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dieskinght
2026-3-24发布于 SIS
第十一章 天下波澜 衡山城事了,赵佖没有多做停留。 当夜,镇魔司的密信便如雪片般飞向大宋各地。信中的内容简洁而凌厉——嵩山派公然袭击朝廷命官,藐视皇权,意图谋反,着令各地官府、驻军一体缉拿,凡嵩山派弟子,无论首从,皆以反贼论处。 这封海捕文书经由镇魔司、六扇门和各地官府的三重渠道,不过数日便传遍了整个大宋。 消息传到嵩山脚下时,已是七日之后。 登封县令接到文书,吓得魂不附体,连夜召集县尉、巡检商议。嵩山派就在他辖地之内,若被朝廷怪罪下来,他这顶乌纱帽怕是保不住。当下不敢怠慢,一边派人飞报河南府,一边调集全县巡检弓手,又向驻守附近的厢军求援。 十日后,两千余名官兵终于在嵩山脚下集结完毕。 这支队伍由河南府驻泊都监率领,麾下五百厢军、三百巡检弓手,再加上附近几个县拼凑来的杂兵,林林总总凑了两千余人。刀枪如林,旌旗蔽日,倒也颇有几分声势。 大军沿着嵩山北麓进发,穿过少室山前的松林,终于看见了嵩山派的山门。 那是建在少室山腰的一片建筑群,依山就势,层层叠叠。最下方是一座三间四柱的石牌坊,上书“嵩山派”三个大字,笔力遒劲,据说是当年五岳剑派盟主亲自题写。牌坊之后是一条青石铺就的长阶,蜿蜒而上,两侧松柏森森,遮天蔽日。长阶尽头是一座巍峨的大殿,飞檐斗拱,气势恢宏。 然而此刻,这座曾经威震江湖的门派驻地,却死寂得如同坟场。 山门大开,牌坊下空无一人。那条青石长阶上落满了枯叶,显然已有多日无人清扫。两侧的松柏依旧苍翠,却听不到半点人声,只有山风穿过林间,发出呜呜的呜咽。 “报——” 一名斥候快步跑上,单膝跪地:“禀都监,山上空无一人!嵩山派的人,都跑了!” 都监闻言,紧绷了多日的脸终于松了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跑了就好,跑了就好啊……”他低声念叨着,抬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其实他心中清楚,真要强攻这嵩山派,就凭他手下这两千号人,未必讨得了好去。这些江湖门派的山门,向来是易守难攻之地。那青石长阶狭窄逼仄,两侧又是密林,大军根本展不开。何况这些武林人士个个身怀武艺,飞檐走壁如履平地,真要拼起命来,他这两千普通士兵,怕是要填进去不少。 如今敌人逃了,他只需要上山把那些空房子占了,任务就算完成。至于后续追捕那些逃跑的嵩山弟子——那是六扇门和镇魔司的事,跟他一个地方都监有什么关系? “传令,上山!” 都监一挥手,两千官兵浩浩荡荡地涌上了嵩山。 。。。。。。 此刻,千里之外的延绥路,延安府。 秋风萧瑟,吹过延绥路的千山万壑。这条横亘在宋夏边境的山脉,如同一道巨大的屏障,将两个敌对的王朝隔开。 延安府城就坐落在屏障之南,城墙高耸,垛口森森。城外是大片的农田和军营,远处山峦起伏,隐隐可见烽火台的轮廓。 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空气中还残留着硝烟与血腥的气息。 数日之前,西夏大军倾巢而出,号称三十万,直扑延绥路。这是西夏人对宋军此前“浅攻挠耕”战术的报复,也是他们试图打破章楶“筑城推进”战略的最后一搏。 那一战打得天昏地暗。 西夏铁骑如潮水般涌来,马蹄踏碎了农田,刀锋映照着日光。宋军依托城寨固守,弓弩齐发,滚石擂木如雨而下。西夏人死伤惨重,却依然前赴后继,架起云梯,蚁附攻城。 最危急的时刻,西夏人的旗帜已经插上了城头。 但宋军终究没有退。 种师道亲率亲兵,手持长槊,冲上城头,与西夏人展开肉搏。那一战,他身被数创,血染征袍,却死战不退,硬生生将敌人赶下了城墙。 种师中则在城下设伏,待西夏人退兵时突然杀出,斩首三千余级,俘获战马上千匹。 西夏人终于退了。 三十万大军铩羽而归,留下遍地尸骸和残破的旗幡。秋风卷过战场,卷起漫天黄沙,掩不住那浓烈的血腥。 此刻,延安府西军大营内,灯火通明。 中军帐中,种师道与种师中兄弟二人相对而坐。 种师道今年四十有五,身材高大,面容刚毅,浓眉如墨,眼似铜铃,颌下短髯如戟,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铁血军人的气概。他身穿一袭玄色战袍,外罩皮甲,腰间悬着一柄厚背砍刀,刀身宽阔,足有寻常刀剑的两倍宽,一看便知是沙场之上用来破甲的重器。 种师中比他小几岁,四十出头,身形同样魁梧,但面相稍显儒雅,三绺长髯飘拂胸前,更像一个饱读诗书的儒将。他此刻穿着一件半旧的青色长袍,袖口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手中把玩着一枚铜印,那是朝廷刚刚颁下的嘉奖令。 两人面前的长案上,摆着两样东西。 一样是皇帝随嘉奖谕令一起送来的龙象般若功,薄薄的一册,封面用黄绫装裱,上书“龙象般若功”五个楷字,笔力刚劲。另一样是一封密信,信封上写着“种师道亲启”五个字,火漆封缄,盖着皇帝的私印。 种师道已经将密信看了三遍。 信中的内容很简单——皇帝赐下阳鼎功一部,着令西军中高级将官一体修炼,以强军力。 那部阳鼎功就摆在龙象般若功旁边,同样薄薄一册,封面用赤红绫装裱,上书“阳鼎功”三个篆字,笔法古拙。 帐中一片沉默。 油灯的火苗轻轻跳动,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帐壁上,忽长忽短。 种师道伸手拿起那部阳鼎功,翻开第一页。密密麻麻的字迹映入眼帘,开篇便是总纲: “天地有阴阳,万物有雌雄。阳鼎之功,取阳刚之道,以男体为本,以女体为炉,采阴补阳,炼精化气……” 他皱了皱眉,继续翻看下去。 后面的内容更加直白,详细描述了如何通过男女交合来修炼内力,如何采补女子的元阴来强化自身的阳气,甚至还有详细的“双修”姿势图解,画工精细,纤毫毕现。 “兄长……”种师中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干涩,“这阳鼎功……” “我知道。”种师道合上功法,闭目沉思。 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修炼这阳鼎功,就意味着要与女子交合,而且不是寻常的夫妻敦伦,而是那种近乎采补的“双修”。更让他不安的是,信中还隐晦提到,这功法修炼久了,会影响人的心性,使人变得……好色荒淫。 他是种家将门的当代家主,是西军的统帅,是朝廷倚重的边将。让他带着手下的将领们去修炼这种……这种邪门的功法,他心中着实不愿。 可这是皇帝的旨意。 种师道睁开眼睛,目光落在案上那部龙象般若功上。那部功法倒是正经,专为基层士兵设计,修炼之后可以强身健体,增加气力,对于提升战力大有裨益。 皇帝赐下这两部功法,用心其实很清楚。 龙象般若功是给普通士兵的,阳鼎功是给将官的。皇帝要的是西军上下的忠诚和战力,至于用什么手段……皇帝并不在意。 “大哥。”种师中打破沉默,“依你之见,咱们……” 种师道沉默良久,终于开口:“既然是圣上旨意,我们照办便是。” 他说这话时,声音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但种师中知道,大哥心中已经有了决断。 “那修炼所需的女子……” “不可对大宋良家女子下手。”种师道斩钉截铁,“这是底线。” 种师中点头:“军中兄弟们的家眷,自然不能动。那……” “延安府里,青楼妓馆还少吗?”种师道淡淡道,“再者,前些日子不是抓了一批西夏女俘?既是敌国女子,也没什么好顾忌的。” 他说着,站起身来,走到帐门前,掀开帘子,望着远处黑沉沉的夜色。 “边疆苦寒,将士们为国守边,九死一生。皇帝既然赐下这功法,咱们就接着。至于那些虚名……守住了疆土,保住了百姓,比什么都强。” 种师中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点头。 兄弟二人相视无言,灯火在他们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 。。。。。。 同一时刻,千里之外的衡山城,夜色正浓。 赵佖站在客栈二楼的窗前,望着远处渐渐沉寂的刘府。那场金盆洗手的大典已经被搅得支离破碎,嵩山派的人死的死逃的逃,各派掌门也纷纷离去,衡山城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只是这份宁静,很快就要被打破了——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今夜,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他转过身来,目光落在屋中那三个女子身上。 月光透过窗棂洒落,将室内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清冷的银辉。烛台上的红烛已经燃去大半,火苗在夜风中微微摇曳,在墙壁上投下跳动的影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龙涎香,那是赵佖身上特有的气息,此刻与女儿家的脂粉香交织在一起,酿成一种令人心旌摇曳的味道。 王语嫣站在窗前,一身白衣如雪,月光洒在她身上,衬得她愈发清丽脱俗。她今日换了一身素净的衣裙,外罩一袭轻纱,衣袂飘飘,宛如月宫仙子。只是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她的睫毛很长,在烛光下投出两片扇形的阴影,遮住了眼中那汪盈盈秋水。唇上未施脂粉,却天然带着一抹嫣红,微微抿着,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赵盼儿坐在床沿,一身淡青色的衣裙,腰间系着浅碧色丝绦,乌发如云,只用一支碧玉簪松松挽着,几缕发丝垂落在耳畔,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她低垂着眼帘,长睫在脸颊上投下两片扇形的阴影,不知在想些什么。她的手指轻轻绞着衣角,那动作很轻很慢,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她的身段比王语嫣丰腴一些,胸前的衣襟被撑出饱满的弧度,腰肢却纤细得盈盈一握,衣裙下摆处露出一双穿着绣花鞋的小脚,并拢着,微微向内收拢。 宋引章站在最角落里,低着头,两只手绞着衣角,身体微微发抖。 她今日穿了一身粉色的衣裙,是赵盼儿特意为她挑选的。那衣裙轻薄柔软,将她少女的身形勾勒得玲珑有致——虽然才年方二八,比赵盼儿小了两岁,容貌也略有不及,但到底是个美人坯子。粉面桃腮,眉目如画,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得像是山间的小溪,此刻却盈满了水雾,怯生生的,惹人怜爱。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像风中含苞的花蕾,还未绽放便已泄露了心事。 赵佖走到宋引章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腹带着薄茧,那是常年习武留下的痕迹。触到她的下颌时,他能感觉到她的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温热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 小丫头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惊慌,却没有躲开。她咬着嘴唇,睫毛扑闪扑闪的,像一只受惊的小鹿。那贝齿轻轻咬着下唇,留下一道浅浅的齿痕,唇色由粉转红,愈发明艳。 “怕什么?”赵佖低声笑道,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触感滑腻温润,“盼儿没跟你说过她在床上的样子吗?” 宋引章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粉色渐渐加深,变成了醉人的绯红,像是春日里盛开的桃花,娇艳欲滴。 赵盼儿走过来,拉着她的手,柔声道:“引章别怕,有我在呢。” 宋引章抬头看着赵盼儿,眼中满是依赖。这些日子以来,她一直跟在赵盼儿身后,把她当成姐姐一样依赖。可她也知道,有些事,终究是要自己面对的。 赵佖没有再说什么,一把将宋引章抱起,走向床边。 小丫头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头,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襟,指节都泛了白。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热度透过衣衫传过来,那热度烫得她浑身发软。他的手臂结实有力,稳稳地托着她的腰肢和腿弯,让她无处可逃。 他将她放在床上,俯身压了上去。 床榻是上好的红木打造,铺着厚厚的锦褥,柔软而温暖。帷帐是淡粉色的轻纱,此刻半挽半垂,将床内的天地与外界隔开。枕上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被面上是百子千孙的花样,处处透着女儿家的精致。 宋引章闭上眼睛,睫毛颤抖得厉害,呼吸急促起来。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那气味陌生而又霸道,让她心跳如鼓。他的气息笼罩着她,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困住。 赵佖低头吻上她的唇。 那是她第一次被人亲吻。他的嘴唇温热而有力,带着淡淡的茶香,撬开她紧闭的牙关,舌头探入她口中,与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她笨拙地回应着,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他的舌头扫过她的上颚,舔过她的贝齿,卷住她的舌尖轻轻吮吸,那酥麻的感觉从舌尖蔓延开来,让她整个人都软了。 他的手从她的衣襟探入,触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那乳房小巧玲珑,盈盈可握,在他的掌心里微微颤动。乳头还是粉嫩的,小小的,硬硬地顶着他的掌心。他的手指轻轻捻弄着那粒小小的乳头,感受着它在指腹下渐渐变硬、挺立。 宋引章的身体猛地绷紧,一声娇吟从唇齿间溢出。她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她胸前揉捏,那粗糙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麻,一股奇异的热流从小腹升起,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又被他用膝盖轻轻分开。 赵佖的手继续向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解开她的裙带。衣裙一件件褪去,露出她白皙如玉的肌肤。她的身体纤细而柔软,腰肢盈盈一握,双腿修长笔直,大腿根部那一片少女的秘境,还覆着一层细细的绒毛,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宋引章紧闭着眼,不敢看他。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那目光灼热得仿佛要将她点燃。她的手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刺穿那层薄薄的绸缎。 赵佖分开她的双腿,露出那从未被外人窥探过的秘境。两片阴唇紧紧闭合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颜色是浅浅的粉,上面覆着一层细细的茸毛,中间隐约可见那粉嫩的缝隙。已经有清亮的液体从那缝隙中渗出,在烛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他俯下身,舌头轻轻舔弄那花蕾。 宋引章浑身一颤,一声惊叫脱口而出:“别……那里脏……” “不脏。”赵佖低笑,舌头继续舔弄着,将那花瓣一点点舔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嫩肉。那小穴已经开始分泌出清亮的液体,黏黏的,滑滑的,沾在他舌尖上,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淡淡腥甜。他的舌尖拨开那两片花瓣,探入那小小的穴口,感受着那紧致的包裹。那穴口极小,他的舌尖刚一进入便被紧紧箍住,内里的嫩肉层层叠叠,蠕动吮吸,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邀请。 宋引章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他的头,却又被他按住。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游走,那湿热的触感让她浑身发软,一股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打湿了身下的床单。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起来,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 “嗯……啊……”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声音细细的,像小猫叫。那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愉悦,让她既羞耻又渴望。 赵佖抬起头,看着她潮红的脸,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他解开自己的衣袍,露出那早已勃起的阳物,粗大狰狞,青筋盘虬,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那东西比她想象的还要大,还要粗,龟头像一枚红得发紫的鸡蛋,马眼里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黏液。 宋引章瞥了一眼,吓得闭上了眼睛。她虽然未经人事,却也知道那东西要进入自己的身体,该是怎样的一番滋味。她的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缩,却被赵佖按住腰肢,动弹不得。 赵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道:“别怕,忍着点。” 他说着,腰身一挺,那硕大的龟头便抵在了她的穴口。 宋引章的身体猛地绷紧,她能感觉到那灼热的硬物顶在她的私处,撑开那紧闭的花瓣。一阵刺痛传来,她“啊”的一声叫了出来,眼泪夺眶而出。 “疼……好疼……” 那疼痛像是被撕裂一般,从下体蔓延到全身,她的身体弓起,双手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她能感觉到那粗大的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撑开她的身体,每一寸进入都带来新的撕裂感。 赵佖停下动作,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忍一忍,一会儿就好了。” 他缓缓挺进,那紧致的甬道紧紧包裹着他,温热而湿润。他能感觉到那一层薄薄的阻碍,微微一用力,便破开了。 宋引章闷哼一声,身体弓起,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泪水无声地滑落,打湿了枕巾。她能感觉到那层阻碍被冲破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流出,那是她的处子之血,混着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下,在雪白的床单上绽开一朵小小的红梅。 赵佖没有再动,伏在她身上,让她适应他的存在。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紧致的小穴一缩一缩地吮吸着他,让他几乎把持不住。她的内壁又紧又热,像一张小嘴,死死咬住他的阳物,每一寸嫩肉都在蠕动,挤压,吮吸。 过了好一会儿,宋引章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身体的颤抖也慢慢止住。她睁开眼睛,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低声道:“好……好了……” 赵佖这才开始缓缓抽送。 起初很慢,每一次都只进入一半便退出,让她慢慢适应。他的阳物在她体内进出,龟头刮过她内壁的每一道褶皱,带出更多的淫水。那淫水混着血丝,在抽插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宋引章的呻吟声由最初的痛苦渐渐变成了另一种声音,细细的,软软的,像猫叫,又像呜咽,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那声音里有了愉悦,有了渴望,还有一种被填满的满足。 “嗯……啊……殿下……好奇怪……”她喃喃着,身体不自觉地迎合着他的动作,腰肢微微扭动。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进入都填满了她,每一次退出都让她感到空虚。那种感觉让她既害怕又渴望,既羞耻又沉溺。 赵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深深顶入,直抵花心。他的睾丸随着动作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宋引章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浪,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胸前那两团小巧的乳房晃出迷人的弧度,粉嫩的乳尖在空中划出小小的圆圈。 “啊……殿下……殿下……好深……顶到了……顶到了……”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掩饰不住那渐渐升腾的快感。她的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趾蜷缩着,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软。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她身体最深处的某个地方,那地方酥酥麻麻的,像是有电流通过,让她浑身战栗。 赵佖俯身吻住她的唇,舌头与她纠缠,下身继续猛烈地抽送。那紧致的小穴越来越湿滑,淫水不断涌出,顺着大腿流下,打湿了一大片床单。她的淫水又黏又滑,沾在他的阳物上,在进出间拉出长长的银丝。 “唔……唔唔……”宋引章的呻吟被堵在口中,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她的身体越来越敏感,每一次顶入都让她浑身战栗,一股股电流从交合处蔓延开来,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她尖叫一声,达到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那小穴剧烈收缩着,紧紧绞住他的阳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她的身体弓成一张弓,双眼翻白,口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便软软地瘫在了床上。 赵佖低吼一声,用力顶入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他能感觉到那精液冲击着她子宫内壁的瞬间,她的身体又是一阵痉挛,小穴里又是一股热流涌出,与他的精液混在一起。 宋引章的身体猛地弓起,双眼翻白,口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便软软地瘫在了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头发散乱,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嘴唇微微红肿,整个人像一只被玩坏的布娃娃,瘫软在床上,动弹不得。那粉嫩的小穴阴唇还在微微翕动,白浊的精液混着丝丝鲜血从还包裹着赵佖鸡巴棒身的阴道口缝隙中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根淌下,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淫靡的痕迹。她的双腿无力地分开,露出那被操得微微红肿的穴口,那穴口还在往外淌着精液,一滴一滴,落在床单上,洇开一朵朵白色的小花。 赵盼儿走上前来,用帕子轻轻擦拭她额头的汗水,眼中满是怜惜:“傻丫头,还疼不疼?” 宋引章摇摇头,嘴角浮起一丝虚弱的笑:“不疼了……姐姐……好奇怪的感觉……” 赵佖抱着宋引章转过身来,也不把鸡巴从她体内拔出,就这么一边玩着少女娇嫩的玉乳,一边将目光落在王语嫣和赵盼儿身上。 “轮到你们了。” 王语嫣和赵盼儿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们知道,今夜要面对的,不是他。 赵佖拍了拍宋引章的小奶子,随着声音发出,门被推开,周妙彤走了进来。她身后,是十名褪去衣物,赤裸着精壮身子的阴卫亲兵。 这些亲兵都是赵佖从阴卫中精挑细选出来的,个个身材魁梧,面容刚毅,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肃杀之气。他们身着便服,却难掩那股军人特有的凌厉气质。常年习武让他们的身体结实得像铁打的一般,胸膛宽阔,腹肌分明,手臂上青筋虬结。他们的阳物都已半硬,有的已经高高翘起,在烛光下泛着肉色的光泽。 周妙彤今日换了一身紧身的黑色劲装,将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她走到赵佖面前,躬身道:“殿下,人齐了。” 赵佖点点头:“开始吧。” 周妙彤转身看向王语嫣和赵盼儿,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两位姐姐,今夜可要辛苦你们了。” 王语嫣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她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她今日穿了一身白色的衣裙,外罩轻纱,乌发如云,只用一支白玉簪松松挽着。月光洒在她身上,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目如画,真如月宫仙子下凡一般。她的身段高挑纤细,腰肢盈盈一握,胸前的弧度虽不如赵盼儿饱满,却也是恰到好处,在白色衣裙的勾勒下显出优美的曲线。 赵盼儿站在她身旁,一身淡青色衣裙,腰间系着浅碧色丝绦,身姿婀娜,清雅如兰。她比王语嫣镇定许多,只是微微垂着眼帘,睫毛轻轻颤动。她的身段比王语嫣丰满,胸前的衣襟被撑得紧绷,腰肢却纤细,臀部的曲线浑圆饱满,是那种让男人看一眼就移不开视线的身材。 周妙彤走上前来,伸手解开王语嫣的衣带。 衣带松开,白色的衣裙滑落,露出里面鹅黄色的抹胸。那抹胸薄如蝉翼,几乎透明,隐约可见下面那两团柔软的轮廓和顶端那两粒小小的凸起。周妙彤的手指勾住抹胸的边缘,轻轻一拉,那薄薄的布料便滑落下来,露出王语嫣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 那乳房不大不小,刚好盈盈一握,形状像倒扣的玉碗,白皙如雪,细腻如脂。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像初春的桃花,小小的乳头已经悄然挺立,在烛光下微微颤抖。 王语嫣的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躲避。她能感觉到身后那十名男子的目光,灼热得像火,在她身上游走。那些目光落在她的肩头、背脊、臀部、大腿上,让她浑身发烫。 周妙彤又转向赵盼儿,解开她的衣裙。赵盼儿的身体比王语嫣更加丰满,那乳房饱满得像两个熟透的蜜桃,沉甸甸的,乳沟深得能夹住手指。乳尖是成熟的嫣红,像两粒熟透的樱桃,已经硬硬地翘起。腰肢纤细,腹部平坦,臀部浑圆如满月,大腿修长结实,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成熟女子的韵味。 周妙彤示意那十名男子上前。 “两位娘娘,下面就辛苦您二位了!”他们围拢过来,将两个女子围在中间。 十个赤裸的精壮男子,两具雪白的女子身体,在烛光下形成鲜明的对比。空气中弥漫着汗味、脂粉味,还有男女交合前特有的荷尔蒙气息。 王语嫣闭上眼睛,感受着那些粗糙的手掌落在她身上。一只手从身后揽住她的腰,那手掌宽大粗糙,指腹有厚厚的茧,贴在她光滑的小腹上,像砂纸磨过丝绸。另一只手握住她胸前的乳房,揉捏着,搓弄着,那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的乳房在掌心里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还有一只手探入她的腿间,手指拨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探入那湿润的穴口。 “嗯……”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那手指在她体内进出,一根,两根,三根,撑开她的甬道,搅动着,抠挖着。她的淫水越来越多,顺着手指流下,打湿了那只手的手腕。她能感觉到那手指触到了她体内某个敏感的地方,一阵酥麻从那里蔓延开来,让她双腿发软。 赵盼儿的情况也差不多。她被两个男子一前一后夹在中间,一人的手在她胸前揉捏,那饱满的乳房在他掌心里被揉成各种形状,乳肉白花花地晃眼。另一人的手在她腿间游走,两根手指已经插入了她的阴道,快速抽插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越来越热,淫水不断从腿间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在脚下汇成一小片水渍。 “啊……啊……”她浪叫着,声音比王语嫣大得多,也放荡得多。她的腰肢扭动着,迎合着那手指的动作,臀部向后顶,蹭着身后那根硬邦邦的阳物。 周妙彤站在一旁,观察着她们的反应。待见她们已经动情,便示意那十名男子开始行动。 两名男子将王语嫣扶到床上,一人躺在下面,让她跨坐在他身上。那男子身材魁梧,胸肌发达,腹肌如铁板一般。他的阳物粗大,青筋盘虬,龟头红得发紫,直直地翘起,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王语嫣被扶着跨坐在他身上,双腿分开,露出那早已湿透的私处。那两片阴唇肥厚饱满,已经完全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穴口还在往外淌着淫水,一滴一滴,落在那男子的龟头上。 那男子扶着自己的阳物,对准她的穴口。王语嫣咬着嘴唇,缓缓下沉腰肢,将那粗大的龟头纳入体内。 “啊——”她仰起头,一声娇吟脱口而出。 那龟头太大了,撑得她穴口发胀,内壁的嫩肉被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她能感觉到那龟头一点一点地进入,刮过她的内壁,带出更多的淫水。 她继续下沉,将那整根阳物都吞入体内。那东西太长了,顶到了她身体的最深处,龟头抵在子宫口上,让她又酸又胀,浑身发麻。 另一名男子跪在她身后,双手扶住她的腰,将阳物对准她的后庭。那里虽然被开发过,却依然紧致得惊人。他的龟头顶在那小小的菊穴上,用力一挺,便挤了进去。 “啊——不要——好涨——”王语嫣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前倾,却被身前的男子扶住。 那后庭被撑开的感觉比阴道更加剧烈,那里更紧,更窄,每一寸进入都像是在撕裂。她能感觉到那根阳物一点一点地挤入她的肠道,填满了她身体里最后一点空间。 两名男子开始一前一后地抽送。他们的节奏时而一致,同时顶入,同时退出;时而错开,一个进入时另一个退出,让她体内始终有一根阳物填满着。 “啊……啊……好深……顶到了……都顶到了……”王语嫣浪叫着,声音又尖又细,带着哭腔。 她的身体被两根阳物同时贯穿,阴道和后庭都被塞得满满当当。每一次顶入都让她浑身战栗,每一次退出都让她感到空虚。她的淫水越来越多,顺着大腿流下,打湿了身下男子的腹部和床单。 第三名男子站在她面前,将阳物凑到她嘴边。那阳物粗大,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散发着一股雄性特有的腥味。 王语嫣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嘴,含住了那根粗大的肉棒。那东西塞满了她的口腔,龟头顶到喉咙深处,让她有些作呕。 她笨拙地吞吐着,舌头在肉棒上舔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胸前的肌肤。她能感觉到那龟头在她喉咙口进出,每一次顶入都让她呼吸困难,每一次退出又让她大口喘息。 三名男子同时发力,一个插她的嘴,一个插她的阴道,一个插她的后庭。三根阳物在她体内进出,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唔……唔唔……”王语嫣的呻吟被堵在口中,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她的身体被操得前后摇晃,胸前那两团乳房随着动作上下跳动,乳尖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 她的眼泪不自觉地流下来,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那种被完全填满、完全掌控的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让她承受不住。 与此同时,赵盼儿也陷入了同样的境地。 她被两个男子一前一后夹在中间,粗大的阳物同时插入她的阴道和后庭。她的身体比王语嫣更加敏感,被插了几下便浪叫起来。 “啊……好深……顶到了……顶到花心了……”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浪,身体随着那两人的动作上下起伏,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房晃出迷人的弧度,乳浪一波接一波,白花花的晃眼。 一个男子站在她面前,将阳物塞入她口中。她熟练地吞吐着,舌尖在龟头上打转,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口技比王语嫣好得多,知道怎么用舌头舔弄,怎么用喉咙夹紧,怎么让男人欲仙欲死。 三名男子同时操着她,三根阳物在她三个洞里进出,把她操得神魂颠倒,欲仙欲死。 “操我……操死我吧……好爽……好爽……” 她的浪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淫荡,完全抛开了所有的矜持和羞耻。她的身体在三个男子的夹击下剧烈颤抖,高潮一波接一波,几乎要晕过去。 那边,王语嫣已经被三个男子轮番操弄了不知多久。 身下的男子突然加快速度,低吼一声,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她能感觉到那精液冲击着她子宫内壁的瞬间,一股热流从那里蔓延开来,让她又是一阵痉挛。 身后的男子也加快了速度,狠狠地顶了几下,将精液射入她的肠道。那精液又多又浓,灌满了她的后庭,从菊穴口溢出,顺着大腿流下。 面前的男子按住她的头,将阳物深深插入她喉咙里,精液直接射入她的食道。她来不及吞咽,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滴在她的乳房上,滴在身下男子的腹部。 三股精液同时灌入她的身体,让她又一次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抽搐,阴道和后庭同时收缩,将那些精液紧紧锁在体内。 可是还没有结束。 又有新的男子接替上来,继续操弄她。 一个接一个,十个男子轮番上阵。 王语嫣已经记不清自己被操了多少次。她的阴道和后庭里灌满了精液,小腹微微隆起,像是怀了孕一般。她的嘴也合不拢,嘴角挂着白浊的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她瘫软在床上,双腿大张,露出那被操得红肿的小穴和屁眼。那穴口已经合不拢了,成了一个圆圆的洞,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精液。那精液混着她的淫水,黏黏糊糊的,顺着大腿根流下,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湿痕。她的阴唇红肿得像两片肥厚的花瓣,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嫩红的肉壁,那肉壁还在蠕动,像是在回味刚才的抽插。 她的后庭也一样,菊穴口外翻,露出里面嫩红的肠肉,白浊的精液从那小洞里缓缓流出,顺着股沟淌下,与阴道里流出的精液汇合在一起,在臀下汇成一小片白色的水洼。 她的脸上、脖子上、乳房上都是精液,白花花的一片。有的已经干涸,结成薄薄的膜,贴在皮肤上;有的还是新鲜的,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头发散乱,几缕发丝被精液黏在脸颊上,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顺着下巴缓缓滴落。 她的身体还在不由自主地抽搐着,双腿微微颤抖,脚趾蜷缩又伸开,像是在回味那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赵盼儿比她更不堪。她已经连续高潮了七八次,身体还在不由自主地抽搐着,嘴里喃喃着“还要……还要……”,双腿却已经软得抬不起来。 她的阴道和后庭里同样灌满了精液,小腹隆起得比王语嫣还高,像怀了三四个月的身孕。她的乳房上、脸上、头发上都是精液,整个人像是从精液里捞出来的一样。 她的浪叫声已经变成了沙哑的呻吟,嗓子都叫哑了。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嘴角挂着痴痴的笑,像是沉浸在某一种极乐的幻境里。 那十名男子轮流在她们体内射精,直到最后一个人也泄了身,才心满意足地退到一边。 周妙彤从男子身上起来,走到王语嫣和赵盼儿面前,俯身看着她们。 “两位姐姐,感觉如何?” 王语嫣勉强睁开眼睛,嘴角浮起一丝苦笑:“妙彤……你真是……太狠了……” 周妙彤轻笑一声:“这才哪到哪?殿下说了,以后你们要经常这样修炼呢。” 赵盼儿闻言,身体微微一颤,却终究没有说什么。她闭上眼睛,开始运功。那阴炉功的心法在她体内流转,将那些射入体内的精液一点点炼化成内力,融入丹田。 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在她体内化作一股股热流,从子宫和后庭升起,顺着经脉流转,汇入丹田。那内力比她自己修炼来得快得多,也浑厚得多。她的丹田像是被点燃了一团火,那火焰越烧越旺,将她体内的精液全部炼化,化作精纯的内力。 王语嫣也强撑着运起功来。她的内力比赵盼儿弱一些,炼化的速度也慢一些。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在她体内化作一股股热流,但有些精液已经流失了,从穴口流出,浪费掉了。 她有些可惜,却也无能为力。她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再也承受不住更多的精液了。 只是……这代价也太大了些。 她低头看着自己满身狼藉的身体,苦笑着摇了摇头。那白浊的精液还在从她体内流出,顺着大腿根淌下,滴在已经被精液和淫水浸透的床单上。她的阴道和后庭都在隐隐作痛,那是被过度使用后的酸胀感。 赵佖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嘴角带着满意的笑容。他端起茶杯,轻啜一口,目光在三个女子身上流转。 宋引章不知何时已经从刚刚被赵佖操到第二次高潮昏厥中醒了过来,蜷缩在赵佖怀里,看着眼前这一幕,眼中满是震惊和恐惧。她从未想过,男女之事竟能如此……如此荒唐。 她看着王语嫣和赵盼儿满身精液的样子,看着她们红肿的穴口和合不拢的双腿,看着她们体内还在往外流淌的白浊液体,只觉得一阵恶心和恐惧涌上心头。她的身体微微发抖,往赵佖怀里缩了缩。 赵盼儿看见她的表情,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引章别怕……以后……以后你就习惯了……” 宋引章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能习惯吗?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今夜看到的这一切,已经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脑海里,永远都忘不掉了。 第十二章衡山的最后一夜 夜色如墨,更深露重。 衡山城刘府对面客栈后院的房中,后半夜的烛火早已熄了大半,只余下角落里两盏琉璃宫灯,笼着一层薄薄的红纱,将满室映照得如同一片朦胧的胭脂海。那光晕氤氲着,流淌着,在帷幔低垂的床榻边沿镀上一圈暧昧的金边,又顺着衣架上的锦袍缓缓滑落,最终隐没在地面铺就的雪白狐裘之中。 空气里弥漫着龙涎香与男女欢好后特有的膻腥气息,两相交织,酿出一种令人微醺沉醉的味道。窗外偶尔传来几声虫鸣,愈发衬得室内那一阵阵压抑的喘息与娇吟格外清晰。 赵佖斜倚在临窗的紫檀木美人榻上,一袭月白色的中衣半敞着,露出精瘦却结实的胸膛。他手中把玩着一支白玉箫管,指尖在箫孔上轻轻摩挲,目光却落在榻边那张拔步床上,唇角噙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那双重见光明后愈发明澈的眼眸,此刻正映着满室旖旎,深邃如渊,仿佛要将眼前所有的活色生香都尽收眼底。 他怀里揽着的,是刚刚被他破身不久的宋引章。 少女浑身赤裸,如同一只被雨打湿的白兔,蜷缩在他怀中。那一头乌黑如墨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他臂弯间,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上,衬得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愈发苍白,却又透出一种被雨露滋润后的娇艳。她的身子纤细单薄,胸前的两团软肉只有盈盈一握,粉嫩的乳尖上还残留着方才被吮吸后的红痕,随着她细细的喘息微微起伏。 “王爷……”宋引章闭着眼睛,睫毛轻颤,声音细若蚊蚋,也不知是在唤他,还是在梦中呓语。 赵佖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却不答话,只将目光重新投向床榻的方向。 那张紫檀木拔步床帷幔低垂,纱帐之内,正上演着一场足以令任何圣人血脉贲张的活春宫。 王语嫣与赵盼儿,这两位平日里一个清冷如月、一个温婉似水的女子,此刻已彻底褪去了所有的矜持与羞耻。她们赤身裸体,如同两条妖冶的白蛇,纠缠在数名身强力壮的阴卫亲兵之间。 帐幔被一只大手撩开一角,露出一具雄壮的男性身躯。那阴卫亲兵约莫二十七八岁,虎背熊腰,浑身筋肉虬结,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训练与厮杀留下的疤痕。他仰面躺在床榻正中,一双铁臂搂着王语嫣纤细的腰肢,粗壮的大腿间,那根紫黑色的阳物直挺挺地翘立着,青筋盘虬,龟头硕大如鹅卵,正自微微跳动。 王语嫣背对着他,跨坐在他身上,一双玉腿分开,足尖点着床面,将那根巨物缓缓纳入体内。她仰着头,颈线优美如天鹅,那一头瀑布般的青丝在身后摇晃,发梢扫过那阴卫的胸膛。她的双手向后撑着他的大腿,腰肢扭动,圆润饱满的雪臀上下起伏,每一次落下都发出“噗嗤”一声水响,带出大股淫液,顺着那阴卫的阳物根部流淌而下,濡湿了床褥。 “啊……嗯……”王语嫣的喘息声断断续续,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臣服于欲望,可那张清丽绝伦的脸上还残留着一丝恍惚的羞耻。她的眼眸半睁半闭,长睫如蝶翼般颤动,唇间溢出的呻吟细弱而婉转,像是在忍受着什么,又像是在渴求着什么。 她身前的赵盼儿则要放浪得多。 这位平日里温婉端庄的女子,此刻正跪伏在王语嫣身前,双手撑着床面,将一张俏脸埋在她的腿间。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舔舐着王语嫣腿间那不断溢出淫液的穴口,偶尔抬起头来,用嘴唇含住那粒因为兴奋而充血肿大的阴蒂,轻轻吮吸。 “盼儿姐姐……别……那里……啊……”王语嫣被前后夹击,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腰肢扭动得更厉害了,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阳物随着她的动作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花心酥麻。 赵盼儿却不理她的求饶,反而变本加厉。她的舌尖顺着王语嫣的会阴一路向下,滑过那紧紧包裹着阳物的穴口,甚至伸得更下,舔弄着那因为吞吐而微微外翻的菊穴边缘。 “你们两个,现在倒是比前半夜更放得开了。”赵佖的声音从美人榻上传来,带着几分慵懒,几分调侃。 王语嫣闻言,身体一僵,那清冷如月的脸上飞起两朵红云,一直烧到耳根。她咬着下唇,想要忍住呻吟,可身后的阴卫却趁她分神之际猛地向上一顶,那根粗长的阳物整根没入,龟头直直撞在花心之上。 “啊——!”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那声音婉转娇媚,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清冷孤傲的模样。 赵盼儿倒是坦然得多。她抬起头来,转过脸望向赵佖,那张温婉的脸上满是潮红,嘴角还挂着晶亮的淫液。她冲他嫣然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媚态,几分撒娇:“王爷既然爱看,奴婢们自然要伺候得尽心尽力才是。只是……”她眼波流转,瞥了一眼他怀中的宋引章,“王爷只顾着疼爱引章妹妹,倒把我们姐妹丢给这些兄弟,也不怕我们吃醋?” 赵佖轻笑一声,手指在宋引章光滑的背脊上缓缓滑动:“你们如今修的是阴炉功,与男性阴卫双修是注定要经历的一关,本王岂能耽误你们的修行?况且……”他意味深长地看了赵盼儿一眼,“现在看来你们不是很喜欢这样的修行么?” 赵盼儿脸颊更红了,却没有反驳,只是娇嗔地瞪了他一眼,便又低下头去,继续她的“修行”。 她的舌尖再次探入王语嫣的腿间,这次不再温柔舔舐,而是直接伸进了那因为抽插而微微张开的菊穴之中。那菊穴早已被淫液濡湿,四周的嫩肉微微外翻,粉嫩的颜色与她舌尖的殷红交织在一起,淫靡至极。 “啊……不要……那里脏……”王语嫣惊呼一声,想要躲闪,却被身后的阴卫牢牢箍住腰肢。那阴卫也来了兴致,一边挺动腰身,一边粗声粗气地说:“王娘娘哪里都香,卑职伺候您,是卑职的福分。” 说着,他腾出一只手来,粗糙的手指探入王语嫣臀缝之间,就着赵盼儿舌尖的湿润,缓缓插入了那紧窄的菊穴。 “啊——!”王语嫣尖叫一声,整个身体都绷紧了,那菊穴被两根手指同时侵入,又胀又麻。她只觉得小腹深处一股热流涌动,花心猛地收缩,竟是在这前后夹击之下直接泄了身。 一股温热的花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在那阴卫的龟头上,顺着他的阳物流淌而下,打湿了赵盼儿的脸。 赵盼儿也不恼,反而伸出舌头,将嘴角的花液舔干净,抬眼望向那阴卫:“该你了。” 那阴卫会意,将王语嫣轻轻放倒在床榻上,翻身压了上去。他分开她的双腿,将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架在自己肩头,腰身一沉,那根沾满了花液的阳物再次没入那泥泞不堪的花径之中。 “嗯……慢些……啊……”王语嫣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双腿却不由自主地缠上了他的腰。 赵盼儿则绕到他身后,跪在他身后,双手扶住他的腰臀,伸出舌尖,舔弄着他那在抽插时不断晃动的囊袋。她的舌头灵活得像一条小蛇,时而舔舐,时而吮吸,偶尔还将那两颗圆滚滚的睾丸含入口中,轻轻厮磨。 那阴卫被刺激得浑身肌肉贲张,抽插的动作愈发猛烈,每一次都尽根没入,直捣花心,撞得王语嫣花枝乱颤,呻吟声一浪高过一浪。 “娘娘……娘娘……”那阴卫一边挺动,一边喘息着唤她,声音里满是虔诚与狂热,“卑职操得您舒不舒服?娘娘的穴……好紧……好热……卑职……卑职快忍不住了……” “不……不要……啊……别再深了……要坏了……啊……”王语嫣语无伦次地叫着,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她的身体已经被快感彻底支配,小腹深处那股热流再次涌动,她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再次攀上巅峰。 “娘娘……卑职……卑职射给您……”那阴卫低吼一声,动作愈发疯狂,几十下猛烈的抽插之后,他猛地将阳物整根插入,龟头死死抵住花心,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直直灌入王语嫣子宫深处。 “啊——!”王语嫣被那滚烫的精液一浇,浑身痉挛,小腹剧烈收缩,花心张开,将那精液一滴不剩地吸入体内。她的眼前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只觉得灵魂都要被这极致的快感击碎了。 那阴卫射完之后,喘着粗气趴在她身上,却很快被赵盼儿推开。 “该我了。”赵盼儿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几分贪婪。 她翻身骑上那阴卫,扶着他尚未完全软下去的阳物,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穴口,狠狠坐了下去。 “啊……”她仰头呻吟,腰肢扭动,雪臀上下起伏,每一次落下都发出“啪啪”的脆响。 那阴卫很快又硬了起来,在赵盼儿体内重新胀大。他双手抓住她胸前那对饱满的玉兔,揉捏着,搓弄着,那两颗红樱桃在他指缝间挺立,娇艳欲滴。 赵盼儿低头看着他,眼神迷离,嘴角带着媚笑:“叫娘娘……叫……” “娘娘……赵娘娘……”那阴卫喘着粗气,挺动腰身迎合她的动作,“末将操得您舒服吗?娘娘的穴……好紧……好会吸……卑职的魂都要被您吸出来了……” “舒服……嗯……好舒服……”赵盼儿的呻吟声越来越浪,她俯下身去,将胸前那对玉兔送到他嘴边,“吃……吃娘娘的奶……” 那阴卫张开嘴,含住她一边的乳头,用力吮吸,舌头舔弄着那粒硬挺的红樱桃,牙齿轻轻厮磨。 赵盼儿被他吸得浑身发软,腰肢扭动得更厉害了,淫水顺着他的阳物汩汩而下,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就在此时,帐幔又被撩开,另一名一直在休息着恢复的阴卫爬了上来。他身材比先前那阴卫还要魁梧,浑身肌肉如同铁铸,胯下那根阳物更是狰狞可怖,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足有婴儿小臂粗细。 他从身后贴上赵盼儿,粗糙的大手掰开她的臀瓣,露出那朵因为兴奋而微微翕动的菊蕾。他伸出舌头,在那菊蕾上舔了几下,沾满了唾液的菊蕾变得湿滑,然后他扶着那根巨物,对准菊蕾,缓缓顶了进去。 “啊——!”赵盼儿尖叫一声,整个身体都绷紧了。那菊蕾被巨物撑开,又胀又带着微微刺痛,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快感。她前面的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夹得身下的阴卫倒吸一口凉气。 “娘娘……好紧……您放松些……”身后的阴卫喘着粗气,双手扶着她的腰胯,慢慢挺动。那菊蕾紧紧包裹着他的阳物,每一寸深入都带着巨大的阻力,却又湿热紧致得令人疯狂。 赵盼儿被两根阳物同时贯穿,前后两个穴道都被填得满满当当,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彻底沦陷。她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近乎疯狂的浪叫,腰肢扭动,迎合着前后两人的节奏。 “操我……操死我……啊……好大……好深……要死了……啊……”她的理智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驱使着她。 两名阴卫一前一后,配合默契,一个抽出时另一个插入,交替往复,将她操得死去活来。淫水与精液从她前后两个穴道中不断溢出,顺着大腿流淌而下,在床褥上洇开大片湿痕。 帐幔之外,赵佖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他怀中的宋引章不知什么时候醒了,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床榻上那荒唐的一幕,小脸烧得通红,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怕了?”赵佖低头问她。 宋引章摇摇头,又点点头,咬着嘴唇小声说:“她们……不疼吗?” 赵佖轻笑一声:“等你阴炉功修到她们那个境界,便知道是疼还是痛快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探入她腿间。那里还残留着方才破身后的红肿,却又已经微微湿润。他的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娇嫩的阴唇,探入那紧窄的穴口,缓缓抽送。 宋引章呻吟一声,身体软了下来,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开,任由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探索。 美人榻上春光乍泄,床榻之内淫戏正酣。 就在这一片荒唐靡乱之中,一个窈窕的身影悄然退出了房间。 周妙彤。 她从赵佖身下起身时,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那是方才为王爷口交时留下的。她伸出舌尖,将那丝白浊卷入口中,细细品味,然后才披上那件大红色的透明薄纱,无声无息地退了出去。这后半夜,还有赵佖恩准她要去见的一个人。 那薄纱轻若蝉翼,红得似火,穿在她身上,堪堪遮住胸前两点嫣红与腿间那抹幽暗,却比赤裸更添几分诱惑。夜风从半掩的窗缝中钻进来,撩起她的纱衣,露出里面一截纤细白皙的腰肢,和那浑圆挺翘的臀线。 周妙彤却不以为意,赤足踩在冰凉的青石地面上,沿着回廊缓缓而行。她的身量高挑,腰肢纤细,走路的姿态却带着一种军旅中磨砺出的矫健,每一步都稳稳当当,那纱衣随着她的步伐轻轻飘动,若隐若现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夜风吹起她的纱衣,让她轻纱下赤裸的娇躯略感微凉。但如今阴炉功已经修炼至江湖一流高手实力水平的她,已经可以不在乎这凉风,就这样朝着阴卫百户沈炼的房间走去。 她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多年前的画面。 那时她还不是什么阴卫统领,只是教坊司里一个任人宰割的罪臣之女。全家获罪,父亲斩首,母亲悬梁,她被打入教坊司,从此沦为官妓。那一夜,沈炼带着皇城司的人来抄家时,她才十五岁,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看着他们将家中的财物一件件搬空,看着母亲被人从梁上解下来时那张青紫的脸。 她恨他。 恨他带走了她的一切,恨他毁了她的家,恨他在她最绝望的时候出现在她面前,却只是公事公办地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去。 后来在教坊司里,她成了最红的头牌。不是因为她的才艺出众,而是因为她够浪,够骚,够放荡。她来者不拒,什么样的客人都接,什么样的花样都肯玩。 因为沈炼会经常来看她。 他是皇城司的人,在教坊司有专门的雅间。每次他来,她都会故意把自己弄得很脏——身上留着上一个客人留下的痕迹,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连洗都不洗,就那么衣衫不整地去见他。她骑在他身上,用最淫荡的姿势扭动腰肢,嘴里说着最下流的话,想要看他皱眉,看他嫌弃,看他像其他男人一样把她当成泄欲的工具。 可他从来不。 每次他来,都只是轻轻按住她,不让她乱动。然后亲手打来热水,用柔软的棉布,一点一点地给她擦干净身体。从脸颊到脖颈,从肩头到指尖,从胸前到小腹,从腿间到足踝,每一寸都不放过。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擦完之后,他就那么搂着她,和衣而卧,一夜到天明。 她问过他为什么。 他说:“你不是那种人。” 她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她骑在他身上,用手掐着他的脖子,问他:“你知道我是什么人?我是妓女,我是千人骑万人跨的婊子!我就是那种人!” 他任由她掐着,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目光温和而悲悯:“你不是。” 那目光比任何辱骂都更刺痛她。 她想恨他,恨他假仁假义,恨他惺惺作态,恨他让她看清自己到底有多脏。可恨到深处,却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执念。 后来,她入选王府,成为赵佖修炼阴阳合欢功的对象。离开教坊司的前一夜,她最后一次见他。 那夜,她没有像往常一样把自己弄脏,而是仔仔细细地沐浴更衣,描眉画唇,穿上了那件她藏了很久的大红色薄纱衣裙——那是她入教坊司后,处女之夜被拍卖那天伺候人时只穿过那一次的衣服。 她穿着那件嫁衣,在铜镜前照了又照。镜中的女子明眸皓齿,肤白如雪,那一身红裳如火如霞,映得她整个人都像是要燃烧起来。 她去找他。 他没有拒绝。 那一夜,她骑在他身上,不再用那些下流的话去羞辱他,只是安安静静地与他交合,如同寻常夫妻洞房花烛。她感受着他的体温,他的心跳,他在她体内律动时的温柔与克制。 她哭了。 泪水落在他的胸膛上,滚烫滚烫。 他伸出手,替她擦去眼泪,一如从前。 “我会去王府。”他说,声音很低,“陛下调人去镇魔司。” 她没有说话,只是俯下身,吻住了他的唇。 那是她第一次吻他,也是最后一次。 后来的事,便顺理成章。赵佖功成圆满,晋级宗师,双目复明。她成了他的中式小母狗,他的第一个阴卫亲兵,一路升上统领之位。而沈炼,果然入了镇魔司,做了阴卫百户。 这些年,他们同在一个衙门,却极少见面。他在暗处厮杀,她在明处护卫,各有各的职责,各有各的使命。偶尔在公务上交汇,也只是公事公办地点头致意,再无更多言语。 今夜,在这衡山城,他们终于又见面了。 周妙彤在沈炼房门前站定,深吸一口气,伸手推开了那扇门。 “吱呀——” 房门应声而开。 沈炼坐在书案前,烛火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穿着一件半旧的白色中衣,衣襟微敞,露出精瘦结实的胸膛。案上摊着公文,他手中握着笔,似乎在写着什么,听到门响,抬起头来,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妙彤……你……” 他没有说完。 周妙彤已经走到他身后,从背后轻柔地抱住了他。她的双臂环过他的胸膛,脸颊贴在他的背脊上,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感受着他身上熟悉的温度。 沈炼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握着笔的手微微收紧,却没有推开她。片刻后,他低下头,将最后一个字写完,搁下笔,才轻声说:“妙彤,你……怎么来了?” 周妙彤没有回答,只是将他转过来,面对着自己。 烛光下,她一身红纱如血,明艳不可方物。那张清丽中带着几分英气的脸上,此刻却满是柔媚。她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捧着他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他下颌的胡茬。 “沈炼。”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今夜,我不想叫你沈百户。”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那叫什么?” “叫什么都行。”她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垂,气息温热,“叫我的男人,叫我的冤家,叫那个把我扔进这真实而又残酷的世界的人……都行。” 沈炼沉默片刻,终于伸出手,揽住了她的腰。那腰肢纤细柔软,不盈一握,隔着那层薄纱,能感觉到肌肤的热度。 “妙彤……”他的声音有些哑,“你喝了酒?” “没有。”她摇头,开始解他的衣带,“我清醒得很。比这辈子任何时候都清醒。” 他的衣带被她一根根解开,中衣滑落,露出精壮的上身。她的手指顺着他的锁骨一路向下,抚过胸肌,抚过腹肌,最后停留在他的腰间。 “这些年,”她一边解他的裤带,一边轻声说,“你有没有想过我?” 他沉默着,没有回答。 她的手探入他的裤中,触到了那根半软的阳物。她的指尖轻轻握住,缓缓套弄,感受着它在自己手中一点一点胀大,变硬,滚烫。 “想没想过?”她又问了一遍。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想过。” 她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俯下身去,将脸埋在他的腿间。那根阳物已经完全勃起,粗长坚硬,龟头紫红发亮,青筋盘虬,在她手中微微跳动。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马眼,尝到了一丝咸腥的味道。 “嗯……”沈炼闷哼一声,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撑在身后。 她将那龟头含入口中,舌尖在顶端打转,舔弄着那敏感的沟壑。她的口腔温热湿润,紧紧包裹着他,每一次吞吐都带出“啧啧”的水声。 “妙彤……够了……”沈炼的声音有些急促,伸手想要拉她起来。 她却不理,反而含得更深,将那根巨物整根吞入,龟头抵住喉咙,喉头蠕动,挤压着那敏感的顶端。 “唔……”沈炼仰起头,喉结滚动,呼吸粗重。 她上下吞吐,速度越来越快,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他的阳物流淌而下,打湿了他的小腹。她的舌尖时不时舔过那根柱身上盘虬的青筋,又探入那囊袋之间,将那两颗睾丸轮流含入口中,轻轻吮吸。 “够了……”沈炼终于忍不住,一把将她拉起,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那件红色薄纱被扯开,露出她赤裸的身体。烛光下,她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锁骨精致如蝶翼,胸前那对玉兔饱满圆润,顶端两点嫣红已经悄然挺立。小腹平坦紧致,没有一丝赘肉,再往下,是一片幽暗的丛林,隐隐可见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已经有晶莹的液体渗出。 沈炼的目光从她脸上缓缓下移,扫过她的每一寸肌肤,最后停留在她腿间那片湿润之上。 “你湿了。”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周妙彤脸颊微红,却没有躲避他的目光,反而分开双腿,将那神秘地带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嗯,湿了。从进门那一刻就湿了。” 她的手指探入自己腿间,沾了些许淫液,抹在自己的唇上,伸出舌尖舔了舔:“甜的。你尝尝?” 沈炼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口中,与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她能尝到自己淫液的味道,咸腥中带着一丝微甜,混着他口中淡淡的墨香,说不出的奇异。 他的手指探入她腿间,触到了那片湿润的花园。那两片阴唇已经充血肿胀,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他的指尖拨开那两片阴唇,探入那紧窄的穴口,立刻被一团湿热紧紧包裹。 “嗯……”周妙彤轻哼一声,腰肢微微扭动,迎合着他手指的动作。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送,每一次都触到那最敏感的深处。他的拇指按压着那粒因为兴奋而充血肿大的阴蒂,轻轻揉捏,碾磨。 “啊……沈炼……”她的呼吸急促起来,双腿分得更开,淫水不断涌出,打湿了他的手。 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将那些淫液涂抹在自己的阳物上,然后扶着她的大腿,将龟头对准那泥泞不堪的穴口,缓缓挺入。 “啊……”周妙彤仰起头,颈线优美如天鹅。那根阳物一点点撑开她的身体,充实感从穴口蔓延到深处,每一寸进入都带着酥麻的快感。 他进入得很慢,很小心,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直到整根没入,龟头顶到最深处的花心,他才停下来,低头看着她。 “妙彤。”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哑。 她睁开眼睛,望着他。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分明的阴影,那张冷硬的脸此刻柔和了许多,眉眼间带着她从未见过的温柔。 “沈炼。”她也叫他的名字,伸出手,抚上他的脸,“操我。” 他愣了一下。 她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娇媚,几分挑衅,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深情:“怎么,不会了?当初在教坊司,要不是我走那天主动去骑你,你可是连碰都不肯碰我。现在知道我的好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抽动起来。那动作依旧温柔,不疾不徐,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缓缓送入,龟头碾过每一寸嫩肉,直抵花心。 “嗯……快些……”她不满地扭动腰肢,双腿缠上他的腰,“我不是瓷做的,不用这么小心。” 他终于加快了些速度,却依旧克制。那阳物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噗嗤”的水声,淫液顺着她的股沟流淌而下,在身下的褥子上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啊……沈炼……”她的呻吟声渐渐大了起来,腰肢扭动,迎合着他的节奏,“再快些……再深些……啊……就是那里……顶到了……” 他低头看着她的反应,调整着角度,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最敏感的一点。她的身体开始颤抖,小腹深处那股热流涌动,她知道,自己快要到了。 “沈炼……沈炼……”她叫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我要到了……啊……别停……别停……” 他的动作愈发猛烈,那阳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之上。 “啊——!”周妙彤尖叫一声,小腹剧烈收缩,花心张开,一股滚烫的花液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她的身体痉挛着,眼前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 沈炼却没有停下,反而趁着她高潮时穴道剧烈收缩的当口,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那阳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碾过那最敏感的嫩肉,将她刚刚平复的快感再次点燃。 “不行了……啊……太多了……”她语无伦次地叫着,双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嵌入他的皮肉。 他不理,只是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伏在榻上,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直直抵入子宫口,顶得她浑身发软。 “啊……沈炼……好深……顶到肚子里了……”她趴在榻上,雪臀高高翘起,承受着他一波又一波的冲击。那阳物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囊袋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他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探到她胸前,握住那因为姿势而垂下的玉兔,揉捏着,搓弄着。那乳头在他指缝间挺立,娇艳欲滴。 “妙彤……”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压抑的喘息,“叫我……” “沈炼……沈炼……啊……”她叫着他的名字,声音越来越浪,越来越放荡,“操我……操死我……啊……” 他的动作愈发疯狂,那阳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几十下猛烈的抽插之后,他猛地将阳物整根插入,龟头抵住花心,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直直灌入她子宫深处。 “啊——!”周妙彤被那滚烫的精液一浇,再次攀上巅峰,浑身痉挛,小腹剧烈收缩,将那精液一滴不剩地吸入体内。 两人保持着交合的姿势,喘息着,久久没有动弹。 良久,沈炼才缓缓退出,侧身躺在她身边。他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搁在她的头顶,手指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滑动。 “妙彤。”他开口,声音有些哑。 “嗯?” “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片刻后,她才轻声说:“好。也不好。” “怎么说?” “好的是,殿下待我不薄,宠爱我,教我武功,给我机会,让我从教坊司那个火坑里跳出来。”她顿了顿,“不好的是……你不在。” 他的手臂收紧了些。 “沈炼,”她抬起头,望着他的眼睛,“天亮之后,王爷的队伍就要出发了。我要跟着他走,你也要继续奔走于江湖为镇魔司效力。这一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 “我知道。” “所以……”她伸出手,抚上他的脸,“今夜,只属于我们。天亮之后,你是阴卫百户,我是王爷的忠犬。但今夜,你只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之一。” 听闻这句话,沈炼知道周妙彤口中‘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中的另一个就是王爷。但他没有说什么只是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帐幔之内,喘息声再次响起。 夜风吹起窗纱,月光如水,洒在榻上纠缠的两具身体上。红纱凌乱,散落一地,如同嫁衣。 春宵苦短,东方既白。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棂照进房间时,周妙彤已经起身,将那件大红色薄纱就这么扔在了沈炼房间里。她回头看了一眼还在沉睡的沈炼,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俯身在他唇上落下一个轻吻,然后赤裸着转身推门而出。 门外,晨风微凉,吹拂她赤裸的娇躯。 她迈步向前,步伐坚定,此刻的她又变回了赵佖最忠实的小母狗,最忠诚的阴卫亲兵统领。同时在心底感谢着宠她的王爷,居然贴心的安排她和他这一夜的相逢。 身后的房间里,沈炼睁开眼睛,望着她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移开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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