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妈妈坚持用骚穴】(17-20)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3-24 0:00 已读29091次 4赞 大字阅读 繁体
作者:曹贼来也。

【温柔妈妈坚持用骚穴,唤醒了成为植物人的我(母爱唤醒)】(17)

作者:曹贼来也

  第十七章:母亲的固执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陈建国独自一人,在医院旁边的小公园里漫无目的地走 着。他眉头紧锁,手里夹着的烟已经快燃到了尽头,他却浑然不知。

  手机就在这时响了起来,是一个外地号码。陈建国心里一紧,有种不祥的预 感。他犹豫了几秒,还是接了起来。

  「喂?」

  「陈老板,日子过得挺悠闲啊?」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男声,语气 不善。

  陈建国的心沉了下去,他听出了这个声音,是那个借给他高利贷的混混头子 ,王彪手下的马仔。

  「彪哥……彪哥那边怎么说?再宽限几天,我一定想办法……」陈建国的声 音带着恳求。

  「宽限?陈老板,这话你说了多少遍了?」对方嗤笑一声,「彪哥的耐心是 有限的。兄弟们也要吃饭。最后三天,连本带利,五十万,一分不能少。要是再 见不到钱……」

  对方顿了顿,声音陡然变得阴冷:「我们就亲自去医院」看望看望「你老婆 孩子。到时候,家破人亡,可别怪我们没提前打招呼。」

  「别!别动我家人!」陈建国失声叫道,「钱……钱我一定想办法!你们别 动他们!」

  「三天。记住,报警也没用,抓了我,还有别人。下次,就不会打电话了。 」对方冷冷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陈建国浑身发冷。他背靠着公园里一棵老树,缓缓 滑坐到地上,双手抱住头,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五十万!把他卖了也凑不出来 !公司早就成了空壳,亲戚朋友能借的都借遍了,现在看到他就像看到瘟神。

  王彪那伙人是有名的地头蛇,心狠手辣,说到做到。如果他们真的对顾艾和 小毅下手……

  陈建国不敢想下去。

  他转念一想,如果……如果小毅永远醒不来,作为事故和医疗的责任方,医 院和肇事方是不是需要赔偿一大笔钱?那笔赔偿款,或许……就能解他的燃眉之 急?甚至,如果小毅「意外」死亡,赔偿金会不会更多?

  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打了个寒颤。他用力摇头骂道:「畜生!那是你儿子! 」

  可是,王彪的威胁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

  挣扎、痛苦、愧疚……种种情绪在他心中激烈交战。最终,对妻儿可能遭受 暴力的恐惧,以及自身债务的压力,压倒了那残存的父爱和良知。

  他颤抖着手,重新拿出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惨白的脸。他先打开相册,翻 出一张之前拍下的儿子的诊断报告图片。上面有一行字被特意圈出:「患者陈毅 ,神经系统处于异常活跃状态,对外界刺激反应敏感,尤其需避免强烈负面情绪 刺激,可能导致神经功能彻底崩溃。」

  接着,他退出相册,打开了一个加密的聊天软件,点开一个没有备注的联系 人。聊天记录很少,只有几句简单的询问和报价。他手指颤抖着,输入了一行字 :「买一盒」普洛西平「,要快。」

  对方很快回复:「位置待会发你,明天下午,现金。」

  陈建国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他对着空气,喃喃自语, 「小毅……爸爸也是没办法……爸爸是为了这个家,为了你妈妈……你不要怪我 ……」

  三天后,病房里。

  陈建国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衬衫,胡子拉碴,看起来比前几天更加憔悴。他坐 在床边,看着顾艾细心地给儿子擦拭身体,眼神复杂。

  「老婆,」他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我没带换洗的衣服过来, 这一身都穿了好几天了,有味了。你能不能……去商场帮我买两件换洗衣服?T 恤裤子就行。」

  顾艾停下动作,看了丈夫一眼,眉头微蹙。她不太想离开儿子身边,但看着 丈夫邋遢落魄的样子,想到他公司破产欠债,恐怕身上真没什么钱,连像样的衣 服都没钱买,心里又有些不忍。毕竟,他还是小毅的父亲。

  「好吧,」顾艾叹了口气,放下毛巾,「我去附近的商场看看。你在这里好 好看着小毅,有什么事立刻按铃叫护士,或者给我打电话。」

  「我知道,你放心去吧。」陈建国连忙点头,眼神却有些躲闪。

  顾艾又仔细检查了一下儿子身上的监护仪器,确认一切正常,才拿起钱包, 转身离开了病房。

  听着妻子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陈建国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他走到病 房门口,确认顾艾确实走远了,然后轻轻关上了房门,甚至从里面反锁了。

  他转过身,慢慢走到儿子的病床前。陈毅静静地躺在那里,眼睛是睁着的。 陈建国不敢去看儿子的眼睛。

  他颤抖着手,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巧的白色药瓶。里面装着几片淡蓝 色的药片,就是他通过特殊渠道买来的「普洛西平」。根据卖家的描述,这种药 物能暂时性地阻断视觉神经信号传导,导致失明,效果持续数小时到数天不等, 而且代谢快,在常规血液检测中很难被发现其特定成分。(我虚构的)

  他的计划很简单:让儿子「意外」地出现视力丧失。当儿子突然发现自己看 不见了,会产生巨大的恐惧和负面情绪。而根据之前的诊断报告,陈毅很可能因 此导致神经功能进一步崩溃,甚至……脑死亡,成为真正的植物人。

  那样,赔偿……就顺理成章了。

  「小毅……」陈建国声音干涩,他拧开药瓶,倒出一片淡蓝色的药片在手心 。「这是……这是爸爸托人找来的新药,听说……对神经恢复有好处……吃了… …好得更快……」

  他像是在说服儿子,更像是在说服自己。他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将药片凑 到儿子嘴边。

  陈建国将药片塞进他嘴里,然后拿起水杯,将温水慢慢倒入他口中。

  陈毅不受控制的将药片和水咽了下去。

  陈建国做完这一切,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后退两步,跌坐在旁边的 椅子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病房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监护仪器发出轻微的滴滴声 。

  大约过了几分钟,病床上的陈毅,身体忽然轻微地抽搐了一下。

  紧接着,他那双望着天花板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急剧收缩,然后又扩散 ,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情绪,那是极致的恐慌和茫然!

  他看不见了!

  眼前是一片彻底的的黑暗!不是闭眼的那种黑,而是连光都感受不到了!

  怎么回事?我的眼睛?我怎么看不见了?是病情恶化了吗?我要永远瞎了吗 ?妈妈呢?爸爸呢?依依?柳院长?

  无数的念头和恐惧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陈毅的意识。他本来身体就无法动 弹,强烈的负面情绪如同风暴,在他脆弱的大脑里疯狂肆虐。绝望、恐惧、无助 ……这些情绪冲击着他本就岌岌可危的神经中枢。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心率监护仪上的数字陡然飙升,发出尖 锐的警报声!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的 声音。

  陈建国被警报声惊得跳了起来,他看着儿子痛苦挣扎的模样,脸色惨白,下 意识地想冲过去按呼叫铃,但脚却像钉在了地上。

  不……不能……很快……很快就结束了……

  陈毅的挣扎持续了大约两三分钟,然后,他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

  颤抖停止了。

  急促的呼吸变得微弱而绵长。

  飙升的心率迅速下降,变得缓慢而无力。

  最明显的是他的眼睛,那双眼睛缓缓地闭上了。

  监护仪上的心电图波形变得平缓而微弱,血氧饱和度数值也在缓慢下降。

  他就这样静静地躺着,比之前任何一次「昏迷」都更加了无生气。

  陈建国呆呆地看着,他知道,儿子……可能彻底变成植物人了。

  他的眼前,忽然闪过许多画面。

  儿子刚出生时,皱巴巴的小脸,响亮的啼哭,他和顾艾围着婴儿床,笑得合 不拢嘴。

  儿子满月酒,亲朋好友的祝福,他抱着儿子,接受众人的夸赞,意气风发。

  儿子第一次含糊不清地叫出「爸爸」,他兴奋地抱着儿子转圈,顾艾在一旁 温柔地笑着。

  儿子第一天去幼儿园,抱着他的腿哭得撕心裂肺,他和顾艾好一阵哄,最后 看着儿子小小的背影走进教室,顾艾偷偷抹眼泪。

  ……

  不知不觉间,泪水已经爬满了陈建国的脸颊。他抬手,用力抹去眼泪,深吸 了几口气,努力平复翻腾的情绪。

  然后,他脸上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猛地转身,一把拉开病房门,朝着走廊 声嘶力竭地大喊:「医生!护士!快来人啊!我儿子不行了!出事了!救命啊— —!」

  他喊得撕心裂肺,表情扭曲,仿佛一个真正因为儿子意外而崩溃的父亲。

  另一边,顾艾正在商场里,拿着两件打折的男士T恤在犹豫颜色。她的手机 突然疯狂地震动起来,是医院的号码。

  一种强烈的不安瞬间涌上心头,她手忙脚乱地接通电话。

  「陈毅家属吗?病人情况突然恶化,正在抢救,请立刻回医院!」护士急促 的声音传来。

  她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什么也顾不上了,转身就朝着商场外狂奔而去,就像 那天,儿子出车祸时一样。

  她冲到抢救室门口,一眼就看到了蹲在墙角、抱着头的陈建国。

  「小毅呢?小毅怎么样了!」顾艾冲过去,一把抓住陈建国的衣领,将他提 了起来,声音因为极度的惊慌和愤怒而变形。

  「我……我不知道……我就上了个厕所……出来就发现小毅他……他闭上眼 睛了……呼吸也很弱……」陈建国眼神躲闪,结结巴巴地按照事先想好的说辞解 释。

  「上厕所?」顾艾根本不信,她在的时候明明好好的,怎么一走就出事。她 猛地将陈建国推倒在地,然后像是疯了一样,用脚去踢他,踹他,一边踢一边哭 喊,「都是你!都是你没看好他!要是小毅有什么事,我跟你拼命!」

  陈建国蜷缩着身体,抱着头,承受着妻子的踢打,嘴里发出痛苦的闷哼,却 没有反抗。

  「阿姨!阿姨冷静点!」柳依依闻讯赶来,看到这一幕,连忙冲上前,用力 抱住失控的顾艾,「里面还在抢救!你这样会影响到医生的!冷静下来!」

  听到「影响医生」几个字,顾艾动作猛地停住。她喘着粗气,看着紧闭的抢 救室大门,眼泪汹涌而出。她挣脱柳依依的怀抱,无力地滑坐到地上,双手捂住 脸,肩膀剧烈抖动,却不敢再发出大的声音,只是重复着:「对……不能吵…… 医生在救小毅……在救他……」

  柳依依看着顾艾这副失魂落魄,精神濒临崩溃的样子,心疼不已。她蹲下身 ,轻轻抱住顾艾,拍着她的背安慰:「阿姨,别这样,陈毅会没事的,一定会没 事的……」

  顾艾靠在柳依依怀里,眼神空洞,喃喃自语:「都怪我……都是我不好…… 车祸那次也是……现在也是……我没看好他……都是我的错……我该死……」

  听到顾艾提起车祸,柳依依也红了眼眶,她紧紧抱着顾艾,不知道该如何安 慰。

  不知过了多久,抢救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柳繁音院长穿着手术服,口罩拉到了下巴,脸上带着凝重走了出来。她接到 了紧急通知后,亲自赶来主持抢救工作。

  顾艾起身冲到柳繁音面前,抓住她的手臂:「柳院长……我儿子……我儿子 怎么样了?他没事了对不对?他醒了对不对?」

  柳繁音看着顾艾满是期盼的眼睛,心中不忍,但还是缓缓摇了摇头:「顾女 士,我们已经尽力了。虽然陈毅的生命体征暂时稳定住了。」

  「但是,」柳繁音顿了顿,语气沉重,「他的脑电波活动……降到了极低的 水平,几乎呈一条直线。瞳孔对光反射消失……从医学角度讲,他可能……永远 醒不过来了。或者说,苏醒的概率,已经微乎其微。」

  永远……醒不过来了?

  ……微乎其微?

  听着这几个字。顾艾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眼前一 黑,身体软软地向后倒去。

  「阿姨!」柳依依惊叫一声,连忙扶住晕厥的顾艾。

  柳繁音也赶紧上前帮忙,和护士一起将顾艾抬到旁边的休息椅上,进行急救 。

  谁也没有注意到,蹲在墙角的陈建国,在听到柳繁音宣布儿子「永远醒不过 来」时,低垂的脸上,嘴角难以抑制地向上勾了一下。

  不久后,陈毅被从抢救室推了出来,转回了原来的病房。他看起来和之前似 乎没有太大区别,依旧安静地躺着,只是眼睛无法再睁开了。

  顾艾在柳依依的照料下很快苏醒过来,她一醒来就扑到儿子床边,紧紧握着 儿子冰凉的手,眼泪无声地流淌。

  柳依依在一旁默默陪着,心里也难受极了。

  柳繁音处理完后续事宜,再次来到病房。她看着悲痛欲绝的顾艾,犹豫了一 下,还是开口道:「顾女士,关于陈毅这次突然恶化,我们已经报警了。警方初 步勘察了病房,没有发现外力侵入的痕迹,但鉴于情况蹊跷,已经立案调查。警 方认为,陈建国先生有重大嫌疑,已经请他回去配合调查,做详细问话了。」

  顾艾猛地抬起头,她想起丈夫支开自己时的反常,想起他最近被债务逼得走 投无路的样子,想起他可能对赔偿金的觊觎……

  「是他……一定是他!」顾艾的声音嘶哑,「他最近很缺钱,非常缺钱!是 他把我骗去商场的!小毅之前状态明明有好转的!一定是他做了什么!」

  柳繁音点点头:「这些情况,我会同步给警方。」

  柳依依看着床上毫无生气的陈毅,又看看几乎崩溃的顾艾,心里又痛又急。 她忽然想起之前几次,陈毅都是在性刺激下苏醒的。虽然这次情况更严重,但… …万一呢?

  她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急切地对柳繁音说:「院长!之前陈毅都是在… …在那个的时候醒过来的!我们……我们再试试好不好?说不定……说不定还有 希望!」

  柳繁音看着柳依依充满期盼的眼神,又看了看病床上昏迷的陈毅,缓缓地摇 了摇头。

  「依依,你的心情我理解。」柳繁音的声音带着冷静,「在抢救室里,为了 确认他的神经反射和身体机能,我们……已经尝试过了。包括我在内,几位参与 抢救的女医生,都……测试过他的生殖器反射。」

  柳依依和顾艾都愣住了。

  柳繁音继续道:「他的阴茎确实还能在外界刺激下勃起,这说明最低级的脊 髓反射弧还存在。但是,这仅仅是最原始的反射,与大脑皮层的高级意识活动无 关。我们根据他目前的脑电波状态、神经损伤程度,结合之前的」唤醒「案例数 据,建立了一个粗略的概率模型。」

  她停顿了一下:「计算显示,在目前这种深度昏迷、近乎脑死亡的状态下, 通过性刺激成功唤醒他意识的可能性,大约在十万分之一左右。也就是说,即使 每天和他进行一次……性行为,理论上也需要连续不断进行大约……两百七十四 年,才有可能出现一次成功的唤醒。」

  「两百七十四年……」柳依依喃喃重复,眼中的希望彻底熄灭了。

  顾艾也彻底瘫软下去,靠在儿子床边,眼神涣散。

  「同时,以目前国内的医疗手段,已经……无能为力了。」柳繁音看着顾艾 空洞的眼睛,补充道,「或许……可以尝试联系国外的医疗机构。但是……机会 同样渺茫。」

  然而,顾艾似乎什么都听不进去了。她只是反复念叨着柳繁音说的那个数字 。

  「十万分之一……十万分之一……」她喃喃自语,,「也就是说……还有机 会……不是零……还有机会……」

  她忽然抬起头,看向病床上毫无生气的儿子,眼神变得有些疯狂。

  然后,在柳繁音和柳依依惊愕的目光中,顾艾开始动手脱自己的衣服。

  她的动作很慢,解扣子、拉下拉链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犹豫。米色的外套被脱 下,扔在地上。里面是一件浅色的针织衫,也被她从头上脱掉,露出里面白色的 蕾丝胸罩。接着是裙子,拉链滑下,布料顺着她依然丰腴修长的腿滑落,堆在脚 边。她踢掉鞋子,最后,手指绕到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搭扣。

  一对雪白肥硕、沉甸甸的巨乳弹跳而出,深褐色的乳晕和硬挺的乳头暴露在 微凉的空气中。之后,她脱掉内裤。此刻,她全身赤裸地站在病床边,站在儿子 的面前,站在柳繁音和柳依依面前。

  她的身体依然美丽,肌肤白皙,腰肢虽然不如少女纤细,却有着成熟妇人特 有的丰腴柔软,小腹平坦,双腿修长。

  「阿姨!你……」柳依依惊呼出声,想要上前阻止。

  柳繁音却伸手拦住了她。院长看着顾艾那双失去神采,只剩下执念的眼睛。 她明白,此刻任何理性的劝阻都是苍白的。这是顾艾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是她 对抗绝望的唯一方式。

  柳繁音叹了口气。

  柳依依看着院长,又看看赤裸的、如同木偶般站在床边的顾艾,最后看向床 上那个曾向她告白的陈毅。她的眼眶红了,泪水无声滑落。

  她咬了咬嘴唇。然后,她也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护士服被解开,白色的制服 滑落,露出里面青春活力的身体。她不像顾艾那样丰腴,但身材匀称,肌肤紧致 ,乳房小巧而挺翘。

  柳繁音看着两个女人,她也开始解自己白大褂的扣子。白大褂脱下,里面是 简洁的衬衫和西裤。她一件件脱下,露出保养得宜的成熟身体。她的身材比顾艾 更显骨感,但曲线优美,乳房不如顾艾硕大,但形状完美,乳晕是淡淡的褐色。 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带着常年锻炼的紧致感。

  三个女人,年龄不同,气质迥异,此刻却都赤裸着身体,站在同一个男人的 病床前,为了同一个渺茫的希望。

  顾艾第一个爬上病床。她跨坐在陈毅的腰胯部位,动作有些僵硬。她伸出手 ,颤抖着去抚摸儿子冰冷的脸颊,然后俯下身,吻了吻他毫无血色的嘴唇。

  「小毅……妈妈来了……妈妈来叫醒你了……」她低声说着,声音温柔得令 人心碎。

  她的手向下摸索,握住了陈毅的阴茎。它软软地垂在那里。顾艾低下头,张 开嘴,将它含了进去。

  或许是身体最本能的反应,那根阴茎在顾艾的口中,竟然慢慢地勃起了。

  顾艾吐出湿漉漉的肉棒,脸上没有任何喜悦,只有更深的执拗。她调整了一 下姿势,用手扶住那根半硬的肉棒,对准自己尚未湿润的穴口,然后,腰肢用力 ,沉坐下去。

  「呃……」因为儿子的昏迷,顾艾生不起一丝情欲,干涩的肉穴摩擦带来疼 痛,让她闷哼一声,眉头紧皱,但她没有停止,继续用力下沉,直到整根肉棒完 全没入她紧窄的甬道。没有爱液的润滑,进入的过程艰涩而痛苦,但她仿佛感觉 不到,只是开始机械地、上下起伏自己的身体。

  肉棒在她干涩的阴道里摩擦,带来火辣辣的痛感,但她不在乎。她的双手按 在儿子的胸膛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儿子紧闭的双眼,嘴里不停地低声念叨:「小 毅……醒醒……看看妈妈……妈妈在等你……醒醒……」

  柳依依看着这一幕,眼泪流得哗哗的。她爬上床,跪在陈毅的脑袋旁边。她 俯下身,捧住陈毅的脸,开始亲吻他的嘴唇,他的眼睛,他的额头。

  「陈毅……我是依依……你听见了吗?求求你……醒过来好不好……阿姨需 要你……我也需要你……」她一边吻,一边哽咽着诉说。

  柳繁音则跪在床的另一侧。她伸出手,开始抚摸、刺激陈毅的身体。她的手 带着医生的专业和细致,按摩着他的胸肌、腹肌,刺激着他身体各处的敏感点, 包括乳头、大腿内侧。同时,她也观察着陈毅身体的任何细微反应,心跳、呼吸 、肌肉的轻微抽动。然而,除了那根依靠脊髓反射维持勃起的阴茎,以及最基本 的生命体征,没有任何意识层面的回应。

  顾艾的起伏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她的乳房随着剧烈的动作疯狂晃动,乳 头发硬,她开始抚摸自己柔软的巨乳。

  柳依依吻遍了陈毅的脸,然后移开,看着顾艾机械而痛苦的动作,心中不忍 。她爬到陈毅身侧,伸出手,握住了顾艾一只晃动着的巨乳。她的手轻轻揉捏着 ,试图给顾艾一些安慰,也试图通过刺激顾艾的身体,间接影响陈毅,如果他还 残存一丝意识,或许能感受到母亲的兴奋?

  顾艾对柳依依的抚摸毫无反应,她的全部精神都集中在身下的抽插和口中的 念叨上。

  柳繁音观察了一会儿,也加入了进来。她移动到陈毅的腿边,伸出手,开始 用灵活的手指刺激陈毅的会阴、睾丸等部位,试图寻找更强烈的反射点。同时, 她也分出一只手,抚上顾艾另一只乳房,用专业的手法按摩、挤压乳晕和乳头。

  在持续的刺激下,陈毅的阴茎在顾艾体内逐渐变得更加坚硬。或许是神经反 射的累积,或许是别的什么原因,在顾艾又一次重重坐下时,那根肉棒猛地跳动 了几下,一股温热的精液喷射而出,灌入了顾艾的阴道深处。

  顾艾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她感受到体内那股熟悉的、儿子滚烫的喷射。 如果是以前,这会让她兴奋、满足。但此刻,她只是更加用力地夹紧阴道,仿佛 想将那些精液全部锁在体内,仿佛那些生命的精华代表了儿子的意识。

  她继续起伏,榨取着肉棒里残余的精液,直到它再次软化。

  柳依依看到陈毅射精了,心中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她看向柳繁音,院长对 她轻轻摇了摇头,示意这只是反射,并非意识恢复。

  但柳依依不愿放弃。她轻轻推开已经有些脱力的顾艾,自己爬到了陈毅身上 。她比顾艾轻巧,动作也更温柔。她扶着那根刚刚射精、还有些湿滑软垂的肉棒 ,对准自己早已湿润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嗯……」完全进入的充实感让她发出一声轻吟。她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 起伏腰臀,同时俯下身,紧紧抱住陈毅,将自己的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那缓 慢而微弱的心跳。

  「陈毅……感受得到我吗?我是依依……求求你,为了阿姨,为了我,醒过 来好不好……」她一边动,一边在他耳边泣诉,温热的泪水滴落在他的皮肤上。

  在柳依依温柔而持久的骑乘下,陈毅的肉棒再次缓缓苏醒,在她紧致湿润的 阴道里重新变得坚硬。柳依依感受到体内的变化,动作加快了一些,喘息也变得 急促。她毕竟年轻,身体在持续的刺激下开始产生真实的快感。

  终于,在柳依依一次深深的坐下时,陈毅的肉棒再次喷射,浓稠的精液灌满 了她的子宫,柳依依也高潮了,同时有些脱力。

  柳繁音将瘫软的柳依依从陈毅身上抱下来,轻轻放在一旁的陪护床上,给她 盖上了被子,让她休息一下。

  趁着这个间隙,顾艾又重新骑在了陈毅身上。

  柳繁音看着顾艾。就这么一会儿功夫,顾艾的下体已经一片狼藉,混合著精 液、血丝和爱液的粘稠液体不断从交合处流出,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床单 上晕开深色的痕迹。她的阴道口有些红肿,阴唇外翻。她的乳房被自己抓捏得布 满红痕,乳头肿胀发亮。

  她的眼神依旧死死盯着儿子紧闭的眼睛,起伏的动作已经变成了完全机械的 本能,甚至有些摇晃,显然体力也快耗尽了。

  柳繁音沉默地看了几秒,然后,她也爬上了病床,取代了顾艾的位置。

  时间在无声而绝望的「唤醒」中流逝。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柳繁音也在陈毅肉棒的抽插下达到了高潮,当滚烫的精液冲进她的子宫深处 时,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剧烈颤抖,然后无力地伏在了陈毅身上,喘 息着。

  她休息了片刻,挣扎着起身,清理了一下自己,穿上了衣服。她的脸上带着 疲惫和深深的挫败感。作为医生,她很清楚,刚才所做的一切,对于唤醒意识, 可能毫无作用。

  她看向顾艾。

  顾艾在她下来后,立刻又爬了上去,骑在儿子身上,继续那机械的的抽插。 儿子的精液已经在她体内积攒了多次,她的小腹甚至微微隆起,那是被精液暂时 撑起的弧度。她的肉穴又红又肿,每次坐下都显得异常艰难,但她仿佛感觉不到 。她的奶子被自己无意识地用力揉捏抓扯,变得青紫一片,乳头被拉得很长,乳 晕肿胀,奶水不受控制地渗出,顺着乳房的弧度流下,滴在儿子的小腹上。如果 陈毅醒着,看到母亲这副被情欲和绝望摧残、却又奇异地带有一种堕落美感的模 样,或许会兴奋地赞叹。但此刻,顾艾对自己身体的惨状毫不在意。

  她的表情依旧麻木,眼神空洞,只有嘴唇还在蠕动,仿在重复着那句「醒醒 」。

  柳依依恢复了些体力,看到顾艾这副模样,再也忍不住了。她冲过去,从后 面紧紧抱住顾艾,哭着喊道:「阿姨!够了!停下吧!你再这样下去,会垮掉的 !如果你倒下了,陈毅怎么办?谁来照顾他?谁来等他醒来?」

  顾艾的身体猛地一震,动作停了下来。她缓缓地转过头,看向抱着自己的柳 依依。她的眼神聚焦了一些,看清了柳依依满脸的泪水和担忧。

  然后,她像是终于从一场漫长的噩梦中被惊醒,又像是支撑她的那根弦终于 崩断。

  「哇——!」

  顾艾爆发出撕心裂肺的痛哭。她瘫软下来,趴在儿子冰冷的胸膛上,嚎啕大 哭,身体剧烈地抽搐,眼泪、鼻涕、口水混合在一起,狼狈不堪。

  柳依依紧紧抱着她,陪着她一起哭。

  柳繁音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眼眶也湿润了。她知道,顾艾终于面对现实 了。

  哭了不知多久,顾艾的哭声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她挣扎着从儿子身 上爬起来,动作踉跄,几乎站不稳。柳依依扶着她。

  顾艾看着床上依旧沉睡的儿子,看着他那张英俊却毫无生气的脸,眼神渐渐 从崩溃,变成了一种固执。

  她用手背胡乱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和污渍:「不能再……让小毅离开我了…… 」

  柳依依和柳繁音都看着她。

  顾艾的眼神飘向窗外:「我要带小毅回家……回乡下老家去。那里安静,空 气好……不管需要多久,十年,二十年,一辈子……我都要守着他,照顾他,等 他醒来。」

  「阿姨!」柳依依急了,「乡下医疗条件不好,万一……」

  「没有万一。」顾艾打断她,「医院已经没办法了。国外……我们也没钱去 。留在这里,也只是等。回乡下,至少……那是我们的家。我会好好照顾他,每 天陪他说话,给他按摩,给他……擦身体。」她顿了顿,「就像他小时候一样。 」

  「可是……」

  「依依,」柳繁音再次拦住了还想劝阻的柳依依,对她轻轻摇了摇头,「让 她静一静吧。让她……按自己的想法去做吧。目前观察下来,陈毅已经能够自主 呼吸。现在这种情况,医院的各种设备已经没多大意义,只要做好应急措施,是 可以在乡下生活的。」

  而且有时候,一个明确的目标,哪怕是虚假的目标,也能支撑一个人活下去 。对于现在的顾艾来说,带着儿子回乡,用余生去等待一个奇迹,或许就是她唯 一活下去的意义。

  顾艾不再说话,她开始默默地穿衣服。穿好衣服后,她开始收拾儿子的衣物 。

  柳繁音看着顾艾收拾,心中叹息。她转身离开了病房,去处理一些手续和后 续事宜。

  柳依依帮顾艾一起收拾,心里也暗自做了一个决定。

  收拾得差不多了,柳依依穿好衣服,对顾艾说:「阿姨,你等我一下,我回 家拿点东西,很快回来。我……我跟你们一起去乡下。我可以帮忙照顾陈毅,也 可以陪你。」

  顾艾抬起头,看着柳依依,眼中有些感动,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依依, 谢谢你。但是……不用了。这是我的儿子,我的责任。你还年轻,你有你的人生 。不要再把时间……浪费在我们母子身上了。」

  「不!这不是浪费!」柳依依激动地说,「我愿意!阿姨,让我去吧!求你 了!」

  顾艾不再说话,只是继续低头收拾,用沉默拒绝。

  柳依依咬了咬唇,转身跑出了病房。她直接找到了正在办公室的柳繁音。

  「院长!」柳依依冲进去,语气急切,「我要跟阿姨和陈毅一起去乡下!我 不放心他们!」

  柳繁音从文件中抬起头,看着女儿红肿的眼睛和倔强的表情,心中了然,但 也更加忧虑。

  「依依,别这样。」柳繁音站起身,走到柳依依面前,双手按住她的肩膀, 「你听我说。你还年轻,还有大好的青春和未来。陈毅的事情,你已经付出了太 多,不需要再自责,更不需要用你的一辈子去赎罪!至于赔偿,我会负责。我已 经决定了,之前给顾艾的二十万,我会再追加六十万,总共八十万,打到她的卡 上。这笔钱,足够他们在乡下安稳生活一辈子,也算……我对陈毅有个交代。」

  「我不要什么青春!我也不要什么未来!」柳依依哭着摇头,「我只想陪着 他们!妈,你让我去吧!我求你了!」

  柳繁音看着女儿几乎崩溃的样子,知道此刻讲道理是没用的。

  「好了,依依,你先冷静一下。陈毅他们,最快明天才能出院。你也累了, 先回家休息吧,正好也回家收拾一下。」柳繁音语气缓和的安抚道。

  柳依依确实身心俱疲,在柳繁音的安抚下,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她点了点 头,在柳繁音的陪同下,回到了医院附近的小公寓。

  等柳依依倒在沙发上睡着了,柳繁音轻手轻脚地走进去,把所有的备用钥匙 都拿走了。

  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女儿把大好年华浪费了。锁住她,只要能拦住她这几天, 等顾艾带着陈毅离开,依依找不到人,时间久了,或许就能慢慢走出来。

  做完这一切,柳繁音轻轻带上门,从外面锁好门。她靠在门上,长长地叹了 口气。

  接着,她回到医院,通过财务系统,往之前给顾艾的那张银行卡里,再次转 账六十万元。加上之前的二十万,总计八十万。这几乎是她个人积蓄的一大部分 了。

  病房里,顾艾已经收拾好了所有东西,也办好了出院手续。她坐在床边,握 着儿子的手,静静地看着他。

  第二天一早,顾艾雇佣了一位中年女司机,她开着一辆空间较大的SUV来 到了医院楼下。女司机姓李,面相憨厚,话不多,是顾艾通过医院护工介绍找到 的,负责将他们母子安全送到位于邻省山区的乡下老家。

  医护人员帮忙将依旧昏迷的陈毅抬上了车,安置在汽车后排改造成的简易床 位上。顾艾提着行李,坐进了副驾驶。

  车子缓缓驶离医院,汇入车流,朝着远离城市、通往群山的方向驶去,渐渐 消失在道路的尽头。

  第十八章:每时每刻都在和我做爱的妈妈

  车子开了大半天,从高速公路转到省道,再从省道拐进蜿蜒的盘山公路。窗 外的景色从高楼大厦变成田野,又从田野变成连绵的青山。

  顾艾坐在副驾驶座上,眼睛一直看着前方,但眼睛里没有神采。

  开车的李姐偶尔从后视镜看看后排躺着的年轻男人,又看看旁边这个漂亮却 像丢了魂似的女人,心里叹气,但没多问。

  傍晚时分,车子开进一个藏在山坳里的小村子。村子不大,几十户人家,白 墙黑瓦的老房子错落有致,炊烟袅袅升起。

  车子停在一栋带着小院的两层楼房前。院子收拾得干净,种着些花草。

  听到车声,一个系着围裙的女人从屋里走出来。女人看起来只有五十出头, 身材丰腴,胸脯鼓鼓囊囊地把碎花衬衫撑得紧绷,腰身圆润,臀部饱满。她皮肤 白皙,眉眼和顾艾有几分相似,但更显富态,是那种典型的农村美熟女。她是顾 艾的母亲,陈毅的外婆,叫白巧慧。

  「小艾?」白巧慧看到下车的女儿,先是一喜,随即看到她憔悴的脸色和红 肿的眼睛,心里咯噔一下,「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也不提前打个电话……这是… …」

  她的目光落到正被李姐和顾艾小心翼翼从车上搬下来的陈毅身上。陈毅躺在 简易担架上,闭着眼,脸色苍白。

  「小毅?小毅怎么了?」白巧慧脸色变了,快步上前。

  顾艾没说话,只是和李姐一起把儿子抬进屋里,放在一楼收拾好的房间床上 。白巧慧跟进来,看着外孙一动不动地躺着,呼吸微弱,吓得手都抖了。

  付了钱送走李姐,顾艾关上门,回到房间。白巧慧正坐在床边,握着陈毅的 手,眼圈发红。

  「小艾,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小毅他……」白巧慧的声音发颤。

  顾艾在母亲身边坐下,看着儿子,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妈……小毅他……出车祸了。成了植物人。医院……治不好了。」

  她断断续续地把事情说了,从陈毅去相亲,到车祸,到成为植物人,最后医 院宣布希望渺茫。

  白巧慧听得眼泪直流,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她摸着外孙冰凉的脸,心疼 得不行。

  「那……那现在怎么办?就……就这样了?」白巧慧哽咽着问。

  顾艾看着母亲:「还有希望。」

  「什么希望?」

  顾艾沉默了几秒,然后,用最直白的语言,把她如何发现与儿子性交能刺激 他、如何在医院尝试、以及柳繁音说的那个概率,都告诉了母亲。

  白巧慧听完,整个人都呆住了。她张着嘴,看着女儿,又看看床上的外孙, 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你……你说什么?你和……和小毅……这……这怎么可能……他是你儿子 啊!」白巧慧的声音拔高。

  顾艾点头,「妈,我也没办法了。只有这样,才有可能唤醒他。妈,我没骗 你。我试过很多次了。只有那个时候,他才有反应。」

  白巧慧看着女儿坚定的眼睛,又看看外孙年轻却毫无生气的脸。她知道女儿 的性格,不是那种胡说八道的人。

  过了很久,白巧慧长长地叹了口气,肩膀垮了下来。她抹了把眼泪,握住女 儿的手:「苦了你了……小艾。妈……妈知道了。只要有一线希望,咱们就试试 。村子人少,咱们关起门来,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顾艾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从那天起,顾艾的生活就只剩下了一件事:唤醒儿子。

  她变得沉默寡言,除了必要的话,几乎不开口。对其他事情也全都提不起兴 趣。她的眼睛要么看着陈毅,要么看着天空,眼神恍惚,只有在给儿子擦身、按 摩、或者做那件事的时候,才会稍微聚焦。

  她开始在任何可能的时候,与儿子性交。

  吃饭的时候。

  她把陈毅从床上扶起来,让他坐在特制的、带靠背和扶手的轮椅上。然后她 自己搬个凳子,坐在轮椅前面。她脱下自己的裤子,扶着儿子软垂的阴茎,对准 自己特意湿润的穴口,慢慢坐下去。

  阴茎进入体内,她调整姿势,让整根没入。然后她拿起碗筷,开始吃饭。

  吃几口饭,她的腰会不自觉地轻轻扭动,让体内的阴茎摩擦内壁。起初只是 轻微晃动,后来动作越来越大。她一只手端着碗,另一只手撑在儿子大腿上,腰 臀开始有节奏地上下起伏。

  噗嗤、噗嗤。

  水声从两人交合处传出来。她的穴里早就湿透了,每次坐下都带出更多爱液 。她吃饭的速度慢下来,呼吸变重,眼睛盯着碗,但眼神涣散。

  「嗯……」她喉咙里发出闷哼,腰动得更快了。

  阴茎在她体内越来越硬,撑得她小腹发胀。她放下碗,双手抓住轮椅扶手, 开始用力地上下套弄。屁股撞在儿子大腿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白巧慧坐在对面吃饭,头埋得很低,耳朵通红,扒饭的动作僵硬。

  顾艾不管这些。她越动越快,乳房在衣服下剧烈晃动。突然,她身体一僵, 喉咙里发出长长的「啊——」声,腰肢剧烈颤抖。

  与此同时,她感觉到体内那根阴茎猛地跳动,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进来, 灌满她的子宫。

  她瘫软下来,趴在儿子腿上,喘着气。精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大腿流下 。她歇了几分钟,然后慢慢坐直,拿起碗,继续吃饭,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洗脚的时候。

  晚上,顾艾打来热水,让陈毅坐在床边,脚泡在盆里。她脱了裤子跨坐到他 腿上,扶着阴茎进入体内,然后弯腰给他洗脚。

  这个姿势让阴茎进得很深,几乎顶到子宫口。她弯着腰,一对巨乳垂下来, 乳头蹭着儿子的膝盖。

  她慢慢搓洗儿子的脚,动作很轻。但体内的阴茎因为姿势和摩擦,慢慢硬了 起来,撑满她的甬道。她洗脚的动作越来越慢,腰开始无意识地前后晃动。

  「小毅……舒服吗……」她低声说,声音沙哑。

  她一只手洗脚,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摸到两人交合处,用手指揉搓自己的阴 蒂。同时腰臀前后摆动,让阴茎在体内抽送。

  噗嗤、噗嗤。

  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洗脚的动作停了,双手 撑在儿子腿上,专心致志地摆动腰肢。

  「啊……啊……顶到了……好深……」她仰起头,脖子拉出优美的弧线。

  阴茎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爱液,滴进洗脚盆里。她摆动了几十下, 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剧烈收缩。

  几乎同时,体内的阴茎剧烈跳动,滚烫的精液喷射进来。

  她趴在儿子腿上,身体还在轻微抽搐。精液混合著爱液从穴口流出,滴进洗 脚盆,在水面晕开白色的痕迹。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来,继续给儿子洗脚,仿佛刚才的高潮和射精只是 插曲。

  看电视的时候。

  客厅里有个旧沙发。顾艾把陈毅抱到沙发上坐着,用靠垫固定好他的身体。 然后她自己脱掉裤子,面对面坐到他腿上,让阴茎进入,阴茎深深插在体内。她 抱着儿子的脖子,脸贴着他胸口。

  电视里放着吵闹的节目,但她没看。她的腰臀在轻轻起伏,很慢,但很有节 奏。

  每一下起伏,都让阴茎在体内进出一点。她闭着眼,感受那种充实感。

  「小毅……妈妈在等你……快醒醒……」她喃喃自语。

  起伏渐渐加快。她松开抱着儿子的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开始用力地上下套 弄。屁股抬起又坐下,每次坐下都让阴茎进到最深。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客厅里回荡。她的乳房在衣服下疯狂晃动,乳头硬得发 疼。

  「嗯……嗯……啊……」她发出压抑的呻吟,腰动得越来越快。

  白巧慧在厨房收拾,听到声音,手顿了顿,叹了口气,把厨房门关上了。

  顾艾不知道这些。她只知道用力地动,用力地让儿子的阴茎摩擦自己最敏感 的地方。汗水从额头流下,打湿了鬓角。

  终于,在又一次深深坐下时,她感觉到体内那根阴茎猛地胀大,然后剧烈跳 动。

  滚烫的精液灌进来,冲得她子宫发麻。她高潮了,身体剧烈颤抖,趴在儿子 身上,大口喘气。

  精液从交合处溢出,弄湿了沙发。她趴着不动,等呼吸平复,然后慢慢起身 ,抽了张纸随便擦了擦,又抱着儿子,继续看电视,虽然她根本没看进去。

  做饭的时候。

  厨房里,顾艾想了个办法。她用布带把陈毅固定在墙边,让他保持站立的姿 势。她自己则光着下身,站在灶台前炒菜。

  锅里油热了,她放入菜,翻炒几下。然后她后退一步,撅起屁股,臀缝准确 地对准身后垂着的阴茎,腰一沉。

  噗嗤。

  阴茎滑入体内,进得很深。因为做得太多,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那种感觉。 不用手去扶,不用眼睛看,只是凭感觉,就能让阴茎进入正确的位置。她保持这 个姿势,继续炒菜。

  炒几下,她的腰会前后摆动,让阴茎在体内抽送。动作不大,但每一下都很 实在。

  「嗯……」她一边炒菜一边呻吟,手里的锅铲没停。

  阴茎在她体内慢慢硬起来,撑得她小腹发胀。她摆动腰肢的幅度变大,屁股 撞在儿子胯骨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啪啪、啪啪。

  炒菜的动作慢了,她更多地在摆动腰臀。锅里的菜有点焦了,但她不在乎。

  「啊……啊……小毅……射给妈妈……」她喘着气说,腰动得飞快。

  终于,她身体一僵,锅铲掉在灶台上。与此同时,身后的阴茎剧烈跳动,一 股股精液喷射进她体内。

  她趴在灶台边,喘着气,屁股还紧紧贴着儿子的胯部,不让阴茎滑出。精液 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大腿流下。

  过了几分钟,她缓过来,捡起锅铲,继续炒菜,仿佛刚才的射精只是中途休 息。

  白巧慧进来拿酱油,看到女儿光着屁股趴在灶台边,身后是外孙的阴茎插在 里面,女儿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白巧慧手一抖,酱油瓶差点掉地上,慌忙 退了出去。

  洗澡的时候。

  浴室里,顾艾放好水,把陈毅抱进浴缸,让他靠着。然后她自己脱光,坐进 浴缸,跨坐在儿子身上,温水淹没到胸口。阴茎插在她体内,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

  她抱着儿子,给他擦洗身体。擦着擦着,她的腰开始轻轻起伏。

  温水让身体更敏感。阴茎在体内进出,带起水波,摩擦着内壁的每一处褶皱 。

  「嗯……」她发出舒服的叹息,起伏加快。

  她一只手抱着儿子,另一只手伸到水下,揉搓自己的阴蒂。腰臀前后摆动, 让阴茎在体内快速抽送。

  水声哗啦哗啦,混合著肉体撞击的声音。她的乳房在水面上下起伏,乳头硬 挺。

  「啊……啊……好深……顶到了……」她仰起头,脖子绷紧。

  摆动越来越快,浴缸里的水溅出来,打湿了地面。她紧紧抱着儿子,腰肢疯 狂扭动。

  终于,她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紧紧箍住阴茎。与此同时,体内的阴茎跳动起 来,精液喷射进她体内。

  她瘫软在儿子身上,喘着气。精液混入浴缸的水中,很快散开。她歇了一会 儿,然后继续给儿子洗澡,把两人身上的精液和爱液都洗干净。

  睡觉的时候。

  床上,顾艾侧躺着,让儿子从背后抱着她。她抬起一条腿,让他的阴茎从后 面进入她的体内。

  她就保持这个姿势睡觉。

  夜里,她会无意识地扭动腰臀。睡梦中,她的身体记得那种快感,会本能地 寻求更多。

  阴茎在她体内慢慢硬起来。她在半睡半醒间,开始缓缓地前后摆动腰肢。

  噗嗤、噗嗤。

  轻微的水声在黑暗里响起。她闭着眼,但腰动得很有节奏,让阴茎在体内抽 送。

  「嗯……小毅……」她在梦里喃喃。

  摆动渐渐加快。她一只手伸到前面,揉搓自己的乳房和阴蒂。腰臀前后摆动 ,屁股撞在儿子胯骨上。

  啪啪的轻响在夜里格外清晰。她呼吸变重,在睡梦中接近高潮。

  终于,她身体绷紧,阴道剧烈收缩。与此同时,体内的阴茎跳动起来,精液 喷射进她体内。

  她在高潮中醒来,喘着气,发现自己还保持着被后入的姿势,儿子的阴茎还 在体内,精液正从交合处流出。

  她慢慢抽出阴茎,用纸巾擦了擦,然后重新抱好儿子,继续睡。

  上街的时候。

  顾艾定制了一个特殊的背兜,像背婴儿那种,但是更大更结实,能完美遮挡 她的后面。她把陈毅背在背上,陈毅的手臂搭在她肩上,腿环在她腰侧。她穿着 宽松长裙,里面什么都没穿。

  背带的设计很巧妙,陈毅的阴茎正好对准她的臀缝。在同样的位置,长裙也 开了个小口,当她把他背起来,调整好位置后,儿子的阴茎就会滑入她的后穴。 是的,后穴。前面的小穴用得太多,已经红肿不堪,所以她开始用后穴。后穴很 紧,进入时有点疼,但用了润滑剂后,也能慢慢适应。

  村里人看到,只当是母亲背着生病的儿子出来透气,还会同情地打招呼:「 顾家妹子,又带儿子出来啊?真是辛苦了。」

  顾艾会点点头,轻声应一句,然后继续走。没人知道,她宽松的裙子下面, 儿子的阴茎正插在她的肛门里,随着每一步行走抽送。

  她就那样背着儿子,走在乡间小路上。儿子的阴茎深深插在她的后穴里,随 着她的步伐,一下下顶到最深处。她走得慢,稳,手托着儿子的臀,防止他滑落 。

  起初只是轻微摩擦。但走了几分钟后,阴茎在她体内慢慢硬起来,撑满她的 直肠。她每一步,都感觉阴茎都顶到最深处,摩擦着肠壁。

  「嗯……」她低声呻吟,脚步慢下来。

  她走到一片没人的竹林边,靠在竹子上,手托着儿子的臀,开始缓缓地上下 晃动身体。

  每一下晃动,都让阴茎在后穴里进出。她闭着眼,感受那种被填满的快感。

  「啊……啊……小毅……插妈妈屁眼……」她喘着气说,晃动加快。

  啪啪的撞击声在竹林里回荡。她一只手撑着竹子,另一只手伸到裙子里,揉 搓自己的阴蒂。

  后穴被阴茎撑得满满的,每次进出都带来强烈的刺激。她晃动得越来越快, 乳房在衣服下剧烈晃动。

  「要……要来了……射给妈妈……」她尖叫起来,身体剧烈颤抖。

  与此同时,后穴里的阴茎剧烈跳动,滚烫的精液喷射进她直肠深处。

  她瘫软下来,靠着竹子喘气。精液从后穴溢出,顺着大腿流下,打湿了裙子 内衬。

  歇了几分钟,她整理好裙子,继续背着儿子往前走,仿佛刚才在竹林里的高 潮和射精从未发生。

  白巧慧有时候会陪着一起,看着女儿背着外孙,一步步走在田埂上,夕阳把 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她知道女儿裙子下面正在发生什么,心里又酸又痛,只能 默默跟在后面。

  其他的时候。

  早上,顾艾会给儿子口交。

  她跪在床边,含住儿子软垂的阴茎,慢慢舔舐吮吸。舌头绕着龟头打转,舔 过马眼,然后深深吞入喉咙。

  「嗯……嗯……」她发出吞咽的声音,唾液顺着嘴角流下。

  阴茎在她嘴里慢慢硬起来,撑满口腔。她吞吐得越来越深,喉咙被顶得发痒 。

  有时候,她会用乳房给儿子乳交。

  她脱掉上衣,一对巨乳裸露出来。她用手挤紧乳沟,把儿子的阴茎夹在中间 ,然后上下滑动。

  乳房柔软滑腻,摩擦着阴茎。她低头看着,看着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又 滑下去。

  「舒服吗……小毅……」她低声问,乳房滑动加快。

  通常这样摩擦几分钟,阴茎就会射精。精液喷射在她乳房上,白浊粘稠。她 会用手抹开,涂满整个胸部,然后趴下去,用乳头摩擦儿子的脸。

  「吃吧……都是你的……」她喃喃说。

  白巧慧见过几次女儿给外孙口交和乳交。第一次看到时,她整个人都傻了, 站在门口动弹不得。后来见多了,她只是默默走开,但心里像压了块石头。

  她劝过女儿:「小艾,你……你别这样糟蹋自己……」

  顾艾抬起头,眼神恍惚:「妈,这不是糟蹋。这是在救小毅。」

  白巧慧说不出话了。她看着女儿消瘦的脸和执着的眼神,只能叹气。

  日子一天天过去。

  顾艾变得很瘦,眼窝深陷,但乳房因为频繁的性刺激和可能的激素变化,反 而更加饱满,乳头总是硬着,偶尔会渗出奶水。她的两个穴,前面的小穴和后面 的屁眼,因为长期使用,变得松了一些,入口处有些红肿,颜色变深。

  她身上总是带着一种混合著精液、爱液和汗水的味道,怎么洗都洗不掉。她 自己闻不到,或者不在乎。

  白巧慧劝过几次,让她休息,别把身体搞垮了。顾艾只是摇头,说:「没事 ,妈。我撑得住。」

  奇怪的是,陈毅的身体似乎真的异于常人。不管顾艾每天和他做爱多少次, 有时候一天十几次,从早到晚,只要她有空,就会坐上去,他的阴茎总能在刺激 下勃起,射精。而且第二天,又会恢复状态,仿佛永远不会枯竭。

  顾艾有时候会摸着儿子沉睡的脸,喃喃自语:「都说女人是田,男人是牛, 只有累坏的牛,没有耕坏的田……小毅,你怎么好像不一样呢?你是铁打的牛吗 ?」

  没有人回答她。

  她继续着她的日常,坐在儿子阴茎上吃饭,插着儿子阴茎炒菜,背着儿子阴 茎散步,含着儿子阴茎睡觉。

  她活着的唯一意义,就是那十万分之一的概率,和肉穴里这根仿佛永远不会 疲倦的阴茎。

  第十九章:外婆也加入了

  这天下午,顾艾刚和陈毅做完。

  她光着下身,瘫在床边喘气。陈毅的阴茎软软地从她穴里滑出来,带出一大 股混着精液的爱液,滴滴答答流到地上。她的两个穴,前面的骚逼和后面的屁眼 ,都红肿得厉害,穴口微微张开,无法完全闭合,看起来又可怜又淫荡。

  白巧慧端着水进来,看到女儿这副样子,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疼。她放下水 盆,拿起毛巾,蹲下身给女儿擦腿上的污秽。

  「小艾,」白巧慧的声音发颤,「歇几天吧……你看你这儿,都肿成什么样 了……再这样下去,身子要垮的。」

  顾艾摇摇头,眼神还是恍惚的:「不能歇……妈,也许明天……明天小毅就 醒了。要是错过了,可能永远都醒不了。」

  「可是……」

  「没有可是。」顾艾打断她,挣扎着坐起来,伸手去扶陈毅的阴茎,似乎还 想再来一次。

  白巧慧看着女儿消瘦的背影和红肿的下体,咬了咬牙,做了一个决定。

  晚上,顾艾洗完澡,正在给陈毅擦身体。白巧慧走进来,关上门,脸涨得通 红。

  「妈?怎么了?」顾艾问。

  白巧慧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声音小得像蚊子:「小艾……你……你教教 我吧。」

  「教什么?」

  「教我怎么……怎么和小毅做那个。我几十年没做,早忘了。」白巧慧说完 ,头埋得更低了,耳朵红得能滴血。

  顾艾愣住了。她看着母亲,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妈,你……你说什么?」

  「我说,你教我怎么和小毅做爱。」白巧慧抬起头,眼里有泪光,「我看了 这么多天,心疼你。你这身子再这么折腾下去,真要废了。我……我帮你分担一 些。我也想让小毅早点醒过来。我这身子……反正也老了,给了自己孙子,也算 ……肥水不流外人田。」

  顾艾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她没想到伦理观念那么重的母亲,会说出这种话 。

  过了很久,她点点头:「好,我教你。」

  白巧慧松了口气,但脸更红了。

  顾艾让母亲脱衣服。白巧慧很害羞,背过身,一件件脱掉。她看起来只有五 十出头的样子,身材丰腴,一对奶子比顾艾的还大,沉甸甸地垂着,乳晕深褐色 ,乳头粗大。腰身圆润,小腹有赘肉,屁股又大又肥,腿也粗壮。是典型的农村 熟女身材,肥美多汁。

  顾艾让母亲躺到陈毅身边,然后开始教。

  「先学手交吧。」顾艾握住陈毅软垂的阴茎,示范怎么套弄,「这样,上下 动,要轻一点,等他硬了再用力。」

  白巧慧学着做。她的手粗糙,动作笨拙,但很认真。她握着孙子的阴茎,轻 轻套弄,脸羞得通红。过了一会儿,阴茎在她手里慢慢硬起来,变得粗长。

  「硬……硬了……」白巧慧小声说,手有点抖。

  「嗯,接下来学足交。」顾艾抬起陈毅的脚,让白巧慧用脚夹住阴茎,「用 脚心摩擦,或者用脚趾夹着动。」

  白巧慧的脚不算好看,脚底有茧,但脚背还算白。她笨拙地用脚夹住孙子的 阴茎,上下摩擦。这个姿势让她很羞耻,但她坚持做着。

  「然后学口交。」顾艾示范,含住阴茎,吞吐起来,「要深一点,用舌头舔 龟头。」

  白巧慧看着女儿含着自己孙子的阴茎,心里怪怪的,但还是学着做。她跪在 床边,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阴茎在她嘴里,又热又硬。她试着吞吐,但牙齿不小心刮到了,她赶紧松口 。

  「慢一点,用嘴唇包住牙齿。」顾艾指导。

  白巧慧又试了一次。这次好多了。她含着孙子的阴茎,慢慢吞吐,舌头舔过 马眼,尝到一点咸腥的味道。她闭着眼,不敢看。

  「最后学乳交。」顾艾挤了挤自己的奶子,示范怎么用乳沟夹住阴茎,「挤 紧一点,上下动。」

  白巧慧的奶子更大,乳沟更深。她用手挤紧奶子,把孙子的阴茎夹在中间, 然后上下滑动。肥硕的奶子摩擦着阴茎,软肉包裹着硬物,感觉很奇妙。

  「好了,现在学性交。」顾艾说,「你先上来,面对面坐。」

  白巧慧很紧张。她跨坐到孙子身上,用手扶着那根硬挺的阴茎,对准自己干 涩的穴口。她已经很多年没做爱了,丈夫死得早,这些年一直守寡,下面紧得很 。

  她慢慢坐下,阴茎一点点撑开穴口,进入体内。

  「啊……」白巧慧疼得叫出声,额头冒汗。

  「慢一点,深呼吸。」顾艾在旁边指导。

  白巧慧咬着牙,继续往下坐。阴茎一寸寸进入,撑开她紧窄的甬道。终于, 整根没入。

  她喘着气,趴在孙子胸口,感受着体内被填满的胀痛感。

  「现在动一动,上下起伏。」顾艾说。

  白巧慧试着动腰。一开始很笨拙,只是轻微晃动。但很快,她找到了节奏, 开始上下起伏。

  噗嗤、噗嗤。

  水声从交合处传出来。她的穴里慢慢湿润了,爱液流出来,润滑了进出。

  「嗯……嗯……」白巧慧发出呻吟,腰动得越来越顺。

  她肥硕的奶子随着动作晃动,乳头硬挺。屁股抬起又坐下,每次坐下都让阴 茎进到最深。

  「啊……啊……顶到了……」她仰起头,脖子拉出弧线。

  顾艾在旁边看着,伸手帮母亲揉搓阴蒂。白巧慧身体一颤,腰动得更快了。

  啪啪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白巧慧的肥臀撞在孙子胯骨上,发出沉闷的响 声。她越动越投入,忘了害羞,只想追求那种快感。

  「要……要来了……」她尖叫起来,身体剧烈颤抖。

  与此同时,体内的阴茎猛地跳动,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进来,灌满她的子 宫。

  她瘫软在孙子身上,大口喘气。精液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流下。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来,慢慢抽出阴茎。穴口红肿,无法闭合,精液还 在往外流。

  「学会了吗?」顾艾问。

  白巧慧点点头,脸还红着,但眼里有满足的光。

  从那以后,白巧慧也加入了。

  有时候是顾艾一个人和陈毅做,有时候是白巧慧一个人,有时候是两个人一 起。

  两人一起的时候,通常是顾艾在前面,面对面坐在陈毅身上,白巧慧在后面 ,用后入的姿势加入。阴茎轮流插在母女俩的穴里,同时抽送。

  房间里充满肉体撞击声、水声和女人的呻吟。两个女人,一个消瘦憔悴,一 个丰腴肥美,都光着身子,围着同一个男人,用身体试图唤醒他。

  白巧慧很快适应了这种生活。她发现,和孙子做爱,不仅能帮女儿分担,自 己也能得到满足。守寡这么多年,她早就忘了性爱的滋味,现在重新尝到,竟然 有些上瘾。

  她也开始在各种场合和陈毅做爱。

  野外翻土的时候,她把陈毅放在田边的树荫下,自己去干活。干累了,就走 到树荫下,脱了裤子跨坐到孙子身上,让阴茎进入体内,一边休息一边做爱。

  她肥硕的屁股坐在孙子胯上,上下起伏。汗水从她身上流下,混合著爱液和 精液。田野里没人,只有风吹过庄稼的声音。她放开了叫,声音传得很远。

  「啊……啊……孙子……插深点……外婆的骚逼舒服死了……」她浪叫着, 腰动得飞快。

  终于,她高潮了,体内的阴茎也射精了。她瘫在孙子身上,喘着气,看着蓝 天白云,心里有种奇怪的满足感。

  白巧慧不仅学得很快,也越来越放得开。除了顾艾教她的那些,她开始自己 摸索,在任何可能的时候,都和陈毅连在一起。

  做饭的时候。

  厨房里,灶台上炖着汤。白巧慧只穿了件宽松的汗衫,下身光着。她学着女 儿,把陈毅用布带固定在墙边,让他站着。然后她背对着他,撅起肥硕的屁股, 手向后伸,摸索到那根半软的阴茎,对准自己已经有些湿润的穴口,腰一沉,坐 了下去。

  「嗯……」阴茎进入体内,撑开内壁,她满足地叹了口气。

  她保持这个姿势,开始炒菜。锅里的油热了,她放入青菜,翻炒。随着炒菜 的动作,她的腰臀自然地前后摆动,让阴茎在体内浅浅抽送。

  噗嗤、噗嗤。

  水声从交合处传来。她的爱液流出来,润滑了进出。炒几下菜,她就用力向 后顶一下屁股,让阴茎进得更深。

  「啊……顶到了……」她一边翻炒一边呻吟,手里的锅铲没停。

  阴茎在她体内慢慢硬起来,越来越胀。她炒菜的动作慢了,更多地在摆动腰 臀。屁股向后撞,撞在孙子的胯骨上,发出啪啪的闷响。

  锅里的菜有点焦了,但她不在乎。她一只手撑在灶台上,另一只手伸到后面 ,扶住孙子的腰,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晃动。

  「孙子……插外婆……用力插……」她浪叫着,腰动得越来越快。

  终于,她身体一僵,锅铲掉在灶台上。与此同时,体内的阴茎剧烈跳动,一 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进来,灌满她的子宫。

  她趴在灶台边,喘着气,屁股还紧紧贴着孙子的胯部。精液从穴口溢出,顺 着她粗壮的大腿流下,滴在地上。

  过了几分钟,她缓过来,捡起锅铲,把炒焦的菜盛出来,然后继续炖汤,仿 佛刚才的射精只是中途休息。

  洗衣服的时候。

  院子里,大盆里泡着衣服。白巧慧跪在盆边,光着下身。她把陈毅放在身后 的小凳子上,让他坐着。然后她转过身,撅起屁股,手扶着那根阴茎,对准自己 的穴口,慢慢坐下去。

  阴茎进入体内,她满足地哼了一声。然后她转回身,开始搓衣服。

  搓几下衣服,她的腰就前后摆动一下,让阴茎在体内抽送。这个姿势进得很 深,每次摆动,龟头都顶到子宫口。

  「嗯……嗯……」她一边搓衣服一边呻吟,手里的动作没停。

  盆里的水溅出来,打湿了她的膝盖。她的爱液也流出来,混进洗衣水里。她 越搓越用力,腰也摆得越来越快。

  啪啪的撞击声在院子里回荡。她肥硕的屁股撞在孙子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忘了害羞,放开了叫。

  「啊……啊……孙子……外婆的骚逼舒服死了……用力插……」她浪叫着, 腰疯狂摆动。

  终于,她身体剧烈颤抖,手里的衣服掉进盆里。与此同时,体内的阴茎跳动 起来,滚烫的精液喷射进她体内。

  她瘫软在盆边,喘着气。精液从穴口流出,混进洗衣水里,水面浮起白色的 痕迹。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来,继续搓衣服,把剩下的洗完。

  上厕所的时候。

  厕所里,白巧慧坐在马桶上。她把陈毅带进来,让他站在面前。她解开他的 裤子,掏出那根软垂的阴茎,然后低下头,含了进去。

  她先用舌头舔,从龟头舔到根部,再舔回来。然后她张开嘴,把整根阴茎吞 进去,深深含住,喉咙被顶得发痒。

  「嗯……嗯……」她发出吞咽的声音,唾液顺着嘴角流下。

  阴茎在她嘴里慢慢硬起来,撑满口腔。她吞吐得越来越深,每次深喉都让龟 头顶到喉咙深处。

  她一只手扶着孙子的腰,另一只手伸到自己下面,揉搓自己的阴蒂。嘴里含 着孙子的阴茎,下面湿得一塌糊涂。

  吞吐了几十下,她感觉到嘴里的阴茎猛地胀大,然后剧烈跳动。

  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进她喉咙,又热又腥。她全部咽了下去,一滴都没浪 费。

  射精结束后,她慢慢吐出阴茎,用舌头把龟头舔干净。然后她擦了擦嘴,站 起身,提上裤子,牵着孙子走出厕所,仿佛刚才的口交和射精只是日常小事。

  其他时候。

  在院子里晒太阳时,她把陈毅放在躺椅上,自己脱光衣服,跨坐上去,让阴 茎进入体内。她一边晒太阳一边轻轻起伏腰臀,直到高潮和射精。

  在厨房吃饭时,她让陈毅坐在椅子上,自己面对面坐上去,一边吃饭一边上 下套弄,饭吃完,她也高潮了,精液射进她体内。

  在卧室午睡时,她侧躺着,从背后抱着孙子,让他的阴茎从后面进入她的屁 眼。她就这样睡午觉,睡梦中无意识地扭动腰臀,醒来时发现屁眼里灌满了精液 。

  她越来越熟练,也越来越离不开这种快感。有时候顾艾累了,她就一个人负 责全天候的「唤醒疗法」,从早到晚,只要有机会,就坐上去动一动。

  白天,她光着下身在家里走来走去,随时准备着。晚上,她整夜含着孙子的 阴茎睡觉,睡梦中也不松开。

  她的身体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奶子更大了,乳头总是硬着,偶尔会渗出奶水 。两个穴因为频繁使用,变得松了一些,入口处颜色变深,总是湿漉漉的。

  她不在乎这些。她只知道,和孙子做爱,很舒服,而且有可能唤醒他。这就 够了。

  日子继续这样过。

  这天,柳依依来了。

  她背着包,站在院门口,看着院子里正在给陈毅擦身体的顾艾。

  「阿姨。」柳依依喊了一声。

  顾艾抬起头,愣住了:「依依?你怎么……」

  「我终于找到你们了。」柳依依走进来,眼泪流下来,「那天院长把我锁在 家里,但我查了医院的患者记录,找到了你的身份证信息,就找来了。」

  顾艾放下毛巾,抱住柳依依:「傻孩子,你来干什么……」

  「我来帮忙。」柳依依擦掉眼泪,看着轮椅上的陈毅,眼神温柔,「我是护 士,能更好地照顾他。而且……我也想帮他恢复。」

  白巧慧从屋里出来,看到柳依依,有些惊讶。顾艾简单介绍了,白巧慧点点 头,没多问。

  柳依依很快融入进来。她带来了专业的护理知识,把陈毅照顾得更好。而且 ,她也加入了「唤醒疗法」。

  她比顾艾和白巧慧都年轻,身体更敏感,更容易高潮。她做什么事都要同时 和陈毅做爱,就像顾艾之前那样。

  吃饭的时候,她坐在陈毅阴茎上,一边吃一边动。

  洗澡的时候,她在浴缸里骑乘,一边洗一边高潮。

  睡觉的时候,她整夜含着陈毅的阴茎,睡梦中也不松开。

  三个女人,轮流照顾同一个男人,用身体试图唤醒他。

  柳依依还带来了一个消息。

  「阿姨,警察破案了。」一天晚上,柳依依对顾艾说,「陈建国对犯罪行为 供认不讳,已经被抓捕了。而且警方顺藤摸瓜,查到了那个放高利贷的王彪团伙 ,把他们一网打尽了。」

  顾艾听了,沉默了很久。

  「嗯。」她最后只说了这一个字,然后继续给儿子按摩腿。

  白巧慧叹了口气,没说话。

  柳依依看着顾艾的侧脸,心里难受,但也没再多说。

  夜深了,三个女人轮流爬上陈毅的床,用身体温暖他冰冷的身躯。

  窗外,山村的夜晚很安静,只有虫鸣和风声。

  第二十章:母爱的奇迹(大结局)

  日子又过了不久,柳繁音也来了。

  她风尘仆仆,提着行李箱,站在院门口,看着院子里正在给陈毅喂饭的柳依 依。

  「依依。」柳繁音喊了一声。

  柳依依抬起头,愣住了,手里的勺子掉在地上:「妈?你怎么……」

  柳繁音走进来,脸上有疲惫,「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倔,说跑就跑。」

  柳依依眼圈红了,扭过头:「谁让你关着我。」

  柳繁音叹了口气:「我没想到你这么固执。早知道就不关着你了。当时医院 离不开我这个院长,我走不开。自从知道你偷偷跑了之后,我在到处找你,另外 这些日子,我都在给下任院长交接业务。现在交接完了,我就来了。」

  她顿了顿,对顾艾点点头,然后看向白巧慧:「白阿姨,我是柳繁音,依依 的妈妈,也是市医院的院长。我医学知识比依依丰富,有了我照顾陈毅,不是更 好?」

  顾艾和白巧慧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喜。院长身份高贵,医学知 识丰富,有她加入,那可太好了。

  「欢迎,欢迎。」顾艾连忙说。

  白巧慧也点头:「来了就好,来了就好。」

  柳繁音其实主要还是不放心女儿,才追来的。

  从那以后,四个人轮流照顾陈毅,轮流和他做爱。

  顾艾、白巧慧、柳依依、柳繁音。四个女人,年龄不同,身材不同,但目的 相同:用身体唤醒陈毅。

  她们几乎不管做什么,都要和陈毅连在一起。尤其是顾艾,她最执着,只要 醒着,就坐在儿子身上。

  现在多了柳依依和柳繁音,加上白巧慧,有四个人了,可以玩更多的花样。

  这天下午,四个人围在特制的大床上斗地主。

  这张床是特制的,很大,中间有个凹槽,陈毅躺在里面,阴茎露在外面。四 个女人围着他坐,可以随时使用。

  她们都穿着情趣内衣。

  顾艾穿的是一套黑色蕾丝,半透明的,奶子和骚逼若隐若现。她消瘦,但奶 子不小,乳头在蕾丝下硬挺着。

  白巧慧穿的是一套红色情趣内衣,布料很少,勉强包住她肥硕的奶子和屁股 。奶子被挤得几乎要蹦出来,乳沟深不见底。屁股又大又肥,内裤勒进臀缝里, 露出大半边肥肉。

  柳依依穿的是一套白色学生装情趣内衣,清纯又性感。奶子不大,但形状好 看,乳头粉嫩。

  柳繁音穿的是一套紫色情趣内衣,成熟性感。她身材保持得很好,奶子挺翘 ,腰细,屁股圆润。

  四个人围着陈毅,开始斗地主。

  顾艾是地主。她直接脱掉内裤,面对面坐到陈毅身上,让阴茎进入体内,然 后开始打牌。

  她一边打牌,一边轻轻起伏腰臀。每出一张牌,她就动一下。

  「对A。」顾艾出牌,腰向上抬了抬。

  「要不起。」柳依依说,脸有点红。

  「对10。」顾艾又出牌,腰向下坐了坐,让阴茎进得更深。

  「要不起。」柳繁音说,表情平静。

  「对7。」顾艾继续出牌,腰动得快了一些。

  白巧慧看了看手里的牌,摇摇头:「要不起。」

  顾艾手里只剩两张牌了,一对3。

  对面三人还是要不起。

  顾艾赢了。

  她笑了笑,看向其他三人:「你们谁先接受惩罚?」

  柳依依可怜巴巴地说:「妈,我小穴都被您儿子操肿了,这次能不能不惩罚 了?」

  顾艾摇头:「不行,愿赌服输。」

  白巧慧说:「我先来吧。」

  说着,她和顾艾交换了位置。

  顾艾起身时,肉穴随着鸡巴的拔出,带出许多精液,白浊粘稠,滴滴答答流 到床上。

  柳依依低下头,含住陈毅的鸡巴,仔细清洁,把上面的精液和爱液都舔干净 。

  顾艾夸奖道:「依依越来越懂事了。等儿子醒了,马上让你们结婚。」

  柳依依听了,吃鸡巴更卖力了,深喉吞吐,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白巧慧坐到陈毅身上,让鸡巴进入体内。她肥硕的屁股坐下时,床都晃了晃 。

  她开始打牌。一边打,一边轻轻晃动腰肢。肥奶子在情趣内衣里晃动,几乎 要跳出来。

  就这样,打牌,惩罚,做爱。日子一天天过去。

  五年后。

  陈毅的鸡巴已经把顾艾的逼操黑了。原本粉嫩的穴口,现在颜色深褐,入口 松了一些。屁眼也被操得颜色变深,经常无法闭合。

  这天早上,顾艾像往常一样,坐在儿子身上,准备开始新一天的「唤醒疗法 」。

  她刚动了几下,突然感觉到身下的身体,轻微地颤了颤。

  顾艾愣住了。

  她低头看陈毅的脸。

  陈毅的眼睛,缓缓睁开了。

  眼神起初是迷茫的,然后慢慢聚焦,最后落在顾艾脸上。

  「妈……」陈毅开口,声音沙哑,但清晰。

  顾艾整个人僵住了。她张着嘴,看着儿子,眼泪激动地涌出来。

  「小毅……小毅你醒了?」她颤抖着问,不敢相信。

  陈毅点点头,想抬手,但没力气。

  顾艾尖叫起来:「小毅醒了!小毅醒了!」

  白巧慧、柳依依、柳繁音冲进来,看到睁着眼睛的陈毅,都愣住了。

  然后,四个女人一起哭起来。

  柳依依扑过来,抱住陈毅,哭得撕心裂肺。

  顾艾也抱着儿子,眼泪流个不停。

  白巧慧和柳繁音站在旁边,抹着眼泪,脸上是欣慰的笑。

  陈毅看着四个女人,记忆慢慢回来。他记得车祸,记得昏迷,记得一些模糊 的片段,好像有人一直在和他做爱。

  「妈……我……」陈毅想说话,但被顾艾打断了。

  「别说话,操我。」顾艾擦掉眼泪,但眼神火热。

  她看着儿子,突然脱掉裤子,跨坐上去,让鸡巴进入体内。

  「妈……你……」陈毅惊呆了。

  「别动,让妈确认一下,你是不是真的醒了。」顾艾说着,开始上下起伏腰 臀。

  熟悉的快感传来。陈毅的身体本能地回应,鸡巴在母亲体内硬得更厉害。

  顾艾一边动一边哭:「五年了……小毅……妈等了你五年……」

  陈毅明白了。那些模糊的片段,是真的。是母亲,还有外婆,还有依依,还 有……院长,一直在用身体唤醒他。

  他伸手抱住母亲,开始主动挺腰。

  「妈……我爱你……」陈毅说着,按着母亲猛操。

  顾艾被操得尖叫,哭着说:「轻点……轻点……啊……小毅……妈受不了… …」

  不知道她是高兴儿子醒了,还是被操哭了。

  陈毅不管,他憋了五年,不,是憋了几十年,对母亲的爱和欲望,在这一刻 全部爆发。他按着母亲猛操,操她的骚逼,操她的屁眼,两个穴都操得红肿流水 。

  顾艾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最后瘫在床上,穴口大开,精液和爱液不断流出。

  陈毅抽出鸡巴,看向外婆白巧慧。

  白巧慧很害羞。之前陈毅昏迷,她没有心理负担。但现在陈毅醒了,她很尴 尬,脸涨得通红,想躲。

  陈毅抱住她肥美的身子。

  「外婆……」陈毅低声说。

  白巧慧身体一颤,半推半就。

  陈毅把她按在床上,分开她粗壮的大腿,鸡巴对准那已经湿润的穴口,插了 进去。

  白巧慧的穴比妈的要紧些,虽然都被用了五年。里面又热又湿,包裹着鸡巴 ,舒服极了。

  陈毅开始猛操。外婆的身材很肥美,奶子大,屁股肥,全身都是软肉,摸起 来很舒服,让人想发泄。

  他一边操,一边揉外婆的大奶子。奶子又软又弹,乳头粗大,一捏就硬。

  白巧慧起初还害羞,但很快就被操得浪叫起来。

  「啊……孙子……用力……操外婆……外婆的骚逼好舒服……」她放开了叫 ,腰肢迎合著。

  陈毅低下头,含住外婆的奶头,吮吸起来。奶头很香,有奶水的味道。

  他一边吃奶,一边操,动作越来越猛。

  终于,他低吼一声,鸡巴剧烈跳动,滚烫的精液喷射进外婆体内。

  白巧慧高潮了,身体剧烈颤抖,肥臀不停摇摆。

  陈毅抽出鸡巴,精液从外婆穴口涌出,流了一床。

  接着是柳繁音。

  陈毅把柳繁音按在床上。

  柳繁音很配合,自己脱掉衣服,分开腿。她身材很好,奶子挺翘,腰细,皮 肤白皙。

  陈毅插进去,开始操。柳繁音的穴很紧,里面层层叠叠,吸得很紧。

  她不愧是院长,很会控制节奏,腰肢配合著陈毅的抽送,让每次进入都恰到 好处。

  陈毅操了她十几分钟,射精在她体内。

  最后是柳依依。

  柳依依扑上来,抱住陈毅,哭得稀里哗啦。

  「陈毅……你终于醒了……我等了你好久……」她哭着说。

  陈毅吻住她,然后把她按在床上,温柔地进入。

  柳依依的穴很嫩,虽然被用了五年,但依然粉嫩紧致,想必是这也是年轻的 好处。她抱着陈毅,腿缠着他的腰,迎合每一次抽送。

  陈毅操得很温柔,一边操一边吻她。

  「依依,我们结婚吧。」陈毅说。

  柳依依哭着点头:「嗯……结婚……我给你生宝宝……」

  陈毅射精在她体内,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

  四个女人,都被陈毅操了一遍。她们躺在床上,喘着气,看着陈毅,眼里都 是爱和满足。

  陈毅看着她们,心里充满感激。

  是她们,用身体,用爱,唤醒了他。

  这是母爱的奇迹,也是爱的奇迹。

  接下来的日子,是混乱而幸福的。四个女人围着他,哭哭笑笑,仿佛要把过 去五年的压抑全部释放出来。陈毅的身体恢复得很快,快得惊人。躺床五年,肌 肉本该萎缩,但他只是虚弱了几天,就能下床走动,不到一个月,体力就恢复得 和正常人差不多,甚至更好。

  柳繁音最先注意到这个异常。

  她是医生,而且是顶尖的神经外科专家。陈毅的病例太特殊了:植物人状态 五年,仅通过持续性刺激,主要是性刺激,就奇迹般苏醒,并且身体机能以不可 思议的速度恢复。

  她开始在陈毅的同意下,借用自己在各大医院的资源,系统地研究陈毅。

  抽血,化验,脑部扫描,神经反射测试……所有数据都显示,陈毅的身体状 况好得离谱。他的新陈代谢速率是常人的两倍,伤口愈合速度极快,肌肉力量和 耐力也远超普通男性。当然,最明显的是他的性能力,几乎不知疲倦,可以连续 与四女性交数小时而不射精,一旦射精,精液量也远超常人。

  柳繁音着迷了。她翻阅了所有能找到的医学文献,没有类似案例。她白天「 照顾」陈毅,晚上就分析数据,写论文。

  半年后,她有了重大发现。

  通过对比陈毅苏醒前后的脑部扫描图,结合五年间持续性刺激,主要是四女 与他性交的频率、强度、方式的记录,柳繁音发现了一条从未被医学界记载的神 经通路。这条神经深藏在大脑边缘系统与脑干之间,极其细微,常规扫描难以捕 捉。它的功能似乎是调节人体的基础代谢、修复能力和应激反应。

  更重要的是,这条神经可以通过特定的、高度个性化的刺激方式被激活。对 陈毅而言,刺激方式就是性交,尤其是与有深厚情感羁绊的女性性交。激活后, 神经会持续释放某种未知的神经递质,大幅增强人体各方面的机能:体力、恢复 力、免疫力,甚至认知能力。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陈毅性能力如此强悍,这条神经被充分激活后,他的整个 内分泌和神经系统都处于超常状态。

  柳繁音将研究成果写成论文,发表在国际顶级医学期刊上。起初引来无数质 疑,但当她公布部分匿名数据和案例细节,当然隐去了陈毅的身份和性刺激的具 体方式,学术界震动了。经过多次验证和重复实验,其他研究者也找到了不同的 刺激方式,如特定频率的声音、某种气味、甚至是个体化的冥想,证明这条神经 的存在和功能。

  它被命名为「繁音神经通路」。

  三年后,柳繁音因「发现并阐明人体繁音神经通路的功能及激活机制,为神 经再生与机能增强治疗开辟全新方向」,获得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

  领奖台上,柳繁音穿着优雅的礼服,接受全世界的掌声。她成了国家最著名 的医生之一,声望如日中天。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惊讶的决定,隐退。

  「我已经完成了最重要的研究。」她在退休发布会上说,「接下来的时间, 我想留给我的家人。」

  她说的家人,就是陈毅、顾艾、白巧慧和柳依依。

  退休后,柳繁音回到了乡下那个小院,和另外三个女人一起,正式成为了陈 毅的女人。

  不久后,陈毅提出了结婚。

  「大家都是我的女人,都对我极好。」陈毅对四个女人说,「我想给你们一 个名分,虽然这个名分可能不被外界承认。」

  四个女人都哭了。

  没有盛大的婚礼,没有宾客,甚至没有婚纱。就在小院里,五个人站在一起 。

  陈毅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四个女人穿着自己喜欢的裙子。顾艾是淡蓝色的, 白巧慧是暗红色的,柳依依是白色的,柳繁音是紫色的。

  他们对着天地,对着彼此,许下誓言。

  「我陈毅,愿意娶顾艾、白巧慧、柳依依、柳繁音为妻,一生一世爱护你们 ,不离不弃。」

  「我顾艾/白巧慧/柳依依/柳繁音,愿意嫁给陈毅,一生一世陪伴你,生 死相随。」

  戴上戒指,他们互相亲吻,就算礼成。

  那天晚上,五个人在大床上疯狂做爱。陈毅轮流操四个女人,每个都操到高 潮,最后射在顾艾体内。

  之后的日子,平静而幸福。

  陈毅用之前车祸赔偿金的一部分,把老房子翻修扩建,成了一个小庄园。他 和四个女人住在这里,几乎与世隔绝。

  白天,他们一起干活,种菜,养鸡。晚上,他们一起吃饭,聊天,做爱。

  陈毅的性能力依然强悍,每天都要和四个女人轮流做爱,有时候是单独,有 时候是两人一起,有时候是四人一起。四个女人也乐在其中,她们的身体被陈毅 滋润得越来越好,皮肤光滑,脸色红润,连白巧慧眼角的皱纹都淡了不少。

  然后,惊喜接踵而至。

  先是顾艾怀孕了。她四十多岁,本是高龄产妇,但体检显示胎儿健康,她自 己的身体状态也好得像三十岁。

  接着是白巧慧。六十多岁,看起来却只有五十岁的外婆,竟然也怀上了。医 生都说这是奇迹。

  然后是柳依依。

  最后是柳繁音。

  四个女人,先后怀上了陈毅的孩子。

  怀孕后,她们依然和陈毅做爱。陈毅很小心,动作温柔,但每次都能让她们 高潮。

  这天下午,陈毅正在和怀孕五个月的顾艾做爱。

  顾艾躺在床上,肚子已经隆起。陈毅跪在她腿间,轻轻抽送。怀孕后,顾艾 的骚逼变紧了些,里面又热又湿,吸得很紧。

  「啊……小毅……慢点……宝宝在动……」顾艾呻吟着,手摸着肚子。

  陈毅放慢速度,但进得更深。龟头摩擦着子宫口,顾艾浑身颤抖。

  就在这时,床头的手机响了。

  是顾艾的手机。

  「别管它……」顾艾喘着气说。

  但手机响个不停。陈毅停下来,伸手拿过手机,递给顾艾。

  顾艾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陌生号码。

  她愣了一下,接通电话,按了免提。

  「喂?」

  「是顾艾女士吗?这里是省第一监狱。」一个男人的声音。

  「我是。」

  「通知您一下,您的丈夫陈建国,今天上午在户外劳动时,意外坠楼,经抢 救无效死亡。」

  顾艾沉默了。

  陈毅也愣住了,鸡巴还插在母亲体内。

  电话那头继续说:「根据调查,陈建国因谋杀儿子的罪名,在狱中不被其他 犯人待见,长期受到排挤和欺负。今天的事故,初步判断是他在劳动时精神状态 不稳定,失足坠落。当然,如果您有异议,可以申请进一步调查……」

  「不用了。」顾艾打断他,声音平静。

  「您确定吗?」

  「确定。不用调查了。」顾艾说。

  「好的,那后续手续……」

  「你们处理吧,需要我签字的文件寄过来就行。」顾艾说完,挂了电话。

  她把手机扔到一边,抬头看陈毅。

  陈毅看着她,眼神复杂。

  顾艾伸手抱住儿子的脖子,腰向上顶了顶,让鸡巴进得更深。

  「继续。」她说。

  陈毅犹豫了一下,开始慢慢抽送。

  「他死了。」顾艾一边呻吟一边说。

  「嗯。」

  「你恨他吗?」顾艾问。

  陈毅想了想,摇头:「不恨了。没有他,也没有现在的我们。」

  顾艾笑了,眼泪流出来:「对……没有他,我们也不会像现在这样……」

  陈毅吻掉母亲的眼泪,动作加快。顾艾很快高潮了,身体剧烈颤抖,子宫收 缩,夹紧了鸡巴。

  陈毅射精了,滚烫的精液灌进母亲体内,灌进孕育着新生命的子宫。

  之后,他们再也没提过陈建国。

  日子一天天过去,四个女人的肚子越来越大。

  顾艾的肚子最大,因为是二胎,又是高龄,显得格外圆润。白巧慧的肚子也 很大,她本就身材丰腴,怀孕后更显肥美,奶子胀得几乎要爆开,经常渗出奶水 。柳依依的肚子小巧些,她年轻,身材恢复得快。柳繁音的肚子匀称,她身体素 质好,怀孕后反而更显风韵。

  陈毅每天照顾四个孕妇,无微不至。他给她们按摩浮肿的腿,给她们做好吃 的,陪她们散步,晚上轮流抱着她们睡觉。

  当然,性爱也没停。只是更温柔,更小心。

  终于,到了预产期。

  四女居然生的都是女孩,四个孩子,健康活泼。

  小院里充满了婴儿的哭声和几女的笑声。四个女人忙着喂奶,换尿布,陈毅 忙着照顾她们和孩子。

  虽然忙,但幸福。

  生育后,四个女人都恢复了身材,甚至比怀孕前更美。顾艾多了母性的温柔 ,白巧慧多了丰腴的韵味,柳依依多了少妇的妩媚,柳繁音多了成熟的优雅。

  她们依然每晚轮流和陈毅做爱,有时候还会一起。

  生活就这样继续,平静,幸福,满足。

  又一个平常的午后。

  阳光很好,洒在小院里。

  陈毅坐在藤椅上,怀里抱着最小的女儿。

  顾艾、白巧慧、柳依依、柳繁音围在他身边。她们都穿着宽松的居家服,但 掩不住曼妙的身材。顾艾在喂奶,白巧慧在削水果,柳依依在逗大女儿玩,柳繁 音在看书。

  四个女人,四个孩子,一个男人。

  他们笑着,说着,闹着。

  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融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这就是家。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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