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英雄恶堕中心】(205-207) 作者:十块存一天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3-24 11:15 已读96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异能 #NTL

【超级英雄恶堕中心】(205-207)

作者:十块存一天

  第205章 间谍
  那句“这全都,要感谢你这个超兽战队‘最强战力’,在背后的‘帮忙’啊。”在混合着浓烈石楠花气味和雌性汗液的昏暗卧室里,像是一道惊雷,直接劈在了卡西娅·斯嘉丽的神经中枢上。
  卡西娅站在满地尖锐的钢化玻璃碎片中。
  她那双猩红色的眼眸剧烈地收缩,瞳孔在微弱的紫红色氛围灯下颤动着。
  她原本端平、瞄准赢逆眉心的大口径高能爆裂手枪,枪口在空气中出现了极其微小的偏移。
  她的手指死死地扣在扳机上,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惨白。但那一枪,她却无论如何也扣不下去。
  因为赢逆说的是事实。
  一股夹杂着极度恶寒、自我厌恶以及无可奈何的绝望感,顺着她的脊椎骨一路攀爬,瞬间冻结了她全身的血液。
  卡西娅的视线越过赢逆那张带着恶劣嘲弄的俊脸,落在大床上那三具白花花、丰腴交缠的肉体上。
  距离她不到五米远的地方。
  她曾经最活泼的后辈兼队员,东方钰莹。
  女孩身上那几根仅作装饰用的黑色细绑带已经被蹭得歪斜,根本遮不住小麦色肌肤上泛着的潮红汗光。
  东方钰莹那张涂着暗金口红的嘴依然死死地包裹着赢逆左侧那颗肿大的阴囊。
  似乎是感觉到了赢逆刚才说话时呼吸的停顿,东方钰莹那双紫粉色的半眯兽瞳微微转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讨好、极其下贱的“咕噜”声。
  她的舌头更加卖力地在粗糙的囊袋表面舔舐,将那上面渗出的汗水和皮屑卷入口中,吞咽下去。
  “嗯……❤主人……”
  模糊不清的呓语从那张正在进行下流侍奉的嘴里溢出。
  卡西娅的呼吸变得粗重。胃部一阵痉挛。
  就是这个曾经拉着她抱怨训练太累的女孩子。
  在几个月前的那个晚上,是她卡西娅,趁着去东方钰莹宿舍借用洗手间的间隙,拿起了那部放在床头柜上充电的手机。
  那只拿惯了高能手枪和长鞭的稳固双手,悄无声息地通过破解端口,将那款名为【欲望之都】的隐藏式洗脑APP植入了东方钰莹的手机系统底层。
  那是一切堕落的起源。
  卡西娅的视线僵硬地向右移动。
  王语嫣。那个在数小时前的会议上缺席,被认为是去调查现场的学生会会长。
  此刻,她全身上下只剩下那条陷入臀缝深处的深蓝色勒逼丁字裤。
  那对失去束缚的巨大G罩杯雪乳被她自己用戴着发黄白手套的双手托举着,死死地夹击着赢逆那根狰狞的紫红色肉棒。
  王语嫣的脸深埋在乳沟中,嘴唇外翻,像个不知疲倦的吸水泵一样套弄着那颗巨大的龟头。
  大量的口水混合着前列腺液从她的嘴角流出,滴滴答答地拉出银丝。
  “嗯噗……❤呼噜噜……❤”
  她的眼白大面积翻露,完全没有任何高洁的影子。
  卡西娅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是她。
  在赢逆向王语嫣施压的那段时间里,是她卡西娅在暗中截留了王语嫣试图发送给基地的几份关键求援报告,切断了王语嫣寻求外部帮助的途径。
  是她将王语嫣在更衣室的日程规律、弱点数据,一毫不差地传递给了眼前的这个色欲魔王,让赢逆能够精准地布下天罗地网,一步步将这位高傲的超兽蓝逼入绝境,直至被当面摧毁意志。
  最后。卡西娅的目光落在了被赢逆手指抠弄着下巴强行转过脸来的陈诗茵身上。
  三十八岁、掌管着整个阿尔忒弥斯基地的司令员。
  陈诗茵那件深紫色的暴露情趣服勒着她丰腴的腰身。那对深褐色的乳头被赢逆的另一只手肆意拉扯,乳孔处渗着透明的体液。
  她原本被赢逆的脚趾插在嘴里,现在被迫吐出后,那张红唇周围满是口水。
  她那双被紫粉色爱心占据的眼睛看着卡西娅,嘴里吐出的是“新的母狗吗”、“主人的大肉棒只有我可以全吃进子宫里”这种连最底层的皮肉客听了都会觉得反胃的荡妇言辞。
  卡西娅拿着手枪的左手开始剧烈地发抖。
  如果说对东方钰莹和王语嫣的背叛,还能用“局势所迫”来欺骗自己。那么对陈诗茵的算计,便是将这支战队的根基彻底挖断。
  在这个长达半年的计划里。
  是她,卡西娅·斯嘉丽,利用自己在基地数据库拥有的高等级权限,修改了后勤补给的消耗账目。
  联合政府下发的秘密抗击款项被她经过极其复杂的空壳公司渠道隐秘转移。
  是她一手造成了阿尔忒弥斯基地的财务状况陷入极度紧张、甚至濒临破产的境地。
  她逼得这位将亡夫遗志视为生命的陈司令,不得不低下那高贵的头颅,去接受钱足章的苛刻条件,去接受赢逆的所谓“资金援助”,最终将这具熟透的极品身体,在那个变态的交易中,亲手送上了魔王的跨下,被肏成了这副只会流着口水争抢精液的肉便器。
  “呼……”
  卡西娅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口气里带着一种彻头彻尾的寒冷。
  她慢慢地放下了举着的右臂。
  枪口不再指着赢逆。
  她知道,就算现在开枪,那些能量子弹打在色欲魔王的身上,恐怕连他表皮的那层魔王护甲都无法穿透。
  物理攻击对这个已经吸食了三位顶级纯洁女性堕落能量而近乎完全复苏的怪物来说,毫无意义。
  更何况。
  卡西娅将那把高能爆裂手枪塞回了大腿外侧的枪套里。“咔嚓”一声,锁扣扣紧。
  她站在那些碎玻璃渣上,看着床上的男女。
  “看来……你对我的效率很满意。”
  卡西娅的声音冷得掉渣,她刻意让自己的语调保持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平稳。
  但那微微发紧的下颌线条却出卖了她此刻正在承受着的、堪比凌迟的精神重压。
  赢逆靠在床头,听到卡西娅放下武器的话,嘴角的笑意扩大了几分。
  他不紧不慢地将那只捏着陈诗茵下巴的手松开。
  陈诗茵立刻像是一只失去了骨头的软体动物,重新瘫软回床上。
  她的脑袋顺势向下滑落,那张涂着深紫色唇彩的嘴再次极其熟练地去寻找刚才那只被她含着的脚趾,伸出舌头继续舔舐着脚趾上的汗泥。
  “哦?这不是满意不满意的问题。”
  赢逆的左手在东方钰莹的头顶顺着发丝向下抚摸,感受着女孩那毫无尊严的吞吐。
  “间谍小姐做事情总是那么干脆利落。我只是觉得,面对你亲手创造出来的这幅‘杰作’,你应该更近距离地欣赏一下。”
  他的视线扫过王语嫣那张挤在自己乳沟里深喉的脸。
  “她们三个现在的这副下贱模样。每一个呻吟,每一滴流出来的淫水,里面都有你卡西娅的一份功劳。这难道不值得庆祝吗❤❤”
  卡西娅那双猩红色的眼睛死死地锁着赢逆。
  如果目光能杀人,赢逆此刻已经被切成了碎块。
  背叛战友。
  用最下作的手段将那些并肩作战、托付后背的女人变成供人淫乐的母兽。
  这种罪恶感像是一块巨大的磨盘,死死地压在卡西娅的心脏上。
  她每天在基地里看着陈诗茵为了经费发愁,看着王语嫣疲惫的硬撑,看着东方钰莹天真的笑容,都要用尽全部的力气去掩盖住内心的战栗。
  但是。
  她别无选择。
  “少在那儿说风凉话,赢逆。”
  卡西娅皱起眉头,眉心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她双手环抱在胸前,试图用这个防御性的姿态来抵御房间里那股无孔不入的发情气味。
  “我到底为什么要做这些,你心里一清二楚。”
  她看着床上那个男人,声音干涩。
  “我早就已经什么都按照你说的做了。”
  卡西娅向前迈了半步。军靴的厚底踩在玻璃碎片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东方钰莹手机里的洗脑程序是我装的。王语嫣的所有行动路线和弱点数据是我提供的。”
  她的余光扫过正在舔赢逆脚趾的陈诗茵,眼皮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基地财务账面上的虚假亏空,是我做的。我帮你切断了她们所有的后路,掐断了她们求援的可能。我每天在基地里监视她们的动向,确保你的捕猎计划万无一失。”
  卡西娅深吸了一口气。肺里灌满了令人作呕的石楠花混合雌性下体分泌物的味道。
  “我已经把我能出卖的、能利用的,统统都放在了你的面前。”
  “你得到了你想要的。这三个最极品的女人现在就趴在你的胯下,脑子里只剩下你的肉棒。”
  她那双红色的眸子紧紧地盯着赢逆的眼睛。
  “所以。你也必须履行我们之间的约定。”
  卡西娅的声音变得极其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甚至近乎于威胁的坚决。
  这是她这具浸泡在背叛与罪恶泥潭里的躯壳中,仅剩的一块干净的底线。
  “绝对,不许对露露出手。”
  这是她出卖灵魂的唯一筹码。
  那个娇小怯懦、总是躲在她身后像只兔子一样的女孩子。
  那个在充满硝烟和死亡的世界里,唯一能给流浪的卡西娅提供一点点单纯依赖感的存在。
  为了不让露露感受到这份残忍,为了不让那双清澈的琉璃色眼睛里染上和床上这三个女人一样的紫粉色浑浊。
  她卡西娅可以去下地狱,可以将其他人推入深渊。
  只要露露是安全的。
  面对卡西娅这种带着玉石俱焚意味的宣告,坐在床上的色欲魔王却只是发出一声极其轻佻的、带着浓重无聊感的短叹。
  “哈啊……”
  赢逆有些不耐烦地将头偏向右侧。
  他抬起那只刚刚还在揉捏陈诗茵G罩杯乳头的手。手指上沾着从陈诗茵乳孔里挤出的乳液和透明的汗水。
  他极其随意地伸出小拇指,放在自己的右耳孔里,漫不经心地掏了掏耳朵。
  然后将手指拿出来,在那只还在贪婪舔着他脚趾的陈诗茵的脸颊上蹭了蹭。
  “这句话,你每个星期都要跟我强调好几遍。你不嫌烦,我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赢逆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看着卡西娅,眼神里没有半点所谓的庄重,只有俯瞰蝼蚁的淡漠。
  他在面对卡西娅竭尽全力的底线抗争时,展现出的是一种类似于面对嗡嗡作响的蚊子般的不在意。
  这种态度,比当面的撕毁条约更让卡西娅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绝望。
  因为他根本免疫了这种所谓“羁绊”的重量。
  在魔王眼里,这一切筹码都轻贱如泥。
  “知道了知道了。那个只会躲在结界里发抖的小屁孩,干瘪得像个没发育完全的豆芽菜,我对她那种无趣的身体没多大兴趣。”
  赢逆打了个哈欠。
  他猛地一挺腰。
  那个一直被王语嫣双乳夹击、含在嘴里深喉的肉棒,直接在王语嫣的口腔深处重重地顶撞了一下。
  “唔咕!!❤”
  王语嫣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窒息般的闷哼,脑袋向后扬起,大量的口水顺着拔出的龟头洒在自己的乳沟上。
  赢逆并没有将肉棒完全抽出,只是调整了一个更加舒服的斜靠姿势。
  “既然你这么信守承诺,那么,对于接下来的收尾工作,你应该也不会让我失望吧。”
  他看着站在原地、身体僵硬的卡西娅。
  下达了新的指令。
  “这三个玩具还需要更多的开发。她们以后会长时间留在这里,或者在其他地方配合我的色情游戏。她们在基地的缺席,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赢逆的手指在空中点了点卡西娅。
  “回去。继续做你的好队友。用你那套烂熟于心的情报伪造手段,给她们打好掩护。”
  他的语气里带上一丝极其恶劣的兴奋。
  “哦,对了。”
  赢逆的嘴角向上一扯。
  “既然陈诗茵现在每天都要趴在地上吃我的阴毛,那么基地里的那些大大小小的事务,现在应该落在这个老女人最宝贝的女儿身上了吧。”
  听到这个名字,卡西娅的心脏猛地一沉。
  “陈淑仪。”
  赢逆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舌尖在嘴唇上舔舐了一下,仿佛在品尝一道即将端上桌的精美甜点。
  “那个穿着粉色校服、满脸清纯、口口声声为了正义的大家闺秀。”
  他看着卡西娅。
  “去。替我盯紧她。去监视她的一举一动。去记录她的心理变化。”
  赢逆的声音在充满腥气的房间里回荡。
  “看看当她失去了母亲的庇护,当她发现自己信任的队长和前辈都不见踪影时,她那伪装的坚强还能支撑多久。”
  “然后,配合我。把她也一步步地,拖进这个房间。”
  这番毫不掩饰的恶毒命令,如同冰水灌顶。
  卡西娅死死地咬着牙。她的手在身侧无力地握紧又松开。
  监视陈淑仪。将那个单纯的、还保留着最后一点光明的九岁女孩(现在已经十几岁)推向和眼前这些女人一样的地狱。
  如果是平时,她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拼命。
  但现在。
  露露。那个名字像是一个魔咒,死死地勒着她的脖子。
  她没有退路。她甚至没有拒绝的权利。
  在这个绝对强大的色欲魔王面前,她只能继续做那个肮脏的推手。
  “……我知道了。”
  卡西娅的声音干涩得仿佛是从沙子里滤出来的。
  她没有再看床上那三具曾经骄傲、如今却只知道扭动着索求肉棒的女体。
  转过身。
  那件深灰色的连帽卫衣背面已经被刚才潜入时的冷汗浸透。
  鞋底踩着那一地的碎玻璃。“咔嚓咔嚓”。
  她一步一步地向着倒塌的玻璃门外走去。那是走向更加深沉黑暗的道路。
  赢逆坐在床上。
  直到卡西娅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阳台的夜色中。
  他才收回目光。
  双手分别按住东方钰莹的后脑勺和陈诗茵的肩膀。
  “现在,该让我们继续刚才的‘感谢仪式’了。”
  房间里,再次响起了混合着浓重鼻音和大量口水吞咽声的下贱娇喘。

  第206章 心思各异
  冷风如同尖锐的哨片,在圣弗朗西斯特学院的楼群间穿梭,发出凄厉的呜咽声。
  卡西娅·斯嘉丽深灰色的连帽卫衣背面被冷汗浸得透湿。
  她走在两排高大的法国梧桐树投下的阴影里,避开了所有路灯直射的区域。
  黑色的作战靴踩在干枯的落叶上,发出极其单调且沉重的“咔嚓”声。
  她的步伐很快,甚至有些踉跄。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慵懒和玩世不恭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一片惨白。
  她猛地停下脚步,右手死死地撑在粗糙的树干上。
  胃部正在发生极其剧烈的痉挛。酸水顺着食道反涌上来。
  “呕——”
  卡西娅低下头,对着树根底下的泥土干呕着。除了几口酸涩的胃液,什么也吐不出来。
  但比起生理上的不适,真正让她感到窒息的,是残留在她嗅觉神经里的那股味道。
  那股混合着高浓度雄性石楠花腥臭、熟女发情汗臭以及少女淫水的糜烂气味。
  仿佛已经渗透进了她卫衣的纤维里,附着在她的皮肤上,怎么也挥之不去。
  她只要一闭上那双猩红色的眼睛。
  脑海里就会强制性地播放刚才在男生宿舍B区那间高级套房里看到的一切。
  那张铺着黑色天鹅绒、被大量白浊精液和透明拉丝淫水浸透的大床。
  东方钰莹,那个总是围着她转、咋咋呼呼的小后辈。
  身上只挂着几根没有遮掩意义的黑色细绑带,像只金毛犬一样趴在赢逆的大腿上,用那张涂着暗金口红的嘴疯狂地吞吐着那个男人布满毛孔的囊袋。
  大量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
  王语嫣,那个把纪律和正义刻在骨子里的学生会会长。
  脱得赤条条的,只剩下一条深蓝色的勒逼丁字裤。
  她用那双戴着发黄丝质手套的手,托举着她自己那对因为魔力改造而膨胀到G罩杯的超级巨乳,死死地夹着赢逆那根粗大狰狞的紫红色肉棒。
  她的脸埋在乳沟里,舌头在龟头上贪婪地舔舐,翻着白眼发出“嗯噗……呼噜噜……”的下贱吞咽声。
  最让她感到心脏被利刃搅碎的,是陈诗茵。
  这位统领着整个阿尔忒弥斯基地的司令员。
  穿着那身胸口完全挖空、只用带刺金属链条勒住双乳的深紫色情趣皮衣。
  她不仅没有半点长辈的尊严,反而侧躺在床上,任由赢逆的手指肆意揉捏她那两颗挺立的深褐色乳头。
  甚至,她还大张着嘴,将赢逆充满汗臭味的脚趾含在嘴里,用那条舌头极尽谄媚地舔舐着脚趾缝。
  在那极高开叉的连体胶衣下,她那熟透了的、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的肉缝,正一收一缩地往外吐着白色的泡沫和爱液。
  “那是三只发情的低等爬虫……”
  卡西娅的指甲深深地陷进梧桐树的树皮里,抠下几块干枯的木屑。
  “不是的……她们不是这样的……”
  卡西娅的声音在冷风中颤抖得不成样子。
  她们曾经是并肩作战的战友。是互相托付后背的同伴。她们是为了守护这座城市而存在的超兽战士。
  可是现在,她们变成了什么?
  变成了那个名叫赢逆的色欲魔王跨下,只知道争宠、只知道渴求大肉棒和浓精灌溉的肉便器!
  而这一切。
  这一切的源头。
  “这全都,要感谢你这个超兽战队‘最强战力’,在背后的‘帮忙’啊。”
  赢逆那带着极度恶劣嘲讽的声音,如同毒蛇的信子,在卡西娅的耳膜上反复舔舐。
  卡西娅的身体顺着树干慢慢滑落,直到双膝跪在冰冷的泥土上。
  她双手紧紧揪住自己的头发,用力地拉扯着。
  是的。她无法辩驳。
  是她在东方钰莹的手机里植入了那个名为【欲望之都】的隐藏式洗脑APP,打开了恶堕的第一道门。
  是她利用情报网络的权限,将王语嫣的日程规律、心理防线的弱点数据,一字不差地发送给了赢逆,让那个魔王能够像猫捉老鼠一样,一点点地在更衣室和暗房里把王语嫣的尊严碾碎。
  也是她。
  是她作为一个内鬼,在基地的后勤与财务系统里做了手脚。
  她利用高等级权限转移了联合政府的秘密抗击款项,制造了巨大的财务亏空。
  她一手将陈诗茵逼入了绝境。
  逼得那位坚强的未亡人不得不去向资本和权力低头,去接受钱足章的苛刻条件,去签署那份名为“资金援助”实为卖身契的交易,最终被赢逆按在床上,肏成了一个满嘴下流淫语的性奴。
  “我是个罪人……我是个刽子手……”
  卡西娅抬起头,猩红的眼眸里蓄满了痛苦的泪水,视线在模糊的泪光中扭曲。
  她亲手把最信任她的人推进了地狱,用最下作的手段毁掉了三个原本高洁的灵魂。
  如果夕阳和寒山泉下有知,如果他们看到自己用命守护的战友和妻子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他们一定会恨不得将她卡西娅挫骨扬灰。
  强烈的悔恨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刀,在她的五脏六腑里来回绞动。
  卡西娅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腔因为极度的悲痛而剧烈起伏。
  但是。
  在这足以让人精神崩溃的愧疚感达到顶峰的瞬间。
  一张怯怯的、总是透着惊恐的脸庞,突兀地浮现在卡西娅的脑海中。
  那是露露。
  那个身高只有一米五,一和陌生人说话就会吓得浑身发抖,总是像只小受惊的兔子一样紧紧抓着她衣角的小女孩。
  那个穿着米色针织背心、把大半张脸藏在黑色长卷发里的超兽绿。
  那个在买早餐时连说句话都要鼓起三天勇气的孩子。
  “如果我不这么做……”
  卡西娅的呼吸突然停滞了一秒。
  “如果我拒绝赢逆……如果我不帮他……”
  她在昏暗的树荫下喃喃自语。
  那个恐怖的、拥有着绝对发情领域和无尽触手魔力的色欲魔王,根本不可能放过任何一个目标。
  如果他没有在陈诗茵、王语嫣和东方钰莹身上得到满足,如果他把那变态的视线和暴虐的手段转向了露露。
  卡西娅的眼前瞬间闪过一个极其可怕的幻象。
  她仿佛看到露露那娇小的身体被粗大的紫黑色触手强行悬吊在半空中。
  看到那双丰腴的、穿着深绿色丝袜的大腿被无情地掰开。
  看到赢逆那根狰狞的紫红肉棒,毫无怜悯地撕裂露露那从未经人事的纯洁处女地。
  她仿佛听到露露在绝望中发出的惨叫,看到那个总是怯弱的孩子在魔药和洗脑的侵蚀下,双眼翻白,嘴角流着口水,像那三个人一样,发出母猪发情般的淫叫,跪在地上乞求着男人的精液。
  “不!”
  卡西娅猛地睁大眼睛。猩红色的双眸中爆射出一股近乎病态的固执和凶光。
  “不可以。谁都可以掉进那个烂泥潭里。但露露不行。绝对不行!”
  她在冰冷的泥土上咬紧了牙关。牙齿摩擦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这就是她的底线。是她这个在废墟和硝烟中长大的流浪者,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想要死死攥住的干净东西。
  为了这唯一的一点干净。
  她可以满手鲜血。她可以出卖灵魂。她可以变成这世界上最下贱、最卑劣的叛徒。
  “对不起……诗茵姐……语嫣……钰莹……”
  卡西娅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那双包裹在黑色紧身破洞牛仔裤里的长腿恢复了力量。
  她用手背粗鲁地抹去眼角那一丝代表着软弱的泪光。
  “我没有办法……我真的没有办法。赢逆太强了,我们根本赢不了他。”
  “你们的意志很强,哪怕被变成了那个样子,哪怕你们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被精液填满,你们至少……至少还活着。你们还能在那种变态的快感里找到一点依靠。”
  “可是露露承受不了的。她那么小,那么脆弱。如果那一切加注在她身上,她的精神会彻底碎掉的,她会死的。”
  卡西娅开始在脑海中疯狂地构建自我防御的堡垒,用这些极其扭曲、甚至毫无逻辑的理由来进行自我催眠和心理疏导。
  “我是为了保护她。一比三的买卖……在战场上,少数服从多数的牺牲是必然的。”
  “你们就当是……在替露露受罪吧。你们现在的那些下流的快感,就当是对你们牺牲的补偿了。”
  这些理由一旦建立,就像是给了这具背负着沉重罪恶感的躯壳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卡西娅深吸了一口冷空气。那原本佝偻的脊背一点点地挺直。
  她拉上连帽卫衣的拉链。将双手重新插回口袋里。
  她必须回去。
  赢逆下达了新的指令。她还要利用情报权限去掩盖那三个女人失踪的真相。她还要去……监视陈淑仪。
  一想到陈淑仪,卡西娅的心脏又是不受控制地紧缩了一下。
  那个总是穿着粉白色毛衣,眼神温柔、善良,总是把大家照顾得无微不至的女孩。
  “去。替我盯紧她。去监视她的一举一动。去记录她的心理变化。”
  “看看当她失去了母亲的庇护,当她发现自己信任的队长和前辈都不见踪影时,她那伪装的坚强还能支撑多久。”
  “然后,配合我。把她也一步步地,拖进这个房间。”
  赢逆充满恶毒和算计的命令还在脑海里重播。
  卡西娅的脚步骤然加快。
  “淑仪……对不起了。”
  她在心里默默地念着。
  “要怪,就怪那个魔王盯上了你们。只要露露是安全的,就算把你也推进那个房间,和你的母亲一起跪在那个男人的胯下争抢精液。我也……在所不惜。”
  在这个已经彻底倾斜的道德天平上。卡西娅将身上仅剩的所有道义和良知,全部当做注码,押在了名为“守护露露”的那一侧。
  只要那个指针不偏向露露,她可以摧毁这世界上的所有人。
  四十分钟后。
  佳林市阿尔忒弥斯地下基地。负三层主控室。
  “咔哒。”
  主控室沉重的合金防爆大门向两侧滑开。
  通道里的冷风伴随着卡西娅的脚步声卷了进来。
  “卡西娅姐姐!”
  一个带着明显哭腔和极度紧张的娇弱声音立刻响了起来。
  露露从那张宽大的指挥椅上猛地跳了下来。她像是一只终于等到了母兽归巢的小动物,连跑带颠地冲到卡西娅的面前。
  她今天穿着那件厚实的浅米色连帽外套,宽大的衣摆将她丰腴的臀部大腿遮住。她的怀里依然死死地抱着那个破旧的线头小熊布偶。
  “你回来了……你没事吧?有没有遇到危险?”
  露露仰起头,那张苍白的小脸上满是担忧。那双琉璃色的眼眸里甚至带着几分红血丝。
  在卡西娅离开的这一个多小时里,露露一直缩在椅子里。
  她的脑海里不断闪过在图书馆外文文献区听到的那些糜烂的声音,不断闪过王语嫣和东方钰莹被虐打、抽插时发出的惨叫。
  她害怕卡西娅姐姐去调查信号,会撞见那个可怕的恶魔,会被用那种长满肉瘤的粗大触手捆在半空中蹂躏。
  卡西娅看着眼前这张充满关切、纯洁无瑕的脸庞。
  内心里刚刚被压制下去的负罪感再次翻涌,但随即又被那股执念压得死死的。
  “我能有什么事。”
  卡西娅的嘴角扯出一个招牌式的、带着几分慵懒和痞气的笑容。她伸出那只长满薄茧的右手,在露露那头黑色的长卷发上用力揉了两下。
  “我是谁?我可是S级对魔忍。就凭那些藏在下水道里的阴沟老鼠,还想伤我?我连热身都算不上。”
  她刻意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轻松、自然,没有暴露出一丝一毫刚才在外面干呕和崩溃的痕迹。
  露露听着她的声音,看着她毫发无损的机车夹克。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了下来,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卡西娅前辈,情况怎么样?有发现什么异常吗?”
  陈淑仪从会议圆桌的另一侧快步走了过来。
  她穿着一件粉色的羽绒马甲,里面是白色的高领毛衣。
  栗色的长发扎成一个利落的马尾。
  她的眉头微蹙,那双和陈诗茵极为相似的紫红色杏眼里,充满了急切和深深的忧虑。
  三天了。
  母亲、队长和负责突击的队员同时失联。
  整个基地的运作都压在她和王朝阳的身上。
  陈淑仪虽然极力保持着镇定,但眼底的疲惫和恐慌是无法掩饰的。
  卡西娅的视线越过露露,落在陈淑仪那张干净、甚至带着些许圣洁光辉的脸上。
  那张脸。
  和几十分钟前,在赢逆的床上,那张满脸精液、翻着白眼、嘴里含着脚趾头、下流无比的陈诗茵的脸,形成了极其荒谬且惨烈的错位重合。
  陈淑仪的五官完美地继承了陈诗茵的优点。清纯中透着一股淡淡的温婉。
  如果这具身体。也被剥光了衣服。被挂上“便女”的吊牌。被那根紫红色的粗大肉棒强行顶开子宫口,灌满浓精。
  她这双焦急的眼睛,会不会也变成那种只剩下粉红色爱心、除了发情什么都不知道的痴女眼?
  卡西娅的心脏狠狠地抽搐了一下。她的胃部再次泛起一阵恶心。
  “卡西娅前辈?”陈淑仪见她没有回答,有些不安地又叫了一声。
  “啊,没什么异常。”
  卡西娅收起杂念。她将双手插进破洞牛仔裤的口袋里,走到主控台前。
  她用一种极其冷硬、公事公办的语气开口。
  “我去男生宿舍B区附近仔仔细细地侦查过了。”
  卡西娅转过身,背靠着布满按钮的控制台,面对着陈淑仪。
  “定位器信号之所以会在那里消失,是因为那边地下埋设的一段老旧军用隐蔽线路发生了短路泄露,造成了局部的高强度磁场干扰。这种干扰会屏蔽掉所有的战术芯片信号。”
  她面不改色地说着这些专业术语。多年的情报工作,让她编造这种谎言轻车熟路。
  “至于赢逆那个转校生……”卡西娅故意停顿了一下,做出一副不屑的冷笑,“我潜进他的宿舍看过了。那小子就是个纯粹的二世祖,房间里除了游戏机就是一堆乱七八糟的衣服。根本没有半点魔力反应和怪人的痕迹。他当时正戴着耳机打游戏,连我进去了都没发现。”
  “这是真的吗?”陈淑仪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小的光亮,那是松了一口气的表现。
  “我骗你干嘛?”卡西娅耸了耸肩。
  “那……那妈妈她们到底去哪了?”陈淑仪刚刚放松的神经再次紧绷,“如果不是在宿舍区,为什么她们的定位会在那里消失?而且连办公室的电话都没人接。”
  卡西娅转过身,面对着主控台上的大型计算机屏幕。
  “这就是我要说的另一件事了。”
  她伸出手,指尖在战术键盘上快速敲击。
  作为基地里最高级别的情报处理人员,她拥有修改和调阅所有加密频道的权限。
  “啪嗒、啪嗒、啪嗒。”
  随着几条复杂的重定向代码输入。
  大屏幕上的画面进行了几次闪烁。原本显示在男生宿舍B区附近那三个消失的红点标记。
  突然在屏幕的另一端——位于佳林市远郊的、属于世界联合政府的一处地下绝密会议中心坐标上,重新亮了起来。
  只不过,那三个红点的颜色变成了代表处于“最高保密隔离状态”的暗黄色。
  “这是……”陈淑仪和露露都凑了过来。
  “这是联合政府专用的反追踪隔离代码。”卡西娅的眼睛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继续飞舞。
  她在调取一份伪造的最高会议签到表,并将其强行插入系统日志。
  “我刚才在回来的路上,截获了被干扰前的一段极短的加密指令包。经过破解后发现……”
  卡西娅停下敲击,转过身看着陈淑仪。
  她的眼神极为严肃和确凿。
  “陈司令员、语嫣和钰莹,是被世界联合政府安全理事会直接下达了SSS级召集令。她们现在正在远郊的那处地下二百米的绝密防空洞内,参加关于‘魔王军残党区域清剿计划’的高层闭门会议。”
  “由于会议级别极高,为了防止魔王军监听,整个防空洞启动了信号绝对屏蔽。所有的私人通讯设备全部被强制没收。所以你才联系不上她们。”
  卡西娅看着陈淑仪那张脸。
  她亲口用这些严密、没有漏洞的情报伪造,将那个在床上变成肉便器的女人,重新粉饰成了为了人类安危而在地下参加绝密计划的伟大领袖。
  “那……那她们什么时候能回来?”陈淑仪眼眶有些发红。三天来压在日夜的担惊受怕,终于在听到这个“合理”的解释后,化作了委屈。
  “这种涉及全球战区调度的会议,加上要防备内奸,可能需要进行长达一周甚至半个月的全封闭推演。”
  卡西娅用一种“我也很无奈”的语气说道。
  “司令员在临走前,最后一条未发送成功的指令日志里写着。在这段封闭期间,阿尔忒弥斯基地的全面运作和日常防御,全权交由你,陈淑仪来负责指挥。”
  “交给我……”
  陈淑仪愣住了。她看着屏幕上那三颗代表着亲人和前辈的暗黄色光点。
  肩膀在那一刻微微有些垮塌,但仅仅过了两秒钟。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粉白色的毛衣前襟挺起。
  那双紫红色的杏眼里,所有的软弱和恐慌被强行清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司令员女儿的、属于超兽粉战士的坚定与责任感。
  “我明白了。我会守好基地,等妈妈她们回来的。”
  陈淑仪的声音变得异常清晰和平稳。
  卡西娅看着她这副故作坚强的样子,心脏像被狠狠捏了一把。
  在陈淑仪的身后,主控室圆桌的末端。
  王朝阳坐在阴影里。
  他从卡西娅回来开始,就一直保持着极其僵硬的坐姿。双手放在桌子下方,大拇指的指甲死死地抠着食指的关节,已经抠出了几道血痕。
  他的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而在他那条宽松的黑色校服裤子下面。
  那个透明的平板贞操锁里。
  那根短小的器官,正因为卡西娅刚才编造的那些谎言,而处于一种极度充血、硬得快要爆炸的变态状态。
  他清楚地知道真相。
  他昨晚不仅看了全息屏幕上的无码动作视频,还在前几天亲耳在门外听到了里面的淫声浪语。
  他甚至还被东方钰莹和王语嫣踩在背上,被迫当了他们苟合的肉垫脚踏,并在极度的羞辱中被迫射出了极其卑微的白液。
  但是现在。
  他看着卡西娅用极其专业的口吻,将那些在赢逆胯下求欢的母犬,包装成伟大的参会代表。
  看着陈淑仪那个被骗得团团转,一脸坚定、表示要守好基地、绝不辜负母亲期望的纯洁少女。
  王朝阳的呼吸变得极其短促。
  “哈啊……哈啊……”
  他在心里疯狂地呐喊:
  ‘你妈妈根本不在什么防空洞开会!她现在光着屁股,正在那个叫赢逆的男人床上,张开着被大鸡巴操烂的小穴流水呢!’
  ‘你的语嫣姐、钰莹……她们都是赢逆的母狗!是精液便器!’
  ‘而你……你这个傻瓜……你还在为了她们守基地……’
  ‘如果把真相告诉你……如果你看到了她们光着身子跪在地上舔鸡巴的照片……’
  ‘如果你知道我在那一晚……被她们踩在脚下,被迫射精……’
  这种巨大的信息落差、这种全员被蒙在鼓里的极度欺瞒、以及那种从骨髓里透出来的、想要看到这份纯洁被狠狠撕碎的变态绿帽癖。
  在王朝阳的身体里形成了最恐怖的化学反应。
  “滋——”
  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大量喷涌,充满了那个狭小的透明金属笼。底部的金属环死死地勒进肿胀的皮肉里。
  剧痛和极乐交织。
  但他什么都不能说。他不敢说。他只能像个废物一样,藏在这个阴暗的角落里,享受着这份从背叛和被羞辱中榨取出来的畸形快感。
  卡西娅的视线转移。
  她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王朝阳。
  看到了他佝偻的脊背,看到了他额头上不断渗出的冷汗,看到了他紧紧并在桌底下的双腿。还有他那剧烈起伏、发出沉闷喘气声的胸膛。
  在卡西娅那双身为S级忍者的锐利眼睛里。
  此时的王朝阳,只让人觉得恶心。
  ‘这个没用的废物通讯员。’
  卡西娅在心里冷笑。
  ‘只不过是让他查点数据,就压力大成这副德行。满头冷汗,呼吸急促。这种心理素质,难怪遇到危险就只知道缩在后面。’
  ‘真不知道淑仪到底看上他哪一点了。要是让他知道那三个女人现在的真实情况,这废物怕是当场就要被吓得精神失常,尿在裤子里吧。’
  卡西娅鄙夷地收回了目光。
  她完全没有将王朝阳的异常往那方面去想。
  在她的认知里,这就是一个胆小如鼠的普通男生,在面对不明危机时的正常应激反应。
  “朝阳。”
  卡西娅突然开口。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不要像个死人一样坐在那里。既然确认了司令员她们是去开会了,把基地的防御网重新梳理一遍。不要让我看到有任何异常数据的遗漏。”
  王朝阳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他低着头,不敢看卡西娅。
  “……是……我马上处理。”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压抑的颤音。但在别人听来,那只是因为之前的紧张和现在的放松而导致的虚弱。
  卡西娅拉开主操作台前的转椅。
  她坐了下去。双腿交叠。
  那双猩红色的眼睛看着屏幕上那三颗伪造的暗黄色光点。
  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无意识地摩挲着。
  “这只是第一步。”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
  “接下来……还要监视淑仪。”
  “那条该死的毒蛇……已经盯上她了。”
  卡西娅闭上眼睛。将脑海中那些关于陈诗茵被蹂躏的画面强行压下。
  “只要露露安全……我能做到的。”
  在这座充满着冰冷仪器的地下基地里。
  四个人,怀揣着各自的执念、恐惧、谎言和极其扭曲的变态欲望。
  在这一刻,达成了表面上最为平静的共识。
  而这种建立在虚假繁荣之上的平静,就像是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只需要一点点微小的震动,就会将所有的人,彻底焚烧殆尽。

  第207章 两个世界
  主卧内那股令人窒息的浓烈交媾气味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推移而散去,反而随着中央空调在密闭空间内的微弱循环,变得更加粘稠。
  那铺着黑色天鹅绒的巨大圆形水床上,到处都是斑驳的、已经半干涸的精斑和水渍。
  房间另一侧的墙壁上方,一面巨大的全息投影屏幕被赢逆开启散发着冷白的光。
  屏幕被设置为单向透视的加密频段,画面正中央,显示的正是阿尔忒弥斯地下基地的负三层主控室。
  在那个属于最高权限的指挥台前,十六岁的陈淑仪穿着那件粉白相间的超兽粉装甲,正低着头,手指在键盘上生疏却极度认真地敲击着。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清纯的脸庞上写满了努力撑起大局的坚强。
  赢逆赤裸着上身,仅仅穿着那条灰色的平角内裤,靠在水床边缘的地毯上。他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指腹在上面轻轻摩挲。
  在地毯和床沿之间,跪着三个女人。
  她们身上那原本仅作遮羞用的布料,在之前的狂欢中已经被扯得七零八落,但赢逆并没有让她们全都脱光,而是让她们继续穿着那些被破坏后的“发情装束”。
  在那层残破的束缚下展露的肉体,远比完全赤裸更加下流。
  陈诗茵 knelt 在屏幕的正下方。
  她那套深紫色的情趣皮衣上,那几根带有金属倒刺的皮带深深地勒进她G罩杯的乳肉里。
  交错的皮带将那两团雪白彻底挤压出两道厚重的肉浪,深褐色的乳头肿胀得发紫,没有任何遮挡地挺立着。
  下半身的黑色蕾丝只能勉强兜住那片杂乱的黑森林,被淫水泡软的细带深深勒在红肿外翻的阴唇缝隙里。
  那双黑色的乳胶过膝袜上,之前被射上的浓精已经结成了白色的硬块。
  王语嫣在她的左侧。
  深蓝色的军大衣完全敞开,那件黑色的连体皮胶底衣从胯部一直开叉到腰间。
  她那双原本修长紧致的腿包裹在白色的连裤丝袜里,丝袜的裆部早已被撕开一个巨大的破洞,粉肉色的一线天随着她跪坐的姿势直接敞露。
  东方钰莹在最右侧,暗金色的双马尾搭在亮黄色的残破胶衣上,发梢处依然挂着几个早已干瘪、装过精液的避孕套。
  “看着屏幕。”赢逆的声音在寂静的主卧内回响,不带任何温度。
  地毯上的三个女人身体同时颤抖了一下。
  她们抬起头,那三双原本各有风情、此刻却统一翻扯出大片眼白、瞳孔深处闪烁着粉紫色爱心光晕的眼睛,死死地盯在全息屏幕上那个粉色装甲的少女身上。
  “你们最心爱的女儿、妹妹、后辈,现在可是为了你们这些‘去开密会’的大英雄们,在基地里担惊受怕地扛着责任呢。”
  赢逆的左手探出,手指在陈诗茵那覆着汗水的光洁后背上慢慢滑下,顺着脊椎骨一路滑向她那两条被黑色皮带勒出压痕的肥硕肉臀。
  他的大拇指重重地按压在陈诗茵臀缝的顶端。
  “咕……唔!”陈诗茵的喉咙里漏出一声极度粘腻的鼻音。
  “现在,开始吧。让我看看你们这群婊子的感恩之心。对着屏幕里的她,给我好好展示一下,你们现在这副被大鸡巴肏到只能流水发情的母猪样子。”赢逆手上的力道加重。
  听到这个指令,陈诗茵那张带着红框眼镜、满是潮红和干涸口水痕迹的脸上,浮现出了一种令人神经错乱的纠结。
  但在长期的极度调教和彻底恶堕的潜意识控制下,她的理智瞬间被那股攀升的背德快感完全碾碎。
  她向前爬了半步。膝盖陷入柔软的地毯。
  陈诗茵伸出那双戴着黑色蕾丝半指手套的双手。
  手套的掌心向上,直接托住了自己胸前那对被皮带勒得即将炸裂的巨乳。
  她十指微微收拢,粗暴地揉捏着那属于自己三十八岁丰腴成熟的脂肪团。
  大拇指更是精准地按在了那两颗挺立发硬的乳头上,用力向里挤压、转动。
  “啊……啊啊哈……”
  喘息声从她那张涂着深紫色唇彩的红唇中散出。她看着屏幕里正在翻阅文件的陈淑仪,下巴微微扬起,眼神从迷离瞬间变成了极度下流的轻蔑。
  “淑仪……真是个傻孩子……啊啊❤……”陈诗茵的声音发颤,夹杂着揉弄乳房带来的重度酥麻,“你以为你的妈妈……现在在哪个地下防空洞里为了和平开会吗……嗯呃❤……其实妈妈根本什么都没管……妈妈现在,正光着屁股跪在赢逆主人的面前……被主人要求捏着这对大奶子给你看呢……❤”
  她的双手在乳房上加大了力道。乳肉在指缝间溢出,甚至有一线极其微弱的白色乳汁被硬生生挤了出来,顺着乳晕滑落,滴在地毯上。
  “妈妈是个没用的女人……只是一头没有肉棒就活不下去的母牛……”陈诗茵的双腿不自觉地向两侧劈开得更宽。
  那夹在股缝间的黑色蕾丝布片被拉扯,阴道口那滩泥泞的红肉随着她的辱骂,一股股地向外吐着透明的黏液。
  “你在那边敲键盘保护基地……妈妈却在这里张开大腿,被赢逆主人的大肉棒肏得连路都走不动了……这肉穴到现在还在流着主人的精水呢……真是笑死人了……❤”
  极致的背德感瞬间席卷了陈诗茵的全体神经,那股顺着大腿根部流下的淫水更加汹涌,将她膝盖下的黑胶袜也浸湿了。
  在她的旁边,王语嫣也彻底陷入了这种病态的狂欢。
  她那戴着白色丝质长手套的双手直接向下摸去。
  她连任何掩饰都没有,手指穿过被撕裂的白色丝袜破洞,直直地探向了自己那因为极度空虚而不断蠕动的阴花。
  中指和食指沾满了她自己泛滥的汁水,直接按在了那颗肿大发热的阴蒂上。
  “嗯……嗯哼❤……”王语嫣的喉咙里发出尖锐的娇吟。她的身体在发发抖,那双被面具遮住上半部分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屏幕里的陈淑仪。
  “粉红色的废物……你看看我这就已经湿透了的便器肉穴啊……哈啊❤……”王语嫣的手指在阴蒂上快速地上下搓弄,发出极其响亮的“咕叽咕叽”水声。
  “我可是你的队长……可是现在,我只想用手指把这个肮脏的下水道挖得更深一点……好让主人的肉棒能全插进去……什么超兽蓝……什么保护大家……全都是狗屁……我只要赢逆大人的精液就够了!你就在那个铁盒子里一个人傻乎乎地工作到死吧!哈哈哈哈!❤”
  王语嫣在极端羞耻的辱骂中,脸上的潮红越来越重,嘴角牵扯出的扭曲笑容里,口水拉着长丝滴落在白色的手套上。
  东方钰莹更是把脸贴近了全息屏幕那虚无的光影。
  她直接把大腿劈出个一字马。
  暗金色的双马尾在肩头晃悠。
  她将自己的中指伸进了嘴里,用那涂着暗金口红的嘴唇大力地吮吸了一口,指尖沾满了黏糊糊的唾液。
  随后,她将那根湿漉漉的手指,直接捅进了自己的后面那个隐秘的菊穴里。
  “咕哧!”
  她闷哼一声,手指在肠道口艰难地抽插着。
  “淑仪姐……你快看啊……看钰莹是怎么玩自己的屁穴的……❤”东方钰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那件亮黄色的胶衣在胸前剧烈起伏。
  “朝阳哥那个软蛋肯定连碰都不敢碰你吧……可是钰莹的屁穴早就被主人的大触手干翻了……连肠子里都是主人的味道……你这种连做爱滋味都不懂的干净蠢货,活该被我们骗在基地里……等主人抽空了,就会去把你也抓来,用大肉棒把你的子宫捅得稀巴烂……到那时候你就会知道做一条狗有多爽了……啊啊啊啊啊!❤”
  赢逆站在了她们的身后。
  看着这三个曾经为了守护城市并肩作战的女英雄,如今面对着屏幕里毫不知情的同伴,不仅没有任何负罪感,反而在这种极端背德、撕裂羁绊的单向羞辱中,获得了更深层次的绝顶反应。
  陈诗茵那丰腴的臀部在地毯上剧烈地颤抖。王语嫣的手指在肉穴里搅和出的白沫飞溅在丝袜上。东方钰莹抠干屁眼的动作已经接近疯狂。
  那浓郁的石楠花腥臭和多种雌性发情混合的骚香,几乎要将这间卧室的空气点燃。
  赢逆没有继续等下去。
  这种极端的视觉刺激让他的胯下已经硬挺得发疼。他没有解开任何人的束缚。
  他直接走到三人的身后。从她们后方同时伸出了三根粗大、布满紫色肉瘤、滴落着高温黏液的魔气触手。
  三根触手在半空中如同狂舞的毒蛇,瞬间探出。
  “噗嗤!”
  “噗呲!”
  “噗咚!”
  三声肉体被外力强行撑开甚至撕裂的闷响,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
  一根触手顺着陈诗茵大敞的后庭,极其粗暴地直接贯入了她的直肠深处。
  另一根触手则蛮不讲理地插进了王语嫣那水光泛滥的阴道里,前端的吸盘狠狠撞在她的子宫颈口。
  第三根触手直接顶开了东方钰莹还在揉弄的屁穴,一举冲底。
  “啊啊啊啊啊啊啊!!!❤❤❤”
  “噫齁齁齁齁!!救命……太深了……!!❤❤”
  “进来了……主人的触手干进来了!!❤❤”
  三个女人爆发出此生最为高亢凄厉的浪叫。她们的身体在这雷霆万钧般的贯入下,齐齐向屏幕的方向前倾趴倒。
  屏幕里的陈淑仪依旧在低头看着文件。
  但屏幕外的这三个女人,双手都在地毯上死死地抓挠。
  触手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长长黏稠的拉丝,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击在她们的敏感点上。
  “啪!啪!啪!啪!”
  撞击声如密集的鼓点击打。
  “对着你们最信任的同伴,好好地高潮吧!”赢逆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去……去了……妈妈要在淑仪的面前……被大触手干到高潮了……啊啊啊啊!!❤”陈诗茵的头颅猛地后仰,红框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
  她那被紧绷皮带勒死的G罩杯巨乳在空气中剧烈癫狂地甩动,乳浪翻滚得令人头晕目眩。
  大量清澈的潮吹液体从她那没有阻挡的尿道口疯狂激射而出。
  喷洒在半空中,又落回到她那两瓣肥腴因为抽插而不停震颤的肉臀和丝袜大腿根部。
  王语嫣的冰蓝色眼眸早已看不到半点黑眼球。她的嘴巴大张着,舌头伸出发直,涎水连成了瀑布。子宫在触手的暴力碾锤下疯狂收缩。
  东方钰莹的十根脚趾死死地并拢抠在地毯里。
  三具肉体在交缠的恶堕妄想和极度肉体刺激下,同时在此刻彻底崩溃、剧烈抽搐,迎来了那深不见底的绝顶高潮。
  ……
  同一时间。阿尔忒弥斯地下基地。负三层主控室。
  外面的排风系统依然在稳定地工作。
  陈淑仪坐在指挥台的主位上。她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指,将整理好的报表保存。然后她从椅子上站起身,打算去倒杯水。
  在指挥台的末端。
  那个原本有些昏暗的死角。
  王朝阳坐在那张黑色的转椅里。他的背脊佝偻着。
  他听完了卡西娅关于失踪三女去“封闭开会”的详细汇报。他看着陈淑仪那充满信任去接手一切烂摊子的坚定眼神。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不仅是跳动,而是在发出某种不堪重负的轰鸣。
  极端的背叛感、负罪感。以及一种在见识了真实残酷后,发现自己只能像蛆虫一样躲在谎言后面的绝望。
  这种绝望,在他那因为偷听过门外淫叫、看过全息暴露录像而彻底扭曲的心智中,正在发酵成一种极度病态的发情兴奋。
  王朝阳的呼吸粗重且短促。鼻息打在自己的衣领上。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大厅里梭巡。
  既然她们都在那个男人的床上被当成母猪一样操着,那为什么这里还有人相信她们是英雄这是多么滑稽、多么讽刺。
  他想找点什么。
  想要在自己熟悉的这个基地里,寻找哪怕一丝关于赢逆在这个地方留下的气味,以此来加深自己对那种终极NTR画面的代入感。
  王朝阳的手指在椅背上死死扣紧。
  他想起了。上个星期二。
  赢逆作为投资方代表,曾经被请到主控室来做过一次并不算长的视察。
  当时赢逆就坐在现在他自己正坐着的这把椅子左边的那张黑色真皮副位上。
  而在那一场视察进行到十几分钟的时候,陈诗茵走过去给赢逆递交过一份水域勘测图。
  当时陈诗茵的身体前倾。
  她的腹部在交接文件时,可能极为轻微地摩擦过了那张椅背的边缘。
  或者是赢逆的手指曾经随意地搭在那椅子的皮革上。
  王朝阳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从自己的椅子上慢慢站了起来。双腿发软。
  他转过身,将那张左边的副位椅子拉到了更深的阴影里。背对着大屏幕的方向,也背对着正在远处的接水处背对着他的陈淑仪。
  他的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他的手抓住那张椅子的皮革靠背。然后慢慢地、病态地弯下腰。
  他的脸凑近了那张皮革的表面。
  用力地、深长地吸了一口气。
  那只是一张普通的皮椅,每天都有保洁清理,上面其实什么气味都没有了。
  但王朝阳的脑子里,却已经彻底将那股不存在的气味强行制造了出来。
  那是陈诗茵在大衣下发着骚、被赢逆狠狠按在墙上的石楠花腥臭和成熟女性混合汗水的体液气味。
  “呃……”他在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呜咽。
  这微弱的气息嗅闻,直接点燃了他下半身的炸药桶。
  他隔着黑色的校服长裤,感觉到那根阴茎已经胀大到了将裤裆顶起一个极为夸张、甚至硬度让布料发出细微摩擦声的帐篷。
  但他没有立刻将手伸过去。
  他在等。
  “哗啦啦。”
  五米外,陈淑仪接水的声音清晰地传来。
  就这个时候。就在陈淑仪完全不知情地背对着自己,在为了那些假装去开会的“英雄”们辛劳工作的时候。
  王朝阳的左手伸进了裤兜。
  手指极其快速地摸到了那团被他私藏的、属于王语嫣的、在此之前被他自己射过精液并在口袋里捂了一天的黑色极薄连裤丝袜。
  他的手指将那团丝袜捏在掌心,拉着它从口袋里强行拽出了一半。
  黑色的尼龙网格暴露在幽幽的蓝光下。
  那些因为体液凝固而变得粗糙干涩的发白斑块,此刻清晰可见。
  他没有把丝袜完全拿出来。
  他的右手解开了自己宽大的校服外套下拉链,手指直接滑到了裤腰上。没有任何犹豫,隔着那层棉质的布料,猛地握住了那根坚硬滚烫的柱体。
  在感受到那股热量的瞬间,他隔着裤子,开始用一种极快、极粗暴的频率上下套弄起来。
  “哈啊……哈啊……”
  他的呼吸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急促而沉重。
  他在脑海里疯狂地补充画面。
  他想象着不是自己在摸。
  想象着那是赢逆的手。
  想象着赢逆此刻就站在陈淑仪的背后,而他王朝阳就像个废物绿帽奴一样,跪在地上,只能隔着裤子摩擦发泄。
  他甚至想象着,转过身来的陈淑仪。
  她那张永远清纯的脸,会突然扭曲成那种恶毒的、令人崩溃的冷笑。
  “朝阳,你平时连摸我的手都会脸红发抖。但在赢逆主人的面前,我只是个只配闻他鸡巴味道的贱货呢。你就在旁边看着吧。”
  “唔!!!”
  极端的被剥夺感和自己正在做着不可见人勾当的强烈背德感。
  两两相加。
  在这安静的基地主控室角落里。
  王朝阳的膝盖猛地弯折。他双手抓住桌沿死撑着身体。
  “去了……又要去了……”
  他在心里无声地嘶吼。
  那种没有任何实质接触,仅凭着视觉臆想和极限的精神压力的强力推磨,在一瞬间冲破了他极为薄弱的生理极限。
  一连串剧烈的肌肉痉挛从臀部传遍全身。
  “嗤啦——噗!”
  一股强烈的热流直接穿透尿道口,在内裤封闭的空间里狂躁地喷射而出。
  他没有直接将生殖器掏出来,因为他不敢面对任何直接暴露的风险。
  但那浓度极高、由于这几天频繁摩擦而变得更为黏稠的精液,大量地泵打在那层布料上。
  热烫的粘液逐渐在黑色的校服裤子上洇出了一小片深黑色的湿痕。
  高潮的余波让他的大脑彻底发麻。他双腿脱力,跌坐在身后的转椅里。
  “朝阳?”
  一个声音在前方响起。
  陈淑仪端着水杯转过了身。她看到王朝阳瘫坐在阴影里的椅子上,脑袋低垂,大口喘气,胸腹剧烈起伏。
  “是不舒服吗?”陈淑仪向前走了两步,关切地问。
  王朝阳的身体猛地冻结住了。
  他将那只还半露在口袋外的黑色连裤丝袜慌乱地按进裤兜深处。
  他抬起那张因为过度高潮而惨白中透着潮红、额头上全是冷汗的脸。
  他的视线下移,扫了一眼大腿上那块极其隐秘的、被布料掩盖却实际上已经彻底湿透发黏的区域。
  然后在陈淑仪那单纯而关切的紫红色眸子注视下。
  王朝阳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嘴角向两边拉扯,露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在绝望和淫靡快感交织下诞生的虚弱微笑。
  “没……没什么……只是数据核对得……有点太累了。”
  他嘶哑地回答道。在这座表面坚如磐石实则即将完全腐烂的地下基地里,充当着那个永远只能见证她们堕落的、不可救药的阴沟废物。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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