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但死遁翻车了】(159-163) 作者:醋醋鱼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3-22 21:21 已读798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系统 #科幻

【白月光,但死遁翻车了】(159-163)

作者:醋醋鱼

标签:#NP #剧情 #适合女生

  第159章 对着前夫哥的手臂喷水
  来人手温热宽大,指节分明,一下就把她整只手包了进去。埋在皮肤下的血管突突跳着,好似隔着两层皮肉交缠在了一起。
  心跳和触感比大脑更先认出了他。
  于是一个可怕的猜想先于一切浮上脑海。
  不可能……不可能是段以珩吧?
  自从上次被祁怀南从别墅带走,段以珩好像失联了似的,再没来找过她。
  偶尔在街上看到什么黑色的豪车,看到车门里迈出一条穿着西装裤的长腿,她心里都忍不住提前害怕,提前缩起来,提前想好逃跑的路线。
  或许是这念头太惊悚,她眼皮颤着突然不太敢看了,心里努力说服着自己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吧。
  面前段以珩低低睨着眸,少女那张惊慌失措的小脸映入视线里,被遮住眼睛的脸看不出眸色,却能瞧见嘴唇微微张着,一副被吓傻了又拼命安慰自己的模样。
  “呵……”他喉间溢出一个嘲讽阴冷的笑。
  一片被遮挡的视线里,一枚男士戒指,边缘带着棱角,饱含着炽热的体温慢悠悠地在她指节上摩挲。
  “……”阮筱整个人彻底僵住。
  瞳孔骤缩,呼吸都停了半拍。
  心里那刚否定的念头,瞬间被这一个动作狠狠击碎。
  还没来得及反应,身后的祁望北似乎不悦地又一顶,“唔唔……”
  少女整个人一弹,嘴里的呻吟根本压不住,溢出来又连忙咬住唇,可那声又软又媚的尾音已经飘进空气里,收不回去了。
  本就被肏软的花心又被这一顶,裹挟着心理上的惊恐,小屄竟在温泉里夹着他的肉棒泄了。
  “啊呜……不、不要……”呻吟声实在可怜。
  这一声已经足够让面前的男人眸色又暗了几分。
  下一秒,来人竟直接抓着她两只细白的手腕往上高高吊住捞起。
  “哗啦——!”水声漫漫,祁望北没有使劲抱她,这会她竟悬空着被男人横抱在怀里。
  温泉水哗啦啦从她身上往下淌,冰冷的夜风裹着雪粒瞬间扑满全身。
  阮筱整个人瞬间失去支撑,像被救起的美人鱼,两条腿在空中轻轻晃着,脚尖还滴着水。
  原本被粗硬肉棒撑得满满当当的穴道突然失去填充,宫口还保持着被顶开的椭圆形状,边缘红肿发亮,像一张被操烂的小嘴,抽搐翕张着疯狂往外吐出一股股混着白浊的浊液。
  少女惶恐地被来人抱在怀里,湿漉漉的睫毛颤了颤,终于从祁望北掌心的缝隙里挣脱出来。
  双眸得见天日。
  她眼眶里含着水光,愣愣地抬头。
  极光在夜空里摇曳,映得那张脸冷若冰霜。
  真的是他。
  阮筱的唇瓣抖了抖,完全没做好在此时此景见到他的准备,却还是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
  “老……老公、唔……”
  甚至小屄还在高潮着没有反应过来,错将主人的惊恐理解为快感,雪白的大腿内侧贴着段以珩笔挺的西装裤吐着白。
  布料的纹理跟着刮过那肿胀发亮的阴蒂和被操得外翻的肉唇,反倒助长了高潮的浪潮。
  高潮的快感像潮水根本压不住。她整个人抖着,小腹一抽一抽,穴口对着段以珩笔挺的手袖,那股混着白浊的淫水就这么喷了出来。
  她想忍住,想夹紧,偏偏身体根本不听使唤,越忍喷得越厉害。
  “呜……呜……”她哭得可怜,小脸自觉埋在他胸口,眼泪蹭在他衬衫上。
  段以珩垂着眼看她,神色晦暗,抬起那只被她蹭湿的手臂,手臂上全是她刚喷出来的东西,黏黏糊糊的。
  他漫不经心地用手擦了一下,结果她还在喷。
  那口被操熟的小屄根本合不拢,宫口还开着,红肿的肉唇外翻着,一抽一抽地往外吐水,全吐在他身上,他裤子上,他手上。
  “筱筱被别的男人操成这样,”他说着,目光落在她那还在抽搐的腿心,“喷这么多水,是把他当老公了?”
  身后忽然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有人从温泉里走上来了。
  脚步声踩在石阶上,一步一步,越来越近。
  阮筱的脸还埋在段以珩胸里不敢抬头,太可怕了……
  身后祁望北从阴影里走出来,胯间那根性器尚未疲软,他浑身滴着水,肌肉线条被水珠裹着,像从深渊里爬上来的夜鬼。
  刚刚还同意了他求婚的“未婚妻”,现在躺在别的男人怀里叫别人老公。
  甚至这间隙不过两个小时。两个小时前她还泡在温泉里,亲手被他戴上戒指,心似乎真的贴在了一起。
  他信了,他信一世一双人,只要自己足够认真,足够用力,就能把一个人留在身边。
  婚姻能将两个人血线交织,相伴一生,意味着不会再有人来抢,不会再有人来分,不会再出现两年前那种撕心裂肺的失去。
  早在段以珩出发来A国时,祁望北就收到了消息。那架私人飞机的航线申请,名字目的地,一切都清清楚楚。
  他想赌一把。
  他赌输了。
  两年里所思所想、午夜梦回的痛楚再次血淋淋摆在面前。
  无论是他,还是段以珩,不过都是她的玩具吧。喜欢的时候抱一抱,亲一亲,说几句好听的,让套上戒指就套上戒指。
  他眸色深邃,心脏好似被某种病毒包裹感染长出更深的藤蔓。
  ……既然都是玩具,那不如一起玩。

  第160章 体型差夹心
  雾气把一切都揉得朦胧,远近都不真切,满庭都是软白的水汽,将三个人的身影裹得暧昧又模糊。
  极光在头顶摇曳,温泉水烫得发红,被夹在中间瑟缩着的少女皮肤蒸得粉嫩通透。
  阮筱微张着小嘴吐气,热气一缕缕从唇瓣间溢出来,很快就融进周遭的白雾里。
  偶尔被撞得太深,她就忍不住哼出可怜的呻吟,细细碎碎伴着“啪啪啪”的水声。
  “唔……哈啊……太、太深了……呜呜……不要……”
  尾音还没来得及收回来,又被下一记顶撞撞碎在喉咙里。
  在温泉里与两个男人同时做爱的感觉,和之前被K和祁怀南前后夹击时完全不同。
  那两个人虽然也凶狠,可体型终究比眼前这两个男人瘦削些,骨感些。
  无论是身前这个揉着乳的,还是身后那个正掐着她腰的,手臂上隆起的青筋、腰腹绷紧的肌肉线条、连呼吸时胸腔起伏的幅度,都比那两个人更为夸张。
  恍惚间自己好像成了任人捶打的年糕,前面是滚烫的胸膛,后面也是滚烫的胸膛。
  哪边都躲不开,哪边都逃不掉。
  被泡软的小屄里正插着一根极为可怖夸张的肉屌,水下那根东西粗得惊人,表面青筋虬结,龟头胀得发紫。
  啪啪啪——水花哗啦啦响。
  抽插中温热的泉水跟着肉棒一起被挤进穴道深处,咕叽咕叽地往里灌。
  “唔、好胀……求求你——啊……”
  肚子被水和肉棒同时撑满,没一会儿平坦的小腹就鼓起一个可怕的弧度,像怀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她甚至能感觉到泉水在宫腔里晃荡,每一次撞击都带起水声,像要把她从里到外泡成一滩。
  好胀……肚子要裂开了……
  难道因为是男主,就该生的这般粗长的性器吗?
  阮筱涣散地挣扎着想睁眼,让自己清醒些,可子宫又被狠狠顶了顶。
  窄小的宫腔刚刚才被祁望北操开一道缝,如今被同样的可怖性器顶弄,宫口被龟头棱角刮得又麻又疼,又爽得发抖。
  那点贪婪的肉穴好似被操乖了,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嘬吸着入侵的巨物。
  “啊啊……呜呜……不要顶那里……哈啊……要、要坏掉了……老公……呜……”
  怀里的少女呻吟不断,声音被雾气泡得更软。
  只是这声“老公”失去了安全词的意义,在这争夺着丈夫身份的两人的耳里,更像是挑衅。
  身前的男人五指深深陷进乳肉里,揉得乳浪翻滚,指缝间白腻溢出。
  祁望北看似垂着眸没什么情绪,黑眸里却映着少女雪白的双乳,手指继续又掐又拧,乳头被反复碾磨得肿胀发紫,红痕一道道。
  好奇怪……她想伸手推开身前的男人,可手刚抬起来颤颤巍巍地抵上那片滚烫的胸肌,就被一只大手握住,五指强行扣进她指缝里,十指相扣压在他心口。
  前面是谁?后面是谁?
  插在穴里的鸡巴是谁的?揉着她的奶的人又是谁?
  她分不清了。
  雾气太浓,快感太盛。
  两个男人不知是达成了什么恶劣的约定,她方才被段以珩捞起,身后祁望北质问后她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或许是自己也有些心虚,居然真的陷入了这段极为淫乱的关系里。
  看出少女的分神,粗粝的拇指突然重重摩挲了一下奶孔儿,红肿的乳尖被人掐在指尖揉捏,又逼着少女的肉穴里吐出点淫液。
  “唔——!”
  她颤抖着埋进了身前男人的胸肌里,把脸藏起来,不敢看任何人。
  “筱筱分神了么?在想谁?”祁望北阴冷的话钻进脑海,大脑还没来得及分析,便又被肏更深了些。
  快感已经把自己整个人泡软了,脸蛋红透,连耳根都烧起来。
  她没法回答,思绪被两根鸡巴捣得稀烂,哪还有力气想别的。
  身后段以珩也沉沉出声,腰胯同时往前一顶:“筱筱不是谁都想要么?两根都不肯吃?”
  他掐着她细腰的手微微使劲,指节陷进软肉里,把她往自己胯下更深地按。
  阮筱张着嘴想说什么,刚溢出一个“唔”字,下巴就被身前男人掐住堵住了小嘴。
  湿热的舌尖轻轻舔过她的唇缝,像在撩拨一颗不肯绽开的果实。阮筱被舔得发痒,下意识想躲,却被他掐得更紧。
  等她呼吸微乱,它便更深顶入。
  厚实的舌面整个复上来,带着滚烫的重量碾过她的舌根,卷住她想缩回去的小舌吮吸。
  阮筱“唔唔”地挣扎,舌头被他勾住,强行拖进深处,口腔再努力也挤不开它,只能任由来者吃着舌头。
  “唔……咕啾——啾、唔唔……”
  身下的小嘴属于段以珩,粗长的鸡巴还在穴里进出,上面则被祁望北堵住,全身上下好似都被填满了。
  泉水被挤得咕叽咕叽往外冒,混着她穴里被操出来的浊液,在水下泛起一串串气泡。
  段以珩微微收紧掐着她腰的手指,暴虐的占有欲还是不受控着在心底荡开不满。
  是他占据着这小屄。是他把这口嫩穴操得又软又湿,操得她一抽一抽地喷水,让她子宫里还含着他的东西舍不得吐。
  可并不意味着他能接受看着他的妻子被另一个人亲,看着她的舌头被另一个人卷走,看着她在那样的亲吻里软成一滩。
  不舒服极了。
  可她能怎么办呢?
  心里所有都在叫嚣着,他的妻子不是故意的。
  她从来都不是故意的。
  她只是本能地想要被爱,想要被所有人爱,像一株向着所有光源生长的藤蔓,谁给温暖就缠上谁。
  她分不清什么是故意什么是不故意,分不清哪个是真心哪个是占有,她只是笨拙又贪婪地汲取着所有靠近她的温度。
  而他,只是其中之一。
  段以珩低头看她,看她被亲得迷迷糊糊的模样,看她连挣扎都忘了的乖顺,心里那股不悦忽然就变成了另一种东西。
  这不是她的错,是那些男人太贱,是他没把她藏好。她被抢走了,是他没看好,没护好,没让她眼里只装得下他一个人。
  是他让她死了两回,换了三张脸,在那么多男人之间周旋求生。
  这是对他的惩罚。

  第161章 奶油泡芙
  究竟是被亲得有多重,段以珩从身后都能感觉到那股力道。
  少女含糊着“唔唔”的声音越来越软,连带着埋在他鸡巴上的小穴也开始一下一下地夹紧。
  内圈嫩肉抽搐着缠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舔舐着棒身上每一根凸起的青筋,贪婪又不知餍足。
  她那双细白的小腿还在水里晃着想逃,可身体比嘴诚实多了,穴里吸得那么紧,分明是爽得连挣扎都忘了。
  段以珩眸色一沉,心中戾气更甚。
  他一向高傲,从不愿与任何人分享什么,更别提是这种事。
  接受这场荒唐的三人纠缠本就突破了他这二十多年所有的原则和底线,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他更不愿在这种时刻被情绪隔离在外。
  于是水下,他不假思索着抬起另一只手,绕过她腰侧探进那片被泉水泡得温热柔软的腿心,温热的两指揉住她肿胀的阴蒂。
  “唔——!”
  突如其来的揉弄使得阮筱整个人一弹,嘴里的呻吟全被祁望北的舌头堵了回去,只剩下闷闷的鼻音。
  那颗小肉蒂早就被操得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又红又肿,碰一下就抖三抖。
  修长的手指按上去,只是随意轻轻揉了两下,那粒小肉珠就在他指腹下硬成了小石子,还一跳一跳地颤着。
  他把她又往自己怀里抱紧了些,让她整个人贴在自己胸口,那颗被他揉着的肉蒂也被迫更紧地蹭着他的手指。
  “哈……老公、轻点……”少女双颊染上深深的红晕,在雾气里蒸得越发娇艳。
  据说女性的阴蒂是人体唯一纯粹为快感而生的器官,内里上千根的神经刺激着快感到达最顶峰,更不论他的手法。
  “咕啾——啾、哈,唔……啾啾……”
  快被吻的晕过去时,祁望北的吻终于停了。
  阮筱被松开的嘴唇都还红艳艳地嘟着,嫩红的舌尖还露在外面一小截,不知是被亲涣散了还是肏涣散了。
  她泪眼朦胧地喘着气,还没来得及缓过来,就被腿心传来的快感刺激得又抖了一下。
  “唔……别、别揉那里……”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哼唧着想躲,那手却没给她喘息的机会,指节曲起,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红豆似的肉珠,来回搓弄。
  “呵……”
  水声黏腻又清晰,阴蒂被揉得发软,细小的水花咕啾咕啾地响,像在水下与他的指尖亲吻。
  阮筱的泪水不受控地漫了上来。
  好窒息……
  可这番操作,身前祁望北也不高兴了。
  他的鸡巴还硬着,无处可塞,只能顶着她的小腹,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上将那隐约的形状压下去。
  他本来还能亲她,能感受少女的舌头被他含住时那点软软的回应,能看她在他吻里慢慢软成一滩的样子。
  现在连亲吻都要被打断。
  段以珩抬起眼睫对上他的视线,手上的动作却没停,甚至还故意加重了一点力道,揉得阮筱又“唔”了一声。
  “怎么?”他淡淡间尽是挑衅,“手指随便揉几下就流水,比你亲半天效果好多了。”
  祁望北冷笑一声:“那你怎么不问问,她流水是因为你揉,还是因为刚才被我亲?”
  阮筱夹在中间,什么也听不进去。
  她只知道那颗被揉着的肉蒂越来越胀,腰肢发软,整个人往去祁望北怀里缩。
  “唔……别、别吵……”
  水下做爱虽说是刺激,温热的水流裹着身体,每一下抽插都带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像在水底交欢的人鱼。
  可也有坏处,使不上劲,位置总在滑,她整个人都飘乎乎的。
  正恍惚着,忽然整个人一轻,她被谁抱了起来。
  “哗啦”一声,温泉水从身上倾泻而下,那根埋在穴里的鸡巴却没有抽出去。
  她两条腿悬空晃着,脚尖滴着水,小屄被撑得满满的,淫水顺着棒身往下淌,滴了一路。
  “刚才说谁效果好?”身后传来段以珩的声音,低哑的,带着点喘息,“现在呢?”
  带着暖气的包房里,男人俯身压下来,鸡巴还埋在她穴里,开始狠狠地抽插。
  空缺的人舔着奶子抬着她的脚蹭也不满足,竟将她转了个身,硬挺的性器“啵”一下拔了出来。
  “筱筱猜猜是谁?”身后传来声音,低哑的,带着点恶劣的笑意。
  看不见,阮筱哪分得清是谁。
  “猜。”
  她哭着:“是、是段……”
  “错了。”
  “那、那是祁……”她刚说出口,身后的人又狠狠一顶。
  “也错。”
  她被翻来覆去地操,每换一次姿势就被问一次,每次回答都是错的。
  她根本分不清,那两根鸡巴粗度差不多,长度差不多,连操进来的力道都差不多。
  穴里好像一直满着,高潮一波接一波,淫水喷了一次又一次,混着精液往外淌她也不知道最后是怎么过去的。
  只记得那两个男人交替着操她,后入的时候让她猜是谁,正面的时候也让她猜是谁。
  她随口乱说,说错了就被操得更狠,说对了也未必会停。
  整个人像是被操成了奶油泡芙,软烂、鼓胀、满是白浊。
  那只原本紧窄的小屄如今完全被干开了,乖乖吞下不知道多少发浓精,穴口被捣得翻出红肉,里面全是搅成泡沫的白浆,一抽一插之间咕啾咕啾往外溢。
  乳尖上也挂着大股大股的精液,顺着乳沟往下淌,有的甚至干涸成一层薄薄的白膜,把奶头糊得黏腻发亮。
  意识涣散间,好似系统在她耳边叽叽喳喳说了什么,她却也听不分明了。

  第162章 鸿门宴
  五日之后,A国首都的街头落着细雪,一辆价值不菲的黑色轿车碾过薄薄的积雪,最终停在了某家咖啡店门口。
  车内后座,少女身形纤细,看着安分端坐,腰肢却被男人大了一圈的手掌稳稳扣住。
  宽厚掌心覆在她单薄腰窝,手背青筋隐隐凸起,那点强弱悬殊的力道无端生出了些暧昧。
  阮筱穿得很得体,高领毛衣裹到下巴,连一点脖子都没露出来。
  她把半张脸缩在柔软的羊绒围巾底下,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眶还微微泛红,鼻尖被热气熏得都有些透粉。
  纤细的腿在裙子里微微颤着,腿心那片被拍打的触感好像还没消下去。
  小屄里的浊液也说不清到底流完没有。
  这几日被灌进去太多,多得她躺着都能感觉到精水在肚子里晃,动一下就往外渗一点,洇湿内裤,黏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自从温泉那天之后,她就被带到了段以珩在A国的房子里。
  整整四天。
  日子好像又回到了之前“阮筱”的时候,工作以外的时间被关在那套别墅里,哪儿也去不了,只能在极端的性爱里感受他疯了般的占有欲。
  阮筱费了劲地讨好他,软着声音叫老公,主动亲他,主动往他怀里钻,甚至主动骑上去自己动。
  她不想再被软禁了,那种哪儿也去不了、什么也做不了的感觉,比被操还难受。
  更何况她还有任务在身。
  中间祁望北也来过家里。
  那天下着雪,他站在玄关门口,肩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白。
  开门就瞧见她窝在段以珩怀里,身上只穿了件薄薄的睡裙,腿心还肿着,奶尖红红的,一看就是刚被欺负过的模样。
  目光最后只落在那枚还戴在她手上的蓝钻戒指上,便收回情绪哄着她来吃饭。
  可后来再来“查岗”时,见她脱了戒指,声音有些冷着问她。
  阮筱张了张嘴还没说出话来,身后传来段以珩嘲讽的声音:“摘了。在我这儿放着。”
  两个男人的战争一触即发,互相冷嘲热讽几句又险些打了起来。
  之后那枚戒指就再没被摘下来过。
  而原本约的和K见面的时间就这么一拖再拖,从第一天推到第二天,从第二天推到第三天,直到今天,段以珩才终于松口允许她出门。
  说是去和K断了的才能去。
  阮筱好像被磨平了脾气,软软地点头,说什么都答应。只要能出门,能呼吸一口自由的空气,让她说什么都行。
  车子刚熄火,旁边段以珩又侧身就把人捞了回来。
  阮筱还没反应过来,唇上便是一热。她“唔唔”两声,挣不动,眼眶又泛起薄红。等他终于松开,她下唇亮晶晶的,明显又肿了一圈。
  “老公……”她软着嗓子仰脸看他,眼尾还挂着点水光,“人要讲信用,我真的得上去了。”
  段以珩贴着她的鼻尖沉默,摩挲她的双手时又感受到了那刺挠的手感。
  又是这破戒指。他微微蹙眉有些不悦。
  “十分钟。”他说,声音里又无由多了几分醋意。
  “解决完就出来。出来我带你去买新戒指。”
  新戒指?
  阮筱愣了一下,忽然有些头疼。
  要是再买,她得收三个不同男人的戒指了。
  “好……”面上还是乖顺地应着,便推开车门,下了车。
  冷风灌进来,她站在车边,深吸一口气,感觉那冰凉的风从鼻腔一直灌进肺里,整个人才像是真正醒过来。
  自由的空气。
  推开包房的门,暖气扑面而来。
  男人早早在那里等待,靠窗坐着,一只手搭在桌上,指尖轻轻敲着桌面,姿态慵懒而阴冷。
  听见动静,他才不动声色着抬起眸。
  “温小姐,似乎迟到很久了。”
  “啪”一声,阮筱从口袋里抽出一张银行卡,轻轻按在两人之间的桌面上。
  “柯先生,”她道,“您给的那些钱,现在都在这张卡里了。一分不少,您可以查。”
  少女抬起眼看他,围巾遮着半张脸,一向温吞的性子里多了几分干脆。
  “我们的关系从一开始就不纯,这个您比我清楚。既然这样,好聚好散吧。”
  她和段以珩说是来断的,其实确实是来断的。
  祁怀南醒后,系统给的剧情线一直很慢,说是还在调整,但有一点可以确定。
  变更后的剧情里,没有K了。
  原本他承担的那些“偷情”任务,因为前阵子答应了祁望北的求婚,现在都被变相地改成了祁望北的戏份。
  阮筱自然想着早点结束早点好,特别是那么多个男人,她实在应付不过来了。
  一个段以珩一个祁望北已经够她受的,每天被操得腿软腰酸,连觉都睡不踏实,哪还有精力应付第四个?
  也冷静得多,坐在窗边,一双凤眼微垂,眸光似不化的冰雪,内里不知冻了多深的墨。
  她的一番话落,K也没流露出什么多的情绪。
  真是一个奇怪的人。
  阮筱等了几秒,见他没反应,也不想再说什么。
  她拉了拉围巾,把半张脸裹得更严实,转身就往门口走。
  手握住门把手,往下按。
  没开。
  她愣了一下,又按了一下。
  还是没开。
  再按一下,门纹丝不动,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外面锁死了。
  阮筱眼皮突然跳了一下一下,顿感不妙。
  身后传来一道阴阴的声音,慢悠悠的,像从很深的地方漫上来的冷雾:
  “连筱小姐。”
  阮筱浑身一僵。
  “我是你招来的狗么?”
  “想要的时候招招手,不想要的时候丢张卡就能打发走?”
  话音未落,男人的骨节分明的手便从后面轻轻掐住了她脆弱不堪一折的喉管。
  脉搏在男人指下惊惶失措地地跳动,他只需要再收紧半分,就能轻而易举折断,让她失了生气。
  “被系统拽着鼻子走、天天只能演戏的感觉……是不是比我现在这样掐着你的脖子更不好受?”

  第163章 SSS级危险人物,主神规则被泄露
  他的话一落下,阮筱便愣在了原地,寒毛从尾椎骨一路竖到后颈。
  这是……什么意思?
  之前的神秘人K有系统不假,现在的他……也有?
  甚至可能就真的是一个人?
  她指尖轻轻颤了一下,随即深吸一口气,把那点慌乱硬生生压下去。
  对于自己的身份,她一切只能归咎于长相没有太大的变动,段以珩拆穿过,祁望北拆穿过,祁怀南虽然忘了但好歹也认出来过。
  所以最开始的掉马恐惧到如今早已慢慢释怀了。
  转过身时,少女只一副蹙眉奇怪地对上他的视线。
  “柯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门锁了是吗?那我叫人来开。”
  “钱都还您了,咱们好聚好散。”
  却没接她的话。
  扣在她颈间的手指漫不经心轻点了两下,指腹摩挲着那块纤细脆弱的肌肤。
  自后居高临下望着她,目光落进她轻颤的睫毛、微微鼓起的柔软双颊,眼底阴潮的笑意更深。
  “我的意思是……你想不想让系统消失?”
  “?!”
  让系统……消失?
  阮筱这会也来不及收敛情绪了,下意识就转过头想看他的表情。
  可这句话落下,徒留一片风平浪静。
  仰起脸看他,只见他嘴唇还在动,看见他喉结滚动,可耳朵里什么都听不见,一点声音都没有,像被人按了静音。
  他明明在说话,可后面的话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屏障吞掉了。
  只有系统在耳边响起,冷冰冰的电子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急促:【检测到第三方泄露主神规则,已触发自由屏蔽协议。该对话内容对宿主永久关闭。】
  【请宿主勿听、勿信、勿追问。】
  视线里只见K的嘴唇一张一合。
  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猜不到,只能从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读出他在说什么很重要的事。
  重要到系统不惜切断她的听觉也要阻止。
  她懵懵地眨眨眼,心里那股刚刚燃起来的一点希望,又被系统冷冰冰地浇灭了。
  看着她那副茫然又惊恐的表情,没再继续说了,只垂下眼,喉间滚出一声极轻的笑。
  修长的指尖陷进她腮帮软肉里,轻轻捏了捏。
  “又被控制了?”
  “那就先睡一觉……睡醒了,再聊。”
  另一只手抬起来,似乎要往她后颈按——
  “砰——!”
  门被人从外面猛地砸开,木屑飞溅,整扇门撞在墙上弹了两下才停住。
  段以珩站在门口,西装外套敞着,领带微微歪向一边。
  他身后站着几个保镖,手里还拎着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破门工具,此刻识趣地退开几步,把门口让出来。
  阮筱趁K分神一瞬,拼尽全力挣扎,只想从他桎梏里挣脱。
  可男人身形远比她高大,五指一收便死死扣住她纤细腰侧,稍一用力就将她整个人扣进怀里,力道沉得纹丝不动。
  她慌乱伸手去掰他的手腕,可那截腕骨坚硬如铁,无论怎么用力都撼动不了分毫。
  “放开我……”
  段以珩男人面露不耐,微睨冷眸眼底阴霾浓重,浑身透着股危险的暴力感。
  “柯先生。和我妻子有什么话,可以当着我的面说。”
  “三秒钟。松开她。不然等会儿要卸的,就不止你一只手了。”
  嗤笑一声,那几根手指还掐在阮筱脸上,指节陷进软肉里,拇指蹭着她唇角,几分挑衅的味道扑面而来。
  “妻子?”这两个字像是在舌尖上滚了一圈才吐出来。
  “她跟我的时候,可没提过自己有丈夫。”
  “我跟她,还没正式提过分开。段先生这么算下来——”
  “你才算小三吧?”
  话音落下的时候,他手上的力道又紧了一分,阮筱被他掐得“唔”了一声,眼角沁出一点泪光。
  阮筱这会又见证两个人气氛微妙,心里又有点慌了。
  特别是每次两个人在一块时,她总会想起两年前在家里被K发现和段以珩睡在一块时,他发来的那条短信——
  【为什么不让我杀了他?】
  那条短信她记到现在,想起来后背还发凉。
  段以珩似乎真被他那番话激怒了,眼底那层薄冰底下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到底还是没接话,当下救她出来才是关键,跟这种人废话不值当。
  他甚至懒得倒数完那三个数,只朝身后的保镖抬了抬下巴。
  保镖涌上来的瞬间,阮筱也下意识伸手就去推K的手腕——
  指尖刚碰到他皮肤,就听“嘶”的一声。
  束缚挣脱。
  就像被什么东西狠狠蛰了一下,整个人猛地一颤,倒吸一口冷气,那几根手指倏地松开,整个人往后踉跄了一步。
  她转身就见男人单膝砸在地上,一手撑着地板,一手攥着自己刚才掐她的那只手。
  手腕上的青筋暴起,像被什么东西从骨头缝里往外电击似的。
  刚刚还嚣张又危险至极的男人此刻蜷缩着低喘,额角渗出细细的汗,那张阴冷的脸白得像纸。
  “K……”
  阮筱愣了一下,顾不上多想,赶紧趁着这个间隙往段以珩那边跑。
  鞋底险些在光滑的地板上打了下滑,好在被段以珩一把捞住腰,整个人被他揽进怀里。
  男人安心的味道萦绕鼻尖,她劫后余生地回头看。
  还跪在那里,像是陷入了什么无法挣脱的痛苦状态。
  四周的保镖停在那里,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继续上。段以珩只蹙着眉,朝他们抬了抬手,示意退下。
  没再久留,他揽着阮筱的腰,转身往外走。
  阮筱跟在他身旁,腿还有点软,每走一步膝盖都在发颤。
  还没反应过来刚才她到底是怎么挣开K的,系统就在耳边响起来。
  【检测到宿主处于危险接触状态,已自动启动紧急电击程序,协助宿主脱离目标K。
  当前目标K已被系统判定为SSS级危险不可判人物,超出剧情可控范围。
  请宿主立即保持安全距离,避免任何形式的单独接触。重复——SSS级危险,请保持距离。】
  察觉到怀里的少女还在发抖,段以珩往下看。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人不可能凭空释放那样的电力,更不可能精准到只击中接触她的人。
  可她做到了。
  ……筱筱,到底还有多少他不知道的事情?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