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破道曲】(167-168) 作者:漆黑烈焰使 标签:#后宫 #调教 #性奴 #淫堕 #破处 #捆绑 #暗黑 #强奸 #受孕 第167章 三指犹空,一言溃堤
晏明璃紧闭着眼眸,右手五指扣住那支已被淫液浸透的万灵律音笛。
单手执笛吹奏曲子,是对音律掌控力的极致考验。
她主修幽冥天音诀数百年,这支万灵律音笛早已如同身体的延伸,平日里吹奏任何曲子都如呼吸般自然。
可此刻,失去惯用的左手辅助按孔,仅凭单手同时完成持握、按孔、运气三件事,不仅气息难以平稳,指法更是处处受制,稍有不慎便会吹出刺耳的破音。
指尖传来的生涩触感让她惊慌,平日里信手拈来的曲调此刻却断断续续,连最基础的音准都难以维持。
一曲《春江花月夜》,在外行听来或许还算有模有样,但只要略通音律者一听,便能立刻察觉其中节拍错乱,音阶飘忽,哪还有半分曾经绕梁三日的仙乐韵味?
更令晏明璃感到羞愤欲绝的是,自己竟真的按照那个男人的命令,在女儿面前……做着如此不堪的事。
那只本应辅助按孔的左手,此刻食指已经挤开了两瓣紧闭的花唇,没入了花穴之中。
花径深处早已泛滥成灾,温热的蜜液从内壁每一寸媚肉中分泌而出,将整个腔道浸润得泥泞不堪。
纤长的指尖在里面轻轻抽动,总能带出一阵细微的水声,“咕叽咕叽”的,虽然隐于笛声之中,却足以让她羞红了耳根。
然而,随着手指的抽插,体内的空虚感非但没有因此缓解,反而越来越汹涌,越来越难以压制!
不够……
手指太细了,太短了。
这样……远远不够。
这具身体记得太清楚了,那根粗长的肉棒是如何一寸寸撑开她紧致的花径,那硕大的龟头是如何碾过她最敏感的媚肉,那滚烫的精液是如何在花心深处喷薄而出,将她的意识一同冲上九霄之外。
光是回忆起这些,花穴深处便传来一阵令她双腿发软的剧烈痉挛,内壁的媚肉疯狂收缩,却只能绞紧自己那根可怜的手指,徒劳地吮吸着那根本满足不了任何饥渴的细小之物。
而此刻,那根让她魂牵梦萦的肉棒,正在她女儿的体内驰骋。
“啊……爹爹……好深……顶到了……顶到花心了……”
晏清辞的呻吟声从贵妃榻旁传来,甜腻得仿佛能滴出蜜来。
少女趴跪在榻下,雪白的翘臀高高撅起,白色丝袜的裆部被撕开一个大口,露出那朵被肉棒撑得满满当当的粉嫩花穴。
“嗯……哈啊……好快……好用力……哦哦哦……太……太舒服了……爹爹……慢……慢一点……”
女儿的呻吟越来越放浪,越来越不知羞耻,完全沉浸在肉欲的欢愉之中,毫无顾忌地宣泄着身体的快乐。
晏明璃听在耳中,却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
即便是她,在那根肉棒的征伐下,也无法忍耐得呻吟出声,甚至情到深处、理智溃散时,喊得比辞儿还要不堪。
“呃啊……爹爹……辞儿不……不行了……啊啊啊——!!!”
伴随着一阵急促的“啪啪”声,少女的呻吟陡然拔高,最终化作一声满足至极的悠长尖叫。
晏明璃知道,她的辞儿高潮了。
就在这一刻,她的心底,竟生出了一丝……羡慕。
这个念头刚一浮现,便如一盘冷水当头浇下,让她浑身冰凉。
羡慕?
自己在羡慕什么?
羡慕辞儿能被这个男人疼爱?
还是羡慕……女儿可以毫无顾忌地沉沦,自己却只能靠根本满足不了任何情欲的手,在这无尽的煎熬中苦苦挣扎?
她连忙压下这危险的念头,只想运转功法,屏蔽五感,不去听这些侵扰心防的淫靡之声。
以她的修为,屏蔽五感不过是心念一动的事。
但她知道,苏锐不会允许。
以这个男人卑劣的本性,无非就是要她在饥渴难耐中一点点磨掉所有的抗拒与骄傲,最后如他所愿,亲口开口求他。
她能闭眼不看,或许已经是他最大的仁慈了。
“辞儿,你的小骚穴是越来越会吸了……夹得我的宝贝好爽……”
“嗯……都是……都是爹爹调教得好……”
“告诉爹爹,辞儿的小骚穴是属于谁的?”
“是爹爹的……嗯……是属于爹爹的……这里只给……只给爹爹一个人肏……只有爹爹能……能肏辞儿的小……小骚穴……啊啊……好深……”
辞儿的声音里,是作为女人被满足的快乐,毫无保留,毫不掩饰。
晏明璃听着两人交合的淫声,听着肉体撞击的“啪啪”闷响,听着女儿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她的手指抽动速度不自觉地加快,指尖更用力地刮擦着内壁的媚肉。
但即便如此,依然如同隔靴搔痒。
手指即便抽送得再快,每一次摩擦带来的快感都转瞬即逝,留下的只有更深的饥渴,更大的空虚。
这种感觉,是凌迟,是折磨!
若非她道心坚韧,意志力惊人,否则早已被这具淫荡的肉体压垮了理智,像那些最下贱的娼妓一般,扑过去哀求那根肉棒狠狠贯穿自己。
时间,在无尽的煎熬中缓慢流逝。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晏清辞已经至少攀上了十次高潮,呻吟声从高亢渐渐转为沙哑,从欢愉渐渐带上哭腔,却依旧被那根肉棒一次次送上巅峰。
而她,却始终徘徊在无法满足的渴望之中。
“唔……嗯……”
晏明璃低声呻吟,身体在不自觉中已经调整了姿势。
原本倚靠在角落的她,不知何时已经微微抬起臀部,将腿心那朵湿润的花朵更大幅度地敞开。
她想要确认自己此刻的模样,却在睁开双眸时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增加到三根!
三根手指并在一起,在湿滑的花径中快速地进出着。
而那支万灵律音笛,早已从唇边滑落,无力地垂在榻上。
她大感一惊,连忙拾起笛子,慌慌张张地重新抵在唇边,却在试图继续那早已中断的曲调时,刚好瞥见那个男人的眼角余光正落在自己身上。
自己的丑态,完全在他的眼中。
或许他的视线一直都未曾离开过自己,从始至终都在欣赏她在这欲火煎熬中的狼狈模样。
“璃儿。”
他突然开口。
晏明璃娇躯剧颤,手指猛地一顿,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顺着被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汩汩流下。
她……竟然在听到他叫自己时,达到了一次小高潮?
虽然这高潮微弱得可怜,仅仅持续了几息,花穴收缩了几下便归于平静,但它确确实实发生了。
更可怕的是,那股饥渴,那股对那根肉棒的渴望,在这微弱的释放后,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更加疯狂地反扑回来!
这具淫荡的身体想要,很想要。
想要那根粗长的肉棒,想要被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想要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像辞儿那样毫无顾忌地喊出最羞耻的话语!
她暗暗咬牙,凭借淬炼了数百年的坚韧意志,死死忍耐住这股足以冲破理智的渴望,眸光瞪了回去,冷冷地道:“你还想干什么?”
声音沙哑,带着情欲的颤音,毫无威慑力可言。
苏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手上依旧不紧不慢地肏弄着身下的白发少女,目光却灼灼地盯着晏明璃:“别紧张,就是想问问你……去了几次?”
晏明璃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让你失望了,一次都没有。”
她说的是实话,刚才那微不足道的冷颤,怎能称得上是高潮?
苏锐却根本不信,嗤笑道:“呵,糊弄谁呢?就你这具一碰就出水的身子,自己摸弄了两个时辰,会一次都没到?”
说罢,他拔出了正在晏清辞体内抽送的肉棒。
少女顿时嘤咛一声,不满地扭动腰肢,雪臀向后追寻那突然离开的温暖。
“乖辞儿,等一会儿。”苏锐轻轻拍了拍少女的翘臀,那雪白的臀肉随之颤了颤。
少女摇了摇臀,软软地“嗯”了一声,乖乖趴着等待,只是那失去肉棒填充的花穴仍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在无声地抗议。
苏锐两步来到晏明璃面前,大手直接捏住她精致的下巴,力道不重却不容抗拒,逼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璃儿,你若是敢对我撒谎,我可不会轻饶你。”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感受着那处的微颤。
晏明璃即便穿上十公分的高跟鞋,依旧需要仰视他。
她的凤眸中满是羞愤,却无法移开视线。
“拿出你的手。”苏锐松开她的下巴,命令道,“让我看看你把自己的穴儿弄成什么样了?”
晏明璃柳眉微蹙,却还是顺从地将那只在花穴中肆虐了许久的手,缓缓从腿间抽了出来。
那只手一暴露在空气中,便带来一股浓郁的甜腻幽香。
手指上沾满了晶莹黏腻的液体,在她白皙的手上拉出长长的银丝,最终滴落在地上,很快便汇聚成一小滩。
苏锐的目光在那只手上停留了片刻,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
“啧啧,这么多水……还说没去?”
说罢,他将食指和中指并拢,抵在了那朵仍在不断泌出蜜液的花穴外面。
晏明璃心中一冷。
自己弄了这么久都到不了,你的手指又能如何?若真想折辱自己,就该……就该用那根坏东西。
然而,当苏锐的手指探进去的瞬间,她便惊恐地发现——不一样!
完全不一样!
内壁的媚肉竟然像是活了过来,疯狂地收缩、缠绕、夹紧他的手指!
这是一种近乎贪婪的欢迎,仿佛这具身体一直在等待的,从来就不是她自己的手指,而是属于这个男人任何一部分的入侵!
甚至,他只是随意地搅动了几下,连深入都未曾——
“!!!”
“嗯哼啊啊啊……”
去了。
她直接去了。
去得如此激烈,如此彻底,如此毫无征兆。
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内壁的媚肉如同发了疯般拼命收缩,大股阴精直接喷涌而出,浇在他仍在搅动的手指上,沿着他的指缝汩汩流出,将整个手掌都浸得湿透。
她的身体弓起又瘫软,乳夹上的银铃疯狂作响,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脚趾在高跟鞋中紧紧蜷缩。
苏锐眯起眼,感受着掌下剧烈颤抖的娇躯,以及那仍在不断收缩吸吮的花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缓缓抽出沾满淫液的手指,举到晏明璃的面前,让她看清那上面的一切。
“这就是你说的一次都没有?我就随便搅动几下,你这骚穴就喷得我满手都是!还敢骗我一次都没有高潮?”
晏明璃大口喘息着,凤眸中水光潋滟,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高潮的余韵仍在体内回荡,整个娇躯还止不住地轻颤。
良久,她才勉强找回声音,沙哑着嗓子道:“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信不信由你……”
苏锐盯着她强装冷漠的俏脸,眼中忽然闪过一丝玩味:“璃儿,你自己弄了半天都不行,我一碰你就去了,那我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只有我的手指能给你带来高潮?”
晏明璃避开了他的目光,不肯答话,只是呼吸愈发急促,胸前那对豪乳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我说对了?我就说你这具身体认我为主了!”
苏锐一脸戏谑地笑,突然将那两根沾满蜜液的手指,强势地塞进她微张的红唇里。
手指探入口腔的瞬间,晏明璃本能地想闭口,却听苏锐一声“含着!”
她所有的抗拒动作瞬间僵了下去,任由男人的手指在她口中搅动。
苏锐抓住她的小香舌,细细把玩了一番,感受着那软滑的触感,舌头在他手指的拨弄下无处可逃,只能被动地承受。
她口腔中的温热,与她花穴中的感觉有几分相似,让他眼中的欲火又盛了几分。
把玩够了,他便拿出了手指,转而问道:“好璃儿,想不想要我这根宝贝?”
他向前挺了挺腰,故意让胯下那根昂扬的肉棒抵在她连裤黑丝刚好覆盖的小腹上。
那灼热的温度和惊人的尺寸,即便隔着布料也清晰可感。
晏明璃浑身一颤,凤眸却是冷冷地望着苏锐:“何必问?我说不想,你也会曲解成想。我说想,你便会毫不留情的羞辱我。横竖都是你有理,我懒得回答。”
“行吧,那我不逼你。”苏锐耸了耸肩,收回抵在她小腹的肉棒,目光扫过她腿间那片狼藉,补充道:“你继续自慰!我没喊停之前,你这只手……不准离开你这湿透的小骚穴。”
说着,他的大手突然抓住她胸前那对乳夹末端的铃铛,向外轻轻一扯。
乳夹瞬间收紧,夹得那两颗早已红肿的乳头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却又在下一秒转化为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直冲脑门。
“哼嗯——!!”
晏明璃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花穴又喷出一小股蜜液。
苏锐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欣赏着她此刻既羞愤又无助的模样,缓缓松了手,任由那对被蹂躏许久的豪乳弹回原处,漾开一圈雪白的乳浪。
他转身回到晏清辞身边,大手握住少女纤细的腰肢。
“好辞儿,让你久等了。”
他重新将那根依旧昂扬的肉棒,对准少女的花穴插了进去。
“哦……大肉棒……又进来了……”
晏清辞满足的呻吟出声,娇躯软软地塌下,又在那凶猛的撞击中被顶得向前耸动。
“轻……轻一些……爹爹……”
少女喘息着,甜腻的呻吟断断续续。
她在被撞击的间隙,偷偷看了母亲一眼,发现母亲果然依爹爹所言,继续用手抚摸花穴。
只是,母亲眸光迷离,红唇微张,那副欲求不满的模样,让她的心头微微一痛。
晏清辞咬了咬唇,犹豫了一瞬,悄悄向苏锐传音了过去:“爹爹……轻一些嘛……人家……想和你说点事。”
苏锐闻言,动作稍缓,却并未停下,示意少女说下去。
晏清辞感受着体内那根肉棒的动作变得缓慢又磨人,她娇哼几声,继续传音说:“母亲……其实很想要的……她只是……只是嘴硬……”
“我当然知道。你母亲的身体比你这只小馋猫还要馋百倍呢,怎么可能会不想要?”
“爹爹是想……晾着她吧?我有办法让她开口求你。”
“哦?什么办法?”
苏锐来了兴致,动作又慢了几分,几乎只是在少女的花穴中轻轻研磨,龟头浅浅地进出着,却每一次都精准地蹭过那处最敏感的软肉。
晏清辞被他磨得娇躯发软,却强忍着快感,将自己想到的方法细细说了出来。
无非是让她表现得更加不堪,让母亲在旁观中愈发难耐,直到那份骄傲被饥渴彻底压垮。
苏锐听完,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辞儿,你真是我的好女儿啊!”
话音落下,他重新加快了动作,晏清辞的呻吟声便愈发高亢放浪,一声比一声甜腻,一声比一声撩人。
“啊……爹爹……好厉害……辞儿要死了……要被爹爹肏死了……”
“里面……里面好痒……爹爹用力……用力肏辞儿……”
那淫声浪语,毫不遮掩地回荡在暖阁中,每一声都像是最烈的春药,狠狠撞击着晏明璃脆弱的神经。
晏明璃重新闭上了眼睛,却无法关闭耳朵。
她只能蜷缩在角落,任由体内那股汹涌的渴望一次次冲击着她最后的防线。
手指在花穴逐渐快速地抽插,却只能带来更加汹涌的空虚。
不够……远远不够……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的手指……就是不行……他的……就真的那么好吗?
又是一个时辰过去。
暖阁内的淫声从未停歇,晏清辞的呻吟渐渐带上了哭腔,好似已经承受不住了。
“爹爹……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少女的声音虚弱,身体在苏锐的撞击下软成一滩烂泥,只有臀部还在本能地迎合着那凶猛的冲击,“那里……那里都肿了……真的不能再肏了……”
苏锐却不管不顾,动作依旧快速而凶猛:“肿了才能夹得更紧!!”
“呜……可是……可是好痛……”
晏清辞可怜兮兮地望向母亲的方向,凤眸中盈满了水光,泪水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可怜兮兮地哀求道:“母亲……救救辞儿……辞儿的小穴……好痛……真的受不住了……”
那声音,那模样,任何人看了都会心生怜惜。
但晏明璃的心中,却如明镜般透亮。
知女莫若母。
她知道女儿是在装的。
那满眼泪痕的眼底深处,分明是自己渴望不可及的满足,是被彻底肏爽后的极乐。
她的辞儿,这是在给她递台阶。
是想让她,主动的开口……
晏明璃心底涌起一股复杂的悲凉。
女儿……沦为了帮凶,帮这个男人对付自己。
可她有资格责怪辞儿吗?
没有。
当初女儿第一次被他侵犯时,自己不也是帮凶吗?
是她亲手掰开女儿的大腿,让他破了女儿的处子之身,看着那根粗长的肉棒一点点没入女儿从未被触碰过的花穴,听着女儿痛苦的哭喊却死死抓住着她的大腿。
这或许……就是报应吧。
她很清楚,这个男人今天是一定要肏她的。
她不主动求肏,他便会有千百种法子继续折磨下去。
让辞儿装痛来求她,不过是其中一种罢了。
既然……
既然是迟早的事,那……那自己主动开口,也并没有什么区别吧?
至少,可以早些结束这场煎熬了。
反正,反正自己的心,绝不会向他臣服。
她为自己开脱着,顺着女儿给的阶梯,缓缓下了那最后的高台。
红唇轻启,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苏锐耳中:“苏锐,辞儿……已经有些受不住了,让……我来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仿佛听到了自己的骄傲,出现了一丝裂痕的声音。 第168章 膜破血染,处子元阴
暖阁内,晏清辞带着哭腔的呻吟声还在回荡,而苏锐的动作,却在这时停了下来。
他保持着与少女相连的姿势,脸上故意流露出几分困惑之色,望向晏明璃那张因情欲煎熬而泛红的绝美容颜,疑问道:“好璃儿,你刚才说了什么吗?我光顾着疼辞儿,没怎么听清。你再说一遍。”
没听清?
以这混蛋的修为,即便自己说得再轻,也绝逃不过他的感知。
暖阁就这么大,他又怎么可能听不清?
他分明是要彻底羞辱自己,是为了让辞儿听得更清楚,让她亲眼看着自己是如何从云端坠落,如何从一个母亲,变成一个在女儿面前主动求欢的卑贱女人。
晏明璃垂在身侧的玉手倏然收紧,然而不过一息,那握紧的拳头终究还是缓缓松开。
她抬起眼眸,对上那双充满戏谑的眼睛:“……辞儿已经受不住了,让我……来吧。”
这一次,她说得比刚才更清楚,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像是生怕他再找借口。
苏锐脸上的玩味更深了几分,却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晏明璃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却只能僵立在原地,等待他的回应。
然而,等来的却是苏锐漫不经心的摇头:“璃儿,你这语气,听起来还是太过勉强了。若是不愿,便在那里好好待着,不必勉强自己。”
说着,他便收回目光,作势要继续疼爱身下的晏清辞。
晏明璃整个人愣在那里,凤眸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茫然。
他……他竟然还不满意?
自己已经主动开口求他了,当着女儿的面,放下了所有尊严,他还要怎样?
难道非要自己像青楼那些最下贱的娼妓一样,跪在他面前摇尾乞怜,说那些不堪入耳的话,他才肯满意?
……是,他就是那么恶劣的男人。
晏明璃深吸一口气,心底艰难地做出了决定。
她抬起那双踩着高跟鞋的修长美腿,一步一步,向着苏锐走去。
高跟鞋的鞋跟踩在冰蚕云丝毯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哒……哒……哒……”
她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丈量着这短短几尺的距离,又像是在丈量着自己那颗骄傲的心,与彻底堕落的深渊之间,还有多远。
当她终于站在苏锐面前时,男人已经将肉棒从少女紧致的肉穴中抽离出来。
他赤裸着精壮的上身,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晏明璃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那根曾无数次将她送上巅峰的凶器,此刻它正昂扬挺立的对着自己,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发亮,上面沾满了女儿穴里的蜜液。
她迅速移开视线,落向一旁浑身香汗淋漓,整个人瘫软在榻上的女儿。
女儿霜白的长发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几缕发丝黏在嘴角,樱唇微张,还在小口小口地喘息着,身体偶尔会因为高潮的余韵而轻轻抽搐一下。
晏明璃心中哀切,辞儿演得真像……却也真是被喂饱了。
而自己这具身体,也极度渴望着被他这样喂饱。
她压下这丝思绪,转过身,背对着苏锐,缓缓弯下了腰。
黑色的连裤丝袜包裹着她挺翘的臀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浑圆曲线。
那两团丰腴的臀肉随着她弯腰的动作,撑起两轮被黑纱笼罩的满月,充满着成熟女性独有的魅惑。
裆部那个被苏锐亲手撕开的大口,恰到好处地将她那朵形似寒梅的粉嫩花穴,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了男人灼热的目光下。
遮挡菊蕾位置的丝袜虽未被完全撕开,却也能透过薄薄的黑丝隐约看到那圈紧致的褶皱。
她双手撑在贵妃榻的边缘,纤细的腰肢深深塌陷下去。
这个姿势,是这个混蛋最喜欢的后入式。
它能让女人最私密的门户毫无遮掩地敞开,也能让他最深地进入。
摆出了这个耻辱的姿势后,晏明璃便微微侧过头,凤眸透过垂落的青丝,望向身后的男人。
“苏锐……”
她开口,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求你……求你进来。”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闭上了双眸。
两行屈辱的清泪从眼角滑落,顺着潮红的脸颊蜿蜒而下。
苏锐定定地看着这一幕,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嘴角是压不住的上扬。
这个他费尽心思,不惜以天下为局也要彻底征服的女人,终于开始主动向他低下那颗高傲的头颅。
即便这只是表面的屈服,但这张诱人的小嘴,这具妖娆的身体,已经开始学会顺从了。
苏锐内心得意不已,那种征服的快感仿佛连灵魂都在跟着颤抖。
他现在很想立刻以最激烈的方式拥抱这个绝美的女人,用最凶猛的力道肏干她,听她在自己身下发出浪荡不堪的呻吟,看她那双总是孤高的美眸里盈满被肏到失神的水光。
但他强行按捺住了这股冲动。
在彻底占有她之前,还有一件事要做。
苏锐转向一旁瘫软的晏清辞,右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霜白发丝,露出那张潮红未褪的绝美小脸。
“辞儿,你先睡会。这些天你也累坏了,好好睡一觉。等你醒来,爹爹再好好疼你。”
自从少女凝结元婴后,剩下的那十日他们便没日没夜地双修,几乎没有停歇过。
加上她精神一直紧绷着,担忧着母亲,也担忧着他,即便已是元婴修士,也着实遭不住了。
当然,最重要的是,少了她在一旁看着,才能最大限度地激发晏明璃骨子里的媚态。
这个高傲的女人,在女儿面前总还端着几分做母亲的尊严,即便身体已经被欲望折磨得快要崩溃,她也会强撑着最后一口气,不在女儿面前彻底失态。
只有当她独自面对自己时,那层伪装才能彻底剥落。
“嗯……”
晏清辞迷糊地应了一声,眸光最后望了一眼母亲。
那个曾经在她心中如同大山一样不可逾越的母亲,此刻正听话地摆出爹爹最喜欢的姿势,等待着宠幸。
母亲……终于肯主动了。
少女心中悬着的大石终于落下。
她一直担心母亲会继续与苏锐对抗,担忧两人之间会爆发更激烈的冲突。
如今看到母亲终于放下姿态,她反而松了口气。
心情放松之后,身体也的确是疲惫得紧,她啥也不想管了,直接将脸颊埋进柔软的被褥中睡去,连调整姿势的力气都懒得使。
不过几息,均匀绵长的呼吸声便轻轻响起,霜白色的长发散落在榻上,衬着她安静的睡颜,宛如一只终于安心休憩的猫儿。
苏锐的目光从沉睡的少女身上收回,重新落回维持着塌腰翘臀姿势的晏明璃身上。
“好璃儿,把你的黑丝大屁股摇起来。让我看看……你究竟有多想要?”
晏明璃的身形微微一僵。
摇……摇屁股?
要她主动……做这种下贱的动作?
她内心自然是万分抗拒,可……
苏锐眼中的笑意更深。
那黑丝丰臀缓慢地,摇了起来。
起初,晏明璃摇得还很生涩,像是舞者第一次登台,大屁股扭得极不自然。
但苏锐没有催促,也没有在这个时候出言讥讽,他只是安静地享受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在他面前一点一点放下所有矜持的过程。
渐渐,那生涩的动作开始变得流畅。
晏明璃学东西的本领就如同修道一般,轻而易举便能上手,并且迅速做得熟练。
这肥美的臀瓣摇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淫荡。
圆润的臀部左右摇摆,时而画着圈,时而上下起伏,带动腿心那朵湿润的花穴也跟着微微开合,蜜液分泌得更凶了。
苏锐灼热的目光黏在她的臀部上,从各个角度贪婪地视奸着这具完美无瑕的胴体。
随着臀部的摇摆,晏明璃胸前那对被乳夹咬紧的豪乳,此刻随着身体的律动剧烈晃荡,乳肉左右翻飞。
每一次晃动,乳头上的银铃都会响个不停。
就在这极致的羞耻中,晏明璃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了一些画面。
那是一百多年前,她初登半神之境时的景象。
那一日,她以一己之力,连败三名成名已久的半神修士。
那一战,打碎了苍穹,撕裂了大地,尸横遍野!
鲜血染红了她的衣裙,却也让她的身影在漫天霞光中显得愈发神圣不可侵犯。
那一战之后,正魔两道,无数修士跪伏在她脚下,山呼海啸般的朝拜声响彻云霄。
她立于九天之上,俯瞰着脚下芸芸众生,俯瞰着那些曾经高高在上,此刻却只能仰望她的所谓强者。
山河万里,尽收眼底。
天下苍生,皆需仰视。
在此界化神修士连遁光都舍不得用的当下,她被誉为化神之下最强之人,是真正的无冕之王。
那是何等的风光,何等的辉煌。
晏明璃倏然睁开了双眸。
眼前,没有跪伏的众生,没有朝拜的声浪,没有万里山河。
映入眼帘的,是面前那张精美的贵妃榻,是榻上沉沉睡去的女儿,是她自己正高高撅起的丰臀,以及正扭动腰肢,胸前乳房乱甩的……陌生女人。
巨大的反差如同最锋利的刀刃,狠狠刺入她的心脏。
她想停下。
想站起来,挺直脊背,用那曾让无数人跪伏的冰冷目光,直视这个羞辱她的男人。
但是……
身体停不下来。
不仅没有停,反而摇得更加卖力了。
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臀部摆动的频率越来越快,胸前那对豪乳甩动得更加剧烈,银铃的响声越来越急促。
这具身体很清楚,只有摇得够骚、够浪、够下贱,才能得到那根让她痴迷了很久很久的……大肉棒。
苏锐看着眼前这疯狂的一幕,眼中的欲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他迫不及待的伸出左手的两根手指,再次挤入眼前那晃来晃去的嫩穴之中。
手指刚一探入,便立刻被里面疯狂蠕动的媚肉死死夹紧!
那股吸力简直要将他的手指吞噬进去,温热的蜜液瞬间包裹住他的指尖,黏腻湿滑。
“啧啧,你这小骚穴还是这么会咬人!每次进去都紧得像没开苞过一样!这寒梅玉蕊,果真是名不虚传的极品名器……又紧又耐肏!”
苏锐一脸戏谑地感叹,手指在紧窄的花径中缓缓搅动,尽情感受着里面的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他的手指。
“嗯……哼啊——!!”
晏明璃不想发出声音,却无法抑制从喉间逸出的细碎呻吟。
苏锐的手指在她体内进出了一会儿,忽然放缓了动作,开口问道:“璃儿,你离开这一个月,我特地查过辞儿的生父。说来也怪,永夜宫上下,连那些活得比你还要久的老资历长老,竟无一人知晓此人的存在。他们只知道你某日突然有孕,而后便诞下了辞儿。至于那个男人,从未有人见过。”
“莫非,真如我最初的猜测一样,辞儿是你的……道胎化身?”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能感觉到,那正疯狂绞缠着他手指的花穴内壁,猛地收缩了一下。
晏明璃喘息了好一会,才缓缓开口:“你知道这些……有什么意义?”
“太有意义了!”苏锐脸色一正,沉声道:“老子很想知道,你到底有没有被我以外的男人肏过?”
晏明璃咬住下唇。
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不想让他知道,他早已得到了她的一切。
包括三百年冰清玉洁的处子之身。
“不说?”
见状,苏锐脸上闪过一丝不悦,顿时抽出了在她花穴里抠挖搅弄的手指,转而——
“啪——!!”
一巴掌,毫不留情地扇在了那还在微微摇晃的肥美臀肉上。
清脆响亮的皮肉撞击声,在寂静的暖阁中轰然炸开。
“呃——!!”
晏明璃痛得闷哼出声,整个身体都向前一耸,那被扇中的半边臀肉顿时激起层层的臀浪。
而她那敏感至极的花穴深处,却因为这一巴掌带来的刺激,又涌出了一大股香甜的蜜液。
“晏明璃,你要是再端着这种姿态,接下来要插进你这淫贱骚穴的,就不是我这根肉棒,而是你那支笛子了。”
苏锐的声音冷了下来,指向贵妃榻上那支沾满晏明璃爱液的万灵律音笛:“只不过,那么细小的笛子,究竟能不能满足你这贪婪的骚穴呢?”
晏明璃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他的视线,落在自己那支本命玉笛上。
此刻,它静静地躺在那里,像是一个沉默的见证者,见证着它主人的堕落。
但想到那支冰冷的笛子将要取代这根让她魂牵梦萦的滚烫肉棒,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抗拒。
那抗拒是如此强烈,以至于她的花穴深处都因恐惧而剧烈收缩了一下。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开口:“……你猜的,没错。”
“什么?”苏锐故意凑近,将耳朵朝向她的红唇,“我没听清,大声点。”
晏明璃恨恨地瞪着这个纠缠不休的男人,再次艰难地开口:“辞儿……是我的道胎化身。”
闻言,苏锐的脸上瞬间绽开了狂喜的笑容,左手那湿润的两根手指,再次探入她的花穴之中,浑身激动地问:“真的?也就是说……你的身子,从始至终只有我一个人得到过?”
随着他的抠弄,晏明璃仰起头,露出曲线优美的天鹅颈,高挺的琼鼻中溢出断断续续的轻哼声。
在苏锐充满压迫感的目光逼视下,她终究是点了点头,满脸不情愿地给出那个让他兴奋至极的答案:“……是。满意了吗?”
苏锐的呼吸彻底变得粗重,在她亲口承认的那一刻,只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那本就昂扬挺立的肉棒,更是硬得发疼。
“哈哈哈哈!满意,太满意了!!”
“不过,我终究没有直接破了你的处女膜,总感觉还是差了点什么,不够痛快。”
说罢,他摇了摇头,脸上虽然仍挂满笑容,但眼底还是掠过一丝遗憾的意味。
“对了!”
突然,苏锐灵光一闪,又想起了什么:“辞儿的冥月圣心诀你也会!毕竟是你教她的。据说第九层的月满无缺之境,可以修复身体!若是用在小穴上,应该可以重新形成一层完整的处女膜,对吧?”
晏明璃皱了皱眉,冥月圣心诀第九层的确有这种妙用,但这又有什么意义?
那一层膜只代表贞洁,可她的贞洁就是他拿下的,那层膜捅或不捅,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但她知道,这些话若说出来,只会再次惹恼这个男人。
若是以往,她或许会毫不留情地讥讽出口,用最冰冷的言语刺痛他那可笑的征服欲。
可如今,随着她能倚仗的外在力量和希望被彻底碾碎,她发现有些话,已经不敢再随意宣之于口了。
那份曾经支撑着她的骄傲,正在一点点被磨灭。
至少,在这个男人的面前,她已经很难撑起傲骨了。
“……拿出你的手。”
晏明璃轻声开口,声音虽然依旧清冷,却已经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顺从。
苏锐知道她依了自己,于是笑着将手从她的花穴中抽了出来。
晏明璃强忍着那股因手指抽离而再次涌上的空虚感,在体内运转了第九层的冥月圣心诀的修复之效。
一股精纯的月华之力,自丹田深处升起,沿着经脉流转全身,最终汇聚于腿心那朵饱经蹂躏的花穴深处。
她一边运转功法在那里重新形成一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一边在心中无声地自嘲。
修行数百载,历经无数艰难险阻,终于成为人人仰望的女帝。
如今,却为了取悦这个男人,要用法力重新恢复因为生下辞儿后破掉的处女膜。
这是何等的讽刺。
几息之后,她收功,月华之力缓缓平息,归于丹田。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那被黑丝包裹的丰臀,又往上翘了几分。
这无声的动作,透露的意味是——她已经准备好了。
苏锐自然读懂这层意思,几乎是立刻伸出双手,轻轻掰开了那两片肥美娇嫩的花唇。
这口极品嫩穴,哪怕已经被他粗得像儿臂的肉棒顶了不知多少次,哪怕曾经孕育过一个生命,外面和里面,依旧没有一丝一毫的色素沉淀。
两片花唇是少女般娇嫩的粉红色,如同初生的花瓣。
里面的媚肉是浅浅的肉粉色,褶皱细密整齐,泛着湿润粉嫩的光泽。
而在那穴口深处,透过晶莹的蜜液,约五厘米的位置,隐约可见一层半透明的薄膜,上面还有细小的孔洞,散发着处子特有的纯洁气息。
其实,即便没有这层膜,这朵花穴也如未经人事的处女一般紧致诱人。
但当这层膜真正出现在眼前时,每一个男人都会因为能够亲手捅破它而生出无与伦比的成就感。
苏锐深吸一口气,赞叹道:“好璃儿,你全身上下,当真是没有一处是不美的!就连这层处女膜……都生得这般勾人,让人光是看着,就忍不住想亲手将它捅破。”
他当即扶住自己那根早已胀大到极限的肉棒,硕大的紫红色龟头对准了这口刚刚修复完成的极品花穴,缓缓地插了进去。
“嗯……”
晏明璃的喉间,顿时溢出一声如愿以偿的娇吟。
终于……
这根可恶的东西……终于要来了。
好大……
明明只是龟头进入了那么一点点,只是撑开了那两片娇嫩的花唇,她便已经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几乎要将她撑开的饱胀感。
那硕大的龟头,正一寸一寸地挤开她紧致的内壁,向着更深处推进。
每一寸的进入,都带来灭顶般的酥麻感,让她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直到,龟头的前端,抵在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上。
苏锐停下了。
他感受着那层薄膜传来的若有若无的阻力,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好璃儿,想要我彻底进去,就亲口求我。求我……把你的处女膜肏烂。”
晏明璃在情欲的欲望中,只觉得整个人都无语了。
都到这个地步了,他还要……
还要让她亲口说出这种话。
但她知道,自己无法拒绝……
“……求你……肏烂我的……处女膜。”
她乖乖的说了出来,只是语气,很生硬。
“啧,能不能带点感情?”苏锐不满地咂了咂舌,但这个女人的确如果不把她肏得找不着北,她是说不出太淫荡的话。
既然如此。
“算了,你这种闷骚的女人,就应该用大肉棒来让你乖乖开口!”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腰身猛地发力,全力向前一顶!
“嗤——!”
那层薄膜应声而破,粗长的肉棒长驱直入,瞬间贯穿了整个花径,直达最深处!
“啊——!!”
晏明璃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高亢而尖锐的痛呼。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刚刚修复的薄膜被粗暴撕裂,一股温热的液体——处女鲜血,正从撕裂处缓缓流出,顺着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蜿蜒而下。
与此同时,苏锐感觉到了一股奇异的力量!
那是……处子特有的元阴之力!
而且,丝毫未损!
她竟一直藏着这么好的东西!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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