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兰花劫】(38)作者:lucylaw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3-25 3:34 已读57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玉兰花劫】(38)

作者:lucylaw

  第三十八章 风云突变

  寒冷的山村,因为昨晚的激情而显得多了一种家一样的温暖,对张宿戈来说
,这个感觉只有多年前的六扇门才会有。当张宿戈从美梦中醒来的时候,鱼夫人
已经在自己房间里又忙着复原玉碟有一阵子了。此时的女人很平静专注,但当张
宿戈推门走进来的时候,她的嘴角还是压抑不住一种幸福的笑意。就像是新婚的
媳妇一样,虽然没有说话,只觉得一阵甜蜜。

  只不过阮湘蕾的突然ton到来,让两人之间本来期待的再次温存变成了泡
影。

  「额……我是不是应该晚点再来。」女人已经看出来了这两人之间发生了
什么,笑着说道。

  「不,我正好已经弄得差不多了。」鱼夫人见阮湘蕾似乎有点误会,于是又
急忙指着那对玉碟说道:「只是最后几步还要试试,反九宫的方法,最后几步变
化有点多。」说着,把自己刚才的研究成果告诉了阮湘蕾。

  这还是张宿戈头一次见二人复原玉碟,方法果然十分复杂。此时两个女人都
是双手齐用,这对她们的二十根手指的控制力要求很高。如果没有阮湘蕾,自己
笨手笨脚的样子肯定会被鱼夫人骂上好多回。

  「还是不行,反九宫似乎行不通」二人的尝试又一次失败之后,头脑清明的
阮湘蕾,突然脑中一个善念而过,想了想说道:「其实所谓正反相加,阴阳相对
。有时候,也不那么绝对。九宫的变化,正反是相互依存的,正则反之,反则正
之。或许,我们应该反其道而行之」说着,阮湘蕾拿起最后的几块,试着用正九
宫的方式组合了上去,而这一下,连外行的张宿戈都意识到,这个方式奏效了对
了。那些图案的逻辑关系,好像一下就清晰了。

  「好像有谱,等我把图案记录下来。」鱼夫人立马拿起笔纸快速地记录下来
的玉碟的图案,光是语言之中的兴奋就表明,此时这个图案,她已经看懂了。

  「这是飞星图,前朝军队的一种地图记录方法。」鱼夫人招呼二人靠近道:
「你们来看,这上面的线条表示的是山脊,折角是山峰,而这些点,则表示是重
要物品。比如囤积的物品,或者是敌人的位置,都是用这个来标记。是一种在行
军过程中的简易标记方法,在本朝被六合图代替了。」

  「既然是标记的地图,那能否把这个飞星图,转为我们能看懂的常规地图?

  「我正有此意。」鱼夫人说道:「一般来说,飞星图需要知道是大致什么地
貌才能重绘准确。不过这个飞星图弄得十分细致,所以复原出来的地图就算有所
偏差,也相距不太大。但至于能不能就靠着地图看出来具体的位置,就要看我们
的运气了。」

  说罢,鱼夫人在白纸上先是画出来了一条蜿蜒的河流,然后又是几个山峰,
而被这两个夹住的,是一个看上去有些大的空地。而在飞星图中虽然没有标记清
楚,但早已经把西北各地的地图装在内心的张宿戈,已经有了答案了。

  「看起来,我们运气不错。」张宿戈对还没看出所以得二女说道:「这地方
应该是凉州城,看结构有点像。你看,这里是凉州城南边的那条河,我记得叫涵
河。而这几个山,也是凉州城周围的著名的凉郊五峰。」

  「哦?就在凉州?」阮湘蕾惊讶地问道:「那现在我们怎么办。地图上标记
的这些点位这么多,而且里面说不定还有各种机关,我们这些人要找出线索,人
手是绝对不够的啊。」

  女人一边说着,一边去连连给张宿戈二人使眼色。乔人屠当然不会放过这样
的偷听机会,此时他定然就在某个地方偷偷听着几人的谈话。

  虽然事关胡长清的安危,但这种事情上她却异常的冷静。甚至刚才自己说出
飞星图秘密的事情,她觉得自己也应该用字写出来才稳妥。

  不过明知阮湘蕾所说的话是何意思的张宿戈,却反而一脸轻松,丝毫没有把
这个事情放在心上的样子。他只是说,要保证胡长清的安全,自己和莫千山的合
作就是必不可少的。所以就算躲着乔人屠,也没有意义。所以他把鱼夫人标记的
飞星图,准备简单誊写一份交给乔人屠,只是,在誊写的过程中,他使了一个花
招。

  张宿戈握着笔,对着鱼夫人稍微动了,像是在活动并不常写字手腕。但实际
上,却悄悄给女人比划了一招剑招,一招清水小筑的入门级别的剑法。

  这个剑招很简单,但名字却有名堂,叫「四娘引线」,也就是放长线钓大鱼
的意思。看到张宿戈的这个动作之后,鱼夫人立马明白了他的想法,眼神中的肯
定一闪而过。

  「这里取道去凉州,其实也不远,就大概二百里的距离,我们要不过去看看
吧。」鱼夫人说道:「至于那条就是这像是跗骨之蛆的乔人屠,估计也不敢乱来
什么。」女人像是知道乔人屠在暗中偷听,故意借机骂了这人一句。别人不说,
她自己可知道,昨晚自己和张宿戈欢好的时候,这个混蛋也没少在一旁听墙根。

  「这样,我们先入关,我设法联系一下兰州方面,在凉州给我们增派一些人
手。」张宿戈一边说完收拾着东西,一边给忍不住被几人的拖沓弄得饥肠辘辘的
钱三开门。一种江湖高手之中混入这样一个衙门差人,确实会显得很突兀。

  但是,倘若你因此而小看钱三这个人,那你就会吃大亏了。钱三这个人的本
事,恐怕就算是和他一起经历过了生死的阮湘蕾,也不清楚。

  当初张宿戈和钱三厮混到一起,除了狐朋狗友的臭味相投之外,还因为一个
点,这个人对于做事的机敏,是他在公门中见到的别无他人的那种。钱三不是六
扇门那种神捕,但是他却有一个六扇门很多人都没有的本身。就是这个人,甚至
比丐帮哑巴陈那些人,还要懂得如何在人群中隐匿行踪。

  乔人屠是高手不假,但却始终只有一双眼睛。就算以他顶级的眼力和轻功,
能同时盯住张宿戈,鱼夫人和阮湘蕾,甚至还有多的经历关注着哑巴陈那几个丐
帮弟子。但钱三这样一个看起来就是混日子的衙门公差,他是真没办法太关注。

  于是,也就是昨天晚上,当张宿戈去找阿耶娜的时候,钱三竟然借着这个机
会,让一个猎户带他下了一趟山。山脚底下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去处,却有朝廷的
驿站。在从勒叶城出发之后,张宿戈就让他给兰州方面传信,把之前在连云坡要
兰州调查的回信,发到这里来。而自己这一行到达的时间,竟然非常准确。当钱
三来到驿站的时候,兰州的信鸽正好也就到了一个时辰不大。

  所以,此时在钱三的贴身衣兜里面,已经拿到了宋莫言的亲笔回信。上面用
六扇门的密文,写着一长串会让张宿戈想象不到的情报,以及下一步的行动方案

  而所有的这些情报之中,和张宿戈关系最大一条,是长虹镖局方面,养了这
么久的鱼,宋莫言准备收网了。

  张宿戈看到这个消息之后,一向兜得住表情的他,脸上都忍不住多了一丝坏
笑。而他的这种笑意,不用说,鱼夫人和钱三都懂什么意思。兰州方面,有人要
倒霉了。

  世人皆以为六扇门面对的都是尔虞我诈的元凶巨恶。却不知道,实际上六扇
门才是玩布局的高手。当初韩一飞,自己,还有林碗儿,三路人马在兰州方面现
身如果是宋莫言手中这盘棋的开始的话。那实际上长虹镖局,就是一盘宋莫言已
经在下了很久的暗棋。这段时间随着他的离开,镖局重归沉寂很久。这并非是李
长瑞的死被人遗忘,而是宋莫言故意在让一个人多一点行动。

  一个看似心机深远,但其实一直在他们的暗中控制之下的人。

  「温总管,我们很久不见了。」当宋莫言带着聂真和兰州府一众高级衙役再
次来到长虹镖局的时候,温八方的脸色一下变了。在这个世界上,有两种人怕见
到宋莫言,一种是那些以为已经逃到了天涯海角,却发现宋莫言如影随形跟在身
后的犯案元凶。而另外一种,就是自认为自己聪明,曾经算计过宋莫言的人。

  温八方算计过宋莫言,那是在江南大通钱庄的的案子,也就是张宿戈和鱼夫
人相识的那个案子里。为了维护长虹镖局和大通钱庄的合作关系,他当时摆过宋
莫言一道,偷偷放走了几个他感觉六扇门会觉得不重要,事实上却跟他们镖局有
莫大干系的人。不光如此,还偷偷做了一堆假账,以为自己天衣无缝的把这个事
情抹平了。

  在此后,当温八方打听到宋莫言的真实身份的时,一直可是对这个事情追悔
莫及。尤其是随着张宿戈的到来,让他更觉得是宋莫言要秋后算账的信号。长虹
镖局实力再强,在六扇门面前也只是一群江湖草莽而已。

  因此,在慌乱之下,他又走了一步臭棋。莫千山跟他所说的那个调虎离山的
计划在周青青的鼓动之下一说,他就真的答应了。而当宋莫言找上他的时候,他
立即意识到,西北的镖队肯定遇到了事情了。

  有时候,当一个人过分在意某个东西之后,他就会着相。其实论对镖局的感
情,他甚至比李长瑞还要深,但往往这种感情,会成为他的弱点。几次关键上的
决策,他都因为过于在意镖局的利益而被别人算计。

  「我们简单一点吧。」宋莫言让温八方单独把他带到了一个独立的房间,这
个房间曾经张宿戈也喜欢在这里思考。而如今,也成了宋莫言对温八方摊牌的地
点,「回鹘人那边的事情,现在可以如实告诉我了吧。那个跟你们做生意的花剌
勒,是不是就是莫千山的人?」

  「是,」温八方并不知道莫千山和六扇门的总总恩怨,以为这人身上有案子
在被宋莫言调查,于是立即把实情说了出来道:「其实当初莫千山指点我家兄做
昆山玉的生意的时候,就把这条线搭好了。这些年,这个花剌勒一直在替我们罗
织各种玉石材料。」

  「就只是这个买卖吗?」宋莫言笑了笑说道:「那灵石散呢?」

  「我真的不知道。」温八方的语气中充满了无奈:「其实我都是我家兄要出
事的时候,我才直到他服用灵石散的事情。而且这个事情,还是大嫂发现的。」

  对方的甩锅言辞,宋莫言当然有所预料。自己知道灵石散的问题上,严淑贞
和李长瑞有过争执,这时候这个狐狸一样的人,就又把对方推出来当挡箭牌。

  「灵石散的事情,我先不跟你说了。不过是到如今,有个事情倒是没必要再
瞒着你了。只是这个事情说出来,可能你会有些中伤。」宋莫言说道:「你们长
虹镖局为什么要和六扇门搭上线,其中的原因,恐怕你是如今世上唯一之情之人
吧?」

  宋莫言的话,对温八方犹如一道惊雷,让温八方的头脑一片空白。在许多年
前,自己的父亲曾经说过,要从李长瑞和他之间选一个人来,完成一个对镖局来
说极为重要的任务。最后经过几番斟酌,老父选的是李长瑞,这些年,温八方一
直对当年那个秘耿耿于怀。虽然不知道最后的任务是什么,但是他知道和六扇门
有关,并且认为,此后李长瑞接任镖局的原因,就是和这个任务有关。

  「其实当初,你父亲是推荐了两个人来当六扇门的线人,一个是你,你就是
你兄长。而且,他希望通过这个事情,来选出他的接班人。」宋莫言的话,证实
了温八方心中多年的猜测。

  对年迈的上一任镖局当家来说,长虹镖局的继承人问题关系着的可不光是他
们一门的兴衰。作为长期与六扇门有私下来往的门派,当然懂得自己这些江湖门
派,无论如何红极一时,都不过只是江山的一个小角落。只有六扇门这样的皇家
门派,才是真正能保证长虹镖局能够长期存活下去的关键。因此,选择一个能继
续维系好跟六扇门关系的人,才是其中关键。

  嫡出的长子李长瑞心性聪颖且做事不拘一格,温八方思维全面且对镖局绝对
尽心,本来不对等的出身关系,也因为和昆仑派的纠纷而让李长瑞失去了这个又
是。

  所以在当时,选择继承人的问题,最终变成了蒲心兰的决策。在当六扇门的
考察中,温八方各方面都十分出色,但是只有一点,在他心中镖局的利益永远是
第一位。而这个点,和六扇门的需要,和长虹镖局的选择,其实都是背道而驰的
。他们需要能看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无条件投靠六扇门的人,而李长瑞,很好的做
到了这一点。

  所以在此后的时间里,李长瑞成了六扇门真正意义上在西北的头号线人。而
温八方,却一直被隐瞒在鼓里,当李长瑞的影子。

  「这个决策,对你来说确实残酷。宋莫言知道这些内容对温八方说出来算是
一记重拳。被自己的父亲算计,然后瞒在鼓里很多年,却一直尽心尽力地替家族
经营着长虹镖局的大大小小生意,他的一生,至少也是一个辛苦人。但是他没有
想到」听完这番话的温八方,眼神中的沮丧和失落只是很短暂的时间,然后就一
片坦然地说道。

  「不,家父这样选择是对的。」温八方说道:「他选的不是我,选的是你们
。」

  「温总管是明白人。」宋莫言忽然觉得自己小看了温八方,这个人的思变能
力,确实厉害。当初其实选谁,对老当家或许真没那么重要。重要的是这个选择
权,他们要交给六扇门。

  「当久了别人的影子,我自己就不会生活在阳光之下。」温八方唏嘘道,「
可是,家兄都出事了这么久,为什么宋大人现在才把此事说出来?而且,你们派
来的张宿戈,似乎对这个事情一无所知。」

  「因为李当家出事之前,曾经跟我来过一份密报。他怀疑长虹镖局也有幽兰
社的人了。」

  「谁?」温八方立即紧张。

  「秦凯,李当家最信任的人。」

  「又是一个死无对证。」温八方叹了口气说道:「大人应该知道,秦凯也被
人杀了的事情吧。」

  「嗯,宿戈跟我报告过。不过这个事情不重要。因为不会是他。」宋莫言肯
定的说道,「李当家既然已经怀疑他,自然不会被他胁迫。能够让李当家以那种
方式自杀的人,不会是一个他已经开始怀疑的人。」

  「那大人的意思是...」温八方反而更进展道,「这个人还活着,而且,
现在还在镖局?」

  而这一次,宋莫言没有回答对方,他甚至都不需要回答,只需要一个表情,
就能告诉温八方答案。他已经知道这个人是谁了,只是,他需要做一个局,把那
个人连自己带幕后的人一起挖出来。这个事情,必须要在玲珑赛会之前完成,因
为此时宋莫言已经得到了绝密小心,一个多月之后的玲珑赛会,会出大事。

  童六,这个用各种身份潜藏利爪多年,自负才智过人,却没有意识到一张天
罗地网,已经在他的头顶慢慢开始收拢。

  却说此时,在长虹镖局内,童六确实也已经很久没有行动了。越是离最后收
网的时候越近,他就越不能漏任何马脚。所以就连她那个不安分的媳妇儿也好奇
,为什么这人最近陪她的时间多了起来。

  这段时间,他都在等一个消息,回鹘人那边组织培养的人手,是否还受他们
的控制,是否有哗变的风险。这个消息,将决定他们关键行动是否能完成。本身
,这一帮回鹘人在他们的支配之下,已经言听计从很多年了,但是那是建立在他
们被汉军和辽军双重压迫之下。

  但最近几年,宋辽和解,回鹘人的日子也好过了许多。在这种情况下,他们
内部也兹生了分化。其中的夺路一部,已经背着他们干过很多次见不得人的买卖
了。尤其是前段时间那次八盘峡之战,回鹘人不知道听了谁的命令,突然对韩一
飞发起了攻击,这件事情险些影响到他在西北的布局。

  所以上次见龙甲卫统领的时候,他才专门让对方却查一下,那一只神秘的回
鹘人部队,是哪一只。其实以他们的实力,这些回鹘人不过是芥癣之痒。但明明
龙甲卫已经把整个西北严密监视起来,这些回鹘人却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来去自
如。这到底是因为有上面的人的直接命令做掩护,还是这些回鹘人已经反水。他
必须要有个答案。

  「你来镖局多久了。」严淑贞今天破例在没有通过暗号联络的情况下,把他
叫到了自己的房间,这个让他卑微的像条狗的女人,今天看上去也是心事重重。
勒叶城等几处的消息传来,上峰直接像他们传达了压力。组织的计划是势在必行
,在此之前,任何一个可能对行动有威胁的人,都要被拔出。

  本应习惯组织这种做派的严淑贞,此时却异常的觉得沮丧,甚至沮丧到只有
折腾一下童六,才能让她稍微安心。

  「十七年了。」

  「比我多七年,十七年,生个娃都能娶妻了。」严淑贞说道:「这两天我有
点心绪不宁,尤其是在听说镖队出事之后,我就没有睡好过。」

  「要不要我再给你物色一个郎中?」男人知道,严淑贞因为肝上的问题,有
长期的衰弱症。此前她都是在王陀先生那里调理,但最近王陀先生药庐被韩一飞
等人波及而消失,她就没有过新的郎中。

  「算了,最近马上要行动了,低调点好,万一来个嘴巴不严的,也麻烦。」
严淑贞说道:「我有个事情,你帮我去办一下吧。」说着,女人从自己的抽屉里
拿出来了一封信,给了童六说道:「这个,你想法给我父亲送去吧,我知道,这
个是不合组织规矩的,但是有些话此时不说,也没时间说了。如果你不放心的话
,信你可以先看下,我没有封口。」

  「不用了,反正是直接送给门主的,就算有问题,也是他去判断。」童六转
过身,在桌子上小心翼翼地把信封口封住了,然后才把信收了起来。做完这一切
后,童六看严淑贞没有更多的话,于是就准备告辞了。他知道女人不喜欢别人在
她的房间多呆,以往他只要露出一点想要逗留一会儿的心思,就会被女人呵斥。

  但没想到的是,这一次严淑贞却叫住了童六,而且,接下来说的话,才让童
六一下觉得,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把你袍子解开,然后躺下,不过,不准躺我床上。」自从上次奖励童六在
自己面前自读之后,女人就从未给个童六任何甜头。此时,面对女人再次的命令
,童六立马兴奋地在女人面前躺了下去。而女人,则跟上次一样,已经拉过来一
个椅子坐在了他的面前。然后,慢慢脱掉了自己的鞋袜。

  每个女人,都有她身上的曼妙之处,就像鱼夫人的双乳、周青青的腰肢、郑
银玉的后庭、裕儿的樱唇一样,严淑贞的那一对三寸金莲,也是世间难得的极品
。只是女人身上的每一样妙处,都有同样性癖的人才能体会。像张宿戈那样迷恋
鱼夫人的双乳的男人好找,但是懂得把自己的双足当成至宝的,也只有这个童六

  今天让童六没想到的是,脱去了鞋袜严淑贞,竟然没有像是往常那样,用几
乎是践踏的方式来给他满足感。今天的女人异常的温柔,双脚轻轻地拢在男人腥
臭的下体上,竟就像是双手并用一样,给男人套弄着下体。

  此时的童六,就像是一条被繁殖性欲折腾疯了的狗一样,不断地扭动着自己
的身体。他的双手早已经不知足的抚摸起来严淑贞纤细的小腿,而这一次,女人
也没有阻碍他。

  「你可不可以,」女人小声的说道:「帮我亲一下她。」说罢,女人将自己
的一条金莲,竟然就直接放到了童六的嘴边。而没有丝毫的犹豫,他竟然顾不得
女人的双足是否感觉,真的就捧着女人的脚,不光是贪婪的亲吻,甚至像是婴儿
吮吸手指一样,一根根的仔细用嘴唇清理这严淑贞的脚趾。

  一种异样的快感,让女人得到了许久没有的满足。干涸多年的情欲,只有这
个变态的男人才会懂。女人的脚趾,就像是塞入童六嘴里的糖果一样,被他的舌
头不断舔吸着。这种感觉,虽然有时候会让严淑贞觉得像是蚂蟥在爬一样,但实
际上,却让女人的呼吸也越来越兴奋,越来越急促。甚至已经许久没有感觉的小
腹,此时也升起来了一股暖意。

  这是感官的刺激,还是内心的尊卑感得到了满足?女人说不出。但是今天的
严淑贞,确实给了童六前所未有的便利。当男人捧着她的双足,用力的用脚心摩
擦起自己已经几近失控的下体的时候。女人竟然破天荒地让童六把阳精喷洒在她
的脚上。甚至在那之后,女人竟然将沾满了男人腥臭的阳精的脚趾,塞入了他的
嘴里,让他接着吮吸那种恶臭。

  只有这种视人伦为无物的人,才能满足自己,还有自己背后那个人的野心。
女人其实比谁都珍惜童六,却也比任何人都作践童六。

  心满意足的童六,等女人传回袜子后才意识到,刚才说不定自己再多做一点
,女人应该也会同意。不过对他来说,把严淑贞衣服扒光,说不定只能看到一具
干瘦而老去的女人身体。与其交合,不如这把来的享受。所以当他从严淑贞房间
出来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是快乐的漂浮着,如果不是担心袍服上腥臭的
气味被别人味道,他定然要找个阳光明媚的地方躺着再回忆一番。

  不过眼下,跟换衣服相比,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从怀里拿出来
了严淑贞的信封,刚才当着女人的面封上口子的事情,不过只是他做给严淑贞看
的一个戏而已。实际上在粘封口的时候,他故意留了一个角。而有这个角,就足
够他把信纸抽出来了。

  他这么多疑的人,怎么会平白无故替人送这种信而一点都不看。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在写给门主的书信中,严淑贞竟然对对方提出,事情完
结之后,就离开北境脱离组织的事情。

  童六知道,一旦进入组织,要想再脱离,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性,就是死。即
使严淑贞对门主是一个很重要的人,也很难摆脱这个规矩的限制。女人的心里,
到底在想到什么?

  激情过后的男人,突然醋意大发。他突然意识到一个自己一直在回避的事实
。自己在严淑贞的心中,真的取代不了李长瑞。李长瑞的死,就像是把严淑贞的
灵魂也抽走了一样,或许此时,只有组织的最后那个任务,能让严淑贞还愿意呆
在镖局。即使,对于他的死,女人看上去是冷漠的。自己也永远达不到那个地位

  童六妒火中烧已经不是一两年的事情了,所以他也没有想象中那么愤怒。也
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以接受。他只是好奇,难道说为了自由,严淑贞就真的打算连
命都不要了?

  或许长期在长虹镖局的生活,像是坐牢的女人却是会有这样的想法。但是经
历过刚才的事情之后,童六一定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他不想让女人痛苦,却
更不想让女人离开他。他的脑子本就灵光,而此时有了女人的甜头后,似乎就更
好使,他马上想到了一个计划。只需要把最近的事情稍作修改,就能达到目的。
倘若真的做到吗,到那时候,说不定这个梦寐以求的仙子,就会成为自己的女人

  童六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立即也给上峰写了一封信。而信中,他报告了一个
事情,铁血大牢的秘密,他知道是谁泄露出去的,组织一直在查,却不知道这东
西一直被他死死的拿捏在手里,当成了自己和组织谈判的筹码,。

  「白月王,你就算再怎么厉害,也算不过我的。」童六看着自己的这封密信
,心中充满了兴奋的感觉。

  童六如何知道白月王的所在,以及他为什么知道白月王的信息。其实很容易
相同,从始至终,大家都没有怀疑过大壶春的朱二爷,但是没有人会想到,六扇
门这个在兰州内最重要的眼线,其实也是童六的眼线。

  这个童六到底是何许人也,为什么江湖上如此厉害的朱二爷还能甘心当他的
棋子。没有人知道。但是此时铁血大牢里的白月王,却也好像是感应到了有人在
算计他一样,破天荒地找狱卒叫来了阔别几日的郑银玉。

  而这个时候,郑银玉也正好在想他。

  其实这几天封锁铁血大牢之后,除了等到林碗儿的消息,郑银玉做的最多的
事情就是在想如何替白月王摆脱着牢狱之灾。虽然他们已经互相道过永别,而且
他们道别的方式还特别的刻骨铭心。但此时,两人再次见面的时候,却还是发现
彼此都无法摆脱对对方的情感。虽然此时不敢有什么亲密的动作,但是有些事情
,其实有一个眼神就够了。

  白月王以玉雕有消息未有,指明要汇报给郑银玉。

  「叫我什么事情。」女人的声音不会被门外听清楚,所以她的说话可以很温
柔。

  「你们这几天,是什么理由,能够一直在这里耗着?」白月王并不知道林碗
儿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所以才问了问。虽然行动有保密的要求,对林碗儿的计划
郑银玉一个字都没跟白月王说过。但是此时行动已经算暂时结束,于是女人想了
想,把这几天的关键事情跟白月王说了说,同时,也有一个关键事情,她也想和
白月王再确认一下。

  郑银玉发现,李鬼手竟然有过探访铁血大牢的记录。铁血大牢是天牢,寻常
人就算是至亲也不能探监,除非你持有朝廷的批文。而李鬼手的批文,竟然还是
兵部批下的。

  「铁血大牢虽然是军人在管理,但是归刑部节制。所以兵部的批文,一般来
说不像刑部那样简单,需要写明探监的时间和各种理由。而那一次探监,是在一
年零九个月前。也就是你给我说,李杨告诉你铁血大牢有灵石散的事情之前一个
月。」

  「也就是说,他也在查这个事情?」白月王有过揣测,虽然自己没有把李鬼
手带进幽兰社,但从他的种种过往事迹来看,他应该也是在和幽兰社纠缠。

  「可能是的,而且,他为什么能弄到兵部的凭信?」

  「完全不知道,」白月王说道:「而且就说现在,我也有种不好的感觉,你
们这两天,是不是已经找到一些炼制灵石散的残留痕迹了。」

  「是的,就是今天的事情。」女人没有对白月王隐瞒,今天他们从那个已经
结冰的水道里面,找到了一些灵石散残渣的事情。

  「但是这事有古怪,如果真的这么容易被找到线索,对方不会这么无动于衷
。你有没有想过,这个铁血大牢可能是一个诱饵?」

  「诱饵?」女人的表情微变。

  「刚才,我只是在想一个事情。你们六扇门的人分布这么广,还各个做事隐
秘。但最近,就算我都知道,你们有一大群人都在围绕着铁血大牢做文章。这样
的话,原本潜藏在冰面之下的你们,就都冒出来了。」

  「你的意思是,这里的事情,其实是一出引蛇出洞,要把六扇门的人全部引
出来?」郑银玉经白月王这么一说,突然心里产生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六扇门办案,之所以很多时候要秘密进行。关键就是不能被自己的对手,猜
出自己的路数。而如今的铁血大牢,却把宋莫言都惊动了。今天早上,她得到了
宋莫言的密信。在安排好兰州那边之后,他也会赶到铁血大牢跟她汇合。而此时
的铁血大牢,就像是一锅滚烫的铁水,让冰面下面的他们一个个都浮出水面。

  失踪多日的林碗儿,已经露脸。潜藏利爪的宋莫言,也要露出水面。对方似
乎在利用铁血大牢这一张看似是他们死穴的王牌,想要钓出整个六扇门在西北的
布局。

  然而,一切都已经晚了。当白月王把这个想法说出来的,当郑银玉顺着这个
想法想到了更多的危险事情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进行调整了。

  因为这个时候门外已经响起了六扇门人的声音,跟曹性的声音一起传来的,
还有还有十分威严的声音。这个声音是谁,郑银玉听不出来,但是当他看到对方
身上,那一件御赐锦袍和身后亲兵的白银盔甲后。郑银玉立即知道了,这个人是
谁。

  这是一股足以制衡六扇门和西北幽兰社各个堂口之外的力量,也是一股之前
的计划中,完完全全被他们忽视的生力军。

  镇北大将军苏传芳,此时突然现身铁血大牢。

  「你是六扇门郑捕头吧?」这个掌握着如今西北最精锐的统帅,对郑银玉说
话的态度,就像是行军帐前大将军在发将领一样。吃了几天郑银玉冷态度,已经
快要到崩溃边缘的铁血大牢军士们,此时就像是像是来了救星一样。

  然而,再次让这些军士没有想到的是,确认完了郑银玉的身份之后,竟然立
即把她叫到了一个密室,然后跟她说了一个她丝毫没有想到的事情。

  苏传芳,竟然是来找六扇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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