的消息:“你妈妈给的红包我转你支付宝了,就不特意跑一趟了。上午你怎么突然把电话挂了,我还没跟你说我老公呢。”
姜瑶往上翻了翻聊天记录,好家伙,密密麻麻刷了好几屏。
她快速扫了一遍,才知道他跟网恋对象看对了眼,俩人直接一拍即合,去环游祖国大好河山了。末了还不忘甩来一句:“记得帮我学习通签到哦,宝子~”
姜瑶看着最后那条消息,冷冷嗤了一声。
你倒是潇洒快活,跟男朋友四处游玩,可她呢?廖弘宇连公开恋情都不肯,现在更是连人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指尖敲着屏幕,淡淡回了一句:代课费记得补上。
对方几乎秒回:“你给你哥买的那副手套我已经交给他了,你不用专门过来拿了。”
姜瑶眸色微微一沉,盯着这条消息愣了片刻。
怪不得昨晚廖弘宇突然拿出一副皮质手套,原来……是她提前准备好送他的礼物,先一步被朋友送到了他手上。
她回了个猫咪点头的表情包,表示知道了。
新的消息紧跟着弹出来:“昨晚你哥没凶你吧?我感觉他昨天把我当成你男朋友了,你没上车的时候,他一直盘问我,跟审犯人似的。别说,你哥沉下脸的时候,还真挺吓人的。”
姜瑶看着这条消息若有所思,合着昨晚廖弘宇“角色扮演”是真的啊,她还以为是他在国外进修演技了呢。
不过想到昨晚的激烈的性爱,一瞬间觉得适当的刺激也不错,等她和廖弘宇说开了后以后可以多玩玩这种角色扮演。
门外的敲门声打断了姜瑶的思绪,她对着门口轻声应了一句:“进。”
她背靠床头坐直,随手理了理微乱的发丝和身上的睡裙,闭上眼,在心里默默盘算着等会儿要怎么跟廖弘宇解释昨晚的误会。
可睁开眼时,出现在门口的却不是他,而是面露难色的姜晚晴。
对方自然地在她床边坐下,语气里带着几分犹豫和试探:“瑶瑶,怎么样了?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姜瑶愣了一瞬,弯眼笑了笑:“妈咪,我没有不舒服呀。”
“你……”姜晚晴顿了顿,肩膀微微垮了下来,“你想吃点什么吗?厨房熬了稀饭,要不要吃一点?”
话音刚落,她的肚子就很不争气地轻响了一声。姜瑶耳尖一红,乖乖点了点头:“好啊。”
见她要掀被子,姜晚晴立刻按住她的手:“我让他们端上来就好,你先好好休息。”
说完便匆匆走了出去。
姜瑶被母亲这一连串反常又小心翼翼的举动弄得一头雾水,可等热气腾腾的稀饭和汤包送到房间时,所有疑惑也都暂时散了。
吃饱喝足,姜晚晴轻轻摸了摸她的额头,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心疼:“瑶瑶……你……今晚要不要妈咪陪你睡?”
姜瑶伸手拉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声音软乎乎的:“好呀,好久没和妈咪一起睡了。”
躺在熟悉的床上,鼻尖萦绕着母亲常用的护肤品淡香,听着身旁平稳的呼吸声,姜瑶还是悄悄把手机摸了出来。
屏幕上,一长串密密麻麻的绿色气泡刺得她眼睛发涩——她给廖弘宇发了n条消息,可对方回复了0条。
睡前吃了消炎药,再加上一整天的休息,等到第二天下楼身上的不适感便消失了,她在家里找了一圈都没有看到廖弘宇的身影。
姜瑶轻轻撇了撇嘴,将心底那点难以掩饰的不悦狠狠压了下去。
他又一次,不告而别。
为了强迫自己不再去想他,她刻意避开所有与廖弘宇相关的话题,在家中绝口不问他的去向,手机里那条迟迟未发出的消息,也最终被她一字一字删掉。
时光一晃,三 天五一假期转瞬即逝。姜瑶同姜晚晴与廖振明道别后,重新回到了校园。
日子平淡地向前推移,假期后的第一个周末,室友婷婷一眼便看穿了她眼底的低落,主动拉着她去club散心解压。
想到自己还存了些酒在那里,姜瑶略一思索,便点头答应了。
当晚,两人踩着开场的时间,跟着相熟的营销一同进入卡座。
这名营销是婷婷的朋友,原本是隔壁高校的学生,长相出众又爱玩,只要没有早八,便会来这里兼职消遣。
“不是吧瑶瑶,你穿这身就过来了?”营销看着她身上的休闲睡衣,语气里满是无奈的嫌弃。
“我穿什么都好看,今天只是来喝酒的。”姜瑶随手拿起桌上的酒杯,淡淡开口。
“婷婷都跟我说了,你失恋了?要不要我给你叫几个帅哥过来陪你玩玩?”
“你请客?”姜瑶将杯子轻放回桌面,身子懒懒向后靠进沙发里。
“内部员工价,别人我可不给这待遇。”营销叉起一块西瓜,随口塞进嘴里。
“你再吃一块,我可就要收费了。”婷婷刚从旁边一桌玩闹回来,白了他一眼,径直坐到姜瑶身边。
“你刚刚说员工价?你在我们身上赚的还少吗,不得多请几次?”婷婷坐起身,伸手推了营销一把,“快去叫几个人过来,这么大卡座就我们三 个,连抓手指都凑不齐人。”
营销无奈点点头,起身离开。等再回来时,身后已经跟着五个人,三 男两女,加上他们刚好四男四女,凑成了一桌。
“齐了,拼桌的,够意思吧?”营销站在婷婷身旁,低头看向她。
婷婷目光扫过人群,一眼落在最后那个男生身上,抬手一指:“你,对,就是你,过来。”
穿着白短袖、蓝牛仔裤的男生愣了愣,指了指自己,满脸疑惑地走上前。婷婷不由分说,直接把他推到姜瑶身边:“既然来了就得尽责,把人陪好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姜瑶扶着额头,一阵无语。
婷婷分明是把人家当成了男模。营销在旁边张了张嘴,想提醒两句,却被她一个眼神硬生生拦了回去。
“哈哈哈,看来你朋友误会了。”
男生低笑一声,身上飘着淡淡的皂角清香,干净得与club里浓烈暧昧的香水味格格不入。就连他那清润透亮的嗓音,也在震耳的DJ舞曲里,显得格外突兀又温柔。(七十八)你就算是她爹也不行! 姜瑶目光落在前方玩抓手指玩得不亦乐乎的一群人,自顾自端起酒杯,仰头喝了一口。
“你好像也不太喜欢这里?”身旁的男生再次开口。
姜瑶往旁边挪了挪,懒得搭理。对方倒也知趣,立刻安静下来。
婷婷玩完一轮,见姜瑶还独自坐在沙发上喝酒,直接把两人一起拉进了游戏圈。
其实姜瑶压根不想玩,一群人在这儿群魔乱舞,在外人眼里跟发疯没两样。可既然来了,她也不想扫大家的兴,索性跟着放松一回。
前几轮都还算平静,直到上一局婷婷输了,这一轮轮到她主导。
她先是做了一串常规动作,指尖忽然掀起方才那个男生的白色衣摆,轻轻贴在他的腹肌上。众人很上道,纷纷跟着将指尖贴了上去。
顺着婷婷的指引,所有人的指尖从腹肌缓缓滑到他的喉结,最后停在他滚烫的耳垂上。
趁男生还在发怔,婷婷飞快竖起拇指。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成了最后一个,理所当然输了。
下一轮本该由他主导,他却一直推脱说不会玩,营销便笑着接了过去。
在营销的带领下,所有人双手交叉放在颈后,背过身等待指令。本该跟着动作摆动手指,可姜瑶的指尖迟迟没有被点到。
她正疑惑,一杯酒已经递到了嘴边。她低头一瞥,其他人早已把手迭好。
她的双手被营销按在颈后,动弹不得,只能就着对方的手把酒喝下。几缕酒液顺着嘴角滑进衣领,留下一丝微凉的湿意。
喝完酒,姜瑶一把甩开营销的手,坐回沙发,摆手说想歇一会儿。其他人便继续闹作一团。
“刚刚不好意思,没拿稳杯子,动作急了点。”
男生抽了张纸巾塞到她手里,温热的呼吸擦过她的耳尖,语气暧昧得近乎刻意。
姜瑶转过头,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好玩吗?”
“嗯?”他恰到好处地歪了歪头,一脸无辜。
“扮猪吃老虎很好玩?穿得这么清纯,跟营销串通好的吧。这招骗骗其他小女生还行,可惜对我,你还嫩了点。”
男生低笑一声,方才那副干净温柔的模样瞬间散去,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多了几分坦荡的痞气:“原来你早就看出来了,还陪我演了这么久。”
“反正没事干。”姜瑶拿起桌上的酒杯,准备再喝一口。
杯口却被他伸手按住。他微微凑近,两人距离骤然拉近,气息交缠。
“在放《暴雨》,我们要不要亲一个,就当庆祝见面?”
姜瑶白了他一眼,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退:“你是不吃到不罢休是吧?”
“那好吧,我可以听听你的原生家庭。”男生向后靠在沙发上,姿态散漫。
姜瑶站起身,将酒杯重重搁在桌上,朝他摆了摆手:“没心情。”
话音落下,她转身径直跳进舞池,跟着震耳的音乐肆意摇摆。
昏暗暧昧的灯光笼罩着俱乐部的每一个角落,没人看得清彼此的脸,所有人都借着夜色,放纵着心底最隐秘的欲望。
舞池里本就人挤人,不少醉汉不断往她身上蹭,刺鼻的酒气熏得她胃里翻江倒海。更让她恶心的是,几只不安分的手试探性地在她身上游走。
她气得猛地回头,想找出那个动手的人,手腕却突然被人攥住。天旋地转间,她被人直接从混乱的舞池里捞了出来。
眼前一暗,一条滚烫的手臂稳稳揽住她的腰。熟悉的冷杉气息扑面而来,瞬间让她紧绷的神经松了半截。
可下一秒,想起他不告而别的消失,姜瑶心头火气直冒,用力推开面前的人。
“你快放开她!”
刚才的男生比她更快一步开口,伸手将她从廖弘宇怀里拽了出来,牢牢把她护在身后。
这边的动静惊动了一旁玩闹的婷婷,她立刻冲过来,一把将姜瑶搂进怀里,抬眼瞪着脸色阴沉得吓人的廖弘宇,厉声质问:“你谁啊!”
“我是瑶瑶的哥哥……”
“哥哥?笑话!”婷婷抱紧姜瑶,语气满是不服,“谁家哥哥会跑到夜店来找妹妹?”
“而且我从来没听说瑶瑶有什么哥哥。”
“我来找她,是有事情要说。”
“就算你是她爹,要谈事也该去学校找吧!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婷婷说完,不由分说拉着姜瑶就往外走,直接离开了club。
站在路边等车时,廖弘宇一直沉默地跟在两人身后。婷婷紧张地晃了晃靠在自己身上的姜瑶,低头一看——人居然已经睡着了。
想到她一晚上喝了那么多酒,不醉才怪。她无奈叹了口气,小心翼翼把人扶进车里。
宿舍早已关门,好在宿管阿姨心善,总会在防盗门旁的小窗里留一把钥匙,方便晚归的学生进出。
婷婷半扶半搀地把姜瑶带回宿舍,将人轻轻放在床上,自己也累得躺回了床位。
当晚,姜瑶坠入了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一会儿是她和廖弘宇初见时,两个小小的身影在校园里追逐奔跑;一会儿是初中重逢,他那张清冷又疏离的侧脸;一会儿又切换到她鼓起勇气表白,却被他淡淡拒绝的场景。
梦境的最后,画面骤然变得压抑——她哭着跪在地上,死死抱着他的裤脚,卑微地祈求原谅。
廖弘宇一身笔挺西装,居高临下地站在客厅中央,漠然垂眸看着她。
他毫不留情地扯开她攥着自己裤脚的手,蹲下身,一双冷眸直直对上她通红泛泪的眼,嘴唇张合,似乎在说着什么。
她拼命凑近,想要听清,身体却像被牢牢钉在原地,半步也挪不动。
下一秒,脸颊传来一阵湿热。她伸手一摸,满手都是泪水。
姜瑶猛地坐起身,指尖还沾着未干的泪痕。
宿醉后的眩晕阵阵袭来,她撑着床沿,又无力地躺了回去。
她摸过枕边的手机,屏幕上显示,已经快中午十二点了。
她轻轻撩开床帘,宿舍里除了她,只有小棠在。她嗓子干涩沙哑,轻声开口:“棠棠,她们人呢?”
小棠看了眼手机,回道:“去买午饭了,这个点,应该快回来了。”
姜瑶点点头,起身走到洗手台,开始洗漱。嘴里含着牙刷,姜瑶的思绪又不受控制地飘回昨晚。
她好像……真的看见廖弘宇了?
她用力摇了摇头,把这荒唐的念头甩开,双手捧起冷水,狠狠拍在脸上。
廖弘宇怎么可能来这里。是他先不要她,是他一声不吭就消失的。
她自嘲地笑了一声,窗外却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姜瑶微微一怔,疑惑地探出头去。(七十九)一个人习惯吗 “你个变态,还跟到女寝楼下了!”
婷婷的嗓门大得五楼都听得一清二楚。宿管阿姨很快闻声赶来,婷婷指着廖弘宇激动地控诉,廖弘宇站在原地,神色依旧平静,低声和两人解释着什么。
具体内容听不真切,可婷婷维护她的愤怒、宿管阿姨的劝解,断断续续飘进窗内。
没过多久,廖弘宇终究还是转身离开了。
片刻后,婷婷拎着香喷喷的辣子鸡,雄赳赳气昂昂地推门进来,语气轻快又得意:“记得把饭钱转我微信就行。”
姜瑶刚在位置上坐下,手机便轻轻一震。
她划开屏幕,心猛地一沉——是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她早已拉黑了廖弘宇所有联系方式,可这条信息的语气、口吻,无一不在明晃晃告诉她:发信人就是他。
“瑶瑶,下午见,到时候我会和你解释清楚的。”
姜瑶面无表情地将短信划掉,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低头继续吃饭。
可她屁股刚沾稳椅子,身旁的椅子突然被人拉开。一道熟悉的身影毫无预兆地从角落窜出来,稳稳坐在了她旁边。
姜瑶连眼神都懒得给他,声音冷得像冰:“我不想听你说话,解释就是掩饰。”
廖弘宇喉结轻滚,语气带着难掩的疲惫与急切:“我出了点状况,这几天一直没碰手机,昨天下午才重新看到消息。”
“什么状况,比我还重要?”
她脱口而出的一句话,让廖弘宇瞬间僵住。他沉默了,眼底掠过一丝复杂,却迟迟没有开口。
在姜瑶眼里,这沉默便是心虚,是默认。她心头火气更盛,干脆别过头,彻底不理他。
见她生气,廖弘宇放软了姿态,指尖轻轻碰了碰她垂落的发尾,声音低哑又诚恳:“对不起,瑶瑶,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会一声不吭离开你了。”
姜瑶心口轻轻一颤,表面却依旧绷着,冷冷哼了一声。
这一声哼,让廖弘宇瞬间看到了希望。
他微微倾身,语气带着点无赖又认真的软意:“我知道你现在有男朋友了,没关系,我可以一直等,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哪怕是床伴都行。”
姜瑶嘴角狠狠一抽,气得差点笑出来。原谅?她还半点没打算原谅。
廖弘宇还在继续:“我都不介意你有别人,他还介意你找我,你现在知道谁更大度了吧?”
她终于忍无可忍,伸手一把捂住他的嘴,同时抬脚用力踩了他一下,咬牙切齿地压低声音:“你不用上学吗?天天在这儿晃悠。”
廖弘宇眼睛弯了弯,声音从指缝间闷闷传出:“我学分早就修满了,已经提前毕业了。”
“那你不会去廖叔叔公司上班?以你的能力,肯定能站稳脚跟。”
“不着急。”他笑得笃定,“我先追老婆,入职的事情往后排。”
姜瑶狠狠瞪他:“谁是你老婆!”
廖弘宇说到做到,接下来几天,他成了姜瑶校园里甩不掉的专属跟班。
第二天清晨,他刚出现在女寝楼下,婷婷立刻炸毛,挡在姜瑶身前像只护崽的小兽,警惕得不行:“你怎么还来?!再不走我喊宿管了!”
廖弘宇也不恼,只是微微侧身,目光牢牢锁在姜瑶身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我只是来给她送早餐。”
婷婷还想拦,他却已经自然地贴到姜瑶身边,早餐稳稳递到她面前,一副赶也赶不走的死皮赖脸模样。姜瑶没接,他也不收回,就这么一路跟到教学楼,婷婷气得牙痒,却半点办法没有。
温水煮青蛙,婷婷从最开始的激烈反抗,到后来渐渐麻木,最后彻底摆烂。
到第三 天早上,廖弘宇再拎着早餐等在楼下,婷婷已经懒得再挡,只是拍了拍姜瑶的肩,语气生无可恋:“……你自己处理吧,我管不动了。”
说完自己先溜,把空间留给两人。
不止姜瑶,他连宿舍其他人都一并照顾到,他会给每人都带着一份从那家需要排超长队的网红店买来的甜品。
婷婷啃着勺子,凑到姜瑶身边小声嘀咕:“行,我看出来了,他不是变态,他是你的冤种债主。”
姜瑶嘴上嫌他麻烦,耳朵却悄悄泛红。
下午上课,廖弘宇安安静静坐在她身旁,不吵不闹。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侧脸,那一幕恍惚间让姜瑶想起高中——两人曾以补课的名义做了短短半个多学期的同桌。
熟悉的画面涌上心头,她心口轻轻一软。
当晚回到宿舍,室友们终于按捺不住好奇,围着她追问。
婷婷率先开口:“老实交代,那个人真的是你哥?”
姜瑶指尖微微一顿,心跳悄悄加快,她垂着眼,声音有些害羞:“嗯....也不是,可以说是情哥哥?”
一宿舍瞬间哗然。
“我去!你什么时候藏了这么个大帅哥?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
“他一直在国外。”姜瑶小声解释。
婷婷一拍额头,哭笑不得:“合着我之前还把人当变态拦着……那我不成坏人了?”
“不能这么说啦。”姜瑶抿了抿唇,“前段时间,我们吵架了,他消失了好几天。”
“原来是这样。”婷婷立刻拍胸脯,“那你要是还生气,需要我帮忙怼他,随时喊我!”
姜瑶轻轻笑了笑,没说话。
第二天上课,廖弘宇比她们更早到教室。
他一整晚没怎么休息,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一坐下就趴在桌上闭目补觉,侧脸线条干净利落,少了高中时的青涩,多了几分成熟男人的棱角,比从前更耀眼,也更让人心动。
姜瑶坐在他身旁,不知不觉看得入了迷。
直到那人忽然睁开眼,两人目光猝不及防撞在一起。姜瑶心头一跳,慌忙侧过脸,耳尖“唰”地红透。
下一秒,一只温热的手悄悄伸过来,指尖轻轻挠了挠她的手心。
痒意一路窜到心底。
当天晚上,姜瑶独自回宿舍,刚走到小路,便“偶遇”了等在那里的廖弘宇。
五月的夜晚不冷不热,风轻轻吹过,天上缀着稀疏的星星。两人并肩走着,一路安静,却半点不尴尬。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女生宿舍楼下。
姜瑶忽然停下脚步。在廖弘宇诧异的目光里,她轻轻踮起脚尖,飞快在他嘴角印下一个轻软的吻。
后退一步时,她眼睛亮闪闪的,像盛着星光,轻声问:“你最近......一个人还住的习惯吗?”
她垂眸看着脚上的帆布鞋,指尖捏着胸前的发尾,声音小的要闷在肚子里了:“我明天一天没课......所以......”
“所以,我想陪陪你,毕竟你这么大老远的跑过来。”最后一个字从嘴角滑出,她抬起头眨巴着眼睛望向面前表情木楞的人。(八十)一起睡 看着廖弘宇眼底那片浓重的青黑,姜瑶心头一软,伸手拉住他的手臂,径直朝校门口走去。
廖弘宇低头望着身边的小姑娘。月光轻柔地洒在她的发梢,天蓝色的双肩包乖乖搭在背上,牛仔背带裤配着简单的白短袖,干净得像一朵永远不会被玷污的玫瑰。
两人最终在学校附近的酒店停下,前台只剩最后一间标间。姜瑶没半点犹豫,爽快地付了钱,拉着他就上了楼。
推开门,暖黄的灯光铺满整个房间,装修温馨又简约,气氛恰到好处。
两人洗完澡并肩坐在电视机前。
电视里的财经新闻还在不紧不慢地播报,声音不大,刚好填满房间里安静的空隙。
姜瑶小口喝着啤酒,筷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烤串,视线却总不自觉飘向廖弘宇。
他头发半干,额前碎发垂下来,遮住一点眉眼,本就清俊的脸,在暖光里显得格外柔和,也格外疲惫。那圈青黑实在太明显,看得她心口发闷。
两人没说话,只是肩挨着肩,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混着之前熟悉的冷杉味,让她莫名安心。
良久,廖弘宇轻轻开口,声音很低,带着沙哑:“瑶瑶,你现在要做吗?”
与他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还有姜瑶裹上心疼的声音:“你这几天没休息好吗?”
廖弘宇连忙挪开视线,目光死死盯着面前的屏幕,耳尖连带着脸颊发烫,他在心里唾弃着自己。
姜瑶的心颤了一下,害羞地将脸埋在腿间,她真没想到廖弘宇就算是累得满脸写着“我要猝死了”还想着做爱。
等到脸颊的热意慢慢消散她才抬起头,小声清了清嗓子,声音回复了往日的平静:“你......你都快累成狗了还想着那啥呢,你可真有劲。”
姜瑶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手臂,示意他把桌上的垃圾收拾干净,随后便靠在床上,准备歇一歇。
眼前忽然一暗,廖弘宇不知何时站到了她床边,细心地在她后腰垫了个软枕。
“刚吃完饭就躺下,容易不舒服,稍微等会儿再睡。”
说完,他便走到另一张床旁,掀开被子,以同样放松的姿势靠在床头,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滑动,似乎在处理着什么。
姜瑶看着他眼底未散的疲惫,忍不住轻声开口:“你最近是不是一直很忙?如果真的抽不开身,不用特意天天跑来找我的。”
廖弘宇闻言,立刻放下了手机,侧过头,目光稳稳落在她的脸上,语气温和又笃定,没有半分犹豫:“没有任何事,会比你更重要。”
姜瑶的心猛地一跳,瞬间被他这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
她抿了抿唇,别开视线,刻意摆出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毕竟,她还没松口答应原谅他。
至于今天为什么会脑子一热,把人带到酒店来……
才不是心软了,纯粹是看他黑眼圈重得吓人,怕他累到猝死,才勉为其难留下来盯着他休息而已。
两人轻声互道晚安,房间里的灯便熄了。躺在柔软的床上,姜瑶能清晰听见身旁不远处,廖弘宇平稳又轻缓的呼吸声。
这是他们分开这么久第一次,真正意义上什么事情都不做的共处一室。
她的心不受控制地越跳越快,怎么都睡不着。
借着床边微弱的夜灯光线,她影影绰绰望着他的方向——看着他胸口平稳起伏的弧度,看着他线条干净的侧脸,饱满的唇,高挺的鼻。
姜瑶在心里一遍遍默念:廖弘宇睡着了,他睡着了……
她悄悄掀开被子,轻手轻脚地下床,一步步走到他床边。心跳几乎要撞出胸口,她轻轻闭上眼,微微俯身,在他唇上落下一个轻得像羽毛一样的吻。
可唇刚碰到他的瞬间,手腕突然被人攥住。下一秒,肩膀被滚烫的手掌稳稳搂住,天旋地转间,她整个人被轻轻一带,反身按在了床上,动弹不得。
温热的呼吸瞬间笼罩下来,带着淡淡的沐浴清香与他独有的冷杉气息。姜瑶眼睛猛地睁开,撞进一片深邃的夜色里。
廖弘宇根本没睡。那双漆黑的眸子正亮得惊人,眼底带着笑意,又藏着化不开的温柔,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偷亲完就想跑?”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刚睡醒似的慵懒,每一个字都轻轻敲在她的心尖上。
姜瑶脸颊“唰”地烧了起来,从耳根红到脖子,慌乱地想别开眼:“我、我没有……”
“没有?”廖弘宇低笑一声,手臂微微收紧,将她更稳地圈在身下,两人的鼻尖轻蹭在一起,“那刚才碰我嘴巴的,是谁?”
他的气息太近,眼神太烫,姜瑶心跳快得快要炸开,手脚都软了,只能硬着头皮嘴硬:“是你看错了,你明明睡着了……”
“嗯,睡着了。”他顺着她的话往下说,指尖轻轻拂过她发烫的脸颊,语气又轻又柔,“但我的嘴唇,记得很清楚。”
姜瑶被他说得一句话都憋不出来,只能死死闭着眼,不敢看他。
感受着怀里人紧绷又害羞的模样,廖弘宇心底软得一塌糊涂。他没有再逼她,只是缓缓低下头,在她额头轻轻印下一个温柔至极的吻,然后松开禁锢,将她拉起来。
“别闹了,很晚了。”他声音放得更轻,带着安抚,“到你床上乖乖睡觉。”
姜瑶没有站起身,双手搂住他的肩膀,整个人缩在他怀里,能清晰感受到他沉稳的心跳,与自己的心跳交织在一起。
她悄悄往他怀里蹭了蹭,声音细若蚊吟:“……廖弘宇。”
“我在。”
“我不想一个人睡。”
身前的人动作一顿,搭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一只手轻轻抚摸她的发丝。
廖弘宇低头,在她发顶轻轻一吻,嗓音温柔得能滴出水:“嗯,那我抱着你睡。”
姜瑶被他牢牢按在怀里,酒店标间里窄窄的一张单人床,两个成年人躺上去,连转身的空隙都没有,只能紧紧贴在一起。
他滚烫的呼吸轻轻洒在她的肩窝,带着温热的湿气,每一次起伏都清晰地传到她身上,心跳近得仿佛与自己同频。
狭小的空间里,全是他身上干净的沐浴香与冷杉味,安心得让人上瘾。
姜瑶紧绷的身体一点点软下来,被他这样抱着,好像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怕,全世界都安稳了。
她轻轻往他怀里缩了缩,窄小的床让他们密不可分,腿贴着腿,腰贴着腰,连呼吸都缠绕在一起。
廖弘宇察觉到她的放松,手臂微微收紧,将她护得更稳,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哑又温柔:“睡吧,我在。”
他的呼吸一遍又一遍拂过她的肩膀,酥酥麻麻,却又无比安心。
姜瑶闭上眼睛,鼻尖萦绕着他的味道,紧绷了几天的心,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眼睛刚闭上没几秒,隔壁就传来咿咿呀呀的呻吟,姜瑶被一声声撞击声吓醒,她能感受到身后人也起了反应。
后腰被一个炙热的硬物抵着,她的身体僵住,廖弘宇的呼吸也加重了几分,声音沙哑地开口:“你先睡,我去洗个澡。”
姜瑶连忙拉住他的手,指腹细细摩挲他的肌肤,整个人埋在枕头里,语气软软地:“我帮你吧,反正现在还早。”(八十一)别提他 姜瑶打开一盏床头灯,暖黄色的灯光照亮整个房间,她跪在床上将他的裤子脱下,廖弘宇站在床边,肉棒直接从裤子弹了出来打在她的嘴唇。
姜瑶撅着嘴巴亲了一口粉中透红的龟头,娇嗔道:“我可还没原谅你呢,现在只是怕你休息不好,所以帮帮你而已。”
廖弘宇垂眸看着面前未着一缕的女孩,手掌盖在她的头上,指尖穿过她的发丝,嘴角挂着笑意嗯了一声。
“你别乱看,我这是没衣服穿才这样的。”姜瑶单手捂住胸前的乳头,一手将脸颊的发丝挽在耳后,她的解释无法让人信服,反倒是增添了几分欲盖弥彰。
说完张嘴将柔软的舌头轻轻贴在肉棒上,鼻息满是他的冷杉味混合着阳具特有的味道,舌尖扫过龟头最终停在马眼上。
微苦的前列腺液从马眼分泌出来,姜瑶卷舌吞了下去,舌尖故意刺激脆弱的马眼。
身下刺激化作一道闪电劈向他的大脑,腰部肌肉一抖,整个人的重心有些不稳地向前踉跄了半步,肉棒顺着舌头的曲线冲向喉咙深处。
“瑶瑶,够了,剩下的我自己解决。”廖弘宇的呼吸沉了几分,仿佛在压抑着什么,他将肉棒从她嘴中抽出,指腹摩挲着她的嘴唇,声音沙哑地如同被磨砂纸打磨了般。
突如其来的深喉确实吓了姜瑶一跳,但身体却因为刚刚的刺激产生的反应,小穴分泌出的爱液湿湿嗒嗒地贴在内裤上。
“哥哥......”姜瑶伸手拉住他的手腕,指腹却堪堪蹭过他的腹肌,柔软的触感贴了上去。
“我想做。”她快速收回手,迎着他的目光将腿打开,整个人的重心向后仰去,内裤上的深色一团暴露在空气中。
廖弘宇停住脚步蹲在床边,温热的鼻息扑在床面有洒在大腿上,姜瑶红着脸将内裤扯到一边,粉红色的小穴正吐着爱液朝对方打招呼。
“瑶瑶想被哥哥填满。”中指顺着身体滑进小穴。小幅度地抽插着,穴内的软肉紧紧缠住柔软的手指不让它移动。
“哥哥......求求你给我好不好......”姜瑶的手比廖弘宇的手小很多,纤细的手指所完成的指交无法让她感到快感,她红着眼眶祈求着。
他抽出姜瑶的手,轻轻吻了上去,手指被送进嘴中,舌尖舔舐着指缝每个角落,爱液被他全部吃了进去。
“瑶瑶,不要喊我哥哥。”廖弘宇抬眸和姜瑶对视,眼底翻滚着浓浓的占有欲。
“弘宇......我想要.....”姜瑶伸脚踩在他的身上,脚尖顺着坚硬的腹肌慢慢走到他的小腹,不轻不重地踩了肉棒一脚。
听到对方的闷哼声,姜瑶满意地将他拉到床上,翻身对准肉棒坐了下去。
“好开心,这里好舒服,哥...弘宇你舒服吗?”肉棒全部吞了进去,姜瑶勾着嘴角将掌心盖在小腹,隔着肚皮抚摸抵达宫口的肉棒。
等不到对方的回应,姜瑶轻轻搂住他的肩膀,吻在他饱满的嘴唇,下身也开始有节奏地摇摆起来,肉棒被软肉纠缠着。
“哈啊......好厉害......老公的肉棒要把我肏坏了......哈啊......”姜瑶坐在他身上,屁股小幅度地画圈,龟头肏弄着宫口的各个角度。
“瑶瑶,再说一遍。”廖弘宇按住她的腰,两人的位置掉转过来,廖弘宇将她圈在怀里,她躺在床上仰头看着满脸兴奋的对方。
想明白廖弘宇这段时间一直都把“老公”这个称呼当作高潮点。
姜瑶也有些怀念那次因为误会而激烈的性爱,反正她还没有解释“男朋友”这个误会,索性可以再刺激他一下。
“不......不可以,你还不是我老公呢,我可是有......”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对方堵住,霸道的舌头在她嘴中游走,搜刮着最后一丝氧气。
“不准提他!这么多天他都不来陪你,我也问了你室友,他每天都不像我一样为你带早餐,他每天都不像我一样陪你上课,你们都在一个班他都不来找你......瑶瑶,那个人不适合你。”
眼泪滴滴答答地落在姜瑶脸庞,她仰头看着越说越委屈、越说越伤心的廖弘宇,她的心瞬间揪住了。
“他其实......哈啊.....啊......不......”指腹轻轻为他擦去眼角的泪水,姜瑶想要开口为他解释这个误会,但在廖弘宇听来她就是在为对方开脱。
害怕再从姜瑶嘴里听到那个人的事情,廖弘宇按着她的腰快速抽插起来,用力地将她的话撞碎。
“嘘。”廖弘宇捂住她的嘴,俯身在她耳边轻轻呢喃,“不要说了,除了我爱听的,不准再说了,好吗?”
身下的交媾停止了,他静静等待着姜瑶的回答。
还没从突然的快感中清醒,姜瑶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她饥渴难耐地扭动腰肢,迟迟等不到对方的反应,姜瑶胡乱地点了点头。
廖弘宇看着她的反应只是轻笑一声便将她拉了起来,她的腰下塞了两个软枕,整个下半身高高翘着,廖弘宇跪在她的胯下。
一只手扶着肉棒有节奏地敲打着她的穴口,龟头挤压着起立的阴蒂,另一只手的手指挤进她微张的嘴唇,指尖带着无处安放的舌尖起舞。
“瑶瑶,我们的宝宝一定会很漂亮的,这个动作是最适合受孕的。”大拇指重重地按在她的舌根,无法吞咽的口水顺着嘴角滑了出来。
阴蒂的刺激让她浑身颤抖,嘴巴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
廖弘宇垂眸看着满脸潮红的姜瑶,发丝因为摆头而凌乱的贴在脸上,红润的嘴唇吃力地喊着嘴中的手指,眼底满是对自己疼爱她的渴望。
“你不喜欢吗?为什么不回答我!”廖弘宇的语气裹上满满的委屈,他眼眶发红,低头用力咬在她的肩膀。
姜瑶被突然的疼痛吓地惊呼一声,牙齿磕碰到他的指节。
温热柔软的嘴唇印在刚才的咬痕,廖弘宇虔诚着开口:“你为他咬我,他知道吗?他知道我们第一次在哪里吗?他知道你曾经喜欢过我吗?他知道你最喜欢的体位吗?”
姜瑶望着已经疯魔的廖弘宇只觉得头都是大的,她伸手抓住又要离开的对方,手掌搭住他的手腕又被甩开。
“老公......不是的......”
“你别喊我老公,我不是你老公。”廖弘宇大步走向玄关,弯腰捡起丢在地上的塑料袋。
姜瑶躺在床上无语了,左右什么话都给他说了,自己说啥都不对。(八十二)tantalize 眼前的视线暗了几分,廖弘宇站在床边窸窸窣窣地将袋子里的东西拿了出来。
姜瑶支起上半身垂眸望向床上摆放整齐的情趣用品,除了常见的震动棒和跳蛋外还多一些其他的东西。
抬头对上廖弘宇阴沉的眼眸,姜瑶知道接下来肯定有自己受得了。深呼吸一口气,她勾了勾嘴角,满是讨好地去拉他的手。
“老公,我们睡吧,你刚刚不是说要自己解决吗?快去吧。”姜瑶的手刚碰到他的手背就被快速甩开,但她仍然贴了上去。
廖弘宇向前走半步,膝盖挤在她的腿心,手心搭在她的脸上,指腹轻轻按压发红的嘴角。
姜瑶重心不稳地倒在床上,谄媚地舌尖去挑逗嘴边的手指。
“哥哥,老公,弘宇......我真的困了......”
廖弘宇无视她的动作,神色自然地将一旁的口环戴在她嘴里。暗红色的皮革将她的脸勒出印记,深红色的硅胶环将她的嘴巴撑开,舌头失措地暴露在空气中。
指尖捏住她的下巴,细腻的皮肤上留下红痕,廖弘宇低头在她额头落下轻轻的一个吻。
“很好,就像这样,除了呻吟和哭泣之外不要再说一个字。”
姜瑶眨着水汪汪的双眼,她难以置信地对上面前人的视线。
廖弘宇满意地看着她的表情,嘴唇轻轻张合着。
“穿戴整齐了才好看,不是吗?”
说着将一旁的自慰棒粗鲁地塞进她的小穴,微凉的硅胶物质将她的小穴塞满,突如其来的插入让她想要尖叫,但从嘴中发出的只剩下一声短暂的呻吟。
确保自慰棒顶端已经戳在宫口,廖弘宇抬手擦去她眼角的泪水,语气温柔而缠绵:“还记得坦塔罗斯的故事吗?”
生理性泪水源源不断从她眼角滑出,体内的自慰棒被调到最高的频率,强烈的震感让她控制不住地并拢双腿,双手用劲拽住脑侧的床单。
廖弘宇伸手将她的腿分开,膝盖被压在胸前,整个人的双腿呈现出M型。
“坦塔罗斯,生性傲慢。他不信众神全知全能,为试探神明,竟杀死自己的儿子,烹煮成菜肴宴请诸神。”
他一手拿着黑色的羽毛在她身上游走,一手夹住她的舌尖,呻吟声和嗡嗡声在空中回荡。
“诸神识破其恶行,将他打入冥界施以惩罚。”羽毛撩过乳尖,顺着肌肤在肚子上短暂地停留了片刻后扫向硬挺的阴蒂。
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身体,震动棒不断撞击她的宫口,下半身酸酸软软地,整个人快要失去最后一丝理智,只想沉沦于欲望。
舌尖搭在口套外,如同动物一样伸着舌头喘气呻吟,身下的快感层层迭加,她觉得自己快要高潮了。
整个人快速地痉挛,穴口因为震动而酥酥麻麻的,她满是讨好地挺动下半身,祈求得到对方的回应。
“他站在水中,口渴低头水便退去,饥饿抬头果实便被风吹高,终日受饥渴煎熬,却永远无法触及近在咫尺的食物与水。”
廖弘宇无视她的行为,始终专注着讲着故事,语气平淡,仿佛在讲睡前故事般轻松。
“tantalize.”廖弘宇再次俯身将手搭在她脸上,眼神晦暗不明,翻涌着数不尽的欲望,“通俗点理解就是吊胃口。”
最后一个字落下,体内的自慰棒停止了运转。刚才的快感在最后一刻失去了全部的刺激,只留浓浓的空虚感将她包围。
姜瑶的思绪恢复了半刻的清醒,理智告诉她现在已经结束了,她应该开心。但内心深处的渴望却催促着她不断,临门一脚的感觉让她难受。
她快速抓住廖弘宇抽离的手,她跪在床边,低头想要将已经硬的可以砍树的肉棒含在嘴里。
龟头堪堪伸进去一小部分就被口套卡住,她满是遗憾地抬头,双手虚握着肉棒,缓慢地上下移动起来。
舌头竭尽全力地伸出来口套,慢慢舔弄憋地发紫的龟头,舌尖有意识地戳弄马眼。
廖弘宇垂眸看着身下忘情讨好自己的女孩,深呼一口气还是将自慰棒的开关打开。
身下的快感再次袭来,她哆嗦一下,膝盖一软直接向前倒去。
廖弘宇眼疾手快地扶住她,龟头用力地撞在她脸上,顺着她的眉眼打在她的额头。
闻着面前浓郁的香味,姜瑶想要伸手将脑后的带扣揭开,但是想到一旁还有其他道具没有上场,姜瑶只好悻悻收手。
“想解开?”廖弘宇看穿她的心思,大手盖在她的脑后,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发丝。
姜瑶抬起头亮着眼睛点点头。
“惩罚还没结束,直到你第一次高潮才可以。”
廖弘宇后退半步,当着她的面握住自己的阳具,指节修长有力,微微用力时骨节轻轻凸起,指腹贴在龟头细细揉搓。
暖光落在他身上,衬得手型愈发好看,就连手中的肉棒都没有方才的凶狠,仿佛一只乖巧的猛兽。
“瑶瑶....呵.....哈.....瑶瑶......”廖弘宇闭紧双眼,快速地上下滑动着,脑海里不断浮现方才姜瑶因为快感而迷离的样子。
肉棒在手中快速涨大一圈,浓郁的精液在空中划出弧度最终落了下来。
廖弘宇喘着粗气睁开眼,他的身体愣了几秒,理智也瞬间飞走,等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将戴在姜瑶脸上的口环解开。
姜瑶眯着眼睛勾勾唇角,笑着将自己嘴边的精液卷进嘴里,咸咸的有些发苦,她皱着眉撇撇嘴。
伸手牵起他的手腕,发烫的指尖顺着她的指引滑过发丝、脸颊、下巴、锁骨,这些地方或多或少都有白色的液滴在上面流动。
“都把我弄脏了,还要继续惩罚吗?”舌头将他的指尖卷在口中,贪婪地吸吮着他的指尖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老公~”
这两个字完全就是神秘机关,只要一触发这个机关,唤醒的便是一个只知道发泄式做爱的廖弘宇。
姜瑶很满意刚刚的情趣,但是强制她不高潮的感觉实在是太过难受,于是当她看见廖弘宇自渎时,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怎么让他失控。(八十三)很快就会热起来了 原本垫在腰后的枕头现在被压在身下,她的大腿被身后人按在他的腰侧,下半身悬空,小腿搭在他的手肘。
身体所有重心都压在手腕上,她吃力地保持着身体的平衡,身后人毫不怜惜地用肉棒在她体内交媾。
“哈啊......唔.......好快......”
耳边的铃铛声压过了她小声地抽泣,所有呻吟被臀部传来的痛感打碎。
“除了能说的,其他的一个字都给我绷紧了。”廖弘宇用力挺动腰肢,龟头重重地砸向因为多次高潮而脆弱的宫口。
“老.....老公......呜呜呜.....肏我......老公肏死我吧......”手肘微微发软,乳夹随着身体的晃动唱着轻快的旋律。
身后人没有一丝怜香惜玉地将她拉在怀里,双腿获得了暂时的自由。但很快一条腿被对方抱在怀里,整个人侧躺在床上。
“哈啊.....啊.....老公太厉害了.....”
姜瑶忘情的呻吟着,乳夹上悬挂的铃铛被撞击地不断摇摆,铃铛的重量将乳头向下拉扯,酥麻感裹挟着痛感席卷她的大脑。
“你也喊他老公吗?”
“他能满足你吗?”
“他知道你的本性是如此淫乱的人吗?”
廖弘宇掐着她的大腿压了下去,大腿内侧传来要撕裂的痛感,身体肌肉因为疼痛而抽搐着。
穴内的软肉随着身体的筋挛收缩起来,肉棒在体内变大几分,无视她的难受,廖弘宇继续交媾着,嘴中不断吐露着心中最后一点不安。
“你和他也开过房吗?”
“就算是真的,你也不要回答我好吗?”他的语气近乎乞求。
眼泪滴滴答答地落在姜瑶脸上,温热的液体将她因拉伸而产生的痉挛一扫而空。
“求求不要喜欢他,求求你不要离开我,求求你......”
廖弘宇语气有多卑微,他的行动就有多粗暴。
姜瑶支起上半身扭头吻住他喋喋不休的嘴巴,这个吻温柔而细腻,苦涩的泪水顺着唇缝滑进她的嘴唇,将她的心一同揪了起来。
她想她现在品尝到了他的痛苦、他的愤怒、他的不安。
廖弘宇沉迷于这动人的吻,姜瑶趁着他着迷的间隙将他推到床上。
带着凉意的铃铛贴在他身上,脖子上挂着对方带有体香的手臂,柔软的小穴用最大的温柔包裹着他所有情绪。
“哈啊......老公好棒......最喜欢老公的肉棒了......”姜瑶的唇瓣轻轻扫过他的耳边,温热的气体随着每个字吹进她的耳廓。
姜瑶攥紧他后脑少的头发强迫他仰头与自己对视,一只手捧着他的脸颊,再次低头吻了下去。
“没有别人,我一直喜欢的都是你。我喜欢廖弘宇。”姜瑶擦掉他眼角的泪痕,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珍重地说道。
“我爱你,我爱你廖弘宇。我爱你,不管你怎么推开我,我都不会放过你的。”姜瑶用力在他脸颊拧了一下。
“我们之间的关系只能我来提出结束。”
“这是我们一开始就规定好的,不是吗?”
本以为如此真挚的表白可以让对方止住泪水,但换来的结果却让人难以预料。
廖弘宇的眼泪跟不要钱似的从眼角滑落,全然没有平日里的矜持精贵、没有之前发疯式的打桩、没有往常柔情的性爱。
他任像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每做一步都要得到姜瑶的指示和肯定。
我插地深不深?和他比起来呢?
我让你舒服还是他让你舒服?如果敢说他的话,你今晚别想睡了。
这样按压你的肚子,你会有感觉吗?它好像戳到我的手了。
随着廖弘宇的嘴越来越碎,身体的快感越来越多,姜瑶的回答从一开始的详细到敷衍,最后全然用咿咿呀呀的呻吟声代替。
姜瑶躺在床上大口地喘着粗气,下身因为高潮而剧烈起伏着,腰后垫着的软枕已经被混着精液的淫水打湿。
廖弘宇端着功能性饮料站在她身前,嘴对嘴喂她喝了几口。
甜滋滋的味道被对方的舌头推了进来,顺着嘴角滑落下来。
廖弘宇掐着她的下巴,指腹轻轻摩挲她的嘴唇,眼角温柔地注视着她餍足的眉眼,语气轻松道:“不管你是不是在骗我,我都要让你的身体记住我。”
说着将她抱到一旁的书桌上,透明的玻璃桌面突然贴在她身上,她吓得一激灵,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很快就会热起来了。”
姜瑶被推倒,整个人躺在桌子上,头和脖子悬在半空中,双腿下意识地盘住面前人的腰。
肉棒顺着身体弧度插了进来,他慢慢地抽插肉棒,特意避开所有敏感点。
突然温柔的性爱让她无法适应,她扭动着腰肢,水汪汪的眼睛对着他眨巴眨巴,诉说着不满。
廖弘宇轻笑一声拿起一旁的吸吮器,小小一枚被他捏在手里,打开开关后吸吮器开始嗡嗡作响。
“就让你变成只有我才能满足你的母狗吧。”说着,吸吮器重重地按在她的阴蒂。
层层迭迭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熟悉的快感顺着血管遍布全身,脚尖在空中攥紧。
她坐起身抱住面前的人,阴蒂被刺激着、子宫被龟头撞击着、小穴被肉棒用力地交媾、乳头也被乳夹折磨地红肿。
“呜呜呜.....哈啊.....不要了......要.....要高潮了.......”多重快感的刺激让她说不出完整的话,她近乎疯狂地乞求着停止。
廖弘宇却加大了吸吮的频率,他满意地搂着怀中不断颤抖的身体,身下的交媾却没有停下分毫,手中的力道也加重几分。
整个阴蒂都被吸吮器严丝合缝地包裹住,熟悉的暖流顺着脚底板缓缓流向她的小腹。
小穴内的软肉快速而无序地挤压内里的肉棒,穴口不断收缩,她颤抖着身体想要远离这强烈的快感。
廖弘宇停下动作,他只是低头将吻轻轻落在她的额头,随即再次加大吸吮器的频率,小巧的仪器被用力地按下阴蒂上。
整个人都随着激烈的快感颤抖,身上每一丝肌肉都在不断地筋挛。
穴口被肉棒堵住,小腹传来的肿胀感让她手脚并用地向后退,但身体的链接将她的逃跑全盘否定。
“够了......好胀....老公,让我高潮吧。”姜瑶声音哽咽,绵密的吻落在对方身上。
姜瑶搂着他的脖子,乞求让这些吻唤起对方的一丝怜惜。
但廖弘宇注定让她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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