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道侣都太诡异了】(95-110)作者:逆时针的圈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3-23 21:33 已读186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我的道侣都太诡异了】(95-110)

作者:逆时针的圈

  第95章 诱惑黑丝,云霜开撕

  听到白舟答应后,怡云笑着贴得白舟更紧。
  “白舟。”
  “嗯?”
  白舟转头,看到怡云抬起一只藕臂,素手食指与拇指之间凝浮起一滴血露。
  血露中倒映的却不是他们两人的影子,而是刚刚睡醒的玉霜。
  玉霜面容清冷,美眸微微睁大。
  “玉霜,白舟答应本座,随我一起去宁州了。”
  怡云轻声说,声音与姿态自有一股身为宗主的矜持。
  只是她紧贴白舟的娇白肥熟身躯,可完全看不出这一点。
  玉霜没有给出任何回应,“啪”地一声,怡云指尖的露滴却炸裂开来。
  怡云笑了笑,走到宗主宝座前,觉得浸过血池水的黑丝异常湿腻。
  抬起一条丰腴美腿,两根春葱食指挑开丝袜吊带,勾起袜口,原本被黑丝卡勒凹陷的美肉顿时鼓回复位,颤美诱人。
  丝袜一点点卷起,自脂玉般的雪肤上流滑而下,吻过腘窝,吻过足踝,最后恋恋不舍地被扯下了五根粉嫩媚趾。
  趾豆轮转,指缝大开,挤去了潮湿的水分。
  发觉白舟在看自己足丫,怡云刻意不收,就这么高高挑着,美眸隐露得意,瞥他。
  “吾与玉霜谁更熟美?”
  白舟没有回答,回答她的,是凝霜炸裂的殿门。
  一道雪白肥熟的倩影被阳光映照入来,而后仙踪缥缈,飞到了白舟面前,将他紧紧抱住。
  “不知廉耻。”
  玉霜罕见如此生硬地骂人。
  怡云却笑得更得意了:“爱徒看得目不转睛呢!”
  一点霜花凝于她的趾尖。
  怡云微微打个寒战,暗淡血光融了霜花,她嘴唇却也更加苍白。
  “主人赎罪,老奴为玉霜真人冻结,未能挡住……”
  血婆打着寒颤奔入殿中,神色慌乱,可一双老眼在玉霜身上转转,又往自个主人娇熟赤体上停停,满含几分吃瓜兴味。
  主人不听老人言,让你悠着点,现在又玩脱了……
  跟在她身后的韩笠子,看到此时真正一丝不挂的怡云宗主,美眸瞪得大大,随即眼神就变了。
  想不到你是这样的宗主……
  她又有些得意,白舟就是厉害,能够引得两大筑基美熟仙子如此不顾身份。
  怡云看了殿下两人一眼,慢慢拉起绣金黑纱盖住肥熟美躯,转头看向一脸冷意的玉霜:“是白舟答应我一起去的,而且不带你。”
  “主人!”血婆低声提示,有些无奈,这怎么还拱火呢?
  可玉霜闻言,倒也没有再动手,看向白舟:“要去么?”
  白舟点头,轻轻抚摸她的俏脸,吻了吻:“宁州可以买到不少丹材,而且,她会帮我们炼制阵枢。”
  玉霜闻言点点头,看向怡云:“待你阴寒袭心解了,再做理会。”
  说完,带着白舟和韩笠子入云而去。
  望着久久不散的天云,血婆微微松了口气。
  “吉祥等人,马上就到山脚了。”她忽然提醒。
  怡云“嗯”了一声:“早来,早了结。”
  美眸闭起,痛苦呻吟。
  山南坊市。
  青虚山弟子们临时接到了一道来自血婆的命令。
  要他们尽快找到几株落日花,玉霜峰白舟急需。
  论对青虚山南林地的了解,宋大当仁不让。
  自打上次在白舟与冰机的斗法中幸存,宋大在宗门的地位也抬升起来。
  诸多弟子都以他与宗门新晋大师哥白舟有旧,而倍加抬捧。
  此次带队于山南搜寻落日花的,就是宋大。
  他虽然地位陡升,受到不少吹捧,其踏实质朴的本性却仍然未改分毫。
  一接到命令,便带人到林中搜寻了几过,直到遇到妖兽伤了左腿,才将落日花的特征与可能出现的地点详详细细地告诉了所有人后,不得不退入坊市客栈等候消息。
  留下照顾他的弟子小声提醒他,落日花这种宝材十分稀有,劝他实在不该将特征告知于人,平白将功劳让出。
  大可将可能范围告知他们,让他们多多采集药草,拿来给他辨认。
  宋大闻言只是笑笑。
  他的命都是白师兄给的,既然血婆说这落日花是白师兄急需,他自当尽快为白师兄寻到为好。
  只是落日花这种宝材,他虽然听闻,却从未见过,只怕真如别人所说,山南未必会有。
  他轻叹一声,打开窗户。
  片片雪花自阴沉的天空飘落。
  又是一场风雪。
  正自发愁之际,一道充满喜意的吆喝穿透了飘舞的风雪,直入窗户。
  “宋师兄!落日花!仅有一株的落日花!”
  一十六岁的少年满身是伤,断臂残留的血肉尚在涌血,一瘸一拐,却捧着一株散发橙红光晕的花朵,于风雪中飞快跑到坊市入口。
  满脸兴奋,以及一丝丝立功得赏的憧憬。
  宋大看了那光晕花朵,精神一振。
  当真是落日花!
  正要让人扶他下楼去迎那少年。
  坊市口无法看出多远的凛冽风雪中,忽而响起了一阵阵哀嚎之声。
  一道丈高的颀长身影陡然踏出了风雪。
  那捧花少年陡然撞了上去,向后跌倒。
  散发橙红光晕的落日花,随雪花飘落于地。
  哀嚎渐盛,彷如百鬼于目不见物的风雪中穿行。
  腥风冲起一道雪龙,自坊市口漫过坊市。
  “啪嗒!”
  “砰砰!”
  整个坊市的门窗顿时全都紧闭。
  一派肃杀。
  那少年手中落日花掉落,他顾不得别的,连忙伸手去拿。
  一只满是疮疤烂脓的脚踩上了他的手。
  他抬头,看到了一排排以铁链锁死颈腕足踝,捆成一串的流脓疮疤人影踏出风雪。
  他们目光呆滞,一举一动间身上铁链蹭动溃烂处,痛得哀嚎。
  丈高人影猛地伸手,将那踏住落日花的人颈子拎起,直接扯下了锁链,一口吞入撕咬。
  “啊啊啊——”
  尖锐的锁链还扯着恶心的沾血肉丝。
  “哗啦啦”响。
  内脏、鲜血流了满地。
  丈高人影转眼便生吃了一人,少年吓坏了,抬头看去。
  看到竹竿般的丈高身影顶端,并没有人头,而是两只底部粘连的“丫”字头,“丫”字头的四道枝杈上,三道吊着灯笼般飘动的诡异眼睛,其中一道青黑色的血管垂落,宛如枯死的柳条,上面的眼睛显然被人扯落。
  三颗灯笼眼睛呆滞转动,死死盯在了少年身上。
  一道炸裂女声响起:“瞎了你的狗眼,冲撞本座,入口来!”
  一道粗哑男声响起:“落日花啊……”
  竹竿般的丈高人影,伸出了四条干瘦的手臂。
  两条抓起少年活生生齐腰掘开,生撕活咬。
  两条捧起了地上的落日花,轻轻插到了两只灯眼完好的“丫”字头上。
  “娘子,你真好看……”
  炸裂女声嘻嘻直笑,“丫”字头中心裂开的蠕虫般小口流出了碎肉和鲜血。
  凄嚎的风雪,哀哭的疮人,诡异的食人怪物。
  怪物灯眼枝杈上,插着一朵橙红光晕的落日花。
  血腥又诡异。

  第96章 妖孽灭市,笠子献法

  嚎丧般的哀嚎穿透风雪,涌入了坊市。
  坊市关门落户,静如坟墓。
  两列锁链穿身的脓疮佝偻人影,在雪中拖行,行过坊市,绝望凄惨。
  丈高的青袍身影,三只灯笼般的眼睛四下扫视,透出残虐意味。
  丈高身影那颗双目齐全的“丫”字头,朝向背后,炸裂女声玩味道:“这便是那叛逆治下的青虚?也不来迎接迎接,什么礼数?该杀!”
  朝向前方的独目“丫”字头发出嘶哑男声:“娘子,慎重些,那女人可不好对付。”
  “呵,她扯下你一只眼睛,便将你个杀千刀的吓怕了?老娘眼里向来不揉沙子,敢欺负我男人,都得死!”
  炸裂女声顿了顿,笑声瘆人:“再说,此次有师尊所增秘宝,专门克她。又收了她家族的宝贝,那人钱财替人消灾!咱们慢慢玩死她。”
  “……”
  男声未应。
  炸裂女声更加炸裂:“你个死王八!她扯了你的眼珠子,都能这么忍气吞声?将来莫不是杀了老娘,你也不敢报仇?你还是不是男人?!”
  刻薄的尖声盖过了风雪,盖过惨嚎。
  男声怒了:“杀!杀!臭娘们!老子杀给你看!杀光他们!现在就杀,现在就杀!啊啊啊啊——”
  丈高身影开始扭曲,“丫”字头上的独目开始绽放出阴寒的烈火。
  白舟与韩笠子来到山南坊市的时候,风雪早就停了。
  湛蓝的天空在满目的雪原映衬下,显得冰冽入骨。
  两人鼻息间白汽喷涌,又为寒风抽扯散碎。
  “你爹被你种入土中,是他自己的意思?”
  自青虚山下来的路上,韩笠子简单讲述了下她家的事情。
  听到她爹为了三花聚顶,灵根稳固,而要求韩笠子将他种入土中,白舟觉得有点诡异。
  “刚开始是他求我,后来,就是我收割他了……”
  韩笠子的美眸淡然,看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
  “你确定他有补完这层筑基功法的残篇?”
  白舟手中捏着那张自浊河脱壳尸体上搜得的仙人遗藏筑基功法,再次向韩笠子确认。
  韩笠子看了他手中那份残篇一眼:“上面的卦文,很熟悉。我是见过的。”
  白舟点点头。
  他并不为筑基功法发愁,无论玉霜还是怡云,都可以给出比较好用的筑基功法。
  可既然要开启仙人遗藏,自然是修习和仙人遗藏炼气功法配套的筑基功法要更好。
  此次下山,便是跟着韩笠子回家拿筑基功法,顺便在坊市给她买些合身衣物。
  两人走出雪林,坊市在望,却发现了不对。
  大片大片的雪白之中,焦黑的坊市就显得极其突兀。
  焦糊味随着寒风飘了过来。
  夹杂着腥臭。
  白舟和韩笠子对视一眼,快步走了过去。
  这座青虚山附近最为繁花的坊市,已然成了燃烧过后的废墟。
  街道两侧的房屋只剩下了焦黑的骨架。
  只是这里却没有留下半点猛烈燃烧后的余温,反而比起外面的雪原还要阴冷刺骨。
  房屋骨架的立柱上,挂着不少宗门弟子支离破碎的尸体。
  其中最显眼的,是那个杂货铺女老板。
  她是在场唯一一个保留着完整身躯的人,只是身上大大小小的孔穴都被她自己卖的杂货物件塞满撑裂。
  宛如一个人形草帚,插满了糖葫芦等物件。
  韩笠子抬头看着女老板,美眸里闪过一抹恻然。
  “除了你外,她算是唯一一个帮过我的人……”
  她说。
  白舟没有说什么,只是搂紧几分她的腰肢。
  他大概知道是什么造成的这场虐杀。
  自进入坊市开始,戒指上嵌着的聚魂真火眼珠就在躁动。
  杀人的人,应该就是眼珠的主人。
  这等威力,确实要比眼珠上的魂火强大不少。
  扫视一周,并未见到宋大尸体,也不知宋大有没有躲过这场无妄之灾。
  他将眼珠取下来,眼神渐冷,放入了戒指里的储物空间。
  上宗来人,青虚山脚的惨案,自然有宗主等人处理。
  只是这对眼珠,白舟本就要凑齐,如今看来坊市的惨状,他更要挖出另一颗来了。
  “走吧。”
  两人走出坊市,回到了青黑山壁后的古阵中。
  灵药庄园一如既往。
  只是那些人壤被韩笠子割破了喉咙,所以显得更加安静。
  最里处的两方药田。
  满身人面疮的紫黑人男人垂头不动,像是在睡觉。
  而另一方药田中的玉白人影却不见了踪迹,只剩下药田中间植入的两截带血小腿。
  血早就已经凝固,小腿上的断口肌肉、血管参差淋漓,还扯出长长的带血根茎。
  显然是强行扯断。
  “他逃走了,”紫黑男人虚弱地说,“爹以为你也不会回来了。”
  韩笠子闻言没有理会男人的故作可怜,而是直接走到他的面前,伸手:“筑基功法。”
  男人全身的人面疮眼珠转动,死盯韩笠子,面露恼恨。
  男人却一脸愕然:“什么筑基功法?我家哪有这种东西。你说的是炼气功法吧?爹不是早就教给你了?”
  韩笠子转身走入了农舍。
  药田中剩下了白舟和男人。
  男人一脸乖驯,低头不敢看白舟。
  可他身上的人面疮却一直在偷偷打量着白舟,就像是野兽在打量未曾见过的兽类,盘算能不能吃得了。
  白舟走到男人面前,看着刺出他脑袋的三条茎须,以及茎须末端的三色花骨朵。
  “你有筑基功法。”
  男人低头,瑟缩:“我没有。”
  “三花聚顶,灵根巩固,炼气功法里可没有。”
  男人滞了一下:“我……我听别人说的。”
  “藏身古阵,从不出门,连买卖药草也是妻子儿女做,你听谁说?”
  男人咬牙悲愤:“女大不中留,这死妮子如何什么都与你说了?”
  白舟伸手:“交出来,你应该给我。”
  男人不动不言语,全身人面疮却神情呆滞,轮转眼珠。
  “哐当——”
  农舍门开,韩笠子提着藤篮,握着一只血迹斑斑的药锄走了出来。
  男人瑟缩一下。
  韩笠子将藤篮放在男人身侧,直接一药锄就铲入了他背后,一张人面疮被铲了下来。
  惨叫大起。
  紫黑色的血液黏稠涌出。
  落地的人面疮面部扭曲,口鼻流出了大量脓水。
  宛如出生即濒死的幼虫。
  男人痛哭嚎叫,浑身颤抖。
  韩笠子药锄丝毫不停,一下一下,直接铲去了他后背一片人面疮。
  地上死去一层。
  “我有!我有!我给!我给!笠子,你个母畜!帮着外人来对付爹!有你好果子吃!”
  “啊啊啊——别铲爹的肉!痛死了啊啊!爹给,爹给你还不成!”
  男人乖乖背出了筑基一层的功法,白舟对照手中的残篇,利用游老爷进行解读后,确认不假。
  韩笠子又铲了他几下,男人却再没读出后续功法,交代是后续功法,就在传承遗藏之中。
  “应该是真的。”
  韩笠子收起带血药锄,对白舟说。
  白舟点点头,和韩笠子移植了些药草,两人离开了古阵。
  灵药农庄再次沉寂下来。
  男人被铲得血肉模糊的后背,渐渐拱出了更多的人面疮,形容凶恶,极度狰狞。
  其中,就有那个玉白人影的脸。

  第97章 与师暂别,灌满留念

  “你巴不得她为你铲去旧疮。”
  玉白人脸翻起白眼,对男人说。
  男人神情木然,眼神很冷,只是哼了一声。
  “我只是没想到你竟怂到如此地步,轻轻巧巧便将功法交出去了。”
  玉白人脸嘲讽。
  男人眼珠下翻,对背后的玉白人脸道:“上宗的人到了,是不是很急?”
  玉白人脸面色一沉:“几个废物而已,比起仙人遗藏,何足道哉?我同意给你吃了,是为了共享遗藏,你可莫动歪心思!否则,我整治你的道法多了去了。”
  “哦?”
  “你说你有法子打开遗藏,只是实力不够,须与我合体。我现在都有些怀疑你是在骗我了。”
  男人哼了一声:“我如何骗你?”
  “不骗我如何会将真的筑基功法交了出去?”
  男人笑了:“我是只有筑基一层的功法,可这筑基一层,可不只是功法而已。若无配套养身强气之法,他只是在自取灭亡而已。”
  “不怕被他发现,回来找你麻烦?要知道,如今你我要完全融合,可还需要些时日。”
  “不会,功法没有任何问题。先祖显灵,否则,没人知道仙人遗藏功法的玄妙之处。”
  男人说着,望向韩笠子消失的方向,全身的人面疮露出了怨毒的神情:“你以为找到了有缘人,便可脱离苦海了?哼,那我这么多年的苦,岂不白受?我好不了,你作为韩家的子孙,也别想好!叛徒!叛徒!”
  白舟和韩笠子一路回到玉霜峰,发现宗门摆出了迎接贵客的阵仗。
  他更确信屠杀山南坊市的人是上宗来的吉祥,也就是聚魂真火的主人。
  估计很快就会跟着怡云一起去上宗了。
  听闻上宗所在的宁州甚是繁华,白舟倒确实想要去见识见识。
  不过在此之前,他需要先将这门仙人遗藏的筑基功法好好学一学,以便吞妖筑基。
  回到洞府,玉霜等在门口。
  “如何?”
  “已经拿到手,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白舟拥着一大一小两个美人,回到了药洞。
  坐下,将记下来的功法誊抄在纸上,交给了玉霜。
  玉霜从头到尾读了几遍,玉首轻点:“前后连贯,气脉可通。确乎非虚。”
  她将功法交还白舟。
  白舟接过,却没从她玉指间抽回来。
  “怎么了?”
  白舟发现她在凝眉思索,不由问。
  玉霜想了想:“功法虽全,却有不妥之处。”
  她肥臋颤晃,自然而然坐到白舟怀里,为他轻声指点。
  筑基功法确实是全的,可是若依照这功法修行,若无极其强韧的身体以及极其精细的灵气感控,必然会导致全身血脉崩绝。
  玉霜说完,嫩手轻抚白舟的脸:“不过无妨。你有吞妖进补之能,可进阶修习一门吞妖强身感气之法,于筑基前强化一番身体,当可无忧。”
  有解决办法当然最好,白舟忙问玉霜会不会进阶的强身感气吞妖之法。
  玉霜摇头:“须知青虚乃下宗,所藏功法或残缺或低阶,若要进阶,或须去往上宗。”
  “那好,我和怡云去上宗的时候,顺便打听一下,看看能否拿到。”
  天色不早,韩笠子听两人找到解决办法后,放下心来,惦记着院落中还未植入药园的药草,转身走了出去。
  花了半个时辰,她就将大药篓背来的药草全部栽种完,还顺便打理了下其他药草。
  唯一令她不太满意的,是没有新鲜的人体,药草会长得极慢。
  得问问白舟,能不能允许她下山抓人来种药材。
  培完最后一铲土,韩笠子抱膝蹲坐屋檐下歇息。
  裁剪过的玉霜白纱裙装更加合身,将少女青春丰润的身材勾勒得相当完美。
  一对大肥团子本就在衣衫的托拢下颤颤巍巍,此时这么一坐,顿时美肉满溢出了胸怀。
  而她为了干活方便剪得很短的裙摆,随着下蹲肥臋,直接拉到了腰部,肥硕的白丝玉臋弧线饱满地挤碾在了青石台阶上。
  肥软的臀瓣顶垒起了两道颤颤饱满的美痕。
  齐足踝便截去的白丝,裤口紧紧收拢,勾勒出玲珑的嫩踝。
  其下是粉嫩玉白的美脚,踩入剔透的水晶高跟中,若冰盘盛放着最甜美的剥皮水晶葡萄。
  美不胜收。
  韩笠子从未穿过这等华丽仙缈的衣物,此刻美趾翘翘,看着自己的打扮,也觉得赏心悦目。
  随即,她就在想,不知道白舟去上宗会不会带上自己。
  她倒是无所谓下宗还是上宗,只是担心见不到白舟的这段日子,生活会很无聊。
  而且,和他在一起,能够提升修为啊……
  少女脸颊微红,想到这里,思绪就开始止不住地奔涌。
  肥团脂流肉涌,心脏开始砰砰跳动。
  白丝连裤袜的腿心,也渐渐黏腻起来。
  想要白舟吻了,想被他吻舔得口腔胶黏~
  韩笠子是个直率的性子,想到就做。
  于是她起身,踩着水晶高跟,“嗒嗒”入了农舍后门。
  不等走入药洞,一阵臊浓的呻吟便透入耳蜗。
  韩笠子脚步一顿,轻了些许。
  又在和玉霜真人缠绵了么?
  她知道偷看不算什么太好的习惯,可是白舟并没有因此说她什么。
  而她,又确实想看,想学。
  于是韩笠子慢慢探头,看向药洞。
  药洞中,白舟身无寸缕,坐在她的床上。
  而一身仙缈白色衣裙的玉霜仙子,亭亭玉立于白舟面前。
  “嗯~徒儿此去,山高水长,许久方回~为师如何舍得?”
  “嗒嗒”声响。
  雪白红底的细跟高跟向着白舟迈进。
  而后,玉霜白纱裙下隐约透露的白丝吊带美腿绷直,微微撇成窄瘦“八”字。
  尖细红白高跟,玲珑玉嫩小腿,丰腴肉感的大腿,在这种姿势下,既显挺拔又满是诱惑。
  “既徒儿执意要去,那便灌满为师,以稍抚慰为师思念,好么?”
  说着,她素手抓起大腿外侧的衣裙,撩拉而起,裙摆直到软腰。
  吊带白丝的蕾丝吊带、浓白袜口,将她玉嫩腴软的大腿卡勒出肉肉凹痕,凹痕两侧的美肉饱满堆积,绽着玉洁的微光。
  真空的肥臋微微后撅起,丛丛黑亮若隐若现。
  一道长长的剔透拉丝,自腿心直到小腿,有一种蛛女喷丝的奇异魅惑感。
  “啪啪”两声。
  玉霜双手拍按在了两只大腿面上,大腿上的美肉颤起浪漪,扩散,带得肥团都晃荡不休。
  那两只自藕臂外侧喷爆而出的巨乳,云晕阔大,膨尖骇人,更是飞甩顿挫。
  对韩笠子清冷止水的玉霜真人,如今面对白舟时,却是说话都胶黏含混,臊浪如他胯下母猪。
  “徒儿,先灌满为师的喉咙,齁哦~~”

  第98章 残尸疑云,笠霜皆浪

  神碑主峰。
  炼心殿今日与往日有些许不同。
  并不只是因为上宗来人的缘故。
  如今前来殿中迎接上宗来使的青虚山长老们大多都已散去,空旷的大殿里只剩下怡云、血婆和巨阴三人。
  巨阴真人自上次被海中精与钟管家所伤,将养了数日才能够出峰,看得出她伤势颇重,竟致瘦了许多。
  当然,此时怡云和血婆关注的焦点自然不是巨阴真人瘦了多少,而是躺在大殿台阶下的一具残尸。
  三人看着那具血液早已凝固,此时已然有些腐烂的残尸,谁都没有说话。
  一时间,大殿中的气氛有些凝重。
  都是修行之人,多残忍的尸体在她们看来也不过是一具臭皮囊而已,况且眼前的这具残尸的四肢和头颅都已经不在,只剩下一个囫囵个儿的主干。
  这具没剩下二两肉的钟管家尸体,实在算不上多么触目惊心。
  可面对这样的一具尸体时,就连怡云都都露出了有些匪夷惊悚的眸色。
  “金蝉脱壳么?”
  巨阴真人面泛黑气,惊疑不定地说。
  血婆闻言摇头,抬脚踢了踢囫囵尸体:“再高明的金蝉脱壳法子,在如此强大的阵法侵压下都无法逃脱。”
  “除非……”怡云轻声说了两个字,却没有继续说下去。
  除非是结丹以上的大能,才能够抵住那可抗结丹的古阵侵压。
  可若是结丹以上的大能,根本就没有必要使出这金蝉脱壳的法子。
  “现在可以确定的是,这具残尸是个残壳,”血婆伸指点了点尸体心口位置,“寄生在其中的人或东西已然不见。”
  残尸有着一个小小人形的轮廓,若非此处因为溃破率先腐烂,等闲难以发现。
  “东西?”巨阴摇头,“青虚山左右,哪有这等强横的妖兽。”
  可若是人的话,如此境界,他究竟想做什么,又去了哪里?
  一道捉摸不定的巨大黑影压在了三人心头。
  “血婆。”怡云发令。
  “老奴在。”
  “我与白舟前往上宗的这段日子里,你与巨阴、玉霜代行宗主职责,启动青虚山最强攻防阵法,暂停弟子一切外出活动。”
  “是。”
  巨阴也随即俯身应是。
  “究竟如何,待我禀明上宗再说。”怡云秀眉微蹙,玉手按入了肥硕的左胸团,露出抹胸以上的白腻美肉,指压得深红。
  血婆关切道:“主人也不必思虑过多,去上宗的当务之急是找到缓解阴寒袭心的法子。”
  “嗯。”
  怡云望向玉霜峰,想着这一路如何笼络白舟。
  玉霜峰此时陷入一片糜乱之中。
  药洞里湿腻的臊香,混杂着石楠开遍的气味。
  使得在门口偷窥的韩笠子有些迷醉其中。
  不知不觉间,香汗已经打湿了她白纱后背,湿衣贴肉,透出粉红的美色。
  短短裙摆遮掩下的白丝肥臋此刻更是随着她奋然的收缩夹紧,涌动着迷人的美浪。
  少女丰润透粉的白丝美腿下,踩在水晶高跟中的粉白美脚,趾尖相对,粉润的趾豆时不时轮番翘动,表达着少女的春情。
  她一双素手不自觉就拢在了一对肥美垂颤的大汝南半球。
  沉甸甸的脂肉自她的指缝、掌缘垂落,随着她呼吸渐渐急促而晃动垂颤。
  少女对自己的身体毕竟没有做过太多探索,虽然被眼前的师徒情深而激起心火,浑身臊烫之下,最多也只能做到这种地步。
  而且,她全副注意力完全沉浸在了药洞中两具缠绵的躯体上,摩挲胸团也只是出于下意识的本能。
  药洞中属于韩笠子的小床上,两具身体几乎要把彼此都挤入对方的体内。
  一精壮一肥熟,一古铜一玉白。玉白肥熟的妇人臊躯美肉流脂,几乎将精壮的少年淹没包裹。
  对比鲜明,让人臊心大起。
  “呼唧唧、呼嗤嗤”的抽添凿弄声,伴随着飞溅的浆滑与乱甩的玉肉,混合了“哦齁”难抑的臊叫,拥满了药洞,如决堤洪水般冲入了韩笠子的耳朵。
  她感觉自己白丝裆心又湿腻了一大片,只是无暇低头去看。
  生怕一低头,就错过了眼前更让人激动的美景。
  “哦哦~齁齁齁~~”
  玉霜背躺小床,被站在床边的白舟抓住两只白丝美踝,掰开丝袜勒出饱满凹痕的腴熟美腿,一边舔脚一边推车狠捣着。
  猛地挣动一下,激流射了出来。
  淋了白舟满腹。
  “滋唧——”
  白舟后退,抽了出来。
  玉霜大开着美胯,像是一只被主人按在地上蹂躏肚腹的母狗,合不拢的隐秘浆滑流淌。
  两尊刚刚停下飞甩的大汝摊开,随着她“齁齁”的喘气而波动,泛着香汗淋漓的美光。
  这已经是第三次灌满了。
  玉霜当然不够满足,尤其是想到爱徒一去宁州不知几日才回,便抑制不住想要多在胞宫存些他的爱种。
  微微喘息,她手肘撑起娇躯,将白舟的脸搂入淹人的肥团之中。
  “为师~呃啊~还不够~为师还要~啊啊齁齁~”
  她猛地翻身,肥臋巨乳乱颤,就将白舟压在了熟白的身体下。
  犬跨在白舟的身上,肥白大腚向着韩笠子鼓溢撅起,臋缝早就满是留白。
  随着她臊透的收缩而发出细碎的“唧唧”响动。
  稍微排出一些爱物,腾出空间,玉霜肥臋一沉。
  “滋噜噜——”
  彻底吞入了烫人的烙铁。
  大量留白挤出,她爽得直接扬起玉颈,翻着白眼,口中含着受不了,要死之类的臊话。
  可肥熟玉白的身体却诚实得不得了,肥臋狂墩乱涌起来。
  “唧唧啪、唧唧啪”的浪声不断。
  到了后来,她竟然以怒龙为圆心,转动肥臋,面向门口的韩笠子。
  食中二指向下分开,掰扯着本就撑大的肥……
  她一条失去抑制的臊舌耷拉在汁水横流的美唇口角,抬着玉颌,白眼下翻的美眸直直看着门口的韩笠子。
  臊胯起落得更加凶猛。
  叫声更加浪了。
  白舟再熬不住她的臊性,快感随着吮吸加快的嫩褶包裹越堆越高,最后“啪啪”两声,扯住肥臋狠狠入了几千下。
  两声脱力般的喘息响起。
  “唰喇喇——”
  “滋咕噜——”
  注、射声同时响起。
  极乐在药洞中蔓延。
  而药洞门口的韩笠子,捧着肥团,白丝美腿颤颤,道道水流也沁出了白丝,淅淅沥沥落了满地。
  她大着胆子,迈入了药洞。

  第99章 笠子团软,怡云舌长

  玉霜的需求貌似越来越强了。
  白舟对她进行疯狂浇灌过后,两人累到连脚趾都不想动,搂抱着睡去。
  睡意昏沉中,他感觉韩笠子进入,好像还给自己擦洗了身体。
  晨光照射,药洞亮了起来。
  白舟睁开眼睛,怀里的肥熟玉躯已经不在。
  “哗啦、哗啦——”
  撩动水面的声音响起,温柔的嫩手在摩挲着他的双脚,为他洗脚。
  白舟起身,发现蹲在床下的不是玉霜,而是韩笠子。
  少女脸颊微红,酥胸半露,巨大的肥团自收束不紧的胸口跳荡着。
  “玉霜真人说舍不得让你的种子流出来,要稍加养炼,保存在胞宫中,先起床了。”
  她认真地搓洗着,并笨拙地寻找穴位帮白舟按摩。
  “我想着,昨晚你操劳疲累,就找来医书,学着为你按按脚。”
  可通过她连穴道都找不对的表现,白舟就知道她学得并不到家。
  不过知道少女本就不爱看书,能够耐着性子学到这种程度,也算不容易了。
  “天色不早,估计怡云他们就要出发了。”
  昨日血婆还来过一趟,通知他今日便要出发宁州。
  他要收回脚来,韩笠子却紧紧抱住。
  这样一来,他的双脚陷入了柔腻肥厚的胸团,掌缘都被腻肉爱抚包裹。
  触感十分舒服。
  “你不知什么时候能回来,我……我也想你灌满……”
  韩笠子小声说,少女清纯的面颊上,现出几分微红。
  “……”
  和玉霜一起生活,韩笠子有样学样是很可能的事,可白舟没想到的是,她学的好像有点偏……
  灌满是没什么问题,可需要时间。
  怡云可以等,上宗来的那些人只怕等不了。
  他拍拍少女娇嫩的脸蛋:“时间不早了。”
  韩笠子迟疑一下,还是乖乖松开了怀抱,却细心以肥团将他脚上的清水擦干净。
  硕白在脚下碾动,旋转,时不时流露出瞪粉的眼珠子,肥厚可爱。
  她想要求白舟带上自己来着,可玉霜真人他都不带,她觉得还是不给他添烦恼为好,便将到了口边的话咽了回去。
  起身准备为他收拾要带的东西,玉霜真人已经为他收拾好了一些,韩笠子又为他多带了些能用到的药草之类。
  抱着包袱,有些恋恋不舍地交给他。
  白舟看了看包袱:“怎么不收拾你自己的?”
  韩笠子闻言微微错愕,随即美眸泛出惊喜:“我的?”
  “还是说,你不想陪我去?”
  “想的!”韩笠子又道,“可玉霜真人说了不去。”
  【韩笠子好感:47+10】
  【女修韩笠子好感破50,解锁神通——罡气】
  【罡气,可于术法、法器、神通(罡气除外)施展之时释放,使得神通、术法、法器效果获得20%增益】
  【检测到神通罡气与神通增罡效果重合,自动合并……】
  【合并结果——神通罡气使术法、法器效果获得30%增益】
  ,增强效果要将近三分之一了。
  举个简单例子,现在施展罡气之后,斩出九剑的杀伤相当于原本的十二剑。
  防御同理。
  非常不错。
  “我不去是须炼制神丹,脱不开身。况怡云托了宗门之任。”
  熟香与清冷嗓音自药洞门口响起。
  一身仙缈白衣的玉霜走入,她看了看韩笠子手中的包袱,美眸闪过满意神色:“不错。有你照看徒儿,我甚为放心。”
  听到就连玉霜真人都首肯了,韩笠子的心儿雀跃起来。
  想着这一路上能够和白舟朝夕相伴,可以……
  她脸颊红润,转身去收拾自己要带的物事,脚步都轻快了。
  玉霜熟美仙躯蹲下,肥汝挤溢,为白舟穿好鞋袜,搂着他的大腿抱了一会,才起身坐入他怀。
  “此去山长水远,莫要忘记加餐。”
  美面清冷,可美眸与清嫩嗓音中自有一股缠绵不尽之意。
  听得白舟心头暖流涌动,搂她更紧:“放心。你在这里也要好好照顾自己,莫再吃生食。”
  玉霜依偎在白舟肩头,乖驯点头。
  “我去宁州,尽量将需要在那里取得的炼制神丹材料集齐。可惜在青虚山没有找到落日花,不过也无妨,到了我多打听,能够找到也未可知。”
  “安全为上,莫要逞强。”
  白舟吻她柔滑玉颈,含混道:“放心。”
  玉霜轻轻抓住他的手,按在了她的肥臋上,白舟刚揉捏几下肥浪,却被她抓了开来。
  顺着饱满的弧度,往谷壑深处而去。
  裙摆也被她另一只玉手一点一点挑起,雪白肥腻完全显露,真空。
  随着玉霜的引导,白舟感觉自己的指尖点入了某处蠕动之所。
  触感褶多,油油润润。
  “徒儿,待你回来,为师这处便任你亵玩,可好?”
  玉霜一脸清冷,可却拉着白舟摸捏她肥臋五谷轮回之处,美肉夹吮他指尖,臊音悦耳。
  白舟怒龙横空,情火大炽:“不如现在就……”
  “丁——铛铛铛——”
  洞府外,血婆来催促了。
  三人随着血婆下了玉霜峰。
  刚步出云雾,便看到几个炼气弟子抬着一架担架走近。
  “白师兄!”
  担架上,下半身空空如也、上半身肌肤烫伤溃烂的宋大痛哭流涕,匍匐在担架上向白舟磕头请罪。
  找到了落日花,却被妖人抢走。宋大想要争回,却撞上妖人发疯,烧尽了坊市,死光了弟子们。
  妖人吃了他下半身,却留他苟延残喘,叫嚣说便是要给青虚山的杂碎们立个样子看。
  回到宗门,才知道妖人便是上宗来人。
  他来这里,就是要提醒白舟小心应对戒备妖人,莫要吃亏。
  看到他的惨状,白舟眼神冷了下来。
  血婆见状,担心白舟沉不住气吃亏,本待挥赶,白舟却按下了她的手,走到宋大面前。
  “你放心养伤。”
  宋大摇头:“落日花,落日花没保住,我对不起师兄。那妖人是上宗来人,师兄路上千万小心。”
  说着,他将自己所见那“丫”字头灯眼的火目以及癫狂情况和盘托出,叮嘱白舟对方凶残可怕,千万小心应对。
  白舟点点头,取出一瓶小还丹放入宋大手中,直接走向神碑主峰。
  阳光下,他的身影挺拔,步履之间透出了一股逼人的杀气。
  血婆暗暗悬心。
  “可要为师此刻便去宰杀了他们?”
  玉霜与白舟灵肉交融,自是知道他此刻心情,冷冷问道。
  白舟笑着摇头:“不必。”
  玉霜看了看他,知他另有主意,点点头:“诸事小心,莫要逞强。”
  看着师徒两个如此对话,血婆更加忧虑起来,只是她身份低且关系相对疏远,无法直接劝说。
  于是只好先行回峰,去告知主人。
  谁知她告诉主人后,主人不仅没有流露出什么凝重神色,反而美眸含了几分玩味。
  半个时辰后,青虚宗所有长老会同管事,在山门外夹道而立,为上宗抬碑使者与怡云白舟送行。
  块块残碑为一群目盲道人扛抬而起,长着前后两颗“丫”字头,枝杈上挂着三颗灯笼般眼珠的丈高青袍身影头前带路。
  怡云带着白舟和韩笠子跟在后面。
  “行了,回吧!宗门弟子太过差劲,再不闭山修炼提升,只怕连妖兽都对付不了了。无论有何事,待本座回来再做理会。”
  怡云美眸中暗含隐忧,却没有表露分毫,轻描淡写地说着。
  瘦了一大圈的巨阴唯唯称是。
  血婆也俯身作揖:“主人保重啊……”
  “放心吧,”怡云却看向一脸清冷的玉霜,嘴角翘起,厚长的红舌舔出口角,“有白舟照顾本座,本座只会更加滋润。”
  玉霜美眸微冷,却不屑理会。
  “玉霜师妹,兴许,等我们回来,白舟就是我的了……”
  玉霜更是懒得回答。
  爱郎与她志侣相和,岂是她人所能勾引得去的?
  笑话。

  第100章 怡云熟韵,抢人入屋

  青虚山南百里外。
  青苔渡。
  说是渡口,却并无河流湖泊,只是一座高耸入云的孤山。
  山峰并不险峻,峰顶更是一片平坦,挨挨挤挤着一些棚屋,在渡口来往的人也稀少得可怜。
  云雾笼罩,终年不散。
  每月初一十五,会有来自宁州的飞鲸停靠,以供修士们乘坐往来。
  虽然并无多少修士会愿意在这荒僻小渡下脚,青虚附近之人更大多无有去往外乡的余财。
  可毕竟有这么一座渡口,向来荒僻的青虚也就不再那么闭塞,青虚之人也可偶尔见识见识其他繁华仙地的衣用丹食。
  然而,即使是这么一座极其简陋的渡口,青虚山千百年来,也不曾有过。
  若不是怡云打理青虚,以大魄力砸入宝材,才修建了这么一处渡口,只怕青虚这块地方仍然要继续闭塞荒僻下去。
  渡口虽小虽简陋,每年却不知要花费多少养渡的宝材。
  可哪怕宗门再难,怡云都没有动过裁撤的心思。
  此刻跟着抬碑众人上了孤山,怡云看着这座自己一手修造起来的渡口,颇为满足。
  更让她满足的,是看到白舟在知道这座渡口出自她的决策和督导后,眼神中露出的敬然赞赏。
  “如何?你师尊可没做过此等有利于一方的事情。”
  她轻轻晃了下白舟,熟厚的嗓音带着几分淡淡的得意。
  不过修造一个小小的渡口,其实于她而言并不算多么拿得出手的事迹。
  在她人面前,怡云也从未表露出过以此得意的意思。
  只是不知为何,她就是想要在白舟面前得意一番。
  白舟点点头:“日后青虚附近发展起来,宗主是不可越过的一座里程碑。”
  “发展?里程碑?”
  怡云起初并未理解这些词汇,可细细思量却发现十分贴切,于是拊掌笑着说:“白舟,你聪慧得不像是穷乡僻壤的人。”
  白舟笑笑,看向山崖外悬停的飞鲸:“不是说初一十五才有飞鲸么?”
  飞鲸身躯巨大,在浓重的云海中若隐若现,最多不过露出一块有着粗糙花纹的青黑色皮肤。
  如同城墙一般。
  来到此方世界,这还是白舟第一次看到如此巨大的造物。
  “上宗自有上宗的财大气粗之处,不讲究些排场,如何让下宗仰视?”
  怡云淡淡一笑,带着白舟和韩笠子向着飞鲸走去。
  此时上宗那些抬碑之人都已上了飞鲸,安置妥当,崖边只留了一个目盲女道等候他们。
  “怡云师姐,吉祥师哥和如意师姐都已安歇,专等你了。”
  女道说话还算有礼,可语句用得却总让人有种居高临下之感。
  怡云倒也并未在意:“带路吧!”
  女道登上自飞鲸背部放下来的大理石云梯,怡云素手自熟美胯侧拉起绣金黑袍的袍摆。
  高跟“嗒嗒”,踩上云梯。
  黑丝连裤袜紧裹的肥臋与臋周拉起的褶褶袍摆一起摇晃荡荡,大腚随着交替抬提的丰腴黑丝熟腿旋动,臊熟气质自裙底流溢出来。
  白舟紧随其后,他身后,没见过此等飞鲸巨物的韩笠子小脸紧张,素手紧紧捏扯着他的袖子,生怕掉了下去。
  云梯渐高,云海渐浓。
  几人攀登良久,脚下踏实,飞鲸略带柔韧的厚厚皮肤质感自鞋底传来,别有一番惬意感受。
  白舟不得不感慨,谁说修道之人不耽于外物的?
  修道之人,享受起来可要更加豪奢,更加讲究格调了。
  飞鲸背部,重重亭台楼阁隐于云雾,仙境般美轮美奂。
  光只这么一只来往运送人、物的飞鲸,就要比青虚山上的所有殿宇高华得多了。
  “几位,这边来。”
  云雾之中,清静无声,目盲女道轻声提醒。
  白舟带着韩笠子跟了过去。
  韩笠子起初有些好奇,为何这女道目盲却能够在云雾之中引路?
  后来才发现,女道行走的路径上,飞鲸厚实皮肤有着一列厚厚的凸起。
  “怡云师姐见谅,上方楼阁已然客满,如意师姐特意为你们安排了这处小院。”
  “此院毗邻鲸鳍,观看云海钓引云鰡甚是方便。”
  “而且阳气充足,有益于师姐修行。”
  目盲女道站在一处植有粗大柳树的院落外讲解。
  怡云微微打量几眼:“也好。”
  女道将钥匙交给怡云,微一施礼,便离开了。
  怡云打开院门,打量几眼。
  院落云气清新,扎入飞鲸皮肉吸取血肉的柳树粗壮嫩绿,乍看确实算是不错。
  可住过上方那些灵气充盈,增益修行院落的怡云,却知道这是这只飞鲸背部最为低阶的住所。
  以往通常是关押奴仆所在。
  只是,她觉得也没必要惹得白舟不快,便没有多做解释。
  毕竟这里阳气确实很足,即使不刻意感应,她都能感觉丝丝缕缕的温暖气流顺着毛孔熨帖。
  “云鰡是什么?”
  白舟问她。
  “一种只在青虚到宁州的航云上出现的灵鱼,具有聚云特性,据说佩之可增强气运。”
  怡云笑了笑,接着说:“可是,能够钓到云鰡的修士,本身就具有大气运,本座来往宁州青虚许多次,只见过寥寥数人钓到。”
  气运之说,虚无缥缈,白舟并不放在心上,只是聚云特性若是能够获得,他便可又多一项辅助战斗的手段。
  他很有兴趣:“你钓到过么?”
  怡云伸出素手,随意地为他捋平衣领:“不曾。看来本座确实需要一些气运……”
  涂着丹红指甲的玉指在他胸口微微划动:“若你能钓到,送本座一条,本座便可答应你一个要求,如何?”
  “有些痒。”
  白舟抓住她的素手拿开,却反而被怡云抓住了手。
  温软的嫩手触感滑爽,白舟看向了她。
  “如何?”
  “你怎么确定我就能钓到?”
  怡云牵着白舟的手,向着房间走去:“本座就是确定,你能钓到。”
  “我的房间好像不在那里。”
  “那是本座的房间。”
  “……”
  韩笠子看着怡云在牵住白舟的手后,晃荡更加起劲的黑纱肥臋,心里有些不大舒适。
  明明,白舟是要跟她一起住的,身为宗主,怎么还这么明抢人?
  想了想,韩笠子觉得自己不仅身负照顾白舟的职责,更应对得起玉霜真人的看重,不可让白舟被宗主给抢了去,得看着。
  她紧跟进了屋子。

  第101章 青冥剑起,元刹久候

  宁州。
  青虚山上宗,青冥宗。
  青山绵延,如五龙交会。
  蜿蜒高耸的龙脊之上,白云凝如实质。
  白云之上,则林立着恢弘仙缈的亭台楼阁。
  距离山门阊阖最近的一座孤峰之上,插满了残剑,缠绵剑身的古旧红锈诉说着岁月的悠久。
  清风荡起,剑林叮咚作响,清脆悦耳。
  “呜咕——”
  一声猫头鹰鸣自云端传响。
  峰腰的白云之中,若隐若现着各色光华。
  如若有青冥宗弟子斗胆前来,便会骇然发现,这些光华皆是宗门内的结丹师长。
  众星拱月般的光华正中,甚至还有一道控制整片环峰白云的元婴气息。
  所有人此刻都在关注着剑峰。
  剑峰上那场持续了将近一旬的大战。
  大战声势不小,撼动了整个青冥宗的大阵,就连青冥宗元婴大老都不得不施放威压,才避免了冲霄剑气破掉山门阵法。
  许多境界低微的弟子在死了十几个后,更是远远躲开了剑峰数十里范围。
  就在数个时辰前,剑峰终于安静了下来。
  可仍然没有人从云端飞临峰上。
  “这许多时辰,也足够灭屠师姐控制剑峰阵枢了吧?”
  云端有人小声说。
  很快便有另一道声音冷笑:“你怎知是灭屠赢了?元刹师妹的那妖鹰可还在盘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云峰之间,黑白相间的猫头鹰绕峰回旋。
  “灭屠师姐结丹后期,只差一线便可晋元婴。还是先手偷袭,若如此都拾掇不下元刹,那她倒是真该死了。”
  “偷袭都好意思拿出来说了么?”
  “你在阴阳怪气些什么?在此众人,谁不是来等待元刹落败剑峰解封,好抢占峰中机缘的?你觉得自己很正气凛然么?”
  那心向元刹的人默不作声了。
  虽然不齿于灭屠偷袭,可若元刹败了,该抢的好处,自是不能手软。
  剑峰乃是青冥宗一道门户,其上剑林皆是宗门内剑修兵解还剑所聚,剑上封藏着这些大剑修们一生的剑道精华,甚至还有他们的残识存留,若有机缘便可吸收这些残识,获取诸多秘宝遗藏信息。
  剑峰之主,也就是元刹的师尊已然兵解数百年,元刹境界不够,没有资格掌管剑峰,却拿着剑峰的阵法枢纽。
  宗主曾在其师兵解前立下誓约,三百年内可由元刹封闭剑峰,其间她若突破元婴,便命其任领剑峰。
  如今三百年过,元刹仍未突破剑峰,宗门自不能任她继续霸占。
  元婴长老们自重身份,不愿与元刹这一小辈抢得太过难堪,便推出了一线元婴的灭屠。
  “再等下去,也无甚意思。剑峰大阵薄弱了许多,大伙一齐动手,撕开了吧!”
  那道控制云层的元婴气息在众人识海传响。
  “遵师伯令!”
  众人精神一振,取出了手中的法宝。
  旋绕剑峰的云层顿时爆出了五颜六色的光流,光流冉冉,曳向了剑峰大阵屏障之上。
  “呜哇——”
  盘旋云中的猫头鹰被法宝光流的威压所迫,羽毛纷飞,疾速躲入山峰之中。
  刺耳瘆人的婴孩惨嚎响彻峰顶,似在为主人而哀鸣。
  “轰隆!”
  无数光流轰砸在了剑峰屏障之上,原本无形的屏障顿时内凹出了无数清光涟漪。
  剑峰方圆数十里震颤起来。
  “给我破!”
  一道厉喝自云中扩散,砸入屏障后僵持不动的一众法宝全都爆发出刺目光芒。
  “砰”地一声,剑峰阵法清光屏障破裂开来。
  “成了!”
  有人兴奋大叫,眼珠一转,决定抢占先机,身形在云中闪过一道白光,御风直入尚未完全破裂的剑峰阵法缝隙。
  他轻松地闯入了剑峰,径直砸落剑林。
  “好混账!竟然不待鬼尸师伯发令,便抢了下去!”
  其他人自然也急了,紧着追赶而下。
  一道凛风,自峰顶而起。
  转瞬铺展了整座山峰,漫过了剑林。
  风声大作,万木齐伏。
  剑林上的残剑,“嗡鸣”大起!
  其上锈蚀了数百年的红锈,陡然破裂,为剑身散发的剑气消作了尘埃。
  原本暗淡的剑林转眼便剑光刺目。
  剑气,冲霄!
  “啊啊啊啊啊——”
  最先落下剑林的那人为无数沸腾凶狂的剑气淹没,寸寸而断。
  丹田中一颗扭曲如胚胎的金丹滚落血泥,紧接着便剐成了碎肉。
  云端中冲下一半的结丹修士们陡止身形。
  “不好!元刹未败!她!她还进阶了!”
  “退!”
  “速退!”
  见机快的几人不等召回法宝便飞升入云。
  可几个实力稍低的修士哪里躲得过冲霄的剑气,惨叫声中,便被剐成了几道骨架,坠落山峰。
  环绕剑峰的白云纷纷碎裂,散去,刺目的剑光汇成四射的巨大光柱,绕着孤峰飞旋,收割。
  “鬼尸师伯!元刹疯了!快救我!”
  有人狂喊,可云层中的那道元婴气息早就消散无踪。
  “老狐狸!”
  有人骂了一声,紧接着就被剑气剐碎了血肉。
  “噼噼啪啪。”
  许多带血的骨架摔落剑峰顶崖。
  血肉化作满天血雨,勾勒出了峰顶一肥熟高挑的倩影。
  元刹。
  元刹微微仰头,结丹修士们的血肉滴落玉脸,滑出道道红痕。
  她的手中,提着一具剐去上半身皮肉,只剩头脸未动的躯体。
  躯体上身为人,下身却嫁接了几条长长的蜈蚣尾巴,苍老的老妪面容上,痛苦惨毒永远定格。
  “砰!”
  元刹将尸体扔在了面前的肉泥中,闷咳一声,美唇喷出带着内脏的鲜血。
  她受伤不轻,受益也不轻。
  “灭屠,偷袭,呵,那是你不懂本君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剑道。”
  她打掉一只高跟的粉嫩玉足挑起大拇趾,狠狠碾在了灭屠的死尸脑袋上。
  玉手一招,夹在两尊肥硕巨团中的长剑拔升而起,径直飞到剑峰大阵的破碎处。
  剑光颤动,大阵嗡鸣一响,弥补如初,甚至要更加强横。
  因为随着她向着元婴再进一步,这把剑峰阵枢的支离剑完全认主,整片剑林都纳入了元刹的掌握。
  哪怕元婴初期来强闯剑峰,也得留下一身皮肉再死。
  飞剑落入剑鞘。
  元刹深呼吸,长出口气。
  胸团陡起,而后崩摊颤垂。
  “可惜,她的元婴还是跑了,应是用了五行遁法……”
  即使她及时释放出蔓延半个宗门的剑气,也未能感应到灭屠元婴所在。
  这场恶战持续一旬,元刹手段尽出,灭屠已然知道她的深浅,若给她活着逃去,养成气力,只怕是不小隐患。
  只是她如今受伤极重,若是出峰,只怕会为他人所趁。
  元刹叹了口气,盘膝坐于血泥之中。
  “怡云与白舟,如何还不来?”

  第102章 怡云撩撩,黑丝踩背

  青天浩荡。
  云海翻腾。
  天风兜卷之下,飞鲸在白云翻波之间浮跃飘摇。
  鲸鳍划拨开厚厚云卷,带出一道长直的云痕。
  白舟此刻就坐在鱼鳍根部之上的钓台,手握金镠云竿,凝练灵气,化作钓丝,等愿者上钩。
  天风卷荡着云气,他雪白的衣袍随风舞动,仙逸飘飘。
  身穿雪白短裙、连裤露脚白丝的韩笠子蹲在他的身边,肥硕的巨汝夹着云根炼成的鱼篓,形变流脂,半露酥球上雪腻闪着美光。
  她以手支颐,静静看着白舟的侧脸,美眸含笑。
  白丝紧裹的肥臋垂垂颤动,其下是足跟粉润的美脚,套在透明水晶高跟之上。
  美趾时不时捻动几下,显示出她的欢欣。
  钓鱼是一件无聊的事情,可陪着白舟钓鱼,却让她觉得有趣极了。
  她发现阳光的角度不同,白舟的脸颊也会呈现出不同的好看。
  就像是天风中飘动的云形,总能给她不一样的惊喜。
  “唉——”
  两人身后,怡云躺在躺椅之上,熟美肥白的美躯盖着绣金云袍,黑丝美腿搭叠一处,翘起。
  下方的黑丝膝盖绷出微粉,抵入搭在上方的美腿,黑丝膝弯腘窝美肉被挤凹出圆润突鼓的美痕。
  黑丝为腘窝玉肉绷扯紧紧。
  搭在上方的黑丝小腿轻轻踢晃,腘窝美随之流溢出迷人的光泽。
  小腿下的黑丝嫩足踢动,黑亮高跟只勾在大拇趾尖,一下一下地挑动着。
  她美眸总是在白舟的背影上流转,翻个身,伸出雪白的藕臂,涂红指甲的素白嫩指在他背上轻轻抓拉几下。
  “干嘛?”
  白舟被她打扰,回头。
  怡云枕着自己的一条雪白的小臂,侧躺面朝白舟:“你都钓了七天了,还没玩腻?”
  这时候韩笠子雪白的小手递来一瓣剥好的灵桔,白舟转头含入,丝丝缕缕的凉甜自舌尖沁入心脾。
  这种品质的灵果在青虚山见不到,而在这飞鲸之上却是可供乘客随意取用的免费果品。
  这样一比,就更显得青虚山荒僻寒酸了。
  云海翻动,时不时有一两道橙黄影子闪动斑斑点点的阳光腾跃而出,又重重钻入。
  汇入云海中大大小小的妖气团。
  白舟猜测那些应该就是云鰡。
  虽然连着钓了七天,都没有钓到,可白舟总觉得这些在云海中穿梭的妖气团越来越近了。
  “吧嗒!”
  怡云勾挑在黑丝足尖的高跟落下,她五根粉嫩美趾分的大开,将脚尖加厚的黑丝抻得薄透,显露出了红润嫩美的趾缝。
  她没有得到白舟的回应,丝足轻轻踩在他的后背,趾豆轮转,轻轻敲动。
  “真不觉得无聊么?”
  “并不。”
  对于白舟来说,若能够钓到拥有聚云特性的云鰡吞入,获得聚云特性,那么这趟远门无法吞妖修行的途中就不算荒废光阴。
  这有什么无聊的?
  怡云将粉嫩厚软、足跟弧度高拱的丝足脚掌贴实在白舟背上,舒服地哼了一声:“还是说,你是极想本座答应你一个请求,是以才如此卖力?”
  丝足在白舟背上轻轻搓动,发出“莎莎”细响。
  美软温嫩的触感自白舟后背传到心上,他调息平复心境。
  这话倒也不错,白舟确实想上她的藏宝楼五层,拿到那令游老爷进化出攻击手段的物事。
  但这话得拿到云鰡后,十拿九稳之下再说出来。
  所以他没有回答,继续专注调竿之上。
  这是在飞鲸背上度过的第八天。
  这八天里,也许是居住的小院阳气充足,怡云并没有提出让他以纯阳舒缓阴寒袭心,反而在悉心助他调理体内经脉,化解那并不存在的吞妖妖化。
  这其实对白舟也有好处,吞妖之后,他的经脉中总还藏有些许残余妖气,如今许多都被怡云捋了出来,境界又上涨了些许。
  【炼气十层:636/1000】
  白舟估计,一路行去,有怡云帮他捋体内妖气,再加吞入云鰡,到达宁州后,他可能只需吞入一只炼气八九层的妖兽就可以筑基了。
  只是如今却面临两个问题。
  一,怡云在助他修行的时候,总是想要做出一些摩挲勾挑的小动作,比如现在的丝足踩背……
  本来刚刚入定的他,很容易就被她撩得破功。
  可一旦破功,怡云便会摆出她宗主、本座的态度,面容凛然……
  白舟怀疑,他在钓鱼,怡云也在钓鱼。
  他在钓云鰡,怡云,在钓他……
  他伸手想要抓住背后搓动的丝足扔开,可美足早轻巧巧收了回去。
  怡云熟厚的嗓音带着几分讶然和嗔怪:“白舟你的手,想做什么?”
  “……”
  第二个问题是,在宁州人生地不熟,哪里又正好能够找到炼气八九层实力的妖兽来吞呢?
  除非再炼一颗脑袋,可是炼谁呢?
  “哼!住在下等杂院,竟也学人垂钓云鰡,有那般气运么?”
  一道尖利的嗓音自头顶传来。
  白舟循声望去,只见高于他所在这处钓台之上,斜错着另外一座钓台。
  那座钓台更加深长,镶嵌灵石,金镠云竿不必人握持,直接插入钓台上,直接由钓台上的灵石提供灵气,完全不需耗费钓鱼修士的灵气。
  和白舟所在的钓台一比,便可以看出二者的差距有多大。
  此时,那座钓台上,站着一个高瘦的女人,短发齐耳,头顶斑秃,眼窝极深,颧骨极高。
  长相极刻薄。
  女人轻蔑瞥了白舟一眼,随手一勾钓竿。
  钓竿上灵丝晃动,一条闪烁着粼粼阳光的小云鰡便为她钓了上去。
  其他上层钓台的女修钓客纷纷发出既欣羡、又钦佩的感叹。
  今日飞鲸身侧的大小钓台之上,站满了如意请来做顺水人情的宁州世家女修。
  她们谁都看得出这女人动作看似简单,可钓取云鰡的手法却极纯熟精湛。
  她虽未用自己灵气,却能够直接令钓竿上的灵气根据自己意念凝化,吸附附近云鰡。
  “是宁州关家的人。哼,吉祥如意当真大胆,以宗门飞鲸做笼络宁州世家女修的顺水人情。”
  怡云淡淡说了一句,美眸渐渐冷。
  “你认识这个女人?”白舟问。
  怡云闭上美眸,没有说话,过了一会才说:“云鰡估计是钓不上了,来,咱们会屋,本座为你再捋一捋。”
  她感觉到了那女人望向这里时,轻蔑眼神中藏着的恶意。
  单单这一人倒也没什么,可这里还有其他如意请来联谊的家族女修,还是避上一避,省得白舟吃亏受委屈。
  此时,又有几个女修钓到了云鰡,众女不吝吹捧溢美,场面也有些轰动。
  毕竟极少有人能够钓到云鰡,今日不过短短一会便有数人钓到,钓到的人觉得兆头很好,看客们也觉得与有荣焉。
  那尖刻女人再次冷哼,望向怡云所在的钓台:“名里半尺,莫求一丈!哪里来的杂碎,就该回哪里去!”
  怡云冷冷盯了过去。
  女人嘴角噙着冷笑,收回目光,转身要离开云台。
  忽而听到一阵风云聚会之声。
  随即便是周围钓台上的哗然惊呼。
  女人疑惑,循着人们的目光看向白舟所在的云台,双目被白舟钓丝尽头的三光晃得盲了一瞬间。
  这,如何可能?!

  第103章 鰡赠怡云,美舌汁溢

  云鰡一向是气运的象征,很难钓到。
  今日几个女修同时钓得,便已算是罕见的场面,足够让飞鲸上的女修们引为趣谈聊上数日了。
  女修们使出了各自的看家本领,配合上那配置奢华的钓台与符文钓竿,才钓上了几只极其幼小的云鰡。
  没有人会觉得,处于最下层最简陋云台上的白舟,能够钓上来哪怕半条云鰡。
  没有法阵没有符文,钓竿也是寒酸的普通白竿,完全凭借区区炼气十层的灵气与凝气技巧,很想钓到云鰡?
  是来杂耍逗乐么?
  只是徒惹人发笑而已。
  适才如果不是关家的尖刻女人嘲讽,女修们都不会注意到白舟三人所在的破小钓台。
  可是,如今垂于白舟钓丝尾端那闪闪发亮的晃眼鳞光,却逼得她们不得不将目光投注过去。
  区区炼气十层,没有任何辅助的情况下,竟然钓到了比之前所有人钓到之鱼都大得多的云鰡。
  那是一条鳞片散发金色光晕的成熟体,已经进化出了聚云特性,即使被高高扯出了云海,它周围还在不停喷涌凝聚着厚厚的云雾。
  越来越多的女修开始眼热,这条云鰡若是能够佩戴在身上,想必能够增加不少气运吧?
  “下面……”
  有女修一声惊呼,将众人的思虑打断。
  “下面还有!那是,一群!”
  随着这话于各大钓台飘荡,有人倒抽了一口凉气。
  只见那只悬于钓丝末尾的云气云鰡,随钓竿不住上提,其身下的云气并未断绝,而是扯出了越来越多、越来越长的云流。
  云流之中,闪闪发亮的鱼鳞若隐若现,纷纷聚拢着向钓丝末尾的云鰡追去。
  粗略估计,足足有十数条之多。
  每一条都比那些女修们适才钓到的大了许多。
  有人羡慕得眼都红了。
  这是何等气运?这小炼气究竟什么来头!?
  尖刻女修看着白舟将一大堆云鰡钓入了鱼篓,眼睛眯了起来。
  想了想,轻蔑地瞥了怡云一眼,开口道:“小子,你这一篓鱼我都要了。天字甲号院,半个时辰内送过来。”
  说完,她自怀中取出一枚灵气极为充沛的玉佩,扔向白舟。
  说过话后,她便径直转身,向着钓台通往住处的台阶走去。
  玉佩“当啷”落地。
  白舟看了一眼,没有捡。
  有女修道:“小炼气,莫要犯傻,观云道友这枚玉佩,可是能够辅助你筑基的宝物!云鰡虽好,却无法满足你眼下的需要,还不快快收起?”
  怡云看了那女修一眼,却也没说什么。
  她心中倒也有些赞同此人的话,能够让向来尖酸吝啬的观云出出血,一篓子云鰡也不算白钓。
  搂着鱼篓的韩笠子美眸流转,看看玉佩又看看白舟,察觉白舟同意她捡起。
  她素手伸出,捏起了玉佩,但紧接着,白舟手中的灵气钓丝一转,缠上玉佩,甩飞出去。
  玉佩破风,于蓝天白云的背景之中曳起一道油润的光线,径直砸向观云后脑勺。
  观云不回头,伸手接过。
  脸色渐渐铁青。
  女修们面面相觑,很快想明白了白舟的意思。
  在场皆是世家女修,他是打算好好讨价还价一番,谋取更大的好处吧?
  倒也不算迟钝。
  于是陆续有人开始提出自己的价码。
  材宝、丹药,甚至是提携入门的机会。
  毕竟一下子就钓了这么多云鰡的人,气运只怕非凡,若能收入门墙,自不会是赔本买卖。
  “笠子。”
  一片提价声吵嚷响起良久,钓台上,白舟终于开口。
  众人静了下来,听他条件。
  “啊?”韩笠子没想到他现在会喊自己,连忙答应。
  “你会几种做鱼的法子?”
  韩笠子美眸微微呆了一下,随即乖巧道:“蒸、煮、烤……这么多,得几天才吃得了……”
  其他女修一听,无不愕然。
  这么珍贵的云鰡,竟然当作寻常凡物一样满足口腹之欲?!
  当真糟践东西!
  有女修忍不住数,有人劝说莫要暴殄天物。
  白舟毫不理会,自顾自拎出一条不大不小的云鰡,递给怡云:“送你。”
  怡云美眸眨眨,看着他手中的云鰡:“本座可没有能够辅助你炼气的宝贝玉佩啊……”
  “没关系,多满足我一个条件就好了。”
  “不过,本座可以将你收为爱徒~”
  怡云笑脸嫣然,控过云鰡收入了储物玉镯之中。
  【怡云好感:25+5】
  白舟没回应,不落入她圈套。
  与此同时,观云冷声自上方钓台传来:“呵,不识抬举。”
  “小子,跟着这没见过世面的女人,你错失了自己唯一一个被抬举的机会。井底之蛙,不可语天下之大。”
  她拂袖而去。
  “别听她放屁,老东西比我还大着三个辈分呢,如今修为尚且不如本座,如此厥词让人笑掉大牙。”
  怡云此时心情甚好,黑丝美足轻轻搭在白舟的胸口,抠起的玉嫩拇趾在诱人黑丝中绷透出粉嫩,绕着白舟胸口的某点轻轻旋划。
  白舟捏住了她的脚儿,扔了回去。
  怡云不以为忤,却调笑说:“本座的脚儿,比你师尊的如何?”
  “比不了一点。”
  “……”
  怡云听到这里可不就不大乐意了,正要摸着他的良心让他好好说话。
  一道锐利的鸣响自飞鲸背部扩散,覆盖而来。
  钓台上的女修们纷纷转头。
  “各位道友,前方飞鲸即将航过血煞云段,飞鲸即将陷入狂暴,还请各自避回院落。”
  “修习拜神道术的道友,还请莫要施展术法神通,免得引起血煞云段的神只不满,致使飞鲸遭遇血云攻击。”
  “于血煞云层中航行期间,会有鲸血鲸须遮蔽天空,发生颠簸与刺耳鸣啸,皆属正常现象,还请初次乘坐飞鲸的道友莫要过于惊慌。”
  鸣响中,一道女声覆盖整个飞鲸背部,做出了提醒。
  钓台上的女修们纷纷踏上台阶,回到各自院落。
  白舟带着韩笠子,也和怡云回到了小院。
  他问怡云:“血煞云是怎么回事?”
  怡云抬头看了看渐渐变红的云层:“是道丧后飞升的神洒在人间的血。”
  “血?”
  白舟想起之前在经楼看过相关记载,道丧后飞升会升格成神只。
  “道丧之后,飞升的那些人本来应与人间断绝。可不知是哪个惊才绝艳的天才,竟通过献祭引来他们的血饲,达到了沟通他们的目的。”
  “于是也便有了神道拜神一脉,通过勾连血饲,请来神脉加持自身。”
  听怡云这么说,白舟不由问:“道丧后这么多年,飞升成神的人也不在少数,这世上的神,未免也太多了一点。”
  “三千草头神,可不是说说而已。”
  怡云藕臂搭在肥汝上,翘首望向天空渐渐弥漫的血红之色,美眸幽幽不知在想些什么。
  过了一会,她忽然揽上白舟的手臂,也不避讳他胳膊没入自己肥硕的巨团之中。
  秀口凑近白舟耳廓:“不说这些没用的。说说看,你想要本座答应你两个什么条件?”
  肥长的美舌舔出美艳熟透的红唇,几乎舔到了他的脸颊,汁水淌落。
  “无论什么,本座都可考虑答应~”
  站在两人身侧的韩笠子看到怡云这副浪态,忍不住蹙了蹙秀眉,有些担心白舟会被她吃掉。

  第104章 黑丝足抚,少女团夹

  云层如黏腻的凝血。
  飞鲸在其间翻涌,巨大的鲸身上开始穿出根根廊柱般粗细的肉须,发狂舞动。
  原本青黑色的鲸鱼皮肤,如今完全渗出了厚腻的血红,时不时为血云中的未知生物隔空啜吸出一道喷泉。
  血红色调遮盖了天空,也覆盖了小院。
  原本翠绿的柳树于一层血色滤镜中,显得诡异婆娑。
  屋子里还算温馨。
  白舟与怡云在床上对坐,韩笠子斜坐床边伺候着两人饮食。
  白舟还没有被怡云吃掉。
  他先吃掉了那条成熟体云鰡。
  【吞噬云鰡x1,获得200修为】
  【炼气十层:836/1000】
  【获得特性——聚云】
  【聚云,施展特性,可于周身数尺范围内兴云吐雾,遮蔽身形】
  数尺范围,说实话不算太大,有时候在不合适的地形,反而会更加引起注意,未必能达到遮蔽身形的效果。
  可在战斗中使用,却可以起到阻碍敌人视野,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效果。
  有这一点也足够了。
  【妖珍神通发动,吞噬云鰡获得福云珠×1】
  【福云珠,炼制成法器佩戴,可获得一定程度的福运增益,突破大境界时可增强劫雷抗性】
  这就是云鰡气运的具象化体现了,突破大境界时的劫雷抗性,对于即将筑基的白舟来说,用处不小。
  一只黑丝美足,脚尖微微前弯,玉趾抠入厚嫩趾缝,黑薄中透着粉润光泽,凹下一个美窝儿的前掌就这么扣在了白舟的手上。
  “莎莎”轻响,美脚轻轻摩挲着白舟的手指,黑丝覆盖下的趾豆关节渐渐突出,柔润的弧线变得硬朗。
  她用力,将白舟指尖的那颗福云珠夹入温厚柔软的趾缝,夹走。
  隔着薄滑黑丝,美脚前掌上的粉肉仍然带给了白舟美好的体验,脚丫虽去,可熟香却缠绵在白舟的指尖。
  白舟的视线随着那只丝足,滑过黑丝透白的完美小腿,看到丰腴肥腻的黑丝大腿抬高,露出半只肥软颤动的雪白大腚。
  肥臋白颤,黑丝撑得薄极了,根本遮掩不住半点。
  而后,那只黑丝玉足便抬高到了怡云的面前,她伸出两根素指,夹下了福云珠。
  柔韧性极好的美腿放下,重新搭在了另外一条黑丝美腿上。
  看着白舟的视线,怡云美眸不免露出几分得意:“本座可以将腿绕到脖子后面,要不要看?”
  “抢我福云珠做什么?”
  白舟不接茬,否则她又要提出什么诱惑性十足的条件。
  说句实话,随着与她朝夕相处,白舟发现自己还真有点招架不住这美艳熟女。
  之所以要招架,倒也不是他假正经,而是好感不到,容易掉入怡云的套子里。
  怡云可不比直来直去的玉霜好对付。
  白舟觉得还是稍微谨慎一些为好,至少得等到好感破了五十,再和她一起做些开心的事情。
  此时,怡云笑了笑,挥手,绣金黑纱袍舞动,屋门开启。
  “除了入本座藏宝楼五层选一物事,还有一个要求没提,你可以再好好想想。”
  她再次抬起黑丝美足,足尖轻轻摩挲白舟的小腿,春葱玉白的手指玩捏福云珠:“什么要求,本座都可能答应你。我先为你炼制一下这枚珠子,需要静心。”
  白舟带着韩笠子回到两人的房间。
  可惜那些普通云鰡吞入后只能获得几点修为,随着境界提升,这些实力低微的妖兽能够提供的收益越来越小了。
  否则,兴许这会白舟就可以筑基成功了。
  不过在筑基之前,还是应当先想办法在上宗找到进阶的强身感气吞妖之法,以配套筑基功法修行。
  这是此行的最主要目标。
  其次,便是收集玉霜炼制神丹所需的材料。
  再然后,白舟转动指尖的储物戒指,感受着其中仍然在躁动的聚魂真火眼珠……
  这八天里,他观察过飞鲸背上的其他地方,也知道了吉祥如意所在。
  可惜的是,他们所住的院落禁制完善,等闲找不到突破进去侦查的机会。
  那便等到了上宗再想办法集齐眼珠。
  “哗啦——”
  撩水声响起。
  韩笠子准备好了沐浴的香桶,试好水温:“白舟,洗澡。”
  白舟刚刚和怡云对饮了几杯小酒,有点困乏,对她笑笑:“你洗就好,我睡一会。”
  “不,我为你洗。”
  韩笠子美眸透出几分倔强,水晶高跟“嗒嗒”作响,来到了白舟面前。
  一双连裤白丝紧紧包裹的修长腴润美腿,呈窄八字站立。
  水晶高跟中透出的粉白丝足,足跟粉润,足趾轮动,透出少女几分娇羞。
  可她看向白舟的美眸却很认真坚定:“要洗。”
  说着,她忽然拉开了衣襟。
  一对肥硕巨汝便自白纱仙衣里雪崩浪涌般弹了出来。
  美肉泛浪,小小的桃粒上下蹦跳。
  云晕不大,收敛得娇美可爱。
  白舟视线被肥团吸引,忍不住勾勒起了它们圆润饱满的弧度。
  少女感受到了他火热的视线,心中喜悦,双手托起了南半球,像是要奉献出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宝物般,捧向白舟。
  巨团沉甸甸地垂落,淹没了她的小手。
  “要洗,我用这个帮你洗。”
  说完,她蹲到了白舟的面前,腾出一只手来,扒下了他的裤子。
  白舟看着少女蹲在面前,美背之下,肥臋暴突出来。
  两只与她的年纪不相称的下流肥团更是为白丝双膝挤压得水崩浪溢,清纯与银糜同时出现在了韩笠子的身上。
  怒龙自然而然便冲出了衣摆,直楞楞打上了少女白嫩的脸颊。
  轻轻“啪”响,嫩脸泛起微微涟漪。
  感受着火烫灼人的气息,韩笠子呼吸促了,一对巨团更是因此翻颤如浪。
  她看了白舟一眼,看到了他眼底深处的火热,于是想了想,回忆起玉霜真人这种时候的应对。
  “咕滋~滋卟~”
  她美舌在口腔里翻搅,榨出不少口水,而后美颊嘬吸将口水搅拌得胶黏之后。
  粉唇微张,黏腻微浊的口液沿着美唇和白腻下颌,汩汩流了下去,拉起大股大股的胶丝,最后涌落在了被她捧起夹拢的肥团之上。
  肥团由外向里涌动,黏腻口液流入了深深的沟壑。
  “唧唧”腻响,软缠饱满的美肉很快便油亮润滑起来。
  而后,她看了白舟一眼,将两只巨汝高高捧起。
  朝向下方的壑缝中,口水拉丝滴落,点点浇淋上了狰狞的怒龙之上。
  “这样洗。”
  少女脸颊绯红,美眸却渗出了火,嘴角也带上了几分兴奋的笑意。
  “呼嗤!”
  肥团落下,肉浪狂颤。
  胶黏温热柔软的沟壑便将白舟彻底吞了进去。

  第105章 吉祥如意,臊笠团交

  凌空阁。
  飞鲸背部最高的一处楼观群。
  舞榭歌台,道音渺渺。
  即使在血云横空、飞鲸狂暴的鲸须泼风乱舞之中,也仍然保持着一派高缈华赡。
  遮蔽天空的血色反而为这里染上一层奇丽的色彩。
  世家女修们的谈玄论道声与欢笑时不时自楼观之中飘荡而出。
  楼观最高的观云台上,飞鲸气孔喷洒的云流鼓荡,落下后汇成了一面阔大的云池。
  形成了罕见的喷云溅玉景象。
  云池前侧的歌台之上,一队十三四岁的美妇人背嵌蚌壳,臂上七彩赘生肉衣,舞动翩跹。
  “客已尽兴,为何主人还不出面?”
  观云台上,有女修渐感无聊,不由发出此问。
  “郦道友何必急躁,吉祥如意夫妻情深,自是需要先行恩爱一番,否则……”
  另一女修示意歌台上的歌舞,笑着道:“如意如何会放心丈夫?”
  “切,两人同体,哪还分什么彼此?”
  这时楼观忽而震颤,天上血云狂涌而下。
  众人不由抬头戒备。
  如猩血泼洒而下的血云几乎就要触动楼观高顶,几道鲸须狂舞而出,将血云拍碎。
  几具血肉模糊的人形肉翅身体掉落楼观。
  那血云根本不是云,而是由这些人形怪物汇聚而成。
  见此情景,不少女修面色发灰:“此为……何物?”
  “血煞云乃神只血饲,总会有些奇妙变化,此间无人修习神道,又有飞鲸阻挡,放心好了。”
  “接着奏乐,接着舞!”
  蚌壳畸形的少女美妇再次一脸微笑地翩翩起舞,浑然不理会天空中更加狂暴的血云。
  “不过,这吉祥如意如此怠慢,确也有些不像话……”
  距离凌空阁最近的小院里。
  吉祥和如意正在抬头望着汹涌冲击鲸须的血云。
  他们为了同步修行而融合为一体的青袍丈高身影,自粉腻的脖颈处往下便长在一起,脖颈往上,如同树木般分出了两道“丫”字头枝杈。
  一前一后,前面为吉祥,“丫”头枝杈上只挂了一颗灯笼般奇大无比的眼珠,上面血丝密布,悠悠旋舞,如当风的纸灯笼。
  另一条枝丫空空如也,只有揪扯长长的青红色血管自蠕虫般的粉嫩枝头耷拉出来。
  后面为如意,两只灯笼眼睛挂在粉肉枝丫上,也在乱晃。
  “死鬼,马上就要报仇了,开心不开心?”
  炸裂女声带着几分兴奋。
  可嘶哑男声却有些不确定:“师尊远在宗门,如何命我等于进入血煞云时进行布置?”
  “师尊的话,你不信?”如意声音一冷。
  吉祥声音更沉闷了些:“自是不敢,可那女人炼心邪法当真厉害!”
  “我呸!”
  如意朝向吉祥的“丫”字头竖根蠕动,裂出一口尖牙大嘴,啐了出去。
  “死王八!被她揪下一颗眼珠子便怕成这样!又不是要她立马死,不过化阳为阴,撩拨她心上的阴寒,给她种些慢伤!”
  “你怕个几把!?”
  “到了宁州,有师尊有她关家的人,怡云炼心疯魔,自有这小贱人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时候!”
  “连这!你也不敢!?”
  如意一连串口沫横飞。
  吉祥“丫”字头枝杈耷拉,很是萎靡。
  “从老娘里面拔出来,老娘要去陪客了!”
  如意一声令下,吉祥颈部蠕动,丈高干瘦的青袍身影肩背处高高鼓起,而后渗出大量半凝的黑血。
  一婴儿大小的畸形人体,顶着独目“丫”自头,自青袍领口钻了出来,跳到了地上。
  他仰头看着如意:“娘子,早些回来……”
  如意丈高身影一动,将他踢飞:“滚开!”
  大步走出院落,临到院门,灯笼眼后甩,翻起白眼,死死盯着自地上爬起的瘦小身影,语声却温柔下来。
  “相公莫怕,派去小院做手脚的都不是废物,况且又不会直接对那小贱人如何,只是将阴寒散播于小院,诱她发病。她发现不了。”
  她尖齿大嘴裂回了身前竖根上,笑得诡秘:“这次一定为你出气。”
  “出气!出气出气出气!”吉祥婴儿般瘦小的畸形身体蹦跳起来。
  血色笼罩下,如同小鬼噬人前的狂舞。
  怡云所在的小院。
  血云遮罩下,一派安宁。
  怡云正在房间为白舟炼制福云珠法器。
  而白舟正在房间享受着韩笠子肥团鼓涌的包裹。
  深软温腻的汝壑中淌满了胶黏的少女口水,在他怒龙疯狂顶冲之下,脂肉变形到极致,扁而复圆,圆而复溢。
  两尊饱满的巨团晃荡成各种令人难堪的形状。
  伴随着“呼唧呼唧呼唧呼唧”的黏腻抽添狠搓声,显得过分银糜。
  韩笠子白纱美臂紧紧夹拢肥团,逼住两侧不让其摊开乱涌,免得白舟耸动起来感受不到紧致的包裹。
  这样一来,两颗小小的桃核更是径直冲着天花板瞪眼,可爱诱人。
  然而即使少女经常干些粗活,手臂有力,可也架不住白舟越来越高频的进出。
  渐渐跟不上白舟进出的节奏,她上下抬放肥团的双臂越发酸麻。
  少女丰润娇躯上沁出了细密剔透的汗液,将她的白纱衣衫紧紧黏在雪肤上,透出道道显露其下湿润美肌的涟漪。
  一张粉唇秀口更是因喷出灼热的臊喘气息而张得微大,从白舟的角度可以看到少女蘸满黏腻口液的美舌。
  他的龙因此更怒了,腰胯翻抬的动作幅度增大。
  “齁哦哦~~”
  韩笠子被顶得险些向后翻倒,索性直接跪在白舟面前,卖力揉搓肥团给他极致的包裹。
  一颗火红的炭头在油亮黏腻的丰满白肉中翻入翻出,胶黏乱响。
  她觉得捅入团肉的烙铁已经将她的软肉给烫得一塌糊涂了,而刚刚吐了不少胶黏口水的沟壑里,不过被抽添了几百下,便已然黏腻干涩。
  那越发火辣的团缝快感仿佛增大了数十倍。
  韩笠子浑身都有些震颤起来。
  现在的她越来越能够理解玉霜真人为何在白舟巨龙面前,能够臊浪到那种地步了。
  因为,被他这样蹂躏,实在是太舒服了~
  想着想着,韩笠子蘸满黏腻口水的美舌便直接耷拉出了粉唇,原本有些含羞的少女脸庞,增添了无数的臊贱风韵。
  看得白舟猛地自床边站起,一把揪住了少女的头发,将她的脑袋狠狠按了下去。
  一颗鸽卵烫炭刺破挂在深沟高壑间的黏腻拉丝口水,刺破重重白腻的肥肉,刺出了臃肿的沟壑,狠狠地填满了韩笠子温热黏腻的小嘴。
  将她耷拉在口外的水腻舌莲,直接顶回了口腔。
  “呕——咕咕噜——”
  撑开极大的美唇腔子里发出臊响。
  烫炭而后又飞快地抽出,缩回肥团之中,再次飞快顶着耷拉出来的美舌塞满口腔。
  如此疯狂往复。
  “呼唧呼唧呼唧呼唧——呜——”
  “滋卟滋卟滋卟滋卟——咕——”
  臊响盈满了屋子,穿透墙壁,撩拨着凝神炼器的怡云耳蜗。
  她呼吸微微急促,绣金黑袍笼着的肥白巨乳颤颤垂抖。
  美眸睁开,浮现一抹情愫复杂的无奈神色。
  炼制法器结束,她黑丝长腿刚刚耷落床边,心口却猛地剧痛起来。
  心上的阴寒发作了。

  第106章 笠子口涨,怡云娇吟

  天色已晚。
  血云弥漫的天空呈现出诡异的黑红颜色。
  血煞云层中孕育出的类人肉翅怪物群集汹涌,不停地扑击飞鲸。
  如蝇如蛆。
  道道如廊柱粗细扎出飞鲸皮肉的鲸须,当空狂舞,时不时揪扯下几具类人残躯。
  腥肉四散,血雨纷飞。
  飞鲸背部笼罩在一片地狱景象之中。
  鲸背高高的楼观之上,有阵法遮蔽抵挡那些腥物血流,仍然保持着仙气高华。
  坐在其中饮宴的世家女修们抬头看着诡异天空,不觉有异,反而满脸都是好奇欣赏之色。
  “诸位道友!”
  如意走到台前,把盏敬酒,炸裂的女声中颇有几分得意。
  在血色背景之中,她丈高枯瘦、“丫”字头灯笼眼的样子,却更显得狰狞可怖。
  “今夜此景,也是鄙人与拙夫特意准备,名为血雨飘香,不知可堪娱诸位道友之目啊?”
  女修们纷纷应和,一片喜乐欢腾。
  “我观楼观阵法并不牢固,那怪物群集的血云却凶悍异常,此究竟是何妖兽,真不会冲进来么?”
  有人提出疑虑。
  如意却炸然大笑:“诸位道友放心,这飞鲸乃是鄙人出发前,家师特意调教炼化过的,其中阵法多有巧妙用处。全然不必担心。”
  说着,她大眼珠子陡然射出一道阴寒之气,直上阵法屏障,透入血云。
  很快,便有几只肉翅人形怪物冻成坚冰,摔落台前。
  寒气射过的血云顿时汹涌,扑向了破开的阵壁,可阵壁转眼便天衣无缝,反而又撞死了不少的怪物。
  “若是灭屠真人亲手调教炼化,那倒当真不必担心了。”
  众人瞧了,更加踊跃,当即便有不少女修出手撩拨天上的怪物,引以为乐。
  场间氛围更加热闹。
  如意灯眼飘动,望向怡云所在小院。
  她心中冷笑。
  阵法神妙,也不会庇护低贱奴役所住的居所。
  如今送碑途中,无法要你性命,可想法子让你伤上一伤,再加上阴寒袭心,回到宗门办完了差事。
  呵呵,就该好好地耍戏耍戏你了……
  说起来,她们如今也应该得手了吧?
  怡云所在小院之外的甬道。
  血色笼罩,腥臭的血肉不停自天空摔落,开了满地的黏腻肉花。
  肉堆中,还有些没有死透的怪物残尸,在拖着破裂的内脏慢慢爬行。
  鲸背最高处的楼观仍然飘荡着歌舞,传到这里的却已然扭曲如濒死者的凄惨哭吟。
  地面的飞鲸皮肉,此时正呼吸般一收一缩,将落在其上的血肉挤榨出更加腥臭的汁水,吸收成滋养肉须的养分。
  几道人影走在甬道上,显得有些踉跄。
  “走快些!等做了该做的事,师父还给咱们在凌空阁留了位置!到时候少不得一人得一杯新鲜的人肝瞑目茶!”
  带头一目盲女道小声说,语气严厉。
  她身后几个目盲女道蹑手蹑脚,不得不加快了脚步。
  “师姐,这里如何这般腥臭?”
  “阳气化阴,自免不了产生些渣滓。血煞云中有不少怪物被鲸须打落,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也值得大惊小怪?”
  “可我总感觉,有些瘆人……”
  “少废话!”
  领头的目盲女道火气上来,狠狠抽了声音来源一巴掌。
  可能是用力太猛,抽破了对方的皮肉,飞溅了她满手满脸的腥血。
  想着出来时候师尊交代得急切,务必趁着天时地利将怡云小院的阳气阴化,并放入一些与血煞类似的阴毒。
  时间紧迫,怡云也不好惹。
  目盲女道压力不小,染着腥血的白脸狰狞:“快走!误了事,揪下你们的脑袋!”
  说完,她转身快步接近怡云小院,走了一段路,却忽然停下了脚步。
  不对劲。
  怎的忽然如此安静?
  她侧耳倾听,却听不到任何其他人的呼吸之声。
  “你们这些懒鬼!去了哪里?”
  她伸手四处乱抓,却空空如也。
  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她的声音在呛鼻的腥血之中,显得单薄而颤抖。
  像是一只被弃之荒野的幼崽。
  “滚出来!现在是玩捉迷藏的时候么?”
  目盲女道有些慌了,她脚步加快,旋动,摸索那些不见了的师妹。
  突然,她的手触碰到了一具温软的身体。
  一股怒气从脚底直冲颅顶:“混账玩意!我看你们是真的活腻歪了!这时候躲什么躲?!”
  她按在温软身体上的手青筋暴起,猛地一掌拍了出去。
  血肉飞溅,淋漓了她满身。
  却没有任何惨叫响起。
  目盲女道怔了一下,将染着腥血的双手举到面前,疑惑。
  这身体,不像是活人,为什么,有拍碎腐尸的感觉?
  寒意自她尾椎骨渗出,一路沿着脊柱往上。
  目盲女道不顾其他,向着怡云小院疾奔。
  巨大的危机感笼上心头。
  其他人生死不知,她没了退路。
  只有完成了师尊交办的任务,她才有可能求来师尊的帮助!
  幸运的是,目盲女道沿着鲸背凸起肉粒,很顺利地来到了怡云的小院之外。
  她动作丝毫不停,从怀里取出了一具女婴干尸,放入一只陶钵之中,飞快捣碎。
  几声极飘忽的女婴哭嚎腾起散落,浓重的阴寒之气自陶钵中冲了出来。
  目盲女道冷得牙齿直打颤,面露狞意,猛地抠下一颗无珠之目,含入口中嚼碎,一口血肉喷入了陶钵。
  陶钵无风而动,胡乱晃荡起来。
  目盲女道痛得浑身颤抖,口中念念有词,一声“咄”出口,陶钵飞冲而上小院上空,炸裂碎落。
  小院中浓郁的阳气瞬间便为极其污浊的阴寒侵袭。
  那棵扎根鲸背的柳树,枝条乱舞,树皮蠕虫般隆起,封印其中的阴气破皮而出,淹没了整个小院。
  目盲女道掐诀验证,确认小院阴气浓重,阴毒暗藏,松了口气,飞快向凌空哥奔去。
  刚奔出一段距离,她撞上了一具软软的身体,脚步陡止,戒备后退,身后又撞上了一具软软的身体。
  左侧,右侧,四面八方,都站起了一具软软的身体,将她挤挨推搡。
  “谁?”
  她轻声问。
  没有人回答。
  回答她的,是一声声婴儿饥饿至极般的哭嚎。
  血红的天空,狂舞的鲸须之下。
  一具具身体粘连嵌套的腐尸,将目盲女道紧紧缠绕,张口撕咬。
  粘连嵌套的如蛇腐尸群的顶端,是一具渗血女婴的身体。
  女婴看着皮开肉绽,骨断筋折的目盲女道,满脸都是对新鲜肉体的渴望。
  不够,还不够!
  更多,还要更多!
  她猛地瞪圆了如蛇般的竖瞳,盯向了阴寒满溢的小院。
  过了一会,她转头望向最高的楼观,粘连嵌套的腐尸如巨蟒游弋,向着那里而去。
  那支离破碎的目盲女道,身躯迅速腐烂,也嵌入了腐尸群中。
  小院里。
  白舟此刻正揪住韩笠子的头发,疯狂抽凿绞动她的胶黏肥团与水舌美口。
  韩笠子呼吸不畅,白眼狂翻,可仍然舍不得松开拢紧的肥汝,更舍不得顶擦美舌小口的大根。
  “滋滋”狂吮中,她的脸颊凹陷至极,在怒龙出口之时口唇嘬黏龙壁,如马脸一般。
  白舟看着少女从未露出过的臊浪模样,尾椎一紧,狠狠前顶,完全撑开了小口。
  韩笠子雪白的喉咙也被撑得高高鼓起。
  “咕噜噜”乱响。
  她喉咙上下,饱咽满腹。
  纯阳散入四肢百骸,炼气四层的境界直接突破到了炼气五层多。
  与此同时,一声臊熟的呻吟自隔壁传来。
  “白舟,快来,我……冷~~”
  怡云吟叫了出来。

  第107章 怡云多汁,黑丝足勾

  辽阔星空之上一轮明月。
  猩浓的血煞云在月上罩了一层血色。
  如蝇如蛆的怪物血云变得更加狂暴,多点爆发,冲击得飞鲸震颤。
  肉须曳起更长,遮蔽了大片大片的煞云夜空。
  即使距离飞鲸头部最为遥远的小院,也能时时听到飞鲸的啸声。
  只是由于太过辽远,经过风与其他建筑的稀释扭曲,鲸声幽渺如细碎鬼哭。
  怡云有种不祥的预感。
  她捂着暴躁跳动、阴痛连绵的心口,素手有些用力。
  绣金黑纱长袍半掩的肥软酥胸,因此鼓荡扭曲,淹没了大半的玉指。
  玉指陷入处,雪白的美肌沁出了桃红。
  于床边将下未下,斜压在床沿的两条腴熟黑丝美腿,大腿后侧为床沿顶压挤弄出肥软凹痕。
  美肉凹下,向着两侧流溢隆起,黑丝撑得极薄,透出诱人的白腻。
  她看着自己两条因为痛苦煎熬而纠绞于一处的黑丝小腿,两只丝足趾豆紧拢,相互蹭动,美眸有些失神。
  在宗门时,担心去往上宗路上会因阴寒袭心,体内阴血狂暴失控,她已经做足了能做的准备。
  这些时日,又被分配在了这阳气充足的院落,本以为会一路顺利。
  不想……
  怡云看着窗外那株无风舞动的柳树,冷哼一声。
  事已至此,她哪里看不出来这院子被人做了手脚?
  只是,吉祥如意虽然疯癫,可也没有这等胆子在送碑途中乱来。
  想到这里,她不由更加不安。
  莫非是元刹出了什么岔子?
  这些年来,她与元刹互通有无,结成了较为牢固的盟友关系。
  若元刹出了岔子,这次上宗之行,只怕会有点麻烦。
  房门敲响。
  怡云的思绪断开,看向房门,抿了抿熟红的美唇,却没有立刻就让白舟进来。
  适才白舟在隔壁的荒唐,她自然是听得到的。
  若非到了不得已时,怡云并不想在他那种时候叫出声来。
  而且,这一路上,对于让白舟为她化解阴寒,她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许是一向单人独马地闯惯了,又做了这么多年的宗主,一路走来,皆是她一个人一双手,开辟修行路,登上青云梯。
  很不习惯这种完全依赖别人相助的感觉。
  所以,这一路她并没有急着让白舟相助,反而想要先尽力解决他的问题。
  可是现在,事情的发展并不如她设想的那样。
  若是元刹有了麻烦,她就更不能因失控落给吉祥如意口实,阴寒袭心须尽快缓解才是。
  事有轻重缓急,况且又是早就看好的白舟,依赖依赖他其实也没什么。
  大不了,日后多给他些好处……
  怡云很快就将那些无谓的情绪抛开,素指指点提前布置于房中的束缚阵法,使之开启,免得一会血刺横行,伤到了白舟。
  而后,她才挥动香袖,开了房门。
  “白舟~助本座缓解心寒~”
  说话间,她握着肥团的手不由拢得更紧,挤出了更多白腻脂肉。
  肥团扭曲更甚,一抹暗红色的云晕微微跳出了黑色蕾丝抹胸。
  门口的白舟只是看了她一眼,却转头望向血云狂暴的天空。
  “有些不对劲。”
  白舟已经施展瞳术,视野中,原本黄色密布的院落此时弥漫黑气,而血云密布的天空在他的眼中已经一片漆黑。
  飞鲸显然已航行入血煞云层的中心。
  深黑中偶尔显露出那么几条淡黑色的肉须,本算阴气较重的飞鲸,在血云的漆黑中,竟显得淡白。
  如此看来,飞鲸怕是抵抗不了多久血云的侵袭了。
  白舟不知道领航的吉祥如意是怎么想的,身负运碑重任,应当尽力保持在血煞云团的边缘行驶才对,如今却似乎是故意诱导飞鲸进入煞云深处。
  他望向鲸背上最高的建筑,那里各色法器术法光华隐隐,时不时击落几道漆黑的阴气细线。
  那些细线落地后,阴气凝聚不散越积越多。
  这些人还在找乐子……
  如果吉祥如意不是真的蠢透,那么,他们这样做,会不会是想搞什么拿整头飞鲸来向血煞云所属的神只献祭的把戏?
  他走入房间,看向怡云,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怡云闻言,看向他的美眸闪烁异彩:“本座倒没想到还有这种可能,若真如此……”
  她一条美腿陡然勾上了白舟的脖颈,将他拉到了两根丰腴黑丝大腿之间。
  “要尽快助力本座,缓解袭心阴寒,方可有望解决吉祥如意,破掉危局。”
  怡云此时上身后仰,双臂撑在身后支撑着身体,一只丝足勾拢白舟的后颈,带得黑丝美腿高抬,一瓣黑丝裹紧的雪臋也因此抬露出来,流涌出大片黑丝紧裹的肥软臀肉。
  另一条美腿则夹拢白舟侧胯,蜷起膝弯,弧线浑圆完美的黑丝小腿斜斜下耷,勾拢他的臋腿之后,黑丝美足时不时勾挑一下,五颗趾豆早已与裹拢它们的黑丝绞缠起来。
  竖抬而起的那条肥美黑丝大腿,几乎贴实在了白舟的侧腹,黑丝连裤袜包紧的鼠蹊肥美挤出了不规则的饱满斜“丫”。
  一条怒龙渐渐抬头,狰狞抵抗,陷入了湿热肥软的包裹。
  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黑丝的滑薄,以及其下的肥美多汁。
  白舟看着怡云。
  怡云呼吸微促,勾拢在白舟后脑的丝足抬起,黑丝不掩的粉润脚掌,足弓高起,前掌和一派圆润趾豆踩实在了白舟的胸口。
  轻轻擦蹭几下,作势要将白舟踢开。
  “对本座竟如此无礼么?”
  不料白舟竟然伸手握住了黑丝醉人的高拱足弓:“病不忌医,医不避礼,这个宗主也不懂么?”
  怡云看着他握着自己的美足,感受着白舟手心以及怒龙上传递的烫人热气,微微发颤。
  本来应该将他轻轻踹开的,可在白舟的握弄下,脚上就是没有了力道。
  反而说出了带着一点埋怨的媚话:“可没见哪个医,这般强硬,上来便摸病人的脚啊~”
  白舟听到怡云含臊的媚话,怒龙更加狰狞,握着她黑丝美足的拇指轻轻上下,摩挲着她粉嫩微褶的厚软脚掌。
  “宗主说起了胡话,病得不轻啊……”
  “那……你还不快好好治病?”
  怡云熟厚含威的嗓音透出美唇,忍不住将白舟手中的丝足飞起,踩在了他的脸上。
  她随即反应过来,担心这样会不会引白舟不快,想要抽回。
  却不想白舟钳住她的黑丝足踝。
  怡云美眸渐渐睁得大了些。
  他……
  他在深吸气~

  第108章 怡云荡舟,丝足拢龙

  怡云是青虚山的宗主,其炼心之法,时常失控,需要杀人进补才可平息。
  这么多年来,不知多少管事与青虚山弟子都支离破碎在了她的血刺之下,其中有许多人甚至死得猝不及防。
  前一秒召见她们的宗主还和颜悦色,诸般嘉奖,可后一秒她便血刺破窗,择人而噬……
  也因此,整个青虚山,敢于接近怡云周围的,也只有血婆一人了。
  现在,多了一个白舟。
  白舟不是一个冒失莽撞的人,在最初与怡云见面时,对她也免不了警惕。
  但相处之下,她不仅没有做出过伤害他的事情,反而给了不少好处。
  怡云对他的好感在增加,他对怡云的好感,其实也在增加。
  于他而言,提升自身的实力才是第一位的。
  而幸运的是,他在提升实力的过程中,还遇到了这些能够助力他变强的美人们。
  能够在棚户区那样艰难的处境下埋头苦练踏上修行路,他靠的就是一以贯之、志在必得的狠劲和韧劲。
  对于女人,也一样。
  只要是动了心思,那她便必然只能落入自己怀里。
  从怡云亮起好感度那一刻,便只有这样一个结局。
  只是,怡云身为宗主,心思不如玉霜和韩笠子单纯,白舟打算抻一抻,等到她好感高了,摸透她的心思之后,再表露对她的兴趣。
  免得她觉得能够吃定自己,做一些无聊盘算。
  毕竟与玉霜和韩笠子不同,像怡云这种身处高位,并且凭借一己之力将青虚山改天换地的女人,内心很难臣服于人。
  而恰好,白舟也是个不愿意被人压着的人,其实早在怡云开口让他拜师开始,两人就已经开始了角力。
  而此刻,两人角力的一个关键节点出现了。
  怡云主动求助,主动勾挑,却没有办法拉扯推拒。
  攻守易势,钓鱼人变成了鱼。
  钓竿完全落入了白舟的手上。
  只不过不是太完美,外面有些凶险,没有足够的时间给白舟,让他充分调教面前这个越发臊荡的美熟女宗主。
  白舟握着贴实脸上的黑丝足踝,虎口旋动,轻轻摩挲,没有急着给她化解阴寒,只是享用薄滑黑丝以及其下的玉嫩雪肌。
  贴面的软厚粉掌,温热熟香,随着带着几分不适应而翘动纠结的玉趾而按摩包裹着他的鼻尖、唇瓣。
  美人的足香层次丰富,前调醉人,中调醇厚,尾调悠长。
  随着白舟深呼吸喷出的湿热气流,熏蒸得更加馥郁。
  他顶在丝袜包裹的肥蹊上的怒龙,微微抬动,惹得美人喉咙发出熟柔的轻哼。
  怡云发现自己有些招架不住了。
  光是白舟在她黑丝脚丫上喷吐的湿灼气流,便让她忍不住浑身发软,更不要说那简直要烧透丝袜卡入肥蹊的烙铁。
  硬烫使得她全身孔穴全都收缩起来。
  她此时应该发怒的,真的应该发怒的。
  自己可是宗主,还有宗主威严要维护……可是,她发现自己一点怒意都生不起来。
  思绪在下沉,顺着颤抖想要吟叫的喉咙,沉到了随着急促呼吸而高耸崩摊的肥团,顺着微微有些肉感凸起的小腹,沉到了被烙铁烙入的水蹊之中。
  怡云这才发现自己早就已经泛滥了。
  也才想起,虽然已经熟透,可她毕竟是个纯白的处子……
  白舟未免过分了。
  她美艳的面庞尽力冷了下来,看着自己熟脚踩脸的白舟,想要呵斥一声。
  紧接着,白舟的唇就吻上了脚心。
  粉嫩细褶遍布的黑丝脚心,迅速发起了烧。
  “呃呃~齁~~”
  五颗大开分扯黑丝脚尖的美趾,猛地夹拢,颗颗扣在了白舟的脸上。
  怡云美眸睁得大了,俏脸威严顿时崩坏。
  呵斥再也说不出口。
  因为,那烧透熟脚的并非白舟的唇吻,而是随着他唇吻烫入的汩汩纯阳。
  体内的阴寒,在退缩,阴血,在无能狂暴。
  他,确实是在为自己化解阴寒,且如此有效!
  【怡云好感:30+5】
  白舟的唇自湿熟馥郁的黑丝脚心吻过足弓,却突然停下。
  他松开了手,撇开了诱人丝足。
  怡云美眸迷离中闪过一抹困惑:“如何停了?”
  “你喜欢我这样?”
  “我喜……”怡云话说一半,很快清醒,“此法化解阴寒有效,外间越发动荡,还是继续的好。”
  白舟不答也不动。
  怡云看了他一会,黑丝美脚自他肩头轻轻蹭上他的脸,反问:“你不喜欢么?”
  白舟抓起她的美足扔开。
  贴着他侧腰的一瓣肥熟美臋颤颤如浪。
  “白舟!~”
  怡云有些微恼,可因为适才白舟纯阳化解部分阴血,她心头的阴寒更加狂暴,说话都有些无力。
  情况也有些危急,她皓齿咬住下唇,美眸在白舟脸上勾勒一会,而后向下。
  外间情况确实有些不妙,本座情况也很不妙,不得不行此下策了……
  黑丝包裹的肥臋后撤,两只丝足缓缓踩上了白舟的小腹。
  蓬勃的裤子根本不需要她如何费力,便找到了目标,黑丝粉玉的足弓夹拢。
  然后两条黑丝小腿一收一缩地,开始助力美脚挊动起来。
  白舟倒是没想到怡云会直接做到这一步,他本想迫她放下身段,承认喜欢的……
  美熟的怡云黑袍流散而下,完美雪白的玉肩和后撑藕臂完全显露。
  她后仰的上身,只剩下了一件露出大片酥胸的黑色抹胸,其下肉感白润的小腹在高耸又摊开的凌乱肥团下若隐若现。
  抹胸上缘有点点激凸,阔大的云晕露出更多。
  她弯腰高抬的肥臋黑丝光泽润亮,两条打开呈倒三角状的肥白大腿随着丝足飞快捋动而颤动出了道道涟漪。
  美熟若此,隔着衣料尚且能够清晰感觉到她臊脚的软厚丝滑,白舟快感在随着她的动作高速堆积。
  他猛地一把抓住一只黑丝足踝,整个人前压。
  怡云猝不及防臊叫一声,两条黑丝美腿几乎被他压得叠在了一处,美足足踝也几乎贴上了腿心。
  白舟于足弓疯狂杵动的怒龙再次回到了老朋友的凹槽里,挤压得肥“丫”凌乱,湿意大作。
  肥熟黑丝美人,一身丰腴美肉几乎淹没了疯狂挊动她臊脚水蹊的精壮少年身影,浪颤的美肉,精干的耸动,反差鲜明,更显银糜。
  怡云感觉自己成了怒龙顶端的一片水浪,被疯狂掀起又摔落,摔落又掀起。
  从未有过的快感和刺激袭来,“啪”地一声!
  心花怒放。

  第109章 血云失控,云舟交融

  凌空阁。
  歌停舞罢。
  舞榭歌台之上,散了一层类人怪物的死尸。
  腥臭之气弥漫升腾,那些候在舞榭上的蚌女们面色苍白,直欲作呕,可却无人敢真正弯腰呕吐,艰难强忍着。
  她们只是睁大在不起舞时便木然呆滞的眸子,盯着那些世家女修们施法驭器,斩杀“邪魔”。
  歌舞虽停了,可楼观之上却更加狂热。
  经如意起头斩落一只类人怪物,世家女修们加入,她们渐渐喜欢上了这种所谓“诛除妖邪”的消遣。
  起初还保持着矜持体面,只将怪物射落便了,后来却觉得不够尽兴,也无法逞露各自的能耐。
  于是她们便施展了更为花样的手段,展开了对那些怪物的虐杀。
  地面上散了一层类人怪物的死尸,却溢出了更多的血浆与碎肉。
  后来落地的怪物,已经连一块完整的肢体都看不到了。
  “哈哈哈!好!好!有趣!有趣!”
  高颧骨的尖刻女修观云,瞪着白多黑少的大眼,不顾满脸血肉,得意兴奋的笑容里带了几分癫狂。
  她手中法诀不停,道道打在半空坠落的类人带翅怪物身上,怪物的翅膀飞散,眼珠爆出,皮肉碎裂……
  观云睥睨全场,认为无人能够比得过她的手段。
  但紧接着,就有另外一只类人怪物被同样分尸,且爆出来的血红更加漂亮。
  “观云道友,承让!”
  南山李家的一个女修矜持含笑,可眸子里满是胜利的喜悦。
  “李家果然底蕴深厚啊!”
  一些实力更小家族里出身的女修,开始吹捧。
  观云脸色铁青,再次出手,并抢过了另外一个女修瞄准的猎物。
  一时间,女修们斩落那些怪物的活动,从消遣变作了人与人、家族与家族之间的竞争,场面渐渐狂热失控。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如意却站在高台上,静静看着手段越发残忍的女修们,不言不动。
  许久之后,她抬头看了血云越发厚重的天空,袖中伸出了一只裂开几只人眼的罗盘。
  “啪”地一声,数颗人眼爆裂。
  如意灯笼眼睛晃荡几下,转身走下高台,匆匆离开了楼观。
  女修们没有人注意到她的离场,直到有人发现自己志在必得的一击竟然没有打下天上的怪物,直射上天的法器摇摇坠落。
  紧接着,便有人惊呼:“我!我跌境了!”
  无数法器死掉一般自半空落入满地的血泥之中。
  疯狂的残杀陡然止歇。
  所有女修的脸上都露出了错愕慌乱的神色。
  所有人的境界在一瞬间忽然跌落,由筑基变为了炼气。
  这时,天空中由无数带翅类人怪物群集而生的血云,狰狞压下。
  无数飞鲸根须“蓬啪”断裂,甩入了地面黏腻的血肉之中。
  那些本来寂然不动的死肉,竟然如蚁群般飞速覆盖上了粗如廊柱的肉须,吞噬。
  “啊啊啊——”
  几声惨叫自舞榭之上传来。
  众人转头望去,只见那些战战兢兢的蚌女淹没在了肉泥里,很快便被吞噬,鲜血、眼珠、残肢被挤出扯碎。
  “嘶!”
  女修们如梦初醒,连忙后退,想要离开脚下的黏腻肉泥。
  可她们回头才发现,整个楼观,都堆满了她们适才狂热残杀的血肉。
  几道肉泥汇成倒流的血瀑,射回天空。
  “轰隆”一响,覆盖楼观的阵法从内破开。
  满天的血云终于完全突破了飞鲸上的最后一道屏障。
  血肉之中,隐约有女婴尖笑,蜈蚣般的长影蠕蠕而动。
  有女修绝望地发现自己身上的法器全都超过了现在的境界,驱使不动,恐慌尖叫。
  可她很快就被肉泥拖了进去,淹没,撕扯。
  现在,这些含着冲天恨意的屠宰肉泥,醒了过来,开始了对她们的围猎。
  小院里的阴气仍然很浓郁。
  可屋子里却春意无边。
  两道粗重至极的喘息交替而作。
  春袋随着怒龙进出而猛力地砸响在黑丝美足的两只夹拢足弓边缘,本就黑薄透粉的掌缘更加粉嫩可亲。
  “啪啪”乱响。
  而龙头不停翻搅杵摩的肥厚水蹊,“丫”字凌乱,黑丝凹陷进去,腻腻的水儿却沁湿了腿心,直到肥臋之上。
  连裤黑丝因此变得油亮,透出了其下窄短的镂空黑纱小衣。
  小衣也是一片狼藉,不仅失去了遮羞的作用,反而欲盖弥彰。
  黑乱攒刺、肥美多汁,随着红烫的火炭头乱挤乱搅而变幻方向和形状,“唧唧”腻响,臊熟气息直扑人脸。
  可被白舟握着脚踝疯狂耸动、双腿蜷起大开、夹拢双脚几乎贴上腿心、上身倒仰在床上的怡云,此刻已然完全顾不得这些了。
  她满脑子都是白舟粗硬的烙铁,烙化了她娇嫩的脚掌,烙坏了她更加娇嫩的肥蹊,若非如此……
  怎会这般酥痒?
  痒得她连此刻心上的寒疼都已不顾,只想将少年死死搂进怀里。
  可她现在瘫软得连一根脚趾都动不了了。
  爽得几乎休克。
  随着白舟再次加大耸动的频率,铁一般的龙头直接将丝袜连带小衣顶入了些许。
  酸麻微疼袭心而去,怡云疯狂抽搐着,翻起了白眼。
  “啊啊啊~~齁齁齁哦哦~~”
  一片亮腻很快沁出了白舟的裤子,渗入了黑丝。
  留下斑斑雪迹。
  水乳交融。
  白舟长出口气,向后跌坐,有些脱力。
  比起俏脸清冷,实则臊媚的玉霜,黑丝熟美的怡云别有一番韵味。
  他挊到后来,竟然到了忘我境界,浑身出了一身大汗。
  怡云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哪里能想到眼前的少年能够如此生猛,隔着两人的衣料,隔着两只黑丝嫩足,还能将她顶得爽到天上。
  翻着白眼,失神地想着这些,她久久都不能恢复理智。
  【怡云好感:35+5】
  许久之后,怡云才娇软无力地撑起上身,抹胸也因白舟适才剧烈耸动而松垮脱落,两粒春枣于巨白之上,微微起伏,云晕大得晃眼。
  最吸引人注意处,还是左团上渗出的鲜血。
  涂红指甲的素指轻轻抹去了鲜血,雪白的饱满软肉因之凹陷鼓溢。
  黑色抹胸轻轻被她勾了上去,春枣拢入。
  “阴寒被你压制了住,还助本座裂了一颗赘生心脏。”
  怡云有些疲累,慵懒地说。
  恢复了几分宗主的雍容。
  但她开着腴黑丝美腿,腿心“丫”字深深,湿腻一片,还带着几分白斑。
  就显得这种雍容极不合适。
  所以白舟直接脱下了裤子,扯过了她一只黑丝美脚,也扯下了她的雍容。
  “啊哦~~”
  熟美的怡云微带不满地臊叫了一声。

  第110章 丝足清理,怡云救场

  在怡云有些微微瞪大的美眸注视下,白舟拎起丝足好好地擦拭了自己一番,将最后一点都擦到内侧足弓。
  而后又扔了回去。
  “你!~”
  怡云看了看自己黑丝脚丫上的一片狼藉,不知该说些什么。
  感觉……自己堂堂青虚山的宗主,被白舟这个弟子,当作了那什么的什么套什么子一样……
  用完就扔……
  可她其实没有什么讨厌的感觉,只不过毕竟是宗主,一颦一动,自有威严。
  结果白舟一句话就让她语塞:“我为了帮你,弄得这般狼藉,宗主为我擦一下不应该么?”
  “……”
  可擦也不该用本座的脚儿啊?
  无礼。
  黏腻的黑丝美足趾头搓动,怡云低头看了看自己狼藉的模样,实在没什么底气摆出宗主的姿态。
  她索性直接回避相关讨论,岔开了话题:“该出去解决眼下的大麻烦了。”
  “有什么想法么?”
  白舟提起了裤子,气化纯阳,蒸干。
  两人间腾起一股干燥的石楠气味。
  怡云微嗅,眯眼。
  “先出去看看。”
  她黑丝美脚于地上试探,勾拉过躺倒的高跟鞋,玉手自胯间捋过大腿丝足,身上的水迹白腻全都消失无踪。
  穿好高跟,束好绣金云袍,她率先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白舟跟上,怡云站在院子里,横袖示意他不要动,呼吸有些艰难。
  “我跌境了。”
  她有些惊疑地说。
  白舟环顾四周,这里的阴气变得有些不大对劲,他使出了纯阳神通,满院阴气飞速流转化为了阳气。
  院中的那棵柳树顿时干瘪脱水,炸裂开来。
  树干里,炸出了一地腐臭的尸块。
  怡云呼吸一畅,境界恢复,看着白舟美眸更热。
  短短几日相处,他给了她太多惊喜。
  玉霜有此爱徒,却栽培不得法,只想着寻欢取乐,实在暴殄天物。
  她决心要利用这段时间,将白舟笼络到自己身边,然后好好培养。
  提到寻欢取乐,她想起适才两人缓解阴寒时的荒唐,心儿砰砰然跳,质疑玉霜的底气淡了许多。
  不过眼下,要先解决掉飞鲸上的麻烦。
  她看着地上的腐尸,美眸露出厌憎:“看来早就做好了害我的打算。只是这种手笔,凭吉祥如意可做不出来。”
  她美艳熟脸冷了下来。
  白舟感觉她对要害她的人是谁有了猜测,打开怡云的状态面板,发现上面显示她对关家那个名叫观云的女修十分愤恨,却因为身上的咒诀暂时无法对其动手而苦恼。
  因为咒诀无法动手,看来她和关家恩怨不浅。
  这咒诀倒是很有意思。
  他暗暗留心。
  这时,两人脚下剧烈震颤颠簸,飞鲸狂吼。
  天空上浓重的血云冲破了远处高楼的阵法,蜂拥而至。
  而小院外的鲸背裂开了无数血洞,一只只血肉模糊的人影钻了出来。
  “阴气化形,当真歹毒的炼阴之法,”怡云凝重道,“若不阻止,整个飞鲸都会化作尽绝阴地,与这片血饲云团融为一体。”
  不用说,上面的人也自然会成为血食。
  “有解决办法么?”白舟从怡云口气里听出了事情的严重性。
  “有,找到飞鲸气孔,注入纯阳之气,便可助它消解阴寒,恢复阳气流转。”
  “在哪里?”
  怡云素指指点凌空阁:“那里。”
  白舟闻言,叫出韩笠子,与怡云一起前往凌空阁。
  “等等。”
  怡云叫住了他,将刚刚炼制好的福云珠为他佩好:“能够增加些气运,总是好的。兴许,就能挖下另一枚聚魂眼珠,凑成一对了。”
  距离凌空阁最近的小院。
  围拢小院的法阵齐开,偶尔扑落下来的类人带翅怪物砸在其上,立即死成一团烂泥。
  鲸背上钻出的血肉模糊人影,立即将烂泥同化,吸收。
  “你看到了么?娘子,你看到了么?成了!师尊成了!炼阴化形,飞鲸献祭,必能助师尊她老人家获得神只赐福,顺利结婴!”
  院中,干枯幼儿身形、一只灯眼随着蹦跳晃荡,吉祥十分兴奋。
  如意却一把将他拎起,扯开衣领,将之插回了后颈上触目惊心的血洞中。
  “闭嘴!事情有点儿不对头,这些天上的怪物来得太凶,师尊赐下的避祸罗盘都碎了。先避上一避。”
  “那那些女修呢?”
  “顾不得那么多了,只能怪她们倒霉,受了咱们的邀请,死了怪谁?”
  说完,丈高青袍身影大步奔入了房间,院中再无声息。
  凌空阁却充斥着惨叫。
  那些受尽尊宠的世家女修,不少已经化为了血泥。
  境界稍高,法器还能驱使的那些人,结成了阵型,尚且还能抵抗,带着剩余的女修向凌空阁外走去。
  天上的类人带翅怪物向着她们纷纷扑咬,地面上的血泥如同密密麻麻的蚁群般尾随而至,她们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
  一道暗红色的光芒飞起,将一头类人带刺怪物击落。
  红光落地,炸开一片扇形血光,炸飞了那里弥漫的血泥。
  尖刻女修观云一脸凶悍,收回红光:“跟我走!我倒要看看吉祥如意这两个狗贼躲去了哪里?”
  “说不定,他们早死了,兴许他们也没有弥合破碎阵法的方法……”
  一个女修丧气话说了一半,便被观云一巴掌打掉了半张脸。
  “想死!自去死便了!想活的,跟我去找吉祥如意!”
  她这一巴掌下去,女修们不敢再多说什么,只得打起精神开路。
  齐心协力之下,噬人的血泥逡巡后退,类人带翅的怪物浮空跟随,却不再扑击。
  眼看着吉祥如意所在的小院遥遥在望,所有人微松口气。
  “就在前面了,咱们快走几步,看看吉祥如意究竟搞什么鬼……”
  一个女修现在反倒有些急切,快步冲着小院奔去。
  然而话没说完,脚步不停,一颗脑袋就陡然炸碎。
  血肉、脑浆开了一朵大花,喷溅了女修们满脸。
  无头尸体跑出去良久才扑倒在地,兀自抽搐。
  只是此刻没有人再注意她。
  所有女修看向了笼罩在她们面前的高大阴影。
  那是一具三丈多高的血肉、石块黏连而成的人影。
  人影收回了轰碎女修脑袋的石块拳头,向着观云等人迈步。
  观云手中暗红光芒起处,冲着巨大人影血肉粘连处斩去。
  人影身上的石块亮起幽微绿芒,观云斩出的暗红色光芒顿时崩解,四散。
  “这是,残碑!?”
  有人惊呼出声。
  绝望笼罩在了这些女修的头上。
  观云也傻眼了。
  人影的石块拳头高高举起,其实血肉涌动,生长出一道扇形,将她们的头顶包裹。
  她们身后,地上汹涌而来的血泥高高涌起,兴奋不已。
  天上飞舞的类人带翅怪物,盘旋越近,吱哇乱叫。
  一道绿芒当空划过,穿过那些类人怪物的脑门,而后直接射到了地面。
  一道厚实的碧绿盾墙凭空而生,将女修们护在了中间,挡住了巨大人影和血泥的夹击。
  一滴血浮于她们头顶,分成数瓣散开,炸碎。
  血泥被炸得倒退数丈。
  巨大人影被炸得散碎开来,残碑落地,还原为了几具血肉模糊的人影。
  绣金黑纱袍当空飘舞,黑丝美腿踩着高跟轻轻飘落在碧绿盾墙之上。
  怡云。
  她微微侧眸,看了瑟缩呆滞的女修们一眼,素指抹去溅在脸颊的一滴鲜血,红唇微微翘起。
  “想活命,就听本座的。”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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