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 #NTR #NTL
【超级英雄恶堕中心】(202-204) 作者:十块存一天 第202章 前兆
肉体沉重碰撞的闷响在那方狭窄的过道里达到了最密集的顶峰。
赢逆的耻骨狠狠卡在王语嫣丰腴的胯间,那根胀大到几乎要撑破内壁的紫红色肉棒在她的阴道深处疯狂地研磨。
龟头精准无比地抵在那个因为长时间交媾而肿胀松弛的子宫颈口上。
“啪啪啪啪啪!”
每一击都伴随着大量白浊液体和透明黏液四处飞溅的声音。
“嘶呼……!!母马……给我接好了!!”
赢逆爆出一声低吼,腰部肌肉如同钢浇铁铸般瞬间锁死。
那根深埋在最敏感深渊的粗壮器官猛地膨胀,马眼在子宫腔内大张开来。
“噗滋!噗滋!噗哔——!”
极其浓稠、带着灼热高温、甚至泛着微黄的魔王精液,如高压水泵一般,连续不断地强行注入王语嫣的子宫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王语嫣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完全失去人类声调的惨叫。
她的上半身在厚重的地毯上剧烈地反弓起一个夸张的角度。
那件被魔改得支离破碎的水手服胶衣紧紧勒在皮肉上,胸前那对因为极度兴奋而膨胀的G罩杯巨乳在空气中疯狂地上下弹跳,两颗深褐色的乳头硬得发紫。
双眼瞬间向上翻白,黑色的眼瞳彻底隐藏在上眼睑之下,只余下一片充血的浑浊眼白。
大量清澈透明的潮吹液从她无法并拢的尿道口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甚至冲刷在了赢逆的大腿上,然后顺着腿根哗啦啦地淋落下去。
“去了……语嫣的子宫……被主人的浓精塞满了……好烫……要被烫坏了……❤?”
她那涂着蓝色口红的嘴唇大幅度向外翻卷,舌头软趴趴地伸出,挂着一条长长的、晶莹的涎水银丝,整张脸扭曲成了一个极其下流的标准阿黑颜。
而在另一边,东方钰莹早已因为直肠被触手灌满而瘫软在一堆散落的书籍上,暗金色的双马尾杂乱地铺在地毯上,嘴里不时吐出一个个带着精液腥臭的饱嗝,双腿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
赢逆的胸膛剧烈起伏了两下,将肺里的浊气缓缓吐出。
他感受着包裹着自己肉棒的那层湿热胶着的媚肉,正在因为绝顶高潮而疯狂地吸缩、痉挛,仿佛不想让属于他的任何一滴精华流失。
“啵滋。”
他双手捏着王语嫣布满汗水的胯骨,腰部向后一撤。极其响亮而黏腻的拔塞声在图书馆安静的三楼回荡。
那根离开隧道的巨物上,挂满了白色的泡沫与浓稠的精液。
随着肉柱的抽离,王语嫣那被撑开到极限、呈现出酱紫色的肉洞久久无法闭合,变成了一个空洞的圆形。
紧接着,“哗啦”一声,大量混合着淫水与白浊的粘稠液体顺着那个肉洞毫无保留地外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快速滑落,在那双被汗水浸透、显得有些发灰的白色连裤丝袜上留下大片大片深色的污渍,最后滴落在纯毛地毯上。
“呜……漏出来了……主人的大肉棒汁……从便女的里面漏出来了……❤”王语嫣瘫在地毯上,身体还在微微打颤,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痴傻低语。
赢逆理了理有些滑落的灰色平角内裤。并没有急着穿上外裤。
他的视线在这片狼藉的战场上扫过。
眼底那抹深紫色的魔光闪烁了一下。他知道,这出戏的真正目的,并不只是为了满足自己在这两个曾经傲慢的女战士身上发泄的征服欲。
他的目光看似随意地落在了几步之外。
那里有一根沾满了各种秽物的道具——那是一根模仿男性生殖器形状雕刻而成的魔法手杖。
前端的龟头部分不仅有着逼真的冠状沟和青筋,此刻表面更是涂满了一层厚厚的、属于赢逆刚刚喷射出的浓白精液以及王语嫣高潮时喷溅的爱液。
赢逆迈开长腿,赤着脚走到那根手杖前。
他低下头,嘴角的邪笑被走廊漏进来的微光照亮。
他抬起脚尖,故意将那根湿滑的手杖向着左侧那一排厚重的木质书架踢了过去。
“骨碌碌。”
手杖在短绒地毯上滚出一段距离。
精准无比地,刚好滚到了两个书架底部交接的缝隙处。
在这个死角,它刚好停留在了一片微弱的阴影里,距离书架背面那个娇小的、正在缩成一团的身影,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离。
“行了,别像两条死狗一样趴在这里。”
赢逆转过身,随手捞起掉在沙发上的校服长裤套上。
“穿好你们那些下流的衣服。回去了。”
瘫在地上的王语嫣和东方钰莹听到主人的命令,虽然身体已经酸软如泥,但那种刻在骨髓里的绝对服从让她们本能地行动起来。
“是……主人大人……❤”
在布料细微的摩擦声和高跟鞋踩踏地毯的沉闷响动中,三个人的脚步声逐渐向着安全通道的方向移动。
“笃、笃、笃。”
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越来越远,直到那扇厚重的防火门发出“咔哒”一声关闭的脆响。
整个三楼外文文献区,重新陷入了那种仿佛能将人吞噬的死寂之中。
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和空气中极度浓烈的石楠花腥臭混合着雌性发情汗味的糜烂气息,还在证明着刚才这里发生过怎样荒唐的暴行。
书架的缝隙后方。
露露犹如一滩脱了水的海绵,软弱无力地瘫坐在冰冷坚硬的实木地角线上。
她的双手依然死死地环抱着自己那双丰腴的大腿,脸紧紧地埋在膝盖之间。
安静。
可怕的安静压迫着她的耳膜。
“走了……他们走了……”
大脑里那个名为理智的弦正在极为缓慢地重新连接。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每一次吸气,都会把那种充满侵略性的、令人作呕却又在刚才引发她身体剧烈反应的雄性味道吸进肺里。
那味道就像是毒蛇的信子,舔舐着她的气管,让她胃部产生一种抽搐般的干呕感,却又在小腹深处勾起一丝诡异的燥热。
露露试着动了一下右腿。
“嘶……”
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之前在极度恐惧与莫名性奋交织下的剧烈痉挛,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疲软的酸痛状态。
但最让她感到无法忍受的,是双腿交汇处的触感。
那条包裹着她丰腴下半身的深绿色15D极薄连裤丝袜,在大腿根部和会阴处,已经完全被她自己在这个黑暗角落里失控喷洒出的淫水彻底浸透了。
那种湿哒哒、有些冰冷发黏的尼龙纤维,死死地贴在她娇嫩的皮肤上。
底层的纯白色纯棉内裤更是变成了一块沉重的湿布,将她那红肿的阴阜和紧闭的阴户深深地勒在其中。
只要她稍微挪动一下身体的重心,哪怕只是大腿之间发生一毫米的摩擦,那种布料与充血黏膜刮擦的湿滑感,就会化作一道极其微弱却直冲脑门的电流,提醒着她刚才自己是以多么下贱的姿态,隔着丝袜揉搓那里,直到将自己送上绝顶高潮的。
“不要……好脏……我怎么会……发出那种声音……”
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再次从那双澄澈的琉璃色眸子里汹涌而出,砸在那件厚实的米色针织背心上。
她觉得自己烂透了。
那些关于超兽战士的使命、关于纯洁少女的信仰,在这个充满精液味道的空气里,变得如此不堪一击。
她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那张苍白的小脸上布满了未干的泪痕和由于刚才极度缺氧而产生的红晕。
她想要站起来逃跑,逃回属于图书管理员的那个干净安全的休息室里,把这身沾满了象征自己堕落体液的衣服全部换掉。
就在她用那只还在发抖的小手支撑着地毯,准备站起身的时候。
视线掠过书架底部的缝隙。
她的动作瞬间僵住,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在那里。距离她的鞋尖不到十厘米的地方。
一根长约二十厘米的魔法手杖,正安静地躺在阴影中。
那不是普通的手杖。它的前端被雕刻成了极其写实的男性生殖器形状。那紫红色的漆面,那逼真的冠状沟。
而在那上面。
覆盖着一层厚厚的、已经有些半干的黏稠白浊。
一部分是乳白色的浓精,那是赢逆射在王语嫣体内后又流淌出来的精华遗留;一部分是透明的拉丝体液,那是属于那个曾经高洁的学生会长在高潮时痉挛喷出的淫水。
那些液体混合在一起,表面泛着一层令人反胃的泡沫。
那股最为核心的、高浓度的雄性腥臭气味,正源源不断地从这根假具上散发出来。
“唔!”
露露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短促的倒抽气声。
她的瞳孔在剧烈地震颤。
理智在尖叫着:!不要看!很恶心!那是被污染的东西!”
可是,身体的本能,那被色欲魔王的魔气悄悄浸染、在刚才的视听刺激下被彻底开发的潜意识最深处的黑暗领域,却在此刻爆发出了一种足以摧毁理智的恐怖力量。
她看着那根沾满精斑的手杖。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起刚才透过书架缝隙看到的画面。
那根真正巨大的、滚烫的肉棒,是如何狂暴地插进王语嫣的身体里,将那层层叠叠的软肉撑开。
王语嫣是如何在极度的痛苦和快乐中翻着白眼、发出母猪般的浪叫。
“原来……那就是进入身体的感觉吗……”
一个极其细微的、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思想泡沫,从脑海的最底部咕嘟咕嘟地冒了出来。
“被那种粗大滚烫的东西……彻底填满……”
她的小腹立刻给予了最直接的回应。
子宫深处传来一阵极其强烈的空虚感。
那片刚刚才被淫水洗刷过的肉缝,再次不受控制地一阵蠕动。
一股新的、温热透明的爱液,直接从洞口涌出,将那原本已经在冷风中有些发硬的内裤底裆再次彻底浸透。
“呜……不……好痒……”
露露的呼吸急促得像是一个破风箱。
她那双骨架纤细的手臂在微微地颤抖。原本支撑在地毯上的右手,仿佛有了自己的独立意识。
它没有去拉住旁边的书架帮助身体站立。
而是像被某种看不见的丝线牵引着,一点、一点地。向着那根沾满精液的手杖伸了过去。
“碰了会变得更脏的……露露……不可以……”
她咬着自己的下嘴唇,鲜血甚至渗出了一丝咸味。
但是,手指没有停下。
当那两根纤细的手指触碰到手杖前端那个圆润的、被黏液包裹的“龟头”的瞬间。
那种滑腻的、冰冷的,却又在视觉上代表着某种绝对暴力的触感,直接顺着指尖的神经一路直窜向她的大脑皮层。
“啊……!”
露露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娇喘。
她的手不仅没有弹开,反而五指收拢,将那根沉甸甸的手杖从地毯上抓了起来。
那股浓郁到刺鼻的精液腥味直接扑面而来。
那是赢逆的味道。是那个魔王的味道。
露露瘫坐在地上。
她那双宽大丰腴的胯骨将深蓝色的百褶裙完全撑开。
隐藏在裙摆下方的、被深绿色极薄连裤丝袜包裹着的肉感双腿,因为紧张和某种隐秘的期待,而紧紧地夹在一起。
她的双手捧着那根手杖,将其举到了自己的胸前。
眼前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周围的书架、灰尘,似乎全都溶化在了一种奇异的粉色虚空里。
妄想,如同决堤的海水,彻底淹没了这具娇小的躯壳。
在她的脑海中,那并不是一根冰冷的道具。
而是一根真实存在的、滚烫如烙铁、粗大到能轻易撕裂她的肉体。
场景变了。
不再是躲在阴暗角落里发抖的旁观者。
在她的妄想中,她被放置在了那个充满刺目红光的中央地毯上。
不是王语嫣,也不是东方钰莹。
是她自己。
她依然穿着这件米色的针织背心。那平坦得没有任何起伏的胸部在急促的呼吸下微微抖动。
但在下半身,那条深蓝色的百褶裙已经被粗暴地掀开至腰部以上。
她那即使蹲着也显得极为宽大的胯部和丰硕肥美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双穿着深绿色15D薄透丝袜的肉感大腿,被赢逆那双强有力的大手死死地抓住,并向两侧强行、毫无怜悯地掰开。
“唔……不要……主人……求求你……不要看那里……”
妄想中的露露发出极其羞耻的哭泣声。
在视线里,那片被纯白色棉质内裤和深绿色丝袜双重包裹的三角区,因为涌出的淫液太多,已经紧紧地贴在大阴唇上,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泥泞状态。
赢逆的脸出现在她的上方,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戏谑与暴虐。
“这么平的胸,下面却长了这么一副用来挨操的肉屁股和粗腿。”
“这不就是天生为了方便插大肉棒而存在的体统吗?”
妄想中赢逆的声音恶毒而残忍。
他甚至没有去脱下她那条被淫水泡透的内裤和丝袜。
而是直接扶住那根狰狞的肉棒。
龟头抵在那层湿滑的深绿色尼龙纤维上,对准那条紧闭处的缝隙。
“不……会裂开的……那么大的东西……根本塞不进露露里面……会坏掉的……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近乎撕裂灵魂的惨叫。
在露露的妄想里,赢逆的腰部发力,猛地向前一挺。
那种恐怖的撕裂感。
粗长的柱体是如何扯碎深绿色的丝袜纤维,如何撑破纯白色的棉布内裤,如何野蛮地撞开那从未有人踏足过的处女禁地,强行开辟出一条血腥与淫液混合的通道。
那种感觉如此清晰,清晰到现实中的露露身体猛地向后倒去,后背重重地撞在书架上。
“咕……啊啊……!”
她的喉咙里发出真实的、因为过度刺激而产生的干呕。
“进来了……主人的大鸡巴……真的插进来了……肚子要被撕开了……好满……好烫……❤”
她在现实中大张着嘴,口水顺着下巴流淌,滴落在毛衣背心上。
妄想中的赢逆开始了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会将她那娇小的身体撞得向前滑行。那双丰腴的肉腿在半空中无助地晃荡摇摆。
“啪!啪!啪!”
“啊——!不行……太快了……子宫口……不要再撞那里了……好奇怪……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流出来了……❤”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那根沾满精液的手杖。
在那种极度妄想的催化下,她的理智崩溃到了一个全新的低谷。
她居然将那根手杖,缓慢地往下移动。
隔着那条深蓝色的百褶裙,隔着那层湿透混着淫水和自己之前潮吹液体的深绿色丝袜。
她将手杖沾有粘液的前段,抵在了自己的阴阜上。
然后,闭着眼睛,顺着阴唇的轮廓,轻轻地、向下摩擦了一下。
“唔!❤”
那种粗糙与湿滑混合的触感,隔着三层布料刺入已经肿胀不堪的肉蒂。
大量的透明黏液瞬间如决堤般从阴道深处涌出。
露露的呼吸变得断断续续,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全是被欲望污染后的粉红爱心。
她在空无一人的书架后方,隔着衣服,用一根沾着其他女人淫液和魔王精液的道具,开始缓慢地在自己的下体进行摩擦。
“对……就是这样……主人……用大肉棒……把露露操成只会流水的小母猪吧……❤”
那张原本害羞怯懦的脸上,绽放出了一个极其淫荡、极其享受的痴迷笑容。 第203章 手杖
那根雕刻着狰狞青筋、前端呈现出逼真紫红色龟头形状的魔法手杖,被露露那双细弱、苍白的小手紧紧地攥在掌心中。
她的手在剧烈地发抖,以至于手杖在空气中发出极其轻微的颤动。
手持这件原本冰冷的死物,露露的感官却在这个狭小、阴暗的角落里发生了彻底的扭曲。
那覆盖在手杖前半段的、一层厚厚的、呈现出半凝固状的白色浊液与透明拉丝体液的混合物,正散发着一股极其刺鼻、充满了极度侵略性的石楠花腥臭与雌性发情后的甜腻味道。
这股味道并没有让她作呕。
相反,在刚才隔着书架缝隙观看了整整一场碾碎了道德底线的淫乱交媾后,这股实质性的气味就像是一把钥匙,直接打开了她大脑皮层深处那个隐藏着所有肮脏、下作与屈从本能的黑匣子。
在露露闭上眼睛的那个深潜的妄想世界里。
她不再是一个蜷缩在书架角落、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小可怜。
那被她捧在胸前的手杖,在她的神经末梢里,已经毫无缝隙地被替换成了那根刚刚在王语嫣和东方钰莹体内疯狂肆虐的、滚烫如烙铁、硬度惊人的巨大男性器官。
“嗯……哈啊……”
一声极其细碎、带着浓重鼻音和黏稠水汽的娇喘,从露露那张平时紧紧抿着的樱桃小口中溢了出来。
她那干瘪扁平的胸膛在深棕色的针织开衫下如同风箱废力地拉扯着,起伏的频率快得令人窒息。
虽然她的上半身犹如未发育的幼童,但那被压在身下的下半身,却展现出一种与年龄极不相符的、甚至可以说是熟透了的夸张肉感。
她那宽大丰硕的骨盆被百褶裙紧紧包裹。此刻,那双套着深绿色15D极薄连裤丝袜的丰腴大腿,正以一种极其羞耻的角度向两侧微微分开。
在那阴暗的角落里。
露露并没有褪去任何衣物。
她那双颤抖的手,握着那根沾满别人精液和淫水的手杖,缓缓地、以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迟疑与决绝,向着自己大腿根部那块已经泥泞不堪的区域按压了下去。
隔着那条深蓝色的百褶裙面料,隔着那层已经被自己的爱液完全浸透、变成深黑色的尼龙丝袜,以及最贴身的纯白色棉质内裤。
手杖顶端那个圆润的“龟头”,准确无误地抵在了那两片因为极度充血而肿胀外翻的大阴唇上方。
“唔!”
在坚硬物体触碰到那块高高隆起的阴阜的瞬间,露露的身体就像是触电了一般,向后猛地一缩,后背重重地撞在书架坚硬的木板上。
然而,她并没有抽回手。
妄想的闸门一旦打开,那股名为情欲的洪水便以摧枯拉朽之势淹没了理智的高地。
在她的幻觉里,赢逆那张带着残忍笑意和高傲蔑视的脸,正悬浮在她的上方。
“平常装出一副任何人都不敢靠近的样子,下面却长着这么一副用来挨操的肉屁股和大粗腿。你这只没人要的小老鼠,其实早就想要被本王的肉棒插进去了吧??”
幻听中,赢逆那恶毒的羞辱声像是一根根淬了毒的钢针,扎进露露那脆弱敏感的自尊心里,却又在伤口处滋生出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极度背德的快感。
“不……不是的……露露不是……呜呜……”
现实中,露露紧闭着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苍白的脸颊大颗大颗地滚落。
她一边在嘴里发出细若游丝的否定与呜咽,双手却十分用力地握着那根手杖,开始在那片敏感的三角区域进行缓慢而坚定的上下摩擦。
那根手杖上涂满的白胶状精液和体液,虽然隔着几层布料,但在用力摩擦下,那股黏腻、滑溜的感觉依然无比清晰地传导到了露露充血的肉蒂上。
尼龙丝袜粗糙的网格和被浸透后的发涩感,成了最致命的催化剂。
每一次手杖的向下压迫和拖拽,都会让那层湿透的布料在红肿的阴蒂上狠狠地刮擦一次。
“啊……!❤”
露露仰起头,后脑勺抵着书架。那一头黑色的长卷发凌乱地散落在肩膀上。
她的双眼依然紧闭,但眼皮正在剧烈地跳动。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开成一个痴呆的形状,一条粉嫩的小舌头无力地搭在下排牙齿上。
在这个无人知晓的角落,这个平时连和人对视都会发抖的社恐女孩,此刻正完全沉浸在自己臆造的被强暴、被玩弄的下作剧本里。
“进来了……主人的大肉棒……真的要撕开露露了……好烫……好可怕……可是……可是好深啊……❤”
她的嘴唇蠕动着,吐出那些连她自己听了都会想跳楼自尽的下流呓语。
随着手杖隔着衣服摩擦频率的加快,大腿根部那被深绿色丝袜勒出的深深肉沟里,大量的、清澈如泉水般的淫液正一股股地从那条未被开垦的肉缝中汹涌而出。
那些液体源源不断,甚至透过了这层层阻挡,将外层的百褶裙裙摆都洇湿了一小块。大腿内侧的肌肤被浸泡在一片泥滑之中。
这是一种完全脱离了实际接触,纯粹由高强度的心理扭曲、极致的视听刺激残留,以及对那根带着雄性基因的道具的触觉幻想所引发的深度发情。
“啊啊啊啊去了……露露要被主人的大肉棒操得高潮去了……啊啊啊啊啊啊!!!❤”
妄想在这个瞬间达到了最高潮。
在她的意识里,赢逆正掐着她细弱的腰肢,以极其暴力的姿态,将那根肉棒连根没入她最深邃的子宫。
现实中,露露那纤细的手臂痉挛到了极点,双手死死地将那根手杖压在自己的耻骨上。
那双被黑绿色包裹的丰腴大腿像拉满的弓弦一样猛地绷直,脚跟在地毯上用力地蹬踏了一下。十个脚趾在皮鞋里死死地蜷缩成一团。
“噗滋————!”
一大股清亮透明的潮吹液体,如同破裂的高压水管,从尿道口喷射而出。
这股液体的冲击力极大,瞬间将原本就已经湿透的内裤和丝袜彻底击穿,泛滥的潮吹液甚至顺着她大腿边缘那被丝袜勒出的肉痕,肆无忌惮地流淌了下来,滴滴答答地落在了深色的长毛地毯上。
在这个极其狭小逼仄的书架后方。
露露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一股残余淫水的溢出。
她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闷响。
大量的涎水从那微张、吐着舌头的嘴角流出,顺着下巴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最终断裂,落在那件米色的针织背心上。
那张苍白的小脸上,此刻挂满了泪水、汗水和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极度下流满足的痴态笑容。
这是精神防线被色欲病毒完全腐蚀后,呈现出的一种深度扭曲的沉沦。
就在这个时候。
距离露露藏身的书架上方大约两米处的天花板上。
一个老旧的、外壳已经有些发黄的烟雾温度复合探测器内部的金属弹片,因为接收到了某种异常的热源信号,突然发生了极速的弯曲贴合。
也许是赢逆在刚才为了营造某种极端的施虐氛围,在这片区域遗留了某种正在缓慢挥发极高热量的魔力残留物,刚好触发了这台年久失修设备那本就不稳定的阈值。
“滴——!滴——!滴——!”
极其尖锐、高亢、足以穿透耳膜的消防警报声,毫无征兆地在整个三楼文献区炸响!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冰冷利刃,瞬间切开了这个角落里那原本浓稠到几乎凝固的淫靡空气。
紧接着。
“呲啦——!”
天花板上的那一排消防喷淋头在同一秒钟内集体爆开。
蓄积在管道内许久、带着一股铁锈味的冰冷自来水,如同暴雨倾盆一般,呈伞状疯狂地倾泻下来。
无数道冰冷刺骨的水流,毫无怜悯地穿透了书架之间的缝隙,直接浇在了正处于高潮余韵中、浑身发烫、瘫软在地上的露露身上。
“哗啦啦啦!”
冰冷的水流首先砸在露露那凌乱的、布满细汗的黑色长卷发上。
冷水顺着她的头皮,瞬间流过她的额头、脸颊,直接冲进了她那因为呆滞而大张着的嘴巴里。
那根挂在嘴边的晶莹口水丝,被这股粗暴的水流瞬间冲断。
那冷水没有任何温度,甚至带着一丝冬天水管里特有的刺骨寒意。
这种从极乐的沸点直坠冰窟的温度反差,对于一个大脑神经依然在分泌大量多巴胺的躯体来说,不亚于一记重磅炸弹。
“咳——!咳咳咳!”
露露被灌入喉咙的凉水呛得猛烈地咳嗽起来。
她的双眼在这一瞬间猛地睁大。
原本被虚妄填满、呈现出一种迷蒙粉色的琉璃色瞳孔,在冰水的刺激下,如同被针扎了一般剧烈地收缩回了正常大小。
那盘踞在脑海中的、那种被粗大肉棒塞满、被高傲男人踩在脚底肆意玩弄的荒诞妄想,就像是被一盆冰水浇灭的虚幻火焰,在一瞬间烟消云散。
现实的重力,以一种极其残酷和狼狈的方式,狠狠地砸回了她的身上。
周围是刺耳的警报声,是哗啦啦的落水声,是被水淋湿的书页发出的那股难闻的纸张腐烂味。
哪里有什么赢逆,哪里有什么肉棒。
露露呆呆地坐在地上。冰冷的水流顺着她的脸颊和下巴不断地往下淌。
她低下头。视线穿过模糊的水幕。
看到了自己那双骨瘦如柴的、正在剧烈发抖的手。
那双手的手指紧紧地、死死地握缩着。
被她握在手里的。不是什么虚拟的男根,而是一根冷冰冰的、木质的、雕刻着恶俗形状的手杖。
而在这根手杖的前端。
那层原本黏稠的、混合着赢逆浓白精液和王语嫣透明潮吹液体的污浊混合物,在被冷水冲刷后,不仅没有完全洗净,反而变成了一种更加令人作呕的、稀薄的白色半透明糊状物,黏附在那逼真的冠状沟周围。
甚至还有一两根黑色的、不知道是谁的体毛粘在那上面。
那股原本在妄想中让她感到意乱情迷、仿佛顶级催情剂般的石楠花腥臭,此刻在现实的冷水空气中,还原成了它最本真、最肮脏的恶臭形态,直冲她的鼻腔。
露露的胃部在那一瞬间疯狂地痉挛起来,泛起一阵极其强烈的干呕冲动。
但比恶心更先到来的,是一种足以将人的灵魂彻底撕裂的极度羞耻!
“啪嗒!”
露露像扔掉一块烧红的烙铁,或者是一条剧毒的蝰蛇一样,双手猛地一扬,将那根沾满别人排泄物的手杖狠狠地从手中扔了出去。
手杖在积着水洼的地毯上滚落了几下,撞在书架底座上停住。
“啊……啊……”
露露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像是被掐住脖子一样的抽气声。
她那单薄的胸膛剧烈地起伏。
那件米色的针织背心和里面的白色衬衫已经被冷水彻底浇透。
湿漉漉的布料紧紧地、冰冷地贴在她的皮肤上。
由于胸部过于平坦,衣物贴身勾勒出的轮廓可怜而干瘪。
但在下半身。
那才是真正让她感到崩溃和绝望的地方。
她那条深蓝色的百褶裙,吸饱了水后变得异常沉重,死死地贴在宽大丰腴的骨盆和肥厚的大腿上,完全失去了原本的蓬松感。
水流顺着她的身体不断地向下冲刷。
她那双丰硕的双腿上,原本因为自己极度难堪的高潮而喷发出的、浸透了丝袜的潮吹淫水和爱液,此刻与这漫天倾落的冷水混合在了一起。
那条包裹着大腿的深绿色15D连裤丝袜,在被大量清水浇透后,那层极薄的尼龙织物变得更加近乎透明,完完全全、毫无遮掩地贴合在了她腿部的肌肤上。
那种触感是灾难性的。
之前因为发情和分泌液体带来的温热滑腻感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滞涩、布料紧紧绞着皮肤的可怕感觉。
每一寸湿透的丝袜都像是一层冰冷的膜,紧紧地包裹着她大腿内侧和阴阜部位的皮肤。
当她因为寒冷和恐惧而本能地颤抖双腿时,大腿根部那被水浸透的丝袜布料在极其敏感、刚刚才经历过充血胀痛的阴唇表面粗糙地摩擦而过。
“嘶——!”
没有任何快感。只有一种被现实狠狠扇了一巴掌后、火辣辣的刺痛与让人恨不得立刻死去的羞愤。
“我到底……我到底在干什么……”
露露那双被水泡得通红的眼睛里,涌出了源源不断的泪水。这一次不是因为极乐,而是因为对自己的极度厌恶和无法接受。
她回想起刚才。
在这个充斥着同伴被凌辱声音的地方。
她竟然。她居然,在没有被任何人强迫,甚至是对着一根别的男人用过的、沾满其他人精液的假东西。
自己碰自己,还发出了那种不知廉耻的妓女一样的浪叫,并不可救药地高潮喷水了。
她这个从来没有交过男朋友,甚至不敢正眼看男生的,患有极度人群恐惧症的乖女孩。
她的手,她的身体,变得比任何人都脏,比任何人都下流。
“好脏……露露好脏……我是变态吗……呜呜呜……”
她用那双冻得发白的小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脸。冰冷的水顺着指缝流进嘴里。
这具刚才还在妄想中疯狂求欢的大腿,此刻在冷水和理智的回归下,软得像是一摊面条。
“不……不能被人看到……绝对不能……”
露露的大脑里,警铃疯狂地大作。
外面走廊里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和管理员大声的呼喊。消防警报声依然在刺耳地尖叫。
很快就会有保安或者其他学生冲进这个区域查看情况。
如果他们看到她。
看到她坐在这个偏僻的角落里。
下半身的裙子被掀开了一半。
那双深绿色的丝袜在大腿根部不仅仅是被清水打湿,更是那种因为自身喷射的粘稠体液而显得异常泥泞的浑浊不堪的状态。
更可怕的是,如果他们看到旁边不到半米远的地方,那根沾满白块精斑和体毛的男性性器官道具。
他们会怎么想?
一个躲在图书馆角落里,用别的男人的污物对着自己自慰到失禁发疯的变态女孩?
这种场面一旦被人撞见。
对于一个极度社恐、把外界眼光看得比生命还重的露露来说,这不亚于是将她的灵魂扒光了吊在广场上凌迟。
她肯定会当场精神分裂,甚至直接从这扇窗户跳下去。
“要逃……快逃……”
极度的恐惧终于压榨出了这具软弱躯壳里的最后一点力气。
露露猛地放下捂着脸的双手。
她试图从满是积水的地毯上站起来。
但是,那双刚才因为高潮痉挛而彻底脱力的大腿,加上现在湿透的裙子和袜子的重量拖累。
她的膝盖刚刚离开地面不到十厘米。
“啪嗒。”
双腿一软,她再次重重地向侧面摔倒了下去。
她那肉感十足的臀部和有些圆润的大腿外侧结结实实地撞在地毯上的水洼里,溅起一片冰冷的水花。
水花打在她因为寒冷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的苍白脸颊上。
“呜呜……动起来啊……求求你动起来……”
露露没有时间去哭泣了。脚步声已经离外面的玻璃门越来越近。
如果被堵在这里,就全完了。
她咬着牙,不再试图站直。而是双手按在冰冷湿滑的地毯上,手脚并用。
像是一只躲避猎犬追捕的、可怜而狼狈的落水狗。
她撅着那被湿裙子紧紧包裹的宽大屁股,在两排书架之间狭窄的过道里,极其难堪地向前爬行。
被深绿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在粗糙的短绒地毯上摩擦,每一次挪动都会带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下体那块被两股水分泡得失去弹性的棉质内裤布料,死死地勒在那敏感的缝隙里,每一次爬行都像是一把钝刀在割锯着她脆弱的自尊心。
水流依然在从天花板上不停地冲刷下来。
露露的视线被水帘模糊。她不知道自己爬了多远。
她只知道,她必须避开那条主通道,避开任何可能出现的视线。
她借着墙根和书架投下的阴影,拖着那具仿佛不属于自己的沉重且极其不协调的身体。
上半身瑟瑟发抖,下半身却因为那夸张的肉量而在爬行时显得笨拙又触目惊心。
身后,地毯上留下了一串深色的、属于她膝盖拖拽出的爬行水痕。
在那里,那本掉落的俄国文学名着已经被水泡烂了封皮,和那根散发着恶臭的精液手杖躺在一起。
那是她纯洁世界被彻底摧毁、并不可逆转地被拉向淫堕深渊的第一处罪证现场。
在走廊那头的门被保安一把推开的瞬间。
露露终于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钻出了这片文献区域,一头扎进了通往那间只属于图书管理员的、狭小且安全的内部休息室的长廊阴影里。
她那弱小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着。恐惧、恶心、自我痛恨。
以及在那些情绪最深处,被死死压制住的一丝,因为妄想而带来的、无法忘怀的致命回味。 第204章 伪装
期末考试的最后一场在昨天下午结束。
按照往年的惯例,这原本是圣弗朗西斯特学院的学生们最激动、最放松的日子。
寒假的到来意味着不用早起,意味着可以肆无忌惮地挥霍时间。
然而,在位于地底深处的阿尔忒弥斯主控室里,此刻的空气中却没有一丝一毫的轻松。
相反,这里凝固着一层如同铅块般沉重、压抑得让人几乎无法顺畅呼吸的低气压。
巨大的全息显示屏上,佳林市各区的三维地图正在缓慢旋转。边缘的几个能量监测站指示灯闪烁着代表安全的绿色。
室内的冷气开得有些足,排风口的百叶窗发出单调的“呼呼”声。
那张圆形的合金会议桌旁,原本应该坐得满满当当的座位,此刻空了一大半。
卡西娅·斯嘉丽坐在属于她的那张椅子上。
她没有穿平时那身特立独行的黑红色机车夹克,而是换上了一件没有任何装饰的深灰色连帽卫衣,拉链拉到了最顶端。
她那条穿着黑色紧身破洞牛仔裤的右腿,烦躁地搭在左腿的膝盖上。
她的右手里捏着一把用来拆卸弹匣的小型金属扳手。
“当、当、当。”
扳手的手柄一下一下地敲击着面前冰冷的金属桌面。清脆的撞击声在空旷的主控室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人的神经上。
卡西娅那双原本总是带着几分慵懒和戏谑的猩红色眼眸,此刻阴沉得可怕。
她的视线越过宽大的桌面,依次扫过正对面的主位,以及主位左右两侧的两个副手座位。
那是属于总司令陈诗茵、学生会会长兼队长王语嫣,以及作为冲锋主力的东方钰莹的位置。
现在,这三张椅子空空如也。
桌面上没有散落的文件,没有喝了一半的水杯,甚至连椅子拉出的角度都和昨天结束时一模一样。
“又没来。”
卡西娅停止了敲击。扳手被她随手扔在桌上,滑出去半米远。
“上个星期三,说是去参加市府的高层闭门会议。星期五,说是去了北区进行突发情况的现场勘调。昨天,说是身体不适需要在宿舍休息。”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响起,冷硬,带着明显的怒意和不耐烦。
“今天呢?期末考试都结束了,怪人活动的频率降到了历史最低点。这个被标红为‘紧急部署’的年终作战会议,她们三个,竟然还是连个影子都没有。”
卡西娅的视线转移到了圆桌末端。
王朝阳坐在那里。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背脊微微佝偻着。双手放在桌子下面,大拇指的指甲死死地抠着食指的指节。
他的脸色非常的差。
眼窝深陷,下眼睑挂着浓重的乌青。
那双曾经总是透着阳光和温和的黑色眼睛,此刻盯着桌面上的某一条纹理,眼神中充满了躲闪、恐惧,以及一种无法掩饰的、诡异的亢奋带来的疲惫。
只有王朝阳自己最清楚,那三个女人为什么没有来开会。
他的脑子里,那个名为“理智”的阀门早就在前几天那个充斥着石楠花气味的洗衣室里,在那团浸满了属于魔王赢逆精液和义姐王语嫣淫水的连裤黑丝上,彻底崩坏了。
他知道。
在这个寒假即将开始的下午,那个总是温婉威严的陈诗茵阿姨、那个清冷高傲的语嫣姐、那个活力四射的青梅竹马东方钰莹,此刻绝对不在什么该死的会议室里。
她们一定在那个男人的床上。
脱光了那些象征着身份和正义的衣服,戴着写满侮辱性词汇的项圈,张开双腿,毫无尊严地祈求着那个叫赢逆的怪物把那根粗大的肉棒插进她们的子宫里,祈求着被滚烫的精液射满。
这种画面只要在脑海里闪过一瞬。
王朝阳藏在桌子下面的双腿就控制不住地发抖。裤裆内部,那根丑陋的器官在一阵极其剧烈的酥麻感中,瞬间充血胀大。
他紧紧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才勉强控制住自己没有在这个安静的会议室里发出一声变态的喘息。
“我……我不知道。”王朝阳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声音干涩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联系过了……她们的加密通讯器全都处于无法接通的盲音状态。陈诗茵司令员的办公室座机也无人接听。”
“查过定位没有?”卡西娅冷冷地问。
“查了。”王朝阳赶紧调出面前操作台的数据,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的速度很快,仿佛想借此掩盖自己手的颤抖,“这这一个星期以来,她们三人随身携带的战术定位芯片,经常会出现长时间的信号屏蔽。最后一次捕捉到微弱的信号源反馈……”
他吞了一口唾沫。
“是在男生宿舍楼B区的附近。”
“男生宿舍?”
卡西娅的眉头紧紧地拧在了一起。猩红色的双眼里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寒光。
陈诗茵是校长,王语嫣是学生会会长,东方钰莹是田径部王牌。
这三个人,哪怕有什么极其隐秘的原因,也绝对不可能在没有任何通报的情况下,集体屏蔽信号,长时间滞留在男生宿舍那种地方。
除非,那里藏着什么东西。
或者,什么人。
而在男生宿舍B区,住在那里并且有能力屏蔽军用级战术定位信号的。
卡西娅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了那张总是挂着轻浮、邪恶笑意的脸庞。
赢逆。
那个来路不明的转校生。那个在不久前,仅仅是一个眼神和一个微小的动作,就释放出让她这个S级对魔忍都感到窒息的魔王级威压的男人。
卡西娅转过头,看向坐在她右手边三个座位之外的露露。
露露今天穿着一件厚实的浅米色连帽外套。宽大的帽子戴在头上,遮住了她大半的面容和那一头黑色的长卷发。
她整个人像是一只受惊的仓鼠,缩在那个宽大的指挥椅里。双手死死地抱着那个几乎不离身的破旧线头小熊布偶。
从图书馆那次“意外”的消防喷水事件之后。
虽然卡西娅用最霸道的方式给予了她安慰和安全感,将她从极度的自我厌恶中拉了出来。
但露露的身体情况却越来越糟糕。
她开始发低烧。皮肤呈现出一种极其不健康的粉白色。
更让卡西娅感到不安的是。露露看向她的眼神里,除了原本的依赖,还多了一种极其浓重、黏稠的躲闪和愧疚。
每当卡西娅靠近她,哪怕只是极其普通的肢体接触,比如拉住她的手腕,或者拍拍她的后背。
露露的身体就会像过了电一样剧烈地颤抖。
那双总是水雾蒙蒙的琉璃色眸子里,会瞬间涌现出一种极度恐慌却又带有一种不合常理的迷离。
她会下意识地夹紧那双丰腴的大腿。
卡西娅甚至在露露换下来的内衣底裆上,看到过大片大片干涸的透明污渍。
“露露。”卡西娅开口,声音放缓了一些。
露露的肩膀猛地一缩,将手里的小熊布偶抱得更紧了。
“卡……卡西娅姐姐……”
“今天的会就开到这里。等一会儿你直接回宿舍,或者去找陈淑仪。”卡西娅站起身,拉开外套的拉链。
“卡西娅姐姐你要去哪?”露露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恐慌。
那种恐慌不仅仅是害怕失去保护,更像是一种知道某种可怕真相即将被揭开的战栗。
不要去。
她在心里疯狂地大喊。
她知道那个叫赢逆的男人有多么可怕。她亲眼看过王语嫣和东方钰莹是如何在那个男人身下变成完全失去廉耻的母猪的。
她害怕卡西娅姐姐去了,也会被那根沾满精液的粗大肉棒插进身体,也会变成那种翻着白眼、留着口水求欢的样子。
可是她不敢说。
她甚至连回想那些画面,都会让大腿根部那被深绿色丝袜紧裹的阴唇渗出温热的液体。
“去处理几只藏在下水道里的老鼠。”
卡西娅没有看露露。
她走到旁边的储物柜前。拉开柜门。
从里面拿出一根暗红色的多节金属长鞭,顺手挂在腰侧的挂扣上。右侧大腿外侧的枪套里,插进了一把大口径的高能爆裂手枪。
“朝阳。”卡西娅转过头。
“在。”王朝阳猛地坐直身体。
“切断基地与男生宿舍B区的所有网络连接。打开三级能量监测滤网。如果我在半个小时内没有发回安全指令。”
卡西娅将卫衣的兜帽拉上,遮住那头引人注目的猩红色短发。
“立刻向联合政府总部发送最高级别的求援信号。坐标直接锁定为赢逆的宿舍房间。”
没有等王朝阳做出回应。
卡西娅转过身,黑色的作战靴踩在地板上,大步走出了主控室的大门。
“砰。”
厚重的合金大门关上。
卡西娅乘坐伪装电梯,直接来到圣弗朗西斯特学院地面的综合楼后方。
天空呈现出一种深沉的灰蓝色。太阳已经落山,校园里的路灯陆续亮起。
因为考完试的原因,加上天气寒冷,外面几乎看不到在闲晃的学生。
卡西娅顺着林荫道的一侧阴影,快速向男生宿舍B区移动。
她没有走正门。
到达B栋宿舍楼的侧面。她抬头看了一眼三楼那个挂着高级单人套间名牌的窗户。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没有透出一丝灯光。
卡西娅双腿微曲。脚下发力。
“嗖。”
她的身体轻灵得如同一只暗红色的掠鸟。脚尖在二楼外墙突出的空调外机箱上轻轻一点,借力腾空而起。
右手准确无误地抓住了三楼那个宽大阳台的金属护栏边缘。
手臂肌肉收缩,一个利落的翻身。
卡西娅无声无息地落在了铺着防滑瓷砖的阳台上。
没有开灯的阳台显得非常阴冷。
卡西娅弓着腰。右手扶在腰间高能手枪的枪柄上。左手慢慢伸向连接着阳台和卧室的那扇巨大的落地玻璃拉门。
就在她的手指即将触碰到玻璃门金属边框的那一瞬间。
卡西娅的鼻翼猛地收缩了一下。
作为经过最严苛药物和毒气训练的S级对魔忍。她的嗅觉敏锐度远超常人十倍。
从那并不严丝合缝的铝合金拉门缝隙里。
一股极其浓郁的、甚至完全称得上是实质化的糜烂气息,像是一条滑腻的毒蛇,顺着缝隙钻了出来,准确地咬中了她的嗅觉细胞。
那是什么味道?
那不是单一的气味。
那是极端高浓度的、属于强壮人类雄性在长时间、高频率射精后,前列腺液和大量微黄浓精堆积发酵后产生的、令人作呕的石楠花腥臭味。
在这股霸道的腥臭味中。
还混合着至少三种以上不同的、属于成熟雌性在达到绝顶高潮时,从阴道深处大量喷射出的爱液和潮吹液的甜腥味。
其中有一股,带着极其馥郁、厚重的熟女幽香。那香气甚至盖过了一些高档的香水,透着一种只有被开发到极限的中年熟肉才会有的软腻骚气。
另一股,带着常年坚持高强度武术训练的女性,在汗水和体内湿热交蒸下产生的、清冷中夹杂着极致淫欲的冷涩味。
还有一股,则是充满着青春肉弹的活力,像是一种被太阳暴晒后的麦香与淫水混合的甜腻。
三种截然不同的雌性体液味道,与那股霸道的雄性腥臭死死地交织在一起。
这种气味的浓度,如果不加通风散去,在一个封闭空间里,足以让任何一个定力稍差的正常男性在几秒钟内充血硬到发痛,让普通女性直接双腿发软失禁。
卡西娅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头皮发麻。
一股从骨髓里透出来的寒意和极度的愤怒,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这绝不是什么简单的失踪或者被囚禁。
这个味道,是彻底的、毫无底线的、不分昼夜的群交狂欢现场。
“找死。”
卡西娅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冰冷到了极点。
她没有去慢慢地尝试解锁。
左脚猛地向后撤出半步。小腿肌肉瞬间暴涨。
鞋头包着合金钢板的作战靴,带着足以踹断一根承重柱的动能。
“轰喀——!!!”
一记极其暴力的正踹。
两扇巨大的钢化玻璃拉门连同坚硬的铝合金门框一起,发出不堪重负的令人牙酸的扭曲碎裂声。
整扇门被这股恐怖的巨力直接从轨道中踹飞,向着室内的方向轰然倒塌。
玻璃碎片如同暴雨般向房间内四处飞溅。
卡西娅在门倒下的瞬间。
左手从腰间抽出长鞭,右手已经拔出了高能手枪。
“哗啦——”
踩着满地的玻璃渣和破碎的金属框。
卡西娅大步迈进了这间充满着粉红色暧昧灯光的、属于赢逆的单人豪华套间。
脚跟刚刚落地。
卡西娅那双哪怕面对千军万马的怪人军团也未曾有过丝毫慌乱的猩红色眼眸,在看清眼前卧室内的那副景象的瞬间。
死死地定格了。
握着手枪的右手,甚至出现了不可抑制的轻微颤抖。
房间极其宽大。
没有开顶灯。四周的墙壁下方,亮着一圈极其昏暗、带着浓重调情意味的紫红色氛围灯。
房间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占地面积大得夸张的、铺着黑色短绒天鹅绒床单的圆形大床。
那张黑色的天鹅绒床单,此刻已经完全看不出本来的颜色。
大片大片的、反着微光的透明液体和乳白色的浊液,交织成一幅令人作呕的地图,将床单彻底浸透、黏结。
而在那张污浊不堪的大床上。
一男三女。
赢逆。
他全身赤裸,没有穿任何衣物。那具年轻、布满结实肌肉线条的身体上,覆盖着一层极亮的汗水。
他就那么大大咧咧地、像一个真正的帝王一般,背靠着床头那软包的皮质靠垫。双腿向两侧大张着。
而在他的身体周围。
缠绕着三具白花花的、丰腴到极点的女性肉体。
她们身上,没有任何一件能够被称之为“正常衣服”的布料。
最左边的是东方钰莹。
她身上只穿着几根黑色的细绑带,勉强勒在胸前和腰际,这所谓的内衣甚至连乳头都无法遮盖。
那双标志性的暗金色双马尾凌乱地铺在黑色的床单上。
她像一只趴在主人腿上的金毛犬。整个上半身都趴在赢逆的光裸的左大腿上。
她的脸上画着极度妖异的暗金色妆容,那双紫粉色的兽瞳半眯着,里面闪烁着实质化的爱心。
她的嘴巴大张着。
并不是在承接肉棒。
东方钰莹的那张涂着暗金口红的嘴唇,正包裹着赢逆左侧那颗沉甸甸的、布满粗糙毛孔的男性睾丸。
“咕啾……嘶溜……”
在安静的房间里,这种极其下作的吮吸声无比清晰。
她的舌头灵活地在囊袋的褶皱里打转,舔舐着上面因为发热而渗出的汗珠,仿佛那是什么绝世美味。
大量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在赢逆的大腿上。
而在赢逆的正面,跪在床单上的。
是王语嫣。
那个清冷绝艳的学生会会长。那个曾经拿着长剑斩杀无数怪人的超兽蓝。
王语嫣现在除了一条极细的、深蓝色的勒逼丁字裤,全身上下一丝不挂。
那对因为药物和魔力改造而暴涨至G罩杯的超级巨乳,完全失去了平日制服的压制。
那两团沉甸甸的耀眼白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向内挤压。
王语嫣双手戴着白色的丝质长手套,手套的指尖部位因为沾满了各种体液而变得发黄变硬。
她双手托举着自己那两只巨大的乳房。
将它们从左右两侧,死死地夹住了赢逆那根并未射精、却依然保持着至少半勃起状态、尺寸大得骇人的紫红色肉棒。
不仅如此。
王语嫣那张曾经不苟言笑的脸,此刻布满了极其淫靡的潮红。
海蓝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
她的头深深地低垂着,埋在那深深的乳沟之间。
那张涂着冰蓝色口红的嘴,正含着从她自己两团乳肉夹击中冒出来的龟头前半部分。
她在进行着难度极高的夹乳深喉。
“嗯噗……❤呼噜……❤唔呣……”
王语嫣的双眼向上翻着,露出大面积的眼白。每一次深吸包裹,都能听到喉咙软骨被顶到极限发出的沉闷“咔嗒”声。
口水混合着前列腺液,顺着肉棒的柱体,流淌在她自己的雪白乳肉上,将那里弄得一塌糊涂。
右侧。
那是让卡西娅瞳孔地震到极致的画面。
陈诗茵。
那个总是端庄、优雅、像一个宽容的母亲和威严的司令员一样存在的女人。
陈诗茵没有跪着,也没有趴着。
她侧躺在赢逆的右边,背对着门的方向。
她身上穿着那件深紫色的、完全失去了遮羞作用的“复命制服”。
也就是几根带有金属倒刺的皮带,勒在G罩杯的胸下,将乳肉疯狂托举。
下半身只有一片极其透明的黑色蕾丝布料勉强挂在阴阜上方,两侧连着吊带,扣在双腿上那双已经因为大量沾染着液体而变得极为油滑发亮的黑色乳胶过膝袜上。
陈诗茵的一只深褐色、坚挺红肿的乳头,正被赢逆的右手食指和中指用力地夹住,肆意地向外拉扯和捏揉。
“啊……嗯……❤主人大人的手指……❤”
而在陈诗茵那张由于长时间交合而完全崩坏为阿黑颜的脸上。
她大张着的红唇,并没有闲着。赢逆的一只脚上的大拇指,正粗暴地插在她的嘴里。
“吧唧、吧唧。”
这位三十八岁的成熟司令员。
竟然没有任何反抗,反而用舌头去舔舐那个充满了汗臭味的脚趾。
甚至她那原本搭在床上的左腿,还主动向上抬起,在半空中不断地变换着角度。
黑色乳胶袜包裹的丰腴大腿内侧,完全向赢逆敞开着。
那由于刚才的激烈肏弄,已经被扩张成一个无法闭合圆洞的深红色阴道口。
正一收一缩地往外吐着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爱液。
这就是被称为“绝对核心”的三个女人。
此刻,却像三只发情的低等爬虫一样,蜷缩在这个男人的身边,争先恐后地用自己最下作的方式去讨好、去取悦。
卡西娅站在满地玻璃渣的碎片中。
那冷酷的心脏在那一刻仿佛被人用利爪狠狠捏碎了。
“你们……在干什么……”
她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几乎是一字一句地挤出来。
赢逆当然听到了玻璃碎裂的巨响,也看到了闯进来的卡西娅。
但他没有任何惊慌,也没有停下手中揉捏陈诗茵乳头的动作。
他靠在床头,那双带着深渊般恶意的桃花眼,越过三具交缠的女体,轻佻地落在了卡西娅持枪的身上。
“哦呀。这门我还打算换个新的呢,没想到你直接替我踹开了。”
他的语气里没有半点被打断的恼怒,反而充满了一种恶作剧得逞的愉悦。
“欢迎光临,间谍小姐。”
赢逆的声音在带着混浊空气的房间里回荡。
这四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直接砸在卡西娅的心口。
他全都知道。知道自己暗中的行动。
赢逆的左手从东方钰莹的头发上移开,在她的脸颊上拍了拍。
那只沾着一点唾液的手指,又顺着王语嫣低垂的脸颊,极其缓慢地、充满肉欲地勾勒着她面部的轮廓。
“这种表情,无论看多少次都不会觉得腻呢。不是吗?”
赢逆的手指摸到陈诗茵的下巴。
用力一捏。
强迫陈诗茵将嘴里的脚趾吐了出来。
然后将陈诗茵那张由于缺氧和快感而翻白眼、流着口水、满脸痴态的脸,强行扳了过来,面向卡西娅。
陈诗茵显然还沉浸在那深紫色的洗脑余韵和高潮脱力中,她看着卡西娅的方向,完全没有认出昔日的战友,只当是主人找来的新玩具。
“唔呼……❤新的……母狗吗?可是……主人的大肉棒……只有我可以全吃进子宫里哦……嘻嘻……❤”
她的声音沙哑放荡,完全是一个没有廉耻的肉便器。
赢逆看着卡西娅因愤怒而剧烈发抖的手臂,脸上的笑容扩大到了极限,形成了一个极度扭曲的恶劣表情。
“看见了吗,卡西娅。”
他捏着陈诗茵因为发情而滚烫的下巴,另一只手在空气中轻蔑地点了点这床上三具白花花的肉体。
“这三个人,曾经可都是坚不可摧的代表呢。结果现在,只剩下了这副满脑子只想要被大鸡巴射满精液的下贱模样。”
赢逆的头微微偏向一侧,眼神如同毒蛇一样死死咬住卡西娅。
“其实,她们能够堕落得这么彻底、这么完美。”
“这全都,要感谢你这个超兽战队‘最强战力’,在背后的‘帮忙’啊。”
“你说,是不是呢?卡西娅。”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