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绿就会变强】(9-11)作者:姃婳 第九章 从「锦绣庄」的门槛迈出,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洒在青石板路上,将白若雪婀
娜的身影拉得修长。她身着那袭新买的水绿色襦裙,轻柔的丝绸服帖地勾勒出她
丰腴的曲线,胸前的饱满随着她轻盈的步伐微微颤动,腰肢盈盈一握,臀部浑圆
挺翘,裙摆下若隐若现的白皙小腿更显修长。这身打扮让她原本就出众的容貌更
添几分成熟的妩媚与风韵,仿佛一朵盛开的娇艳花朵,散发著诱人的芬芳。店小
二站在门口,眼神贪婪地在她凹凸有致的胴体上流连,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丝绸,
直抵她被紧紧包裹的肉体深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猥琐的弧度,直到彦博警
觉地回头瞪了他一眼,他才讪讪地收回目光,假装忙碌起来。 母子二人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彦博走在白若雪的半步之前,试图用自己
的身躯为母亲遮挡那些如芒在背的目光,但他很快发现这只是徒劳。白若雪那成
熟诱人的魅力如同磁石,吸引着街上所有男性的目光。她乌黑的发髻高高挽起,
几缕发丝垂在雪白的颈侧,随着微风轻轻拂动,露出那细腻如玉的肌肤。她的柳
眉弯弯,一双剪水秋瞳顾盼流转间,带着一种天然的柔媚,不经意地扫过之处,
便能让一些年轻修士心神荡漾。她的红唇丰润饱满,不施粉黛也自带着诱人的光
泽,让人忍不住想象那柔软的触感。 一个身着华服的青年修士,手里摇着一把折扇,脸上挂着轻佻的笑容,径直
走向白若雪。他挡在白若雪身前,折扇轻摇,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胸前的饱满处
打量,那眼神仿佛要将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肉团扒开,直视乳尖的粉嫩。「这位
夫人,容貌出众,气质非凡,不知芳名何许?可否赏脸共饮一杯?」他语气轻佻
,眼底深处却透着一股赤裸裸的欲望。彦博脸色一沉,上前一步,将白若雪挡在
身后,冷冷地说道:「滚开!她是我母亲!」青年修士被彦博的举动激怒,正欲
发作,却被白若雪轻轻拉住了衣袖。白若雪只是淡淡地看了那青年一眼,眼神中
带着一丝不耐和疏离,却也未曾多言,拉着彦博绕过他,继续前行。那青年修士
被白若雪无视,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最终也只能悻悻地作罢。 类似的搭讪在他们前往「悦来居」的路上接连发生,每一次都被白若雪云淡
风轻地化解,但彦博却明显感受到母亲身边那些淫邪的目光越来越多,他的内心
充满了不安和烦躁。他知道母亲的美貌是把双刃剑,它既是上天赐予的礼物,也
是无尽麻烦的源头。但他又无法阻止母亲的美丽,只能尽力保护她。 走进「悦来居」,饭馆内人声鼎沸,弥漫着菜肴的香气。母子俩刚找了个靠
窗的位置坐下,便见一个四十岁左右,身材略显发福的中年男子,穿着一身丝绸
长袍,笑容满面地走了过来。他便是「悦来居」的老板。老板的目光在白若雪身
上停留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堆起了更加热情的笑容:「两位客官光
临小店,真是蓬荜生辉啊!这位夫人容光焕发,想必是初次来我这小店吧?小店
今日有新到的灵兽肉,味道鲜美,最适合夫人品尝。」他言语间充满了恭维,眼
神却时不时地瞟向白若雪那被襦裙勾勒出的丰满胸脯和纤细腰肢,那目光如同饥
饿的野兽,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白若雪只是微微一笑,礼貌地回应:「谢谢老板,我们随便点些家常菜就好
。」 老板却不依不饶,亲自拿起菜单,为白若雪介绍起各种菜品,言语间充满了
殷勤。他的视线在白若雪的脸上、脖颈、胸口、腰臀之间游走,眼神中的垂涎之
色毫不掩饰。彦博皱起了眉头,刚想开口,却被白若雪轻轻按住了手背。她示意
彦博稍安勿躁,然后对老板说:「老板,我们自己看就好,您去忙吧。」老板见
白若雪态度坚决,只得作罢,但临走时还是不忘多看了白若雪几眼,眼神中充满
了遗憾和不甘。 饭菜上齐后,母子俩边吃边聊。白若雪穿着水绿色襦裙,坐在那里,身姿窈
窕,气质出众,吸引了饭馆里更多人的目光。不远处的一桌,几个身着儒衫的文
人墨客正饮酒作诗。其中一人眼神迷离地看着白若雪,举杯一饮而尽,随即拿起
笔墨,挥毫泼墨,口中念念有词:「芙蓉出水态,仙子下凡尘。玉颈香肩露,蜂
腰柳叶裙。回眸一笑百媚生,引得痴郎魂不宁……」他念完诗,举杯遥敬白若雪
,脸上带着几分自诩的风流。白若雪听闻,只是淡淡一笑,并未理会。 然而,那文人墨客却并未放弃,反而越发来了兴致。他起身走到白若雪的桌
边,拱手行礼,带着几分醉意地说:「在下不才,斗胆为夫人作诗一首,以表敬
意。夫人姿容绝世,乃在下平生所见之最,不知可否告知芳名,他日也好登门拜
访,再续诗缘?」他眼神灼热地盯着白若雪,仿佛要将她吞噬一般,那目光黏腻
而又露骨,恨不得立刻将她扑倒在地,撕碎她身上的衣衫,狠狠地操弄她那被丝
绸包裹的丰腴胴体。 白若雪秀眉微蹙,语气平静却不失威严:「这位公子请自重,我与犬子在此
用膳,不便打扰。」 文人墨客却不以为意,反而更进一步,试图伸手去触碰白若雪的衣袖。彦博
猛地站起身,挡在白若雪身前,眼神冰冷:「滚开!再敢无礼,别怪我不客气!
」 文人墨客见彦博态度强硬,又见他身上散发出的炼气期修为,这才有些忌惮
地退后。他悻悻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但眼神却依然不时地瞟向白若雪,脸上带着
不甘和惋惜。饭馆里其他食客也都将目光投向了白若雪,有羡慕,有嫉妒,更多
的是那种赤裸裸的欲望。 吃完饭后,白若雪付了银子,和彦博一起走出了饭馆。街上的喧嚣再次扑面
而来,那些肆无忌惮的目光也再次落在白若雪的身上,仿佛要将她扒光一般。她
感受到那些目光带来的灼热感,内心深处涌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异样。她知道自己
成熟的身体对这些男人来说意味着什么,那是一种原始的,无法抗拒的诱惑。 「妈,咱们接下来去哪里?」彦博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焦虑。 「去万宝坊旁边的人口市场看看。」白若雪说道,声音平静,仿佛刚才的一
切都未曾发生。她的眼神望向远方,仿佛在思考着什么,但那水绿色的襦裙下,
被丝绸包裹的丰腴胴体却散发著更加诱人的成熟气息,引得周围的男人频频侧目
。 第10章 人口市场的喧嚣比清风城街头更甚,空气中混杂着汗臭、尘土味,还有几分
挥之不去的压抑。木制笼子一排排立在广场上,笼里的人或坐或蹲,眼神空洞地
望着往来的买主,只有看到衣着光鲜的人经过时,才会偶尔闪过一丝微弱的希冀
。 彦博护着白若雪往市场深处走,刚绕过一个堆满杂物的摊位,就有个满脸横
肉的汉子凑了上来。这汉子是个似乎是个修士,眼神黏在白若雪身上,他的目光
如同两条黏腻的毒蛇,肆无忌惮地在她那丰腴的曲线上来回游走,特别是在她胸
前那对被薄衣勾勒得呼之欲出的硕大奶子上,更是停滞不前,贪婪的欲望几乎要
从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溢出来。他搓着手,嘴角挂着一抹下流的笑意:「这位小
哥,你身边这位……我出五十两银子,你把她卖给我怎么样?往后保她衣食无忧
!我保证让她夜夜销魂,操得她欲仙欲死!」 彦博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手不自觉按在腰间的小刀上——那是村长送他的法
器,虽只是下品,却能斩破炼气四层修士的护体灵气。「你胡说什么!滚开!这
是我娘,休要胡言!」 汉子愣了愣,显然没料到两人是母子,但他那张肥腻的脸上随即又堆满了更
加下流的笑容,眼神中的淫邪反而更甚,仿佛发现了什么意外的惊喜。他非但没
有退开,反而向前一步,粗壮的手臂猛地伸出,如同捕食的蟒蛇般,直奔白若雪
那对饱满的奶子。他那粗糙的掌心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汗臭,毫不客气地直接握
住了白若雪右侧那高耸的乳房,指尖甚至恶劣地掐住了那颗被薄衣遮盖的乳头。
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覆上她左侧的乳房,五指张开,狠狠地揉搓起来。他那肥
厚的指腹毫不留情地碾压着她柔软的肉团,像是要将它们彻底揉碎,力道之大,
甚至让白若雪那件单薄的衣衫都绷紧了线条。白若雪的身体猛地僵住,一声惊呼
被她死死地压在了喉咙里,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眼中充满了羞恼与愤怒。她的身
体因这突如其来的侵犯而微微颤抖,那双被粗手揉搓的奶子,在薄衣下呈现出一
种被挤压变形的淫靡姿态,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这份粗暴的亵渎。汉子那张丑陋
的嘴脸凑得更近,几乎要贴上白若雪的耳朵,发出粗重的喘息,带着浓烈的烟酒
味:「原来是伯母啊,瞧伯母这身段,真是勾人魂魄!这奶子又大又软,摸起来
可真他妈爽!小哥,你看伯母这身段,要是肯去我那坊市当个管事,每月工钱翻
倍,不比在村里受苦强?我保证把伯母操得服服帖帖,夜夜都来求我干她!」 「滚!」彦博体内灵气骤然涌动,袖口无风自动,一股凌厉的杀意如同实质
般迸发而出。他猛地抽出腰间的小刀,刀锋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直指那汉子的
咽喉。周围几个看热闹的人贩子见他动了真怒,又察觉到他居然也是个的修士,
顿时收敛了心思,纷纷往后退了退——在这清风城,修士虽然一抓一大把,但他
们这些人也不想沾染麻烦。汉子被彦博身上散发出的杀意震慑,手上的动作一滞
,不情愿地松开了白若雪的奶子。他那被彦博刀锋逼近的脸颊抽搐了几下,最终
还是不甘地退后几步,嘴里嘟囔着污言秽语,但终究不敢再上前。 白若雪轻轻拉了拉彦博的胳膊,低声道:「别跟他们一般见识,咱们办正事
。」她说着,目光扫过周围的笼子,忽然停在不远处一个挂着青色纱帘的笼子上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被汉子揉搓过的地方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仿佛那
粗糙的掌印还残留在肌肤上,让她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羞辱,但为了不让儿子分
心,她强忍着,将这份屈辱压在了心底。 那笼子比别的要宽敞些,里面铺着一层干草,一个女子正抱着一架半旧的古
筝坐在角落。女子穿着洗得发白的素色襦裙,裙摆上沾了些污渍,却掩不住那完
美的身段——她的腰肢盈盈一握,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却又有着女性特有的柔
韧曲线。肩颈线条优美修长,如同天鹅般高贵,即便是坐着,也能看出身姿挺拔
,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在素色襦裙的包裹下,呈现出一种含苞待放的诱惑,尺寸
竟是丝毫不输白若雪的丰腴。她垂着头,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遮住了大半张
脸,只露出一截白皙得几乎透明的下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古筝的弦,指尖泛
着淡淡的薄红。 「老板,这个怎么卖?」白若雪走到笼子前,朝着不远处一个嗑着瓜子的中
年男人问道。 男人吐掉瓜子皮,懒洋洋地走过来,上下打量了白若雪一眼,又看了看笼里
的女子,撇撇嘴道:「这位夫人好眼光,不过这姑娘可不便宜。她原是」烟雨楼
「的乐伎,只会弹古筝,别的啥也不会——你也知道,青楼里的姑娘,不能陪床
就不值钱,烟雨楼嫌她占地方,才折价卖给我的。」 「她为何不陪床?」彦博皱着眉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警惕。 老板摊摊手:「谁知道呢?听说以前是个大家闺秀,家道中落才被卖进青楼
,性子倔得很,烟雨楼的妈妈打也打了,劝也劝了,她就是不肯。我这儿养了她
半个月,除了弹琴就是发呆,连饭都吃得少,再卖不出去,我都要亏本了。」 白若雪指尖萦绕着一缕微弱的灵气(这是村长跟她双修时帮她练出的)悄悄
探向笼中女子——灵气触碰到女子身体时,没有感受到丝毫浊气,反而带着几分
清雅的气息,显然是未经世事的干净身子。她心中有了数,抬头问道:「多少银
子?」 「夫人是爽快人,我也不漫天要价,三十两银子,你带走。」老板眼珠转了
转,见白若雪衣着讲究,又有个炼气七层的儿子在旁,料想不是缺钱的主,却也
没敢多要——毕竟这姑娘确实「没用」。 「成交。」白若雪从腰间的钱袋里掏出三十两银子,递给老板。老板接过银
子,掂量了两下,立刻拿出钥匙打开了笼门,嘴里还念叨着:「姑娘,算你运气
好,遇上好主子了,往后好好伺候,别再倔了。」 女子听到笼门打开的声音,身子猛地一颤,抱着古筝的手紧了紧,缓缓抬起
头。这一抬头,白若雪和彦博都愣了愣——她的眼睛很大,眼尾微微上挑,却蒙
着一层水雾,像受惊的小鹿,鼻梁小巧,唇色偏淡,组合在一起,竟是一张极美
的脸,只是脸色苍白,没什么血色。 「你……你们是谁?要带我去哪里?」女子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颤抖,眼
神里满是惊恐,双手将古筝抱得更紧了,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 白若雪放缓了语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别怕,我们不是坏人
,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咬着下唇,犹豫了片刻,才小声说道:「我……我叫苏清月。」 「清月,好名字。」白若雪笑了笑,「我叫白若雪,这是我儿子彦博。往后
你就跟我们住,不用再怕被人欺负了。」 苏清月看着白若雪温和的眼神,又看了看彦博虽然严肃却没有恶意的表情,
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了些,但还是紧紧抱着古筝,不敢轻易上前。 彦博见状,从马车上拿了块刚买的杂粮饼递过去:「先吃点东西吧,你看起
来很饿。」 苏清月看着那块散发著香气的饼,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她抬起头,见两
人都没有恶意,才小心翼翼地接过饼,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白若雪看着她的样子,心里微微叹了口气,又转头看向老板:「你这里还有
没有年纪小些的丫鬟?要手脚勤快、性子老实的。」 老板眼睛一亮,连忙说道:「有有有!夫人跟我来,我那还有个十二三岁的
小姑娘,是从乡下买来的,老实得很,什么活都能干!」说着,就领着白若雪往
另一个方向走去。 转过两个拐角,老板指着一个更小的笼子,里面坐着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小
姑娘。小姑娘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梳着两条麻花辫,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眼
睛很大,透着一股机灵劲儿。见有人过来,她连忙站起来,怯生生地看着白若雪
。 「这姑娘叫阿桃,父母双亡,被亲戚卖给我的,干活麻利,还会缝补衣服。
」老板笑着介绍道。 白若雪问阿桃:「你愿意跟我走吗?跟我走,我不会让你受苦,还会给你工
钱。」 阿桃眼睛一亮,用力点了点头:「我愿意!我什么活都能干,夫人别嫌弃我
!」 「好孩子,我不嫌弃你。」白若雪笑了笑,又给了老板十两银子,将阿桃从
笼子里接了出来。 阿桃比苏清月胆子大些,出来后就规规矩矩地站在白若雪身边,小声说道:
「夫人,谢谢您。」 「不用谢,往后好好做事就好。」白若雪摸了摸她的头,又看向苏清月,「
清月,咱们走吧,先去给你和阿桃买几件新衣服。」 苏清月这才走到白若雪身旁,抱着古筝,亦步亦趋地跟在白若雪身后。阿桃
则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眼神里满是新奇。 四人一起走出奴隶市场,彦博去将马车赶了过来。白若雪先让苏清月和阿桃
坐上马车,自己才跟着坐上去。马车很快就到了锦绣庄。店小二看到白若雪又回
来了,还带了两个姑娘,连忙热情地迎了上来:「夫人,您又来啦!这两位是?
」 「这也是这家的孩子,给她们挑两件衣服。」白若雪说道。听到白若雪教她
们孩子,苏清月和阿桃心里都多了许多暖意,跟白若雪的关系不自觉的拉进了许
多。 店小二连忙应着,给苏清月和阿桃介绍起成衣来。阿桃兴奋地看着那些五颜
六色的衣服,一会儿摸摸这个,一会儿摸摸那个,最后选了一件粉色的裙子,还
有一块浅蓝色的棉麻布料。苏清月则一直站在白若雪身边,没有主动挑选。白若
雪看了看,给她选了一条淡紫色的长裙,又选了一条白色的棉麻布料的裙子,说
道:「清月,你看这两件怎么样?淡紫色显气质,白色干净,你穿上肯定好看。
」 苏清月抬头看了看白若雪,又看了看那两条裙子,轻轻点了点头:「谢谢夫
人。」 付过钱后,三人从锦绣庄出来后,白若雪又带着苏清月和阿桃去了杂货店,
买了些洗漱用品和日常所需的东西。阿桃一路上都很兴奋,不停地问东问西,苏
清月也渐渐放松了些,偶尔会回答阿桃的问题。 夕阳西下的时候,四人坐着马车离开了清风城,朝着村子的方向驶去。马车
行驶在回家的路上,车厢内气氛渐渐变得温馨。阿桃靠在车窗边,看着外面逐渐
模糊的景色,小嘴巴停不下来:「夫人,村子是不是有很多好玩的东西?有没有
小河可以摸鱼?我以前在老家最喜欢摸鱼了。」她的声音带着孩童特有的清脆,
充满了对新生活的好奇与向往。 白若雪慈爱地摸了摸阿桃的头,笑道:「村子里有条小溪,水很清澈,鱼虾
也多,等安顿下来,彦博可以带你去玩。村里还有很多果树,夏天的时候果子都
熟了,甜得很。」她说到彦博时,眼神不自觉地瞥向坐在对面,偶尔会透过帘子
看向窗外的儿子,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与期盼。 苏清月一直静静地抱着古筝,听到两人的对话,她那双湿润的眼睛也微微动
了动,带着几分迷茫与好奇。她看向白若雪,轻声问道:「夫人,村子里……是
不是很安静?会不会有很多人?」她的声音依然带着一丝怯弱,仿佛对人群和喧
嚣充满了本能的抗拒。 白若雪温柔地看着她,轻声细语地安抚道:「村子很小,人不多,大家都很
淳朴。平日里很安静,只有逢年过节才会热闹些。你不用担心,那里没有人会欺
负你,更不会有人逼你做你不愿意的事情。你可以安心地弹琴,也可以像阿桃一
样,去溪边走走,呼吸新鲜空气。」她的语气中充满了保护的意味,让苏清月紧
绷的身体又放松了几分,那双被命运摧残的眼睛里,终于闪烁出了一丝微弱的光
芒。 彦博坐在旁边,听着三个女人的对话,目光时不时地落在她们身上。他看着
母亲那丰腴的曲线在马车的颠簸中轻轻晃动,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刚才那汉子
粗暴揉捏的画面,一股莫名的燥热在体内升腾。他又看向苏清月,她那素色襦裙
虽然洗得发白,却依然勾勒出她那不输母亲的玲珑曲线,尤其是胸前那对饱满的
乳房,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起伏,让他感到一种禁忌的诱惑。阿桃虽然年幼,但
那健康的小麦色肌肤和灵动的眼神,也让彦博感受到一种蓬勃的生命力。他心里
想着,往后家里就热闹了,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的,而这三个女人,都将成为他
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存在。 第十一章 日头西沉,余晖将远山染成一片血红,晚风卷着泥土的腥味,吹拂过村口那
棵老槐树。彦博将马车停稳,跳下车,粗壮的胳膊熟练地解开缰绳,将马匹牵到
一旁饮水。他那张憨厚的脸上,带着完成任务后的满足与疲惫。苏清月和阿桃则
从马车后探出头来,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即将成为她们新家的地方。 白若雪,此刻的她,艳丽的面容上虽然带着些许风尘仆仆的倦色,却依然难
掩那份成熟妇人的韵味。她从马车上缓缓下来,每一步都显得有些沉重,仿佛从
城里带回来的不仅仅是货物,还有沉甸甸的心事。她一见到村长,那双原本顾盼
生辉的眼眸,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她急步走到村长面前,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啜
泣声,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委屈与无助。 「村长,您可算回来了!您是不知道,这次进城,我、我差点……」白若雪
哽咽着,声音细碎而颤抖,那双白皙柔嫩的手紧紧攥着村长粗糙的衣袖,指节泛
白。她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只能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无助地望着村
长,泪珠儿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下来,滑过她那娇艳的脸颊,在夕阳下泛着晶
莹的光。 村长是个年过半百的男人,身材魁梧,常年劳作让他的皮肤黝黑粗糙,脸上
布满了深深的皱纹。他看着白若雪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
的精光。他先是故作关切地叹了口气,伸出那双粗大的手,轻轻拍了拍白若雪的
肩膀,声音低沉而浑厚:「哎呀,白家妹子,这是怎么了?慢慢说,有啥事跟老
哥说,老哥给你做主!」 他的手掌宽厚而有力,拍在白若雪单薄的肩头,透过薄薄的衣衫,白若雪能
清晰地感受到那份粗粝的温度。随着她的哭诉,村长的手掌开始不安分起来。他
先是顺着她的脊背,轻柔地抚摸了几下,仿佛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小动物。白若雪
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又软了下来,她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又或
者,她不敢做出任何反抗。 「城里、城里那些人……他们、他们欺负我一个妇道人家……」白若雪哭得
更凶了,声音带著明显的颤音,身子也微微颤抖起来。她的头低垂着,正好将她
那饱满的胸部暴露在村长的视线中。那件粗布衣衫被泪水打湿,紧紧贴在她丰腴
的胸脯上,勾勒出两团诱人的柔软弧度,随着她的抽泣而轻轻颤动。 村长眼中淫光大盛,呼吸也变得粗重了几分。他那双粗糙的、长满了老茧的
手,不再满足于仅仅停留在白若雪的背部。他的手掌缓缓下滑,越过她纤细的腰
肢,滑到了她那浑圆挺翘的臀部。他的指尖轻轻地摩挲着那富有弹性的肉感,感
受着掌心传来的温热与柔软。白若雪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的
低泣,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却又不敢挣扎。 彦博此时正忙着卸下马车上的包裹,他那粗大的手掌搬运着沉重的麻袋,额
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专注于手中的活计,对身旁母亲和村长之间那份不同
寻常的「安慰」丝毫没有察觉。他只是偶尔憨厚地抬头,看到母亲在哭,村长在
「安慰」,便以为母亲是在城里受了委屈,村长是在好心照拂。 苏清月站在不远处,她的目光穿过彦博忙碌的身影,落在了白若雪和村长身
上。她那双清冷的眼眸,此刻微微眯起,将一切尽收眼底。她看到白若雪那被泪
水浸湿的脸颊,那份看似无助的哭泣,以及她身体在村长手下那细微的僵硬与顺
从。她更看到了村长那双在白若雪身上游走的手,从肩头滑落到腰肢,再到臀部
,最后,那只粗糙的大手,竟然堂而皇之地,直接覆上了白若雪那丰盈的胸脯。 村长的手掌,带着一股泥土和烟草混合的粗犷气息,紧紧贴在白若雪柔软的
胸肉上。他的指腹,隔着薄薄的衣料,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两团硕大乳球的弹性和
温热。他甚至能感觉到乳尖在掌心下微微硬起,随着白若雪的每一次抽泣,那两
团肉球都在他的掌心下轻轻颤动,仿佛在回应着他的抚摸。他那粗糙的指甲,甚
至能轻微刮擦到衣料下的柔嫩皮肤。白若雪的哭声瞬间变得更加破碎,她下意识
地弓起身子,试图躲避,但村长的手却像铁钳一般,牢牢地扣住她的饱满,指尖
甚至开始轻轻地揉捏起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与占有。 苏清月的心头一凛,她见过太多类似的情景,在烟雨楼里,那些达官显贵们
对女子动手动脚,往往也是从这种「安抚」开始。她虽然不明白白若雪为何如此
隐忍,但她明白,这其中必有她们这些外人无法窥探的交易。她的眼神中闪过一
丝了然,又带着些许不屑。这世间男女之事,她看得太多,早已麻木。 旁边的阿桃,原本还好奇地踮着脚尖想看发生了什么,但当苏清月轻轻拉了
拉她的衣角,并用眼神示意她看向白若雪和村长时,阿桃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中
,瞬间涌现出一丝不同寻常的光芒。她看到了村长那只在白若雪胸前不安分的手
,看到了白若雪那极力压抑的身体反应。她虽然年纪尚小,但从小在市井中摸爬
滚打,耳濡目染,对这些龌龊之事早已有了模糊的认知。 阿桃的嘴角微微向下撇了撇,原本天真烂漫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丝与她年
龄不符的厌恶。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头转向一边,眼神中带着一丝鄙夷。
她没有苏清月那么多的阅历和隐忍,她的感情更加直接。她似乎在无声地骂了一
句「婊子」,只是那声音太轻,被风吹散,只有她自己听得见。 村长在白若雪胸前揉捏了几下,感受着掌心那份肥硕饱满的肉感,直到白若
雪的身体几乎软倒在他的怀里,他才心满意足地松开手。他清了清嗓子,眼神中
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得意,又恢复了那副慈祥的模样。他转过身,目光落在苏清月
和阿桃身上,那眼神从头到脚地打量着,带着一种赤裸裸的评估。当他的视线触
及苏清月那清丽脱俗的面容,以及阿桃那娇小玲珑的身躯时,他那粗糙的嘴角,
禁不住向上勾起,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淫笑。那笑容里,充满了贪婪和算计,仿
佛在打量两件可以随意摆弄的玩物。 「好,好啊!白家妹子,你这回带回来的人,可真是水灵!」村长嘿嘿地笑
着,声音里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猥亵。他的目光在苏清月和阿桃之间来回逡巡,
仿佛在权衡着什么。苏清月感受到那份赤裸裸的打量,心头不由得升起一股寒意
,她下意识地将阿桃往自己身后拉了拉,试图用自己的身体挡住村长那份侵略性
的视线。阿桃则紧紧地抓住苏清月的手,身体微微颤抖,显然也感受到了那份不
怀好意的打量。 白若雪的脸颊因为刚才的屈辱和村长的揉捏,泛着一丝不自然的潮红。她强
忍着内心的不适,挤出一个笑容,对村长说道:「村长说笑了,都是些可怜人,
我瞧着她们也算老实本分,就带回来了。想着彦博一个人在家,也多个帮手。」 「帮手?呵呵,是帮手。」村长意味深长地重复了一句,目光又在苏清月和
阿桃身上停留了片刻,才心满意足地收回。他拍了拍白若雪的肩膀,那手掌又在
她腰间轻抚了一下,才转身离去:「那我先回去了,晚些时候,我再过来讨扰。
」 送走村长,白若雪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她转过身,对苏清月
和阿桃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好了,你们也累了一天了,彦博,带她们去收拾
收拾房间,早点休息吧。」 彦博憨厚地点了点头,指了指院子角落的两间厢房:「苏姑娘,阿桃,你们
就住那边吧,屋里都收拾干净了。」 苏清月和阿桃走进分配给她们的房间,这是一间简陋的土坯房,但至少干净
整洁。房间里只有一张简单的木板床,一张方桌和两把椅子。苏清月将随身的包
袱放在桌上,开始整理起来。阿桃则一屁股坐在床沿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苏姐姐,这地方可真够偏僻的。」阿桃随口抱怨了一句,然后她脱掉脚上
的布鞋,露出一双精致小巧的玉足。那双脚丫白皙细腻,脚趾头圆润可爱,此刻
正不安分地在空中来回活动着,似乎在舒缓一天的疲惫。她那可爱的脚趾,像十
颗小小的珍珠,随着她的心绪,轻轻地蜷缩,又缓慢地舒展。 苏清月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自己的衣物叠放整齐。房间
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泥土气息,混合著一些陈旧的木头味道,与她在烟雨楼闻惯
的脂粉香气截然不同。 阿桃突然凑到苏清月身边,压低了声音,脸上原本的疲惫和天真,瞬间被一
股玩味的八卦之色取代。她用手肘轻轻捅了捅苏清月,促狭地问道:「苏姐姐,
你看到白母和村长刚才的关系了嘛?」 苏清月动作一顿,她抬起头,清冷的眼眸看了阿桃一眼。她没有否认,只是
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确实看到了。她的眼神中没有惊讶,也没有愤怒,只
有一种看透世事的平静。她知道阿桃想问什么,也知道阿桃想说什么。 阿桃见苏清月点头,脸上玩味的表情更加浓郁了几分。她又凑近了一些,用
更低的声音,几乎是耳语般说道:「哼,我瞧着,那村长对白母可不是一般的」
关照「呢。苏姐姐,你瞧着白母那副样子,像是真的受了欺负吗?」 苏清月没有回答,只是轻叹一声。她知道,白若雪的哭诉未必全是假,但她
身体的「顺从」却更像是某种主动的交易。在城里,她见过太多女人为了生存,
为了庇护,不得不出卖自己,用身体换取男人的「关照」。白若雪,恐怕也是其
中之一。 阿桃见苏清月不说话,便又自顾自地说道:「我看啊,白母也不是什么善茬
。苏姐姐,你瞧她那身段,那脸蛋,虽然年纪大了些,但风韵犹存,村长那老色
鬼见了,哪里能不动心?我看她哭得那么可怜,倒像是故意给那老色鬼机会呢!
」 说到这里,阿桃的脸上,那份刚刚还带着玩味的表情,瞬间彻底消失,取而
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厌恶。她那双白皙的玉足,脚趾头在空中快速地蜷缩了几下
,仿佛在无声地咒骂着什么。她轻轻地啐了一声,声音极轻,但语气中却充满了
鄙夷和不屑:「呸!什么玩意儿!一个大男人,手脚不干净,一个妇道人家,不
守妇道!真是个婊子!」 她那声「婊子」骂得极轻,但其中的怨恨和厌恶却清晰可闻。苏清月看着阿
桃那张因为愤怒而微微扭曲的脸,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怜惜。阿桃虽然年纪小,
但她所经历的,所看到的,恐怕比自己这个在烟雨楼里长大的女子还要多。她知
道,阿桃的厌恶,并非仅仅针对白若雪,而是针对所有那些为了生存而不得不出
卖自己的女人,以及那些趁人之危的男人。 收拾好房间后,两人便去厨房帮忙。白若雪此刻已恢复了常态,她系着围裙
,在灶台前忙碌着,脸上带着一种贤惠的主妇的笑容。她一边切菜,一边时不时
地偷眼打量着苏清月。她看着苏清月那清丽脱俗的容貌,那份与生俱来的高雅气
质,以及她那纤细却又不失柔韧的身段。她的目光在苏清月身上流连,越看越是
满意。 「这姑娘,长得真俊俏,身段也好,一看就是个能生养的。而且举止大方,
不像是寻常人家的丫头。」白若雪在心里盘算着。她想着自己那个傻儿子彦博,
虽然力气大,人也老实,但脑子却不灵光,将来娶媳妇恐怕是个难题。如今苏清
月送上门来,这不是天赐良机吗? 她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好。苏清月虽然是从城里买来的丫鬟,但看她那气派
,那谈吐,绝非寻常人家出身。如果能让她嫁给彦博,那彦博后半辈子就有着落
了。而且,苏清月身上的那份清冷气质,正好可以压制住彦博的憨傻。到时候,
生出来的孩子也一定聪明伶俐,不像彦博那样傻气。 「嗯,这么好的姑娘,可不能便宜了外人。」白若雪在心里暗自下定决心。
她想着,找个合适的时机,和苏清月好好聊聊,探探她的口风。如果她愿意,那
这门亲事,可就成了。至于苏清月是否愿意,白若雪并不担心。在她看来,一个
被卖到乡下的丫鬟,能嫁给一个虽然傻气但老实本分的男人,已经算是天大的福
气了。她甚至已经开始想象,苏清月嫁给彦博后,为他们白家开枝散叶的场景。
那画面,让白若雪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满足而又带着些许算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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