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破道曲】(169-170) 作者:漆黑烈焰使 标签:#后宫 #调教 #性奴 #淫堕 #破处 #捆绑 #暗黑 #强奸 #受孕 第169章 寒梅三绽,灵潮不绝
晏明璃曾登临化神之境,更有三百年道途的深厚沉淀,她的处子元阴对于任何男修而言,都是梦寐以求的大补之物。
此刻,苏锐的肉棒深埋在她紧窄湿滑的花径之中,粗长的柱身被层层媚肉紧紧缠绕,硕大的龟头死死抵住花心最深处,贪婪地吞噬着从撕裂的薄膜处涌出的处子元阴。
温热的液体混合着处子鲜血,顺着龟头马眼涌入的瞬间,苏锐只觉整根肉棒都被一股滚烫的热流包裹。
这股热流钻进血管,窜入骨髓,最后在丹田轰然炸开时,他爽得腰眼发麻,险些直接交代在晏明璃的体内。
他及时忍住了射意,并以神识内视己身,猛然发现化神初期巅峰的那层无形壁垒,在这股热流的冲击下如同纸糊一般,瞬息间破裂!
磅礴的灵力在经脉中奔腾咆哮,丹田气海疯狂扩张,连带着识海深处都掀起惊涛骇浪,神识在元阴的滋养下更加凝练浑厚。
力量充盈的极致快感,与肉棒被花穴包裹吮吸的销魂滋味交织在一起,如同登上灵与肉的极乐巅峰,灵魂都在随之战栗。
“哈哈哈哈!!!”
一声酣畅淋漓的笑声自苏锐的喉间迸发,回荡在暖阁之中。
晏明璃跪伏在榻前,双手撑着榻沿,维持着丰臀高耸的羞耻姿势。
她能感受到,身后男人的肉棒正在汲取着穴内最珍贵的元阴之力,并以此为引,一举突破了境界,气息瞬间攀升到了一个让她灵魂战栗的高度。
她闭上了眼,心中苦涩翻涌。
这具身体……竟然会主动献出了她特意藏着的处子元阴。
她的体质,名为‘太阴灵体’,乃修炼阴寒属性功法的绝佳圣体。
此体质的修炼速度是天灵根的两倍以上,且每一层境界的壁垒在她面前都会减弱三分,让她在修道之路上走得比任何人都顺畅。
不仅如此,太阴灵体还赋予她远超常人的阴寒之力,那不仅是灵力属性的极致,更是神魂层面的先天优势。
她主修的幽冥天音诀能臻至化境,能以音律催动天地法则,能以此碾压同阶,皆因这体质与功法完美契合,将她每一项优势都放大到极限。
除此之外,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是连古籍都不曾记载的。
那便是,拥有太阴灵体的女子,其处子元阴蕴含着足以让男子脱胎换骨的本源之力。
这份元阴如同天地间最珍贵的灵药,除却能助人突破瓶颈,更能改善根骨、重塑经脉、提升资质,是无数男修梦寐以求却求而不得的至宝。
但如此珍贵的东西,只会献给她真心喜欢的男人。
这是刻在血脉深处的本能,不受意志左右。
她不喜欢这个男人。
她敢确定。
方才的羞愤,此刻心中的悲凉,没有一样是假的。
三百年的人生阅历,她的意志早已坚如磐石,怎么可能轻易失守于一个将她从云端拽落的男人?
更何况,还是有不共戴天之仇的男人!
她恨他。
恨得咬牙切齿,恨到曾在无数个深夜里一遍遍推演如何将他挫骨扬灰。
只是……
只是这具身体……
却爱他爱得疯狂。
从第一次被他以五百倍快感强行激活情欲,被那根粗长的肉棒狠狠顶中花心,在他身下攀上人生第一次高潮的那一刻起,这具身体就已经将他的气息、他的形状、他的温度刻入了骨子里,再也无法抹去。
尤其是刚才,她为了让他体验破瓜之快,用功法重新形成处女膜时,这具不堪的身体便擅自认定,这是为了迎接心爱之人的特地准备。
于是,在他的肉棒顶破那层薄膜时,太阴灵体的本能被彻底触发,不顾她意志的抗拒,主动献出了处子元阴……
“好璃儿,你不仅助我成就化神,如今你的处子元阴,又助我进阶中期!你可真是我命中注定的恩物啊!”
苏锐的感叹声在身后响起,尽是志得意满。
晏明璃听在耳中,只觉得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刃,反复切割着她早已破碎不堪的尊严。
恩物……
这个词用在任何人身上都是羞辱,用在她身上,却偏偏贴切得让她无地自容。
她可不就是他的恩物吗?
助他成就化神,助他进阶中期,还用自己的身体供他取乐,用这张红唇为他吞吐,用这朵寒梅为他绽放,用这具丰腴的胴体为他承欢。
除了恩物,她还能是什么?
但让她感到些许慰藉的是,太阴灵体的处子元阴,对于灵根一般,体质普通的修士而言,确实是逆天机缘,能极大改善资质。
可这个男人修为进境如此恐怖,就算真靠上界传承,但想在双十之龄成就化神,他的资质必然不凡!
即便不如她的太阴灵体与慕雪仪的剑心同体那般惊世骇俗,也至少差不了多少。
否则纵有逆天机缘,又怎么可能以这般年纪踏入神境?
换言之,自己的处子元阴除了让他破境之外,几乎没有其它作用。
这样一想,晏明璃的心里好受了很多。
然而,她绝想不到,苏锐的灵根极为普通,体质也无过人之处,全赖天极魔炎功与欺天道法强行改善,方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她的处子元阴,对他而言恰恰是大补,足以让他脱胎换骨,补全根基上最后一丝不足。
若是知晓这一点,她恐怕只能在心中哀叹,连这最后一丝慰藉,都是一种奢望。
苏锐此刻还不知道,他得到的是此界对他而言最重要的宝物。
他刚刚捅破晏明璃的处女膜,正处于最兴奋的时候,肉棒硬得发疼,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狠狠占有眼前这具美妙的玉体。
哪怕隐隐察觉自己掠夺的处子元阴没那么简单,但此刻不是闭关炼化的时候。
“嘶……咬得真紧!你这骚穴,真是极品中的极品!太爽了!!”
苏锐开始挺动腰身,顿时感受到花穴里面传来一股强而有力的吸劲。
那是一种仿佛要将魂魄都吸出来的极致快感,龟头每一次顶入都会被娇嫩的宫口含住,如同被婴儿的小嘴温柔吮吸,退出时又被紧致的穴口死死咬住不放。
如此紧致的名器,不夸张地说,足以让任何自诩坐怀不乱的君子也化为禽兽!
“哼……嗯……哈啊……!!”
晏明璃喊出了压抑不住的呻吟声,甜得入骨。
这不再是刻意的忍耐,而是真正被情欲击溃后的本能媚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随着那根肉棒的进出而微微隆起,能感觉到它在体内横冲直撞的霸道,更能感觉到花穴深处那股越来越汹涌,即将决堤的快感浪潮。
太深了……太满了……要被顶穿了……
这种感觉太过强烈了,强烈到她根本无法思考,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任由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将理智淹没,任由那根可恶的肉棒将她一次次抛上云端。
几番抽插后——
“嘤?!咿呀啊啊啊啊——!!!”
晏明璃的呻吟陡然拔高,娇躯剧烈颤抖,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收缩,大股滚烫的阴精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浇淋在深入花心的龟头上。
她到达高潮了。
快得连她自己都始料未及。
“这么快就到了?哈哈哈,我才肏了这么几下,你的小骚穴也太敏感了吧?还是说,这一个月没挨肏,已经憋坏了?”
苏锐得意地笑出声,同时趁着她高潮后花穴最敏感的时刻,更加凶猛地在里面冲撞起来。
粗壮的肉棒如同狂风骤雨般在痉挛的花穴中进出,每一次深顶都仿佛要凿穿花心。
那些还在高潮余韵中痉挛的媚肉,被他这么一肏,收缩得更加剧烈,吸力更加惊人。
“嗯嗯嗯……慢……慢点……呜……现在……现在不要这么快……”
晏明璃的呻吟已经带上哭腔,娇躯随着撞击剧烈晃动。
“璃儿,你想我慢点,那就回答我一个问题!”
苏锐放慢了抽插的速度,却依旧保持着深入浅出的节奏,让龟头在花径最深处缓缓摩擦,“你既然有办法隐藏你的处子元阴,为什么事到如今却乖乖给了我?以你的性子,宁可毁掉,也不该让我白白占这个便宜才对。”
晏明璃喘息着,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难道要她说,自己这具淫荡的身体爱他爱到骨子里,爱到要将最珍贵的东西双手奉上?
她不想让他更得意,便咬牙撑着一丝清明,在呻吟的间隙中艰难地回答:“呜……我……我境界跌落,道基不稳……留着这些蕴含神境……啊……神境之力的元阴……迟早会反噬……己身……与其如此,不如……不如给你这个混蛋,至少……至少或许能换你少折腾我几日……”
苏锐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真的是这样吗?”
话音刚落,他猛地加快抽插的速度,粗壮的肉棒如同打桩机般在紧窄的花径中疯狂进出,撞得她浑身发颤。
“嗯啊……我……我已经说了……哦……你……你又不守……信用……不……不要……又……又要去了……呜嗯嗯!!!”
晏明璃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高亢,花穴深处又传来熟悉的痉挛感,那是即将再次登顶的前兆。
“好璃儿,你的骚穴太爽了,我慢不下来啊!而且,你明明也爽得不得了,装什么装?给我再次喷出来!!”
苏锐低吼着,腰身挺动的幅度甚至用尽全力,粗长的肉棒次次尽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花心,仿佛要将整根肉棒都塞进她娇嫩的子宫里。
“嗯噢噢噢——!!!”
晏明璃仰起脖子,露出一段曲线优美的天鹅颈,喉间迸发出一声高亢到近乎撕裂的尖叫,花穴深处再次喷涌出大股滚烫的阴精。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更加彻底,更加疯狂。
她的意识都被快感冲刷得一片空白,整个人软软地瘫在榻上,只剩下花穴还在本能地收缩吮吸。
苏锐这时抽出了肉棒,转而一把将晏明璃拉起身,顺势把她整个人翻转过来,重新摁倒在贵妃榻上。
旁边,就是女儿熟睡的侧脸。
晏清辞安静地躺在不足两尺的地方,呼吸均匀绵长,脸上还残留着情事后满足的红晕,嘴角微微上翘,似乎正做着什么美梦。
晏明璃心中一紧,下意识想要远离,不想让女儿看到自己这副狼狈的模样,即便女儿正在熟睡。
但她并未能有任何动作,苏锐便已经欺身上来,分开她修长的黑丝双腿,肉棒再次顶开娇嫩的花唇!
“嗤——!”
整根肉棒再次尽根没入,瞬间贯穿了整个花径,直达最深处。
“嗯——!!!”
晏明璃刚发出一声呻吟,便被苏锐低头吻住了红唇。
这一吻来得太过突然,她下意识闭上了眼,下一瞬便感觉到男人火热的舌头撬开了她的贝齿,强硬地闯入她的口腔里面。
“唔……!”
她本能地想推拒,香舌试图将那条入侵的舌头顶出去,却被他强势地缠住、吮吸。
苏锐吻得凶狠,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她的舌头很快就被他带着走,在唇齿间纠缠翻搅,被迫与他共舞。
“唔……唔唔……”
晏明璃感到了窒息,男人霸道的唇舌堵住了她所有的呼吸,连用鼻子吸气都难以做到。
她本能地睁开眼,却在意识模糊间触碰到一双近在咫尺的眼眸。
苏锐正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眼中燃烧的欲火几乎要将她灼穿。
更令她心悸的是,他那双瞳孔中清晰地映出了她此刻的模样。
那是一个被吻得眼神迷离,完全臣服于欲望的女人。
这就是自己此刻的模样吗?
她想否认,却在他的吻中越陷越深。
更让她难以自持的,是身下那根依旧在凶猛进出的肉棒,以及胸前传来的柔软挤压感。
她胸前那对饱满得惊人的豪乳,此刻正紧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膛。
随着他挺动的节奏,两团软肉被挤压得不断变形,乳肉溢出又弹回,每一次摩擦都带来酥麻的快感,乳头上的银铃在两人身体之间被压得叮当作响。
他的腰身丝毫没有因为亲吻而停歇,依旧保持着稳定深入的节奏,粗长的肉棒次次尽根没入,狠狠碾过花径内每一寸敏感的媚肉,龟头重重撞在花心最深处。
每一次深顶,晏明璃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剧烈一颤,被他吻住的唇间不断溢出支离破碎的媚吟。
她修长的双腿正无助地在他身侧晃荡,随着他撞击节奏无力地摇摆,脚上那双黑色高跟鞋在虚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
苏锐的冲击越来越猛烈,晏明璃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向上拱起,头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却被他的手扣住后脑,只能更深地陷入这个吻里,承受他的所有侵略。
快感如同潮水,一浪高过一浪。
不知不觉间,她的双腿已经缠上了他的腰,那两条包裹着黑丝的修长玉腿如同藤蔓般紧紧勾住他。
并且,她的手臂也不受控制地抬起,搂住了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的发间,不知是想推开他,还是想将他搂得更近。
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前的柔软被他的胸膛摩擦,两颗被乳夹禁锢的乳头硬得发疼。
她更能感觉到,花穴深处那股熟悉的痉挛感正在疯狂堆积,即将再次决堤。
被他侵犯,被他深吻,被他这样死死压在身下……
这种感觉太过强烈,强烈到她几乎忘记了呼吸,忘记了身在何处,甚至忘记了不到两尺之外,还躺着熟睡的女儿。
她只知道,这根肉棒正在体内,正在侵犯她,正在……让她快要疯掉。
终于,在又一次龟头狠狠撞开花心,直抵最深处的那一刻,晏明璃身体深处那根紧绷的弦彻底崩断。
“唔——!!!”
她在他唇间发出一声闷闷的尖叫,娇躯剧烈抽搐,花穴深处传来前所未有的收缩,大股滚烫的阴精顺着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喷涌而出,瞬间浸湿了身下早已凌乱的棉褥,晕开大片深色的水渍。
她又一次被推上了巅峰。
高潮的痉挛中,晏明璃缠在苏锐腰间的双腿收得更紧,脚趾死死绷直,整个人如同八爪鱼般将他牢牢缠住,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身体里。
苏锐感受到她第三次高潮,那紧致的收缩与滚烫的浇淋让他舒服得头皮发麻,半晌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的唇,两人唇齿间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欣赏她潮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微张的红唇,以及那副被肏得魂飞天外的诱人模样,不禁嗤笑出声:“璃儿,你现在也太不耐肏了吧?这连半炷香都没过,你就已经去了三次!”
晏明璃大口喘息着,只觉得浑身酥软得没有一丝力气,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她偏过脸去,想要避开他那灼人的目光。
然而,苏锐却不给她逃避的机会,直接伸手捏住她精致的下巴,强行将她的脸掰了回来,逼迫她直视自己。
“躲什么?”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湿润的红唇,眼中满是戏谑:“刚才你的手搂着我的头,腿缠着我的腰时可没见你躲,怎么现在爽完了却要躲?”
晏明璃被他逼得无处可逃,只能被迫与他对视,那双凤眸里水光潋滟,充满了尚未褪去的媚意,眼波流转间,说不出的勾人。
苏锐低低地笑了一声,俯身凑到她耳边,又道:“你知不知道,你高潮的时候,里面吸得有多紧?咬得有多狠?你那小骚穴可一点都不恨我,它只知道我的肉棒能让它爽,所以它心甘情愿为我绽放。”
晏明璃的睫毛剧烈颤动,红唇抿得更紧,却说不出半个反驳的字句。
这具淫荡的身体……的确对他毫无抵抗力。
他的肉棒每肏一下,都能让她感受到何为极乐的巅峰。
那些快感太过强烈,强烈到她根本无法伪装。
苏锐欣赏着晏明璃这副羞愤欲绝却又无力反驳的模样,脸上笑意更盛,缓缓抬起上身,目光再次对上她那双沾满情欲的凤眸:“璃儿,你可还记得,你第一次看到我这根肉棒时说过的话?”
晏明璃微微一怔,随即蹙起眉尖。
她记性极好,虽然那是段她想忘掉的回忆,却深刻地留在脑海里。
苏锐自顾自地往下说:“你当时说,我这根肉棒不过是一团丑陋臃肿的烂肉。”
说罢,他故意挺了挺腰,让那根深埋在花穴中的滚烫凶器又深入了半分,惹得身下女子娇躯再次颤抖。
“如今,它就在你的身体里,把你肏得汁水横流,高潮迭起。”
“告诉我,我要再听你回答一遍,这到底是烂肉,还是……能让你欲仙欲死的宝贝?” 第170章 温水煮心,假戏动情
晏明璃迷离的眸光在苏锐的逼问下,反而凝聚了几分清明。
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他那点扭曲的心思,在她活了三百年的阅历面前,不过是一眼便能看穿的把戏。
要她亲口承认他的肉棒好,便是为了满足他那膨胀到畸形的征服欲。
若她说了,他便会万分得意。
若不说,他自会用更激烈的手段逼到她说为止。
那根肉棒会肏得更狠更深,会一次次顶穿她柔软的花径,把她的花心撞得失去知觉,直到她在失神中喊出他想听的一切。
横竖不过是一场早有预设结局的戏码,说与不说,无非是少受些折磨,和多吃些苦头的区别。
她侧目看了眼旁边熟睡的晏清辞,这个从小在她羽翼下长大的女儿,此刻正安睡在施暴者的身侧,那张玉容上还残留着满足的笑容。
自己离开的这一个月里,他对待辞儿想必极尽温和。
辞儿看他时,眉眼间那份全然交付的依赖,哪里有半分强迫的样子?倒像是……被他捧在掌心,细细呵护出来的。
晏明璃垂下了眼帘,心底又是无声地叹息。
罢了。
不过是两个字。
让他开心,辞儿会好过,自己……这具淫荡的身体也能够好受些。
念及此,她张开了红唇。
“……宝贝。”
这两个字从唇间吐露出来的瞬间,她看到苏锐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仿佛燃起了足以将她焚尽的欲火,烫得她心尖发颤,却又移不开眼。
“什么样的宝贝?”他还要追问,一如他恶劣的本性,非要她将那些羞辱的话语说得更加不堪。
晏明璃对上他那双写满期待的眼睛,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他以为这是在折磨她,可他却不知道,当一个人被剥去所有尊严之后,再多剥一层,也不过是麻木。
既然他想听,便让他听个够。
“能让我……高潮迭起的宝贝。”
话音刚落,她立刻感觉到插在体内的凶器又硬了几分,那滚烫的温度透过花径内壁的每一寸媚肉传来,让她刚刚平复些许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
“好璃儿,真乖!再说点……再说点让我高兴的话!”
苏锐笑得愈发得意,腰身再次发力,肉棒猛地抽出大半,又狠狠贯穿进去!
“嗯啊——!!”
晏明璃哼叫出声,美眸里的清明在快感的冲击下逐渐被情欲取代。
“呜……好……好大……又顶……顶到了……轻……轻点……”
她的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尾音拖得绵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鼻腔里哼出来的媚吟。
“顶到哪了?说清楚!!”
苏锐坏笑着,又是一记深顶。
“啊——!”
晏明璃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锦褥,能感觉到他那硕大的龟头正一下一下地顶在自己的花心上。
“花……花心……是……是我的……我的花心……太深了……啊——!!太深了……”
“哈哈哈哈,我肏你这里,是不是很舒服?”
“……是……很噢……很舒服……这根坏东西……这根……宝贝……很舒服……”
晏明璃放弃了抵抗,每一个字都顺着他的意愿脱口而出,不再有任何挣扎。
“告诉我,有多舒服?!”
苏锐将她的一条黑丝美腿扛上肩头,这样他能够肏得更狠,粗硕的肉棒轻而易举便能击中深处最娇嫩敏感的媚肉,每肏一下都能让这朵寒梅玉蕊绽放出更多的蜜液。
晏明璃被这个姿势肏得浑身发颤,被些许芳草点缀的极品花穴被撑得满满当当,穴口的嫩肉随着肉棒的抽插翻进翻出,大量晶莹的蜜液顺着臀缝流淌而下。
她发现当自己不再抗拒时,身体反而更加激烈地回应着他的每一次抽插,快感也比之前来得更加汹涌。
“啊啊啊……很舒服……舒服得……舒服得快要疯掉了……”
“还有呢?”
苏锐不依不饶,扛着她那条美腿的手收紧,指尖陷入被黑丝包裹的软肉中,在那充满弹性的肌肤上留下浅浅的指痕。
“还有……你的……你的形状……已经刻在……刻在我里面了……一个月……一个月没有你……里面……里面每天都在想你……呜……想你想得……发疯……”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被撞击撞得支离破碎,每一个字都浸透了极致的欢愉。
这些话,若是让那些视她为九天明月的群雄知晓,必然目瞪口呆,难以相信,甚至会以为这是最荒谬的幻梦。
那位凛然不可侵犯的永夜女帝,此刻竟在一个男人身下,不断吐露出淫声秽语,还亲口承认自己的身体因思念他的肉棒而发疯。
苏锐虽然听得全身血脉偾张,但心里门清得很,这个女人此刻的放纵,依旧是被情欲短暂击溃后的失态。
她骨子里那份骄傲还在,只是暂时被快感的浪潮淹没罢了。
但淫言浪语只要说得多了,便会越发习惯。
直到有一天,不需要他的逼迫,不需要情欲的驱使,她也能自然而然地说出他想听的话。
温水煮青蛙,莫过于此。
苏锐俯视着身下这张潮红遍布的绝美容颜,看着她微张的红唇间不断溢出的甜腻呻吟,忽然放缓了肏穴的节奏。
他的腰身不紧不慢地起伏,肉棒的抽送变得温柔,不再是凶猛的征伐,也不是中途的戏谑玩弄,而是一种绵长缓慢的节奏。
每一次挺进都极尽轻柔,缓缓挤开层层媚肉,抵达最深处后又缓缓退出,让花径娇嫩的肉壁有时间感受他每一寸的形状。
这种温柔,比任何粗暴都更让她难以招架。
粗暴会让她筑起防线,会让她的意志在对抗中更加坚固。
可温柔……
温柔会瓦解防线,会模糊界限,会让她分不清这究竟是被迫的承受,还是……心甘情愿的交合。
晏明璃感觉得到,体内的肉棒是如何一寸寸撑开她,每一处被摩擦的地方都传来舒适的酥麻感,不像之前那般猛烈,却更加持久,更加深入骨髓。
苏锐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
“璃儿……叫我的名字。”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她从未听过的柔和,就如同他此刻温柔的抽送。
晏明璃微微一怔,抬起迷离的眼眸,对上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
他的眼神里没有了戏谑与嘲弄,只剩下一种纯粹的专注,就如那次在玄凰御霄舰上,他为了征服她不惜搅动天下时的神情,专注得只剩下她一人。
“苏……苏锐……”
她情不自禁地……叫了出来。
“再叫一次。”
“……苏锐。”
那根肉棒随着她的呼唤愈发温柔,缓慢地挺进,轻轻地顶中花心最敏感的那一点,却又不过分刺激,让她在绵长的快感中越陷越深。
“再叫。”
“苏锐……啊……苏锐……呜……苏锐……”
她叫了很多遍,一遍比一遍更轻,一遍比一遍更像呢喃。
每叫一次,声音就越来越不像那个曾让正魔两道俯首的永夜女帝,而像……像那些被她俯瞰的凡尘女子,在心爱的男人身下发出的软语。
她还发现,随着一声声的呼唤,体内那根肉棒的跳动也愈发强烈,仿佛她的声音就是最烈的催情药,让这个征服了此界所有巅峰的男人,也为她深深着迷。
一种陌生的满足感,在心底悄然的滋生。
那不是被征服的屈辱,而是一种……被珍视的错觉。
仿佛在这个瞬间,她不再是他的玩物,而是一个被他真心对待的女人。
荒谬!
她很清楚,这不过是引诱猎物主动沉沦的温柔假象,她不会上当。
可是……
这假象的温度,依旧烫得她的芳心在震颤。
“璃儿,你的小穴夹得好紧,又要到了是吗?不要顾忌,喷出来吧!我喜欢看你喷出来的样子!”
苏锐低下头,轻轻含住了她的耳垂。
那一瞬间,晏明璃的娇躯剧烈一颤。
耳垂并非她的敏感点,几百年过去她从未觉得耳垂被触碰能带来什么特别的感觉。
但这个男人的触碰,却不一样,一如他的手指触碰小穴时,马上便能引动她剧烈的反应。
“苏锐……苏锐……啊……不……不行了……啊啊啊——!!!”
她的浪叫声在暖阁中炸开,花穴深处传来迄今为止最为剧烈的痉挛,大股阴精狂喷而出,内壁的媚肉收缩到极致,死死地挤压着那根带给她无尽快乐的肉棒。
那收缩的力道之强,仿佛要将苏锐的魂魄都吸出来,要将他的形状永远刻在自己身体最深处。
“噢噢噢……真不愧是寒梅玉蕊,竟然还能夹得更紧!璃儿,你太棒了……我也忍不住了!!”
苏锐低吼着,粗重的喘息喷洒在她潮红的脸上,腰身挺动的速度骤然加快,粗壮的肉棒在痉挛的花径中快速进出。
“告诉我,你希望我射在哪里?!”
“穴……我的穴里……射……射到里面……啊啊啊!!”
晏明璃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所有的骄傲和矜持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和渴求。
她不知道自己喊了什么,也不在乎。
此时此刻,她只想要那滚烫的液体灌满自己的子宫,想要他的一切留在自己最深处。
苏锐如她所愿,肉棒尽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那柔软得仿佛一触即化的宫口,然后——
“噗——!!”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激流般狠狠喷射进花径最深处!
“呜嗯嗯嗯——!!!”
晏明璃仰起白皙的脖颈,大量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冲击着她娇嫩的宫口,烫得她浑身颤抖,每一寸肌肤都在战栗,连脚趾都在那双高跟鞋里死死蜷缩。
花穴深处又涌出一股阴精,与他的精液激烈交汇,在身体最深处融合在一起。
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连,在高潮的余韵中一同颤抖。
暖阁里所有淫靡的声响都在这一刻归于寂静,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息,以及女人若有若无的娇软声线。
苏锐的目光落在身下这张绝美的容颜上,眼中的火焰非但未因方才的释放而平息,反而燃烧得更加炽烈。
晏明璃没有躲闪他这足以灼伤人的视线,那双盈满了水光的凤眸,同样意乱情迷地回望着他。
她纤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是方才高潮时不受控制溢出的泪水,却让她整个人显得愈发惹人怜爱。
苏锐的呼吸骤然一窒。
他知道自己刚才把她肏得很爽,爽到她暂时放下了所有的伪装。
但这般眼神迷离,毫不躲避的注视,却是他从未见过的风景。
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她的鬓角,将那缕贴在脸颊上的发丝拨到耳后。
晏明璃静静地看着他,任由他的手指在她脸上流连,那双凤眸里的水光愈发潋滟。
两人就这么对视了片刻。
忽然,苏锐轻轻吻了上去,在她唇角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移开,又落在她的眼睑上,落在她的额头上,落在那高挺精致的鼻尖上。
每一下都很轻。
轻得像是在吻一件易碎的珍宝。
晏明璃的呼吸愈发急促了几分,这些吻里没有往日的掠夺与侵占,只有一种她从未想过会从他身上得到的……温柔。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吻遍了这张足以让世间任何色彩失色的脸时,苏锐才停下这让她无所适从的亲吻。
他支起身,再次看向身下的女人,低声唤道:“璃儿。”
晏明璃看着他,长睫轻轻颤动,半晌才应了一声:“嗯?”
苏锐的嘴角微微勾起,这个笑容没有了往日的邪气,竟让她觉得……似乎没那么讨厌。
“感觉到了吗?”
他问。
晏明璃知道苏锐指的是什么。
花穴里面,那根刚刚释放过的肉棒又开始在她体内蠢蠢欲动,像是在提醒她,这场欢愉还远未结束。
而她自己的身体……也在激烈地回应着那跳动。
花穴内壁的媚肉不自觉地收缩蠕动,贪婪地吮吸着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凶器。
“还想要吗?”苏锐又问了一遍,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等待她的回答。
晏明璃闭了闭眼,以这个男人此刻的作态,倘若她说不想,他应该会停下,会抱着她安静地躺一会,不会像之前那样逼迫她。
但是,这具身体……想要。
她睁开眼,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唇瓣微启,溢出极轻的一声:“嗯。”
这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让苏锐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他像是一只被再次点燃的凶兽,立刻抓住她的双手,十指与她紧紧相扣,按在榻上。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将她纤细的手指完全包裹在内。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热度,能感觉到他手指的力道,既不会让她感到疼痛,又让她无法挣脱。
这种被牢牢掌控的感觉,本该让她厌恶。
但此刻,却只让她心跳得愈发快了。
苏锐低下了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同时腰身再次挺动。
那根粗如儿臂的肉棒,又一次在她紧窄的花穴里抽插起来,初时缓慢,渐渐加快,最终再次化作狂风骤雨般的征伐。
而她的手指,也在悄然间用力回握着他的手。
十指交缠,掌心相贴。
仿佛此刻,她是一个心甘情愿将自己交付给他的女人。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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