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陪读那三年】(22)作者:橙青 第二十二章:风筒 『✨ 2022/10/02· 星期日· 18:30· 县城·老小区3楼·出租屋·次卧· 天气: 晴/微凉/二十度 ✨』 国庆放假第二天。 书桌上,数学卷子摊得乱七八糟。我死磕到第三页,脑子像糊了层水泥,死 活转不动了。 倒数第二题是个见鬼的数列求和。我盯着那个鬼画符一样的递推公式,大眼 瞪小眼看了足足五分钟,连个屁的思路都没抠出来。 索性把那笔往桌上一扔。「吱嘎」一声,把那把快散架的木椅子往后一推。 两只脚直接架在硬板床的床沿上,仰着脖子挺尸。 窗外。 小区楼下那块破水泥空地上,每天雷打不动的催命魔音又响起来了。 「又是这首他妈的《最炫民族风》。」 每天傍晚六点半,准得跟新闻联播似的。领舞那个胖大妈那台破拉杆音响, 低音炮开到最大,「嗡嗡嗡」的劣质共振顺着承重墙往上爬。 我躺在三楼的次卧里,都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脚底下的木地板在跟着那破节 奏发抖。 三个月前。 我妈第一次被周姐硬生生拽下去跳这玩意儿的时候。 我趴在满是铁锈的阳台栏杆上,足足看了二十分钟的免费笑话。 她像个电线杆子似的杵在最后一排。手脚僵硬得跟刚出土的兵马俑一样。根 本跟不上节拍,前排大妈往左扭腰,她傻乎乎地往右跨步,两只脚绊来绊去,乱 得像在雷区里踩地雷。 等她灰头土脸地回来,我靠在门框上嘴贱了一句:「妈,你今天在下面那段 猴戏表演得挺出彩啊,我在阳台上全看见了。」 她臊得满脸通红,抄起一根鸡毛掸子,追着我绕着那破茶几跑了整整三圈, 非要撕烂我这张嘴。 结果。 她后来居然就这么咬着牙坚持下来了。 在周姐那个老油条的带领下。她从最后排那个丢人的角落,一点点往前挪。 一个月之后,已经稳稳当当地站到了第二排的C位旁边。 这女人就是典型的死鸭子嘴硬。 每天吃完晚饭出门前,还要对着镜子假惺惺地嘟囔:「哎呀,就去随便扭两 下消消食,那破舞也没什么意思。」 但身体诚实得很。那套显身材的紧身运动服和运动鞋,早早就换得板板正正。 一首神曲没放完,她绝对不可能提前离场。 我后来又笑话了她几次。她瞪着眼睛骂我:「有什么好笑的!你个小没良心 的白眼狼!」 再后来,我也不笑了。 因为,她现在那腰胯扭动的幅度,确实跳得挺像那么回事了,透着股子熟女 的风情。 「嗡——」 扔在床上的手机震了一下。是周姐发来的微信。 点开。是一张私密自拍。 从上往下、极其刁钻的俯视角度。镜头直接怼着她的下半身。 她应该正瘫在自家客厅那张真皮沙发上。身上套着一件居家穿的黑色真丝吊 带短裙。 两条腿极其撩人地交叠在一起。膝盖以下,套着一双深灰色的包芯丝连裤袜。 右脚高高地翘在左边膝盖上,脚尖绷得笔直。 那层薄薄的深灰色丝袜,在客厅惨白的顶灯照射下,呈现出一种极其细腻、 滑溜溜的哑光质感。 脚趾头上涂着的酒红色指甲油,透过半透明的袜面,隐隐约约地泛着骚气的 红光。 配文:「下午刚买的新货。你说,让你妈穿这个颜色,好不好看?[坏笑]」 我嘴角一挑,打字回过去:「你穿好看,我妈穿,也好看。[狗头]」 「油嘴滑舌的小王八蛋。小杰在外面客厅写作业呢,老娘一个人憋在卧室里 无聊死了。你给老娘等着,晚点洗完澡给你打视频。」 「行。」 我把手机反扣回桌面上,继续去跟那道要命的数列题死磕。 窗外广场舞的洗脑音乐,已经从《最炫民族风》无缝切换到了《小苹果》。 那劣质低音炮的嗡嗡声,换了个更闹心的频率。 大概过了二十多分钟。 防盗门的锁芯「咔哒」响了一声。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玄关传到走廊。 运动鞋的橡胶底踩在发乌的地板砖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节奏很快, 带着刚跳完剧烈运动的那种刹不住的惯性。 「热死老娘了……热死了……」 她的声音从走廊那头穿过来。人还没走到客厅,就开始扯着嗓子抱怨这闷热 的秋老虎天气。 我从次卧门口,探了个脑袋出去。 她身上,穿着那套周姐上个月硬拉着她去买的紧身运动套装。 上半身,是一件黑色的高弹力运动背心。 下半身,是一条深灰色的运动紧身瑜伽裤。 那件运动背心的领口,设计得不算太低。但那面料实在太薄了!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剧烈蹦跳,汗水早就把衣服彻底浸透了!死死地、毫无缝 隙地贴在她滚烫的皮肤上! 那对沉甸甸的E罩杯轮廓。 在弹力面料的死死包裹下,随着她粗重的喘息,极其夸张地、清晰地上下起 伏着! 里头那件承托力极强的运动内衣的宽肩带,从背心领口两侧,勒出一截深色 的勒痕。 下半身那条紧身裤。 从腰眼,一直死死包到脚踝骨。深灰色的弹力面料,就像第二层皮肤一样, 把她那夸张的臀部和粗壮大腿的肉感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连一丝多余的褶皱 都没有。 汗水在她的脖颈和锁骨之间那块白皙的皮肤上,积成了一层细密发亮的水光。 连带着运动背心领口边缘那一圈的布料,全都是湿漉漉的潮气。 她一只手在脸颊边拼命扇着风。另一只手从鞋柜上扯了条旧毛巾,胡乱地往 脖子上擦汗。 「妈,今天在下面蹦跶了多久?」我靠在门框上问。 「一个多小时!累死老娘了!周姐今天有事没来,就我一个人在那儿傻跟着 跳。」 她把那条擦过汗的毛巾往左肩上一搭。 然后,深深地弯下腰,去解那双运动鞋的鞋带。 就这一个弯腰的动作! 那条紧身运动裤,在她的臀部瞬间绷到了极其危险的极限! 深灰色的弹力面料,沿着她那饱满的臀线,硬生生拉出两条紧实、圆润、极 其夸张的对称弧度!大腿根部的布料,甚至被勒出了一道隐秘的凹陷。 「今天队伍里来了个新面孔的阿姨。哎哟喂,那手脚笨的!跳得比我当初刚 去的时候还烂!哈哈哈!」她一边换拖鞋,一边幸灾乐祸地笑。 「你还好意思笑话人家?你忘了自己三个月前在下面像个僵尸似的什么德行 了?」我毫不留情地戳穿她。 「你给老娘闭嘴!我当初再怎么僵硬,也比她强一百倍!她连左右脚都分不 清,顺拐!」 「你当初不也左右不分吗?」 「老娘那是第一天去不熟练!她都他妈连着来三天了,还搁那儿顺拐呢!」 她气呼呼地直起腰来。那条旧毛巾搭在脖子上,两端软趴趴地垂在胸前。 额头上还挂着几颗豆大的汗珠。脸颊红扑扑的,透着股熟透了的艳色。 「行了行了,你赶紧滚去洗澡吧。这浑身的汗臭味,快把我熏吐了。」我故 意捏着鼻子。 「你个小王八蛋说什么?!」她眼睛一瞪,柳眉倒竖。 「不是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您老人家辛苦了!赶紧去洗个舒舒服服的 热水澡,放松放松肌肉。」我赶紧换上狗腿的嘴脸。 她举起那条搭在脖子上的湿毛巾,作势要朝我脸上甩过来。 我「嗖」地一下把脑袋缩回了次卧。 外面走廊里,传来她踢掉拖鞋的声音,和一路骂骂咧咧走向卫生间的脚步声。 「哗啦啦——」 破花洒喷水的声音,隔着门板响了起来。 我重新坐回那张发乌的书桌前。 盯着那道恶心的数列题,笔尖在皱巴巴的草稿纸上胡乱划拉了两笔,又停住 了。 脑子里,全是刚才那身要命的紧身运动服! 花洒的水声,在卫生间里持续了大概十五分钟。 然后,水声戛然而止。 那台老旧吹风机「嗡嗡嗡」的刺耳噪音响了一小阵,接着又停了。 「吱呀——」 卫生间的磨砂玻璃门开了。 脚步声从卫生间,一路湿漉漉地走到了主卧。 主卧里传来一段窸窸窣窣、布料摩擦的换衣服声。 然后,主卧门开了。拖鞋的脚步声转向了客厅。 我从次卧门口,又像个做贼的一样,探了个头出去。 她已经换上了一套干净的居家衣服。 上半身,是一件米白色的V领薄针织毛衣。 下半身,是一条洗得发软的棉质家居长裤。脚上踩着那双破底的棉拖鞋。 头发虽然洗过了,但明显没有完全吹干。半湿不干、乱糟糟地搭在肩膀两侧。 发梢滴下来的水渍,很快就把那件薄毛衣的两侧肩口,各自浸出了一团深色 的湿痕。 她一屁股砸在塌陷的沙发上,拿起那部碎屏手机开始瞎划拉。 几缕半干的头发,顺着肩膀滑下来,湿漉漉地贴在她白净的脸侧。 「妈,你头发怎么没吹干就出来了?」我走出去问。 「吹了一半,头发太多太厚了。老娘举着那个破吹风机,胳膊酸得要断了。」 她头也不抬地抱怨。 「你这头发这么长,不吹干就这么晾着,晚上睡觉容易犯偏头痛。」 「老娘知道!等会儿歇足了劲再去吹。你让我先喘口气行不行?」 我没接茬。直接从次卧走出来,拐进了还带着一股水汽的卫生间。 那台外壳发黄的吹风机,正挂在墙上的塑料挂钩上,电源线乱七八糟地绕了 两圈。 我把它摘下来,拎在手里,走回了客厅。 「我帮你吹吧。」 她划手机的动作停了。抬起头,眼神极其意外地看了我一眼。 「你?你个大少爷还会吹头发?」 「这有啥不会的?不就是拿着个吹风机对着脑袋一顿猛吹吗?我又不是发廊 里的Tony老师给你做造型。」 「你手脚给我轻点啊,别把我头发扯秃了。」她狐疑地警告。 「扯不秃。你坐好别乱动。」 我走到沙发后面。把吹风机那满是灰尘的插头,插进墙角那个松动的插座里。 大拇指按下开关。 「嗡——!」 她背对着我,老老实实地坐在沙发上。 我站在沙发靠背后面。 她的头发很长,从圆润的肩膀,一直垂到了肩胛骨中间的位置。 洗过之后的长发,呈现出一种健康的深褐色。表面带着一层湿漉漉的水光, 一缕一缕地黏糊在一起。 我伸出左手,把一缕湿发从她的肩膀上轻轻拎起来。 右手拿着那台轰鸣的吹风机,对着发根的位置,来回晃动着吹。 暖风从我的手背上掠过,带着一股极其熟悉的洗发水的香味,直扑面门。 是她这几年一直用的那款超市打折的飘柔,腻死人的椰奶味。 这味道我闻了十几年了。到现在,只要一闻到这股劣质的椰奶香,我脑子里 就会条件反射地浮现出她的脸。 「你手脚轻点!扯到我头皮了!」她突然缩了一下脖子。 「我哪扯了?是你自己头发打死结了。等下我拿梳子帮你一点点梳开。」 「你现在管得可真宽,连老娘梳头你都要管了?」她没好气地嘟囔。 「你这叫不识好歹。我这叫儿子关心妈,叫管吗?」我反唇相讥。 「就你贫嘴。」 她骂了一句,没再吱声了。 我能明显感觉到,她那原本因为戒备而紧绷的肩膀肌肉,慢慢地、一丝一丝 地松懈了下来。 我的左手手指,穿插进她湿漉漉的发丝里。 从发根,一路顺到发梢。把那些黏在一起的头发,一点点、极其耐心地分开。 在这个过程中。 我的指腹,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的头皮。 她的头皮很温热。刚洗完热水澡之后,那股还没完全散掉的体温和水汽,正 顺着发根往外蒸腾。 我的手指一拨弄进去,就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层蒸腾的、带着女人体香的 暖意。 吹后脑勺的时候。 必须得把那些垂在脖子上的头发,全部撩起来。 我左手五指并拢。 直接从她后颈那条白皙的发际线处,深深地插入了头发底下! 手掌用力,把整片后脑的湿发,全部向上托起。 就这一个极其自然的动作。 我的指尖,不可避免地、结结实实地刮过了她后颈的皮肤! 她的两个肩膀,极其明显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痒?」我停下动作,低声问。 「嗯……有点。你爪子轻一点。」 她回答的声音,比刚才那种大嗓门,硬生生低了三个八度。透着股子压抑的 干涩。 女人后颈的皮肤,真的很细。比她常年干活粗糙的脸和手,要细嫩得多。 因为常年被厚厚的长发遮挡着,见不到太阳,那块皮肤白得有些发亮。 上面,还覆盖着一层极细、极软的透明绒毛。 随着我手指的拂过,那些绒毛顺着方向倒伏下去。 她发际线的形状,是个不太规则的W型。几缕调皮的碎发,在发际线边缘微微 卷曲着,沾着水珠。 那台破吹风机里喷出来的暖风,掠过我的手背,穿透她浓密的头发。 最后,带着极高的温度,扑打在她后颈那块敏感、白嫩的皮肤上。 「你今天下午去楼上周姐家了没?」她闭着眼,突然开口找了个话题。 「没去。今天国庆放假第二天,我哪儿都没去,就在屋里死磕数学卷子。」 「那小杰呢?他那个国庆假期作业写了没?」 「我哪知道。他的作业又不归我管。」 「你个死脑筋!也别光顾着管自己的破卷子。人家周姐让你帮忙辅导,你就 抽空辅导两下,别白吃人家那么多东西。」她像个老妈子一样絮叨。 「我辅导了的!上周刚帮那笨小子补了一节英语,讲得我口干舌燥的。」 「那还差不多。」 我把后脑勺那块的头发吹得七七八八了。 关掉吹风机,转到了沙发的左侧。 她很配合地微微偏了偏头,把左边的半干头发,全都往前胸拢了拢。 我绕到沙发左边,直接单膝半蹲了下来。 重新打开吹风机,从左侧,对着她耳边的头发吹。 这个半蹲的角度。 我离她,近得有些危险。 我的脸,和她的左侧脸颊之间。 满打满算,不到一个手掌的距离! 能看到,她肉乎乎的耳垂上,那个以前在镇上扎过耳洞、但好几年没戴耳环, 快要长死的那个小孔。 她闭着眼睛。 长长的睫毛,在吹风机喷出的暖风里,微微发着抖。 脸上的表情,早就=融化成了一种极度享受、放松的状态。 平时总是紧紧皱着的眉头,彻底松开了。 那张总是骂骂咧咧的嘴,嘴角的线条也变得柔和、慵懒下来。 「舒服。」 她闭着眼,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叹息。 声音真的很小,被吹风机那要命的「嗡嗡」噪音盖住了一大半。 但我离她实在太近了。 那两个字,清清楚楚地砸进了我的耳朵里。 「你要是天天能这么伺候老娘帮我吹,我就不用自己举得胳膊酸了。」她闭 着眼嘟囔。 「行啊。你以后洗完头,直接叫我就行。」我顺水推舟。 「说得比唱的还好听。你写个破作业老娘都要催八百遍,帮我吹头发这种事 你能记得住?」 「这跟写作业能一样吗。写作业那是受刑的苦差事。帮你吹头发嘛……」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把嘴凑近了点,「算是我的一种休息。」 她猛地睁开了一只眼,斜着眼珠子看了我一下:「你个小兔崽子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做卷子做累了,脑子木了。起来活动活动筋骨,顺便帮我 老妈吹个头发。劳逸结合,懂不懂?」我脸不红心不跳地扯淡。 「少跟老娘搁这儿贫嘴。」 她又重新闭上了那只眼睛。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往上挑了挑。 我右手的吹风机,在她左侧头发里来回扫荡着。 左手的五根手指,直接穿插在她左耳边的发丝里。 暖风带着她头发上那股廉价的椰奶香味,不停地拂过我的脸颊。 而我喘出的热气。 也不可避免地,扑打在她的左耳廓,和脖子侧面那截白嫩的皮肤上! 她每隔个几秒钟,就会因为敏感,微微缩一下脖子。 但她,始终没有让我滚开。 吹到左边差不多全干了的时候。 我转到了右边。 一模一样的动作。 她极其配合地把头往左边深偏过去,把右边那半拉湿头发全都让了出来。 我的手指从右侧深深插进去。 指腹,有意无意地,重重划过她右耳后面那截敏感的发际线。 我清清楚楚地看见。 她的那只右耳朵,肉眼可见地红了! 大概吹了十来分钟。 那一头厚重的长发,终于全干了。 蓬松起来之后,随意地搭在她米白色的薄毛衣肩上。比湿哒哒的时候,好看 了一万倍。 头发的颜色,从吸水时的深褐色,变成了带着点活力的栗色。 客厅的白炽灯光打上去,泛着一层极其柔和、健康的女人光泽。 我「啪」地一声关了吹风机。 那股子烦人的噪音一停。 客厅里,瞬间安静得可怕。 只剩下电视机里那些毫无营养的广告声音,和窗外秋夜里偶尔传来的几声凄 凉虫鸣。 我把那台发烫的吹风机,随手搁在沙发的破扶手上。 然后。 在这个死一般寂静的瞬间。 我做了一件,完全没有经过大脑计划、极其要命的事。 我伸出右手。 把她右耳边,那缕不听话垂下来的干发。 极其缓慢、极其温柔地,撩拨到了她的耳朵后面。 在这个过程中。 我的食指指腹。 结结实实地、毫无保留地!掠过了她的整个耳廓边缘! 从尖尖的耳尖,一路往下滑,一直划到那肉乎乎的耳垂。 那截皮肤,又薄、又软、烫得惊人! 底下的耳软骨,在我的指腹按压下,呈现出一种极具肉感的弹性弧度。 当指腹路过耳垂上那个旧耳洞的位置时。 甚至能摸到那颗极小的、硬硬的肉瘤凸起。我故意用指尖,在上面轻轻碰了 一下。 她的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颤抖了一下! 那个幅度其实很小。 如果我的手不是正好死死贴在她敏感的耳朵上,可能根本感觉不到那股肌肉 的痉挛。 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睁开了眼睛! 两个人的视线。 在这个不到二十厘米的极近距离上,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我能从她那深棕色的瞳孔里。 清清楚楚地看到客厅那盏刺眼白炽灯的倒影,还有我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就这么僵持了大概一秒钟。 然后。 她猛地偏过了头,躲开了我的视线。 像逃命似的,直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好了好了!吹干了!赶紧滚回屋做你的卷子去!」 她一把抓起沙发扶手上的吹风机,连电源线都没拔。 快步走向走廊,去卫生间挂那个吹风机。 那步子,倒腾得比平时快了不止一倍。脚底下的棉拖鞋,在地板上砸出慌乱 的「啪嗒啪嗒」声。 我慢慢抬起右手。 大拇指和食指的指腹上,仿佛还残留着她耳廓边缘那截薄皮肤的惊人触感。 *** *** *** 『✨ 2022/10/02· 星期日· 22:40· 县城·老小区3楼·出租屋·次卧· 天气: 晴/凉/十八度 ✨』 夜里十点半。 桌上那张破卷子,还是没能做完。 那道卡死人的数列题,我最后实在没辙,瞎几把硬凑了个狗屁不通的答案, 也不管对不对,直接龙飞凤舞地抄到了答题卡上交差。 去卫生间胡乱刷了牙。 关了次卧的顶灯,直挺挺地躺在硬板床上。 隔壁主卧那扇门,早就死死关上了。从门缝底下透出来的那点光也灭了。 整个出租屋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外头马路上的偶尔一两声汽车喇叭。 我把塞在枕头底下的手机翻出来。 点开微信,给周姐发了条消息:「今晚,我帮我妈吹头发了。」 三十秒不到。 一个刺眼的视频通话请求,直接弹了过来。 我立刻按了接听。 手忙脚乱地把手机音量键狂按,调到最低一格。把发烫的手机屏幕,死死贴 在耳朵旁边。 屏幕闪了一下,出现了周姐那张画着精致淡妆的脸。 她正慵懒地靠在自家主卧床头的那个软包枕头上。 一头烫过的大波浪卷发随意地散开,披在圆润的肩膀两侧。 卧室里开着那种极其暧昧的暖黄色床头灯,照得她整张脸的轮廓柔和得像个 妖精。 「讲讲。今晚怎么吹的?」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气声远远多过实声,透着股做贼心虚感。 小杰那个笨小子的房间就在隔壁。这个点,那小子应该早就睡得像死猪一样 了。但她还是习惯性地压着嗓子,怕隔墙有耳。 「就正常拿着吹风机吹呗。她洗完头出来,抱怨说头发太多举着胳膊累,不 想吹了。我就顺水推舟,主动提出帮她吹。」我压低声音汇报。 「你站的位置呢?是在她后面,还是侧面?」周姐查户口一样追问细节。 「先站在沙发靠背后面吹后脑勺。然后蹲在她侧面吹两边。」 「你那两只不安分的爪子,碰到哪儿了?」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头发、头皮、后颈的皮肤。还有,耳朵后面那块。」我如实交代。 「耳朵?!」周姐的眼睛瞬间亮了。 「嗯。最后关了吹风机的时候。我假装帮她把掉下来的一缕头发拨到耳朵后 面。手指头,直接从她的耳尖,一路划到了耳垂。」 屏幕上的周姐,听到这话,直接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赶紧用涂着红指甲油的手,死死捂住嘴巴,生怕笑声太大漏出去。 「你小子,现在这手段是越来越脏了啊!她当时什么反应?」 「像触电一样,浑身抖了一下。然后……抓起吹风机就跑了。」 「跑了好啊!」周姐一拍大腿,「跑了,就说明她心里有鬼,有感觉了!要 是真没感觉,以你妈那个泼妇脾气,早就一巴掌扇过去骂你耍流氓了!」 「嗯。我也这么觉得。她眼神躲得厉害。」 「那……手感怎么样?」周姐挑了挑眉毛。 「什么手感?」我装傻。 「少跟老娘装纯!耳朵。后颈。还有插进头发里摸头皮的那个手感。」 「……很软。烫手。」我实话实说。 「你妈那头发,是不是特别多、特别厚?」 「多。比你这头卷发厚多了。」 「那……你吹头发的时候,五根手指头深深地插进她那浓密的头发里,指腹 摩擦着头皮的那个感觉。是不是爽翻了?」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股极其明显的、黏糊糊的性暗示。 「周姐。」我皱了皱眉。 「怎么了?」 「你能不能……不要三句话不离下三路,什么正经事都往那个肮脏的方向带。」 她「噗」地又浪笑了一声,手赶紧再次死死捂上嘴巴。 笑够了之后。 她身子往床头的方向,极其刻意地侧了侧。画面剧烈晃动了一下,然后重新 稳住。 这回。 镜头的角度,彻底变了! 不再是对着那张脸。而是直接变成了从上往下、极其下流的俯视角度! 她今晚,穿了一件极其骚包的、深酒红色的丝绸吊带睡裙! 两根细得可怜的肩带,早就从圆润的肩头,滑落到了上臂的位置。 领口那片顺滑的丝绸面料,松松垮垮地搭在胸前。 随着她刚才那个侧身的动作,胸前直接形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V型大缺口! 领口底下,真空!根本没穿内衣! 那道被挤压出来的深邃乳沟阴影。从V领的最深处,一路往上延伸。 在暖黄色的昏暗灯光下,那两团白花花的软肉,清清楚楚地砸进屏幕里! 「怎么样?好看吗?今天下午刚到的新货。」她的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感觉嗓子眼发干:「你这绝对是成心勾引我吧。」 「什么成心不成心的?老娘在自己被窝里穿个睡裙睡觉,还犯法了不成?」 她变本加厉,把手机镜头又往下移了移。 那件酒红色的丝绸睡裙,短得要命,到了大腿中段就戛然而止了。 底下,是一双光溜溜、没穿丝袜的白腿。 她微微曲着膝盖,两条腿极具诱惑地交叠在一起。 那十个脚趾头上,涂着跟睡裙同色系的酒红色指甲油。在白色的夏凉被上, 极其不安分地蜷缩、伸展着。 「今天小杰那死孩子在家待了一整天。老娘连门都出不去,在屋里干憋着, 烦都烦死了。」她抱怨道。 「那你等国庆假期过了。找个他不在家的空档呗。」我咽了口唾沫。 「周三下午,他们初中有个什么破烂课外活动。你要不要过来找阿姨?」她 的声音压得极低,透着股迫不及待。 「来。」我毫不犹豫。 「那阿姨,洗干净了在床上等你。」 她浪笑了一声。把镜头重新翻回到了脸的位置。 侧躺在床上。那一头卷发铺散在白色的枕头上。 一只手托着下巴。 脸上的表情,瞬间从刚才那种发情的狐狸精,变成了一个运筹帷幄的冷酷军 师。翻脸比翻书还快。 「行了,收收心。你妈那边的攻略进度,老娘再帮你理一理。」 她压低声音,语气严肃起来。 「上周,你借着揉脚的名义,直接摸到了她的小腿肚子。她缩了腿,但没张 嘴骂你。 今天,你借着吹头发,手直接碰到了她的敏感后颈和耳朵。她吓得发抖,但 还是没发火。 林昊,你知道这说明什么吗?」 「说明,她这块铁板,在慢慢适应我的碰触?」 「错!不全对!」 周姐冷笑了一声。 「她是在适应没错。但更要命的是!她心里那道防备你的伦理防线,正在被 你一点点地磨薄! 她现在,已经潜意识里接受了你碰她的脚、摸她的小腿、甚至玩弄她的头发。 但是! 这些小动作,说破天,都还被她自己强行装在『母子日常互动』的那个安全 框架里!她是在自欺欺人! 你下一步要干的。 就是把这个虚伪的框架,给老娘硬生生地撑爆!」 「怎么个撑爆法?」我屏住呼吸。 「吹头发,是个绝佳的突破口。 你以后,只要她洗完头,你就必须像块狗皮膏药一样贴上去,主动帮她吹! 只要连着吹个三四次。她那具身体,就会彻底习惯你站在她身后伺候的感觉。 等她彻底习惯了、放松警惕了。 你就可以往前,狠狠推一步! 下一次吹的时候。你不要站在旁边傻吹。你直接从她后面,把手环过去!结 结实实地搁在她肩膀上! 但是! 现在这个火候还差一点。你至少,还得再熬两个星期。」 「两个星期。」我重复了一遍这个时间。 「急什么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周姐翻了个白眼。 「你那破月考,考得怎么样?」 「成绩还没出来。得等国庆收假,下周才出榜。」 「等成绩出来了。如果你小子争气,考了个好名次。 那,就是你踩油门加速的绝佳窗口期! 你妈那种把分数看得比命还重的底层女人。只要你成绩单够漂亮,她心情一 好,什么伦理道德,全都能商量!」 「嗯。我心里有数。」 「行了,不废话了,早点睡吧。我这边隔壁,小杰那死孩子刚才好像翻了个 身,别让他听见什么动静。」周姐警惕地压低声音。 「晚安,周姐。」 「晚安。」 在她伸手挂断视频的最后一秒。 她极其刻意地,把镜头最后往下,狠狠扫了一下! 那件酒红色的丝绸睡裙,在暖光下泛着一层淫靡的缎子光泽。 那道深深的V领阴影里,那两团白肉和隐约浮动的诱人沟壑,再次狠狠撞进我 的视线! 然后。 「滴」地一声。屏幕彻底黑了。 我把发烫的手机,反扣在床头柜上。 双手枕在脑后。 死死盯着天花板上那块发霉的水渍,想了很久。 指腹上,仿佛还残留着那种触感。 后颈那层极细的透明绒毛。耳廓那充满弹性的肉感弧度。 还有,她被触碰时,那像触电一样、极力压抑的一下颤抖。 两个星期。 老子,等得起。 第二十三章:蚊子包 『✨ 2022/10/13· 星期四· 16:30· 县城第一中学·教学楼二楼走廊· 天气: 晴/十七度 ✨』 下午第四节课那个电铃刚打完。 教室里的人还没全滚蛋,二楼走廊尽头那块掉漆的公告栏前面,早就围得水 泄不通了。 月考成绩大榜。白纸黑字,年级前五十的狗爬名字和各科分数,密密麻麻地 挤在三张A3打印纸上。 每次一出这玩意儿,这面破墙跟前就他妈跟早市抢打折鸡蛋一样。个子矮的 死命踮着脚,伸着脖子往人堆里头拱。 我懒得去挤那身臭汗。张远自告奋勇替我钻进去了。 等这孙子从人堆里硬挤出来的时候,那一头刚剪的寸头全乱了,起球的校服 外套拉链不知道被谁的胳膊肘硬生生扯开了半截。 他喘着粗气,两只手在沾了灰的校服裤腿上胡乱抹了两把。 直接冲我竖起三根手指,用力晃了晃。 「第三。」 「操,真的假的?」我挑了挑眉。 「老子骗你个卵!林昊,总分六百八十七,年级第三!数学一百四十二,比 上回期中又他妈多抠了九分出来!不过你那破语文还是那副鸟样,一百零三。你 是不是连语文书长啥样都不知道?」 「背那玩意儿有用吗?作文只要不写偏题,给多少分全看阅卷老头今天跟老 婆吵没吵架。」我嗤笑一声。 刘凯这时候从楼梯口晃荡过来。 手里拎着半瓶喝剩下的两块钱农夫山泉。这货刚从操场水泥地下来,那双山 寨AJ的网面上全他妈是黄土,汗味隔着三米都能闻见。 「林昊考了第三?牛逼啊昊哥。那咱班是不是就你一个人杀进前十了?」 「还有李倩,她第七。」张远在旁边插嘴。 「行吧,两个。」刘凯仰起脖子,把剩下那点水一口灌了。用全是汗的手背 粗鲁地抹了一把嘴巴子,「昊哥,就你这窜天猴一样的进步速度,再搞两次不得 把全县第一给干下来?」 「第一悬。前两名那俩牲口是实验班的做题机器。人家数学满分,英语一百 四十五,那是纯纯的硬实力碾压,不讲道理的。」 「那也早晚的事!到时候拿了第一,必须请客!」 「行。到时候一人请你们喝一瓶三块钱的冰红茶,管够。」 刘凯骂了句脏话,作势要拿手里的空塑料瓶砸我脑袋。我笑着侧身躲开了。 回到教室。 我把那几本卷边的练习册往书包里一塞。掏出手机,点开微信,给我妈发了 条消息: 「妈,月考年级第三。[得意]」 她那边回得简直比火箭还快,绝对没超过一分钟。 「真的?!第三?!」 连着三个感叹号。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她那拔高了的大嗓门。 紧跟着,第二条消息迫不及待地砸了过来: 「晚上想吃什么!老娘给你做!」 我嘴角一勾,手指敲字:「红烧排骨。」 「行!妈现在就去菜市场割肉!」 我完全能脑补出她现在那副打了鸡血的死样子。 大概正穿着那身起球的旧家居服,手里还拿着拖把在客厅拖地。手机一响, 点开一看,整个人直接从发乌的木地板上弹起来!把屏幕凑到眼皮子底下,死死 确认了两遍那个「第三」到底是不是真真实实的第三。 估摸着这会儿,已经把聊天记录截图,发给我爸林建国去显摆了。 这女人就是这样,只要我考得好,她高兴起来的声音,比平时骂我的时候还 要震耳朵。 退出来,我又点开周姐的头像。 极其装逼地发了四个字:「年级第三。」 周姐那边可能在忙,过了几分钟才回。 「恭喜啊小天才。[鼓掌] 明天下午放学来阿姨家。小杰那死孩子去同学家过 生日了,不在。阿姨在床上,给你准备了个大惊喜。」 「什么惊喜?」我喉结滚了一下。 「来了,你那根东西就知道了。」 后面,跟着一个微信自带的微笑表情。在周姐发来,这就是个透着股子淫靡 和算计的骚笑。 *** *** *** 『✨ 2022/10/14· 星期五· 17:55· 县城·老小区·周姐家· 天气:多云/十 七度 ✨』 周五,放学。 跟张远在校门口那棵老榕树底下分了手。他往东走回宿舍楼拿周末换洗的脏 衣服,我直接拐了个弯往西。 上楼。敲门。 防盗门「咔哒」一声,开了。 周姐就站在门后头。 第一眼扫过去的时候。 我他妈还以为她要去哪个野鸡公司面试。 上半身。 一件白色的紧身衬衫。翻领。带着点真丝光泽的料子,软趴趴、滑溜溜地贴 在身上。 最要命的是,领口直接解开了两颗扣子! 第三颗扣子的位置,恰好死死卡在她胸口那条饱满的分界线上。领口顺势往 两边一敞,形成了一个极深的倒三角形开口! 下半身。 是一条纯黑色的过膝铅笔裙。 面料弹性大得惊人。从她的细腰开始,一路死死往下贴!把那个熟透了的夸 张臀部,和大腿上半段的肉感轮廓,包裹得连一丝缝隙都没有!裙摆刚好卡在膝 盖上方三四指的位置。 腿上,是黑丝。 但绝对不是平时那种烂大街的连裤袜! 是情趣大腿袜! 那黑色尼龙的袜口,直逼大腿中上段最肥嫩的位置。袜口的终点处,赫然是 一圈大概两指宽的黑色蕾丝花边!蕾丝网眼底下,紧紧勒着一圈透明的硅胶防滑 条。 那条黑色的紧身铅笔裙裙摆,和蕾丝袜口之间。 刚好露出了一截大约一巴掌宽的、光溜溜的大腿绝对领域!那截肉被上下黑 色的布料一衬,白得晃眼,像是掐一把都能滴出水来。 脚上。 踩着一双黑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 鞋跟细得像根筷子,的有七八厘米高。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极其清脆、勾人 的「嗒嗒」声。 连脚趾甲和手指甲的颜色,都特意换了。 从以前的酒红,变成了极具攻击性的深莓红。在客厅的白炽灯下看着像黑色, 但稍微反点光,就能看出里头那股子骚气的紫调。 「傻愣在门口干嘛?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还不滚进来?」 她媚笑了一声,侧了侧身子给我让道。 就这么迈腿的一瞬间,那条紧绷的铅笔裙在大腿外侧狠狠勒了一下,弹力面 料沿着她的臀线,拉出一条极其性感的浅浅褶痕。 我换了拖鞋走进去,反手把防盗门死死锁上。 客厅里安安静静的。小杰那小子的卧室门大敞着,里头空空如也,连那个破 奥特曼书包都不在。 「小杰真去了?」 「废话,老娘还能骗你?去同学家吃生日蛋糕了,不到晚上八九点绝对回不 来。」 她扭着腰,走到客厅那张皮沙发边上坐了下来。 顺势翘起了二郎腿。 这个动作,直接让那条紧身铅笔裙的裙摆,往上又狠狠滑了两寸! 大腿袜那圈性感的蕾丝边,和上面那截被勒出浅浅肉痕的大腿绝对领域,完 完全全暴露在空气里。 那层极薄的黑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密、淫靡的光泽。从小腿到大腿 中段,尼龙面料绷得死紧,把她小腿肚子的线条,勾勒成了一条流畅诱人的弧线。 「你今天这身……到底是抽什么风?」我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了滚。 「怎么?把你的魂都勾没了」 「好看是好看。就是……你穿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去给哪个大老板 当小蜜呢。」 她歪了歪脑袋,那个算计的骚笑又挂在了脸上:「老娘就是专门穿给你这个 小王八蛋看的! 上次在床上,你不是嘴贱,说想看阿姨穿那种电视里的秘书装吗? 我今天下午翻箱倒柜,把衣柜都快翻底朝天了,才给你改了改、搭出这么一 套来。怎么样?硬了没?」 我走到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一屁股坐下:「你现在看着,一点也不像个阿 姨。」 「那像什么?像发廊里的?」她挑眉。 「像我学校里的老师。她开家长会的时候,就爱这么穿。」我盯着她胸口。 周姐直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出涂着深莓红指甲油的手,隔着空气虚 点了点我的大腿:「滚你的蛋。你那老处女老师多大年纪了?能有老娘这身段?」 「三十多吧。跟你差不多。」 她收了笑,眼神瞬间变得拉丝。微微抬了抬尖下巴:「林昊。你,给老娘过 来。」 我从单人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双腿之间。 她坐在沙发上,我居高临下地站着。 这个绝佳的俯视角度! 那件白衬衫敞开的领口,里头的风光一览无余! 第三颗扣子底下的布料被那对大奶子撑得往两边豁开。C到D罩杯之间的饱满 轮廓,在衬衫面料底下清清楚楚! 那件黑色蕾丝半罩杯内衣的边缘,从领口深处若隐若现,兜着两团白花花的 软肉。 她的手直接伸了过来。 五根手指并拢,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一把死死捂在了我校服裤子的裤裆拉 链上! 隔着粗糙的布料,用力往下按了一把。 「操……这么快就硬成铁棍了?」她舔了舔红唇。 「你他妈穿成这副骚样,我还能是个太监不成?」我咬着牙,呼吸已经粗了。 「那你自己掏出来。阿姨今天穿了这紧身裙子,手脚施展不开,不方便。」 她往后靠在沙发背上,一副女王的架势。 我二话不说,直接单膝跪了下去。 两只膝盖重重地砸在客厅的地毯上。双手,一把按在了她的膝盖上面。 那条黑色铅笔裙的面料,隔着我的手掌,传过来一层大腿的滚烫体温。 我的手指,从她的膝盖骨上方,开始极其缓慢地向上滑。 经过铅笔裙那紧绷的裙摆边缘。 指尖,直接碰到了裙子和黑丝袜口之间,那一小截裸露的大腿肌肤! 那块肉,比我想象中还要滑嫩!大腿内侧的软肉,在我的手掌按压下,微微 凹陷下去一个极其色情的深坑。 手指继续往上。 指尖瞬间碰到了大腿袜蕾丝边缘的触感变化! 蕾丝花边那种粗糙的网眼纹路,和底下那圈死死咬住皮肉的硅胶防滑条,带 着一种奇妙的黏着感,交替着刮过我的指腹。 「你今天怎么穿了这种大腿袜?上次在车里,你不是还嫌这玩意儿容易掉, 说连裤袜方便撕吗?」我的手指在那圈硅胶条上反复抠弄。 「大腿袜骚啊,好看。」她低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在她大腿上作恶的手。 为了配合我,她甚至微微张开了双腿。 那条紧身铅笔裙的面料,因为这个劈腿的动作,在裆部被硬生生撑出了一条 紧绷的缝隙。 「而且……这中间空着一块。方便你这个小色鬼直接把手伸进去摸。连裤袜, 还得老娘费劲扒半天。」 我双手齐上,直接把那条碍事的铅笔裙裙摆,粗暴地往上一推! 她极其配合地抬了抬那个丰满的屁股。 裙子瞬间被推到了大腿根部的最底线! 大腿袜那圈性感的蕾丝边,和上面那截完全没被布料遮掩的白嫩皮肉,在客 厅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让人鼻血狂飙的极强视觉反差! 黑色丝袜包裹的半截腿,泛着尼龙的淫光;蕾丝边以上,是纯粹、白得发亮 的肉色。 「先帮阿姨,把这磨人的破鞋脱了。」她用脚尖踢了踢我的膝盖。 我往后挪了半步,低头去够她的脚。 我两只手分别死死托住她纤细的脚踝。用力一拔,把左脚从闷热的鞋腔里抽 出来。接着,再抽右脚。 穿着黑色情趣大腿袜的两只脚,稳稳地落在了毛茸茸的地毯上。 那十个脚趾头,透过半透明的黑丝袜面,隐隐约约地泛着那层深莓红色指甲 油的骚气光泽。 她的脚确实比我妈的小了一号。标准36码。 脚型极其修长。脚趾排列得整整齐齐,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有一道非常漂 亮的肉感缝隙。 脚弓因为长年累月踩高跟鞋,被硬生生折出了一个夸张的深凹弧度。从侧面 看过去,那条曲线简直就是天生为了足交长出来的。 「月考考了年级第三。小天才,要不要阿姨好好奖励奖励你?」她的声音变 得沙哑。 「你想怎么奖励?」我抬头盯着她。 她直接把右脚抬了起来! 那只穿着黑丝的脚,凌空一跨,脚背直接搁在了我的肩膀上! 黑丝袜那滑溜溜的面料,死死贴着我脖子侧面那截敏感的皮肤。 五个脚趾头,在我的肩头处,极具挑逗意味地,微微蜷缩、抓挠了一下。 「你说呢,小王八蛋。」她浪笑。 我一把抓下她搁在我肩膀上的右脚,双手如获至宝地捧着。 大拇指直接按进她那凹陷的脚心里。隔着黑丝,狠狠往里一按! 「嗯啊……」她舒服得从嗓子眼里漏出一声浪叫,水蛇腰往后一瘫,整个人 更深地陷进了软皮沙发里。 我猛地低下头。 张开嘴,嘴唇直接死死贴上了她裹着黑丝的脚面! 黑色大腿袜的面料触感,和我妈穿的那种15D连裤袜,完完全全是两码事! 这玩意儿更紧!弹性更大! 尼龙面料那种细密的编织纹路,在我的嘴唇上磨蹭出一种极其粗糙却又爽到 骨子里的微小刺痛感。 我伸出舌头。 舌尖透过那层黑丝,沿着脚背中间那条凸起的青色筋骨线,一路极向着脚趾 的方向舔舐过去! 袜面上,残留着一层极淡的洗衣液的清香味,混合着她脚底板因为穿着高跟 鞋而捂出来的、微微的女人汗味和皮革味。这种味道混合在一起,简直就是最猛 的春药。 舌尖一路舔到了脚趾根部。 猛地拐了个弯,极其刁钻地钻进了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那道趾缝里! 黑丝把两根脚趾间的缝隙,死死勒成了一条浅浅的尼龙凹槽。 我的舌尖,就在这条紧致的凹槽里,发了疯似地来回拨弄、舔舐! 我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两根脚趾在湿热舌头的刺激下,根本不受她大脑 控制地,在黑丝里剧烈收紧、又猛地松开!反复痉挛了好几下。 「嗯……哈啊……别光舔那个地方……痒死了……往上点……」她扭动着腰 肢呻吟。 我顺势把嘴唇移到了她的大脚趾上。 张开嘴,隔着那层湿漉漉的黑丝,一口将整个大脚趾头死死含进了口腔里! 温热的舌头裹着尼龙面料,在趾尖周围疯狂打转。然后腮帮子一用力,狠狠 吮吸了一下! 丝袜的弹力面料,在嘴巴巨大的吸力下,瞬间贴得更紧了!脚趾的形状在我 的口腔里变得无比清晰。 她的脚趾在我的嘴里触电般地抽搐了一下,极其下流地弯曲起来,用那颗涂 着指甲油的脚趾肚,在我的舌面上用力按压、摩擦! 从大脚趾,一路舔到第二脚趾。那根更细、更灵活的脚趾。 嘴唇死死裹住趾尖,舌头从侧面绕过去,疯狂舔过趾腹底面那块最柔软的肉 垫。 沙发上的周姐,呼吸已经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那种压抑的喘息声在客 厅里越来越响。 第三根,第四根,小脚趾。 每一根,我都毫不客气地含进嘴里,用舌头绕着转一圈,用牙齿隔着丝袜轻 轻啃咬,然后再换下一根。 最后。 舌尖再次杀回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 这回,深深地探了进去! 甚至能隔着那层被口水完全浸透的黑丝,感觉到两根脚趾骨之间那块柔软连 接处,传递出来的滚烫体温。 「操……够了够了……快点坐上来!」 她被舔得受不了了,弯下腰,一把揪住我的校服领子拉了一把。 我从地毯上站起来。 她极其配合地往沙发一侧挪了挪屁股,给我让出了一大块空地。 我一屁股坐下。 刚坐稳,她就把那两条穿着黑丝大腿袜的长腿,直接横空劈了过来! 结结实实地搭在了我的大腿上。 那两只被我口水弄得湿漉漉的脚,精准无比地落在了我鼓胀的校服裤裆正上 方! 「把你那破裤子脱了。」她命令道,眼神饿得像狼。 我双手一扯,拉开校服长裤的拉链。 连带着里头那条内裤,一把直接往下拽到了膝盖弯。 一根紫红色的、青筋暴起的粗大鸡巴,瞬间弹了出来!硬得像块烙铁,马眼 上已经挂着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两只穿着黑丝的脚,毫不客气地直接夹了上来! 两个脚掌在鸡巴两侧死死合拢! 夸张的脚弓,紧紧贴着粗壮的柱身。十个脚趾头,在硕大的龟头上方,极其 熟练地交叉锁死! 黑色大腿袜的面料,死死包裹着滚烫的肉棒。 那种隔着尼龙布料足交的触感,跟光脚完完全全是两个世界! 尼龙面料自带一层滑溜溜的质感,摩擦力极低。但因为刚才被我舔过,再加 上她脚底本身出的细汗,丝袜变得又湿又热。 那种丝滑中带着惊人黏着感的触感,随着她双脚的上下套弄,一波波地轰炸 着我的神经! 她的脚弓弧度,真的比我妈大太多了。 这种长年穿高跟鞋折出来的畸形弧度,在足交的时候,简直就是一把天生的 名器! 形成了一种绝对完美的天然包裹感。 脚弓最深的那块凹陷处,正好死死卡在鸡巴中段最粗的地方。 她双脚上下移动的时候。 那个紧致的肉感弧面,就这么来回地、残忍地碾压过柱身上的每一根青筋! 所有的压力,全集中在最敏感的那一截上。 「舒服吗?小东西。」她喘着粗气浪问。 「操……爽死了。」我咬着牙。 「你知道吗?」 她一边加快脚上的套弄速度,一边压低声音,像个魔鬼一样在我耳边吹风。 「等你把你妈彻底拿下了。你可以,手把手教你妈这招。」 「周姐!」我猛地瞪了她一眼,腰眼一阵发麻。 「老娘说真的!你妈那双大肥脚,比我足足大了一码!那肉多厚啊! 她要是拿脚夹着你这根大鸡巴……肯定比老娘夹得还要紧一百倍!」 她彻底疯了。 脚下的速度快出了残影! 两只脚上下疯狂交替挤压。大脚趾和二脚趾,在龟头顶端的马眼附近,像两 把钳子一样来回狠狠夹弄、摩擦! 深莓红色的指甲油,透过半透明的黑丝袜,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斑。 脚底的丝袜面料,因为这种剧烈、反复的摩擦,已经变得滚烫潮湿。温度比 刚夹上来的时候,不知道升高了多少度! 「嘶……不行了……」 到了快要爆发的临界点,我猛地伸出双手,一把死死按住了她那两个还在作 乱的脚踝。 「怎么?这就缴械了?别用脚了?」她挑衅地看着我。 「不用脚了。」我眼珠子通红。 「那你要用什么?」 「用你这口骚逼。」 她极其放荡地大笑了一声。嘴角翘得老高。 直接伸手,从茶几底下那个抽纸盒旁边,熟练地摸出一片杜蕾斯的铝箔包装。 放在嘴边,用洁白的牙齿咬住一角,「撕啦」一声撕开。拿在手里,递给我。 我接过来,手忙脚乱地滚到龟头上套好。 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把那条紧身的黑铅笔裙,彻底推到了腰部以上! 在两条黑色大腿袜之间的那片隐秘的三角区域里。 只剩下那条可怜的黑色蕾丝内裤。 她伸出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 极其粗暴地往旁边一拨! 那口早就泛滥成灾的浅褐色骚逼,瞬间暴露在空气里。 精心修剪过的阴阜上,只有一小撮整齐的短毛。外阴唇紧紧闭合着,但中间 那道肉缝里,亮晶晶的淫水早就糊满了一大片,顺着股沟往下淌。最上头那颗敏 感的阴蒂,早就充血肿胀成了一颗硬邦邦的红豆。 我双手死死掐住她的水蛇腰,往下狠狠一按! 硕大的龟头,瞬间抵在那口泥泞的入口处。 她急不可耐地把手从我们俩的身体中间伸下去,五根手指一把死死握住鸡巴 的根部。引导着那个粗大的柱身,精准地对准了肉穴的洞口。 「噗嗤!」 进入的那一瞬间,她仰起脖子,极度享受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两只穿着黑色情趣大腿袜的长腿,直接死死盘在了我的大腿两侧! 那两圈勒肉的蕾丝袜口,恰好卡在我的双手能够到的绝对位置。 我的十根手指,直接死死扣在那圈蕾丝边缘底下的硅胶防滑条上! 随着我粗暴的抽插动作。 那条紧绷的胶皮,在我的手指疯狂拉扯下,从她白嫩的大腿皮肤上被拉得弹 起来,然后又「啪!」地一声,重重地抽打回去!留下一道道刺眼的红印! 她的双手死死撑在我的肩膀上。 那个丰满的屁股,开始像装了马达一样,发狂地前后撞击起来! 黑色的铅笔裙面料,全堆在她的细腰间,挤成了一圈乱七八糟的皱褶。 那件质地丝滑的白衬衫下摆,早就从裙腰里被扯出来了一大截。随着身体剧 烈的起伏,一松一紧地疯狂晃动。 终于。 胸前那颗苦苦支撑的第三颗扣子,再也承受不住这种狂暴的拉扯。 「崩」地一声,扣子自己崩开了!飞到了地毯上! 领口瞬间失守,直接敞成了一个巨大的V型! 里头那件黑色蕾丝半罩杯的内衣,和从内衣杯沿上方,硬生生挤出来的一大 截白腻、晃动的胸部软肉。 完完全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刺眼的灯光下! 那两颗浅褐色的小乳头,在蕾丝网眼里硬得像石头,疯狂地摩擦着布料。 「操……周姐……你这口逼夹得好他妈紧……」我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 「嗯啊!……阿姨紧不紧?爽不爽?」 她猛地俯下身,一头卷发扫在我的脸上。那张涂着口红的嘴,直接凑到我耳 边。 滚烫的喘息扑打在我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透着股子让人发疯的变态快 感。每一个字都像毒蛇吐信子一样清晰。 「你给老娘说实话……你在家的时候……偷偷想过没有? 你妈的那口老逼……是不是也像阿姨这么紧?!」 「周姐,你他妈又来这套。」我腰眼一麻,顶得更深了。 「老娘就爱这么问!你咬我啊?」 她的腰猛地往下死死一沉! 一口气,直接把那根长鸡巴连根吞到底! 整个身体的重量毫无保留地砸下来,那种子宫口被彻底填满、撑爆的极度挤 压感,瞬间从结合的部位疯狂传导上来! 她痛苦地闷哼了一声,眼角都逼出了生理性的眼泪。 「你给老娘闭上眼睛……好好想一下…… 你妈那个大屁股……就这么骑在你身上…… 两条大粗腿上,还穿着你最喜欢的黑丝袜……啊!」 「你他妈别说了!」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开始发狂地往上猛 顶! 「你不让老娘说……那老娘,就用这个身体跟你说!」 她彻底疯魔了。 双手从我的肩膀上收回去,死死反撑在沙发的真皮靠背上。 起伏的节奏瞬间加快了一倍! 每一次,那个丰满的屁股高高抬起来的时候。 我都能清清楚楚地看到,那根紫红色的鸡巴,从她那口浅褐色的嫩穴里退出 大半截。柱身上挂满了亮晶晶、拉着丝的透明淫水。 然后! 她像砸夯一样,重重地、发狠地坐回去! 「啪!!!」 两个人的下腹和耻骨,结结实实地拍击在一起!发出一声极其沉闷、响亮的 撞击声! 混合着阴道里被挤压出来的「噗嗤、咕叽」的淫秽水声。 那两只穿着黑色大腿袜的长腿,在我的身体两侧,随着撞击的节奏,来回疯 狂地收紧、夹击! 脚趾头在沙发垫子上,死死地蜷缩着、抠挖着。 深莓红色的指甲油,在黑丝袜底下一闪一闪。 大腿根部的那两圈蕾丝袜口,随着大腿肌肉的剧烈收缩,被不断地撕扯。 那圈死死咬肉的硅胶防滑线,反复地勒紧皮肤,又猛地松开。 在她那截白得耀眼的绝对领域上,留下了一道极其刺眼、发紫的浅红色勒痕! 「快了……林昊……你别动!……啊!……让阿姨自己来磨!」 她的动作,突然变了! 从刚才那种大开大合的上下起落,瞬间变成了极小幅度的、前后发狂般的研 磨! 那个大屁股,死死贴在我的大腿面上,几乎不再抬起来! 只是那个水蛇腰,以一种常人难以企及的极快频率,疯狂地前后摆动、画圈! 这个要命的角度! 让鸡巴最前端那个敏感的龟头,每一次,都死死地、精准无误地顶撞在子宫 口旁边那一小块最软的嫩肉上!反复摩擦! 她的呼吸,一下子变得像破风箱一样急促、破碎! 两只手死死抓着沙发靠背的边缘,因为用力过猛,十个指节全都攥得惨白! 「嗯!……啊!……对!……就是那里!……操死我!……哈啊!!!」 她的身体,突然从腰部开始,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了一下! 紧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 那口紧致的阴道内壁,突然发了疯似地疯狂收缩! 就像是里面突然长出了一万只长满吸盘的小手,死死攥住了那根硬邦邦的肉 棒! 那种恐怖的绞杀和挤压感,带着极其规律的高潮脉动,一波接着一波,像海 啸一样从底端一路传导到龟头顶端! 「啊——!」 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长声尖叫。 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烂泥般伏倒在我的肩膀上,彻底不动了。 只剩下那种急促得像是刚跑完四百米冲刺的剧烈喘息声。 胸口夸张的起伏,把那件早就敞开的白衬衫,撑得一松一紧,两颗乳头还在 我胸膛上无意识地摩擦。 就这么死死绞了二十多秒。 她的呼吸才慢慢平复下来,阴道里的痉挛也稍微缓和了一点。 「你个小畜生……还没射?」她趴在我耳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嗯。没到点。」我喘着粗气。 「那你自己动……老娘腰断了,没力气了……」 我双手一把死死扣住她的胯骨。 腰眼猛地发力!开始从下往上,发起最后最凶残的狂暴冲刺! 「啪!啪!啪!」 每一次毫不留情地往上死顶,她的整个身体都被我硬生生拱得在沙发上弹起 来一寸! 高潮之后的阴道内壁,正处于极度充血、极度敏感的脆弱状态。 我这根粗大的鸡巴,每一次毫不怜惜的进出摩擦,都逼得她发出短促、痛苦 的闷哼。 那声音,带着某种根本无法控制的、爽到极致的颤音。 最后冲刺了大概不到两分钟。 我低吼一声,腰眼一阵疯狂的酥麻。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儿全射在了那个紧 绷的套子里! 结束了。 她像滩水一样,顺着我的胸口滑了下来。 整个人歪倒在沙发的另一头,半死不活地喘着气。 那条纯黑的铅笔裙,早就卷成了一堆破布,乱七八糟地堆在腰上。 那件质感高级的白衬衫,大敞四开着。 两条穿着黑色情趣大腿袜的长腿,毫无形象地从沙发上延伸下去。 大腿根部的蕾丝边早就歪到了大腿外侧。那圈硅胶条在白嫩大腿上勒出的刺 眼红印,到现在都还没消退。 胸口那件黑色蕾丝半罩杯内衣歪到了一边,大半个奶子露在外头。和她那被 撞得散乱不堪的卷发,淫靡地搭在一起。 她的左脚,随意地搭在沙发的皮扶手上。 那五个脚趾头,这才慢慢地、脱力般地松开了刚才死死蜷缩的状态。 深莓红色的指甲油,在汗湿的黑丝袜底下,泛着一层暗沉、情色的光泽。 「可以啊小子。考了个年级第三,在床上干起人来,还挺猛的。」她懒洋洋 地调笑。 「这跟考试有个毛的关系。」我把套子扯下来,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当然有关系!关系大了去了!」 她忽然来了精神。 「你小子成绩考得好,你妈那个死脑筋就高兴!你妈一高兴,你在家里那点 破事,就好推进了! 趁热打铁,这四个字你懂不懂?」 她费力地侧过身来,看着我。用手把糊在脸上的乱发拢到脑后。 「听好了!今天晚上你回了家。继续帮她吹头发。 算算日子,这两个星期,你已经死乞白赖地帮她吹了五六次了吧? 她那具身体,早就习惯了你的伺候了。 今天!必须给老娘往前,狠狠地走一步!」 「怎么走?」我一边穿裤子一边问。 「吹头发的时候。你的手,不要光停在头发上! 顺着她的头发,极其自然地,摸到她的脖子上去!甚至摸到锁骨上! 就像你平时在沙发上帮她揉脚的时候,手顺理成章地从脚踝,一路滑到小腿 肚子上一样! 动作要自然!千万不能像个流氓一样突然袭击!」 「她要是察觉到了,一把推开我呢?」 「推你,你就跟她装傻充愣!随便想个什么破理由糊弄过去! 林昊,你给老娘记住! 她推你,一点都不要紧! 最重要的是,那一下摸过去,她那具干旱了十年的身体,会死死记住你碰到 了那个禁区! 只要她的身体记住了。 等下一次你再碰的时候,就容易一万倍了!」 「进两步,退一步的把戏?」我系好校服拉链,冷笑了一声。 「聪明。你小子学得挺快的嘛。」 她伸出那只穿着黑丝的脚,用涂着指甲油的脚趾头,极具挑逗地在我的大腿 上轻轻点了一下。 「滚吧。早点滚回去。你妈还买了两斤半的排骨,在家眼巴巴地等着你回去 报喜呢。」 *** *** *** 『✨ 2022/10/14· 星期五· 19:20· 县城·老小区3楼·出租屋· 天气:多云/ 十六度 ✨』 我推开那扇掉漆的防盗门,到家的时候。 她已经把那一大盆油光发亮的红烧排骨,端上那个破折叠餐桌了。 今天这阵仗,绝对是下了血本的。 除了那盆硬菜红烧排骨。还有一盘堆得冒尖的醋溜白菜、一海碗西红柿蛋花 汤、外加一小碟用来解腻的凉拌拍黄瓜。 四菜一汤! 平时这破出租屋里,满打满算也就是两个素菜加一个漂着几根蛋丝的汤。 今天的满汉全席,傻子都知道,全是为了庆祝月考年级第三。 她今天没穿那些松垮的旧T恤。 身上,套着一件灰蓝色的V领针织衫。下半身,是一条极其修身的黑色及膝裙 子。脚上踩着一双发旧的棉拖鞋。 但这件V领针织衫,显然是她今天下午接到成绩单后,兴奋地出门去菜市场割 肉时特意换上的战袍。回来做饭都没舍得脱下来。 这件针织衫的V领开口,开得比她平时穿的那些衣服都要低。 直接到了胸口正中间的位置。 只要她稍微一动,领口处,就能清清楚楚地看到里头那一截灰色蕾丝内衣的 边缘,和被兜着的那道深沟。 「妈,你今天这是不过了?做这么多菜?」我把书包扔到沙发上。 「你小子考了全校第三名嘛!老娘高兴!来来来,赶紧去洗手,坐下吃饭!」 她麻利地把身上那条脏围裙解了下来,随手挂到了厨房门口那个生锈的粘钩 上。 两只手在衣服上胡乱蹭了蹭,拉了个塑料圆凳,直接一屁股坐到我对面。 那张常年挂着苦瓜相的脸上,今天的笑容就没断过。眼角那几道细密的鱼尾 纹,全给笑得挤成了一团。 「你爸那个死鬼,下午专门打电话来了! 他听我说你考了第三名,在电话那头高兴得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还破天荒地嘱咐我,说这个周末必须让我多去割点肉,给你买点好吃的补补 脑子! 他还说什么来着……哦对,问我『昊子最近学习还跟得上不?』 老娘直接怼他:『跟得上个屁!人家是年级第三!前面就俩人!』 他半天憋不出一句屁话,最后就干巴巴地来了一句『好』。 你爸那人就是这副德行,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连夸自己亲儿子都不会夸。」 她一边兴奋地絮叨着,一边拿筷子在盘子里挑拣。 「他能憋出个『好』字,已经算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扒了口白米饭。 「那倒也是。」 她极其精准地挑了一块肉最厚、带着脆骨的排骨,直接夹进我碗里。 「赶紧吃!多吃点!今天这排骨,老娘狠了狠心,足足买了两斤半!够你造 的!」 这排骨烧得确实绝了。 酱色浓郁得发黑。肉炖得稀烂,筷子轻轻一夹,肉丝就顺着骨头直接脱落下 来。咬上一口,满嘴都是脂肪和白糖混合的甜香,直冲天灵盖。 她拿手好戏的西红柿蛋花汤,也一如既往地稳定发挥。蛋液打得极其细碎, 浮在鲜红的番茄汤面上,像一层金灿灿的云。 我饿死鬼投胎一样,狂造了小半碗米饭之后。 她突然放下筷子,盯着我,冷不丁地问了一句: 「你今天下午放学,怎么在外面磨蹭到现在才滚回来?这都快七点半了。」 「哦,顺道去了趟楼上周姐家。帮小杰那笨脑子看了一下英语卷子。」我面 不改色地撒谎。 「小杰?」 她那两道画过的眉毛瞬间拧在了一起,「他今天不是去他那个死党同学家过 生日去了吗?怎么会在家?」 我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 操!大意了! 这女人怎么连小杰去同学家过生日这种屁事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哦……我是说,我去的时候,小杰那小子刚好前脚刚走。」 我大脑飞速运转,赶紧往回找补,「周姐非拉着我,说让我帮他把最近考的 那张破英语卷子看看。她把卷子拿出来,我给她指了指,顺手在上面给他标了几 个重点必考的题型。」 「那你就为了给他看张破卷子,在人家家里足足待了一个多小时?!」她声 音拔高了。 「这不是看完卷子,顺便跟周姐坐在沙发上聊了会儿天嘛。她一个人在家闲 着也是闲着,无聊得慌。」我继续圆谎。 她死死地盯着我看了足足五秒钟。 那个眼神,复杂得让人后背发毛。 说不上是完全的怀疑,但也绝对不是百分之百的相信。 就像是有什么极其肮脏、不可告人的想法,在她的眼珠子后面飞速地转了一 大圈。但最终,她咬了咬嘴唇,什么难听的话都没有说出口。 「以后放了学赶紧给老娘滚回家!少去人家家里蹭这蹭那的!人家周姐一个 人在家,也有自己的正经事要干!」她冷冷地警告了一句。 「嗯。知道了。」 这个危险的话题,就在这句警告里,戛然而止。 她低下头,继续闷声对付碗里的白米饭。 我也赶紧低下头,死命啃骨头。胸腔里的心跳,明显比刚才狂飙了两拍。 吃完饭,她照例像个陀螺一样去收拾那堆油腻腻的烂摊子,洗碗擦桌子。 我躲进次卧,把那张难得要命的数学卷子摊在掉漆的书桌上,装模作样地死 磕了半个小时。 八点半。 隔壁卫生间里,准时响起了破花洒「哗啦啦」的流水声。 十五分钟后。 那台破吹风机的「嗡嗡」声响了起来。但在里面断断续续地只响了不到三分 钟,就彻底停了。 「吱呀——」 卫生间的磨砂门开了。 她趿拉着棉拖鞋,走到了客厅。 我像个潜伏的猎犬一样,从次卧门口探了个脑袋出去。 跟前几次一模一样的剧本。 那一头浓密的长发,半湿不干地披散在背上。发梢滴下来的水渍,早就把她 那件灰蓝色针织衫的两侧肩口,洇出了两大团显眼的深色水痕。 她走到那张塌陷的布艺沙发上,一屁股坐下。熟练地拿起那部碎屏手机,开 始划拉短视频。 她就那么安安静静地,顶着一头湿头发,坐在那里。 我深吸了一口气。 从次卧走出去。径直进了卫生间,把挂在墙上的吹风机取了下来。 拎着它,走到客厅。 把插头插进墙角的插座里。 「我帮你吹?」我站在她身后,低声问。 她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 那张嘴唇紧紧抿着。没有像正常母亲那样直接拒绝,但也没有说一句「好」。 她只是极其配合地、微微偏了偏身子。 把她那毫无防备的后背和脖颈的位置,完完全全地让了出来。 这,已经是第六次了。 前五次,我都是像个机器一样,走着差不多的安全流程。 暖风、手指、头发、头皮、后颈的绒毛。 每一次,当我的手指肆无忌惮地在她那头长发里穿行的时候。她都会像只被 撸顺了毛的猫一样,舒服地闭上眼睛。那两边原本因为戒备而紧绷的肩膀肌肉, 会慢慢地、彻底地松懈下来。 每一次,当我因为靠近而喘出的滚烫呼吸,扑打在她敏感的后颈上时。她都 会条件反射地微微缩一下脖子。 但她,从来没有一次躲开过。 周姐那只老狐狸,看人真的太准了。 她,陈芳,这个底层妇女。 已经彻彻底底地,习惯了这种危险的触碰。 今天的前半段,我还是老老实实地走着以前的安全路线。 后脑勺、左侧、右侧。 左手的五根手指,温柔地分开那些黏在一起的湿发。右手拿着吹风机,让暖 风从发根一路吹到发梢。 洗发水那股甜腻的椰奶味,在暖风的催化下,迅速弥漫在我和她这极近的距 离之间。 她安静地闭着眼睛,呼吸极其平稳。脸上那种彻底放松的表情,已经变得没 有任何伪装的自然了。 左侧的头发,吹到差不多九成干的时候。 我「啪」地一声,关掉了吹风机。 那股烦人的嗡嗡声一停。 客厅里,一下子死寂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好了?」她连眼睛都没睁,慵懒地问。 「没有。还有几缕在底下没干透。你这边有几根头发打死结缠在一起了,我 帮你用手理一下。」 我的左手,顺势从她耳后的位置插进去。 把那几缕碍事的长发,全部粗暴地拨到了她的前胸去! 这一个简单的动作! 瞬间,让她左侧的整条脖颈,完完全全地暴露在我的视线里! 从敏感的耳根,一直延伸到圆润的肩膀。 那件灰蓝色的V领针织衫,领口在这个致命的位置,勾出了一条极具诱惑的斜 线。V领的边缘,顺着她深邃的锁骨走向,一路延伸到了那对大胸的深沟里。 「你的脖子这边……好像起了一个包。」我压低声音,声音里透着股异样。 「嗯?什么包?在哪儿?」 她毫无防备地,微微偏了偏头。 这个动作,把她脖子侧面那大片白嫩的皮肤,更加毫无保留地亮给了我! 我的右手,食指和中指死死并拢在一起。 带着我手上的滚烫体温。 指腹,直接、毫不犹豫地贴上了她脖子侧面中段的皮肤! 那一瞬间! 她的整个身体,像被雷劈了一样,剧烈地震颤了一下! 但我根本没有停手! 指腹,沿着她脖子侧面那条从耳下一直连接到肩线的明显筋腱。 极其缓慢地滑了下去! 皮肤太滑了!刚洗完热水澡的肌肤,带着一层微微的潮湿水汽。体温从我指 腹的接触面,源源不断地传导上来。 指尖,一路滑到了她锁骨的位置。 锁骨在白嫩的皮肤底下,形成了一条浅浅的、性感的凹槽。 我的两根手指,就这么顺着这条锁骨的凹槽。 向内侧!向着她胸口的方向! 极其大胆地滑行了大约两三厘米! 直接,碰到了那件V领针织衫领口的边缘布料! 然后。 我的手指,根本没有在那个所谓安全的领口处停下来! 食指的指尖,顺着针织衫领口的内沿!直接钻了进去! 向下滑了足足一寸! 指腹,实打实地、结结实实地,碰到了她锁骨下方那片平坦、毫无遮挡的皮 肤! 这里的皮肤温度,比脖子上暴露在空气里的皮肤,要滚烫得多! 因为长年被衣服死死覆盖着,留存了女人最原始的体热。 指腹上,瞬间感受到了一种跟脖子完全不同的要命质地。 这里的皮肤更薄!更柔软!更娇嫩! 「唰!」 她的眼睛,像见了鬼一样,猛地睁得老大! 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疯狂地往前一缩! 两只手同时像发了疯一样抬起来! 一只手「啪」地一声,狠狠地拍掉了我那只正在作恶的手! 另一只手,死死地、拼命地揪住了自己敞开的V型领口! 「林昊!你他妈在干什么!!!」 她的声音又尖锐、又急促!透着股掩饰不住的极度恐慌! 那张脸,瞬间从脖子根,一路红到了耳根子! 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死死盯着我。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和羞愤,剧 烈地缩成了一圈! 「妈,你急什么!你脖子上刚才有个红红的蚊子包。我就是凑近了看看是不 是被毒蚊子咬了。」 我站在原地,脸不红心不跳,拿出周姐教我的那套说辞,装傻充愣到了极点。 「你放什么狗屁!什么蚊子包!这他妈都十月份了,秋风都刮起来了,哪来 的死蚊子! 你那爪子刚才到底在摸什么地方!你自己心里清楚!」她像只护崽的母鸡一 样尖叫。 「真的有啊。就在这儿。」 我伸出手指,在自己脖子侧面对应的位置,无辜地点了点。 「红了一小块,挺明显的。要不就是你刚才洗澡水开得太烫,给烫红了。」 她那只手还死死地揪着领口防走光。 另一只手,半信半疑地伸过去,在自己脖子侧面胡乱摸了两把。 摸了半天,除了一手汗,什么硬块都没摸到。 「根本就没有什么包!」她咬牙切齿地瞪着我。 「那可能就是我看走眼了。这破客厅灯光太暗,反光的问题吧。」我耸了耸 肩,一脸无所谓。 她死死地盯着我。 就那么死死地看了我足足三四秒钟。 在那漫长的几秒钟里,她脸上的表情,简直比变脸还精彩。经历了好几层极 其剧烈的心理挣扎。 极度的愤怒。 对自己亲生儿子的怀疑。 对刚才那个触感的困惑。 然后,是某种……连她自己可能都说不清楚、也不敢深想的复杂情欲和羞耻! 最后。 她什么也没说。 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你给老娘滚回屋去写作业!我去睡了!」 她一把抓起沙发上的破手机。 连头都没敢回。像躲避瘟神一样,快步逃进了主卧。 「砰!」 那扇薄薄的木门,被她摔上的声音,比平时任何一次都要重得多!震得墙皮 都掉了一块。 客厅里。 瞬间只剩下我一个人。 还有地板上那把被冷落的、还没收起电源线的吹风机。 我慢慢抬起右手。 食指和中指,依旧死死地并拢在一起。 我就这么在原地站了大概半分钟。 然后,弯下腰。把地上的吹风机拾起来,冷漠地绕好线,走回卫生间挂回了 墙上。 回到次卧。关门。 直挺挺地躺在硬板床上。 死死盯着头顶上那块发黄的天花板。 被推开了。 但是。老子实打实地碰到了! 手指上的神经记忆,这辈子都不会消失。 她陈芳身体里的记忆,也绝对不可能抹得掉! 周姐那只老狐狸的话,又在脑子里响了起来: 「推了你,一点都不要紧张! 最重要的是,她那具身体,会死死记住你碰到了那个禁区! 记住了之后。下一次,你再伸手,就容易一万倍了!」 进两步。退一步。 好一招以退为进的心理战。 隔壁的主卧里,死一般寂静。没有任何翻身的动静。 那点从门缝底下漏出来的灯光,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关了。 「嗡。」 扔在枕头边的手机亮了一下。 是周姐发来的微信。 「战况怎么样了,小鬼?」 我点开键盘,面无表情地敲了三个字: 「碰到了。」 「被一把推开了?」 「嗯。反应很大。」 「太正常了!要是这都不推你,她就不是陈芳了。 听着!明天开始,你在家里,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三天之内,绝对、绝对不要再碰她脖子以上的任何地方! 只准老老实实地给她揉脚底板! 退回去!把线给我拉回安全区!明白没?」 「嗯。」 「赶紧睡吧。今晚,你干得非常漂亮。」 *** *** *** 『✨ 2022/10/17· 星期一· 06:50· 县城·老小区3楼·出租屋· 天气:多云/ 十五度 ✨』 周末两天。 这个逼仄的出租屋里,风平浪静,什么越界的事都没发生。 她绝口不提周五晚上在沙发上发生的那一幕。 我更是把嘴闭得比蚌壳还紧,装得像个没事人。 吃饭的时候。 她照常像个更年期妇女一样,拿筷子敲着碗沿,唠叨我多吃点水煮青菜,别 光顾着挑肉吃。 催我滚回屋写卷子的频率,甚至比平时心虚地更高了一点。掩饰性极强。 周六晚上。 吃完饭她洗了澡。我主动走过去,提出帮她拿吹风机吹头发。 她直接冷着脸,回了一句:「不用了,老娘自己有手,自己会吹。」 周日晚上。 她去楼下小广场,跟着那帮大妈疯狂扭了一个小时的广场舞。回来洗完澡。 这次,我吸取了教训。根本没有主动去卫生间拿吹风机献殷勤。 她自己默默地插上电,在卫生间里把头发吹干了。 退回去。 就像周姐说的那样。把紧绷的皮筋,重新松开。 周一早上,六点五十。 床头那个破闹钟准时杀猪般地响了起来。 我烦躁地一巴掌拍死闹钟,在被窝里硬挺着赖了五分钟的床。 等我掀开被子,刚从暖和的被窝里钻出来。 一股子浓烈、勾人的葱油香味,直接穿透木门,从厨房那边飘进了次卧! 是葱油饼。 这女人平时早上做早饭,抠搜又嫌麻烦。 要么是一锅清汤寡水的白米粥,配着两个发硬的冷馒头和一碟子黑乎乎的咸 菜。要么就是清水煮挂面,卧个荷包蛋了事。偶尔心情好,才去楼下早点摊买两 根炸得流油的油条。 这葱油饼可不一样! 得大清早爬起来和面、醒面,还得拿擀面杖死命擀薄,最后抹上油卷一把碎 葱花。工序多得要命,极其费工夫! 她一般,只有在周末不用赶时间、且心情好到爆炸的时候,才会下血本做这 玩意儿。 今天可是黑色星期一啊! 我胡乱拿冷水抹了把脸,捅了两下牙刷。 趿拉着拖鞋,走到厨房门口。 她正背对着我,站在那个灶台前面。手里拿着铁铲子,翻着平底锅里滋滋冒 油的面饼。 她身上,穿着一件浅驼色的薄针织开衫。 领口原本是那种保守的圆领设计。 但是! 今天早上,她居然把开衫最上面的那两颗扣子,全给解开了! 那件薄开衫的领口,因为瞬间少了两颗扣子的拉扯固定。 布料失去了支撑,极其慵懒地向两边微微敞开着! 当她弯下腰,拿铲子去翻锅里那张饼的时候。 从我站的这个背后侧面角度。 我能清清楚楚地,顺着那两颗扣子敞开的V型缺口! 看到她那一截白皙的锁骨! 以及,锁骨下方,那条死死勒在白肉上的灰色蕾丝内衣肩带! 我清楚地记得。 平时,她穿这件保守的浅驼色开衫时。 顶多,也就是嫌勒脖子,解开最上面那一颗扣子透透气。 今天。 她破天荒地,解开了两颗。 「妈,大清早的,你这做的是葱油饼啊?」我靠在门框上,装作没看见,语 气平常地问。 「嗯。听到动静了?起来了?脸洗干净了没?」她头也没回,铲子在锅里 「当当」响。 「洗了。拿冷水搓的。」 「去餐桌那儿坐着等着,马上就出锅了。」 几分钟后。 她把那张烙得金黄酥脆的葱油饼,从平底锅里直接铲到了白瓷盘子里。端上 了折叠桌。 边缘微焦,透着股油炸的香气。面饼被她拿刀切成了规整的四等分。里头卷 着的翠绿葱花,在面饼的层次之间,露出一圈一圈诱人的绿色。 旁边,还极其讲究地搁了一小碟用来解腻的陈醋,和一碗熬得粘稠的白粥。 我拉开凳子坐下来。 迫不及待地用手抓起一块,狠狠咬了一大口。 外壳酥脆,里头柔软。葱花的香气混合着猪油和面粉的高温香气,在口腔里 瞬间炸开。 「好吃。」我含混不清地夸了一句。 「好吃那你就多塞两块!吃饱了上学去,别磨磨蹭蹭的给老娘迟到了!」 她坐在我对面。 脸上的表情、大着嗓门骂人的语调、极快的说话语速。 跟平时那个咋咋呼呼的粗糙妇女,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区别! 催着我大口吃饭,催着我滚去检查书包,催着我赶紧滚出家门。 那副坦荡荡死样子。 就好像,上周五晚上,在客厅沙发上,我把手伸进她衣服领子里摸她锁骨下 面的那件事。 从来、压根就没有发生过一样! 七点二十。 我把最后一口白粥灌进肚子里。背上那个死沉的书包,走到玄关去换那双旧 球鞋。 她正站在餐桌旁边,手里拿着一块脏抹布,用力擦着桌子上的油星子。 我把手按在防盗门的门把手上。 在拉开门出去之前。 我停住动作,回过头,深深地看了她最后一眼。 她正深深地弯着腰。 右手拿着那块抹布,在桌面上来回用力地抹着。 那件浅驼色的针织开衫。 因为她这个大幅度弯腰干活的动作。 领口,敞得比刚才在厨房里,还要大得多! 那两颗被解开的扣子,空出来的领口那段布料,完全失去了地心引力的控制, 极其下流地向下重重垂着! 形成了一个让人血脉偾张的深洞! 从我站在门口的这个绝佳角度看过去。 我能毫无遮挡地,直接顺着那个领口的洞! 看清她锁骨下方,那一大截平时绝对不可能露出来的、白花花的柔软皮肤! 她就这么弯着腰,擦着桌子。 任由领口敞开着。 一直到我拉开防盗门走出去。 她,都没有抬起手,去扣上那颗多解开的扣子。 第二十四章:裂口 『✨ 2022/10/28· 星期五· 17:40· 县城高中校门口· 移动目的地:出租屋· 阴 ✨』 下午最后一节课的电铃终于响了。 刘凯那头猪正趴在桌上补觉,嘴角流出来的哈喇子,把底下数学卷子洇湿了 一大片。 张远从后排伸出脚,对着刘凯的椅子腿狠狠踹了一脚。 「起来了!定点炮台!放学了!」 刘凯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抹了把嘴。右半边脸上,结结实实地印着卷子上一 道选择题的黑色油墨痕迹,连那个「C」都印反了。 我没忍住,笑了出来。掏出兜里手机,对着他的蠢脸直接按下快门。 「操!别拍别拍!」 他伸手来挡,但刚睡醒动作慢了半拍,画面已经定格了。 「林昊你个狗东西!赶紧给老子删了!」 「留着当遗照挺好的。」我把手机往校服裤兜里一揣,「万一哪天你那狗屁 三分球不准了,去街上要饭,还能靠这张脸博点同情。」 张远在旁边笑得直拍桌子。 刘凯骂骂咧咧地把那张沾了口水的卷子胡乱塞进书包里,三个人勾肩搭背地 往校门口走。 走廊里全是赶着回家过周末的人。隔壁班几个穿改短了校服裙子的女生从旁 边经过,其中一个扎马尾的冲张远喊了声:「张远!你周末去二中打球不?」 张远那小子的耳朵尖瞬间红得滴血,嘴上还搁那儿死鸭子嘴硬:「看心情吧。」 我和刘凯对视了一眼,极其默契地都没拆穿他那点发春的小心思。 出了校门口。 刘凯往左拐,去他家那个方向。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冲我挥着拳头威胁:「回 去把照片删了听见没!」 「行行行,回去就删。」我嘴上敷衍着,心里盘算着怎么把照片发到班级群 里。 张远跟我同路走了一段。 聊起下周那个要命的期中模拟考,他抓了抓那头短发,抱怨说:「数学最后 一道大题,我他妈连题目里那几个字母都没认全。」 「我也没全做出来。」我踢了一脚路边的石子,「最后两小问,我纯靠蒙的。」 「你那叫蒙?你蒙的分都比我认真写的分高!」 「那是因为老子蒙得有技术含量,讲究一个连蒙带猜的概率学。」 走到那个满是垃圾桶的岔路口,我们俩分开了。他往学校宿舍楼方向走,我 拐进了小区巷子。 十月底的傍晚,天黑快。 路边那几盏昏黄的破路灯已经亮了,勉强照出路面上的水坑。 我加快脚步往楼上爬。 书包带子死死勒在肩膀上,酸得要命。今天下午最后一节是体育课,那个变 态体育老师非逼着我们跑了一千米,这会儿两条腿还直打闪闪。 掏出那串生锈的钥匙,插进锁孔里转了一圈。 推门进去。 客厅里黑漆漆的,那盏白炽灯没开。 那台电视也没开。 厨房那边,没有平时那种「刺啦刺啦」炒菜的声响。那台油烟机是死静的, 灶台上干干净净,连个葱花都没摆。 平时这个点,我妈早就在厨房里忙活得满头大汗了。 「妈?」 我换了那双塑料拖鞋往里走,把死沉的书包随手扔在餐桌那把断了腿的木椅 子上。 走廊尽头。 主卧那扇薄薄的木门虚掩着。 从门缝里,透出一点极其微弱的光。 我放轻脚步走过去,轻轻推开门缝。 她就坐在那张铺着旧床单的床边。 身上,穿着白天出门去菜市场的那身行头。 一件藏青色的V领薄针织衫。下半身,是一条灰色的过膝A字裙。 脚上,居然还蹬着那双黑色的低跟皮鞋!根本没换拖鞋! 她就那么地坐在那儿。 手里死死攥着手机。屏幕亮着白光。 她整个人的姿势,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后背虽然挺得笔直,但那两个肩 膀却无力地往下死死塌着。 「妈,你怎么没做饭?饿死我了。」我站在门口问。 她没抬头,也没回话。 大拇指在手机屏幕上机械地往下滑了一下,然后又猛地滑回来。反反复复, 就停留在同一个界面上。 「妈?」我又稍微拔高了点声音,走进屋,走到她跟前。 她这才极其缓慢地抬起脸,看了我一眼。 那张脸上,表情复杂得我根本形容不出来。 那两片涂了点口红的嘴唇,死死地抿在一起,嘴唇有些发白。 眼眶周围,有一圈极其明显的、淡淡的红。 「回来了啊。」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比平时那种中气十足的大嗓门,低了不知道多少。 「今天晚上想吃什么……我这就去做。」 「你脸色看着不太对劲。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皱了皱眉。 「没有。就是今天去买菜走多了,有点累。」 她说着,把手里的手机,猛地一下,屏幕朝下,重重地扣在了那张床单上! 然后站起身,往门外走。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 我闻到了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大宝SOD蜜,混杂着衣服上立白洗衣液的皂 香。跟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但是。 她走路的步子,比平时快得太多了。 那双黑色低跟皮鞋踩在发乌的木地板上,发出急促又极其生硬的「嗒嗒」声。 那副慌乱的背影。 我没跟出去。 目光,死死地落在了床上那部手机上。 屏幕朝下扣着。 本身就透着天大的不对劲! 陈芳平时用手机,从来都是随手往桌上一扔,屏幕朝上朝下全看老天爷心情。 但刚才,她那个刻意扣下去的动作,太用力了。 带着一种极其强烈的、「绝对不能让人看到屏幕上是什么」的掩饰意味。 厨房那边。 传来了拧开水龙头的「哗啦啦」水声。然后是那台破冰箱门开合的沉闷声响。 我走出主卧。 靠在走廊那面贴着旧报纸的墙上,脑子里飞速转了一圈。 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索性摇了摇头,去次卧放下书包,把身上那套全是汗臭味的校服扒下来换掉。 晚饭做得极其敷衍,速度快得惊人。 一盘西红柿炒鸡蛋,一盘清炒烂白菜,外加一海碗紫菜蛋花汤。 全是最简单、最不用动脑子的糊弄菜。 平时就算再抠搜,她至少也会弄个带肉星子的菜。今天这顿,明显就是在强 行应付差事。 吃饭的时候。 饭桌上死一般寂静。 她几乎一句话都没说。那双筷子,夹着一根白菜帮子送到嘴边,停顿了一下, 又心事重重地放回碗里。 就这么机械地反复了好几次。 最后,她只端起碗,勉强喝了半碗紫菜汤,就直接撂下筷子。 「我吃饱了。」 站起身,端着自己的空碗,去厨房水池那边洗碗。 我扒了两口饭,实在咽不下去。 端着碗跟了过去,把碗「当」地一声放进那个水池里。 「妈,到底出什么事了?」我盯着她的背影。 「说了没事!你吃你的饭,管那么多干什么!」 她背对着我。 手里的洗碗布在碗沿上胡乱搓着。水龙头被她开到了最大,哗啦啦的急促水 声,几乎盖过了她的声音。 但我还是极其敏锐地听出来了。 她那句语气里,带着一股死死压抑着的、快要爆炸的烦躁。 跟平时那种指着我鼻子骂的泼辣烦躁完全不一样。 我识趣地没再继续追问。 转身回了次卧,翻开数学卷子。 *** *** *** 『✨ 2022/10/28· 星期五· 20:15· 出租屋客厅/主卧· 阴转多云 ✨』 那张数学卷子,刚写到第二面的一半。 隔壁主卧里,突然传来了打电话的声音。 一开始,声音压得很低。 隔着那堵薄薄的墙,我只能听到一阵「嗡嗡嗡」的压抑说话声,根本听不清 内容。 我没在意,继续低头算那道该死的题。 笔尖在皱巴巴的草稿纸上飞快地划拉。 正拿着那块发黑的橡皮,准备擦掉重来的时候。 隔壁的声音,毫无预兆地,突然拔高了! 「你给老娘说实话!!!」 她那一嗓子,瞬间刺穿了安静的房间! 我手里的橡皮停在半空。 猛地抬起头,视线死死盯向那面墙壁。 「那个女的到底是谁?!你别搁这儿跟我扯什么狗屁同事!同事合影站得那 么紧干什么?!」 是在跟我爸林建国打电话。 我把手里的笔一扔。那把破椅子往后推了推,整个人靠在椅背上。 耳朵不自觉地竖了起来,连呼吸都放轻了。 「我看到照片了!就在你那个朋友圈里面!你发出来,你以为老娘是个瞎子 看不到是不是?!」 陈芳的声音越来越大!语速也越来越快,像是一把连发机关枪! 到了后面,因为极度的激动,她开始疯狂夹杂着老家的方言土话。有些词我 甚至听不太懂。 但是,那个骂人的调子,我太熟了。 这是她真正动了肝火、气疯了的时候,才会用的腔调。 跟她在菜市场为了两毛钱的那种架势,完全不一样。 菜市场那种,是带着表演性质的撒泼。 可现在这个调子,不一样。 那尖锐的声音里,带着极其明显的颤抖。 「你说没有就没有?!你当老娘这十几年是白跟你过的傻逼是不是?!」 「砰!」 一声极其沉闷的重响! 像是她的手掌,发了疯一样,狠狠拍在了那张硬木床板上! 「林建国!你给老娘竖起耳朵听清楚了! 你要是敢在外面,背着我搞什么肮脏名堂!你这辈子就别他妈再回这个家了!! !」 我死死坐在书桌前。 桌上那张卷子,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了。 整个人的注意力,全被那堵墙后面的疯狂输出吸走了。 爸妈吵架,我从穿开裆裤起,就听到大。 但他们那种吵法,是有固定模式的。 我妈像个泼妇一样单方面输出,我爸就像个葫芦,一声不吭地抽闷烟。 骂完了,发泄完了,该干嘛干嘛。第二天照样坐在一张桌子上喝粥,跟什么 屁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但今天晚上。 绝对不对劲。 我妈那颤抖的声音里,有一种我十几年来,从来没听过的东西。 不是单纯的愤怒。 愤怒这玩意儿,她一天能有八百回。 那是那种,被极度的愤怒死死掩盖在底下的一层……深深的恐惧。 还有,那种受了天大委屈的无助感。 电话那头,我爸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见。 只能听到我妈这边,一句接着一句地往外倒苦水。语速快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中间,偶尔停顿个一两秒。 大概是在听那个闷葫芦结结巴巴地解释。 然后,迎来的就是她新一轮更猛烈、更恶毒的输出! 「什么叫拍照的时候人多挤在一起的?! 那你那只脏手放哪儿了?!你当老娘眼睛瞎了看不出来吗?!」 又停了几秒钟。 「你少搁这儿跟我打马虎眼!我告诉你林建国,你要是敢做对不起我的事, 老娘拿刀跟你拼命!跟你没完!!!」 这一轮疯狂的咆哮,足足持续了快二十分钟。 到了后面。 我妈的声音,明显开始往下掉。 从那种歇斯底里的高亢,变成了撕裂般的沙哑。 从沙哑,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 最后那几句话,我已经几乎听不清她到底在说什么了。 只隐隐约约地,听到她喉咙里挤出一个干涩的「行」字。 然后。 「咚!」 一声闷响。 手机,被她狠狠摔在枕头或者棉被上的声音。 隔壁,彻底安静下来了。 死一般的寂静。 我就那么僵硬地坐在椅子上,等了大概五六分钟。 隔壁主卧里,没有任何动静。 那种诡异的安静,比她刚才摔床板的吵架声,还要让人心里发毛。 我猛地站起身。 拉开次卧的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的灯没开。 我放轻脚步,走到主卧门口。 门没有关严实。留了一条大概两指宽的缝隙。 顺着那条门缝。 我只能看到床尾的地板。 我妈白天穿的那双黑色低跟皮鞋,歪在床脚边。 我伸出手。 轻轻推开了那扇木门。 我妈,并没有坐在那张床上。 她,坐在发凉的木地板上。 后背死死靠着床沿。两条腿紧紧地蜷缩在身前。 身上那条灰色的A字裙,裙摆乱七八糟地铺在地板上。 那双被黑色连裤袜死死包裹着的膝盖,并拢着,死死抵在她自己的胸口上。 两只胳膊,紧紧地环抱着自己的小腿。 床头柜上的光,从上面打下来。 只照亮了她半边脸。另外半边脸,深深地埋在手臂的阴影里。 但是。 我能清清楚楚地看到。 她的肩膀,在剧烈地发抖! 「妈。」我站在门口,低低地喊了一声。 她没有应声。 那个肩膀,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我走过去。 在她面前,单膝蹲了下来。 离她,大概只有一步远的极近距离。 从这个由下往上的角度。 我终于看清了,她深深埋在手臂里的那张脸。 她的眼睛死死闭着。 那两排长长的睫毛,已经被泪水彻底浸透了,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鼻尖红了一大片。 那两片薄薄的嘴唇,正在死命地咬着下唇! 两道清晰的泪痕。 从她的眼角,一路肆无忌惮地淌到了下巴。 我愣住了。 我林昊,从小长到这么大。 十几年来,我从来,没有见过我妈掉过一滴眼泪。 当年我爸跟她吵得掀了桌子,她没哭。 搬家到县城陪读那天,累得腰都直不起来,她没哭。 在菜市场因为两毛钱被卖肉的胖子推了一把,气得她直跺脚,她也没哭。 陈芳这个女人,是那种把生活里所有的苦难、委屈和憋屈,全都转化成极其 恶毒的骂人话,来强行消化的底层泼妇。 「哭」这个软弱的选项,好像从来就不在她的生存系统里。 可是现在。 她就这么毫无形象地缩在冰凉的地板上。 肩膀一抽一抽的。 连哭,都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就是那种无声的、绝望的眼泪,在疯狂地往下掉! 掉得极快!一滴接着一滴。 「啪嗒、啪嗒」地,砸在她环着小腿的手背上。 手背上那块粗糙的皮肤,早就被泪水洇湿了一大片。 我感觉自己的胸口,像是被塞进了一大团吸了水的破棉花。堵得发慌。 「妈。你别坐在地上,地板凉。」 我伸出手,去抓她的胳膊。 她没动。也没有像平时那样厌恶地推开我。 就是死气沉沉地僵在那里,像是根本没听见我说话。 我又加大了手上的力气。 手掌直接死死扣在她上臂外侧,用力往上带了一把。 她的胳膊,隔着那件藏青色薄针织衫的布料,传过来的温度。 冷得吓人! 「妈!起来!去沙发上坐着!」我加重了语气。 她终于,有了一点反应。 极其缓慢地,抬起那张布满泪痕的脸,看着我。 那双眼睛,眼白上布满了恐怖的红血丝。鼻头红肿不堪。 整张脸,因为刚才那种压抑的痛哭,显得比平时肿了一大圈,透着股惨样。 嘴唇上,还有一道深深的牙齿咬出来的凹痕。 她呆呆地看着我。 嘴唇微微张了张,像是想说什么。 但嗓子眼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了,根本发不出声音。 喉咙里,只挤出了一个极其短促、破碎的音节。 像是「嗯」,又像是「啊」。 紧接着。 眼泪,就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样,再次疯狂地涌了出来! 比刚才还要凶猛! 她慌乱地抬起手,用手背去胡乱地擦拭。 但根本擦不过来!越擦,眼泪涌得越多,糊了满脸。 「你爸他……」 她终于开口了。 那声音,哑得根本听不出是我妈的声音。 「他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 这句话。 不像是她在问我。 更像是,她在问她自己。 说完这句话之后。 她整个人,就像是被人瞬间抽走了脊梁骨。 身体失去了所有的支撑,软绵绵地,直接往旁边栽倒过去! 我眼疾手快,一把伸出双臂,死死接住了她! 她的头,毫无防备地、重重地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那个滚烫的额头,直接死死抵在我脖子和肩膀交界处的那块皮肤上。 眼泪。 滚烫的眼泪! 隔着我那件薄薄的纯棉T恤布料,瞬间渗透了进来! 贴在我的皮肤上。温热的,带着咸涩的气息。 一小片,接着一小片地,在我的肩膀上疯狂扩散。 「不会的。」我僵着身子,干巴巴地安慰,「爸不是那种人。他没那个胆子。」 「你没看到那张照片……」 她的声音,死死闷在我的肩膀上。含含糊糊的,带着浓重的鼻音。 「那个年轻女的……站得离他那么近!手都快他妈搭到他肩膀上去了! 你爸还搁那儿笑! 笑得那么开心!那张老脸都快笑开花了! 他跟我在一起这十几年……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冲我笑成那副死样子过?!」 我闭上了嘴。没法接这个话茬。 我爸确实不怎么笑。 在这个家里,他的脸上常年挂着一副麻木表情。 说话极少。跟我妈之间的交流,基本上就是我妈骂,他听着;我妈摔碗,他 抽烟。 偶尔从鼻孔里哼出一两个字,就算是给脸回应了。 但这并不能证明,他在外面就一定是个管不住下半身的渣男。 我爸那个人我太了解了。 闷是闷了点,懦弱是懦弱了点。但骨子里,就是个没本事的怂包老实人。 在镇政府那个办公室主任的位子上,窝窝囊囊地干了六七年,靠的就是装孙 子和踏实本分。 他根本不是那种,有胆子在外面搞花花肠子的人。 可是。 这些理智的分析,现在对我妈说,有个屁用! 她现在,正处于情绪彻底崩溃的悬崖边缘。 或者说,她不是在生气。她是在伤心。 这两样东西,在这个底层女人身上,经常混淆不清。 她习惯了用那种泼妇般的愤怒,来死死包装自己内心所有的脆弱和自卑。 今天。 那张合照,就像一把尖刀,直接把她那层可怜的包装,残忍地撕了个粉碎! 「你看到的是什么照片?」我放缓了语气问。 「朋友圈……他办公室一个新来的狗屁同事发的。」 她终于从我的肩膀上抬起头。 用手背,胡乱地在脸上狠狠抹了一把。抹得乱七八糟的,眼泪和鼻涕全混在 了一起,毫无形象可言。 「说是镇政府办公室搞什么团建聚餐。 一桌子人。你爸就坐在中间偏右的那个主位上。 旁边……就紧贴着站着一个女的! 看着顶多二十五六岁!穿着件白衬衫,头发还骚里骚气地披在肩膀上。 站得特别近!两条胳膊都快他妈贴到一起去了!」 「聚餐合照,十几个人围着一张桌子,拍照的时候喊一声『挤一挤』,不都 得挤在一起吗。」我试图用逻辑去讲道理,「不挤在一起,镜头怎么装得下?」 「你居然帮他说话?!」 她猛地抬起头,死死瞪着我。 那双红肿的眼睛里,平时那种骂我时的凶悍气势,居然奇迹般地回来了一点。 「我没帮说话。我就是觉得,你别自己吓自己,先别急着下定论。」 我伸出双手,架住她的胳肢窝,强行把她从冰凉的地板上拉了起来。 她的腿,大概是保持那个蜷缩的姿势太久了。 已经彻底麻了。 站起来的那一瞬间,两条腿软得像面条,整个身子猛地晃了一下,差点又栽 倒下去。 我赶紧死死扶住她的胳膊。 半搂半抱地,把她拖到床沿边上,按着她坐了下去。 「你把那照片,翻出来给我看看。」我伸出手。 她犹豫了一下。 从凌乱的床单上摸过那部碎屏手机。大拇指在屏幕上划拉了解锁。 翻了几下相册,把手机递给了我。 屏幕上。 是一张微信朋友圈的截图。 发布者的头像是个非主流的风景照,名字我不认识。 配文写着:「镇政府办公室金秋团建聚餐,吃好喝好!」 下面,就是那张惹出天大祸端的合照。 十来个人,男男女女,围着一张摆满剩菜的大圆桌。 有站着的,有坐着的。 背景,是一家看起来档次还凑合的饭店包间。墙上还挂着一条俗气的红色 「欢迎光临」横幅。 我爸,确实坐在桌子右边偏中间的位置。 身上穿着他那件常年不换的深灰色旧夹克。 脸上……确实在笑。 笑得还他妈挺开心的,牙花子都露出来了。手里端着一个装满啤酒的玻璃杯, 红光满面的。 他旁边,确实紧挨着站着一个女的。 看着挺年轻,顶多二十五六。 白衬衫扎在黑色的职业西裤里。一头黑长直的头发披在肩上。 身体,确实离我爸挺近的。 但是。 我放大图片,仔细看了一眼。 那个女的另一边,也紧紧挨着站着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的。 三个人之间的距离,其实是一模一样的。 完全就是因为拍照的时候,大家都往中间挤。再加上拍照的人站的角度偏斜。 在视觉上,造成了我爸和那个女的,看起来几乎贴在了一起的错觉。 而且。 那个女的脸,是正正经经地朝着镜头的方向。 眼神根本没有在看我爸! 脸上的表情,就是那种最标准、最职业的假笑。根本看不出任何一丝一毫的 暧昧意思。 但是。 我太能理解,我妈为什么会像发了疯一样多想了。 因为,我爸在笑。 他笑得,比平时在这个压抑的家里时,要放松太多太多了! 那种发自内心的笑容,在我妈面前,这十几年里,绝对是一只手都能数得过 来的罕见。 我妈看到的,根本不是「他跟那个年轻女的到底有没有一腿」。 我妈看到的,是血淋淋的真相—— 「他在外面,跟别人在一起的时候,比跟我这个结发妻子在一起的时候,要 开心一万倍!」 这个认知。 才是真正像刀子一样,扎碎了她心脏的罪魁祸首。 「妈,这就是张再普通不过的同事合照。」 我把手机锁屏,还给她。 「你仔细看,那个女的另一边也紧紧站着个人。这就是拍照的时候,大家都 往镜头中间挤。纯粹的角度问题。」 「那他笑什么?!笑得牙都快掉下来了!」她咬着牙。 「喝了酒呗!一桌子大老爷们聚餐,几杯猫尿下肚,谁不搁那儿傻笑。」 她一把抢过手机,又死死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一遍。 嘴唇剧烈地动了动。 像是还想找出什么破绽来反驳我,但最终,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她把手机,赌气似的往床上一扔。 两只手死死撑在床沿的旧床单上。 脑袋深深地低了下去。 那一头散乱的头发,从耳后滑落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她的肩膀,又开始发抖了。 但这一次,没有眼泪。就是那种极其压抑的抖动。 「我就是觉得……」 她终于开口了。 「他一个人在镇上。我一个人,像个寡妇一样在这个破县城里陪你读书。 一年到头,我们俩连面都见不了几次。 好不容易打个电话,除了问你,根本没话说。 每次,都是我像个疯子一样在电话这头说,他在那头听。说完了,就挂了。 跟完成领导交代的任务似的。」 她停顿了一下。 深深地吸了一口冰凉的空气。 「我有时候就在想…… 他林建国,是不是根本就他妈不在乎……我陈芳,到底还在不在这个家里?」 这句话一说完。 她,又哭了。 这一次,不是刚才那种无声的流眼泪。 是带着极其凄惨声音的! 从喉咙最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那种绝望的哽咽! 断断续续的。 每一声哽咽,都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在她旁边,慢慢坐了下来。 床垫因为多了一个人的重量,发出一声「吱呀」的抗议,往下深深陷进去了 一点。 她的身体,顺着那个凹陷的坡度,自然而然地往我这边歪了歪。 我没躲。 她的头,再一次,重重地靠上了我的肩膀。 这一次,靠得比刚才还要结实。 她把整个人的重量,毫无保留地、全部压在了我的身上! 我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 她那散乱的头发,带着一丝椰奶洗发水的味道,蹭在我的脖子侧面。 还有她因为哭泣而急促的呼吸。 那股滚烫的热气,一下、一下地,打在我锁骨附近的皮肤上。 极不均匀。 我没说话。 也没敢乱动。 就这么像根木头桩子一样,僵直着身体,任由她死死靠着。 她哭了很久。 久到,我那件T恤肩膀上的一大片布料,被她的眼泪彻底泡透了! 在哭的过程中。 她断断续续地,吐出了几句话。 有些我听清了,有些含糊在眼泪里没听清。 听清的那些,无非是:「我这辈子到底图个什么」、「我一个人在这破地方 受罪」、「他倒好,在外面快活」之类的。 全都是些没有任何完整逻辑的痛苦碎片。 就像是她脑子里那些积压了十几年的委屈,根本不经过整理,就直接混着眼 泪从嘴里漏了出来。 到了后来。 她大概是把十几年的眼泪都哭干了。 哭声慢慢变小了。 变成了偶尔抽一下通红的鼻子。 急促的呼吸,也逐渐平稳了下来。 身体的重量,依旧死死压在我的肩膀上。但那个单薄的肩膀,不再发抖了。 我微微低头,看了一眼。 她的眼睛,已经闭上了。 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几颗没干的泪珠。 鼻尖红得像个小丑。 嘴唇微微张开着。呼吸变得又长又慢。 「妈。去床上躺着吧。别在这儿硬坐着了。」我轻声说,怕惊醒了她。 她喉咙里「嗯」了一声。 连眼睛都没睁开。 身体顺势往后一仰,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我伸出手,扶着她单薄的肩膀。 帮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安稳地躺在床铺上。 她侧过身,像个婴儿一样,把身体紧紧蜷缩起来。 那双被黑丝包裹着的膝盖,再次死死缩到了胸口的位置。 跟刚才坐在地板上时那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姿势,一模一样。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她那颗千疮百孔的心,稍微觉得安全一点。 我把床尾叠着的那条薄毛毯拉过来,盖在她的身上。 她的脚,露在了毛毯外面。 那双穿着黑色连裤袜的脚,脚趾头在黑丝里微微蜷缩着。 在脚背上,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一道刺眼的、浅浅的红印。 那是她白天踩着那双破高跟鞋,在菜市场奔波,被鞋带硬生生勒出来的痕迹。 我转过身,把床头柜上那盏刺眼的台灯,「啪」地一声关了。 房间里瞬间陷入了黑暗。 只留下走廊里那点微弱的光,从门缝里透进来一点。 我轻手轻脚地走出主卧。 把门带上。没有关严实。 刻意给她,留了一条透气的门缝。 *** *** *** 『✨ 2022/10/28· 星期五· 22:10· 出租屋次卧· 阴转多云 ✨』 回到次卧。 我反手把门死死关上。 一屁股坐在那张破书桌前。 那张数学卷子,还摊在桌面上。 那道卡死人的二次函数题,上面的那些x和y,像是在冷冰冰地嘲笑我。 我心里乱成了一锅粥,根本没心思去写什么狗屁作业了。 把卷子粗暴地推到一边。 拿起桌上的手机。 微信列表里。 周姐的头像,亮着红点。 她最近刚换了个新头像。 从之前那张做作的侧脸自拍。 换成了一张,极其要命的半身照! 照片里,她穿着那件酒红色的丝质深V睡裙。 镜头只拍到了肩膀以下。 那个深V领口的边缘,和那一截白得晃眼的乳沟皮肤,在照片里若隐若现。 看着像是不经意间随手拍的。 但我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个满脑子骚操作的女人,拍这种擦边照片,从来就 不可能是什么「不经意」! 我点开和她的对话框。 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个字。觉得不妥,删掉。 又重新打了几个字。还是觉得矫情,又删掉。 最后。 我只发了极其干瘪的三个字过去: 「出事了。」 消息发出去之后。 我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 整个人往后一瘫,靠在椅背上。死死盯着发黄的天花板。 隔壁的主卧里,没有任何声音。 我妈应该是已经睡死了,或者至少是累得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了。 「嗡——」 桌上的手机震了一下。 周姐回了一条长达十秒的语音。 我没敢直接点开听,怕她那大嗓门传到隔壁去。 直接长按,转换成文字消息。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你妈发现咱俩的事了?!」 我赶紧打字回她: 「不是咱俩的事。 是我妈,今天下午看到我爸朋友圈里发了一张聚餐合照。 旁边紧挨着站了个年轻女的。 她闹了一整个晚上。刚才趴在我肩膀上哭干了眼泪,刚睡下。」 过了大概半分钟。 周姐的消息回了过来: 「把那张照片,发给老娘看看。」 我想了想。 切出微信,从相册里找到刚才拍下来的那张朋友圈截图。 直接转发给她。 又等了一分钟。 「就这???」 周姐发来三个大大的问号。 「这一看就是拍照的时候人多,硬挤出来的角度啊!你妈这脑洞也太能想了 吧,这都能吃飞醋?」 「我也是这么跟她解释的。但她根本听不进去。」我回。 「她不是听不进去。」 周姐那边,显示正在输入。过了一会儿,打了一大长串字发过来。 「林昊,你还是太嫩了。不懂女人。 她根本就不在乎照片里那个小狐狸精到底是谁! 她在乎的,是你爸林建国,在外面跟别人在一起的时候,笑得比在家里跟她 在一起时,要开心一万倍! 女人吃醋发疯。 有时候,根本不是因为男人真的在外面干了什么出格的事。 而是因为,那个瞬间,她突然悲哀地发现,自己在那个男人心里,已经彻底 不重要了。」 我盯着屏幕上这段话,看了好一会儿。 周姐这个老油条,看人、看事,真的是毒辣到了极点! 她这几句话,跟我刚才蹲在地上琢磨出来的道理,几乎一模一样。 但她总结得,比我深刻、直白得多。 「那我这几天该怎么办?」我虚心请教。 「你什么都不用办。」周姐的消息秒回。 「你,就死死地守在她身边,待着就行了! 她现在这种时候,心里防线已经彻底崩塌了。 她最需要的,就是有个人,能结结实实地陪在旁边。让她觉得自己在这个世 界上,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你爸林建国不在。 但你林昊,在。 这个事实,比你说一万句废话安慰她,都要管用一百倍!」 紧接着,又弹过来一条: 「明天周末。她要是心里还难受。 你就推了所有的事,多在家里陪陪她。别急着出门跟那些狐朋狗友鬼混。」 我看着屏幕。 回了一个字:「好。」 把手机放下。 伸手关了桌上的台灯。 抹黑走到床边,和衣躺了上去。 脑子里,翻来覆去地,全是刚才那一幕。 我妈毫无防备地靠在我肩膀上哭泣的软弱样子。 她那头散乱的头发,蹭在我脖子上的那种发痒的触感。 还有。 她说「他是不是根本就不在乎我在不在」时,那种轻得像是怕惊醒了什么、 卑微到了泥土里的语气。 陈芳。今年三十多岁。 一个人,在这个县城里,像个寡妇一样陪儿子读书。 老公在乡下镇上,一年到头见不了几回面。 好不容易打个电话,两口子连个共同话题都没有。 现在,还在朋友圈里,亲眼看到老公跟别的年轻女人站在一起,笑得那么没 心没肺。 换了哪个女人。 除了在电话里歇斯底里地骂一顿。 她,还能有什么办法? 她什么都做不了。 我翻了个身。 把脸深深地埋在枕头里,面朝着那面冰冷的墙壁。 周姐那句话,像烙铁一样印在我脑子里。 「她需要的是有个人在旁边。」 我爸,不在。 我,在。 第二十五章:失控 『✨ 2022/11/03· 星期四· 18:00· 出租屋· 微凉有薄雾 ✨』 自从上回看了朋友圈那张破合照,陈芳疑心林建国在外面搞破鞋这件事,已 经熬过去快一个礼拜了。 这六七天,这间出租屋里,闷得发慌。 不是那种剑拔弩张的明面上的火药味。而是一种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死寂。 我妈每天还是像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一样,按时在厨房切菜做饭、按时把 脏衣服塞进那台轰隆作响的破洗衣机、按时扯着干瘪的嗓子催我滚回屋写作业。 所有的生活流程都在强撑着运转。 但只要你长了眼睛就能看出来,她整个人,已经被抽干了魂。 她跟我说话的时候,那双总是透着精明的眼珠子,焦距是完全涣散的,根本 没落在实处。 站在满是油烟的灶台前炒菜,手里拿着铁锅铲,经常一发呆就是好几分钟, 直到锅里的油烟「轰」地一下冒起来才猛地回神。 前天晚上。 她端上桌一盘清炒小白菜。我夹了一筷子塞进嘴里,差点没咸得当场吐出来! 盐起码放了三遍,苦咸苦咸的。 但我眼睁睁看着她自己面无表情地夹了一大口,机械地嚼着咽了下去,连眉 头都没皱一下。 「妈,今天这菜,咸得发苦了。」我试探着放下筷子。 她愣了足足两三秒,涣散的眼神才慢慢聚拢过来,干巴巴地回了一句:「哦…… 那你就少吃点菜,多拿开水泡泡饭。」 连站起来指着我鼻子骂我「矫情、爱吃不吃」的力气,都没有了。 周一到周三。 我每天下午放学,都跟踩了风火轮一样往家赶。五点四十打下课铃,我五点 五十绝对已经掏出钥匙开门了。 张远抱着个掉皮的篮球在走廊上死活拽着我:「林昊,去操场搞两把啊!差 个人!」 「搞个屁,家里有急事,回了。」我一把甩开他。 刘凯那孙子在旁边靠着墙,阴阳怪气地吹口哨:「昊哥,你这放学就往家狂 奔的架势,不会是背着兄弟们偷偷谈恋爱了吧?哪个班的妹子啊,让你这么魂不 守舍的?」 「滚你大爷的,老子要是长了你那张脸,老子也天天待在操场上不敢回家照 镜子。」我骂了一句,头也不回地冲下楼梯。 回到家。 我也没什么正经事干,就是死死黏在客厅那张塌陷的布艺沙发上,陪着陈芳 看电视。 她缩在沙发的左边角落,我大喇喇地坐在右边。中间,就隔着半个发黄的旧 靠垫的距离。 遥控器在她手里,她看什么,我就陪着看什么。 哪怕她调到那种专门糊弄中老年妇女的狗血家庭伦理台,屏幕上天天演着婆 媳互扇耳光、小三挺着大肚子上门逼宫的烂俗戏码。我也硬着头皮陪她看。 为了打破那种死寂,我偶尔还会故意没话找话: 「这男的也太他妈窝囊了吧,被戴了绿帽子连个屁都不敢放。」 「那个穿红裙子的女的,一看面相就是个骚货,下巴削得跟锥子似的。」 她听了,偶尔会眼珠子动一动,干涩地「嗯」一声算作回应。但绝大多数时 间,她就像座雕塑一样,死死盯着屏幕上闪烁的画面,一言不发。 不过,晚上那套雷打不动的「项目」,倒是照常进行。 每天晚饭后看电视的空档,她会极其自然地,把那双洗干净的脚,直接搁到 我的大腿上。 我低着头,双手托着她的脚丫子。 从脚底板那块厚肉,一路按揉到脚弓、脚踝。 周姐那只老狐狸在微信里千叮咛万嘱咐:「退回去!三天之内,绝对不要碰 她小腿以上的任何地方!」 我严格执行。 前三天,我的手老老实实地被锁死在脚踝骨那条红线以下,绝不越雷池半步。 到了后三天,我的手掌才开始极其自然地、慢慢往上滑,重新大面积地覆在 她那紧实的小腿肚子上。 对于我这种进进退退的试探。 她没有任何反应。 就是安安静静地、像具失去了灵魂的肉体一样,靠在沙发的扶手上。任由我 的手在她的小腿上揉捏、摩挲。有时候闭着干涩的眼睛,有时候睁着眼,盯着电 视机里乱七八糟的广告发呆。 吹头发的流程,也保留了下来。 她每次洗完澡,顶着一头湿漉漉的乱发出来,我就会极其顺手地接过那把破 吹风机。 站在她背后。 手指穿插进她浓密的黑发里,从发梢一路吹到发根。 当我的指腹,有意无意地划过她头皮的时候。她会像条件反射一样,微微低 下头,把整个脆弱的后颈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和暖风里。 我的手指,就这么顺着半干的头发往下带。 指尖,极其暧昧地擦过她耳朵后方,和后颈交界处的那块绝对领域。 那块常年不见阳光的皮肤,真的很薄,很软。 每次我的手指不经意地触碰到那里。她都会像触电一样,轻轻地缩一下脖子。 但是。 她不说话,也不躲开。 就像是她的身体,已经比她的理智更早一步,彻底习惯了、甚至默许了这种 极度危险的乱伦触碰。 唯一让人觉得不对劲的变化是。 她不再像上周五晚上那样,动不动就崩溃大哭了。 现在的陈芳,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就是一种干巴巴的、死气沉沉的低落。 今天放学。 我照例抄近道往家赶。 路过小区外面那个闹哄哄的菜市场时,看到路边有个推着三轮车卖煮玉米的 老头。那股甜腻腻的玉米香气顺着秋风飘过来。 我掏钱,顺手挑了两根个大饱满的黄玉米。 陈芳以前最喜欢啃这种黏糊糊的煮玉米棒子,当晚饭后的零嘴。 我还记得,以前她每次来买,都要为了五毛钱的零头,跟卖玉米的老头老太 扯着嗓子讨价还价,直把人家讲得直翻白眼才肯罢休。 可是最近这几天,她连菜市场都懒得去逛了。 每天大清早去后街的摊子上胡乱买把青菜割块肉,拎着塑料袋就急匆匆地赶 回来。跟左邻右舍的熟人碰见了,连个招呼都懒得打。 连着两天,周姐在楼下扯着嗓门喊她去广场扭腰跳舞,她都推说身体不舒服, 死活没下楼。 推开那扇生锈的防盗门。 屋里没开灯,昏暗得像个地窖。 陈芳就那么直挺挺地坐在客厅的旧沙发上。 电视机是黑屏的。 她手里端着一个印着掉漆牡丹花的玻璃水杯。那杯水,还是上午她倒的,水 面上早就漂了一层细微的白色灰尘,她却浑然不觉地端在手里。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圆领纯棉长袖T恤。 料子洗得有些发薄了,松松垮垮地贴在身上。 下半身,是一条灰色的宽大居家运动长裤。 那一头没扎起来的长发,毫无生气地垂在肩膀两侧。 听到我开门进来的动静。 她那张没有一点血色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波动。眼珠子极其缓慢地转过来, 看了我一眼。 「回来了。」 就这么干瘪瘪的三个字。 「妈,我刚才路过菜场,顺手买了两根玉米。等会儿要不要放锅里煮了啃?」 我把那个油腻腻的红色塑料袋,随手搁在餐桌上。 「随便。」 随便。 听到这两个字,我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 「随便」这两个字,在以前的陈芳字典里,是绝对禁忌的词汇。 她以前最讨厌我跟她说「随便」。每次我不知道吃什么说句「随便」,她都 能像被点着的炮仗一样,指着我鼻子大骂一顿:「随便是个什么菜?!老娘天天 伺候你吃喝拉撒,你连个屁都放不出来!一点主见都没有的窝囊废!」 骂完之后,再强势地替我做决定。 可是现在。 这两个字,居然从她自己的嘴里,轻飘飘地吐了出来。 那个味道,那种彻底放弃挣扎的颓废感,完全不对劲了。 我没敢多嘴去触霉头。 拎着塑料袋进了厨房。把那两根玉米掰成两截,扔进那口黑乎乎的铝锅里添 水煮上。 又把中午吃剩的半盘子冷菜冷饭,倒进微波炉里热了热。 端出来,摆在那个堆满杂物的茶几上。 「妈,过来对付两口,吃饭了。」我冲着沙发喊。 她像个游魂一样站起身,慢慢吞吞地挪过来。 在沙发上坐下,拿起一双一次性筷子,在盘子里胡乱拨弄了两下那几片发黄 的烂菜叶。 送进嘴里,嚼得极其缓慢。 目光死死地落在茶几玻璃板上的某一条划痕上,一动不动。 我坐在她旁边,大口大口地往嘴里扒着白米饭。 吃到一半。 我停下筷子,深吸了一口气,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爸这几天……有没有往家里打电话?」 她正在嚼白菜的动作,明显地顿了一下。 筷子悬在半空中。 「打了。」 「他说什么了?」我紧追不舍。 「能说什么屁话。就是假惺惺地问你在学校学习跟不跟得上,月考成绩稳不 稳。」 她把那口嚼烂的白菜咽进喉咙里,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我没在电话里跟他吵。」 「那不是挺好的吗?说明你们俩这事翻篇了,和好了。」我故意用一种轻松 的语气说。 「好?好什么好?」 她把手里的筷子,「啪」地一声,重重地搁在茶几上。 那双死灰般的眼睛里,终于泛起了一丝波澜。 「老娘现在……连跟他吵架的力气,都懒得使了。 吵有什么用?啊? 他在乡下镇上过他的逍遥日子,我像个傻逼一样守在这破县城里。 吵得天翻地覆,挂了电话,还不是各过各的烂日子。 他心里要是有这个家,能干出那种不要脸的事吗?」 我闭上了嘴。没法接这个话茬。 三两口把碗里剩下的残羹冷炙扒拉干净。站起身,端着那摞油腻腻的空碗碟, 逃也似的钻进了厨房。 拧开水龙头,挤了一大坨劣质洗洁精,开始拿抹布疯狂刷碗。 水流的「哗啦啦」声中。 我听到客厅里,那台破电视机被人打开了。 频道在被疯狂地、神经质地来回切换! 「噼啪!噼啪!」 遥控器按键的声音,响得让人心惊肉跳。每一个频道,在屏幕上停留的时间 绝对不超过两秒钟,就被她焦躁地跳了过去。 最后。 声音终于停在了一个正在播报晚间新闻的本地台上。 等我洗干净手,擦干水渍走回客厅的时候。 陈芳已经脱了那双破棉拖鞋。 把两条腿,紧紧地缩在沙发的角落里,像个虾米一样蜷成了一团。 那个被捏得发热的遥控器,随手扔在脚边。 电视屏幕上,那个穿着西装的女播音员,正在字正腔圆地播报着县里这个月 又增长了多少狗屁经济数据。 但陈芳的眼神是直的。她明显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我在沙发的另一头,紧挨着她坐了下来。 极其自然地,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面。 「妈,把脚搁上来。揉一会儿。」 她没有说话。 甚至连反抗的动作都没有。 极其顺从地,把那两条蜷缩着的腿伸直了。两只光溜溜的脚丫子,直接搭在 了我的校服裤腿上。 她今天一天都没出门,自然也就没穿那层黑色的连裤袜。 是完完全全的光脚。 因为这几天一直闷在屋子里不见太阳。她脚底板和脚背上的皮肤,看着比之 前还要惨白几分,透着一种病态的柔软。 十个脚趾头,修剪得整整齐齐,死死地并拢在一起,透着股子紧张。 我伸出双手,把她的脚握在掌心里。 大拇指直接按在脚心最深的那块肉垫子上,狠狠一发力! 「唔……」 受力的瞬间,她的十个脚趾头像触电一样,猛地往回死死蜷缩成了一团! 但仅仅过了两秒钟。 那些紧绷的脚趾,又像是彻底认命了一样,慢慢地、无力地松懈开来,软绵 绵地摊在我的手心里。 我就这么一言不发地,低着头给她揉脚。 揉了大概有十来分钟。 只有电视机里那个女播音员机械的念稿声,以及,我的粗糙手掌,在她那滑 嫩的脚底板皮肤上,来回用力摩擦发出的「沙沙」细微声响。 她一直没说话。 我也死死闭着嘴。 偶尔换个揉捏的手法。从脚心,一路揉搓到脚背。再顺着脚背那几根青色的 筋骨,越过脚踝那个凸起的关节。 一点点、一寸一寸地,把手掌滑移到她那紧实的小腿肚子上。 按着周姐立下的规矩,我的手到了小腿肚子的位置,就极其克制地停了下来, 绝不继续往大腿的方向越界。 「林昊。」 在这片死寂中。 她突然开口了。 声音压得极低,极低。 「嗯?怎么了?」我手上的动作没停,低着头应了一声。 她没有立刻接话。 空气里,出现了长达五六秒钟的让人窒息的停顿。 我察觉到不对劲,猛地抬起头看向她。 她没有看我。 她的后脑勺死死靠在沙发背上。 那双通红的眼睛,正死死地、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吸顶灯。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来没见过、根本说不清楚的可怕东西! 不是那天晚上发现合照时,那种即将崩溃大哭的狂躁。 而是一种……更深、更黑、更空洞的绝望! 「要是……」 她终于再次开口了。 那声音,比刚才还要轻!轻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几乎要被电视机里新闻 的背景音给完全盖住。 「要是你爸……这次是真的铁了心……不要老娘了。我该怎么办。」 我正在她小腿肚子上推拿的双手,猛地僵住了! 所有的动作,瞬间停滞。 她依旧没有看我。 眼睛还是死死盯着天花板。 但我坐在她旁边,在这个极近的距离下。 我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她那截白皙脖颈上的喉结,极其艰难地、痛苦地上下 滚动了一下。 那两片没有血色的嘴唇,微微张开,然后又死死合上。 就这么反复挣扎了两次。 最后。 她像是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从嗓子眼里,挤出了最后一句让我头皮发 麻的话: 「林昊……你跟妈说实话…… 妈是不是……真的老了,丑了…… 真的,没人要了。」 这句话,像一块几百斤重的巨石,狠狠砸在这个几十平米的出租屋里! 砸下来的那一瞬间。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都被抽干了!让人窒息得喘不过气来! 电视里,那个女播音员还在不紧不慢地念着那些事不关己的狗屁数字。 屏幕上闪烁的冷光,打在陈芳那张死灰般的脸上,忽明忽暗地剧烈晃动着。 我猛地松开了她的脚。 把那两条光腿,直接从我身上推了下去。 然后,我站起身,往前跨了半步。 一屁股,死死挨着她,在她身边的沙发空位上坐了下来! 沙发垫子因为我突然压上来的重量,发出一声刺耳的「嘎吱」惨叫,往下狠 狠陷进去了一大截。 她的身体,顺着那个凹陷的坡度,不可控制地往我这边剧烈倾倒过来。 我根本没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 直接伸出右臂,一把死死搂住了她那单薄得发抖的肩膀! 用力往怀里一带! 她没有躲。 也没有像以前那样,厌恶地骂我没大没小推开我。 她就像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一样。 整个人,顺从地、毫无保留地靠了过来! 那个散乱着头发的脑袋,直接深深地埋进了我宽阔的胸口里! 两只手,死死攥住了我校服T恤胸前的那块布料! 攥得极其用力! 「你别在这儿胡思乱想瞎琢磨!」 我低下头,下巴结结实实地抵在她毛茸茸的头顶上。 她头发上那股飘柔椰奶香味,直往我鼻子里钻。闻着有一种让人心安的干净。 「谁他妈敢说你没人要了?!啊?!」 「你个小屁孩……你懂个屁的男人……」 她的声音,死死闷在我的胸口布料里。含糊不清。 她整个人缩在我的怀里,抱成一团。看着比那天晚上缩在地板上的时候,还 要可怜,还要小。 那个单薄的肩膀,又开始不受控制地一抽一抽地发抖了。 我分不清她到底是在死死咬着牙忍着不哭,还是眼泪早就已经流出来了。 「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你爸不要我了……等你以后考上大学,翅膀硬了…… 在外面找了那些年轻漂亮的小妖精女朋友…… 你也会嫌弃老娘是个累赘……你也会不要你妈的……」 「我连女生的手都没摸过,哪来的狗屁女朋友!」我脱口而出。 「早晚的事……」她绝望地抽泣。 「那他妈也是早晚的事!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我收紧了搂着她肩膀的手臂,勒得她死紧。 「但现在!我不是活生生地坐在这儿陪着你吗?!你瞎吗?!」 她没再说话了。 就是死死地把脸埋在我的怀里,一动不动。 那急促的呼吸,一口接着一口地,滚烫地喷打在我胸口的薄T恤布料上。 热气混合着湿气,很快就把我胸口那块布料给洇湿了一小片。 我低着头,从上往下看着她。 从这个角度,我只能看到她毛茸茸的头顶,和那些胡乱散落在肩膀上的黑发。 在她头顶发缝那块白皙的头皮处。 我刺眼地看到,有几根银白色的刺眼白发,极其突兀地掺杂在一堆黑发里面。 陈芳以前最要面子,最恨别人说她老了。 只要我敢提一句「妈你长白头发了」,她绝对能抄起扫把追着我打,骂我眼 瞎。 可是现在。 那几根白头发,就那么刺眼地暴露在灯光下。 时间,在这个死寂的拥抱里,一秒一秒地熬着。 过去了大概两三分钟。 也可能更久。 久到电视里的新闻播报已经结束了,画面跳到了极其无聊的晚间天气预报。 陈芳,终于动了。 她从我湿透了的胸口里,慢慢地抬起那张脸。 她的眼睛通红一片,布满了可怖的红血丝。 但这一次,眼眶里竟然没有流出一滴眼泪! 那两片因为缺水而干裂的嘴唇,正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 一种我十几年来,从来没有在她脸上见过的、极其致命的脆弱感! 这种要命的脆弱,彻彻底底地,把平时那个在菜市场里为了两块钱能跟杀猪 的对骂三分钟、嗓门比雷还大的泼辣陈芳! 给完完全全地覆盖、抹杀掉了! 她就这么直愣愣地看着我。 我也死死地盯着她。 我们俩的脸,离得太近了。 近到我能清清楚楚地看清,她那根长长的睫毛上,还极其可怜地残留着一小 粒刚才没流下来的水汽。 在这一瞬间。 我的脑子,彻底轰鸣了一声。什么狗屁伦理、什么退一步进两步的策略,全 被炸得粉碎! 我做了一件,这辈子做梦都没敢想过的事。 我猛地伸出双手! 一把,死死捧住了她的脸颊! 两只宽大的手掌,严丝合缝地贴在她那张瘦削的脸庞两侧! 她的脸,真的比我的手掌要小得多。 皮肤摸上去凉冰冰的,手掌心还能感受到刚才泪痕干涸后留下的那种微微粗 糙的盐分触感。 她的眼睛,瞬间惊恐地瞪大了一圈! 那张颤抖的嘴唇刚刚张开,还没来得及喊出一个字。 我直接低下头! 极其凶狠地、不容拒绝地! 一口,死死吻了上去!!! 嘴唇贴上去的第一个零点一秒! 她整个人就像是摸到了高压电门一样! 触电般地往后发疯似地猛弹! 「砰!」 后脑勺重重地撞在了沙发的硬木靠背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的两只手,瞬间抵在我的胸口上,拼了命地想要把我推开! 那推人的力道其实不算太大。 但我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十根抵在我胸口的手指,正在像筛糠一样剧烈 地发抖! 「你……你疯了!干什么!!!」 她含混不清地惊叫。 我根本没有松手! 那两只捧着她脸颊的手,反而死死收紧! 大拇指狠狠摁在她眼角下方的颧骨上,强行固定住她试图躲避的脑袋! 她像条离开水的鱼一样,拼命挣扎扭动了一下脖子。 但那个挣扎的幅度,小得可怜。 她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那双瞳孔里,塞满了极度的惊恐、彻底的困惑。 以及一种……更深、更复杂、更原始的……连她自己都搞不懂的欲望! 她的嘴唇拼命张开,想要破口大骂。 我趁虚而入! 脑袋往前一顶,第二次!更加残暴地凑了上去!死死封住了那张嘴! 如果说第一次吻,是冲动的试探。 那第二次吻,就是彻底的掠夺。 她的嘴唇很干。 这几天精神恍惚,连水都喝得少。嘴角甚至有一小块因为上火而起皮的死皮。 我的嘴唇,就这么死死压在那两片干裂的唇瓣上! 不动。就是用尽全力地碾压着、贴着! 我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她那两片冰凉的嘴唇,在我的体温熨烫下,温度正 在疯狂地飙升! 她那急促、紊乱、滚烫的呼吸,一口接着一口,全打在我的鼻尖和脸颊上! 抵在我胸口上,拼命抗拒的那双手。 力气,开始肉眼可见地流失、减弱。 从一开始死命的「推」。 慢慢变成了无力的「撑」。 从「撑」,又颓然地变成了软绵绵的「搭」。 那十根原本张开着、充满敌意的手指。 一点点、极其缓慢地蜷缩了起来。 最后,竟然死死攥住了我胸口T恤的布料!攥出了一把深深的褶皱! 她,彻底闭上了眼睛。 那两片原本像木头一样干巴巴、被动承受的嘴唇。 突然,极其细微地,张开了一条湿润的缝隙! 我脑子里「轰」地一下!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两片嘴唇,竟然在我的嘴下,极其生涩地动了! 很轻!很慢!带着极度的羞耻和试探! 她的下唇,极其隐秘地,贴着我的下唇肉,轻轻地蹭了一下! 一股湿润的、温热的、带着女人唾液气息的触感,瞬间传导到了我的神经末 梢! 紧接着。 一条柔软、湿热的舌尖! 极其大胆地从那条缝隙里探了出来! 在我的嘴唇表面,像触电一样飞快地碰了一下! 然后又像只受了极度惊吓的小老鼠,瞬间缩回了那个黑暗、安全的口腔里! 这个充斥着背德和疯狂的吻。 大概持续了十几秒。 或者二十秒。 我根本没有脑子去数。 她攥着我胸口衣服的那双手。 彻底松开了。 两条胳膊像面条一样垂了下去,死死搭在自己的大腿上。 她整个人,已经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彻底融化在了这个沙发角落里。 我终于,大喘着气,松开了对她嘴唇的碾压。 我退开半尺距离的时候。 她的眼睛,还是死死闭着的。 那两排湿漉漉的睫毛,在空气中剧烈地颤抖着。 那两片原本干裂的嘴唇上,此刻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极其淫靡的水光! 过了足足两三秒钟。 她才像刚从水底憋气浮上来一样,猛地睁开眼睛!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看着我的那个眼神…… 就像是看着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从来没认识过的恐怖陌生人! 「你……你他妈疯了!!!」 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那声音沙哑、破音,几乎不像是从那具喉咙里撕扯出来的! 我根本没有回答她半句废话。 我的双手,直接从她那张滚烫的脸上滑落下来。 一把,死死握住了她搭在腿上、还在发抖的那只左手! 她的手指,凉得像冰块。 我强行拉起她那只手。 引导着,粗暴地往下拽! 直接拽向我大腿中间,那个最肮脏、最要命的方向! 我今天穿的是学校那种宽大的夏季校服运动裤。 但在那层薄薄的劣质布料底下。 那根早就因为刚才那个吻,而彻底充血、暴胀成一根铁棍的肉棒! 已经把裤裆顶出了一个极其夸张、狰狞的帐篷轮廓!硬邦邦地指着天花板! 我攥着她的手。 毫不留情地,一把死死摁在了那个滚烫、坚硬的形状上! 她的手指,在隔着布料碰到那根粗大肉棒的一瞬间! 就像是摸到了一块烧红的烙铁! 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啊!!!」 猛地爆发出惊人的力气,一把将手从我的掌控里死命抽了回去! 「林昊!!!!」 她的声音瞬间拔高到了撕裂的程度! 平时那种在菜市场骂街的尖锐嗓门,彻底回来了!而且带着十倍的疯狂! 那张脸,在半秒钟之内,从羞愤的通红,瞬间变得惨白!然后又充血涨成了 紫红色! 「你个丧尽天良的小畜生!!!你他妈到底在干什么!!!」 她像个疯婆子一样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一巴掌狠狠推在我的肩膀上! 这次她是真的下了死手!我被推得在沙发上往旁边一个趔趄,差点栽倒在地 板上! 她站在沙发前面,伸出一根哆嗦的手指头,死死指着我的鼻子尖! 整个人气得像筛糠一样浑身发抖! 「老娘就说你们老林家的男人,根子里就没一个好东西!!! 你那个死鬼爹,在外面找野女人花天酒地! 你个小王八蛋……你连你亲娘都敢……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白眼狼!!!」 她歇斯底里地破口大骂! 各种恶毒的词汇像机关枪一样喷出来。 可是。 就在骂了大概三四句,骂到最激动的时候。 她的声音。 戛然而止。 那根指着我鼻子的手指,僵硬地悬在半空中。 她眼珠子里的那种极度愤怒和羞辱,突然开始变质! 就像是某种极其可怕、极其扭曲的化学反应,正在她的脑子里疯狂发酵! 她的嘴唇剧烈地翕动了两下。 仿佛有什么极其疯狂、颠覆了她半辈子认知的恶毒念头,刚刚像闪电一样穿 过了她的脑海! 瞬间,把她原本用来维持伦理道德的理智线路,给彻彻底底地切断了、烧毁 了! 她就那么死死地盯着我,看了好几秒钟。 在那短短的几秒钟里。 我亲眼看着她脸上的表情,经历了极其恐怖的变异! 从被儿子侵犯的盛怒。 变成了某种权衡的犹豫。 最后,彻底定格在了一种……我这辈子都没见过的、毛骨悚然的破罐子破摔 的决绝上! 那是一种,内心深处所有的道德底线被彻底摧毁后,露出的狰狞獠牙! 「行啊……林建国……」 她突然开口了。 声音压得极低。根本不是在对我说话。 而是盯着客厅角落的空气,像是在对着那个在镇上逍遥快活的负心汉,下达 最恶毒的诅咒! 那声音里,带着一种要把人剥皮抽筋的咬牙切齿的狠劲! 「你不仁……就别怪老娘,今天不义!!!」 说完这句话。 她猛地转过头,死死盯住了我! 那个眼神,让我浑身的汗毛,瞬间「唰」地一下全炸立了起来!后背一阵发 麻! 「你刚才……不是发了疯地想让你妈帮你吗?!」 她一步一步地,重新走回到我面前。 声音,反而比刚才歇斯底里骂人的时候,要平静得太多太多了。 平静得让人头皮发麻! 「行!你妈,今天就成全你这个畜生!」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像擂鼓一样狂跳! 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但是,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我脑子里,周姐那个老狐狸的恶毒警告,像炸雷一样响了起来: 「你妈那种属叫驴的性格!她要是被逼急了主动咬人,你千万别顺杆爬! 你必须给老娘往后退一步! 你越是后退装怂,她心里那股邪火和不甘心,就越烧得旺! 她越不甘心,就越会发了疯地往前扑,把你吃干抹净!」 我强行压下裤裆里快要爆炸的欲望。 深吸了一口气。 按照周姐的剧本。 我极其窝囊地,往后瑟缩了半步! 甚至还装模作样地抬起手,挠了挠后脑勺。做出一副被她刚才那顿骂,彻底 吓破了胆的怂包样子。 「算了算了……妈,你别生气了。 刚才……刚才是我鬼迷心窍脑子抽了,我就是个畜生……你当什么都没发生 过……」 「你给老娘站住!!!」 她发出一声极其短促、却硬得像铁一样的怒吼! 我装作被吓坏了,死死钉在原地。 她直接大步走到我面前。 从下往上,死死盯着我的脸。 她只有一米六二的个子,而我已经窜到一米七二了。这种视线的落差,逼得 她必须微微仰着头,才能用那种恶狠狠的眼神锁定我。 她的两片嘴唇,死死抿成了一条发白的直线。 下巴绷得紧紧的,青筋都露出来了。 那双红肿的眼眶里,早就干涸得没有一滴泪水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疯狂的报复欲和毁灭欲,彻底填满的恐怖光芒! 那种光芒,看得我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又硬生生涨大了一圈! 「坐下。」 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妈……」我装作可怜巴巴地哀求。 「老娘让你,坐下!!!」她厉声尖叫! 我乖乖地,一屁股坐回了那张塌陷的布艺沙发上。 双腿分开。 她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我面前。 目光,顺着我的脸,一路往下。 死死锁定在我双腿之间、校服裤裆上那个依旧高高顶起的、极其嚣张的巨大 帐篷上! 她脸上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表情在疯狂地变幻。 两片嘴唇死死咬住,然后又松开。 垂在身侧的那两只手,拳头攥得死紧,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然后又慢慢松 开。 像是在做一个,把她前半辈子的尊严和伦理,全部踩在脚底下碾碎的艰难决 定! 然后。 在我震悚的目光中。 她,陈芳,我叫了十六年妈的女人。 直挺挺地,在我面前,蹲了下去! 不!不是蹲! 是真的,双膝弯曲,直直地跪了下去! 那条灰色宽大居家裤包裹着的膝盖,重重地、结结实实地磕在客厅发凉的木 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就这么屈辱地、像个奴隶一样,跪坐在我大敞开的两条腿中间! 视线,刚好与我鼓胀的裤裆,保持在同一个极其下流的水平线上! 她的双手,慢慢地、带着极其明显的颤抖,抬了起来。 犹犹豫豫地,伸向我的腰间。 我今天穿的是校服运动裤,没有皮带,只有一根松紧带。 她的食指和中指,颤抖着勾住了那根粗糙的松紧带边缘。 用力往下拽了一下。 没拽动。 因为我的屁股死死坐在沙发上,体重压住了裤腰。 「你自己弄出来。」 她猛地别过头去,死死盯着旁边的茶几,根本不敢看我。声音抖得厉害。 「妈,你刚才不是说……要帮我吗……」我故意用极其恶心的话挤兑她。 「你他妈哪来那么多废话!!!」 她像被踩了尾巴一样,猛地转回头,恶狠狠地瞪着我! 那张脸,早就已经红透了!那种羞愤的血色,从脖子根,一路疯狂蔓延到了 耳后根! 我没再刺激她。 赶紧乖乖地抬起屁股配合。 她的双手,像是下了必死的决心一样,死死勾住我的裤腰。 猛地发力! 连带着里头那条闷热的纯棉内裤,一把直接往下扯到了大腿根部! 「弹!」 那根早就被憋得快要爆炸的、紫红色的粗大肉棒! 在失去束缚的一瞬间,直接嚣张地弹了出来! 滚烫的柱身,在弹出的瞬间,极其不客气地擦过了她正在扯裤子的手指侧面! 「啊!」 她像是被烧红的铁棍烫到了一样!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双手猛地弹开! 整个人吓得往后一仰,一屁股跌坐在自己的脚后跟上! 就那么跪坐在地板上,眼睛直愣愣地、充满了极度惊骇地! 死死盯着暴露在空气里,那根青筋暴起、狰狞跳动的庞然大物! 客厅里的空气,在这一秒钟,仿佛被彻底抽成了真空! 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 连电视机里播报天气预报的声音,都好像被隔绝在另外一个世界里。 她就那么死死盯着那根跳动的肉棒。看了足足四五秒钟。 喉结,极其艰难地、极其响亮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咽了一大口唾沫。 脸上的表情,精彩到了极点。 有被巨大尺寸吓到的惊愕,有极度的羞耻,还有某种,连她自己都无法否认 的、被雄性器官震撼到的本能战栗! 那两片嘴唇张了张,想说话,没发出声音。合上了。 然后又张开。 「这么……」 她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就彻底卡壳了。 「什么?」我故意问。 「没、没什么……」 她猛地别过脸去,根本不敢直视那根凶器。脖子上的血红色,瞬间又加深了 一层,几乎要滴出血来! 「你才十六岁……一个高中生……怎么可能长得这么……」 她没把那个露骨的词说出来。 但我心里比谁都清楚她想说什么。 我这玩意儿的尺寸,在同龄人里绝对算是极其变态的庞然大物。 周姐那老娘们,第一次在车里看到的时候,也说过一模一样的话。虽然周姐 当时是浪笑着、流着口水说的,语气完全不同。 但陈芳不一样! 她这十几年,跟我爸的性生活,早就名存实亡、屈指可数了! 现在,突然有一根年轻气盛的、青筋暴起、完全硬得像石头一样的巨大阴茎, 直挺挺地怼在她的眼前! 那种恐怖的视觉冲击力。 绝对比她自己一个人在深夜,躲在被窝里偷偷用那个假阳具自慰时的体验, 要震撼、颠覆一万倍! 她深吸了一口气。 像是在给自己做极大的心理建设。 再次慢慢转过头,目光重新落回了那根肉棒上。 这一次,她盯着看的时间,明显比刚才长了一些。 目光从顶端那个已经渗出透明前列腺液的硕大龟头,足足停留了两三秒。 然后顺着那条暴突的青筋,一路往下移。 移到粗壮的茎身中段。 最后,移到了根部那一圈稀疏的黑色耻毛,和底下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上。 她的右手,极其缓慢地,颤抖着抬了起来。 在半空中犹豫了半天。 伸出一根食指。 像是在试探滚水的温度一样,极其小心翼翼地,在茎身的侧面,极轻地碰了 一下! 只碰了零点一秒,触电般地立刻缩了回去! 「你到底帮不帮?不帮老子提裤子了!」 我等得不耐烦了,故意拔高音调,用一种极度委屈、埋怨的语气激将她。 她的手僵在半空中。 没碰上去,也没缩回来。就那么难堪地悬着。 「算了!」 我冷笑一声,双手作势就要去抓褪到大腿根的裤腰,「你要是嫌脏不愿意, 就别在这儿装什么……」 「谁他妈说老娘不愿意了!!!」 「啪!」地一声脆响! 她像头被激怒的母狮子一样,一巴掌狠狠拍掉了我伸向裤腰的双手!声音尖 锐得刺耳! 「你这个小贱货!刚才还死皮赖脸地求着你妈帮你弄!这会儿老娘答应了, 你反倒搁这儿装上大尾巴狼了是不是?!」 话虽然骂得极其难听、恶毒。 但她的手,再也没有闲着! 她的右手,这一次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犹豫和廉耻! 五根手指死死合拢! 一把!直接死死握住了那根滚烫的粗大茎身! 她的手掌明显偏小。 虎口的位置,勉勉强强只能包住茎身最粗的中段,根本握不住全貌! 手指上的皮肤,跟周姐那种天天抹高级护手霜的滑嫩完全不同。 那是常年在冰水里洗衣服、拿铁丝球刷锅,留下来的粗糙薄茧。 那种带着茧子的粗糙指腹,死死贴在龟头下方、冠状沟那一圈极其敏感的凹 陷处! 每一次摩擦。 都带给我一种,跟周姐完完全全不同的、充满了底层妇女粗砺感的极其特殊 的变态快感! 「好腥。」 刚握上去不到两秒。她就嫌恶地皱紧了鼻子。 把手从肉棒上拿开,举到自己面前。 盯着手指上沾着的那点透明前列腺液看了看,凑到鼻尖闻了一下。 脸上的表情,瞬间拧成了一团! 那是真正的、毫不掩饰的极度嫌弃!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你平时洗澡,难道都不洗这块死肉的吗?!」 「我天天洗……」我咬着牙反驳。 「洗了还他妈这么大一股腥臊味?!」 她又恶狠狠地骂了一句。 但手却没有任何停顿! 这一次,握的位置明显往下移了一点,死死攥住了根部的位置。 五根手指用力收紧。 极其生硬地,上下试探着,胡乱撸动了两下! 这种毫无技巧、纯靠蛮力的干撸。 让我爽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腰眼一阵发麻! 她上下干撸了大概五六下之后,突然停了下来。 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那张脸上的表情,依然纠结、痛苦、充满了极度的道德撕裂感。 她死死咬了一下自己那已经渗出血丝的下嘴唇。 然后。 认命般地,深深地低下了头去。 我眼睁睁地看着。 她那张骂了我十六年的嘴,那两片干裂的嘴唇。 一点一点地。 极其缓慢地。 靠近了那个狰狞的、硕大的紫红色龟头! 还差大概两三厘米的极近距离。 她突然停住了。 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在那里。 她那急促、滚烫的呼吸,一口接着一口,全喷洒在龟头表面那层薄薄的皮肤 上。 那股温热的气流,刺激得那个位置的敏感皮肤,一阵阵地紧缩、跳动。 她就维持着这个极度屈辱的姿势,一动不动。 像是在做最后、最激烈的心理挣扎。 嘴唇微微张开着。 借着客厅昏暗的灯光。 我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她那条粉红色的舌尖,在下唇内侧的位置,极其不安 分地、焦躁地舔动了一下。 时间。 在这个停顿里,一秒、一秒地被无限拉长。 「你到底,是干,还是不干啊?」 我等得快爆炸了。身子故意往后一靠,做出一副极其不耐烦、要强行把肉棒 抽回去的架势。 「你催命啊急什么急!!!」 她的左手,猛地一把死死按住了我的大腿根部! 修剪得极短的指甲,直接发狠地掐进了我大腿内侧的嫩肉里!力气大得惊人! 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催催催!你以为老娘这是在吃大白菜啊!」 这句歇斯底里的怒骂。 最后一个字的尾音,还没完全落地! 她猛地往前一凑! 嘴唇,直接贴了上去! 嘴唇最先碰到的,是龟头最顶端,也就是马眼那个往外渗液的位置。 极其轻微、试探性的一触。 她那两片因为紧张而干燥的嘴唇表面。跟龟头表面那些微微渗出的、黏糊糊 的前列腺液,死死碰在了一起。 产生了一种极其微妙、极其色情的黏着感。 她的嘴唇在上面仅仅停留了不到一秒钟。 就像是被烫到了一样,飞快地撤开了! 舌头缩在口腔里,快速地舔了舔自己沾上淫液的嘴唇。 两条眉毛,瞬间痛苦地拧成了一个死结! 「臭死了……又腥又咸的……真恶心……」 她嘴里含混不清地骂着。 但身体并没有退开!距离还是那么要命的近! 呼吸还是粗重地打在龟头上。 嘴上抱怨归抱怨,但那只死死握着茎根的右手,却根本没有松开哪怕一毫米! 过了大概五六秒钟。给自己做完了心理建设。 她再次,一头凑了上来! 这一次。 嘴巴张得比刚才明显大了一圈! 那两片薄薄的嘴唇,直接生涩地裹住了龟头的前半部分! 一口含了大概一指深的距离。 就彻底停住了! 就这么死死含在嘴里,一动不动。 她的口腔内壁。 真的太他妈烫了! 比她手掌上的温度,要高出不知道多少倍! 那种被湿热软肉死死包裹的感觉,让我爽得差点叫出声来。 她的舌头,在嘴里的某个位置,极其不知所措地、僵硬地抵着。 偶尔不小心碰到了龟头的表面,又像触电一样赶紧缩开。 就这么生硬地含了大概五六秒钟。 她终于受不了了。 猛地把头往后一仰,退了出来! 嘴唇离开龟头的那一瞬间。 在极其安静的客厅里。 发出了一声极其清脆、极其色情的「啵!」的黏腻水声! 她自己大概也没想到会弄出这么淫靡的动静。 那张脸,一下子红得简直要滴出血来! 「这他妈什么破东西!」 她胡乱地用手背,死命地擦了擦自己的嘴角。 嘴上极其恶毒地骂着:「又粗又硬……你们男人身上长的这块烂肉,怎么全 是他妈的这种恶心味道!」 「妈,你要是实在嫌弃,就别弄了……」我故意火上浇油。 「给老娘闭嘴!」 她猛地翻了个白眼,恶狠狠地瞪着我! 那个翻白眼的动作,那种泼辣的凶悍劲儿。 跟平时在饭桌上,嫌我夹菜掉米粒时骂我的样子,简直一模一样! 如果忽略掉,她现在正屈辱地跪在我大敞开的两条腿中间,手里还死死握着 我那根青筋暴起的巨大鸡巴的这个事实的话。 这就像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晚上。 骂完。 她再次,深深地低下了头去。 这一次。 她像是彻底豁出去了! 嘴巴张到了极限的最大程度! 一口!直接将整个硕大的龟头,完完全全、结结实实地含了进去! 那两片柔软的嘴唇,死死包裹在冠状沟那个最粗的边缘位置! 我能极其清晰地感觉到! 她的下唇肉,死死贴着冠状沟底部那一圈敏感的边缘凸起。上唇,紧紧压在 龟头的正上方。 含进去之后。 她开始尝试着,生涩地动了动脑袋。 脖子往前一伸。 把那根滚烫的肉棒,往口腔深处,硬生生地又送进去了一点! 大概,又多吞进去了两厘米左右。 粗壮的茎身前段,被她的口腔死死包住了! 那条僵硬的舌头,终于在狭窄的空间里,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 平平地贴在了茎身最底下的那面皮肤上。 湿润、滚烫的舌面,死死压着阴茎底部那条最敏感的凸起筋线。 不知道她是不自觉的条件反射,还是本能的反应。 那条柔软的舌头,在那个最致命的位置,极其细微地,上下蠕动了一下! 「嘶——!」 我爽得猛地吸了一口冷气!腰眼像过了电一样酥麻! 她听到我的动静,吓得赶紧把头往后一撤! 再次退了出来。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嘴角,有一丝透明的、黏稠的唾液。 在她的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了一条极其细长的、淫靡的水丝。 在台灯昏暗的光线下,那根水丝亮晶晶地闪烁了一下,然后「啪」地一声断 裂开来。 她低下头。 死死盯着自己手里握着的那根粗大茎身。 上面,已经沾满了她嘴唇刚才带出来的口水。湿漉漉的,泛着一层极其下流 的肉光。 「真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 她绝望地嘟囔了一句。声音小得,像是在自我麻痹的自言自语。 然后。 没有丝毫犹豫。 第三次,一口狠狠地含了回去! 这一次。 明显比前两次那种生硬的试探,要顺畅太多了! 她终于找到了一点作为女人的本能感觉。 嘴唇死死包着巨大的龟头和茎身前端。 那个埋在阴影里的脑袋,开始以一种极小幅度的节奏,前后机械地移动起来! 每次,脖子往前伸,往里送一点。 然后再往后仰,退出来一点。 嘴唇在粗壮茎身上来回滑动的感觉。 从一开始那种涩得发疼的干涩感。 迅速变成了湿润、滑溜溜的极度顺畅感! 她口腔里分泌的唾液,越来越多! 根本咽不过来! 有一些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她因为张大而无法闭合的嘴角。 混杂着前列腺液,顺着柱身,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一路流到了根部,被她那只死死握着底端的手,全部挡住了。弄得满手都是 黏糊糊的淫液。 但她的动作。 依然是极其生涩、笨拙的。 跟周姐那种能够精准控制口腔每一寸肌肉力度和节奏的老妖精比起来。 完全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因为尺寸实在太大,加上她根本不懂怎么放松口腔。 她的牙齿。 在吞吐的过程中,偶尔会控制不住地,磕碰到龟头最敏感的边缘! 「嘶……」我被磕得疼了一下。 只要一磕碰到。 她就会像受了惊的兔子一样,赶紧把嘴缩回来。 用手背胡乱地擦擦嘴角的口水。 然后重新调整脑袋的角度,张大嘴巴,再次一口狠狠含进去! 就像是在赌气学习一项,她这辈子从来没碰过、也极其厌恶的肮脏技术。 一边在心里把这玩意儿嫌弃得要死。 一边,那股子底层妇女绝不服输的轴劲儿又上来了! 这个咬牙切齿的劲头。 倒是极其符合我妈的人设。 干什么脏活累活都是这样。嘴上骂得越凶恶,手上的活儿干得越不肯停! 「你他妈别往上瞎顶啊!!!」 她突然气急败坏地退了出来,恶狠狠地骂了一句。 用手背极其用力地在嘴巴上擦了一把,蹭破了皮都不管。 「老娘这嘴巴满打满算就这么大点! 你他妈一个劲儿地往喉咙里死顶!我怎么含得住?!」 「对不起……我没控制住……」我喘着粗气道歉。 「还知道说对不起!你要是真觉得对不起你亲娘,你就别……」 她破口大骂的话,说到一半。 那个「别」字后面,不知道她原本想接什么极其恶毒的话。 停顿了足足两秒钟。 她硬是没把下半句话说出来。 猛地一低头! 再次张开大口,把那个龟头狠狠吞了回去! 这一次。 她像是发了狠!含得比前面任何一次都要深! 一口气,直接吞到了茎身中段最粗的位置! 但那个尺寸实在太恐怖了,根本推不进去了。 那根硕大的龟头,直接粗暴地捅撞到了她喉咙口最深处那块极其敏感的软肉 上! 「呕——!!!」 她发出一声极其凄惨的干呕声! 像触电一样,疯狂地把脑袋往后猛撤!直接退了出来! 因为这一下深喉的剧烈刺激。 她那双通红的眼角,瞬间被呛出了几滴生理性的泪花!挂在睫毛上。 「你这个变态的尺寸,也太不讲理了!」 她痛苦地咳嗽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浓重的、被呛出来的鼻音。 用一种看怪物一样的眼神死死盯着那根跳动的凶器。 「这他妈到底随了谁……长得这么吓人。」 「可能……随你吧。」我不要脸地回了一句。 「滚你妈的蛋!!!」 她恶狠狠地骂了一声! 但是。 在骂完这句话的瞬间。 我清清楚楚地看到,她那一直紧绷着、充满怨气的嘴角。 不知道是因为刚才被呛的,还是别的什么不可言说的原因。 极其隐秘地,往上翘了一下! 一闪即逝。快得让人以为是幻觉。 她没再退缩。 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气。 重新调整了一下脑袋的角度。把头往旁边微微偏了偏。 两片被口水浸透的嘴唇,重新死死包住了那个滚烫的茎身。 这一次。 她学聪明了。 没有再不自量力地往喉咙深处送。 就把吞吐的范围,极其谨慎地控制在硕大的龟头和那圈冠状沟之间。 反复地、耐心地移动着。 那条僵硬的舌头。 比刚才活跃了不知道多少倍! 不再是死鱼一样贴着不动了。 开始试探着,在龟头那层光滑的表面上,像画圈一样,黏糊糊地转动、舔舐! 当那条柔软的舌尖,不经意间碰到最顶端马眼那个极其敏感的位置时! 我的腰眼不受控制地猛地挺了一下! 她,极其敏锐地注意到了我这个爽到极致的反应。 然后。 她的脑袋,竟然就停在那个点上,不退了! 舌尖,就在那个往外疯狂渗着前列腺液的马眼周围。 反复地、发了狠地,来回碾压、舔弄了好几下! 「操……」我爽得头皮发麻,双手死死抓住了沙发的边缘。 口腔里那种极其恐怖的极高温度。 还有那些黏稠的唾液湿度。 完完全全地,死死包裹着龟头最敏感的前端! 她那两片嘴唇。 在往回收缩的时候,会形成一个极其紧致的、带着惊人吸力的环形肉圈! 从冠状沟最粗的位置,一路狠狠地滑吸到龟头最顶端! 然后。 再顺着原路,滑下去。 这个极度刺激的吞吐动作,重复了大概十来次之后。 她,终于彻彻底底地找到了一点属于她的节奏感! 不再是之前那种磕磕绊绊、一停一顿的生硬干活了。 变成了极其连贯的、行云流水般的前后吞吐! 速度并不快。 但每一次吞入。 都实打实地,含到茎身前面三分之一左右的最深处! 然后,慢慢退出来。 一直退到。 嘴唇里,只剩下一个硕大的龟头被含着的时候。 那条舌头,就会极其骚气地,在龟头周围狠狠地转上一个整圈! 刮尽上面的淫液! 然后。 再猛地一张嘴,重新往喉咙深处送! 我的双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 已经完全不受大脑控制地,放到了她那个正在疯狂吞吐的头顶上! 十根手指,深深地插进了她那一头浓密的黑发里。 她没有躲。 也没有停下来骂我放肆。 就是死死地沉浸在那个她自己摸索出来的要命节奏里。继续着吞吐。 她的呼吸,完全改成了从鼻孔里进出。 那股滚烫的、带着湿气的急促气流。 一口接着一口。 「呼哧……呼哧……」 毫无保留地,全部喷打在阴茎根部和卵蛋上方那片最敏感的皮肤上。 烫得惊人! 就这么保持着这种让人发疯的节奏。 持续了大概两三分钟。 她突然! 像窒息了一样,猛地把脑袋拔了出来! 退出的那一瞬间,拉出了一条极长的银丝。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连着喘了好几下。 嘴角、下巴上。 全都是混杂着她自己口水和我分泌出来的透明液体的混合物!亮晶晶地糊了 一片! 她极其狼狈地抬起手。 直接用那件米白色T恤的袖口,在嘴巴上狠狠擦了一把! 擦完之后,才猛地意识到。 那个袖口,已经被那些黏稠的液体给彻底浸透了一大片! 她满脸嫌弃地甩了甩那只手。 「行了没啊?!」 她猛地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我! 那双眼睛,红得像滴血一样! 不知道是刚才被喉咙深处呛出来的眼泪,还是因为长时间缺氧憋出来的。 声音,已经哑得快要听不见了。 「累死老娘了!腮帮子都快抽筋了!」 「快了……马上……」我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她。 「你什么叫快了!你他妈到底有完没完……」 她破口大骂的话,说到一半。 突然看到了我那张因为极度忍耐快感、而扭曲到狰狞的脸。 她愣了一下。 所有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嘴里极小声地嘟囔了一句我根本没听清的脏话。 然后。 极其认命地。 再一次,深深地低下了头去! 张开大嘴,一口将那个快要爆炸的龟头,狠狠含了回去! 这最后一段的冲刺。 她表现得,比前面任何一次,都要疯狂、都要投入! 也许,是她真的骂累了,不想再分心跟我扯皮了。 也许,是她心里那个「赶紧结束这肮脏差事,好去洗手洗嘴」的念头,战胜 了一切! 她嘴唇吞吐的频率。 在这一刻,瞬间加快了足足一倍! 就像是一个发了疯的打桩机! 那条舌头,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小心翼翼地试探了。 而是彻彻底底地放开了! 死死贴着茎身最底下的那面皮肤。 用尽全力地!从根部,一路疯狂地往龟头的方向,狠狠地舔刮! 每一次。 当嘴唇舔到硕大龟头的时候。 那两片嘴唇就会顺势猛地收缩!发了狠地用力吮吸一大口! 「啧!滋溜!咕叽!」 那种极其淫靡的、让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在这个安静得只剩下天气预报声音的客厅里。 被无限放大!格外清晰! 湿漉漉的!黏答答的! 在这疯狂的吞吐声中,还夹杂着她因为动作太猛、而来不及吞咽,压在喉咙 深处的那种绝望的「唔唔」闷哼声! 她的手,也完全没有闲着! 右手,死死握着茎身根部最粗的位置。 紧紧跟着嘴唇疯狂吞吐的节奏,上下疯狂地配合着撸动! 而她的左手。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 已经死死地撑在了我的大腿面上! 五根手指!死命地掐着我大腿内侧的嫩肉! 掐得我大腿钻心地疼!但我咬着牙,一声都没吭。 最后的十几秒钟。 她彻底失去了理智! 含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得可怕! 那个硕大坚硬的龟头,每一次疯狂挺进。 都直接、残暴地抵到了她口腔最深处、最靠近喉咙口的那块软肉上! 这一次,她居然没有干呕。 可能是她的喉咙已经被这种残暴的捅撞给强行适应了,也可能是她正在死咬 着牙硬生生忍着这种痛苦! 那条滑腻的舌头,死死压着龟头底部那根最敏感的系带。 反复地、疯狂地舔弄、碾压那个最致命的位置! 两片嘴唇,裹得紧到了极限! 那种要把人灵魂都吸出来的吮吸力度。 跟之前那种生涩的试探,完全不在一个恐怖的量级上! 「妈……不行了……我要……」 我的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瞬间崩断了! 我根本来不及发出任何警告。 腰眼一阵无法控制的剧烈痉挛! 「噗!」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 像高压水枪一样!直接狠狠射在了她那毫无防备的口腔最深处! 她的身体。 就像是被子弹击中了一样!猛地往后剧烈一缩! 像是被那股滚烫的液体给严重呛到了! 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痛苦的「唔!」的闷响! 死死裹着的嘴唇,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冲击,本能地松开了一条缝隙。 「噗!噗!噗!」 紧接着! 第二股、第三股狂暴的浊液! 直接顺着她嘴唇和龟头之间松开的那条缝隙,狠狠地喷射了出来! 白色的、浓稠的精液。 有一些,直接飞溅到了她的下嘴唇上! 顺着她惨白的下巴。 「滴答、滴答」地,一路极其淫靡地往下淌! 她吓疯了! 赶紧触电般地把脑袋往旁边猛地一偏! 后面连续射出的那几股滚烫浓精。 全都没了准头。 直接喷射在了她那只还死死握着茎身的右手手背上! 以及,我那敞开的大腿根部! 她那只手,就像是僵死了一样。 被精液射满了手背,居然还死死握着那根还在一跳一跳喷射的茎身,没有松 开! 那粗糙的手背上,瞬间沾满了十几道半透明的、极其下流的白色液体! 足足射了十几秒钟。 那股爆发的痉挛,才彻底结束。 她像触了电一样,猛地松开手。 整个人往后一瘫,一屁股跌坐在地板上! 「呸!呸!呸!」 她发了疯一样,把刚才射在她嘴里、没来得及咽下去的那一小口浓精。 直接一口,狠狠地吐在了客厅发乌的木地板上! 吐完之后,还嫌恶心,连着「呸」了好几声。试图把口腔里所有的味道都吐 干净。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白色残余精液。 整张脸,因为极度的恶心和屈辱,痛苦地皱成了一团! 五官全都扭曲了。 「又腥又……这他妈什么鬼味道!!!」 举起那只没有被精液溅到的左手,用手背死命地、疯狂地在自己的嘴巴上擦 拭! 擦了好几下,嘴皮子都快擦破了,还在发了疯地擦! 「恶心死了!!!你射之前,就不能提前给老娘说一声吗!!!」 「我刚才……喊了啊……」我喘着粗气,瘫在沙发上。 「你说个屁!!!」 她怒吼一声!从地板上猛地站了起来。 站起来的那一瞬间。 她的两条腿一软,身体剧烈地晃了一下!差点一头栽倒。 赶紧伸出一只手,死死撑在沙发的破扶手上,这才勉强稳住了身体。 另一只手,还在发了疯一样擦嘴。 在那种极度慌乱和暴躁的擦拭动作中。 她那只沾满了精液的右手手背,不小心,直接抹到了自己的脸颊侧面! 一道极其刺眼的、白色的半透明精液。 就这么极其屈辱地,印在了她的脸上! 但她自己,处于极度崩溃中,根本没有察觉到这个下流的印记。 她猛地转过身。 逃命似的,往走廊尽头的卫生间狂奔而去! 步子快得像是一阵风。 经过我面前的时候。 她根本没有看我一眼。 那张侧脸,绷得像是一块生铁!死气沉沉的。 下巴上,那一小滴还没有擦掉的白色精液。 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刺眼地闪烁了一下。 然后。 瞬间消失在了卫生间那扇磨砂玻璃门后面。 「哗啦啦啦——!」 卫生间里。 水龙头被开到了最大的极限!水流砸在塑料盆里的声音,震耳欲聋。 这水声,持续了很久,很久。 中间,还夹杂着她疯狂漱口、极其用力地把水「噗」地一声吐出来的声音。 反反复复。 像是有强迫症一样,洗了不知道多少次。 我像滩烂泥一样,死死靠在沙发的靠背上。 那条校服运动裤,还挂在大腿根部的位置,根本没提上去。 那根刚发泄完的巨大茎身,软趴趴地搭在腿间。 上面,还残留着她嘴里的口水,和没射干净的精液。 两种液体混合在一起。在初冬微凉的空气中,慢慢地变凉、发干。 我低下头。 视线落在客厅的木地板上。 那里,有一小滩她刚才绝望吐出来的、带着口水的白色浊液。 电视机,不知道在什么时候。 已经从那个枯燥的天气预报,自动跳到了一个极其喧闹的广告频道。 正在卖一款什么狗屁不伤手的洗衣液。 屏幕里,一个穿着围裙、笑得像朵花一样的女人,正在向镜头展示,她洗出 来的衣服有多么白,多么干净。 在这个充斥着乱伦、精液和绝望的出租屋里。 那个女人的笑容,显得无比荒诞和讽刺。 卫生间里,那疯狂的水声。 终于停了。 隔了大概一分钟。那扇磨砂玻璃门,才「吱呀」一声被拉开。 她从里面走了出来。 脸上,明显是用冷水狠狠洗过了。 湿漉漉的,没有擦干。 额前的那几缕碎发,被水打湿,狼狈地贴在额头上。 那两片原本发白的嘴唇,因为刚才在里面疯狂地揉搓、洗刷,此刻红得有些 发肿、发亮。 她整个人看起来。 比刚才冲进卫生间之前那种歇斯底里的崩溃状态,要稍微清醒、精神了一些。 但是。 那双眼睛的眼眶,依然是死死地红着。 她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回到客厅。 居高临下地看了我一眼。 目光。 在我那根本还没来得及提起来的裤裆上,以及那根暴露在空气里的东西上。 仅仅停留了不到半秒钟! 就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猛地移开了视线! 「去写作业。」 就这四个字。 语气平静、冷漠。 跟平时那些无数个夜晚,她吃完饭催我滚回屋写卷子时,一模一样。 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 就好像。 刚才在这张沙发上,她跪在我两腿之间,满脸嫌弃却又发了疯一样给我吞吐 鸡巴。 最后被射了一嘴精液,狼狈地吐在地板上的那些事。 统统,都是我一个人的幻觉。 完完全全,没有发生过。 说完。 她弯下腰,捡起扔在沙发角落里的遥控器。 「啪」地一声,关掉了那台吵闹的电视机。 然后。 转身,拖着步子,走回了主卧。 「砰。」 门关上了。 但没有听到里面锁扣反锁的声音。没锁。 我一个人,赤条条地坐在昏暗的客厅沙发上。 又足足呆坐了好几分钟。 脑子里一片空白。 然后。 我才极其缓慢地站起身。 弯下腰,把那条褪到大腿根的内裤和校服裤子,一把提了上来,拉好拉链。 从茶几上抽了两张劣质的心相印纸巾。 蹲在地板上,把她刚才吐出来的那一小滩白色东西,一点点擦干净。 把纸巾攥在手里。 走到卫生间,扔进马桶里,按下冲水键,冲得干干净净。 打开水龙头,拿肥皂把手洗了两遍。 最后。 关上卫生间的灯。 回到我自己的次卧。 *** *** *** 『✨ 2022/11/03· 星期四· 23:05· 出租屋次卧· 微凉有薄雾 ✨』 直挺挺地躺在那张硬板床上。 伸手,关了床头那盏刺眼的台灯。 屋子里陷入了彻底的黑暗。 天花板上那块像云一样的水渍,在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了。 我的心脏。 还在胸腔里,像擂鼓一样「砰砰」地狂跳着。 手心里,全都是一层滑腻腻的冷汗。 嘴唇上。 仿佛还残留着,刚才强吻她时,那两片嘴唇的惊人触感。 从一开始死木头一样的干燥、抗拒。 然后,在我的碾压下,慢慢变软、变潮。 最后,那条舌尖试探性伸出来时的湿热。那个过程,像烙铁一样印在我的神 经上。 脑子里。 像放电影一样,疯狂闪回着刚才在客厅里发生的每一个荒诞的画面。 她双膝跪在冰凉的地板上,从下往上,用那种绝望又发狠的眼神抬头看我的 样子。 她那两片嘴唇,生涩地包住那个硕大龟头时,因为极度嫌弃而紧紧皱在一起 的眉头。 她嘴里恶狠狠地骂着「又腥又咸」,但那只手和那张嘴,却根本没有停下来, 发了疯一样继续吞吐的极度矛盾。 还有。 最后她站起来,逃向卫生间之前。 下巴上,那一小滴没有擦干净的白色精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极其淫靡地闪 烁的那一下。 「嗡——」 塞在枕头底下的手机,突然极其短促地震动了一下。 我摸出手机。 屏幕的冷光刺痛了眼睛。 是周姐发来的微信。 老狐狸一直在等我的消息:「小鬼,今天晚上的情况怎么样了?」 我盯着屏幕看了三秒钟。 大拇指在九宫格键盘上,极其沉稳地,敲下了两个字。 发送。 「成了。」 第二十六章:脚 『✨ 2022/11/05· 星期六· 13:30· 出租屋· 晴 ✨』 那天晚上之后的两天,家里维持着一种极其诡异的秩序。 说它诡异,是因为表面上看,什么屁事都没发生过。 我妈还是像个上满发条的钟表,按点在厨房里摔打锅碗瓢盆,按点扯着嗓子 催我滚回屋写卷子,按点关灯睡觉。 她说话的语气、走路的步子、甚至指着我鼻子骂人的频率,都跟以前一模一 样。 正常得,让我甚至有点恍惚,十一月三号那个晚上,在客厅地板上发生的一 切,是不是我自己憋疯了做的一个极其下流的春梦。 但是,只要你留心看,到处都是破绽。 第二天早上吃早饭。 她盛了一碗白粥递给我。我伸手去接,手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指。 就那么极其轻微的一下。 她的手,猛地往回缩了半寸! 幅度很小,但我看得一清二楚。 然后,她迅速端起自己的那只碗,低着头拼命往嘴里扒饭。 周四晚上的揉脚「项目」,照常进行。 但我拍完大腿,她把脚搁上来的动作,比平时足足迟疑了三四秒。 在那漫长的几秒钟里,我清清楚楚地看到,她的脚趾头在拖鞋外面剧烈地蜷 缩了一下,然后又强行松开。像 揉脚的过程,我老老实实地走流程。从脚底板那块厚肉,揉到脚背,再顺着 脚踝骨往上带。 手掌滑到她小腿肚子的时候,她没躲。 整个人靠在沙发的旧扶手上看电视。脸上没什么表情,就是那双眼睛,眨动 的频率比平时快得吓人。 到了周五晚上。 事情,发生了第二次。 而且,是她先开的口。 揉完脚,她去卫生间洗了个澡。换了那件浅灰色的吊带睡裙出来,头发半干 不湿地搭在肩膀上。 我照例拿着吹风机,站在她背后帮她吹头发。 吹到一半,她忽然没头没脑地甩出一句:「你爸今天……有没有发消息给你?」 「发了。问我期中考什么时候考。」我随口答。 她「哦」了一声,没再接话。 客厅里只剩下吹风机的嗡嗡声。沉默了大概两分钟。 她突然又开口了,声音压得极低:「那个……你那天……是不是没弄完?」 我手一抖,差点把吹风机砸在地板上。 她说这话的时候,背对着我,我看不到她的脸。 但我能清清楚楚地看到,从她的耳根子,一直到后脖颈那块白嫩的皮肤,瞬 间红透了! 后来的事,是在主卧那张铺着旧床单的床上进行的。 她坐在床沿上,我站在她面前。 过程,比第一次在客厅地板上,要稍微顺畅了那么一点。 至少,她没有再每隔三十秒就干呕着退出来,骂一句「腥死了」。 而是变成了,大概每隔一分钟,退出来用手背狠狠擦一次嘴,然后深吸一口 气,再认命般地含回去。 这对于她来说,已经是质的飞跃了。 结束的时候,她明显学聪明了。 没等我弄在她嘴里,她就提前退了出来。手里早就攥好了一团抽纸,极其精 准地接住了我射出来的那些东西。 然后,死死攥着那个黏糊糊的纸团,头也不回地冲进卫生间,扔进马桶里冲 掉了。 洗完脸出来。 她看都没看我一眼,冷梆梆地甩下一句:「去写作业。」 那张脸上的表情,那硬邦邦的语气,跟前一天晚上一样正常。 如果忽略掉她那两片被摩擦得明显红肿、发亮的嘴唇的话。 现在,是周六的下午。 上午我去了一趟学校,拿了几套卷子。 高二上学期的期中考还有两周,各科老师像疯了一样往下发试卷,我那个储 物柜根本塞不下,只能往家里搬。 回来的路上,正好撞见张远那小子。 他抱着个篮球问我下午去不去操场。 「不去了,回家刷题。」我掂了掂手里的袋子。 他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做呕吐状:「你他妈也太卷了吧!」 「老子不卷能行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妈那脾气。期中考试要是掉出前五, 我今年过年连桌子都上不了。」 刘凯那货正好从旁边路过,插了一嘴:「昊哥,你上次月考都干到年级第三 了,还怕个锤子啊?」 「你懂个屁。我妈那种人,你就算考了全校第一,她都能指着你鼻子骂,问 你怎么没考个满分。」 「你妈真离谱。」 「离谱的事,你不知道的多了。」我心里冷笑了一声。 回到家的时候,大概一点半。 我妈正坐在客厅那张布艺沙发上。 两条腿蜷在沙发垫子上,后背靠着扶手,正低着头划拉手机。 深秋的午后,阳光出奇的好。 金黄色的光线顺着阳台的推拉玻璃门照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大片。客厅里 暖洋洋的,连空调都不用开。 我换鞋的时候,抬头扫了她一眼。 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奶白色的高领薄毛衣。 这衣服版型极好,完全不是她平时穿的那种松松垮垮的大妈装,而是偏贴身 的款式。 细密的毛线,死死贴在她的上半身上。 那对沉甸甸的E罩杯,在高领毛衣的包裹下,硬生生撑出了两道极其饱满、夸 张的半球形弧线! 因为她现在是蜷着腿靠在沙发上的姿势。 那两团软肉被挤压在了一起。中间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在毛衣领口下方, 勒出了一条若隐若现的惹火阴影。 下半身,是一条纯黑色的包臀裙。长度刚好到膝盖。 但因为她现在蜷着腿坐着。 那条紧身的裙摆,不可避免地往上滑上去了一大截! 直接露出了膝盖以上,大概一巴掌宽的大腿肉! 那双腿上,套着一双黑色的连裤袜。 阳光斜斜地打在她的腿上,那层黑色的尼龙面料表面,泛起了一层极其细腻、 诱人的薄薄光泽。 这套行头,是前不久周姐硬拉着她去商场买的。 周六,大白天的,她又不出门。居然在家里穿成了这副骚包样。 这要搁在之前,简直是天方夜谭。 「回来了?在外面吃过饭没?」她听到动静,放下手机看了我一眼。 「在学校门口的摊子上对付了一碗面。」 我把装卷子的塑料袋搁在餐桌上,换了拖鞋走过去。 眼睛往她手机屏幕上瞟了一眼。是个短视频APP,正在放一个教人做红烧肉的 教程。 「怎么着,又在研究什么要命的黑暗料理呢?」我嘴贱了一句。 「你给老娘滚!」 她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拇指一按,把手机锁了屏,随手扔在沙发垫子上。 「上次老娘给你做的糖醋排骨怎么了?毒死你了还是不好吃?」 「好吃是好吃,就是那醋放得跟不要钱似的,酸掉牙了。」 「就你长了条刁嘴!」 「那还不是遗传你的。」我拉了把椅子坐下。 她瞪了我一眼,没再接这个话茬。 双臂往上一举,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这个动作,直接把那件奶白色的短款毛衣往上抻起了一截! 腰侧那一小块白花花的皮肤,瞬间暴露在空气里。 白白的一条肉缝,在阳光下晃了一下。随着她手臂放下,毛衣的下摆又迅速 弹了回去,盖得严严实实。 她重新缩回那个蜷腿靠扶手的姿势。 脚踩在沙发坐垫上,隔着黑丝,十个脚趾头无意识地微微动了动。 「期中考试复习得怎么样了?」她拿出了当妈的派头。 「还行吧。数学最后两道压轴题的题型还没完全吃透,物理也还差一章没过 完。」 「那你还不赶紧滚回屋去刷题?!」她眼睛一瞪。 「下午再写。」 我站起身,直接走到她旁边,一屁股坐了下来。 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面。 「先帮您老人家揉揉脚。你昨天晚上不是还抱怨说脚脖子酸吗?」 她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里,有一种极其复杂的东西,飞快地闪烁了一下。 说不上来是警惕、还是别的什么。 但仅仅持续了不到一秒钟,就被她那种强行伪装的自然表情给覆盖了。 「你最近,怎么献殷勤献得这么勤快?」 「儿子孝顺亲娘,还不行啊?」我嬉皮笑脸。 「少跟老娘来这套。」 她嘴上嫌弃地骂着。 但那两条腿,却极其诚实地伸了过来。 两只脚,稳稳当当地搭在了我的大腿上。 那双被黑色连裤袜死死包裹着的脚,搁在我的校服裤子上。 脚趾头还在不老实地微微扭动着。估计是在沙发上蜷得太久,血液不循环发 麻了。 我妈的脚真的不大,标准的三十七码。 脚型长得很周正。五根脚趾头排列得整整齐齐,从大脚趾到小脚趾,依次递 减,没有那种难看的骨头变形。 隔着那层黑色的尼龙纤维,甚至能隐约看出她脚趾甲修剪得圆润的形状。 脚背上的骨节,因为丝袜的紧致包裹,线条显得特别柔和、流畅。 她今天穿的这条黑丝,是那种30D偏厚、但又没有完全不透肉的款式。 死死贴在皮肤上,把她原本白皙的肤色,过滤成了一种带着高级灰调的匀净 色泽。 脚底板那块肉,因为刚才一直死死压在沙发垫子上,这会儿微微泛着一层充 血的暖红色。 丝袜在脚底板的编织密度,明显比脚背上要高。 我的手掌摸上去,能明显感觉到,脚底的触感比脚背要粗糙得多。 我双手捧住她的左脚。 大拇指直接找准了脚心最凹陷的那个位置,开始发力揉捏。 力道从轻,一点点加重。 她的脚,在我的掌心里猛地抽动了一下! 十个脚趾头条件反射地紧紧蜷缩在一起,然后又慢慢松开。 那是怕痒。 揉脚心的时候,她最受不了。每次刚上手,都得强忍着适应个几秒钟,肌肉 才能彻底放松下来。 「妈,你今天怎么穿得这么好看?打扮成这样,要出去逛街啊?」我一边揉, 一边随口找话。 「去哪儿逛?就在家里待着呗。」 她的视线又回到了那部破手机上,单手百无聊赖地往上刷着短视频。 「周姐非说,这件毛衣在家里随便穿穿也好看,让我别老放在柜子里压箱底。」 「周姐说的,那肯定都对。」我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你少搁这儿阴阳怪气的。」 我没再出声。 大拇指的阵地,从脚心一路往上转移。 摸到了脚趾根部,那一排连着脚掌的凹陷关节处。 一个一个地,用力按压过去。 按到最外面那个小脚趾根部的时候,她的脚明显瑟缩了一下。那个地方神经 最密集,每次按到她都有反应。 左脚揉得差不多了,我换了另一只手去揉右脚。 左手顺势搁在她的左脚脚背上,没拿开。就那么随意地搭着。 掌心实打实地贴着那层30D的黑丝表面。尼龙纤维底下,脚背骨节的轮廓微微 凸起。女人的体温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源源不断地传到我的掌心里。温热的, 带着点鲜活的生气。 客厅里阳光很足。 电视没开。安静得只剩下她手机里,某个做饭博主扯着嗓门喊「起锅烧油」 的背景音乐。 我就这么埋着头,踏踏实实地揉了大概十分钟。 两只脚都仔仔细细地过了一遍。从脚底那块厚肉,揉到脚背,顺着脚踝骨, 一路推到小腿肚子。 她整个人陷在沙发里,后背靠着扶手,已经被揉得犯了困。 眼皮子半睁半闭的,打着架。手机也不怎么刷了,屏幕亮着,随意地搁在肚 子上。 我停下手上的动作。 低下头。 嘴唇,直接贴在了她左脚的脚面上。 隔着黑色连裤袜,那种触感极其特别。 不是直接亲吻皮肤的肉感,也不是单纯咬着一块布料。 那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极其光滑、又带着微弱弹性的奇妙质地。 丝袜底下的皮肤温度,透过这层薄膜传到我的嘴唇上。温热的。 我稍微用了一点力压上去。嘴唇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脚背上那些细小骨节 高低起伏的形状。 她的身体,在零点一秒内,猛地绷成了一张弓! 那只脚条件反射地往回死命一缩! 同时,她整个人从那种半躺半靠的慵懒姿势里,猛地坐直了! 肚子上的手机顺着衣服滑下来,「啪」地一声掉进了沙发的缝隙里。 「你干什么!!!」 她压着嗓子发出了一声变调的惊叫。 「妈,你脚面上好像有个……」我脸不红心不跳地开始瞎编。 「少跟老娘打马虎眼!」 她的另一只右脚直接抬起来,抵在我的肩膀上,用力蹬了一下。 力度其实不大,顶多算是个警告的意思。 「你脏不脏啊你!那是脚!你的嘴巴能往脚上放吗?!那是吃饭的嘴!」 我根本没有松开握着她左脚脚踝的手。 她的脚在我的掌心里用力挣扎了两下。但那种力气,跟她嘴里飙出来的分贝 完全不成正比。脚腕子上使的那点劲,我一只手就能轻轻松松地拢死。 她连着骂了三四句「变态」、「神经病」、「从小就不让人省心」之类的脏 话。 语速极快。老家的方言腔混着普通话,像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地往外蹦。 但在她骂到第五句的时候。 我已经重新低下头,把嘴唇,再次死死贴回了她的脚面上! 这一次。 不是平坦的脚背。 而是脚侧面,极其靠近大脚趾根部的那个敏感位置。 我的嘴唇贴上去之后,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隙。 湿热的舌尖,直接透过那层黑丝的尼龙网眼,结结实实地碰到了底下的皮肤! 她骂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就在那一秒钟里。 我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她的脚趾头猛地攥紧了! 五根脚趾,隔着那层黑丝,全部死死地向内蜷缩在一起。 停顿了一秒之后,骂声又回来了。 但这一次,透着股底气不足的虚弱。 「林昊……你赶紧松开……那是脚……踩在地上的东西,多脏你知道吗……」 我充耳不闻。 舌尖从大脚趾的根部,沿着丝袜细腻的编织纹路,一点点往上游移。 移到了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那条缝隙。 那条缝,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形成了一道极浅的尼龙凹陷。纤维贴在两根 脚趾的侧面,被挤成了一条细细的黑线。 我的舌尖,就这么顺着那条线,硬生生地挤了进去。 味蕾上,瞬间尝到了丝袜纤维特有的那种淡淡的涩味。 还混合着,底下皮肤散发出来的一种、并不难闻的、带着女人体温的微咸气 息。 她的整条左腿,在我的手里,不受控制地发起了抖。 「你这个小变态!你这都是跟谁学的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骂人的威慑力。 更像是一种带着极度羞耻的控诉。压在嗓子眼里,带着明显的颤音。 她的右手,死死攥住了沙发扶手的布面。修剪得极短的指甲,直接陷进了布 料里,硬生生扯出了一道极深的褶子。 「小小年纪……你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看些什么脏东西……」 我没回答。 嘴唇从那两根脚趾之间退出来。顺着大脚趾饱满的弧线,一路滑到了脚趾尖 的位置。 黑色丝袜把她的大脚趾包裹得极其圆润。趾甲的自然弧度,在丝袜底下撑起 一个小小的凸起。 我张开嘴,直接含住了这根大脚趾的前半截。 温热的舌头,从脚趾的底面绕到顶面。隔着尼龙纤维,肆无忌惮地舔了一整 圈。 原本干燥的丝袜,在我的嘴里被舌头彻底打湿。 湿透的尼龙面料,瞬间变得比刚才更加紧密地贴合在她的皮肤上。 纤维的细小间隙里,渗出了一种极其滑腻的湿润触感。 我已经分不清,那到底全都是我的口水,还是丝袜底下她那紧张的脚趾上, 沁出来的一层细密微汗。 她的反应,彻底从一开始的挣扎,变质成了另外一种东西。 那根被我含在嘴里的脚趾,不再是往回硬缩了。 而是在蜷。往下死死地蜷。 五根脚趾,像是被某种根本无法用意志去控制的力量牵引着,同时朝着脚底 板的方向痛苦又享受地弯曲着。 她那张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吐字。 但已经拼凑不成一个完整的句子了。全都是被碾碎的词语残骸。 「你……别……脏的呀……」 每个字从她嘴里蹦出来的间隔,越来越长。 就像是要花光她全身的力气,才能从嗓子眼里,把这些字一个一个地往外揪。 每揪一个,都比上一个更费劲。 我把那根湿漉漉的大脚趾从嘴里吐出来。 舌头一转,直奔二脚趾和中脚趾之间的那条缝隙。 这条缝,比大脚趾那边的更窄,也更紧。 舌尖强行挤进去的时候,那层丝袜纤维被撑到了极限。 贴在两侧脚趾面的尼龙布料,在舌头霸道的推动下,深深地陷进了趾缝的最 深处。 我的舌尖,极其精准地碰到了趾缝底部,那一小块几乎这辈子都从未被任何 人触碰过的娇嫩皮肤。 她的整只脚,在我的掌心里,猛地痉挛了一下! 五根脚趾先是不受控制地死命撑开,紧接着又发了狠地死死攥紧! 两根脚趾的软肉,夹着那层丝袜,把我的舌尖牢牢地夹在了中间! 「啊……」 她终于没忍住,从喉咙里漏出了一个极短的音节。 那是一声像是被生生掐断了的半声呻吟,里面还混合着极度的惊恐。 她的右手,猛地从沙发扶手上松开,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手背死死抵着下唇。像是在拼命堵住那些,随时可能再次从嘴里跑出来的肮 脏声音。 我没停。 舌尖从这条逼仄的趾缝里退出来,沿着脚趾排列的方向,毫不客气地依次舔 了过去。 从中脚趾,到无名脚趾,最后是那个最小的小脚趾。 每一根脚趾的侧面,都被我用湿润的舌面,仔仔细细地蹭了一遍。 原本不透肉的黑丝,在被口水反复浸透之后。 彻底变成了极其色情的半透明状态。 底下的皮肤颜色,毫无遮掩地透了出来。 白皙的底色里,泛着一层因为极度充血而引起的粉红色。 舔到最外面那个小脚趾的时候。 我张开嘴,连带着那层湿透的丝袜,把这根最小的脚趾整个一口含进了嘴里。 她的小脚趾真的非常小巧。 含在嘴里,也不过就是舌尖轻轻一裹的体积。 我的舌头就这么包着它,在口腔里来回翻滚、拨弄了几下。像是在含着一颗 又小又软的橡皮糖。 她的另一只右脚,在沙发垫子上毫无章法地乱蹬了一下。 膝盖弯曲着,往胸口的方向死命收回了一大截。 整个人像只鸵鸟一样,往沙发的最深处拼命缩了进去。 但那只被我死死抓住的左脚,却没有真正发力去挣脱。 她的呼吸声,彻底乱了。 从刚才那种平稳的一呼一吸,变成了极其不均匀、断断续续的短促换气。 每一口气,都吸得比上一口更浅,吐得比上一口更快。 胸口在那件奶白色的高领毛衣底下,极其明显地、剧烈地起伏着。 我把那个可怜的小脚趾吐了出来。 嘴唇一路往下,移到了脚底板的位置。 丝袜在脚底的织法,跟脚背完全不同。 纤维更密,触感也更加粗糙。 舌头贴上去的时候,就像是在舔一块编织得极其紧密的尼龙防水布。 但布料底下的那层脚底肉,却是软绵绵的、厚实的、带着惊人的高温。 我的舌尖,从脚弓那道性感的弧线处开始,一路往上舔。 经过脚心那个最敏感的区域时。 她的脚像过了高压电一样,猛地一缩!膝盖差点直接磕到我的下巴上。 脚心是她最怕痒的死穴。 被湿热的舌头舔,比被干燥的手指揉,刺激程度直接翻了十倍不止。 她的膝盖在半空中晃了一下,差点撞上我的脸。 「痒死了……你别……别舔那里……」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哭腔,还有某种连她自己都搞不清楚的黏糊糊的东 西。 半是在绝望地求饶,半是在毫无威慑力地骂人。 我识趣地避开了那个要命的脚心。 舌头拐了个弯,改道去舔脚趾下方,那一排饱满的指肚肉垫。 从大脚趾的指肚开始,一个一个、耐心地舔过去。 每一个指肚,都是软乎乎的、微微鼓起的。 湿透的丝袜死死贴在上面,把那些小小的肉垫形状勾勒得一清二楚。 我的舌面用力压上去,狠狠舔了一下大脚趾的指肚。 然后。 张开大嘴,直接一口,把前面三根脚趾的趾尖,全部含进了嘴里! 三根脚趾并排在我的口腔里,被那条灵活的舌头裹着,放肆地转了一个大圈。 丝袜纤维在嘴里的触感,已经从一开始的干燥涩口,变成了完完全全的湿润 贴合。 死死隔在我的舌头和她的皮肤之间。 既挡住了一切,又好像什么都没挡住。 她,彻底不说话了。 整个人像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沙发的靠背上。 脑袋微微往后仰着。 露出了那条紧绷的脖颈线条。 那件奶白色的高领毛衣领口,被她自己无意识的拉扯动作,扯得稍微歪到了 一边。 露出锁骨下方,那一小截因为体温升高而泛红的皮肤。 她那只捂着嘴的右手,已经移到了沙发的真皮扶手上。 五根手指,交替着攥紧、又无力地松开。像是在绝望地找一个东西抓,但最 后什么都抓不住。 那只自由的右脚,在沙发垫子上胡乱地蹭了两下。膝盖弯曲着,脚趾头在沙 发面料上,无意识地死命蜷缩着。 我终于,把嘴从她的脚趾上抬了起来。 她那只穿着黑丝的左脚面上,留下了一大片极其刺眼的深色湿痕。 那层30D的丝袜,被口水彻底浸透之后,完全死死地贴合在了皮肤上。 底下的白嫩肤色,清晰无比地透了出来。 脚趾之间的那几条缝隙里。 甚至还有一丝一丝的透明唾液,拉出了几道细长的淫丝。在窗外透进来的阳 光下,亮晶晶地闪着光。 她的脚趾,还在半空中微微地发着抖、蜷缩着。 像是一个刚经历了一场大难的人,还沉浸在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恐怖触感里, 根本没回过神来。 我双手握住她的脚踝。 把那只湿漉漉的脚,慢慢往下移了移。 极其精准地。 放在了我两腿之间,那个最要命的位置上。 她的脚底板,隔着那层被口水弄得湿润微凉的丝袜。 实打实地,贴到了我校服裤子底下,那个早就硬得像铁棍一样、高高顶起的 鼓包上! 当她的脚趾头,隔着布料,真真切切地碰到那个夸张形状的时候。 那只脚,再次不受控制地蜷缩了一下。 但这一次,绝对是下意识的本能反应。 她低下了头。 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脚,踩在那个位置上的画面上。 那张脸上的血色,就像是被点燃的引信,瞬间从脸颊一路疯狂蔓延到了脖子 根部。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你……」 她终于开口了。 声音沙哑得可怕。不知道是因为刚才一直憋着没说话嗓子干了,还是因为极 度的紧张和羞耻。 「你又来这套。」 「妈……」我压低了声音,双手死死握着她的脚踝没放。 「你们老林家的男人,」 她的脚,在我的裤裆上,极其隐秘地动了一下。 「根子里……一个比一个不是东西。」 这句极其恶毒的话说完之后。 她居然,没有把脚抽走! 也没有接着骂出第二句难听的脏话。 就那么僵硬地踩着。 那层湿漉漉的丝袜底板,死死贴着我裤子里那个硬邦邦的轮廓。 五根脚趾头,在那个粗壮的形状上,极其细微地、试探性地动了动。 像是在隔着一层布料,确认那个东西的真实尺寸。 「帮帮我。」我盯着她。 她没说话。 但那双红透了的眼睛,慢慢地闭上了。 过了大概五六秒钟。 她终于把那只脚,从我的裤裆上拿开了。 然后,整个人撑着沙发坐了起来。 伸手,理了理那件被扯歪了的高领毛衣领口。 又把那条往上滑了一大截的黑色包臀裙裙摆,用力往下拉了拉,勉强盖住了 膝盖。 「去你房间。」 她吐出了这四个字。 声音不大。语气平淡得,跟每天晚上对我说「去写作业」的时候,几乎一模 一样。 但我们俩心里都清楚,这句话背后的含义,完全是天壤之别。 次卧的门,被死死关上。 她在我面前蹲下来的姿势,明显比三天前在客厅地板上时,要熟练、从容了 一些。 不需要我再开口引导。 她自己伸出手,扯住了我校服裤子的松紧带。 往下猛拽的时候。 她的嘴里,还在含混不清地嘟囔着什么脏话。 我没完全听清。大概率是在用最恶毒的词汇骂我,也可能顺带着把林建国祖 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那根早就憋得发紫的阴茎,从内裤里弹出来的那一瞬间。 她蹲在地上,死死盯着看了足足两秒钟。 脸上的那个表情,跟三天前第一次见到时一模一样。 带着一种被那恐怖体积和粗壮青筋,深深冲击到的恍惚感。 嘴唇动了一下,但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你快点。」她突然催了一句。语气里居然透着股掩饰不住的不耐烦。 「我这还一句话都没说呢,你倒是先催上了。」我没忍住刺了她一句。 「你少搁这儿废话!弄就弄!赶紧弄完老娘还要去厨房准备做晚饭!」 她狠狠翻了个白眼。 右手,极其果断地握住了茎身的根部。 没有再像第一次那样,碰一下就像摸到烧红的烙铁一样弹开。 五根手指收拢的时候,力道也熟练了一点。 虎口极其精准地卡在冠状沟底下的那个凹陷位置。 大拇指的指腹,贴着茎身侧面那根暴突的血管,不轻不重地上下蹭了两下。 「你这个死玩意儿……我上次就觉得……比你爸的……」 她的话说到一半,就像是突然咬到了舌头,猛地卡住了! 嘴巴瞬间闭得死紧。 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脱口而出说了什么极其不要脸、大逆不道的东西。 「比我爸的什么?」我追着不放。 「没什么!!!」 她恼羞成怒,抬起那只空着的手,在我的大腿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力度不轻,拍得肉都红了。 「你他妈能不能把嘴闭上!」 我老老实实地闭嘴了。 她低下头去的那一刻。 胸口极其明显地剧烈起伏了一下,深吸了一大口气。像是在给自己做最后的 心理建设。 然后。 张开嘴,一口含了上去。 当那个硕大的龟头,被她那两片温热的嘴唇死死包住的时候。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但每一次的细微差别,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第一次在客厅,她含得极浅,生涩得要命。 第二次在主卧,她含得深了一些,但根本控制不好力度,牙齿总是磕磕碰碰 地撞到边缘,疼得我倒吸冷气。 但是这一次。 她把嘴巴,张得比前两次都要大! 上下唇包裹的角度,明显经过了她自己的偷偷调整。 牙齿被严严实实地收在了嘴唇的软肉后面。再也没有那种磕碰到龟头边缘的 疼痛感。 那条舌头,也比前两次要主动、放肆得多! 刚一含进去,那条湿热的舌面,就死死贴着茎身底面那条最敏感的中线。 从下往上,极其用力地狠狠舔了一大口! 她在学。 以陈芳那种骨子里极其好强、干什么都不服输的性格来说。 这其实一点都不让人意外。 她干什么事,都非得争个高低,做到最好。 哪怕是这件,她嘴上骂了一万遍「恶心」、「腥死了」、「猪狗不如」的肮 脏事。也一样。 既然已经被逼着自己做了,她就不可能忍受自己做得像个笨手笨脚的白痴。 她的嘴唇,在粗壮的茎身上吞吐的频率。 明显比前两次要稳定太多了。 找到了一种不快不慢、极具节奏感的吞吐规律。 她嘴里的唾液,也分泌得比前两次要充足得多。 那种湿润的、滚烫的口腔内壁,死死包裹着巨大的龟头和茎身前段。 来回滑动时产生的那种极其滑腻、紧致的快感。 比前两次,简直好了十万八千里! 她的右手,死死握着根部,配合着嘴唇的吞吐节奏,上下熟练地撸动着。 左手,这次没有再像第一次那样死命掐着我的大腿内侧。 而是稳稳地撑在我的膝盖上,用来稳住她自己因为动作而晃动的身体。 五根手指微微使着力气。修剪过的指甲,隔着校服裤子的布料,紧紧压着我 的膝盖骨。 她的脑袋,一前一后、极具规律地运动着。 那一头散乱的黑发垂下来,挡住了她的大半张脸。 但从头发的缝隙里,我还是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她那双紧紧闭着的眼睛,和 死死皱在一起的眉头。 嘴角。 有来不及咽下去的透明唾液。 顺着那根紫红色的茎身,滴滴答答地淌下来。沾在了她紧握着根部的手指之 间。黏糊糊的。 这个让人发疯的过程,持续了大概三四分钟。 中途。 她仅仅只退出来喘了一次气。 大口喘完了气,她抬起手背,极其自然地把一缕滑到嘴角的乱发拨到了耳后。 然后,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再次张开嘴,狠狠地含了回去。 动作之间的衔接,比前两次流畅、自然了太多太多。 最后那半分钟里。 她像是发了狠。 含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 那个巨大的龟头,直接粗暴地抵到了她口腔最深处的位置。 但她这一次,居然硬生生地忍住了,没有干呕。 只是微微偏了偏脑袋,调整了一下吞吐的角度,就继续发了疯一样地吸弄。 那条湿热的舌头,在龟头底部那根最敏感的系带上,反复地、用力地碾压着! 两片嘴唇死死收紧! 那种把人灵魂都要抽出来的吮吸力度。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得多! 「妈……我要……」 我提前哑着嗓子警告了一声。 她听到动静,反应极快。 立刻把脑袋往后一撤,张嘴退了出来! 右手死死握着茎身,上下以极快的频率,疯狂地撸动了最后几下! 「噗!噗!」 滚烫的精液,瞬间喷射而出! 结结实实地,全射在了她另一只手,提前抽出来攥好的一叠抽纸上! 白色的浓稠浊液,在那几张薄薄的纸巾上,迅速摊开了一大团湿漉漉的、刺 眼的痕迹。 她熟练地把那叠纸巾对折起来,死死攥在手心里。 另一只手的手背,在自己的嘴角上狠狠擦了一把。 然后,扶着我的膝盖,从地板上站了起来。 站起来的那一瞬间。 她的膝盖骨发出一声清脆的「嘎吱」响声。 她痛苦地皱了皱眉,伸手用力揉了一下酸痛的膝盖。 「下次……给我提前准备个垫子。」 她低着头,声音还有点因为长时间吞吐而造成的沙哑。 「这破木地板,硬死了。跪得老娘膝盖疼。」 「你说什么?」我愣了一下,盯着她。 「老娘说这地板硬!你聋了吗?!」 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死死攥着那个装满精液的纸巾团,转身就往门外走。准备去卫生间处理。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 她那只空出来的左手,在我的后脑勺上,极其顺手地重重拍了一巴掌! 那个力道,那个动作的熟练程度。 「赶紧给老娘滚去写作业! 别以为这次瞎猫碰上死耗子,考了个年级第三,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 期中考试,你要是敢掉出前五名。你看老娘到时候怎么剥了你的皮!」 卫生间的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水龙头的声音,很快响了起来。 然后是漱口、吐水的声音。 但这一次,她没有再像第一次那样,洗上个十来遍。 大概只漱了三次口。 水声就停了。 我懒洋洋地靠在床头。 弯腰把褪到膝盖的裤子提了上来,拉好拉链。 嘴角,根本控制不住地,往上高高地扬起了一个极其恶劣的弧度。 *** *** *** 晚饭。 她果然在厨房里捣鼓出了那盘糖醋排骨。外加一个蒜蓉炒西兰花,和一盆紫 菜蛋花汤。 排骨这次的火候和调料,拿捏得极其精准。醋没放多,那种甜酸交织的味道, 刚刚好。 我饿死鬼投胎一样,连着干了两大碗白米饭。 把那盘子排骨,造了大半盘。 她坐在桌子对面,手里端着饭碗。 看着我那副狼吞虎咽的吃相,她的嘴角极其隐秘地动了一下。 但很快,就被她强行压了回去,板起了一张扑克脸。 「妈,今天这排骨做得真他妈好吃。绝了。」我啃着骨头,含糊不清地拍马 屁。 「少跟老娘搁这儿拍马屁。」 她夹了一块绿油油的西兰花,扔进我碗里。 「吃饱了赶紧滚去写你的卷子!还有不到两周就期中考了,别成天跟我嘻嘻 哈哈没个正形!」 「知道了知道了,这就去。」 吃完饭。 她像个陀螺一样在厨房里洗碗收拾。 我躲进次卧,把那堆永远也写不完的卷子摊在桌上。 数学写到第三道大题的时候,脑子卡壳了。 盯着一个鬼画符一样的数列求和公式的变形,死磕了十分钟,愣是没想通这 玩意儿是怎么推导出来的。 干脆掏出手机,对着题目拍了张照,发给张远。问他这题怎么解。 张远那小子估计正闲得蛋疼,秒回了一条:「你等着,老子去翻翻物理老师 昨天讲的笔记。」 过了大概五分钟。 他发过来一张拍得歪歪扭扭的笔记本照片。 上面那字,写得跟鸡爪子刨的一样潦草。我眯着眼睛辨认了半天,才连蒙带 猜地看懂他写的那几行步骤。 不过,思路确实是对的。 我照葫芦画瓢,按照他的方法,把那道变态题给硬生生解了出来。顺带着又 往下多干了两道题。 一直刷到晚上九点多。 眼睛酸得直冒金星。 我扔下笔,双手举过头顶,狠狠伸了个大懒腰。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 「嗡——」 放在手边的手机,震了一下。 拿起来一看。 是周姐发来的微信。 点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极其刺眼的照片。 她今天晚上,穿了一件墨绿色的丝绒吊带睡裙。 领口开得极低。 那对C到D罩杯之间的胸部,在紧身的丝绒面料挤压下,硬生生挤出了一道极 其深邃的阴影。 锁骨下方那一截白嫩的皮肤,在手机闪光灯的近距离照射下,白得简直要反 光! 照片下面,跟着一条文字消息: 「小杰那死孩子已经睡了。你那边战况怎么样了?进展到哪一步了,赶紧给 老娘说来听听。」 我盯着屏幕想了想。 大拇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个字,发了过去: 「今天下午。我舔了她的脚。」 周姐那边,显示正在输入。 然后停了。 足足沉默了十秒钟。 紧接着。 屏幕上弹出来一个硕大的「笑哭」表情包。 然后,是一条长达十几秒的语音。 我赶紧把手机音量调到最小那一格。把听筒死死贴在耳朵上。 听筒里,传来周姐刻意压低了的、放肆的笑声: 「林昊,你小子这胆子,是真的肥啊!你就不怕她一脚把你踹死?你妈当时 什么反应?」 我打字回复:「劈头盖脸地骂了我一顿。」 周姐秒回:「骂完了呢?」 我嘴角一挑:「没把脚缩回去。」 周姐那边,又发过来一个「笑哭」的表情。 紧接着,是一大段密密麻麻的文字分析,老谋深算的味道扑面而来: 「你妈那个属驴的脾气,老娘我简直太了解了! 她就是那种,嘴上骂得越凶狠,身体上越是拧不过来的贱骨头! 你今天这步险棋,走得非常对! 脚这条防线,一旦被你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强行打开了,那后面的空间,可就 大得没边了! 你现在最首要的任务。 就是让她那具干旱的身体,彻底习惯你碰她的脚,不再仅仅只是『单纯揉脚 放松』的那个假正经含义! 你这几个月,天天像个孝子一样给她揉脚,已经在她心里建立起了一个极其 虚伪的安全框架。 今天,你亲口打破了这个框架! 但是! 她没有真正用力去反抗你!这就说明,在她的潜意识最深处,她早就已经饥 渴地接受了! 她现在需要的,只是时间,去慢慢消化这层乱伦的刺激感。 你信不信。 下次你再舔的时候,她的反应绝对会比今天小得多! 再下一次,会更小! 只要你耐着性子,熬过三四次之后。她可能自己,就会欲求不满地把脚主动 伸到你嘴边了!」 我看着屏幕上这段长长的消息。 来回读了两遍。 在脑子里,把周姐的话,跟今天下午在沙发上发生的那一幕,仔细对了一下。 不得不服。 周姐这老狐狸,看透人心的本事,真的是毒辣! 我妈今天的反应烈度。 其实,远远不如那天晚上,我第一次强吻她时,她那种拼了命的推拒和恐慌。 今天她嘴上骂得虽然极凶,什么脏字都往外蹦。 但那只被我抓着的脚,却一直没有真正使出死力气往回抽! 到了后来。 当我舔进她脚趾缝最深处的时候。 她那个反应,更是完完全全超出了「骂人」所能覆盖的正常范围! 那半声像是被掐断了的「啊」的呻吟。 估计,连她自己当时都被吓到了! 我还在琢磨着。 周姐那边,又弹过来一条消息: 「对了。下周三下午,小杰他们初中搞什么狗屁课外活动,不回家。 你放了学,直接过来给阿姨辅导功课吧。 阿姨这次,专门给你准备了一套,你绝对没见过的好东西。」 消息的最末尾。 跟着一个极具挑逗意味的「眨眼」表情。 我没犹豫。 回了一个极其干脆的字:「好。」 把手机锁屏,屏幕朝下扣在书桌上。 我看了一眼那张数学卷子。背面,还有五道让人头疼的大题没做完。 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拿起笔,继续苦哈哈地刷题。 一直写到晚上十点半。 眼皮子实在打架,撑不住了。 我把卷子往书包里一塞。去卫生间洗漱完,直挺挺地躺上了床。 隔壁主卧的灯,早就关了。 听不到任何走动的声音。安静得很。 我闭上眼睛。 脑子里。 全都是今天下午,在那个阳光充足的客厅里,发生的那些荒诞画面。 她那十根穿着黑色丝袜的脚趾头,在我的嘴里,因为敏感而死死蜷缩的极度 触感。 那条紧致的脚趾缝里,那一小块从未被外人碰触过的娇嫩皮肤的滚烫温度。 那层原本不透肉的黑丝,被我的口水彻底打湿之后。 变得极其色情的半透明状,死死贴在她脚背皮肤上的淫靡样子。 还有。 她最后,从沙发上坐起来。 理着那件奶白色的高领毛衣。 看着我,冷冰冰地说出的那句话。那个表情。 「下次给我拿个垫子。」 下次。 她,陈芳。 居然,主动说了……下次。 第二十七章:裂痕 『✨ 2022/11/13· 星期日· 17:00· 出租屋· 阴 ✨』 从十一月三号,到十一月十三号。十天整。 这十天里,这种事一共发生了六次。 第一次,是她坐在地板上哭干了眼泪之后,我强吻她的那次。 第二次,是她自己憋不住,红着脸问我「那天是不是没弄完」的那次。 第三次,是我舔完她穿着黑丝的脚,在次卧里发生的那次。 第四次,是期中考前一天晚上。她盯着我复习到十一点。我说眼睛酸,她说 去睡吧。我说紧张睡不着。她问那你想怎样。我直接站起来,她咬了咬牙,就那 么跪下去了。 第五次,是期中考第一天中午。我赶回家吃饭,她问考得怎么样,我说还行, 就是下午那科有点紧张。她问紧张什么。我走到她跟前,她愣了两秒,叹了口气, 直接蹲了下去。 第六次。就是今天下午。 每一次的开头都不太一样。 但底层的套路,全是一模一样的。 我主动往前凑,她嘴上骂着推拒。我找个借口,她开始犹豫。就在她犹豫的 那几秒钟空档里,我顺势给她递个台阶。 她就踩着那个台阶,半推半就地走下来。 这套玩法,是我跟周姐在微信里,来来回回「复盘」了好几次才摸透的。 周姐那只老狐狸,把陈芳的心思捏得死死的。 「你妈那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女人,你绝对不能让她觉得,是她自己发了骚 想干这事。那样她会被自己心里的伦理道德给活活逼死! 你得让她觉得,她是被你这个小畜生给硬生生拖下水的!是不得已的!是因 为你太缠人了,她当妈的没办法,才捏着鼻子妥协的。 你给她搭个台阶,她就能顺着下来。你要是不给她台阶,她就算心里再想, 也得梗着脖子硬挺着。」 不过,台阶也不能老用同一个,用多了就穿帮了。 第四次的时候,我用的是「考前焦虑」。 她那种把分数看得比命还重的底层妇女,母性本能在那一刻绝对压过了抵触 心理。我一喊紧张、睡不着,她第一反应是心疼,而不是防备,再加上我爸的事 情。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站在她面前解裤腰带了。 第五次,我用的是考试间隙的紧迫感。 中午吃饭就那么点时间,她根本来不及组织语言来骂我,稀里糊涂地就蹲下 去了。 今天,第六次。 下午三点多。 我在次卧那张发乌的书桌上,死磕了一个多小时的物理卷子。写到电磁感应 那一章的最后一道大题,脑子彻底卡壳了。 我烦躁地把碳素笔往桌上一扔,发出「啪」的一声。 推开门,走到客厅去倒水。 我妈正盘腿坐在客厅那张布艺沙发上,低着头织毛线。 说是今年冬天降温前,要给我织条厚围巾。 灰色的粗毛线,在她的手指间飞快地穿来绕去。 她今天,穿着周姐上回硬拉着她去商场买的那件驼色大V领宽松毛衣。 下半身,是一条纯黑色的紧身打底裤。 打底裤底下,还套着一层肤色的15D薄款连裤袜。 她就这么赤着脚,盘腿坐在沙发垫子上。那双出门穿的黑色低跟皮鞋,被随 意地踢在茶几旁边。 「怎么了?在屋里摔什么东西?」她头也没抬,手里的毛衣针上下翻飞。 「电磁感应那道大题不会做,烦死了。」我端起玻璃杯。 「不会做就翻书去看!看明白了再做!」 「看了,看不懂公式。」 「那明天去学校问老师去。」 「明天才能问,今天才周日,卡在这儿难受。」 我喝了两口温水。走到沙发旁边,一屁股坐了下来。 她还在织毛线。那团灰色的毛线球搁在她腿上,跟着织针的动作,一跳一跳 的。 我盯着她的手看了几秒钟。 她的手指,指腹上有层薄薄的硬茧。 但是,她织毛线的动作极其灵活。那是做了二十年手工活的女人,才有的麻 利劲儿。 「妈。」我喊了一声。 「嗯?」她手里的动作没停。 「你帮帮我呗。」 她织毛线的手,猛地停住了。 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里,有一瞬间的闪烁。 她知道我在说什么。我知道她知道。她也知道,我知道她知道。 这种见不得光的默契,是在短短十天之内,用六次荒唐的越界,硬生生砸出 来的。 「你又来。」 她把视线重新移回手里的毛线上,继续机械地织着。 语气里,透着三分掩饰的厌烦,三分当妈的无奈,还有四分连她自己都搞不 清楚的复杂情欲。 「就一次。很快的。」我往她那边挪了挪。 「你每次都拿这张嘴糊弄老娘说很快,哪次真快了?!」 「那还不是因为你技术越来越好,每次都有新花样。我没控制住,想多体验 体验。」我厚着脸皮扯淡。 「你给老娘闭嘴!」 她抬起手,拿那根冰凉的织针,在我的校服袖子上戳了一下。 没使劲,针尖隔着布料,就像被蚊子叮了一口。 「说话没个正经!跟你那个死鬼爹一个德性!」 提到我爸林建国的时候。 她那两片嘴唇,不受控制地往下垮了一点。 那个苦涩的表情,在脸上只停留了不到一秒钟,就被她自己硬生生地压回去 了。但我看得很清楚。 从那天晚上看到那张朋友圈合照,到现在,已经过去半个月了。 我爸就往家里打过两次电话。 第一次,被她接起来在电话里足足骂了半个小时,骂得狗血淋头。 第二次,她干脆一句话不说,就是问问考试和成绩,然后用冷暴力硬生生撑 了五分钟。最后我爸受不了那股死寂,自己把电话挂了。 两个人现在,就这么不尴不尬地僵着,处于彻底的冷战状态。她不主动打过 去,我爸也不怎么敢打过来。 「妈。」我又叫了一声,把声音放软。 「林昊,你能不能给老娘消停点?一天到晚脑子里就装着这些乌七八糟的玩 意儿。你那个什么电磁感应……」 「我就是因为做不下去,脑子卡住了才来找你的。你帮我弄出来,我脑子一 清醒,马上就能继续做了。」 「你放狗屁。」 她终于把手里的毛线活彻底放下了。 织针随手插在毛线团上。那条灰色的半成品围巾,搭在她的膝盖上。 「你就是皮痒了欠收拾。」 「那你收拾我呗。」 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毫不退缩地,直勾勾地回看着她。 就这么在沙发上对视了大概三四秒钟。 她先败下阵来,移开了视线。 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可能是老家的土话脏字,也可 能是在骂我爸,或者在骂我。 总之。 最后,她把那两条盘着的腿,从沙发上放了下来。 两只穿着肤色连裤袜的脚,踩在了冰凉的瓷砖地板上。 脚底板接触到冷冰冰的地面,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那层15D的薄丝袜,在她的脚趾周围因为用力而皱了一下,然后又迅速被肉撑 平了。 「去你房间。」 这句话,从她嘴里吐出来的语气。 比第一次在主卧里说的时候,要平淡太多了。 如果光听这个语调,不听内容,你根本想象不到,她马上要去干什么事。 我赶忙先她一步,转身进了次卧。 把门带上,但没关严实。特意留了一条缝。 她走进来的时候,伸手推了一下门板。把那条缝推开,走进来,又反手把门 带上。 这一套动作,透着一种已经干习惯了的顺畅。甚至还带着点被使唤的不耐烦。 然后。 她极其自然地,在我面前蹲了下来。 她今天穿的那件驼色大V领毛衣。 从我站着的这个由上往下的俯视角度看过去,领口开得实在太大了! 她没穿那种厚实聚拢的钢圈文胸。 我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她胸口那一大片白得晃眼的皮肤,还有底下那件灰色 内衣的蕾丝边缘。 那对E罩杯的软肉,在弯腰蹲下的重力作用下,沉甸甸地往前坠着。 把那个本来就大的V领,硬生生撑开了一个极深、极宽的角度。那条乳沟深不 见底。 她今天进屋的时候,手里自己带了一张叠好的旧毛巾。 直接搁在地上,垫在自己的膝盖底下。 这是从上次她抱怨「下次给我拿个垫子,地板硬死了」之后。 她自己雷厉风行地执行的改进方案。 根本没等我去献殷勤拿垫子。她自己就找了条毛巾,叠了两层垫在那儿。 那个动作极其自然、熟练。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你快点弄。弄完了我还要去厨房起锅。那点排骨还搁在碗里腌着呢。」 「妈,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赶时间……」 「啰嗦!」 她伸出手,一把拽住了我校服裤子的松紧带。 连带着里头那条内裤,直接粗暴地扯到了大腿中段。 那根早就硬得发胀的阴茎,弹出来的时候。 她的视线,在上面仅仅停留了不到一秒钟,就飞快地移开了。 她的右手,熟练地握住了茎身中段。 力道的拿捏,比十天前要有数得多。 虎口的位置,和五根手指的弯曲弧度,配合得极其默契。形成了一个松紧刚 刚好的肉感包裹。 她手心里那层常年干活留下的粗糙薄茧。 贴着阴茎表面那层薄薄的皮肤,极其老道地来回滑动了两下。像是在确认今 天的手感和温度。 「你今天,这玩意儿怎么这么烫人。」她嘟囔了一句。 「因为刚才死磕了一个小时的物理大题。」 「你做狗屁物理题,跟这块肉有什么关系?」 「气得呗,血压往上飙,血全涌下来了。」 「滚。」 她干脆利落地骂完这个字。 同时,深深地低下了头去。 两片嘴唇微微张开。 一口,包住了那个硕大龟头的前端。 那个湿润的、温暖的口腔包裹感,在过去的十天里,我已经体验过好几次, 早就熟悉了。 但是。 每一次她刚含进去的那一瞬间,依然刺激得我大腿内侧的肌肉,条件反射地 猛地绷紧了一下。 她在第一圈吞入的时候。 上下嘴唇的闭合角度,调整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精确、完美! 牙齿被完完全全地藏在了嘴唇的软肉内侧,没有磕碰到龟头上任何一处敏感 的表面。 龟头被她含入口腔的深度,比上一次,又硬生生多推进了大概半寸! 口腔内壁那种滑腻的肉感,和那条湿润的舌面,同时死死贴了上来。 形成了一个没有任何缝隙的环形真空包裹。 她的舌头。 在第一次含进去之后,立刻就开始了动作。 从龟头底面那条最敏感的中线位置,发了狠地往上舔刮! 舌尖碰到龟头底部那根系带的时候。 她故意多逗留了两秒钟。 用舌尖,来回地、黏糊糊地拨弄着那一小块薄薄的皮肤连接处。 这个要命的动作。 是她在前几次的吞吐过程中,自己摸索出来的绝招。 只要她碰到哪个位置,我会发出明显的喘息反应。下一次,她就会在那个位 置上,多下功夫碰几下。 每一次的尝试,都比上一次更加精确、更加致命! 「嗯……」我没忍住,从喉咙里漏出了一声闷哼。 她嘴里含着没退出来。 但是,从鼻孔里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哼」声。 带着一股子老娘把你拿捏得死死的明显得意。 嘴唇在粗壮的茎身上,迅速建立起了一个极其稳定的吞吐节奏。 一进一退之间。 她口腔里分泌的唾液,被搅动得极其充沛。 湿润的内壁包着阴茎前端,来回顺畅地滑动着。发出「啧啧」的水声。 每次,当她把脑袋往后退。 退到嘴唇刚好卡在龟头那个位置的时候。 她的嘴唇就会猛地往里一收紧! 在冠状沟那圈凸起上,狠狠地嘬上一大口! 然后再张开嘴,重新往喉咙深处含进去。 这个「收紧——嘬一口——再松开含入」的循环。 在她的口腔里,硬生生制造出了一种极具吸吮感的负压! 那种要把精液提前抽出来的快感,比单纯地张着嘴含着不动,强了不止一个 维度! 她的右手,配合着嘴唇吞吐的节奏。 死死握着根部,上下飞快地撸动着。 左手,这一次没有再撑在我的膝盖上借力。 而是搁在了她自己的大腿上,按着那条垫在膝盖底下的旧毛巾。掌根死死撑 着地面,用来保持身体前倾的平衡。 她的脑袋,前后运动的幅度,比之前明显大了很多。 那一头没扎起来的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她的大半张脸。 但是,从侧面的缝隙里。 我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她的耳根子,早就红透了。 下巴因为嘴巴张得太大,被挤压出了一点双下巴的圆润弧度。 嘴角,有来不及吞咽的透明唾液溢出来。 顺着紫红色的茎身往下流。淌过她紧握着右手的虎口,汇成了一条亮晶晶的、 黏稠的细线。 中途。 她实在憋不住气了,退出来换了一大口气。 退出来的那一瞬间。 龟头从她湿润的嘴唇之间,发出一声极其清脆的「啵!」的弹响。 一根被唾液混合的透明丝线。 死死连在她的下嘴唇和龟头顶端之间。拉出了一两寸长,才断开。 她抬起左手,用手背胡乱地在嘴角上擦了一下。 然后发现,那只手的手背上也是湿漉漉的口水。 她烦躁地「啧」了一声。 极其顺手地,直接把手背上的口水,在我的校服裤腿上狠狠擦了一把。 「你这个死东西,」 她红着眼睛,盯着那根依然坚挺的阴茎。皱紧了眉头。 眼神就像是在看厨房案板上一块怎么炖都不烂的死肉。 「怎么每次弄这事,都要磨蹭这么久。」 「上次在主卧,不也差不多是这个时间嘛。」我喘着气。 「放屁!上次比这次快多了!你今天是不是存心故意忍着不出来的?」 还真他妈被她一眼看穿了。 「没有。可能是今天做物理题太费脑子,神经累了,反应有点慢。」我继续 扯淡。 「你放你的春秋大屁!」 她恶狠狠地白了我一眼。 右手死死握住茎身,从下往上,发了狠地用力撸了一记! 那个动作里,带着一股子明显赌气的力道。 大拇指的指腹,直接按在龟头顶端那个渗液的小孔周围。用力地转了一个大 圈。把那些渗出来的透明前列腺液,全给粗暴地抹开了。 「老娘警告你!你要是再给老娘故意拖延时间,我可就撒手不管了啊! 厨房碗里的排骨还腌着呢。时间长了,咸了不能吃,你自己负责!」 这话刚骂完。 她再次深深地低下了头,一口狠狠含了回去! 这一次。 她含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得多! 那个硕大的龟头,直接毫无阻碍地抵到了她口腔后半段,极其靠近喉咙口的 位置! 她的身体,为了配合这个恐怖的深度。 微微往前又倾斜了一点。下巴的角度,也刻意往下压低了一些。 我能极其清晰地感觉到。 龟头碰到了她舌根附近,一个更柔软、也更紧致的区域! 口腔深处的肌肉,因为异物的强行入侵,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像是一下子没忍住,差点干呕出来。 但她硬生生地,把那股恶心感给强压了下去。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沉闷的 「咕噜」响声。 她停顿了一秒钟。 没有像以前那样惊慌失措地退出来。 而是就这么含在那个极深的深度,停留了两秒钟。让自己的喉咙去强行适应 那个尺寸。 然后,才极其缓慢地,一点点往外退出来。 退到冠状沟那个较浅的位置时。 嘴唇猛地一收紧。又在那圈凸起上,发狠地嘬了一大口! 这要命的一下深浅交替的嘬弄。 直接让我到了临界点。 「妈……我要……」 我刚喊出声。 她这次反应极快,立刻张嘴退了出来。 右手迅速接替了嘴巴的位置。死死握住茎身,上下以极快的频率,疯狂地撸 了几下! 「噗!」 精液喷射而出! 第一股滚烫的浓精,直接打在了她紧握着茎身的手指缝之间! 第二股。 精准地射在了她早就提前抽出来、攥在另一只手里的抽纸上! 在射精的最后一刻。 她的手掌极其老练地往上一罩,完完全全地罩住了整个龟头。把剩余的所有 浊液,一滴不漏地全兜在了她的掌心里和那团纸巾上。 她扶着膝盖,从地板上站了起来。 这次,膝盖骨没有再发出那种干涩的嘎吱响声。因为底下垫了那条旧毛巾。 她把沾满了精液的纸巾死死攥成一个团。 又从桌上扯了两张干纸巾。把手指缝里那些黏糊糊的残余,胡乱地擦干净。 这一整套事后清理的动作。 比十天前第一次做这事的时候,麻利、利索了不知道多少倍。 「行了!赶紧穿好裤子,写你的破卷子!」 她转身走出了次卧。 在门被关上之前。 我清清楚楚地听到,她嘴里嘟囔了一句:「烦死了天天的……」 那个语气。 就跟她在厨房里,抱怨今天菜市场猪肉又涨了两块钱的语气,简直一模一样。 *** *** *** 我爸的电话。 是晚饭后打来的。 晚上六点四十左右。 那盘糖醋排骨、蒜蓉炒生菜,还有一锅紫菜蛋花汤,已经端上了桌。 排骨吃进嘴里,确实因为腌的时间长了点,味道偏咸。 她夹了一块排骨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咸了!都怪你这个讨债鬼害的!」 「怎么又赖我头上了?」我扒了口饭。 「就赖你!你要是不在屋里耽误老娘那么长时间,我早半个小时下锅,这肉 能咸成这样吗?!」 「行行行,那我以后不找你帮忙了。」我故意拿话激她。 「那倒也不至于……」 她脱口而出。说完,自己也愣了一下。 脸上一阵不自在。赶紧低头猛扒了两口白米饭,强行岔开话题。 「你下午那道死活做不出来的物理题,到底做出来没有?」 「做出来一半。还有一半实在想不通,明天去学校问物理老师。」 吃完饭。 她把碗筷收拾进厨房洗刷。 我坐在次卧的书桌前,正对着一篇满是生词的英语阅读理解发愁。 就在这时。 听到了客厅里,那部碎屏手机的铃声响了起来。 是那首老掉牙的《最炫民族风》彩铃。 铃声响了好几秒钟,她才慢吞吞地从厨房擦着手出来接。 「喂。」 她的声音,从客厅传了过来。 不热情,也不冷淡。 然后,是一段长时间的沉默。 电话那头的人在说话,她在听。 我放下手里的水笔。 轻手轻脚地走到次卧门口。门开着一条缝,正好能看到客厅靠近阳台的一角。 她正站在阳台的推拉玻璃门旁边。背对着我。 左手拿着手机,死死贴在耳朵上。 右手,不知道从哪儿抓了一根晾衣服用的铁丝衣架。 手指烦躁地在衣架的铁丝上,来回用力地转动着。 「什么狗屁通讯录?」 她的声音,突然提高了,透着一股尖锐。 「你现在才想起来跟我扯什么单位通讯录?」 又是一段压抑的沉默。 「你说……那个女的是你们办公室新来的实习生? 你糊弄鬼呢! 那张照片里,她站在你旁边,身子都快他妈贴到你身上去了! 那是一个刚毕业的实习生,该站的位置吗?!」 电话那头,林建国估计又在结结巴巴地解释。 我看到她的后背瞬间绷得笔直。 手里那根无辜的铁丝衣架,被她用力一掰,已经有些变形了。 「集体合照? 你当老娘没拍过集体照啊! 你们单位拍个集体合照,人和人之间是肉贴着肉拍的吗?!」 我悄无声息地走回书桌前坐下。 但耳朵,一直死死竖着,听着外面的动静。 他们的这通电话,足足持续了大概二十分钟。 前十分钟。 陈芳的声音,处于一种高频率的疯狂反问和质疑状态。 老家的方言和普通话混杂在一起。有几句骂人的话,我听得不太真切。 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语气里的那种极其锋利的割裂感。 后十分钟。 她的声音,开始逐渐往下降。 不是那种被对方说服了、怒火平息的降低。 而是一种……已经彻底没有力气继续吵下去了的、极度疲惫的降低。 到了最后。 她极其敷衍地说了一句:「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别搁这儿念经了!」 然后。 毫不留情地,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坐在椅子上,等了大概半分钟。 才装作刚写完作业的样子,拉开门走了出去。 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那部碎屏手机,被随意地搁在茶几上,屏幕朝下扣着。 两只手,死死交叠在一起,搁在自己的膝盖上。 低着头。 不知道在看什么。大概率,是在看自己交叠在一起、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的 手指。 「妈?」 我走到她旁边,一屁股坐下。 她没动弹。像尊雕塑。 「爸在电话里,到底说什么了?」 沉默了几秒钟。 她才终于开口。 声音比刚才在电话里骂人的时候,要平缓了太多太多。 但也空洞了太多。 「他说……那个年轻女的,是他们办公室新分来的实习生。 那张照片,就是单位搞团建聚餐的时候,拍的一张大合照。 她之所以站在他旁边。是因为吃饭的时候,座位就挨在那儿。别人站位的时 候,为了往镜头里挤,把她给硬挤过去的。」 她停顿了一下,吸了口气。 「他说里面,那一排足足站了七八个人。 发朋友圈的那个人,裁出来的那张图。只截了他们旁边几个人显得亲密。」 「那……这不就是一场误会吗?」我试探着问。 「我知道。」 她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 语气太平静了。平得让我心里有些发毛,甚至有点意外。 按照我之前预想的剧本。 既然误会解开了,她应该是如释重负地拍着大腿,骂上两句「这个死林建国, 害得老娘白白担惊受怕了这么多天」之类的话。然后起身该干嘛干嘛。 但实际上。 此刻,她脸上的表情,绝对不是那种真相大白后的释然。 而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我根本无法用语言去准确形容的阴郁。 「那你还坐在这儿生闷气呢?」 「我没生气。」 「那你怎么是这副表情?」 「什么表情?我什么表情了?!」 她终于抬起头,恶狠狠地看了我一眼。 眼睛里虽然没有红血丝,但眼眶底下,有一圈这半个月来因为失眠熬夜,攒 出来的深深的暗青色黑眼圈。 「老娘说了我没生气!」 「妈,你要是不放心。要不,我帮你再确认一下?」 我掏出兜里的手机。 「我爸他们镇政府单位的内部通讯录,我之前帮他修电脑打印机驱动的时候, 在他桌面上看到过。 要不,我让他把那个什么实习生的名字和工号发过来。 我在这边的通讯录文件里,帮你查一下对不对得上。」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钟。眼神有些怀疑。 「你还能查到那个?」 「镇政府内部的通讯录,去年底更新过一版,就存在他那个电脑的桌面上。 我那次帮他弄打印机的时候,顺手点开看了一眼。那个Excel文件的名字我还 记得。 我让他把文件发给我,我一查就知道了。」 这个所谓「查通讯录」的操作。 其实,完完全全是我临时瞎编出来的借口。 但我说的语气极其笃定,表情自然得毫无破绽。 她点了点头。 「那你现在就查查。」 我点开微信,给我爸发了条消息。 让他把通讯录文件,和那个所谓实习生的名字、工号发过来。 林建国那边估计正巴不得找个台阶下,回复得极其迅速。 不到两分钟,就把一个Excel文件发了过来。 后面,还跟着一条长达十几秒的语音消息。 我点开那条语音,直接开了外放。把音量调到最大,故意放给我妈听: 「昊子啊……你、你跟你妈好好解释解释。 那个人,叫孙晓婷。是今年九月份,刚毕业分到我们镇政府的大学生。 我这半个月,跟她连话都没说上过三句。 你妈这人,就是心眼太小,太多心了……」 我爸那沉闷带着点紧张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我妈坐在旁边,一言不发地听完了整条语音。 脸上的表情。 从刚才那种复杂的阴郁,慢慢变成了另外一种,更加深沉的复杂。 我点开那个接收的通讯录Excel表格。 装模作样地划拉了两下。 「找到了。孙晓婷。旁边备注的职务确实是『实习』两个字。入职日期写的 是今年九月二号。」 「你看。九月份才来的新实习生。」 我把手机屏幕,直接怼到她面前。 她扫了两眼屏幕上的字。没吭声。 「那她拍照的时候,干嘛非得站那么近?」 她小声嘀咕了一句。声音压得极低,更像是在给自己找最后一个站不住脚的 借口。 「妈,你刚才也听到了。我爸都说了,是别人站位的时候为了挤镜头,硬挤 过去的。 原图里面一排站了七八个人呢。 裁出来的那张小图,只截了他们几个人。视觉上看着,当然就像是贴在一起 了。」我耐心地给她分析。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她突然变得极其烦躁! 猛地挥了挥手,一把推开了我举着手机的那只手。 「你别搁这儿念经了!我知道了!」 她从沙发上猛地站起来,快步走向了阳台,去收下午晾晒的衣服。 十一月中旬的傍晚。天黑得很早。 阳台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对面那栋破旧居民楼的窗户里,亮起 了星星点点的灯光。 她背对着我。 站在阳台上。把白天晾干的衣服,一件一件地从晾衣杆上扯下来。 折叠好,搁进旁边的塑料洗衣篮里。 动作依然有条不紊。 但是,速度明显比平时慢了半拍。透着一股心不在焉。 我走到阳台边,靠在推拉门的铝合金门框上。看着她。 那件驼色大V领毛衣的后背,被阳台顶上那个昏黄的小灯照着。 随着她叠衣服的动作,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的肩膀线条在毛衣底下,微微地、 无力地起伏着。 「妈。」 「又怎么了?!」她头也没回,语气很冲。 「你是不是……心里还在琢磨那个照片的事?」 她叠衣服的动作,猛地顿了一下。 把手里那件叠好的旧T恤,慢慢放进篮子里。 这才回过头,看了我一眼。 「老娘没想。」 「那你干嘛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现在误会解开了,我爸没在外面找女人。这不是天大的好事吗?」我盯着她 的眼睛。 她看着我。 那个眼神,在阳台小灯的暖黄色光线底下,显得极其深邃、复杂。 她就这么看着我。 停留了足足有三四秒钟。比之前任何一次对视的时间,都要长。 然后。 她转过身,继续去扯晾衣杆上的衣服。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不知道。」 这三个字。 她说得极慢。 我没再说话了。 她嘴里说的那个「不知道」。 我心里,其实猜得八九不离十。 她不是不相信林建国的解释。 通讯录查了,没问题。原图裁剪的逻辑,也完全说得通。 在理性的层面上,她已经完全接受了这是一个乌龙误会的事实。 但是。 女人心里的感受,跟讲逻辑的理性,完完全全是两码事! 这整整半个月的时间里。 她经历了太多、太多摧毁她理智的东西。 从在朋友圈看到那张合照的那一瞬间起。她的世界观、她对婚姻的信任,就 已经被狠狠地撬动了一次。 「丈夫可能在外面不忠」这个极其可怕的念头。 一旦在她的脑子里被激活过,生了根,发了芽。 就绝对不可能再完全、彻底地消除掉! 哪怕后来铁证如山地证明了,这只是一场该死的误会。 但是。 那个念头,曾经在她心里撕开的那道血淋淋的裂痕。 绝对不可能因为一句「误会」,就自动愈合如初! 更要命的是。 在这长达半个月的时间里。 她跟我这个亲生儿子之间,在客厅地板上、在次卧的床上,发生的那些荒唐 的肮脏事。 全都是建立在一个极其脆弱的逻辑地基上—— 「林建国,你不仁在先。那就别怪我陈芳,不义在后!」 这,是她用来麻痹自己伦理道德,唯一的一块遮羞布! 可是现在。 「林建国不仁」的这个前提条件,被彻底推翻了! 那,这半个月来。 她跟我干的那些事呢? 那些事的合理性,还在吗?那块遮羞布,还盖得住吗? 她变成了什么?一个主动勾引儿子的下贱荡妇? 她此刻,大概率。 满脑子都在疯狂地撕扯着这个无解的死结。 收完衣服。 她端着那个装满衣服的塑料篮子,快步走回了客厅。 把衣服分门别类地,塞进各自的旧衣柜里。 动作极快。干脆利落。 那是她惯用的逃避方式。通过疯狂地干家务活,来强行塞满自己的大脑,让 自己没有空闲去继续深想那些可怕的事情。 我回到次卧,继续死磕那篇英语阅读。 做了两篇之后,觉得口渴,出来倒水。 经过客厅的时候。 她已经收拾完,重新坐回了那张沙发上。 电视机开着。正在放一部吵吵闹闹的狗血家庭伦理剧。 她死死盯着屏幕。 但眼神,完全是涣散的。 就是那种,眼睛虽然睁着看着,但脑子根本没在接收画面的木然状态。 「妈。要揉脚吗?」我停住脚步,问了一句。 她的视线,极其缓慢地,从电视屏幕上移开。 落在了我的脸上。 又是那个,足足停留了三四秒钟的、极其复杂的眼神。 在以前,她看我的眼神,就是最纯粹的、老娘看自己亲儿子的那种嫌弃又关 心的眼神。 但是现在。 那个眼神里,多了一层极其隐秘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就像是,她正在努力辨认一件原本很熟悉的东西。 「你不滚回去写你的卷子了?」她开口。 「英语做完了。剩下的作业,留到明天白天再做。」 又是一阵让人窒息的沉默。 足足过了五六秒。 她把那两条腿,慢慢伸直了。 赤着的双脚,搭上了茶几的玻璃边缘。 那双被肤色连裤袜紧紧包裹着的脚趾,在空调吹出来的暖风里,微微地动了 动。 「那你揉吧。」 我走过去。 在茶几旁边的小马扎上坐下。 把她的脚,从茶几边缘挪下来,极其自然地放在了我的大腿上。 这个动作。 跟过去这几个月里,我无数次给她揉脚时的姿势,一模一样。 她的脚底板,贴到我大腿上的那个瞬间。 是正常的。 跟之前没有任何区别,没有任何抗拒。 但是。 当我的双手,掌心慢慢合拢,包住她的脚底。 准备开始发力按揉的时候。 她的脚。 在我的掌心里。 极其隐秘地,动了一下。 不是那种怕痒的瑟缩。 而是。 蹭。 她的脚掌。 在我的手心里,极其缓慢地、横向地,轻轻蹭了一下! 原本因为紧张而蜷缩的脚趾,慢慢松开。 用柔软的趾腹肉垫,在我的掌心皮肤上,极其轻微地,又蹭了蹭! 力度很轻。 幅度极小。 如果不是我的注意力,此刻正百分之百地、死死集中在手掌的触感上。 我可能,根本就察觉不到这极其细微的撩拨! 我猛地抬起头,看向她。 她的视线,早就重新回到了电视屏幕上。 脸上,死气沉沉的,什么表情都没有。 我低下头。 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认认真真地、按部就班地,揉着她的脚。 从脚心,到脚背,再到脚踝。 顺着那条无比熟悉的路线,一遍又一遍地按压、揉捏。 她的脚,在我的手里,渐渐地、彻底地放松了下来。 十个脚趾,自然地微微张开着。 女人的体温,透过那层薄薄的肤色丝袜,源源不断地传进我的掌心里。 电视里的那部家庭剧。 正放到一段夫妻俩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拌嘴吵架的情节。 电视里的演员吵得很凶,嗓门很大。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是两口子在打 情骂俏地逗着玩。 电视屏幕的光,在她那张安静的侧脸上,一明一暗地闪烁着。 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但是。 她那两只交叠着搁在肚子上的手。 手指,却在极其无意识地,死死揪着那件驼色毛衣下摆的一根脱线的线头。 绕在手指上。 绕了一圈,又一圈。越勒越紧。 那天晚上。 她只字未提任何关于林建国的话题。 也没有再要求我,去拿吹风机帮她吹头发。 甚至,连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再说。 直到十一点半。 我揉完了脚,站起身,跟她说了一声「妈,我睡了,晚安」。 她头也没回。 只是从嗓子眼里,极其干涩地应了一声: 「嗯。」 那个「嗯」字。 比她平时答应我的声音,要轻了太多,弱了太多。 尾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拖出了一丝几乎听不到的、极度空虚的长度。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丫丫不正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