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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清禾》卷一:第三十九章】作者:jay325
2026/3/23发表于:首发春满四合院 禁忌书屋 pixiv 第一会所
字数:10943 久等了兄弟们。 《赵建国的夏天》春满四合院已连载至15章,感兴趣的可以去购买阅读,
fansky也已经上传1-14章合集。 第三十九章 她说完最后一个字,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了空气里还没散尽的暧昧。卧室里
安静了几秒,只有我趴在她身上时,我们俩胸口贴着胸口传来的心跳——她的有
点快,我的也不慢。 我撑起胳膊,借着床头灯昏黄的光看她。她眼睛睁得圆圆的,睫毛上还沾着
点刚才坦白时涌上来的水汽,眼神里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让我心里一软。这女人
,明明刚才说那些话时直白得吓人,现在倒像只做错事等着挨训的猫。 我怎么会生气呢。 知道她没变心,知道她那些放荡的念头、出轨的行为,归根结底都绕不开「
陆既明」这三个字——我他妈的兴奋还来不及。绿帽癖这事儿吧,说出来挺变态
的,但我认了。就像有人喜欢吃辣有人嗜甜,我就好这口。老婆给自己戴绿帽子
,光是想想就硬了。 虽然那个人是谢临州。那个我其实一直有点在意的、人模狗样的谢大总监。
但转念一想,那又怎么样?工具人罢了。他用过了,爽过了,现在躺在我床上的
、在我身子底下的,还是我老婆。她心里装的是我,她高潮时喊的是我,她那些
羞于启齿的欲望,只敢说给我听。 想到这儿,我忍不住笑了。不是开心那种笑,是带着点自嘲和兴奋的低笑。 许清禾啊许清禾。 我看着她这张脸——清纯得能去拍校园剧的脸,现在泛着情事后的红晕,嘴
唇微肿,眼神里还残留着刚才讲述时的水光。谁能想到呢,以前连被男技师碰一
下都会羞涩的姑娘,现在能面不改色地跟我坦白怎么跟别的男人上床,怎么在别
人身下高潮,怎么一边觉得愧疚一边又沉迷其中。 甚至……还学会自我攻略了。给自己找理由,把出轨包装成「追求刺激」,
把放荡美化成「享受快感」。更绝的是,她居然能从「给老公戴绿帽」这件事里
获得兴奋。 真他妈……有点意思。 但我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好。相反,她这副模样——清纯里透着熟透了的媚,
羞耻里混着坦荡的欲——简直把我迷死了。她可以淫荡,可以跟不同的男人睡,
可以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把腿张开,让别的男人插入。只要她回家,只要她趴在我
胸口说「我只爱你」,只要她心里那个最重要的位置还是我的,别的都行。 我心里清楚,这事儿危险。像在悬崖边上蹦迪,底下是看不见底的深渊。我
害怕。怕哪天她跟哪个男人睡出感情了,怕她尝够了新鲜觉得我乏味,怕她在这
场游戏里迷失了,忘记回家的路。 光是想想那画面,我就觉得心脏像是被冰锥狠狠刺了一下。 但我信她。信我们这么多年,从大学初遇到结婚再到现在,信她每次看我时
那种依赖的眼神。我舔了舔嘴唇,这种危险本身,不也是诱惑的一部分吗?越可
能失控,现在拥有的就越珍贵。越可能失去,我就越想把怀里这人搂得更紧。 「老公?」 她声音软软的,把我从乱七八糟的思绪里拽出来。我回过神,对上她紧张的
眼神,心里那点阴暗的兴奋再也压不住,全从嘴角咧出来了。 我故意板起脸,眉头紧锁,语气凶巴巴的:「你老公我现在很生气,很愤怒
,得好好惩罚一下你这个不守妇道的骚货。」 话是这么说,可我声音里的兴奋都快溢出来了,尾音上扬,压根没半点生气
的意思。 她愣了一秒,随即眼睛弯起来,里面漾开一种了然的笑意。那笑一点点变得
妩媚,像滴进水里的胭脂,倏地晕开一片撩人的红。她知道我在装,她知道我非
但不生气,反而兴奋得要命。 她没说话,只是伸手,慢条斯理地去解自己睡裤的腰绳。手指纤细白皙,在
深色的布料衬托下格外显眼。她解得很慢,像在故意折磨我,绳结松开时发出轻
微的窸窣声,在安静的卧室里被无限放大。 裤子滑下去,现在她就这么躺着,腿微微分开,那片隐秘的秘境在昏黄的光
线下若隐若现。 然后她躺平,冲我张开腿,动作坦然得甚至带了点挑衅。她甚至伸手探下去
,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湿润的粉嫩阴唇,里面还有刚刚听她讲述时,我射入的精
液。她声音甜得能齁死人,每个字都拖长了调子:「来呀老公,好好惩罚我。」 她顿了顿,眼神勾着我,一字一句,又慢又清晰,像在念什么咒语:「这里
……在你出差的时候,被野男人进来过哦。现在……你要进来吗?」 操。 我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了。血液轰地一下全往身下涌,刚才已经软下去
的玩意儿瞬间硬得发疼,我几乎能听见自己心中在里头咚咚狂跳的声音。 这谁忍得了? 我三两下把自己扒了个精光,布料摩擦的声音都带着焦躁,挺着那根硬得跟
铁棍似的鸡巴就抵了上去,入口又湿又热,粉嫩的肉壁在灯光下泛着水光,还能
看见里面微微开合的小口,像在邀请。 我没犹豫,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啊——!」 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声音又长又颤,腿本能地环上我的腰,脚后跟抵在我
臀肉上。太紧了。就算昨天刚被人操过,里面还是又湿又紧,热情地裹上来,每
一寸褶皱都在吮吸,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舔舐。这感觉让我头皮发麻——这个
穴,这个我正在进出的天堂,不久之前才被另一个男人造访过。谢临州那个王八
蛋,也这样插进来过,也听过她这么叫,也感受过她里面是怎么绞紧的,也射在
里面过。 这念头像往火里泼了盆油,烧得我眼睛都红了。 我喘着粗气,狠狠亲住她的嘴,舌头撬开牙关钻进去,缠着她的舌吮吸,像
要把她嘴里属于别人的味道全都覆盖掉,全都换成我的。她呜咽着回应,手搂住
我的脖子,指甲抠进我后背的皮肤里,留下细密的刺痛。 分开时,我们嘴角拉出一道银丝。我抵着她的额头,盯着她迷蒙的眼睛,哑
着嗓子说:「还是这么紧……看来谢临州那孙子不行啊,鸡巴肯定小得可怜,不
然怎么没给你操松呢?」 她被我顶得一下下往上耸,胸前的柔软蹭着我的胸膛,两颗乳头硬硬地立着
,摩擦时带来细密的快感。她断断续续地呻吟,声音又甜又腻:「啊……老公…
…好舒服……是因为、因为老公太……太大了……嗯哼……每次都顶到最里面…
…」 这话取悦了我。我搂着她的腰开始发力,胯骨撞着她的臀肉,发出响亮又色
情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她里面
最敏感的那点,她叫声立刻拔高,腿夹得更紧,穴里猛地收缩,吸得我倒抽一口
凉气。 对,就是这样。我老婆,在我出差的时候,偷了男人。回家躺在我身边,一
五一十全告诉我了,现在正被我操得浪叫,说着老公好大,老公好舒服。 世界上还有比这更刺激的事吗? 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床上弹动,头发散在枕
头上,随着节奏晃动。她下面早就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往下
流,把我们俩的阴毛都弄得湿漉漉黏糊糊的,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空气里全
是肉体碰撞的声音、黏腻的水声,还有她越来越失控的呻吟。 她搂着我脖子,仰着脸看我,眼睛里的水光晃啊晃的,像盛满了碎星星。忽
然,她软着声音说,每个字都像裹了蜜:「老公……我爱你……我真的、真的好
爱你,老公……」 我看着她这张脸。清纯的五官,现在染满了情欲的红潮,鼻尖渗出细密的汗
珠,涂着唇釉的嘴微微张着,喘气的时候能看到一点粉嫩的舌尖。就是这张嘴,
昨天上午,才含过谢临州那根鸡巴,给他舔龟头,给他吃精液,还咽下去一部分
。现在这张嘴,正对着我,说爱我。 太淫荡了。 也太他妈刺激了。 我伸手抓住她胸前两只奶子,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触感滑腻柔
软。我低头啃咬她的锁骨,留下一个个红痕,声音闷在她皮肤上:「骚货……刚
用这张嘴吃过别人的鸡巴,现在用它说爱我?你怎么这么骚……嗯?」 她哼了一声,没否认,反而挺起胸往我手里送,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我抬起头,撞进她水汪汪的眼睛里,一字一句地说:「不过……老公就喜欢
你这骚样。我也爱你。」 说完,我又狠狠吻住她,比刚才更用力,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她呜咽
着回应,舌头主动缠上来,我们唾液交换,吻得啧啧作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
清晰。分开时,两人嘴角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着光,慢慢断开,滴
落在她胸口。 「啊……啊……老公……慢、慢点……」她忘情地呻吟,表情既痛苦又快乐
,清纯的脸蛋彻底被情欲掌控,呈现出一种惊人的媚态。汗水把她额前的头发打
湿了,几缕黏在光洁的额头和脸颊上,有种凌乱的美感。 我一边用力操干,一边盯着她看。脑子里有个声音在说:看,这多纯洁的小
白花,被别的男人滋润过了,浇灌过了,吸收了别人的精华,所以开得更艳丽了
,更明媚了。刘卫东那老狗逼的脏东西,谢临州那伪君子的精液,都进过她身体
,在她子宫里搅成一团。 以后……还得让更多人尝尝这滋味。越多男人操过她,给她精液,把她灌满
,我这顶绿帽子就越鲜亮,戴着就越他妈带劲,我要她身上沾满不同男人的味道
,最后却只能趴在我怀里,说只爱我一个。 这想法让我濒临崩溃。我猛地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撞得她整个人
都在床上弹动,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她叫声越来越尖,腿死死缠着我的
腰,脚背都绷直了,脚趾蜷缩起来。 「啊——!不行了……老公……要、要到了……啊啊啊——!」 她全身剧烈地抽搐起来,穴里猛地收紧,一阵阵地绞着我,吸得我尾椎骨发
麻,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我闷哼一声,把鸡巴死死顶进最深处,龟头抵住
她宫口,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全射了进去,射进那个不久前才被另一个
男人玷污过、现在又被我重新占领的子宫。 我们俩同时瘫倒在床上,像两条被捞上岸的鱼,只剩下喘气的份儿。我趴在
她身上,没立刻退出来,感受着她里面还在轻微地痉挛,吸吮着我慢慢软下去的
阴茎。汗从我们紧贴的皮肤之间渗出来,空气里全是腥膻的味道,混杂着情欲和
占有欲满足后的餍足。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抽出来,带出一股混合的液体,顺着她大腿根流下
去。我翻身躺到她旁边,把她捞进怀里。她温顺地靠过来,脸贴在我胸口,听着
我还没完全平复的心跳,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前画圈。 我一下下摸着她的头发,指尖穿过微湿的发丝。卧室里安静下来,只有我们
俩逐渐平稳的呼吸声,还有窗外隐约传来的车流声。 「那……」我开口,声音还有点哑,带着情事后的慵懒,「今天在公司,跟
谢临州见面,尴尬吗?」 她在我怀里动了动,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脸颊蹭着我胸口,声音懒洋洋的
,像只餍足的猫:「嗯……有一点啦。不过我就正常工作,该干嘛干嘛。他毕竟
是总监嘛,又不可能一直在我面前晃悠,所以……还好。」 她顿了顿,手指停下来:「就是他……好像总想找机会跟我说话的样子。上
午我送文件去他办公室,他接过文件时手指碰到我的手,然后就停在那里不动,
盯着我看。我赶紧抽回来了。」她轻轻叹了口气,「不过我没给他机会,话都说
清楚了,再纠缠就没意思了。下午开会,我坐得离他最远,散会也是第一个走的
。」 我想起下午在WFC大堂见到谢临州时,他那副样子——西装笔挺,头发梳
得一丝不苟,嘴角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笑,当时我还觉得纳闷,这人怎么看起来春
风得意的,像中了彩票似的。现在明白了。 我嗤笑一声,搂紧她,在她耳边低声说,热气喷在她耳廓上:「怪不得。今
天我去接你的时候,看他那德性,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中了
五百万。结果啊……」我咬了咬她耳垂,「原来是把我老婆给操了。啧啧,这运
气,确实该得意。」 她抬起头,瞪我一眼,但那眼神没什么威力,反而像带着钩子,湿漉漉的:
「他运气再好,能有你好吗?他只能用一晚上,我老公可是能天天用我呢。」说
着,她还故意用腿蹭了蹭我半软的鸡巴,「随时都可以哦。」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又甜又媚。我心里那点残存的、因为谢临州而起的芥蒂
,被她一句话就给熨平了。是啊,管他谢临州还是刘卫东,都他妈是临时工,是
路过打野食的野狗。我才是正式编制,终身合同,是这间卧室、这张床、这个身
体的合法主人。 我低头亲了亲她鼻尖:「那必须的。也不看看你老公是谁。」亲完,我又蹭
了蹭她的头发,语气带上了点试探,像在逗她,又像在试探自己的底线,「哎,
话说……你们谢大总监,不是还有十来天才滚蛋吗?你不得……再给人家创造点
机会,让人家临走前,再多品尝几回?不然人家去了欧洲,隔着十万八千里,想
你这口都想疯了,多可怜。」 她抬手不轻不重地捶了我胸口一下,发出闷闷的「咚」声:「陆既明你精分
是吧?刚我说我和他上床的时候,你那张脸黑的,我差点以为你要提刀去砍人了
。现在倒好,又撺掇我再给他机会?你这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啊,绿王八。」 我嘿嘿笑,抓住她的手亲了亲,她手指上还有我们俩的体液,咸咸的:「那
能一样吗?当时我以为你爱上他了,魂儿都被勾走了,我能不急吗?出个差回来
,老婆跟情敌睡一块儿了,是个男人都得炸。但现在我知道了啊,」我凑近她,
「你对他没感情,就是图个刺激,图个爽。那我生什么气?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最重要的是……」 我手指顺着她脊柱慢慢往下滑,停在她尾椎骨那儿,轻轻打着圈。她敏感地
缩了缩,哼了一声。我继续说:「老婆你不是挺爽的嘛?刘卫东那老狗逼,人是
恶心,但活儿还行,让你爽了。谢临州呢?人模狗样的,活儿应该也不差吧?你
又不恶心他。所以老公我这是为你着想啊,想让你更」性福「一点,有错吗?」 她脸一红,把脸埋进我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点羞恼:「哪有你说的那
么舒服……我、我装的!我一点都不舒服!他……他技术很一般好吧!还没你一
半厉害!」 这口是心非的劲儿又上来了。我憋着笑,顺着她的话哄,手却不安分地往下
滑,摸到她臀瓣上,捏了捏:「是是是,我老婆最纯洁了,出淤泥而不染,濯清
涟而不妖。」我说着说着自己都乐了,「不过嘛……」 我手往下溜,探进她腿间,指尖碰到那片湿滑:「我老婆的小骚逼可不纯洁
。昨天才被野男人的大鸡巴捅过呢,现在还有我精液在里面泡着。啧,你说它怎
么这么贪吃呢?一个两个的,都喂不饱。」 「哎呀!你讨厌!」她耳朵都红了,抬起头作势要咬我,像只被惹急的小兽
,「不许说了!这种话……羞死人了!」她伸手来捂我的嘴,我笑着躲开,抓住
她手腕按在枕头上。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我搂着她晃了晃,像哄小孩。但没忍住,又凑
过去,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蛊惑,「哎,说真的,老婆,
别骗我……你觉得……刘卫东和谢临州,谁让你更舒服点?」 她沉默了几秒,睫毛垂下去,像在认真回想。然后才慢慢开口,声音有点困
惑,又有点自嘲:「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刘卫东那个人,我真的很讨厌,碰我
都觉得恶心。他一靠近,我就想吐。可是……」她咬了咬嘴唇,「可是跟他做的
时候,身体反应就是特别大,特别……有感觉。他手一碰我,我就湿了。他插进
来,我高潮得特别快,次数也多。我自己都解释不清。明明那么厌恶他,身体却
……」 她顿了顿,换了语气,像是想要轻描淡写,但没成功:「谢临州嘛……也还
行吧。至少不会让我生理上反感。而且……」她抬眼看了看我,又飞快垂下睫毛
,声音更小了,「而且……出轨的感觉,偷偷摸摸的,明知道不对还要做……那
种背德的刺激,也挺……上头的。」 我听得呼吸又重了。搂着她的手臂收紧,恨不得把她揉进我骨头里。「可以
啊许清禾,」我咬着牙笑,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真变坏了。我以前怎么没发
现,我老婆骨子里这么野呢?」 她哼了一声,没接话,但脸更红了,像熟透的桃子。 我又把话题绕回去,手指在她腰侧轻轻画圈:「所以啊,你们谢总监,好歹
也让你」上头「了一回。人家马上要出国了,你就不表示表示?给人留个念想,
以后在欧洲夜深人静的时候,也能回味回味我老婆的滋味不是?」 她这回没打我,只是叹了口气,语气淡了点,带了点认真:「不想给。其实
……经过这事儿,我对他真没什么滤镜了。以前他在我眼里,是挺厉害的一个人
,有才华,有风度,感觉还挺……禁欲的。虽然我对他没那方面想法,但多少有
点崇拜吧。更何况他还救过我。」她往我怀里又缩了缩,声音闷在我胸口,「可
自从他在江边强吻我开始,我就觉得……他跟刘卫东也没什么本质区别。都是只
顾着自己那点欲望,根本不在乎我怎么想的人。还是……」 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里面干干净净的,没有半点杂质:「还是
我家老公好。虽然你也是个变态,但至少……你变态得坦坦荡荡。」 这话听得我通体舒畅。我挑眉,故意板起脸:「什么叫变态得坦坦荡荡?我
这癖好可高端着呢,懂不懂?」 她噗嗤笑出声,眼角弯起来,手指戳了戳我的脸:「是是是,我老公最高端
了。出了轨都不带生气的,简直是心胸宽广,海纳百川!」 我们又腻歪了一会儿,她身上那股让我安心的暖意,还有情事后的慵懒气息
,让我有点昏昏欲睡。但她忽然又开口,声音清醒了不少:「老公,我明天就去
嘉德辞职。」 我一愣,睡意散了大半:「不是说等谢临州走了,事态彻底平息再说吗?」 「本来是这么想的。」她玩着我睡衣的扣子,一圈一圈地转,「但现在看,
事儿基本也算平息了。刘卫东那边没动静了,谢临州马上要走。而且……」她顿
了顿,手指停下来,「我和他现在这样,天天在公司碰见,确实挺尴尬的。他肯
定还没死心,保不齐哪天又私下找我,说些有的没的。我也烦。干脆早点辞了,
清净。」 我想了想,点头:「也好。现在都十二月了,马上过年。辞了就辞了,先好
好休息一阵,等过完年再说工作的事儿。反正我养你,养一辈子都行。」 「嗯,」她把脸贴回我胸口,声音软下来,「今年是挺累的。春拍、秋拍连
轴转,都没怎么好好歇过。有时候回家累得连澡都不想洗,倒头就睡。」她蹭了
蹭我,「辞了职,我就在家当米虫,天天黏着你,给你做饭,等你下班。」 「那可太好了。」我笑,搂紧她,「今年我也早点给公司那帮小子放假。到
时候带上芊芊和既白,咱们出去好好玩一趟,想去哪儿去哪儿,就当给你放松了
。」 「好呀好呀!」她眼睛一下子亮了,在我怀里蹭了蹭,「我想去暖和的地方
,有海的地方。到时候我穿比基尼给你看。」 「穿什么比基尼,」我捏她鼻子,嘴上说得凶,脑子里却已经不受控制地开
始跑马灯——碧海蓝天,细白沙滩,她穿着那点少得可怜的布料,身材曲线一览
无余,躺在沙滩椅上晒太阳。周围肯定有男人看,那些视线会像苍蝇一样黏在她
身上,从修长的腿,到柔软的腰,再到被比基尼托起来的饱满胸部。他们会想象
,会意淫,会嫉妒站在她旁边的我。 这画面让我喉咙发紧。我故意板着脸,捏她鼻子的手用了点力:「穿给我一
个人看就行了。敢穿出去,腿给你打断。」 话是狠话,可我心里那点阴暗的兴
奋像小气泡一样咕嘟咕嘟往上冒。打断什么腿,我恨不得现在就下单买十套不同
款式的比基尼,挑最显身材、最省布料的,让她穿上去海滩,让所有人都看看我
老婆有多诱人。然后晚上回酒店,我再一件件亲手脱下来,顺便问问她,今天有
没有男人偷看她,有没有人跟她搭讪。 「暴君。」她笑着骂我,但眼睛弯成了月牙,显然没把我的威胁当真。 我哼了一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心里却已经记下了。海边,比基尼,就这
么定了。到时候非得让她穿不可,还得是那种最招摇的款式。 我们又聊了会儿闲话,计划着过年去哪儿,要给两边父母买什么年货,要给
芊芊和既白送什么礼物,孟晚棠过来后怎么招待人家。说着说着,她的声音越来
越小,呼吸逐渐均匀绵长,在我怀里睡着了。 我搂着她,没动。窗外的月光漏进来一点,照在她脸上,睫毛在眼下投出一
小片阴影。我看了很久,直到眼睛发涩,才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闭上眼。 第二天到公司的时候,脑子里还转着昨晚那些画面。她撑开腿给我看的样子
,她说「这里被野男人进来过」时的眼神,还有后面高潮时搂着我脖子说爱我的
表情。每一帧都在我脑子里循环播放,搞得我一上午都有点心神不宁,心里一股
邪火,敲代码的时候好几次敲错。 「老大!陆哥!陆既明!」 周牧野的大嗓门把我从走神里拽出来。我抬头,看见他一手叉腰,一手指着
旁边正淡定喝茶的陈知行,痛心疾首的表情活像看见自家白菜被猪拱了:「你评
评理!就沪市展会那回,多少漂亮coser小姐姐啊!穿着黑丝白丝女仆装J
K制服,一个个腿长腰细脸还甜!我让老陈去要个微信,咱们以后做推广说不定
用得上呢!结果你猜这大哥说什么?」 陈知行慢悠悠放下茶杯,推了推眼镜,字正腔圆,跟念经似的:「子曰:」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吾辈当恪守礼仪,岂可唐突佳人
?且夫业务往来,当以专业为要,岂可假公济私,徒逞口舌之欲?」 「听听!听听!」周牧野一拍桌子,震得我杯子里的水都晃了晃,「这都什
么年代了!还子曰!人家小姐姐都没说什么,高高兴兴跟他合影,他倒好,站得
跟根木头似的,连个笑脸都没有!合影完人家主动加微信,他居然说」不必了,
有工作事宜请通过官方渠道联系「!我他妈……暴殄天物啊!简直是暴殄天物!
」 李向阳从旁边隔间探出个头,憨厚地笑了笑,眼镜片后面的眼睛眯成一条缝
:「牧野,知行哥那是正经。咱们是去做展会的,又不是去联谊的。再说了,那
些coser都是展会请的模特,加了微信也没什么用。」 「正经个屁!」周牧野翻了个白眼,痛心疾首地捶胸顿足,「向阳你是没看
见,那个出雷电将军的小姐姐,胸都快撑爆衣服了!主动过来跟咱们搭话,问咱
们游戏啥时候公测,老陈倒好,眼睛盯着人家头上的簪子研究是不是正版周边!
我他妈……我当时就想把这大哥的脑袋撬开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啥!」 我听着他们吵,忍不住乐了。周牧野这活宝,精力永远这么旺盛,对美女的
热情十年如一日。陈知行嘛,就那样,看着古板,其实心里门儿清,就是懒得应
付那些场面。至于李向阳,永远是个和事佬,谁都不得罪。 不过周牧野这么一嚷嚷,我倒想起件事。沪市展会那回,我也看见不少co
ser,确实养眼,还加了几个微信。当时脑子里就闪过一个念头:要是清禾穿
上那些衣服…… 黑丝女仆装,白丝学生裙,或者那种布料少得可怜的比基尼铠甲……光是想
想,我下面就有点抬头。 要是她穿着这些,跟别的男人…… 打住。再想下去今天别干活了。 但念头一旦起来,就压不下去。我趁着他们还在争论「礼仪」和「业务需求
」的间隙,偷偷点开了购物网站。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我还下意识侧了侧身,挡
住周牧野可能投来的视线。 搜索栏里输入「cosplay 女装」,回车。 页面刷地一下,琳琅满目。 好家伙。从经典的不知火舞、蒂法,到最近流行的各种二次元老婆,款式多
得眼花缭乱。有布料节省到令人发指的,也有包裹得严实但曲线毕露的。我一张
张图往下划,鼠标滚轮滑得飞快,脑子里自动把清禾的脸和身材套进去。 她皮肤白,穿红色应该很衬。那件红色的不知火舞,胸前就两块布,下面开
衩开到腰,后面全是绑带。黑色那件蕾姆的女仆装也行,裙摆短,白丝袜,还有
猫耳朵。白色那套好像是某个游戏里的牧师袍,看着端庄,但胸口开得低,后背
全露…… 「老大,看啥呢笑得这么淫荡?」周牧野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脑袋往我
屏幕前一伸,我手疾眼快「啪」地合上笔记本,但还是晚了一步。 「哟!cos服!」周牧野眼睛一亮,嗓门大得全办公室都能听见,「给嫂
子买啊?可以啊老大,玩得挺花!」 我踹了他椅子一脚:「滚蛋,干活去。代码写完了?bug修完了?下个月
版本更新方案做完了?」 周牧野嘿嘿坏笑着滚回自己工位,嘴里还不消停:「懂了懂了,夫妻情趣嘛
。老大你放心,我啥也没看见,我眼瞎。不过那套黑丝女仆装真不错,链接发我
一份呗,我给女朋友也买一套……」 「闭嘴吧你!」我和陈知行异口同声。 陈知行摇头晃脑,又开始引经据典:「闺房之乐,有甚于画眉者。然则大庭
广众,观之不雅,论之更非君子所为。牧野,汝当谨言慎行……」 「行行行,我闭嘴我闭嘴。」周牧野举手投降,但脸上还是那副「我懂我都
懂」的贱笑。 我把沪市加的coser的微信推给周牧野,让他滚蛋,别来烦我。 周牧野那叫一个高兴,就快要给我叫爸爸了!我没有搭理他! 把人轰走,我才重新打开电脑。图片太多,选择困难症犯了。这件露背,那
件开衩高,另一件带猫耳朵和尾巴……清禾会喜欢哪种?她会愿意穿吗?穿上了
,是我一个人看,还是…… 手机忽然震了一下,屏幕顶端弹出一条微信消息。我随手划开。 周俊豪:陆既明,最近咋样啊?朋友圈也不让我看见,我就快回国了,到时
候聚聚? 看见这个名字,我眉头下意识皱了起来。 周俊豪。好久没联系了,久到我几乎忘了通讯录里还有这号人。 他爸周广富,做建材和工程承包起家的,早年跟我爸有些生意上的往来,勉
强算个朋友。我爸现在半退休,每天钓鱼喝茶,公司交给职业经理人管,但周广
富还巴结着,时不时来家里坐坐,每次都得拎点茶叶茅台什么的,话里话外都是
「让俊豪多跟既明学习,既明优秀,是俊豪的榜样」。 学习?学个屁。 从小学到高中,我跟周俊豪都是同学。但我从来不乐意跟他玩。原因很简单
——这逼就是个典型的纨绔子弟。家里有几个钱,恨不得把「我很有钱」四个字
纹脸上。成天炫富,嘚瑟,惹是生非,还觉得自己特牛逼。初中就把人打进医院
,家里赔钱了事。高中更绝,直接把一女生肚子搞大了,对方家长闹到学校,他
爸又是赔钱又是找关系,最后火速给他塞到国外去了,美其名曰「出国深造」。 听说是在米国加州一个叫什么「金门湾大学」的野鸡学校混了张文凭。那种
地方,说白了就是给周俊豪这种不学无术的富二代准备的镀金池,交钱就能进,
考试找枪手。几年下来,恐怕是本事没学到,吃喝嫖赌估计样样精通。朋友圈里
不是晒跑车就是晒派对,偶尔发张课堂照片,底下还有一群舔狗评论「豪哥真努
力」。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 我:再说吧。 回得冷淡,意思很明显:不熟,别套近乎。 那边很快又发过来。 周俊豪:行,等我回来再约你。对了,到时候可得给兄弟我介绍几个漂亮妹
子啊。[龇牙笑] 我一阵腻歪。果然,狗改不了吃屎。几年不见,一开口还是这套。漂亮妹子
?我上哪儿给你找去?我自己老婆倒是漂亮,你敢惦记一个试试?我可不想清禾
和这种人有交集。 当然这话不可能说。我耐着性子,打字。 我:我哪认识什么漂亮妹子。行了,忙,回头聊。 发完,我把手机扔到一边,屏幕朝下,眼不见为净。跟这种人打交道,纯属
浪费生命。等他真回来了,少不了又得应付几回。毕竟他爹跟我爸那层关系在,
面子上总得过得去。 但也就仅限于面子上了。走得近?不可能。我还得提醒既白,离这货远点。 不过既白的性子还算沉稳,交际圈子单纯,应该问题不大。 算了,不想了。反正我跟周俊豪也不是一路人,他走他的阳关道,我过我的
独木桥,以后大概率也没什么交集。他回他的国,我过我的日子,井水不犯河水
。 我重新把注意力放回电脑屏幕上。那些五颜六色的cos服图片还在眼前晃
。看了半天,感觉选来选去没啥吧纪要,我都这么有钱了还挑个屁啊,我直接把
几件销量高、评价还行的加入了购物车——黑丝的、白丝的、红色的、带尾巴的
……先买了再说。清禾要是不肯穿,我就……我就求她。撒泼打滚也得求她试一
次。 至于穿了之后是只给我看,还是其他男人也能看……以后再说。 窗外阳光挺好,落在办公桌上,暖洋洋的。我伸了个懒腰,听见周牧野又在
隔壁嚷嚷陈知行不解风情。李向阳小声劝着,陈知行不紧不慢地引经据典反驳。 有点吵,但也挺热闹。 我笑了笑,低头继续敲键盘。敲着敲着,又想起清禾昨晚躺在我怀里说「明
天就去辞职」时的样子。也好,辞了就辞了,在家休息一阵,等我忙完这阵,带
她出去好好玩一趟。 至于谢临州……我敲键盘的手顿了顿。 随他去吧。反正清禾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第三十九章 完)
贴主:jay325于2026_03_22 22:43:47编辑
贴主:jay325于2026_03_22 22:44:08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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