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 #合欢 #同人
作者:钟表学徒小寺
60、飞鸟缚·11 当我第二天醒来时,我和她的位置互换,变成了我躺着,她坐着的样子。她笑眯眯地看着我,我疑惑地看着她,然后是藏在被子下的手,握紧了,我隐隐约约地感受到那藏在她手指中的心跳。 于是我打算坐起来,盖在身子上的被子打了折,堆在面前,有什么冰冷点的、坚硬点的触感。我将手翻上来,带着她的手,一副牵连着我们彼此的手镯,银色着在这样的日子里,开出了最冷的玩笑。 “分析员~”茉莉安轻声地说着,全然不顾我的疑惑:“我们去吃早餐吧!” “这是?”我觉得必须得说一下,她的任性有些过分了。 “陶董同意了。”她戏谑地说着,握着我的手指按着。 “嗯?嗯。”只是她自己想这么干吧! “茉莉安!”我大声地说着,气势却小了下来,自我的愧疚随着这份气愤一同迸发出来,不可挽回地消散了。 “让我洗下脸。”我对她说,从床上下来,走进卫生间,门开着,她也跟了进来,握着我的手始终没有放开。 “一只手真的很难洗啊,茉莉安。”我努力地暗示着她,她知晓、明白却并不回应。 “让我成为你的左膀右臂,帮你洗吧!”她把空着的手伸过来,我看着她,有些不知所言。 苦笑,心里和脸上。 并不默契的我俩,将水和洗面奶的泡沫弄得到处都是,但总算在要将头发都洗了的情况下,洗好了脸。我将残局清理好,看着她。她看着我歪了下头,脸有些红,毕竟卫生间只剩下了一个东西,但她还是说了出来。 “我来帮你!”这太不像茉莉安了,她本来该,本来该,该怎样的?我竟然回想不起来,也许只是没差?也许昨天说的那些她其实都听到了?也许她本来就是这样的?我不敢继续深入地想下去,只是笑了笑。 “我自己来就好!”她十分不情愿地转过身。 “手也松一下吧!”我带着一点恳求说。 “那还是我来帮你吧!”她转过身,凑过来。 “还是握着吧!”她不开心地转回身去。 卫生间里突然变得十分安静,只剩下我自己的心跳声,然后是回声、水声,缓慢急促、忽大忽小,带着泡沫的模糊,将尴尬的气氛推到了极点。我不语也不去想她,只是静悄悄的,见不得她罢了。 与其抵触,不如开心地享受,我这样想。 我努力地一个人洗完手,带着一脸笑容的茉莉安回到屋子里,坐下来。她也坐下来,坐在我正对着的对面。 说实话,手握着太紧了,不知道是谁出的汗,湿漉漉着。 “我们就这样出去吗?”我先开口对她说,一边尝试着一只手换衣服、穿鞋系鞋带…… “不然呢?”她天真又幼稚地回应我,我看着她,心中的想法与创意突然扩展开来。 “让我拍一张,发一下吧!”我拿出通讯器,打算将我们两个人紧握着的手,同那手镯一并照出来。 “分析员吗,不要捉弄我了。”她把我通讯器推开:“只是这几天,我都会贴身地保护你。”她严肃地说着。 我看着她,看着她的眼睛。心中的一些事情明了,至少在背地里,茉莉安的家族还是在帮助着我的,同陶董粘在一起的。但是正因为此,我却也并不能够说出来了,更何况,她想要的,绝不只是这几天。 “不,茉莉安,不只是这三天,以后、直到永远,都请你来保护我吧!”我知晓未来的故事,知道这是怎样的悲伤、怎样的残忍。 一个人的死去,并非带着遗忘,更是无法解开心结的活着的人的凌迟。 于是,我放好通讯器,牵起她另外的一只手,抬起来,通讯器拍下来。 “当然,我也会保护茉莉安,也会尽量地陪在你的身边。”我将她的双手用一只手握住,一只手拿起了通讯器,展示在她的面前。 “所以,可以任性一点,茉莉安。”我说着,在她的注目下,将照片发给了所有人。 她的通讯器响起,她低下头,躲开了我的视线。 61、霆光·巫女口嚼酒·晴 “元旦节快到了,分析员想要点什么呢?”一天晚上,在房间里,晴问。 “巫女口嚼酒。”分析员一只手伸出一个手指,另一只手背在身后,但是视线偏向了另外的一边,并没有看着晴,似乎心里在想着什么,而且是关于这个问题的事情。 “那该怎么做呢?”晴继续问。 “你先穿上这身衣服。”分析员另外的一只手拿出一套巫女服,那被衣架挂着的,甚至有着小的装饰品,他偷偷瞄过来,又快速地转向另一旁。 晴接过衣服,当着分析员的面换了起来,没有丝毫的犹豫,没有丝毫的害羞,正如她一样,无比诚恳着,相信着这个在他面前的人-分析员。 巫女服,是宽大着一点的,晴穿起来带着一丝飘然。 “分析员,帮我一下。”她其实并不知道该怎么穿好,只是摸索着,遇到了困难就去寻找帮助。 分析员接过束带,轻轻地围着晴的腰缠过一圈,又一圈,将那附着在其上的铃铛晃响。 “好看,太好看了吧!”分析员开心地说着,晴看了看自己,抬起脚,铃铛响起,落下脚,铃铛又响起来,开心地说着:“分析员觉得好,那就是好了。” “对了,口嚼酒的制作方法在这里。”分析员又把目光转向了另一旁,从衣服中拿出了一个小册子,那用手写着的,一笔一划的,横平竖直的,不可复制的,递给晴。 “这需要一天的时间,一步步来,慢慢来。”分析员说完这句话,就急匆匆地离开了。 晴有些不自信,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成巫女口嚼酒,但心中的一个声音响起,分析员的信任给了他无比大的力量,而且,无论怎样,这亲自做出来的礼物,应当能够独占分析员了。 她心中想着这样的事情,也就不想去做怎么样的预演,只是静静地等待着元旦的到来。 元旦的前一天,早,风有些冷,晴起的很早,在薄荷味的清爽中,她遵从着小册子上的方法,一点点地清洗着自己的身体,过去受过的伤痕愈合,裂开又再因为分析员而完全地消弭。她的身体真正地不掺着任何的杂样,干干净净的,白白的没有一丝污秽。 她想着分析员,冲水洗浴一遍又一遍,直到那早上的夜过去,变成了晴日的阳。她也就从浴缸中起来,从浴间中走出来,用毛巾擦干身体,擦干头发。然后更衣,按着分析员交给她的方法,宛若他挽着自己的身体,她心中想要做好的欲望更加地强烈。 巫女穿上巫女服,她系出蝴蝶结,那似乎与她并不相符的事物,但脱下了作战服的少女,有又何尝得不到美好事物的禁则,于是,一个蝴蝶在在身上,是为了纪念昨日的她;两个三叶草在身上,是虔诚祝愿分析员的幸运;三个铃铛在背后,是一响一响的现在。一切由红绳承载,是她与分析员分不开的缘分,是心向着未来的愿望。 晴用巴氏刷牙法好好地刷了牙净了口,踩着木屐跨过九千九百九十九的台阶,来到神社。她拿起巫女的神乐铃,为分析员祈舞。空荡荡的神社,铃铛声不断地回响着,回响进她的脑海,将分析员的模样一点点地显现出来,于是这祝福的舞,便多了一分别样的意义。 巫女为世人祈,也为自己祈。 霆光她结束祈舞,将米放入口中,开始嚼,一下,两下……米变得愈发地细碎,她的舌头搅动,就多一分祝福。她同分析员联系,得到回应,见到分析员,还有一个小时。 她这样想着,将同分析员的第一次见面回忆了起来、第一并肩作战、第一次患难与共……这倒是平常,只是她愈发地想要依靠分析员。见到分析员,还有半个小时。 咀嚼,也是很累的一件事情,但是分析员教导她,却总是不知疲倦。于是她能够增长自己的技艺,能够替分析员分担困难;于是她第一次见到了自己的执剑人,紧握着她不放松,为她抵御整个世界;于是她有了一往无前的勇气,身上流淌的鲜血沸腾着,只因为分析员那无比崇高的梦想。 他将要去的地方,就是自己将要去的地方。 她想着,再也无法等待下去,迅速起身,铃铛响起来,她奔跑着,想着早一点见到分析员,哪怕只是一分、一秒,也足以是她的理由。 九千九百九十九的台阶,铃铛响了三余下。 她不能做声,心中大声地呼喊着;她望过繁华,世界长廊的尽头是分析员。 他只踏上了一步的台阶,她便来到了他的面前。她停不下来,将他撞倒,他稳稳地抱住她。 急促,没有一丝犹豫,晴吻上分析员,将心中贮藏已久的情感带着口嚼酒一并给予。 这是世上最长的一吻。 跨过过去、现在后奔向未来。 却也在片刻的霆光中变成了永恒。 晴睁开眼睛,在几个呼吸后,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将起身,分析员又将她拉下。 再一吻,是酒令人醉,是香令人迷,情感混在其中,将爱诉说。 62、趴在窗边的猫·猫汐尔 它今天也趴在地上,一只猫。 最初的记忆,是母亲舔开了它的眼,世界模糊的模样映在她的眼帘,潦草着、糊涂着,正如自己一般,食物就在眼前,可是无论怎样都站不起来,它突然感觉自己的后颈被叼起来,母亲将它送到食物前。溺爱,自始至终,可它不懂,要经过多久才能够知道呢? 它模仿着母亲,觅食、奔跑、捕食,一点点地长大,可是无论怎样,都长不到母亲的大小。它比母亲小得多,比所有的同类小得多,虎视眈眈的眼睛看着它,母亲挡在它的身前。直至有一天,再一次的狩猎时,捕猎成功的母亲,并未带着肉找到它。 母亲叼起了她,悄悄的,离开了庆功的宴,在晴朗之中,树影嘈杂,母亲奔跑着,却是一瘸一拐,速度差去寻常,却已是勉强;在黄昏之中,嚎叫声在耳边穿梭,影斜而扭曲,可怖的树枝;在黑夜中,它嗅到同类的气味,死亡的獠牙近在咫尺。一团火、一束光出现在眼前,出现在森林的边缘,那是站着的两脚兽。 母亲突然停下,收起獠牙与尖爪,慢慢地趴下来,将它放下来,用鼻子再一次拱了拱它,催促它走过去。它不能够理解母亲的意思,只是按着做,它回头看过去,是露出一丝喜悦的表情,是逐渐暗淡下去的眼神。两脚兽将它抱起来的时候,月就在黑夜中隐去,嚎叫重新响起来,獠牙直冲着它来,火又将其驱散。 它今天也趴在窗边,一只猫。 主人给她起了一个名字,叫做汐尔,它并不懂这有什么意义,只知道,听到时走过来就好。主人有时会摸一摸它、会给它吃的、会跟它玩。他的笑就像是母亲,它已经记住了他的气味,只是再也闻不到了母亲的气味。 时光荏苒,在一次未见到主人的日月轮转后,它主人的小孩被关进了笼子之中,被带着不知道去了何处。难闻的气味、喧闹的嘈杂、哭泣的悲伤,它被放出来,走了过来。躺在床上的主人,安静着,未曾触碰它、未曾呼唤它、未曾睁开眼。它又被关进笼子里,主人也被关进一个盒子里,它不理解,它不明白。 它在一个所有人未注意到的时候,从笼子中逃出去,跑到了放置在屋子中央的盒子上、那主人在的盒子上,用爪子,竭尽全力地想要打开。它觉得只要打开盒子,主人就会像之前一样,抚摸它、抱住它,可是,它不能,它又被人关进了笼子中。 雷声轰鸣、雨下着大着,它被浸湿,它从笼子中冲出去,撞在盒子上、跳上盒子,抓开抬着的手,主人从盒子中出来,却只是平静着,不曾言语、不曾睁开眼、不曾抚摸它。人们吼叫着,它逃跑了,在雨夜中,在被无数碎片砸伤后,流出的鲜血是它幼稚的恶果。 它今天也趴在窗边,猫汐尔。 它流浪许久,时常空着肚子,才知道过去的幸福,才知道什么是死亡。食物的气味传来,它警惕着转过头去,一个带着微笑的人,想要将食物递给它,它警惕着迈出步伐,食物更近一步,它后退,他后退,只将食物放下。它贪婪地吃着食物,一边警惕着四周,他伸出手来想摸一摸它,叼起食物后退。他又从背后拿出了新的食物,它吃完后又猫着走过来,就这样一点点的,一点点的,他抱起了它,将它带进了他的屋子。 他还是叫它汐尔,像以前一样呼唤它、摸一摸它、给它吃的、跟它玩。它的主人,被叫做分析员。 某天,轰鸣声响起来,高着的楼倒塌下来,它痛他被掩埋在废墟之下。黑暗之中、狭小的空间之中,他用左手轻抚它、如母亲般的温柔。他将它托起,在无比局促中,托到它无法触及到的那个地方,那唯一的、不可测的出口。它能够看清他的眼睛,痛楚被隐藏在喜悦之后。 它觉察到了什么,一种油然而生的不安感,一种说不出的悲痛。它不想再这样无力下去,它嚎叫起来,孩子的哭声传遍整个废墟。如果可能,它祈求着,泰坦的结晶缚地而生长出来,那带着淡蓝色的奇特事物,它似乎是本能着的,将其吞了下去。 痛苦,在腹部爆开、在内心崩猝、在全身蔓延。它第一次明白了母亲、明白了人、明白了无条件的爱。它终于从小小的变大,她张开双手,将逃出的口打开。主人趴在地上,结晶刺穿他的大腿、刺穿他的腹部。她双手攥成拳头,将破碎的墙壁,再次锤碎,她站在主人的面前,将落下来的一切承受、击碎,直至见到月、见到风雪。 她听到了什么,她脱力地倒了下去,躺在主人的身边。 她今天也趴在窗边,猫汐尔。 她忽然坐了起来,将双手交叉,推向高点,随着身体弓起来,伸了一个懒腰。阳光照着的脸颊、眯成一条线的眼缓缓张开,又自成一线,从上向下看过去,正在工作着的分析员,今日也平安无事。 猫汐尔便趴下去,趴在窗边,只是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是在小憩还是在看着谁呢? 63、下雨·安卡希雅 “下雨了,下雨了!”安卡希雅虽然嘴上说着这样的事情,脸上却有些小小的情绪。 今天我们本来约好了要一起出去,大概一个星期之前,所以期待是每天愈发地变大,但最后是没能够如愿,当然,如果换成明天或者后天或者哪一天呢?不行、也不能。我要去执行任务,她要去北方调研,今天这样腾出来的时间,无比的珍贵。 “说起来,上次我们一起玩的那一款游戏还没能够通关呢!”我这样说,想弥补一点她的遗憾。 “也是啊。”她这样说着,还是有些不开心。 “要不,我们等一等,等雨小了一点再出去。”我接着说,她看着我:“或者,我们就这样打着伞出去。”但是那雨突然越下越大,将我的建议变成了妄想与不可能。 “那我们就来一起打游戏吧!”她说,抓住我的手,快步地走在前面,精心挑选的小裙子翩翩地起舞。 我们在电梯中,她的身上有淡然的香味,她紧贴着我,将我的手搂住,小小的,在外人看来,我们或许是父女的关系? 我将我自己逗笑了,她转过头来看着我问:“分析员,你笑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我将她的手握紧,微笑着说。 “我今天很不高兴!我要打100个!”她说:“不通关之前我是不会休息的!” “我也是!”我回应她。 “分析员,你不用,该休息时就休息好了。”她关心地说着。 “你都在努力奋战,我怎么能够后退呢?”我说,带着她一起走进她的房间,盘坐在专门为游戏而准备的垫子上。 游戏简单的剧情是,一对从冷冻仓复苏的超级战士,要打败大魔王。 她今天有些急躁,经常有失误,该稳一稳的时候,却十分激进,总是早早地死掉,剩下我一个人,孤独地闯关。 “要不你来吧!”我对总是因为自己死亡而泄气的安卡希雅说。 “不了不了。”她摇了摇头说:“我光是看着分析员打就很开心了。”天阴着我们分辨不出时间来。 “这是双人游戏,我需要你的帮助。”我送掉了一条命,还剩下一条。 “啊,你干什么?”她按住我的手,阻止我继续干下去:“前面就是存档点了,你在那里再死,我们就都能复活。” “世界还需要你来拯救,你怎么能够放弃!”她双眼闪烁着说。 “可是,没能和你一起闯过去,总是觉得有些可惜。”我这样说。 “其实,分析员不知道的时候,我早就通关了。”她继续说:“而且,我对这游戏做了一些小小的修改,希望你能够发现。” “那我可要使出全力了。”我全身心投入到游戏之中,周身的声音细碎却嘈杂,好像是她出去了一趟。 游戏的一些场景有了变化,和记忆中的有些差别,我之前装备的防具好像更帅了,常用的武器也突然感觉好用了很多,即使是在双人难度的情况下,和单人也并无差,仿佛是进入到了简单模式。我并不希望如此,好奇地找到了一处隐藏的场所,在通过几波的围剿之后,总算是通过,一个宝箱出现。 “挚爱之人:”宝箱的问题如是。 我本能地想填主角的名字,却又突然地一顿,带着期许将“分析员”输了进去。 “安卡希雅的恒约戒指:将所有属性MAX!”令人觉得夸张的装备,这和开了作弊器有什么区别,我笑了笑,只是将道具放在背包中,顺带着,换成了她喜欢用的武器,数值好像被砍掉了很多。 屋外的光暗淡,房间的光亮堂。密集的子弹还是将我击败,初遇到的Boss真是难以捉摸。 我回过神来,安卡希雅趴在旁边,戒指戴在她的无名指上。 “你说的就是这个戒指吧!”我说,一边在重新开始的游戏中打开背包。 “对啊,对啊,好用吧!”她双手撑起脸颊开心地说着。 “好用,好用,不过有些太好用了。”我说:“游戏完全失去了难度,那就变得没有意思了。” “欸,分析员原来喜欢挑战吗?”她说着盘坐起来:“我倒是觉得始终无法知道的结局,才更加令人觉得焦躁。” “哈哈,结局并不是一直都有的,谁都会有谁的终点,倒是一路上的风景,令人愉悦。” 她的肚子突然响起来,本能地脸红,我忍不住笑出声来,她挺身双手捶打过来,我举起双手全部挡住。 “饿了吧!早上没吃多少,中午~”我看了一眼时间,是下午的五点:“我去食堂带饭吧!想吃什么?” “什么都好!”她说:“谢谢,我正好洗个澡,换上睡衣就不出去了。” 我起身,穿好鞋,离开房间,同遇到的所有人打招呼,来到食堂,点了两份她最喜欢吃的食物,还有一些甜点,带了回来。 房间里有了一股香味,淡淡的,同食物的香味混在了一起,她坐在椅子上,双臂放在桌子上,推到最前,趴着,不能够踏地的双脚前后摆着,看到了我回来,瞬间坐正,她一只手攥着勺子,一只手攥着筷子,放在胸前。 “你回来了,分析员!”她说着,也觉察到了食物是什么。 “你对我真好。”她傻笑着。 “吃吧吃吧,今天怎么着也是休息,要好好犒劳一下。”我说,将食物打开。 “要是每天都这样该多好啊!”她说:“到时候我做游戏,你就玩。”她的嘴中塞满食物含糊地说着。 “多来一点挑战吧!别全是简单模式。”我说。 “怎么会呢?那都是彩蛋。”她反驳着说。 “我可没见过一个古代游戏里有核弹这种东西。”我想起她那个哭笑不得的游戏。 “那是致敬,致敬!”她说:“你在十一区发现的,可是圣遗物。” “名字叫小男孩和胖子吗?”我吐槽着说。 “我可没让你往那里去想!”她憋着笑说, “哈哈,一会儿我们再试一试,争取今天通关。” …… 我们将灯关闭,窗帘拉开了一点,重新坐回到游戏面前,这次她坐在我的身前,靠在我的怀里。 这一次,我们通过得很顺利,她不再急躁,也不贪刀,稳稳地一点点来,终于到了最后的Boss。 由于我的一个不小心,被秒掉了,只剩下她自己,一丝血,现在,她想要通过就必须无伤。 我放下了手柄,看着她,全神贯注地盯着游戏屏幕,那份专注、坚毅与认真,与平常的她,有些不一样,让我也紧张了起来。 终于,在她最后一次打出连招来,Boss倒下,过场动画开始播放。 我开心地紧紧地抱住了她,彼此笑着,人的又一个闪光点,我靠着她的脸颊:“帅啊!太厉害了。” “那是当然。”她拿右手食指蹭了蹭鼻子。 “原来Boss就是他自己啊!”我看着过场的动画这样说着。 “毕竟过去三十年了,不认识自己也是当然,就连记忆都模糊地不成样子……”她本想说什么,却突然沉默了。 屋子安静着,窗外的雨声还响着,过场的动画一点点地播放着。 显示器的光一闪闪着,我的心一跳跳着。 她抓住了我的双手,在人员谢幕时。 “分析员。”她说。 “嗯。”我轻声回应。 “如果,在我的过去的那个节点,选择的不是休眠而是继续战斗呢?”她变得感伤,声音中有着一丝颤。 “那我和你也会再次相遇、相识、相爱。”我靠在她的身上,我们紧贴着彼此。 “如果,我再大一点,不是小孩子了。”她看着我说:“你会更爱我一点吗?分析员。” “现在的你我就已经很喜欢了。”我们双手错开又再次握住:“只要你还是你,我就一定会爱上的。” “如果,你忘了我的话,我会像主角一样,闯过层层的难关,将这份爱意表达。” “分析员。”她说:“这个世界没有如果,这是我自己争取来的。”她亲吻我的脸。 我拥着她向后躺,游戏回到了初始界面。 夜还很长,雨会停歇,呼吸会变得急促。 我将娇羞的她抱起,很轻很轻。 游戏载入了彩蛋,初始界面上的男女主,在月下共舞。 月光照亮了恒约戒指上的宝石,在屋子中变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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