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慕仙殇】(59-65)作者:寒冰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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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慕仙殇】(59-65)

作者:寒冰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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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九章

  次日。

  慈云山主峰西麓

  藏经阁正坐落于此,与慕宁曦清修小院仅一弯竹海之隔。此处楼高三重,古铜风铃悬于檐角,山风过处清泠作响,恍若梵音低诵涤荡尘心。

  阁内典籍浩若烟海,檀木书架巍峨接梁,陈年纸墨混合防蠹草药的微苦气息在梁柱间浮游。缕缕天光自窗隙斜透而入,照彻尘埃轻舞的轨迹。

  朱福禄领受的"责罚",便是清理散乱卷帙拂拭积尘。每日卯时初刻,他便裹着浆洗发白的粗布道袍现身,手持鸡毛掸子佯作勤勉之态。实则心神早飘往竹海彼岸,那抹清冷曼妙的身影。

  晨雾氤氲未散之际,他常假借取水亦或晾晒古籍之名,迂回至藏经阁后山小径。此处地势稍隆,透疏朗竹影,恰可窥见小院一隅。

  慕宁曦修道勤谨,常于院中古松下趺坐调息。素日一袭皎白长裙,外笼浅色纱衣,裙裾曳地流云漫卷。熹微晨光里,那身姿端凝如雪域白莲,青丝仅以玉簪松松绾就,几绺碎发垂落颈畔,衬得冰肌莹澈胜霜雪。

  虽隔遥岑,朱福禄犹可辨清她阖目凝神际,纤长睫羽在颊侧投落的淡影,兼那樱唇紧抿间透出的凛冽寒意。

  他觑得痴醉,胯下孽根勃然昂首,粗布道袍隆起羞耻鼓包。怕旁人瞧见,只得假意俯身理履,实则掌心狠按那处,痛楚与酥麻交织,方稍抑沸反邪念。

  然他心窍幻想间,早将这冰雕玉魄的仙子剥个精光,遐思那裙衣下裹缠白丝袜的玉腿何等腻滑,甚是那双纤足,定是丝缕透肤,修炼时袜底被汗浸得潮润,散着撩人酸香。蜜穴处若遭己巨根捣弄,必是汁液淋漓如泉涌……

  则晌午,慕宁曦常于竹荫下习练剑术。霜月剑出鞘清吟,剑光流转,寒芒四溢。身姿翩跹,剑招凌厉,破空之声飒然!剑气所及,修篁翠叶纷飞扬扬。

  朱福禄匿身山岩后窥伺,目光黏腻的死死缠缚那抹素影。但见剑舞回旋,裙袂翻飞际,倏忽见得裙下那双白丝玉腿。腾挪跃起间,丝袜紧裹腿肉,饱满腿肚与纤巧踝骨的曲线毕现,待她旋身突刺,裙裾扬卷,丝袜上缘一抹雪腻腿根惊鸿乍现,转瞬又被衣裙掩去。这般欲露还藏,反较赤身裸体更教人喉头发干。

  偶值慕宁曦练剑久倦,香汗微沁,便暂歇于石凳执帕轻拭鬓角。此时她气息稍紊,胸前雪乳随吐纳轻颤,素白衣料被汗浸得半透,紧贴冰肌,隐约透出亵衣上的莲纹,更显两团绵软乳丘的浑圆廓影,乳尖轻抵薄绸,浮凸两点粉痕。

  朱福禄忽感心热汗涔涔,只恨不能立时扑前撕碎碍眼裙裳,将脸深埋仙躯,狠嗅圣洁胴体散逸的雌香。

  暮霭四合时分,小院檐下悬起绢纱宫灯,晕开暖黄光晕。慕宁曦或灯下披览道经,或对月抚琴。琴韵淙淙若幽涧流泉,却总沁着化不开的孤峭寒意。

  朱福禄遥遥观望,蓦然察她端坐时膝头总不着痕迹地轻蹭。那微妙厮磨引得裙裾微荡,似在纾解……腿心难言的酥痒?忽忆黑影曾言慕宁曦炼化被动过手脚的先天玄冥冰魄与九天玄阳果。难怪初度云雨时,这冰山圣女如此敏感如斯。思及此,他心窍已暗蕴毒谋……

  某日申时末,天色骤阴,山雨欲倾。朱福禄照例佯装理籍罢,便惯常潜至后山小径偷觑。忽见小院扉启,慕宁曦执一油纸伞徐徐而出,似欲赴主峰听道。

  她今日换了身天青色齐胸襦裙,腰束深碧丝绦,愈显纤腰不盈一握。裙裾下,那双白丝玉足踏同色绣鞋,鞋尖微沾泥星数点,倒添了分凡尘烟火气。

  朱福禄心头鹿撞,疾奔藏经阁,拎起墙角竹帚佯扫落叶,步履却悄悄挪向慕宁曦必经石阶。

  待那抹青影渐近,他故将扫帚横亘道中,堆积的枯叶被山风卷散,几片残叶打着旋儿贴上慕宁曦裙裾。

  "哎呀,罪过罪过!"朱福禄慌声告罪,粗布袖口故意拂过尘土,扬起薄灰,"弟子鲁莽,污了师姐仙履,伏乞海涵!"他躬腰垂首故作惶恐状,颅垂极低,眸光却自下而上,贪婪掠过那双渐近的丝足。但见袜尖透出趾形的娇俏轮廓,在泥渍映衬下淫艳得惊心。

  绣履已被零星飘落的细雨如酥濡湿,薄丝袜经水汽浸润愈发通透,如雾紧裹着玉润肌理,足弓微曲间薄袜绷如满月,足踝小巧精致,深陷履口,勒出一圈淡淡丝痕。

  慕宁曦莲步轻驻,不愿与朱福禄过多周旋,恐乱道心清宁。她未俯首,唯眼波轻扫裙裾沾着的碎叶,泠音淡淡:"无碍。"二字吐露,便视朱福禄若寻常弟子侧身欲行。

  朱福禄岂容良机错失?忙挪身让道,手中竹帚却"失手"斜落,帚柄尾端堪堪擦过小腿丝袜。他垂首告罪:"弟子莽撞,望师姐恕宥!"

  慕宁曦身形凝滞,侧颜睨来。眸光强作古井无波,寒冽之意却漫浸骨髓。

  朱福禄忽感脊背生寒,心下却暗嗤这冰山仙子故作姿态过甚。他面上挤出憨厚的愧色,连连躬身作揖。

  "藏经阁事务冗杂,你好自为之。"慕宁曦收回视线,抛下这淡薄言语,撑伞翩然而去。青裙曳地,步履从容,那双鞋底微湿的绣履踏过石径,留下极淡水迹,转瞬又被新雨湮没。

  朱福禄直腰,凝望那渐行渐远的窈窕倩影,嘴角缓缓咧开低笑。方才帚柄擦过腿侧,那柔腻弹软的肌理分明倏然绷紧。

  还是这般敏感……他探出舌尖轻舔干唇,眼中淫邪炽焰几欲喷薄。

  "装得这般孤高……待本世子再撕了你的假面,看你还能否摆出冰清玉洁之态。"他低语喃喃,五指缓缓收拢,似要扼住那段纤柔玉颈。

  雨丝渐密,打湿了他的粗布道袍。朱福禄却浑然不觉,整理衣袍,又恢复那副憨厚勤勉的模样,拎起扫帚,缓步折返藏经阁。

  此后数日,朱福禄愈发放肆。他早已摸清了慕宁曦每日作息,他便依着这时辰,掐准时刻在小院周遭徘徊

  有时抱着一摞"待晒"的典籍,坐在竹海边际的石墩上,一坐便是半个时辰,目光始终偷觎院中那抹白衣上。有时借口清理小径落叶,将扫帚挥得沙沙响,实则耳朵竖得尖尖,捕捉院内每一丝动静。

  是日亭午,慕宁曦于院中石桌旁翻阅一卷古谱。她斜倚石凳,一手支颐,另一手轻抚书页。天青罗裙因坐姿而微微绷紧,勾勒出窈窕腰臀曲线,蜜臀饱满圆润,在裙料下隆起惊心动魄的轮廓,随着她偶尔调整坐姿,那两团软肉在石凳上轻轻厮磨,裙裾皱起层层绸浪。

  朱福禄匿身竹丛后,看得眼珠几乎瞪出。他呼吸急促,幻想再次掰开这双丝袜玉股,将孽根抵入臀沟摩擦,或是直接捅进后方秘窟,该是何等销魂?

  正想得入神,忽见慕宁曦搁下书卷,款步向院角一株白梅。花期早过,梅树已谢,她却仰首望着空枝寂寥,似在出神。

  山风拂过,吹起她腰间丝绦,裙摆亦随风轻扬。刹那间,朱福禄窥见裙下风光!那双白丝玉腿并立如削,丝袜紧裹,透出腿肉柔腻肉色,膝弯处丝料深陷,再往上便没入罗裙阴影,引人绮思万千。

  朱福禄霎时浑身难耐,低头双掌揉捏硬如烙铁的孽根。

  待他再抬眼,慕宁曦已转身回屋,裙摆摇曳,掩尽春色。朱福禄却呆立原地,那抹雪腻美腿的景象在脑中翻腾不休,气血冲顶几欲昏厥。

  他痴立良久,才魂不守舍地返回藏经阁。当夜,他卧于硬榻,辗转反侧,胯下孽根始终昂然不坠。闭目尽是那绝色身姿的剪影。欲火焚身之际,他将手探入裤裆套弄,幻想着将那丝袜玉腿扒开,舔舐汗津津的丝足,再挺枪捣入粉嫩蜜穴。

  如此日复一日,朱福禄在藏经阁的"责罚",竟成了他窥淫的绝佳屏障。

  而小院中的慕宁曦,虽偶觉似有视线窥伺,但每每凝神探查,却只闻风声竹响,不见人影。她只当是山中鸟兽,或自己因道心不稳而生的幻念。虽也曾疑过朱福禄,但未料其匿踪之术精绝如斯,终未深究。殊不知,习得黑影敛息之法的朱福禄,黏腻阴毒的目光已如毒蛇,死死咬住这株雪岭孤莲……

  第六十章

  又历数日,朱福禄藏经阁之惩已过旬余。他近日于外门或静坐吐纳,或自请杂役,状似勤勉。

  破晓时分,慈云山清修小院浸在一片淡薄晨霭间。

  慕宁曦趺坐一方青石之上,眼帘低垂,吐纳间灵气环身流转,恍与天地同息。浅粉宫裳叫山雾濡得半透,紧贴冰肌玉骨。裙裾收束处,白丝裹着的玉腿并膝曲起,丝线紧缚腿肉透出底下凝脂,足尖微翘,绣履边沿缀着露珠数点,水痕晕开间愈添几分撩人。

  忽闻身后修篁簌簌,足音由远及近。虽刻意放轻,然朱福禄未运敛息之术,岂能逃过她此刻明锐的感知?

  "何人?"

  觉其来人行迹鬼祟,慕宁曦清叱回眸,霜月剑虽在鞘中,凛冽寒气已自剑柄沁出,草叶顷刻凝霜。

  "师姐勿惊,弟子福禄。"

  朱福禄堆着伪作敦厚的笑脸自竹影转出。他步履佯恭实进,目光黏腻缠缚慕宁曦周身。

  慕宁曦黛眉颦蹙,眸底寒星流转:"外门弟子无故擅闯主峰周遭乃违宗规,速退!"

  "弟子深知戒律。"朱福禄非但未止,反又欺近两步。视线贪餮扫过她因愠怒微伏的胸脯,那衣襟被撑的绷出浑圆丘壑,乳沟幽邃如渊。往下窥视,裙裾因坐姿提曳,裸出一截白丝裹缠的小腿,透薄丝绢下嫩肉肌肤若隐若现。

  他唇瓣翕动,故作忧切之态,声线却渗着令人作呕的亲昵:"弟子近日被安排巡夜,偶闻些风言风语,实是寝食难安。此事关乎赵凌师兄清誉,而师兄与师姐情谊匪浅……弟子觉得若不亲口禀报……"言及此故意顿住,窥她神色。

  慕宁曦心旌骤沉,不祥阴翳笼顶。她强捺一剑斩了这厮的冲动,玉指紧扣剑柄,冷音裹霜:"赵凌之事自有戒律与尊长裁断,何须尔等多舌!"

  朱福禄忽的低笑,面上腌臜的得意几乎满溢:"若寻常琐事,弟子岂敢扰师姐清修?然赵师兄夤夜私会佳人,溺于红粉温柔也就罢了……"他忽俯身凑近,浊热吐息随风飘落在慕宁曦耳廓,"更在枕畔讥讽圣女,道您故作清高呢。"

  "胡沁!溺于红粉温柔?那柳殷殷分明是你设计与赵凌身旁!"慕宁曦怒极。

  "弟子惶恐。"朱福禄伏身垂首,"情丝缠绵,贵在两心相悦。若非流云逐月,春水映花,弟子纵有千般机巧,岂能强系红绳?"

  "巧言令色!"慕宁曦衣袖一振,声音透着凛然寒意,"赵凌心性质朴,若非那女子秋波暗送,假作倾心……他怎会轻易沉溺!"

  朱福禄倏然嗤笑:"仙子此言差矣。若赵兄当真坐怀不乱,任她狐媚手段,又岂能得逞分毫?"言罢眯眼细察,见她睫羽微地一颤。

  "荒谬!"慕宁曦轻声冷斥,心下却不由一滞。尘世情爱,当真教人如此令人魂牵?蓦然忆起师尊昔日所言,经万丈红尘亦大道,风月也亦可炼心。

  朱福禄抬眼,目光似窥破她刹那恍惚,缓声道:"是否荒谬,仙子心中……自有明镜。"

  语未竟,他眼底淫光掠过,饿狼般凑至慕宁曦耳畔。呢喃沾着秽语钻入:"这几夜师姐若得闲,不妨去清风镇挂红灯笼的小院瞧瞧……瞧瞧您那心性质朴的好师弟,如何在旁人腿间逞欢……说不得正嘲弄您这冰山圣女,实是无人愿暖的冷玉呢……"

  "住口!"慕宁曦寒声叱道,反手一掌拂出,浩瀚灵力凝作凛冽罡风,砰然撞至朱福禄胸腹。

  朱福禄吃痛闷哼,身形倒掠逾丈,滚落茵茵草甸,道袍沾惹泥泞草屑,甚是狼藉。

  但他浑不顾痛楚,踉跄起身,掸去衣上尘灰,唇畔依旧咧开笑意:"弟子所言不过肺腑之语。唯恐师姐真心错付,一片冰心付诸东流啊!"语毕,他挑衅般睨向慕宁曦并拢的丝袜玉足,绣履早被朝露濡湿,丝绢裹着足尖透出粉润趾影,在裙裾掩映间俏皮勾人。旋即转身,步履倨傲而去。

  慕宁曦孑立原地,山岚徐拂,撩起鬓边青丝数缕,黏附汗湿额际。

  朱福禄秽语盘踞心窍,绞得她气息窒塞。垂眸自视玲珑躯壳,炼化阴阳灵物后躯体的异样敏锐,竟被其污言秽语勾出涟漪。腿心深处亵裤微潮紧贴粉穴,一缕酥麻空虚悄然滋生,似蚁啮咬骨髓!白丝袜摩挲嫩肉的触感陡增数倍,每寸厮磨皆激起战栗般的悸动。

  她紧咬樱唇,强摄心神澄明,然赵凌与柳殷殷亲密景象却不受控地涌现识海,交织朱福禄淫邪嘴脸,心神为之紊乱如麻。

  ……

  是夜,月隐层云,穹窿墨染,疏星几点黯淡无光。

  慕宁曦终是难抵御疑窦。因念及己宗门地位,谨慎更易玄色夜行衣。衣料紧束,纤腰如柳,蜜臀浑圆曲线毕露无遗,青丝以墨玉簪绾就,覆面轻纱只余秋水明眸流转。

  待她悄无声息掠出门牖,形影恍若幽魂遁入沉沉夜色。

  清风镇灯火零星,长街阒寂。循朱福禄所言,觅至僻静小院。小院矮垣斑驳,檐下果悬一盏褪色红灯笼,夜风摇曳间投落昏黄暖昧光影。屋内烛火未熄,窗纸透着暖色,人影幢幢摇曳。

  慕宁曦纤足轻点,翩然跃上院外虬枝老树,叶影婆娑间,恰可窥见内室剪影。

  "公子……赵郎……吚齁齁齁♥……轻些……噫啊……"柳殷殷娇啼媚骨,穿破薄窗直飘慕宁曦耳蜗。那尾调酥软甜腻,承欢颤意好似绒羽搔刮心尖。

  慕宁曦后背倏然陡僵,五指扣紧枝干。

  "殷殷,你真美……解语知心……较那冷若冰霜的师姐,胜过百倍……"云雨声中赵凌喘息传来,沉沦之意毫不遮掩,语调润和温存。

  "公子所言极是……啊啊……齁噢噢噢♥……美煞殷殷了……"柳殷殷断续娇吟杂糅肉体撞击黏腻声响,忽似无意提起,"提及公子师姐……吚吚吚♥……终日端作清高姿态……可殷殷观其行止……恐早非完璧……背地里呀……齁齁齁♥……不知遭多少狂蜂浪蝶……肏弄过呢……"

  "休得胡言!"赵凌低呵,却毫无怒意,喘息反重,"师姐她……岂会如此不堪……嘶啊……不过性情清冷些……"

  "清冷些?公子师姐眸光虽寒……啊嗯……可殷殷分明觑见眉梢一抹春色……若非经人事……齁啊啊啊啊♥……焉……焉能如此……"柳殷殷香唇贴附赵凌耳廓,"嗯……嗳……昔时归慈云山途中……她睨公子与殷殷亲密……那眼神几欲生啖殷殷……分明妒火中烧……何来公子平时所言完美无瑕……嗯?"

  情炽中的赵凌囫囵应道:"许是……许是……"语塞难继。

  柳殷殷眸底喜色倏闪,娇喘抑扬,"公子答不出?那殷殷且问……是殷殷身子绵软♥……还是她的身子绵软……"

  "自是……你……你这狐媚子的软!!"

  旋即唇舌交缠,啧啧水响盈室,淫声浪语不绝如缕。

  慕宁曦芳心剧颤,周身血脉似凝霜冻结,四肢百骸浸透刺骨寒意,继而屈辱怒涛奔腾而至,如万丈狂澜噬没神魂。

  窗纸之上,两道身形交缠起伏,女子仰颈宛转承欢,男子俯腰恣意冲撞,剪影摇曳间尽显淫靡。娇喘浪啼声声入耳,似鸠毒浸透银针,根根楔入耳蜗,直刺心窍最柔嫩处。

  昔日情景倏忽在慕宁曦眼前浮现:赵凌尾随身后,声声师姐唤的清朗真挚!深冬断崖畔,他捧白狐氅衣目含倾慕!朱王府水牢救出后,客栈榻间梦呓师姐莫离……往昔种种,竟败于来历不明女子的温言软语,几番媚态勾引。

  尤令她心寒如坠冰窟的,乃赵凌纵容那女子诋毁之辞!甚"不知遭多少狂蜂浪蝶肏弄过!"他浑然不知,她这残破之躯到底拜谁所赐?追本溯源,非为千年雪莲予朱福禄可趁之机耶?若非为此换他一线生机,纵朱王府纨绔布下瞒天大计,机关算尽,焉能沾染她半寸冰肌?

  酸楚与痛意绞缠着心腑,慕宁曦只觉天旋地转,恍惚间视野昏沉,娇躯晃荡险坠高枝。她贝齿深咬着樱唇直至血腥漫溢,方堪堪稳立。

  然,令她羞愤欲死的是,身处在于此番极痛中,腿心异样酥麻竟倏忽席卷,较往昔更汹涌澎湃。

  炼化阴阳二物后,她躯壳敏感异常,淫声撩拨下,自发春潮暗涌,亵裤紧裹腿根已透湿汗意,黏腻贴附玉肤,蜜穴幽径渗溢温热潮露,亵裤裆部深色水痕已渐次晕染。

  她身心迷乱之际,恨不能立时闯入,一剑诛杀那对男女!然残存理智死死牵绊!以何身份?以何立场?赵凌已非昔日满心倾慕于己的师弟,她也不过是失贞蒙尘的圣女罢了。

  屋内云雨愈酣,肉体撞击密如骤雨,柳殷殷呻吟放浪魅惑,"赵郎……吚呀♥……肏死殷殷了……"赵凌喘息粗重如兽,平日温润仪态荡然无存。

  慕宁曦再难忍受,纤足轻点落叶飘降,却足踝发软微踉。她扶住树干,玄衣下雪乳因急喘波荡起伏,乳尖硬挺磨蹭着冰滑衣料,漾开阵阵羞耻快意。她阖目深纳数息,强压翻腾气血与腿心泛滥春潮,转身没入夜色,背影孤峭。

  归至清修小院,子夜寂寥。慕宁曦褪去夜行衣,换着素白寝裙与长筒白丝,端坐镜前。月华清冷,铜镜映出一张苍白玉颜,眉眼如画却倦怠凄清。

  她抬手轻抚颊侧,指尖凉意沁骨,可腿心却湿黏不堪。她咬唇就着月影微光瞥视,裆部果已濡湿透底,清亮蜜液将亵裤与粉嫩私处黏连,扯离时"啵"声轻响,在阒寂室中格外分明。那秘谷处芳草萋萋,两片嫩肉水光莹润,穴口翕张吐着珠露儿,甜腻雌香袅袅浮动。

  慕宁曦忽感玉颊灼烫,慌执丝帕揩拭,动作间丝帕无意掠过敏感肉蔻,酥麻激流直贯灵台。她腰肢顿软伏案细喘,蛰伏数月的欲火经此撩拨,若火燎荒原再难抑压。

  慕宁曦暗叹不妙,移步蜷卧榻上,软衾冰凉却难熄体内燥热。阖目便是赵凌与柳殷殷交媾之景,耳畔淫声回荡不绝,腿心蜜液适时汩汩,浸透褥单。羞耻愤懑,酸涩渴求……诸般心绪此刻撕扯着道心裂痕,愈扩愈深。

  恍惚间,朱福禄淫邪笑脸再现,耳语低喃:"瞧瞧您那心性质朴的好师弟,如何在旁人腿间逞欢"。

  慕宁曦蓦然睁眸,寒光迸射却隐一缕迷茫。自此赵凌亦不足信,世间除师尊外,更有谁人可托真心?缘起缘灭,不过如是,但道心若污,纵修为通天亦是行尸走肉……

  第六十一章

  长夜漫漫,月光稀疏如纱。

  慕宁曦辗转反侧良久,正欲运气调息,强摄心神,却忽觉床下气息微滞。许是躯壳异样与道心迷乱交煎,五感敏锐的她竟至今方察端倪。

  "谁?"

  她杏目圆睁,冷冷之色重回眉宇,素手虚握,那柄伴她多年的霜月剑感应主心,锵然出鞘。剑身流转幽幽寒芒,直指那漆黑幽暗的床榻之下。

  "莫……莫要动手!剑下留人!师姐饶命!"

  伴一声惊惶低呼,一道干瘦身影狼狈挪出木床边缘,周身尘灰沾染,发髻散乱。待那人站定,露出一张慕宁曦此生最不愿见的脸!不是朱福禄又是谁。

  他此刻微眯着眼,似睡眼惺忪,待觑清慕宁曦模样,忙不迭以手掩目。指缝间却漏着狡诈缝隙,贪婪窥视圣女这副半遮半掩,活色生香的娇态。

  此时的慕宁曦,仙颜绯红如染霞,身着一领薄如蝉翼的素白寝裙,领口滑腻雪乳半露,乳尖顶着薄料浮凸两点嫣痕。裙摆极短,堪堪掩过大腿根部,随她起伏呼吸轻晃,裸出一双裹长筒白丝袜的修长玉腿。丝袜薄透似无物,勒出腿肉圆润弧线,在潮意蒸腾下紧贴嫩肤,透出底下微泛桃红的细腻肌理,简直教人目眩神迷。

  "师姐饶命,弟子……弟子什么都没瞧见,当真什么都没瞧见。"他语带惊惶,鼻翼却暗自翕动,贪婪吮吸室内弥漫的圣女体香,一缕甜腻雌息沁人心脾。

  慕宁曦羞恼交加,惊觉衣衫凌乱。因腿心黏腻潮濡,她未着亵裤,忙伸玉手扯住短促裙摆遮掩腿间春色。然寝裙本就窄小,一扯反令领口敞得更开,胸前半颗红痕毕现。另一手稳握霜月剑,剑尖抵住朱福禄脖颈,寒意沁肌。

  "鬼鬼祟祟,为何深夜躲在我床底?若无合理缘由,今日定教你血溅当场。"慕宁曦强作冰冷,尾音却泄出颤意。

  朱福禄感受颈间微凉刺痛,面上堆起赤诚无辜之态,语声微颤:"师姐容禀,弟子当真是一片苦心……今夜领巡夜之职,林间巡梭时忽觉一道熟悉身影掠过。弟子猜测许是师姐,又念师姐与赵凌师兄情谊匪浅,而清风镇小院中二人云雨缠绵……"

  他偷觑慕宁曦神色,见眸光闪烁,便知切中要害。"弟子忧心师姐见那景象郁结难承,故违宗规潜至小院,只盼在师姐伤心时守候近旁,纵远远一瞥,亦足慰平生。"

  他续而长叹一声,神情落寞:"奈何修为浅薄,久候不见师姐归巢,困顿难支。又恐巡山长老察知坏师姐清誉,斗胆躲进床底暂歇。"

  慕宁曦闻言心神大乱,清风镇所见淫靡画面再次如鬼魅缠萦。炼化阴阳灵物后的敏感躯壳,恰此时闻"云雨缠绵"四字,腿心潮热复涌,亵裤未着处蜜穴翕张,渗出温露。

  只是……她竟未察朱福禄话中破绽!以他平庸修为,若非刻意追踪,岂能夜色中窥她行踪?

  "我如何,与你何干?"她冷哼讥诮,握剑的手再松动几分。

  朱福禄心知慕宁曦防线渐溃,猛地踏前半步,任剑尖划破颈皮。

  "如何无关?师姐可知,弟子离梵云城弃锦衣玉食,入慈云山受苦,所图为何?"他双目赤红锁住她视线,语调凄婉决绝:"只为日夜守护师姐身侧。纵师姐视弟子如草芥粪土!"

  朱福禄苦笑着续道:"弟子知师姐厌我,觉朱王府世子腌臜污秽。故技重施装好人行善积德散尽家财,纵师姐知我伪装,亦只为万无一失入得慈云山,理直气壮立于师姐目之所及!"

  慕宁曦聆听着这番剖心剖肺之语,心绪恰似丝絮纷乱,难以厘清。

  "休得妄言。我早洞悉你心底腌臜!今番,莫再痴人说梦。"

  朱福禄闻言,非但未却步,面色反显坚毅如磐石。

  "弟子断无亵渎之意。今见师姐为赵凌神伤,弟子五内如焚。那柳殷殷本是弟子旧日所救,若师姐首肯,弟子立时劝她远离赵师兄。弟子深知师姐与赵师兄两心相悦,弟子甘愿为护花使,默默守望一生,但求师姐展颜一笑,纵粉身碎骨亦在所不辞。"

  慕宁曦唇瓣轻启,"不必"二字终是梗在唇边……于此清冷寂寥山门,当她最是清孤,遭至师弟移情之际,此素来鄙夷的宵小纨绔,竟成唯一愿为她蔽风遮雨之人。

  朱福禄觑见她眸底那抹稍纵即逝的动摇。他续而瓦解那道冰封心防。

  "师姐,红尘情爱最是伤人。赵师兄既心系他姝,便不配令师姐折损仙姿。弟子虽驽钝,却愿为师姐分忧。但求师姐舒怀,纵使要弟子性命,弟子亦无怨无悔。"

  他声线忽的温软,犹似带着蛊惑魔力。慕宁曦只觉心头一软,周身气力似被抽丝剥茧,那柄霜月剑亦显得重若千钧。

  恰在她神思恍惚之际,朱福禄猝然跨步,双臂一张,将那迷茫脆弱的圣女仙躯紧箍怀中。

  "师姐……"

  慕宁曦只嗅得浓烈男子气息扑面而至,坚硬胸膛紧贴她胸前娇峰。她心头一凛,本能催动灵力,一掌将其震退。

  "放肆!"

  朱福禄踉跄跌地。他未起身,反顺势匍匐至慕宁曦足下,十指如铁钳紧扣那双裹着白丝袜的玉腿。

  慕宁曦惊惶后缩,霜月剑锋直抵其后颈。

  "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朱福禄仰面,缓缓撑身,枯瘦面庞竟透出近乎癫狂的虔诚。他探指轻握剑刃,引其刺向己心。

  "此心自初见师姐,便尽属你。若师姐存疑,大可剖而视之。能毙于师姐剑下,强过睹师姐为他人枯守长宵。"

  慕宁曦凝睇那双盈满疯魔执妄的眼瞳,握剑之手微颤。此番赤忱剖白,怕是连最坚硬的石心也会被灼出裂痕,淌出软烫的汤浆来。

  "哐当"一声轻响,她终是松了掌中霜月。

  朱福禄见状陡然跃起,一把将高高在上的圣女横抱于怀。

  慕宁曦恍然间娇呼一声,玉手抵其胸前略作挣扎,却未泄半分灵力。她沉浸在那熟悉侵伐气息与背叛空虚中,半推半就由他放倒在微潮床榻。

  月轮渐沉,室中暖昧情潮于此刻轰然焚燃。

  "师姐……允弟子怜惜……"

  朱福禄欺身压下,因入慈云山,偶充杂役,指掌薄茧粗砺,已探向魂萦梦绕的白丝玉腿。

  慕宁曦绵软倾颓于衾褥之间,素色寝裳凌乱交叠,泼墨青丝迤逦散落,数绺云鬓黏附香汗涔涔的粉腮,衬得那张惯凝霜雪的玉容竟透出惊心动魄的媚态。雪乳剧烈起伏,那双素日寒潭凝冰的眸子此刻雾霭氤氲,微微失神地凝睇着上方那张令她憎厌,却又此刻予她唯一抚慰的面孔。

  朱福禄手掌并未急攻要隘,反似朝圣般带着虔诚,徐徐抚上令他魂牵梦萦的白丝玉腿。掌心所及处,极致的绵软滑腻裹挟温热透过丝线传来,上等蚕丝织就的长筒罗袜薄如烟霭,紧裹着笔直修长的双腿,透出底下凝脂般的腻白雪肉。丝袜触手微凉,却掩不住肌底蒸腾的滚热,冰炭相激织就令人癫狂的触感。

  "师姐……这丝袜腿,当真绝世。"朱福禄颈项蠕动,浊重吐息裹着灼热喷在丝袜表面。那手掌沿着滑腻曲线游移,指腹刮擦丝袜发出"簌簌"糜音,每一声皆似利爪撕挠慕宁曦紧绷的心弦。

  慕宁曦娇躯轻颤,玉膝欲蜷缩躲避这羞耻抚弄,却被铁钳般的掌指温柔禁锢。

  "莫……莫碰……嗯噫……"樱唇逸出含露低吟,叱责声出口竟化作欲拒还迎的娇慵。

  朱福禄恍若未闻,骤然俯首将面颊深埋丝袜裹缠的小腿肚,贪婪吮吸。丝袜幽香糅合清冽莲息与动情雌麝,毒雾似钻入鼻腔。

  "沁骨芬芳……师姐连腿弯皆蕴仙气!"他痴喃着,舌尖陡然刺出,隔着纤薄丝线在小腿圆润肌理上重重一舔。湿热触感穿透薄袜直抵肤底,慕宁曦顿觉酥麻自腿肚窜升腰眼,粉嫩的玲珑玉趾猛蜷,在袜尖顶出十枚小巧凸起,唇瓣更是泄出短促娇啼:"唔嗯……"

  这声喘息宛若催情灵药。朱福禄瞳中赤光大盛,双掌倏地下滑擒住那双精雕玉琢的丝足。丝袜在足踝勒出浅绯凹痕,足弓弯作新月形状。

  俯首将唇贴在丝袜包裹的足心,细致啃咬舔弄。粗粝舌苔与滑腻丝袜厮磨出"咕啾"怪响,涎液迅速浸透丝线,原本朦胧的丝袜化作透明水膜,湿痕在月夜下流淌着淫艳水光,粉嫩足底肌纹纤毫毕现。

  "腌臜……噫♥……放肆……莫……莫在舔了……速速松手……"慕宁曦羞愤欲绝,堂堂圣女竟又一次被登徒纨绔捧足亵玩,无奈炼化阴阳灵物后的娇躯在此屈辱中尝到沉溺欢愉。数次舔舐,快感皆搔刮心尖儿,酸痒麻颤直透骨髓。

  朱福禄抬首间唇畔银丝垂落,凝望那张绯霞漫染的玉颜低笑:"师姐仙肌玉骨怎会腌臜?在弟子眼里,便是足底尘泥亦带天香。"言讫竟将整只丝足囫囵吞入口中,灵舌钻入趾缝,在嫩肉与丝线间隙疯狂搅动,啧啧水声淫靡满室……

  第六十二章

  "噫嗳……嗯啊……"慕宁曦素手死死抠入床褥,天鹅玉颈高仰,娇喘自唇缝溢出。被快感侵占的灵台倏然空白,唯腿心蜜壶传来蚀骨空虚,翕张的嫩穴涌出大股温滑蜜露,黏腻贴着汁水横流的肉唇扯出晶莹的丝线。

  朱福禄松开那只裹着湿透白丝的玉足,涎液顺着足弓缓缓滴落。他目光沿着紧绷的腿肉一路向上,最终定格在微敞的腿心幽谷。素白寝裙早被蹭卷至腰间,月光穿透窗缝,将那片湿泞仙窟照得淫糜勾魂。

  只见腿根处晶亮蜜露沿雪肤蜿蜒流淌,绒毛茂密的幽谷间,两片粉嫩肉瓣似初绽桃花,随着喘息微微开合,流泻着透明黏丝。下方被褥晕开大片水痕,边缘已凝成半干白霜!

  这莫不是久蓄的春潮决了堤!

  "厮……"朱福禄心头大喜,他鼻尖忽的深埋腿缝猛吸:"原道师姐冰清玉洁,怎料裙下空空如也,这淫露怕是早将衾被浸透了吧!"

  慕宁曦玉颈倏然绷直,耳根漫开旖旎绯色,"住……住口……吚呀♥……休得妄言……"

  "妄言?"朱福禄猛地啃上她颤栗的耳畔,灼息裹挟着秽语飘进耳道:"方才在清风镇,赵师兄定是肏得那柳殷殷嗷嗷欢叫……"话语微顿,手掌猝然按向她潮热的腿心,"师姐这处媚肉,可也跟着流汤了吧!"

  污言秽语字字如针扎进心窍。慕宁曦躯体剧颤,腿间倏地涌出新股蜜露,沿着臀沟绵绵浸透大腿丝袜袜口。那清冷表象被朱福禄寸寸撕开,眼底冰层下翻涌的欲火终于焚尽最后一缕清明。

  "既师姐饥渴至此……"朱福禄猛地将整张脸陷入湿泞肉谷,"弟子这便喂饱您!

  "

  "齁啊♥……!"慕宁曦嘤咛一声,雪背瞬间反弓,足尖勾着湿透的白丝痉挛踢蹬。却被铁钳般的手掌扣住膝弯,生生掰成羞耻姿态。

  "滋啦……滋啦"

  湿滑舌苔刮过蚌肉的靡声骤然响起。朱福禄如饿犬啜饮,唇角发出"咕啾咕啾"的吞咽声,混着淫液被搅动的黏腻水响,在死寂屋内奏出下流交响。

  "嗯嗳……不……脏……噫吚吚吚♥……好痒……"慕宁曦染着浅粉蔻丹的脚趾在白丝里蜷曲抽动,推拒的玉指想要将他推开,可那手指却软弱无力,反倒像将他头颅更深按进腿间。

  朱福禄舌尖猝不及防的突刺蕊蒂,惊的她腰肢妖娆扭动,未着寸缕的臀瓣瞬间在被褥磨出暧昧的湿痕。

  朱福禄贪婪卷走沾在绒毛上的黏丝,酸咸微甜的蜜露涌入口腔,鼻尖更深的陷入翕张的肉缝,雌腥混着骚香直冲天灵!

  "噫啊……齁齁噢噢噢♥……好……好生酥麻……"慕宁曦娇吟软绵绵的溢出,眼角薄汗没入鬓发。阴阳灵物带来的敏锐五感,在此刻成为了最甜蜜的刑罚,将腿心处舌苔颗粒摩擦蕊蒂的触感放数十倍,连喷在穴口的灼热鼻息都化作情欲波涛。

  朱福禄闻得那酥软娇啼,动作倏然一滞,眸底掠过一丝阴鸷邪念。

  那敏感蕊蒂遭灵活舌尖迅疾撩拨画圈,股股蚀骨快感如春潮漫溢,顺着湿润肉壶悄然攀升至慕宁曦灵台。她恍惚飘摇烟波之上,又似沉沦无底深渊,玲珑娇躯尽随那淫巧舌尖韵律载沉载浮。

  朱福禄舌苔狠的发力,狠狠楔入紧致穴口深处,效仿交媾之态疯狂抽送不休。猥亵指掌亦未停歇,顺着平坦小腹缓缓而上,探入薄如蝉翼的寝裙之中,一把擒住那对饱满坚挺的雪腻乳峰。

  "吚吚♥……啊……!"

  "嗳……美极了……齁吚吚吚♥……且……且慢些……"

  上下交攻之下,慕宁曦再难维系那虚浮矜持。螓首高仰,樱唇间泄出撩人的浪吟。

  那对雪乳在朱福禄手掌揉捏下不断变形,柔腻触感似滑润羊脂酪浆,却较之酪浆更添温香软玉的销魂暖意。朱福禄两指毫不怜惜的钳住早已硬如砾石的两粒乳首,恣意揉扯磨转。

  剧痛与快意绞缠,令慕宁曦娇躯绷紧战栗。

  "快些……"

  她语带颤音自唇缝挤出二字。非是敕令,而是本能哀恳,向这无尽煎熬低首,慕宁曦只觉丹田欲焰焚灼,燎得娇躯燥热难耐,亟盼更蛮横更充实的填塞。

  冰山圣女主动求欢,惊得朱福禄自腿间猛然抬头。此刻他满面蜜露晶莹,下颌垂挂银丝缕缕,淫邪狰狞间透着征服者的桀骜。

  "师姐所求何物快些?"他故作懵懂诘问,指尖坏坏的抠挖湿泞的肉穴,"咕啾"一声带出黏腻水光。

  慕宁曦娇喘吁吁,迷离眸光勾着媚态流转,那素日高洁不可亵渎的玉颜尽染堕落春情。贝齿深陷下唇,拒答这羞耻诘问。

  朱福禄浑不介怀,缓缓撑身而起,道袍下早顶起狰狞帐篷。他欺近慕宁曦面庞,灼灼目光锁住微启朱唇。

  "师姐此处流汤若此,定是渴极了吧?来,弟子哺喂师姐。"语罢便要俯首吻落。

  慕宁曦嗅到他唇畔浓郁雌麝气息。那可是她腿心蜜露的味道!瞬间羞耻如潮回涌,本能偏首抗拒:"腌臜……不……不可……"

  "腌臜?"朱福禄捏住她下巴强行扳正玉颜,目光渐染危险,"师姐方才岂非求弟子快些?怎的,弟子舌苔舔舐过那妙处,师姐便厌弃了?此乃师姐自身的琼浆玉露,天地间至美滋味,焉得腌臜二字?"

  "呸……你……休要胡沁……"慕宁曦春眸含雾,妖娆扭动娇躯推拒。

  "有何不可。"朱福禄再不允她推搪,低头狠狠封住水润樱桃檀口。

  "唔~~~!"

  慕宁曦美眸圆睁欲挣,却被那强悍气息彻底吞噬。

  那沾染她私密滋味的舌尖蛮横撬开贝齿,长驱直入。霎时间咸腥甜腻在檀口漫开!自身蜜液竟借男子唇舌强灌而回,这般极致淫靡令慕宁曦灵台嗡鸣,周身玉骨若蜕皮灵蛇般酥软瘫靡。

  她欲推拒,柔荑抵在他胸膛却绵软无力。反在那暴风骤雨般的深吻间,娇躯滚烫渴求。

  朱福禄吻得且深且重,湿舌扫荡檀口每寸角落,卷住丁香小舌交缠共舞。津唾在二人唇齿交换吞咽,"啧啧"糜音简直羞煞月色。

  良久,慕宁曦挣拒弱如游丝。那双推搪的玉臂不知何时已环抱他颈项,甚而生涩媚态回应索求。

  这般沉沦,竟予她自虐般的诡异解脱。

  朱福禄见此,再也抑制不住,急促褪去身上粗布道袍。清冷月色倾洒,映照出他干瘦的身形,然入得慈云修炼,胸口起伏间竟有筋肉线条显现。下身那根狰狞孽物早已昂然挺立,紫红龟头渗着晶莹前液,青筋盘绕如古藤虬结,弥散着浓烈雄浑气息。

  "师姐且看,弟子为您硬成何等模样。"他攥住那根粗硕肉棒,在慕宁曦面前徐徐晃动,"此便是弟子对师姐的赤诚之心。"

  慕宁曦美目垂去,瞥见那可怖巨物,芳心禁不住轻颤。虽曾与之交合,此刻重逢,仍觉其硕大骇人。龟头肿胀如熟透硕果,棒身粗大骇人,在月光下荡漾淫艳水泽。

  "师姐勿惊,弟子必当轻怜蜜爱。"朱福禄俯身逼近,炽热肉棒抵住她濡湿穴口,却不急侵入,只缓缓研磨那两片柔嫩花瓣。

  "吚吚……啊♥……"慕宁曦娇躯微抖,硕大龟头在敏感花蕊游移,每番摩擦引动蚀骨酥麻,几令神魂欲散。

  "师姐仙窍当真水润……"朱福禄垂首凝视湿润幽谷,两片粉润蚌肉在龟头撩拨下翕张微合,晶莹蜜汁汩汩涌溢,"瞧这小嘴儿,正张着待弟子哺喂呢。"

  他有意将龟头抵在穴缝,仅浅浅蹭磨最敏感的入口。慕宁曦以为他要挺入时,他却退却半分,惹得她腰肢本能扭动追逐。

  "师姐何必急切?"朱福禄淫笑,手掌抚过她战栗大腿,"弟子尚未细细赏鉴师姐这副媚态。瞧瞧,素日高洁圣女,此时腿间春潮泛滥,小穴张合求欢,委实……"

  "住口……休得胡言……"慕宁曦玉手欲推拒,却被他轻易制伏。

  "休说何事?道师姐饥渴难耐?抑或言师姐小穴紧咬弟子龟头?"朱福禄愈发猖狂,龟头在穴口画着圆弧,"师姐且观之,您这处媚肉何等诚实,口中拒斥,底下却夹得恁紧。"

  慕宁曦只觉羞赧欲绝,然娇躯反应却违逆意志。水光淋漓的蜜穴在他撩拨下愈加湿润,蜜液潺潺涌出,浸润的龟头虎虎生威……

  第六十三章

  "师姐可知弟子缘何不急进入?"朱福禄凑近她耳廓,灼息拂过敏感,"因欲令师姐亲口乞求。求弟子狠肏于您,求弟子填满空虚小穴。"

  "痴……痴心妄想!"慕宁曦紧咬樱唇,然话音未落,朱福禄龟头骤然重顶,几欲破开穴缝,复又退出。

  "啊……吚吚吚♥……做……做你的春秋大梦!"此番令慕宁曦魂灵几溃,口中虽倔强娇斥,腰肢却妖娆扭动。

  "师姐,您这身皮肉何等诚笃。"朱福禄得意而笑,龟头续在穴口浅磨,"这流汤小嘴儿候我久矣,师姐何不顺从本心?"

  慕宁曦紧抿下唇,拒不求饶。朱福禄挑逗渐甚,吊她在欲壑边缘悬荡。

  "师姐蜜液已浸透满榻了!"朱福禄俯视那片淋漓湿痕,"若赵师兄觑见,不知作何感念?他那清冷师姐,竟为旁的男人流此多水。"

  "莫……莫要提他……"慕宁曦颤音应道,心绪翻涌。

  "缘何莫提?师姐心虚?"朱福禄坏笑,龟头忽深入些许,"抑或师姐已忘移情师弟我,独念我这根大肉棒?"

  "你……妄语……"慕宁曦娇喘吁吁,然蜜穴诚实迎合侵入。

  朱福禄见她防壁松动,愈发放肆。一手握肉棒在穴口磨蹭,另手抚过她抖颤大腿,丝袜下滑腻肌肤触感分明。

  "师姐这双腿委实绝色勾魂。"他赞叹,"裹着白丝更添仙姿。弟子每思及,皆硬得生疼。"

  言毕,他将龟头抵住她最敏感的蕊蒂,轻轻厮磨那颗肿胀的小豆。

  慕宁曦娇躯倏然战栗,那处极致敏感的蜜蕊被他如此亵玩,几欲令她当场丢水泄身。

  "啊……齁吚吚吚♥……莫要……莫再这般亵玩……"她软软告饶,双颊霞晕如醉,玉膝无意识地屈蜷,裹着白丝的长腿绷紧如弦。

  "师姐这妙窍仙窟甚是敏感,想必夜深人静时,常自抚慰解馋吧?"朱福禄低沉嗤笑。

  "山门清修院内孤枕难眠,师姐可曾忆起弟子,暗地里偷偷……"

  "住口!"慕宁曦羞愤叱断,然腿心蜜液却诚实地漫溢,将两人交合处濡得泥泞不堪。湿淋淋的肉缝紧衔着龟头,随着他恶意研磨挤出"噗啾"黏响。

  朱福禄见她羞态可人,眸中水雾迷离,胯下孽根愈发怒张,他攥紧肉棒,以紫红龟头游弋于淫艳花园。厮磨蜜穴外缘嫩皱,惹得两片嫩肉哆嗦收缩,不时轻磨穴口浅尝辄止,逼出她压抑娇吟。

  "师姐瞧,您这处多么勾人。"他凝视蜜穴低声赞叹,"这春水潺潺的桃源,粉蕊含露,湿泞胜似烟雨!弟子恨不能永生埋首其间,啜饮这琼浆玉液。""

  慕宁曦耳闻这般秽语,羞得玉颈绯红欲滴。然空虚花径却饥渴绞紧,蜜壶深处涌出股股热流,似在渴求那根烙铁般的巨物填塞。

  "师姐还要强撑到几时?"朱福禄倏然停滞,龟头卡在湿漉漉穴缝,"您这贪嘴小穴早将弟子龟头都嘬进去了,还不肯认这淫性?"

  慕宁曦贝齿深陷下唇,闭口不语。朱福禄却好整以暇维持这般姿态,任她腰肢难耐地扭蹭褥单,臀瓣在被褥磨出深凹臀涡。

  "淫……淫徒……纨绔子……快……快些进来……"她终是溃败,细喘如小猫哀鸣。

  "师姐说什么?弟子耳背听不真。"朱福禄佯装侧耳,得意涎水自嘴角垂落。

  慕宁曦娇躯剧颤,理智焚毁于欲焰:"你……吚呀♥……快……快将那腌臜物件……放进来罢……"

  "腌臜物件?"他肉棒突刺花心,挤出大股蜜露,"是要弟子这根青筋虬结的大肉棒么?还是要弟子狠狠肏烂您这流水骚屄?"

  "我……我……"她羞臊难言,粉胯却风骚耸动,腿心嫩肉如蚌壳开合。

  "师姐不吐真言,弟子怎知如何服侍?"朱福禄以龟头拍打濡湿花蕊,"是这般以肉棒爱抚……还是要弟子捅穿您那饥渴小穴?"

  "要……要你……"慕宁曦被撩拨的灵台轰然崩塌,香汗滚落艳红腮边,"要你的大肉棒……肏进来……"

  "进何处?"他得寸进尺,肉棒在穴缝画圈,"师姐须说得分明。"

  "进……进我的……那儿……"她声若蚊蚋。

  "哪里?"朱福禄猛然以龟头撞向蕊心。

  慕宁曦闭眸,腿心颤抖哀怨娇吟:"进我的……齁吚吚吚♥……小穴……"

  "善!"朱福禄纵声大笑,掌心揉捏她战栗的乳峰,"既如此,师姐当求弟子……求弟子用这孽根肏得您仙屄流水!"

  "你……嗯啊……求……求你……"她丝袜玉足缠上他后腰,丝袜裹着的足跟深陷臀肉,"求你……用大肉棒狠狠肏我……齁噢噢噢♥……肏烂这流水的小穴……"

  朱福禄闻此淫求,兽性勃发。他掐住她纤腰,胯下猛力贯入!!

  "啊哈♥!"

  粗硕阳物如烧红铁杵,悍然劈开汁水满溢的紧致媚肉!慕宁曦仰颈媚啼,那巨物撑胀甬道,撕裂般的痛楚糅杂灭顶快感,花心倏然痉挛着吮吸龟头冠沟。

  "嗯啊……肏……肏到最深处了……"她媚眼如丝,汗湿青丝黏在潮红玉靥,仙姿堕为勾魂艳鬼。

  朱福禄癫狂般连肏数记,倏然擒住她白丝玉踝向两侧狠掰,逼她双腿劈成一字马。孽根借势直捣花心,龟头破开紧窄宫颈小口,重重夯在娇嫩宫蕊!

  "齁吚吚吚♥……好深……美……美极了……"

  "啪啪啪!!"

  "噗嗤~~噗嗤!!!"

  蓄积的蜜浆如泉喷溅,淋得两人小腹精亮。慕宁曦神魂俱震,二十多年修持的仙姿玉色缕缕崩解。

  "紧煞人也……师姐这淫浪媚穴……当真要吸干弟子精髓!!"朱福禄嘶吼着疯狂抽送,次次退出皆带出翻卷的滑腻嫩肉,黏沫混着汗液涂满茎身,进出间"啪啪"水音响彻静室。

  慕宁曦若惊涛孤叶,在欲海浮沉飘摇。朱福禄手指紧扣那丝袜裹缠的玉足,温热掌心与濡湿丝袜厮磨,淫糜触感如蚁噬骨。

  "师姐这妙窍贪食得紧。"朱福禄低吼一声,肉棒顶着层层吮吸的媚肉再次贯入深处,"这般紧咬,弟子的卵袋都要被吸了去!"

  "嗯嗳♥……舒坦……"慕宁曦娇喘如兰,那孽根捣得三魂离窍,"且……齁齁吚吚吚♥……且缓些……噫……淫徒……太快了些……"

  "师姐这般骚浪情态,往后岂非盼着弟子狠肏?"朱福禄坏笑出声,动作不减反增,进出间更添三分力道,"憋闷数月,师姐此刻可美煞了?"

  "休要……吚吚吚♥……胡沁……啊……噫……"慕宁曦蜜臀妖娆起伏,腿间春潮浸透丝袜,在月下泛着旖旎水光。

  朱福禄闻得那哀怨媚吟愈发癫狂,胯下孽根横冲直撞。黏浊蜜浆随抽插之势飞溅四散,在她腿根玉股间漫开晶莹雨丝,将素白寝裙与身下衾褥染得斑驳淋漓。

  "师姐这春露流得这般汹涌。"他垂首睨视那泥泞不堪的腿心幽谷,猛地一顶,"衾褥床榻尽湿,好个天生内蕴琼浆的妙人儿。"

  "吚齁齁齁♥……啊……是……是你肏的太深了……"慕宁曦螓首乱摇,玉颊绯红欲滴,口中虽作否认,腿心媚肉却应景地绞紧,涌出一股温滑新泉,顺着臀缝淫靡而下。

  朱福禄忽将她那双修长玉腿并拢,紧致腔道顿成绝险幽径。孽根在那窄径中强行进出,粗硕龟棱刮擦着宫颈媚肉,带出"噗滋噗滋"的黏腻水响!

  "满……满胀极了……吚吚吚噢♥……捣的好深……小穴儿都要化了……嗯……美死了……齁齁齁♥……好舒服……"她腰肢乱摆,裹着白丝的长腿在空中无意识地蹬踢,足尖在袜内蜷曲绷紧,丝线深陷进足心嫩肉里。

  朱福禄见状,手臂一伸托起那双玉腿,将湿透的白丝足底贴近鼻尖。汗液咸腥糅合浓郁雌香,熏得他胯下孽根暴涨数分,青筋虬结如怒龙。

  "好生撩人的香足。"他深吸一口,舌苔已贴上那滑腻丝足,"这丝袜浸透师姐仙肌玉液的气息,当真教弟子癫狂忘形。"说罢,舌尖隔着薄丝舔过足底凹窝。

  湿热水痕在薄丝上晕开涟漪,足底嫩肉在透明袜线下浮凸可见,粉润肌理乍现。慕宁曦惊缩玉足,声调带着羞愤颤意:"嗯哼……莫……莫再亵玩此处♥……"

  "师姐当真不知?"朱福禄张口啃咬丝袜包裹的玉趾,胯下猛力贯入花径深处,孽根青筋刮的子宫内膜颤栗,"自初见这双白丝玉足,弟子便魂牵梦萦,恨不能日夜衔于口中细细品咂。"

  言罢,他腰胯耸动愈急,孽根在紧致媚肉间犁庭扫穴,撞得花心酥麻绵颤。同时腾出一掌,覆上她胸前乳峰。寝衣早蹭得凌乱,半敞襟口裸出大片凝脂,乳肉随撞击起伏如浪,顶端两点嫣红挺立,隔着薄薄衣料磨蹭其掌心。

  "师姐这双玉乳,亦是人间绝品。"他五指收拢,恣意揉捏那团绵软,指尖掐住乳首捻转拉扯,"瞧这奶头儿,硬得似要沁出血珠,可是渴盼弟子疼爱?"

  慕宁曦只觉快感如潮水漫涌。她咬紧下唇强抑呻吟,然破碎娇喘仍自齿缝漏出:"嗯……齁齁齁♥……莫……莫要揉弄……那儿……噫……要美死人了……"

  朱福禄见她这般情态,眼底淫光更盛。他忽将手指钻向交合处蘸取浊液,举至她唇边。那指尖晶莹黏腻,牵出缕缕银丝。

  "师姐且尝尝,自家仙露是何滋味。"他低笑着,将手指抵上她微启的樱唇。

  慕宁曦美眸含春,不悦的躲闪,鼻尖却萦绕着浓烈雌腥与男子阳刚气息混杂的怪味。

  "拿开!!"她颤声斥道,贝齿紧咬。

  "嗯?"朱福禄指尖在她唇瓣上轻轻摩挲,沾染的黏浆涂上她水润香唇,"此乃师姐仙躯流出的琼浆玉露,天地间至纯至美之物!"指腹压着下唇凹陷,蜜液渗入唇纹。

  他一边说着,胯下孽根依旧疾速抽送,捣得花径汁水四溅。粗硕龟头每记皆重重夯在娇嫩宫蕊上,撞出"啪啪"肉响,慕宁曦被肏弄得腰肢酥软,湿濡濡的丝袜玉腿漫着汗香无力地挂在他肩头。

  "来,师姐乖,舔一舔。"朱福禄将指尖探入她唇缝,抵上贝齿,"便当是弟子这根肉棒,好生吮吸一番。"

  慕宁曦紧闭牙关抗拒。然朱福禄指尖稍稍用力,撬开一线缝隙,黏腻触感顿时侵入檀口。咸腥甜腻的滋味在舌蕾上化开,唇舌反射性的吞咽,蜜液顺食道滑下,灼烧般烫进体内。

  "唔嗯……"樱唇泄出含露莺啼,素手轻抵他胸膛,力道轻柔反似拒还迎……

  第六十四章

  朱福禄趁隙探指深入檀口,仿效阳根肏弄香唇之态,在温软腔壁间往复抽送。手指刮过柔腻上颚和丁香小舌,带出啧啧水响。另掌捻转饱满雪乳,拇指使坏捻磨硬挺乳首,引得娇躯涟漪般战栗,乳肉在掌中化作盈盈酥酪。

  "师姐这樱口含指,裹得弟子好生销魂。"他浊息喷洒,胯下冲撞愈显凶悍,"若换作弟子这孽根,岂非欲仙欲死?"

  慕宁曦遭秽语及动作双重侵凌,芳心乱颤。然炼化阴阳灵物后的玉躯异常敏锐,檀口被异物肏弄的触感竟勾出诡谲快意,腿心蜜穴随之翕动绞紧。羞惭察觉自身在这亵玩中迷失沉沦,腿间白丝袜口已积蓄缕缕露珠。

  朱福禄窥见她眸底抗拒渐融,春水潋滟间媚意流转,知她已然食髓知味。倏然抽指带出银丝缕缕,复抵回香唇畔哑声诱哄:"请师姐净之。"

  慕宁曦怔望那沾浊手指,灵台混沌若雾。腿心孽根贯入花宫的盈满欲裂,胸前茱萸遭掐捏的刺痒酥麻,口鼻萦绕的雌麝腥甜……诸般感知织成情网,缚她沉沦欲海。竟鬼使神差探出丁香舌,羞怯怯的轻舐指尖。

  舌尖触及咸湿琼脂,羞愤如潮漫涌,然粉舌未停。甚偏首闭目细细舔舐,将黏浆尽数卷入口中,玉颈微动咽下。宛若侍奉夫君阳根的姬妾,妖娆妩媚而不自知。

  朱福禄见状纵声长笑:"妙哉!师姐舔指之态,勾魂摄魄!"说罢,复将湿指插入檀口,直抵咽喉浅壑,"再啜得深切些!!"

  慕宁曦被他这般亵玩,玉靥羞红如醉,眼角沁出薄汗挂满绝色仙颜。然檀口诚实地裹紧手指,香舌缠绕舔舐,贝齿轻啮指腹好似吮肉根之欢。恰时,腿心媚肉亦随之收缩,绞得朱福禄孽根酸麻胀痛。

  朱福禄快意难抑,俯首封缄微启樱唇,将残存浊液尽数渡入。舌尖撬开贝齿深缠共舞,涎丝在唇角垂落。

  待良久分离,他抚着慕宁曦潮红俏颜柔声道:"师姐此般情态,弟子恨不生双阳!"

  慕宁曦娇躯骤颤,眸底掠过羞怒。朱福禄察觉其变,胯下悍然深送,龟头抵住花心敏感软肉厮磨,顶出她娇媚呻吟:"嗯啊……太深了……吚吚吚噢♥……休得……妄言……"

  "哈?"朱福禄掌掴翘臀荡开肉浪,"莫非师姐不贪这蚀骨欢愉?"

  慕宁曦咬唇不答,蜜臀轻蹭褥单。朱福禄知她饥渴,孽根抽出,复又重重贯进蜜穴深处宫颈花径,卵袋击打腿心脆响不绝。

  "师姐缘何缄口?"他忽啃啮慕宁曦耳垂,"这肉根,可教仙屄爱煞了?"

  "你……齁吚吚吚♥……淫徒……嗯嗳……莫要得意……"慕宁曦娇吁细细,湿濡白丝玉腿缠紧他腰身。

  "哦?"话语间,龟头几欲撑得宫腔鼓胀,他缓抽急送,"且观师姐这贪食媚窍!绞得弟子魂魄欲飞。"

  慕宁曦羞阖双眸,腿心撑胀饱足,龟棱刮擦花心膣壁的酥痒,卵袋拍击的微痛……激的玉趾在白丝内蜷曲痉挛,足弓绷紧几乎绷裂薄丝:"嗯哈……肏穿了……齁噢噢噢♥……莫要这般深……吚呀♥……啊啊啊……小穴要……要丢水儿了……"

  "这般便告饶了?"朱福禄发狠深插,孽根抵住花心深处媚肉研磨画圆,"弟子正兴浓呢。今夜定肏得师姐下不了榻,往后夜夜想着这根孽物!"

  言毕抽送若疾风骤雨,肉体相撞的噼啪声混着黏腻水响,在静室激荡迴旋。

  朱福禄边狠肏边揉捏双乳,指尖掐住乳首捻转拉扯,将那两点嫣红玩弄得肿胀不堪。忽而低头含住蓓蕾嘬吸,舌苔刮擦娇嫩乳肉,留下湿漉漉水痕。

  "嗯……淫徒……疼呢……莫咬……"慕宁曦娇躯剧震,乳首刺痛直窜腿心,蜜穴骤然紧缩,阴精如泉喷涌。

  霎时间,玉颈反仰迸出长吟,媚眼如丝翻白,娇躯簌簌颤摇,白丝足尖在蹬踢间曳出浓郁汗痕。

  朱福禄被那滚烫热流一浇,只觉精关震颤欲溃,龟头阵阵发麻。他低吼着强捺射意,趁她高潮余韵未散,倏然揽腰抱起娇躯。两人身形翻转间,他仰面躺倒,十指扣住她纤腰,牵引着水光淋漓的玉胯缓缓沉落。

  慕宁曦神智稍清之际,已如骑乘烈马般跨坐朱福禄腰腹。湿淋淋的蜜穴紧贴鼓胀卵袋,腿心黏浆糊满他小腹。

  朱福禄仰躺着,扶着粗硕孽根在泥泞腿缝间缓缓厮磨。以龟头棱角刮蹭翕张的穴口嫩肉,细细品味那销魂触感。

  抬眸望去,但见慕宁曦云鬓散作墨瀑,几缕汗湿青丝勾缠于微启的樱唇畔,衬得那张冰雪玉颜妖冶横生。眼角染着薄红春晕,长睫沾露轻颤,泄出慵懒媚意!素白寝衣早被蹭开半幅,巍峨雪乳随着娇躯晃动,荡出勾魂摄魄的乳波。

  朱福禄心中暗叹这慈云圣女实乃人间尤物。平日端着一副冰清玉洁的架子,此刻情潮翻涌,竟绽放出这等蚀骨艳光。念及此,胯下孽根暴涨,龟头抵着湿滑蚌肉大力剐蹭,惹得她腰肢轻颤,唇间泄出勾人的嘤咛。

  "师姐……"朱福禄柔声唤着,大掌抚过凝脂腰肢。指尖深陷肌肤,流连间掐出绯色的指痕。

  慕宁曦垂首凝眸,见他额角汗珠滚落,眸子却亮的骇人。贪婪目光似要将她生吞活剥,那赤裸裸的占有欲刺得她心尖微颤。羞愤与释然绞缠心尖,更有一缕破罐破摔的放纵!既然赵凌可另觅新欢,这残破之身又何须守贞?倒不如沉沦须臾欢愉,暂忘圣女之责,暂忘道心裂痕,只做一回纯粹被欲望支配的女子罢!横竖道心早如蒙尘……

  朱福禄窥见她眸中乖顺,狂喜如潮。下一瞬,只见玉人儿轻抬粉胯,湿润花径如蚌吞珠,将狰狞孽根缓缓纳入深处。她腰肢生涩扭动,浑圆雪臀在他腹肌上研磨,带起"咕啾"水响。

  "师姐这妙窍……紧箍得弟子魂飞魄散!"朱福禄喘息如牛,手掌掐紧柳腰助她起伏,"湿得能泛舟了……弟子恨不得夜夜肏穿这淫浪媚窟……将浓精灌成汪洋!"

  秽语入耳,此刻慕宁曦心头竟仅是微恼,旋即便湮灭。

  朱福禄龟棱刮擦高潮后的敏感膣肉,龟头再次夯在宫蕊嫩肉上。她闭眸承欢,汗珠顺着玉颈滑入幽深乳沟。窗外,山风呜咽竟似化作撩人小调。

  慕宁曦微微扭动娇躯,因着跨坐姿势,玉腿不得不分张。她微微向朱福禄俯身,胸前乳肉压上他汗湿的胸膛,两团绵软乳肉俏皮的厮磨他肌肤。

  慕宁曦玩心骤起,忽捧住他脸颊,掌心触及他皮肤下温热的血脉奔流。她眸光迷离,凝视这张憎厌却予她慰藉的脸,鬼使神差贴近,丁香小舌探出,轻舔过他干巴巴的唇角。

  "唔!"朱福禄浑身剧震!未料冰山瓦解后竟主动至此!他张口擒住那怯生生香舌,如饥似渴般吮咂纠缠。

  慕宁曦鼻息猝乱,软糯舌尖与他共舞,吻技稚拙却媚态横生,清冽香息混着情动雌麝尽数渡入他唇齿间。

  朱福禄再难自持,双掌自腰际滑落,死死攥住那两团湿淋淋的蜜桃臀瓣。臀肉在他掌中变形溢散,五指深陷臀沟几乎掐进幽谷,胯部向上猛力一顶!

  "吚齁齁齁♥……腌臜东西……怎这般莽撞……"

  慕宁曦媚啼破空,整个身子被顶得颠起又落下。孽根破开花径直入深处,龟头撞开宫口潮湿嫩肉泄开蚀骨的快感,宫颈媚肉应激收束,紧紧衔住冠沟与系带,每一寸起伏皆被湿热膣壁严密包裹。马眼沟缝亦嵌入少许软褶,嫩膣殷勤裹吮。粗硕孽根全然浸于滚烫浆液之中,宫腔深处泌出滑润浆液,阵阵宫缩推挤着龟首,快意节节攀升。

  她纤腰瞬间酥软如泥,唯白丝玉腿本能夹紧朱福禄腰侧,湿滑袜面与他汗湿肌肤厮磨出淫艳的声响。

  "这般羞煞人的姿仪……"慕宁曦气息紊乱,渺渺仙音沁着承欢后的媚浪,"这般深顶……嗯……真真色急……"

  朱福禄坏笑一声,掌心托住两瓣雪臀助手下摆动。慕宁曦腰肢初时生涩,摆动间犹带几分僵直,然随着酥麻蚀骨,渐入佳境,臀波摇荡愈显熟稔。她素手撑在他胸膛借力,胸前雪乳随之浪荡翻涌。

  朱福禄仰首凝望,但见冰雕玉琢的仙颜微扬,玉颈弯作惊鸿的弧线。此刻她这般主动乘骑之态,衬得那张绯红玉颜艳光四射。

  慕宁曦眼帘半垂,眸光氤氲,眼尾绯色愈浓,平添妖冶。樱唇微启吐息如兰,随着朱福禄孽根的进出,不时泄出零碎娇喘,却又不时贝齿深陷下唇强抑呻吟。那欲拒还迎的娇作情态,直教人脐下邪火贲张。

  朱福禄那根粗硕阳物在她湿热紧致的幽径中疯狂搏动,每番沉坐,媚肉便如活物绞缠吮吸,似要将骨髓都尽数榨取!每番抬身,湿滑膣壁依依刮蹭龟棱与暴凸青筋,黏腻水声混着丝袜摩擦皮肉的窸窣,缱绻成淫艳交响。

  "师姐这贪嘴骚穴……"朱福禄喘息浊重,双掌深掐臀肉发狠上顶,"当真要索了人性命去……"

  慕宁曦被他肏弄得花枝乱颤,腿心间白丝袜口早已浸透蜜露,湿痕沿大腿内侧蔓延紧黏腿肉。她忽扭动蛇腰,令孽根在膣腔旋转厮磨,龟棱刮过敏感褶壁!忽又悬停半空,仅以肿胀穴口蚌肉轻触龟冠,吊得朱福禄双目赤红欲裂,几近癫狂

  "师姐……这岂是倒反天罡!莫再磋磨弟子了……"他嘶声哀告,巴掌在她雪臀上重重拍落,激起肉浪涟涟,"快些~~再快些动起来!!!"

  慕宁曦垂眸斜睨,眼底倏忽掠过一丝狡黠。非但不从,反倒凝滞身形,仅以湿泞蜜穴死死绞住那根硬物,穴腔细密收缩蠕动,宛若千百张小嘴轮番吮吸,龟冠沟壑被嘬咂得酸胀欲裂。朱福禄倒抽凉气,精关险险溃堤失守。

  "师姐……您这……"他齿关紧咬,额角青筋虬结暴起。

  慕宁曦唇角倏然翘起,浅笑间梨涡漾开,"这般便挨不住了?"她忽俯身,雪乳沉甸甸压上他胸膛徐徐磨转,吐息拂过他耳廓,尾音慵懒裹着情潮暖香,"纨绔子弟的定力……噫……不过如此嘛♥~~"

  朱福禄浑身筋肉颤抖,孽根在她体内悍然搅动,未料她竟吐此撩魂秽语,胯下猛一发力,粗硕孽根在她体内癫狂冲顶,撞得她"啊嗯♥"一声媚吟破唇。

  "弟子受挨住……"他切齿低笑,腰臀如打桩般疾速耸动,"只怕师姐这仙窍蜜窟……承不住弟子这番疼惜!"

  言罢再不留情,不要命般狠肏不休。湿泞蜜穴被捣得肉瓣翻卷,粉嫩蚌肉肿如熟桃,晶莹蜜浆决堤涌溢,将黑色绒毛黏作湿漉漉的一绺。孽根在泥泞屄缝中进出如梭,退出间带出缕缕银丝,插入时又挤出股股浆露,每番贯入黏沫皆溅满二人腿根。

  慕宁曦遭此狂风暴雨般的肏干,娇躯癫簸浮沉,纤手虚软的攀附他肩膊。唇瓣漏泄的媚吟再难自抑。

  "嗯哈……好生凶戾……齁齁齁齁♥……撑裂了……又要丢了"

  "噫……腌臜东西……肏穿了……肏穿花心了……吚吚吚噢♥……小穴快被大肉棒捣烂了"

  "噢噢噢……齁吚吚吚♥……真真……美上天了……要被……被大肉棒肏成浆壶了……"

  朱福禄睨着身下玉人,仙姿堕艳的盛景激得他心火焚原。那曾睥睨众生的慈云圣女,此刻正为他敞着湿淋淋的仙窟,清冷玉颜遍染情潮,寒眸化为春水,冰肌玉骨在他撞击下战栗承欢。

  第六十五章

  朱福禄手掌无声无息向那隐秘臀缝游移,抬眸凝望间,玉人唇边犹沾丝缕淫糜涎液,媚态横生如狐妖惑世。胯下孽根如杵捣臼,粗硕茎身次次贯透幽径,紫红龟颅狠挤宫口媚肉,不时撞得花心蕊底酥麻噬骨,蜜液潺潺濡湿淫靡白丝。

  "师姐~~我怕是……将泄矣!!"朱福禄喘息浊重,动作癫狂,"都灌给你这骚穴……填满这贪嘴仙窟……"

  慕宁曦闻声,灵台倏闪清辉一缕。垂睫睨他,面红似醉,胯下卵囊紧绷如鼓,显是精关欲溃。腿心硬物搏动若擂,熨得膣壁阵阵挛缩。心际残存抗拒早化云烟,唯余登仙极乐的缥缈期许。既已堕此欲渊,便索性堕至底层罢。

  腰肢迎合冲撞,雪臀高抬复砸,令孽根楔入更幽。柔荑按压肩膊将他拽起,樱唇主动印上颈侧,香舌在那处肌肤翻卷舔舐。

  这般驯顺逢迎,焚尽朱福禄最后理智。嘶吼破喉,卵袋胀痛欲裂,胯下癫狂耸动数十回,遽然深抵花心,龟头细缝死死嵌入宫蕊,滚烫浓浆如箭激射,尽泄宫腔深处。

  "吚吚吚♥……腌臜浓浆……齁啊啊啊啊♥……灌……灌进穴心了……"

  慕宁曦娇躯剧震,灼流奔涌体内,熨得花心痉挛不休。白浊浓浆盈满胞宫,自穴缝汩汩溢淌,混着晶莹蜜露濡染交合处狼藉不堪。饱胀欲裂糅杂灭顶欢愉,春潮再涌。玉体筛糠般抖瑟,唇间迸长吟:"噫……丢了……齁齁齁♥……穴水儿……又丢了……被大肉棒……肏……肏喷了……啊齁齁齁♥……"腿心媚肉疯绞,阴精二度喷薄,与浓精交融淅沥洒褥。

  慕宁曦伏卧其躯,温热吐息拂颈。朱福禄未急抽离,半软孽根留驻体内,细品媚肉吮吸余韵。良久方缓缓退出,带出股股白浊混浆。

  慕宁曦软作春水,筋肉酥若剔鳞抽骨之鱼,淋漓香汗浸透粉腻肌肤,衬的娇躯曲线恍如勾魂嘬精的玉罗刹。美眸失焦望梁,胸口浪涌起伏,樱唇微启细喘。腿心湿泞黏腻,蜜穴犹自翕张吐露浊浆。白丝玉腿颓然摊展,丝袜沾满汗露淫液,月华下泛旖旎水光。

  朱福禄侧卧畔,单臂支颐,目光饕餮般流连她承欢后的媚态。伸指抚过汗湿玉颊,将鬓边湿发掠至耳后。

  "师姐……"他轻声低换,"可还称心极?"

  慕宁曦眸光微漾,徐转睨他。水雾迷蒙眸底浮起丝清冷,静默凝望许久,方幽怨轻啐:"……呸。"

  这一轻啐似嗔似认,撩得朱福禄心花怒放。俯身印吻唇瓣,复揽入怀。慕宁曦未拒,容他紧拥,粉颊埋入颈窝。鼻息萦绕男子汗腥与欢好膻味,心绪空茫。

  朱福禄窥见怀中玉人儿这般娇俏怯态,心头暗漾微澜,掌心沿着腰肢曲线悄然滑落,手指摩挲平坦小腹,指尖在凝脂般的肌肤上打着缠绵圆旋儿,恍若蜻蜓点水,却又带着燎原的暖意。

  他深谙此刻这冰山圣女心此刻心潮翻涌难平,方才那场云雨虽起于投机,终究在她情动半推半就间成就。那层千年玄冰已再次碎开隙缝,当趁此余温未散徐徐图之,却又须拿捏分寸,若逼得太甚引得她羞愤翻脸,反倒功亏一篑。

  "师姐适才承欢之态……"朱福禄俯在她耳畔低语,声带虔诚,"真真艳绝尘寰!似那九天玄女谪落凡尘沾染情露,冰肌玉骨沁透春潮,教弟子看得魂摇魄荡。"吐息灼热拂过她颈侧,有意引她忆起方才交颈欢愉。

  慕宁曦耳廓漫起霞色。如此露骨亵语于她不啻另一重亵渎,若在往日早该剑气相向,此刻却只觉腿心残余的酥麻随秽语漫开。清修二十余载的道心分明坚若磐石,若不是炼化了阴阳灵物……怎会在这登徒子撩拨下漾开涟漪?那圈微澜在欲海深处荡开,明明微弱却再难平复。

  朱福禄窥她睫羽乱颤,知她心旌摇曳,遂撑臂起身俯瞰玉体横陈。月华漫过窗缝,为她落上朦胧清辉。雪乳随吐纳微微起伏,峰顶红梅傲立,丝袜玉腿伸展,湿濡的白丝袜在膝弯勒出浅绯痕印,袜尖因蹬蹭略显凌乱,蜜露混着香汗浸透丝缕,清晰透出底下玉珠般的足趾。

  他气息微促,强抑翻腾欲念,话锋忽转:"弟子……斗胆相求一事。"

  慕宁曦眼波流转,眸光似冰似水,静待他下文。

  "弟子自知微贱,鲁钝不堪,原不配与师姐有这般……亲近。"朱福声带叹息,姿态谦卑,"然情丝入骨,见师姐仙姿便再难自持。今日唐突仙体,甘受万般责罚。

  朱福禄见她眸中霜色未凝,亦无杀机,续道:"只这颗心早系在师姐身上……往后可否……待师姐得空时容弟子拜谒?"他掌腹贴着小腹缓缓施压,"不敢奢求雨露,但求隔帘望影,闻声慰我相思,余愿足矣。。"

  他言辞恳切,姿态低入尘埃。慕宁曦静听不语,心绪纷乱如麻!此人眼底蛰伏的淫邪贪欲她岂会不识?然方才腿心诚实的痉挛,胸乳难耐的挺立,乃至高潮时惊天的欢愉,俱在嘲弄她清修多年的道心!赵凌的移情别恋,宗门的重担,早将道心蚀的薄透,而此刻伏在身上的男子,正将匕首捅进道心搅动。

  慈云圣女若与此等宵小暗通款曲已辱没清名,若纵其出入自如,岂非自甘下流?万千思量霎时掠过心尖,久久思量后慕宁曦终启檀口:"慈云门规森严,外门弟子岂容擅闯此峰。尔既入山门,当恪守清规,潜心问道。"

  未应允亦未回绝,只将千斤重担卸予"门规"二字。弦外之音昭然!守矩自有机缘,逾矩咎由自取。

  朱福禄何等乖觉,眼底精光倏闪间一瞬便品出话里松动。喜色掠过眼底,面上愈发恭顺:"弟子谨记教诲。"忽又试探道,"若思念蚀骨……可否远远在清修院外,遥望师姐倩影?但求心安,绝不敢扰师姐青灯黄卷。"

  长夜寂寂,唯闻更漏滴答。慕宁曦长睫垂落,掩住眸底涟漪,她声若游丝,终是几不可闻道:"山道非禁地,外院地界……你愿看何处皆由你……"余音散入月色,却字字分明。

  这便是默许了。

  朱福禄心头暗喜,知这番算计已然奏效。他不敢再得寸进尺,恐惹玉人厌弃,而后徐徐起身拾掇散落道袍。动作间刻意舒缓,好教她能看清胯间那根虽已垂软,却仍狰狞可怖的孽根!青筋虬结的茎身沾着湿露,龟首垂落处牵出细长银丝,在衣摆间若隐若现。

  慕宁曦侧转玉颈避开视线,雪腮浮起桃红薄霞。素手拽过凌乱寝衣勉强掩住胸前春色,撑着酸软欲融的娇躯坐起。动作间如瀑青丝滑落香肩,衬得那张清冷玉颜愈显惊鸿绝艳。

  朱福禄整饬衣冠,复作恭顺模样,躬身行礼道:"弟子告退。师姐……好生将息。" 目光在她湿痕斑驳的丝袜玉腿上黏着片刻,方退出门外轻掩扉扇。

  满室阒寂。慕宁曦独坐褥间,耳闻脚步声渐杳,终轻吁兰息。垂眸望向腿心,狼藉水光刺目惊心,白浊浓精与晶莹蜜露交融成糜浆,此刻正沿着腿根缓缓滑落……

  她知晓,自今夜始,道心裂痕再难弥合。那缝隙或随岁月淡去,亦或……化作万丈深渊,终将吞没冰清玉洁的仙姿。

  而朱福禄这等饕餮之徒,既尝仙露琼浆,岂会甘于浅尝辄止?待他再度寻衅,又当如何自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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