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背德妈妈将她调教成禁脔】(15-16) 作者:左轮山猫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3-25 10:18 已读181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纯爱

【威胁背德妈妈将她调教成禁脔】(15-16)

作者:左轮山猫

标签:#足交 #手枪文 #母子 #丝袜 #露出 #性奴 #道具 #制服 #姐妹花

  第15章 双人调教
  早晨七点半,闹钟准时响起。我闭着眼伸手按掉,翻身下床。
  客厅里已经有点动静。小瑶在厨房弄早餐,微波炉“叮”的一声,然后是倒牛奶的哗啦声。
  “哥,早。”小瑶叼着片面包从厨房出来。
  “早。”我走到冰箱前,拿了瓶水。
  “妈和小姨还没起?”
  “可能吧?”
  小瑶背着双肩包,穿上鞋:“我走啦,同学过生日,晚上聚餐,可能十点才回。”
  “注意安全。”
  门轻轻关上。屋里静了下来。
  我靠在冰箱上,喝了口水。水很冰,顺着喉咙往下滑,让人清醒了些。
  这样的平静生活,已经持续了几周。
  白天,小瑶在家时,我们都表现得再正常不过。我妈做做家务、收拾屋子,偶尔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或者和闺蜜出门逛街、喝下午茶。
  小姨则照常上班。
  晚上,等小瑶房间的灯灭了,确认她睡熟了,我们才会溜进主卧,但也得压着声音,动作不能太大。
  主卧的门无声地滑开条缝。小姨先蹭了出来,她只披了件堪堪遮住臀部的短上衣,两条白生生的修长美腿在昏暗的走廊里有些晃眼。
  头发乱糟糟的,眼睛半睁,看到我,便歪歪斜斜地撞进怀里。
  “又得忍……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小姨嘟囔着,手不安分地往下滑,隔着短裤攥住我晨勃后胀痛欲裂的肉棒。
  “别闹。”我按住她的手腕,“我妈呢?”
  “洗脸呢。我是真的受不了了,整整七天!才干了三次,每次都跟打游击似的。”小姨把脸埋在我颈窝里,声音焦躁,“我昨晚半夜自己抠了两次,根本没用,越弄越难受。”
  其实我也憋得难受,每天醒来,看着身边熟睡的尤物却只能冲冷水澡。
  这时,浴室的水声停了,我妈走了出来。
  她披着半干的长发,身上那件浅灰色的家居长裙领口大开。
  随着她俯身擦脸的动作,肥硕乳肉明晃晃地撞进我的视线里,深深的乳沟在阴影中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小瑶呢?”
  “走了,晚上十点才回来。”我一字一顿地吐出这句话。
  三个人,谁也没动,但某种东西在空气里噼啪作响。
  小姨第一个爆发。她猛地跳起来,双腿夹住我的腰,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对着我的脸猛亲。
  “等、等等……”我想说话,但嘴被她堵着。
  几乎在同一时间,背后贴上来更加软和的肉体。
  我妈没有像小姨那样激进,她张开双臂,从后面死死勒住我的腰,整张脸深深埋进我背部的衣服里,大口大口地吸着气,仿佛在汲取我的气味。
  “别忍了……”她在我耳边喷着热气,“小瑶……晚上才回来……一整天……整整一天……”
  是啊。一整天。
  我双手托住小姨弹软的屁股,就这样抱着她,拖着身后不知廉耻的熟妇,大步走向走廊尽头。
  我踹开那间特意加装了厚重隔音棉的客房。
  “去,把该准备的东西拿来。”我松开手,拍了拍小姨的脸。
  小姨忙不迭地跑向主卧。衣柜深处,有个上锁的抽屉,藏着我们陆续搜罗来、却一直没机会尽情使用的“全套家当”。
  客房里只剩下我和我妈。
  她依旧黏在我身上,仰起的脸庞上带着一抹潮红。
  我顺势吻了吻她的额头,指尖在那张发烫的脸上缓缓摩挲:“妈,今天想怎么玩?”
  “都……听你的。”
  没一会,小姨抱着个黑色收纳箱回来了,“咚”地放在地毯中央。她直接跪坐在地,迫不及待地掀开了盖子。
  随着盒盖开启,由橡胶、皮革和润滑油混合而成的独特气味弥漫开来。
  箱子里琳琅满目。各种粗细、带颗粒的硅胶阴茎杂乱地堆着,金属材质的乳夹和带铃铛的链条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漆黑的肛珠、皮质的项圈、口球、……低温蜡烛,甚至还有几副内衬羊皮的柔软手铐。
  “还有这些……”小姨像献宝似的拿出了几个新拆封的包装。
  她纤细的手指在一件件冰凉的器械上滑过,像是展示最心爱的宝贝,呼吸随着指尖的动作变得愈发急促。
  我拉过沙发坐下,正对着墙上巨大的落地镜。
  “过来。”我靠在椅背上,张开双臂,朝面前这两个女人发出了召唤。
  我抬手,先解开了我妈衣衫的扣子。随着扣子颗颗崩开,外衣无声地滑落,露出里面浅紫色的绸缎吊带裙。
  我勾住那两根纤细的肩带,轻轻往下拨。
  裙子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掉在她脚踝边。
  我妈就这样完全赤裸地站在我面前就这样赤条条地站在我面前。
  灯光下,36D的巨乳饱满挺翘,因为失去了内衣的承托而微微颤动,乳尖已经充血硬成了两颗熟透的深红莓果。
  我并没有急着动作,只是安静地欣赏了片刻,才温声开口:“妈,躺下吧。”
  我妈温顺地在地毯上躺下,正侧对着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她双腿并拢,手脚似乎不知道该往哪放,透着局促的柔弱。
  “把腿分开。”我摸了摸她的头发。
  她缓缓将丰满的大腿张开,折成极其羞耻的M形。
  随着动作,粉嫩肥美的肉穴毫无保留地映照在镜子里。那里已经渗出了晶莹的淫液,在灯光下微微闪烁。
  小姨此时也三下五除二扯掉了身上的遮挡,随手扔到一边。
  “我先来!”小姨像只抢食的小狗,扑到我和我妈之间,张嘴就要含住。
  “等等。”我按住她的脑袋,将其推开。
  我转身从箱底掏出手铐和脚镣,又抓出几条宽窄不一的束带。
  “小姨,过来搭把手,把你姐绑了。”
  “想怎么绑?”小姨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让她的小腿向后折叠,和上臂绑在一起,胸口挺起来。”我轻声描述着那个画面,“要绑紧,但别勒着。”
  “好嘞。”小姨抓起丝带,麻利地爬到我妈身边。
  “妈,别紧张,放松身体。”我俯下身,在她耳根处轻吻了,“今天让你好好享受。”
  我妈听话地任由小姨摆布。
  她先将我妈手腕反剪在背后并拢,用束带缠死;再将大腿拉开,把脚踝用力向后折叠,与大腿根部固定。
  最后,宽阔的丝带穿过所有的连接点一拉,我妈成反弓姿势被固定在地毯上。
  此时我妈,胸脯被迫高高挺起,两团雪白的乳肉完全暴露在灯光下。腰部悬空,只有圆润的臀部贴着地毯。
  而最隐秘的私处,毫无保留地向四周敞开,粉嫩泥泞的肉穴和紧闭的菊蕾,清晰可见地呈现在我眼中。
  小姨检查了绳结,又用力拉了拉带子。我妈试着挣扎了一下,可除了让豪乳晃得更剧烈之外,根本动弹不得。
  “看,妈,镜子里的你多漂亮。”我蹲下身,指了指那面落地镜
  我妈不得不微微转头。镜子里,赤裸、被绑成这副羞耻姿势、私处大张的女人,正看着自己。
  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她大腿内侧的软肉都在微微痉挛。
  我伸出手指,直接探向她大张的阴户。
  指尖刚触到湿滑的穴口,便被粘稠的液体包裹。我没有丝毫怜惜,顺势插了进去,在深处搅弄了几下。
  湿软的肉壁立刻吸吮上来,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妈,还没开始玩呢,这里就已经流这么多水了。”我抽出手指,将拉丝淫液悬在她眼前晃了晃。
  “这还只是热身。”我轻笑着,转向那个收纳箱。
  我先拿出那串黑色的肛珠。
  最小的那颗也有鸽蛋大小,材质是光滑的硅胶。
  我倒了大团透明的润滑液,将那六颗由小到大的珠子抹得油光滑亮,也抹在我妈紧闭的褶皱上。
  “乖,吸气,放松。”我引导着。
  趁她深吸气的间隙,我将第一颗珠子抵住入口,微微发力。随着“啵”的轻响,珠子被湿滑的肠道猛地吞了进去。
  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珠子带着冰冷的异物感一寸寸没入。直到最后一颗珠子也消失在收纳口,只留下细细的牵引绳悬在臀瓣间。
  此时的后庭被塞得满满当当,肠道被异物填充的感觉让我妈不断吸气,小腹微微鼓起,腰肢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试图缓解异样的饱腹感。
  紧接着,我取出了粉色的电动吸乳器。
  两个漏斗状的吸盘稳稳地扣在我妈那对丰腴的乳房上。
  随着开关拨动,轻微的“嗡嗡”震动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硅胶按摩头开始不知疲倦地揉搓、旋转,伴随着模拟吮吸的负压,死死叼住乳尖。
  “啊……!”我妈惊叫,身体猛弹,但被束缚具锁死的手脚让她根本无法逃避这种强烈的吸吮,只能任由乳头在器械的蹂躏下迅速充血、发硬,带来一阵强烈的酸麻快感。
  然后,重头戏来了。
  我拿起透明阴道扩张器。
  这东西两端是圆润的医用硅胶头。我小心地将它推进正溢着热气、不断翕张的软穴,直到触碰到最深处的宫颈口。
  随着旋钮缓慢转动,扩张器的双翼张开。本该隐秘的的粉嫩内壁被强行向四周撑起,原本紧致的通道变成了一个笔直透明的隧道。
  “姐……天呐……我全看见了……”小姨趴在她腿间,脸贴到了那个被撑开的洞口,双眼发直地盯着内部,“好红……好嫩……还在抽动……姐,你的子宫口都在发抖……”
  在扩张器的支撑下,阴道内的每层褶皱、每处抽动都被灯光照得纤毫毕现。甚至连深处由于兴奋而微微开合的宫颈口,都呈现在我们眼前。
  这种被彻底“打开”、毫无隐私可言的羞耻感,让我妈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诱人的粉色。
  她本能地想合拢腿,但做不到;想扭动身体躲避视线,也被死死束缚着,只能被迫张开双腿,任由亲生儿子和妹妹观赏自己最淫乱的内部构造。
  我又从箱子里挑出布满突起颗粒的仿生假阳具,摸出枚正微微颤动的强力跳蛋,全部抹足了润滑液。
  我握住假阳具,几乎没有受到任何阻力就长驱直入,直接顶到了扩张器末端的边缘。
  随后,我将震动着的跳蛋也硬塞了进去,紧紧挤在假阳具旁边。
  一时间,原本狭窄的阴道内挤满了冰冷的硅胶、坚硬的塑料和透明的扩张架,原本平坦的小腹由于过度的填充,明显鼓起诡异的形状。
  我按下遥控器,将频率拨到了中档。
  “嗡——”沉闷的震鸣声直接从她身体深处传来。高频震感经过硬质器械的传导,毫无保留地轰炸着每一寸被撑开的内壁。
  “呜……啊……哈啊……”我妈并拢的脚趾扣住地毯,腰肢在束缚中扭动,但这只会带动体内冰冷的器械朝更深地摩擦、撞击。
  我将频率调至高速,同时握住露在外面的假阳具手柄,开始大幅度地抽动。
  “噗叽……噗叽……咕滋……”
  那是内壁溢出的爱液被强行挤压出的水声。颗粒在被扩张器撑紧的嫩肉上反复刮蹭,粗糙而强烈的摩擦感,逼得快感直升。
  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快得只能看见残影。
  “慢……慢点……求你……”我妈开始求饶,“儿子……里面……太满了……这样真的会坏掉的……妈妈会被玩坏的……”
  我充耳不闻,手上的动作反而更加凶狠。
  另一只手拿起了那支粉色的低温蜡烛,点燃。火苗跳动,粉色的蜡油顺着边缘滴落,滴在她左侧乳房的上沿,就在乳晕旁边。
  “呀——!”
  温热的蜡油在敏感的皮肤上迅速凝固,形成小片硬壳,带来轻微的束缚感和刺痛。
  这种痛觉像是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她身体里的受虐开关。
  蜡油继续滴落。滴在另一侧乳房,滴在起伏的小腹,滴在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上。
  每落下一滴,她的身体就剧烈颤抖,呻吟声就拔高一分。
  痛觉与快感在脑海中彻底炸裂,她那双丹凤眼彻底失神,嘴巴大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毫无形象可言。
  小姨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眼神痴迷地盯着那处在扩张器中翻滚、由于假阳具进出而不断溢出白色泡沫的肉壁。
  她手下的动作也变得狂乱,指尖带出的水渍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姐……看看你这副母狗样子……被亲生儿子这样玩……爽不爽?……告诉我们……爽不爽?!”
  “爽……啊……爽……!!”我妈已经彻底沦陷了,顺着本能声嘶力竭地喊了出来,“儿子……主人……用力……把妈妈操坏……把这只母狗操死……”
  我将跳蛋拨到最高档位,假阳具的冲撞也达到了顶峰。
  “要出来了……不行了……要喷了,啊——!!!”我妈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被捆绑的四肢拼命挣扎着,手铐和脚镣叮当作响。
  阴道和肠道同时剧烈痉挛。
  “噗——哗啦——”清亮的淫水从被撑开的深处毫无遮拦地喷涌而出,将假阳具、扩张器以及身下的地毯淋得湿透。
  高潮后的余韵让她的肉壁还在不断地吮吸、抽搐,试图绞死体内的异物。
  我继续缓缓抽动着,无情地收割着她最后的防线。
  许久,我才依次拔出了被我妈体液浸透的器械。
  随着扩张器的取下,她紧绷的身体才终于软了下去,但不受控的颤抖依然从指尖传到脚趾。
  失去支撑的肉壁缓缓闭合,积攒已久的粘稠液体混合着蜡油的碎屑,顺着大腿淌了一地,在地毯上晕开巨大的污渍。
  我解开了她身上的丝绸带。我妈软在地毯上,连动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有胸口还在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我拍了拍她滚烫的脸颊,看着被彻底玩坏的模样,语气轻柔:“妈,休息一会。”
  话音刚落,早已在一旁看得浑身冒火、嫉妒得发狂的小姨就扑了上来。
  她抱住我的大腿,脸颊在我腿间使劲蹭:“该我了!主人!我也要!给我比姐姐更狠的!快点……操死我……”
  我低头看着她那副贱样,顺势下令:“去,爬好,屁股撅起来。”
  小姨没有任何迟疑,四肢着地,背对着我高高撅起了屁股。
  我转身从箱底翻出了专门为她准备的“行头”。
  黑色的蕾丝开裆吊带袜被我勒进她大腿根部的软肉里,挤出诱人的勒痕。
  接着,我将带着细长银链的冰冷金属肛塞涂满润滑液,对准紧致的关隘,一点点顶了进去。
  “唔……哈啊……”随着冰凉异物的入侵,她发出满足的叹息,屁股反而塌得更低,主动将胸前的两颗乳头送到了金属乳夹的尖齿之下。
  “叮当——”随着一声脆响,金属夹狠狠咬住了她挺立的乳尖。
  最后,我掰开她的嘴,将红色的镂空口球硬塞了进去,皮带在脑后扣紧。
  “呜呜……呜……”红色的球体撑开了她的双唇,粉嫩的舌头被迫抵在镂空处,唾液瞬间失控,顺着嘴角拉出晶亮的丝线,滴落在地毯上。
  现在的小姨,嘴里塞着枷锁,后庭被异物侵占,胸前摇晃着带铃铛的细链,以一种绝对屈服、绝对淫乱的姿态跪在我面前。
  我抽出皮带,在手里对折,发出“啪”的脆响。
  “给我报数。漏报一下,加罚十下。”
  “啪——!”皮带带着风声抽在左边的臀肉上,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
  “一……呜!”口球让她的声音变得含混不清,却平添了几分被虐待的色气。
  我不紧不慢地挥动皮带,力道精准地控制在痛与兴奋的临界点。
  每一下抽打,都让原本白皙的臀瓣泛起粉色的涟漪,红痕交错叠加,铃铛随着她的颤抖狂响。
  在疼痛的刺激中,她的淫水像坏掉的水龙头,顺着吊带袜的蕾丝边淌了一路,打湿了膝盖下的地毯。
  二十下抽完,屁股已经肿成了诱人的艳红,像熟透的水蜜桃。
  我甩掉皮带,没有任何前戏,扶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那湿淋淋的穴口,腰部猛然一沉——
  “呜————!!!”小姨仰起头,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惨烈尖叫,眼角瞬间飙出了泪水。
  里面又热又紧,无数道肉壁蠕动着、绞紧着。我先是恶意地旋转研磨着敏感的内壁,逼得她浑身痉挛,然后再开始疯狂的活塞冲刺。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如雨点。
  小姨臀部向后顶,试图让我进得更深、更快。但她嘴里含着口球,只能发出“呜呜”的哀求声,唾液混着泪水流了一地。
  干了上百下后,我突然拔出,将她拉起来,按着肩膀让她背对着坐在我腿上。
  “看看镜子里的自己!”我揉捏着她的乳房,手指拨弄着那冰冷的乳夹铃铛;另一只手绕到她腿间,找到肿胀不堪的阴蒂,开始快速拨弄。
  此时,后庭的肛塞随着我的顶弄在她体内滑动,形成了可怕的三重刺激。
  “呜呜!呜——!!”小姨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翻白眼、口水横流、被外甥操得神志不清的自己,终于到了极限。
  浓稠的爱液直接喷溅而出,高潮的冲击让她整个人猛地绷直,随后像断了线的风筝落下来。
  就在这一瞬间,我扯掉了她的口球,在她尖叫出声的前一秒,低头用吻堵住了她的嘴。
  与此同时,肉棒在痉挛收缩的阴道里完成了最后的狂轰乱炸。
  精液爆发,全部泼洒在她子宫深处,甚至溢出来溅到了她胸前的乳夹和链条上。
  小姨瘫在我怀里,只有因为高潮而失去神采的眼睛,还在无意识地流着泪水,身体时不时抽搐。
  我将她扔在地毯上,和满身狼藉的我妈并排躺着。
  两个女人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汗水、爱液、精液、蜡油混合在一起,身上满是红痕、指印和束缚留下的淤青。
  休息了不到二十分钟,当我的手指再次探进她们依然湿润的穴口时,两人的身体又像是被按下了开关,敏感地颤抖起来。
  这一整天,我们几乎没有离开这个房间半步。
  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时间失去了意义,只剩下肉体的碰撞和无休止的索取。
  由于长久的压抑,每个动作都带着报复性的力度,试图在这一天内将积攒数周的渴求全部燃尽。
  下午两点。
  我妈跨坐在我身上,沉重的巨乳由于重力下垂。她颤抖着双手,费力地将两团雪白的软肉向中间挤压,将我的肉柱嵌进深不见底的乳沟里。
  随着她身体起伏,两颗被吸乳器蹂躏得发紫肿大的乳尖,在爱液的润滑下,反复碾磨过我的龟头。
  温热、柔软与窒息般的包裹感,让我很快就射在了她深邃的乳沟里,白浊的精液挂满了胸脯。
  下午四点。战场转移到了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小姨被我从后面按在冰冷的镜面上,胸乳被挤压得严重变形,在镜面上晕开两团模糊的白影。
  我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睁开眼,看着镜子里正被我疯狂撞击的女人。
  “看看你这副贱样!”
  每次尽根没入,镜子都会随着力道发出低沉的颤鸣。
  看着自己被贯穿、被羞辱的视觉刺激,让小姨在高潮中几近虚脱,指甲在镜面上抓出道道令人牙酸的声响。
  我们用了几乎所有能用的玩具。
  跳蛋塞进肛门震动,假阳具插进阴道扩张,乳夹换了好几副(有的带刺,有的带电击),低温蜡烛滴遍了全身娇嫩的皮肤,羽毛和软刷划过最敏感的神经
  我们在地毯上做,在沙发上做,靠着墙做,趴在镜子前做。
  从上午到下午,阳光从窗帘缝隙的位置缓缓移动,房间里的光线逐渐变暗。
  只有中途实在饿得头晕眼花,我才叫了外卖。
  按门铃时,外卖员就站在一墙之隔的门外。
  而此时,我妈正被我死死钉在玄关的墙壁上。
  她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牙齿咬破了唇瓣,血腥味在口腔蔓延。她既恐惧被门外的人听见,又在我的冲撞中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在曝光边缘试探的紧迫感,让我妈体内的肉壁剧烈紧缩,最终化作一场无声却汹涌的绝顶潮喷,打湿了我的小腹。
  夜幕如潮水般淹没窗外,房间里只剩下了沉重的喘息和浓重的腥膻味。
  晚上八点。最后一次。我让她们俩并排跪在床上,撅起屁股。
  两具身体已经透支到了极限,却依然顺从地摆出交配的姿势。我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轮流侵占这两具肉体。
  干几下小姨,再干几下我妈,左右开弓,直到精囊彻底被掏空,最后的一丝精液全部倾泻在她们交叠的臀瓣上。
  终于结束了。
  房间里归于死寂。
  散落一地的玩具、断裂的束缚带、沾满液体的纸巾,还有床单上一片深浅不一的地图,都在无声叙说着这一天的荒诞与疯狂。
  “八点半了。”我按亮手机,幽蓝的光映照出两具如烂泥般瘫软的肉体,“爽吗?”
  “爽……”小姨趴在枕头上,有气无力地哼唧,“就是……感觉骨头架子都散了……那里肿得不行……”
  “明天肯定浑身疼……”我妈说着,试图合拢依然有些颤抖的大腿。
  “疼也得忍着。”我亲了亲两人的额头,“晚上小瑶回来,还得装没事人。”
  她们没说话,只是乖顺地往我怀里缩了缩。
  晚上九点,小瑶发来信息:“妈,我们还在唱歌,可能要十一点才回来。”
  “注意安全,别喝酒。”
  “知道啦!”
  又多了两小时。
  但我们谁也没动。太累了,身体被彻底掏空。
  直到过了好久,我妈才挣扎着坐起来。
  她看着自己皮肤上还未完全剥落的粉色蜡油,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满屋的狼藉。
  “快……收拾吧……”她声音虚弱,却带着慌张,“味道太重了……要是被小瑶闻出来就完了……”
  我们这才拖着酸痛的身体爬起来。
  穿衣服,收拾那堆淫乱的道具,开窗通风,喷空气清新剂掩盖掉浓郁的情欲气味。
  床单被扯下来塞进洗衣机,换上新的,确保没有一丝错漏。
  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点。
  十一点整,门锁响动。
  “我回来啦——”小瑶拖着长音,看起来玩得很开心,脸红扑扑的,身上有淡淡的烟味和酒气,可能只是沾上的。
  “玩……玩得开心吗?”我妈迎了上去,每一步都迈得极度小心。
  宽松的长款家居服下,她的大腿内侧早已被蜡油烫得红肿不堪,阴户因为长时间的扩张和假阳具抽插而肿胀外翻。
  因为走动,阴唇会互相摩擦,带来钻心的刺痛和酥麻。
  她强撑着挂起慈爱的微笑,但若是仔细看,会发现她的嘴角在微微抽搐,那是在试图锁住体内残留液体的反应。
  “开心!就是累死了。”小瑶丝毫没察觉异样,甩掉鞋子,把自己扔进沙发里,“妈,有饭的吗?饿。”
  “给你热碗汤。”
  “谢谢妈!”
  我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小姨。
  她比我妈更惨。屁股被皮带抽得皮开肉绽,全是紫红色的棱子,根本坐不下去。
  此刻,只能半侧着身子,虚虚地靠在沙发上,还要假装出随意的样子。
  “那个……瑶瑶啊,生日聚会怎么样?有男生去吗?”小姨开口问道,声音有些发飘。
  她手抓着身下的抱枕,似乎在用这种方式转移臀部火辣辣的剧痛。
  我去厨房帮忙,低头看去,只见她脚踝边,不知何时多了小滩粘稠的液体。
  是之前灌得太满的精液和润滑液,随着她站立和走动的动作,终于突破了松弛的宫口和阴道流了下来。
  我拽了张纸帮忙擦了擦,
  “汤来了……小心烫。”我妈端着汤走出厨房,步伐比刚才更慢。
  她把汤放在茶几上,动作幅度极小,生怕一个大动作就会导致下身彻底失禁,喷在女儿面前。
  小瑶毫无所觉,端起碗大口喝着:“谢谢妈!妈你真好!”
  我妈勉强笑了笑,手心全是冷汗,她不敢坐下,只好站在一旁。
  终于,小瑶喝完汤,擦了把脸:“我去洗漱睡了。”
  “去吧……早点休息。”
  我妈再也支撑不住,双腿发软,直接跪倒在地毯上。她手捂着小腹,忍耐已久的淫水毫无顾忌地流了一地。
  小姨也呻吟出声,滑下沙发,趴在地板上,捂着红肿不堪的屁股:“疼死我了……这死丫头……话真多……”
  我们三人对视片刻,各自回房。
  这一夜,注定是在回味中度过的。

  第16章 强者就是要羞辱弱者
  客厅光线昏暗,窗帘半拉,电视屏幕的光映在墙壁,明明灭灭。
  我坐在沙发上,手柄捏得发烫。
  游戏里枪声爆炸声混成一片,角色在废墟里穿梭,爆头,碎肢,血雾喷溅。我耳朵支棱起来,听门外的动静。
  平时这个点,小姨该接小瑶到家了,今天却迟了。
  十八点四七分,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我拇指按向暂停,画面定格在炸飞的尸体上。
  我把手柄扔到一边,起身往门口走。
  门开了。
  小瑶先窜进来,书包在肩头一甩一甩。
  “哥!我回来啦!”她声音挺欢,脸上还带着放学后的兴奋。
  我应了声,视线擦过她头顶,落在后面进来的人身上。
  小姨今天选了身灰色的职业套装,透着拒人千里的冷淡。
  向下看去,肉色超薄丝袜给匀称的长腿镀上朦胧柔光,足尖探进五厘米的黑色尖头细跟鞋里。
  鞋跟又细又尖,每一步落地的“咔哒”声都在空旷的心头狠戳,清脆利落。
  小姨低头换鞋,没看我,眉头拧成小疙瘩,整张脸写满“别惹我”。
  不对劲!(━━━∑(?□?*川━)
  “小瑶,作业多吗?”我随口问,目光还落在小姨身上。
  “还行!数学两张卷子,语文一篇作文,英语要背课文……”小瑶边说边踢掉鞋,光脚丫子啪嗒啪嗒往楼梯跑,“我上去写啦!吃饭喊我!”
  “去吧。”
  客厅静下来,只剩电视暂停画面后低低的电流嗡鸣。
  小姨换好拖鞋,直起身把外套脱了,用力往衣架上一挂——木头衣架撞在金属杆上,“哐”的脆响。
  “怎么了?”我手搭上去,隔着布料摩挲,“脸拉得跟长白山似的,谁惹咱们大美女了?”
  小姨没吭声,抬起眼皮狠狠剜我,眼神里带火,还有幽怨。
  她抬起脚。
  “铎!”
  尖细的鞋跟没有犹豫,隔着拖鞋薄薄的面料,狠狠碾在我脚背上。钻心的锐痛瞬间炸开。
  “嘶……疼疼疼……”我身体歪向一边,手却没松开她的腰,“轻点,踩坏了以后谁给你暖被窝?”
  “你也知道疼?”小姨冷笑松开脚劲,却没把脚拿开,而是用鞋尖在我脚踝处蹭动,语气森冷,“我问你,上次在我公司,你这张破嘴跟那傻小子胡咧咧什么了?”
  我脑子飞快转一圈。
  公司……想起来了。
  之前我让她跪在办公桌底下给我嘬,正爽得上头,有个愣头青男员工进来递文件,手里还捏着封情书。
  我当时让小姨别停,享受她舌头的伺候,三言两语把那傻小子打发了,后来……
  “我说什么了?”我一脸无辜地装傻。
  “你知道那小子后来怎么着吗?三天两头往我办公室钻!今天送奶茶明天送蛋糕,我说不要,他以为我跟他玩欲拒还休,是傲娇,傲他奶奶个腿!”她越说越气,伸手在我胳膊上掐。
  “我说我有主了,他问是谁。我说不方便透露,他就觉得我在骗他!因为全公司都没见过我带男人露面!”
  “最可气的是今天!”小姨咬着后槽牙,眼尾气得发红,“他居然在食堂,当着一屋子同事的面,大声问我周末有没有空,说想约我看电影!说我‘当时看了情书还微笑’,定是对他有意思!”
  她逼近我,身上好闻的香水味混合着怒气扑面而来:“我微笑?我他妈当时嘴里含着你那根玩意,我怎么微笑?用喉咙笑给你听吗?!”
  我没忍住,“噗嗤”笑了出声。
  “你还笑!”小姨扬手要打。
  我眼疾手快扣住她纤细的手腕,顺势往怀里带。
  她象征性挣扎,撞进我怀里。
  “所以你就把火撒我头上?”我手熟练地从她衬衫下摆钻进去。
  指尖先触碰到丝袜光滑冰凉的袜口,再往上,便是大腿根部温热细腻的肌肤。
  小姨呼吸乱了一拍,原本冷硬的表情裂开道缝:“不然呢?这烂桃花是你招来的,这账我不跟你算跟谁算?”
  我没接话,手继续肆无忌惮往上游走。越过平坦的小腹,摸到她胸罩的前扣。我拇指按着那个金属小机关轻轻挑动。
  “啪”的轻响。束缚弹开,两团被勒了一天的雪白乳肉瞬间释放。
  “嗯……”小姨喉咙里溢出短促的闷哼,身体软了半边,整个人像没骨头一样挂在我身上。
  我隔着衬衫握住乳房,掌心满满当当全是腻人的肉感。手指陷入那惊人的弹性中,肆意揉捏,感受那颗乳粒在掌心一点点变硬。
  “那你想怎么着?让我去公司给他上一课?”我凑到她耳边,轻咬她的耳垂。
  “上一课?上什么课?”小姨眼波流转,带几分讥讽,“告诉他我是你小姨兼姘头?”
  她冷哼一声,赌气道:“我看啊,干脆我答应他算了。反正媒是你做的,我跟他出去约几次会,吃吃饭看看电影,说不定处着处着就……”
  “你敢。”我手收紧,深深陷进她的乳肉里,力度大得让她皱眉。
  另一只手按在她裙子包裹的翘臀上,隔着裙子和丝袜用力:“除了我,谁敢碰你,我废了他。”
  “那你给个话,怎么办?”小姨仰起脸看我,眼里的火气消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挑衅,“他现在粘我粘得跟狗皮膏药似的,全公司都在看笑话,我总不能天天躲着走。”
  我眯了眯眼,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周末约他出来。”我说,“我出面,把这破事彻底了了。”
  “你出面?”小姨挑眉,似笑非笑,“怎么个了法?带几个人揍他?”
  “咱们是文明人,动粗多掉价。让他自己看清楚差距,有些女人是他这辈子都踮着脚也够不着的,自然就知难而退了。”
  小姨盯着我看了几秒,像看穿我的心思,鼻子里轻哼:“你肚子里肯定又憋着坏水。”
  “哪能啊,我这是替小姨分忧。”话音刚落,我低头吻了下去。
  小姨的手臂环上我的脖子,身体贴上来。我们在玄关这块逼仄的地方激烈接吻,舌头纠缠,唾液交换,高跟鞋在地板上蹭出凌乱的声响。
  吻了足足一分多钟,直到她气喘吁吁,我才松开她。
  “约他周末下午,找个清静点的咖啡厅。”
  我看着她发情的双眼,嘴角勾起坏笑:“还有,那天你穿得性感点。”
  “穿给谁看?”小姨喘着气,脸颊绯红,明知故问。
  “穿给我看。”我贴着她的嘴唇低语,“也穿给他开开眼。让他看清楚,他心心念念的女神,到底是谁的。”
  周六下午四点。
  小姨准时下楼,她确实按我说的打扮了。
  上半身是件奶白色的冰丝半高领无袖衫。
  这种料子极薄,透着隐约的肉色,却又极有美感。
  领口拉得高,看似禁欲,但那恰到好处乳量将衣料撑得平整而紧绷,随着呼吸,胸前两点突起若隐若现,在干练的剪裁下无声叫嚣。
  外面披了件同色系的短款小西装,没穿袖子,松松挂在肩头。
  视线下移,是条深褐色的亚光漆皮包臀裙。
  漆皮特有的雾面光泽,像层流动的液体,将她腰臀比勒成精美的雕塑。裙摆极短,堪堪遮住臀线,稍一弯腰,就能看到绝美春光。
  她今天穿的是黑色蕾丝渔网袜。
  勒进大腿软肉里的蕾丝袜口,被短裙的边缘堪堪遮住。
  脚上踩着一双尖头细跟过膝长靴,靴筒紧紧贴着纤细的小腿,女王气场拉满。
  长发在脑后随意挽了个低髻,几缕碎发垂在耳畔。妆容精致冷艳,眼线刻意拉长上挑。
  “满意吗?亲爱的?”小姨上车前,故意在我面前转个圈。
  皮裙下摆随着动作扬起,勒紧的渔网纹路一闪而过,那是独属于我的风景。
  “完美。”我拉开副驾车门,目光在她紧绷的臀部停留,“去迷死那个傻小子绰绰有余。”
  约的地方在城南的老商业区。
  这地方有些年头了,街道不宽,两旁是些四五层高的旧楼,灰色的墙皮斑驳脱落。
  咖啡厅在一栋四层小楼的底层,木头招牌上刻些花里胡哨的外文字母,玻璃门擦得锃亮,挂着“营业中”的小木牌。
  但我没带她进去,而是拉着她绕到楼侧面那道不起眼的铁皮小门前。
  “去哪儿?”小姨疑惑地问。
  “带你去个好地方。”
  我推开门,灰尘和霉味扑面而来。到了三楼,我推开一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这层早就废弃了,地上散落着发黄的旧报纸和断腿的椅子。
  但靠街的那面墙,有扇巨大的窗户。玻璃脏得模糊,蒙着厚厚灰尘,却并不影响视野,能清楚俯瞰楼下的街道和咖啡厅门口。
  更妙的是,因为玻璃脏,加上午后阳光的折射角度,楼下的人抬头看,根本看不清楼上有什么;但我们躲在阴影里,却能对楼下的一切了如指掌。
  “来这儿干嘛?”小姨走到窗边,嫌弃地看了看窗台上的灰,没敢扶,只是抱着双臂往下看。
  咖啡厅门口支着几张白色小圆桌,这会正空着。
  我从后面贴上去,双手从她敞开的西装下摆伸进去,直接复上她胸前,隔着薄薄的冰丝衫,一手一个,握住饱满的奶子。
  “唔……”小姨喉咙里滚出含糊的呻吟,身体向后靠进我怀里。
  “别……那是丝的,容易皱……”她嘴上说着,头却转过来,主动寻找我的嘴唇。
  舌头滚烫,撬开牙关便缠上我的舌头,吸吮,啃咬,带着要在约会前先把自己点燃的急切。
  我没退让,将她搂在怀里,将她整个人压向那面布满灰尘的落地窗前。
  “看清楚了,”我咬着她的耳垂,手掌下滑,虎口卡进她紧致皮裙的腰身,用力扣,“想追你的傻小子,待会就坐在那。而你,现在在我怀里发浪。”
  当我按向她腿间时,隔着厚实的漆皮都能感觉到内里蒸腾的热气。
  我腾出手,拉开裤链,掀起那条短得不能再短的皮裙,手掌顺着粗糙的网眼丝袜摸进去。
  指尖勾住早已被淫水浸透、几乎兜不住阴唇的蕾丝内裤,拨向一侧。
  “滋……滋……”我扶着肉棒,没有急着刺入,而是隔着粗糙的网眼丝袜,在她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上来回研磨。
  网眼的颗粒感刮蹭着龟头,也刮蹭着她充血的嫩肉,带来阵阵刺痛的快感。
  “哈啊……别磨了……”小姨精致的眼线被汗水洇出一丝凌乱。她双手撑在脏兮兮的玻璃上,顾不上西装会不会弄脏。
  她手向后,抓住我的肉棒,引导着抵住湿滑泥泞的入口。
  “直接进来……亲爱的……”她扬起脖子,深红色的唇瓣张合,吐出的每个字都带着浓重的水汽和渴望,“在他来之前……先把你的骚货喂饱……快点……”
  “叮铃铃——!!”
  就在这时,她扔在皮包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小姨原本因为动情而扭动的腰肢猛地僵住。迷离的桃花眼瞬间恢复几分清明。
  我松开掐在她臀肉上的手,在她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拍,示意她接电话。
  小姨从皮包里摸出手机,扫了一眼屏幕,深吸口气,调整表情,接通电话:“喂?……嗯,我到了……行,看见你了,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小姨转回头看我,眼里还残留着刚才被我挑逗出的水汽,欲语还休。
  “那个人到了,就在门口杵着呢。”
  “去吧。”我伸手帮她理了理微乱的鬓角,顺势在她修长的天鹅颈上亲,“记住,按我之前说的来。”
  “说什么了?”小姨挑眉,眼波流转,“剧本都没给我,全是瞎指挥。”
  “临场发挥才是好演员。”我拍了拍她被皮裙包裹的挺翘臀部,“去吧,我的女主角。”
  小姨白了我一眼,那风情万种的一瞥差点让我又有了反应。
  她理了理被我揉皱的冰丝衫,转身下楼。
  我走到落地窗前俯看。
  小姨从楼侧面的铁门走出,绕到正街。咖啡厅门口,那个年轻男人焦灼地等待,手里还傻乎乎地捏着一小束粉玫瑰。
  看见小姨时,他整个人仿佛被点亮,手忙脚乱地迎上去献花。小姨接过花,脸上挂着客气、疏离的礼貌微笑,却又美艳不可方物。
  两人一前一后,坐在露天的卡座上。
  我看准时机,转身下楼,从二楼另一侧的消防通道绕下去,找了个最隐蔽的角落位置坐下。
  这个位置选得极妙。右边紧贴墙壁,左边是排半人高的长条形防腐木花坛。里面种着茂密的绿萝和龟背竹,宽大的叶片交织成天然的绿色屏障。
  从外面看,除非有人特意把头伸进花坛后面,否则根本发现不了这里还藏着一个人。
  我扫码点了杯冰美式,摸出手机给小姨发信息:“在你左后方角落,花坛后面。别回头。”
  几秒后,手机震动:“看见他了?”
  “对,可以开场了。”
  透过叶片的缝隙,我能清晰窥视那个卡座。
  小姨优雅地翘着二郎腿,过膝长靴的靴筒紧紧包裹着她匀称的小腿,因为坐姿,短裙不可避免地往上缩了几分。
  一大截裹着黑色粗网眼丝袜的大腿裸露在外,被阳光照耀,白皙的肉色透过黑色的网格溢出来,泛着近乎色情的光泽。
  她手指随意捻着那束玫瑰的包装纸,脸上挂着完美的假笑,偶尔点点头。
  那男员工倒是兴奋得很,身体前倾,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什么,视线在小姨裹着丝袜的大腿和被冰丝衫撑起的胸脯上流连。
  聊了大概十分钟,我给小姨发了指令:“过来。我想你了。”
  小姨看了眼手机,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一下。
  她对男员工说了句什么,站起身。
  男员工连忙也要起来献殷勤,被小姨挥手制止。她拎着手包,朝店内走来,但在经过拐角时,身形一晃,悄无声息地绕到我这边盲区。
  一阵香风袭来。小姨走到我桌边,没有坐对面,而是直接拉开我旁边的椅子坐下。
  “累死我了。”她压低声音抱怨,眼角眉梢却透着兴奋,“那小子在吹嘘他大学摄影社的丰功伟绩,还要给我科普光圈和快门,听得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辛苦了。”我伸手,在桌子底下握住她的手,指尖在掌心敏感的穴位上暧昧地挠挠,“给你点奖励,解解乏。”
  小姨眼神一暗,忽然弯下腰,钻进桌子底下。
  长长的桌布垂到地面,形成封闭的狭小空间。紧接着,我感觉到有双微凉的小手熟练地解开我的皮带扣。
  湿热的口腔毫无预兆地包裹上来。
  我脊背绷直,赶紧撑在桌面上,假装低头看手机掩饰表情,实际上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下半身。
  小姨的舌尖细致地舔舐着马眼里不断渗出的咸腥液体,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喉咙大开,将整根肉棒连根吞入,深喉到底。
  “咕滋……咕滋……”桌底传来细微的吞咽声和水声。
  她手扶着我的肉棒根部,控制着吞吐的节奏;另只手也没闲着,我听见细微的布料摩擦声,是手指探入网袜深处的声音。
  桌底空间狭小,小姨不得不跪趴在地上。
  随着她头部的前后摆动,打理精致的长发时不时扫过我大腿内侧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痒意,鼻腔里呼出的温热气息,全喷洒在我的小腹上。
  我向后靠在椅背上,手垂在桌下,五指插入她的发丝间,轻轻按压她的后脑勺。眼睛却透过绿植的缝隙,盯着远处那个男员工。
  那个傻小子起初还装作若无其事地刷手机,时不时抬头往洗手间方向看。
  两三分钟后,他坐立不安。
  一会看看手表,一会伸长脖子张望,等待女神归来的焦灼写满整张脸。
  五分钟过去,他彻底坐不住,站起来在座位旁来回踱步,眉头紧锁,几次拿起手机想打电话,又怕显得自己不稳重,只能悻悻放下。
  看着他患得患失的蠢样,再感受着桌底下他心心念念的女神正跪在地上卖力吞吐我的阴茎,强烈的征服感直冲大脑。
  小姨敏锐察觉到我身体的变化。她吸吮得越发卖力,口腔内壁收缩,喉咙用力夹紧,舌头灵活地在最敏感的棱线上疯狂打圈。
  “唔……唔唔……”
  因为嘴里塞得太满,她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听起来既痛苦又享受。
  “要射了……”我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手指收紧按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后退分毫。
  小姨喉咙一松,主动迎上来,吞得更深。
  精关失守,精液带着积压已久的力道,尽数灌进她喉咙深处。
  她喉咙随着我每次的喷薄上下律动,像喝水似的,将腥膻的液体全部咽下去。
  直到最后的余韵散去,她还像品尝珍馐一般,细致地将龟头上残留的白浊全部卷入口中,吸吮得干干净净。
  片刻后,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庞从我腿间的阴影中显现。
  发丝略显凌乱地贴在泛红的脸颊上,嘴角还挂着一缕没来得及吞下的银丝,眼神里带着满足后的媚意。
  我弯腰抽了张纸巾递给她。
  小姨接过,擦去嘴角的狼藉,像个没事人从桌底钻出来,淡定地拉平皮裙上的褶皱,检查长靴有没有蹭脏,又伸手拨弄好凌乱的青丝。
  “他等急了。”我朝男员工的方向扬了扬下巴,坏笑道。小姨瞟了一眼,那小子现在正趴在玻璃窗上往里看,背影透着十足的焦虑。
  “真是个傻逼。”小姨嗤笑,站起身,俯身在我脸颊上落下带有湿意的吻。
  “我回去了,宝贝。”
  “接着聊。”我拍了拍她的大腿,“等我下一条指令。”
  小姨点点头,从侧门绕回洗手间方向,从那边现身,重新回到座位。
  男员工看见她,明显长松口气,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赶紧殷勤地替她拉开椅子。
  小姨坐下,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笑容,嘴唇微动,大概在为离开这么久道歉。
  男员工连连摆手,眼神里满是讨好,又开始滔滔不绝讲他的故事,丝毫不知道就在刚才,他面前这张红润的小嘴里,装满了另一个男人的子孙。
  我在角落又坐了会,等呼吸和心跳彻底平复,才起身离开。
  回到三楼,我站在落地窗前,向下看。
  楼下的小姨和那个男员工还在聊。男员工正兴奋地拿着手机,屏幕对着小姨,大概在展示他那些所谓的“摄影大作”。
  小姨虽然背对着我,但我能想象她脸上的假笑有多么不耐烦。
  我看准时机,发出信息:“上楼。”
  她看了一眼手机,对男员工露出略带歉意的表情,指了指自己的小腹,嘴唇微动,楚楚可怜的样子让那个傻小子连连点头,大概以为女神又身体不适了。
  不到一分钟,楼梯间传来急促的高跟鞋声。
  “快点儿……小强……”门刚关上,小姨就扑了上来。那双刚才还在下面优雅摆放的手,此刻急不可耐地往我裤子里钻。
  “憋死我了……刚才在下面,听他叨逼叨的时候,我下面在流……满脑子都是刚才你在桌子底下射给我的味。”
  我将她揽回怀里,低头狠狠咬住那抹暗红的嘴唇。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江倒海,将腥甜与残留的精液味道生生搅在一起。
  一只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滑下,钻进皮裙下摆。手指探进穴口,里面湿得一塌糊涂,淫水多得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淌,滴在她黑色网袜上。
  “想要……求你插进来……”小姨急促地喘着,手忙脚乱地抠弄我的皮带,“里面空得难受……要被你填满才行……”
  我掐住她的腰,将她转过身去。
  让她双手撑在锈迹斑斑的铁制窗棂上。
  我撩起她的短裙推到腰间,露出被丝袜包裹的臀部。
  两瓣蜜桃臀在网格的束缚下挤出一块块诱人的软肉。
  我两手抓住她丝袜的裆部,没有脱,而是用力撕扯——
  “嘶啦——!!”
  布料崩裂的脆响,丝袜裆部被撕开大口子,崩断的网线弹在她娇嫩的大腿内侧,勒出一道红痕,露出了正因为极度渴望而不断翕张的粉嫩穴口,像是在邀请我的入侵。
  我扶着硬得像铁的肉棒,一记狠顶。
  “呜……呃啊——!!”小姨仰起头,发出拉长的、满足的叹息。
  “看着下面!”我一边抽送,每次顶撞都结结实实撞在她宫口,一边腾出手,把落地窗的下半扇用力往上推。
  “嘎吱——”老旧的窗户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被我推开了三十公分左右的缝隙。午后的热风瞬间灌进来,夹杂着尘土味,吹在她赤裸的臀瓣上。
  “看看那个想追你的人!”我把她抱起来,让她趴在窗台上,位置正对着楼下的卡座。
  开始加速冲撞。
  “啪!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三楼回荡,肉棒在她紧致湿滑的甬道里搅弄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呜呜……别……会被看见的……啊!太深了……小强……我要……哈啊……!”话没说完,她体内娇嫩的肉壁在高潮的侵袭下痉挛、收缩。
  “喷出来!”我恶狠狠命令,同时在阴蒂上重重碾压。
  “啊啊啊啊——!!!”小姨尖叫,激流从她身体最深处喷出。
  淫水呈一道晶莹的弧线,从她大张的穴口激射出来,穿过敞开的窗户缝隙,在午后的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洒向楼下。
  我眯起眼,视线掠过小姨颤抖的肩头,亲眼目睹那些晶莹的液体在空中散开,化作一阵带着骚味的细雨。
  楼下,男员工还傻乎乎地靠在座位上等人。
  几滴温热的液体落在他额头和鼻尖上。他下意识抬手抹,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脸上露出疑惑。
  他又抬起头,对着万里无云的晴朗天空看了半天,似乎在纳闷这大晴天哪来的雨,而且这雨……怎么还有股淡淡的腥味?
  这画面太他妈淫荡、太刺激了。
  我的肉棒在她因潮吹而死死绞紧的肉穴里发起最后的冲锋,又重又快地抽插了几十下,直到将小穴彻底捣烂。
  “滋——滋滋——”滚烫的精液一发接一发喷射,烫得小姨原本涣散的瞳孔猛地皱缩,喉咙里溢出变调的呜咽,翻着白眼昏过去。
  射完之后,我伏在她汗湿的背上大口喘气。小姨还趴在满是灰尘的窗台上,两条包裹在破损网袜里的长腿颤个不停。
  粘稠的混合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答,落在积灰的地板上,洇开一小片。
  过了好会,我缓缓抽出半软的阴茎。
  “啵”的一声,穴口松开,带出混着精液和爱液的乳白色浆液。
  失去支撑的小姨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
  她大口喘气,双腿向两边摊开。
  被蹂躏得外翻红肿的穴口,正因为疲惫而在空气中无力地张合,向外吐露着还没来得及消化的精华。
  “歇会儿……腿软了……”她有气无力地说,精心打理的发型早乱了,几缕发丝被汗水粘在脸上,却透着凌乱美。
  “刚才爽吗?”我蹲下身,捏着她的下巴。
  小姨脸上露出一个痴迷的笑:“爽……爽死了……”
  又休息了十来分钟。
  我帮小姨把那条彻底报废的丝袜脱掉,团成团扔在角落的垃圾堆里。
  没了丝袜的遮掩,她两条光裸修长的腿在黑色短裙下显得更加白净,大腿内侧被网线勒出的痕迹,增添几分情色。
  我帮她整理好凌乱不堪的衣服,把皮裙拉下来,又把外套拢好遮住激凸的乳房。
  “走吧。”我拉起她,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该去收场了。”
  我们再次从侧门溜出去,绕回正街。
  这次,我不让她再保持距离。我强硬地揽住纤细的腰肢,让她整个人亲密地贴在我身上。
  两人像一对正在享受余韵的热恋情侣,带着胜利者的姿态,不紧不慢地朝咖啡厅走去。
  男员工还傻坐在原处,正看着手机屏幕,表情有些沮丧,还有些茫然。
  听见高跟鞋清脆的“哒哒”声由远及近,他以为是女神回来了,脸上堆起期待的笑容,抬起头——
  然后,他整个人像被雷劈了。
  看见了他心目中那位冰清玉洁的“林姐”,此刻正亲密地挽着我的胳膊。
  不仅仅是挽着,她半个身子几乎软绵绵挂在我身上,那对让全公司男人想入非非的挺翘奶子,正肆无忌惮挤压在我的手臂上。
  小姨脸上还残留着激烈性爱后特有的潮红,眼波流转间全是小女人的依赖。
  她的嘴唇有些红肿,是被我刚刚在楼上嘬弄过的痕迹;脖子上还有个若隐若现的暗红色吻痕,虽然出门前她用粉底草草盖过,但在阳光下依然刺眼得如同烙印。
  “林、林姐……”男员工慌乱地站起来,椅子在大理石地面上划出刺耳的“滋啦”声,“这位是……”
  这傻逼之前还要请吃饭,居然把我忘了?也是,在他眼里,我大概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我男朋友。”小姨嫣然一笑,声音夹得发腻。
  她伸出纤纤玉手,在我的二头肌上轻轻点了点,眼神全是炫耀,“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陆强。这位是小王,我们公司的同事。”
  我面无表情地伸出手,甚至懒得正眼看他:“你好。”
  男员工愣愣地伸出手,跟我刚刚在他女神体内搅弄过风云的大手握了握,眼神在我和小姨之间来回扫视,最后死死定格在小姨挽着我胳膊的手上,眼神里充满信仰崩塌的绝望。
  “林姐,你……你不是说今天一个人吗?”他声音干巴巴的,透着掩饰不住的尴尬和失落。
  “本来是一个人。”小姨笑得自然又得体,“不过我家亲爱的刚好在附近办事,想起我说今天在这见个朋友,就顺路过来接我了。是不是呀,老公?”
  一声“老公”,叫得那个男员工脸色煞白。
  “嗯。”我点点头,手很自然地滑到小姨腰间,顺着皮裙线条摩挲,把她往怀里紧了紧,“怕她被什么不三不四的人缠上。”
  男员工的喉结艰难滚动一下。他下意识抬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那里,或许还残留着几滴刚刚从天而降的、带着腥味的“雨水”。
  看着他这副不知情的滑稽样,我心里的恶意像野草疯长。
  “那……那你们聊,我就不打扰了……”他声音越来越小,眼神闪躲,只想赶紧逃离这个窒息的现场。
  我松开小姨,往前迈步,直接封死他的退路。我比他高出大半个头,长期锻炼的身板比他坐办公室的弱鸡宽出一大截。
  往他面前站定,阴影直接笼罩他,压迫感拉满。
  “听小雅说,你最近挺‘关心’她的?”
  “我……我就是……”男员工被我逼得踉跄后退,小腿撞在身后的椅子腿上,发出一声狼狈的闷响。
  “送花,送蛋糕,还要约看电影。”我一字一顿,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是巴掌,狠狠扇在他脸上,“挺殷勤啊,小伙子。”
  “我……我不知道林姐有男朋友……”他结结巴巴解释,额头上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流,“她从来没提过……”
  “现在知道了?”我又往前逼近半步,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他的脸,“以后记性好点。”
  男员工点头如捣蒜,脸涨成猪肝色:“知道了知道了……对不起,我以后不会了……”
  “最好不会。”我盯着他的眼睛,用宣誓主权的口吻低声道:“小雅是我的女人。从头发丝到脚趾头,从里到外,都是我的。听明白了吗?”
  他脸色白得跟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小姨适时地走过来,轻轻拉拉我的胳膊,扮演起红脸:“算了,亲爱的,小王也是无心之失,别吓着人家。”
  “无心之失?”我冷笑转头看她,“对你大献殷勤是无心?三番五次约你单独出去是无心?他那双贼眼往你腿上看也是无心?”
  小姨低下头,抿着嘴唇,没再说话,一副柔弱顺从的小媳妇模样,实际上我看到她的嘴角正在疯狂上扬。
  我又转回去,最后给他一个警告的眼神:“行了,滚吧。以后在公司,眼珠子别乱瞟。再让我知道你有非分之想,我就不是今天这么好说话了。”
  “是是是……”男员工如蒙大赦,连再见都没敢说,抓起桌上的手机,逃窜而去。
  那背影,活像条丧家之犬。
  看着他消失在街角,确认彻底看不见了,小姨才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也太坏了……”她笑得花枝乱颤,“‘从里到外都是我的’,这种中二台词你也说得出口?也不嫌肉麻。”
  “不然呢?”我搂紧她柔韧的腰肢,低头在她耳边坏笑,“难道要我告诉他:虽然她是你上司,但她刚才正跪在三楼吃我的鸡巴,甚至把骚水喷到了你头上?”
  小姨笑得眼泪都飙出来,捂着肚子直不起腰,粉拳捶着我的胸口:“你这人……太缺德了……不过……真刺激。”
  “走,回家。”
  回程的路上,正好赶上晚高峰。
  小姨把那双折磨人的长靴踢掉,光着脚丫子踩在副驾厚实的地毯上,舒服地伸直了那双极品美腿。
  车厢里放着舒缓的音乐,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对了,”她忽然想起什么,侧过身看我,“刚才在三楼……我喷出去的时候,他是不是真的抬头看了?”
  “看了。”我单手扶着方向盘,“还用手抹了把脸,好像还闻了闻。”
  小姨愣了一秒,随即再次爆发出大笑,笑得在真皮座椅上打滚:“我的天……那他岂不是……尝到了我的……”
  “嗯,纯天然无添加。”
  车子驶入拥堵的隧道,灯光变得昏暗暧昧。
  小姨的手开始不老实了,像条美女蛇,顺着我的大腿外侧慢慢滑向内侧,指尖隔着布料,触碰到在听到刚才的话题后再次苏醒的部位。
  “又硬了?”她轻笑声音又软又黏,手掌直接复上去,隔着裤子包裹住逐渐胀大的轮廓。
  “别闹,开车呢。”我身体微微紧绷。
  “正堵车呢,没事。”小姨干脆解开安全带,整个身子侧倾过来。
  冰丝衫的领口因为她的动作而微微敞开,露出雪白的乳沟。她灵巧的手指解开我的皮扣,小手伸进去,直接握住已经半硬的肉棒。
  “帮帮我……”她凑到我耳边,舌尖舔一下我的耳垂,气若游兰,“刚才在楼上被你干得太爽了……现在下面又流水了……想吃……”
  绿灯亮起,车流缓慢蠕动。
  小姨却没有坐回去,而是直接从副驾上滑下来,跪在狭窄的脚踏空间里。
  她俯下身,脸埋进我两腿之间。温热的口腔再次包裹上来,瞬间将我整根吞没,直抵喉腔最深处。
  隧道里忽明忽暗的灯光打在她起伏的后脑勺上,看着平日里在公司高高在上的小姨此刻为了讨好我,跪在车里吞吐,巨大的反差感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这一路,注定不会平静。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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