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瑾握瑜】(34-40)作者:椰子壳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3-22 16:54 已读864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第三十四章 软禁


    永安四十年,四月十九,萧承瑾登基。

    新帝即位,大赦天下。举国同庆,万民欢腾。

    然而,就在登基大典的次日,一道旨意悄悄从乾清宫传出。

    “着长公主萧承瑜,即日起迁居揽月殿,无诏不得出。”

    揽月殿,就在东宫旁边。

    那座殿宇地势颇高,里面有一座瞭望阁,站在阁上,能俯瞰整个皇宫内景。当然,也包括东宫。

    萧承瑜接到旨意时,正在窗前看书。

    他放下书,看着前来宣旨的内侍,脸上没有太多表情。

    他跪地叩首,声音平稳。

    内侍走后,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乾清宫的方向。

    皇兄,你这是要做什么?

    他收拾了几件衣物,随内侍往揽月殿去。

    揽月殿是个好地方。

    地势高,视野好,站在瞭望阁上,整个皇宫尽收眼底。东宫的院子,院子里那棵老槐树,树下那张石桌,他都看得一清二楚。

    甚至能看见东宫正殿的窗户。

    他一下就猜出,萧承瑾为何要把他软禁在这里。

    皇兄,你终究还是发现了么……

    萧承瑜收回目光,转身走下瞭望阁。

    从今日起,他便是笼中鸟,是阶下囚。

    ————————————

    第二道旨意,紧随着第一道。

    就在萧承瑜被软禁的当日下午,萧承瑾召见了华相。

    御书房里,萧承瑾端坐于御案之后,身着明黄龙袍,神色端肃。华相跪在下方,叩首行礼。

    “老臣叩见陛下。”

    萧承瑾看着他,没有叫起。

    殿内静得可怕,只有香炉里袅袅升起的青烟,在空气中缓缓飘散。

    华相跪着,脊背挺直,白发苍苍的头颅低垂。他的脸上没有惊慌和惶恐,只有直面一切的平静。

    等了许久,萧承瑾终于开口。

    “华相,”他的声音不疾不徐,“你为官多少年了?”

    华相答道:“回陛下,老臣为官四十余载。”

    萧承瑾点点头:“历经两朝,劳苦功高。”

    华相没有说话。

    萧承瑾继续道:“朕念你年事已高,这些年在朝中操劳,也该歇歇了。从今日起,你便在家安心养老,朝中之事,不必再管。”

    华相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不解与震惊。

    他叩首,声音却平稳:“老臣遵旨。”

    萧承瑾摆了摆手:“退下吧。”

    华相起身,倒退几步,转身离去。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脚步。

    “陛下,”他没有回头,声音苍老而平静,“老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萧承瑾看着他佝偻的背影:“不必讲。”

    华相沉默片刻,推门而出。

    萧承瑾坐在御案后,望着那扇关上的门,冷笑一声。

    ————————————

    这消息传到边关时,华扬正在巡营。

    他看完信,脸色骤变。

    “备马!”他厉声道,“回京!”

    副将愣住了:“将军,边关事务……”

    “交给副帅!”华扬已经翻身上马,“我有要事,必须立刻回京!”

    马蹄扬起尘土,他头也不回地疾驰而去。

    一日后,华扬跪在乾清宫外,“臣华扬,求见陛下!”

    内侍进去通报,出来时,脸上带着为难。

    “华将军,陛下说……不见。”

    华扬抬起头,看着那扇紧闭的宫门,拳头攥紧。

    “臣有要事,求见陛下!”他提高了声音。

    里面没有回应。

    华扬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从正午跪到黄昏,从黄昏跪到入夜。

    宫门终于开了。

    萧承瑾站在门内,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华卿,”他的声音淡淡的,“你这是做什么?”

    华扬抬起头,看着他。

    那张年轻的脸上,带着帝王应有的威严和疏离。他穿着明黄的龙袍,站在宫门之内,像是站在另一个世界。

    华扬叩首,声音沙哑:“陛下,臣斗胆,敢问陛下为何如此对待家父?华家满门忠烈,世代效忠朝廷,哪一点做得对不起陛下?”

    萧承瑾看着他,没有说话。

    华扬继续道:“臣祖父随先帝打天下,浴血奋战,九死一生。臣父为相数十载,兢兢业业,从无二心。臣戍守边关,身先士卒,从未懈怠。臣妹侍奉陛下。华家三 代,哪一人不忠心耿耿?哪一日不尽心竭力?哪一事对不起陛下?”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悲愤。

    “陛下新登基,便如此对待忠臣,不怕寒了天下人的心吗?”

    萧承瑾静静地听着。

    等他说完,才淡淡开口。

    “华卿,”他说,“你这是在质问朕?”

    华扬看着他,一字一句道:“臣不敢。臣只想要一个答案。”

    萧承瑾弯了弯嘴角,那笑意却没到眼底。

    “好,”他说,“朕给你答案。”

    他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

    “华家权势滔天,一家独大。宰相是令尊,将军是你,皇后是令妹。满朝文武,谁敢与华家抗衡?朕若再放任下去,这天下,到底是姓萧,还是姓华?”

    华扬愣住了,张了张嘴。

    萧承瑾看着他,忽然道:“华扬听旨。”

    华扬下意识叩首。

    萧承瑾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冷得像冰。

    “华扬殿前失仪,咆哮君前,削爵一阶。即日起,闭门思过反省不得出。”

    华扬抬起头,看着他,“臣……遵旨。”

    他叩首,起身,转身离去。

    做完这些,萧承瑾顿觉神清气爽。

    那些压在心头多时的疑虑、猜忌、不安,仿佛随着这两道旨意,一起消散了。

    他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夜色。

    揽月殿的瞭望阁上,隐约有一个人影。

    萧承瑾看着那个人影,嘴角微微弯起。

    承瑜,你就好好在那里待着吧。

    看看这江山,到底是谁的。

    看看玲珑,究竟是谁的。

    他转过身,往后宫走去。

    华瑶应该在等他了。

    这些事,他都瞒着她。

    她不知道华相被夺权,不知道华扬被削爵,不知道承瑜被软禁。

    萧承瑾走进坤宁宫时,华瑶正在灯下看话本子。

    见他进来,她抬起头,冲他笑了笑。

    “怎么这么晚?”她问。

    萧承瑾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处理了些事。”他说。

    华瑶对他公务上的事一向不关心,她靠在他肩上,继续看书。

    萧承瑾揽着她,低头看着她的侧脸。

    烛光映在她脸上,照得她眉眼柔和。

    她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用知道。

    就这样一直陪在他身边……就好。


    第三十五章 阁楼


    夜色渐深,月光如薄薄的银纱,倾泻在东宫的青石回廊与朱红廊柱上,映得一切都泛着冷而幽蓝的光。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桂花残香,混着夜露的潮湿,凉意从地面一点点往上爬。

    萧承瑾抱着华瑶走出寝宫的那一刻,她的心跳骤然加速,胸腔里像揣了一只受惊的小兽,砰砰乱撞。她还没来得及问出口,整个人就被他稳稳托住,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寝衣下摆随着动作滑落,露出小腿在月光下莹白的一截。

    “这么晚了去哪儿……”她声音细得几乎被风吞没,双手攀住他的肩膀,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隔着锦袍能感觉到他肩背肌肉的紧绷与滚烫。

    萧承瑾呼吸沉重而灼热,喷在她颈侧,像一团火:“玲珑如此聪明,不如猜一猜?”

    他脚步不疾不徐,最终将她抵在正殿外的廊柱上。

    廊柱的朱漆在月光下泛着暗红,柱身凉得刺骨,透过她单薄的寝衣直钻进脊背,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瞬往下涌,腿根发软,下面却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

    “萧承瑾,你……”她一下便知道他想做什么,“你坏死了,又在外面……”

    虽然话本子也有这种在外野合的描写,看的时候她脸红心跳,但真的到了自己身上,她还是羞耻占了上风。

    他低头,鼻尖贴上她的,月光在他瞳仁里碎成点点银光,亮得骇人。

    “都退下了。”他嗓音低哑,像砂纸磨过,“没人看见。”只是他眼神微微扫一眼瞭望阁。

    话音未落,他的唇压下来,舌尖撬开她的齿缝,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软肉,勾住她的小舌用力吮吸,带出暧昧的水声。

    华瑶被吻得头晕目眩,双手死死揪住他的衣襟,指甲隔着布料陷进他肩头的肉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他的手掌顺着她腰线往下滑,一把托住她的臀,将她往上抬高几分,让两人下身更紧密地贴合。另一只手撩开她的寝衣下摆,指腹沿着大腿内侧缓慢上移,掌心的温度烫得她腿根发颤。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亵裤紧贴着软肉,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华瑶浑身一抖,双腿夹得更紧,几乎要把他整个人勒进自己身体里。紧张、羞耻、随时可能被人撞见的惊惧,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她脊椎里乱窜,让她每一寸皮肤都变得异常敏感。

    “刺激么……。”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像淬了蜜的刀。

    她摇头,声音带着哭音:“我要掉下来了……”

    萧承瑾托住她的臀瓣往上抬了抬,低笑一声,手指勾住亵裤边缘往下一扯,凉风瞬间拂过那处湿热的软肉,激得她猛地吸气。他指腹在那湿滑的穴口打着圈,沾满黏腻的蜜液,然后缓缓探入。

    一根,两根。

    只是越是害怕,甬道深处就越是痉挛着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下一下吮吸着空气。

    指节粗粝的纹路摩擦着她敏感的内壁,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得可怕。

    华瑶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压住那些破碎的颤音,可还是有细碎的喘息从齿缝漏出,像猫儿被踩了尾巴的呜咽。

    他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腰带。那根滚烫粗硬的性柱弹出来,顶端早已渗出晶亮的液体,抵在她湿软的入口,轻轻碾磨,沾满她的蜜液,又往里挤了挤。

    华瑶扭着身体颤抖:“萧承瑾……别磨了……快点……”

    他低笑一声,看着她。

    月光下,她双眼水雾弥漫,睫毛湿漉漉地颤着,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唇瓣被吻得艳红肿胀,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紧张得浑身发抖,可下面却湿得一塌糊涂,穴口一张一合,像在渴求着被填满。

    萧承瑾喉结滚动,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华瑶猛地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呼喊:“啊!”

    他撑开她紧致的甬道,一寸寸碾过层层褶皱,直抵最深处。她感觉自己像被彻底贯穿,身体每一处都在发抖。

    他起初很慢,像在故意折磨她。每一次退出都只留顶端卡在穴口,感受她穴肉恋恋不舍的收缩,然后再缓缓顶入,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带起一阵阵痉挛。华瑶抓着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肉里,下面却不受控制地绞紧,一下一下,像要把他彻底吞进去榨干。

    渐渐地,节奏加快。越来越深,越来越重。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着水声,在夜色里格外淫靡。廊柱冰凉刺骨,他的身体却像火炉,汗水顺着他的脖颈滑落,滴在她锁骨上,烫得她一颤。

    她怕极了。怕声音传得太远,怕风把喘息送出去,怕那些宫灯突然亮起,怕有人推开远处的那扇宫门。可越怕,身体反应就越强烈。甬道深处那块软肉被他一次次重重顶到,快感像潮水般涌来,撞得她眼前发黑。她只能死死咬住唇,呻吟着承受。

    萧承瑾在她体内进出,微微抬眼,目光穿过重重夜色,精准地落在不远处的瞭望阁上。

    他知道那个人一定在那里。

    承瑜啊……你看见玲珑是如何在我身下承欢的了吗?

    她舒服得颤抖、哭泣、痉挛……

    她现在还想得起你么?

    你真的以为玲珑爱你?

    哼……不自量力……

    每一次深入,他都故意放慢动作,让自己完全埋在她最深处,感受她穴肉的每一次痉挛,然后再重重撞出。

    他收回目光,低头吻住她汗湿的唇,下身猛地用力顶入最深处。

    华瑶浑身一颤,甬道剧烈收缩,几乎要把他夹断。她已经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细碎的哼唧。

    快感一波接一波,终于,在他一次极深的撞击后,她眼前白光炸开,全身痉挛,高潮来得又急又猛。穴道疯狂绞紧,喷出一股热液,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

    萧承瑾被她绞得闷哼一声,腰身猛地一沉,在她体内释放,烫得她又是一阵颤抖,小腹微微鼓胀,被彻底灌满。

    他伏在她身上,喘息粗重,额头抵着她的肩,汗水混着她的泪水,咸湿一片。

    他慢慢平复,轻轻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

    华瑶浑身瘫软,靠在他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腿还缠在他腰上,却已经没了力气,只能无力地垂着,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动。

    萧承瑾抬起头,最后望向瞭望阁。

    那道身影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像。

    他弯了弯嘴角,抱着华瑶,转身走回寝宫。

    ————————————

    瞭望阁上,萧承瑜依旧站在窗前。

    风很大,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也吹得他胸口像被撕开一道口子,鲜血淋漓。

    他站在那里,望着东宫的方向。

    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他才终于转身,一步一步走下瞭望阁。

    “我要见皇上,替我通传。”

    “是。”宫人应下。

    皇兄……你真是恨极了我啊……


    第三十六章 生疾


    揽月殿的瞭望阁,在这座皇城里是最高的所在。萧承瑾顺着楼梯一层一层爬上去,脚步声在空荡荡的阁楼里回响。

    推开顶层的门,风迎面扑来。

    萧承瑜站在窗前,背对着他,正眺望着什么。萧承瑾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是东宫的方向,能清楚地看见里面的院子。

    华瑶正坐在廊下,一边吃着蜜饯,一边翻着话本子,看得津津有味。阳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侧影勾勒得柔和而温暖。她偶尔弯一弯嘴角,不知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地方。

    萧承瑾收回目光,看向萧承瑜,“此处的风景,”他开口,声音淡淡的,“甚好啊。”

    萧承瑜没有回头,也没有行礼:“那还得多谢皇兄。”

    萧承瑾心情颇好,并不计较,便纵容他的作派。

    他走到窗边的椅子前坐下,“找朕何事?”

    萧承瑜终于回过头来,他看着萧承瑾,忽然嗤笑一声。

    “朕?”他嘴角微微弯起,“皇兄几日不见,倒是很快适应了新身份。”

    萧承瑾没有接话,目光落在书桌上。那里摆着笔墨纸砚,还有几本翻开的书。他随手拿起一支毛笔,在指间把玩。

    “我许是从前太信任你,”他说,声音低低的,“太纵容你……”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抖。

    那支笔如离弦之箭,从萧承瑜耳边飞过,带起几缕发丝,“笃”地一声,深深嵌进了他身后的木柱里。

    萧承瑜没有躲,甚至没有眨眼。他微微偏头,看了一眼那支嵌进木柱的笔,然后又看向萧承瑾。

    那笔入木三 分,尾端还在微微颤动。

    萧承瑜微微皱眉,笑了,带着几分嘲讽和不敢相信,“皇兄想杀了我?”

    萧承瑾对上他的目光,薄唇轻启,“杀你?”他冷笑一声,“哼……何须朕亲自动手。”

    他站起身,走到萧承瑜面前。

    两人面对面站着,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身量,一男一女的装束,像是照镜子般,映出截然相反的神情。

    萧承瑾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朕只是警告你……不要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萧承瑜看着他,忽然笑出声来。笑声在空荡荡的阁楼里回荡,带着几分凄凉和疯狂。

    “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他重复道,声音渐渐拔高,“皇兄,你什么都有了!皇位是你的,天下是你的!你还想要什么?为何还要如此咄咄逼人?”

    萧承瑾的眉头微微皱起。

    “朕咄咄逼人?”他的声音冷了下来,“朕如若再不发现,你只怕要彻底将玲珑拐走了吧?”

    萧承瑜看着他,忽然收起了笑,“瑶瑶根本不爱你,你却要硬生生将她绑在身边。”

    萧承瑾的脸色变了,“不爱我?”他的声音发紧,“难道爱的是你?”

    萧承瑜迎上他的目光,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带着故意报复的痛快,“我与玲珑自幼相识,两情相悦。你知道为何玲珑一开始并不想嫁你吗?因为她想嫁的只有我。”

    萧承瑾的瞳孔微微收缩。

    萧承瑜继续补刀:“只是碍于我这身份让她为难。她嫁与你,只是嫁给了你的身份地位,仅此而已。”

    他看着萧承瑾越来越沉的脸色,笑容愈发张扬。

    “而我,即使什么都没有,即使我真是女子没有男人之物,她依旧会喜欢我、选我。因为她爱的,仅仅是我。”

    萧承瑜上前一步,凑近他的耳边,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皇兄知道么……你大婚当日,是我替你与瑶瑶行的周公之礼。”

    萧承瑾浑身一震。

    萧承瑜退后一步,看着他,露出胜者的笑。

    萧承瑾拍案而起,一把揪住萧承瑜的衣襟。他眼睛通红,呼吸急促,额上青筋暴起,“别、再、碰、她!”

    他一拳挥出,狠狠砸在萧承瑜脸上。

    萧承瑜踉跄后退,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他靠着墙,慢慢滑坐下来,嘴角渗出一缕鲜血,但脸上仍有笑意,“我是瑶瑶第一个男人,”他说,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哈哈哈……”

    萧承瑾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拳头,拳峰上沾着血。

    他又看了看靠坐在墙边的萧承瑜,冷笑一声,“无妨,我是最后一个便好了。”

    萧承瑜刺激他,他却偏不吃这一套。

    萧承瑜靠坐在墙边,舔了一口嘴角的血,看着萧承瑾。

    “皇兄……你怎么能如此贪心。”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不甘,“你怎么能什么都有?我只有瑶瑶。现在你要将她都从我身边拿走……是要置我于死地么?”

    他闭上眼,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息着。

    萧承瑾没有说话。他转过身,走到窗前,透过那扇窗户,看着东宫的院子。

    天边黑云压城,要下雨了。华瑶正在收拾东西,把话本子抱在怀里,往屋里跑。她的动作急急忙忙的,裙角被风吹起。

    “谁让你生得晚。”萧承瑾说,声音很轻。

    萧承瑜睁开眼,看着他,眼中布满血丝。

    “我也不是愿意生得比你晚!”他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压抑多年的委屈和愤怒,“我若不是比你生得晚,我才不会从小便被当女子养!我若不是比你生得晚,我才不会当公主!我就是太子!能娶瑶瑶的人就是我!”

    萧承瑾转过身,看着他。

    靠坐在墙边的萧承瑜嘴角带血,眼角的红痣在昏暗的光线里格外刺目。他喘着气,瞪着萧承瑾,眼睛里燃烧着不甘的火焰。

    萧承瑾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

    他看着这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笑了,满满的嘲讽与怜悯。

    “可惜啊,”他说,一字一句,清清楚楚,“你就晚了那么一点。”

    他顿了顿,笑意更深,“哈哈哈……”

    萧承瑜看着他,眼里那团火焰渐渐暗了下去。

    萧承瑾站起身,走到窗前,又看了一眼东宫的方向。

    雨已经落下来了,细细密密的,把整个皇城笼罩在一片水雾里。华瑶已经进屋了。

    虽然表面上他赢了,但他的心里,仍有一股说不清的空落。

    承瑜的那些话,还是会影响他。

    细细回想,玲珑好像……真的不爱他。

    他原以为她的主动是真心的,以为那一夜她是真的想要他,以为那些日子的温存是真的喜欢。可现在想想,如果大婚那日她就和承瑜……

    那么她主动那夜,是和承瑜串通一气来骗他的吗?

    “我看你如何跟瑶瑶解释她多日见不到我。”萧承瑜发难。

    萧承瑾看着他,淡淡道:“解释?众人都知道长公主身体抱恙,早已去西山行宫养病。”

    萧承瑜的脸色微微一变。

    萧承瑾继续道:“或许某日……因病成疾?她便再也不会见到你了。”

    萧承瑜猛地抬起头,看着他。

    萧承瑾没有再看他的眼睛,他转过身,大步往门口走去。

    “皇兄!”萧承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皇兄——”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一声声呼唤。

    萧承瑾顺着楼梯一层一层往下走,脚步声在空荡荡的阁楼里回响。

    走到最底层时,他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

    高高的瞭望阁,像一座牢笼,立在雨中。


    第三十七章 安稳


    萧承瑾回到寝宫时,夜已经深了。

    雨停了,只是空气里还残留着潮湿的凉意。他放轻了脚步,推开寝殿的门,屋里没有掌大灯,只留了一盏小烛在桌上,昏黄的光晕铺开一小片,照着空荡荡的桌面。

    她给他留的。

    萧承瑾站在门口,看着那盏烛火,心中满意。

    玲珑心里是有他的……吧?

    他脱了衣衫,轻手轻脚地躺到她身边。华瑶背对着他,蜷缩在被子里,小小的一团。他贴上去,从背后把她拥进怀里。

    怀里的人动了动。

    华瑶来了癸水,手脚冰凉。她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身边多了个热源,本能地往他怀里拱。翻了个身,面对着他,手往他寝衣里钻,冰凉的指尖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激得他微微一颤。她的脚也不安分,蜷起来贴着他的大腿,凉得像两块冰。

    萧承瑾倒吸一口气,却没有躲开。他左手按住那只在他胸前乱摸的手,不让她再乱动,大腿将她的脚夹住,焐在腿间。

    像是舒服多了,华瑶在睡梦里弯了弯嘴角。她的手也不乱摸了,乖乖地贴在他胸口,脚也不蹬了,安安静静地蜷在他腿间。

    萧承瑾左手撑起头,就着那盏微弱的小烛,看她的睡颜。

    烛光昏黄,把她脸上的绒毛都照得清清楚楚。她的眉头是舒展的,没有白日里那些张扬和娇纵,只剩下一片柔软。睫毛很长,微微卷翘着,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影。鼻子小小的,翘翘的,嘴唇微微嘟着,在烛火下红润动人。

    她的脸睡得红扑扑的,像三 月枝头初熟的桃子,白里透粉,粉里透红。几缕碎发从鬓边散落下来,贴在脸颊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飘动。

    萧承瑾看着看着,忍不住低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

    软的,暖的,带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甜香。

    他觉得可爱得紧,忍不住又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只是轻轻碰了碰,怕惊醒她。

    像是被打扰了,华瑶皱了皱眉头,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什么,收回他怀里的双手,翻了个身,平躺过去。

    她的寝衣因为方才的动作稍稍敞开了些,领口微微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锁骨下方那一点浑圆的曲线。烛光落在那片肌肤上,柔得像缎子,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萧承瑾的眸色深了深。他凑过去,低下头,嘴唇贴在她露在外面的肌肤上。锁骨,肩窝,那一点浑圆的边缘。他的唇很轻,像是羽毛拂过。

    揉着她小腹的手也不自觉地往下滑了滑,指尖触到小腹下方那层布料。

    癸水带。

    萧承瑾的手指顿住了,慢慢收回手,清醒了几分。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替她把滑落的衣襟拢好,遮住那片让他失神的春光。

    他重新把她拥进怀里,这次抱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她发顶,鼻尖是她发间的香气。

    萧承瑾把她放在被子外的手握住,拢在掌心里,一点一点焐热。右手覆在她小腹上,轻轻慢慢地揉。掌心下是柔软的腹部,他揉得很轻,很慢,一圈一圈,带着掌心的温度,一点点渡过去。

    窗外没有月亮,雨后的夜格外安静。只有她的呼吸声,绵长而均匀,一下一下,拂在他心口上。

    萧承瑾闭着眼,感受着怀里这具温软的身体。她是他的,就在这里,在他怀里,在他身边。谁也抢不走。

    他享受现在的满足。

    这一切,都是他的。

    他不想打破当下的安稳,不想让任何事破坏这一刻的平静。

    所以他永远不会和华瑶摊牌。

    那些疑问,那些猜忌,那些夜里翻来覆去想不通的事,他都不会去问她。他不敢问。不敢面对可能会令他失望的答案。

    只要不问,只要不亲耳听到玲珑不爱他,她就还有爱他的可能。那个可能,就是他活下去的指望。

    萧承瑾睁开眼,望着头顶的帐幔。

    他是懦夫。他知道。

    他没有勇气接受玲珑可能不爱他的现实。所以他选择不问,不听,不想。把那些疑问埋在心里最深的角落,用日复一日的自欺欺人把它们压住。

    他心里不断告诉自己,那些都没关系。重要的是,玲珑现在就在他身边,就在他怀里,哪儿也去不了。

    他把她抱得更紧了些,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可是……

    他真的不想要她的爱吗?

    萧承瑾闭上眼,睫毛微微发颤。

    他也想要啊。

    他想要她看承瑜时那种眼神,想要她叫承瑜时那种语气,想要她对着承瑜时那种毫无保留的信任和依赖。她爱承瑜多少,他也想要多少,甚至更多。

    不管之前她只给了多少给他,现如今没了承瑜这个阻碍,那往日给承瑜的,也一并给他吧……

    他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

    像是许愿,又像是在给自己画一个饼,让自己有盼头。

    烛火跳了跳,燃到了尽头,终于熄灭了,屋里陷入一片黑暗。

    萧承瑾在黑暗中睁着眼,听着她的呼吸。

    怀里的人睡得很沉,很安稳。


    第三十八章 打探


    华瑶已经近乎一个月不见承瑜了。

    每次去公主行宫打探,下人们都低着头,恭恭敬敬地回她同一句话:“长公主抱病在别处静养,皇后娘娘不必挂心。”可华瑶心里清楚,承瑜从小到大身子骨好得很,连风寒都极少染上,怎么可能一病就病这么久,连面都不露?

    这其中一定有问题。她得等萧承瑾回来,好好问问他。

    今日萧承瑾回来得特别早,手里还拿着一沓新出的话本子,是他特地命人去民间书肆买回来的最新刻本。他推开寝殿的门,脸上带着浅笑,晃了晃手里的册子,本以为她会像往常一样眼睛一亮地扑过来,谁知华瑶只是坐在妆台前,淡淡地点头示意他放在桌上。

    他眉心微微一动,把话本子搁下,走到她身边坐下,伸手揽住她的腰:“怎么了?今日怎么兴致缺缺?”

    华瑶转过头,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声音低而坚定:“承瑜怎么了?”

    萧承瑾听到这两个字,眼底闪过一丝极浅的阴翳,随即又很快舒展开,语气平静:“他去西山行宫养病了。”

    华瑶双手捧住他的脸,掌心带着凉意,声音里已带了急切:“什么病?萧承瑾,别骗我!承瑜身体好得很,怎么会病这么久,都一个月了。”

    萧承瑾没有立刻回答,就着她的手,低下头,在她掌心轻轻亲了一口,又顺着指根,一根一根地吻过去,唇瓣滚烫,带着湿润的触感。

    华瑶有些恼了,猛地抽出手,用力推了他一下:“说正经事,别弄这些!”

    萧承瑾被她推得往后仰了仰,稳住身形,看着她。他心里那股不悦一点一点往上涌,像是被人按在水里,透不过气来。

    承瑜、承瑜,又是承瑜!为什么一定要见他呢?他们俩长得一模一样,他天天在她面前,日日夜夜抱着她、亲她、要她,她还不够吗?

    但很快,他就有了主意。

    萧承瑾忽然将她用力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肩窝,声音低哑地哄道:“承瑜过几日病好了就回来了。”

    华瑶眼睛瞬间亮了,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真的?”

    “真的。”他一边说,一边一手熟练地解开她的腰带,另一只手已经探进衣襟,隔着中衣揉弄她娇嫩的乳尖,指腹轻轻捻转,力道微重,让那一点迅速硬挺起来。

    华瑶嘤咛一声,声音软软地从唇间溢出。

    萧承瑾顺势将她压倒在床上。幔帐落下,层层纱幔将两人彻底笼罩在昏暗暧昧的幽光里,两双眼睛,四目相对。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比平日更凶狠、更急切,舌头直接撬开她的齿关,深深纠缠,吸吮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华瑶被吻得脑中发晕,下意识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却听见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醋意:“你此时想的是谁?”

    华瑶被他揉得有些喘,但却很诚实:“承瑜啊……这么久不见他,我很担……”

    萧承瑾的指腹猛地用了些力,在她乳尖上重重一按。

    “啊!”华瑶一声惊呼,话都没说完。

    “不准再想他。”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危险。

    他的手向下探去,拨开她的衣襟,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那两团柔软在烛光下微微起伏,顶端两抹嫣红,已经硬得像两颗红豆。他低头含住一侧,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啃咬,舌尖在乳尖上反复打转舔弄。另一只手往下探,直接撩起裙摆,指腹隔着亵裤按压在她早已湿透的穴口,缓慢却用力地揉弄那颗肿胀的小核。

    华瑶手攀上他的肩,攥着他的衣襟,指尖微微发颤。

    萧承瑾一边吻她,一边解开了自己的衣袍。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粗长性器弹跳而出,青筋盘虬,顶端柱眼处渗出晶亮的液体,胀得通红发紫,足有婴儿手臂粗细。他把她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滚烫的柱身上,让她感受那跳动的脉络和灼热的温度。

    “玲珑,”他松开她的唇,转而去吻她的耳垂,“摸摸它……”

    华瑶的手指颤抖着握住那根灼热的肉柱,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冠状沟下的敏感带,感受到它在她掌心一下一下地胀大、跳动。

    萧承瑾挺身在她手里摩擦,喉间发出一声舒服的闷哼。

    他手指已经勾开她的亵裤,顺着她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探进了那片湿热的幽谷。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挤进她紧致的甬道,内壁立刻贪婪地裹上来,层层褶皱绞紧他的指节,带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他故意加快抽插的速度,拇指按在她肿胀的阴蒂上快速打圈,另一只手捏住她另一边乳尖用力揉捏拉扯。

    华瑶身下一紧,甬道剧烈收缩,热液喷涌而出,淋了他满手。

    他抬起手,在烛光下看了看那透明黏稠的津液,然后看着她的眼睛,把手指放进嘴里,含住慢慢舔干净,舌尖卷过指缝,发出暧昧的吮吸声。

    华瑶的脸腾地红透了。

    “你……”她想说什么,却被他堵住了嘴。

    他把自己脱了个干净,覆上她的身。那根粗硬滚烫的性器抵在她腿间,硕大的柱头抵着湿软的穴口,轻轻碾磨,将她流出的蜜液一点点涂满整个柱身,直到整根肉棒都湿亮发光。

    “玲珑,”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叫我的名字……”

    华瑶被他磨得浑身发软,脑子已经不转了,只是本能地回答:“萧承瑾……”

    “不对,再叫。”他摇摇头,柱头故意顶开一点穴口,又退出来,反复浅浅地研磨。

    “承瑾……?”

    “嗯。”他应了一声,抬高她的双腿,将她折成羞耻的姿势,腰身猛地一沉,整根粗长的性器一寸寸挤进她紧窄湿热的甬道。柱头撑开层层褶皱,柱身青筋摩擦着敏感的内壁,直顶到最深处,顶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

    华瑶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唔!……太、太满了……”

    萧承瑾开始快速地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头一次次重重撞击在她最敏感的花心,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淫靡的啪啪声。交合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她穴口被撑得微微红肿,还在不断吞吐着他。

    他一边快速地抽插,一边俯身咬住她的乳尖:“继续叫我的名字……”

    “承瑾……啊!承瑾……嗯……”

    一下,又一下,又深又重。华瑶被他撞得身体不断往上耸动,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从唇齿间溢出来。她的手攥紧身下的床褥,指节发白,脚趾蜷缩着。

    “承瑾……承瑾……”她求饶地叫着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黏,像是化了的糖。

    萧承瑾听着她叫自己的名字,心里那点醋意慢慢散了,可另一种更深的占有欲却烧得更旺。

    她现在的模样,只能被他看见。

    他俯下身,吻住她的唇,身下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粗长的性器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柱头每一次都重重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柱身被她层层绞紧的穴肉包裹得发烫。华瑶被他弄得彻底失神,只能紧紧抱住他,指甲陷进他背上的皮肉里。甬道深处一阵阵痉挛,紧紧绞住他,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去。

    快感一波接一波,终于在她一声带着哭音的长吟中达到顶峰,全身剧烈颤抖,穴道疯狂收缩,热液喷涌而出,淋得他小腹和囊袋一片湿滑。

    萧承瑾被她绞得闷哼一声,腰身猛地一沉,粗硬的性器深深埋进她最深处,柱眼大张,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射进她穴口。

    他也到了。

    “玲珑。”他忽然开口,低头看着她,“三 日后我有要事商量,便宿在御书房不回来了。”

    华瑶“嗯”了一声,没有睁眼,也不知道听没听到。


    第三十九章 痊愈


    三 日后,承瑜真的回来了!

    天色已近黄昏,寝殿的烛火还未点起,门外风声渐起,带着秋末的凉意。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华瑶正坐在床沿发呆,隐约记得萧承瑾说过今夜他有要事,要宿在御书房不回。她听见脚步声,抬头一看,整个人瞬间亮了眼,像只受惊的小兽猛地扑了过去,直接跳到他身上,双臂紧紧缠住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怀里。

    “承瑜?!你怎么来了!你没事吧?”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鼻尖在他胸口蹭了蹭,像要把自己揉进他身体里。

    “萧承瑜”稳稳接住她,手掌在她臀上轻轻拍了拍,声音低沉温和:“没事,已经痊愈了。”

    华瑶嘟起嘴,声音闷闷的:“你真病了呀?我还以为萧承瑾登基后怕你篡位,把你软禁起来了呢!”

    “萧承瑜”身子一僵,顿了顿,才低声道:“我……皇兄不是那样的人。”

    华瑶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不是?哼,自古君王薄情多疑……”

    她话没说完,就被他猛地抱住,整个人往后一倒,两人滚进了床榻深处。纱帐落下,将两人笼罩在昏暗暧昧的光影里。

    ————————————

    华瑶一觉醒来,天还未亮。熹微的晨光从纱帐缝隙漏进来,落在身边人脸上。她侧身,轻轻啄了一口还在沉睡的“萧承瑜”,然后撑起身子,细细打量着他。

    他的下颌、鼻梁、眉眼……

    可当她的目光落在他左眼下方时,心脏骤然一缩。

    那里干干净净,没有那颗她再熟悉不过的红色小痣。

    她的顿时心跳如擂鼓,咚咚咚地撞在胸腔里,几乎要冲破肋骨。

    这说明……眼前这个是萧承瑾!

    而且他已经知道了她和承瑜的事!

    她急促的呼吸声惊醒了身边的萧承瑾。

    他缓缓睁开眼,眼底还带着刚醒的慵懒。

    可就在他睁眼的瞬间,华瑶收到惊吓,猛地抬脚,狠狠将他踹下床。

    他摔得猝不及防,落地时发出一声闷响,刚撑起身子想问“怎么了”,脸上还残留着睁眼看到她时的温柔笑意,却被华瑶狠狠甩了一耳光。

    “啪!”清脆响亮。

    萧承瑾整个人都懵了,脸颊迅速肿起一道红印。

    华瑶的声音颤抖,却带着决绝的愤怒:“承瑜究竟被你弄到哪里去了?!”

    萧承瑾偏着头,舌尖舔了舔出血的嘴角,慢慢明白过来。

    他被发现了。

    他抬起眼,带着自嘲与痛楚:“你还真是了解承瑜啊……竟能分清我们。”

    华瑶的眼眶瞬间红了:“我再问你一遍,承瑜在哪里?!”

    萧承瑾指尖触碰被她打肿的脸颊,眼睛里闪过受伤的颤抖:“玲珑……你为了他打我?”

    华瑶咬牙:“错了,我是替你母后打的。”

    萧承瑾抬眼,不解又震惊地看着她。

    华瑶带着哭腔,却字字如刀:“她当时就应该让承瑜当太子!让你当公主!你对承瑜如此狠心,是否想过他是你一母同胞的弟弟!”

    萧承瑾忽然笑了,笑声低沉而苦涩:“呵……承瑜若是在我这个位置,和我一样的遭遇,只怕会对我更狠。你就把他想得这么好?”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俯身想吻住她这张伤人的嘴,动作却仍旧轻柔,像怕弄疼了她。

    华瑶却猛地一口咬在他下唇上,鲜血瞬间涌出,腥甜的味道在两人唇齿间弥漫。

    萧承瑾痛得闷哼一声,却没有推开她,反而一把将她抱紧,将她压回床上,单手扣住她的两只手腕举过头顶,按在床柱上,另一只手迅速扯下她胸前那件粉色薄肚兜。

    他低头,眼神一暗,直接将那块带着她体温的软绸肚兜强塞进她嘴里。

    “唔——!”华瑶瞪大眼睛,呜呜挣扎,布料在她口腔里被唾液迅速浸湿,堵得她只能发出模糊的抗议声。

    萧承瑾俯身在她耳边温柔低语:“别再提他的名字……好不好?”

    他起身,从床头取下几根系幔帐的柔软丝绦,先将她的双手腕并拢,用丝绦缠绕数圈,结得牢靠,然后将绑好的双手拉向床头正中的柱子固定,让她的手臂高举过头,无法下压。

    接着他移到床尾,抓住她的双脚踝,也并拢在一起,用另一根丝绦同样缠绕固定,再将绑好的双脚轻轻拉向床尾的立柱绑牢。

    她被迫蜷曲着身体躺在床上,双臂高举并拢被固定在头顶,双腿并拢被拉直固定在床尾,整个人像被柔软的茧束缚住,无法分开四肢,也无法合拢,只能无助地微微弓起身子。衣衫凌乱滑落,胸前雪白颤颤巍巍,腿间湿软的私处因双腿并拢而微微闭合,腿间昨夜留下的湿意还未完全消退,在晨光里泛着暧昧的水光,更显娇嫩诱人。

    萧承瑾俯身轻轻分开她并拢的双膝,然后轻轻抵在她湿软的穴口,缓缓地、一点点地挤进去。

    华瑶猛地仰起头,呜咽声被肚兜堵在喉间,只能化为沉闷的“唔……唔……”

    她的甬道被他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撑开,层层褶皱被慢慢碾平,敏感的内壁被青筋摩擦得发颤。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温柔,像要把自己全部嵌进她身体里。交合处很快湿得一塌糊涂,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丝丝晶亮的蜜液,顺着她腿根往下淌。

    萧承瑾吻去她眼角的泪:“玲珑只喜欢我好不好……嗯?”

    他缓缓一顶,龟头轻轻撞在她最深处,却没有用力,只是抵在那里,感受她穴肉的每一次痉挛。

    华瑶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嘴里塞着肚兜,只能呜呜摇头,泪水打湿了鬓发。

    “不喜欢我?”他低笑,带着自嘲,手指轻轻抚过她肿胀的乳尖,温柔地揉捏,“那为什么湿成这样?为什么下面的小嘴还咬得这么紧?”

    他加快了节奏,却依旧温柔,粗长的性器在她体内缓缓进出,龟头每一次都轻柔地碾过她最敏感的花心,柱身被她痉挛的穴肉死死绞住,像要把他吸进去。

    “玲珑就这么喜欢他?喜欢到为他打我、咬我、恨我?”他喘息着低问,带着卑微的乞求,“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

    华瑶被他弄得神志模糊,眼泪汪汪,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甬道深处一阵阵收缩,热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淋得两人交合处一片湿滑。

    快感如潮水般温柔地堆积,终于在她一声被堵住的呜咽中炸开。她全身轻轻痉挛,高潮来得绵长而强烈,穴道温柔地绞紧,喷出一股热液,烫得萧承瑾低低地叹息一声,也跟着在她体内释放。

    他伏在她身上,喘息粗重,过了许久,才轻轻抽出她嘴里的肚兜,又解开她手脚上的丝绦。

    华瑶浑身瘫软,泪痕未干,手上还残留着布料勒出的浅红印记。

    她哑着嗓子,第一时间开口:“我要见承瑜。”

    萧承瑾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一把将她捞进怀里,死死抱住:“……休想。”


    第四十章 绝食


    眼看好磨歹磨,萧承瑾都不答应让她见承瑜,华瑶便开始绝食抗议了。

    当然不是真的绝,她可舍不得饿着自己。

    每日送来的饭食她平日其实本就吃不完,只是这些天她都将剩饭连盘带碗丢到院中,营造出一种全倒了的错觉。

    这招对萧承瑾尤其好使。

    仅是一天,萧承瑾晚上回来,听到宫女战战兢兢地禀报说皇后娘娘今日没吃东西,连水都没喝几口,他的脸色就变了。他推开寝殿的门,看见华瑶歪在榻上,手里攥着一方帕子,脸色确实比平日白了些。

    虽然是华瑶在脸上扑了粉装出来的。

    他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沉默了好一会儿。

    “究竟怎么才肯吃东西?”他问,声音里有压抑的焦躁。

    华瑶等的就是这句话。她放下帕子,坐直身子,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要见承瑜。”

    萧承瑾的眉头皱了起来。

    华瑶以为他要拒绝,已经准备好了一肚子的话要跟他理论。没想到他只沉默了两秒,便开口了。

    “……好。”

    华瑶愣住了。她眨了眨眼,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答应了?”

    萧承瑾看着她那副又惊又喜的模样,心里的醋意又翻涌上来,但他仍点了点头:“嗯。只是我有个条件。”

    华瑶立刻凑过来:“你说你说。”

    萧承瑾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见他的时候,我必须在场。”

    华瑶想了想,觉得这条件也不算过分。反正她先见到承瑜,摸清他的位置,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她便痛快地点了头,“行。”

    萧承瑾看着她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知道她心里打着什么小算盘,却没有点破,“那你现在肯吃饭了吗?”

    华瑶心想大事不妙。

    话音刚落,宫女们已经鱼贯而入,端着刚出锅的热菜热饭,香气四溢。萧承瑾竟直接在她身边坐下,亲自执箸给她夹菜,一筷子接一筷子,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华瑶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往嘴里塞。

    她一边嚼一边在心里懊悔得要死。

    早知道中午就该真的一口都不吃,现在胃里已经撑得发胀,还要在这儿意思意思对付几口,简直生不如死。

    ————————————

    萧承瑾说话算话。

    次日午后,他带着华瑶往揽月殿走去。

    华瑶一路跟着他,看着这条路越走越偏,越走越高,心里越来越沉。她没想到承瑜就被关在离她这么近的地方,近到她每日在院子里晒太阳时,他或许就站在某扇窗户后面,看着她的方向。

    揽月殿的瞭望阁,楼梯又窄又陡。萧承瑾走在前面,伸手扶着她,一步一步往上爬。

    顶层,门是锁着的。

    萧承瑾打开门,风立刻灌了进来。

    萧承瑜站在窗前,背对着门。他听见脚步声,没有回头:“皇兄今日怎么又有兴致来落井下石?”

    华瑶站在门口,看着那个背影。

    一个多月了。

    他头发没有束,散在背后,被风吹得微微飘动。

    华瑶的眼泪一下就涌了上来:“承瑜!”

    她喊了一声,便要奔向他。

    萧承瑾一把将她拽住,铁钳似的手臂箍着她的腰,把她牢牢锁在怀里。

    “放开我!”华瑶挣扎着,可他抱得太紧,她挣不开。

    萧承瑜听到那声呼喊时,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他猛地转过头,看见华瑶被萧承瑾箍在怀里,正拼命地朝他伸手。

    他的眼睛一瞬间睁大了,瞳孔里映出她的影子,像是见到了什么不敢相信的事:“瑶瑶?!”

    他快步走过来,在他们身前一步远的地方站定。他的目光从华瑶脸上移到萧承瑾脸上,又移回来,带着警惕、不解、与压抑的渴望。

    他不知道皇兄到底是什么意思。是来示威的?还是来让他死心的?还是……

    “瞧,玲珑,”萧承瑾开了口,“承瑜他好着呢。”

    华瑶虽然看到他毫发无伤,稍微放了心,可她还是心疼。她挣了挣,萧承瑾的手臂纹丝不动。

    她换了个策略,放软了声音,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承瑾,放了承瑜好不好?这里待着多闷啊。”

    她伸出手,轻轻摸上他的脖子,指尖在他后颈上慢慢划着。

    萧承瑾握住她的手,低头看着她,忽然笑了。

    “放了他?”他说,声音低低的,“放了他与你夜夜欢好?”

    华瑶的手僵住了。

    她立刻噤声,一个字都不敢再说,怕再点燃萧承瑾的醋火。

    萧承瑜看着这一幕,心里像被人攥了一把,他开口:“瑶瑶不必求他。这里……我待着倒也不错。”

    萧承瑾看了萧承瑜一眼,忽然道:“承瑜,朕可以不追究以往的作为,甚至可以放了你。”

    华瑶和萧承瑜都是一怔,两人不约而同地看着他,等他继续说下去。

    萧承瑾的目光在他们脸上慢慢转了一圈,然后从袖中取出一把刀,丢在地上。

    那刀不大,刀刃薄而锋利,泛着冷光。

    “如此,”他说,“朕便放心你日日在玲珑身边了。”

    华瑶看清了那把刀,脑子里的血一瞬间冲上了头顶。

    阉刀。

    她猛地推开萧承瑾,冲过去抱住萧承瑜,把他挡在身后。

    “萧承瑾!”她的声音尖利,带着愤怒和不可置信,“你欺人太甚!”

    这一幕落在萧承瑾眼里,刺得他眼睛发疼。她护着承瑜,像护着什么珍贵的宝贝。她喊他的名字,却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他的声音冷下来:“我欺人太甚?他萧承瑜骗我诓我,替我与你圆房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他欺人太甚?!”

    华瑶被他这话堵得说不出话来:“这事其中复杂……”她艰难地开口。

    萧承瑾打断她:“前因复杂我不再追究。只是这后果,他要自己承担。”

    萧承瑜一直沉默着。

    他低头看着地上那把刀,看了很久。然后他轻轻拉开华瑶护着他的手,走上前,弯下腰,把那把刀捡了起来。

    刀在手里,比他想象的要沉。

    “皇兄啊,”他说,声音轻得像在叹气,“我该说你什么好呢?”

    话音未落,他的手已经抬了起来。

    刀尖抵住了萧承瑾的喉咙。

    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那动作太快,快得像一阵风。等华瑶反应过来时,萧承瑜已经站在萧承瑾面前,刀尖抵着他的咽喉,只差一寸。

    萧承瑜笑了,笑得肆意张扬,眼底却是一片冷意:“皇兄怎么如此糊涂啊,哈哈。”

    萧承瑾没有动。

    他甚至没有低头去看那把刀。他只是站在原地,任刀尖抵着自己的喉咙,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玲珑,”他说,“瞧见了么?这才是承瑜的真面目。还是你想得那般纯良吗?”

    华瑶看着这一幕,脑子里乱成一团。

    “承瑜,放下!”她喊道。

    萧承瑜没有动。他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决绝。

    “瑶瑶,如若我放下……或许以后就真的再也见不到你了。”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可如果……今日出去的是我……”

    “你在说什么!”华瑶的声音变了调,“放下!”

    萧承瑜没有理她。他看着萧承瑾,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刀尖又往前递了一分。一缕血丝顺着刀刃滑下来,猩红刺目。他转过头,对华瑶说:“瑶瑶,今日这扇门只能走出一个。你选谁?”

    华瑶的呼吸停了,不知道怎么回答。

    可就在萧承瑜转头的瞬间,萧承瑾动了。

    他的手从袖中抽出,一把匕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握在掌中,刀尖也抵住了萧承瑜的喉咙。

    两个人,两把刀,抵着彼此的咽喉。

    一模一样的两张脸,一模一样的神情。

    萧承瑾看着华瑶,嘴角微微弯起,笑意却冷得像冬夜的霜。

    “玲珑,”他说,“今日你也是见着承瑜的真面目了。你还要选他吗?”

    华瑶站在两人中间,看着面前这副荒谬的景象。

    两个她最亲近的人,拿着刀抵着对方的喉咙,都在等她的答案。

    她忽然觉得头疼欲裂。

    从小到大,她永远被他们夹在中间。如今还是。

    华瑶深吸一口气,拔下头上的簪子,抵住了自己的喉咙。

    “都不放是吧?”她的声音很稳,“好了好了,我们三 个一起死吧。”

    实际上她惜命得很。簪子尖儿离皮肤还有好大一截,连根汗毛都没碰到。可她的气势做得很足,下巴微扬,眼神决绝,像是下一秒就要扎进去。

    “别!”

    “我放!”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萧承瑜的手先松了。阉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弹了两下。

    萧承瑾的匕首也收了回来,他盯着华瑶手里的簪子,脸色铁青。

    华瑶心里暗暗得意,面上却不露声色。她继续端着架势,簪子抵着脖子,对萧承瑾说:“放了承瑜。”

    萧承瑾脸颊的肌肉绷得死紧,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华瑶满意了。她放下簪子,冲萧承瑜笑了一下,带着得意与狡黠。

    萧承瑾借此时机一把夺过华瑶手里的簪子,扬手便丢出了窗外,簪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你再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试试?”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压抑的怒意和后怕。

    华瑶被他这气势唬了一瞬,但很快就回过神来。她仰起头,理直气壮地看着他:“皇上金口玉言,方才说的还算数吗?”

    萧承瑾看着她那副得寸进尺的模样,咬了咬牙:“算。”

    他转过身,一把拉住她的手,大步往门外走去。华瑶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几乎是小跑着才能跟上他的步子。

    她被拉着走,转过头,越过肩膀,对萧承瑜笑了。

    萧承瑜站在原地,看着门在他面前关上。

    脚步声渐渐远了。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3_22 16:54:19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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