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觉察
序列的几个人进了办公室就觉得不对。 一般比其他人来得都早的江怡荷,早上不在。 过了一会,谢知带了几个人进来:“江助理离职了。” 几个人对视一眼:“离职了?” 谢知让那几个人收拾江怡荷的东西:“谢总说他会再给你们指派一个,不过可能要过几天才会入职。” “没关系。”楚行之虽然有些意外,但还是很快回过神来,“怡荷姐本来也是谢总的助理,临时来帮我们的。我们需要的话自己再找一个就是了。” 谢知不置可否,只是让那几个人收好江怡荷的东西离开了。 接着是沈舒窈在群里发信息,说是生病了。 是安浩然先看到的,他挠挠头:“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她昨天说要提前走,可能是有点不舒服吧。”楚行之虽然也觉得奇怪,但还是没放在心上,“说不定只是不想来上班呢。” “不想来她不是一向都直说。”安浩然莫名道,“甚至根本就不说。” 路书妍敲键盘的手停了两秒,给沈舒窈单独发信息:“学姐你怎么了?” 过了好半天才回:“有点不舒服,要休息两天。” 路书妍看了一会她的回复,按捺下心里的忐忑,继续工作。 周五下午,又出了点变故。 谢知来敲门,说有新的办公室空出来,要帮他们搬离45层。 路书妍手停下来,心里感到几分不对劲。 江怡荷才刚离职,又让他们搬办公室,真的只是巧合吗? 楚行之先反应过来:“什么时候?现在搬吗?” 谢知温和微笑:“周末会有人帮你们把东西打包搬下去,你们周一直接去新的办公室就好了。” 楚行之和安浩然对视一眼,楚行之犹豫着点头:“知道了。” 最近这变化也太多了。 路书妍心里打鼓,便借这个机会给沈舒窈发信息,询问她到底什么情况,需不需要帮她收一下桌上杂七杂八堆成小山的东西。 但是她直到下班才看到沈舒窈回一句:“麻烦了,书妍。” 路书妍愣了两秒,这根本不像是沈舒窈平时的语气。 难道…… 但是……也许是是因为生病了吧…… 周末过去,到了周一,他们搬到了量化金融那一层。 新办公室甚至比之前的还要适合他们。毕竟之前的办公室是管理层办公室改建的,现在的不仅桌子大,屏幕多,还有一整面墙的白板。 他们的东西已经收到箱子里摆在各自的桌子上,包括沈舒窈的在内。 工作到一半,路书妍遇到了一个挺棘手的问题,便给沈舒窈发信息能不能问问她。 结果半天都没有回音。 她有点着急,直接拨通了沈舒窈的电话。结果电话响了好几声,进入了语音信箱。 路书妍没办法,发了信息跟沈舒窈打了个招呼,开箱子找她的笔记本。 虽然有些人会把工作笔记视为重要的财产,藏着掖着不让别人看。但沈舒窈却从不藏私,忙起来的时候经常直接把笔记本拿给其他人让他们自己看,看不明白的部分她再解释。 时间久了,有时候大家跟她说一声,就直接拿来看,她也从不在意。 路书妍大概记得这部分的算法在哪本笔记上,但箱子开着开着,她却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沈舒窈的杂物非常多,放在办公室里的零食饮料,各种玩偶娃娃小摆件,她开了半天箱子,却一个都没看到。 她索性把所有的箱子都打开,开到最后一个,她的心脏沉了下去。 箱子里只有她留下的笔记本和文献,没有任何私人物品。 安浩然看她找得挺辛苦,问:“你要找什么?我帮你找。” 路书妍勉强自己笑笑:“我直接问学姐吧。”,然后又拨通沈舒窈的电话。 还是没有人接。 她颤抖着手指给沈舒窈发信息:“学姐,我有几个问题比较紧急。” 过了好一会,才收到信息:“我头疼,过两天再回你可以吗?” 路书妍心里一凉,她都说了问题紧急,沈舒窈却只是因为头疼就拒接电话,这不像是她的风格。 再加上江怡荷突如其来地辞职,他们几乎是同时就被搬出45层。 这些真的都只是巧合吗? 但是也许沈舒窈真的只是生病了呢? 也许她只是想私下里让谢砚舟把她的玩偶们拿回家呢? 路书妍心里直发慌,但被沈舒窈拜托过,她也不想就这么把沈舒窈的秘密说出来。 她看着手里的电话,一时之间拿不定主意。
(一百五十一)可憎的欲望(强制口交,调教)
沈舒窈被谢砚舟的触摸弄醒,却什么也看不到。 眼睛上还蒙着黑布,只有项圈上拴着的链子随着她的动作响了两声。 她眨了眨眼睛,却因为手被拷在头顶的柱子上而无法移动,只是任凭谢砚舟抚摸她的身体。 身体很快就湿润了,顺从地迎接谢砚舟的手指,等待他更多的爱抚。 谢砚舟用手指在甬道里抽插两下,爱抚她的黏膜,抚平甬道里的皱褶,带来甜美的快感。 沈舒窈难以自抑地抽了两口气。 谢砚舟解开她手上的链子,抓着她项圈上的链子把她拽过来:“跪好,张嘴。” 沈舒窈跪直,张开嘴巴,随即被谢砚舟把阴茎塞进去。 她顺从地吞吐谢砚舟的阴茎,终于学会在恰当的时机吮吸。口水分泌出来,吞吐中带来一些淫靡的水声。 谢砚舟终于满意,解开她眼睛上的黑布。 调教室的灯光是冷冷的白色,晃得她的眼睛有些发晕。 “不准停。”谢砚舟压住她的头,“继续。” 沈舒窈没吭声,低着头继续给他口交。 如果让他更满意,也许今天不用被关在调教室里。 前两天他不满意,所以她一整天都在调教室里关着,让那个新来的调教官盯着她。 当然关着不仅仅是关着,她被罚跪,被逼着做口交训练,或者被按摩棒塞进身体里练习怎么讨好主人。 她哭了好多次,然而辛德对她却没有丝毫怜悯,只是更狠地抽在胸部和臀部,逼她认错,再重新开始。 谢砚舟只会在早上去工作之前验收成果,不听话,不合格,就又是被关在调教室的一天。 还好,今天谢砚舟摸着她的头:“做的不错。” 他没继续让沈舒窈给他口交,而是把她拖拽到长凳前面。 他让她自己躺在凳子上,抱着自己的腿分开,准备好等待他进入。 躺着做,沈舒窈能看到他的表情和眼睛,也会被他彻底看清自己的一切反应。 她无法欺骗自己是在和其他什么人做爱,也被他看穿自己所有的感受。 谢砚舟摸了两下她的私处,然后一巴掌狠狠拍在她的屁股上:“不够湿。” 沈舒窈别开眼睛,手指伸进自己的肉缝里按揉。 谢砚舟却捏住她的下巴:“看着我。” 沈舒窈眼睛泛起一点眼泪,又逐渐干涸。 但是看着谢砚舟,她根本就没有任何反应,不管怎么按揉,都分泌不出任何体液。 就好像她在谢砚舟面前,似乎也再也流不出任何眼泪。 谢砚舟垂下眼睛看她:“还是这么没用。” 他拿来软鞭,抽在她的大腿内侧。 疼痛在柔嫩的肌肤上炸裂,沈舒窈颤抖一下。 大腿上还有之前没有褪下的青紫,又添了新的伤痕。 她蜷缩一下,呼吸又浅又急。但是她却不敢放开手,仍然抱着自己的腿躺在那里。 “啪”,下一鞭在另一侧大腿上炸开,沈舒窈喉咙里发出一声浅浅的呻吟,手不由自主地扣紧了膝盖,留下浅浅的指印。 然而甬道里竟然分泌出一点体液,顺着甬道口流下来。 “啪啪!”,谢砚舟竟然连续抽在了花核上。沈舒窈一瞬间睁大了眼睛,因为尖锐的疼痛连呼吸都停滞了。好半天身体才反应过来,呼吸急促得像是要窒息。 柔嫩的花核已经红肿发烫,疼痛感蔓延开。 她不由自主地闭上眼睛逃避现实,然而谢砚舟俯下身,捏住她的下巴:“不准闭眼,看着我。” 木质香调慢慢降下来,沈舒窈抽泣两声,被迫睁开眼睛。 私处却湿润了,体液顺着甬道流出来,缓缓润湿了后穴。 谢砚舟看到了,笑一声:“果然是挨抽才会乖乖听话的身体。” 他却没放过她,下一鞭抽在了后穴上。柔嫩的穴口条件反射性地收缩,沈舒窈呜咽出声,整个人都因为疼痛在颤抖。 然而更多的体液流了下来,给红肿的后穴带来些许安慰和更多刺激。 谢砚舟居高临下瞥她:“怎么,被抽这么舒服吗?是不是天生就应该被关在这里挨抽?” 他抚摸她的脸颊,笑一声:“反正也是活该被调教成宠物的身体,干脆不要出去不是更好?” 沈舒窈颤抖着摇头,谢砚舟终于扔下软鞭,进入她的身体:“看着我,看清楚我是谁。” 沈舒窈没办法,只能看着他,感受他的阴茎彻底占据她的身体。 不管她愿不愿意,他都已经掌握控制她身体的所有方式。 他的阴茎狠狠碾开她甬道的所有皱褶,刺激里面的每一根神经。然后顶弄她最脆弱的软肉,彻底唤起她身体的一切快感。 沈舒窈难以自抑地呜咽一声,因为窜上脊椎的快感而仰起头,几乎抱不住自己的腿。 谢砚舟拍上她的大腿:“抱好腿,不准动。” 长凳不宽,沈舒窈真的一动也不能动,只能任凭谢砚舟狠狠冲撞她的身体。 她抽泣着抱紧自己,寻找一点点安慰。 在木质香调的笼罩里,快感一波一波地窜上来,从甬道窜到小腹,后背也开始酥麻,最后在她的颤抖中在脑仁里爆炸。 也许真的就像谢砚舟所说的,这是天生就该被调教的身体。 不然怎么会在面对谢砚舟的时候都有这么多的快感。 明明……明明已经恨透了他…… 沈舒窈想哭,却没有一滴眼泪。 也许这样就好……这样寻求着快感,做一只没有思想的宠物,就没有任何痛苦。 她微微拱起腰迎合谢砚舟,果然换来更激烈的冲撞。 谢砚舟顶进最深处,狠狠碾压,看沈舒窈仰起头喘息娇吟。 他们之间也只剩下了这些可憎可怖的欲望。 再没有其它的什么。
(一百五十二)婚前协议
沈舒窈终于获准穿上裙子离开调教室,但仍然不能离开谢砚舟的房子。 谢砚舟有时会让她跪在脚边陪他开会,但有时候也会让她自己一个人待着。 不管哪种时候,沈舒窈都不太出声。她和谢砚舟之间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她一个人的时候,辛德几乎是寸步不离待在她的身边,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她还能做什么呢?沈舒窈觉得好笑。手机被收走了,当然也不可能有电脑,她能做的也就只有弹琴。 于是她几乎整天坐在钢琴前面,一首一首弹自己知道的曲子,几乎让自己陷入空茫之中。 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想就好了。 在弹琴的间隙,她微微侧了一下头,却愣了半晌。 有一个陌生男人站在那里看着她。 “砚行先生,您有什么事?”管家有些疑惑,谢砚舟没提过谢砚行要来。 “家族办公室有一份文件紧急需要砚舟哥签字。”谢砚行匆匆忙忙走进来,试图不着痕迹地在房子里寻找那个谢砚舟传说中的未婚妻的身影。 谢砚舟的房子是他自己买的,谢砚行统共也没来过几次,每次都是办完事情就被请走。 虽然谢砚行现在和父母一起住在谢家传下来的祖宅里,但是他自己也知道,谢砚舟是觉得把他们赶走太麻烦,而且谢砚舟也不喜欢那栋房子。 家族委员会现在正在视频会议里缠着谢砚舟,让他找机会进来找那个女人签下那个埋着陷阱的婚前协议。 他知道如果被谢砚舟发现的后果他也许无法承担,然而这是他能把母亲加入家族信托的唯一的机会了。 他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好在他走到里面就听到了钢琴声,猜到可能是那个女人,便疾步往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钢琴弹得非常好。谢砚行自己在外面也号称“懂艺术”,甚至拿了个音乐学位,但却知道自己的钢琴远远比不上这个正在弹琴的人。 不仅仅是行云流水技术和触键时丰富的音色,更多的是难以言说的足以打动人心的部分。 他能听出灵魂里的色彩被一点一点剥离时的绝望,和仅剩的一碰既碎的苍白。 他站在那里几乎呆住,眼神停驻在钢琴前面的女孩身上。 她眉眼如画,神色却如同手下的琴声,苍茫如湖中之月,似乎仅仅轻柔的碰触和浅淡的波纹都能让她消失于幻境之中。 他几乎忘记了自己前来的目的,只是站在那里呆呆地看着她。 琴声荡漾,仿佛让他也陷入无法醒来的永恒梦境里。 然而她手里的音乐却逐渐收束,轻柔落下最后一个音符。 女孩抬起手,似乎要进入下一首曲子,却因为在余光里看到了他而停滞。 她有些不解地看着他,似乎在等他开口。 谢砚行猛地醒了过来,却呐呐无法言语。 他来的时候气势如虹,想着一定要达到目的,却在和她对视的那个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言辞。 他说不出口。 站在窗边的那个高大的女人也看了过来:“你找谁?谢先生在书房。” 谢砚行在她如狮的目光下吞了一口口水:“我找……沈舒窈沈小姐。” 谢砚行看向沈舒窈,结结巴巴道:“我,我是砚舟哥的亲弟弟。” 沈舒窈有些意外,没想到谢砚舟真的有个弟弟。 她想起谢砚饭,突然觉得讽刺。 她本以为谢砚饭是谢砚舟隐藏的本性,那却只是他的伪装。 她为什么会在那些瞬间觉得谢砚舟真的有温柔的那一面呢。 辛德走过来拦在谢砚行前面:“除非有谢先生的准许,沈小姐现在不见任何人。” 谢砚行终于想起自己的目的,抢在被赶走前开口:“沈小姐,看你也不像是利欲熏心的人,对砚舟哥一定是真爱,想必不想因为财产被人在背后议论。” 沈舒窈皱眉,完全不知道这个人在说什么。 他拿出手里的文件:“你一定愿意签下这份婚前协议,证明你对砚舟哥的爱。” 沈舒窈根本没打算理他,转头打算继续弹琴。 谢砚行继续强调:“沈小姐,我知道你和砚舟哥结婚……” 沈舒窈终于开口:“你搞错了。”她声音轻淡,尾音几乎消失在空气里,“我不跟谢砚舟结婚。” 谢砚行愣了三秒,没反应过来。家族办公室的文件都已经准备完毕,连申报都已经到了最后阶段,怎么会不结婚了。 但是……他今天必须达到目的。仗着辛德不敢对他动手,把文件递过去:“沈小姐,你只要签下这份文件……” 沈舒窈站起身,项圈上的铃铛响了一声。她身体轻颤一下,才稳住自己。 谢砚行这才注意到她脖子上的项圈和前面挂着的链子,震惊瞪大眼睛。 沈舒窈却只是走过去,皱起眉头接过文件,真的是一份她和谢砚舟的婚前协议。 怎么会有这种离谱的东西。 她翻了两页,递回去:“你真的搞错了,我不知道他要跟谁结婚,但一定不是我。” “我也不会和他结婚。”沈舒窈看谢砚行,“永远都不可能。” 谢砚行咬牙:“那你签字又如何?反正不会结婚……” 沈舒窈看了看他,垂眸思索几秒,然后接过他手里的笔,翻到最后一页打算签字,手里的文件却被拿走。 谢砚舟站在谢砚行身后,眼睛里都是冷意。
(一百五十三)顽抗
谢砚舟的眼睛扫过谢砚行,谢砚行不由自主地低下头抖了一下。 谢砚舟却先看向辛德:“做得很好。” 辛德低首:“应该的。” 在谢砚行出现的瞬间,他就收到了辛德的信息,马上就明白了那群老东西为什么缠着他不放。 他果断结束会议下楼,就听到沈舒窈的声音,“我不会和他结婚,永远都不可能。” 谢砚舟没什么暖意地笑了一声。很可惜,明天,最多后天,他就能拿到他们的结婚证书了。 不过在此之前……他冷笑看向谢砚行:“蠢货。” 谢砚行咬牙:“你凭什么这么说我,我不过是按委员会的意思……” 谢砚舟几乎笑出来:“那群老家伙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他一步一步逼近谢砚行,把他逼得一步一步往后退:“那些老家伙是怎么骗你的?说如果你做成这件事,就能把苏婉华加到家族信托里?” “你以为你一个私生子为什么能从信托里拿到钱?”谢砚舟看他的表情像是在看什么愚蠢又恶心的存在,“你觉得如果我被他们架空,你和谢正则会是什么下场?” 谢砚行脸一阵红一阵白,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沈舒窈的表情。 沈舒窈只是垂下眼睛,对面前的这一切都毫无兴趣。 谢砚舟翻了翻协议,果然找到了资产托管授权条款:“你难道觉得靠这个条款就能控制我手里的账户和管理权吗?真可惜,你们的如意算盘一点用都没有,她早就和我签过财产委托管理协议了。你觉得我有可能让他们赢得这么轻易吗?” 原本面无表情的沈舒窈,睫毛微微颤动一下。 他走到几乎发抖的谢砚行面前:“你是不是忘了你能拿到钱,也需要我的签字。而我可以轻易把你从信托里踢出去。” 谢砚行颤抖着声音:“哥……你不会……” 谢砚舟笑了笑:“我已经警告过你们不要在背后搞小动作了,可惜你们没当回事。你最好早点找到能维生的工作,毕竟下个月,你就没有收入了。” 谢砚行难以置信地看着谢砚舟,谢砚舟却只是冷声对谢砚行下了逐客令:“滚。” 谢砚行被辛德带着离开了,房间里只剩下了谢砚舟和沈舒窈。 谢砚舟看了一眼又在琴凳上坐下来的沈舒窈:“过来,我有话要问你。” 沈舒窈面无表情看他一眼,没说话,打算继续弹琴。 谢砚舟走过去,拎着她的项圈逼她站起来:“你可以自己选择,在我的书房说,还是在调教室说。” 沈舒窈没说话也没看他。 “你自己选的。”谢砚舟拖着她项圈上的链子,把她拖到调教室里,让她跪在自己面前。 他坐在扶手椅里,居高临下看她:“为什么签那份协议。” 沈舒窈垂眸不说话。 “是因为你真的在签字之前什么都不看,还是因为……”谢砚舟声音沉下来,“你觉得,只要你签了,我就永远不可能跟你结婚?” 沈舒窈表情僵硬了一下。 谢砚舟笑了:“真是傻孩子。顺便告诉你,你去年签的那份宠物协议,其实里面还有另一份独立的资产管理条约,你根本就没仔细看过是不是?里面的所有条款都是合法的,比如……” 他轻描淡写:“财产保护方面的声明。为了防止你被人欺骗,你动用超过一定数额的产权,包括股票在内,必须经过我或者我的律师的签字。我当初让把那些条款加进去,是为了保护你。现在看来,确实也能防止你偶尔做下错误的决定。” 沈舒窈嘴唇微颤,说不出话来。 谢砚舟抬起她的下巴:“你忘了吗?跟我玩心眼,你还早了一百年。” 沈舒窈被他捏着下巴,只能直视他带着冷意的眼睛,手指深深陷进掌心里。 谢砚舟的语气漫不经心:“ “我本来以为你已经明白了,你最好乖乖待在我的身边,别想着搞什么小动作。”谢砚舟盯着她,“但现在看来,你还是没学会听话。” 谢砚舟笑:“不可能跟我结婚?再过两天,你就会成为我的妻子,永永远远待在我的身边。” 沈舒窈难以置信地看他,他在说什么?她根本就没填申请也不可能同意…… “真可惜,你没有任何选择,结婚也不需要你同意。”他似乎是漫不经心地轻抚她的下颚,拨一下她项圈上的铃铛,“至于现在……也许,应该让你再好好想想,乖乖听话是什么意思。” 沈舒窈听到铃铛声,抖了一下,呜咽着后退,想躲开谢砚舟的钳制,却只是被他拉住锁链拖到面前。 木质香调笼罩下来,沈舒窈抱着自己全身都在发颤。谢砚舟垂眸,掩饰住自己眼睛里的悲哀,语气冷淡:“好好反省一下,你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一百五十四)伙伴
楚行之和安浩然都难以置信地看着路书妍:“你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学姐可能出事了。”路书妍叹口气,“恐怕和谢总有关。” 路书妍知道沈舒窈不想让楚行之和安浩然知道她和谢砚舟的关系,怀着希望又等了一天。 但是到了周二,她终于意识到到事情可能不会有任何转机了。 犹豫再三,她还是告诉了楚行之和安浩然沈舒窈和谢砚舟的过往。 沈舒窈告诉她的时候,只说了她无意中和谢砚舟三年前认识,用假身份跟他做了一阵子炮友,然后就扔下他回国了,没想到谢砚舟居然在三年后又找了回来。 楚行之按着额头。闹了半天谢砚舟亲自到湖城去收购他们,是因为沈舒窈。 现在一切就都解释得清楚了,为什么他们当初不得不在三天之内仓促做出决定,为什么他们明明只是无名小卒却得到了那么多照顾,甚至给他们准备了一个办公室经理,还把他们安排到了45层。 这一切都是因为沈舒窈。 安浩然早在于凌薇那件事的时候就隐约察觉到事情不对,现在倒是没那么惊讶,只是觉得头疼。 他问路书妍:“你觉得,窈窈不是生病了,而是……” 他有点难以置信:“而是在谢总那?” “我也是猜的。”路书妍看他们两个一眼,“毕竟学姐自从生病,回复就不太对劲。” 楚行之安浩然冯思睿都拿出手机查看,这下果然看出几分不对。 这些回复虽然都非常努力地去接近沈舒窈平时的风格,但整体还是太认真简洁了,和沈舒窈经常掺一两句不着边际的插科打诨完全不同。 他们平时只看内容,要不是路书妍提醒,还真没察觉到。但是现在带着答案去看,却能看出明显的区别。 安浩然还是难以相信:“难道这些都是谢总回的?难道他连手机都不给窈窈?” 也就是说沈舒窈相当于是被谢砚舟软禁起来了?这也未免太过天方夜谭。 “或者是谢知之类的吧。”路书妍吐了口气,“当然我也只是猜测,说不定学姐真的只是生病了呢?” 楚行之抓抓脑袋:“要不我们去谢知那里打探一下消息,或者过去谢总那看看……”然后他突然想起来,他们已经不在45层了。 他当机立断,去电梯那边试了一下,果然已经没有了45层的权限。 看来谢砚舟也多少知道他们迟早会察觉,没给他们找自己麻烦的机会。 楚行之终于也接受了现实。毕竟过去几天,江怡荷突然离职,紧接着他们又搬了办公室,事情确实变化得太快。 “可是,这也未免太突然……”安浩然抱着脑袋,突然反应过来,“难道是因为杨北辰!” 如果谢砚舟和沈舒窈在一起,那么杨北辰跟沈舒窈求婚,还是在惠方楼底下,难怪他会生气。 但是即使是因为这样,沈舒窈又没有答应杨北辰,谢砚舟至于为了这个就把沈舒窈软禁起来吗? 安浩然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冷静,先冷静。也许是我们想太多了。” 但是……他看向沈舒窈的箱子,又翻了一遍,还是没找到她的任何私人物品。 他挠挠额头:“现在怎么办?要不再打个电话试试?说不定窈窈就接了呢?” “试试。”路书妍马上拨通沈舒窈的电话。 手机被挂断,路书妍马上再拨。 拨到第三次,手机竟然接通了,路书妍心里一跳:“学姐?!” 但是电话里的声音却让她的心沉到了最底部,谢砚舟在电话那头问:“什么事?”
(一百五十五)绝望(边缘控制,分腿器,羽毛棒,强制高潮)
沈舒窈被带进谢砚舟的书房里,躺在他的脚边。她的嘴巴里塞了口球,手和腿都被绑在分腿器上被迫分开。裸露出私处。 她的双腿被分开到极限,身体暴露在谢砚舟的眼睛里,他可以看到她肌肉的每一次抽动,没有一丝隐藏。 塞在身体里的按摩棒开了寸止模式,沈舒窈全身都是汗。 谢砚舟和别人开会的声音在她的耳边模糊来去,她却因为无法到达的高潮几乎失去理智,什么都听不明白。 但是,在正经的会议讨论里,被迫用羞耻的姿势裸露自己的一切,让沈舒窈更深刻地体会到她目前的地位。 一只供谢砚舟赏玩的小宠物。 她抬起眼睛,却只能看到谢砚舟齐整的裤脚,和书桌下面的昏暗空间。 按摩棒又开始震动起来,刺激着沈舒窈甬道黏膜下隐藏着的神经,快感一点一点累积,顺着脊椎一波一波往上攀升。 沈舒窈努力压抑自己急促的喘息声,不想让项圈和乳环上的铃铛发出声音。 上一次,她没能忍住,铃铛因为她的挣扎响了几声。 被听到的羞耻感让她头脑一片空白,而谢砚舟手里的羽毛棒马上抽到她的大腿上:“乖一点。” 谢砚舟抽人的时候关掉了麦克风,会议那边只听到了铃声,好奇问:“谢总养了宠物?” “嗯,就是不太听话。”谢砚舟又打开麦克风,轻描淡写,“继续。” 然而不管沈舒窈怎么压抑,甬道里密布着的神经都被一一激活,电流在小腹扩散开来,身体一片酸软。 哈啊……嗯……好,好舒服…… 沈舒窈仰起头,甬道里涌出一股水。 谢砚舟在镜头里看起来依然严肃,手里的羽毛棒却像是逗弄小猫一般玩弄着沈舒窈细嫩的大腿和敏感柔软的胸部,带来难耐的麻痒感。 沈舒窈瞬间绷紧了身体,酥麻感在后背上乱窜。 啊嗯……不行了……要到了…… 她流出生理性的眼泪,弓着背挣扎,铃铛又响了两声。 “啪”棒子又抽下来,留下一道红痕。 快感被打断,沈舒窈急喘几下,然而按摩棒的震动却没有停止。 刚才被打散的快感很快聚拢堆积,又顺着脊椎一节一节窜上去。 她无可抗拒,却知道这甜美的快感无法攀登至顶峰。 不要了,不要再来了。 但是不管她如何抗拒,快感却依然越来越浓厚。谢砚舟手里的羽毛棒扫过她已经充血红肿的花核,带来无可抑止的甜美快感。 哈啊……要……到了…… 然而按摩棒却在那个瞬间停止了,羽毛棒也离开,只留下无限的空虚。 沈舒窈睁大眼睛喘气,甬道的肌肉紧绷酸痛,渴望着更多的快感。 可是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她扭动几下身体,却只换来更深刻的空虚。 过了好一阵子,沈舒窈觉得身体里的欲望总算平静了下来,然而按摩棒却没有放过她,开始在身体里震动旋转起来。 她呜咽一声,想蜷起身体却因为被绑在分腿架上根本做不到。过剩的体液顺着敞开着的私处流到身下的地毯上,狼狈不堪。 谢砚舟一边听会议那头的人说话,一边用羽毛棒轻拍沈舒窈的花核,挑逗她已经被淹没的甬道口和后穴。沈舒窈为了忍耐住已经到了喉咙口的呻吟,拼命咬紧嘴巴里的口球,不停喘息。 她全身酥麻发软,身体渴望地绞紧身体里的按摩棒,期待着那一瞬间的绝妙快感。然而她也知道,那个快感永远都不会到来。 会议里的严肃的讨论还在进行,几个人争论起来。谢砚舟却只是把已经湿漉漉的羽毛棒伸到沈舒窈的面前,让她看清自己的身体是多么饥渴。 沈舒窈想别开眼睛,却被羽毛棒拍在脸上。 这带着几分羞辱的举动让她明白,袒露着身体任凭谢砚舟赏玩就是她从此之后的命运。 快感罔顾她几近绝望的念头不断累积,甬道肌肉紧绷发疼,抽动着绞紧按摩棒,渴望着更多的快乐。 她偏着头,咬紧口球,口水顺着脸颊流下来,狼狈又淫靡。 快感带来的电流在身体里乱窜,她睫毛轻颤,呼吸乱成一团,不断激烈抽吸, 要……要到了…… 然而按摩棒在这个瞬间安静了下来,沈舒窈不由自主地收紧甬道,轻蹭扭动,想要得到最后的那一点甜美的快感。 可是无论她怎么挣扎,快感都不会到来了。 她几乎是恳求地看着谢砚舟,然而谢砚舟只是冷漠看着几乎崩溃的她一眼,然后把眼神转回屏幕上。 沈舒窈不能动,也不能出声,只能无助地躺在那里,任凭无法到达的快感折磨。 谁来救救她?谁都好,快来救救她。 她挣扎着弄响了铃声,想让谢砚舟放过她,然而谢砚舟只是用手里的羽毛棒抽下去。 她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这就是谢砚舟对她的惩罚。 谢砚舟结束会议,低头看向已经彻底崩溃的沈舒窈。 她用可怜的渴求的眼神看他,想让他心软,给她想要的东西。 然而这些都是欺骗。他相信过她,得到的却只有背叛。 她永远都不会爱上他。 那就只能让她学会恐惧和服从。 谢砚舟解开她的口球:“知道错了吗?” “知道了。”沈舒窈声音羸弱,带着颤音,“我错了主人,求求你……” “说明白,错在哪里了。”谢砚舟冷漠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威慑。 “我……”沈舒窈抽噎两声,却没有眼泪,“我没有……重视我们的关系……” 谢砚舟解开自己的皮带,啪地抽下去,看沈舒窈因为疼痛蜷缩一下。 沈舒窈看他,大脑已经失去了功能,什么都说不出来:“我……我不应该……” “你不应该跟我玩心眼。”皮带抽下去,在沈舒窈柔嫩的大腿上留下一道红痕。 “你不应该想离开我。”皮带抽在花核上,沈舒窈颤抖着喘息。 “你不应该……” 你不应该不爱我。 我那么爱你,我只能爱你,可是你却根本没有爱过我。 所以我们只剩下这样的关系,这样腐烂了的,没有任何意义的关系。 他到底想要什么?他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她愿意爱他? 事到如今,恐怕也已经没有任何方法了。 “说。”谢砚舟声音沙哑,“说你是我的,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 沈舒窈抽泣两声,眼神模糊地看着他,没有出声。 “说出来,我就给你你想要的。”谢砚舟的语气几乎带着乞求,“说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我就给你高潮。” 按摩棒又震动了起来,沈舒窈呜咽一声弓起后背:“不要了……” “说!”谢砚舟加重语气,“说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 “我……”沈舒窈不断喘息,声音里带着泣吟,“我……永远都……” “我永远都不会……”她偏过头,抽泣着,再也无法抵抗身体里对于本能地渴望。 然而一阵欢快的音乐响起,是沈舒窈的手机。 那是她喜欢的游戏里的音乐,是她每天都会听到的日常的声音。 那一瞬间,她似乎找回了自己的理智,脸上的表情清明了一秒。 谢砚舟脸色沉下来,挂掉她的电话,提高按摩棒的力度,看沈舒窈尖叫一声,拼命挣扎,却又在铃铛声中被强烈的快感夺走了所有的注意力。 然而手机又响了,谢砚舟看过去,是路书妍。 他改变了主意,打开免提接起了电话。 “学姐!”电话里传来路书妍的声音。 沈舒窈一瞬间凝固了表情,然而又因为强烈的,顺着脊椎窜上去的电流,险些呻吟出声。 不能出声,不能动,绝不能让电话那头听到这边的声音。 她哀求地看着谢砚舟,谢砚舟却只是看着她的表情,悠然开口:“什么事?”
(一百五十六)望眼欲穿的等待
听到谢砚舟的声音,办公室的四个人瞬间都僵硬了。 谢砚舟这是不打算藏了。 他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你本来也知道,告诉你也无妨,沈舒窈在我这里。” “我本来以为你至少要这周过去才会察觉,没想到你反应这么快。”他的语气里带了一点居高临下的闲适,“值得夸奖。” 楚行之吼了出来:“谢总你到底……” “哦,他们也知道了啊。”谢砚舟看着因为电话里的声音而全身僵硬的沈舒窈,“窈窈,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依旧被分腿架固定着的沈舒窈身体里的按摩棒还在震动。她脸颊潮红,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压抑在身体里快要爆炸的快感,用哀戚的表情看着他,恳求地摇头。 “没有是吗?”谢砚舟说,“窈窈说她不想跟你们说话。” 楚行之咬牙:“至少让我们确认她安全。” 谢砚舟笑了一声:“我又没有绑架她。她在我这里,比在任何地方都更安全。” 他轻描淡写:“你们也还是尽早找个人替换窈窈吧,她马上就要成为我的妻子,也不会回去工作了。” “谢总你这是非法拘禁。”安浩然几乎是在喊了。 “那你去报警吧。”谢砚舟安然自若。 安浩然气得差点没把手机摔出去,谢砚舟却挂了电话。 安浩然像困兽一样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楚行之也六神无主,还是路书妍先反应过来:“我们联系裴教授吧。” “裴教授?”楚行之一秒之后反应过来,“对了,他和谢总认识。” 但是他又犹豫起来:“为了这事找他还是不太好吧……”虽然他们的确是师生关系,但也已经是过去时。就算是做他的学生的时候,他也很少过问学生们的私生活。这件事又牵涉到沈舒窈的名誉…… 路书妍加重语气:“没有别的办法了。而且……” 她看了一眼楚行之:“而且他答应过我,如果学姐遇到了麻烦,他一定会帮学姐。” 楚行之看了看路书妍,最后点点头,打电话给裴时卿,然而对方却没接。 他又打了一次,还是没人接。 “大概教授在忙吧。”安浩然深呼吸,又呼吸,“我们再等等。” 路书妍点点头,在桌子后面坐下来,开始工作。三个男人都傻眼:“你居然还有心思工作?!” 路书妍看他们一眼:“总不能让学姐回来,还要收拾我们延误工作的烂摊子吧。我觉得裴教授知道了,肯定会帮她的,再等等。” 楚行之这下佩服她了:“真够可以的,要不换你来做CEO怎么样?” 路书妍这显然是能成大器的料子。而且他也不想去跑业务了。想到以后还要和谢砚舟相处,他就不知所措。 不管仔细想想,谢砚舟会亲自带他去跑业务,八成也是因为沈舒窈的缘故。现在沈舒窈被他带走了,说不定也不会再来理会他们。 路书妍说得没错,虽然前途未卜,但是如果他们能把沈舒窈救出来,总不能到时候还让她来帮忙收拾烂摊子,得让她风风光光地回来。 楚行之一时之间五味杂陈,叹了几口气,也在自己的桌子后面坐下开始工作。 安浩然和冯思睿互看一眼,最后也坐了下来。一时之间办公室里只剩下了敲键盘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安浩然才开口:“不然咱们转投其它公司,把惠方干倒吧。” 楚行之看他一眼:“想什么呢,到时候光律师费和违约金就够咱把这辈子能赚到的钱全赔进去。” 安浩然骂了一句脏话。 但是两三个小时过去了,裴时卿还是没有任何消息。 连路书妍都坐不住了:“裴教授通常有这么忙吗?” 楚行之摇头:“我也给他发了邮件,但是没什么消息。之前读博的时候,有急事给他打电话,他一定会尽快回复的。” 路书妍皱着眉头:“太奇怪了。” “怎么办?要再等等吗?”安浩然用力揉着自己的头发,“要不直接去他办公室等他?” 冯思睿突然福至心灵:“让我问问还在读博的学弟,看看裴教授现在在哪,我们直接去找人,不会透露舒窈的事的。” 他拨通电话,问了两句,又脸色紧张地挂断:“学弟说……裴教授上个星期群发邮件突然有急事,可能最快也要下个星期才能回学校,连课都是别人给带的。” 安浩然捶在桌子上:“说不定是谢总搞的鬼。” “他有那么大本事吗?”楚行之也紧张起来。 “谁知道呢!”安浩然越想越觉得不对,“不能再拖了,我们想办法堵人吧。” “堵谁?谢总吗?”楚行之傻眼,“没用的吧,他有保镖,咱们哪打得过!” “那不然怎么办?坐以待毙吗?”安浩然快把头发抓秃了。 路书妍决定再试一次,拿出手机给裴时卿打电话。 电话响到第三声,通了。 “喂?”裴时卿略带疲惫的声音从另一头传过来。 路书妍猛地站了起来:“裴教授!”
(一百五十七)白裙子
谢砚舟挂了电话:“看来你的朋友还挺关心你。” 沈舒窈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一片空白。 他为什么要接那个电话? “他们在惠方似乎待的不错。”谢砚舟说,“也许很快,他们就能找到其他人替代你,完成对赌协议。” 沈舒窈听懂他的威胁,绝望闭上眼睛。 她不想让序列因为她而功亏一篑,也不想让伙伴们因为她而前功尽弃。 谢砚舟盯着她,打开按摩棒的开关,看她因为突如其来的快感呜咽出声,又因为攀升到一半就停止的快感而变得绝望。 她的身体为他而敞开着,可以让他随意撷取,随意掌控。 然而她那双闪闪发亮的眼睛也因此变得模糊不清,几乎已经消失在浓长的睫毛之后,即将被潮红的脸色所吞噬。 “沈舒窈。”谢砚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渴求的眼睛,“明天我们的结婚证书就要送来了,你开心吗?” “我们终于要结婚了,你高兴吗?”他俯下身,抚摸她的脸颊,感觉到沈舒窈贴近他的手掌磨蹭讨好,想要得到更多的快感和高潮。 “你永远都是我的。”谢砚舟看着她,“永远。” 他卸掉她身上的分腿器,沈舒窈因为僵硬的肌肉,没办法合拢双腿,却伸出手臂抱住他缠着他。 “不用着急。”谢砚舟把她抱起来,放在书房的沙发上,然后进入她的身体,狠狠地顶到最深处,感觉她娇吟一声,双腿缠住他的腰。 两个人很深很紧地结合,身体之间没有任何空隙。 渴望着的快感终于降临,沈舒窈绞紧谢砚舟,不肯让他离开。 还想要……更多的……更多的…… 想要到达那个顶端。 已经……已经无法忍耐了…… 谢砚舟狠狠抽插,强行碾平每一点皱褶,然后顶弄她最深处地软肉。激烈的快感在等待已久的身体里炸开,沈舒窈闭上眼睛,绞紧谢砚舟喘息。 “嗯啊……”她像小动物一般娇吟出声,渴求地抱紧他。 谢砚舟低头吻她,两个人肉体的碰撞声在房间里回响,沈舒窈蜷起脚趾,尖叫着高潮。 体液从甬道漫涌而出,两人身体连接的地方一片泥泞。 她仰起头抽泣,谢砚舟却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又狠狠顶进最深处,感觉她又一次绞紧了身体。 沈舒窈被激烈的快感彻底挟持,手指抓住谢砚舟的衬衫不放。 她摇头想要抗拒一次又一次在身体里爆炸的快感,却被谢砚舟深深吻住,纠缠住唇舌。 她想要躲开,呼吸一点氧气,却被谢砚舟又一次堵住唇舌,几乎窒息。 也许谢砚舟想要就这么杀死她吧。 也许这样也并不是什么坏事。 也许就这样死去还要好过一点。 她眼前发黑,因为恐惧而挣扎,快感却接连不断地涌上来,如同黑色的波涛将她淹没。 但是就在她几乎失去意识的那一秒,谢砚舟终于松开了她,氧气涌入了肺部,她咳喘着大口呼吸,大量的多巴胺像是潮水般涌入大脑。 谢砚舟盯着她的眼睛撞击她的身体,沈舒窈感觉自己被抛上高空。然后缓缓落下。 沈舒窈眼神迷茫,想要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们身体连接的地方,大量的体液涌了出来。 像是在替代那些她无法流出的眼泪。 沈舒窈从噩梦里惊醒,睁开眼睛却看不到任何东西。 她的眼睛上依然蒙着黑布,睫毛在眼睛眨动的时候在丝绸上磨蹭出些微声音。 手脚依然被拷着,项圈上的链条在她挪动时发出轻微的声响。 但是,触感却不对。她并不是像睡着时那样蜷缩在调教室的地毯上,而是睡在柔软的被子里,还能听到背后谢砚舟平稳的呼吸声。 她睡在谢砚舟的床上,如同之前那样。 除了被锁链束缚着之外。 为什么?沈舒窈不是很明白。 但是……她心脏蜷缩…… 她想起来谢砚舟说,明天就会收到他们的结婚证书了。 她不想和他结婚,不想和他在一起,不想…… 不想像这样在他的身侧度过漫长的夜晚,直到生命的尽头。 可是她没有选择。 难道从此以后,她都只能顺从地变成谢砚舟的宠物,在这座囚笼里等待着他的垂怜,度过余下的岁月吗? 沈舒窈不敢吵醒谢砚舟,怕惹来更多的惩罚,却无法抑制地在黑暗里低声抽泣。 她没有看到,在她的背后,谢砚舟睁开眼睛。他黑色的瞳仁凝视她微微颤抖的背影,又像是逃避般地闭上眼睛。 第二天,沈舒窈又是在调教室的地毯上醒过来的。 也许昨天晚上在谢砚舟的床上是一场梦吧。 但是她觉得自己的大脑已经越来越奇怪,出现什么样的幻觉都有可能。 早上又被谢砚舟压着做了几次,然后谢砚舟竟然让辛德把她清洗干净。 辛德清洗她的时候和江怡荷非常不同,仿佛只是把她当作一个物件,尽职尽责洗干净所有的角落和皱褶,对她的感觉完全视而不见。 然而在被强迫着打开身体用水流清洗的时候,不管再怎么努力压抑,沈舒窈的呼吸还是乱成一团,私处越洗越粘腻。 这种时候,辛德不会多说什么,但是会用有些兴味有些打趣的眼神看一眼沈舒窈。 果然是这样敏感又淫靡的身体。 所以才被关在这里。 沈舒窈不理她,当她不存在。却换来更直接的刺激,让她几乎失去控制,整个人都在抖。 终于辛德把她洗干净,再擦干,保养,像是对待一件精美的瓷器。 最后辛德给她套上一条白色的丝绸连衣裙,裙摆带着蓬松的白纱。 沈舒窈好久没有穿过这么正常的衣服,一时之间有些愣神。 谢砚舟看到回到调教室的沈舒窈,眼神微微凝住几秒,走过来轻抚她的面颊。 沈舒窈偏头躲开。她不想要这样仿佛恋人的碰触,那只会显得悲哀而可笑。 谢砚舟低头,捏住她的下巴亲上去,强迫她的唇舌回应。 然后他拿出一个白色的项圈,扣在她的脖子上。 项圈上有白色的蕾丝装饰,细细的链子在沈舒窈的胸口垂下来,看起来像是某种高级的装饰品。 然而谢砚舟却毫不留情地拖着链子把沈舒窈拖上了车。 这是沈舒窈这几天第一次离开谢砚舟的房子。 窗外风景飞逝,和几天前并没有什么区别,然而沈舒窈的命运却已经天翻地覆。 她不再能自由地在街道上闲逛,随便买些小零嘴和饮料来吃,或者去商店里挑选可爱的玩偶。 她只能坐在谢砚舟的高级轿车里,像囚犯一样贪婪地注视着窗外的风景。 她不能踏入的风景。 车子停在某个高级酒店的地下停车场,谢砚舟揽住她的腰,把她带到顶层宴会厅。 酒店的经理已经毕恭毕敬地等在那里,为两个人介绍宴会厅的种种设施和婚礼安排。 沈舒窈逃避般地闭上眼睛。 婚礼?真是可笑。 终于谢砚舟让经理离开,紧紧揽着沈舒窈的腰,低头看她:“婚礼准备还要一些时间,不过我们的结婚证书应该马上就能送来了。” 他的手指抚过沈舒窈的面颊,下巴,锁骨:“我在楼下订了餐厅,我们应该好好庆祝一下。” 所以才让她穿这条白色的裙子吗?沈舒窈咬唇,根本不想要这样的现实。 他仿佛看穿沈舒窈的想法,摸摸沈舒窈的纤细的腰线和蓬松的白色的裙摆:“这件很适合你,不过婚礼时候的婚纱要买再华丽一点的。毕竟……是我们最重要的日子。” 沈舒窈撇开头:“谢砚舟……啊!” 谢砚舟拽过她项圈上的链子,掐住她的脖子,漫不经心道:“重说。” 沈舒窈闭上眼睛,睫毛微颤,不再说话。 谢砚舟的电话响了,是家族办公室的律师。 他微笑:“来了。” 沈舒窈已经成为她的妻子。 再也无法离开他的身旁。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3_24 16:54:34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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