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长歌】(179-180) 作者:慕容伯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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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云长歌】(179-180)

作者:慕容伯渊

标签:#历史 #母女花 #白虎 #好文笔 #剧情 #官场

  第179章 红袖添香
  议事大营中,气氛凝重。
  众将分列两侧,目光都落在主位的慕容涛身上。
  一名负责攻城器械的将领正在汇报:“将军,攻城器械已组装完毕,云梯、冲车、攻城塔、投石车各就各位,随时可以发起攻城战。”
  慕容涛微微点头,正要说话,帐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段文鸯一头扎进帐中,甲胄上还沾着尘土,显然是一路疾驰而来。他喘着粗气,却顾不上歇息,急声道:
  “表兄,邺城方向来援军了!起码三万人,袁尚亲自挂帅,副将牵招。两翼是骑兵,前军和后军都是带甲步兵,辎重和弓弩手都在中军,行军队列非常紧密。”
  拓跋焘皱眉道:“信使?可曾走漏消息?”
  段文鸯摇头,斩钉截铁道:“我和老王让人一刻不停地盯着官道和小路,绝无走脱信使的可能。连只鸟都没飞过去!”
  慕容涛神色不变,只是微微颔首:“我们围了信都城这么多天,他袁尚若是一点都察觉不到,那他手底下那些人都可以去死了。应该是袁尚自主增援——信都城被围,他不可能坐视不管。”
  赵云上前一步:“将军,袁尚和袁术部有五万众,我军不过三万。若袁尚与袁术里应外合,我军将腹背受敌。该如何应对?”
  拓跋焘沉声道:“伏击?或者夜袭?趁其立足未稳,打他个措手不及。”
  慕容涛走到舆图前,手指点在邺城到信都的必经之路上。
  “如果按照文鸯提供的情报,敌军显然是为了防范伏击,才摆出这样的行军队列——两翼骑兵警戒,前后军带甲步兵护卫,中军辎重弓弩手被护在核心。既然敌方有所防范,伏击效果不会太好。”
  拓跋焘又问:“那我们要撤军吗?我军兵力不占优势,援军一时半会儿又赶不过来。”
  段文鸯急了:“表兄!咱们赶路加围城花了那么多天,好不容易把外围的县城都吃下来了,现在撤军,那些地方都得吐出去!我咽不下这口气!”
  帐中一时安静下来。
  众将的目光都落在慕容涛身上。
  慕容涛沉默着,目光落在舆图上,久久不动。
  帐中无人说话,只余烛火偶尔爆出一声轻响。所有人都知道,主帅在思考,在权衡,在做最后的决断。
  时间悄然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慕容涛终于抬起头。
  他的眼中,是坚定的光。
  “不撤。”
  众将精神一振。
  慕容涛站起身,声音沉稳而有力:“歼灭敌军有生力量,比攻下信都城更重要。现在冀州主力都在安平郡——袁术的两万守军,加上袁尚的三万援军,一共五万。若这一仗能拿下,整个冀州战役就可以提前宣告结束。”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若现在撤退,就是放虎归山。等他们缓过气来,我们还要一座城一座城地啃。到时候,死的弟兄只会更多。”
  他握紧拳头,声如金石:“而且,我对我们有信心。更难的仗我们都打过了,还怕一群手下败将?”
  帐中众将眼中燃起战意。
  赵云抱拳:“请将军下令!”
  慕容涛走到舆图前,手指点出:
  “赵云,拓跋焘,你二人各率一部,继续围攻东门和南门。声势要大,让袁术以为我军主力还在攻城。”
  “段文鸯,你与王建率三千燕云骑,在城外密林中埋伏,等我的信号。”
  “其余各部,随我迎击袁尚。”
  他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笑意:“等袁尚军到位,我军佯装撤退。要装得像一些,丢些辎重在后面。袁术被困了这么多天,看到我军撤退,定会出城追击。等他的阵型一乱——”
  他一拳砸在舆图上:“我们杀他个回马枪!”
  “得令!”众将轰然应诺,鱼贯而出。
  夜色如水。
  大乔沐浴完毕,换了那身月白色的寝衣,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出了帐篷。
  这几日,她已经习惯了在夜晚去慕容涛的大帐。虽然还是会害羞,但已不像第一日那般紧张不安。
  她掀帘进去时,慕容涛正坐在案前看军报。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急着与她亲热,只是抬起头,温柔地笑了笑:
  “来了?等我一下,先坐会儿。”
  大乔愣了一下。
  她本以为,他会像前几夜那样,一见面就将她拥入怀中。
  她心中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自己好像是主动送上来等着被临幸似的。
  这个念头让她脸微微发烫。
  她轻轻“嗯”了一声,乖乖地走到床边坐下,双手抱膝,安安静静地等着。
  帐中安静得很,只余他翻动军报的沙沙声。
  大乔有些无聊,四处看了看。
  他的大帐陈设简单——一张案几,一张床榻,一个衣架,墙边立着兵器架,上面搁着杆的看着就不像凡品的银枪。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没什么好看的。
  她的目光,便不自觉地落在他身上。
  烛光下,他低着头,眉头微蹙,神情专注。那张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侧脸的线条如同刀削,英挺而硬朗。
  认真的男人,确实好看。
  她看了一会儿,忽然回过神来,连忙低下头,暗骂自己犯什么花痴。
  他是你的“仇人”。妹妹一直告诫着她。
  大乔正胡思乱想着,忽然听到慕容涛的声音:
  “霜儿,过来帮我磨墨。”
  她抬起头,见他正笑着看自己。
  大乔应了一声,起身走过去。
  案几不大,她凑到他身边,拿起墨条,在砚台里慢慢研磨。
  两人离得很近。他身上好闻的男子气息将她包围,让她有些心慌。她低着头,专注地看着砚台里的墨汁,不敢看他。
  慕容涛却时不时抬起头,看她一眼。
  “红袖添香,”他忽然笑道,“感觉还不错。”
  大乔抬起头,正对上他含笑的目光。他笑得很灿烂,眼睛亮亮的,像是有星星在里面。
  她的脸又红了,低下头,不敢看他。
  慕容涛也不说话,继续看他的军报。大乔就安静地磨墨,偶尔偷偷看他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
  不知过了多久,墨磨好了。慕容涛还在看军报,大乔便坐在一旁,百无聊赖地等着。
  她开始犯困了。
  正迷迷糊糊间,忽然身子一轻——
  “啊!”
  她惊呼一声,本能地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已被他横抱起来。
  慕容涛低头看着她,眼中带着坏笑:
  “好霜儿,是不是等得不耐烦了?一会儿好好补偿你,嘿嘿。”
  大乔羞红了脸,把脑袋埋进他怀里,无力的反驳:
  “我才没有……人家只是……只是不敢走而已……”
  慕容涛边走边笑:“我还能把你怎么不成?顶多把你抓回来打屁股。”
  大乔想起他打自己屁股时的场景——那淫靡的“啪啪”声,她趴在他腿上,羞得抬不起头,下身却不由自主地湿润……
  她的脸更红了,干脆当起了鸵鸟,把脸埋在他怀里,怎么都不肯抬起来。
  慕容涛将她放在床榻上。
  烛光摇曳,映出她那张羞红的脸。
  月白色的寝衣轻薄柔软,将她窈窕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饱满的曲线微微起伏,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再往下,是裙摆下若隐若现的修长双腿。
  慕容涛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这几日积累的熟悉与默契。他的舌尖撬开她的唇齿,与她纠缠。大乔闭上眼睛,笨拙地回应着。
  吻着吻着,他的手开始不老实了。
  寝衣的系带被轻轻扯开,衣襟向两边滑落,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
  那对饱满的玉兔挣脱了束缚,在烛光下微微颤动,顶端两点嫣红如同雪中红梅,娇艳欲滴。
  慕容涛的唇离开她的嘴,一路向下。吻过她的下颌,她的脖颈,她的锁骨,最后埋首于那团柔软的芬芳之中。
  “嗯……”大乔咬住唇,不让声音泄出来。
  他的舌尖灵活地挑逗着那粒小小的乳珠,吮吸,舔舐,轻轻啃咬。
  那乳珠在他口中迅速挺立,变得又硬又翘。
  一只手复上另一边丰硕的柔软,五指收拢,深深陷入那绵软的乳肉中。
  那对大胸,白得晃眼,软得醉人,饱满得让他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
  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每一次揉捏都变幻出不同的形状。
  他的手指陷入其中,便再也不想抽出来。
  大乔被他弄得浑身发软,双手不自觉地抱住他的头。她想让他轻些,可张了张嘴,却只发出细碎的呻吟。
  慕容涛贪婪地吮吸着,将那团柔软含入口中,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不时用力吸一下,发出“啧啧”的水声。
  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揉捏、抓握、挤压,将那对玉兔把玩得泛起了浅浅的红晕。
  玩了好一会儿,他才依依不舍地松开。那对玉兔上沾满了他的唾液,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顶端的两点嫣红被吸得微微红肿,却愈发娇艳。
  大乔羞得别过脸去,不敢看他。
  慕容涛的手继续向下。抚过她平坦光洁的小腹,指尖在她脐眼处打了个转,引来她一阵轻颤。然后,探入她双腿之间。
  那里,早已一片泥泞。
  他轻轻拨开两片肥美的花唇,指尖探入那湿热紧致的腔道。只是浅浅一探,便有汩汩清浆涌出,打湿了他的手指。
  “这么湿了?”他在她耳边低笑。
  大乔羞得说不出话,只是将脸埋进枕头里。
  慕容涛不再逗她。他直起身,握住自己早已怒张的肉棒,抵在她湿滑的入口。
  那根肉棒,青筋盘虬,紫红发亮,顶端硕大如菇,此刻正抵在她两片肥美的花唇之间,轻轻摩擦。那滚烫的温度,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
  “霜儿,看着我。”他低声道。
  大乔咬着唇,慢慢转过头,对上他那双因情欲而变得深邃的眼睛。
  腰身一沉——
  “啊……”
  火热的肉棒整根没入,将她湿滑紧致的蜜穴撑得满满当当。
  层层媚肉立刻包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慕容涛也舒爽地低哼一声。她的身体,总是这样紧致,这样湿热,每一次进入都让他欲罢不能。
  他开始抽送。
  起初是缓慢而深入的研磨。
  肉棒在她充满褶皱的温暖肉壁中缓缓推进,刮擦过每一寸敏感的媚肉,直到顶到最深处那团柔软的凹陷,再缓缓退出,只留顶端在里面,然后再次深入。
  “嗯……嗯……”大乔咬着唇,压抑着声音。
  她的双手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下身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慕容涛看着她那副强忍的模样,坏笑着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肉体拍击声密集而清脆,在寂静的帐中格外清晰。
  他的肉棒在她蜜穴中快速进出,每一次都尽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浑圆的臀瓣上,发出淫靡的声响。
  清浆被搅成白浆,随着抽送被带出体外,沾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大乔胸前的那对大胸,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
  雪白的乳肉上下跳动,荡出阵阵令人目眩的乳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顶端那两点嫣红在空中划出细碎的弧线,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主人的欢愉。
  慕容涛的目光被那对晃动的玉兔牢牢吸引。
  他俯身,双手各握住一只,用力揉捏。
  那柔软饱满的乳肉在他掌中变形,指缝间溢出的乳白肌肤与他的古铜色手掌形成鲜明对比,淫靡得让人血脉贲张。
  “慢……慢一点……”大乔终于忍不住,断断续续地求饶。
  慕容涛充耳不闻,反而将她的双腿扛上肩膀。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更加敞开,他的肉棒能进入得更深。
  他低头看去——两人的结合处,他那根粗长的肉棒正在她粉嫩的穴口中进进出出,每次抽出都带出晶莹的液体,每次插入都将那两片肥美的花唇带进去,再翻出来。
  那画面,淫靡而动人。
  他保持着这个姿势,又抽送了百余下。
  大乔被他顶得神魂颠倒,胸前的乳浪越来越剧烈,呻吟声也越来越大,再也压抑不住:
  “啊……啊……太深了……老爷……慢些……”
  慕容涛终于放慢速度,将她从床上拉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两人面对面,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
  大乔羞得不敢看他,将脸埋在他肩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缩在他怀里,像只鸵鸟。
  慕容涛却不让她躲。他伸手,捧起她的脸,迫使她与他对视。
  “看着我。”他低声道。
  大乔咬着唇,眼神躲闪,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不……”
  他吻住她。
  这个吻霸道而缠绵,舌头撬开她的唇齿,与她纠缠。她起初还想躲,可他的舌头不依不饶,追逐着她,缠绕着她,吮吸着她。
  渐渐地,她不再挣扎。
  她开始回应。
  两人的舌头在口中交缠,津液相融,啧啧有声。与此同时,他的双手托着她的臀瓣,帮她上下晃动。
  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大乔被吻得晕乎乎的,下身传来的快感一波接一波,让她彻底沉沦。她不再害羞,不再躲闪,而是主动搂紧他的脖子,笨拙地回应着他的吻。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坐着,交合,拥吻。
  她的胸脯紧紧贴着他的胸膛,被挤压成诱人的形状。雪白的乳肉从他胸前溢出,随着她的起伏上下摩擦。
  慕容涛松开她的唇,低头看去——那对玉兔被挤得变形,从两侧溢出的乳肉白得晃眼。他忍不住伸手,一手一只,用力揉捏。
  “啊……老爷……”大乔仰起头,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他开始主动挺动腰身,由下往上,狠狠顶入。
  “啪啪啪——”
  大乔被他顶得身子一颤一颤的,胸前那对大胸剧烈晃动,乳浪翻涌。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他肩上,整个人软得像一汪春水。
  “老爷……太快了……啊……”
  慕容涛充耳不闻,继续挺动。
  他就这样抱着她,挺动了数百下。
  大乔的呻吟声越来越甜腻,越来越失控。她的身子开始颤抖,蜜穴开始剧烈收缩——
  “啊——!”
  她仰起头,美丽的天鹅长颈绷得笔直,身子痉挛般颤抖,蜜穴深处涌出大股热流,尽数浇灌在慕容涛的肉棒上。
  可他没有停。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将她修长丰腴的双腿架在肩上,继续高速抽送。
  刚刚高潮过的大乔,身子敏感得不像话。每一下抽送都让她颤抖不已,呻吟声带着哭腔:
  “不要了……老爷……不要了……受不住了……”
  慕容涛充耳不闻,肉棒在她蜜穴中快速进出,带出大片白浆,沾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在身下的锦褥上洇开一片狼藉。
  她胸前的大胸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雪白的乳浪一波接一波,顶端那两点嫣红在空中划出细碎的弧线。那画面,淫靡得让人移不开眼。
  他伸手,再次握住那对让他爱不释手的玉兔,用力揉捏。五指深深陷入软腻的乳肉中,指缝间溢出的白腻几乎要将他的手指淹没。
  “霜儿,你的身子真美。”他低声道,声音因情欲而沙哑。
  大乔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他又抽送了百余下。
  大乔的身子再次绷紧,蜜穴疯狂收缩——
  “啊——!”
  她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这一次,慕容涛没有停。他感觉到后腰一阵酥麻,知道自己也快到了。他咬紧牙关,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狠狠顶入最深处。
  “我要射了。”他在她耳边低语。
  大乔已经说不出话,只是死死搂着他的脖子,双腿环上他的腰,任由他冲刺。
  最后的冲刺如疾风骤雨。
  “啊——!”
  两人同时达到巅峰。
  慕容涛低吼一声,腰身重重一挺,将滚烫的精华尽数喷洒在她花房深处。大乔的身子剧烈颤抖,蜜穴疯狂收缩,与他一同攀上极乐的巅峰。
  那股热流喷射了十几股,仿佛无穷无尽,尽数灌注到她体内。
  大乔瘫软在床上,浑身香汗淋漓,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而涣散。
  那对大胸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上面布满了他的指痕和吻痕,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慕容涛趴在她身上,喘着气。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她体内缓缓退出。
  随着他的退出,乳白色的精液从微微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会阴滑落,在身下的锦褥上洇开一片狼藉。
  他将她抱进怀里,轻轻抚着她汗湿的背脊。
  “霜儿,你真美。”他在她耳边低语。
  大乔靠在他怀里,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在他胸口。她的身子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褪去。
  可她的手,却悄悄环上了他的腰。
  慕容涛感觉到了,心中一阵柔软。
  他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再来一次?”
  大乔抬起头,红着脸看他,眼中水光潋滟,却没有拒绝。
  慕容涛翻身,再次将她压在身下。
  “老爷……”她小声唤道,声音软糯得能滴出蜜来。
  慕容涛吻住她的唇,手再次复上那对让他爱不释手的玉兔。
  烛火摇曳,映出两人交缠的身影。这一夜,还很长。

  第180章 信都城外战
  天色微明,信都城外的幽州军大营已是一片肃杀。
  投石车在阵前一字排开,巨大的抛竿高高扬起,石块已经装填完毕。冲车、云梯紧随其后,步兵列阵待发,弓弩手引弦以待。
  慕容涛立马阵前,五虎断魂枪斜指苍穹。他望着信都城头那面“袁”字大旗,缓缓举起手。
  “投石车——放!”
  令旗挥下。
  “呼呼呼——”
  数十块巨石腾空而起,划出一道道抛物线,呼啸着砸向信都城头!
  “轰!轰!轰!”
  城墙被砸得碎石飞溅,城头上的守军抱头鼠窜。有巨石正中城楼,木屑横飞,整座城楼都晃了几晃。
  三轮投石过后,慕容涛下令:“步兵攻城!”
  “杀!!!”
  数千步兵扛着云梯,推着冲车,如潮水般涌向城墙。
  袁术站在城楼上,面色苍白,却强作镇定:“守住!都给我守住!”
  箭矢如雨,滚木礌石从城头倾泻而下。幽州军冲到城墙下,架起云梯,却被守军一次次击退。
  一个时辰过去,两个时辰过去。
  城墙下堆了不少尸体,可幽州军始终没能登上城头。
  慕容涛在阵后看着这一幕,面色平静,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虽然有些心疼战死的士兵,但他也知道打仗就一定会死人。
  与此同时,信都以南三十里。
  袁尚勒马于一处高坡,三万大军在他身后列阵,旌旗蔽日。
  斥候飞马来报:“主公!幽州军正在猛攻信都城,攻城已两个时辰,未能破城!”
  袁尚松了口气,看向身旁的牵招:“牵将军,依你之见,我军是否出击?”
  牵招三十余岁,面容清瘦,目光沉稳。
  他拱手道:“主公,唇亡齿寒。若信都城破,安平郡落入慕容涛之手,邺城便直接暴露在幽州军兵锋之下。此战,我军必须出击。”
  袁尚犹豫道:“可慕容涛那厮……连颜良文丑都不是他的对手……”
  牵招正色道:“主公不必担忧。我军三万精锐,行军队列严整,两翼骑兵护持,前后步兵夹卫中军——这是防伏击的阵型。慕容涛擅长伏击突袭,我军步步为营,他占不到便宜。”
  袁尚想起这一路行来,果然没有遇到任何伏击,心中对牵招又多了几分信任。
  “好!”他咬牙道,“传令,全军出击,前往信都城南门外围,解安平之围!”
  “得令!”
  三万大军缓缓启动,向着信都城方向开进。
  逢纪勒马跟在袁尚身后,看着牵招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嫉恨。
  信都城内。
  袁术正在府中坐立不安,忽闻斥候来报:
  “主公!袁尚公子率三万精锐来援,已至城南三十里!”
  袁术霍然起身,脸上露出狂喜之色:
  “好!好!显浦果然没有忘了我这个叔父!”
  张勋抱拳道:“主公,待袁尚公子与幽州军交战,我军可出城夹击,必能大破慕容涛!”
  纪灵也道:“末将愿为先锋!”
  袁术意气风发:“传令!各部准备,待时机成熟,出城夹击!”
  午后,日头偏西。
  袁尚军三万精锐抵达信都城以南,开始向幽州军阵地发起进攻。
  慕容涛立马高处,望着那支严整的大军,目光沉稳。
  “传令——燕云骑与敌骑对峙周旋,不可正面冲阵。南门拓跋焘部步兵主力迎战敌军,攻城部队撤下,增援南门。东门赵云部同样撤下攻城部队,增援南门。”
  “得令!”
  战鼓声震天动地,双方大军在城南旷野上展开厮杀。
  牵招指挥调度有方,三万精锐步骑配合默契。幽州军虽勇,却也无法迅速取胜。双方鏖战近一个时辰,互有损伤。
  拓跋焘浑身浴血,杀得性起。
  就在这时,信都城南门轰然洞开——
  “杀!!!”
  张勋、纪灵率城中主力杀出,与袁尚军汇合,夹击幽州军!
  两万生力军加入战场,幽州军顿时压力倍增。
  慕容涛看着这一幕,嘴角却浮起一丝笑意。
  “传令——撤军!”
  “慕容涛败了!慕容涛败了!”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紧接着,战场上响起阵阵欢呼。
  幽州军开始后退。起初还有序,渐渐地,阵型开始散乱。冲车、云梯被丢弃在路边,旗帜东倒西歪,甚至有士兵开始丢盔弃甲。
  一名百夫长抱着自己的重甲,死活不肯撒手:
  “这甲跟了我三年!三道刀痕两道箭痕,都救过我的命!怎么能丢!”
  他的校尉一脚踹过去:“丢!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将军有令,装就要装得像!回头给你发更好的!”
  百夫长红着眼眶,将重甲扔在路边,咬牙跟上队伍。
  辎重车、粮草袋、甚至整箱的箭矢,散落了一地。
  袁术在城楼上看到这一幕,拍着城墙大笑:
  “慕容涛!你也有今天!追!给我追!别让他跑了!”
  张勋一马当先:“杀!活捉慕容涛,赏千金!”
  纪灵紧随其后:“追!”
  袁尚军见幽州军败退,士气大振,纷纷追击。
  牵招却勒马不前,眉头紧锁。他看着那些散落一地的辎重,总觉得哪里不对。
  “传令,不可冒进……”话未说完,身边的士卒已经争先恐后地冲了上去。
  袁术军征召兵多,军纪本就不严。
  此刻看到满地辎重,哪里还忍得住?
  有人捡起地上的重甲往自己身上套,有人抱起箭矢箱就往回跑,有人甚至为了一袋粮草争执起来。
  “这是我的!”
  “我先看到的!”
  “都别抢!先追敌……”
  “追什么追!这甲可是好东西!”
  阵型大乱。
  军官们声嘶力竭地喝止,却根本压不住。到最后,连军官自己也加入了争抢。
  牵招脸色铁青:“完了……”
  话音未落——
  “咚!咚!咚!咚!”
  战鼓声骤然炸响,如惊雷般在天地间回荡!
  慕容涛勒马回身,五虎断魂枪高高举起:
  “燕云骑——出击!!!”
  “杀!!!”
  一千二百骑燕云具装骑兵,如黑色的钢铁洪流,从溃退的幽州军中穿出,直扑敌军!
  慕容涛一马当先,白龙驹四蹄翻飞,快如闪电!五虎断魂枪左挑右刺,所过之处,无一合之敌!
  冀州军前部正在争抢物资,哪里抵挡得住?燕云铁骑如同热刀切黄油,瞬间将敌前军撕成碎片!
  “我军败了!我军败了!”
  后军见前军溃败,纷纷后撤。自相践踏,死伤无数。
  牵招率亲兵截杀逃兵,连斩数人,才勉强稳住阵脚。可已经晚了——
  段文鸯率部从侧翼包抄,直插敌军薄弱的侧翼!
  赵云从另一侧杀出,亮银枪如龙,直取敌将纪灵!
  纪灵看到赵云,心中一凛。他前些日子被慕容涛所伤,才好没多久,此刻旧伤隐隐作痛。可敌军已至,他只能硬着头皮迎战。
  “铛!”
  两枪相交,纪灵只觉虎口一麻,几乎握不住兵器。
  一合。
  两合。
  三合。
  赵云枪法如神,一枪快过一枪。第五合,纪灵招架不住,被一枪刺穿咽喉,落马而死!
  主将一死,袁术军彻底崩溃。士卒们丢盔弃甲,四散奔逃。
  袁尚军见袁术军溃败,侧翼暴露在燕云骑的兵锋之下,阵脚也开始松动。
  牵招厉声大喝:“稳住!都给我稳住!”
  可兵败如山倒,哪里还稳得住?
  信都城头,袁术的脸色从狂喜变成了惨白。
  他看着自己的大军被燕云骑冲得七零八落,看着纪灵被赵云斩于马下,看着张勋消失在燕云骑的铁蹄之中……
  “不……不可能……”他喃喃道,双腿发软。
  眼看着溃兵涌向城门,后面紧跟着袁尚军,再后面是穷追不舍的幽州军——
  袁术脑中一片空白。
  如果让袁尚军进城,慕容涛大军必然跟着涌入,信都城就完了!
  “关城门!”他嘶声大喊,“快关城门!”
  身边的将领大惊:“主公!外面还有我们的人!”
  “关城门!!!”袁术红了眼,声嘶力竭。
  城门轰然关闭。
  城外,无数溃兵拍打着城门,哭喊咒骂。可城门纹丝不动。
  袁尚军被堵在城外,进退不得。
  袁尚回头看着紧闭的城门,气得浑身发抖:
  “袁术!你这匹夫!我千里来援,你竟敢关城门!”
  牵招策马赶到:“主公快撤!末将断后!”
  袁尚咬牙:“牵将军,你……”
  牵招抱拳:“主公速去!待主公脱险,末将便率部撤退!”
  袁尚深深看他一眼,拨马便走:“好,我一旦脱险,就吹响号角,牵将军保重!撤!”
  万余残军跟着袁尚,向邺城方向退去。
  牵招勒马回身,看着面前黑压压的追兵,缓缓举起长枪。
  “将士们,随我——断后!”
  “愿随将军死战!”
  数千名精锐列阵以待,面朝追兵,毫无惧色。
  慕容涛率燕云骑追至,见这支残军竟不溃逃,反而列阵迎战,心中暗暗称奇。
  “杀!”
  燕云骑冲入阵中。
  牵招率亲兵拼死抵抗,竟硬生生挡住了燕云骑的第一波冲击。可双方兵力悬殊,不过片刻,便折损过半。
  牵招浑身浴血,长枪已经折断,拔出佩剑继续厮杀。
  他回头望向南方——袁尚逃走的方向。
  号角呢?
  说好的号角呢?
  身边的亲信浑身是血,声音嘶哑:“将军,主公为何不吹号角?是……是放弃我们了吗?”
  牵招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剑柄。
  又一波燕云骑冲来,身边的亲兵一个接一个倒下。
  牵招看着身边仅剩的宗族亲信,眼中闪过痛苦之色。
  “将军,末将保护您突围!”
  牵招摇摇头,望着南方——那里,什么都没有。
  他忽然笑了,笑容苦涩。
  “罢了。”
  他拨马向前,独自一人走向幽州军阵前。
  “慕容将军!牵某愿降!但求将军放过我身边这些亲兵!他们是无辜的!”
  燕云骑分开,一匹白马缓缓驰出。
  慕容涛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浴血的将领,目光中带着欣赏。
  “你是何人?”
  “在下牵招,字子经。”
  慕容涛点点头:“先前那防伏击的阵型,是你布的?”
  牵招没有否认:“是。”
  慕容涛笑了:“你是个将才。投降吧,为我效力。你的亲兵,我保他们平安。”
  牵招沉默片刻:“将军说话算话?”
  慕容涛正色道:“一言九鼎。”
  牵招翻身下马,单膝跪地:“牵招……愿降。”
  他身后的百十名亲兵也纷纷下马,跪倒在地。
  慕容涛翻身下马,扶起牵招:“牵将军不必多礼。从今往后,你便是我幽州军的人了。”
  牵招站起身,望着南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那个方向,袁尚早已不见踪影。
  号角声,始终没有响起。
  慕容涛立马高处,望着南方——那里,是邺城的方向。
  身后,是三万得胜之师。战马嘶鸣,旌旗猎猎,将士们高唱凯歌,士气如虹。
  段文鸯策马上来,咧嘴笑道:“表兄,这一仗打得真痛快!袁术那老小子缩在城里不敢出来,袁尚那小子跑得比兔子还快!冀州军最后这点家底,算是彻底完了!”
  王建也凑过来:“老大,咱们什么时候攻城?信都城就在眼前,一鼓作气拿下来!”
  慕容涛摇摇头:“不急。袁术已经是瓮中之鳖,跑不掉的。先让将士们歇一晚,明日再说。”
  他望向南方,目光深邃。
  牵招投降了,袁尚逃了,袁术困守孤城。
  冀州军最后的三万精锐,今日一役,折损过半。
  用不了多久,冀州就要易主了。
  慕容涛深吸一口气,拨转马头,向大营驰去。
  身后,夕阳如血,将整片原野染成一片壮丽的红色。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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