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嫩大小姐和糙汉的恩怨情仇】(66-70)作者:无名大侠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3-23 16:52 已读863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六十六、玩死她了


    康志杰俯身下来的时候,许烟烟还在轻轻喘息,刚才那漫长的亲吻和抚摸让她浑身发软,像一滩化开的春水。她以为他要进来了,身体微微绷紧,却又带着期待。

    可他没动。

    他只是看着她,在月光下,那双眼睛亮晶晶的,里面烧着她熟悉的火,却还有一种别的东西——那种让她心跳加速的、带着恶意的、捕猎者般的兴味。

    然后他低下头。

    他的吻落在她耳侧,那里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她轻轻一颤,他却没停,嘴唇贴着她的皮肤,慢慢往下移。

    耳垂,下颌,脖颈,锁骨——每一处都留下温热湿润的触感。

    他学她。

    学她怎么对他,现在就怎么对她。

    唇舌并用,耐心地,一寸寸地,蚕食她的意志。

    他的舌尖轻轻舔过她颈侧那根跳动的血管,她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小的呜咽。

    他的嘴唇在她锁骨窝里流连,吮吸,留下一个浅浅的印记。

    她能感觉到自己在他唇下微微颤抖,皮肤泛起一层细细的小疙瘩。

    可他没停。

    他的吻继续往下,落在她胸口那片柔软的皮肤上。

    那里还残留着他之前留下的痕迹,此刻又被温热湿润的唇舌重新覆盖。

    他的舌尖打着圈,慢慢靠近那最敏感的顶端,红色的蓓蕾已经颤巍巍地等待他的爱怜。

    许烟烟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他的嘴唇终于碰上了那里。

    轻轻含住,舌尖舔舐。

    那敏感的顶端在他温热的口腔里颤栗,坚硬绽放,她忍不住“啊”了一声,声音又软又媚,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他却不急。

    只是慢慢的,轻轻的,像品尝什么珍贵的点心。

    舌尖时而打着圈,时而轻轻蹭过,偶尔用牙齿极轻地啮咬一下。

    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撩拨着她最敏感的神经,让她在他身下轻轻扭动,像一条搁浅的鱼。

    修长的手指带着薄茧,抚过她的腰侧,那里的皮肤最嫩,最敏感。

    他轻轻划过,她就忍不住颤抖。

    他的手指沿着腰线慢慢往下,在她小腹上打着圈,却偏偏绕过最需要被触碰的地方。

    许烟烟觉得浑身都在烧。

    那种渴望被填满的感觉在体内积聚,汹涌澎湃,却找不到出口。

    她想夹紧双腿,却被他的膝盖轻轻挡住。

    她想握住他的手引导他,却被他另一只手按住。

    “别急。”他低声说,声音沙哑,带着笑意。

    她睁开眼看她,月光下他的脸近在咫尺,那双眼睛里盛着满满的笑意,还有那种让她心跳加速的、坏坏的光。

    他的吻继续往下,落在她小腹上,那里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紧。

    他的舌尖轻轻舔过,她就忍不住颤抖。他的嘴唇贴着她的皮肤,慢慢往下移,每一下都带着温热湿润的触感,每一下都让她心跳更快。

    “康志杰……”她忍不住喊他,声音又软又媚,带着祈求。

    他抬起头,看她:“嗯?”

    她咬着下唇,说不出话来。月光下她的脸红得发烫,眼睛水汪汪的,盛着满满的情欲和一丝委屈。

    “想挨大鸡巴操了?”

    许烟烟听着他的糙话,忍不住一股子淫水从骚逼里冒了出来。

    她脸红心跳,却还哼哼唧唧地不肯张口承认。

    他的手终于探到了那里。

    那最隐秘、最柔软、最渴望被触碰的地方,此刻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她就忍不住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他却不肯给个痛快。

    只是用指尖玩弄她的阴蒂,轻轻的,慢慢的,时而划过,时而按压,时而打着圈。

    每一次触碰都恰到好处地撩拨着她最敏感的神经,让她在他身下扭动,颤抖,呻吟,却始终得不到真正的满足。

    他像一个技艺高超又心怀恶意的演奏家,而她就是他手中的乐器。

    他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弹奏,或轻或重,或急或缓,每一个音符都精准地击中她最敏感的地方,引出她抑制不住的细喘和呻吟。

    那些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在寂静的夜里回荡。

    她自己都觉得羞耻,可身体根本不受控制。

    他的手太坏了,太懂了,每一处触碰都带来灭顶的欢愉,让她根本无法思考。

    他的嘴唇也没闲着。

    含住她粉红的奶头尖儿,舌尖轻轻舔舐,偶尔用牙齿轻轻啮咬。

    那种又痛又痒的酥麻从胸口直冲小腹,和手指带来的快感汇合,把她彻底淹没。

    她觉得自己像一叶在风浪中颠簸的小舟,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抛起,抛起,却始终落不下来。

    “康志杰……”她喊他的名字,声音支离破碎,“求你……”

    他不应。

    只是抬起头,看她。月光下她的脸绯红,眼睛水汪汪的,盛满了泪水和情欲。

    嘴唇微微张着,喘息着,嘴角还有一点她刚才自己咬破的痕迹。

    他喜欢看她这样。

    不是平时那种假模假式的撒娇装可怜,而是真正被他拖入情潮深处、无法思考、只能凭本能反应的那种迷乱的、脆弱的、湿漉漉的哭泣。

    他低下头,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然后手指动了,深深插入她满是骚水的阴道里。

    这一下,又狠又准。

    许烟烟“啊”的一声,眼泪猛地涌了出来。

    那快感太强烈了,像电流窜遍全身,让她头皮发麻,脚趾蜷缩,整个人都在颤抖。

    她的手抓紧了他的手臂,指甲陷进去,他却像没感觉似的,手指继续动作。

    一下,又一下。满耳都是“扑哧扑哧”的水声。

    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最敏感的一点,每一下都让她浑身颤抖,眼泪直流。

    “烟烟,你真骚,水这么多,床单都被你尿湿了。”他坏笑着捏她的奶头尖儿,转着圈子玩弄。

    她想求他轻点,想求他慢点,可话到嘴边全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和呻吟。

    他却偏偏不肯给她痛快。

    就在她快要到达的时候,他停下了。

    许烟烟睁开眼,泪眼模糊地看他。

    他就在她上方,月光下那双眼睛亮得惊人,里面有情欲,有笑意,还有一种让她心跳加速的、坏坏的光。

    “叫爸爸。”他说。

    许烟烟愣了愣,然后脸更红了。这人……怎么这样!

    她不叫,咬着下唇瞪他。

    他也不急,手指又开始慢慢动作,极轻,极慢,像羽毛搔刮。

    那种撩拨比刚才更折磨人,刚刚积聚的快感被一点点勾起,却始终无法释放。

    她在他身下扭动,呜咽,眼泪流得更凶了。

    “叫不叫?”他问,手指又停下。

    许烟烟终于受不了了,哭着喊:“爸爸……爸爸……狠狠操我,呜呜~~”

    他笑了,笑得又坏又满足。然后低下头,吻住她,手指同时动作。

    那一瞬间,她觉得整个世界都炸开了。

    快感像潮水般涌来,把她彻底淹没。

    她在他怀里颤抖,抽搐,眼泪止不住地流,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他的手一直没停,轻轻抚摸着,延长着她的快感,让她在那灭顶的欢愉里漂浮了很久很久。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从那种空白的眩晕里慢慢回过神来。

    浑身汗湿,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她瘫在床上,连手指都懒得动。眼泪还挂在脸上,睫毛湿漉漉的,整个人像只被欺负惨了的小猫。

    他就在她身边,轻轻吻去她脸上的泪痕。那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和刚才那个坏心眼的他判若两人。

    “舒服吗?”他问,声音沙哑,带着笑意。

    许烟烟瞪他,可那眼神一点威慑力都没有,软绵绵的,反而像是在撒娇。

    她嗓子都哑了,说不出话,只能伸手掐他一下。

    他笑了,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

    “睡吧。”他说。

    她窝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慢慢闭上眼睛。

    可第二天早上,她就知道什么叫“代价”了。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她睁开眼睛,想坐起来,刚一动,浑身就像被碾过似的,又酸又疼。尤其是某些地方,那种被过度使用的感觉格外清晰。

    她咬着牙,慢慢挪到镜子前。

    然后愣住了。

    镜子里的人,是她吗?

    嘴唇红肿微翘,比往日更加丰润饱满,颜色鲜妍欲滴,一看就知道昨夜被如何反复吮吻啮咬。

    下唇内侧甚至有一处细微的破皮,是他在她失神时,惩罚性地啃噬留下的。

    脖子、锁骨、乃至胸前大片肌肤,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痕与齿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那些痕迹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胸口,密密麻麻,像一场狂欢留下的印记。

    最要命的是胸口。

    那两团饱满上,痕迹最多,也最重。有吮吸留下的淤青,有啃咬留下的齿印,还有他嘴唇反复流连留下的淡淡红晕。

    布料哪怕最轻微的摩擦,都会带来一阵清晰的刺痛与酥麻,让她倒吸凉气。

    她看着镜中那个满身痕迹、眼角还带着未褪尽红晕的自己,腿都有些发软。

    这男人坏起来,是真要命。

    以后,她再也不敢得罪他了。

    正想着,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一双有力的手臂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温热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他下巴抵在她肩上,看着镜子里的她,嘴角带着笑。

    “看什么呢?”他明知故问。

    许烟烟瞪他,从镜子里瞪他:“康志杰,你是狗吗?”

    他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然后低头,在她满是痕迹的肩膀上轻轻吻了一下。

    “汪。”他说。

    许烟烟被他气笑了,转身捶他,却被他搂进怀里。他抱得很紧,下巴抵在她发顶,轻轻拍着她的背。

    “下次还想要吗?”他问,声音带着笑意。

    许烟烟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看心情。”

    他笑了,笑得胸腔都在震动。

    窗外阳光正好,新的一天开始了。

    相反,康志杰却觉得浑身舒坦,神清气爽,走路都带着风。

    早上那碗粥喝得格外香,连带着看灰扑扑的厂区都觉得顺眼了不少。

    烟烟真是太好了。

    昨晚闹腾是闹腾了点,但后来……咳,又乖又软,哪哪儿都软,太让他得劲了。

    心里那点憋屈和火气,早就被熨帖得平平整整,只剩下满满的餍足和怜爱。

    他越想心里越热乎,真想立马就把她娶进门,扯了证,办了酒,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他的媳妇儿。

    到那时候,他才算真正有了名分,可以放开手脚,想怎么疼她就怎么疼她,再不用顾忌什么。

    这么想着,他嘴角就不自觉地上扬,甚至还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儿,脚步轻快地进了车间。

    刚换好工装,他那俩活宝徒弟,小石头和陆强,就跟闻到鱼腥味的猫似的,又贼头贼脑地凑了过来,一左一右把他堵在工具箱边上。

    俩人脸上挂着同款的、贼忒兮兮的笑容,眼睛在他脸上扫来扫去,像是在等着他宣布什么天大的好消息。

    康志杰的好心情被打断,眉头一皱:“干啥?你俩不用干活了?一大早围着我转悠啥?”

    他现在对这俩徒弟是越来越头疼。

    俩大小伙子,干活的技术没见长进多少,对长里的花边新闻倒是门儿清,比那些爱扯闲篇的娘们儿还积极。

    他有时候都不好意思承认这俩八卦精是自己带出来的。

    小石头搓着手,一脸猥琐地压低声音:“师父,看您今天这满面春风的,走路都带飘,是不是有啥好事啊?跟徒弟们分享分享?”

    他挤挤眼:“是不是跟魏厂花,成了?”

    康志杰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随即沉了下来。

    他眯起眼睛,盯着小石头那张写满“求知欲”的脸,脑子里飞快地把魏文静上门、许烟烟吃醋、两人闹别扭、自己气了一天一夜,这一连串糟心事儿过了一遍。

    好家伙!破案了!原来根子在这儿呢!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拧住了小石头的耳朵,力道不轻:“原来是你这个兔崽子搞的鬼!是不是你把我家地址给了那个魏文静?啊?!”

    “哎哟!师父!轻点!轻点!耳朵要掉了。”小石头疼得龇牙咧嘴,连连求饶,嘴里还不忘辩解,“我,我这不是看魏厂花对您一片痴心,想着成人之美嘛。您看您今天这高兴样儿,明明就很受用。”

    “我受用你个头!”康志杰气得又加了点力道,低吼道,“成个屁的美。我对她没那意思,一点儿都没有。我有对象了,你们少在这儿瞎掺和。以后再敢干这种多余的事,把我家地址随便告诉不相干的人,看我不揍死你这臭小子。”

    他真是越想越气。

    自己跟许烟烟的关系,差点就被这不懂事的徒弟给搅和黄了。

    闹了半天,源头在这儿。

    小石头被拧得耳朵通红,连连告饶:“知道了知道了,师父我错了!再也不敢了!您有对象,您对象最好,比魏厂花好一百倍。”

    陆强在一旁想笑又不敢笑,嘴笨的他只会说:“师父消消气,师父消消气。”

    小石头连忙转移视线:“那什么,您对象是哪位啊?啥时候带来给徒弟们见见?”

    康志杰松了手,没好气地瞪了他俩一眼:“见什么见!干活去!今天那台机器调试不好,你俩中午别吃饭了!”

    魏文静追求康志杰这件事,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带着一丝狼狈和难堪,彻底落下了帷幕。

    那天晚上从康家哭着跑出去后,魏文静难过死了。

    羞耻、难堪、委屈,还有被心上人用那么粗俗恶毒的话语践踏真心更难过的事吗?

    她长这么大,从来都是被父母宠着,被周围人夸着,何曾受过这种侮辱?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

    想康志杰那张硬朗却冷漠的脸,想他嘴里吐出的那些不堪入耳的字眼:“喜欢老子操你,让你爽?”

    这句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里盘旋,这男人分明就是个流氓!恶棍!

    她原本觉得康志杰只是脾气硬了点,话少了点,可技术好,人有担当,是块未经雕琢的璞玉。

    现在她才恍然大悟,他是从里到外的坏和粗鄙。

    他根本不懂得尊重人,不懂得珍惜别人的真心。

    什么技术好,什么长得精神,在这一刻都变得毫无意义。

    什么“厂花”配“技术尖子”的佳话,什么女追男的勇气,现在全都成了笑话。

    她现在只庆幸,庆幸自己彻底看清了他的真面目,没有陷得更深。

    太恶毒了。这个人,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让她恐惧的恶毒。她只想离得越远越好。

    魏文静地在心里狠狠发誓:哪怕这普天之下,只剩下康志杰一个男人,她也绝对不会嫁给他!


六十七、恨不得明天就结婚


    魏文静为情所伤,留下后遗症,一度常常失眠,要从厂里医务室开安眠片才能入睡。

    所以厂医杜月是为数不多知道她和康志杰的这段故事的人。

    杜月从省城调来红星厂不久,没见过康志杰本人。

    但看着这个曾经光彩照人的厂花日渐憔悴,心里不免对那个男人生出几分先入为主的厌恶。

    能把一个姑娘伤成这样的,能是什么好人?

    直到某天她在厂区里看到了康志杰。

    那男人个子很高,背脊挺拔,五官硬朗俊俏,一双狭长黑眸,笑起来懒洋洋的,轻佻寡淡。

    叼着烟的样子,痞里带坏,带着点邪气。

    看得她心头一动。

    怪不得。

    怪不得魏文静会陷进去。

    这样的男人,哪怕只是远远看着,都有种危险的吸引力。

    杜月忽然觉得脸颊有点发热。

    她匆匆移开视线,却忍不住又瞥了一眼。

    心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她意识到一个让她有些无措的事实:她自己,好像也对这个恶劣的男人,产生了不该有的,危险的好奇。

    甚至,不止是好奇。

    这很糟糕。

    康志杰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新来的年轻厂医杜月心里头悄悄琢磨的对象。

    他这会儿,满脑子装的都是另一桩顶顶要紧的大事儿,娶老婆。

    要说钱,康志杰在红星机械厂算是技术拔尖的那一拨,工资比普通工人高出一截。

    可架不住家里开销大。老娘身体时好时坏,药罐子不能断。

    弟弟康志扬还在上学,正是长身体、费粮食的时候。

    之前跟李美红处对象那一年多,他是真把她当未来媳妇待的。

    虽说李美红自己能挣钱,不算图他什么,但康志杰觉得,男人处对象,该花的钱不能省。

    下馆子、看电影、逢年过节的礼物,零零碎碎加起来,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后来准备结婚,更是置办了些大件:一块上海牌手表,一台红灯牌收音机,都先给了李美红。

    谁能想到,最后俩人没成。

    分手的时候,康志杰心里觉得亏欠,是自己没处理好,耽误人家姑娘了。

    那些已经给出去的东西,手表、收音机,还有平时送的东西,他提都没提,还又给她买了不少东西,全当是补偿了。

    过去的就翻篇了,他也不计较这些。

    但他和许烟烟的婚礼,也得办得像样点。

    许烟烟虽然嘴上不说要怎样,但哪个姑娘家不希望自己的婚礼风风光光?

    新衣裳总得做两身像样的吧?被褥枕套得置办新的吧?就算不摆大席,请亲近的工友、邻居吃顿像样的饭,烟酒糖茶不能少吧?

    还有,也该给许烟烟买块好手表,别人有的,他媳妇儿也得有啊。

    这么一桩桩、一件件数下来,康志杰就觉得肩膀上的担子又沉了不少。

    他有点后悔,前两年光顾着在厂里埋头钻研技术,想着把活儿干到最好,工资就能涨,没怎么动过私下接活赚外快的脑筋。

    要是早点开始,手头也能更宽裕些。

    不过,这后悔也就是一闪念。

    康志杰不是那种光会后悔不干事的人。

    他很快就把那点惋惜抛到脑后,开始盘算现在怎么做。

    “还不晚。”他对自己说。技术是现成的,口碑也有,只要肯吃苦,肯动脑筋,外快总能找到门路。

    白天在厂里多留心那些老师傅们私下的路子,晚上和休息日再多接点维修的活儿。

    他年轻,有力气,技术扎实,不怕辛苦。

    这么一想,他心里又踏实了不少。

    日子是过出来的,钱是挣出来的。为了把许烟烟风风光光娶进门,为了以后的小家,他现在开始拼命,一点儿也不晚。

    许烟烟一点儿也不知道康志杰背地里正在为婚礼盘算得脑门都快冒烟了。

    要是她知道,肯定会拍着胸脯向他保证:“康志杰同志,把你的心放回肚子里!钱的事儿,根本不用愁!”

    她心里门儿清,历史的车轮正轰隆隆朝着一个全新的方向碾过来。

    用不了多久,顶多再熬个一年半载,这看似铁板一块的世道,就要松动了。

    “个体户”、“万元户”、“下海”,这些陌生的词儿,很快就会变成街头巷尾最火热的话题。

    国营商店里那些死板、单调的货品,将会被雨后春笋般冒出来的私营摊贩、小店里五花八门、新奇玩意儿冲击得七零八落。

    那些脑子活络、敢想敢干、有一技之长的人,将会迎来做梦都想不到的机遇。

    胆子大一点,路子野一点,肯吃苦,脑子再灵光些,赚到的财富将会是不可限量的。

    康志杰现在觉得,一天里头最舒坦、最得劲儿的时刻,就是晚上,推开许烟烟那扇虚掩的房门,钻进那个飘着淡淡皂角香和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软气息的小屋。

    自打上回吵架又和好,许烟烟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会在他累了一天回来时递上拧好的热毛巾,会在他埋头吃饭时悄悄把好菜拨到他碗里。

    晚上他要去修机器,她会亮着灯等,锅里温着热水。

    但这些都比不上晚上。

    只有晚上,在这间只属于他们俩的小小天地里,那份温柔才化成了实质的、让他浑身血液都发烫的依恋。

    康志杰的手臂一碰到她,心里就喟叹一声:这丫头,也不知道是怎么长的。

    整个人都是软的。

    脖子是软的,他忍不住用下巴去蹭,能感觉到皮肤下温热的血脉。

    腰更软,他一只手掌就能松松揽住,稍微用力就严丝合缝嵌进怀里。

    身上带着沐浴后潮湿的香气,贴着他因常年劳作而坚硬结实的身体,那种极致的反差,每次都让他喉头发紧。

    他抱着她,粗糙的手指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摩挲,嘴里说着些对未来的盘算。

    许烟烟安安静静地听着,脸颊贴着他滚烫的胸膛。她的呼吸软软地拂在他皮肤上,带着痒意。

    可说着说着,那畅想就变了味。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哑,手臂越收越紧。

    原本规矩摩挲的手开始不老实,掌心带着薄茧,熨帖过她细腻的肌肤。

    她轻轻战栗了一下。

    “说正事呢。”许烟烟小声抗议,指尖戳了戳他胸膛。

    但没什么用。

    康志杰这时候通常已经听不进什么正事了。

    他低下头,找到她的嘴唇,急切又热烈,吞掉她所有未出口的话语。

    另一只手早已熟门熟路地探进她的睡衣里,掌心滚烫,精准地握住那一方让他沉迷的丰腴柔软。

    真是太得劲了。

    怀里的温香软玉,她的顺从,她偶尔受不住时溢出唇边的细小呜咽,都像是最好的助燃剂。

    他控制不住。每天晚上都控制不住要对她为所欲为。

    想把她揉进自己骨血里,想看她为自己意乱情迷的样子。

    好想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确认她是他的,完完全全是他的。

    可理智还吊着最后一口气。

    多少次,他把脸埋进她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点不甘心:“烟烟,咱们明天就结婚好不好?”

    许烟烟被他蹭得痒,轻笑一声,手指穿过他的短发:“怎么,忍不住了?”

    “……嗯。”康志杰老实承认,“我怕哪天真忍不住,坏了你名声。”

    这年头,婚前那档子事儿要是传出去,姑娘家的清白就毁了。

    许烟烟心里一暖。

    她其实不怕。

    她知道,用不了多久,这些老旧的条条框框都会松动。

    可康志杰不知道啊,他还在用这个时代的规矩,小心翼翼地护着她。

    她凑过去,在他下巴上轻轻咬了一口:“那你就再忍忍。”

    康志杰倒吸一口凉气,手臂收得更紧:“你还撩我?”

    “谁撩你了。”许烟烟笑得眼睛弯弯,声音软软的,“我这是奖励你听话。”

    康志杰就败下阵来。

    他把人压进枕头里,低头封住她的嘴,掌心滚烫地游走。

    许烟烟的呼吸越来越乱,细小的呜咽从唇缝里溢出来,像钩子似的勾着他的心。

    真是要快点结婚啊。

    他怕自己下次,真的忍不住了。


六十八、床上秘笈


    看着康志杰被欲念熬红的眼睛、攥得发白的指节,许烟烟也忍不住了。

    她知道,康志杰对“婚前得干干净净”这事儿,简直有种老派人的死心眼。

    也难怪,从小到大的教育、街坊邻里的眼光,都把他往那个框里按。

    时代的观念如此,人是跳不出这个思想的框框的。

    本来许烟烟是打算守着那条线的,毕竟她想做他正经的好姑娘,想在他心里落个洁白无瑕的影子。

    可这些日子,看着他拼命克制又浑身难受的样子,她越来越不是滋味。

    不是没试过别的法子,指尖胸口嘴唇,黑暗里偷一点欢愉,像给快渴死的人喂一滴水。

    可康志杰到底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身子又结实,那点隔靴搔痒的慰藉,反而把火烧得更旺。

    他每天下班还跑去接私活,那么辛苦,就为了早点攒够钱,风风光光把她娶进门。

    反正他们是要结婚的,睡了又能咋样?

    她也不想再等了。

    许烟烟摸着自己滑溜溜的下巴,眼睛骨碌碌的转,开始想点子。

    首先,得让康志杰自己把持不住。

    这人自制力好得吓人,每天搂搂抱抱、亲得浑身发烫,他都能在最后关头刹住车。

    明明喘得比谁都厉害,额头上青筋都绷起来,偏偏就能硬生生忍住。

    许烟烟还记得,他第一次失控就是喝了酒之后。

    他滚烫的呼吸混着酒气扑在她颈窝,手劲大得吓人。

    对,酒。得找个由头让他喝点儿,喝迷糊了,后面的事儿就好办了。

    不过光这样还不够。

    另外,还得做好各种措施。

    小小康太大了,她看着心里直打怵。

    要是真由着他撒开了欢,她怕自己真的会被他“弄死”。

    还得想办法弄到套。

    可这年头,安全套真是个稀罕物。

    现在不像后世,药店便利店超市,随处都能买到套。

    这个时候,单位会给已婚的夫妻免费发套,但康志杰是未婚的,所以没有这个福利。

    许烟烟一个未婚姑娘,还真不知道去哪里搞到这个东西。

    谁知道,就在她抓心挠肝的时候,问题居然被个小机灵鬼解决了。

    康志杰那个徒弟小石头,人精似的。

    这天,他蹭到康志杰身边,神神秘秘往他工装口袋里塞了个盒子,挤眉弄眼地说:“师父,好东西,藏着用。”

    康志杰还以为又是这小子从哪儿倒腾来的好烟。

    这小子看着不靠谱,但对康志杰这个师父那是真好。

    在外面弄到好烟好酒总是想着孝顺他。

    他正准备拿出来抽一支,却发现根本不是烟。

    康志杰瞪着那盒子上的说明,俊脸通红。

    方方正正的纸盒上,印着直白的字眼。

    康志杰像被烫了手,耳朵唰地红透,做贼似的四下张望,慌忙把盒子攥进手心。

    “师父,就您这身板儿,这一盒怕是不够几天用吧?”小石头凑过来,挤眉弄眼地笑得一脸贼兮兮。

    康志杰脸一沉,耳根却红得发烫,低声斥道:“滚蛋!我还没结婚,用不上这玩意儿。”

    小石头一听,晃着脑袋直咂嘴:“师父,您这也太古板了。现在街上走的年轻人,有几个真老老实实等到结婚的?”

    他说着说着,忽然像发现什么惊天秘密似的,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住康志杰:“不对啊师父,您该不会……从来都没……?”

    小石头不敢置信:不能吧?师父先前那个对象李美红,可是个年轻小寡妇,对着师父这么个盘靓条顺、又能干的大男人,她能把持得住?

    再说了,现在这位新师娘,肯定更不是一般人。

    虽然没见过她人,但师父这阵子来上班,眼角眉梢都透着股说不出的活泛劲儿。

    走路带风,干活时不时还哼两句小调,空气中飘着机油和金属碎屑的味道,远处机床规律的撞击声嗡嗡作响,可师父那工位周围,像有看不见的春风在打旋儿。

    这都没好过?

    康志杰被他问得一噎,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

    都这岁数了,要说从没跟姑娘亲近过,面子上确实有点挂不住。

    他清了清嗓子,反将一军:“说得跟你多有经验似的?你小子才二十二,对象都没个影儿,就跟人好过了?”

    “那当然!”小石头挺起胸脯,眉毛扬得老高,“我都二十二了!”

    那语气自豪得,仿佛这是什么了不得的功勋章。

    康志杰看着他那样,又好气又好笑,抬手作势要敲他脑袋:“瞧把你能的!”

    “那师父,”小石头用手肘碰碰康志杰,笑得见牙不见眼,“要不,徒弟我给您传授两招?保管好用!”

    康志杰正端着茶缸喝水,闻言差点呛着:“你?还教我?”

    “嘿,这您就不懂了!”小石头来劲了,扳着手指头凑近,“比方说那什么时机、什么姿势省劲儿、姑娘家不好意思说出口的小心思,门道多着呢。我那可是实践出真知——”

    “行了行了!”康志杰耳朵发烫,一把将他凑过来的脑袋推开,“老子不乱搞,干活去!”

    小石头被他推得踉跄两步,却也不恼,仍旧笑嘻嘻地哼着不成调的歌,拎起扳手晃回了自己的工位。

    只是临走前,又扭过头冲康志杰眨了眨眼,压低声音:

    “师父,真需要的时候随时问啊,不收您学费。”

    康志杰揣着那盒东西回家,一路上觉得口袋发烫,像揣了块烧红的炭。

    进门就瞧见许烟烟穿着件合身的裙子,正踮着脚在收衣服衣裳。

    那踮着脚的姿态更显得她身材凸凹有致。。。。。

    他喉咙有点发干,忽然就想起小石头那小子挤眉弄眼的样子。

    跟姑娘家好,真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门道?

    他除了会使力气,别的好像真不太懂。

    康志杰莫名有些心虚。

    自己到时候……真能让她觉得好吗?

    可别让她不满意,或者,觉得没意思。

    早知道让石头那小子多讲点就好了。


六十九、我都不嫌弃,你还嫌弃自己舔逼喝尿


    陆强这两天心情不佳。

    闷得慌。

    他死活想不明白,怎么小石头这小子最近跟师父走得那么近,俩人有事没事就凑一块儿嘀嘀咕咕,反倒把他这个开山大弟子给晾一边了。

    师父啥时候这么偏心了?

    连新师娘亲手做的、油亮喷香的盒饭都舍得给小石头吃,自己转头就去啃食堂里那水煮白菜帮子。

    更气人的是,小石头那小子还抖起来了!

    走起路来下巴抬得老高,指挥起活儿来像模像样,倒好像他成了师父,连带着师父都得听他的两句建议。

    怪了,师父那暴脾气,往常早该一脚踹过去了,如今却只是板着脸咳两声,居然就由着他。

    这世界是咋的了?

    陆强蹲在车间门口的石墩子上,越想越糊涂。

    师傅不像师傅,徒弟不像徒弟,难道就他一个明白人?

    他哪儿知道,康志杰这两天都在跟小石头请教,嗯,请教那个方面的知识。

    包括怎么让姑娘疯狂迷恋你,离不开你。

    开头那阵,康志杰脸上臊得发烫,听两句就得咳嗽一声,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瞟。

    可转念一想,这可是关系到和烟烟往后几十年和美日子的大事。

    再说了,他在厂里学技术哪次不是追着老师傅问?

    机器原理能琢磨透,这点人生大事的学问,哪能不虚心求教。

    小石头那边越讲越起劲,比划得唾沫星子都快溅到康志杰脸上:“……光自己痛快哪成啊?得讲究个有来有回!比方说那……”

    康志杰听愣了,原来里头有这么多弯弯绕绕?

    仔细一回味,过去那些亲热,好像,多半是烟烟在迁就他、哄着他,让他舒服。

    这么一想,他心里顿时揪了一下。

    他的烟烟太可怜了吧,遇到他这啥也不懂的。

    一股劲儿猛地就窜了上来。

    他捏了捏拳头,暗自下了决心:今晚回去,就得照着学来的试试!

    好歹也得让她也尝尝那飘在云彩里的滋味。

    “懂了没,师父?”小石头讲得口干舌燥,灌了口凉水。

    康志杰重重一点头,脸上红晕未退,眼神却异常坚定。

    小石头心里偷笑出声,不说身经百战,起码是经验丰富,谁知道还得靠他这个徒弟教他这些?

    师父真的白长了这么个好身板,这么个俊脸蛋。

    晚上回家,吃了饭,收拾了之后,康志杰就赶紧烧水洗澡,就盼着赶紧跟烟烟实践起来。

    哪知道康志扬那臭小子,竟然缠着许烟烟给他讲作业,一讲讲了一个多小时。

    真是急惊风遇上慢郎中·,他都快急死了。

    好不容易讲完了,那小子又磨磨蹭蹭地洗澡,还跑过来问他今晚要不要进屋去睡。

    夏天就快过去了,现在晚上的天有点儿凉,康志扬也是担心哥哥天天睡在院子里会着凉。

    哪知道哥哥烦躁得好像要揍他似的。

    这个人越来越不可理喻了。

    小石头看着师父那副认真听讲的架势,心里笑得直打跌。

    厂里那么多大姑娘小媳妇谁不以为师父是个又坏又痞的老手?

    模样俊,身板硬,干活时袖子一挽露出的小臂线条,都能惹得人偷瞄几眼。

    都说他肯定是个会玩的高手,谁能想到,这位高手还得关起门来,向自己这小徒弟讨教基本功?

    师父啊师父,您可真是白长了这副让男人羡慕、让女人脸红的好皮囊喽。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康志杰脚下生风似的赶回家。

    吃完饭,收拾好桌子碗筷,他就忙不迭地去烧洗澡水,心里头那点念头跟小火苗似的蹭蹭往上窜,就盼着赶紧熄灯实践他新学的理论。

    谁知人算不如天算。

    自家那个讨债鬼弟弟康志扬,偏偏抱着作业本缠上了许烟烟。

    “表姐,这题咋解?”许烟烟就给他讲,这一讲,就是一个多钟头。

    康志杰在屋里踱来踱去,像热锅上的蚂蚁。

    听着外间细细的讲解声,真是急惊风碰上了慢郎中,浑身劲儿没处使。

    好不容易作业讲完了,那小祖宗又慢悠悠晃去洗澡,洗完了湿着头发就问他:“哥,天有点凉了,你今晚还睡院子吗?要不进屋睡吧?”

    康志杰一口气差点没上来,看着弟弟那单纯脸孔,拳头捏了又松,松了又捏,最后只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不用!”

    康志扬碰了一鼻子灰,缩着脑袋,小声嘀咕:“哼,人老脾气怪。”

    总算等到老的、小的都睡沉了。许烟烟刚洗完澡,身上带着湿润的皂荚香,正站在院子里用旧毛巾绞着头发,月光在她颈后湿漉漉的发梢上凝成细碎的光点。

    忽然,整个人就被从背后凌空抱了起来!

    “哎呀,你干啥!我头发还滴着水呢!”许烟烟吓了一跳,手里的毛巾掉了,湿发扫过康志杰结实的小臂。

    “别管了,”他声音哑得厉害,脚步又急又稳地往屋里走,“反正等会儿还得湿透。”

    门被他的脚跟带上,吱呀一声轻响。

    黑暗里,他把她放在炕沿,滚烫的呼吸已经压了下来。

    嘴唇不由分说地含住了她的,那两片唇柔软微凉,像沾着夜露的玫瑰花瓣,被他急切地研磨、吮吸,直到变得和他一样滚烫濡湿。

    许烟烟起初还轻捶他肩膀,渐渐地,手指却蜷了起来。

    好不容易他松开她的唇,两人都在黑暗里急促地喘气。

    刚穿好的睡衣,被他三两下就剥下来,轻飘飘落在床头小桌上。

    接着是他自己那件汗衫,被他一把从头顶扯掉,随手扔在地上。

    月光从窗纸透进来一片朦胧的灰白,正好照见他起伏的胸膛和绷紧的腰腹线条。

    他跪在她身侧,俯下身,滚烫的唇落在她纤细的颈窝,像烙铁,又像羽毛,一点一点,带着湿意和灼人的温度,往下挪移。

    “烟烟……”他抑制不住地低叹,气息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你真香,真软”

    粗糙的手掌抚过她腰侧,带起一片燎原的火,“得劲死老子了……”

    他的唇舌继续往下探索,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他打开她的腿,两片粉嫩花唇挤在一起,却已经溢出水珠。

    康志杰把她的腿拉到最大再压下,花缝吧嗒开了,露出水嫩粉红的花穴。

    他直勾勾地视奸了一遍她的小嫩逼,然后用大舌贴着湿润流水的阴唇,由下往上唆了一口。

    “啊~”许烟烟尖叫一声,立刻夹紧双腿,却被康志杰轻易又掰开,张得大大的。

    她要夹住腿被男人控制住,“给我看看,别夹。”

    “不要啊,你好烦。”她合不上腿,羞红了脸,双手拼命护着自己的逼,不让他看。

    “这么好看的小骚逼不让你男人看,还想给谁看?”他一把抱住她,翻了个面,让她双腿微开跪趴着,她就阻止不了他的恶行。

    他也趴下去,双手掐着她的两瓣白嫩丰满的屁股,对着小骚逼又舔又咬,肆意玩弄。

    “康志杰,不要,啊~”许烟烟的声音变成了哭腔,似痛苦,又似舒服到了极致。

    康志杰猛地含住软嫩的阴户,蛮力的吸吞,嘬得她控制不住的哼叫,双腿夹住他的头。

    许烟烟咬住自己的手指,却还是从喉咙里漏出了细弱的呜咽,尾音发着颤。

    听到这声音,康志杰想,她这是,舒服了吗?

    康志杰喘着粗气爬上来,找到她的脸,又要去亲她。

    “别,”她手软得抬不起来,只能拼命偏开脸,用尽力气去推他湿漉漉的下巴,“别用你这嘴,亲我……”

    康志杰低笑出声,胸腔震动传到她身上:“怎么了?我都不嫌弃,你还嫌弃自己?”

    他故意又凑近了些,浓烈的、属于两人的气息混在一起,热烘烘地裹住她。

    “你闭嘴,烦死了……”许烟烟的声音带了哭腔,脸烫得能煎鸡蛋,整个身子还在细微地、控制不住地发着抖。

    “哪能闭嘴,老子这才刚刚热身呢,今晚,让你好好享受。”他说着,一开始了新一轮地实践。

    他让许烟烟正面向上,跪在她的双腿之间,趴下去又含住软嫩乎乎的屄儿,用舌尖去顶弄凸起的肉核。

    小小的圆口贪吃的吸住他的舌尖,他干脆直接插进去,狠狠吸食搅弄一通。

    然后抬起她的屁股,狂猛吸吮,吸得她白花花的嫩屁股不住抽搐,被沾湿的菊眼儿也跟着一开一合,他上下刷舔的时候也没放过那里,舔得如痴如醉。

    “志杰,志杰,”许烟烟的声音变成了嘶哑的哭声,不一会儿浑身抖得像筛糠一般,穴里喷出一大股水来。

    全都喷在了康志杰的脸上,嘴里。

    康志杰笑骂了一句:“真他妈骚。”

    又低头把她的美穴舔干净,使劲嘬了半天,还是不肯放过她。

    大嘴暴戾地啃弄嫩穴,阴蒂早被吸肿,花穴也已通红,许烟烟哭得哑了嗓子,却无力反抗。

    康志杰最后又用舌尖顶她的尿道口,使劲往里面戳。

    许烟烟拼命扭着屁股想要摆脱他的唇舌,却显得更加淫荡骚浪,把康志杰刺激得眼都红了。

    “骚逼真贱,都喷了还在勾引男人。”

    “等会儿老子射在你的嘴巴里,好不好?”

    许烟烟拼命摇头,她感觉到要尿了,使劲晃着屁股要甩开这纠缠,尿意跟高潮一样强烈。

    她就要控制不住了。

    康志杰更用力的吸吮肉缝,穴口张合,像饥渴的小嘴,原本就尿道口也被刺激得快要崩溃。

    娇弱的私处不堪磨弄,终于,淡黄色的液体一小股一小股撒出来。

    康志杰见许烟烟被自己吃得喷尿了,赶紧含住,大口大口吞咽。

    许烟烟过了好一会儿才哆哆嗦嗦的止了尿,眼睛都哭红了。

    太羞耻了。

    康志杰看得心动,鸡巴也蠢蠢欲动,他快速握住搓揉了一阵子,对着许烟烟的嫩唇喷出了白色的浓精。


七十、他起来洗床单


    这晚,许烟烟觉得自己快要散架了。

    起初还能告饶,声音软糯地飘在黑暗里。

    到后来,只剩下呜呜咽咽的气音,混着断断续续的哭腔,像被雨打湿了翅膀的蝶,徒劳地扑腾几下,便只能陷进更深的浪潮里。

    ........

    终于风停雨歇。

    康志杰心满意足地将人捞进怀里,汗湿的胸膛贴着她光裸的背。

    大手不肯放过那丰腴柔软,使劲抓着,又低头去衔她的耳垂,亲她汗湿的脖颈和脸颊,气息烫得灼人。

    “感觉好不?”他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

    许烟烟不吭声,这话怎么答。

    没听到回答,他显然不满足。

    齿尖不轻不重地碾过她早已红透的耳垂,滚烫的呼吸混着那声低哑的追问,再次钻进她的耳朵里:“几次?”

    “……什么几次?”她意识涣散,像泡在温吞的水里,思绪黏连着,转不动。

    湿热的气息喷进她耳蜗,他低笑,用气音吐出两个字。

    许烟烟浑身一颤,脸上刚退下去的热度又轰然烧起来。

    她羞恼交加,伸手在他硬邦邦的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咬着微肿的唇,偏要逆着他:“一次都没有。”

    “欠呢?”康志杰被她这死鸭子嘴硬的模样气笑了,看着她连睫毛都湿漉漉耷拉着、一副快要化在他怀里的娇软模样,手威胁般地往下探,“行,那老子继续,做到你有为止。”

    “不要!”许烟烟是真慌了,她真经不起折腾了。

    她慌忙用尽最后力气抱住他蠢蠢欲动的手臂,声音都带了颤,“有,有,很多次,还不行吗?”

    他这才哼笑一声,停下动作,却仍将人紧紧圈在怀里。

    “烟烟,嫁给我。”

    “以后……”

    他顿了顿,手臂收得更紧,让彼此密不透风。

    “天天让你像今晚这样舒服,好不好?”

    许烟烟脑子里轰轰响,她紧闭着眼,不敢想,更不敢答。

    他还没有真正跟她做,她都已经溃败成这样,要是真的做了,她还能有命活着么。

    许烟烟心慌害怕,康志杰却比任何时候都盼着早点结婚。

    要不是钱还没攒够,他真想明天一早就去领证结婚。

    他还有很多从小石头那里学来的知识,还需要一一跟许烟烟实践呢。

    结了婚,可不就能放开手来做了。

    这天夜里两人都乏透了,头一挨枕头就睡得昏天黑地。

    康志扬早上揉着眼睛爬起来,厨房里却冷锅冷灶。

    奇了怪了,往常这时候,他哥早把热腾腾的粥和烙饼端桌上了。

    他挠着头洗漱完,自个儿从灶台边摸了个凉透的玉米饼子,一边啃一边往门口走,心里还嘀咕着哥哥怎么这么早就上班去了。

    就在他拉开门闩的瞬间,对面许烟烟那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康志杰从里头闪身出来,头发有点乱,衣裳倒是穿得齐整,还顺手轻轻带上了门。

    康志扬:?????!!!

    他也不知道哪儿来的机灵劲儿,脚下一缩,哧溜就躲回了门后头,扒着门缝往里瞧,心砰砰直跳。

    直觉告诉他,这会儿要是被他哥发现,准没好果子吃,搞不好还要遭老罪咯。

    他猫在门后,脑子里飞快地倒着这些天的可疑迹象,美红姐好久没来了,哥和表姐也不像以前那样拌嘴了,反而成天你看我一眼我抿嘴笑一下,动不动就凑一块儿低声说小话。

    最怪的是,天儿明明凉了,他哥还死活非要睡院子,说屋里闷得慌……

    原来如此!所有零零碎碎的古怪,这会儿“咔嚓”一下,全对上榫头了。

    康志扬捂住嘴,眼睛瞪得老大。

    表姐,这是要变嫂子了?!

    他蹲在门后,看着哥哥轻手轻脚去厨房生火烧水做饭的身影,半天没动弹。

    手里的凉饼子也忘了啃。

    家里这大变故,让小学生康志扬一整天都魂不守舍。

    上课时粉笔字在他眼前飘,下课玩弹珠也老输,脑子里翻来覆去就是他哥大清早从表姐屋里出来的画面。

    晚上,康志杰照例冲了凉,又在院子那破藤椅上坐着抽烟。

    康志扬瞅准时机,蹭了过去,挨着藤椅边儿站着,一副懂事的模样:“哥,你晚上还是回屋睡吧。这都秋天了,我觉得晚上还挺凉的,你老睡院子,万一着凉了咋办?”

    康志杰眼皮都没抬:“我用你教?管好你自己别蹬被子就行了。”

    康志扬眼珠子骨碌一转,小心地试探着:“哥,我昨儿半夜起来上茅房,院子里黑咕隆咚的,咋没瞅见你啊?”

    康志杰夹烟的手指顿了一下,随即没好气地说:“你眼神出毛病了,黑灯瞎火的能看清啥?”

    “哥——”康志扬拖长了调子,还想再打探一下。

    “赶紧滚去睡觉!”康志杰声音里带上了警告,“再废话,找抽是不是?”

    康志扬缩了缩脖子,知道再问下去他哥真可能炸毛。

    他撇撇嘴,一步三回头地往屋里走,心里却更确定了:他哥这么不耐烦他问,肯定跟表姐有猫腻。

    康志杰看着弟弟进屋的背影,松了口气,可耳根子却有点发热。

    这臭小子,人不大,心眼倒不少。

    反正也要娶烟烟了,这个事情,得跟妈先说一下了,别到时候吓着她。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3_23 16:52:23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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