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上大人的荣耀】(第90-96章)

送交者: GG6328重新启航 [★品衔R6★] 于 2026-03-23 10:39 已读1888次 2赞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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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眼线(1)

昨晚济州岛外翻云覆雨,滚滚雷声沉闷,没有影响到我和小允的性致。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撒进次卧,我便精神抖擞地睁开眼睛,小允娇滴滴的胴体小鸟依人地枕着我的胸膛香甜酣睡,桃花媚眼上飘的外眦芳毫可爱娇俏,云雨尽收后没了缠绵濡湿的香汗和爱液,吹弹可破的白嫩肌肤贴着我就像春风轻拂。
一只肉感十足的滑嫩大腿搭在我的公狗腰上,随着小声的梦呓轻轻刮蹭巧克力腹肌。
我是个绝对健康的男人,甚至说“健康”得过了头,每天早晨的晨勃都是一场释迦摩尼抵抗波旬三个魔女女儿献媚的意志试炼。倘若失败,就握住大屌麻木地花半个小时打出火星子似的自渎,倘若成功便让裤子不鼓包,所以我一般起的很早。
但目前我没办法成功。
昨晚野蛮地吧小允抵在落地玻璃上肏弄,托着她的蜜桃小肥臀四处转移战场,沙发上和床上都留下战斗过的痕迹,用了两支套子,都通通破开了,精液干涸在床单和地上,乳白色一片,一旁被拉长扩粗到极致的套子软成一滩烂泥,被撕破洞的白丝长筒袜被扔在台灯灯罩。
我低头一看,暗叫不妙,丝绸垂坠质感的被子下,我的两腿之间,一根充血顶出二十五公分形状的大肉蛇懒洋洋地缓缓抬头,不一会儿便支起夸张的帐篷。
“哥……早上好。”
全身赤条条的小美人睡眼惺忪,揉着媚眼,小手扶着我的肩膀又往我身上蹭了蹭。
“早。”
我们兄妹在被子里肌肤相亲,但感觉不到半点不自在,小允也没有害羞脸红,仿佛昨晚肉体激烈的乱伦交媾,完全是我们之间自然亲昵的游戏。
抬起柔荑,小允看着自己芊芊玉手上的订婚戒指,碎钻在阳光下折射出缤纷的火彩,她抿嘴微笑,“好像做梦噢……”
“哥也觉得像做梦。”
我伸出臂弯,手臂贴着细嫩光滑的玉背,搭在小允翘挺的蜜桃臀上,她昨晚被我扒光了,在床上,就在我躺下的地方,我按着乖小允的螓首,让她撅起屁股狠狠凿得水花四溅,天啦,小妮子水多得像小穴里有一片汪洋。当时我表情狰狞发狠,现在却暖男温柔。
“反正我是知道的……”小允吧下巴枕在我的胸肌上,水汪汪的桃花大眼睛含情脉脉。
“知道什么?”
“哥不会让我伤心,只要你说要和我在一起就不会不要我。”
“说什么胡话呢,我呀,被你吃得死死的,你看,我俩亲兄妹,抬头不见低头见,这要闹分手得多尴尬……”
小允用小手捏住我的嘴,“呸呸呸,不准说不吉利的话。”
“一句话就能触霉头?”我撇开小允的小手,“我俩朝夕相处十五年,生活习惯,价值观,性格都是磨合比能白头到老的夫妻还要默契的,想分手都难啊。”
小允抿嘴翘着唇角娇笑,一脸甜滋滋的。
“那是……不过,什么生活习惯,价值观,性格还不是你教的。”小允说完朝我鼓起双颊可爱地做了鬼脸。
“我也是妈教的。”我刮了刮小允的鼻子。
“我不管,你把我教成这样,你要管我一辈子。”小允把小脸蹭在我胸口,不经意看到了胯下半支起来的大帐篷,小脸爬上俏红。
温馨的交流结束,气氛凝固的暧昧,房间里只听到我对抗性与的粗重喘息。
“这个叫晨勃,正常生理现象,每天清晨睡醒的时候,睾酮激素分泌是高峰,所以会这样。”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早晨八点。
“每天都这样吗?我还以为……”小允张大嘴巴吃惊。
“以为什么?”我挪了挪屁股,让自己倚着床头舒服些,胯下那根大鸡巴支起的帐篷摇晃,惹得小允瞪大眼睛。
“没什么。”小允望着我胯下的大帐篷,“那哥每天早上都要那个……”
“哪个?”我刚问出口就明白了,哭笑不得,“你个小不正经的,难道除了那个就没办法……没办法消肿是吧?”
小允蹭进我的怀里,美腿远离高高竖起的大鸡巴,弹软的H罩杯大奶子,和光滑娇嫩的肌肤和胸膛腰腹大面积亲昵,我像是怀里抱了一颗软玉一样,刺激得帐篷顶端出现马眼吐出的先走汁湿痕迹。
“那你昨晚……昨晚,棒棒硬了就说必须要做,一直做……做的人家脑袋里都是飘飘的,全身都是酥酥的……”
我咧嘴一笑,捏住小允的下巴亲吻了,含住被我昨晚吃干净口红的唇瓣,一番缠绵后问:
“小允不喜欢吗?”
“喜欢是喜欢,就是太激烈了,太激烈的时候,哥就像一头野兽,人家也……”
我噗哧一笑,小允越说声音越小,终归是喜欢的,没人不会喜欢。抚摸着光滑小香肩,轻轻按下,我柔情表白,“小允清纯也好,小淫娃也好,哥都喜欢,现在哥需要小允变成小淫娃一下。”
昨晚不止一次让按着小允的肩膀,让她巨乳在我的腹肌上滑下,去我胯下给我口舌侍奉,小允乖巧听话,一训就会,这小动作已经成了我求欢求口爱的默契暗号了。
“什么小淫娃,你烦死了——人家是帮你,哥你别想歪了。”小允在被窝里轻轻用手儿抓住我的大鸡巴,皱着小琼鼻娇嗔,小鸟依人的娇小身体跨上我的腰腹,垂吊成钟摆的“妈生奶”轻轻刮蹭,慢慢地钻进了被窝。
肤若凝脂的雪腻娇躯和的肌肉丝滑接触,小允毫无阻力就来到了我胯下,整个小人儿蒙着丝绸被子像可爱的小女鬼小幽灵,被子里软无骨的小手擒住冠状沟下的肉竿子,小舌头进攻我的龟头系带,一下又一下刷弄舔舐,小口水湿滑的咕叽咕叽声悦耳。
我仰头叹息,感叹起享受晨勃口交简直是当男人的一大幸事,就像蒸桑拿后必须喝冰镇饮料,简直就是神仙搭配。
湿滑小嘴含住龟头,经过两晚的锻炼,小允的口技娴熟了,也可能是自己一个人钻进被窝,不必害羞,小嘴儿嘬得格外用力,肉棱子来回被舌头和嘴唇内膜柔软包夹,不一会儿我便长吁短叹地交了货。
没有“解锁”小允吞精,小妮子在被窝里只能吐出大鸡巴双手捏着龟头套弄,无处可逃地她被我射得全身都是白色的精浆,害羞地卷起被子跑进浴室。
趁着小允洗澡,我整理好昨晚的战场,在主人房浴室冲了一个战斗澡后,做完一顿简单的早午餐,我俩一边吃饭一边规划了今天游览的去处。
当小允换上一套嫩黄色瑜伽裤,运动奶罩外罩着防晒运遮得严严实实,我们兄妹便戴着墨镜前往了西归浦市周围的出名景点。
一处临海的瀑布,一处森林绿道,一处茶园,我充当着摄影师加拎包马仔的角色,没过一会儿小允便提不起兴致,无精打采。
济州岛虽然远离大陆架,海水相对清澈,但游览的景致寥寥,可玩性与崇宁岛相差无几。我大脑放空,心思完全不在观光上,于是领着小允前往西归浦市,一座小县城大小的镇子,在既有烟火气又整洁的韩国街道闲逛一阵,找了一家咖啡馆,让小允自己玩玩手机游戏打发时间。
我想到了远在国内的母亲,和小允该发生都发生了,以后在她眼皮子底下要有做长期地下工作的准备,母上大人既传统,又不传统,但自己肚子里掉下的两团肉结合在一起,我估计她知道了会气晕过去。
我又想到胡媚男,她在国内是我可靠的信息来源,小洋马也是,我相信那小妮子总归不会害我。
望着小允,她沉迷在手机屏幕里,纤细玲珑的柔荑为了多根指头玩游戏拧得像八爪鱼似的,眉目低垂之际,我恍惚把她看成了荣洛茜的。
荣洛茜的浓颜每次看都让我惊艳到心跳加快。
我承认自己对让荣洛茜还没彻底死心,我也承认自己花心,同时爱上两个女人,但鱼与熊掌不能兼得,小允在情人之外还是我的妹妹,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负她。
“哥,你在忧郁什么嘛。”小允挪起椅子,坐在我身边,气冲冲地小屁股坐下,颤得朦胧透明纺纱里嫩黄色的运动奶罩乳肉轻摇。
小允简直是在我心里留后门了,我一有风吹草动她都能察觉,我估计她以为我在想荣洛茜,我知道她吃醋的时候脸上会带着小脾气。
我深吸了一口气,清爽的海风拂面,我们所处的小咖啡馆二楼露台刚好能看到南边的街道镜头的海景,阳光柔和如暖色滤镜。
“我在想妈的事。”
小允一怔,蹙起柳眉放下手机,一头靠在我胸口,心不在焉地盘弄起双马尾长发,每次小允束起双马尾,小脸都会莫名地“年轻”两岁,稚嫩可爱到让我想要随时随地抱怀里盘,抱怀里疼爱。
我不能让小允胡操心,但我想让她发挥发挥她那黑进国土安全局ISR卫星的长项,所以组织起语言,如何轻描淡写,又让她不要知道太多。
“哥不能告诉你太多,但问题不大,我现在需要用不暴行踪的方法联系到你媚男姐,了解了解情况。”
“媚男姐的手机一定被监听了,但是如果我多用几层代理一定没问题。”小允一听自己能发挥作用,振作起小精神,嘴里嘀咕着我听不懂的专业术语,“我有一整套蜜罐系统,还有量子加密算法的流量伪装,多洋葱路由配合一整套反向蜜罐识别的预警,他们充其量只能查到我租用在维尔京群岛的服务器……”
“厉害啊。”我揉了揉小允的脑袋,“等等,你说维尔京群岛?英属维尔京群岛?你哪来的钱租服务器?”
小允眨巴眨巴桃花媚眼,“哥你给我的零花钱啊。”
马不停蹄回到民宿,小允在韩室风格起居室的矮桌上摆弄起笔记本电脑,一连串我看不明白的代码映在她那玫瑰金大圆框眼镜上流淌,我只能在一旁服务后勤,给小允调一杯冰饮料,准备零食后,百无聊赖的从起居室落地窗出门。
穿着拖鞋走下堤坝,来到沙滩上透气。
前天在邮轮上摸索那套从战马石碑上誊写下来的内功精要,本来临门一脚,小允一参合,这瞬间就被粉红泡泡和精虫冲脑,乐不思蜀。
试着捡起那天领悟的方式,我托掌在胸前,慢慢凝结,掌心的劳宫穴处便出现了一道不停流转着气旋的白色光斑,经脉被真气堵死,用着精要的方法,我伸手抓住光斑,瞬势从掌心提出来一把半个手掌宽的炁体“长条”。
成了?我心头那成就感带着我一喜。
微微泛着白光的炁体形如长剑,刃长一米,尖端的剑尖是圭形收尖形制,剑身周遭漂浮的离散炁体如寒气,轻轻挽了个剑花还颇为顺手。
那精要上,还有一个简直是给左手兵刃右手现代枪械“杂交”战斗的小妙招:倘遇劲敌环伺,势危欲匿,则倒剑气于劳宫,锋芒瞬敛,归诸掌心窍穴,化温热一缕,潜伏不露,待机而动。
耍赖一小套三十二式太极剑套路,我便把炁剑插会劳宫,方便快捷,完全不耽误我拉开沙滩裤演练拔手枪。
“哥——”小允大声呼喊着我,站在连廊捧着笔记本电脑朝我招手,见我踩着沙子慢悠悠,她就抱着电脑小跑过来。
透明的防晒衣敞开,嫩黄色的运动奶罩托举着波涛汹涌的乳浪一颤一颤,北半球两个半圆晃得柔嫩如水。
“哥——快来。”
我迎上去,小允把电脑屏幕对准我,我定睛一看,人彻底傻了。
电脑打开了视频通话窗口,窗口里,胡媚男被五花大绑,捆在一个程设我看着非常熟悉的废弃简陋房间,我正想开口就看到镜头最深处的厨房,透过门缝还能看到一口熟悉的白瓷碗。这不正是我和胡媚男租来审讯的拆迁危房吗?
拿起笔记本,我仔细端详被捆在椅子上的胡媚男,她身上除了腿脚的绷带没有明显外伤,没有被折磨的痕迹,嘴上贴了胶带,一脸平静。
“你跑快点啊!哥在电脑前了吗?”笔记本喇叭里传来小洋马克拉拉的嗔怪,脑袋凑近摄像头,鱼眼视角下小脸变得像Q版小人,娇憨可爱。
胡媚男一怔,在椅子上挣扎着凑近,“李知珩?李知珩你听得到吗?我肏你老……”
看到好兄弟生龙活虎,我心里放下了大石头,胡媚男是敬重我母亲的,每次气急败坏要骂娘都会在关键时刻刹车,或者拐弯。
“老……肏你老爸。”
“不许骂我哥。”克拉拉踢了椅子腿一脚,让胡媚男连同整个椅子趔趄地扭了一下。

第91章 眼线(2)

小允笔记本电脑的摄像头是关闭的,以防万一还在摄像头前贴了黑色的电工胶布。
“哥,你和允棠在哪啊?我找你们找的好苦。”克拉拉一屁股坐在床上,翘起穿着黑丝小腿袜的玉腿,黑绿格子的JK百褶裙微微腾起,挽着袖子的白衬衫显得干练。
“你别叫这么亲热,自来熟。”小允凑过脑袋气鼓鼓说。
“你先把胡媚男松绑了!”我不知不觉就用其训斥小允的语气,吓得一旁的小允缩回小脑袋一怔,运动奶罩里的巨乳晃荡乳摇。
胡媚男叹出一口长气,“我尼玛上辈子肯定欠你们李家的,你在上沪折磨我,蹦出来个同父异母妹妹也折磨我,李知珩我透你老……”
“媚男姐,辛苦了。”小允宽慰。
“还是小允温柔体贴,你就不该跟着你哥一个姓,李知珩,我真想弄死你个狗日的。”
“行了行了,消消气,非常时期,我知道你没事就没联系你了——克拉拉,你干嘛绑她?”我问。
“当然是拷问她你们的下落啦。”克拉拉从大腿处的心形铁扣的黑皮腿环上,抽出一把蝴蝶刀,“媚男姐,我给你解开,你可别搞我,我也是逼不得已嘛。”
“我搞你?哼。”胡媚男冷笑,“我他妈能搞得过你?哎哟,说话这么客气了。”
“都是自己人,我小孩子别往心里去嘛。”克拉拉干净利落地割断绳子,小手把那蝴蝶刀挽出来好几个花哨的刀花。
胡媚男活动了手脚,拔腿就往门外走,“渴死老子,我先走了,你们几个聊。”
“唉,媚男姐先别走啊,非常时期咱们要情报交圈一下嘛。”克拉拉大大咧咧岔开美腿,穿着胡桃木色的乐福小皮鞋踩着门口的墙壁,把长腿儿当成路障拦住了胡媚男的去路。
“我尼玛……”胡媚男小声抱怨,“那我去厨房,你们一家子先交。”
克拉拉一愣,赶忙又小跑到胡媚男面前,“没必要。”
“克拉拉先出去。”我命令简短有力。
“哥,有什么话当面说不好嘛……”
“出去,待会让你进来。”
“好嘛。”
看着克拉拉出了门,胡媚男在门口张望一圈回到摄像头前,火急火燎地地说:
“首长的事情还在调查,我向纪监委打听了,你放心,好吃好住的在余杭西湖的东部军区直隶疗养院,你妈排场真大,整个疗养院都腾空了,她一人住。”
“这就好,这就好。”我和小允都舒了一口长气。
“那姓严也被留置,这次首长是给那些老家伙顶事了,她和那姓严的就象棋里将帅,你懂吗?“
“具体情况,我妈都给我说了,那姓严的在军队里的是谁在撑腰?”
“你猜?“胡媚男卖了三秒不到的关子就说了出来,“还能是谁,卢相诚呗,你妈不倒他也爬不上去,关键的关键,他说51集的人,51集团军驻地就在滇南,早就和姓严的人搭上边的。”
卢相诚的名字,我不用在脑袋里检索,他被称作儒将,带着金丝眼镜文质彬彬。是从51集一路晋升到总参谋部,现目前在总参那象征核心圈子的参联会里“座次”不高,而他和严铁峰有“交情”也不让我意外。
按官场那套管理,地方一把手也会在当地军队任第一书记,安排工作都会用熟悉的人,这都无可厚非,但严铁峰都当上那角就拉帮结派,为了擦干净屁股,扶稳“发财树”还搞这么一出,野心歹心昭然若揭。
“知珩,耽误之急是把那个荣家大房荣远峯接回来,他手上有一大堆严铁峰的黑料,现在就等首长从里面递话。”
“那荣远峯人在哪个地方我都不知道,还有递话?我妈能找到谁递话?”我揪起心。
“我也不知道,首长只是叮嘱我修整好了,和你一起把荣远峯接回国。”
“她老人家自有安排吧,现在待机?”我想起母上大人精明的手段,她是谍报女王,和我下围棋能从让我四子,一定有所安排。
在母上大人决定打出“荣远峯”这张牌之前,我也不想坐以待毙,通过还在国内的胡媚男和能联系上的“旧部”,开展一次对卢相诚的监视,说出想法后,胡媚男点头。
“首长早就有部署了,在我俩刚出事,她就紧急召回了三个休眠小组回国,行动完全断线自治,卢相诚已经被盯住了,那三个小组会定期投送情报,首长把对接的交通线给了我。”
“那你小心,别走漏风声了。”
“你放一万个心,军纪监委现在重点是找你——那个小洋妞……真是你妹妹?”
我瞥了一眼小允,“同父异母,做过DNA鉴定。”
“可不可靠?”
“提防,她的妈妈,在我昏迷前,我听到她妈和严铁峰的那群爪牙走得很近,虽然是她妈喊了一句刀下留人……”我咋舌。
沈令仪将军还让我可以大胆相信克拉拉的妈妈。
“她为什么救你?她妈不会是冯娅吧?”
“我没听过,你认识?”我并不记得这个名字。
“德国归化来的,少将,官儿不小呢,高级军干身份保密管理办法照顾的人,和你妈一样啊,你不知道正常,我记得前两年还送你妈去和她打过一次高尔夫。”
我摸了摸下巴,这么一听,我妈和这个冯娅的女人关系也没那么铁。
没有盘出有价值的情报,我让胡媚男把克拉拉叫了回来,手机镜头里,那穿着JK苏格兰格子超短裙的小辣妹,正在弄堂口望着天吹口哨,小跑进屋后,捧着手机便关心起我的伤势。
“早好了,这段时间多事之秋,你跟我接触,冯阿姨不好交差啊,克拉拉,赶紧回家。”我试探。
盘腿坐在沙滩巾身上,小允靠着电脑凑近脑袋想要吧小洋马的表情看个仔细。
“哥,我妈和你妈那是统一战壕的革命同志,她只是和那姓卢和姓严的虚与委蛇,打入敌人内部,再说了,我妈那个性谁能使唤得动她啊。”
“我看你是来打入我们内部的。”我苦笑。
“你这猜忌可让我寒心了,不信?”克拉拉翻起白眼,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翘起了一双雪白的裸长腿,超短裙上撩差那么一点就能看到里头的春光乍现,一双七分妩媚三分可爱的黑丝小腿袜下玉足吊儿郎当晃着。
见我没说话,她深吸一口气,摊开小手,“我知道荣远峯的下落,是我妈让我转达你的,我妈为什么能知道?那还不是你妈信任我妈?”
我妈沈令仪和冯娅的关系,好比共同拥有同一前夫的娣姒,各自还有孩子,理应是水火不容,能有信任?
“荣远峯在哪?”我问。
“现在不能说,嘻嘻,咱们这个通讯信道有些路风险,反正我就是知道。”克拉拉双手环胸。
小允突然把脸凑近笔记本麦克风,“我有绝对安全的通讯方式,只要通讯安全你就肯说是吧?”
“你?我知道你是技术宅,但监听我们的人不知比你高到哪去了,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切。”克拉拉白眼快翻到了天灵盖。
如果我妈决定把荣远峯接回国,大抵不可能让克拉拉一个人去,一个安全的通讯渠道是当务之急。
“如果这堵墙凿开的时间足够长,足够你们把荣远峯带回国,不就行了?”
虽然摄像头被电工胶布堵住,小允还是朝着电脑屏幕做起鬼脸。
“那这堵墙在哪呢?”克拉拉摊手。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小允拍了拍小手,掰着指头开始了天书一般的报菜名,“”
“停停停,别念经,我只负责传递信息——哥,你真信李允棠能保证安全,那就告诉你沈阿姨的要接回
我大致听得明白,我也相信小允有这个本事。
挂断电话,小允便扑在我怀里,小手捏着冷汗。
下午三四点的阳光柔和,宽慰小允两句后小允困意爬上眼睑,听着海浪冲刷沙滩的声音小憩,我则拿出前些天誊抄的内功心法,结合自己在“演揲儿法”里挖掘的残片,开始了摸索工作。
我不想在关键时刻又掉链子了。
所以这次我的常识更加大胆,每一次经络通路走向的选择都是选择题,需要蒙和猜,就像爱迪生灯泡,常识用不同材料制作灯丝,毫不顾忌的后果就是经脉逆行,真气紊乱,只能把这些出错的“垃圾”往我那根阳具上的冗余经脉上堆。
不一会儿,裤裆里的东西就慢慢充血。
小允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躺在我身上,运动奶罩里的巨乳在胸口挤压成了雪腻的肉饼,“哥晚上吃什么呢?”
“这才四点钟。”还在拼命掌控周天运转的我几乎从牙缝里挤出话似的。
大鸡巴贴着腹肌勃起,龟头探出了沙滩裤的裤腰,我的长度很长,碰触到了小允那嫩黄色裸感瑜伽裤里的小肥臀。
”呀——“小允蹙眉噘嘴,“哥你又不正经,白天就悄悄捏人家屁股,天都没黑,成何体统嘛。”
我哪有捏,我是拍她,那嫩黄色瑜伽裤贴合肌肤,勾勒得那朵蜜桃臀浑圆到极致,我哪忍得住。
“小允,哥在练功,出岔了,给哥吃一吃。”我的肺像被千斤压住,说话困难,此时此刻恰如在那天坑地洞。
“弄得人家像哥处理坏东西的保姆一样,哥,你讨厌死了。”小允脑袋贴着我的胸膛,美眸回望着我裤裆里撬起裤腰,露出里头人鱼线的大鸡巴。
“乖,听话,哥练功是为了帮妈办正事的时候,不掉链子。”我的理由冠冕堂皇。
但不得不说,如果有小允在一旁处理“坏东西”,我的摸索进度会飞一般提速,甚至理论上可以摸索出下一层的全部心法。
“哦。”小允抿着小嘴,吞咽口水,俏脸红彤彤地来回在我裤裆和脸上望,文静淑女地脱下防晒服,柔荑温柔地像尝试水温一样轻点有着先走汁水渍的裤裆。
白皙玲珑的素手像一只优雅的白猫,一惊便抽回手,一柔便又悄悄搭了上去,连续矜持了好几下,方才缓缓地把小手伸进那被“撬开”的裤子,软若无骨的嫩手儿抓住龟头,五根纤纤玉指轻轻攥住。
“哥,我脱你衣服,用那个方法……”小允嗲嗲说。
在小允的帮助下,脱下T恤,少女樱花粉唇釉的小嘴轻轻覆盖住了我的乳头,微微嘬弄,与此同时小手也开始了工作,攥着龟头的嫩手手腕画圈,让厚实的肉棱子在指缝间刮磨,爽得我呼出一口浊气。
“乖宝贝,把哥的裤子脱下来,套它,快一点。”
在我方形胸肌上画圈的小允,脱下我的裤子,两只小手一左一右像礼佛一样,把大鸡巴龟头捧在手心。
“吐点口水。”我的马眼分泌的先走汁很多,但我还是希望小允从嘴里吐出小水儿,那清清粘粘的小口水简直就是春药。
“嗯。”鸭子坐在我面前,小允樱唇轻噘,一道晶莹剔透的粘珠拖曳着长丝便落在我龟头上。
“套吧。”我深吸一口气,准备享受少女柔嫩的小手。
捧着大鸡巴,可可爱爱的双马尾轻晃,两只小手虔诚又笨拙,肉棱子在较嫩的手心里感受温度,感受挤压,清澈的口水和先走汁润滑下小手上下翻飞,咕叽咕叽的声音令人着迷。
“宝贝……允儿,把衣服脱下了。”
小允抓住我的大鸡巴根部,一只小手好奇地来到卵袋上,“不嘛。”
“听话,哥需要视觉刺激,小允的胸部很美。”我张开腿让小允操作的顺利一些。
“呜——”小允一只手抱住我的脑袋,一只手如倒扣的碗扣住龟头,小妮子无师自通用指缝间连续的浅沟刮着我的马眼。
“嗯嗯嗯嗯……”
茂密的棕榈和芭蕉组成绿篱,整片海滩与世隔绝,我脸挤怼在娇嫩软绵的大奶子里,舌头快速舔舐允儿的乳头,像演奏乐器一样,让她小嘴呜咽着娇喘,天呐,这向我撒娇了十多年的夹子音叫起了床。
变换姿势,我让穿着香蕉色瑜伽裤的小屁股背对我坐我怀里,我伸出手,用食指淫荡亵玩起允儿的两颗乳头,她则捧着我的大鸡巴机械套弄。
越过小允的小香肩,我一边从她的视角欣赏那两对大白奶子在我大手上被揉捏玩弄的淫靡,一边咬住她的耳朵说着悄悄话。
“速度快点点,真乖,小允真乖,噢嘶——来,把手儿箍住前头,哥自己来。”我把叫床一股脑倾吐进那可爱小巧的耳朵里。
小允很听话,小手玉指合十像竹笼一样织成一道天罗地网,我温柔掐住高腰瑜伽裤上盈盈一握的小柳腰,起身顺道拎起这个九十多斤的洋娃娃,站立着挺腰抽肏。
二十五公分大鸡巴在被肉感紧绷的嫩黄色瑜伽裤裆部进进出出,大鸡巴竿子刮得摩擦生火,龟头次次撞在小允那柔软掌心和纤纤玉指捧住的小肉洞里,公狗腰随着抽插拍打蜜桃小肥臀,回弹的弹力让我痴迷。
“嗯嗯嗯嗯嗯……“
小允仰望抬头,媚眼如丝,嘤咛中的小嘴噘起唇瓣索吻,我低头便含住亲吻激烈,含住唇瓣,舌头进入少女香甜的口腔,像个入室强奸的匪徒,把那小舌头压住狠狠纠缠。
“哥要射了!啊!”我咬住小允耳朵低吼,狠狠顶了两下小允的瑜伽裤蜜桃臀,马眼胀开,白花花的精液便从小允的指缝间溢出。

第92章 札幌

背靠着柔软的布艺沙发,我坐姿大马金刀,电视里播放的野生动物纪录片里,狮群的狮王正在行使交配权,一头头没有鬃毛的母狮撅着前爪任由狮王骑在它们身上耸动身子。
我无心看这节目,和听不懂韩语无关,而是因为胯下扶着我大腿的允儿正在吃我的阳具。
兰花玉指如擒握毛笔,把整根大鸡巴扶正,小嘴嘬住马眼,这几天,这妮子每次羞答答地用桃花媚眼看我反应,口技便有所长进,现在她已经会嘬住龟头用小舌头进攻我的马眼了。
宽松的白T恤随着小允跪下,前倾身子上撩衣摆,下半身除了一件粉色蕾丝小内裤空无一物,泛着柔光的白皙玉腿跪坐和蜜桃臀美肉相互挤压,一双雪白中晕染着粉红的玉足可爱的像猫咪小狗的肉垫。
“吸溜——”小允变了花样,柔荑像八爪鱼扣住龟头冠状沟,小舌头随着螓首上下起伏刷弄盘满血管的大鸡巴肉竿子。
“哥,人家脖子和嘴巴都累了……今天是第三次了,每次都弄二十分钟,你是不是故意走火入魔啊?”小允撂了挑子,娇嗔着撒娇。
“再坚持一下,宝贝,用手,乖。”我打着练功的由头,事实上我和小允孤男寡女,即便没有紊炁,我也会擦枪走火。
“讨厌。”小允起身坐在我身旁,捶了胸膛一粉拳。
快要射精时,小允拿出了自己从成人用品贩卖机买的橡胶避孕套,给我戴上一半,一只小手圈住龟头,一只小手飞快套弄,像用气筒给气球打气,小嘴还含着我的乳头吮吸轻撩。
舒舒服服射出一泡浓精,精液一股脑全部灌进了避孕套,一个拳头大小的量,沉甸甸垂坠如水球。
生怕下一秒被撑破似的,小允托着满是白浊的避孕套“水球”,小心翼翼如拆炸弹,白嫩的玉葱把套子系好,轻轻放进垃圾桶。
那感觉就像我老了卧病在床,她在给我当护工,伺候我用尿壶似的,任劳任怨。
是啊,那可是精液,小允又不是荣洛茜那骚货,她能在身边放下手机给我弄出来,完全是迁就我这个当哥的。
搂着我的脖子,小允坐进我怀里,像是索要口交手弄的报酬,休憩撒娇。
这些天也是苦了这妮子,白天既要让她准备下次接应荣远峯行动的技术工作,又要配合我“练功”,晚上还要在床上撅起小屁股承欢做爱。
这布艺沙发和家里的很像,以前我们在沙发上可最多也只是依偎着暧昧,一想到昨晚我还擒着小允纤细雪白的脚踝,在这沙发上打桩,身侧的落地窗外又是大海,一股如做梦的不现实感配合着高潮余韵就让我脑袋飘飘然。
“哥。”小允小脸埋在我颈窝,瓮声闻气。
“怎么了?”我想,如果怀里是荣洛茜,我肯定会翻身上马打第二炮,但在我怀里的是小仙女允儿,压制兽欲,我必须怜惜娇花。
“人家刚刚不是抱怨,只是真有点酸,休息好了还能那个的。”小允害羞的声音细如蚊声。
我用鼻息温柔笑了笑,握住小允的屁股蛋子,天啦,这妮子青蛙趴让两颗光滑弹手的蜜桃肉蛋绷撑的更圆了,本来想好好说话,想宽慰解释,但这一捏,便又精虫上脑,咬着小允的耳朵撩拨:
“练功也要理清思路,哥今天的试验结束,没头绪了——不过,如果即便不练功,哥也想要小允,天天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哥想要你,想的要命。”
小允脸红彤彤的,小声嗫嚅,“套套都快用光了……”
“待会陪哥一起去买。”我这话轻描淡写像说买菜买酱油似的,不过食色性也,性欲和食欲一样,都是生理需求。
“明天就要去日本了……不要买多了。”小允瘪嘴 。
“哦,日本就产冈本。”我打趣捉弄。
“哥,你坏死了,我不是这个意思啦。”小允蹙眉朝我挥舞粉拳。
明天就要去日本接应荣远峯了,我没想到妈启用“这张牌”会如此之快,通过小允搭建的量子算法加密,克拉拉给我们展示了荣远峯在北海道札幌的照片。
照片里的荣远峯早已没了千亿集团掌门人的傲气,一身黑的低调模样,佝偻着背。
我并非完全信任克拉拉。
但钻进军纪监委的调查圈子,严格意义上对我没有影响,只是牵累我妈,严铁峰也身陷囹圄,没有理由节外生枝,对我和小允身家性命图谋不轨,大可不会大费周章在日本的抓我。
所以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更何况,荣远峯手中的压倒性黑料是必须掌握住的,那是让妈翻身的决定性筹码。
准备好人皮面具和假护照,小允通过黑入航司数据库用我们的掩护身份买了从首尔转机到札幌的两张机票,得力于免签,更得力于这个戴上书卷气眼镜就呼风唤雨的小黑客,安排行程方便到就像在国内旅游。
入夜。听着海浪温柔蔓延海滩,我抱着观音坐莲的小允,在主人房大床上做爱。这几日在济州岛,是我这辈子度过最快乐的时光。以前性爱一次就像过年,现在怀里这个不会跑,不会闹,乖得百依百顺的小宝贝随叫随到。虽然初经人事,小允的“耐力”还不足,每天多次的性爱,早就把我脑袋泡在催产素和多巴胺里飘飘欲仙了。
不过,天天快活,正事我也没落下,通过大胆的尝试,我已经拼凑出内功心法的第二层,刚踏上第二层的台阶,丹田气海就蓬勃不少,供给我周天运转的经脉回路也多出三条,现在的我炁通量的炁幅有明显充裕,感觉比以前多出一倍。
仲夏,札幌所在的石狩平原绿茵成海,飞机掠过进入市区,透过舷窗往外看,低矮的建筑星罗棋布密密匝匝,没有章法,却充满烟火气的生命力。
牵着小允浸出香汗的小手,我们顺利通过海关。
出了新千岁机场,我和小允便打车去往租车行,选了一辆价格较贵,但性能较好的丰田陆巡,方才脱下人皮面具前往,与克拉拉和胡媚男商议好的碰头地点。
车窗外豆腐方块似的楼房鳞次节比,大多都是白色和红褐色,沉闷古板但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温热气质,让我不由得联想起经典电影《情书》里的北海道。
刚好碰头的地点在札幌北边的小樽市,驱车札幌穿城而过,花费一个小时我们便抵达了目的地。
大概《情书》这电影在国人心目中有情怀,没有特别出彩的旅游资源,小樽市这几年也被炒得格外热闹,大街小巷都能看到中文标识。
进入约定好的Gusto家庭餐厅,带着暖意的米色装潢温馨,店里没什么客人,推开门,迎客铃一响,我就看到了胡媚男和克拉拉,她们坐在餐厅墙角,各自吃着食物。
“去点些吃的,我找位置。”我朝吧台努嘴。
挨着胡媚男的隔断雅座,我和她们背靠背坐下,毕竟是准谍报活动,不能太熟络,鬼知道她们有没处理干净监视的尾巴。
“吃完出发,速战速决,妈的,今天一起床,我右眼皮一直跳。”胡媚男抱怨。
“迷信。”克拉拉拌嘴,推开坐在外侧的胡媚男,来到过道,一屁股挤在我的椅子上。
今天小洋马一身黑,一头金发在头顶盘的丸子头得凌乱又干脆,小嘴还涂上了黑色口红,搭配冷白皮显得危险又神秘。修长纤细的天鹅颈上还有一个造型简单的皮项圈。
身上,烟灰黑的单肩露肩针织衫贴合娇躯,领口垮到了藕臂,露出一大片牛奶般白皙的香肩和纤细的锁骨,针织衫露脐,向内收的小腰弧线如要命的弯刀,平坦的小腹下,穿着紧身牛仔热裤,短道漏出了口袋,一双修长的美腿上,穿着一双故意撕出破洞的黑丝网裤袜,袜口勒着小蛮腰,搭配脚下那双干练的黑皮马靴,整个人哥特辣妹味十足。
“你这几天都跑哪去了,担心死我了。”克拉拉瘪嘴蹙眉,一副嗔怪的模样。
“克拉拉,注意纪律,咱们这在执行公务,你是一点都不担心暴露啊?”我微微挪开屁股,这妮子把自己打扮妖艳地像盘丝洞里的妖精,不得不说很性感很野性,小坏女人的范儿十足。
“怕什么,我妈都给日本的防卫省情报本部打招呼了,有熟人的,荣……”
我见克拉拉要说荣远峯的名字,立马瞪了她一眼,吓得小洋马捂住嘴巴。
“哎呀,我知道的啦。”小洋马松开手,发现掌心有墨色的唇印,嘻嘻一笑,轻轻按在了我的脖子上。
好巧不巧小允端着托盘来了,她气鼓鼓地放在桌子上,从狭小的桌椅空隙挤了进来,把我和克拉拉,她可是个小醋坛子,而且我的心早就在她身上,于情于德,我都不会让她担心。
两个小妮子水火不容好像商量好似的,小允和克拉拉相反,白色系打扮,一件长袖坎肩防晒衣,袖子上勾勒着两条运动衣风格深蓝色条纹,像极了青春女中学生在学校里的运动制服,轻薄透明的白纱里,一件同样深蓝色的死库水连体泳装款式的紧身衣,紧身衣嵌进网球超短裙里,让人不得不脑补“连体泳装”那消失的裆部。
一黑一白,一个神秘野性,一个运动娇艳,颜色分明,桌子底下黑丝破洞渔网袜美腿和小允今天大胆的0D的白丝长筒袜丝美腿交相呼应。
“哥,吃饭了,我点的你喜欢吃的牛肉汉堡。”小允拆开开包装袋,宣示主权似的挤在我怀里喂我。
“我借你点点饮料,润润嗓子啊,哥。”克拉拉白眼一翻,故意拿起我的饮料喝了一口,吸管上黑色唇印明显。
“你们差不多得了,赶紧吃饭,妈的,我说我右眼皮跳你们当耳旁风是吧?”胡媚男转身没好气。
草草结束补充能量的一餐饭,我们出了餐厅,克拉拉执意要上我和小允的车,独留胡媚男一人一车。
这小洋马有狐狸脑袋,精明的很,她故意拉着小允一起坐后排,美其名曰培养姐妹感情,我估摸这是她以退为进,既然自己不能坐副驾,别人也别坐。小允也欣然同意,她大概在担心我俩亲昵会引起不必要的猜疑。
“你刚刚在餐厅里说防卫省情报本部?”我瞥了一眼后视镜,小允和克拉拉各做左右两边,生怕多靠近一寸。
“可不是嘛,他们卖沈阿姨人情,沈阿姨的旧部会被监视,所以直接让信得过还利害一致的朋友帮忙啦,我妈也和他们熟,放心啦,荣远峯在余市的安全屋好好的呢。”
“护他安全回国并不是我们的目标,那套黑料,必须尽快审问出来下落。”我说。
“包我身上。”克拉拉拍起胸脯。
开着车子在小樽的转圈,没有发现尾巴跟踪,我方才安心把小允安顿在一家偏僻的民宿酒店,让胡媚男当护花使者我不放心,她牛皮吹得震天响,但还被小洋马五花大绑。
所以我自然而安把给小允当护卫的任务交给克拉拉。
“我不,我要跟你一起去接荣远峯。”克拉拉赖在车边不走,踩着黑色马靴跺脚,藕臂环胸,针织衫里隆起的巨乳晃荡。
“听话。”我板起脸,“允棠是我妹妹,也和你有一半的血缘关系,你对我这么熟络,也能和她处好关系。”
“哼,那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不违法犯罪就行。”我看了一眼表,在这么耽搁,天就要黑了。
“我不知道,我想起来再说。”克拉拉翻起白眼,不等我同意便挎上一支LV小坤包,小包拉开拉链里头的手枪摇摇晃晃。
“你个死丫头,枪!别甩来甩去搞走火了。”我抬手就要做打屁股状,那是我吓唬小允的习惯动作。
克拉拉捂住热裤里的翘臀,嘿嘿一笑,捧着包一溜烟钻进民宿酒店。
顺着克拉拉的提供的坐标地址,我和胡媚男开着车子,从小樽开车前往进入余市市区。
日本的行政区划里的市相当于国内的县,余市并不大,绕开场镇狭小的街道,向南进入山丘在一栋远离城区山丘上停下,最终目的地的安全无便藏在林荫环绕的山顶。
那是一座凭高而望的天守阁,它基础和底座由垒石堆砌,上方则是大跨度大体积的木质和石砌碉楼,飞檐斗拱,没了军事价值后,颇有一些日本战国时期的古香古色的雅致。
我和胡媚男一起踩着是高耸陡峭的石台阶,一步步靠近天守阁。
“这屄北海道以前是蝦夷地,怎么会有天守阁呢?”胡媚男卖弄半灌墨水。
“看成色也不像托古仿制的,别管这么多,小心一点吧。”我衬衫袖子。
“你真该让我守着小允,让那洋娃娃妹妹来陪你,鬼知道会不会是陷阱。”胡媚男拿出一包七星香烟给我递了一根。
“应该不会,她和我真有血缘关系,而且,我妈走之前给我讲过,可以信赖那个叫冯娅的,也就是克拉拉妈妈。”我全盘托出。
“首长……算了,也没错,毕竟监视卢相诚的人也没截获到他察觉我们的行动。”胡媚男舔了舔嘴唇,像忍不住心里有猫在挠心抓肝似的,嘶了一声问,“知珩,你爸也真是个……”
“混蛋。”我点燃香烟补充,“搞大两个……不对,我应该是自然分娩的 ,小允是试管婴儿,克拉拉也是,克拉拉出生前,我那老爹就噶了。”
“那这个冯娅有点怪……首长也是大人有大量,其他女人怀了自己男人的孩子。”
“别说的这么难听,我家里见不到一张我死鬼老爹的照片,而且户口上,我还登记的是我妈的侄子,她大概是不想和那男人扯上关系吧,这么多年,没怎么听到她提及,除了那枚说不清来源的共和国英雄徽章。”
我没有隐瞒,胡媚男对我这个朋友,和我妈那个首长的忠诚值得我掏心窝。
“啊?”胡媚男瞪大眼睛。
“一波三折。”我狠吸了一口奶油味的七星,往了一眼山顶上的天守阁,“最开始,我小时候刚醒事,我一直以为我是我妈的宝贝儿子,到了十四岁,她又告诉我,我的亲生老娘另有其人,最近又在她房间看到一份亲自鉴定报告,又发现她就是我妈。”
“首长的户籍资料是绝密,啧——太复杂了,等办完这破事,你会问她吗?”
“你个外人都想八卦,何况我?不说了,快到了。”我掐灭香烟。

第93章 狰狞怪兽

从一个石砌休息平台拐弯,进入天守阁的大门赫然出现在我们面前。
一道翻修精致的城郭把整个堡垒围得水泄不通,大门拱顶有着日本建筑标志性的,像眉毛一样的唐破风,在一根根重垒层叠,刻龙雕凤的虹梁下,一名穿着白色和服的老妇人正笑眯眯朝我们颔首。
老太太缓缓鞠躬,“贵安,舟车劳顿辛苦了,请进。”
“怎么不问我们来路,就让我们进门啊?”胡媚男警惕。
“贵客所寻之人,现下安然无恙,平安在此,公子尽可放心。若两位不急于启程,不妨暂留府邸小住几日。客房齐备,绝不怠慢。”
“客气了,我们接了人就走。”我把手搭在腰上,随时准备拔出胡媚男给我的手枪。
“倘若公子要刻便动身,那就不做挽留,小姐吩咐过,公子如若遭遇险况,可及时通知我们,我们可以随时调动人手。”老太婆踩着木屐,小碎步在前方引路。
说胡我意料的,老太太的中文很流利,几乎听不出古怪的口音,但这用词和语法古早的像文言文。而这老太婆嘴里的小姐,让我摸不着头脑,他们不是防卫省情报本部的特工吗?难不成是什么代号?
“调动人手?”我试探着问,“不太方便吧?”
“公子说笑了,用得上老妪的,请尽情吩咐。”老妇人拿出一张名片,上面只印了一串电话,以及几行地址,名片精致,左上角还有烫金的“梧桐叶”形状的家徽,叶片厚重对称作画风格古典。
把名片收进兜,我和胡媚男面面相觑,跨过门槛,进入城郭,沿着一条被枯山水和日式原因包围的连廊进入了天守阁。
古代建筑没有混凝土,窗墙比局促,室内采光昏暗,私处都晕着暖色的小灯,木釉色泽古朴,我们跟着老太太上了楼,最终在一间和室门口驻足。
“荣先生就在里面。”老太太柔柔地比划了请的手势,然后拉开和室移门。
一头花白头发,有着江南男子温润儒雅五官的老男人荣远峯正盘腿佝偻在矮桌前,桌面上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屁股,整个屋子烟雾缭绕。
我和胡媚男都见过他。
那是在荣氏集团的高管直通电梯里,那个时候他一身定制合身的西装,站得挺拔,端得架子就像皇帝,还小声给助理抱怨过,“怎么什么人都能坐直通电梯?”
“你们……我见过,你是小茜的保镖!啊!”荣远峯尖叫一声,赶忙狼狈朝窗户爬。
为不让他做傻事,我快步上前,拎起他的衣领,把他拽回了房间中央。
“一个月前屁股跩得快要翘上天,还不让我们坐你那破电梯?”胡媚男蹲下身,冷笑奚落。
“我们是来护你安全的,当初进你们荣氏集团也是工作,荣洛茜跟了严铁峰站边,我们是不知道的。”
我瞥了一眼门口的老太太,她很有眼力价,鞠完一躬后,主动地关上移门。
待到走廊上的脚步声走远,我才继续开口:
“要灭你口,早就动手了,你也是千亿集团公司的董事长,聪明人,不需要我解释吧?”
荣远峯舔了舔干涸的嘴唇,惊慌未定的眼睛打量着我。
“你应该清楚,如果严铁峰不倒,你这辈子都别想回国,而且你让他寝食难安,说什么都会派人来要你的命。”胡媚男拿起矮桌上的香烟塞自己兜里。
“没错,但这也太巧了……你是洛茜的男朋友,我怎么相信你?”
“是前男友——这都不重要,这个安全屋的日本防务省情报本部的特工能信任我们,你也只能信任我们。”
让胡媚男把荣远峯押上车,我们驱车返回小樽市,刚抵达酒店就发现十层高的酒店大楼被看一群人围得水泄不通。
我心底咯噔一声,叮嘱胡媚男看好人,赶紧下车挤开人群,一道警戒线和警车把人群和酒店门廊的区域隔开,碎玻璃遍地,全无武装的特警正在大门口待命。
我找到警戒线外的酒店前台询问,她则用蹩脚的英语,颠三倒四回答酒店遇到了恐怖袭击之类的,她听到枪声。
返回车上,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小允的临时电话,可一直响铃未接。
“怎么,还没打通?狗日的卢相诚能派人到日本来?”胡媚男焦急问。
“去备用接头点。”我踩下油门赶紧倒车,在狭窄堵车的街道上腾挪,心急如焚,我很想不不顾车辆剐蹭,野蛮地开出一条路。
但如若卢相诚派来的人在监视,一定会捕捉到反常的我们。
驾车向南,来到小樽市最南边的神社旁的公交招呼站,这里有几条通向高速公路的便道,方便快速撤离,是我敲定的备用集合点。
在一处拐弯上坡公交站台前停车,火急火燎地摔门下车,站在空无一人的道路上我暗骂自己莽撞,应该把小允留在济州岛,小允要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会疯掉,绝对会不顾一切回国把那姓卢的,姓严的生吞活剥。
环顾四周没有小允和克拉拉的人影,但我发现了公交站台上发现了不起眼的弹痕,地面还留有几枚黄铜蛋壳,以及一道被拖拽的血迹。
掏出手枪藏在西装背后,顺着血迹靠近,我慢慢靠近,公交站台后有三具穿着冲锋衣的尸体。
双方并没有过多倾泻子弹,公交站台上的弹壳是点二二口径,是克拉拉那支暗杀微声手枪,蛋弹壳数量很少,可以判断她解决的干净利落。
仔细检查后没有其他线索,我赶忙回头跑回车子。
“要不要启用还在国内的技术支援?让他们从这日本的市政监控里找小允她们?”胡媚男默契问。
“只有拜托他们了,不过我估计克拉拉会往那个天守阁逃,咱们在本地的盟友只有防务省的特工。”
“那帮日本人……有没可能就是他们在搞我们?故意放出我们,让我们找到黑料,然后再收网?”
“如果按你说的,他们应该在我们找到资料后再动手,最简单的敌友谱系分析,也不可能。”我踩下油门,从兜里摸出那老太太的名片递给胡媚男,“联系一下。”
举着电话公放出声,可接连拨打几次,电话一直未接。
“我靠,卢相诚也太他妈胆肥了,不会连日本人也作了吧?”
我心底一沉,深吸一口气,如此绝望的孤立无援让我不安。
一路无话,胡媚男全程紧张地握住车门储物格里的PDW冲锋枪。
我的心思不在敌人的伏击上,跨国黑色行动,卢相诚不可能派出充足人马,小允的安危还有克拉拉的安危,才是我担心的。
一路绕靠小樽城区,再次回到天守阁所在的山脚,我掏出手枪让胡媚男护住荣远峯周全,自己着挎上唯一一支的冲锋枪绕过上山的台阶路,去天守阁打探情况。
坡势较缓的山地上,北海道特有的冷杉树密布,树干粗壮间隔稀疏,我没有躲藏空间,脚下的针叶枯枝松软,稍不注意就踩出声响,所以只能放缓脚步不停扫视。
当坡度变陡,我终于来到了山顶,沿着石砌的天守阁底座攀爬,我用着轻功悄无声息地来踩上青瓦,潜伏在了屋脊背后。
探出头,天守阁下的城郭里的景象让我倒吸一口凉气,枯山水间倒着横七竖八的尸体,一名手里提着文人剑的男人拖行着刚刚接待我们的老太太,把她狠狠甩在连廊的柱子上。
“年轻人,事情办这么绝,你觉得你还能或者走出日本……”
老太太话未说完,那男人便抬手一枪击中她的脑袋,鲜血飞溅。
“那两小姑娘呢?”男人活动脖子,我看清了他那长马脸脸型。
“一定在这城堡里,刚刚有日本人招了,这城堡有密道暗室。”和张凌昊随行的男人挠头,“难办啊,咱们的人少,那个李知珩又在外面机动乱逛,只能抓人质要挟。”
“不怕,我能用外放炁侦察隔墙地板下的空间,她们跑不掉。”张凌昊抱着文人剑,“带路吧,留一个日本人先别杀。”
这功法有意思,居然能像蝙蝠一样把真气外放回弹,来当雷达,我心想。
忽然,我听到屋子里传来脚步,透过窗户窥视,是一身黑色低调冲锋衣的男人,他拿着手电四处敲敲打打。
既然张凌昊的人马不足,我完全可以逐个解决,然后和张凌昊正面来上一场“二番战”,上一次我马失前蹄都能和他干个平手,这一次我有把握捏死他。
敲定作战计划,我悄悄翻进天守阁,悄无声息地来到那正在找寻秘道的人背后,手掌运炁,轻轻松松就拧断了他的脖子。
在狭窄幽深的日式建筑内巡弋,我试着张凌昊所说的“雷达”技巧外放真气,居然发现这玩意并不高端,了解原理和分辨回弹的真气后,简单就像骑会了自行车骑踏板摩托。
劳宫穴轻轻一探,真气穿透整栋天守阁,回弹的真气波束里有七个活物。
沿着阴影行动,我静默行动,炁幅增加让我的轻功也精妙不少,一路像鬼魅解决掉落单的特工,最后爬上楼梯间的天花板,那里漆黑一片,是张凌昊上楼的必经之路,也刚好有一处能让像蜘蛛一样藏身的凹槽。
如此大动干戈的“雷达”开机,张凌昊居然没有任何察觉,我心里一乐,有了戏耍老虎戏耍猎物的心思。
踩踏着吱呀作响的楼梯间踏步,张凌昊抱着文人剑左右两侧剩下唯二的下属神色紧张。
“头儿,无线电联系不上他们……”
“正常,这密闭室内信号不好,我从楼上探查下来,你们俩守住大门吧,那小洋妞有两把刷子,别掉以轻心,拖住,保全自己。”
我轻轻从天花板如羽毛飘下,张开两只手一左一右运足真气掐住那两人的脖子,突然袭击让他们根本没时间调转周天抵御,气管被我的真气完全切断,发不出任何声音。
曾经我近身用匕首杀过人,一直以为这种前现代的杀戮方式会让我有PTSD,但现在看来,没有任何涟漪,没有任何负担。
“另外一个小女孩不会功夫,但要考虑附带杀伤,不要伤她性命,你们知道的,她是李知珩的亲妹妹——两姑娘长得还俊。”
“明白。”我跟在张凌昊背后嬉笑着回应。
“可惜啦,唉,你们说,如果在姑苏买栋山庄别墅,把那两个小妞金屋藏娇,也不是不可以,反正这次行动后,上面会捏造她们失踪的事,沈令仪,哼,这辈子都在牢房里,也顾不上……那个神神秘秘的冯娅……”
“你这发言,旧时代封建地主都没你这么反人类。”捏着两具快要挺尸的人,跟着张凌昊亦步亦趋。
“嘶——你什么意思?”张凌昊吃惊于我说话的口气,转过身后瞪大了眼珠,张大嘴巴倒抽了一口凉气,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他全身毛发倒竖,表情惊恐地像福尔马林里泡畸形的尸体表被。
看见他狼狈,我有便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一种戏耍猎物的兴奋,嘴角不由得上扬。
“你怎么能这么安静……”张凌昊拔出半截剑。
“你说呢?”我继续迈步上前,逼得他踩着踏步倒退。
“来人!”张凌昊大吼。
“都被我宰了。”我松开两具再也不能动弹的尸体,从楼梯上砸落滑下地砰砰作响。
启动“皇烛鉴”的周天回路,眼睛里出现了张凌昊身体里的经络,我开始观察张凌昊的周天运转,做好防他一手放暗箭冷枪的准备。
当一股炁从他左手迸射喷涌,但他实际上却是用的右手,我立马预判了他右虚左实,在给我玩声东击西, 抢先一步摊手格挡,接连几个来回,像看穿他心思的戏耍,让张凌昊额头上沁出冷汗。
“我看过你档案,我承认你套路练的很不错,很扎实,是童子功。”张凌昊一边后退,一边冷笑给自己壮胆。
他拎不清,能在他出招前就精准拦截,并不是我练套路练出的“技感”,而是我能看清他经络每一处穴道的真气调度,这就像一支有着碾压性质态势感知的军队,队长一支前现代的老古董军队。
“谬赞了,其实我套路一般。”我话音未落张凌昊便又是不死心地偷袭,但我早有准备。
格开文人剑剑柄,我决定给张凌昊一点震撼,于是运炁,从劳宫穴拔出了一柄泛着白玉寒霜般光泽的炁剑。
“练炁凝真……”
张凌昊吞咽口水,牙关颤抖,后退险些绊倒,趔趄地狼狈,眸子里仿佛瞬间闪过无数种情绪,一会儿恼怒,一会儿羞愤,一会儿惊惶……
忽然我想起他前些天要我命时,想要拿我做“人体试验”,突然灵光一闪,既然我能用“皇烛鉴”看清他经络的运行,那相当于最直接参透他那些小伎俩的启动诀窍,最底层代码。
刚刚他一句用散功真气当雷达,我就学了不少,现在何不废物再利用,把他吃干抹净,在一刀刀捅得他透心凉也不迟。
“别太得意……我的剑……”张凌昊猛地后退一步,回身横斩。
我注意到他玩的很花,把真气压缩成高密度团,提前运转至足三阳和三阴,斩出一剑后掩护自己接连三个旱地拔葱,一口气窜上第三层楼梯。虽然他提前压缩了好几团真气,在我追上时能及时在空中变向。
但在绝对的炁幅碾压下,张凌昊轻功的脚力对我来说就是妄图逃跑的乌龟王八。
真有意思,真气不光是活性自己肌腱获得弹跳,还能迸射出来,像宇航员的矢量喷口在滞空中变向和加速。
调制真气的方式我看明白了,跟着他一起玩起他的花招,贴上身在半空中,炁剑和那柄文人剑交击,震得张凌昊后空翻狼狈着地。
“我肏你……”张凌昊破口大骂。
我是不允许有人把这句话最后一个字说出来的,在足三阳足三阴里贮藏数量更多的真气团,让我猛然催动身体,整个人像风瞬间杀到张凌昊面前。
本可以一剑封侯,就像他第一次对我一样,但我选择了再套点好玩的,大手握住张凌昊的下巴不让他说出话来,同时脚下用着朴实无华的摔跤大得合,把张凌昊按倒在地。
他那留着保命的气团在倒地时紧急释放,整个人躺在木地板上滑行着远离开我。
我刚刚可以要他两次命,如此轻松,让我心里不由得骄傲起来。
被我逼到绝路,张凌昊终于拿出了他的绝活,只见他经络运行回路古怪,随即掷出手中的文人剑,裹着真气的剑尖和我擦身而过,随即又在我身后掉转方向,扎向我的后背。
我早有准备,侧身一闪,明清制式的文人剑直插木地板,张凌昊一手捏出剑诀,一手拔出手枪开枪掩护他的下一次“飞剑”。
一连好几次,换汤不换药的套路,已再无新鲜。
张凌昊打光弹匣,喉咙里发出将死之人才会有的抽咽,惊恐地看着那空仓挂机的手枪。
“行了,该上路了。”我提起炁剑,一招力劈华山,把炁剑上的真气晕开,裹挟着白光的剑锋砍得张凌昊整个人格挡这单膝跪下,无法抵抗。
我上前一步,抓住他炁罩漏洞的瞬间,双手反握炁剑,从上至下,笔直地把一米长的剑身从他后脖颈全部插入,血肉组织和骨头撕裂的声音清脆。
没有拔出炁剑,我而是再从劳宫穴里凝出一柄新的,这是展示自己绝对的炁通量,展示绝对的碾压,我要让他死的绝望。
张凌昊七窍流出粘稠的腥血,炁剑切断了他脊柱,破坏了他的中枢神经,让他脑袋直抽抽,两眼像犯困死的望着我,说不出一句话。
“我听说,脑袋被砍下来,大脑还能思考,眼睛也还能看到几秒的光景,待会,我把你脑袋砍下来,然后顺路一脚踢飞出去。”我一手扛着一米长的炁剑,一手指着张凌昊背后打开的窗户,他也回头望了一眼。
不等他回头,我便像挥舞棒球棍一般斩出一击,没有炁罩抵御,炁剑如热刀切黄油把张凌昊的脑袋砍了下来,在空中旋转。
恰巧,我精通足球和棒球亮相运动,顺势提出一脚,张凌昊的透露如被开大脚的皮球飞出来窗外,原地只跪着一具露出脊骨和气管的无头尸体,鲜血直涌。
缓过身来,眼前邪典电影里恶心诡异的画面让我头皮一阵发麻。刚刚嚣张狞虐的情绪荡然无存,我开始后怕,后怕自己像个怪物一样,如果三秒前那个把人脑袋砍下来当球踢的男人站在我面前,我一定会被吓到,会像被怪物凝视一样,双腿发软。
我扔掉炁剑,靠着墙大口呼吸。

第94章 大烤肠

当我怀里抱着像考拉一样的小允,腰上还寸步不离缠抱着克拉拉,下了山,出现在胡媚男和荣远峯面前时,那个老太太的“同事”早就抵达天守阁。
两空客H160直升机悬停在满是鲜血的修罗场上方,当我看到直升机机腹的桐叶家纹,方才收起手枪,安心松下一口气。
其中一架H160打开机舱,三名头戴红色般若面具的西装男,从二十米高的空中跃下,踩着枯山水的碎石来到我面前。
“万分抱歉,李先生,是我们护卫安排不周。”领头的男人朝我鞠躬。
“哪里,我来的太晚了,这次麻烦也是因为我们而起。”我回了个礼,那老婆婆被装进了裹尸袋,“贵国贵部的慷慨相助,我们一定会记在心上。”
“应该的,李先生接下来请您们放心行动,我们已经在札幌加强了情报预警,这些善后也不用操心。”
把小允抱上车,小妮子被吓得腿脚发软,死活不肯从我身上下来,克拉拉这小洋马也趁机耍赖,抱着我胳膊不撒手,我们兄妹三人只能坐在后排。
“接下来怎么办?”胡媚男点燃一支香烟,打开车窗。
“去札幌吧,那的安保和情报监控好歹是在防卫省的范围之内,我们也需要时间从长计议。”我轻抚小允透明防晒衣里的玉背,“荣先生,你也看到了,这下该把资料交出来了吧?”
没了董事长派头的小老头,态度软得像淞沪街上的普通大爷,连忙点头。
“私生子私生女,他乱搞男女关系的床上录像,受贿的具体数量,他用人头持有的资产,还有一些乌烟瘴气的录音,我手头上的东西够严铁峰倒台十回了,但是有个问题,这些东西用什么方式公布呢?投放给媒体?还是写成举报信。”
“这个你不用操心。”我闭上眼睛,软玉在怀,我松了一口气。
“哥,今天真好危险。”小允声音颤抖,“子弹从我头顶飞过去,像猛禽怪笑一样……”
“形容的很贴切。”我缓和着小允紧张的精神,开起玩笑。
“你拉倒吧你,我一直护在你身前,炁盾罩得你死死的,你还扮上林黛玉了。”克拉拉没好气地拽了拽我的胳膊,手肘一下子埋进她那对软绵的巨乳中间。
“哥,你不知道,今天我带着个拖油瓶李允棠,那是腹背受敌,前有机枪扫射,后有大炮追击,我是在枪林弹雨里,左突右冲,前突后撤,才让她没掉一根汗毛,可把我累坏了。”
我噗哧一笑,克拉拉像说相声似的。
“不过,话说回来,哥,你身手太了得了,好厉害,一个人就把他们都宰里。”克拉拉松开我的胳膊作迷妹鼓掌状,鼓完掌又赶紧抱住我的胳膊。
“就是,那帮人好厉害的,像猴子一样从五楼外面窜进来,还好克拉拉反应快。”
“李允棠,我救了你小命七八次,你甚至不愿意叫我一声姐姐。”
“谢谢你。”小允红扑扑的小脸在我颈窝里蹭了蹭。
克拉拉被突如其来的“谢谢”弄得一愣,挠了挠头发,“唉,光说谢谢有啥用,不跟你说了。”
“小允肯定吓坏了,这两天好好休息,难得翘课出来,当旅游吧。”胡媚男开着车大笑安慰。
“哪有旅游来当007的。”小允缓过劲,从我身上下来娇嗔。
小妮子穿着牛奶白的网球裙,骑在我身上时裙摆上撩,那双袜口有着白色小蝴蝶结的白丝长筒袜显得美腿可爱性感。忙完正事,我心里便动起来淫欲,今晚一定要把小允抱上床做爱。
回到札幌,我们下榻了一家在市中心的酒店,荣远峯从网上的私人云服务器里下载到文档,小允再把它备份上传,一切妥当,克拉拉才拿起手机拨打了她母亲的内线。
得到冯娅的确认,只欠东风,就等在西湖疗养院的沈令仪将军挥挥手,这要命的子弹就会击中严铁峰的心脏。
我很想回国,至少有争取去疗养院看望母亲的机会,但遗憾的是目前形势还未明朗,万一严铁峰狗急跳墙,他能在国内掀起的风浪绝不是派几个爪牙的程度。所以对接工作只能交给胡媚男和克拉拉。
我则计划和小允去东京躲一躲。

“荣总,你说那严铁峰和明星乱搞男女关系,哪个明星啊?”胡媚男舔着嘴唇,小允和克拉拉在场,她没办法打开那视频文件观摩。
“啧,孩子……”荣远峯咋舌。
“我不小了,我不是孩子,李允棠还是孩子——快说说,哪个明星。”克拉拉来了兴致,瞪大眼睛屏住呼吸。
“你们聊吧,我想先休息。”小允拿着电脑告辞,她对娱乐圈明星之流没多大兴趣,也难怪,本身就长着一张比明星颜值还高的脸蛋,加之我妈在怀她的时候胎教都听得是舒伯特、莫扎特、贝多芬,从小也对除二次元的流行文化不感冒。
荣远峯见她关门离开,五十多的老男人没了正形,和那个坐在荣氏集团最高层会议室第一把交椅,不苟言笑的模样反差大到我看着他的脸都感觉恍惚。
“我说个最火的——童。”荣远峯卖着关子。
“童静?”
“童静是谁啊?”克拉拉眨巴眼睛问。
“你小屁孩,不知道,演封神演义里的妲己的,童露铃的妈妈,哎哟,她以前老火了,现在四十多。”
荣远峯抿嘴坏笑,缩着身子仰在椅子靠背上,手里夹着七星香烟像是在夹雪茄,指了指胡媚男,“你只答对了一半。”
“什么意思?”胡媚男蹙眉。
我摇头,翻起白眼,这些桃色新闻我并不敢兴趣。
“嘶——”荣远峯吸了一口烟,“有没一种可能,还有一个姓童的?”
胡媚男和克拉拉面面相觑,克拉拉不懂什么意思,只有胡媚男张大嘴巴,猛拍大腿。
“狗日的,这老小子玩的花着呢。”
“什么意思啊?”克拉拉扯着胡媚男的袖子问,见她笑而不语,又拉着我的衣服,“哥,他们什么意思啊?”
我起身来到阳台,点燃一支烟,默不回答,这要我怎么说?
“我也不知道啊?问胡媚男去”我摊手。
“你肯定知道。”克拉拉贴近,黑色美甲的柔荑在我胸口的衬衫上画圈,那双湛蓝色的眸子含着古灵精怪的俏皮笑意,可爱极了。
防卫省情报部出手大方,为我们把酒店里的三层客房全部包下,我们住在第二层,以防有人窃听监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房间。
当晚我和胡媚男在荣远峯的房间里喝了点小酒后,回到房间已经是凌晨十二点。
刚洗完澡,小允就发来信息,说自己害怕不敢一个人睡。
我心跳漏了半拍,人多眼杂,做爱的事情我只是想一想,但没想到小允这只小肥羊自己送上门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估计待会我不会管小允是想做,还是真害怕不敢一个人睡觉。
打开房门,小允拧着她的兔子布娃娃便小跑进房间,一头钻进被窝。
宽松的睡衣睡裤没有半点想要“做爱”的信号,和荣洛茜交往,我就反思自己,每次和她见面就是天雷勾地火,但倘若陪她的时间较长,也不会“天天当新郎官,夜夜巫山云雨”的福利,大概率是我性欲太强了。
上床关灯,我叹出一口气,不做就不做吧,弄起来动静即便不会地动山摇,第二天打扫客房时就露馅了。
“哥,你在烦什么呢?”小允拉起被子,把我俩的脑袋都罩在被窝里,她那手机屏幕的光电微弱,白皙俏脸娇若桃花。
我总不可能说自己在烦恼性欲得不到解决吧,思索一会儿,想了个答案。
“今天哥杀了八个人。”
被窝里的小允一怔,小嘴微张,噤若寒蝉,过了好一阵,才捏起粉拳给我打气:
“他们都是坏人,哥你做的没错的。”
我的情绪不高,倒不是虐杀了张凌昊,看到自己暴虐残酷的一面,在总参特种部队服役,我也杀过人,以前是“工业化”操作,大多时候敌人在百米开外被我击倒,我们也一般不会把这叫做杀人,现在的方式很原始,面对面,眼对眼。
“哥,你别忧郁了,人家看着心疼。”小允爬上我的腰,趴在我的胸口上。
“没有。”
“就是有。”小允鼓起双颊,忽然又抿起小嘴,柳眉紧蹙,细如蚊声地说,“哥哥今天辛苦了。”
我望着那眉目含春的桃花媚眼,心头一紧,互相对视被窝里的气氛立马暧昧,在这狭小的天地里,任何情绪都会被无限放大。
没有要求,没有言语。
小允默契地捧住我的下巴亲吻,小嘴噗啾噗啾,口水轻轻搅拌,樱唇微微砸吸的声音悦耳,少女温柔的吻到我的胸膛,在漆黑的被窝里,小允变得大胆,小舌头浪荡地勾弄我的乳头。
舐玩一会儿,小嘴又沿着我的腹肌,整个人来到我的胯下,跪坐着,柔荑轻轻按压我的腹股沟。
我低头看着小鸟依人的允儿在被窝里顶起一大片幽灵似的帐篷,大马金刀地分开腿,低声粗喊,二十五公分的大鸡巴慢慢充血,当肉嘟嘟软绵绵的嘴唇如吸盘嘬住冠状沟上的肉棱,我舒服得捏紧床单。
小允太贴心了,我不想说话,也无需夸奖,如此像灵魂纠缠在一起的默契让人着迷,我胯间的轻薄空调被一个娇小的人形女幽灵小脑袋起伏,濡湿的小舌头轻刷漫舔。
当口爱白热化,我扶着小幽灵的脑袋,挺胯松腰,龟头被小嘴重点含吮,两只限制我不要进入太多的柔荑也开始套弄大鸡巴竿子。
“哥要射了,哥要射了!”我低声呼喊。
“嗯嗯——”小允吐出我的龟头,抽出一团纸巾抵住马眼。
没有口爆,没有吞精,我颇有些失望,但小允在我高潮时那慌里慌张的可爱小动作却勾得我怜爱心爆棚。
就像伺候卧病在床的我用夜壶尿壶,小允紧张地不停抽搐纸巾,精液射的很多很浓,她索性拿出塑料袋给我接住。
一番酥麻后,我倒在床上,回想刚刚我们兄妹的窘状,就噗哧一笑的笑出声。
“笑什么嘛,烦死了。”小允躺在我胸脯上捶打粉拳。
我张嘴想要告诉小允,想要让她学学用嘴盛住我的精液,在我高潮时候继续用口舌刺激,甚至吞下去,但开不了口,这可是我的允儿小仙女,我的宝贝妹妹。
“没什么,小允可爱死了。”
“那当然。”小允揉了揉小嘴,“嘴巴都小酸了,像根大烤肠一样。”
“哪家烤肠做这么大,恐怕亏的裤衩都不剩。”我打趣,逗得小允娇嗔着抿嘴忍笑。
“讨厌。”
荣洛茜说过,口交的时候和阳具接触摩擦的嘴巴和舌头会发酥发麻,脑袋也会飘飘然,所以很多时候我打炮过狠,她无力再战时都是用口交代替,也不需要我“回礼”,因为给我口本身就会舒服。
“喜不喜欢吃哥哥下面的大烤肠?如果含着难受,以后就不给小允吃了。”我终于给自己的大鸡巴找到一个得体又说的出口的指代词。
小允害羞地撇过小脑袋,扭捏好一阵子才娇嗲嗲地小声说,“含大烤肠的时候,嘴巴有点舒服,关键是哥哥舒服,哥舒服我就舒服。”
翌日,我起了个大早,刚结束工作中,我的神经依然在紧绷,穿着宽松的运动裤遮住晨勃的阳具,便悄悄来到餐厅。
出乎我意料的是,荣远峯已经早早地坐在靠窗的位置吃自助早餐了。
“荣总,这么早?”我一边从布菲台上夹菜,一边招呼,“别坐着靠窗,小心狙击手。”
听到我的话,刚刚还一板一眼挺直腰杆的“老钱”男人立马端起盘子跑到墙角,躲了起来。
“李先生,你别见外,叫我老荣就行了,什么总不总的。”
“那怎么成呢,我还没和贵集团解除劳务合同关系呢。”我打趣。
“哈哈,谁敢让你李公子打工啊。”荣远峯喉咙里的老钱干笑声,听着让我还挺舒服,居然对他的试探没有任何反感。
我点头笑了笑。
“日本人又给我安排了一个安全屋,说是在京都,我想这事也算告一段落了,严铁峰现在一定焦头烂额,没工夫要拉我垫背,再来派人杀我。”
“小心为妙,不过老荣,你那公司……”我对荣氏集团的事情还是挺敢兴趣的,毕竟花了不少时间,看《公司法》和《商业法》,他们那家子的爱恨情仇堪比狗血剧。
但一提到荣字,我就想起荣洛茜。
“你和小茜还有感情对吗?”荣远峯微笑。
“我的命……”我话到嘴边,但感觉又站不住脚,荣洛茜从来没害过我,故意泄露情报,也是我隐瞒身份在先,唯一冲突的只有她选择当严铁峰的白手套。
“你相信我,在一群荷枪实弹,却拿不出警官证的人,把我押上到札幌的飞机之前,我也不知道会这么严重,会有人丧命。”荣远峯深吸一口气。
荣远峯在给荣洛茜说情,我以为他完全不把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当回事。
我也没料想到,严铁峰为了一己私利,疯狂到调动军中亲信。可造化弄人,我没办法辜负小允,或许不迈出那一步,对我,对我荣洛茜,对小允都好,但木已成舟,我并不后悔。
“小茜从小就犟,我估计也不会放下脸面回头找你,如果她能不顾面子……啧啧。”荣远峯看着餐盘里的英式茄汁豆子摇头微笑。
“你这么了解她啊?我还以为你们各自都没什么感情。”我不想在谈这个话题,口气有些不客气。
“我像你这个岁数,她才出生,感情?你觉得我还厌恶她不成?那么乖的小女孩,不过,当年我也没料到,她年纪轻轻就有本事挑战我。”荣远峯摊手揶揄。
“那严铁峰倒台后,你怎么……怎么……这个词该怎么说来着?夺权?”我好奇问。
“信托里的股权转移,没那么快生效,我有办法,现在我还是荣氏集团的董事长。”荣远峯揉起鼻根。

第95章 色狼犯

东京都,飞机悬在这座二十三个区拼凑起来的超大型都市圈上方,那密集如微型芯片上晶体管如的建筑仿佛永远没有尽头,铺展在大地上,街道上川流不息的车子就像细胞一样,让人眼睛一不小心就沉入其中。
瘫软在头登场的座椅里,我放下心里所有担子,一旁趴在舷窗上目不转睛的小允也兴致高昂。
这是我和小允第三次来东京旅游,上沪的人爱赶稀奇赶潮流,到日本旅游花费不高,服务体验却是天花板,以前妈带我们俩来了一次,我休假时候我们兄妹俩也来了一次。
“哥,上次我们没去成台东区浅草寺和歌舞伎町,咱们重点观光这两个地方好不好?”小允搂着我的胳膊。
“都依你,咱们兄妹好久都没一起出门了。”我被小允唇角勾起可爱地像小猫,甜得我心里泛起了蜜,一时间忘记了这次旅行多少算“蜜月”。
今天老天爷也给我们的好心情赏脸,东京都的天空万里无云,昨天刚下过雨冲刷后,也让那些有年头的街道焕然一新。
台东区是东京都古建筑最多的地方,十步一个神社,九步一座寺庙,神道教的八百万神灵都像在这儿集体扎堆了。
白天在银杏树下慢步,走马观花地看了雷门和浅草寺,还有我最感兴趣的,供奉了德川家康的上野东照宫,最后在东京国立博物馆走走停停,一路下来小允已经累得瘫在长椅上来赖着不走了。
为了在赶到歌舞伎町吃晚餐,我只能背着她走出博物馆,大概是没有和克拉拉争艳的需求,小妮子今天打扮的清纯,一件米色连衣短裙,外搭灰色开襟毛衣,脚下一双中筒皱皱巴巴的堆堆袜,搭配时髦的凯乐石运动鞋,活力十足。
“哥,我想赖在你背上不下来了。”
天色渐暗,车子到了歌舞伎町,小允站在马路边抿嘴坏笑。
“把哥当骆驼祥子使啊?怎么付车钱啊?”我也苦笑。
小允跳了过来,两团大奶子顶柔着的我背,美人把软玉贴上,我哪有不托住她的道理,大手抚住裙摆,舒舒服服地给小允的蜜桃臀当期座垫。
“你是我哥,还要收费啊?”小允在我耳畔嗲嗲。
“晚上收拾你。”我捏了捏小允的屁股,小妮子那贴着我的小脸害羞地发烫。
“你又要使坏。”
“度蜜月呢,哥不使坏,晚上那么长时间干什么呢?在酒店陪你下五子棋吗?”
小允噗哧一笑,“哥把做坏事说的好正经呢,真是的。”
夜晚的歌舞伎町声色犬马热闹非凡,那标志性的霓虹灯共性大门下人头攒动,五颜六色的霓虹灯设计精美,让人恍惚间调入万花筒,迷醉眼帘,这里是东京都,甚至整个日本,整个世界情趣酒店最多地方,每一家那敞开的玻璃门后,都有一个贩卖避孕套的自动售货机。
我一点都不脸红羞耻,在这陌生的地方,没人知道在我背上亲亲我我的,是我亲生妹妹,更没人听得懂我俩用中文打情骂俏,我变得很大胆。
“这事还不正经?”我板起脸认真,“这也是生理需求,和吃饭喝水睡觉一样重要,多少夫妻是因为性生活不和谐离婚的?”
“喂,不要说出来啊,那三个字,哥,羞羞羞。”
“那哥待会关上门说。”
晚餐我像一个暖男男友做好了约会攻略,就餐地点在一家网红餐厅,餐厅露台上,歌舞伎町里的粉色霓虹灯光,让人心情躁动,隔壁大楼上一大片情趣酒店的灯箱性暗示意味明显,我和小允面对面坐着,气氛暧昧到空气凝成了果冻,让我俩都胸口起伏呼吸困难。
我已经无心吃晚餐了,随口果腹,只是为了给晚上的激烈运动提供能量。
“哥,你又是要把人家吃掉一样……你说说话嘛。”小允受不了了,娇嗔声嗲嗲的,那夹子音甜美至极。
我放下刀叉,回答坚定又露骨,“就是要吃你。”
最高级的调情就是一闷棍打晕女人,这是我在和荣洛茜约会学来的。小允樱唇微张,被我唬得一怔。对这个清纯小仙女,我已经收敛不少了,如果对面坐的是荣洛茜,我的台词恐怕就是,“今天要肏得你下不了床。”
小允香肩微颤,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小羊羔,颤颤巍巍,半晌才支支吾吾小声撒娇,“要轻点吃。”
“小允太可爱了,哥可控制不了。”我恢复那温柔兄长的人设,微笑摇头。
小允害羞地垂下美眸,扭扭捏捏地用鼻息嘤咛,“那就慢点吃。”
“嗯,这个哥有分寸。”我捏了捏小允的脸蛋,“明天没什么观光计划,我们可以晚点睡。”
“多晚啊?”小允咬住嘴唇,羔羊不敢和老虎对视。
“什么时候小允慢慢吃干净,什么时候再睡觉。”我起身摘下餐巾围脖,像邀请淑女一起跳华尔兹的绅士一样伸手。
待到小允抿嘴偷笑地把手搭上来,我猛地把她拽进怀里抱起来。
做了晚餐攻略,我自然也会顺道做情趣酒店的攻略,小允初经人事,所以我没有选择那些刺激的主题酒店,而是选了一家装潢满足她公主梦的,有着Art deco装饰艺术风格的酒店,大堂翠绿色的大理石景墙上,金色的走边对称锋利,颇有一种上世纪二十年代美国老钱追捧的大都会奢华,整个氛围都像浸泡在香槟里,纸醉金迷。
小允牵着我,东张西望,手脚局促。
冷峻奢华的装潢并没有浇灭我的欲火,每次来到酒店,我都十分性奋,原因无他,在我最性压抑的大学时光,“酒店”这个词对我这个小处男来讲充满神秘,舍友每晚的神秘消失,每次说道和女友开房后笑而不语,都让我“酒店”充满遐想,我印象里,酒店和炮房可以划上等号。
“去买套套,哥去前台办入住。”我俯身咬着小允的耳朵悄悄说。
进入电梯,空荡的电梯轿厢里,小允拿着小纸袋和我并肩而立,灯光微醺,我忽然有些某名的不好意思,尴尬。感觉就像轿厢里无数人正在目不转睛的审视,审视我带着自己的妹妹进入酒店房间,和自己妹妹性交。
思来想去,一定是前些日子和小允做爱,都是自然而然,并没有这样刻意去触发,这样刻意奔着性爱去,我和小允始终是兄妹,需要用纱一样的过程遮住,否则乱伦这个事实赤裸裸,硬生生,会折磨鞭鞑。
这份审判一样的凝视让我呼吸困难。
我低头看了一眼小允,她拎着购物袋的小手紧张地扣着指甲。
必须给小允遮风挡雨,我是男人,也是兄长,这件事就算荒唐到被全世界耻笑,我也要用臂膀遮住,让小允无忧无虑开开心心。
想到这,我牵起小允的手,故作轻松。
“哥,这个好像不是爱爱酒店喔。”小允小声问。
“是情趣酒店。”我苦笑着纠正。
“讨厌啦,这种说法好色情啊。”小允挪步在我跟前用纸袋捶打我的胸口,桃花媚眼含着少女娇如春水的柔情。
“不过以前,小允都是和哥住双床房的——不对,现在也要住双床房。“我搂住小允的腰。
电梯抵达楼层,铃声温柔清脆,一股古龙水的幽香飘进我的鼻子,酒店的装潢精致,就连香薰都选品都调性雅致,沁人心脾。
小允鼓起双颊,眯着眼睛嗔怪,“为什么要住双床房?哥嫌弃和我一起睡?”
我领着小允出电梯,平淡自然地告诉她答案,“因为要干湿分离啊。”
“什么意思啊?”小允歪头,可爱极了。
“这个嘛,待会小允就知道了。”我拿起门卡打开房门,用请的手势绅士地让女士优先。
进入房间,暗绿色的大理石墙面,泛着香槟色的灯光。
我无心打量套房的装潢,只是知道这套房有两个浴室,方便男女同时沐浴,一张圆形的大床对面的祖母绿大理石台子上,还有一个能供两人舒舒服服躺进去的按摩浴缸,浴缸边一整套AV泡姬里才有的玩具齐全。
“现在八点半,咱们一人一个浴室互不打扰,九点正式集合,今天可以让你晚点睡。”我轻轻点了点小允的小琼鼻,让她害羞地钻进我的怀里,用小脸蹭着我的胸肌。
“几点呀?”小允柔声中带着笑意。
“看小允的体力了。”我俯身咬住小允的耳朵,“哥把小允吃一通宵都不会累。”
少女薄毛衣下的香肩轻颤,忽然踮脚主动献吻,少女送上娇嫩欲滴的水润唇瓣,我哪有不品尝的道理,搂住小鸟依人的娇躯,就坐上床。
“噗啾……噗啾……噗啾……”
濡湿的小嘴在我的嘴唇上小鸡啄米,我们兄妹默契的互相吮吸,声音细微而淫靡,像是互诉的小声情话,但我下边的手却一点都不像在谈恋爱,探进裙子领口,我握住了一颗乳球,手指隔着奶罩嵌抓捏,刺激得小允把娇嗲嗲的嘤咛吐进我的嘴里。
“嗯啊——”
水润娇柔的唇瓣微张,我不由得伸进舌头,钩着里头都小粉色搅拌,时不时抿住吮吸两下,房间安静,我的所有听觉都集中在热吻的声音上,犹如在耳畔缠绵。
吻得小允气喘吁吁,我方才收起云雨,我们兄妹的唇舌间拉出了晶莹剔透的丝线。
“赶紧去洗澡。”我望着瘫软在怀里的小允媚眼如丝,娇憨又性感,心里怜爱不已。
进入浴室,急匆匆脱光全身,浸在温热的浴水中,胯下那根大鸡巴勃起的坚硬,任凭花洒的水压如何强,依然挺立。
此时此刻,我心痒难耐,重点清洗待会要插入小允身体的阳具,翻开阴囊,扒开包皮,胯下这根能贴到肚脐上方的二十五公分巨物让我信心爆棚。
出了浴室,躺在床上,我强忍着蚂蚁在心尖上乱爬,等到小允美人出浴。
出乎我意外,又在情理之中的是,小允在浴室里就换好了一套“战袍”——一件情趣女警制服。
一件蓝黑色紧身短袖“衬衫”,更像是带了袖子的奶盖,只有两片垂吊下的蓝黑布料遮住乳峰,上面点缀着警衔肩和police胸牌。布料很透,透明程度如同40D的丝袜,能让我在朦胧间隐隐约约看见小允真空的水滴状丰乳,下方盈盈一握的括号小蛮腰完全裸露。
可爱的肚脐之下,单变开叉的蓝黑色包臀短裙,开叉蔓到了美胯,里头0D极光黑丝裤袜油亮,裙摆微微敞开黑丝裤袜中,肥美耻阜和肉感大腿间勾人的浅壑犹抱琵琶半遮面。
小允日常也穿黑丝裤袜和黑丝长筒袜,但终究是学生,我从未见过她穿这么薄这么透的,黑丝低于60丹妮,就会显得完完全全褪去娇俏可爱,只留露骨的性感。
头戴大檐帽的小允害羞地捂住胸,警服被她穿成了和服,脚下黑色高跟鞋踩着小碎步朝我靠近。
“我本来以为这套不露……还是全被哥看光光了……”
蓝黑色“警察”奶盖下,每一颗乳头都贴着两片黑色创可贴形状乳贴,随着乳摇上下起伏,那打成X的乳贴便调皮地探出遮住它们的藕臂。
“怕什么?反正哥一会儿都要看光光的。”我用鼻息温柔地笑了笑,摘下围在胯间的浴巾,把全身裸露给了小允。
男人的肌肉就是最好的情趣内衣。
小允捧着奶子的小手捂住樱唇,倒吸凉气,媚眼悄悄上下打量。
我伸出手准备搂住小警花,她却从裙子后拿出来一个塑料手铐。
“怎么?要和哥玩SM?”我打趣,胯下的大鸡巴充血胀硬得每一寸都在发痒。
“哥,你好烦啊。”小允蹙眉噘嘴,踩着高跟鞋跺脚,小香肩左右撒娇嗔怪,两颗真空上阵的大奶子乳摇,乳球沉甸甸碰撞在一起,又轻轻弹开,香艳涟漪肉浪看得我心神一荡。
“那你拿这玩意干嘛?”我坐在床上大马金刀。
“把你铐起来,犯人。”小允用力高跟鞋上前一步,发现贴近了大鸡巴,又害羞地把鼓起双颊的脸撇开。
“你先告诉我,我犯了什么罪啊?”
“色狼罪。”小允忍住发笑。
“不能怪哥,是小允太美了,不色狼,哥就不是健康男人……”我打量起包臀短裙的开叉,那里露出的黑丝裤袜中,倒三角的肥嫩阜沟很吸引我。
“但是哥太健康了……弄了两次,每次都折腾大半夜。”小允扶了扶大檐警帽,她今天的发型很俏皮,长发披肩后,小脑袋两侧还编了两个花骨朵似的丸子发髻。
“这个的确是事实。”我伸出双手,认罪伏法,任由小允给我铐上塑料手铐,“那你要则呢么惩罚哥呢?”
双手被束缚,我高高抬起,动作恰好展胸扩背,公狗腰上的蝙蝠肌变得状了几分。我知道,这个动作之于女人,就好比女人撅屁股收腰把蜜桃臀挺得更翘一点,充满诱惑力。
“我……我不知道……”小允傻傻地望着我的胸肌。
“不知道,那我这个色狼犯就要侵犯警察了。”我轻轻分开合在一起的手腕,塑料手铐应声碎开成了碎片。
小允被我野蛮的力量吓得微微踉跄,高跟鞋踩着地板发出咵哒声响。
拿起一个枕头,我扔在了自己胯下的脚边。
“来,帮哥吃一吃。”我语气温柔,但不知不觉却带着命令。
小允大概长久以来被我驯得听话温柔,主动地便扶着我的大腿慢慢跪下。
双手撑着床尾,我低叹呻吟,胯下的小女警扶住大鸡巴媚眼如丝,吐气如兰的温热轻轻触碰我敏感的龟头系带。
“怎么又变成这样了……”小允摇了摇小脑袋。
“那你想怎么样?”我噗哧一笑。
小允娇憨地伸出食指戳弄我的龟头,一边红着脸歪头,“本来想主导的,但人家每次在哥面前都……都被你的气场震慑了,像傻狍子一样……你好会唬人哦。”
“小允想主动就主动一点,没关系。”我伸手撇开她耳鬓的青丝。
“哼,大坏蛋。”扶了扶警帽,小允张嘴便含住我的龟头,突如其来的袭击,让我仰头低吼,龟头一瞬间被温热软绵的小嘴含住,唇瓣勾住冠状沟。
“宝贝……你好会吃……”我轻撩小允耳鬓的长发,让那张被龟头顶出小包的脸蛋露出。
胯下黑丝小女警前倾身子,裙摆上撩,臀腿交接处的微笑弧线处没有内裤,真空上阵,撩开的幅度很大,甚至能看到黑丝裤袜裆部绷出的空挡。油光发亮的黑丝小玉足则在高跟鞋里踮起脚尖,露出黑丝里白玉般的足弓。
“噢——宝贝,好小允,好允儿,哥感觉你把哥的心都含在嘴里了。”我大胆表白,用叫床声鼓励胯下的黑丝小警花卖力。
小嘴圆张,湿滑较嫩的樱唇像一个肉环子在我大鸡巴上游弋,摆动螓首,小允的警帽歪戴可爱极了。
口得我刚进入状态,小允便吐出大鸡巴,气喘吁吁,“嘴巴有点酸酸的……”
我哪忍得了半路撂挑子,弯腰抄起小允的腋下,把她抱上床。
“没事,哥有办法。”

第96章 把小女警肏成小女仆

小允躺在床上不知所措,见我跨腿骑在她身腰上,一双桃花媚眸带着疑惑眨巴眼。
双膝跪着膝行,我把二十五公分粗长的巨物挺到了小允的大奶子下。
两片衬衫样式的黑色奶盖下,巨乳露出了白花花的南半球,透明的情趣警察制服里贴着两个“X”的创可贴乳贴在乳峰顶端把奶头和乳晕遮得严严实实。
压着大鸡巴肉竿子,我把龟头送进两颗挤压在一起的南半球之间,少女的乳肉嫩弹如云朵,绵软又带着韧性的乳根在紧身衬衫的束缚下,产生紧窄的乳压。
“好烫,好羞人……”小允用手背捂住眼睛,不敢看。二十五分的大鸡巴在她的乳沟抽送,龟头每次都冲破“山谷”,快要顶到她的下巴。
我咬牙强忍乳交肏奶子的舒爽,柔声:“羞什么羞,小允全身上下都是哥的……宝贝,用手夹住胸。”
“小允是哥哥的……是哥哥的……”小允动情藕臂夹住乳根,我挺腰插入的龟头立马就感觉到乳压升级。
伸出大手,我把我住黑色创可贴下的乳峰,十指嵌入,小允的奶子很大,让我每一根抓握的手指都能感受到Q弹。
“宝贝,哥的心肝……”我俯身,双手抓握住床头的铁艺装饰,加快肏弄,情趣警服里的大奶子被我肏得波涛汹涌。
“哥哥……”小允小声嘤咛,媚眼迷离地看着龟头进出乳沟。
“哥要射出来了。”我不想虚伪,小允的全身上下我都要打上标记,看着那张陶醉中的俏红脸蛋,一股征服欲油然而生。
狠狠在大奶子挤出的乳穴里冲刺,我狰狞嘶吼:“把小嘴巴张开!”
小允像看牙医一样发出“啊”的声音,乖乖张开了水润的樱唇,粉舌伸长如小蛇吐信,舌尖还俏皮地勾起弧度。
我捏握住H罩杯大奶子乳峰顶端,把两团奶油般肥腻的乳肉挤箍在虎口,挤成一座山中小山,龟头用力顶弄在紧身情趣内衣里压缩到极致的乳肉,一股股浓精顺势喷涌,正对着小允的舌头。
滚着热气的白花花精液烫得小允那小香舌躲避,一卷一曲,无意间还把嘴边的精液勾进来嘴里。
我见小允摇头,赶忙从大奶子里拔出阳具,挺着不停勃动中大家伙,低吼着一边套弄,一边半跪着对准床下的地毯。
没有女人温柔乡的包裹,射精很痛苦,我的嘶吼声如野兽般震耳欲聋。
小允爬了起来,刚刚乳交过大鸡巴的奶子贴着我的后背,贴心地伸出小手握住我的龟头,用八爪鱼的方式,娇小的手腕拧着花儿套弄,一只手捧住龟头,用指缝刮蹭马眼,精液从纤细的指缝里溢出。
“哥……舒服些了吗?”
我没有回答,扑到小允,撇开小警花的开叉包臀裙,油光发亮的黑丝裤袜裆部,一朵真空上阵的白虎馒头耻阜就被黑丝裤袜束缚着,一线天的美屄缝一张一合,吐出的清澈爱液浸润着黑丝得更加深邃。
伸出舌头,丝袜上无数致密的小网眼刮得我舌头麻麻的,黑丝下肥嫩的馒头耻阜柔嫩光滑,舌头沿着馒头肉瓣夹紧的一线天认真舔舐,就像小允痴迷给我口交,如此用吹弹可破的剥壳鸡蛋馒头美穴,我爱不释口。
“哥,不要舔……噢噢噢噢。”小允嘴上不要,身体好呢诚实地夹紧我的脑袋,把我埋进黑丝裤袜的肉感之中。
女人是水做的,小允的小穴还是惊人的水帘洞,所以口交的时候水声很大,很淫荡。轻轻掰开小警花的黑丝美腿,大手按住小肥美的大腿根部,我专心口交,鼓捣出狗喝水一般的动静。
“啊——”小允捂住脸蛋尖叫,足尖紧绷勾住高跟鞋颤抖。
我把小允口上了阴蒂高潮,馒头小肥肉夹紧的美屄缝蠕动得更加用力,没有停歇,这是进攻少女窄嫩小穴的最好时机。
滋啦一声,我撕开黑丝裤袜裆部,破开一个露出雪腻的小肉窗,我的蛮力过大,肉窗边还绽开不少窟窿,肥嫩嫩的臀腿美肉也从窟窿处溢出。
从床上的避孕套盒子里摸出一枚,用牙撕开包装,跪坐在小允那张开的黑丝美腿间,我干练如打仗给枪上膛,虎口圈住001套子给大鸡巴穿上保护措施。
打铁趁热地,撕开黑丝裤袜裆部,一只大手轻轻托起一条瘫软的黑丝美腿,大鸡巴对准亲妹妹的馒头小肥屄,鸭蛋大小的龟头轻轻顶住蠕动中的小肉眼,一点点撑开。
仰头低吼,少女紧窄的小穴像一个绝对无法穿过的肉套子,每一处肉壁的传来此路不通的抵抗感,爽得我腿肚子打颤。
“啊——哥,哥哥,哥哥,小允要哥哥,要哥哥……好胀,哥哥也要小允吧,要了小允……”
“哥哥以后天天要,日日要,要的小允下不了床。”
但好在被我口上高潮,小允那美屄里腔道蠕动频率很快,给了我“钻空子”打桩的机会,我也急需泄欲,于是俯身用健硕的双臂把小允的螓首天鹅颈抱在怀里,下半身钻心肏小肥屄,公狗腰上下砸落,二十五公分大鸡巴无往不利。
“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小警花的叫床声被我公狗腰拍击黑丝玉胯砸得断断续续,小嘴噘唇微微圆张。
双臂像雄狮撕咬住猎物一般钳住小允,我的肏弄有力,大鸡巴滑过厚肉饱满的腔肉,挺过普通女人绝不会有的环袋状肌肉包夹,和肌肉下结缔组织暗礁丛生的“硬块”,过五关斩六将,狠狠地顶撞到了少女阴道最深处的子宫口小嘴上。
顶住子宫口,今晚我雄心爆棚,想要挑战一下能不能把龟头塞进去。
于是摇动公狗腰,研磨起子宫口小嘴儿。
“喔——”小允瞪大桃花媚眼,又慢慢如丝虚眯,黑丝玉腿轻轻刮蹭我的腰肋。
热身完毕后,急需夯肏,身体压着小警花的黑丝美腿叠在胸口,我把小允的馒头成“朝天洞”,握住纤细的黑丝脚踝,我低头欣赏。
一直被妈娇生惯养的小淑女,从来没有这么穿过这么性感的油光超薄黑丝,更没有这么小淫娃似的张开腿,我望着小允那嘤咛娇喘中的小脸,心头一紧,从那迷离桃花眸子里我又看到和我朝夕相处的妹妹。
0D黑丝裤袜裆部撕开的小肉窗里,雪白馒头肉穴夹住我的龟头,一蠕一吮,贪婪地不让大鸡巴离开半分,我们兄妹性器交合处清澈爱液流个不停。
我再也忍不住性欲灼心,砸下公狗腰,大鸡巴肉竿子全根摩擦阴道,叩中子宫口,肏得胯下的小美人大声求饶:
“哥哥——不要,不要,你又要打桩……坏哥哥,大棒棒要把人家捣坏……噢噢噢噢,坏。”小允用手背遮住眼睛,一堆大奶子在我的夯肏下乳摇汹涌。
和小自己十岁的亲妹妹性交就是坏,我作为兄长,作为男人,必须主动抗起这个坏,想通后,我心里没有了负担,轻轻掐住小允的脖子,居然一时间有了一种坦然,坦然面对接受乱伦的事实,没了顾及,做爱也变得大胆。
“哥要肏死小允……乖,把穴穴再夹紧一点。”我伸手掀开情趣警服,撕开一颗大奶子上的创可贴乳贴,指缝夹住较挺的蒂芙妮粉乳头。
“啊啊啊啊——”小允被我公狗腰和大鸡巴雄壮有力的夯凿,肏得叫床断断续续破音,“又欺负人家……”
“喜欢哥欺负吗?嗯?”我俯身再次把全身压下,咬住小允的耳朵,吮吸耳垂,然后又含住樱唇吮吸。
“喜欢……那哥,哥……呜呜呜……哥要欺负小允……一辈子,噢噢噢噢。”
被少女紧窄的蜜穴咬住龟头,我舒爽地敞开精关,一股股粘稠的精液在输尿管里拥堵着冲刷出马眼,射在避孕套里,小允也长长地鸣啼一声,黑丝美腿颤抖,高跟鞋被我肏掉后的黑丝玉足紧绷,多汁的小馒头穴潮吹出一股激流,从我们兄妹星期交合的部位溢出,溅了我小腹湿了一片。
用着种付体位夯肏出我们兄妹今晚第一次的性交高潮,我喘气后退,歪戴警帽的小警花香汗淋漓,张开黑丝小长腿,馒头小肥屄紧窄,夹住了我避孕套,居然让我整根大鸡巴裸着拔了出来。
黑丝裤袜油光发亮,美腿时不时痉挛抽搐,开了裆的肉窗里,白虎馒头穴一蠕一缩,粉色阴唇如装饰的边带,像被塞了一颗尾巴跳蛋,衔着流淌精液的避孕套,仿佛我刚刚直接内射进去了似的。
前些天,我每次见到小允被“糟蹋”成小淫娃,心里总有一些包袱,毕竟是真刀真枪地和自己亲妹妹性交,把那个从小跟在我身后,被我呵护的宝贝妹妹干成一滩春泥,难免会羞耻惭愧。但现在我放开了,放下了包袱。
“怎么样?还想要要哥欺负吗?”我俯身轻轻捏住小允的琼鼻。
“妖……要——”小允气若游丝,娇嗲的腔调如同纯洁的卡通角色在叫床。
我起身拿起一瓶巴黎水,喝了一大口,又淋在胯下的大鸡巴上,那肉竿子和龟头沾满了微微凝固的精团,拿起一旁小允装情趣用品的纸袋,从里头找到了一套女仆装。
温存了一会儿,待到小允恢复精神,我便放开手脚开始了“第二回合”。
把披散的长发束成双马尾,我跪在撅着屁股的小允身后后,欣赏着自己精壮的公狗腰撞击黑丝裤袜里的蜜桃小翘臀,对比起我的腰胯,少女黑丝裤袜里的雪臀略显“袖珍”。全根勃起的二十五公分大鸡巴是我身体的一部分,我知道它挺出去有多夸张,但胯下黑丝小肥臀却全部吞入,只留我抽拔时的一小截。
“噢噢噢噢……又要去了……又要去了……”小允柔荑用力握住床头的铁艺装饰,塌下的小柳腰曲线如月牙,警察情趣制服被我撕开,衣襟飘飘,垂吊下的两团白肉奶子也随着我后入抽插而摇晃碰撞。
双手掐住那小蛮腰下隆起的玉胯,哪里黑丝裤袜袜口加厚的一圈浓黑勒住盈盈一握的纤腰,也让我的抓握更加瓷实,让公狗腰凿肏得有力坚决,一颤颤白花花肉浪伴随皮肉碰撞的啪啪声不绝于耳。
“去吧……放心去。”我咬牙擒住两条双马尾当方向盘,肏弄有力,小允蜜穴里的腔肉缩紧捏住龟头,在我胯下背后的黑丝小腿也挣扎着提腿乱踢。
“啊——”小允螓首抬起,一声“啊”从一声婉转到三声,娇嗲妖艳,小身子再也,一头趴在床上,侧卧着蜷缩起黑丝美腿,我乘胜追击,侧卧着用汤匙体位,侧后入深入肏弄。
荣洛茜和我做爱时候,她形容就像在坐不停爬升的过山车,我在“平台期”耗时很长,所以会一直挺腰送胯干个不停,冲刺起来更是能把她的快感冲破天花板,挂上云端,即便我收起云雨,什么也不做了,也能让她挂在天上落不了地。
小允更敏感,尖叫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拔下避孕套,我系好口子,把那盛得胀鼓鼓沉甸甸的白精水袋放在床边,抱着小允把依然坚挺的鸡巴搁在她黑丝嫩腿间夹着,那里馒头穴儿一汩汩清泉流个不停。
“哥——你说,那个荣大叔的资料提交了,妈什么时候能回家呢?”
“应该很快,留置最长三个月,放心,这事已经尘埃落定,妈在西湖边过得我必咱俩还潇洒。”我搂住小允,下半身和她蜷缩的黑丝美腿肌肤相亲,“小允要担心,就担心一下自己,哥今天很想吃小允。”
小允撇过头看向墙上的挂钟,俏脸一红,时钟刚刚指向十点。
“哥你怎么一直做都做不够……”小允藕臂环住大奶子,遮住乳头乳晕。
“这叫性能力强。”我轻轻掐住小允的天鹅颈,低头便吻。
怀春的少女纯情又温驯,咬住她的耳朵撩拨情话,不一会儿,我便哄得小允换上女仆装,趴在我胯间口交。
女仆装的配色上粉红和白色格子花纹,上半身一件如奶油蛋糕样式的比基尼小奶罩,下半身一件袖珍围裙似的齐屄小短裙,通体的蕾丝荷叶边把一头黑发双马尾的小允,衬得就像洋娃娃一样可爱。
“含深一点,允儿,哥哥的乖宝贝,亲宝贝……”我倚着床头,大手扶着小女仆上下起伏的螓首。
小允带着蕾丝假袖的销售捧住大鸡巴,小鸡啄米似的含住龟头慢慢深入,一双桃花媚眼仔仔细细地打量我的反应。
小妮子的口活越来越娴熟,齐屄小短裙下的白丝吊带袜美腿轻松地俏皮来回翘起,舌头在逼仄的小嘴里绕着龟头画圈,嘬吮的微微用力,樱唇刮着冠状沟研磨。
“吸溜——吸溜——”
没有天崩地裂的性交快感,少女较嫩的小嘴包裹舔舐的酥麻一阵阵,飘飘然,是一种慢条斯理地享受,当龟头深吞进入小嘴深处,我双手抱住了小女仆发饰下的小脑袋。
“把棒棒的下面圈住,哥想要自己动……”我闭眼命令。
小允很听话柔荑,圈住大鸡巴根部,没有紧张没有惧怕,白丝玉足依然来回嬉戏似的翘来翘去。
抱着小女仆的小螓首,我开始挺腰肏弄,次次抽拔时龟头都被小允较嫩樱唇勾住,然后快速高频率地挺进,刮着口腔粘膜和舌根。
这样的动作很猥淫,光着屁股的精壮男人抱着一个飞机被倒模似的的小东西,小幅度快速挺腰。
“哥要射了!哥要射了!”我用力抬起屁股,尾椎骨酸麻。
我想射进小允小嘴口爆,但我不能强迫她,于是松开手,可小允这一次没有逃开,柔荑抚摸着我的腹肌,紧闭媚眼,舌头依然在绕着龟头画圈,舌尖还轻勾龟头肉棱子。
“允儿,哥哥的心肝,真乖……接好!”我低吼一声,大手捧住小允的后脑,一股股精液在少女逼仄的小嘴里激荡,强弩之末的抽送下,二十五公分大鸡巴在小嘴里抽出时带着斑驳的浓精。
跪坐着的小女仆,美目紧闭,两只柔荑捧在嘴边,把一大捧白花花的精液全部吐在了掌心,保持着张开嘴巴,一团团粘稠冒着热气的白糊在刚刚包裹我大鸡巴的口里糊上一层。
“好美……”我仰在床头,全身过电般酥麻。
“哪里美了嘛……”小允像嘴里沾满牙膏泡,含糊着娇嗔。
待到她从洗手间整理完毕,小跑回来,一对被纸杯奶油蛋糕比基尼遮住乳头的,H罩杯丰盈大奶震颤得让我惊心动魄,巴掌宽的齐屄百褶超短裙,遮不住肥嫩的倒三角耻阜里的馒头肉缝,两条白丝吊带袜包裹酒杯美腿抬起,伸曲,玉足踩上床,一头又扑在我的怀里。
心猿意马地聊了一会儿回国后想吃的餐厅,要不是睁开眼能看到白丝吊带袜美腿的绝对领域夹住了我的大鸡巴,能看到趴在我的上的蜜桃翘臀,这日常平淡的对话又让我恍惚间回到家,回到我们兄妹晚餐后经常瘫在一起暧昧的沙发。
来不及感叹,一切都像梦一样。
一晃神,我就又让小允带上了避孕套,小女仆的白丝美腿被我抄在臂弯,我举着羽毛般轻盈的玲珑娇躯在房间里“性爱巡游”,站立抱举的正面体位,来回让小女仆的玉胯拍在公狗腰上,二十五公分的大鸡巴肏得馒头小肥屄汁水四溅,两颗穿戴奶油蛋糕比基尼的巨乳乳膏肥脂晃荡,少女那纯洁蒂芙妮粉色奶头乳晕半遮半露。
“哦齁齁齁齁齁……要被哥哥玩坏了,要被哥哥了……”小允楼主我的脖子,额头和我紧贴,美眸俯视着我们兄妹性器交媾的地方。
叫床的齁声是本就舒缓的娇喘被我冲刺肏弄的结果,娇喘被大鸡巴狠狠顶进琼鼻,一婉一缠,便急促得淫荡起来。
把小允顶在墙上,放下一只玉足触地,我托起吊带袜包裹如白玉的白丝美腿,引导者小允绷紧酒杯腿上的肌肉站成一字马。
“允儿,哥想插到最里面,让哥干进去,好不好?”我感受着一字马白丝长腿贴着胸膛,胯下挺送大鸡巴的节奏不断,大鸡巴滑过暗礁丛生的阴道内壁,重重敲击子宫口。
“噢噢哦——你已经插了呀……齁齁齁齁……”
“哥要让你飞,宝贝 ,叫老公。”我咬牙冲刺,强忍着颤抖的精关,狰狞如屠羊宰兔的屠夫,狠狠地用力地把小允这只小白兔小肥羊按在墙角肏,大手还不忘揉捏的女仆奶罩里的大奶子,揉捏的狠心,揉捏得肥堆堆的乳肉四溢,另一手着被我用来伸进小允的小嘴,我想要看看刚刚小鸡啄米,让我大鸡巴如蚂蚁乱爬的小舌头又多淫荡。
“老公……”小允被我玩着小舌头,含糊应声。
抓起小允的两只小巧玲珑的玉葱,牢牢捏住,轻轻提起,把纤细白皙的藕臂也一并高高钉死在墙上。我的运动协调能力很强,上半身调情,下半身抱着白丝一字马,凿肏着馒头小嫩屄的刚猛动作也还是不影响不中断。
被叫了老公,我仿佛一时间获得合法合理的身份,我变得大胆,dirty talk也随着肏屄的冲刺变得粗野下流,毫不顾忌此时此刻被我肏的女孩就是自己的亲妹妹。
“宝贝,哥哥的好老婆,老婆要挨老公肏,知道吗?”
“哦齁哦齁哦齁哦齁……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小允摇头,滑嫩弹手的小肥臀被我托在掌心。
“不知道?”我托起小允继续转移战场,让那穿着遮不住任何春色的齐屄小短裙肥臀,按在桌子上后入,肏得那挺翘的小肥臀和超短裙裙摆一齐掀起波澜,肏得纤细的白丝小腿俏皮地曲起。
握住小允在玉背上反剪着的两只小手腕,我在捣干中闭上眼睛,感受龟头次次碰击的子宫口小嘴,那里吐出的小肉眼正在渐渐扩孔,渐渐变大,变得圈住了一大片龟头。
“喔齁喔喔齁齁……知道了,小允知道了,老公,老公……哥哥老公,爱你,小允爱你。”
踩上一旁的椅子,握住小女仆圆润的小香肩,让自己肏小肥屄的动作舒展一些,我用力一挺,龟头硬生生闯入了少女身体内的最后一片净土——子宫。
小肉眼勒紧大鸡巴的冠状沟棱子,龟头刮着逼仄的子宫颈,在鸡蛋大的宫室里滑摩着子宫壁,我舒舒服服地仰头低吼,一哆嗦精液便一股脑射了进去。
“噢!”我像野兽低吼,胯下被撞击得红彤的雪腻小肥臀颤抖如过筛,两条悬在桌子下的白丝美腿僵硬着不停痉挛颤抖,玉足趾尖紧绷。
“哥——好厉害——好厉害,这感觉……要死了……你把小允玩坏了,玩死了……哦齁,哦齁齁……”小允求饶般的凄惨嘶鸣叫床从喉咙深处发出,那感觉像我在虐待她,她在歇斯底里的撒泼似的,唯有底色娇嗲。
妹妹求饶,我依然狠心,用力挺腰顶着小肥臀继续研磨子宫。
桌子对面的酒柜里玻璃装饰繁多,倒映出我们兄妹狗交交媾的狂野景象,一个便腹肌公狗腰全身汗津津的壮汉,挺腰摇屁股,被顶着的白玉般娇嫩的小女仆发饰歪斜,小脸上桃花媚眼翻起白眼,樱唇微张。
抱着瘫软如充气娃娃的小允,我在放满温水的按摩浴缸让她在我肩头抽泣,浴缸边来不及系好的避孕套精液在孔雀绿的大理石上横流。
“喜欢吗?”
“喜欢……呜呜……坏哥哥,坏坏坏……呜呜……刚刚好惊险,好刺激,小允感觉命都被哥哥顶来顶去……小允感觉自己就是个哥哥玩的皮球,被哥哥拍来拍去拍来拍去……呜呜……”小允还未从刚刚子宫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紧。
我苦笑地瞥了一眼墙上的钟,已经激战了一个小时,便强压那看到白丝袜腿儿在水里浸透后的性感油光,还有奶罩掀开,娇嫩乳头刮蹭胸膛点燃的欲火,恢复成那个贴心兄长。
“那个应该叫子宫高潮,小允的身体构造和普通女孩子不一样,子宫口有让哥进去。”我温柔地亲吻了小允的额头。
“太刺激了……舒服的快要死了。”小允桃花大眼噙着泪花,搂着我的脖子,噘着樱唇撒娇,委屈巴巴像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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