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わるいおとこ
翻译:(1-141)真白萌/(142-150)astyal
第一百零一话 ** -------------------------------- 外传[读档]对于九空所带来的影响-------------------------------- 九空坐在直升飞机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一副凛然的表情托着腮帮子,俯瞰着底下的世界。头发随风美丽地飘荡着。 「真无聊。」 由于离开了日本六天,九空的精神压力也达到了极限。虽说长谷川没有在身边,她也因此不会感到动摇,可是那股无聊感却是严重起来。随着时间的经过,她越来越觉得无聊,已经达到如果有谁刺激到她就会立刻爆发的程度。犹如活火山一样的状态。 「还没到吗?」 「立马就到东京,大小姐。」 从机场乘坐直升机到现在明明还没经过多长的时间,然而她还是在催促。因此警卫们也是冷汗不止。从出国之后她就一直是这幅样子。无论什么事都无法合她意,也因此警卫们也都注意自己的言辞。纵使真的是必要的事情也要想好才进行汇报,就是这样的一种顾虑到她情绪的状况。 「大叔的所在呢?」 「已经掌握到了,立马可以行动。」。 这句话令她的表情稍微柔和了点,但警卫们无从得知,毕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而已。 「手机的GPS追踪呢?」 「好的,大小姐。」 她一回国就寻找长谷川。因为想要欺负他。1一欺负他,她就决定无聊的感觉会缓解一些。如果不这么做,这股苦闷的感觉也不会消失,会永远维持下去。已经放任不管了六天,他也应该是相当得意洋洋吧?在她这么想的时候,直升机就在所属于九空的大厦屋顶上降落。 她坐在迎接她的一辆车的后车座上。接着车子快速行驶。立刻前往目的地公寓。 「位置追踪的结果就是这里吗…?」。 警卫说到这里并缄口不言。因为从她身上散发出极不寻常的杀气。九空的眼睛正望着外面。她眼里所看到的场面就是一对男女在一辆停在车道上的车上热烈激吻的光景。 「把那女人」 「大小姐?」 「给我叫来所有的警卫,立刻把那女人给我杀了。」「哈?」 「她擅长用剑,所以还是跟大家传达一下不要大意比较好。一分钟之内给我解决掉。」。 九空以毫无感情的眼神下达命令。她所释放的杀气就连平时身在一旁的警卫都是初次看到。仔细一看,她的手微微颤抖着。不对,不只是手,连脚也是。 「而大叔给我带到我面前来。为了防止他逃跑,你们要弄成半死也行。」「大小姐…。」 从她脸上已经找不到任何一点生气。 「大小姐?」 「嗯?」 在一种发呆的状态中,她看着呼唤自己的警卫。 九空睡在酒店的VIP房间里。穿着平时爱穿的风衣,说到头发则是十分蓬乱。这是最近在日本她不怎么会打扮的穿着,也是为了寻找男人而徘徊于繁华街时那副寒酸的打扮,更是她对于别人的眼光毫不在意的时候。 「我有点担心,所以就呼唤您了。请问您没事吧?」「是吗?总觉得好像梦到了有点奇怪的梦。」。 虽然不记得究竟是梦到了什么,不过却只留下不愉快的印象,心情十分恶劣。奇怪的是完全没有半点关于梦中的记忆。有种躺在床上舒舒服服地突然梦到噩梦的感觉。一想到这里,心情就更恶劣了。 她立刻从床上爬起身,接着开口说道。 「祖父大人呢?已经有五天了吧突然叫我过来还一个劲地将工作推给我,为什么就没看到他人?」「关于这件事…。」 「反正又是跟那些白种女人在享受着后宫吧?上了年纪都还喜欢这样搞吗?男人这种生物真是无法理解。你怎么想?」「这、这个…。」 警卫冒着冷汗斟酌着措辞。因为他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说错话,老爷或者大小姐会给他带来什么样的灾难。 「我已经受够了,我要回去了。法国到底有什么好的,要我一直呆在这里吗,真是无法理解。」「可是如果没有许可就擅自回去,老爷会大发雷霆的,大小姐。」「啊咧?你是祖父大人的警卫呢还是说是我的警卫?」「我当然是侍奉大小姐的。」 「既然如此,那就必须服从我的安排!最近跟那些政治家的关系及人脉都是我搞好的,跟祖父大人又没关系。虽然他无论什么事都会推托给我,不过总有一天他会尝到苦头吧?」。 她从床上起身,眺望着酒店外面的景色。法国的景色与日本不同,但也是美丽的景观。然而她并没有任何的感动。 「立即做好回国的准备。」 「好的,我知道了。」 被他的气势所压倒的警卫结果无法回应什么,只能走向房间外面。站在身后的其他警卫看到他的样子后虽然觉得很可怜,但同时更觉得不是自己要被老爷追究责任而感到安心。 她下达命令之后就走进浴室。尽情地洗完澡就全裸地走回房间里。尽管警卫们看着她这幅样子,然而她岂止是感到害羞,根本是堂堂正正的。似乎是没有把警卫们当做男人看待。实际上她在小时候开始就把警卫当做是单纯的电线杆。 她擦拭着滴水的头发。似乎想要弄干头发而坐在化妆台前面。然后佣人们小步地走过来,开始吹干她的头发。她那头披散在背上的长发,十分炫目且灿烂。 「衣服给我,要漂亮的。」 听到九空所说,佣人门彼此对望,怀疑自己听错了。从她来到法国这里以后,除了要参加聚会之外,她都以只穿风衣和短裤比较方便为由而没有换过衣服。然而现在突然要洗澡,而且还命令把漂亮的衣服拿过来,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至今以来,纵使佣人们建议她打扮自己,她也以太麻烦而拒绝了。不过在最近就经常做这种事了。特别是她们跟其他佣人不同,是从出生之后就作为九空专属的为数不多佣人跟她一起生活过来,是真正可以信赖的人物。连她们都觉得这件事不可思议,由此可见九空是有多么讨厌打扮自己吧。 她穿上搭配好的衣服,坐在穿上翘着二郎腿。尽管被黑色的长筒袜所包裹的大腿十分具有魅力,但这房间里面并不存在会悠闲欣赏她那美丽大腿的人。 「大小姐!」 安排的工作没做好,又来碍事。九空瞪视着突然闯进房间里的警卫。这种样子哪里有礼仪呢。她感觉最近自己有点松散了。可能是因为放任大叔不管吧,感觉连警卫们都松懈了。 「又来,明明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值得这么吵闹吗?」「我们抓到了可疑的家伙。是持有凶器的日本人。似乎是盯上了大小姐…。」「我?不会是暗杀吧?」 九空觉得事情有点意思,笑了出来。这种十分无趣的日常生活。这阵盘踞于心头的无聊所产生的似乎足以使人发狂般胸口苦闷的痛苦极为难熬。她有所期待,期待这件事说不定可以为她减缓一点无聊。 「你还在做什么?立马带到这里来!」「可是这很危险,请下达其他的指示…」「我刚才说的是带来我这里。」 「遵命。」 没办法,警卫走到外面将四位男人带进来。 「居然盯上我盯到国外来,是什么人指示你们这样做的?」。 九空出言讽刺,从床上起身站起来之后,环顾着身体被绑住的男人们。他们都是嘴里塞着东西,无法正常说话的状态。原本她是打算找点乐趣的,不过却被其中一个男人夺走了眼光。不知为何,总觉得跟大叔很像。 「最左边的男人留下来,其他的就处理掉。」。 对于她所说,其他三个男人拼命地进行抵抗,但还是徒劳无功,被带到了外面。接着她走近剩下的男人,接着在他耳边低声说道。 「你想要我放你一马吗?」 于是男人用力点点头。只要能饶命,或许会怎么样他都不在意吧。她突然脱下鞋子,并把鞋子拿给他。接着向警卫给了个手势,意思是把他嘴里塞住的东西拿开。虽然警卫们有点踌躇,但看到她那瞪视的眼神,就听话照做了。 「舔吧,如果你能舔得很开心,那我就考虑一下放你一马。」。 尽管有所犹豫,但男人终究还是拼命地舔起鞋子。看到他这幅样子,她把鞋子丢过去。 「真没意思。为什么我会误以为很相似呢真可悲…。」。 她一副生气的样子坐回到床上。尽管涌起一阵想要立刻杀死他的念头,但也有想要让大叔看看的欲望。当然,内在完全不一样,失望感很大。不过或许可以用得上。她想让大叔看到氛围跟他自己相同的人死亡的样子。这样不就可以令他更服从自己吗一想到他绝对服从自己的样子,心情就突然好了起来。 第一百零二话 “请,饶了我吧!我,我只是从之前的男人那里拿到了钱,就只是被拜托了。我什么都会说的,请,请务必饶了我把!”。从嘴巴仍旧自由的男人传来了哭泣的恳求。但是如果这样做的话只会让九空的心徒增杀意。不一样,差异实在太大了,期待落空了。。“把男的嘴巴塞住”。以此为终点,男人再也说不了话了。在活着的时候。。“总之,会带回日本的。还不会杀掉的”。这么说着从酒店的房间走了出来。觉得到了差不多结束回国准备的时间了。太过无聊了,已经厌烦了再待在这个国家了。。 时间流逝,九空到达了日本,并且已经在从机场返回到东京的直升机上了。被抓住的男人依旧在九空的脚下被束缚着。。“别动。能让我的脚轻松起来的话,也许还能活着哦”。这么说着,在男人背上抬起了脚。但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轻松。理所应当的九空连放条生路的一丁点想法都没了。 九空向护卫下了命令。。“给大叔打个电话”“是?”“用你的电话打个电话。为什么要摆出那种蠢爆的表情回答?”“是,明白了”。护卫取出手机按下了通讯录中的一个号码。长谷川的号码早就被护卫全员共有了。自长谷川开始毫不拘谨地用摇爱这个称呼招呼的瞬间以来。但是九空像是突然改变主意一般撤回了命令。是想着没有联络突然出现吓他一跳吧。。 “不,算了。挂掉”。虽然并不得知踱来踱去的她心中的迷惘,但是命令是绝对的。我们不论哪一个人都不允许有任何的意见。护卫马上像机械般的挂断了手机。观察状况的那个男人,是突然生气了吗,就算伤到自尊心也开始了最后的抵抗,突然转动身体开始了胡闹。 看到了九空困惑的表情。理所当然的护卫们制伏了男人。但是,异常情况发生了。突然男人的肚子膨胀起来破裂开来。男人无非只是被利用到暗杀上的区区流浪者罢了。他的肚子里早就塞进了小型炸弹。打开肚子装进炸弹再缝过去。如果,是在酒店的房间爆炸的话,伤害并不可能波及到她身上。但是不知何故爆炸是在直升机上发生的。 虽然只是小爆炸,但是让直升机上的重要物件损伤,使其坠毁的话已经足够了。然而,这并不能让九空死掉。在爆炸发生同时,护卫就把男人丢下了飞机。而且与此同时九空早就张开了降落伞。话虽如此,确实陷入了必死无疑的危机。。。···“大小姐?”“嗯?”。护卫以充满疑问的表情呼唤了九空。。“突然就发起呆目光的焦点也对不上所以……请问没问题吗?”“嗯?没问题哦” “别动。能让我的脚轻松起来的话,也许还能活着哦。”。然后男的突然开始胡闹起来。她的焦躁到达了极限。虽然想让在男的带到大叔前活下来,但是这已经在尝试着挑战的极限。涌起的愤怒实在无法忍耐了。 但是,这下却发生了爆炸。安放在体内的炸弹不仅不知道什么时候爆炸,而且根据冲击的强度连爆炸的时间都会不同。不用说九空当然不知道这样的事实。只是,男人在胡闹的瞬间,仅仅只有杀意支配着她。她会施舍慈悲的对象在这个世界也仅有一人。况且自己也想杀了这个男的。。“打开直升机的门”“是?”“丢掉吧。已经不需要了” 因为有点相似,所以认为会不会是和大叔同一个等级的人。不管怎么样,自己的期待落空了。为什么只有想到他的时候,自己所有的感情都会跟着变弱。就算不这样,嘴里又再次追寻着他,不过九空对此并没有自觉。。 “已经知道大叔的位置了吗?”“是”“是吗?”。她从登入到大楼屋顶上的直升机上下来,马上降到一楼,换乘到车上。意识到大叔在附近后,不知为何心中雀跃起来。心脏又开始变得奇怪了。但是,就算这样也想见到他、好想欺负他、总之想要见到他的脸,见到真正的他,而不是那样的冒牌货。。车像滑行似得到达了公寓前面。护卫在附近探寻着,她一直坐在后座上,等待着报告。。 “大小姐。虽然电话指示的位置在这附近,但是并没见到长谷川先生”。护卫的话语让九空变成期待落空的表情。。“你们啊,也实在是没用过头了吧?”“实,实在是抱歉”。她生气了。人只有一个,好好的却找不到,什么啊,不是在国内也是最优秀的护卫吗。还要继续等的话,也太过无聊也太过辛辣了。。 “已经够了。够了啊。手机给我。虽然想突然现身吓到他,但是也没办法了。让大叔直接飞过来一样打电话吧”。护卫急忙将自己的手机交给了她。九空并非按下通讯录,而是按下了自己记住的号码。虽然出现了注册过的号码,但是她将其无视输入了号码,按下了通话按钮。连一个朋友都没有的她到现在为止没有带手机的必要。所以她也并没有完全习惯手机的操作。。 【嘟……】。一直响彻着铃声。但是,电话并没有回应。九空爆发了怒火挂掉了。明明忍受了持续等待长时间的无聊,也直接打了电话,可是不接电话到底是为什么啊。她没有注意到,六天内一直急切地想见到的人不接电话让她忍无可忍。 【嘟……】 但是,将愤怒出色地忍耐住,嘟囔着再给一次机会,又拨打了电话。就这一点,对她来说,理解了名为长谷川的存在有什么意义。明明什么回报都没有,却要给个机会?这是能地动天摇的变故。 当然,提到长谷川的话就会变成些许遗憾的状况。拨打的电话号码是从护卫那里借来的手机号码,而并非是往常的无显示号码。况且长谷川现在也把手机丢到了哪里。 想当然的她并不可能得知这种事。虽然仅仅只是拨打电话罢了,但是他没有回应的事实让她的感情逐渐变成了巨大的愤怒。 最后,她将手机丢出去了。狠心地将新机种丢出车窗外,看到了粉碎在其他车辆的轮胎下的护卫在心中哭泣了。当然,是不能流露出感情的。由她破坏掉的东西都会在之后以等倍金额补偿。这是这一家的法则。 “大叔的手机电波就在这一带吗?” “是的” “马上分散护卫。给你两分钟,给我找出来。我啊,已经不想再呆更久了” 这样放话后关上了车窗。手在颤抖着。明明说过不会反抗的。都发誓了绝对会服从的,拜托也全部听从了。也护卫了再也不想见到的那个女人,这之后也会带上责任过来见面的……真是大胆啊,我的电话也敢无视啊? 她在心中下定决心,绝对不会轻易饶恕他。她觉得怒不可遏了。是拼尽全力找到了吗,护卫走了过来。她看到后像是已经忍不住似的下车了。 “找到了吗?如果不是那样的话,大家就做好觉悟吧” “已经找到了。发现了奔向哪里的身姿。马上带路” 这句话让她重新上了车。汽车马上出发在道路上疾驰着。当然不是在车道上。虽然高级轿车华丽的摩擦起来,但是没有一人对此感到在意。进入了狭小的小巷里,停下车子,九空就马上从车上下来。她护卫就在视线前方止步不前。 “进入那个小路里面了。但是,小路里面也有一些蒙面人进来了,请问如何处理?” “蒙面人?” 九空皱起了眉头。突然来的蒙面人?想亲自观察状况的她走进了小路。于是就看到了几个男人带着凶器包围小路的景象。然而最重要的大叔的身影却被他们遮住无法看到。 “那个,先想办法处理拿着剑的家伙” 与话语一同取出附有消音器的手枪枪击了带着凶器的蒙面人。一发一个,脚被贯通也被依次收拾掉了。 当这群男人倒下的时候,九空的眼中终于出现了长谷川。他以奇怪的表情凝视着自己。但是,会打算轻易的原谅的话就不是九空了。尽情的上扬眉头接近了他。 “不是大叔你说我一打电话,你就会立刻赶来的吗?那为什么不接电话甚至还无视了。这哪有服从的意思?” “抱歉……” 但是,状况与她想象中的不同。长谷川留下了很短话就失去了意识。九空靠近了长谷川后,才初次发现血液在他的背后流淌着。那个时候的她,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到达了极限的愤怒早就消失殆尽,然后心开始痛了起来。 “大,大叔?” 她非常的慌张。那样的身姿就连看着九空一直保持着冷静而又几乎没有波动的感情的护卫来说,也是第一次看到的光景。 第一百零三话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 视野模糊不清,脑袋痛得犹如裂开一般。不过这阵痛楚反而给我带来活着的实感。 由于这股实感,我也回想起之前的事情。 记得我应该是晕倒在九空的身上。 眼前是一片纯白的天花板。日光灯也是反复闪烁,我觉得有点不自由,看了一下发现自己手上正打着滴液。 这里是医院吗? 可说是医院,这房间也未免挺高级的。装潢令人联想到酒店套房一样。而我则正是睡在中央放置的床铺上。 床铺旁边可以看到九空的身姿。 有点意外。 椅子不知从哪搬过来的,她就坐在上面翘着二郎腿打着瞌睡。 不受自己意志控制的瞌睡令她反复前后点头。果然像是小恶魔一样的笑容比较适合她。不过她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十分纯洁。 纯洁过头实在是无防备。已经是伸手就能接触的距离。 也是我一旦想要行动,任何人都无法阻止的距离。我并不是初次看到九空这么毫无防备地睡着的样子。不过那是由于睡眠喷雾所导致的情况。现在是真的睡着了。 我呆然地注视她这幅样子。 不知为何,总觉得她现在可爱得令人受不了。 只要违逆自己就会杀死对方的她,如今双手正无防备地垂落。可恨的是平时总会宣言死亡的小唇,现在也可爱地闭合着。 我静悄悄地撑起身子。这房间看起来像是套房,但我头上摆放着医疗器械。 看样子应该是在某家医院里面的特别室里面吧。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可能性了吧。 考虑到九空的家产,这种豪华也是理所当然。 这宽敞的房间里只有我和九空两个人。可能是为了换气吧,只有一扇小窗户。 而能够离开这里的也只有一扇门。 门对面应该有警卫正在待命吧。 既然警卫有在戒备,那么除了我以外谁也不可能进入房间。话又说回来,这也未免太没有防备了吧,如果我有想要袭击九空的念头,她早就已经死掉了吧。 「我很无聊…大叔…。」 她的梦话说到了我。不知为何,胸口有阵悸动的感觉。 像这样在我旁边展露出这种无戒备的样子,也是意味着信赖我吧。 虽然到现在才说,她就是处于不寻常立场上的大小姐。 每当她点一下头,长发就会随之抖动。我一时半会被这种稀奇的场面夺走目光,但还是突兀地注意到现在不是做这种事情的时候。 我在失去意识之前就已经卷入事件当中。受到突然的袭击而受伤倒了下来。 虽说因为九空出现,我放弃了[读档]。 不过我究竟是失去意识多久了呢。九空现在的穿着跟堂堂正正地出现在我眼前的时候一样。 换句话说,应该没过几天吧。 冰上小姐怎么样了。 那些家伙又会是什么人。 这些疑问一下子涌现而出。为了能够把握状况、再次行动,有必要叫醒九空。她的睡颜犹如天使一般,叫醒她总觉得很可惜,但也没办法。 我伸出手,接着往九空那边伸过去。用手指轻轻地按一下她那洁白的脸颊。 因为她的脸太可爱了,情不自禁就这样做了。不对,这也只不过是为了叫醒她的举动罢了。 「嗯…?」 九空略微蹙起眉头。我连忙收回手。如果让她知道我擅自触碰她,或许会引发大骚动也说不定。 然而九空只是发出短促的声音而已,并没有清醒过来。她又再次迷迷糊糊地打瞌睡了。 意外睡得很香甜。 那么就再来一次。回想起她那脸颊的柔嫩触感,我边用手指伸过去。不对,是打算伸过去。正是这一瞬间,九空慢慢地睁开眼睛。我吓了一跳,身体的动作停了下来。 九空与我双眼交汇。在我的手指几乎要触碰到她脸颊又似乎触碰不到的状况中,九空边眨着眼睛边注视着我。 「大叔,你刚刚在干什么?」 她再次眨眼,又恢复到面无表情。我该怎么解释呢,我拼死拼活地想着,但什么也没想到。到头来我只能装作很痛的样子,毕竟我现在就是患者。 「后背好痛…呜…」 说话的同时我也刻意皱着脸。接着连忙将手缩回去。九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我。虽然她刚清醒有点呆然的样子,但立刻浮现出平时常有的表情。她面带小恶魔般的微笑,扬起眉头。 「明明注射了那么多止痛剂,还会疼吗?」「是、是啊…。」 「那我就真的让你感到疼痛吧,大叔?」。 九空从椅子上站起来,往我这边靠近。接着她坐在床铺的边缘后抓住刺在我手腕上的点滴。 「啊、你想做什么?」 「你觉得我会做什么呢呵呵,猜猜看。」「猜什么,我投降!」 我举起双手宣布投降。于是九空也从点滴上放开手,以充满好奇心的眼神注视着我。 「投降?那就说说看吧,你刚才想要干什么机会只有一次哦!」。 居然说机会我又没有想要做坏事,于是实话实说了。 「也不是想做什么可疑的事情。只是你太可爱,所以忍不住就用手指戳戳看而已。长、长得这么可爱就不要在我面前睡着比较好吧?」「可、可爱?」 九空双手遮住脸颊后,连耳朵都红彤彤的。她从床上站起来,微微往后退。 「大叔…你真的是想死吧?」 九空保持着遮脸的状态向我下达死刑宣告。不过从中却感觉不到任何的杀气。与其说是杀气,不如说是慌慌张张的样子。接着她立即鼓起脸颊。 「好奇怪,好奇怪!明明跟大叔分开的时候都没有这种感觉!」。 九空急忙地跑向外面。 砰! 门气势汹汹地关上了。拜此所赐,鼓膜有些痛。 我听到外面一副慌张的样子呼唤着她名字的声音,看来正如我所预料,外面有许多警卫员。 话说回来怎么突然就跑出去了这女人真是搞不懂。我安分地等了一阵子之后,九空就回来了,脸上湿湿的。 似乎上洗过脸了。她慢慢地走到我这边,再一次坐在椅子上并翘着二郎腿。 虽说刚才注意力都放在睡眠中的她而没有注意到,不过多亏她刚才的举动,我终于察觉到她那黑色的长筒袜上后面的部分有些破损,而且还沾上了血。 「揺爱!你的脚怎么了受伤了吗?」。 这个大小姐,究竟是做什么才会受伤啊那些警卫又是怎么搞的? 我以严肃的口吻逼问她之后,九空突然放下二郎腿。接着一声不吭地就突然开始脱起长筒袜。 性感的大腿展现而出,从小腿上将长筒袜脱下来。如同曾经在桥车里面的情况一样,九空将足以令人神魂颠倒的长筒袜丢向了我。 飞跃于空中的长筒袜遵循物理法则掉落在我脸上。 「那是大叔你害的,受伤的人还要吓人一跳。那长筒袜就拿去吧,已经破了我也不需要了。当然,你要是丢掉我可不会饶了你!」。 九空又是将黑色的长筒袜作为礼物送给我。不对,说是礼物也未免太奇葩了。总之这样一来就有两支长筒袜了。 我还是搞不懂她的真意。 不过既然她送给我,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倒是挺在意她刚才把长筒袜丢给我时说过的话。 「该不会是看到我受伤,所以你就慌慌张张地跑过来吧」 第一百零四话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我才不知道!吵死了!你再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我就把你那嘴巴缝起来。难得我把你带到医院来,他们也只是说麻醉药生效了而已,况且你背上的伤势是轻伤。为什么我非得要慌张不可为什么?」。 九空突然激怒气力,语无伦次。 不应该问的。所谓的祸从口出指的就是这种事吧。我连忙岔开了话题。 「话说回来,从我倒下了之后已经过了多久。」「也没过多久,虽然我也没怎么在意时间就是了。」。 九空如此回答之后,可能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吧。她露出平时特有的笑容注视着我。 她会露出这种笑容绝对是在心情好的时候,但这并非一定会给我带来好的结果。 「我遇到了跟大叔相似的人。虽说他那些狂妄到想要袭击我的一伙人其中之一,不过却很像大叔。可是呢,只是长相很像而已,完全不是同一个人。我讨厌他那种请务必绕我一命的态度。所以原本是想把他带到大叔的面前再杀了他,但途中实在是太惹人生气,我就把他从直升机上弄下去了」。 喂喂,真的假的。 她所说的事情实在令人哑口无言。 跟自己长得像的人在眼前死掉的确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事情。不对,无论是否相像,有人在眼前惨遭杀害都绝不会感到愉悦。 我感到不悦之后,九空可能是对于我的反应感到满意吧,突然就笑了起来。 「话说大叔你才是,究竟被谁袭击了为什么会流着血晕倒了?」「我也不怎么清楚,毕竟是他们突然袭击过来的。接下来得调查一下。」。 我实话实说之后,九空可能是对我说的话不满意吧,她紧咬牙关。之后她所说的话都带有杀气。 她一旦产生杀气,必然会有人死亡。 「大叔?」 「怎么了?」 「大叔说过会服从我的对吧?既然如此,只要你不做出损坏到我心情或者背叛我的行为,那你就是我的东西。我呢,最讨厌别人伤害到我的所有物了。所以我不会饶恕那些伤害大叔的家伙。那就跟我做对是一个意义。」。 我为九空对于伤害到我的那些家伙感到生气这件事而吃惊。 她愤怒的源头并不是我,而是刺伤我的那些人。也就是说她现在正为我感到生气。 「接下来我想要调查一下那些人的来历,虽然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就是了。」「是吗?早知道这样,当初在巷子里就应该留个活口。」。 这次九空把手伸向嘴边,咬着指甲。似乎是相当生气的样子。 「嘛,我也迅速下达展开调查的指示了,应该立马就知道结果了。所以大叔直到身体完全康复之前都要老老实实的。」。 九空从椅子上站起来。她走近我,硬是让我躺下来。必然的她的手会触碰到我的手腕。接着她把手掌放在我胸膛上并使力。当触碰的瞬间,九空又慌张地往后退。 她这幅样子仿佛就像是突然惊吓到的小狗一般。 明明是她自己接近我,可一旦身体接触就自个后退。一瞬间我窥视着她的脸色。不过并非是带有厌恶的样子。虽说很奇怪,但她现在反而是温柔的神色。 然而没多久她就紧咬牙关,似乎是对什么感到生气而多次踢着床铺,然后开口说道。尽管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她看来是相当气愤。 「总而言之,快点治好伤势再补偿我没有接我电话的那段时间。你要给我安安分分的,明白了吗?」。 什么?她还继续威胁我。不过这一次实在太不甘心了,又不是故意不接电话。自从上次脏器买卖组织的讨伐任务中不接九空的电话导致状况恶化之后,我都最大限度地留意来自她的联系。 单纯只是我弄丢了手机,所以没办法接她的电话而已。绝不是我这边的错,我重新解释着。 「我手机不知道落在哪里了。我可以发誓绝不是我故意不接电话。」「别说那么多了!你不是在我家里发誓过电话一打来就会立刻接听吗?这番话也就是无论处于什么样的状况都要能随时随地能够接电话。可是!大叔居然两次都没有接电话。本来光是不接电话就已经是死刑,可我这边却是连续打了两次电话都没接。」。 「开什么玩笑?这一次是手机弄丢了,就不能宽容大量吗。」「你见过我开玩笑过吗?」 九空对我发着怒,一步步走过来。当然,她依然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依旧是这种微妙的距离。 「补偿?那我要怎么补偿才好?」「我不知道,不对,这是秘密。」「你该不会又要说把我弄成标本之类的吧?」「我都说这是秘密了。」 我叹了口气,她又开始了。这种时候就非得讨她开心不可。不然她会一直是这种莫名其妙的状态。偶然的,我想到一个好主意。 曾经我通过把戒指作为礼物送给她而摆脱困境。那这一次果然也还是利用礼物来度过难关吧。 能够令犹如小恶魔化身的她满足的礼物。 「那我就准备两支专用的手机吧,其中一支就是我送给你的。这一次我绝对会随身携带,永不离身。」「什么意思?我说过我讨厌手机来着。」「不光是可以打电话,还可以用短信互相交流,你觉得如何?这可是以我的名义签约的礼物喔。与其等待你不知什么时候才会打的电话,这种方式你不觉得更好吗?」。 「短信?」 九空的眉头微微蹙头,显而易见的反应。 「没错,短信里面用文字互相交流。」「啊啊,是吗。记得上学的时候有看过其他人这么做过。虽然我觉得真的是把人生浪费在无聊的事情上。」「啊,这样啊?」 「不过既然你送我这样的礼物,那试一下也不错。嘛,你就拿给我试试吧。看到实物之后再来考虑大叔的处分。」。 虽然九空是这么说,但表情却是柔和的。看来应该是对短信这种功能挺感兴趣的样子。 「我知道了,伤势痊愈之后,我会立马拿过来…。」「嗯。」 到最终她的口吻依然是不感兴趣,但终究只是口气上而已。表情上看起来隐约有些期待。我也终于能从她表情上看出某种程度上的神色了。 「我说,你最近不觉得我最近对你太仁慈了吗?可能是因为这样,隐约觉得警卫们也有些小瞧我了。这全部都是大叔的错,你要怎么办?」「就算你跟我说这种事。」 「那我要跟谁说才好?真是无聊的答复呢。啊啊,真无聊。」「那么我稍微去一趟厕所,先失陪一下。」。 既然她已经说出无聊一词,我还是回避一下比较好。而且更重要的是现在并非是跟九空争论的时候。 总之现在我很在意冰上小姐的情况,而且还有袭击我们的那些家伙的真面目。这全部都得解决掉,之后再来搞定送给九空的手机。总而言之,现在必须前进不可。 虽然九空说过会展开调查,但也不能将一切都交给她处理。 就在刚才我抢先说出上厕所这番话,所以我担心她又会露出什么反应,于是窥视着她脸色。不过意外的是她推开点滴架,从床上站起来靠近我。 「厕所?大叔你能走过去吗?」 「不是你自己说过伤势不严重吗怎么,既然这么担心不如帮我一把!」。 说完之后,一瞬间我想着完蛋了。因为说出刚才的言辞,那就必须要做好她会说出‘’你想死吗‘’的觉悟。 「帮你一把?」 然而九空并没有特别的反应。虽说有点踌躇,但还是靠近我。接着十分亲切地将我手腕搭在她肩膀上,似乎要支撑我。之后她再推开点滴架。 久违的与她身体亲密接触。不对,手腕搭在她肩上本身还是第一次。至今以来她自己有允许过这种身体接触吗。 说到以前,她只有在设下陷阱时必然会利用身体的魅力进行诱惑。这就是九空的做法。 她的脸就在眼前。因此她头发的香气也扑鼻而来。 刚才光是身体相互接触了一丁点,她就立刻吓一跳,顿时保持距离。说起来最近我只要靠近她,她就会采取像是遇到虫子一样的态度,拉开距离。 而这样的她如今却是自己主动地帮我搭肩。 在我想这些事情的时候,她一副心痒难熬的表情走到门口,接着用脚踢了踢门。 于是门对面的警卫们吓一跳,连忙打开门向她喊道。 「大小姐,请问有什么事吗?」 「让开。」 九空只说出这一言,那些以抑扬顿挫的口吻说话的警卫们便站在两边,分出一条路。宛如摩西的奇迹一般。 「大叔,你走路要小心点。」 九空就这样把我带到了厕所。特别室专用的厕所就在病房门打开之后的眼前。话说她若无其事地打算跟着我来到有着绅士专用图标的房间内。 「等等,厕所里面我一个人就可以解决了…。」「那又怎么了?反正谁也不在。医院又被我包场了。」「可是既然是女孩子,不就应该会有点羞耻心…吗?」「为什么我非得为这种小事感到羞耻不可别开玩笑了,快点搞定。」。 九空十分固执。对于她而已,这种事情并非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吗。那在病房里面为什么又会吓一跳,露出少女一样的表情离开我呢。 还是老样子令人捉摸不透的女人。现在她这种亲切心真是多余。 既然如此,我只能装作是要上大号,而不是小号了。应该不会跟我一起进去里面吧。 「我要上大号来着。这里就让警卫看着,你自己回到病房里面不是比较好吗?」「大号?大叔真脏。」 「不,人又不是只靠小号就能过活的生物吧不是还得上大号你也是这样吧?」「我不知道这种事情。」 「什么?」 我露出呆然的表情后,九空就直接转过身。 「嘛,也好吧。不过要快点完事哦,我会让警卫过来的。」。 虽说她的行动还是老样子是随心所欲,但我从此隐约感觉到她的温柔。她不求回报就帮我来到这里。 重点是将我带到医院并且还照顾我这件事本身更能这么说。 嘛,虽然各方面有些不可思议,但现在问题不是这件事。 我姑且走进厕所里,坐了下来。当然,我并不是想上厕所。 要跟她分开的原因是为了寻找应对这种状况的道具。 而且也是为了与冰上小姐取得联系。 总不能在九空的面前摆弄游戏窗口吧。 第一百零五话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那么,应对这种状况的道具有什么。 我坐在马桶盖上打开道具窗口。接着自然而然地把手指伸向[包带]。 [包带][强化2] [治疗所有的伤势。] [每级的使用回数3次] [道具每提高一级提高使用次数,使用次数2次][使用之后伤口会缓缓地复原。但是伤口越是严重,复原也就越花时间,并且有可能留下伤痕。]+[缩短伤口的恢复时间。] +[不会再留下伤痕。] 以前强化过的[包带] 这种程度的伤势应该不用多久就可以痊愈才对。 我立即点击[包带]。 [请问需要使用包带吗。] 出现了信息,这也是当然。点击完以后,效果立竿见影,真不愧是[包带]。每级有三次使用次数,所以还剩下两次。 尽管不是一下子就治好伤势,但使用[包带]之后总感觉身体明显轻松多了。从背上传来的不快感、异物感、违和感等都完全消失殆尽,多亏于此,我也能自由活动背部了。 看样子应该是因为伤势不重,所以立即就显现出[包带]的效果。 这样一来就没必要搞那个麻烦死的点滴。现在可不是悠闲地打营养剂之类的点滴的时候。 走到外面,那里站着一位履行九空命令的警卫员。 「已经结束了吗?」 他以十分险峻的表情向我询问。 「啊,请再稍微等一下。」 我决定再一次回到厕间里。接着深入思考。现在厕所里面的警卫只有一个人,就是刚才那个人。 一旦离开厕所,又会是唠唠叨叨吧。 既然如此,现在不就是使用手机的绝妙时机吗。 接下来的展开已经无法预料。如果现在就进行[读档],所有的一切都会回到原样。但我又不能随意地进行[存档]。 如果不[读档],而是将外面警卫的手机夺走再进行联络的话,这种方法究竟是否可行呢。 [药][一粒] [吃下之后会消失一天的记忆。]。 我把目光放在以前在彩的任务中所购买的[道具],也就是[药]。就是这个,这道具就可以替代[读档]。 我终于从厕间里出来。 「已经可以了吗?」 「是的。」 我迅速地向询问我的警卫员用上[催眠喷雾]。 (颯:。。。什么时候变成催眠喷雾的)。 接着在倒在地上的警卫衣服上找个遍。咚咯一声,手机很快地就轻松找到了。我站起来拍掉腿上的灰尘。说到冰上小姐的联系方式,情报窗口里就已经显示了。我立即按下通话键。 「ティリリリリ」 「ティリリリリ」 然而冰上小姐并没有接电话,这令我感到不安。姑且挂断电话,再反复回拨一下,可也还是没人接电话。难道说冰上小姐已经被干掉了吗,那么强的一个女人。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性。现在的状况实在是太奇怪了。 果然现在并非是可以悠闲地呆在医院里的时候。因为我既担心冰上小姐,也很在意袭击我们的那些家伙的真面目。 以防万一,我给冰上小姐发了条短信。内容主要是我平安无事,以及手机是借来的,没办法再发短信了。 在我如此发送短信之后,想到可能是因为来历不明的号码所以她才不接电话,于是又试着拨打一次。但果然只有通知铃声一直在响着。 没办法,我将通话记录消除之后,把手机放回警卫的衣服里。接着使用[太阳眼镜]叫醒警卫。 光是这么做应该会让警卫留下我对他做了什么,导致他失去意识的印象。即便是暧昧的感觉,他也明显会感到违和感吧。 所以我决定在使用[太阳眼镜]的同时还使用了[药]。这样一来,警卫今天整天的记忆都会消失不见。 虽说会对今天的记忆消失不见感到奇怪,但至少不会怀疑到我头上才对。这样就足够了。 警卫注意到我,但却因为自己不知为何会在厕所里面而感到疑惑,十分狼狈的样子。我向警卫点头示意之后,走到外面。以十分自然的举止。 接着连忙回到病房里。九空正好在里面跟警卫说着什么。可能是刚好说完吧,我一走进里面,警卫们就打开门,急急忙忙地离开了。 「大叔,你的点滴呢?」 「我总不能一直在睡觉吧,又不是什么严重的伤势。接下来我得展开行动不可。」「你在说什么蠢话医生不都说了你需要静养一星期吗?」「是吗?那应该是不专业的医生吧?」。 我在原地跳了一下,向她展现出身体健康的状态。一瞬间,九空流露出无法理解的表情,但或许是突然醒悟吧,笑嘻嘻地接近我。 「我懂了!大叔你在上厕所的时候,瞒着我使用了那种能力吧?」「你、你在说什么?才不是。」 意外的是她那可怕的直觉准确地猜中了。真是令人发指的女人,不愧是天下无敌的九空。 「大叔真可疑。不过我也是有自尊心的呢,我绝对会独自揭开内幕。当我揭开内幕的时候就会有灾难等着你,所以要做好觉悟吧,呵呵。」。 九空如此说道,眼睛闪闪发光。看到她那单纯炫目的眼神,真的就无话可说。九空在我身体上找来找去,又以我身体为基准绕了几圈。当她提拉病患用衣服观察着伤口时,又立刻用手指戳了几下。幸好背上的包带并没有拆掉。 「不是啦,归根究底,本来就是伤势本身并不严重。」「呵呵,嘛,算了。下一次就跟到厕所里面吧。」。 我一直在否定她所说,结果九空留下令人发指的一番话,堂堂正正地离开了病房。 「你要去哪里?」 面对我的疑问,九空一副为什么连这种事情都还要问的表情,耸耸肩膀。 「你已经恢复健康了吧?既然如此,不就是这里的医生误诊了吗?当我听到你需要静养一星期的时候,你觉得我有多么惊讶?我还以为一段时间不能欺负你了!所以我接下来就要让医生偿还这份代价。」。 不愧是世界第一的执着。 「没必要做到这种地步吧既然伤势早点恢复健康,不就是好事吗就直接回家吧。更重要的是你还要调查一下袭击我的那些家伙吧。而我也有个地方非去不可。」。 总之最重要的线索就掌握绝对就在将诱拐事件委托给冰上小姐的政治家身上。所以拜访那位政治家询问一番是最优先要做的事情。在犯人监视的状况中究竟要如何呼叫解决师呢。这个问题的解答应该只有那位政治家知道。 「是吗?那你带路吧。」 「难道说你也要去?」 「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大叔是我的东西,我不会原谅有人擅自伤害你。只有我才能伤害大叔。所以我绝对不会饶恕那些将我的权利夺走的家伙。」。 又是这个愚蠢的所有物话题吗。 说真的,这女人心里的真意究竟是什么呢。说到底究竟会有真意吗。在那笑容里面一定有着她所隐藏起来的心思。偶尔我也是搞不懂,因为但我以为她的心思是在我身上时,又感觉不是这样。无论如何,能够确定的就是九空帮助我绝不是什么坏事。在任务中没有比她更可怕的开挂人物。当然,如今我所处于的状况并不是任务。 即便不是任务,现在我也必须要让事态前进不可。不然或许会不断地被人盯上性命。而且更重要的是我必须要找到冰上小姐。为此我需要把握存在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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