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荒岛,被美母小姨培养成大反派】(138-145)作者:极意极意极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15★★★☆] 于 2026-03-24 15:13 已读148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人在荒岛,被美母小姨培养成大反派】(138-145)

作者:极意极意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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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三十八章

  早上醒来,睁眼便是小姨满眼戏谑的清晨问候,我当即便感觉被迷晕的这段时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可就算当场将小姨打的肥臀红肿,又因为实在无法忍受这个金发妖精红肿的挺翘肉臀和中心流水潺潺的蜜穴组合起来产生的诱惑,将她给灌了个白浆横流,最后也是什么都没问出来,只好将沉沦在余韵中不太愿意起床的小姨留在屋里,独身走向了主屋。

  “嗯?妈妈还没来吗?昨天到底发生什么了?!”

  踏进主屋门槛,抬眼一张便是已经摆满了各色菜肴的大圆桌,就算只是早餐,菜品规模也是颇为丰盛。

  面皮晶莹透亮虾肉新鲜红润的广式虾饺、鲜虾春卷、鲜虾炒滑蛋、蒸凤爪等等二十几道经典粤式茶点陈列其上,分量远超三人用度所需,对那群女人做出如此份量饭食的理由心知肚明,倒也懒得计较这些,任凭她们放开肚皮吃,又能吃我多少。

  更何况现在的我也没有多余的心情去计较这些,看着挂在侧墙上的钟表,我眼神逐渐疑惑了起来。

  “八点二十多了,妈妈竟然还没来?以往她都是第一个到的啊...”

  带着疑惑,我转身就想走去妈妈的房间看看怎么回事,刚提起脚步,转念就想到最近妈妈一直在有意无意的躲着我,又只能悻悻然落回了原地。

  如今妈妈这般防备我,见我一大早闯进她屋里恐怕会更加疏远我,至于生病没来,以妈妈现在的身体素质,根本不存在这种可能。

  叹了口气,我转眼看向了从刚刚开始就一直站在门边上,一步都未曾动弹过的季月卿。

  这个熟妇最近穿着是愈发保守了,前段时间因为没得穿,她不得已穿了一段时间妈妈送给她的那套月白色高开叉旗袍,那段时间这个美熟妇的身姿真是相当的养眼,将旗袍胸部顶出一团高峰的肥乳总是会随着她的步伐颤巍巍的乱跳,两条肉感颇丰的大长腿也是总会在裙摆翻飞间时隐时现,结合她那身上尽含江南烟雨之情的温婉知性,让她每次出现在我身前的时候,都会惹的我食指大动,几次险些将她直接强奸了事。

  可如今岛上有了会制衣的林静,季月卿也是第一时间放弃了舒适漂亮的锦缎旗袍,找到林静为她制了一套如古代农妇一般格外保守的交领右衽棉布衣衫,虽然傲人的肥乳丰臀还是可以冲破封印,展露风姿,可腰腿总就是被掩了个严严实实,令人扼腕叹息。

  “季阿姨。”

  季月卿不知为何,精神有些恍惚出神,听我唤她眼神浮出一抹慌乱,匆忙调整好了刚刚微晃了一下的身体,垂首称是。

  “麻烦您去我妈妈那边看上一眼,不论什么情况尽快回来跟我说一声就行。”

  “是。”

  季月卿似乎是不想去见妈妈,微微咬了一下唇角,才又应承下来,看着她逐渐远去的背影,我心中也是再生疑窦。

  从那天早上醒来发现小姨不在身边,等小姨回来之后发现她身上有鞭痕,问她怎么回事她的回答也只是语焉不详开始,这不大的岛上除了以我为主的主线外,就多了一道隐秘的平行线,它将我隔绝在外,只属于妈妈和小姨。

  “当当当...”

  心情忐忑的走到水蝉妃的房前,季月卿好几次在心底告诉自己,根本逃不掉后,才终于举起颤巍巍的手敲了敲房门,轻唤了一声。

  “大太太,您在吗?”

  季月卿叩门之后静待了十几秒,眼看门内仍没有任何动静,她也担心了起来,就以小岛主对这个太太的关心程度,万一太太出了事,她季月卿真的不敢相信那个小少爷会暴怒到何等层度,恐怕百分百会迁怒于所有人。

  更何况,大太太本身对她季月卿就极为不错,她甚至感觉不到这个大太太身上有什么架子,虽然在面对她的时候,总是会因她身上,仿佛是与生俱来般自然而然的雍容、端庄而会不由自主的心生恭敬,可那种感觉真的不会令人产生半分抵触,反而她季月卿每次都会因她说的只需姐妹相称就好而心生荣幸之感。

  所以,当季月卿叩门等待了十几秒也没能得到任何回应时,内心是真的格外担心。

  “当当当!!!”

  “大太太,您在吗?!”

  季月卿扬手又一次扣响了房门,这一次她用的力气大了不少,音量更是提升了不止一倍,甚至直接伸手抓住了两边的门环晃了晃,可惜这院子里的房间虽然看上去都是古色古香的木制水榭阁楼,可实际上每间的安全性都堪称堡垒,就连眼前的房门也是一样,虽然表面上看起来都只是木门而已,可每一扇木门的结实程度、防护水平都堪比那些顶级豪宅装的,动辄几十上百万元的紫铜装甲门,火箭筒来上个三五发都无法撼动,主人不来基本没有能从外侧打开的可能性。

  季月卿提高嗓门叫了三五次,加上不断地叩门,终于是如愿将声音传递进了处于屋内尽头的浴室里。

  宽大到足以供三五人共浴的圆形浴缸内,在浴缸水波的推抚下乳肉摇荡的美熟妇在一阵阵的声响中,缓缓睁开了美眸,伸手在肥臀上缓缓抚摸了一下,仍然存在的肿痛感令她不适的蹙了蹙眉头。

  粉唇稍松发出一声轻叹,她美腿曲折,玉手探出水面攀上浴缸边缘,浴缸内随水波荡漾的黑色长发随着她的站起一寸寸的贴在了她光洁的玉背上,齐腰及臀的乌黑长发发梢直达她倒心型肥臀的“心尖”,一缕缕水流随着发丝的引导纷纷钻入了她的臀缝,顺着她缓缓站立起来的双腿纷纷融回了浴缸。

  抬起水光流萤的无暇玉足,踩进浴缸旁的脱鞋,染着水色显得格外玉润的美腿迈动开来,肥美的肉臀摆荡着自然而然、恰到好处的风韵,抖动着犹如新鲜布丁般的波动,行至了立柜之前,拉开柜门取出一件浴袍,手放在腰间轻轻一拽,用棉布腰带勾勒出一抹纤细柳腰,轻拽衣襟,将大开至露出了深邃乳沟的衣领拉紧,她这才走向了大门。

  “吱呀~~~”

  沉重的房门在为了配合样式而刻意制作的模拟声中缓缓打开,门外来人高扬着,正要再次落到门上的玉手忽的落空,惊的手的主人眼眸一颤,转眼又满是惊喜、蹙起的秀眉也随之舒展开来。

  “进来坐吧。”

  水蝉妃抬眸淡淡的扫了一眼门外美妇,玉唇轻轻动了动,转身走向了厅堂。

  身后季月卿倒是没忘记临来前得到的,让她尽快回去的吩咐,但眼见大太太心情似乎不太好,她哪里敢抽身离开,连忙跟了上去。

  一路走回主厅中央,站在主位的太师椅旁,水蝉妃转过身体,眼见季月卿在她眼神示意下入座,她习惯性的也想坐下,臀儿刚刚向后沉下一点,忽的又想起刚刚浴缸中手触碰到臀肉上时候的肿痛,她连忙止住身形,好在要坐下的动作还不大,倒是没有被看出来。

  伸出玉指,用莹白的指甲碰了碰桌上的水壶,感受到水壶的温度,清楚是知道自己醒来之后喜欢先喝一杯水的妹妹,在自己快醒时准备好的,她漆黑的眸子一阵闪动。

  不着痕迹的轻轻咬了咬牙,水蝉妃摆了两个天青釉茶杯,斟出两杯热茶,端起一杯缓缓走向了季月卿。

  季月卿哪里看不出她的动向,诚惶诚恐慌忙起身。

  “大太太,这...这怎么好呢!”

  “接着吧。”

  水蝉妃淡然的眼神扫在季月卿脸上,却令后者娇躯一颤,连忙伸手去接,拿稳茶杯的一瞬间她便感觉,对方的力气撤去了,那速度直让季月卿害怕,估计刚刚自己晚上哪怕一秒,这这精致的官窑茶具便会直接掉下去摔个粉碎,眼前的大太太不是感觉到她接过去了才松手,而是就是随意的松手了。

  这一发现令季月卿更加胆战心惊,不敢迟疑,马上端起茶杯一口饮尽,这时候水蝉妃已经走回了主位,正端着属于她的那杯热茶,缓缓的向着她红润的嘴唇靠近着。

  “月卿...上次说的事情...拖不得了...”

  “啪!”

  水蝉妃淡然的声音,对于季月卿而言似是什么晴天霹雳,脸色一瞬苍白,手指微颤,一个不好,手中茶杯落下,跌了个粉碎。

  她最近不敢单独和这个大太太相处,就是为了避免这件事的发生,可一如她自己想的那样,有些事不是想逃,就可以逃掉。

  “噗通!”

  顾不得满地的碎渣,季月卿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地面上的薄薄的瓷片又哪里会懂得怜香惜玉的道理,毫不留情的刺入了她薄嫩的皮肉之中,鲜红的血液就快便大股大股的从她受损的膝盖处溢了出来,甚至有在地面上蔓延的趋势。

  “大太太...我...我有老公...有...有女儿...求求您...求求您...在帮我想想...想想其他办法可以吗?...求求您!求求您!”

  水蝉妃听着身后传来的哭腔,微微扭头从高翘的眼梢处朝身后瞟了一眼,轻易的便看见了碎瓷和血,交融在季月卿膝下的场景。

  这奇怪的组合扎的水蝉妃眼睛一阵刺痛,转眸重新看向桌子,伸手端起茶杯缓缓送到唇前,浅浅抿了一口。

  “你女儿最近没什么变化吗?”

  “没...”季月卿张开便要用撒谎的方式,保护女儿的贞洁,可没后面的那个有字,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怎么可能没有,怎么会没有,和女儿住在一起,尽管女儿伪装的很好,身为妈妈的她又岂能察觉不出她的变化。

  女儿原本就与她的年轻有些不相匹配的饱满乳房,最近似乎又变大了一分,季月卿早就发现了,不过她一直在用只是这岛上的食物饮品效果太过于神奇,来欺骗自己。

  可最近女儿的气质,显然也发现了改变,女儿最近似乎越来越会撒娇了,有时候跟她撒娇的时候,她甚至还能察觉到,女儿的身上,有着一份比起女儿的身材更加跟女儿的年龄不相符合的妩媚,虽然每次都会被女儿以很快的速度收敛起来,可也正是这份收敛隐藏,才更令她胆颤。

  她是想保护女儿的,好几次跟女儿谈心要她离小少爷远一点,女儿也乖巧接受,可林豹儿作为传声筒来唤女儿过去的时候,她又有什么办法阻拦...

  “月卿,我早就想跟你谈谈了,可惜你最近一直在躲着我,我找不到机会,可是真的拖不下去了。”

  “今天跟你讲这些,也是为了避免,到时候才是真正的人伦惨剧,你应该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至于我...我现在真的管不了他太多...你应该也有感觉...”

  “明白...我明白...”季月卿的美眸中属于希望的光彩,随着水蝉妃最后的一段话而泯灭,她垂下的脸不知是因为膝盖处失血过多,还是其他原因而展现着一股病态的苍白,身子亦是在微微颤抖着。

  “哎...”徐徐发出一道幽叹,水蝉妃走上前去,长腿曲起,蹲在了季月卿的身边,搀着她的胳膊将她搀了起来:“算了,我看你这么难受,要不就让两个孩子试一试?我儿子他虽然花心但是对他的女人肯定是不会错的,让两个孩子交往一下的话,你这边最少有三个月的时间可以想别的办...”

  “不!不行...”

  水蝉妃话没说话,便被季月卿斩钉截铁的声音拒绝了,只是季月卿后续的声音,却在水蝉妃疑惑的视线注视下,迅速的虚软了下去。

  季月卿也搞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是因为自己有了一段失败的婚姻,所以希望女儿可以得到一段完美的爱情,才如此迫不及待拒绝的吗?

  她害怕,女儿与那个小男孩若真成一对,她将彻底无法与摆脱与那小男孩的关系,并最终引发那场她极力想要躲避的伦理悲剧。

  亦或者,是那份被她死死按在心底,用力的如同踩在地雷上的脚一样,根本不敢放松半分生怕它溜出来的情感...

  “好吧,那今天早上你来我这边是想?”水蝉妃深深地看了季月卿一眼,适时换了话题。既然季月卿已经知道了,她也没必要亲口说出那句象征死刑的话,这未免太过于残忍了,而且,物极必反,刺激得太过搞不好也会出现一些预料之外的状况。

  “哦...是少爷...少爷发现您没有去吃早餐,很担心您,所以让我来看看怎么回事。”

  水蝉妃这一提醒,季月卿一下子想起来刚刚吩咐中还有尽快让她回去的交代,一下子有些着急,之前那个男孩处理那些登岛狂徒的时候,她可是目击者,那副血腥场面,她至今记忆犹新,虽然感觉不会用在自己身上,但是她也是真的害怕对方生气。

  “好吧,那你快回去交代吧,跟他说我马上就到,至于你这么久才回去,就说我留了你一会儿,他虽然不太听我的话,可我终究是他妈妈,所以还是会给我这个面子的。”

  从季月卿的话语中感受到儿子对自己的关心,水蝉妃心下一暖,微微露出一个微笑。

  水蝉妃的这个笑容也成了宽愈季月卿的良药,心下稍宽,季月卿“嗯”了一声,转身走出了房间,见水蝉妃还没换衣服,还贴心的拉上了房门。

  水蝉妃一直都没有动,直到厅堂中最后一缕阳光,也随着被季月卿拉在一起的两扇门泯灭了去,她才慢慢的又蹲了回去。

  玉指前探,于身前季月卿留下的一片血迹中,染上一抹殷红,又转回鼻前,不需嗅闻,便有一股血液特有的腥甜扑鼻而来,一瞬间便将水蝉妃“呛”的眼泪横流。

  若当时狠狠心,那花瓶碎开的瓷片,也能让自己流出这般鲜血吧,这股味道,说不定也能把儿子,给“呛”的醒来吧...

  第一百三十九章

  “季阿姨!您终于回来了!情况怎么样?!”

  强行压制住远远看见季月卿归来的身影时就开始逐渐不爽起来的心情,等季月卿刚一进门我马上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声音殷切的问着。

  季月卿这么慢才回来,当真是急死我了,要不是因为小姨来了,一直拉着我说没事不用去,我早就等不及跑过去看妈妈了。

  我的态度远超出了季月卿一路而来的预料,非但没有责骂她,反而还是恭敬的喊她季阿姨,两相比较,强烈的落差下,一种被尊重了的舒畅感,和提起的芳心稳稳落地的踏实感,让季月卿紧绷的心放松了一些:“不好意思少爷,我去的时候大太太还没有起床,后面大太太叫我聊了一会儿,这才回来晚了。”

  “这样吗?!那就好!!!”听见妈妈没事,我眼色一喜,于心中长出了一口气,对季月卿的埋怨自然也是烟消云散,刚想又说点什么,突然感觉裤子被拽了一下,低头就见小姨正在给我使眼色,我随着小姨眼神瞟过的方向看向季月卿的膝盖,入眼便见红肿一片,她纤长笔直的小腿上,也能看见一道道若有若无的血迹正盘绕在上面,看起来是擦拭过,但是应该是太急所以没有擦拭干净,看得我一阵肉疼,这两条美腿以后还要抗在肩上玩呢!可不能毁了。

  “这怎么搞的!”脸上霎时间只剩下一片心疼,我连忙拿起桌子上的水杯,走到了季月卿的身前,蹲下身便准备将水杯中的sss水倒在另一只手上,去帮季月卿处理伤口。

  “这!”季月卿连忙后退一步:“我自己来就可以。”

  “也好...”笑容中透着尴尬,我站了起来,将水杯递给了季月卿:“不好意思啊,季阿姨,我也是太过着急了,您别生气,不过我建议您尽快处理下,不然sss水再逆天,搞不好也会结疤的。”

  “好的。”季月卿微笑着将持着水杯的白嫩玉手从我的手掌中抽离了出去,熟美的脸蛋上似乎是因为染上了我掌心的温度,而浮出一抹腼腆的羞红。

  “哒...哒...哒...”

  正想更多的欣赏欣赏熟妇美人露出娇羞一面的媚态,耳边却突然传来一道道熟悉无比高跟鞋声,我的眼神随之便再无法继续在季月卿的身上多做片刻的停留,寻着声音就看了过去。

  一声两声三声...当我在心中默数到第七声的时候,那道纵使每天相见,仍能让我牵肠挂肚、魂牵梦绕的身影终于是又一次出现在了眼前。

  她身上穿的,仍旧是那一身将她的浑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的素白色云锦长裙,太阳映照着姗姗来迟的美人,清晨时分独有的金色辉光似因不愿离她而去,而顺着云锦布料上丝丝缕缕的金丝银线在她身上流淌着,朦朦胧胧的发散着一层金色的辉光,恍惚间真就如同一位仙子,正踏光而来,是那般的美丽、圣洁。

  圣洁...

  这个词出现在内心的下一刻,我的内心深处便因这个词一阵抽痛,若非是这个词,我岂会对妈妈无计可施,我岂会只能像一个朝圣者一样,只能深深的爱戴她,对她生出的邪念,也只是因为相惭形愧而深深的压在心底。

  妈妈踏了进来,一步步的深入了屋子,眸光也随之在屋中扫了一圈,在经过小姨的时候,那道眸光明显顿了一下,忽的变得无比阴寒,可实在是太短了,转瞬即逝,没有给我留下任何反应的时间,便以回复平常,以至于迟迟从恍惚间退出来的我,根本没能察觉到。

  “妈...”我看着妈妈,张了张嘴,发出的音节也成功的将她的目光吸引了过来,可我一下子又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硬着头皮变成了一个无比僵硬的招呼:“早上好,妈妈。”

  “早上好,等久了吧,快吃饭吧。”

  妈妈没有在意我的异样,回复过来的灿烂笑容另我的嘴角不由自主的浮出一抹傻笑,她看见又是浅浅一笑,然后缓缓走向了属于她的主位。

  可妈妈走到了主位后,落座的动作却突然变的有些不自然,向后挺坐的肥臀在快要接触到椅面的时候,我明显发现妈妈的香腮动了一下,这种神态我是见过的,就在刚刚,小姨来的时候。

  因为时间太紧小姨来不及泡sss水太久,屁股上被我打出的红肿没有消散就过来了,这才在落座的时候疼的忍不住咬了咬牙。

  可妈妈是怎么回事,摔伤了?

  实在是忍不住好奇,我向着身边的季月卿招了招手,季月卿见状连忙将耳朵贴到了我的唇边,说起来这个少妇真的有些过于敏感了,只是几股带着热气的吐息,就让她耳垂红的快要滴出血来了。

  “季阿姨,你去找我妈妈的,我妈妈在干什么啊?”

  “当时大太太在泡澡呢。”

  “泡澡...”我呢喃的重复了一遍季月卿的话,便挥手示意季月卿可以离开了。

  季月卿得到我的示意,离开的速度简直飞快,看见她熟美丰韵的身姿露出少女般可爱的羞态,我色心大起,又只觉好笑。

  同时思路一下子也通顺了,怪不得今天妈妈罕见的来晚了,估计是起床后摔了一下,所以去泡sss水澡治疗了。

  思路通顺后,马上又是一阵心疼,想着妈妈忍着尾椎骨的痛楚来陪我吃饭,实在于心不忍,满眼心疼的朝妈妈看了过去:“妈,您要是不舒服,就先回去?我等下给您把早餐送到屋里去。”

  “没有,我就是早上摔了一下,现在已经不怎么疼了...”

  水蝉妃看见儿子的眼神,哪里能不知道被儿子看出来了些东西,表面故作淡然的解释着,桌下的另一只玉手攥起的秀拳骨节都已然发白,尤其当她忍不住看向妹妹的时候,还发现了坐在自己另一侧的妹妹,险些绷不住笑意的脸,她更是气急,扬起穿着高跟鞋的玉足朝着她的腿便狠狠踹了过去。

  要不是她把自己送回去的时候,把自己放在了床上,而没有放进浴缸里,被儿子打肿屁股怎么会到现在还没有消肿!

  被姐姐毫不留情的一脚踹在腿上,水岑妃只觉得骨头都要裂开了,表面却不敢露出一点异样,只能将双手下放,紧紧的握在了凳子边上,以此宣泄剧痛。

  “好吧,您没事就好了!”

  妈妈在我心中的印象,从来不是个会乱逞强的人,更加没有对我撒谎过,我自然对她的话十分信服,但是出于心疼妈妈的考虑,我还是给妈妈夹了一块sss级别的龙趸鱼肉,毕竟这种东西也可以帮忙恢复伤势的。

  成功将鱼肉送到了妈妈的盘子中,我便眼巴巴的看向了妈妈。

  从那天小姨藏在桌子下面给我口交,我则用给妈妈夹菜的方式为我肏小姨的嘴做掩护的时候开始,妈妈就再也不让我给她夹菜了,每次都是会用眼神阻挡我,所以我也不敢肯定妈妈会不会吃,甚至就连这次给妈妈夹菜的勇气,也是因为妈妈刚刚对我露出的那个微笑。

  妈妈没有令我失望,在我惊喜无比又不可置信的眼神中,淡然的夹起鱼肉,送进了嘴中,细细的咀嚼了一阵也没有跟我客气说什么谢谢,便自顾自的专心用起了早餐。

  我因此更加高兴,毕竟正常母子哪里会天天那么客气,见有戏能重新拉进一下和妈妈的关系,我又给妈妈夹了一筷子菜,一边装作看不见桌子上的转盘说道:“妈,您身体不舒服,您看要不要我坐近点,这样远点的菜我帮您夹就好,省的您来回起坐了。”

  实际上我哪里会不知道妈妈从来没有站起来夹过菜,但为了亲近妈妈,我一点脸皮不要了也是。

  妈妈闻声朝我看了一眼,却什么都没有说,转眼将眸光投向了靠近小姨位置的一盘烧麦。

  我岂能看不懂妈妈的意思,心中狂喜,连忙搬着坐下的凳子来到了妈妈的身边,伸手扶着转盘把那道菜转过来,夹到了妈妈的餐碟中,随后在我眼巴巴的眼神注视中,妈妈又一次将它夹起,送进了嘴中。

  见状我表面看起来没什么变化,实际上却连手指都在激动中抖动了起来,妈妈今天的举动,无异于是在跟我和解!

  虽然仅仅是回归我们母子之间曾经的关系,但对于我这个已经半放弃了攻略妈妈的人来说,能回归以前就已经足够满足了!

  “你也快吃饭吧,吃完我还有正事要讲。”妈妈终究是不习惯一直被人直勾勾的盯着看,眉眼之间也露出了些许不自然的神色,朝我撇了一眼后,淡然说道。

  “哦!好的妈妈...”妈妈这一提醒,我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有些难堪的回了一句,我自己也吃了起来,饭菜入口只觉得比往日可口了许多,一口一口的根本停不下来。

  当然了!我肯定不会忘记给妈妈夹她喜欢的!

  ...

  半个小时后,随着餐桌上的餐点,被季月卿带领的几个女人,换成了三杯热茶,妈妈正了正色,扬手遣散了众人后,看向了我:“你还不知道吧,昨天你昏迷的时候,你姐来了。”

  一道身影随着妈妈的声音出现在了我的脑袋,一出现就令我眉头一皱:“她来干嘛。”

  “来让你去给她当人形系统呗!还能干嘛!”小姨适时插嘴,满脸玩味:“怎么?要不要去给你曾经的暗恋对象帮帮忙。”

  “搞笑的吧?!!”小姨虽然没有说太清楚,但话里的意思其实并不难懂,当时就把我气笑了:“当时给她东西给我全退回来,恨不能直接断亲了,这时候看我发达了又想回来!什么东西!”

  “那就好!我还害怕我擅自给你回绝了,你会生气呢!”见小姨装模作样的松了口气的模样,她作为当时的当事人,岂能不知道我现在对这个姐姐到底是个什么态度。

  “妈妈,小姨,要是正事就是这件事的话,直接拒绝她就是了!”

  “哎~”妈妈闻言幽幽一叹,我眼神朝妈妈看去,以为妈妈要维护大姨和姐姐,却见妈妈的眼神以肉眼可见的趋势坚定了下来:“也好,既然决定了,那就看看你大姨的态度,她之后要不愿意以我们这边为主,选择撕破脸的话,咱们也就顾不了那么多了。”

  “行!”我对妈妈的建议表达了高度认同,现在我们这边有物,但的确缺人,大姨手中的女儿国正好能够和我互补,真心归降的话,也不是完全无法接受,毕竟终究是一家人,血浓于水。

  答复了妈妈,我也因自己心里多余的顾虑暗讽了自己一句,毕竟妈妈可从来不是什么优柔寡断的人,怎么可能会在这种时候分不清轻重。

  “那行,第一件事就讨论到这,咱们讨论下第二件事。”妈妈说着,分别看了一眼我和小姨,只一眼就让我心里一阵发毛,不妙感油然而生。

  “你小...”妈妈开口想说你小姨,又觉得接下来的话,用你小姨这个称呼实在太过于荒唐,又重新措辞道:“岑妃怀孕一个多月了,你们俩还一点收敛都不知道,是不想要这个孩子?”

  “想啊!怎么可能不想!”妈妈话音刚落,我马上接话,可不能让妈妈产生我是个不负责任的男人的印象。

  “你呢?”听见我的答复,任凭妈妈现在已经勉强接受了,眼眸还是忍不住浮出了不喜,然后看向了小姨。

  “当然想啊!当不上正妻,当第一个生孩子的也行啊!”

  小姨的发言将我吓的心惊肉跳,我想不到我的后宫里没有妈妈的情况下,谁能比小姨更配当我的正妻,所以小姨这话,不显然是在挑衅妈妈吗,于是连忙心惊胆颤的看了妈妈一眼。

  妈妈的一双凤眸果然是因为小姨这句话怒意满盈,扬起玉手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直打的玻璃圆盘咣琅琅一阵乱晃,妈妈随之长身而起:“水岑妃!你别太过分了!”

  妈妈没有选择装听不明白,直接当着我的面发泄了出来,又让我吃了一惊,虽然我对她的觊觎,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可公开的秘密和像现在这样真正摆在明面上谈,终究还是两码事,所以也不由得我不吃惊。

  “姐,我这...这不是开玩笑嘛~~~”小姨的反应还是一如曾经,敢于挑衅妈妈,但是当妈妈真生气的时候,永远是秒怂。

  “这种玩笑少开!!!”妈妈终究是耻于将这些东西摆上台面上讲,小姨服软,她也不再多做停留,语气重又回归了平淡,但平淡之中,又带着一股不容反抗的霸道:“既然没法好好谈,我就直接宣告绝对,从现在到你们的女儿出生,水岑妃你跟我住。”

  “什么?!!!”我跟小姨几乎是异口同声,我是完全的吃惊,小姨脸上则多少带着点恐惧。

  “不行!不行!”小姨回过神来,连忙摆着手拒绝着:“我们还要做胎教呢!就算胎儿也需要父母一起陪伴才行!您不能这样!”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只是在通知你们俩。”小姨的拒绝没有争取来任何讨价划价的余地,妈妈横了她一眼朝我看了过来:“你先出去吧,接下来我要跟你小姨单独聊聊。”

  “妈~~~”我迎着妈妈的眼神,不甘心的撒娇着,习惯了搂着小姨柔软滑腻的身子睡觉,以后没有了我都不知道还能不能睡着。

  “出去。”妈妈惜字如金,我也彻底明白了妈妈的态度,知道继续多费口舌没有任何用处,于是只得乖乖站了起来,但想到上次在小姨身上看见的鞭痕,我又将身子扭了回来面向了妈妈:“不过,您不能打小姨啊,有什么事咱都能好好说不是~~~”

  “放心,妈妈今天肯定不会打她!”妈妈说着,看向小姨的凤眸中怨气又多了一丝,令我暗自咋舌,合着您还在怨小姨让我知道了您打过她啊,这算不算恶人先告状啊...

  当然了,说是肯定不敢说出口的,而且因为妈妈从来没有骗过我,得到妈妈的承诺,我也就放下了心,一步一回头的走出了房间,并拉上了房门,朝着我住的阁楼走了过去。

  “少爷...”

  在长廊上走着,正准备绕一圈再回来听墙根,却突然被叫住,叫我的声音也是颇为熟悉,往后一看正是季月卿。

  “季阿姨?您找我什么事?”

  “没...倒也没什么。”季月卿脸上还残留着一分耗尽了的坚定,可见光是叫住我就已经将她积攒了许久的勇气消耗的差不多了,又狠狠咬了咬牙,她才又看向了我:“您现在有时间吗?我有点事想跟您说一下。”

  我本想拒绝,然后去偷听妈妈和小姨到底会说什么,但我也同样好奇季月卿突然拦我是要说些什么,考虑到偷听大概率会被妈妈抓包,我看向了季月卿:“有空,您跟我来吧,季阿姨。”

  “嗯。”看着季月卿突然血色尽退有些苍白的脸蛋,我心中徒然升起了一股强烈的直觉,感觉到血液已经开始朝着下体灌注,我连忙转过了身领着季月卿走向了我所住的那间阁楼。

  随着少年的退出,氛围本就十分沉重的房间内,气氛顿时又压抑了许多,两姐妹坐在原位,谁也没有说过一句话,这一幕足足维持了十几分钟,直至水蝉妃走出房门确认了一下没有人听敲墙,又回到房间后,从被长裙遮掩着的修长小腿上,取下了一柄马鞭,放在了桌子上。

  “姐!您不能这样!您答应过岚岚了!!!”水岑妃看见桌子上的马鞭,美眸一缩顿时坐不住了,像是被惊吓到的猫一样腾的站了起来。

  “啪!!!”

  水蝉妃不由分说,持着马鞭两步便靠了过去,水岑妃想逃却没有逃掉,随着高扬的玉手飞舞的鞭子猛地抽打在了她的大腿上,一道血痕透过她的瑜伽裤就渗了出来。

  “啊!”

  水岑妃惨叫一声,高挑的身子被这结结实实的一鞭抽的摇摇欲坠,险些跌倒。

  “说!到底为什么还要害我!!!我都允许你们通奸了!你还要我怎么样!!!”

  水蝉妃手持着沾血的马鞭,指着妹妹,眼神冰冷找不到一丝怜悯。

  第一百四十章

  季月卿步履沉重的尾随着眼前的少年,先后步入了最近一段时间,每星期都会来一次的房间,眼看着身高仅到自己脖子处,体型上还显得十分稚嫩的少年厅房中央,她回过身来,伸手拢上了房门。

  屋中的亮度随着房门的合拢暗淡了下去,房门敞开时涌进来的新鲜空气一同被锁死在了屋内,眨眼间便已被尽数污染,同样带上了一股浓郁的属于青春期少年的雄性气息,这些气味随着呼吸钻进了美妇的呼吸道,疯狂向着她的体内、她的大脑奔涌着,提醒着她,这段时间以来,这间屋里发生过的事情,和今日即将降临在她的头上的,那份她怎么逃,终究也没有能逃掉的宿命结局的到来。

  嗪首低下,看着属于自己的投影,被由窗栅斩碎,而变得像是囚笼样的光斑死死的压在地上,美妇的呼吸都暂停了一刻,红唇蠕动似想说什么,终是在一阵忧郁后,化作了一抹挂在嘴角上的自嘲。

  素手轻扬,越过胸前将衣服顶的饱胀如鼓的两座傲人乳峰,一点点的攀到了领口,两根手指捏住了那里的扣子。

  许是身上,宽松保守的粗布衣衫,深知辜负了主人的心意,因没能护住主人周全而深感愧疚,一粒小小的扣子,愣是废了好大的功夫,美妇玉指几次因“用力不当”从扣子上滑开,那粒纽扣也还是未曾解开。

  我装作不知,背对着季月卿,手里提着一个茶壶,淅淅沥沥的往桌上的瓷杯中注着水,通过偏光注视到根本没有其他心力可以用来关注我的季月卿凄楚的模样,心里怎能不知,定是那条将我隔绝在外,由母亲和小姨一起交织引导的故事线,又发生了什么,才促成了今日季月卿的主动献身。

  她没有说什么,便开始自解衣带,无非是想令这场无法躲避的暴风雨来的更快些,好让这份令她感觉无比压抑、沉闷的风暴前夕的宁静,变得尽量短,这样一来,就连之后注定会带给她无边痛苦的暴风,自然也会更快的离去。

  可我却不能这样做,季月卿虽然因为一辈子都未曾踏出象牙塔一步,而有着一份不合她年龄的单纯,可一路顺利的攻读到了博士,甚至年纪轻轻的就成为教授,注定了她不可能是个傻女人。

  如果我此刻,不管不顾的扑到她身上,这个在小姨,亦或是妈妈的蛊惑,甚至可能是威胁下,来主动献身的女人自然仍会乖乖的被我肏干。

  可这样一来,我之前伪装出的一切,都会彻底毁于一旦,这个女人一定能想到,之前每次她来我房中为我口交时,我表现出的克制,都是为了图她的身子而伪装出来的,而不是我之前说的,我也不想让她为我去做那些事,一切只是迫不得已...

  最后我虽然仍会得到她,可如果她现在就知道了以前我说的一切都是谎言,那我得到的,恐怕将仅仅是她的身体而已,也将永远只是她的身体,而我并不缺一个可以随意亵玩的性爱娃娃。

  而这,其实还都还是其次,我更希望,可以借着季月卿这个契机,挤进妈妈和小姨的那条事件线中,好知道最近她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思绪间,一杯茶水饮尽,将瓷杯放在桌上,我再没有理由继续背对季月卿了,遂转身面向了她。

  身后,季月卿嗪首低垂,却仍察觉到了我的目光,玉手一抖好巧不巧的拨正了领口的纽扣,衣领终于是开了。

  高领长裙并不会因为领口的扣子敞开就露出大片春光,只不过似是有什么冷空气,顺着这敞开的一点领口钻入了美妇的衣下,令得她熟美丰腴的玉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玉手一紧转眼又将敞开的衣领攥了起来。

  “季阿姨,您这是?”我故作不知,眼神关切的看向了季月卿。

  季月卿其实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坚定,那么决然,就像是刚刚,光是叫住我就用尽了她积攒的所有勇气一样,感受到我视线里的关切,这个女人眼眶一热,泪水便已然突破了眼角。

  泪水划过季月卿悲怆温娴脸蛋“啪嗒”摔在地上,我已快步来到了她身边,伸手想要搀扶她,又装作突然觉得不合适而尴尬收落。

  我讪笑一下,好像看见季月卿紧绷的精神因我的小动作而微微松弛了一些。

  “季阿姨,您先别哭,到底发生什么了,您先告诉我,我一定会帮您解决好的!”

  我语气焦急殷切,季月卿闻言不语,只是静静的看着我,她的眼睛罕见的显得格外幽深,视线一时间竟有了一股穿透力,像是想要透过我的眼睛,将我彻底看穿。

  我也不继续说话了,微微仰起头,直视着身前高挑熟妇泛红的杏眼,这个时候,不管做什么,都会显得心虚。

  场面在一种诡异氛围中陷入了静止,大概过去了十秒?也许是一分钟吧,季月卿眼色不变,红唇蠕动着开了口:“疏影她...还是处女吗?”

  季月卿的话,使我心头巨震,一股危机感油然而生,脑海中不由想到,是不是正是她已经完全知情了,才来的这里,想用自己换出刘疏影?不过片刻后,这个猜想就被我否定了,就刚刚季月卿表现出来的样子,不太像是知道了。

  想到这里,我很快有了答案,虽然季月卿现在的状态,让我有些看不透她,自然也就没有十足的把握能答对这个问题,不过这个时候无论如何是不能说出我和刘疏影的事的。

  如果她已经全然知道了,那么这会儿我在她心中形象,其实就已经是崩塌了,哪怕诚实交代,也挽回不了一点。

  如果她不知道,我这时候将我和她女儿的事说出去,那就更是自投罗网,那无疑是傻逼行为。

  季月卿的注视下,我摇了摇头,苦笑一声:“阿姨,您突然问我这个,我怎么可能知道...我和疏影就是朋友关系而已。”

  “朋友...”季月卿呢喃着重复了一下我的话,眼色徒然一冷,扑面而来的寒意让我心脏猛的一缩,倒不是怕她会怎样我,主要是不甘心这段时间的谋划付诸东流。

  “什么?!”季月卿短短的几句话,信息量大的远超了我的想象,以至于一时间让我有些目瞪口呆。

  小姨?应该不可能,从季月卿上岛开始,小姨就一直在担任着唱黑脸的角色,

  我原本虽然就隐约感觉到季月卿这事儿里面有妈妈的身影,但还是认为,小姨才是主使,  昨天我才刚见过刘疏影,曾经我也交代过她,如果季月卿有要查看她处女膜的倾向,一

  定一定要在第一时间告诉我。

  第一百四十一章

  “哎~~~”

  季月卿深深的看了我一会儿,终究是发现不了端倪后,幽幽一叹收回了视线,见终于过了这一关,我紧绷的思绪终于放松了一些。

  “季阿姨,我知道这里面可能有些难堪的事情,您不愿多言,可讳疾忌医只会万劫不复,就像一开始那枚契约之钉时候一样,您得告诉我,我才能想得出办法。”

  季月卿和我想的一样,原本是不想说的,她只想速战速决,用自己的满身精臭,换一张让女儿离开这里的船票,可当听见我说契约之钉,还是不免动容。

  毕竟若是我真的只是图她的身子,当时就没有必要配合她演那出戏,直接将那枚透明钉子塞入她的体内,她就会变成一个百分百听话的肉玩具了。

  眼见季月卿秀耳微颤,我连忙加码:“季阿姨,凡事不能把希望都放在别人身上,契约就是用来撕毁的,事在人为啊...”

  季月卿轻咬着红唇,在我诚恳的目光注视下的她,浑身上下散发的纠结浓郁到简直快要凝成实质,最终她的眸光从我身上挪到了另一侧,缓缓解答了我的所有困惑,她为什么不愿意说,为什么今天会来到这里。

  “大太太说...说你爱...喜欢我,但怕伤害我所以没有强求我,退而求其次把目光凝聚在了疏影身上,而且还说就算得到疏影,你也不会真正满足,还会继续觊觎我,如果我不来,将来恐怕会....会...今天我来,是用我换一张疏影离开的船票...”

  “原来是这样...”我心中关于季月卿为什么如此讳莫如深的疑惑随着她这一番话,完全释然。

  以妈妈的人格魅力,季月卿会被她引导,会去信任她,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事儿,只不过,妈妈身上的亲和力,虽然能让季月卿信任她,却终究敌不过这段时间来,真正“帮”过季月卿的我,所以季月卿才会在纠结犹豫后,背叛了她,将一切都告诉了我。

  而背叛一个有人格魅力的人,的确是一件很艰难的事情。

  更何况还是这般羞耻的一件事。

  可释然的同时,我心下也浮出一片苦涩。

  妈妈在知道我有小姨的情况下,还在主动给我张罗女人,无非是想分散我的精力,让我没有多余的心思,再去图谋她吧。

  现在看来,我和妈妈的母子关系虽破镜重圆,也终是无法恢复如初了。

  深吸了一口气,将这些思绪压下,我将重心放在了眼前的事情上:“不过,大太太说的的确对...”

  “什么?!”季月卿杏眼瞪大,不可置信的看着我,甚至浮出了惧意。

  “我说,大太太她说的也对,季阿姨,我真的...真的很爱你...”

  “这!”季月卿美眸中闪过慌乱,美腿发颤就欲后退,我岂能容她逃走,手掌一探将她的温香玉手攥在了手中。

  “你放开!”季月卿应激的浑身一颤,手一甩,感觉到攥在她手上的力道消失了,她呆了一下,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她这一下竟然真能甩开我的手。

  “对不起,季阿姨,我吓到您了...”我冲季月卿陪了一个笑,在她紧张的眸光注视下,主动退后了一步,有些着急的说道。

  “其实建造出外面那艘大船的时候,我实在是没有生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兴奋、开心,因为那时候我就知道我们的缘分尽了,想到不久后就再也见不到您,我实在是有些着急,所以当听见有这个机会后,我实在是...实在是忍不住...”

  脸上的酸苦,因刚刚想到和妈妈再也无法真正和好如初,而完全不需要伪装,尽是真情流露,加上话里尽显着,爱她却因不愿伤害她,而愿意放她自由意味,令季月卿心下稍宽,半退的右脚回收,和左脚并在了一起。

  季月卿身上的戒备感放下了许多,我仰脸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继续缓缓说道:“既然今天说出来了,我就想说完,就当是您离开前的一点小放肆,可以吗?”

  我用下位者,甚至说透着一种祈求的语气,试探的季月卿,我之所以敢向她告白,绝不是无的放矢,得益于最近我对季月卿的区别对待,比如给了她一定的权利、让她搬进了内院、和不经间透露着暧昧的关切之中,我分明感受到了季月卿的转变,且这种感觉,在季月卿一次次的为我口交的过程中,展现的淋漓尽致。

  一开始她藏在桌下,给我口交的时候,与其说她是个人,不如说是个固定在桌下的极品的嘴穴飞机杯,那时她只会跪坐在桌下不动,一点都不配合,更不愿将身体的一丝一毫探出桌下,暴露在我的眼前。

  而距离今天最近的一次口交侍奉,我已经能用鸡巴像是钓鱼一样,通过身体的后撤,将季月卿的嗪首从桌下拉出来了。

  而且就算这样,她都没有松开被我的肉棒扯的微微前凸的红唇,吐出我的鸡巴,只是在我的道歉声中,埋怨的瞪了我一下,就缩回去了。

  季月卿对吞我鸡巴的抵触感,更是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降低着,从一开始,几乎要哭出来,到近乎毫不犹豫,都能体现出她的转变。

  “可...可以...”我不知道季月卿有没有品出,我有试探她的意思,反正她回话的时候,脸上有些不自然的晕红,且将视线微微偏移了一些,当然了,我自己也觉得,主要因素还是因为,一个15岁小男生向一个女儿都15岁了的熟妇告白这事,实在是有点过于惊世骇俗,才令她这样。

  “谢谢阿姨...”我语气平淡的回复着季月卿,心中却已经因为她的神态乐开了花:“其实,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我只是想说,我已经无法接受身边没有您的气息了,这段时间以来,您应该也有感觉,我时常会叫疏影过去,这些只是因为,疏影跟您有三分相似,如果疏影愿意的话,未来,我想娶疏影为妻...”

  “疏影愿意的话...”

  季月卿苦笑着,以她对女儿的了解,眼前少年一句话,女儿怕是马上就会千般情愿的像只小母狗一样,爬上眼前少年的床榻,而现在,女儿之所以还是处女,恐怕也是因为这个少年,不愿意伤害自己吧。

  “不行!”季月卿的拒绝斩钉截铁,却让我无比开心。

  “为什么?”

  “你们不适合,你太成熟了,我怕疏影被欺负...”季月卿的声音相比方才拒绝我时,显得扭捏了许多,显然她自己也能意识到,这个理由的牵强。

  眼前这位有些不敢直视我的美妇,至此,在我眼中彻底沦为了一只待宰的羔羊,甚至说连绒毛都已被剥去,肥美软嫩的身子散发处的诱人气息,令我甚至有点忍不住,想要舔舔嘴唇。

  把舔唇这种有些猥琐油腻的动作憋住,我猛地上前两步,一把又将季月卿柔嫩的小手攥了起来。

  “季阿姨,其实你也能感受到我的心意吧,其实您对我也...”

  “你!你别乱说!!!”

  季月卿一惊,匆忙打断了我,又连忙低下嗪首,用力的往外抽着手,见抽不动甚至用另一只手来掰我的手,可这次我根本不可能放开她,像个锁扣一样钳在她柔荑上的手,不容她掰开哪怕一丝一毫。

  “你!放开我唔!!!”

  季月卿挣扎着,杏眼突然睁大,小抹香唇连带后续的声音一起,被一股火热死死的封了起来,这一切全是因为我突然又上前了一步,用另一只胳膊紧紧的将季月卿纤细柔软的腰肢箍了起来后,猛一垫脚便将嘴唇对着季月卿的嘴印了过去。

  强奸也分时候,场景,强奸陌生人或者关系不到位的人,等待你的只会是牢狱之灾,乃至子弹。

  可若是强奸一个对你有意思,只是碍于各种原因无法和你在一起的女人时,它就是一个能够让她走到你身边的台阶,一个能够将她全部解锁的钥匙。

  “你!你不能这样!你放开我!”季月卿终究是太高了些,相比她净身高都有一米七七的高挑身材,我这不到一米六的个子实在不够看,她一抬头,香唇就从我的袭扰下逃开了。

  “季阿姨,您就当是行行好,帮我做个梦...”

  我说完还没动,季月卿就听出了我话里的意思,姣好温淑的脸庞一时间被吓的花容失色,我也不等她反应过来,一只臂膀依旧紧紧箍着她的柔腰,另一只手放开她的柔嫩玉手的同时,身体一矮直接揽住了她的大腿,等我再直起身子的时候,她熟美丰满的身体已经被我直着抱了起来。

  双脚腾空,一股失重感袭来,季月卿慌乱下,双手紧紧的抱住了我的头,将我的头按进了她的肥硕软腻的乳山之中,我一吸气就是满口满鼻的熟妇乳香。

  我火热的鼻息吹拂着她的香乳,在她深厚的乳沟中穿梭的感觉,很快就让季月卿反应了过来,她又忙往后仰起身子,尽量拉开了乳房和我脸庞之间的距离,可那又有什么所谓,这么会儿功夫,我已经走进卧室了。

  站着时,可以成为她的仰仗,能帮着她快速脱离侵略的高挑身形,到了床上,可就不算是什么优势了,巨大的体型差反而只会让我更加亢奋,帮助我的肉棒插的更快、更猛。

  季月卿也能看见周围场景的变化,眼看着我抱着她走进了浴室,她也顾不上别的了,死命的在我怀里挣扎了起来,这段时间吃好的,喝好的,除了将她葫芦型的美熟妇身形塑造更加丰韵以外,气力也是大了不少,不过终究还是徒劳。

  扭动的腰肢反而让我更好的体会到了她柳腰的柔美,被我另一只手抱在怀里的两条雪白大腿,也跟着卖力的扭动着,都不用我自己去动,我的胳膊也好,手掌也罢就全享受到了她肥圆大腿上的软腻触感。

  上身则更是夸张,两颗硕大的乳球随着她身体的晃动一左一右的来回撞击着我的侧脸,软肉香弹,乳香四荡、脑袋都快给我撞晕了。

  而且挣扎虽然激烈,季月卿却从没有打我的头哪怕一下,到底是不舍得,还是不敢咱不得而知,反正是令我要把她奸明白的心思,肯定坚固了。

  “啊!”

  走到床边,我身子又一矮,将季月卿肥硕的大肉臀放在了床上,她两条浑圆肉感的大长腿猛一紧缩,就想趁机站起来,好逃之夭夭,我哪里会容她逃离,床上有软垫所以我根本不怕她会伤到,双手一边一个按住她挺直的香肩,身子朝她一扑,季月卿只来得及瞪着杏眼发出一声惊呼,便被我结结实实的按在了床上。

  “不要!我有老公的!放过我吧!求求你!不要这样!”

  季月卿反应也挺快,趁着我们倒向床上的空隙,两手顶在了我的胸前,不让我压在她身上,水光盈盈的美眸楚楚可怜的看着我,求饶着。

  “别说他!说起他我更生气!”

  “嗯?”季月卿因我突然愤恨起来的神情而有些不解,挣扎的动作都呆滞了一下,我借机单臂用力将身体撑着,另一只手探在我和季月卿身体之间,拉着她撑在我胸口上的手拽到了一旁。

  “有你这么好的老婆,还不知道珍惜!这种睁眼瞎,你还管他干嘛!”

  季月卿感觉到从手腕上传来的火热,眉心一动却已经来不及了,胳膊被拉开,我的身体猛地砸在了她的身上,虽我的胸口和她的乳尖直隔了几厘米的高度,100斤左右的份量也足以轻松的将她胸前两团肥硕高傲的美乳压扁。

  “嗯啊~~~”

  我身体压下,季月卿美眸闭起眉心紧蹙,奶子被压成肉饼,软肉横溢间,乳腺被挤压产生的不适感痛的她忍不住闷哼一声,诱人的熟香从她微开的檀口中直直的喷在我脸上。

  如同烈火浇油,我胸中的肉欲在这一股充满雌香四溢的吐息浇灌下,彻底失了控,对准她还未闭合的朱唇,死命的印了上去。

  “唔唔唔!!!”

  季月卿似是实在无法接受这种场面,一双水盈盈的杏眼紧紧的闭在了一起,两滴泪水分别从她的左右眼角处挤了出来,她剧烈的挣扎着,紧绷着丰肥的肉臀和大腿卖力的发着劲,像是一条搁浅的美人鱼一般,向上挺动着身子,想要将我从身上掀下去,修长的鹅颈也在用着力,想要将红唇挪开,可我的双手早就一左一右结结实实的捧在了她嗪首两侧,任凭她如何扭动,都无法将香软的红唇从我的嘴下挪开。

  “不要!”

  激吻之中,我渐渐放松了压向季月卿的力道,她发觉之后抓住时机,双臂猛地发力,将我推了开来,一眨不眨的盯着我看的美眸,满满都是哀求的神色:“小少爷,不要...不要这样...您真的误会了,我对您没那种意思的。”

  “我知道了,我只是控制不了我自己,这一切都不怪您的,季阿姨您就当是做了一场梦吧,事后我认您打罚!”

  我顺着季月卿的话说着,将一切的责任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也不等她再说什么,趁着她恍惚的瞬间,又扑在了她身上。

  堵在唇瓣上的火热去而复返,季月卿回过神来,又挣扎起来,我抱她进卧室时,就已失去了高跟鞋保护的玉足蹬动着床单,不一会儿就将整张床搞的凌乱一片,玉手胡乱的在我的双手拍打着,可力道,似乎跟她丰腴的体型,不太相符。

  季月卿红唇软嫩,吐息芬芳,令我无比着迷,吸吮用力到直发出“咘咘”的响声,可无法深入,我终究是不甘心,想着刘疏影最是受不了我拔拽她的阴毛,每次都会蹙着眉毛疼哭叫喊,我捧着季月卿右脸的手掌一点点滑落了下去。

  季月卿好像是因为,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把守牙关上,我的手离开后,她竟浑然不觉,仍旧乖乖的将脑袋摆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承受着我火热的侵略,直到我逐渐下滑的手,顺着她弧度惊人的葫芦型腰臀曲线,来到了她的大腿外侧,在向下一点便是她裙底的位置,她才猛地反应过来,美腿都不敢乱瞪了,死命的压着身下的裙摆,同时嗪首剧烈摆动起来,凌乱的发丝随之飞舞,抽打摩挲着我的脸颊,痒痒的,让我更加急躁。

  手快速的又向下探了一下,我一把抓住了季月卿长裙的下摆,用力的向上提拽起来,季月卿一双颇具肉感的美腿力气不小,却也终究敌不过我,嫩滑香肤也几乎没有什么摩擦力可言,裙摆轻易的便被我拽了上去,直到来到了她的臀下。

  季月卿肥大圆润的熟女美尻每一丝肌肉都紧绷着,用力到肉臀两侧都出现了一点凹坑,将臀儿下方的布料压的死死的,我拽了两下愣是没有拽动。

  这会儿的我在季月卿暖湿香软的吐息熏陶下,实在是没有太多的耐心,扬手对着季月卿的侧臀便抽打了下去,掌臀接触“啪”的一声响亮肉响随着季月卿颤动的臀肉荡漾而出。

  “嗯!”

  季月卿眉心一蹙,一股火热的气息,伴着沉闷的哼声,也在同时从她红唇中冲了出来,我借着她吃痛不由放松屁股的一瞬,猛地向上拽起她的裙摆,她的肥臀儿一下失了守,裙摆被我拽到了腰下。

  我同时也试图借着她闷哼中放松的齿关彻底冲进她的暖腔之中,只是还来不及将舌尖探进去,季月卿两排银牙便紧紧的锁了起来,嗪首摇摆着,不准我再继续吮吸她的朱唇。

  我也不强求朱唇的松软,转而在她的脸颊,鹅颈上胡乱的吮吸着,此时她周身上下,尽是香汗淋漓,每一寸肌肤都有不同的风味,眨眼间她雪白的鹅颈上,就多了几枚鲜艳的草莓印。

  我的手掌也一刻不做停休的探向了她的耻部,触摸到肥沃的三角地带时,手指感受到她内裤所有的布料略显粗糙的质感,我一时气结,她竟然连内裤都定制了,看来之后得交待一下,没有我的命令不准林静给这群女人乱做衣服!

  第一百四十二章

  “小少爷!求您!这里真的...真的不可以!!!”

  季月卿感受到我的手指,浑圆肥美的大白腿紧紧的夹在一起,微摇着嗪首,满眼哀求的看着我,把守着最后一道关隘。

  “阿姨,我可是在强奸您啊~~~”

  我坏笑一下,季月卿娇艳的脸蛋竟因为我这个笑容,浮出了一抹更加浓郁的嫣红,嘤咛一哼,将视线歪向了别处。

  我的手掌贴着她滑腻的小腹,指间一点点的从内裤边缘,探进了季月卿内裤下的黑森林,季月卿阴毛丛生的耻部摸上去手感毛茸茸的,没有小姨的肥白虎那么滑腻,但是缕缕阴毛在指尖掌心扫动时,痒丝丝的触感也别有一番风味,令人心里都痒滋滋的。

  手掌继续用力下钻,想要彻底摸摸季月卿的阴埠到底是怎样手感,指尖却被她紧夹在一起的美腿软肉阻挡,只能挤开一点软肉便再无法寸进,我只得暂时停手,手指寻寻摸摸的在季月卿的阴毛丛中,随便选了一根,捏在了指间。

  “嗯~”

  季月卿颤抖着身体闷哼一声,杏眼中眸子颤巍巍的浮出了恐惧,阴毛被我拉直,季月卿不知道我想干什么,但拽着阴毛无论是干什么,对她来说都是难以接受的吗,都能将她这个有些保守的美熟妇,吓得不轻。

  “别..啊!!!”

  季月卿的讨饶还未脱口,一阵痛觉突然从被我的手撑成了帐篷的内裤中传出。

  拔毛本身的痛觉,在被跟自己女儿一般岁数的少年拔阴毛的羞耻感中无限放大,疼的季月卿一阵娇颤,浑身上下几处丰腴之处的软肉随余震荡出层层肉浪,尤其是被我压在胸膛下的肥乳,颤晃起来,弹弹软软让我浑身筋骨发酥。

  季月卿的腿心和齿关在这一刻同时放开,我的手掌连忙下探,真正闯进了她的腿心中,将它的阴丘扣在了掌下。

  她紧夹在一起的双腿之间酝酿出的闷热瞬间将整个手掌完全包裹,顺着胳膊传便我的全身,我呻吟一声感觉身体愈发的滚烫了。

  掌心下,季月卿那藏在阴毛从下的屄丘软腻腻胖乎乎的,肥美到我的掌心甚至将其无法完全包裹,且似乎是因为她紧紧挤在一起的腿心实在是过于闷热,而溢了不少汗,湿漉漉的,粘滑一片!

  手掌压着季月卿的肥屄按压揉搓着,享受着一阵阵湿暖的气流,喷吐在掌心上的美妙感觉,我的舌头也没有放过季月卿的另一处暖腔,轻易的便从她放松的齿关中探了进去,季月卿哼了一声,明显感觉到口腔中的不速之客,想再次咬紧的银牙,可触到我舌头的一刻,上面的力道便消失了个一干二净。

  好不容易得偿所愿,品尝到了季月卿湿暖檀口中芬芳的津液,我在也控制不住我贪婪,粗糙宽厚的舌头肆意地到处扫荡,舌尖时不时的便会去触碰季月卿狭长火热的香舌,就算它总是一动不动,只有在我舌头顶在上面不动时,才会梗动几下,也仍旧锲而不舍的逗弄着她。

  “不~~~唔~~~唔要~~~嗯~~~”

  季月卿好像忘了怎么扭头,红唇完全失守后连挣扎都消失不见了,抗拒的声音也只有在我抬头喘气时,才可以随着那些大股大股从她嘴角淌出来的唾液,流淌出现了一些,身体也几乎完全放松了,我手按着她的肥穴摩擦,竟能带着她浑圆的美腿微微滚动,两侧的玉腿嫩肉一涌一涌的往我手上夹,

  吻了到底过了多久,我也不知道,好像是我按着季月卿肥穴揉搓的手指,掌心内,手指间全都染上了一层黏腻晶亮的稠液,手掌扭转间甚至发出“吥扭吥扭 ”的声响,季月卿的口水也无法再缓解我内心的饥渴的时候,我发现季月卿的香舌,也开始胆怯、笨拙的迎合我的舌头了。

  欣喜之下,我挺直脖子,松开了季月卿的水光晶莹的朱唇,因不舍得链接在彼此唇边的口水银丝绷断,只抬离了二三厘米的样子,我就停下了。

  “嗯~~嗯~~~”季月卿红唇微分,丰满的胸脯随着呼气声,一起一伏的挤推着我的胸膛。

  “季阿姨,您尽力了...”

  “尽力...唔~~~”季月卿无神的眸子,浮出一抹迷茫,我却再无法抵御此刻尽显娇艳,软媚诱人的她,又一次将她的红唇封堵了起来。

  我的舌尖点向她的香舌,这一次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只觉得身下韵美高挑的美熟女身形一颤,那香舌便迎合了上来,反绕过来的动作虽极尽笨拙,可任谁都能感觉到萦绕在上面的火热,甚至偶尔还会滑出唇间,深入我的嘴中,索取我的口水。

  “唔姆~~~唔姆~~~”

  火热的激吻声,逐渐充斥房间,我恋恋不舍的将插在季月卿黏腻腿心中的右手抽了出来,解开了自己裤子前的系绳,几下蹬腿将裤子蹬掉,我伸手抓向了季月卿的内裤,她感觉内裤被拽住,第一时间又绷紧了大屁股,死死的将内裤压在了身下,我又轻轻拽了一下,她臀儿似乎放松了一下,但又马上紧紧绷住,见状我手上突然用力,用力一扽,季月卿毫无美感可言的宽料内裤一下子被我拽到了快到膝盖的地方。

  “哼嗯~~~”

  彻底失去防护,在心理刺激下感觉到一股莫大冰凉的季月卿吭吟一声,眉心蹙起,丰满的身体都被刺激的僵硬反弓了一下,紧紧的反顶在了我的身上。

  手贴到季月卿背后,抚摸着她光滑玉背中心深凹的脊沟将她的紧张抚平,待她的玉背重新贴回床面,我在季月卿身上蛄蛹着调整起了体位,从半压在她身上,逐渐挪成了正贴在她身上。

  没有了裤子的阻隔,我在她身上蛄蛹的时候,滚烫的肉棒毫无阻碍的贴着季月卿的身子,火热的触觉每一次都会让深知那究竟是何物的美妇娇躯一阵轻颤,且从压在她大腿外侧,到压在她大腿中央,再到压在她大腿内侧,她的颤动一次比一次剧烈,她好几次将我的舌头咬疼的贝齿,更是完完整整的将她的犹豫、纠结传递给了我。

  当坚硬的滚烫,从贴在腿上时的一条,变成了顶在腿心的一点,季月卿的身体异常剧烈的抖动了起来,她将舌头收了回去,扭开了头,我微微抬头看她,发现已然泪流满面。

  “不要~~~我们不能~~~不能这样~~~”

  我低下头去,轻轻吻上了季月卿脸颊上的泪线,每一吻,甚至是我鼻腔中,每喷出一道鼻息,季月卿外眼角修长高翘的睫毛,都会连连颤动。

  “今天过后没人会记得这里发生了什么,反正那个男人曾经也辜负过您,您就当是跟我一起做了一个梦...”

  在季月卿耳边柔声说着,我一只手扶了扶鸡巴,火热的蛋大龟头剐蹭着季月卿的蜜唇,季月卿紧绷的精神被龟头上滚烫的气息烧垮,括约肌松弛竟开始一小股一小股的向外排起了尿,温热的黄浊液刺激着我肉棒上最为敏感的马眼,我的鸡巴激动的一阵阵的发抖,已经快要绷不住了的我哪里还能受得了这种勾引,腰一用力,龟头顺着从季月卿穴口射出来的暖流就顶了过去。

  第一百四十三章

  季月卿肉感大腿之间肥沃黏热的腿心子里,藏在浓郁耻毛下的阴埠柔嫩至极,龟头顺着粉缝中射出的尿线逼近过去,只是稍微用力顶了一下,她柔脂般软糯肥厚的屄唇,便像遇热后缓缓融化的奶油一般,流溢向了两旁,中心粉嫩缝隙随之缓缓扩张着,逐渐从一个紧致的竖线,绽放成了独属于我龟头的形状。

  “嗯...”

  季月卿太紧张了,紧咬的牙关不敢有丝毫的放松,身下的另一张小嘴同样如此,在主人的极度的紧张中,人妻熟母小穴剧烈的颤抖着,随之而产生的微微地张合感,像是一张温润的小嘴,一蠕一蠕的亲吻着我的马眼,

  季月卿久未迎客的粉穴蜜洞,确实是比包裹在外看似紧密,实则软腻不堪的肥厚屄丘争气不少,我保持着一开始地力道,一时还真就再进不能,龟头反而因为身下醇熟美妇的挺腰扭臀,从她软润的蜜洞水口滑出了几次。

  秀婉熟妇的秘处的耻毛勾绕龟头时的轻微勒感扯痛,龟头拨弄阴唇感受到的腻弹,快速消磨着我的耐心,敏感马眼每每亲吻粉肉时,小肉洞里喷出的灼热吐息,像是三月末时吹过江南的春风,温暖的气息夹带丝丝“微寒”,令人忍不住心神发颤,顶在床上的膝盖骤然发力。

  季月卿已经认命般撇过头,可当不属于丈夫的火热性器,挤开了她阴埠的时候,前半生一直安分守己,贤良守德的人妻美妇终究是难以完全遏制住,身体内根深蒂固的贞操观,扭动着肥臀又一次逃离了我的侵略,我灌满了力道正准备长驱直入的龟头一下子滑向一旁,顶在了她的臀瓣上,将她饱满浑圆的屁股蛋子顶出了一个深凹。

  “嗯~~~不~~~”

  听不出多少抗拒的柔声,被檀香软气包裹着从季月卿微松的红唇中,淌入了我的耳内,抬眼看去,视线相触,季月卿眸光一闪,慌乱逃开,却还是被我捕捉到一丝,似是担心我会生气,而萦绕在她水色眸光中的歉意,一时间我竟让猜不出,她说的不,到底是不好,还是不好意思。

  “啪!”

  “啊~~~”

  我无意怪她,却还是扬起了巴掌,重重的抽打在了身下的饱硕肉臀上,响亮的肉响绽放在季月卿肥软的屁股上,一圈圈的肉浪自我掌下的红印处抖荡扩散,嫩肉波动手感像是未完全凝固的牛奶般丝滑,一时让我爱不释手,干脆停在我自己打出的那片红彤彤热乎乎的巴掌印上面揉玩了起来。

  “你搞清楚状况!季月卿!这一切都是你老公无能!要是他能早点找到你,拿我当时说的物资换你们母女出去,你又怎么会沦落到要用身体换女儿离开的地步!”

  季月卿歪着头,凌乱的发丝微掩着她娇艳的侧脸,我却仍能看见两滴热泪无声的从她紧闭的凤眸眼角处缓缓滑下。

  事到如今,季月卿听的出来我虽言语凌厉,本意却全是为了将今日的一切责任,都推卸到她老公身上,好能让她能够勉强接受今日之事,不必因这必发之事而过分痛苦,可这些对她而言,又何尝不是血淋淋的现实。

  凤眸中滑落的两道热泪,似乎带走了她周身上下的气力,牵动着肥臀儿微微扭晃的柳腰缓缓消停再也不动,只有软嫩的肚皮,还在因为难忍的不安,时不时向上挺动,跟我的肚子摩擦、贴合,带给我一片腻滑。

  有时候我不得不承认,破坏美好时我的心中便会升起爽感,似乎是写在我基因里的一条基础代码,看着季月卿如此柔弱的样子,我心中升起一股暴虐,手掌像是揉面团般,死命的在季月卿的丰满屁股蛋上揉搓了几把,我又一次扬起巴掌,对着正在蹙眉轻喘的她便抽了下去。

  “啊!!!”

  季月卿极不耐打,雪粉肉臀上刚刚被拍打过的娇嫩肌肤再次挨了一记我毫不留情的抽打,痛的她一阵尖叫呲牙,刻意紧闭的杏眸都差点掀了起来。

  过往的经历、努力、身份在这时,全成了射向她自己的子弹,身为一名医生,身为一个最小的学生都要比我大三岁的名牌大学教授的她,如今竟要被一个和女儿同岁的少年的鸡巴顶着肉屄打屁股,肉穴和菊花跟心脏一同在强力的刺激下阵阵紧缩,吻着我马眼的蜜穴花口,竟隐隐生出了一抹吸力!

  这种最适合插入的时机,我岂能放过,双手扶住季月卿窄细柳腰下,陡然扩散开的玉胯上,将她死死的压在床上,再不许她做出任何逃离之举,挺着早已亢奋到胀的滚烫的肉茎,顺着她蠕动着亲吻着我马眼的花穴口,传出的缕缕吸力,凶悍钻进了她的股间蜜洞。

  季月卿的蜜穴之美,简直像是一团原本并不存在通道的凝脂,正在随着我火热阳具的进入,而顺着我肉棒的形状,融化出一条和我极度契合的穴道似的,层层叠叠的密肉紧紧的裹着龟头,强烈的阻尼感给我相对敏感的马眼带来了颇为可观的刺激,才进去半根就让我忍不住轻喘了两下。

  “唔哦~慢~~轻一点啊~~~痛~~啊~~~嗯~~~痛~~~轻唔~~~”

  季月卿浑身颤动,给我口交了这么多次,深知我肉棒形状的她,已经提前咬牙做好了准备,还是在我刚进入不深的时候,就忍不住带着哭腔求饶了起来。

  随着肉棒的深入,出现在她臀心处,想要将她的两瓣屁股从中撕开般的痛,令她攥在床单上的玉手松开,反过来紧紧攥住了自己的屁股,根根玉指深陷进了滑腻软肉的向着两边掰扯着,深厚紧密的臀缝被扯开,一处处几乎从来没有暴露出来的位置,全都暴露在了空气中,包括在痛觉之下,紧张的蠕动呼吸着的小雏菊,而这些,只是为了减轻一丝痛意罢了。

  季月卿的用力掰臀起到了作用,感受到她肉穴确实稍松了一些,我深吸一口气,猛然挺腰,蛋大龟头势如破竹,一路破开她蜷缩向中心的蜜肉,直顶花心“啪”的一声,我的小腹结结实实的跟季月卿的小腹撞在了一起,耻毛交错难分你我。

  “咕~咕唔~~嗯~~嗯呜~~”

  季月卿紧闭的眼睛被我的肉棒撞开,修长的鹅颈向后直挺,喉咙一阵阵的滚动着,咕呜咕呜的向下吞咽着口水,也还是没能全部咽下,大股大股的香津随着她的身体像是搁浅的鱼一般纷纷淌出,挂在她的嘴角,沾染发丝,流向床榻,她本就泪痕密布的俏容,顿时更显狼狈。

  “求求你~~~唔嗯求求你不要~~~不要看我~~~呜呜呜呜呜呜呜~~~”

  注意到我在看她,季月卿再也忍耐不住,双手顾不上再去掰扯肥臀,扬起藕臂叠放在了脸上,挡住了我的视线,放肆的哭了起来,蜜穴深处的花心跟着痉挛,紧紧的咬着我的龟头,蜜液翻滚像是一张口水丰沛的小嘴,包着我的鸡巴猛猛的吸吮着,恨不得马上就将我的精液给吸榨出来,好将主人从我身下解救出来。

  “啪啪啪!!!...”

  我自然乐得配合她的榨精,始一插入就紧顶花心的狰狞肉龙只是稍作停滞,便开始随着我身体的起伏,凶狠的在季月卿肥沃多汁的人妻肥屄里耕耘了起来,没有技巧不知疲惫,每一下都齐根而入,每一下都铆足了想要将她的子宫破开的劲道,她的身体在我的撞击下颤抖着,大腿、肉臀,包括被我的胸膛压在下面的肥乳,每一处肉感丰腴之处,都在随着我的撞击而肉浪跌宕。

  “呜~~~呜嗯~~嗯~~呜~哦嗯~~~~哦~~~呜~~~”

  季月卿的啼哭很快便难以为继,被我搅动出的汹涌快感肆意的将她原本用于发出哭声的气息,改变成了一声声婉转难抑的娇吟,甚至她的啼哭慢慢的,还透出一股刻意的味道,就像是为哭而哭,估计是因为,意识到自己刚被肏还没多久,就因为快感而哭不出来了,感到了无比羞耻,所以才继续发出这种刻意哭声?

  “嗯~~~”

  季月卿不经意间展露出的可爱,在她风韵成熟的肉体衬托下,格外的引人亢奋,在她肉穴中又涨大了一分的肉棒惹得季月卿皱着琼鼻闷哼一声,随后更加有力的撞击几乎是跟直接在她耳边亲口告诉她,我知道了她是在假哭没有什么两样。

  纤细臂膀遮掩下,她本就十分娇艳的脸蛋此刻像是着了火一样通红滚烫,被我用实际行动拆穿,她也不再继续刻意制造哭腔,转而紧咬着银牙,将红唇封印了起来。

  第一百四十四章

  “看你能忍多久”

  完全不顾及季月卿此刻已经羞愤欲死的心情,我轻飘飘的抛下这么一句,季月卿听见身体一阵轻颤,玉润肌肤的温度,甚至都又提高了一分。

  暗笑一声我将身体重心完全压在了季月卿的身上,季月卿胸前E罩杯的肥乳被我的体重彻底压扁,不适的皱着鼻子闷哼了一声。

  我像是撒尿的公狗一样,将岔在季月卿身体右侧的腿抬起来,随后一只手下探捞住了季月卿的右腿。

  季月卿高挑熟媚的身子如今是通体潮红,香汗密布,手贴上她肉厚肌滑的大腿,一时没忍住,手指一紧便在上面捏了一把。

  “唔!!!”

  季月卿用胳膊蒙着脸,所以没看见我抬起的腿不知道我想要干什么,这一下却直接露了馅。

  季月卿意识到了我想干什么,吓了一跳,如今她双腿几乎是并在一起,我的龟头仍旧每次都能直叩花门,如果双腿被我掰开...她实在是没有自信能够抵御住那种攻击,慌乱之下她浑身的劲力,几乎都注入到了一双大长腿和屁股上,臀心蜜穴因为这个举动夹的更紧了,肥圆大腿的手感也因为肌肉紧绷而变得更有弹性,而我现在这个姿势,实在是用不上什么力气,胳膊几次用力,硬是无法将季月卿的腿给捞上来。

  “季阿姨!”

  又试了几次还是捞不动季月卿的大长腿,我还因为如今这个右腿上抬的姿势,根本无法继续抽肏她的肥屄,享受着季月卿肉壶夹裹,却无法肆意拔干的鸡巴渐渐开始向我抗议,我心情逐渐发燥,暂时将腿放了下去,身体又是一阵快速剧烈的起伏,仗着鸡长棒硬,将季月卿汁水丰沛的人母肉穴肏的一阵噗噗作响,季月卿臀下被褥上的湿痕快速的扩大着,我们彼此的阴毛几乎完全打湿,自然脱落下的耻毛以季月卿淫香透亮的淫水做胶,你的粘在我的腿上,我的沾上你的小腹,胡乱一片淫靡不堪。

  “嗯~~~哼~~~哼~~~”

  季月卿紧紧的咬着牙,可在我黑粗肉屌继续报复般的狂肏猛冲下,还是难免娇音乍泄,可好几次,我趁她难耐娇哼之时去掰她的腿,却依旧是根本掰不动,似乎是在告诉我,她之所以会娇哼出声,就是因为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一双美腿之上,才会唇关松动。

  “真是不乖!”

  ,

  用胳膊挡着眼的季月卿,因为我语气轻浮的不满,唔唔唔的发出几道悲鸣,我将一只手上抬,握住了被我的身体压扁后,从我们身体侧面溢出的乳肉,季月卿的奶子跟小姨的规模相近,只是略微大了一丝而已,哺育过生命的乳房手感却跟小姨的娇挺弹嫩截然不同,格外的软绵,手掌只是微微用力,软肉立刻从指缝掌便溢了出来,暖呼呼的,如乳似绸。

  季月卿蜜穴突兀的一阵紧缩,挡在眼前的两臂动了动,不过可能是因为直面我要比被我袭乳更令她难以接受,她的双臂终究是没有放下来,只是拳头愈握愈紧,指尖已经隐隐陷入了掌心嫩肉。

  季月卿高挑丰腴的身体上,每一寸的嫩肉,几乎都在随着我的侵犯而荡漾着,顶在床上的两瓣肉球样的圆润肥臀,此刻像是两个气垫,随着我的起伏一扁一涨的缓解着我的身体带来的冲击,她柔嫩的小腹也随着我小腹的撞击拍打而软肉震颤,可就算这样,每当我尝试着要去分开她的一双性感肉腿,却仍旧只能是无功而返。

  最后一次试图将一条腿挤进季月卿双腿之间,然后将季月卿的右腿翘出来也宣告失败后,我恋恋不舍的松开了紧握着季月卿左乳的手,和右手一次缓缓的挪动了季月卿带着些许肉感,可相比肥臀还是显得纤细无比的柔腰两侧,随后左右手各伸出两根手指,一如在校园时跟同学玩闹一般,同时戳向了她柳腰的正中位置。

  “啊!!!”

  我的双指只是不轻不重的轻轻一戳,季月卿醇熟肉媚的身子顿时如触电般绷的笔直,控制不住的红唇张开,发出一声充满了不甘的悲鸣,环在眼前的两臂前端,握紧的秀拳徒然松开,紧紧的握着另一条胳膊的手肘,这才勉强没有松开。

  香汗淋漓,恍惚间仿佛在发散朦胧粉光的身躯,如春天里抽枝展叶的柳枝般难以自制的抻展着,一对香滑的美乳随着不由向上拱挺的腰肢,蹭着我的胸口滑到了我的肩部,充血勃起的坚硬乳头在我的胸膛上划过,撩的我那一条线的肌肤上,都生出了一颗颗细小的小疙瘩,尤其是跟我的乳头触碰的时候,活像是两颗电池的电极触碰在了一起,引得我周身一震。

  我右手上抬,又一次来到季月卿硕挺乳峰下方,捧起她的乳根向上托起,身体相反向下一缩,季月卿的美乳直接被我口中喷出的热流笼罩了起来。

  我口腔中喷出的热流,在此刻似乎是具备了给果子催熟的效果,季月卿饱满硕圆的美乳才被我吹拂了没几下,那抹凝聚在乳尖的粉红,便溢满了整座乳峰。

  香汗衬托下盈盈反光的乳房如今看来,倒是不像什么水蜜桃,反而像是一个用草莓牛奶制成的桃型布丁,随着主人身躯的抖动颤巍巍的展示着自己诱人软嫩。

  “唔~~唔不要~~~不行啊~~~不可以不可以吃~~~吃那个~~~嗯啊~~~”

  我火热的舌尖绕着季月卿的肥乳一阵上移,在她殷红醉人的乳尖处重点盘绕后,一口将之吞服,听着季月卿带着哭腔的求饶,我用嘴叼着季月卿的乳尖直到把季月卿的肥乳拽成了三角形,才啵的一声将她的乳尖吐了出来,看着它一阵抖颤,引得季月卿噘着嘴哼出了一连串的娇吟,我才说道:“那你就把腿岔开来。”

  “唔!”

  季月卿唔吟一声闭上了嘴,她的一双杏眼仍旧被胳膊死死的挡着,看不见她的眼神,我只能猜测她是在犹豫,没有着急说些什么,低下头去不断吸吻着她的肥乳嫩肉“咘咘”声响之中,一颗颗草莓不断在她不复圣洁的肥乳上绽放着,同时身体仍在不断的起伏着,挺着肉棒啪啪的抽肏着她的肥穴,龟头后面凌厉的棱角,一波波挖挂着她丰沛的淫水屄浆。

  季月卿明显是知道,我在糟蹋她的奶子,证据就是一旦我的嘴靠近她的脖颈,她都会害怕的瑟瑟发抖,虽然她现在的衣服很保守,衣领却并不高,如果被我种上草莓,回去肯定是藏不住的,而时不时的去亲吻她的脖颈,便是我对她的催促。

  “求求你了~~~嗯~~~小少爷真的~~~真的不行~~~”

  季月卿如同一个被遏住脖子的白天鹅般抻颈歪头,还是没能逃掉我在她脖子上种下了第五颗草莓后,终于是忍不住向我求饶了。

  “季阿姨,您是害怕被我破宫吗?”

  季月卿捂着眼睛,看不见她的神色,我就没有抬头,手捧着她的乳根,舌头一边在她的乳尖上打着转,一边说道。

  “我嗯~~~我怎~~~嗯~~~怎么可能~~~阴茎是不可能闯进~~~闯进子宫的~~~”

  季月卿娇躯一震,肥臀明显因为我的话紧了一下,一次次微小的兴奋中,渐渐适应了我肉棒后恢复到了正常松紧的厚肉熟屄一阵痉挛,紧度几乎恢复到了十几分钟前,我刚插进去的时候,声音却故作镇定,也不知道是在骗谁。

  “是吗?”我嬉笑一声,狰狞的肉棒拨弄着季月卿已经略显红肿的屄唇一点点的拔了出来,直到只剩下一粒龟头,还嵌在她的肥屄里,低头看了一眼完全被季月卿的屄水打湿的阴茎,看着她阴唇边那些被我肉棒上虬起的青筋勾出来的粉肉,知道龟头肯定是仗着菱角牢牢的勾在她的穴口,除非季月卿剧烈扭动肯定不会脱出来,我放下心来,摇动起屁股,季月卿的肥屄跟着我的晃动,被牵扯的左蠕右动。

  “我们试试?!”

  “小少爷~~~嗯~~小少爷真的~~真的不行的~~~现在没有避孕药~~~不可以~~~嗯~~~不可以插那么~~~那么深~~~”

  季月卿从我的音调中听出了我想要干什么,害怕的娇音都出现了颤声,但是不知道是真的害怕我突然重重的砸进去,还是习惯了我带给她的充实后,抵挡不住小腹中的空虚而馋我的鸡巴,肥穴内层层叠叠的嫩肉蠕动着,就想要将我的肉棒送回去,甚至偶尔还会将屁股摇的像是一个渴忘香肠的母狗,向上挺起臀心,上杆子的追着我的鸡巴,想要吞吃进去。

  “好吧,这么说的话也确实有些道理的~~~”

  “啊?!”季月卿根本没想到我会这么爽快的就答应,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但还是本能的感觉到了开心。

  第一百四十五章

  “啪!”

  “噢!!!”

  可惜还未等季月卿因放松而露出的笑容完全浮现,她的嘴巴就连同藏在肥厚臀心中的肉屄一同,在我肉棒强力的冲击下,被撑了个圆圆滚滚。

  趁着季月卿分心瞬间齐根而入的肉棒狠狠的撞击在她弹软得宫口软肉上,已经摇摇欲坠的子宫孕袋在强烈的冲击下,似乎又下降了一分,我隐隐感到嵌入感的时候,季月卿已经因为强行开宫而发出了惨叫,虽然那道小门在生刘疏影的时候敞开过,可那毕竟是十五年前的事情了。

  季月卿在这一下痛的浑身都在发颤,一双肉腿自然也无法再维持紧绷,我动作飞快的又一次抬起右腿,随后手臂向下,一把将她的左腿捞了起来,按在了她的身边,再去捞她的另一条腿时,季月卿已经反应过来了,紧绷着大长腿上的肌肉跟我抗衡着,可这时候我的手已经卡在了她湿热的腿窝里,微微用力捏了捏腿窝中的两块软骨,季月卿的眼睛因为微微的不适感微眯,大腿上的力道立刻消散了个无影无踪,随后被我按在了身体另一侧。

  季月卿的一双修长浑圆的大长腿被我以M型分开两侧,她中心丰厚的臀心子突然显得格外凸出,庞大浑圆的大屁股此刻像是一个雪白的大圆盘,中心肥凸的阴埠,便是这圆盘中的美味珍馐。

  为了能更加深入季月卿,我双腿前挪,双脚分别的踩到了她弯成了M型的长腿的腿窝里,硬生生用我的双腿别住了她的一双长腿。

  季月卿贴在床上的肥臀逐渐被我抬高,从后面看我的屁股就是正正的骑压在了季月卿那比我宽上了两圈的大肉臀上,赫然便是最容易受精的种付位。

  季月卿是学医的,虽不是妇科方面,但是本科时学到的妇科相关知识,还是足够让她知道什么体位更方便怀孕,感觉到了体位的变化后,直上直下的骑在她屁股上的我肉棒因为这个体位进一步深入了她的肉穴,她慌了。

  季月卿似乎是希望我可以透过她的杏眸看见她的可怜,她的无助,从而放弃对其子宫孕袋的渴望,将横在眼前的臂膀放了下来,直直的看着我,我这才发现,她的一双眼睛,已经哭的发红泛肿。

  “我...我都给你了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这样...”

  “因为你不公平...疏影的爸爸爱你,你就给他生了个女儿,和他一起生活了十几年,甚至愿意冒着天大的风险渡海去寻找他,我也爱你,可却只能与你有一夜情缘,隔天就要完全忘记,这倒也罢!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仅有的一夜情缘,你也不愿意把自己完全交给我?!”

  “嗯~~~你先别~~~别动啊~~~这~嗯~~这不一样!嗯啊~~~”季月卿的眼神在我直勾勾的注视下,斜向了一旁,原本想通过注视让我心生怜悯的她,反而在我刻意端出的,带着点醋意的怒吼,和充满不甘的眼神注视下,败下了阵。

  我反倒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了歉意的神色,就连我忍不住她肥穴中的温暖紧裹,而猛的肏了几下的举动,此刻恐怕也成了深爱她到了心有不甘的程度,才会出现的发泄。

  “什么不一样?哪里不一样?难道是你爱他,但是不爱我?那你为什么要跟我上床!还是说你其实就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

  “我!嗯~~我不是~~~我也~~~也喜欢你~~~所以才!”季月卿的心机终究是有些浅薄,她甚至忘了今天我们之所以走到这一步,全是因为她的身不由己,心中着急加上被我不断抵触在她花心上,每一次都有可能顶破宫口的肉棒戳的有些迷糊,一下子说漏了嘴,反应过来后为时已晚,闷哼一声逃也似的将眼睛闭了起来。

  “那为什么你能为他生下疏影,我想完整的得到你都不行!”肉棒在季月卿滑嫩软腻的蜜穴中不断地冲击着,淫靡的水液随之从我们的私处四散飞溅,我继续追问着她,只因为她在回答我的时候,总是会肉穴紧绷,带给我阵阵不同寻常的舒爽。

  “因为我~~我不能!我不能对不起他~~~嗯~~~”

  “你觉得你现在还对的起他?”我语风带讽,刻意的重重的砸向了处于我肉棒正下方的熟母肉洞,像是一根沉重的圆木突然砸进了一口水线极高的井之中,淫水砰溅甚至飞到了季月卿的侧脸上。

  飞溅到自己脸上的淫水,对于季月卿而言,好像是能将她烫伤的浓硫酸,才刚刚落在她姣好的面容之上,她就受惊般忙不迭的伸手将之擦拭了去,因为这滴淫水的灼烫,她脸上的痛苦之色更甚,对于我的问题,像是没有听见一般。

  随着性经验的累计,我的阈值愈来愈高,只是一味的活塞抽插对我而言已然有些枯燥乏味,而现在这个涉及到了季月卿的家庭、丈夫后,便充斥着禁忌、背叛意味,令季月卿忍不住娇躯颤栗的话题,对我而言则有着颇为不俗的吸引力,可现在几乎快要到最关键的地方了,季月卿却又一次沉默,让我没法忍,扬起巴掌对着她的屁股就是一掌。

  “啪!”

  “说话!不然我不放你走了!!!”

  “明明是你说的,过后我们就都忘了这件事,所以嗯~~~所以~~~”

  季月卿语气中的委屈让我感觉有点好笑,这个女人,自知欺人这方面,当真是有一手!

  “所以什么?所以只要不怀孕!今天这事就不存在是吗?!”

  季月卿抿了抿嘴,朝我看了一眼,算是默认了。

  “季阿姨,我真是想不到,表面上贤良淑德的你,背地里竟然这么骚!看来我真的好好的把您灌满了,这样您老公才能知道您背叛了她,然后把您赶跑!您说您到时候是不是就会回来我身边了?”

  一边说着,我一边付出了行动,双手一边一个卡进她大腿湿热的腿窝里,将她丰圆的大腿当成扶手死死按在手下,随后便开始了一刻不停的抽插肏干,且每一下都在充分的诠释着什么叫势大力沉,黑红色的大肉吊每一次都会完完整整的齐根而入直撞宫门,季月卿已经淌满了黏液精水,淫光闪闪的肥圆肉臀随着我屁股的撞击不断的抖颤着,向外挥洒着附着上面的各种淫液,尤其是臀心处简直就是一口水线永远不下降的富井,我每一下的冲击,都会从中挤出大股大股的淫浆。

  “不!你不能~~~不能射~~~射进去啊~~~嗯噢~~~我不能对不起他~~~如果怀上你的孩子~~~唔唔唔~~~会~~~会下地狱~~~下地狱的~~~唔唔唔~~~”

  季月卿杏眸紧闭,眼角不断地淌着泪,显得凄美无比,却令我更加好奇,她跟她老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才会让她对一个背叛过她的男人,依旧如此忠诚,甚至于,觉得自己如果反过来背叛了老公,会下地狱。

  “告诉我为什么,不然我是不会死心将你让给其他男人的!除非你让我知道跟着他,能比跟着我过得更好。”我一边继续抽插着季月卿的蜜穴,一边语气故作不甘的问道,心中的背德感化作了一股股让我脊背发凉的精意,为了等下的射精可以喷的更爽快,我继续深挖这季月卿和她老公曾经的过往。

  季月卿对我的提议很心动,半睁的杏眼中眸光微散,陷入了回忆,那些回忆似乎真的很美好,竟让她那张随着我的抽插低吟浅唱的小嘴都忍不住微微上勾了一下,只不过很快便被一股比方才更加痛苦的神色驱散了。

  “啊噢噢~~~停~~~现在不要~~~不要动~~~啊~~~小少爷至少现在~~~至少现在噢噢~~~停下啊~~~停下啊噢噢噢~~~”

  季月卿摇摆着嗪首,满脸痛苦向我求饶着,回忆中的种种美好和现在的自己这副被一个少年人折叠在身下,向上昂着肥臀花心,像个玩具一般被人随便乱干的淫态激烈碰撞所产生的冲击力她根本就抵挡不住。

  “啊~~~小少爷~~小少爷求求~~~求求你不要再~~~不要再动了啊~~~我~~噢~~~哦求求~~~求求啊~~~”

  散落在她身后的青丝随着她身体摇晃,借助着她曾经娴静柔美的脸上的泪水、香津,成熟丰软身子上的淋漓香汗,沾上了她的硕乳、锁骨、鹅颈、香腮将她粉嫩美好的脸颊、娇躯,衬的是如此的凌乱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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