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95-100)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3-23 8:31 已读10908次 5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95-96)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第95章 从“牝马噬主”到“谋杀疑云”(中)   莎拉低头看他。   那张明艳的脸上,表情扭曲得厉害——眉头紧皱,嘴唇咬出血,眼眶红得像要滴血,但嘴角是翘着的,那种疯狂的、得逞的、带着泪的笑。   “你……你也……强迫过我……”   她一字一顿,声音抖得像漏电,因为阴道里巨物的恐怖存在感让她头皮发麻,浑身应激地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一……一次……换一次……”莎拉痛苦呻吟着,低头看向两人交合的地方。   蓦地,双眸不敢置信地瞪大。   血,是血。   血正从那里流出来。   鲜红的,一滴一滴,顺着罗翰的阴茎根部流下,滴在野餐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她的血。   她先前就感觉到阴道口有什么东西绷紧了,然后啵的一声轻响,她以为错觉。   但……居然是血?!   眼泪扑簌簌地滑落更多。   不是因为疼——虽然确实疼,疼得她浑身发抖,疼得她早已泪失禁——是因为,血是贞洁的证明。   “你看——”   声音颤抖得厉害,但嘴角却开始上扬,那种压抑不住的、发自肺腑喜悦的上扬,“罗翰你看!”   她指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指着那正在流出的鲜红液体,声音越来越大:   “我流血了!我就说我是第一次!”   那张明艳的脸上,哭得梨花带雨,却笑得灿烂刺眼。   罗翰看着她。   看着她染血的牝户,看着她带泪的笑脸。   “你不是运动撕裂了?”   实际上母亲当时也流血了,但罗翰认为,只可能是因为阴茎规模太大,母亲的动作又太粗暴而弄伤了自己——他长得像母亲,总不可能不是亲生的,这点没什么疑问。   “哼,搞运动的很常见,肯定是没完全撕裂~你就给我感激吧,你的初体验是我这种大美人!”   然后她动了。   她开始骑他。   一米七的身体在他身上起伏,那个蜜色的、被丝袜包裹的丰腴肉体像一匹发情的母马。   她双手撑在他胸口,臀部艰难地抬起、落下,抬起、落下——那根巨物在她体内进出,拉扯得那圈皮肉近乎要脱阴,每次拔出都带出些许猩红黏膜,每次插入都噗嗤挤出粉色血水。   阴茎随着她的动作一隐一现——青筋虬结得像十几条蚯蚓盘在上面,冠状沟的粗粝肉棱上勾芡着一层白黏糊的浆沫,淋漓狼藉,好不淫糜。   莎拉的阴道在疯狂收缩。   龟头每次顶到宫颈口,那团肉就缩一下,像在亲吻,然后被她自己的体重压开,宫颈口被碾平,子宫被挤压。   “嗬啊——齁呕——太他妈大了!齁噢罗翰~你……你这牲口!”   她发泄的叫声毫无规律,近乎歇斯底里,随着身体的起伏一颤一颤。深棕色长发甩得像鞭子,胸前两团蜜色肉球上下翻飞。   罗翰伸手刚碰到乳肉——那种过度充血带来的惊人弹性,像装满水的球,加上汗的滑腻,让他的手指握不住、立刻被甩脱。   “喔嘶——!”   莎拉本来就因宫颈的骇人压迫感和钝疼,下落时不敢坐实屁股,某一下却不小心坐得结实,立刻梗着脖子尖声吭哧一声,阴道猛地绞紧。   那一瞬间,罗翰差点射出来。   他咬住牙,硬生生憋回去——睾丸里的精液在翻滚,又被他的意志堵住。   按理说罗翰不该这么“快枪手”——毕竟莎拉总共才摇了几十下。   但心理上得到校园女王处女的刺激,加之还是措不及防被逆推,状态不稳也情有可原。   他的脸憋得通红,太阳穴的青筋暴起,这次伸手过去,死死捏着油滑的乳房,用力到指节泛白。   莎拉感觉到疼痛,但疼在当下只会加剧快感。她眼神里闪过一丝疯狂的光。   “想射?”她哑着嗓子问,声音抖得厉害,“憋……憋回去……”   然后她加快了速度。   那个丰腴的臀部在他身上颤颤巍巍地起落更快——灰色的开裆裤袜已经完全湿透,从臀部到大腿根全是深色的水痕,丝袜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下面每一寸肌肉的纹理。   臀肉在每次落下时都会炸开肉浪,从髋部传到臀尖,在大腿根部荡出波纹。   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黏腻水声越来越响。   不过又是百十下功夫,罗翰便忍耐到极限。   “莎拉——我快射了……会,会怀孕的!”   他咬牙切齿,声音里带着警告。   莎拉没停。   “怀孕?怀齁噢噢——我不信——有本事射大我的肚子!”   她反而骑得更狠!   那个姿势——她双腿跪在他身体两侧,膝盖陷在野餐垫里,小腿肚上的肌肉绷紧,丝袜下能看到腓肠肌的线条,结实有力。   足弓弯成一道弧线,脚尖点地,脚趾蜷缩着,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在丝袜里蠕动。   脚背的皮肤薄得透明,能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网,像蛛网一样蔓延。   在啪啪声中,罗翰看着那只发力的脚。   他的恋足本能被勾起来——那种冲动压过了射精的欲望。他想舔那只脚,想含住那些蜷缩的脚趾,想用舌头感受丝袜下皮肤的温度。   他动了。   他伸手抓住她的脚踝。   莎拉愣了一下——然后被他拉得失去平衡,身体前倾,双手撑在他头两侧,深棕色长发散落下来,把他笼罩在阴影里。   那个姿势变了。   她不再是坐在他身上,而是趴在他身上,身体叠着身体,乳房压在他脸上,乳肉把他的视线完全遮挡。   她只有单腿还支撑着,另一条腿被别扭地拉到罗翰嘴边,所以没了支撑的臀部死死压在罗翰胯上,巨物严丝合缝地嵌入更深——龟头更多陷入宫颈。   那团肉疙瘩被撑得更开,缝隙进一步扩大,终于破坏了宫颈的黏液栓。   莎拉感到屄芯子一阵刺痛。   “疼啊——你抓我脚干嘛——哦嘶——法克!”   莎拉的话没说完,因为罗翰主动扭动屁股磨蹭宫颈,同时嘴唇贴上她被丝袜包裹的脚背。   灰色丝袜下的皮肤温热,能感觉到脚背薄薄的皮层下青筋的跳动。舌头伸出来,舔上去,舌尖划过丝袜,在脚背上拖出一道湿痕。   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在脚背上滑动,一寸寸地舔,从脚踝到脚心,从脚心到脚趾。脚趾被他含住,隔着丝袜,嘴唇包裹,舌头在趾缝间穿梭。   莎拉因为姿势的原因,屁股本来就不能起落,这下身体彻底僵住,如同挂钩上的肉不能着力,只能被动承受。   “滋……滋……咕滋……”巨大龟头死命磋磨着敏感的前后穹隆和宫颈。   缺乏触感神经、只对压迫感敏感的宫颈感到强烈钝疼、酸胀;触感神经丰富的前穹窿被粗粝剐蹭;后穹隆窄小的空腔被龟头的雄伟扩张数倍……   “咕唔——”   她闷哼一声,瞳孔骤然上翻,几乎只剩眼白。   阴道死命绞紧着,盆腔深处过电似的剧烈痉挛——那种反应不是她能控制的,是本能,是整个阴道连同宫颈,这些从未被人触碰过的部位被画圈磋磨的连锁反应。   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来,温热的,大量的,不受控制的——莎拉僵住,然后意识到那是什么,高潮以她从未体验过的、空前绝后的强度席卷了她。   罗翰死死掐住女人痉挛的腰,继续扭屁股画圈。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里的变化,被磋磨的宫颈翕动着涌出一股股热流浇在龟头上,烫得他头皮发麻。   原始的征服欲像野兽一样从他心底窜起来。   他喜欢这一刻,喜欢身上这个女人羊癫疯发作般过激到诡异的抽搐——那具极致健美的成熟胴体,此刻像断了线的木偶,抽搐的方式诡异的像恐怖片里女鬼抽帧式的动作。   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那种失控让他感觉自己像征服了什么了不起的东西。   同时,恋足boy不忘继续舔脚……   他痴迷于这个过程——那只脚在他嘴里,丝袜的纤维粗糙,摩擦着舌面,下面皮肤的温热透过纤维传来。   他能尝到淡淡的咸味,是汗,是她的味道,是这具身体在剧烈运动中分泌出的、最原始的雌性气息。   那种味道让他兴奋,让他想要更多。   高潮中的脚趾死命蜷缩着,像握紧的小拳头。   他耐心地,一根根舔开,舌尖探进趾缝间——那里的皮肤最嫩,丝袜也最薄,舌头能直接感受到下面的温度,能感受到皮肤下血管的跳动。   她能感觉到吗?他在心里想,她能感觉到我在舔她的脚吗?在她高潮的时候?   “嗬呃——嗬呃……上帝……上帝啊……fuck~yes……弄坏我……就这样……”   莎拉的脑浆仿佛融化,语无伦次地歇斯底里哭喊。   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那个傲娇的、牙尖嘴利的女王,而是一个被快感击溃的、只剩下本能的女人。   她的声音高亢而破碎,像遭受重创的雌兽。   ……   足足两分钟的不应期度过后,她的臀部再度开始晃动。   动作是本能的:罗翰明明说他要射了,结果先丢的是自己——这个认知在她残存的意识里一闪而过。   自己是成年人、还是主导者、逆推的那个。   不能输。或者说自己开的这局,总不能自己爽完还满足不了对方……   这种不服输的好胜劲头,即使在快感的狂潮中也顽固地存在着。   巨物在她体内,随着她身体的高潮余韵,龟头在子宫口磋磨,冠状沟的肉棱在敏感的前穹窿上刮过。   她的阴道已经彻底失控,那些颗粒感的内壁在疯狂收缩,每一颗都在绞紧、吮吸、痉挛——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不知餍足地索要着。   “罗翰……”她的声音抖得像哭,也确实在啜泣,眼泪不受控制的成串失禁,“罗翰……我……丢了已经……丢了第三次了……混蛋~射给我~快射给……哼嗯——!”   她没说完,瞬间梗住脖子。   因为罗翰的手指摸到她的牝户。   那个姿势——她趴在他身上,臀部撅着,他的手指从两人身体之间伸进去,摸到两人交合的地方。   那里湿得一塌糊涂,潮吹液混着先走汁,糊满了整个阴部,滑腻腻的,热腾腾的。   手指顺着阴茎找到阴蒂——那颗肥大的、完全暴露的肉粒,从包皮里激凸出来,紫红色的,肿得发亮,沾满黏液。   他捏住。   “齁哦哦哦哦——!”   莎拉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弹起来,后背弓成一道惊人的弧线,头向后仰,深棕色的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   阴道猛地绞紧——那种紧法简直要把他的阴茎夹断,每一寸肉壁都在痉挛,每一颗肉粒都在收缩。   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滚烫的,大量的——再度潮吹。   透明的液体从两人交合的地方飙出来,压力大得惊人,喷在野餐垫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尿道口也在喷——热气腾腾的腥臊失禁,那股液体像小水枪,溅起大量水花,打湿了他的小腹,打湿了她的臀部。   但罗翰没松手。   手指在她阴蒂上碾压、揉捏、搓弄,指甲抠着那粒肉的顶端,最敏感的那个点。   那颗小肉粒在他指尖下跳动,像一颗过度负荷的心脏。   另一只手还握着她的脚,舌头还在舔她的脚趾。   莎拉疯了。   两条有力的大腿蹬直,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出惊人的线条——那是长期锻炼留下的痕迹,健美、有力、充满爆发力。   罗翰的手根本抵挡不了健美蜜大腿爆发的成年人力量,被弹开。   然后她脚背绷直,足弓拉成一道完美的弧线,脚趾死命蜷缩又张开,像在空气中抓握着什么。   身体在他身上抽搐,像一条被电击的美人鱼。   深棕色长发散落一地,汗水把发丝粘在脸上、脖子上、胸口,像棕色的海藻。   胸前的乳房剧烈晃动,乳肉从肋间甩出来又弹回去,甩着大量细小汗珠。   “齁噢噢噢——齁法克法克法克——上帝上帝呕呕呕上帝啊啊啊——”   她歇斯底里的哭喊、尖啸着,像发狂的塞壬女妖,随着身体的抽搐声带急抖——像声带神经与电流缠绕。   即便如此狼狈、崩溃,她的臀部仍旧狂震,腰肢痉挛得可能会在下一秒向某个角度折断——那些无意识的迎合尽管已经崩溃,已经神志不清,身体还在本能地要完成榨取繁衍精种的使命。   罗翰目瞪口呆地盯着她。   那张明艳的脸,此刻扭曲得像被重拳击腹般狰狞——五官乱飞,翻白的眸子里布满血丝,眼泪哗哗流,糊了一脸,嘴角流着口水,透明的涎液顺着下巴滴落。   表情是那种极致崩溃的淫痴,像那些地下AV里最过激的镜头,像被玩坏的人偶。   她高潮得停不下来,一波接一波,高潮迭起的灭顶高潮——抽干肺里的所有氧气,堪称“闷绝的高潮地狱”。   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每一次高潮中绷紧,然后松懈,然后再次绷紧,像一根被反复拉扯的橡皮筋,随时可能断掉。   罗翰再也绷不住了。   阴茎仿佛陷入迷你滚筒洗衣机,杂技啦啦操锻炼出的强而有力的阴道像在拧毛巾,那些颗粒感的内壁像被扔到滚烫铁板上的无数章鱼触须,疯狂地蠕动、收缩、吸吮。   每一次收缩,宫颈口就嘬一下龟头,子宫就吸一口先走汁吞下。   那股吸力大得惊人,像在警告他再不肯缴枪、上供精液,它就自己从睾丸里强行吸出来——吸力像无形的触须从她身体深处延伸出来,拉扯着他的睾丸,逼迫他交出一切。   “莎拉!快躲开——”他咬牙道,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我要射了——”   莎拉泄得子宫坠胀、卵巢刺痛,意识模糊,哪还说得出话。   她的世界只剩下快感,只剩下那根在她体内征服她的巨物,只剩下那股让她疯狂的、灭顶的官能。   她泄到崩溃的强弩之末的身体,在听到对方射精警告后,嘴上没回答,但身体在下一秒如同回光返照给出回应——阴道绞得更紧,吸力更大,失控抽搐的臀部倏然晃起来。   疯狂的摇屁股!   她在渴求那股精液,即使理智已经崩溃,神志已经模糊,身体依然记得自己真正想要什么……   PS:感谢“香蕉保温杯”官人的打赏。

  第96章 从“牝马噬主”到“谋杀疑云”(下)   “真的会怀孕啊——”罗翰急得想掀开她。   他是真的急了,不是不想给,是真的害怕——万一真的怀孕了怎么办?   虽然莎拉身体发育完全但才十八岁,他也才十五岁,还是孩子而已。   “fuckyes!别给我叽叽歪歪!射!射出来!”   莎拉猛地按住男孩,掐住他的脖子,翻白的眸子神奇地落回眼眶,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疯狂的占有欲。   她低吼着屁股抬高,抽出大半截阴茎,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猛地拍下!   “啪!”   肉体撞击的脆响在空旷的储物区回荡。   莎拉登时目眦欲裂,太过激动没轻没重的一下,疼得她魂魄都要溃散,封堵宫颈的黏液栓这下被彻底破坏。   那种疼是从身体深处传来的,尖锐的,针扎的,是宫颈被龟头挫伤的疼。   鼻孔溅出一丝鼻涕,舌头也猛地弹出来,像濒死的鱼。   罗翰骨盆被坐响,那股冲击力让他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碎了。他再也克制不住,爆射!   第一股精液从睾丸涌出,经过输精管,从马眼飙出来——直接射进子宫。   那股压力大得惊人,像水枪,打在子宫壁上,溅开,滚烫的,烫得莎拉浑身一颤,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停不下来。   罗翰的睾丸在疯狂收缩,那股力量把精液一波波泵出去,浓稠的、乳白色的、滚烫的。   他能感觉到自己在流失,被掏空,在把身体里最宝贵的东西全部交给她。   那种感觉既恐惧又满足,既失控又痛快。   莎拉的子宫在痉挛,在收缩,在试图容纳那股汹涌的液体——但宫颈只有鸡蛋大小,装不下。   精液混合宫颈轻微撕裂的血液,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溢出来——红白的、浓稠的、像岩浆一样。   先是一点点,然后越来越多,顺着阴茎根部流下,流过会阴,流过臀沟,在野餐垫上洇出一片乳白混着粉红的黏液。   莎拉的眼睛翻白了,嘴巴张成O型,嗬嗬的出气多入气少,僵直的舌尖逐渐无力地耷拉着,垂在下唇上。   她的脸扭曲着,是一种极致的、崩溃的、销魂蚀骨的满足。   在几乎融化意识的灭顶官能中,她能感觉到那股精液在子宫里翻涌,把整个子宫都灌满了。   小腹那种胀满感和阴道里的巨物一起,她从来没有这么满过,从来没有这么充实,从来没有这么……   意识愈发模糊,上身晃了晃,像被砍倒的树,砸在罗翰身上,一动不动。   只有身体每一块肌肉都在不规则地抽搐、痉挛。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跳,腹肌在抖,胸口的乳房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颤。   那种抽搐是生理性的,是身体在过度刺激后的崩溃反应。   受伤的宫颈咬住大半颗龟头,还在收缩,还在吮吸,还在试图把那根东西里的最后一滴精液榨出来。   那种吸力让罗翰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吸走了。   过了很久。   很久。   罗翰的阴茎还在她体内,但被榨得太干净,软得格外快——那根重两斤的巨物萎缩,软化成普通的、疲惫的肉,从她阴道里滑出来。   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开瓶器拔出软木塞。   大量浓稠的浑浊浆液,像开闸一样流出来,糊满了罗翰的整个阴囊,糊满了会阴,在野餐垫上汇成一小滩。   莎拉趴在男孩身上,小腹一缩一缩,瞳孔涣散无神,深棕色长发披头散发,蜜色的身体上满是汗水和爱液,在阴沉的天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胸口剧烈起伏,一下一下,像搁浅的鱼。   她在男孩的推搡下配合地翻身,大字型躺着如一滩烂泥。   大阴唇肿胀得比刚才更厉害,肉褐色的肥厚花瓣完全张开,像被过度使用的花,露出里面嫩粉色的肉壁,一张一合地蠕动。   阴道口张开着,合不拢,成一个深色的小洞,一股一股继续吐着精和血——血是处女血和宫颈轻微撕裂的血,和精液混在一起,粉红色从被撑开的阴道口堆叠涌出。   罗翰扭头看她。   那张闷绝到差点昏厥的脸上,呆滞、疲惫、虚脱,但满是得偿所愿的餍足。   眼睛半睁着,瞳孔还没有完全聚焦,嘴唇微微张开,嘴角还挂着干涸的泪痕和口水的痕迹。   莎拉也扭头看他。   四目相对。   沉默。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腥膻气味,像野兽交配后的巢穴。远处传来不知哪里鸟的叫声,孤单的,清亮的,打破这片死寂。   然后莎拉笑了。   那笑容很虚弱,但也很真实。嘴角一点点勾起,眼睛一点点弯起,那种熟悉的、带着点坏的笑容。   “shit,”她哑着嗓子骂了句,声音因为刚才的尖叫而沙哑,几乎发不出声,“这下……真疯了……最后那一下可能伤到最里面了……疼……”   罗翰没有说话。   他只是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莎拉微微一怔。   随即,她的手指收紧,回握。   那只手很大,指节分明。两只手在凌乱的野餐垫上,十指缓缓交扣。   有人说,人一生下来,便是不完整的半个圆。而这一瞬——在掌纹与掌纹重叠的方寸之间,他们仿佛触碰到了完整的边缘。   过了很久。   莎拉翻身,趴到他身上,低头看着他。   深棕色长发垂下来,把他笼罩在阴影里,像一个私密的、只属于他们的小世界。   汗水从她脸上滴落,落在他胸口,温热的一滴,然后是第二滴,第三滴。   “你知道吗,”她说,声音低低的,沙哑的,像在说什么秘密,“我刚才说一次换一次……是骗你的。”   罗翰看着她。   那张脸离得很近,他能看到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能看到她眼眶里残留的血丝,能看到她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   “我是真的……”她顿了顿,眼神复杂的呢喃,“真的想要你。”   她低头,亲他。   那个吻很长,很轻,没有刚才的疯狂,只有一种说不清的温柔。   嘴唇贴着嘴唇,轻轻的摩擦。   亲完之后,她抬起头,看着他。   “但你别得意,小屁孩一个……”   她嘴角勾起熟悉的傲娇弧度,眼睛里却还残留着刚才的温柔。   “这可不是喜欢你或者其他什么,别以为这是恋爱或者告白什么的,按你之前的话,只是互相舒服…互相取悦的关系而已。   哼…   毕竟你这个玩意确实顶点用。”   罗翰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那张脸明明说着最傲娇的话,眼睛里却藏着最柔软的光。他突然觉得,这个女人好可爱好可爱。   他伸手,手指揩了点鸡巴上的恶心浊液,伸到她嘴唇上轻点。   莎拉的表情立刻凶巴巴警告,眉毛竖起来,眼睛瞪大,但没躲。   她犹豫了一秒,然后羞赧地含住那根手指,眼神却变了——变得湿润,变得拉丝,像融化的糖。   她“噗嗤噗嗤”吞吐着那根手指,舌头绕着打转,像在品尝什么美味。   “你知道吗,”罗翰说,“你刚才说‘有本事更用力打我’的时候,很可爱。”   莎拉愣了下。   然后她吐出手指,红扑扑的脸蛋涨得发紫,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红到脖子。   “闭嘴……可爱什么的……不准你说!”   她咬牙道,把头埋进他肩头,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但肩膀感受到她微微颤抖的睫毛还是出卖了她。   罗翰没说话。   只是伸手,环住她的背。   那只手摸到她沙漏状的背部肌肉——长期练啦啦操留下的痕迹,沙漏状的背阔肌结实有力,脊柱两侧的竖脊肌线条分明,像精心雕刻的雕塑。   但那些肌肉此刻在轻轻颤抖,显然刚才的连续高潮太过度了,生理上的感受系统短时间内崩溃了,需要时间来恢复。   野餐垫上一片狼藉。   空饭盒歪倒在一旁,黑豆饭洒出来,混着精液和爱液,分不清哪是哪。   高跟鞋扔在地上,东一只西一只。   她随意扔的凌乱的衣服和胸罩,像被遗弃的旗帜。   还有那只蝴蝶耳钉,不知什么时候从她耳朵上掉下来,落在垫子上,在阴沉的天光下,闪着微弱的光。   罗翰捡起那只耳钉,从兜里又掏出另一只。   “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你戴的那两只耳环。”他把两只耳钉并排放在掌心,银色的,小小的蝴蝶,在光下闪着光。   “我就知道被你捡走了。”她抬起头,嘴角勾起一丝笑。   “我饿了。”她拿起那个没动过的饭盒,打开,却不拿筷子。   黑豆饭的香气飘出来,混在空气里腥膻的气味中,奇怪地和谐。   “你帮我把丝袜脱了……湿漉漉的很难受,然后……我要你来喂我。”   她看着他,眼神里带着那种理所当然的傲娇,但深处藏着一丝期待。   “看我干嘛?你不愿意??我都把女士最珍贵的东西给你了!”   罗翰自然愿意。   他坐起来,伸手帮她脱丝袜。   那条湿濡的开裆裤袜已经被撕得不成样子,他小心地把丝袜从她腿上褪下来——那双腿很长,很直,蜜色的皮肤上还挂着汗珠。   褪到脚踝时,他忍不住握住她的脚,亲了一下。   莎拉敏感的哼了一声,脚趾颤了颤,但没有抽回脚。   罗翰起身喂他时,一手还把玩着她的脚,莎拉则自己捧着饭盒,张嘴等着罗翰一口口的喂。   她吃得很认真,一口一口咀嚼着,脚趾却在享受与罗翰手指腻歪的亲密小游戏。   嘴唇还因为纵欲过度微微泛白,眼眶还红着,但表情已经平静下来,如果没有那浓浓的疲倦感和满脸油汗的狼狈,真看不出刚才发生过什么。   性是生命最鲜活的调味剂,却终究不是生命本身。它像一场短暂的潮汐,带来极致的欢愉,而后退去,留下两个人赤裸相对。   人与人之间,乍见之欢在眉眼,缱绻之悦在肌肤,而真正能让两个人走完长路的,终究是骨骼深处那些合拍的纹理。   罗翰五指插进她汗津津的脚趾缝,又喂了一口,目光欣赏的看着她一米七的身体鸭子坐在野餐垫上。   蜜色的油汗皮肤像涂了一层薄薄的蜂蜜。   深棕色长发散落肩头,发丝湿漉漉的,粘着汗水和泪,打着绺。   胸前的充血到狰狞的奶子随着咀嚼轻轻晃动,能看到乳肉随着吞咽的动作微微颤抖,像两团不安分的果冻。   乳晕还是深褐色的,紧绷的。   肿胀呈紫红色的乳头挺着。   腰细得过分,和臀部的丰腴形成骇人反差——那个屁股坐在垫子上,臀肉摊开,从侧面能看到肥厚结实的轮廓,像两个发酵好的面团。   大腿根的脂肪也软软地摊开,上面还附着大量白浊以及粉红色的血丝,像打翻的颜料盘。   她就那么裸着下半身,坐在垫子上吃饭。   毫不在意。   或者说,在他面前,已经不需要在意了。   罗翰盯着她大腿内侧的狼藉——像被牛蹄子碾过的花苞,红肿着,流着东西,但那张脸上,却是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莎拉察觉到他的视线。   “看什么看。”   她嘟囔一句,但没遮掩,反而把腿张开一点,让他看得更清楚。   “自己射的,没见过对不对?本女王让你内射很得意对不对?   你得意也是应该的……也不怪你,毕竟我可是学校最受欢迎的漂亮女人之一。”   她说着,又吃了一口喂来的饭,咀嚼着,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   “哼……啧啧……别想堵住我的嘴,就算是我主动的,你也得感恩戴德!”   罗翰面对莎拉的娇蛮,又扎了一叉子塞进她嘴里。   立刻引来不满的哼唧,还有罗翰笑着扭动、躲避肋下三寸哈基米哈气拧来的手……   阴沉的天。   废弃的储物区。   空气里还弥漫着精液和爱液的腥膻味,混着饭香,诡异又和谐。   吃完了。   莎拉有气无力地主动收拾东西——把空饭盒装回保温袋,把开裆裤袜团成一团塞进包里,把垫子卷起来。   动作熟练,这具身体已经习惯了收拾残局。   罗翰坐在一旁。她不用他帮忙,所以只能看她忙碌。   那具蜜色的身体在他眼前晃动——弯腰时,臀部扭动,两瓣肉之间,那条肉缝还湿着,精血从里面渗出来,拉丝、滴落。   莎拉感觉到他的视线,回头瞪他一眼。   “你年龄小我多照顾你点,你就得意吧。”她嘀咕道,但嘴角是翘着的,眼睛也是弯着的。   收拾完了。   她一瘸一拐地走过来,站在他面前,低头看他。   一米七和一米四五的身高差——她站着,他坐着。   从她的角度,能看到他头顶的发旋,像个需要保护的小孩,像个可以被欺负的弟弟。   但她的阴道里还流着他的精液。   那种认知让她觉得荒诞,又觉得真实。   “明天中午,”她说,“你想吃什么?”   “可以点餐?”   “也不看看我是谁,所有的东西…我都会做。”莎拉说到后面有点心虚,但她可以偷偷学,可以看食谱,可以提前练习。   “你决定吧,你做的我都喜欢。”   这话甜得莎拉差点笑出来,嘴角已经弯了一半,但还是别扭地绷住表情。   只是还是忍不住,弯腰亲他一下。   那个吻很短,很轻,像盖章。嘴唇碰了碰他的额头,然后迅速离开。   然后她转身,拎起包,踩着那双脱下来的高跟鞋,深一脚浅一脚地扶墙走。   走几步脚一崴差点摔倒,屁股上的肌肉还在一抽一抽地抖,像没关好的发动机。   “fuck……我下午得请假。”她嘀咕了句。   罗翰看着那具高挑健美的背影走远,一侧耳朵上带着一颗蝴蝶耳钉,银色的,小小的,在发丝间若隐若现。   他伸手摸进口袋,碰到那一只蝴蝶耳钉。   罗翰没有归还,而是交换,一人带走了一只。就像某种承诺。   他站起来,开始往回走。腿有点软,像踩在棉花上,但心里很满。   手机震了。   莎拉的消息:   “对了,明天多带一个饭盒。装你的精液。我要带回家倒我妈的咖啡里。让她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醒酒药。”   罗翰看着那条消息,愣了两秒,然后笑出声。   他回:“你赢了。”

  PS:作者的话,有些事不吐不快。   一、看到站外评价,大部分是好评,评价都很高。   但也有人说“AI一键生成”,还有说“形容、修饰词太多,一眼AI没怎么改”……但凡对AI有一定了解就知道,一条指令就能完全杜绝形容、修饰词的使用,也该知道一个指令就能定制AI的文风。   关于AI写作中AI生成与AI辅助的区别,我统一在这里最后聊一次。   首先分享一个并非刻意为之、但挺有趣的社会小实验吧,时限大概是一年,设有对照组。   我曾用AI辅助写其他文章——修改某篇文章的后期试用了AI,发现实在好用,省时省力,只是当时用得不熟练,而且我用的时候明确告诉大家用了AI。   结果招来不少针对AI的批评,说用了AI后文章质量直线下滑——这点倒是事实,一开始用得确实烂,但这不是工具的问题,是使用者的问题。   后来我写其他文、改其他文时就不再声明,并匿名发了几篇——因为先前关于AI的批评很多没说到点子上,我觉得刻板印象居多。   毕竟,像我这样天天用AI的人看其他文章时,也只能在读到AI喜欢用的某个特定词、句时发现疑似AI辅助的痕迹。   至于AI一键生成的就不说了,大量极度拖累文章流畅度、冗长无用的描述一眼AI,文章一旦超过万字就逻辑错漏,超过几万字前后文逻辑就成灾难了,这些都非常明显。   写文拖沓、控制不好行文节奏,阅读和情节的流畅性把控不好——这些不是AI的专利,也是很多新手作者乃至部分老作者的不足。   关于实验结果,对人性了解很深刻的朋友应该已经猜到——针对AI的批评彻底消失了。是彻底,一条也没有。   后来我也看了小破站某点编辑还是作者的采访,也在起点作者圈里看了不少关于AI的讨论,结论就是一句话——你能用AI辅助写好文是你的本事,你能吃这碗饭。   职业作者很多也开始用AI提高效率,只是人家用了没告诉你。   像如今很多IT相关的行业,游戏开发、特效开发、写文案、写小说,甚至不搜不知道,今天我在学习写作相关技巧时看到有两本专门教你AI写作的出版书。   总之,不管什么行业,AI还是对相关行业经验丰富的人帮助最大。   不懂写作、没经验的,跑出来的内容我也看过,一个角色的外表能写五百字,一个无关紧要的动作上百字,看的下头瞬间就想X了。   我这篇文的第一章也犯过相似问题,不过遗憾的是那角色描述是我自己动笔写的…跟AI无关。   也不可能跟你聊婆罗门起源、雅利安人的基因返祖现象、更不可能跟你扯长得像莫妮卡贝鲁奇。   我最开始为爱发电写的时候也自我要求不高,单纯是看了个3D漫画题材挺好,就借鉴了故事开篇的剧情。   我自己后来也很遗憾,觉得故事前期有很多不足,会劝退部分读者。   中期,这书小火,有收益,我开始更用心,也写了大纲,故事也转入纯原创,即汉密尔顿家族线。   我自己也更满意家族线的内容。   比如小姨肉体传道和之后的爬山剧情,个人认为爬山是我写作这么多年最好的部分,也不知道未来能不能再写出来,毕竟,我知道的很多小说作者如昙花一现,无法持续产出具有吸引力的情节而遗憾TJ的,中期写崩了的更是比比皆是。   我深刻认识到这一点,所以边写边反思。   如莎拉这个角色塑造上有情节、节奏把控的遗憾,但我当时确实尽力而为了,最终可能造成现在肉戏铺垫太长,造成审美疲劳,真正发生关系的这一刻,吸引力反而不如当初暧昧拉扯时候足了。   而且这个角色的傲娇是个经典形象,是有戏剧夸张成分的。   我写文的逻辑是先有大纲,以发生关系为目的尽量捋顺其中行为的心理动机、生物学激素对情感的影响——身心两方面追求逻辑融洽。   但终究是结果导向。   今天也看到一个帖子,讨论黄文为啥NTR写得多,里面好多人说NTR天然好写,至于纯爱情感写得好的作者,大部分都上岸了。   我发现自己写文更喜欢写暧昧、情感、剧情,不知道大家读莎拉的肉戏什么感觉,我用她的肉戏一直推动情感的递进,发生关系后就没那么刺激也更难写了,更考验作者对情节的驾驭能力,以及日常温馨氛围的描写是否还能保持趣味。   实不相瞒,我也想尽快写完这本上岸。   以前为爱发电还不担心什么,但去年感到经济压力想通过写作挣外快以后,写正经文没动力,写刘备废寝忘食,就选了刘备试水。   但这文最初目标十天就达成了,凡事都有两面性,喜悦之后就是忧虑,想跑路。   我也告诉自己,很多书中期后期都写崩了,我写独立原创长篇也没啥经验,所以后面崩了也很正常。   当然,在这里也保证,如今在读者90%以上好评的认可下,在每一个喜欢本文的读者鼓励、订阅、打赏之下。   非不可抗因素100%不会太监烂尾。   不可抗力因素——比如成了出头鸟——很有可能。   毕竟我这算不到俩月的新书,传播度还只在小范围流传。   我写的还是种网络小说里很‘新’的故事,多少有点文学性。   大部分有相对应内涵的读者评价一致的高。   二、关于修饰、形容、比喻、排比句。   我很喜欢用,这怎么就成AI的专利了?   排比句能增强语势、节奏和强调,形容和比喻则能触发联想。   最简单的例子,比如曹丕时“脚踩进淤泥”的比喻,任何人都能立刻想象出来。   好的形容能极大加强画面感,丰富读者想象力。   而要营造氛围,又怎么可能不用修饰词。   过去我看其他黄文,遇到好的比喻也会记下来,比如插入的“热刀子切黄油”、描述交媾性器的“滑液顺着阴茎滑落如烛泪”,还有忘了从哪本学来的形容体态的“膏脂肥腻”(大概是《乱欲之渊》?)。   我还在《母上攻略》里学到一句很喜欢的液体描述“汤汤水水”。   去年我还完整背下了一千字的《洛神赋》。   《好了歌解注》等很多我喜欢的诗词,《楞严经》的部分内容我也背了点。   我记性一向很差,当时忘了在哪本书里看到,里面谈到短期记忆如何形成长期记忆的科学论证,我就琢磨:我这种记性差的,能用这种科学方式记忆吗?   于是自己实验了一下——空闲时一点点背,第一天背得磕磕绊绊的部分,睡一觉第二天再背加深记忆,确实比当时硬背轻松、省时太多。   写女性时我也偶有引用,当然没法信手拈来,背《洛神赋》处在从头背到尾这个阶段,单独引用一句还是要花时间从头捋——比如“延颈秀项,皓质呈露”。   但用一句“鹅颈肤若凝脂、欺霜赛雪”来替代,能省不少脑细胞。   过去在AI出现前,我已以写作详细生动为目标,后来有了AI,“详细生动”迅速让人审美疲劳,因为一个指令就能做到。   所以我如今以不减损生动性与代入感为前提,追求文字更凝练——就为了杜绝AI印象病,我很在意这点,花了大量功夫做这个工作。   最后,有位读者的评论让我很开心,就让他的评论和我的回复作为结尾吧——   “文笔细腻,个人风格明显,情节推进自然流畅。   作者涉猎面广泛,知识储备量丰富,整本小说让我觉得着迷的地方在于作者对于人物行为的心理和动机描写十分老辣,小说中的人物成长弧线清晰明了。   就算抛开肉戏,小说中探讨家庭、宗教、人性、兽性、道德、制度、哲学以及爱与被爱等方面的内容也十分值得一看。”   “感谢认可。我确实想在故事里传递一些东西——或许是知识,或许是某种价值观,也或许只是我向往的一种温暖。   但读者能从书中读出什么,终究不由作者决定。   人无法理解自己认知之外的事物,作者的文字至多只能撕开一层薄纱,让读者看见自己内心早已有、或者渴望的东西,或加深他们本就具备的认知。   就像叔本华的话:阅读只是我们思考的代用品,而脑袋空空的人,一本书砸到他脑袋上,除了空洞的回响什么也不会有。”   ——   补充下后续,那位还说:“自己玩AI写了几本几十万字的长篇,宗教这块就是没修直出的,有点追求的都看不下直出。”   ……   这显然是一位使用AI的大师、懂王。   好笑的是他自己还用AI又看不起AI,不知道他用明白没有。   我给他翻译下“没有人比我更懂AI”。   他大概没看过我的文,总不能蠢得像女权二极管一样——女权只能从对立角度批判一切,我在微信读书读那些作品时看到她们的“精彩发言”,她们眼里赫尔曼·黑塞是男凝,尼采是,叔本华也是,写《百年孤独》的作者也是。   回到懂王的视角。   他从AI角度批判一切,他就是我那个有趣社会小实验里的典型——只要知道文章有AI辅助,就会立刻产生刻板印象并伴随莫名的优越感,但不标明AI辅助他啥也看不出来。   我猜,拿任何一本书给他,告诉他这是AI写的,他立刻就能“头头是道”地分析文章里哪些部分“那不一眼AI,还是没修过的,味儿快冲死人了”。   这让我想起一个关于口红色号的真实故事——一位男明星分不清两个色号的区别,看上去一样,同行的两位女明星却以莫名的优越感分析得头头是道,说怎么怎么不一样。   最后男明星问了导购,导购说那两支口红是一个色号,没区别,两位女明星立刻尴尬得要死。   还有我现实中两位朋友的真实故事:一位听有钱人说了个浅显易懂的道理,便奉若圭臬;另一位有钱人醉酒后一味反复夸我“好”,却说不出个所以然,事后朋友告诉我:“你看看人家这情商。”   客观上,我的人物塑造、心理描写、行为动机、情节节奏、对白以及氛围感、哲学文学内容的引用输出——他们不明白,我一方面保持故事生动有趣,同时丝滑输出我想跟读者交流的价值观、智慧、知识,这有多难,耗了我多少脑细胞。   我写伊芙琳输出的内核是犬儒主义的哲学智慧,大家都很喜欢,AI汤姆的怎么可能跑出来。   我这本书写了大量对白,我甚至有时候还琢磨台词多了会不会消磨读者耐心,这些对白的逻辑性AI也跑不明白啊哥……   修饰、形容、比喻、排比在他眼里已经成了AI的专利,他已经遗忘了AI的这些优点是怎么形成的——如果不好,AI学来干嘛?   其实我跟这位说我“AI直出”、用AI跑了几篇文几十万字的懂王,也没必要说这么多。   我其实可以告诉他:十年前我就开始写文,写过几万短篇,二十万字中篇,十年前在SIS是文学作者,没用AI前我也改了大量同人文,一直在琢磨写作,平时闲着就构思剧情记在手机里,尤其从去年十月开始看写作技巧的书提升自己。   我这篇长篇六十万字还没崩,上架十天破了网站运营四年的打赏榜…   用这些事实比盘一大堆逻辑更能说服他。   一句话,AI,彼之弃物,我之珍宝。没AI我不可能五十天疯狂产出六十万字,想水真的轻轻松松一百万字。   另:最近文章质量若有下滑请理解,反复推敲、精修的次数比之前少了,工作很忙精力严重不足……

  第97章 从“丝足奖励”到“柜中迷情”(上)   午后的阳光终于拨开云层,在湿漉漉的草坪上铺开一层暖金色的光。   松本雅子从教师办公室出来,准备去教学楼另一头的档案室取一份资料。   她走过连廊时,草坪上有几个学生。   她本没打算注意,但目光扫过那些身影时,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罗翰。   那个瘦小的男孩站在草坪中央,身边围着两个新朋友——杰森和阿米特。   阿米特那个性格怪异的印度裔男孩正滔滔不绝地说着什么;杰森像个狗熊站在旁边,偶尔点头;而罗翰站在他们中间,时不时露出思索的表情,回应几句。   即便和矮小的阿米特站在一起,罗翰也显得像个孩子。   但奇怪的是,他的姿态与当初来办公室找她求援时判若两人——很放松,甚至可以说很从容。   那种从容不是装出来的,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松本雅子不明白自己为何观察得这么仔细。   就在这时,罗翰转过头。   目光对上了。   罗翰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   那种笑带着一点早熟,一点尴尬,却不失礼貌。   他抬起手,朝她挥了挥,嘴唇动了动,说了句什么。   应该是打招呼。   “松本老师”,或者“下午好”。   松本雅子听不到。   她的身体像被什么东西定住了,腿像钉在地上,脑子里全是上周被塞得差点裂开的惊骇,以及莎拉声嘶力竭的哭喊——如果那个男孩当时那样对她,她就会和莎拉一样,绝无别的可能。   这种本能的联想像一场地震,震得她小腹发紧,居然又感到莫名的尿意。   可她中午排空后,下午明明没喝多少水…   她勉强挤出一个微笑,然后转身,快步向与档案室相反的方向走去。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落荒而逃。   也许是雌性本能在恐惧过于雄壮的雄性?   总之她控制不住想逃的冲动,只能尽量逃得不那么明显,不让罗翰看出什么。   走廊很长,她的脚步很快,鞋跟敲在地砖上,笃笃笃,像一只被猫追赶的老鼠。   晚上七点五十分,汉密尔顿庄园。   海伦娜的礼仪课准时开始。   她今天穿了一件修身的黑色连衣裙,领口一如既往扣到最上面那颗扣子。   但腿上什么都没穿——光裸的小腿笔直修长,脚上是一双浅口高跟鞋,鞋尖露出一道窄窄的缝隙,刚好能看见脚趾的轮廓。   罗翰的目光时不时落在那道缝隙上。   “坐姿。”海伦娜的声音像一把冰冷的剪刀,“少爷,请演示正确的餐桌坐姿。”   罗翰努力把注意力拉回来,挺直腰背,双手放在膝盖上。但余光还是忍不住往那双脚上飘。   海伦娜在他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右脚的鞋跟垂落下来,足弓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像一座精巧的拱桥。   颀长的脚趾在鞋尖的缝隙里微微翘着,脚尖挑着高跟鞋。   罗翰发现她的脚后跟不是昨天看到的浅黄色,而是淡淡的粉红色。   男孩尚不知道足部护理这种事,心里只有疑惑,没有答案。那脚后跟光滑得像打磨过的玉石,皮肤泛着淡淡的粉,比昨天更浅、更嫩。   他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少爷。”海伦娜的声音更冷了,“请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参加正式晚宴时,餐巾应该在什么时候打开?”   罗翰张了张嘴,脑子里一片空白。   海伦娜的脚趾又翘高了一点,高跟鞋在脚趾上勾着,摇摇欲坠,随时可能掉落。   那个诱人的弧度像一道闪电劈进罗翰的眼睛,顺着视神经一路烧到小腹。   他听见自己声音飘忽地回答:“……客人入座后,等主人先动。”   “正确。”海伦娜的脚忽然落下,放回鞋里。   “但您的反应慢了,走神了。   请容我指出,刚才您一直盯着我的脚。这对任何女士都极为失礼。   我昨天也发现了您有这种倾向。”   罗翰猛地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膝盖,不敢再看那双脚,支支吾吾说不出话,脸蛋涨得通红。   “少爷,你必须克服这极为失礼的问题。我决定对您做一些针对性训练。”海伦娜仍旧是那种冷淡、古板的表情。   接下来的半小时,罗翰如坐针毡。   他答对了大部分问题,但每次海伦娜换脚姿势的时候,他的声音就会飘一下。   他不知道的是,那些“换姿势”根本不是‘针对性训练’。   海伦娜·莫里斯明明昨天试探并验证了自己的吸引力。她昨天已经确认过。   但她今天仍旧想要更清楚的确认。   答案很明显——明显到男孩的裆部隆起了一个骇人的轮廓。   那轮廓太夸张了,夸张到海伦娜无法忽视。   她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继续授课,但身体诚实得说着隐秘的潜台词:手指敲击桌面的频率比平时快,那只做了护理的吹弹可破的嫩脚——始终紧绷着,脚背的筋微微凸起,像一根根绷紧的琴弦。   八点半,课程结束。   海伦娜站起身,转身离开。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笃笃笃,节奏分毫不差。罗翰盯着她的背影,裆部胀得发疼。   “哟,恋足小色鬼。”   克洛伊狡黠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甜得像刚从蜂巢里滴出来的蜜。   罗翰猛地转身。克洛伊从走廊拐角冒出来,穿着女仆装,围裙系得紧紧的,勒出细细的腰身,脸上带着那种“被我抓到咯”的笑容。   “你在看海伦娜女士的脚吧?别否认,在山上我就看出来了。”她走近,声音压低了,但甜度一点没减,“你盯着她脚后跟的样子,像只看见肉骨头的小狗。”   罗翰的脸涨得更红了,想辩解,但舌头打了结。   克洛伊笑得更灿烂了,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行啦行啦,我又不告诉别人。每个人都有点小癖嘛…   好啦,我只是想找你玩。我说让你当我的舞伴可不是随口说说,你到底跳不跳,给个准话。”   “最近礼仪课搞得我焦头烂额……还是算了。”   克洛伊嘟了嘟嘴,眼睛转了转,又凑近一点,压低声音:“那这样,你对我这个提议怎么看?”   “什么提议?”   “你做我的拉丁舞伴,跟我学,不然在庄园好无聊啊……”   “都说了不——”罗翰还没说完,被她退后一步的动作打断了。克洛伊歪着头看他:“你陪我跳拉丁,我就满足你的小癖好。”   罗翰怔怔地看着她。   克洛伊脚趾蠕动,从高跟鞋里抬起脚。黑色的丝袜包裹着纤细的脚踝,脚背的弧度优美得像一件艺术品。   她把脚往前伸了伸,脚趾调皮地蜷缩起来,在丝袜里鼓出五个小小的凸起。而她的拉丁舞和体操功底让她单脚踩着高跟鞋,身体一晃也不晃。   “怎么样?想不想摸?”   罗翰的眼神直了。“……真的?”他的声音有点哑。   克洛伊的笑容僵了一秒。   她没想到这小子明明一副被拆穿的窘迫,却还能厚起脸皮——与爬山那天回来的路上被她调侃后的害臊、羞恼反应完全不同。   这家伙…不是该害羞得想也不想就拒绝吗?   “呃……我说的是等你学会了……”她开始往回找补,“而且你还没陪我跳呢。”   “我现在就学。”   罗翰盯着那只脚,眼神像被钉住了,充满对“美食”的渴望。   克洛伊顿感骑虎难下。   她咬了咬下唇,爱心形的嘴唇被咬出一道白痕,那双明亮的眼睛转了又转,最后叹了口气:“行吧行吧,跟我来。别让海伦娜女士看见,不然她得唠叨死我。”   庄园三楼有间私密的活动室,平时没人用。木地板,一面墙的镜子,角落里有台老式留声机。   克洛伊关上门,打开灯。   “先说好,你可得认真学。我可是专业的,有自己的判断标准,你如果学得不好,那……那奖励就没了。”   罗翰点头,眼睛却粘在她脚上。   克洛伊察觉到他的视线,心底那点羞赧转成暗恼——你就等着吧,反正如何评判我说了算。   她心里得意,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到留声机旁,放上一张唱片。   轻快的拉丁音乐流淌出来,带着热带阳光的味道。   “来,站这儿。”她招手,“先学基本步,男士的。右手扶我肩胛骨,左手握我的手。”   罗翰走过去。算上高跟鞋,他比她矮了整整二十公分。克洛伊低头看他,忍不住笑了:“你这身高……算了,我光脚陪你。”   她蹲下去脱高跟鞋。那双娇小的黑丝脚从鞋里滑出来,脚背的弧线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她把高跟鞋整齐地摆在一边。   罗翰按她说的扶住她。她的手很软,但握得很稳,像个专业的舞伴。   “好,跟着我数拍子——慢、慢、快、快、慢……”   音乐流淌,罗翰笨拙地跟着她移动。   克洛伊的身体轻盈得像一片羽毛,每一次旋转都恰到好处,每一次停顿都稳得像生了根。   她穿着女仆装,围裙随着动作轻轻飘动,腰身扭动的时候,裙摆会扬起,露出一截黑丝美腿。   但罗翰的目光一直锁死在她脚上。   那双黑丝包裹的脚在地板上移动,时而轻盈地点地,时而有力地踏出节奏。脚趾在丝袜里微微张开又收拢,像两只跳舞的小动物。   “你又走神了。”克洛伊有些羞恼,没好气地拍了他一下,“光看脚没用,还得感受舞伴重心的转移。来,再来一次。”   又跳了十分钟。   罗翰进步很快,基本的步子已经能跟上。   但身体里那股火越烧越旺——克洛伊的腰在他手里,柔软又有力;克洛伊的手在他掌心,温热而细腻;克洛伊的脚在他视线里,黑丝包裹的脚背、脚踝、足弓,每一个弧度都像钩子一样勾着他的魂。   他的裆部开始膨胀。一开始只是微微隆起,克洛伊没注意。但随着音乐加快,他的动作越来越大,那个部位也越来越明显。   终于,在一个转身的动作里,克洛伊的腿擦过他的小腹——   硬的。   克洛伊愣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你裤子里揣的什么?”她下意识伸手去摸,“什么东西这么硌人……”   她的手握住那个轮廓时,罗翰浑身一僵。   克洛伊没反应过来。她以为是什么东西——手机?钱包?但那触感不对,太热了,太粗了,粗得像……   “喔,这是什么玩意儿?”她低声惊呼,手指下意识捏了捏,“被你捂得这么热。我说,你揣着这么大个玩意儿干嘛?不影响行动吗?”   罗翰猛地抓住她的手腕:“松开。”   “怎么了?”   克洛伊还傻乎乎地扯了扯,想把裤子里的“玩意儿”扯出来看看。   她的手指顺着那根东西往下摸——越来越粗,越来越热,然后摸到一个圆钝的顶端。   奇怪,怎么那么像……   她的手指停在那里。脑海里浮现出看过的小电影和生理卫生课上的图示。   那是……龟头?   这粗粝的棱角……她用手指隔着裤子,拇指无意识地来回摩挲。   冠状沟?   克洛伊的大脑宕机了三秒。   她低下头,目光掠过罗翰潮红皱起的五官,停在他的裆部。   那根东西顶起一个大大的帐篷,轮廓清晰得可怕——粗得像成年人的手腕,长度更是夸张得离谱。   而她的手指正握着那个顶端摩挲。   能感觉到布料快速被什么液体浸透了,湿湿的,黏黏的,热热的。   先走汁!?   克洛伊的脸腾地红了。“你……你……”她松开手,像被烫到一样跳开一步,声音尖得破了音,“那是……那是你的……你的……”   罗翰没说话,只是看着她。他的眼神里有欲望,有羞愧,还有一种奇怪的哀求——好像在说:我也没办法,它就那样。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克洛伊?”   海伦娜的声音。   克洛伊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她看了一眼罗翰的裤裆——那东西还硬着,根本没有消下去的迹象。如果海伦娜进来看到这一幕……   脚步声越来越近。   克洛伊甚至来不及穿鞋,一把抓住罗翰的手腕,拉开旁边的大柜子,把他往里推。“进去!”   “你干嘛?”罗翰被她推得踉跄一步。   “算了,我自己进来就行,你——”   “来不及了!”   克洛伊急得压低的甜嗓都劈了。她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门——门把手已经开始转动。她一咬牙,跟着钻进柜子,一把拉上柜门。   柜子里一片漆黑,窄得只能容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   克洛伊的锁骨贴着罗翰的脸,后背抵着柜壁,两条腿被迫分开——柜子底部有什么东西凸出来,让她只能曲腿半坐着保持平衡。   “别出声。”她压低声音,嘴唇贴着罗翰的头发。   柜门外,脚步声停了。   海伦娜的声音更近了:“克洛伊?奇怪,明明音乐开着。”   克洛伊屏住呼吸。   罗翰也屏住了。   但在黑暗中,他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触觉上——克洛伊的大腿夹着他的腰,滑腻的锁骨贴着他的脸,女仆装的布料轻薄,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热度,那股淡淡的暖香像柠檬和薰衣草混在一起。   他的阴茎硬得发疼。而且——它虽然下垂,却正好抵在克洛伊大腿的缝隙里,像子弹压入弹匣,几乎嵌进去。   克洛伊也感觉到了。   那根东西硬邦邦地戳着她的大腿内侧,又热又硬,粗得离谱。   她想躲,但柜子里根本没有空间。   她只能尽量把屁股往后缩,但越缩越往下滑,那根东西反而戳得更深了。   “克洛伊?”   海伦娜疑惑的声音近在咫尺,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她在四处查看。有没有发现高跟鞋?   克洛伊的心脏快从嗓子眼跳出来。   就在这时,罗翰动了。   他一撅屁股,隔着裤子扶住自己的老二,一挺下半身又压向对方,手臂环上她的腰,把她二十七岁发育成熟的腰身往自己身上拉。   动作很轻,像是无意识的,但克洛伊不敢动——生怕惊动外面的海伦娜。效果很直接:那根东西直接压在了她裆部的耻丘上。   克洛伊浑身一僵。她想推开他,但不敢出声,只能用手掐他的肩膀,示意他放开。   罗翰没放。   他开始动了。   很轻,很慢,像是在试探。   但那种摩擦感太清晰了——隔着她的裤袜和他的裤子,那根粗大的东西抵着她的裆部缓慢滑动,每一下都碾过那个最敏感的位置。   克洛伊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应该推开他,应该出声,应该做任何事阻止这一切。   但她的身体不听使唤——腿软得像两根面条,腰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融化,一阵阵酥麻顺着脊椎往上爬。   这不对。这不对。这不对。   她脑子里只有这三个字在循环播放,但身体已经开始对那个节奏有了反应。她的腿根开始微微颤抖,像绷紧的弦被反复拨动。   “克洛伊的鞋子?她又跑去哪儿了……”   海伦娜的声音还在。   而罗翰的动作越来越快。   他的脸埋在她胸口,嘴唇隔着布料蹭着她的乳房。她能感觉到他在亲吻那里,舌尖顶出一个小小的凹陷,像是要把布料舔穿。   “对不起……”他呢喃的声音从胸口闷闷地传来,小得几乎听不见。   PS:感谢“务实的美女”打赏。   题外:昨天“网站打赏榜最高”的话是我孤陋寡闻了??,刚翻到站里一本NTR的原创文,前三的富哥们单拎一个就是我的全部。   不过咱这辈子都写不了那个。毕竟老话“纯绿不两立”。彼之蜜饯我之砒霜。

  第98章 从“柜中迷情”到“丝足责罚”(下)   “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对不起在猥亵她?   还是对不起——他停不下来?   克洛伊的手还掐着他的肩膀,但力道已经松了。她的头往后仰,抵着柜壁,嘴唇紧紧抿着,怕发出任何声音。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觉。那根东西的每一次滑动,每一次划过她裆部的力度,都让她感受到对方的强烈渴望——   他在渴望……渴望用那玩意“切开”自己下体??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开她的意识。   倏然get到的男孩对她的这份强烈肉欲,瞬间撕开了先前克洛伊对罗翰的浅显印象——“可爱的、无害的、让人想逗弄的弟弟”。   “呜——”克洛伊捂住自己的嘴,喉咙深处却发出受惊的呜咽。   那股被雄壮男根抵住的强大压迫感,让身体深处涌上来的雌性本能被彻底唤醒。   她从未如此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那处——健康成熟的牝穴像一朵被惊动的花,在黑暗中猛地收缩了一下。   花唇在充血,变得肿胀而敏感,每一道皱褶都在苏醒,这是一种陌生的、让她恐慌的……空虚感。   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那种痒,像是有人拿羽毛在最柔软的内壁上轻轻扫过,扫得她整个盆腔都在发酸,是本能蠢蠢欲动向她大脑发送的“想要”。   二十七岁的大龄处女,体质又堪比运动员,雌性荷尔蒙正是最旺盛的时候,怎么可能没需求呢。   “太过分了……”克洛伊终于发出哀羞的哭腔,小得几乎只是气息,“这太过分了……”   那根东西太犯规了——   罗翰的变异阴茎温度比常人高几度,这几度的存在感,对皮肤的触感而言就是天差地别——那不是普通的触碰,是烙,是隔着布料都能灼进肌理的滚烫。   那股热度像一条蛇,从她的腿根钻进去,沿着肉缝往上爬,钻进那个从未被开垦过的穴口,在里面盘踞、吐信。   罗翰听到她的声音,停了一秒。   但只有一秒。   下一秒,他的嘴唇找到她的脖子,轻轻地吻上去。然后一直往下——他的脸贴着她的胸口,用牙齿咬住她裙子的领口,往下拉。   “不行……”   克洛伊仰着天鹅颈,在逼仄的黑暗空间里,意乱情迷地无意识晃动脑袋,手按住他的头,但力气小得像抚摸。   “别……”   罗翰的嘴唇贴上她的乳房。   隔着胸罩,但那个触感太清晰了——他的嘴唇又软又热,舌尖顶着布料画圈,在那个最敏感的位置反复舔舐。   布料的纤维被口水濡湿,变得半透明,紧贴在挺立的乳尖上,像一层薄薄的糖纸裹着糖果。   她想躲,但没地方躲。她想推,但手不听使唤。   “我想干你……小乔……”   罗翰的声音从她胸口传来,闷闷的,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颤抖。   克洛伊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阴道内部潮热到满溢,黏腻的滑液从甬道深处渗出来,像融化的蜜糖,沿着内壁缓缓流淌,洇进内裤的布料里。   男孩的阴茎不再死死抵住她,根部柔若无骨的孽物垂下头。手摸到她的裙摆,往上撩。凉意从腿根升起——裙子被掀到腰上了。   然后那手指,找到她裤袜的裆部,隔着那层被龟头蹭皱的尼龙按压。   那层薄薄的棉布吸饱了汁水,湿嗒嗒地贴在穴口上,每一次摩擦都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唇变得更肥厚,两片嫩肉像吮吸什么似的一翕一合地蠕动,把更多的蜜汁挤出来。   那是她自己的东西。   二十七岁。二十七年从未被男人碰过的身体,此刻在一个柜子里,被一个十五岁的男孩玷污了最凌然不可侵犯的纯洁幽地。   指尖陷进那条湿透的肉缝里,尼龙丝勒进肿胀的花唇之间,被蜜汁浸得透亮,勾勒出两片嫩肉饱满的形状。   他的指腹碾过那个探出头来的花核,轻轻一按——   “齁呜……嘶……别……”克洛伊终于找回了声音,但小得像蚊子,“别这样……罗翰,听我说罗翰……哼嗯……我,我只把你当弟弟……”   罗翰不理,只是一味地用指尖逗弄。   他的指腹压着在内裤和裤袜下顽强凸起的花核打圈,时轻时重,把那个充血的小豆子按得东倒西歪。   每按一下,克洛伊就敏感的颤声哼唧,腰腹哆嗦一下。   “齁喔——不,不要~”克洛伊抖如筛糠,压低的声音如蚊蚋,“我们差了十二岁……你才十五岁,哦哦…不,你不该懂这些……呜……”   “这跟年龄无关,而且……谁让你非得钻进来……”罗翰的声音里有种奇怪的委屈,“我……因为某种原因自控力很差……不能怪我……”   克洛伊顿时气得想掐死他。   “怪我咯??”她压低嗓音尖叫,声音尖细得像被捏住脖子的鸟,“是我让你猥亵我的??”   “我不管……”罗翰的脸又埋回她胸口,声音闷闷地耍赖,“你先用脚丫子逗我……就怪你……”   克洛伊气疯了。她伸手去掐他的脸,揪着他的脸颊肉往外扯:“你这小色鬼……我可没让你这样!赶紧停下!”   罗翰没停。   他的手在撕她的裤袜裆部——撕不开。那东西质量太好了,薄薄的但韧性十足,也可能是他力气小,总之试了几次都撕不开。   只能把那一小块布料按进她的肉缝里。湿透的尼龙被肿胀的花唇吞进去更多,勒出一条深沟,蜜汁从缝隙里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他的手指挤进去勾弄了几下,指尖蹭过湿滑的穴口,触到那圈紧窄的、从未被入侵过的嫩肉——那圈嫩肉像一张小嘴,碰到异物立刻收缩,紧紧地咬住他的指尖,又湿又烫,内壁的皱褶像无数条小舌头在吸吮。   然后他扶住自己的老二,隔着那层织物用龟头继续蹭。   “就蹭蹭……”他的声音又软下来,像在撒娇,“对不起嘛……就蹭蹭……”他不是故意的,但渴望让他本能的在用过去对莎拉的经验尝试达成目的。   那根东西抵上去的时候,克洛伊的整个身体都僵了。   即使隔着两层布料,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形状——龟头硕大得像一颗熟透的小桃子,边缘有一圈粗粝的棱,冠状沟深深地凹陷下去,隔着皮肤突突地跳。   那股滚烫的温度透过布料传导过来,像一块热水里捞出实心钢抵在她最柔软的地方。   龟头顶开肿胀的花唇,沿着湿透的肉缝滑动,每蹭一下,那圈粗粝的棱就碾过探头的花核,碾得那颗小豆子东倒西歪。   克洛伊的小腹深处抽筋似的阵阵抽紧,子宫在小腹深处抽搐,整条阴道都在痉挛。   她的小穴非常敏感——是那种处子未被开发、耐受性未被锻炼的极致敏感。   每蹭一下,都有一阵电流从那里窜起来,顺着脊椎一路往上,直冲大脑。   花唇已经充血到像两片吸饱了水的鲍鱼,紧紧地夹住那根滑动的肉刃,每一次‘切割’,推的那肉唇‘涌动着皮开肉绽’,都发出淫糜的“咕啾”声。   她的腿开始抖。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爽。   这太荒谬了……她应该生气,应该愤怒。外面海伦娜似乎走了,应该把他推出柜子,之后狠狠扇一巴掌。   但此刻,黑暗逼仄的空间模糊了现实的界限,本能借助这黑纱蒙住了理性的眼睛,她只是身子发软地张开大腿,半蹲着任由一个十五岁的男孩抵着自己的裆部摩擦。   内裤下,被揉开的合不拢的花唇,每一次被肥头大脑的龟头揉搓都挤出一股黏腻的蜜汁,使得会阴的洇痕蔓延到后穴、大腿根部的顺着黑丝几乎流到膝盖…   黑暗中,也模糊了对时间的感知。   迷迷糊糊着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十分钟,也许只有短暂的一分钟……总之,盆腔内部被愈发强烈的酥麻撑得前所未有的胀。   那种感觉太陌生。   小腹深处像一只充气的气球,越胀越大,越胀越满。   阴道内壁开始不自主地痉挛,一圈一圈地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隔着内裤愈发执拗想咬住那胖头,翕动着像孩童吮吸最爱的糖果。   肿胀的花核每一次被碾磨,都让她的膝盖发软,腰眼阵阵发酸……   她从未体会过这种感觉。   克洛伊是一个属于事业的女人。   她的存在,便是父母家教成功的证明——他们不曾压抑她旺盛的好奇心与求知欲,而是引导她把注意力投向外界。   叛逆期对她而言从未存在;青春期的荷尔蒙赋予的充沛精力,被她用来跳操、跳拉丁、参与各种活动,活出一段又一段精彩的经历。   可以说,从小到大,她始终站在最优秀的那一列。   也必须承认,她具备与生俱来的卓越禀赋,让她成为那百分之一的“禁欲系”。   连男朋友都没谈过,拒绝了无数人追求。   她对感情持开放态度,也许事业有成再考虑、也许三四十岁想换种别的活法再考虑。她甚至一度觉得,这一生都可以不必触碰这扇门。   但现在,她知道她错得离谱。过去,不过是因为从未将门推开罢了。   身体是不会撒谎的。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深处那些快要压不住的声音,终于濒临溃堤。   “你……你快点……”她听见自己发出的声音像声带与裸露的电线拧在一起。   然后她立刻后悔了。   快点什么?   快点让他射?还是快点结束?   她不知道。她觉得呼吸困难,下体的快活在黑暗中有种虚幻不实的错觉,那感觉包裹她,让她迷迷糊糊地放弃思考,什么都不愿再想。   罗翰的动作更快了。   他的嘴唇还在她胸口,嘴巴咬着胸罩拉下,再无遮拦地含住她坚挺的乳头,轻轻吸吮。   罗翰可是“吃奶”达人,毕竟也没哪个人十五岁了还能有母乳喝。   他的舌尖顶着乳尖打转,时而轻舔,时而重压,把那个硬得像石子的小东西含在嘴里又吸又吮。   口水濡湿了整个乳晕,舌尖钻进乳孔的错觉让克洛伊的整个乳房都在针扎般的胀痛。   “啾啾——”罗翰两颊短促凹陷两次。   克洛伊在强大的吮吸力量下,胸腔倏然抽搐、挺动。   乳头被吮的牵动着乳根,牵动着小腹,牵动着那个正在痉挛的穴口。   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根弦都在颤抖,都在崩断的边缘。   那个临界点越来越近……   她的腿根绷得像两根铁棍,阴道内壁在焦渴痉挛,一圈一圈地绞紧,绞得她自己都在发疼。   花核肿胀得几乎要炸开,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眼前发白。   然后她听见自己说了一句话:“我……我感觉……越来越想小便……”   那是真的。   膀胱胀得发疼,那种感觉和快感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子宫被胀满的膀胱挤压着,往前顶,往前推,让那个充血的花核更加突出,更加敏感。   每一次龟头碾过,都有一股酸胀从膀胱传上来,和快感绞在一起,拧成一股更粗的绳索,勒得她喘不过气。   “你别动啊……”她的声音发抖,“呜……也别吮了!我真的……快憋不住了……”   罗翰没停。   他反而动得更快了。   龟头加速碾过肿胀的花核,手掐着她的屁股,把她往上抬,让那个位置更加突出,更加敞开。   “对不起……就一会儿……”   他的声音从她胸口传来,带着那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哀求。“小乔……就一会儿……”   克洛伊眼泪流下来了。   不是因为难过。是羞耻,是因为快感太强烈了——膀胱的酸胀和身体深处的快感绞在一起,像两条蛇互相缠绕,越缠越紧。   她的屁股不受控制地往前压,让那根东西抵得更严丝合缝;她的腿根开始疯狂地哆嗦,每一次哆嗦意味着一股新的快感电流冲向大脑,冲得她的意识一片空白。   然后——   她滑下去了。   柜子底部的那个凸起让她失去了平衡。   她的屁股往下一沉,罗翰鸡巴一歪垂了下去,本能地捞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帮她站起来一些。   那个姿势让她的裆部完全敞开——两条腿被最大限度地分开,裤袜裆部最大限度勒进肉缝,湿透的尼龙拉扯的两片肿胀花唇大幅外翻。   罗翰急不可耐的扶着鸡巴,隔着两层布料又抵在她的肉缝上——这次是笔直的对准,龟头嵌进那个仍像刚出生的婴儿一样贞洁的处女地。   龟头最大限度挤开肿胀的花唇,那圈紧窄的嫩肉被撑开了一个小口,里面嫩红色的、湿淋淋的黏膜,像一张小嘴隔着织物在翕动吮吸。   即使隔着布料,克洛伊也能感受到骇人的硕大、惊人的滚烫,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刮得那圈嫩肉像被开水烫到的软体动物。   克洛伊感到疼痛,死死捂着张开的嘴,无声地哀鸣。   穴口被撑开到前所未有的程度,那圈紧窄的处女嫩肉在抗拒、在收缩,但蜜汁太多太滑,布料太湿太薄,龟头一点一点地往里嵌,像一颗巨大的楔子缓缓钉进她的身体。   “疼…疼啊……混蛋呜呜…你想撕开我吗??我……我真的要……”她语无伦次的哭腔透过手掌煎熬的哼唧出来,“尿……尿急……快起来……”   罗翰没起来。   他侧过头,嘴唇贴上她的黑丝小腿,轻轻地吻了一下。然后往下——他的脸蹭着她的丝袜腿,嘴唇贴着她的脚踝,舌尖舔过那个凸起的骨头。   同时,他的胯下还在动。   龟头嵌在穴口,隔着湿透的布料扩张那圈紧窄的嫩肉,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下都挤的肿胀花唇被挤向两边,像两片被风吹开的花瓣,露出里面嫩红色的、湿淋淋的蕊缠绕上去……   第四下的时候——   龟头已经顶进去大半颗,隔着布料陷进穴口。   那圈紧窄的处女嫩肉被撑开到极限,紧紧地箍住那个硕大的头部,蜜汁从缝隙里被挤出来,“噗”一声——   “嗬呃不行——!”   克洛伊猛地推开他,撞开柜门,踉跄着冲出去。   但只跑了两步。   她的膝盖一软,跪倒在地。   裙子堆在腰上,屁股高高撅起,两条大腿紧紧并在一起,小腿外八地张开。   黑色的裤袜包裹着那个浑圆结实的屁股,淋漓狼藉的大腿根部在剧烈地颤抖。   肿胀的花唇从裤袜裆部透出形状,两片肥厚的嫩肉紧紧地夹在一起——   然后一张——   激流声。   “噗——”   深陷肉缝的内裤、裤袜被喷的贲起——   “滋——”   一股热流冲透裤袜,“哗”一声在地板上溅开!   不是细细的一股,是汹涌的喷涌,像拧开的水龙头!   那是潮吹和失禁同步了——是阴道内壁剧烈痉挛时,从腺孔、从尿道里喷射出的生理崩溃!   透明的液体在地板上哗哗的快速蔓延,反射着活动室昏黄的灯光。   克洛伊跪在那里,浑身颤抖,看着自己腿间的那滩热气腾腾的液体,大脑一片空白。   尿了。   她失禁了。   在猥亵自己的男孩面前,像个小孩子一样,跪在地上,从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处子幽地,喷出了哀羞欲绝的……   她反应过来,但膀胱酣畅淋漓释放停不下来,那感觉让她瞳孔上吊。   不,不只是失禁。也是极致的性高潮。   两种液体混在一起,从她失控的下体里毫无止息可能的倾泻着……   她一手死死地按在汩汩喷涌的裆部,咬牙切齿地嘶声啜泣,“不要……呜呜……不要看……嗬噢噢混~混蛋……”   那股热流持续了足足几十秒才慢慢止息……   PS:感谢“务实的美女”“闪闪的芝麻”打赏。   作者说:后面紧跟着就是维奥莱特铺垫好的肛交肉戏,写的时候查了相关生理知识,应该挺特别的。   当然,我也感觉连续几场肉戏会审美疲劳,也是我没写过这么长的长篇所致,有些问题自己只能在过后复盘的时候看到。

  第99章 从“直肠壶腹”到“乙状结肠”(上)   肿胀的花唇还在抽搐,往外吐着残留的液体,一翕一合地蠕动,像一张餍足的嘴在回味。   罗翰站在柜子门口,裆部立棍,呆呆地看着这一切。   很快,克洛伊从失神的空白中慢慢回过神来。她低头看了一眼地板上热腾腾的液体,慢慢抬头,看向罗翰。   她的表情从茫然变成羞耻,从羞耻变成愤怒,从愤怒变成——   杀意。   她爬起来,膝盖还软着,踉跄了一步才站稳。   她死死抿着娇艳欲滴的爱心唇,目光在地上扫了一圈,找到自己踢掉的高跟鞋,弯腰穿上。   然后她转身,看着罗翰。   罗翰还站在那里,呆呆地看着她不知所措。   笃笃——高跟鞋有力敲击地面,克洛伊怒气冲冲。   走近。   然后——   狠狠一脚踢在罗翰的小腿上。   罗翰惨叫一声,摔倒在地。   “你太让我失望了!”   克洛伊努力压低的声音尖得破了音,甜美的声调此刻像一把刮玻璃的刀。   “我拿你当弟弟!你——你——你怎么能——”   她说不下去了,裆部的透凉让她羞愤欲绝。   然而,当低头看着蜷缩在地上捂着腿的小人儿缩成一团,脸上的痛苦表情,那婴儿肥的脸颊因为疼痛皱在一起,眼底有水光在打转……   克洛伊的心莫名一揪。   但立刻,那股愤怒又涌上来——她不能心软!这个混蛋猥亵了她!把她弄到失禁!她凭什么心软啊!?   她抬起脚,但身体僵了下、表情挣扎一瞬,下一秒,她下意识踢掉了刚穿上的高跟鞋,又踩下去。   这一脚落下去的时候,方向也变了。   不是小腹,而是踩在他的裆部。   那个隆起的、巨大的孽物。   罗翰的身体一僵。   然后——   他发出一种奇怪的声音。不是痛苦,是…是舒服??   克洛伊低头看,看见他的表情变了。   痛苦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醉的恍惚。   他的手慢慢抬起来,抱住她的脚踝,把她的丝袜脚往那个地方按。   他的屁股开始动,顶着她的脚底蹭。   那根东西硬得像铁,隔着裤子在她的脚心滑动,龟头边缘那圈粗粝的棱刮过脚底的弧面,带起一阵奇怪的痒。   “变态!”克洛伊尖叫,想抽回脚。   但罗翰抱得很紧,茎身上的青筋突突地跳,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温度,像一条蟒蛇在她脚底躁动。   “变态变态变态——!”   克洛伊压低声音尖叫不止,一脸慌乱、嫌弃的收回脚,但已经晚了——她的脚底被什么东西沾满了,黏腻腻的,像胶水一样糊在她脚心的皮肤上。   生理变异的孽物分泌的过量先走汁……   克洛伊的胃翻了个个儿。她抬起小腿看着自己的脚底——黑丝已经被浸透,黏糊糊的液体从脚心拉出透明的丝,晃晃悠悠地荡。   她颤抖着把脚踩回鞋里,那种黏腻的感觉让她的头皮发麻,湿透的丝袜贴在脚心上,鞋子落地时微微打滑,发出让她头皮发麻的“咕叽”水声。   她呆愣了几秒,睫毛扑簌簌抖,某一刻浑身一个激灵,清醒过来的瞬间,再也呆不下去了,扭身落荒而逃。   跑出活动室后,她大脑一片空白,只是本能的跑向自己的房间。   而她那满脸的事后潮红,让她活像个落跑新娘……   ……   砰!   门关上的声音在整个走廊回荡。   克洛伊的腿还在抖,后背抵着门板,惊魂未定的大口喘气。   她的心脏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脸上烫得能煎鸡蛋。   她低头看自己的脚——那只踩着高跟鞋的脚,鞋里黏糊糊的。   她用力踢掉鞋子。   高跟鞋几乎甩到天花板上,转圈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脆响。   她低头看自己的脚,那些黏液被挤压的更浓稠,浓稠到变成白色浆沫,克洛伊只觉胃又翻了一下。   她抓狂的扯掉发卡,亚麻色的卷发散落下来。又用力扯开围裙,裙子,胸罩,一路走一路扔,像在跟什么东西赛跑冲进浴室。   丝袜和内裤仍在浴室门口,路过镜子的时候,她猛地停住。   镜子里那个女人让她愣住了。   那是她自己?   浑身汗津津的,皮肤上泛着一层油光。   不止是汗水——还有从里面透出来的潮红,从白花花的胸脯一直蔓延到脖子、到脸、到耳朵根。   红得像发了高烧。   克洛伊愣愣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刚才…高潮了吗?   她不知道。她没经历过。   但她知道刚才冲出柜子时,强烈的、抽搐的、某种生理上的刺激不断酝酿到最高点、突破某个阈值后骤然‘炸了膛’的感觉——如果那不算高潮,那什么才算?   还有…   她在那男孩面前,跪着尿出来了。   像个小孩子一样失禁了。   克洛伊猛地捂住脸,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罗翰!混蛋罗翰!色鬼!变态!气死我了啊啊啊——”   她的声音本来就甜,这一叫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她一边叫一边跳脚,光脚在地上跺得啪啪响,像个被宠坏的娇蛮公主在发脾气。   发泄一通后,她颓然的臊眉耷眼,打开莲蓬头,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她控制自己不再去想,没用。   全是刚才的画面——柜子里那根东西抵着她蹭的羞人感觉,那条腿架在他肩膀上的羞耻姿势,跪在地上失禁时那滩水在灯光下反光的样子……   还有她说的那句话。   “我……我感觉……越来越想小便……”   她竟然在那种时候告诉他、她想尿尿!   克洛伊用头撞墙。   咚。   撞了三下,没把自己撞晕,倒是撞得更清醒了。   她睁开眼睛,看着水流顺着身体往下淌。皮肤还是红的,那种从里面透出来的潮红一点没退。   她低头看自己的胸。   锁骨上有些鲜红的‘花瓣’痕迹,左边的乳峰上有不少红印。   这是多用力??   啊啊啊这个混蛋!   混蛋混蛋!想吃奶找你妈啊!   克洛伊伸手摸了摸那块红印,指尖碰到的时候,一阵酥麻从那里窜起来,像被电弧打了下裸露的神经。   她猛地缩回手。   不对。不对。不对。   身体怎么了?它它…它还要不要脸了??   不顾主人的意志喜欢强制爱是吧???   她左右开弓用力拍了自己几巴掌,然后飞快地洗完澡,擦干身体。   出了浴室,光溜溜地直接扑到床上。   脸埋在枕头里,她压抑着低声尖叫。   “啊——!!!”   尖叫被枕头闷住,变成一阵闷闷的呜咽。她趴在床上,两条小腿翘起来,在空中胡乱踢蹬。脚趾蜷缩又张开,张开又蜷缩。   她踢了好久,踢到肌肉有些酸了才停下来。   趴了一会儿,她翻过身,仰面朝天,喘息着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还在转。   刚才那玩意隔着三层织物都插了半个头进去,现在还感觉阴道口被扩张过的不适感。   那个尺寸。   那个粗得离谱的尺寸。   如果刚才没穿内裤和裤袜…那根东西就会……   激素的余韵推着这个女人思春,她一个激灵清醒,但再想中段汹涌的意识流已经来不及了——越打断越来劲,念头自己会转弯,会绕路,会从另一个角度钻回来。   克洛伊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但这次她没踢腿,只是静静地趴着,双腿内八,大腿根部的肉挤的越来越紧,越来越紧……   很久,很久。   然后她慢慢抬起头,露出哭得鼻头通红的脸,她对那些不请自来的涩涩念头感到屈辱。眼角噙着泪,睫毛湿漉漉地绺在一起。   她的嘴唇抿了抿,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   “变态色魔……恋足猥琐男……算我看错你了……还以为是个可爱纯洁的小弟弟,结果里面是黄芯的……刚才,刚才就该狠心踩烂你的鸡巴!”   说完她猛地捂住嘴。   眼睛瞪得溜圆。   鸡巴。   她说出了那个词。   二十七年来,她从未在任何场合说过这个词。   克洛伊的脸肉眼可见地胀红。   白皮肤脸红特别显眼,尤其是红到这种地步——从脖子根一直红到发际线,连耳朵都红透了,像两片煮熟的扇贝。   她愣愣地看着天花板,嘴唇动了动,无声地又说了一遍那个词。   鸡巴。   好舒服的鸡巴。   那是高潮的感觉吗?   无意识嗫嚅出声后,她立刻回过神,脸又红了一层。这次红得近紫,快要冒烟了。她猛地拉过被子盖住脸,在被窝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哀嚎。   “可恶……明明把他当弟弟而已……他却把我弄成那样,搞不好还会很得意……”   她恨得牙痒痒,恨不得现在就冲回去再踩他几脚。   但不能踩鸡巴。踩那个会让他爽。   那就踩肚子?   但刚才用高跟鞋踢了他一脚,痛的他都冒冷汗了……   克洛伊的眉毛皱起来,变成楚楚动人的八字形。   那个蜷缩在地上、疼得眼里有泪光的画面又浮现在脑子里。   那么小的个子,那么瘦的身体,婴儿肥的脸上全是痛苦的表情……   心疼。   莫名其妙的心疼。   “他做了那么不可饶恕的事,有什么可怜的……”克洛伊咬住下唇,爱心形的嘴唇被咬出一道白痕。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卷成一条抱住,像抱着一只巨大的毛绒熊。   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着。   那根东西。   那双哀求的眼睛。   那句“我想干你……小乔……”   那个声音。那种语气。是真的在求欢,索取,希冀被允许。   她允许了吗?   她没有。   但她在柜子里也没真的推开他……   念头仍旧如脱缰的野马,克洛伊的眼皮越来越重,她最后嗫嚅一句“你给我等着”,几秒后终于迷瞪过去。   ——   维奥莱特的卧室。   台灯还亮着,罗翰洗完澡钻进被窝,被那个温暖丰腴的身体拥住。   维奥莱特穿着真丝吊带裙,月白色的,薄得像层雾。胸前那两团巨乳沉甸甸地压在他背后,软得像刚出炉的热腾腾面团。   她的手臂环着他的腰,小腹贴着他的屁股。即使隔着睡衣,罗翰也能感觉到传递来的不正常的热,祖母胴体里像烧着火,烫得他后背几乎冒汗。   罗翰睡不着。   他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却全是刚才的画面——   想着想着,那根东西撑起一个骇人的帐篷。   维奥莱特察觉到男孩的扭动,探手摸过去,旋即叹息一声。   “睡不着?”她的声音很轻,像羽毛拂过耳边。   “嗯。”   “想什么呢?是因为我的身体?”   罗翰沉默了一会儿。   他想说“没什么”,但他知道骗不过她,也不想骗她。   毕竟,维奥莱特祖母接受自己的一切。   “克洛伊。”他说。   维奥莱特怔了下。   那一秒钟的停顿里,她什么都没问,只是把他搂得更紧了一点。那对巨乳在他背上压得更实,乳头的硬点在男孩脊椎上滑动。   罗翰翻了个身,面对着她。   台灯的光照在她脸上。   四十九岁的世袭女侯爵,艺术基金会主席。   金色的短发有点乱,几缕垂在额前。   皮肤是那种久居室内的苍白——不是病态的苍白,是那种常年不见阳光、被昂贵护肤品滋养出来的苍白,像上好的羊脂。   绿色的眼睛沉静得像一潭深水,里面只有一种无限度的接纳。   “我今天……”罗翰开口,又停住。   维奥莱特等着。像一棵树等着风,静逸恬然。罗翰知道就算他什么都不说,她也还是会让他睡在怀里,任他含着乳头过夜。   “我做了很过分的事。”他说。   “说说看。”   罗翰把今晚的事说了。   克洛伊用脚逗他,他答应学拉丁,海伦娜来了,克洛伊拉着他躲进柜子,然后他失控了。   没说太细,但维奥莱特懂了。   “……她跪在地上失禁了。”罗翰说完最后一句,垂下眼睛,“我是不是很混蛋。”   维奥莱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她的手很暖,带着淡淡的羊绒和旧书的味道。那种味道罗翰已经习惯了——每天晚上闻着这个味道入睡,早上在这个味道里醒来。   “是。”她说。   罗翰的表情更羞愧。   “但混蛋不是你的本质,”维奥莱特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失控才是问题。”   罗翰仍然垂头丧气,像个被训斥后可怜巴巴的小狗。   “训练只是刚开始,我会陪着你,”维奥莱特的手指轻轻捋过他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这本来就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而且也不会一帆风顺,凡是都会有起伏和波动,重要的是你自己不能破罐子破摔……”   “可我在伤害别人……”罗翰的声音有点急,像溺水的人抓住一根浮木,“每多一次,我就伤害别人一次!我每次都想控制,我做不到,我——”   “我知道。”   维奥莱特打断他,声音轻轻的,却像一堵墙,挡在他所有的慌乱前面。   “我知道那是什么感觉。身体比你更知道想要什么,它不听脑子的话。”   罗翰看着她。   那双绿色的眼睛很深,很静。   “你也有像我一样强烈的感觉?”   维奥莱特沉默了一秒。   那一秒里,有什么东西在她眼底闪了一下。   不是犹豫,是诚实——她在诚实地审视自己的身体,评估自己的欲望,诚实地决定要不要把那个答案给他。   “有。”她说。   “什么时候?”   “现在。”   罗翰愣了一下。   然后他感觉到了——   维奥莱特的腿根在轻轻蹭他的腿。   那个动作很轻,像鱼在水底游过。隔着皮肤热度像火炉一样传过来。   “坦白说,在危险期中,分泌旺盛的激素随时可能让我失控。”   维奥莱特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   “我完全湿了。从你钻进被窝开始,我的身体就像狗见了肉骨头,本能的开始‘流口水’了。”   罗翰抬头看她,她的呼吸比平时快很多。   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那两团豪绰脂肉随着呼吸轻轻晃动。罗翰能看到那晃动——在真丝下面,沉甸甸的,像微风下麦田的涟漪。   “那你为什么不……”他没说完。   维奥莱特替他说了:“不让你干?”   罗翰的脸红了。   那种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朵根,烧得发烫。   “因为我在自控。”   维奥莱特的手轻轻拍着他的背。   “你是我的学生,我是你的老师。老师不能在学生面前失控。”

  第100章 从“直肠壶腹”到“乙状结肠”(中)   罗翰沉默了一会儿。   “可是我想……”他的声音小小的,“想干你。”   维奥莱特的眼睛眨了眨。   那抹绿色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像湖水被风吹皱。   “那你想过那三个问题?”   罗翰点头。   “答案是什么?”   罗翰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维奥莱特替他说:“明天早上醒来,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我们之间多了一层东西。一层回不去的、会改变一切的东西。”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你准备好了吗?”   罗翰还是没说话。   “没准备好,对不对?”维奥莱特的手指捋了捋他的头发,“那就不要做。”   罗翰听着。   他听着她呼吸声,听着那些话在脑子里一遍遍回响。然后他慢慢把头埋进她胸口。   乳房软得像两团棉花。两团软肉从两边挤过来,把他的脸埋住,埋得严严实实。   他的嘴唇刚好碰到左边的乳头。   “要吃奶吗?”   维奥莱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点点慈祥笑意。   “我不确定现在有没有,你可以试试。”   罗翰没说话。   但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的手探进她的裙子里。   维奥莱特的皮肤很滑,滑得像丝绸。   他的手从她的腰摸上去,摸到那团巨乳的下缘——那里沉甸甸的,坠着的,他的手掌托住那一大团软肉,手指陷进去。   轻轻揉捏。   脂肪在他手里变形,被捏成各种形状。能感觉到皮肤下面那些细细的血管——热热的,跳动的,活的。   维奥莱特的身体轻颤了一下。   很轻,像风吹过水面。   但罗翰感觉到了。   她的呼吸变重了,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但她的手没动——只是放在他背上轻拍。   罗翰的嘴唇贴上她的乳沟。   舔了一下。   咸咸的,带着汗味。不是那种运动后的酸汗,是皮肤自然分泌的、淡淡的咸,混着她身体的肉香。   他的嘴找到左边那颗乳头,正要含住,却被维奥莱特挡住。   她的手挡在他嘴前,食指竖着,轻轻的,但很坚决。   男孩抬头,四目相对。   那双绿色的眼睛里有一点什么东西——不是拒绝,是等待。   罗翰福至心灵。   “妈妈。”他试探着叫了一声,像小孩子要糖吃。   维奥莱特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化开了。   “我的乖宝宝。”她轻轻叹了口气,松开手。   那声叹息里有满足,有宠溺,有那种要把人揉进骨头里的温柔。她的声音沙沙的,哑哑的。   罗翰隔着真丝含住那颗乳头。   舌尖顶着打转,一圈,两圈,三圈。布料的纹理在舌面上滑动,粗糙的,涩涩的,但很快就被舔湿了,贴在乳头上。   每一次舔舐,维奥莱特的身体就轻颤一下。   罗翰舌尖尝到甘甜后,开始吮吸。嘴唇裹着那颗乳头,舌头在乳头上打转,脸颊一鼓一瘪,一鼓一瘪。   有东西渗出来。   很淡,很稀,带着一点点甜味。   还有!   罗翰惊喜地瞪大眼,吮吸更用力。   腮帮子都酸了,但他不管。他要吸,要吸出更多,要把那对巨乳里的东西都吸出来。   他的手也不老实。   另一只手摸到她疏于运动的腰,那丰腴但不累赘的软肉。摸起来像一团温热的棉花。   然后往下,摸到她的胯。   胯骨宽宽的,骨架大,是那种能生养的大骨架。再往下摸到屁股。   那肥硕的软肉在他手里变形。   又大又软,一只手根本握不住半边,只能抓,抓一把软肉,捏一捏,松开,再抓一把。   皮肤细腻得像丝绸,但底下是厚厚的一层脂肪,摸起来像灌了水的皮囊,软得让人心慌。   他的手指顺着臀缝往里探。   摸到那个地方…湿得像灌了瓶胶水在沟子里。   那道紧闭的缝隙周围全是黏糊糊的东西——不是水,是一种更稠的、更滑的、像蛋清一样的东西。他的手指一碰,就拉出细细的黏丝。   “好粘手……”罗翰的声音从她胸口闷闷地传来,嘴里还含着乳头,说话含含糊糊的。   “嗯……”维奥莱特的声音有点紧,“排卵期……粘稠一些正常。”   但这么粘不正常。   她自己知道。   那不只是排卵期的分泌物,那是狗见了肉骨头般的本能欲望——从罗翰钻进被窝就开始分泌的欲望,一滴一滴,一丝一丝,把整片股沟都涂满了。   “祖母…”罗翰吐出乳头,抬起头看她,眼睛亮亮的,怯生生的眨,“你真不想?”   维奥莱特看着他。   那张婴儿肥的脸在灯光里,嘴唇亮晶晶的,沾着她的乳汁。   “你……”她开口。   罗翰觉得那是世上最快乐的事,也是这么说:“我跟莎拉中午做了。虽然我是被半强迫的,但是……真的好棒。我觉得这是世上最快乐的事。”   维奥莱特沉默了一秒。   “我当然想。”她说。   罗翰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就——”   “嘘——”   维奥莱特的手捧起他的脸,食指竖在他嘴唇前,轻轻压着。   “我也问过自己三个问题。”她说,声音很平静,“答案是我想要你,但你会后悔。”   “我为什么后悔?我才不会!”   “你现在不会。”维奥莱特的眼睛透着睿智的光,“但明天早上,你会发现我们的关系变了。不再是老师和学生,不再是祖母和孙子,而是——”   她顿了顿。   “情人。你能接受吗?”   罗翰看着她。   那两个字在空气里飘着,沉甸甸的。   情人。   他的情人是他祖母。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那双绿色的眼睛很深,像一潭看不见底的深水。里面的炙热都被近乎无限的理性全然抵御。   “如果有人能帮我控制欲望不去伤害他人,只能是您……”罗翰撅了撅嘴,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像个小老头,“您是我唯一觉得,能帮我驾驭的人。”   维奥莱特浅笑盈盈,不说话,只把他重新搂进怀里。   那对巨乳又压在他脸上,她的脸贴着他的头发,嘴唇轻轻碰了碰他的额头。   “继续吃奶吧。”她的声音有点哑,“而且不要担心,就算你想干我,肛交的方式一直是开放的。”   罗翰的脸埋在她胸口,嘴含住了那颗乳头点了点头。   吮吸感传来,维奥莱特闭上眼睛。   那盏古董台灯还亮着,昏黄的光洒在床上。   身体里的火一直在烧。她却像一座温暖的雕像一动不动,任由怀里的男孩索取。   她的脚从被子里伸出来一点——那双常年不见阳光的脚,苍白得近乎透明。   此刻那五根脚趾死死蜷着。   蜷得脚背都绷起来了,绷出一条条细细的筋。   脚心皱起一道道纹路——这种蜷缩不是故意的,是欲望堆积到一定程度、却无法释放时的无意识发泄。   过了很久罗翰的嘴停了。   维奥莱特低头看他。   他的脸还埋在她胸口,但呼吸变沉了,嘴微微张着,含着她半边乳头,一小截露在外面。   透明的口水从嘴角流出来,亮晶晶的,流到她的乳房上,顺着乳沟往下淌。   那张婴儿肥的脸,睫毛长长的,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轻轻笑了笑。   那个笑容里有太多东西——有宠溺,有无奈,有那种“我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呢”的恍惚,还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母性温柔。   然后她慢慢把手伸到床头柜,摸到手机。   屏幕亮起,她看了一眼——   凌晨十七分。   她又躺了一会儿。   轻轻的想把罗翰放到枕头上。   乳头从他嘴里抽出来——男孩嘟囔了一声,嘴空吸了两下,眉头不安的蹙起但没醒。   维奥莱特犹豫了下,又递过另一侧乳头,男孩立刻含住吮吸了几下,口腔再度松弛下来,那蹙起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   浴室里,维奥莱特站在镜子前。   金色的短发乱糟糟的,几缕贴在额头上。脖子修长,锁骨还很明显,但再往下——   那对膏脂肥腻的肿胀巨乳沉甸甸地垂着,像两颗熟透的瓜。   细看左边的乳头红肿,比右边大了一圈。乳晕上有一圈细细的小颗粒,那是被吮吸后立起来的。   小腹有一圈赘肉。   不厚,但软软的,坐下来的时候会叠出两道褶子。那是年龄的痕迹,她从不遮掩,欣然接受。   再往下,阴毛黏成一缕一缕。   她伸手摸了摸那里,手指滑进那道肉缝,摸到一手的黏腻。   她抬起手,在灯光下看。   手指间亮晶晶的,全是透明的黏液。她闻了闻——有一点腥,是那种健康的、旺盛的、处于排卵期的雌性发情的腥。   ……   早上六点。   天光未亮,灰蒙蒙的光线透过窗帘缝隙渗进来。   罗翰醒了。   第一感觉是嘴里仍旧含着祖母的乳头——它半硬不软地躺在他舌面上。   他含着不松口,舌尖无意识地在那粒小小的凸起上绕了一圈,才抬起头,看见维奥莱特还在睡。   金色的短发乱糟糟地散在枕上,几缕发丝贴在额头上。她的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着,像是在梦里也有什么在纠缠她、撕扯她。   脸色透着不正常的潮红——不是健康的那种红润,而是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发烫的红,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烧着,从内往外烤。   每一处贴着罗翰的地方都烫得像发烧。   那股热透过她薄薄的睡衣传过来,带着微微的潮气,烫得他意识到皮肤相贴之处已经沁出一层滑润的汗渍,黏黏地粘在一起。   罗翰低头看自己——   硬着。   硬得发疼。   他完全控制不住。手已经摸上维奥莱特的腰,又顺着腰线滑到她的屁股。   他的手指一抓,那团软肉就变形了,从指缝间挤出来,白花花的挤出一道道深深的肉痕,把他的手指全‘吞没’进去。   他一松手,那两团肉又慢慢弹回去,恢复成圆鼓鼓的形状,像在呼吸般微微颤着。   他的手指顺着臀缝往里探,指尖滑过那道深深的沟壑,摸到那个地方——   内裤不在,光着的。   那道紧闭的缝隙就在他指尖下面,软热湿濡,好不狼藉。   指尖一碰,蘸着就拉起丝。   那些黏液涂满了整个会阴,从阴道口一路蔓延到屁眼,到处都是——像清晨花瓣上凝着的露珠,只是更加稠厚、更加淫艳。   他的指尖抵着那道缝隙,轻轻往里按。两片肥厚的阴唇像熟透的果实,饱满地鼓着,中间的沟壑已经被黏液浸得透亮。   他的指头没入两瓣阴唇的黏膜里,指腹勾出来时,碾过那颗在包皮里探出半个头的阴蒂。   那阴核立刻敏感的像被惊醒的心脏突突搏动,从包皮里彻底探出头来,裹着黏液,像一颗泡在蜜里的花生。   他继续往下,指尖划过会阴那一片薄薄的皮肤。那道紧闭的肛门就在他指尖下面了。   那一圈细密的褶皱紧紧地闭着,像一朵还没开放的花苞,褶皱一圈一圈,从细密的中心向外扩散。   这圈褶皱的褶子里是粉色的,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雌熟色泽。   他的指尖轻轻按在那里。   那一圈肌肉立刻有了反应——猛地收缩了一下,像被吓到了,整朵“菊花”往里一缩,皱成一团后又慢慢松开。   维奥莱特醒了。   不是猛地惊醒,是慢慢醒来的——呼吸的节奏变了一下,眼皮动了动,眉头松开又皱起。   她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反应:腰微微弓了一下,屁股不自觉地往前缩了半寸,又停住。   “你在干什么?”她的声音有点哑,带着刚被从梦里拽出来的迷蒙。   罗翰的手追过去。   指尖再度按在那圈褶皱上,感受那一收一缩的律动。那一圈肌肉在他指腹下跳着,然后快速适应他的存在。   “我……”他说,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想从后面进?”   罗翰点头。   那个点头很轻,但他知道她感觉到了——他的下巴在她肩胛骨上轻轻碰了一下,像一只讨好的小狗。   维奥莱特沉默了一秒。   那一秒很长。两个人交缠的呼吸声在沉默里被放大。   顿了顿,她幽幽抱怨了句:“昨晚让你来不来,怎么变卦了。”   “就…忍不住了,但又不能戳前面。”   他的声音闷闷的,埋在她后颈的头发里,带着少年人撒娇时的理直气壮,又有些矛盾的心虚。   “好吧。”她慢慢转过身,背对着他躺下。   那个动作很稳,没有半点犹豫。毕竟是在做一件早就决定好、在脑子里预演过无数遍的事。   她侧躺着,把丰满的屁股对着他,然后伸手,把枕头拿过来垫在肚子下面。动作很从容。   那个枕头垫高了她的屁股。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那两团圆滚滚的形状上——皮肤是冷白色,透着微微的蓝,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幅度很小,像水波在绸缎下面流淌。   她伸手扒开自己的屁股。动作没有任何羞耻,干脆利落的就像医生给病人做检查。   两只手掰着两半边屁股,掰开那道紧紧的、深深的臀缝。手指陷进那团软肉里,在白皙的皮肤上压出深深的指痕。   那个小小的洞口露出来了。 【待续】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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