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开始到疯狂的淫妻之路】(6)作者:玉昆
2026/03/23发表于:首发SexInSex
是否首发:是
字数:10,776 字 第六章:暴露的肉穴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细细的金线落在晨晨汗湿的脊背上。像给她的肌
肤镀了一层薄薄的蜜蜡。 女友还趴在我身上,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蹭着我的胸膛,软热得像
两团刚出炉的奶油布丁。 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发梢带着淡淡的香味,混着她身上那股事后特有的甜
腻体味,钻进鼻腔,让人懒洋洋地不想动。 我搂着她的腰,指腹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无意识地画圈。 女友把脸埋在我颈窝,声音软得像化开的棉花糖,轻轻又说了一遍:「老公……
刚才好舒服,我好爱你。」 我低下头,嘴唇贴着她发烫的耳垂:「宝贝,我也好舒服……我也好爱你。」 她「唔」地应了一声,像小猫似的蹭了蹭我的脖子,然后转过身,把那张还
带着潮红的脸凑上来。 樱桃小嘴轻轻碰上我的唇,先是试探般的碰触,然后慢慢加深,舌尖小心地
探进来,带着一点刚才高潮后残留的甜腻津液。 我们就这样赤裸相贴,一直接吻,谁也不舍得分开。 她的呼吸渐渐和我同步,胸口贴着我的胸口,能清晰感觉到两颗心跳慢慢重
叠在一起,一下,又一下,像在低声对话。 窗外有风吹进来,拂过她汗湿的脊背,激起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她轻轻瑟缩了一下,我立刻拉过薄被,盖住她裸露的肩头,手掌顺势滑到她
臀瓣上,轻轻揉捏那两团温热饱满的软肉。 指尖陷进去时,触感像刚发酵好的面团,带着她体温的余热和一点黏腻的汗
意。 「老公……」她忽然抬起头,水汪汪的眼睛近在咫尺,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
汗珠,「中午想吃什么呀?」 我故意坏笑,凑到她耳边低声说:「想吃你。」 说着,手指顺着她腿根往上滑,轻轻探进那还湿润温热的花瓣。她立刻「呀」
了一声,屁股扭来扭去想躲,手却软绵绵地推着我的胸口,没什么力气。 「讨厌……正经点!」女友红着脸嗔怪,声音里却带着藏不住的笑意,「我
想吃火锅……或者日料也行……要不我们出去逛逛街?好久没正经约会了。」 我心头一暖,抽出手指,改为紧紧搂住她的腰,把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嗅着
她颈侧那股混着沐浴露和体香的味道: 「好,都听宝贝的。先洗澡,然后出门吃饭、看电影、逛街……我们是最幸
福的情侣。」 晨晨眼睛瞬间亮起来,像小女孩忽然被允许吃糖,嘴角不自觉翘起。 她撑着我的胸膛想爬起来,我却坏笑着又把她压回床上,手臂环住她不让她
动:「急什么?再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她立刻软了下去,哼哼唧唧地窝在我怀里,任由我的手指在她腰侧、背脊轻
轻游走。没一会儿,她又开始小声喘息:「老公……别乱摸了……又要湿了……」 我抽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指尖果然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她「啊」地一
声有些害羞,把脸整个埋进枕头里。 我低笑出声,俯身在她耳边亲了一口:「谁让你这么性感。」 她从枕头里探出半张脸,眼睛弯成月牙:「那……等会儿出去,你要一直牵
着我手,不许放开。」 「好。」我郑重地应下,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一整天都不放。」 她满足地叹了口气,像只餍足的小猫,再次把脸贴回我胸口。 我们就这样静静相拥,听着彼此的心跳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谁也不想先
打破这份安静。 直到她忽然小声说:「老公……你身上有我的味道。」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你身上也有我的味道啊,这样表明,你是我的
人。」 女友也跟着笑起来,肩膀轻轻抖动,声音从我胸口闷闷传过来:「嗯……我
是你的人……永远都是。」 洗完澡出来,她裹着浴巾站在衣柜前挑衣服。我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
肩窝,看着镜子里的我们:「宝贝,今天穿裙子吧。」 女友挑了件浅黄色的棉麻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下面一点,腰线收得恰到好处,
能把她细腰翘臀勾勒得淋漓尽致。她正要弯腰拿内裤,我忽然按住她的手,低声
在她耳边说:「今天……不穿内裤,好不好?」 她身体明显一僵,转过头看我,脸颊迅速涨红:「不要……万一走光怎么办?」 我贴着她耳朵,声音又低又哑:「就因为会走光,才刺激啊。宝贝,你想想……
外面那么多人,我们俩却知道,你裙子下面什么都没穿……风一吹,凉飕飕的……
小穴直接暴露在空气里……是不是很羞耻,又很兴奋?」 女友咬着下唇,睫毛颤得厉害。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万一
被人看到呢?」 「看到就看到。」我手指滑到她腿心,轻轻摩挲那片还敏感的软肉,「让别
人知道,我女朋友有多骚……只给我一个人看,却又在外面偷偷发浪……」 她呼吸乱了,腿根不自觉夹紧,却没推开我的手。半晌,她才红着脸点点头:
「……就今天一次……而且在外面,你不许乱来……」 我吻她后颈:「乖宝贝,最爱你了。」 出门的时候,她走路明显比平时小心。 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每迈一步,她都会下意识并紧双腿,像在防备什么。 我们先去步行街附近的一家日料店吃了寿司和天妇罗。 女友坐得笔直,膝盖并得紧紧的,筷子夹着三文鱼片送到嘴边时,手都在微
微发抖。我故意把腿伸过去,膝盖轻轻顶在她两腿之间,她「嘶」地吸了口气,
瞪我一眼,小声警告:「老公……别闹……」 我笑,压低声音:「宝贝现在是不是已经湿了?大腿根都黏黏的了吧?」 她脸红得快滴血,低头猛吃东西,不敢接话。 吃完饭,我们沿着步行街闲逛。 午后的风有点大,带着初夏特有的暖意和街边咖啡店飘来的香气。 晨晨正低头看一家精品店的橱窗,突然一阵风从巷口灌过来,裙摆「呼」地
一下被掀起,露出她光洁的大腿根和那片毫无遮挡的私处。 她惊叫一声,手忙脚乱地按住裙子,整个人缩到我身后,声音都在抖:「老
公……风……」 我赶紧把她护在怀里,用身体挡住身后可能偷窥的目光。裙子落下去时,我
清楚地看到她腿根已经泛起一层潮红,穴口处隐隐有晶亮的水光。她整个人都在
发抖,脸埋在我胸口,声音细若蚊呐:「……有人看到了吗?」 我低头在她耳边哄:「应该没……我挡住了。宝贝别怕。」 可她明显被吓到了,一路走路都贴着我,像只受惊的小猫。 直到我拉她进一家女装店,挑了几条裙子和一件雪纺衬衫让她去试衣间,她
才稍微缓过来。 试衣间帘子拉开时,她穿着那条新买的浅蓝碎花裙站在我面前,转了个圈,
裙摆飞起来,像一朵盛开的蓝色小花。她眼睛亮亮的,带着点讨好的笑:「老公……
好看吗?」 「好看。」我走过去,把她拉进怀里,在她耳边低语,「尤其是……知道你
里面什么都没穿的时候,更好看。」 她羞得跺脚,却没推开我。结账时,她挽着我的胳膊,小声说:「老公……
谢谢你……今天好开心……」 下午我们去看电影。 看的是什么电影我都忘了,影厅人不多,后排角落的位置正好僻静。 我把爆米花放在一边,手从她裙摆下伸进去,指尖直接触到那片温热的软肉。
她立刻夹紧腿,小声哀求:「老公……这里是电影院……」 「没人看得到。」我手指轻轻拨开两瓣花唇,中指顺着湿滑的缝隙滑进去,
「宝贝已经这么湿了……是不是刚才被风吹到的时候就湿了?」 「不穿内裤,就一直想尿尿,老公你别弄了,好吗?」 她咬着下唇,身体微微发抖,却没把我的手推开。 我没有理睬,还是慢慢抽插,指腹碾过那颗肿胀的小核,她很快就喘不过气,
头靠在我肩上,小声呜咽:「老公……别……再这样,我就要尿出来了」 我故意加快速度,指节弯曲抠挖G点,女友突然全身绷紧,穴肉剧烈收缩,一
股热流喷在我掌心。 她闷着头死死咬着嘴唇,才没叫出声。 银幕的光影在她脸上跳动,眼角挂着泪珠,嘴唇被咬得发白。 电影散场时,她脸色绯红。 我们几乎是逃一样出了影院,打车回家。一进门,她甚至等不及关门,就扑
到我怀里,声音带着哭腔:「老公……快……我受不了了……」 我把她抱到沙发上,三两下掀起裙子。她双腿大开,穴口已经红肿发亮,淫
水顺着股沟往下淌,浸湿了沙发垫。我脱掉裤子,肉棒直挺挺顶在她穴口,一挺
腰,全根没入。 「啊——」她仰头尖叫,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胳膊,「老公……好深……顶到
最里面了……」 我掐着她的腰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她屁股颤动,啪啪声混着水声在客厅
回荡。 她奶子随着撞击上下晃荡,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红樱桃。 我俯身含住一颗,用力吮吸,她立刻哭叫着弓起身子:「老公……奶头……
要被吸坏了……啊……」 正撞得难分难解,玄关处突然传来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 「咔哒——」 我们同时僵住。 女友穴肉猛地一缩,差点把我夹射。我下意识抽出来。 门开了。 大智站在门口。 穿着深灰色的工作服,肩上还落着一点装修工地常见的白灰,手里拎着便利
店的塑料袋。 他先是愣住,随即嘴角勾起那熟悉的似笑非笑的表情。 「哟……打扰了啊。」他声音懒懒的,视线从晨晨因为剧烈喘息而剧烈起伏
的胸脯,再落到女友一片狼藉的淫穴。 时间仿佛凝固了两秒。 女友「唰」地一下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发出细微的呜咽,像鸵鸟一样想把
自己藏起来。我则像被钉在原地,鸡巴还硬邦邦地挺着。 看到女友遮掩不住的春色,大智喉结滚动了一下,「……你们……继续?」 他慢吞吞的把塑料袋往茶几上一放,然后才往自己房间走去。 一边走,眼睛还继续在女友赤裸的身体上扫视,又落在我的鸡巴,笑意更深 那一刻,我心底的厌恶像火山一样喷涌而出。 不是因为被撞破。 而是因为他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像……在嘲讽,又像在隐忍着某种更深的
欲望。 我赶紧拉过女友的浴巾裹住她,女友也迅速逃回我们自己的房间。 「等等!」我终于找回声音,嗓子却哑得厉害,「你不是……回老家了吗?」 他耸耸肩,「有活,我现在周末已经不回去了。」 大智看了我一眼,笑得更意味深长:「行,你们继续。我不打扰。」 他转身回房,门关上时,还故意留了条缝。 我心头一阵恶心,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让我厌烦到极点——他是不是知道什么?
还是单纯在看笑话? 等等?他周末都不回去了,那周五晚上? 我轻轻笑了下,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可能,女友如果真的有什么,肯定会告诉
我了,没有必要隐瞒。 回到房间,女友声音闷闷的。 「老公……他看到了……我好丢人……」 我搂紧她,心里却涌上一股说不清的烦躁和厌恶。 因为大智的突然打扰,我们草草的结束,晨晨始终不肯抬头看我。 「老公,都怪你,以后我们不要在外面做了,好不好」女友声音带着一点委
屈和后怕。 我吻她的额头:「好,都听你的。」 可我心里却像堵了块石头,脑子里全是刚才大智的眼神。那似笑非笑,像一
根刺,扎在我心里。 从那天起,我每次看到大智,都会下意识避开他的视线。他也很少主动跟我
们说话,只是偶尔在厨房碰见时,会用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晨晨一眼,然后若
无其事地转开。 我越来越讨厌他。 讨厌他那张永远带着点玩味的脸,讨厌他看晨晨的眼神,讨厌他存在于这个
空间里的每一秒。 但生活还在继续。 我和女友的感情反而在这件事之后更黏腻了。 工作日我们依旧异地,晚上靠语音维系。 等到夜深人静,卧室只剩手机屏幕那点幽蓝的光,我们才真正开始「见面」。 语音一接通,她的声音就软软地钻进耳机,像温热的舌尖舔过耳廓: 「老公……今天好想你……」 奇怪的是,自从被大智撞破那次后,晨晨在深夜的语音游戏里反而更放得开
了。 以前她还会害羞地推拒几句「别说那么脏」,现在却像是被点燃了什么开关,
话越来越浪,声音越来越媚,甚至会主动引导话题往最刺激的方向走。 那天夜里,又是一场正在进行的游戏。 我躺在床上,裤子褪到膝盖,手握着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缓慢地撸动。耳
机里传来她均匀却带着潮意的呼吸,偶尔夹杂着细微的水声——那是她手指在自
己腿间进出的声音。 「宝贝……掰开一点,让老公听听水声……」 她听话地「嗯」了一声,紧接着耳机里传来清晰的「滋咕滋咕」——手指在
湿滑的穴肉里搅动的黏腻声响。她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 「老公……两根手指都进去了……好满……里面好热……想你的鸡巴……」 就在她声音渐高、节奏渐乱的时候,我忽然听到背景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咔
哒」——像是门锁轻轻转动,又很快合上。 我动作一顿,低声问:「什么声音?你开门了吗?」 晨晨呼吸明显乱了半拍,却没停下手上的动作,反而更急促了些。她声音软
得像化开的糖,带着点鼻音和颤抖: 「是……是大智……他又到客厅抽烟了……好烦啊,烟味都进来了。」 我心头猛地一跳,鸡巴在掌心胀得更大,青筋暴起。 「宝贝……他在外面,是不是听到你叫了?」 她轻喘着,声音里多了一丝慌乱,却又夹杂着某种说不清的兴奋: 「嗯……好像是……我刚才叫得太大声了……他肯定听见了……而且……我
晚上洗澡的时候……老听到他在门外走动……脚步声很轻……他会不会……偷看?」 经过长时间的游戏,女友已经知道什么地方最能勾引到有淫妻心理的我。 这句话像火种,瞬间点燃了我心底最隐秘的那团火焰。 我咬牙切齿,声音发哑:「会。他肯定会。宝贝……他现在就在门外,耳朵
贴着门缝,听着你手指插穴的声音……听着你叫老公……他鸡巴肯定硬了……巴
不得冲进来……」 晨晨呜咽了一声,手指搅动水声忽然暴涨,像被我的话刺激到极致。 「老公……别……别说那么详细……」她明明在抗议,可声音却带着哭腔,
尾音颤抖得厉害,「我……我受不了……」 我低吼着加快手上的速度,想象着她此刻的样子——双腿大开跪在床上,雪
白的臀肉因为紧张而绷紧,粉嫩的穴口被自己两根手指撑得微微外翻,淫水顺着
指缝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形成一小滩深色的水渍。 「他会一把掐住你的腰……把你整个人提起来……两条长腿被他架到肩上……
那根又粗又硬的鸡巴,对准你湿透的小穴……狠狠一顶到底……」 晨晨的喘息瞬间变成尖细的哭叫:「啊……老公……太深了……他好粗……
要被撑坏了……」 「他不管你哭不哭……只顾着猛干……一下下撞到最里面……把你的子宫口
撞得发麻……撞得你腿发抖……淫水喷得到处都是……」 她哭叫声越来越碎,带着浓重的鼻音:「不要……老公……我不喜欢他,我
只要你,不要他……好烫……啊……啊……」 急促的「咕叽咕叽」声,像手指疯狂抠挖G点,又像是小穴被大鸡吧抽插。 我脑子里全是画面——大智粗糙的大手死死扣着她细腰,胯部猛烈撞击在她
雪白的臀肉上。 「宝贝……他射了……滚烫的精液全灌进你子宫……把你灌得满满的……流
都流不出来……」 晨晨似乎崩溃了。 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从耳机里炸开:「老公——我……我高潮了……
啊……啊……啊……」 她抽搐着,呜咽声断断续续,像被彻底征服的小兽。 我也在她哭叫的尾音里射了,精液一股股喷在腹部,热得发烫。 事后,我们都喘着粗气,谁也没先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软得不成调的声音说:「老公……刚才?」 我低笑,声音还带着射精后的沙哑:「老公最爱淫荡的你了。」我知道她在
担忧什么,担心破坏在我心中清纯的形象。 她轻轻「嗯」了一声,像在撒娇,又像在确认什么。 可我听得出,她声音里藏着一点点慌乱,一点点自己都说不清的满足。 每当白天清醒的时候,她都会下意识回避「大智」这个名字。 有提到的时候,她也都是一副厌恶的语气,眉头轻皱,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
的排斥:「我越来越讨厌他了,老公不要提他。」 那语气干净利落,像要把这个名字从空气里彻底抹掉,连带着她自己偶尔闪
过的慌乱也一起抹掉。 可一到晚上,卧室里只剩手机屏幕那点幽蓝的光,「大智」三个字仿佛又被
赋予了魔力,变成我们之间最隐秘、最撩人的咒语。 它不再是那个讨厌的合租男人,而是一个工具,一个安全的幻想替身,一个
能让她在语音里浪到失禁、让我在千里之外射得一塌糊涂的开关。 「大智」成为我们调情,玩淫妻的纽带与工具。 到了周末,我过去的时候,我们像要把整整一周的思念都榨干、烧尽。 逛街、公园散步、看电影、吃火锅、夜市撸串……也做爱,做很多次,很多
种姿势,很多个地方。 在商场的安全通道,她不穿内裤,浅灰色针织裙下面空荡荡的。 我让她背对我站着,双手撑在冰冷的消防栓管道上,裙摆被我撩到腰际。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不敢出声,可两条修长的腿却抖得厉害,像风中的柳条。 我从后面慢慢顶进去,龟头挤开那层湿热的褶皱,一寸寸没入时,她喉咙里
溢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她的脸红得滴血,眼角含泪,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的媚态——那种明明
害怕被人发现、却又忍不住迎合的矛盾,让我几乎当场失控。 每一次撞击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在空旷的通道里回荡得格外清晰。她死死咬
着手背,指甲掐进肉里,却还是忍不住小声哭叫:「老公……有人来了……会听
见的……」 「听见就听见。」我掐着她细腰,低吼着更深地顶进去,「让他们知道,你
是我的骚宝贝。」 去公园的下午,她穿着白色短裙,里面真空。我们在湖边长椅上坐下,我搂
着她,手指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探进那片早已泥泞的温热。 她腿软得坐不住,只能整个人靠在我身上,小声哀求: 「老公……有人会看到的……旁边还有小孩……」 「看到就看到。」我贴着她耳朵低语,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 「让别人看看,我老婆有多骚。」中指碾过那颗肿胀的小核,她浑身一颤,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长椅木条的缝隙里。 她吓得差点哭出来,却又死死抱住我的胳膊,像只受惊又极度依赖的小动物。
事后她把脸埋进我胸口,声音带着哭腔:「老公……我腿软了……走不动了……」 海洋馆里,她穿着蓝白相间的百褶裙,像个清纯的女大学生。 在每一个昏暗的场馆里,我都让她掀起裙摆,对着玻璃缸里的鲸鲨、海龟、
水母,拍下她粉嫩的小穴和那些奇异生物的「合影」。 甚至在人声鼎沸的地方,我让她把上衣撩到锁骨,露出两团雪白的乳肉和已
经硬得发紫的乳尖,再把裙子撩到腰上,露出油亮发光的鲍鱼。 她站在那里,腿根发抖,眼睛却湿漉漉地看着我,像在说:老公,我都听你
的了。 周围人来人往,有人匆匆走过,有人驻足看鱼缸。 却总有人眼神在她身上多停留几秒。 她吓得眼泪都出来了,却还是乖乖站着,任由我用手机记录。 拍完后她扑进我怀里,声音带着惊吓:「老公……我好怕……」 「那刺激吗?」 「嗯」 「想不想再来一次?」 「不要……」 那段时间,女友对我几乎有求必应。 嘴上虽然一直拒绝,但每次在我的请求下,都照做了。 我想看她穿超短裙真空出门,她红着脸答应了。 我想让她在电影院最后一排偷偷给我口,她虽然紧张得发抖,还是跪在座位
前,把我的肉棒含进温热的口腔。 我想让她叫我「主人」,她沉默了几秒,眼睫低垂,然后软软地、带着一点
颤抖地叫了。 我一度以为,这样靠幻想和轻度调教就够了。 我们之间像被重新点燃的火焰,烧得越来越旺,越来越烫。 晨晨也开始试着理解我。 那段日子,她偷偷加了一些我推荐的NTR群和夫妻群,晚上躲在被窝里看那些
帖子和视频。 有时候会截图发给我,语气里带着震惊和好奇:「老公……群里好多人都是
这样……老婆被别人肏,老公在旁边拍视频,还说『老婆好浪,我爱你』……他
们感情真的很好。」 也会跟我讨论:「老公……原来真的有夫妻玩这么开的……还有人让老婆跟
陌生人约会,然后老公在隔壁房间听着…… 原来这个群体……并不少见。有人玩了几年,老婆生了孩子,还在玩……」 我搂着她,吻她额头:「宝贝,看到没?不是变态,是很多人都在玩。只要
我们坦诚,就没事。」 她点头,把脸埋进我胸口,小声说:「……我有一点害怕,不过也好奇。」 「没关系的,宝贝,我会陪着你。」 可真到要实施时,她又会退缩。 「我好害怕,老公,我真的好怕这样做了,我们还是没结果。」 她大眼睛里雾气氤氲,声音轻得像怕惊醒什么: 「老公,如果你真的想要这样,那我就可以……你一定不要抛弃我,好吗?」 那一刻,我心头酸胀得厉害。 我把她抱得死紧,在她耳边发誓:「永远不会。宝贝,我会永远对你好。」 可当我要真实找人的时候,我自己却开始犹豫不决。 也许这就是叶公好龙——当真的龙要出现时,反而吓坏了。 其实当初那个小华,也一直联系我。 晨晨之前就跟他已经单独吃过几次饭,看过电影,在大学校园里散步,甚至……
他连她的胸都摸过。 她对小华并不反感,说他斯文、会聊天、身上有股干净的书卷气。 可我一想到真的把她交给小华,让他把那根陌生的肉棒插进她身体里,听她
在他身下哭叫、求饶…… 我心里就一阵阵发堵,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掐住。 我也纠结——真实发生时,我真的能接受吗? 能看着别人肏她而不崩溃吗?能忍受她高潮时叫的不是「老公」而是别的名
字吗? 事情往往很荒诞。 我一直梦寐以求,想要她接受,想要她为我打开那扇门。 现在她已经可以接受了,甚至愿意为了我去尝试,可我自己却止步不前。 跨出这一步,原来真的需要很大的勇气。 那天晚上,我抱着她躺在床上,她已经睡着了,呼吸绵长而均匀。 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闪过群里那些单男的照片和自我介绍——粗长的
肉棒、结实的腹肌、经验丰富的文字描述……鸡巴又硬了。 可硬着硬着,却又软了下去。 我轻轻吻了吻晨晨的额头,她在睡梦里无意识地往我怀里钻了钻,像只依赖
我的小猫。 那一刻,我突然很清楚:我想要的,也许从来不是真的让她被别人肏。 我想要的,只是她愿意为我做到这一步——那种极致的、毫无保留的交付。 而现在,她已经做到了。 于是我把她抱得更紧,在她耳边低声呢喃:「宝贝……我们慢慢来,好不好?
不着急。」 她睡梦里「嗯」了一声,像在回应。 我闭上眼,第一次觉得,也许这样就够了。 至少现在,够了。 进展就这样停滞下来。 我们没再提找单男的事,仿佛那扇门被轻轻关上,却没上锁——随时可以推
开,但谁也不愿意先伸手。 白天我们像普通情侣一样腻歪:她给我发早安照,我回她午饭拍的照片。 晚上语音里她叫得再浪,事后也会软软地问: 「老公……你今天累不累?要不要我给你唱歌哄睡?」 幻想和语音游戏成了我唯一的出口。 不再有「要不要试试真人」的试探,不再有深夜里突然的沉默和退缩。 我们默契地维持着这个微妙的平衡:够刺激,却不越界;够亲密,却不冒险。 我一度觉得,这样挺好。 至少,她还是完完整整属于我的。 私密群里,我偶尔会把我们的近况发出去。 不是求助,只是随口吐槽:「最近停了,没再推进。感觉就这样也挺满足的。」 群友们却炸了锅。 有人直接私聊我,一条接一条,比我本人还热切。 但是我没有把自己的犹豫不决说出去,这样感觉好像丢了面子一样。 但是那些群友却不知道,还以为女友不愿意。 「兄弟,先从道具开始啊。买根比你粗一圈的假鸡巴,让她每天晚上都用,
慢慢习惯被大东西撑满的感觉。等她高潮时喊的都是『好粗、好深』,你再突然
出现真人,她就适应了,不会排斥。」 「语音时多说你们合租的那个大智。天天说『大智在门外听着呢』『大智鸡
巴好粗,要把我干坏了』,慢慢把幻想往现实推。等她哪天洗澡时真的听到门外
脚步声,心跳加速,你再问她『宝贝,是不是想让他进来』,她自己就破防了。」 最狠的一条私信让我鸡巴瞬间硬了,又瞬间软下去: 「最直接的一招:哪天你们做到一半,把大智叫进来,就说『哥们儿,帮个
忙,我女友高潮不了,你来试试』。他肯定硬得发紫。 你在旁边看着,她被陌生鸡巴插进去的那一刻,表情绝对刺激翻倍。事后你
再抱她,说『宝贝,老公爱你』,她会更离不开你。」 还有人更绝:「你女友不是讨厌大智吗?就用他当工具人最好。 让他肏一次,尝尝真正大鸡巴的滋味,你在旁边看,她哭着求饶,你再进去
安慰她。心理落差最大,NTR感最强。事后她会更黏你,因为她知道,只有你才是
她心里那个『老公』。」 我盯着这些消息看了很久。 手指悬在键盘上,最终一条也没回。 我很不愿意。 不知为什么,对大智就是本能的厌恶。 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像永远藏着什么秘密,像在嘲讽我居然有这种癖好。 更何况他是熟人——现实中熟人知道我的淫妻癖,我会觉得难堪、丢人,像
被人扒光了衣服站在大街上。 我可以幻想大智把晨晨按在洗手台上猛干,可以在语音里一遍遍描述他粗暴
地顶进她身体里,把她干到哭叫失禁。 但真要让他碰她,哪怕只是一次,我也接受不了。 那种感觉,像有人要从我手里抢走最珍贵的东西,还让我亲眼看着。 但这不妨碍我在语音游戏里一遍遍提起他。 相反,我越来越频繁地用「大智」当道具。 晨晨为了刺激我,也会故意配合。 有时候我甚至一度以为是真的——以为隔壁那个男人真的推门而入,把女友
按在床上,粗暴地贯穿她。 可好几次我突然开视频,屏幕里却只有她一个人。 双腿大开跪在床上,假阳具疯狂进出,穴口红肿发亮,淫水拉丝挂在指缝。 她看到我开视频,先是一愣,然后羞得把脸埋进枕头:「老公……你干嘛突
然开视频……我好丢人……」 我低笑:「宝贝演得太真了,我差点信了。」 她哼哼唧唧地撒娇:「还不是想让你满足。而且你……每次都让我说大智……
我平时都不敢看他了……」 就这样,我们度过了很甜蜜的一段时间。 「经常深夜,晨晨会给我发一个好爱我的语音。」 我们之间甜得像加了双倍糖的奶茶,腻得让人上瘾,却又隐隐觉得哪里不对
劲。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大智的老婆对晨晨的敌意越来越明显。 最早的时候,晨晨刚搬来合租时,我就察觉到她看晨晨的眼神不对劲——那
种带着审视和敌意的目光,像在防贼。 那时候她还在出租房,但是后面回老家就没办法监视了。 大智周末不再回去,大智的老婆偶尔会突然回来住两天。 而且,对晨晨更敌视了。 晨晨有时候会给我诉苦,声音带着委屈:「老公……大智老婆今天又阴阳我
了。」 还有一次,我在的时候,女友洗完澡出来,只裹了条浴巾。 大智老婆正好从厨房经过,冷不丁来了一句:「哎哟,裹这么严实干嘛?平
时在家不都真空晃荡吗?」 晨晨当时气得眼圈都红了,带着哭腔:「老公……她好过分……我又没招她……
」 我在客厅碰到大智老婆。 她穿着家居服,包裹的严严实实,头发随意扎着,抱着胳膊站在厨房门口,
眼神怪异的望着我。 「你最好管好你女朋友。整天在家穿这么少,晃来晃去,你难道就这么放心
吗?」 我心头火起,却也生出一丝疑虑。 晨晨确实在家穿得随意。 热的时候,她会只穿吊带睡裙,下面真空,弯腰捡东西时整个臀部轮廓都露
出来。 洗完澡懒得吹头发,她会裹着浴巾出来,水珠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从不觉得这些有什么,因为从小到大,没人教过她「在有男人的家里要注
意」。 单亲家庭长大,母亲忙着打工养家,弟弟又小,她连「男女有别」这四个字
都没人认真跟她说过。 我一直觉得这是她的单纯,是她最干净、最惹人怜的地方。 可此刻,被大智老婆用那种眼神指着,我突然有些动摇。 如果……她真的在无意中,给了大智什么错觉呢? 回到房间,还听到外面大智老婆刻意放大的声音 「连内裤都不穿,在家里走来走去?我老公可是正常男人!当我们是死人?」 晨晨也听到大智老婆的话,眼眶有些红,却强忍着没哭。 她低声说:「老公……对不起……是我没注意……」 我抱紧她,在她耳边低语:「宝贝,你没错。错的是她小心眼。」 可我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 不是怀疑晨晨。 而是怀疑……大智。 他最近周末都不回老家了。 他每次从房间出来,看晨晨的眼神,总会多停留半秒。 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像藏着什么,又像什么都没藏。 或许,我该让晨晨搬回去,不要继续在这里住了。 当我把意见告诉晨晨的时候,她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同意,而是有些犹豫。 不过转瞬她又开心的答应下来。 可是等我周末过去的时候,女友又有些吞吞吐吐的。 「老公,这里的房租还没到期呢,感觉好亏。」 她低着头,睫毛颤了颤,声音很轻 「没关系的,宝贝,合租还是很不方便,而且那个女人还老找你麻烦。」我
还在劝。 「可是,老公,我怕你爸妈会烦我,更不同意我们在一起了。而且,这里离
我公司近,如果搬回去,我每天上班坐车都要四五十分钟。」 她脸上布满忧愁,眼神却有些闪烁,像在躲避什么。 我努力劝了一会儿,她却一直犹豫不决,仿佛有什么事让她无法下定决心一
般。 最后我们沉默对视,她突然抱紧我,又很快松开,声音带着一点哽咽: 「老公……我再想想,好吗?」 那一刻,我心头沉了沉。 她平时最听我的话,可这次……她竟然在犹豫。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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