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慕仙殇】(66-78)作者:寒冰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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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慕仙殇】(66-78)

作者:寒冰ら
字数:42709

  第六十六章

  ​慈云山岁月如常流转,暗潮却自那夜云雨后悄然汹涌。

  朱福禄白日混迹外门弟子间,除却吐纳修炼,不过做些洒扫搬运的粗活。但凡得闲,必潜至清修小院外山道,鹰隼般的眼死死钉在小院方向。数日间,慕宁曦刻避而不见,徒留山风空卷松涛。

  ​时光流转至几日后正午,朱福禄奉命洒扫山门长阶。松影婆娑间,他执竹帚漫拂落叶,神思早飘至九霄云外。先前多方打探方知,慕宁曦奉道首之命下山探查魔踪,原是因正道联谊法会将近,各宗门翘楚将聚慈云山。此等群仙汇聚之际,恰是魔宗作乱良机,若遣死士暗袭恶心一番,足令正道颜面扫地。

  ​正忖度间,山道尽头青影翩然而至。朱福禄竹帚骤顿,抬眸望去。但见慕宁曦踏素缎绣鞋徐行,青罗裙裾随风轻飏,行走间隐约透出裹着玉腿的透肉丝袜,日光穿透薄丝映得美腿修长水润。连番奔波令她清减几分,眉宇凝着淡淡倦意,反衬得冰肌雪骨愈发冷艳慑人。

  ​朱福禄心头暗喜,佯作俯首勤扫落叶,身形却不着痕迹横移。慕宁曦行至近前未作停留。此番勘得魔踪诡谲,然其真正图谋仍迷雾重重,法会迫在旬月,慈云山为东道主,万不能有半分差池。

  ​二人错身刹那!一只手掌陡然覆上浑圆雪臀,五指深陷绵软臀肉,甚至还顺势掐捻半圈!那触碰疾如电闪,掌心擦过裙下浑圆曲线,虽隔两层薄绸仍觉臀肉温软如脂。

  ​慕宁曦莲足伫立。她缓缓侧转玉颈,寒潭冰眸直刺身侧佯装恭顺的弟子,这才辨出竟是朱福禄。暖阳漫在她紧绷的玉颊,香唇抿直,耳根却漫开霞色。胸前双乳巍峨耸立,薄绸下乳廓玲珑毕现,随气息起伏如浪涌波翻。

  ​“师姐恕罪。”朱福禄躬身退避,心底却暗暗狞笑。

  时间仿佛凝固。良久,慕宁曦终未发雷霆。她漠然收眸,衣袖一拂,转身离去,身影渐没入苍松翠影。

  ​朱福禄直腰远眺那抹青影,唇角勾出餍足模样。方才瞬息对视,他窥得真切,那圣女眸底怒焰灼灼,却无半分杀机,更无当众发作之意。这雪山玉观音,终究忍下了这轻薄。忆及那夜清修小院中,她被肉得蜜穴潺潺、娇吟婉转的媚态,怕是早将道心蚀出罅隙。而今当众抚臀之辱,她怒而不惩,分明是肉身已印下贪欢记号。

  ​朱福禄胯下邪火窜燃,恨不能再撕碎这玉人裙裾,再看她冷颜崩坏、春潮决堤的淫浪模样。

  ​月轮隐曜,时序更迭,转瞬便逢柳清音每旬日开坛弘法之期。问道峰云台平阔如镜,百余名内外门弟子俯首跪坐,寂然若古寺晨钟。朱福禄蜷踞末排僻角,眼珠子却粘附云台再难挪移分毫。

  ​云台中央,柳清音身披云纹道袍端坐,剪裁玄妙非常,虽覆体严实,却将丰腴熟美身段雕琢得惊心动魄。云鬟高绾飞仙髻,斜插玉色步摇,那张玉面温润雍容,眉黛含春,肌理莹澈似羊脂浸露,经年风霜未染纤痕,反添熟韵风流。琼鼻秀挺,下承丹唇丰润,唇角天生噙笑,好不勾人。最是那双美眸,眼波横掠时水色盈盈,既蕴洞明世情的慧光,又隐着几缕难以勘破的幽邃。

  ​此刻端坐如观音临凡,绛紫纱袍裙裾微敞处,肉色薄丝袜裹就的玉腿若隐若现。那丝袜薄如蝉翼,紧贴腿肉勾出诱人的曲线,膝弯透出底下肌肤的淡粉霞晕,足踝纤巧踏着浅色高跟云履,鞋尖微翘将足弓衬得愈发撩人。

  ​朱福禄颈项筋络微搐,强敛目光垂首,胸腔内却浊浪翻涌。自拜入山门,他便觉此美妇人处处透着蹊跷。当初自己这等声名狼藉的纨绔,仅凭数月伪作善行竟被慈云山如此轻易纳入门墙!全赖这柳清音当众赞他“道心赤诚,悲悯苍生”,亲收座下。

  ​这些时日虽是外门弟子,终究偶得亲近。每每观察,见她言笑晏晏滴水不漏,待人接物温婉亲和,可那笑意深处,总似冰层下暗涌涡流。

  ​“夫人神好清而心扰之;人心好静而欲牵之。”柳清音檀口吐纳《太上清静经》,声调轻柔软糯,字字却沁入众弟子灵台。

  朱福禄佯作俯首聆训,心中却在暗忖稍时如何进言搭话。既要恭谨诚挚,又需暗藏机锋,最好能探出她是否洞悉自己包藏祸心。

  ​弘法持续整时辰方歇。众弟子行礼如潮退散,朱福禄却磨蹭至人迹杳然,这才整肃衣冠趋前,屈膝跪伏云台之下。

  “弟子朱福禄,叩见师尊。”

  ​柳清音正欲起身,闻言眼波斜睨,落在这匍匐的弟子脊背,香唇勾出莫测的浅笑,梨涡漾起涟漪,眸底却凝着几分寒霜。

  “哦?原是朱福禄?”柳清音字字温软似蜜,尾音却挑着戏谑,“今日怎有雅兴听我这枯经?莫非山门清寂,又想寻些热闹?”

  语似闲谈,锋芒暗藏。

  ​朱福禄心头一紧,面上愈显恭顺:“弟子往日荒唐,今已痛悔前非,潜心问道。近日参悟《太上感应篇》,于‘祸福无门,惟人自召’一句似有所得,却生迷障,特来请师尊开示。”

  说话间,他身躯伏得更低,姿态谦卑至极。

  ​柳清音美眸微动,指尖轻抚袖口云纹:“既有惑,但说无妨。”

  朱福禄深纳气息,将备妥的经义疑难娓娓道来。所问皆是艰深晦涩处,引经据典,措辞精严,显是下过苦功。柳清音剖解言辞精妙,深入浅出,确显宗师风范。

  ​待至终了,朱福禄话头微转,声音压低几分:“弟子尚有一问,关乎道基根本,不知当讲与否?经文有云‘天道无亲,常与善人’。然弟子观红尘万象,常觉阴阳相生,正邪难辨。”他倏然抬首直视柳清音,目光澄澈如懵懂稚子,“若心存正念,魔亦可为道!若意藏邪祟,道亦能成魔。师尊以为然否?”

  ​语落刹那,云台周遭空气仿佛凝滞。柳清音笑意未减半分,然眸底倏忽掠过一丝愕然波澜,旋即沉入深不可测的幽潭,化作更浓稠的玩味。她并未启唇应答,只慵懒起身。绛紫纱道袍衣袖垂曳,裙摆晃动时裸出寸许玉色,原是肉色丝袜包裹的腿弯在袍隙间明灭隐现,恰似雾里探花,煞是勾人。

  ​她缓步踏下高台,浅色履跟叩击地面,在寂寥云台中激荡回响。步履摇曳间,朱福禄只觉暗香浮动。他跪伏原地,头颅深垂凝神。那抹绛紫袍角已近在咫尺。轻薄面料拂过他膝头麻布道袍,带起细微酥痒。他能嗅到她裙裾间蒸腾的暖香,那是熟透蜜桃混着美妇人特有的雌腥,温软气息裹挟威压沉沉压下。

  ​近了。两汪丰硕乳峰隔着薄绸道袍软软抵上朱福禄额头,乳肉沉甸甸的温热透过衣料熨烫肌肤。柳清音兰息带着甜香喷在他耳窝:“世子果然玲珑心窍,竟能窥破这层玄机。”

  ​朱福禄浑身忽的一僵。“世子”……这尘世封号入山门后早埋入黄土,她为何突然唤此称谓?那二字如针刺入脊骨,寒意顺着经脉窜遍四肢百骸。

  ​柳清音恍若未觉他心海惊涛,未待他细思,香唇贴近他耳廓继续低语,温热吐息游过颈侧:“看来,你我这慈云会倒真是夙缘匪浅。”这话尾音缠绵上调,似师尊训诫,又似春闺里的挑逗。

  ​朱福禄但觉冷汗沁透中衣,仍强作恭顺伏拜:“弟子愚鲁,当不起师尊谬赞。”

  “愚鲁?”柳清音嗤笑扬眉,垂眼睨视如观蝼蚁,“能提出这等诛心之问,岂是池中物?”

  ​她旋身曳步回返玉台,肉丝美足在惊鸿一瞥间尽显妖娆,足跟陷在云履中微微泛红,行止间带起香风阵阵。待她倚回玉台,嗓音复归温润:“你所问确是修行根柢。正邪之分,不过起心动念!心存菩提,纵修罗刹道亦可渡众生!胸藏魍魉,纵持般若经亦成祸世妖。”

  ​柳清音话音微顿,眸光渺远似望穿千古:“千百年来大德辈出,参透者众!然践行者寥寥。盖因这婆娑红尘最叵测的,从非功法正邪,而是人心如渊。”

  ​朱福禄心腔如遭重锤!此言听似玄门至理,细品却处处透着邪气!她未斥“魔亦可为道”,反将正邪归于方寸之念,与慈云山“斩魔卫道”的铁律背道而驰。

  ​他叩首再拜:“师尊点化,弟子刻骨铭心。”

  “去罢。”柳清音漫挥衣袖,眼波却如丝扣着他身影,“勤修不辍,莫负了这番……缘分。”

  ​朱福禄躬身退行,直至廊柱遮蔽身形,方敢吐出哽在胸口的浊气。山风掠过湿透道袍,激得他浑身战栗。方才那番亲近,看似师长点拨,实则步步杀机。那声“世子”,那句“缘分”,还有对魔道模棱两可的态度!莫非这执正道牛耳的慈云长老,竟与魔宗暗通款曲?

  ​他蓦然回首望向云台。心中暗忖,无论这蛇蝎美妇作何谋算,她眼中那点兴味已然昭然!只是与虎谋皮,稍有不慎便是尸骨无存。

  ​此后数日,朱福禄行事滴水不漏。慕宁曦那头尚需徐图,他便白日勤作杂役,夜间秉烛读经或盘坐吐纳引灵气,更常替同门担水劈柴,渐博得温良名声。唯逢柳清音开坛讲法,他必跪坐末排屏息凝听,偶尔发问亦是恭敬有加。柳清音待他温婉如初,笑靥似三月杏花。

  ​然朱福禄窥得真切!那潋滟眸光深处,总凝着几分玩味的审视,似赏鉴一件待价而沽的玩物。

  第六十七章

  ​又是一日。暮鼓声中,朱福禄扫尽最后一阶落叶,忽被人拦下去路。

  “朱师弟留步!师尊召你往清音阁觐见。”唤他的是内门弟子陈衍,腰间挂着表示身份的玉佩。

  朱福禄心头一跳,面上却波澜不惊:“师兄可知……所为何事?”

  陈衍摇首,道袍衣袖在山风里翻飞:“师尊未示天机,你去……自然知晓。”

  ​清音阁坐落问道峰东隅,湘妃竹影婆娑掩映,山风掠过簌簌低吟。朱福禄随引路弟子踏入庭院,但见正厅门扉虚掩半扇,暖橘烛光自缝隙流淌。

  “弟子朱福禄,奉谕谒见。”他垂手恭立槛外,声音沉肃。

  “入。”柳清音的嗓音自厅内传来,温软如旧。

  ​朱福禄推扉而入。厅内紫檀案几升腾袅袅檀烟,柳清音褪去道袍,换了身浅紫常服,云鬓松挽,斜簪碧玉搔头,正执卷细览。见他身影,秋水明眸微抬:“坐。”

  朱福禄敛衣跪坐蒲团,颈项低垂好似那待宰羔羊。

  “这些时日外门行止,”柳清音玉指抚过书页,檀口轻吐,“本座尽收眼底。”

  “弟子愚钝,唯勤能补拙。”

  ​“勤能补拙?”柳清音重复这四个字,唇畔梨涡深陷,“此语出自你口,倒是有趣。”

  话落,倏然起身曳步,丝绸常衣腰臀款摆生波,恰似熟桃坠枝。行至朱福禄身前俯身逼近,那缕混着勾人的雌香再度漫涌。

  “我知你心中有众多疑问,”吐息如兰扫过他耳蜗,“关乎本座,关乎慈云,甚或……魔宗!”

  ​那双眸子在暖黄灯光下深邃如渊,眼底映着跳跃的烛火却无半分暖意。那抹笑意仍噙在唇角,却教人后颈汗毛倒竖。

  “师尊此言何意?”朱福禄强自镇定,心中暗道不妙。

  ​柳清音却不答,径自旋身归座。裙料翻飞间,肉色丝袜裹着的足踝在裙裾裂隙惊鸿乍现,足跟陷在软缎履中微微透粉:“毋须作态。那日你问魔亦可为道,我便知你已疑我!”

  不待朱福禄开口,她继续道:“梵云城朱王府世子,自幼纨绔,欺男霸女恶名远播。几个月前突然洗心革面救助百姓?”朱福禄面皮渐失血色。

  “这般孽障忽作洗心革面状?”柳清音摇首嗤笑,“哄那些榆木长老尚可,欺我……”

  余音没入死寂,唯檀烟扭曲升腾。

  ​良久,朱福禄缓缓昂首,眸中伪饰寸寸剥落:“师尊既洞若观火,何故引狼入室?”

  四目绞缠,空气凝滞。柳清音笑颜忽如春水解冻,暖意未达眼底反添诡谲:“因由么……”樱唇轻启,声若呢喃,“本座欲……倾覆正道!”

  ​朱福禄浑身一震,瞳孔骤然收缩。他早知这美妇师尊城府渊深,却未料她竟敢在正道圣地亮出獠牙!她乃正派尊者,万徒景仰,岂能……

  柳清音将他面上每丝震颤尽收眼底,柔荑忽向虚空中盈盈一握。

  “嗡——”

  无形壁障骤然笼罩小院。窗外竹涛、远山钟磬、乃至山风掠过的微响尽数消弭。檀烟凝滞半空,烛火定格摇曳。死寂中唯闻心跳如擂鼓。

  ​朱福禄大惊失色。此等神通术法,非天阶巅峰大能不可为!方才竟未察半分灵力涟漪,足见其御气之术已臻化境。

  “我知你满腹狐疑。”柳清音皓腕轻转,收手垂袖。款步归座间,裙裾翻涌,两条裹着薄丝的玉腿在浅紫绸浪里摇曳,“今日召你,便是要解这困心迷局……”

  ​她抬眼凝睇朱福禄,眸光幽邃:“且答我,慕宁曦那丫头可曾教你破了身?”

  此问直白露骨,毫无掩藏。朱福禄心上陡坠千钧,面上却强自镇定,默然良久方颔首:“正是。”

  他暗忖此等闺阁秘事,柳清音怎会知晓?慕宁曦这等冰雪性情,自是不会自曝其辱。然柳清音既能剖开他层层假面,这等私密事若说全然不知反倒可疑。

  ​“妙极。”柳清音唇畔梨涡忽起,笑意里勾着几分玩味,“那人果未妄言,你这红尘纨绔真真是深谙采撷芳心之道。”

  朱福禄眉峰暗聚,思索她口中那人究竟是何方神圣。“师尊所指何人?”

  “你无须知晓。”柳清音葱指轻叩檀案,笃笃声如更漏催心,“我料想你此刻定更关心……本座是否暗通魔宗?亦或是别有图谋!”

  ​她语音微滞,眼波掠过窗外结界氤氲的昏冥夜色,声调忽而变得悠远:“我的身份,中:毋庸存疑,千真万确是慈云长老柳清音。然则这副皮囊之下,葬着段连道首云霓裳都未窥见的往事。”

  朱福禄屏息垂首,静候惊雷。

  ​柳清音缓缓开口,音色软软,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苍凉:“我本是前代慈云山长老柳玄风嫡女。降世那年,恰逢慈云遴选道首,先父道法通玄德隆望尊,本是众望所归。”说到此处,眼中掠过一丝讥诮:“怎奈宗门里那些道貌岸然的老东西,容不得背景寒微的修士坐上高位。他们罗织罪证污他修炼邪功,更在他闭关冲击圣阶的生死关头暗施毒手,致他经脉寸断,含恨而逝!”

  ​朱福禄听得心头凛然。慈云山这等正道魁首,内里竟也有如此腌臜龌龊的算计!

  “先母悲恸之下自戕而尽。”柳清音语气淡漠如述他人轶事,“许是那群老东西还剩半分良知,许是觉着襁褓婴儿不足为患,只命人将我抛至荒岭自生自灭。”

  “正值三九严冬,”她凝睇定格的烛焰,眸子幽深,“那具冻殍偏偏……天不绝我。”

  ​朱福禄脱口道:“何人救了师尊?”

  “是个少年。”柳清音唇角漾起的暖意,“不过十来岁年纪,瘦嶙嶙裹着破麻布。”

  朱福禄疑窦丛生:“稚子幼婴,雪窖冰天如何偷生?”

  柳清音倏然倾身,暖香混着危险扑面:“那少年……咬破十指,以血饲我。”

  ​朱福禄倒抽凉气!雪地饲血!何等惨烈!!那少年自顾尚且不暇,竟肯为陌路婴孩剖心沥血!

  “痴傻得紧,”柳清音轻笑一声,“正是这痴儿,掘草根捕鼠雀,窃来残羹冷炙哺我。他饿得肋骨嶙峋,却总将半块硬饼塞进我嘴里。那少年……便是当今的魔宗宗主。”

  ​朱福禄浑身剧震!魔宗宗主!搅动乾坤的通天魔头,竟曾是雪地里以血肉饲婴的少年?

  “我与他自幼相依为命,乃这浊世唯一亲人。”柳清音眸光渺远,“他天赋惊世,身世成谜。纵然身处泥泞,竟自悟大道玄机。待知晓我父母遭慈云山所害……”

  她语声渐冰,眸底泛起森森霜色:“彼时他已臻圣阶,孤身杀上慈云山门。”

  ​朱福禄心潮翻涌,眼前恍现男子单剑荡开云海的惨烈画卷。

  “当年构陷先父的三名长老皆被他斩于剑下。然慈云山千年根基岂容轻撼。那一役……他杀得尸山血海,自身亦遭万剑穿心之危。”她睫羽轻合,“所谓正道魁首,出手却较魔道更为酷烈。他们废他七成修为,却留半条残命掷入万魔窟底,欲令其受尽噬魂之苦。”

  ​朱福禄垂首缄默。正魔相斗,本就如阴阳纠缠。

  “可他偏从地狱爬了回来。”柳清音唇弧扬起冰冷笑意,“万魔窟于常人乃绝灭死地,于他却是涅槃道场。出关之日,立魔宗誓要倾覆正道寰宇,为当年所受之辱讨还血债!”

  ​她倏然凝睇朱福禄,眼波锐利:“而我及笄之年便设法重归慈云。凭先父余荫暗线苦心经营,终登长老尊位。”

  话锋陡转:“后来他率魔众卷土重来。我暗中传讯,却未料山门早有防备。那一战打得日月无光,慈云宫阙尽化瓦砾,他身负蚀魂之伤,自此蛰伏幽冥。”

  ​朱福禄灵台豁然雪亮!难怪柳清音洞悉魔宗秘辛,这慈云高座的长老竟是魔宗深埋正道的一柄绝命匕首!

  “此刻可明白了?”柳清音倏然慵懒交叠玉腿,薄透丝袜在撩人姿态下泛起暖暖柔光。“收你入门,首因你得了慕宁曦身子。”她微微倾身,衣襟微敞,雪白幽壑间飘出熟媚体香,声色忽转绵柔,“那丫头乃云霓裳衣钵传人,下任道首之选。若使其彻底堕入欲海泥淖,对慈云不啻道基崩毁!”

  ​朱福禄喉间发紧:“其二何在?”

  “其二,”柳清音翩然靠近,蔻丹虚虚点向他心窝,笑意娇媚,“因我窥见你皮囊之下藏着饕餮欲念。你想将云端仙子拽落尘泥,看她们在你胯下婉转承欢,可是否?甚或……连我与云霓裳……”

  ​朱福禄闻言身子一僵。最阴暗的欲念被赤裸剖开,竟激得丹田燥热,孽根在道袍下蠢蠢欲动。他仓惶垂首辩驳:“弟子万万不敢!”

  “何必惺惺作态!”柳清音玉指挑起他下颌,丝袜腿根在动作间厮磨,“你待慕宁曦的诸般算计,我皆了如指掌。以雪莲为饵,步步为营接近!甚至昭阴城那伙恶徒,不正是你遣人引至老妪女童家中?”她声调骤冷,“趁她道心崩乱之际终将其拖入淫海欲渊。这股阴诡心术,甚合我意。”

  ​朱福禄徐徐抬首,眸底隐着饿狼般的幽光:“师尊……究竟欲令弟子何为?”

  柳清音香唇忽绽出一缕媚笑,丹蔻玉指慵懒拨弄朱福禄腰间丝绦:“简单至极。只管继续眼下勾当!定要将慕宁曦那道心摧作齑粉,令其永堕欲海沉沦。此外,云霓裳那头……我也会暗中为你铺路。”

  ​说罢,莲步轻移回返檀案,衣袖一挥,那道无形壁障倏然消泯。窗外竹涛簌簌顷刻涌入。

  “今日之言,出我之口,入你之耳。”柳清音丰腴娇躯斜倚凭几,“倘有半字泄出……后果如何,你当清楚!”

  朱福禄深躬几欲贴地:“弟子谨记。”

  ​“且去罢。”柳清音挥袖,一卷青皮书册飘然落进他掌心,“好生参悟,莫负这番……天赐机缘。”

  “弟子……领命。”

  柳清音颌首莞尔,忽又想起要紧事:“还有一事。三日后宗门小比,慕宁曦当值督考首座。你虽列外门,却正好能请命越阶挑战。若在她剑下走过十招,便可随胜者同入悟剑崖参悟三日。”她眼波流转,“那可是亲近佳人的绝妙机会,凭世子手段……”

  “是!一定不负师尊所望!”

  ​朱福禄心脉狂震,躬身退出阁门。夜风裹着寒露扑上面颊,柳清音剖露的惊世秘辛在他心中掀起滔天浊浪。他本是猎艳寻芳的行径,竟卷入正魔倾轧的漩涡。诡异的是,惊惧不过弹指,脏腑深处反倒涌起灼热的亢奋。倾覆仙门正道,将云端仙子们拽入泥淖……这与他深藏骨髓的欲孽何其契合!念及此,他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第六十八章

  ​次日。晨光熹微之际,山岚犹自缠绵峰峦,朱福禄已敛袂端仪趋往戒律堂求取出入玉牌。言称欲下山购置笔墨纸砚等琐物,语态谦卑恭顺。堂中执事长老掀睫睨他一眼,忆起这弟子乃王府世子出身,入山后竟敛了纨绔脾性,更兼前时赈济百姓颇得善名,遂未深究,衣袖轻拂便允了去。

  ​朱福禄躬身谢过,转身刹那眸底一丝讥诮掠过。山门石阶覆着晨露,他步履如风踏过。此番下山所谓采买,实为探听消息。甫离山门禁制,朱福禄径直往清风镇小院。

  ​随着木门启开半扇,藕荷色裙裾飘摇处,柳殷殷小家碧玉的芙蓉面含笑相迎:“世子久候不至,教妾身好生挂念。”她侧身引客入内,气息带着脂粉娟香扑面而来。只见她云鬓松松斜绾,玉步摇行走时腰肢扭摆,胸前两团浑圆在薄绸襦裙下轻颤,裙裾开衩间透出肉色薄丝裹缚的玉腿轮廓,袜尖在绣鞋内微微蜷曲。

  ​朱福禄反手阖门。他未就座,手臂倏展揽住柳殷殷纤腰,掌缘陷进后腰凹涡徐徐打旋:“赵凌那厮近日动向如何?”

  ​柳殷殷软躯顺势偎入他怀,柔荑抚上朱福禄胸膛,吐息如兰:“自是来得殷勤。昨夜方罢,还道今日许再来。”她仰面凝睇,媚眼如丝波光荡漾,“那呆子瞧着清心寡欲,榻上却似饿狼扑食。妾身稍解罗带他便神魂俱丧了呢。”

  ​“哦?”朱福禄挑眉,指腹暧昧地刮过她下颌,“狐媚手段倒是精进。”

  “世子取笑。”柳殷殷吃吃低笑,眼尾春意流转,“那慕宁曦冷若冰霜他求之不得。忽逢妾身这般温软解语、知情识趣的……自是把持不住。”她顿了顿,嗓音压低,“况且……妾身这副身子,世子也是知晓的。”

  ​话音未落,已被朱福禄打横抱起掷于床榻。柳殷殷娇呼着藕臂缠颈,朱福禄欺身压下,大掌粗暴撩开裙裾,指尖直探腿心,隔着薄绸亵裤揉捏那团饱胀软肉。

  “且教本世子验验,赵凌可曾好生伺候你这骚穴。”他低声坏笑,恶意昭然。

  ​柳殷殷嘤咛着分膝,容他指尖深陷。随着亵裤滑落脚踝,萋萋芳草间嫩屄湿漉漉绽开。朱福禄二指并捅直入花径,内里媚肉殷勤裹吮,湿热膛腔较往日更显肥熟,翕张间蜜液连绵外溢。

  “好个浪蹄子。”朱福禄嗤笑,手指在穴内抠挖旋搅,带出缕缕晶亮的黏丝,“瞧这骚屄肿的,莫不是夜夜承他雨露?”

  ​柳殷殷娇躯乱颤,玉腿屈抬足尖绷直,肉色丝袜在被褥摩擦得簌簌作响。她美眸半阖,朱唇微启,断续媚吟自唇缝流泻:“哦呀……世子轻些……那方外土包子……岂及您手段万一……”

  ​朱福禄倏然抽指,带出银丝满指滑腻。他俯首叼住樱唇,舌撬贝齿长驱直入,啜饮甘津如饮琼浆。另手扯落腰带,道袍翻涌间粗硕阳物昂然怒挺,紫红龟首油亮渗珠,青筋虬结的茎身热烫似烙铁。

  “既知本世子手段,还不速速侍奉?”他喘息浊重,胯下抵住湿淋淋的嫩屄研磨。

  ​柳殷殷蛇腰轻旋转为跪姿,柔荑捧住那滚烫孽根,俯首含吮。丁香小舌乖顺地绕着铃口沟壑细细舐扫,檀口缓缓吞入半截孽根,唇瓣挤出娇哽的呜咽。吞吐间深喉紧吮如婴孩嘬乳,复又浅啄轻啜,舌尖不时扫过马眼细缝,媚眼如丝自上睨他。

  ​朱福禄后背绷紧,大掌扣压柳殷殷后脑,腰胯耸动疾捣。唾涎混着浊液自柳殷殷唇角垂落,沾湿了胸前肚兜。柳殷殷檀口被顶得咕噜作响,眼角泪花泫然,面上却满是承欢邀宠的媚态。如是口舌侍奉一刻有余,朱福禄腰眼酥麻着低吼,迸发稠精激射灌入檀口。

  ​柳殷殷艰难滚动吞咽,白浊仍自唇角溢流,蜿蜒过玉颈滴入雪白幽壑。朱福禄缓缓抽出半软的孽根,尚未等喘息平复,便粗暴翻转柳殷殷身子,令她跪伏榻上。雪白肉臀高高撅起,臀缝间那朵湿淋淋的花穴微微开合,蜜露早将腿根薄丝浸得晶亮透明。

  ​他一手扶住那灼热肉棒,对准湿泞穴口狠狠贯入。

  “噫呀——!”柳殷殷猝不及防娇呼,上体前倾,藕臂急急撑住榻沿才堪堪稳住。粗硕肉棒破开紧致腔膛,直捣淫穴深处,撑得穴口嫩肉如花瓣外翻。

  ​朱福禄十指深陷她纤腰软肉,狂风骤雨般肉弄起来,次次皆全根没入,囊袋拍打臀肉发出“啪啪”脆响。榻板随之吱呀晃荡。柳殷殷云鬓散乱,襦裙早褪至腰际,上身仅余藕荷色肚兜斜挂,系带松垮间半露雪腻酥胸,乳尖在薄绸下若隐若现。肉色薄丝包裹的玉腿大张,足趾蜷缩,丝袜尖因蹬蹭磨出细密的毛球。

  ​朱福禄俯身压上,一手揉捏她晃荡乳峰,奶头在掌心硬挺如豆;另手探至腿心,拇指抵着蕊蒂疾速搓捻。双重撩拨下,柳殷殷霎时浪啼连连,蜜穴痉挛绞紧,花露混着阴精汨汨喷涌。朱福禄受此紧箍,暴肉百下,精关再溃,滚烫浓浆灌满她胞宫深处。

  ​云收雨歇,二人交缠喘息。朱福禄缓缓退出孽根,带出缕缕白浊混着蜜露,淅淅沥沥滴落被褥。柳殷殷瘫软如泥,娇躯遍布欢痕,腿心湿泞狼藉。

  ​朱福禄起身整饬衣袍,瞥见她腿间浊浆横流,忽道:“今日便这般去会赵凌,休要浣洗。”

  柳殷殷勉力支起娇躯,愕然睇他:“世子这是何意?”

  “便是教你留着本世子的子孙,”朱福禄唇角勾起,“待那赵凌肉你这骚穴,亲你这浪嘴,里头尽是本世子的东西。教他也尝尝,何谓残羹冷炙。”

  ​柳殷殷旋即幽怨轻啐道:“您真真坏煞人也……这般作践妾身。”嘴上嗔怪,身子却未挪动分毫,显是默许了。

  ​朱福禄嗤笑着推门而出。日头已攀三竿,清风镇街市渐喧,他未再流连,径向城南行去。穿过三条长街,七拐八绕至一爿不起眼的僻静胡同尽头,青砖小院门扉紧闭。朱福禄环顾四野确认无眼线尾随,方上前叩门。

  ​三轻两重……不时门内机括轻响,木门悄然启缝。他闪身入内,亲信反手阖门。院落萧索,唯老槐虬枝蔽日,树下石桌冷寂。朱福禄负手伫立荫下,静候须臾。

  ​暗影处,墨色悄然晕染,如滴入清水的浓汁,缓缓凝成穿着漆黑斗篷的人形,面容隐在兜帽深处,唯双目幽光流转。“世子寻我,所为何事?”黑影嗓音沉沉。

  朱福禄未作迂回,径直道:“柳清音。”

  黑影默然片刻:“那位大人……你见过了?”

  “何止见过。”朱福禄冷笑,“她将底细泄了大半,连当年与魔宗宗主的渊源都和盘托出。”

  黑影似不意外,只淡道:“她既肯吐露,便是选中你了。”

  “选中我?”朱福禄挑眉,“为何入山门前,你半字未提?”

  “牵涉太广。”黑影声调平稳,“彼时若叫你知晓,恐你行止露了破绽。况且……”他略顿,“那位大人的心思,我也未必尽数揣透。过早掀底未必是好事。”

  ​朱福禄缄口。诚然,若早知柳清音是魔宗暗桩,面对这位“师尊”时难免失态。这般循序渐进反显自然。

  “她既要倾覆慈云,”朱福禄抬眼,“我能得何利?”

  “利?”黑影低笑,“世子已入局中,何谈利字?那位大人既择你为刃,你便有机缘触及慈云核心,甚或云端那位谪仙。”他语带深意,“云霓裳!”

  ​朱福禄心旌剧震,面色却不改:“险处何在?”

  “险途自当更甚。”黑影坦言,“慈云山千年根基,岂是易与?那位大人蛰伏慈云多年,尚且步步惊心。你如今明为外门弟子,暗为魔宗棋子,稍有不慎便是万丈深渊。”他话锋一转,“然富贵险中求,世子这般人物,当明此理。”

  ​朱福禄未应,转言道:“两日后宗门小比,慕宁曦督考首座。柳清音令我越阶挑战,在她剑下走过十招,便可入悟剑崖参悟三日。你与她有过交锋,可有良策?”

  ​黑影缓缓颔首:“此乃天赐良机。悟剑崖乃慈云重地,历代剑道精髓尽藏其间。若得入内参详,于你修为裨益无穷,更能光明正大亲近慕宁曦。”他沉吟片刻,似在斟酌言语,“至于慕宁曦的剑路……”

  朱福禄眸光骤然凝聚:“如何。”

  ​“霜月剑诀,剑如北地寒霜,招式看似清冷飘逸实则暗藏锋芒。”黑影声调毫无波澜却字字如刻,“她出剑时,左手必掐寒冰诀引动霜气,右手剑势则分月影、千翎、冰魄三脉。月影飘忽主缠身游斗;千翎绵长,剑气织网困敌;冰魄乃搏命杀招,剑气所至冰封经脉,然耗损过剧,非生死相搏从不轻用。”

  ​他话音微滞,续道:“与之交锋万不可硬接剑气。霜寒之气侵筋蚀骨,久战必溃。前十招她多半以基础剑式相试,你当以身法周旋,避其锋芒。”黑影枯指虚点左肩,“剑气未发,她此处必先沉三分,此乃真气流转之兆,正是你预判闪躲的契机。”

  ​朱福禄屏息凝听,复问:“若她骤施冰魄?”

  “立时认输。”黑影斩钉截铁,“天阶之下非死即残。宗门小比非生死场,料她定不会如此。”忽又补道:“另须留心她足下流云步,看似闲庭信步,实则步步暗藏八卦机枢。剑气往往自落脚处迸发,须臾不可轻忽。”

  ​二人细论剑理直至日影西斜。朱福禄将字字句句印入心窍,方躬身告辞。

  暮霭沉沉漫过山径,古松虬枝在风中飒飒低吟。朱福禄踏着石阶徐行,心潮却翻涌如沸。柳清音剖露的魔宗秘辛,黑影传授的破剑之法,两日后关乎慕宁曦的小比,诸般念头绞作一团。

  ​眼前忽而晃过清修院中慕宁曦玉体横陈、娇吟婉转的媚态!山道错身时,臀肉在掌中化开的绵软触感;更有那日寒眸里怒焰灼灼却强自压抑的涟漪……这座万年冰山正被他寸寸侵蚀,渐渐融化。而柳清音这柄魔宗暗刀竟要助他彻底摧折这道心,甚或……染指那云端至尊。

  ​念及此,朱福禄丹田邪火窜燃,胯下孽根隐隐抬头。若真能同时将这对师徒拽入欲海共赴巫山……他猛然吸气压下旖念。当务之急,是两日后在霜月剑下走过十招。唯此方能名正言顺踏足悟剑崖,续写这场猎艳传奇。

  ​至于柳殷殷处,赵凌既已沉溺温柔乡,不妨任其放纵。那“牵机”药性渐深,迟早教他彻底沦为欲念傀儡。届时慕宁曦目睹昔日仰慕自己的师弟沦落至此,那道心裂痕……他无声冷笑。

  第六十九章

  ​思量间,山门灯火在望,守门弟子验过玉牌放他入内。朱福禄未返居所,径折往外门书阁。既要“越阶挑战”,总要演得圆满。深宵苦读剑谱方显勤勉本色。书阁内烛影幢幢,夜读弟子三五成群。朱福禄拣了处僻静角落,抽出卷《基础剑诀精要》佯作研读,目光却穿透书页落向虚空。

  ​他仿佛已见演武场上,白裳仙子凌风而立,霜月剑华光流转,映着她清绝侧颜。自己在她剑光中腾挪闪避,十招既过,她清冷眸底掠过一丝惊澜!更见悟剑崖三日朝暮相对时,呼吸可闻。窗外冷月浸着松影,在他掌心书卷洒下斑驳碎光。朱福禄唇角无声勾起,眼底幽芒浮动,恰似暗夜荒原里窥伺羔羊的豺狼。

  ​二日后辰时,宗门小比钟鸣九响。演武场旌旗蔽日,数百青白道袍弟子肃立如林。擂台上玄色慈云旗猎猎作响,督考席设于北侧高台,雪白锦垫覆着大椅,后方立一扇六曲屏风,绘有松鹤延年图,更显清雅。

  ​“恭迎督考首座!”

  ​唱喏声中,一道倩影自云间翩然降下。慕宁曦古色轻纱长裙曳地,浅白丝绦束出纤腰楚楚。云鬓高绾,银步摇垂珠,几缕青丝拂过玉琢雪腮。浅色绣鞋踏落间,裙裾翻飞,霎时露出裙下霜白丝袜裹缠的玉腿轮廓!赫然是朱福禄所赠三双中的白袜。

  ​这仙缕白袜确非凡品,袜身缀有明珠丝线,织入极北冰魄精髓,薄如蝉翼却隐泛柔光,触之生凉,反衬得肌肤莹润丝滑。袜筒直抵腰窝,银线绣的细密云纹在腰封处流转,而袜尖最是旖旎轻透,薄丝下淡粉嫩足若隐若现,十颗珍珠般蜷在绣鞋里,足弓曲线被丝袜妥帖勾描,起伏间尽是欲说还休的柔媚。

  ​慕宁曦莲步轻移,款款行至督考席间拂袖落座。端坐间,裙裾开衩处泄出半截丝袜小腿,丝袜包裹的臀腿嫩肉在椅面微微漫开,透出柔腻暖光。眸光冷冷扫过台下众人,樱唇轻启:“宗门小比,意在切磋印证,点到为止。开。”

  ​娇音渺渺,却威仪自生。执事弟子朗声唱名,首战两名内门弟子登台。左首壮汉抡动阔背重剑,右首少年双刃翻飞如蝶。礼毕即斗作一团,重剑劈砍挟风雷之势,短刃专攻下三路死角。不过二十余合,重剑者腕口遭削,虽未见红已露败相。铜钟鸣响判胜负,胜者躬身退场。

  ​此后比试接踵,刀光剑影不绝。约莫一个时辰光景,擂台上已过十余场。此刻登台二人修为精进,皆达地阶初期。银枪抖出寒星点点,软鞭舞作毒蛇游走。枪鞭交击,气浪迸射。酣战间使枪者骤施“九道虚影”惑目,真身直取心窝。使鞭者暴退三步,长鞭回护仍被枪罡震得脏腑翻腾,踉跄跌下擂台。

  ​满场彩声雷动。督考席慕宁曦凝眸静观,纤指在扶柄轻叩,白丝袜裹着的双膝慵懒交叠,足尖微挑似在推演招式精微。偶有胜者行礼,她只略颔玉颈,惜字如金。

  ​日影渐正,比试过半。此刻跃上擂台的魁梧弟子名唤张猛,抡动八角铜锤虎虎生风,修为半步地阶中期。连败三人后意气飞扬,铜锤往地面重重一顿:“弟子张猛,求慕师姐指点则个!”

  ​此言略显逾越,督考首座岂容内门弟子随意邀战。场下低嘘声四起。慕宁曦眸光未转,冰唇微启:“连胜莫骄,方合道心。退下。”

  ​张猛面皮涨红,讪讪退下。

  ​又过半时辰,擂战近终。此时连胜七场者乃内门翘楚叶城,二十三四年纪,身姿如青松挺秀,眉目疏朗自带轩昂气度。三尺青锋使得圆转如意,慈云剑诀已得七分真味,连败敌手包括两名地阶中期。每战胜必向督考席躬身,礼数周全。目光掠过慕宁曦刹那,眼底炽热暗藏。慈云圣女冰肌玉骨,仙姿缥缈,门中多少英杰寤寐思服,叶城亦难免俗。只是他素来持重,从不逾矩。

  ​末战对阵符箓女修,漫天火球冰锥间,叶城剑尖点刺皆中符胆。三合后女修灵力枯竭,敛衽认输。“内门叶城,八战全胜,魁首!”铜钟震响间,执事高喝。

  ​欢呼如潮涌动。叶城还剑入鞘再度行礼,见慕宁曦颔首回应,唇角笑意漾开。

  ​而擂台角落阴影里,赵凌默立如石。他今日三战即溃,非是修为不济。自与柳殷殷数次欢好后,那温婉俏颜总在练剑时飘进心湖。方才擂上使招“云过千山”使到半式,柳殷殷承欢时的媚眼如丝倏然浮现脑海,剑势顿散遭人挑飞长剑。

  ​他败退人群外围,目光却黏在督考席移不开。杏色纱裙裹着冰雕玉琢的身段,霜白丝袜在裙隙下的玲珑玉足。仙姿越圣洁,越衬得自己污浊不堪。可这般清冷终是不可亵玩,恰与柳殷殷的婉转承欢天地之别。这般想着,心口如遭钝击。昔年那份纯净慕恋早被己身污秽搅动得面目全非。

  ​如今竟不敢直视那双冰眸,恐被看穿满身腌臜。而此刻见叶城连胜夺魁,风头无两受尽赞誉,赵凌心头愈发黯然神伤。叶城素来持重勤勉,修为原本与己不分轩轾,如今却遥遥领先。而师姐,她将如何鄙薄这般落魄之己?

  ​恰如感应其灼灼视线,慕宁曦倏然转眸,清冷眸光淌过人群,最终凝驻赵凌眉宇。四目交触刹那,赵凌浑身一僵。那双美眸依旧寒潭映月,却再无往日半分涟漪。唯余眸光冷霜,刺得他心窝发凉。

  ​她定是知晓了。赵凌脑中嗡鸣。师姐必已察觉他与柳殷殷的苟合,否则何以用这般眼神剜他?这几次荒唐虽非本愿,然终究是自己道心不坚,才致泥足深陷。如今在师姐眼中,自己怕是连那些烟花柳巷的急色之徒都不如。

  ​慕宁曦只瞥一眼便敛回视线,仿佛多视半刻都嫌污浊。她素手执起案上茶盏,樱唇轻沾盏沿啜饮半口,侧首与旁侧执事低语数句,再不睇台下分毫。

  ​赵凌舌根苦涩漫溢,自嘲摇头。他缓缓旋身,踉跄穿过喧嚷人潮,孤身朝演武场外踽踽行去。步履虚浮,后襟衣袍早被冷汗浸透。罢矣……横竖如此。不若等小比结束,且赴山下清风镇走一遭罢。那日与柳殷殷离别之际,她曾温言软语,呢喃定当日夜相思。赵凌轻晃头颅欲驱散杂念,可那娇媚笑靥却愈发明晰。身影渐行渐远,终被苍松翠柏的浓阴吞没。

  ​小比将尽,执事弟子正欲宣告终局,台下陡起朗声:“弟子朱福禄,请命越阶挑战!”

  ​满场哗然如沸鼎。

  ​众弟子齐齐侧目,但见人潮分涌处,朱福禄徐步而出。他仍着外门粗布道袍,襟袖洗得泛白,乌发以木簪绾束,面上恭谨之色毕现,朝督考席躬身长揖。

  ​“挑战魁首?痴人说梦!”

  “入门不足三旬,怕是走不过一招!”

  “朱福禄?怎从未见过?”

  ​窃窃私语如潮水漫涌,夹杂着数声轻蔑嗤笑。场中弟子多是苦修经年方有小成,容得初入门墙者如此狂妄?

  ​督考席上,慕宁曦眸光落定在他身上,纤长睫羽轻颤,霜白丝袜裹着的玉膝在裙裾掩映下微微并紧。然众目睽睽之下,她唯有敛住心潮:“越阶挑战,须接我十招。你可思量妥当?”声线依旧冰澈,尾音却曳着涟漪。

  ​朱福禄躬身深揖,姿态谦卑若尘:“弟子自知萤火微光,然向道心切,愿效蚍蜉撼树之愚勇,求师姐点拨迷津。”

  ​这番陈词恳切,倒教部分弟子敛了讥色。执事弟子见慕宁曦颔首应允,扬声宣道:“外门朱福禄越阶挑战督考首座!规仪如次:挑战者持真剑,首座执木剑,十招为限!若能撑过,便随本届魁首共入悟剑崖参悟三日!”

  ​台下哗然更甚。悟剑崖乃慈云圣地,寻常弟子苦候十载或能侥幸入内,此人若真能撑过十招,可谓天赐机缘。

  第七十章

  ​朱福禄徐步登台,自兵器架取过柄青灰铁剑。剑身黯淡无华,麻绳缠柄已磨出毛边。他信手挽个剑花,动作生涩迟滞,剑锋险些脱手,引得台下哄笑四溢。

  ​他却浑似未闻,眼底暗火灼灼。自那夜小院巫山云雨,这玉人儿早在他臆想中被剥得精光,肉得汁液横飞千百回。此刻见她端坐高台,杏纱下霜白丝袜裹着的玉腿斜斜交叠,裙衩微敞泄出大腿根部袜腰绷紧的绯痕,更兼今日穿的正是他所赠仙缕白袜。圣洁皮囊里渗出的淫靡媚意,直灼得他胯间孽根倏然昂首。

  ​慕宁曦身侧侍立弟子捧乌木剑奉上。剑身云纹浅淡,在她羊脂玉手中恍若灵兵。

  ​“铛!”钟鸣裂空。

  ​朱福禄暴起前冲,全无招式,铁剑高举过顶直劈面门。竟是市井无赖厮斗架势!台下嗤笑更甚,已有人闭目摇头,待看这跳梁小丑如何败落。

  ​慕宁曦黛眉轻蹙,木剑随意挑起,剑尖似拈柳絮点向铁剑脊背。这式“清风拂柳”绵里藏针,寻常弟子遇此,兵刃立时脱手。岂料朱福禄似早洞悉,木剑将触刹那陡然撤步旋身,铁剑化劈为撩,寒锋斜削慕宁曦纤腰!

  ​变生肘腋,慕宁曦纵有通天修为,仓促间亦只堪堪拧身闪避。剑锋擦腰掠过,浅白丝绦应声而断!丝绦颓然委地,杏色纱裙顿失约束,衣襟缠绵滑落寸许,泄出素白亵衣上缘。那薄料裹着两团雪腻,深邃乳沟自襟口汹涌而下,在轻纱掩映间浮沉隐现。裙裾散乱敞开,丝袜裹着的滑腻美腿又露几分,袜身缀着的明珠折射日光,晃得人目眩神摇。

  ​场中惊呼如潮。年少者颊染赤霞急急垂首,年长者怒目戟指叱其孟浪无状。

  ​慕宁曦眸中霜华迸溅,木剑化流光惊鸿,挟凛冽寒气直锁朱福禄咽喉!这式快逾闪雷,剑未至,森寒剑气已迫得朱福禄窒息。朱福禄狼狈后仰,铁剑胡乱拦挡。

  ​“锵”然震响,木剑点在铁刃,激得他连退数步。未及喘息,第二剑已至,三点虚影分刺眉心、膻中、气海。他左支右绌,剑法散乱,却总在剑锋及体前堪堪避过。道袍被剑气割得褴褛,颊侧血痕蜿蜒,喘息如牛却硬如风中残烛,摇而不灭。

  ​十剑已过其八。台下鸦雀无声。

  ​众弟子皆收起轻视之色,面上浮起惊疑之态。此人剑招粗疏,身法亦显笨拙,然每每于千钧一发之际脱险,倒似有吉星高照。唯独督考席间几位年长执事窥见几分玄机:这朱福禄看似愚钝,实则每退一步皆有道理,总在生死关头避过要害之处,倒像是……早已算定了慕宁曦剑势走向?

  ​第九招起,慕宁曦眼底霜意骤凝。纤足于台面轻点,身形翩然凌空若白鹤展翼,翔于九霄。素手所执木剑高举,剑锋凝聚冰蓝气网,演武场霎时寒风刺骨!

  ​“霜月·千翎!”

  ​此式既出,满场弟子无不色变。千翎剑诀需天阶修为方可施展,剑网笼罩之下,修为稍逊者瞬息血脉凝滞,灵力滞涩。慕宁曦竟对外门弟子动用此招,足见其怒意之炽。

  ​朱福禄瞳孔急缩,心知此劫难避。眸中戾色一闪,非但不退,反挺剑迎上,竟要与木剑硬撼!

  ​“轰!”

  ​木铁激鸣裂空!气浪如怒潮奔涌,烟尘弥散。朱福禄虎口绽裂,光羽剑气在他周身破开细密血痕。鲜血顺剑柄徐徐滴落,铁剑脱手飞出,人如败絮倒卷,口中血气翻涌,一道殷红喷溅而出。

  ​慕宁曦身形亦在半空微滞。方才电光石火间,朱福禄铁剑脱手之际,手掌竟借气劲遮掩倏然探出,在她胸脯处重重揉一把。那掌心灼烫温度,五指嵌入绵软乳肉的触感,穿透层层罗裳清晰烙在凝脂肌肤之上。

  ​慕宁曦呼吸骤停。万不料此人竟敢在数百弟子面前行此轻薄!台中烟尘未散,许是无人瞧见那一抚,然立身当场怎能无感?樱唇微启,吐息稍促,玉颊飞霞漫染至耳根,那对素来冰封的眸子罕见的在众目睽睽之下掠过一丝慌乱羞愤。

  ​恰是这瞬息失神,予朱福禄可乘之机。他强咽喉头腥甜,猛地踏地拧身,竟又猱身扑上!此扑全无道理,俨然泼皮无赖,双臂大张直取慕宁曦腰肢!

  ​慕宁曦回神已迟,被他拦腰扑个正着,二人纠缠着滚落擂台边际。台下惊呼,众弟子纷纷起身,有人已欲冲上擂台。

  ​“放肆!”

  “速速放开慕师姐!”

  “狂徒!尔已有取死之道!”

  ​慕宁曦羞怒交集,玉掌蓄起澎湃灵力,便要击向朱福禄天灵。此掌若中,纵是金刚罗汉亦要脑浆迸流。然掌风将抵其颅顶之际,朱福禄忽地凑近耳畔,气息灼烫低语:

  ​“师姐且住,亵衣散了,弟子为您遮掩罢了!”

  ​慕宁曦浑身骤然僵冷。垂眸瞥去,果不其然,方才翻滚撕扯间,襟口纱衣早已凌乱,素白亵衣系带不知何时松脱,半边衣料滑落,竟裸出大半雪腻乳峰。那酥胸浑圆饱胀,乳肉莹润浮着甜香,顶端嫣红蓓蕾在绸料下半遮半掩,淡樱色乳晕因羞怒微微挺立,颤颤巍巍,媚态横生。

  ​她慌忙拢住衣襟,指尖触及裸露肌肤,顿觉滚烫灼人。朱福禄却趁势贴紧,二人身躯严丝合缝,她清晰觉出他胯下那根硬物正顶在腿心,隔着纱裙与丝袜,仍能描摹出那孽根的粗硕轮廓,此刻正抵着她最柔嫩的腿缝缓缓厮磨。

  ​“第十招……已满。”朱福禄喘息粗浊,热气喷入她耳蜗,“弟子……撑过了。师姐可要……愿赌服输啊……”

  ​慕宁曦贝齿深陷下唇,柔嫩唇肉几要沁血,指尖狠掐其肩头皮肉,力道之重透过道袍直抵肌骨。下一瞬,她掌心骤绽刺目白光,精华炽烈如旭日初升,瞬息吞没二人身形!

  ​台下弟子为强光所慑,或闭目或掩面。待白光散尽,但见朱福禄已摔出数丈开外,而慕宁曦亭亭玉立于擂台中央。杏色纱裙虽仍有凌乱,却已大致齐整。此乃她为掩人耳目,特以灵力激出耀芒扰乱视线,实则白芒未蕴杀招,仅将朱福禄震开而已。

  ​执事弟子怔忡片刻,方敲响铜钟高喝:“十……十招已毕!挑战者胜!”

  ​欢呼喧嚷、惊疑议论纷起。众弟子神色各异,有惊叹朱福禄狗运亨通的,有鄙薄其手段龌龊的,亦有艳羡其得入悟剑崖的。

  ​朱福禄缓缓撑起身躯,抹去唇边血迹,行至慕宁曦面前躬身作揖:“多谢师姐手下容情。”声量不高,却字字清晰入耳,“今夜悟剑崖……弟子翘首以待……与师姐再行切磋。”

  ​末四字咬得又缓又沉,其间暧昧之意昭然。

  ​慕宁曦眸色遽冷,寒光如刃直刺而去。朱福禄却已旋身下台,背影转瞬没入人潮。台下私语切切,多论其如何侥幸承过十招,亦有目光偷偷在她周身游走,似要窥破方才白芒中隐秘。

  ​慕宁曦袖中素手悄然攥拢,霜白丝袜裹着的美腿轻绷一瞬。良久,她终是淡声宣告:“小比已毕。叶城、朱福禄,今夜戌时悟剑崖聚齐。”

  ​语罢转身离去,莲步依旧端方,唯见裙裾曳动间,霜白丝袜裹着的玉腿轻颤,泄出些许心澜。

  ​“师姐且请留步。”清朗嗓音自后荡来。

  ​慕宁曦足尖稍凝,侧转玉颈,见叶城疾步上前深揖。这青年眉目疏朗,眸光澄澈,此刻唇瓣翕动似有踌躇。

  ​“叶师弟何事?”慕宁曦声色清泠无澜。

  ​叶城抬首,目光拂过她绝色玉颜,在她微敞的襟口稍滞,急急垂眸移往旁处,耳廓已泛起赭红:“弟子虽侥幸夺魁,然自觉胜之不武。且三年前已入过悟剑崖。愿将此机缘让予更宜之人……”

  ​他说得恳切,反令慕宁曦心绪愈乱。她岂不知叶城心思?此子素来勤勉守礼,对己怀有倾慕之意,宗门之内多有知晓。若在平日,她或会温言勉励一二,然此刻她只欲速离喧嚣之地。

  ​“不必。”慕宁曦止断其言,“规矩既立,自当恪守。你与朱福禄同入悟剑崖,静心参悟便是。”略顿,复道:“你剑法已得七分真髓,余下三分在‘意’非‘形’。再悟悟剑崖祖师剑痕,许能有助。”

  ​此语已是点拨。叶城怔忡片刻,眼底喜色浮动,忙躬身应道:“谢师姐教诲!”

  ​慕宁曦不再多言,颔首离去。杏色纱裙下,霜白丝袜裹着的修长玉腿于步履交错间时隐时现,足踝纤巧玲珑,每一步皆如踏云行雾。

  ​叶城凝望倩影直至消逝,方收转目光。望向人群中正与外门弟子谈笑的朱福禄,眉峰略略拢起。方才那番缠斗他虽未窥全貌,却总觉蹊跷。这位朱师弟……未免太过顺遂了些。

  ​

  第七十一章

  ​暮沉转夜,山风骤起。执事长老衣袂飘飘立于崖涧边缘,掌心符文流转,枯槁手指探向虚空轻画数笔。但听嗡的一阵闷响,半空中浮现出道道涟漪光纹,随即向两侧徐徐分开,露出其后云雾蒸腾的百丈孤崖。那老者侧身退开半步,抬手示意,朱福禄躬身一拜,提步登崖。

  ​悟剑崖坐落慈云山后山绝壁之巅,须穿行一片斑驳苦竹林,攀缘曲折陡峭的栈道方能抵达。此崖巍峨百丈,倚孤峰千仞,前临茫茫云海,常年云遮雾罩不见真容。其上镌满历代祖师以精纯剑气刻下的深浅纹路。或凌厉如刀削斧凿,或绵长若行云流水,皆在残夜下流转幽光。

  ​朱福禄抵崖之时,叶城已在崖前伫立。见他来到,作揖互礼罢,便依规矩分坐崖前蒲团之上,于静谧夜风中待慕宁曦到来。夜风萧瑟,拂过苦竹沙沙作响。朱福禄闭目调息,白日擂场景象却在识海反复浮现。那层纱裙与丝袜下肌肤的温润弹软,更有她慌乱间眼底潋滟的水光……如此想着,胯间孽根悄然抬头。

  ​他暗暗咬牙,压住欲念。今夜悟剑崖虽是幌子,却要借机贴近慕宁曦。柳清音提点犹在耳畔,须再摧那道心裂痕。白日当众亵玩虽险,却迫得她在众目睽睽下隐忍,反添几分隐秘的刺激。

  ​“朱师弟。”叶城忽启唇打破寂静。

  ​朱福禄睁眼,堆起谦笑:“叶师兄有何指教?”

  ​叶城目光如炬,落在他面上,默然片刻方道:“师弟白日承下慕师姐十招,身手不凡。”他语锋微顿,“师弟剑路,似非慈云一脉?”

  ​这话温软藏锋,实则疑他隐匿修为。朱福禄面上浮起愧色:“师兄明鉴。弟子初入门墙,仅习得皮毛剑式,全凭莽勇,又蒙师姐容让……”

  ​“原是如此。”叶城不再多言,阖目入定。

  ​亥时将至,月华穿透云霭将崖前照得澄明如洗。栈道忽传足音,二人齐齐抬眸,但见慕宁曦姗姗而来。她已更易装束,褪去杏色纱裙,改着浅绿襦裙。裙裾长掩足踝,却比白日更显身段曼妙窈窕,腰肢纤纤,酥胸饱胀。莲步轻移间,裙裾轻扬,隐约可见裙下包裹玉腿的仍是那双霜白仙缕,柔光潋滟覆着玉腿,袜尖足趾在鞋履间轮廓尽显。

  ​朱福禄目光黏在那腿间,颈侧筋络隐现,似有暗火滚动。

  ​慕宁曦行至崖前,清泠眸光扫过二人:“悟剑崖参悟以三日为限。壁上剑痕各蕴玄机,能得几分造化,全凭尔等机缘。”略顿,“可自择静修处,切记不得相扰,亦不得擅离此崖。”

  ​声线冰澈如故,似将白日荒唐尽数拂去。叶城躬身称是,朱福禄亦随之行礼。慕宁曦不再多言,转身走向崖边青石,衣袖轻拂端坐,面朝云海阖目调息,竟要亲自为他们护法。

  ​浅绿裙裾铺展石面,霜白丝袜裹着的足踝在裙隙间泄露,膝窝处薄丝紧勒着美腿软肉,挤出一道微皱的丝痕。朱福禄暗喜。她留在此处,便是良机。

  ​二人各择方位。叶城择东侧剑意最盛处盘坐,须臾便入定境。朱福禄却佯作踌躇,在崖前踱步寻位,眼角余光始终锁着那抹倩影。

  ​月移中天,云海生涛。朱福禄终在距慕宁曦三丈外的石台落座。此处剑痕疏落,唯有一道深凿痕迹如巨斧劈山,边缘嶙峋似獠牙。他假作参悟阖目,实则暗运灵力,张耳细听——风过竹梢、远山夜鸟啼鸣,还有她轻浅绵长的吐息。

  ​约莫一个时辰,朱福禄悄睁眼。叶城周身灵光氤氲,已入深定。慕宁曦仍端坐青石,浅绿襦裙在夜风中轻拂,侧颜如玉雕冰琢,长睫低垂似也入了定。月光流淌在她周身,丝袜美腿处透出一点粉润肉色,煞是诱人。

  ​他屏住呼吸,缓缓起身,脚步轻若猫履,慢慢朝她挪近。足尖踏过微湿的苔藓,寂然无声。两丈、一丈、五尺……距她三步之遥,慕宁曦倏然睁眸!

  ​寒星似的眸光直刺而来:“何事?”

  ​朱福禄顿足,面上浮出恰到好处的惶恐求知之色:“弟子参悟此道剑痕,似有所感,却觉晦涩难明。”他指向那嶙峋刻痕,“此剑意霸烈刚猛,与慈云剑诀的清灵路子迥异,不知……”他舔了舔干涩的唇,目光似无意扫过她雪腻的乳沟。

  ​慕宁曦眸光掠过剑痕,淡声道:“此乃三百年前赤霄祖师遗痕。祖师性情刚烈,剑走偏锋,重势不重巧,确非汝道。”

  ​朱福禄作恍然状,又悄然挪了半步:“敢问师姐,若修为浅薄强参此等刚猛剑意,可有妨害?”

  ​朱福禄此刻距慕宁曦仅一步之遥,清冽幽香裹着女子温热吐息拂面而来。他目光垂落处,浅绿襦裙因坐姿紧贴腿根,将两瓣浑圆玉臀的饱满曲线绷得分外明晰。

  ​慕宁曦似未觉他狎近,语气稍缓:“剑意如衣,贵乎契合。强修不属己道者,轻则灵力滞涩,重则经脉俱损。”话语间,裙下丝袜裹着的足踝在石面轻移半寸,“汝初涉门径,当以根基为重,贪多必失。”

  ​她此语已是警训,朱福禄却恍若未闻,又欺前半步:“师姐金玉良言,弟子谨记。”他俯身低语,声音刻意放慢,“然则弟子心中仍有一惑,昼夜难安。”

  ​“讲。”

  ​朱福禄骤然抬眸:“清修小院那夜,师姐分明春潮翻涌……何以事后待弟子如陌路?”

  ​“放肆!”慕宁曦玉颊倏然漫起绯红,非是羞赧乃是怒焰,袖中素手掐入掌心,寒气凝作白霜覆上青石。

  ​“弟子岂敢。”朱福禄反而再进半身,两人衣袂交叠摩挲,“实是寤寐思服,辗转反侧。白日擂上唐突,不过情难自禁……”他视线盯着她紧抿的樱唇,脖颈微动,“师姐若觉弟子僭越,立毙掌下便是。可若师姐心底……尚存半分涟漪,何吝赐弟子一线天光?”

  ​尾音缠绵悱恻,他眼底却暗藏狡狯。这番以退为进,赌的便是她对己已难起杀念。

  ​慕宁曦胸脯起伏愈急,浅绿薄绸下两团雪腻随吐纳微微震颤,乳尖隔着衣料在月光下凸起两点暧昧痕迹。她眸光如冰刃相逼,然眼底确有波澜!那夜荒唐后,她与朱福禄早已是非不清,否则白日擂场怎容他近身?又怎会在粗掌抚臀之际竟有刹那失神?可她是慈云圣女,云霓裳座下首徒。若与这等宵小纠缠不清,岂非自堕青云?

  ​见她凝默,朱福禄暗喜,声音更添几分柔软:“弟子不敢奢求长久,惟愿师姐偶施雨露……纵如那夜般,容弟子侍奉片刻足矣……”

  ​言罢,手掌缓抬,指尖颤巍巍探向她肩头薄绸。即将触碰之际,慕宁曦霍然起身!

  ​裙裾翻涌如碧波荡漾,霜色丝袜裹着的玉腿在月华下惊鸿乍现。她连退三步拉开距离,寒声扑面:“朱福禄,汝当知适可而止。”

  ​声调冷极,尾音却泄出一丝不可闻的颤意。

  ​朱福禄心头大定。此番未遭雷霆之怒,便是情思未灭。他顺势折腰,姿态谦卑:“弟子罪该万死。然情丝入骨,实难自持……若师姐厌弃,弟子绝口不提旧事。惟求……莫断了寻常请益之路。”

  ​慕宁曦望着他低垂的颅顶,心弦绷紧复又松弛,终化作一缕幽微叹息。

  ​“尔且……好自为之。”她旋身,衣袂曳起一阵香风,“悟剑机缘,莫付流水。”

  ​语毕不再睇他。朱福禄缓缓直腰,凝着她清冷侧颜,唇角勾起一抹得色。他退回原处盘坐,恍如此番当真参起剑痕。他心中暗想,温水煮蛙方是上策。横竖三日方长。

  ​月色如水。崖壁剑痕明灭闪烁,似在诉说千百年来的剑道沧桑。叶城周身灵光愈盛,显是渐入佳境。慕宁曦静若冰雕,然微微颤动的睫羽,却将心湖波澜泄了七八。

  ​朱福禄假作入定,眼缝却漏着淫光,自云纹玉簪始,滑过纤颈香肩,在那襦裙紧裹的丰乳上流连不去,终黏在并拢交叠的玉腿间。他偷咽涎水,幻想着在慈云圣地祖师剑痕前剥开这双丝袜,捧起玉足将趾尖含入嘴中吮弄,再沿着腿心嫩肉吻上……

  ​

  第七十二章

  ​长夜渐褪,天光初透。

  ​叶城自定境徐徐抽身,周身氤氲的灵光渐渐敛入体内。他睁目,瞳中精芒一闪而逝,似有剑影掠过。这一夜感悟,虽未窥破剑道真髓,却于“意”字略有所悟,胸中块垒消融些许。

  ​侧首望去,慕宁曦仍端坐青石,浅绿襦裙在晨风里轻漾,裙裾下霜白丝袜裹着的玉腿轮廓在曦光中晕染朦胧。她闭目调息,长睫低垂,冰雕玉琢的侧颜映着金辉,恍若九天玄女偶落尘寰。

  ​叶城整肃衣袍,步履无声行至青石前,躬身作揖:“慕师姐。”

  ​慕宁曦睫羽微颤,缓缓睁眸。清冷眸子映着朝霞,美得令人屏息。“叶师弟参悟可有进益?”

  ​“承蒙师姐点拨,弟子昨夜观流云剑痕略有所感。”叶城言辞恳切,“流云祖师剑意空灵,重在随势而变。然弟子愚钝,参至‘云散风清’一式,总觉剑势未尽,似留三分余力未发……”他语声微顿,目光无意掠过她襟口,那处浅绿薄绸因坐姿绷紧,勾勒出胸前两团饱胀弧线。叶城耳根微热,轻咳一声,垂眸凝注地面青苔。

  ​慕宁曦浑然未觉,只沉吟道:“此剑痕末端暗藏‘回风拂柳’之变。祖师留此余力,非为未尽,乃是引而不发,蓄势待机。”素手凌空虚划,一道浅白光痕在半空勾勒剑路,“你看……”

  ​话未竟,另一道身影已贴至身侧。朱福禄不知何时凑近,佯作恭听状,身躯却紧贴慕宁曦后背。他面上堆着虚心求教之色,胯下孽根却早已昂然勃发,隔着衣袍与襦裙沉沉顶入她臀缝深处。那处软肉丰腴弹手,虽隔数层布料,仍能觉出两瓣玉臀浑圆饱满的轮廓。他暗运腰力,龟首隔着丝袜薄料,抵住臀沟尽头那处温软凹陷,缓缓厮磨。

  ​“弟子亦有一惑,求师姐指点。”说话间,垂在身侧的右手如毒蛇滑入她腰侧裙褶,掌心贴上纤腰软肉。那腰肢细得不盈一握,肌理滑腻如浸乳膏,隔着绸料仍透出暖玉温香。拇指悄然上移,精准按在“张门穴”上。那处穴位敏感异常,指腹稍加按压,便激起细密战栗。

  ​慕宁曦娇躯骤然绷直。她正为叶城讲解剑理,忽觉后背贴上滚烫躯体,臀缝遭硬物抵入研磨,腰侧更侵入一只贼手。掌心灼如炭火,穴位按压处窜起酥麻异感,直冲心窍。

  ​然叶城就在眼前!若此刻发作,方才种种狎亵必暴露无遗。慈云圣女若被门人知晓遭外门弟子当众亵玩,颜面何存?慕宁曦强压翻涌羞怒,面上竭力维持冰霜之色,只声线泄出丝缕颤音:“朱师弟……有何疑惑?”

  ​她说话间后背肌理紧绷,欲震开贴体淫徒。奈何朱福禄贴得极紧,那根孽物更在臀缝间挺动研磨,龟首棱角隔着纱衣摩擦沙沙作响。腰侧贼指变本加厉,在张门穴打着旋按压,每按一下,酸麻热流便自腰眼窜升,腿心竟渗出潮意。

  ​朱福禄见她隐忍,邪火愈炽。面上仍扮恭谨,口中信口雌黄:“弟子观赤霄剑痕霸烈,然剑势大开大阖间,似露破绽。如这等劈山式,真气聚于双臂时,双肋下必现空门。若敌手快剑直刺……”

  ​他信口胡诌,字字却如芒刺扎入慕宁曦心尖。这腌臜之徒借请教之名行猥亵之实,竟还道貌岸然!她胸脯起伏加剧,浅绿薄绸下两团雪腻颤出乳浪,顶端茱萸将衣料顶出两粒清晰凸痕,在晨光下微微发硬。

  ​叶城立于侧前方,目光本凝于慕宁曦虚划的剑势,忽见她玉颊飞霞,吐息微促,不禁疑道:“慕师姐面色似有异样?”

  ​慕宁曦心弦骤紧,强敛心神道:“无碍……昨夜调息行周天路有不顺。”语速稍疾,试图掩饰。霜白丝袜裹着的足尖在绣鞋内蜷紧,“修道之人,偶有微恙亦是常理。”

  ​叶城眉峰微蹙。他素知慕师姐修为通玄,行气早臻圆融之境,岂会轻易岔了气机?然见她眉眼凛若冰霜,不便深究,只得颔首:“师姐还须珍重仙体。”言毕转视朱福禄,见这外门师弟竟紧贴慕宁曦身后,几无间隙,心头掠过一丝异样。转念思及朱福禄初入门墙求知心切也是情理之中,便未深究。

  ​慕宁曦暗舒半息。岂料臀缝间那根孽物厮磨愈烈,龟首棱角顶着丝袜亵裤,顶入腿心娇嫩秘谷旋压。湿意自花径渗出,亵裤裆处漫开深色水痕。腰侧魔爪更肆无忌惮,五指张开扣住腰窝,拇指深陷敏感穴位,余下四指滑向臀峰上缘。香汗浸透浅绿薄绸,襦裙紧贴玉背,更勾勒出身段曼妙曲线。霜色丝袜裹紧的玉腿在裙底并拢轻颤,足尖在绣鞋内蜷如含苞,玉趾紧扣鞋底锦缎,欲阻小腹窜升的酥麻热流。

  ​“朱师弟。”慕宁曦声线凝冰,尾音却泄出轻颤,“赤霄祖师剑道至臻,岂容妄测?若真心求道,当静参剑意真髓。”语罢暗催灵力,寒冽气息透背而出。

  ​朱福禄顿觉胸口如覆玄冰,忙敛狎昵,魔掌自纤腰撤开,胯下却仍抵着臀缝厮磨。“谨遵师姐教诲。”朱福禄垂首,目光黏在她襦裙后摆。晨光穿透薄绸,映得两汪蜜桃玉臀浑圆欲滴。臀沟上方丝袜腰口绯痕若隐而现,勾得他心头燥火翻涌。

  ​叶城见二人问答已毕,便不再多言,躬身道:“弟子再悟片刻。”转身走向剑痕密集处,再度盘膝入定。

  ​待其气息沉凝,慕宁曦骤然侧首!清眸寒芒如剑:“退开。”

  ​朱福禄恍若未闻,胯下猛挺,龟首深陷臀缝温软,俯身贴耳灼语:“师姐腿心……可是湿透了?”

  ​慕宁曦仙颜一僵,羞怒红霞漫染耳根。绣鞋猝然抬起,三成灵力聚于鞋跟,狠狠踩在朱福禄脚背!“喀”的轻响入耳,朱福禄面目扭曲,额角青筋暴起,却咬碎牙槽未泄半声。见其狼狈情状,慕宁曦心头怒意稍缓,眼波流转间竟无意识漾出嗔色,恍若闺阁娇娥与檀郎嬉闹。

  ​这抹风情稍纵即逝,却令朱福禄胯下阳物暴涨,在臀肉间噗噗跳动。慕宁曦察觉异动,羞愤更炽,鞋跟再加两分力。朱福禄疼得抽气,终撤后半步,孽根自臀缝抽离。

  ​二人这般无声交锋,不过弹指之间。叶城在定境中浑然未觉,崖间唯余竹涛簌簌。慕宁曦收足理裙,霜白丝袜包裹的足踝在曦光下莹润如玉。她阖目落座欲镇心潮,却觉腿心湿黏更甚。

  ​然朱福禄岂肯罢休?百般滋扰。或佯作观摩崖壁剑痕,躯干贴着她后背衣料擦过,道袍粗布摩挲纱裙窸窣作响。或假托参悟疑难,吐息裹着热气喷入她颈窝。霜白丝袜裹着的膝弯在裙底倏然绷紧,甚至弯腰拂拭鞋尖泥尘,魔掌“失手”掠过丝袜小腿。那仙缕丝帛裹着玉肌滑若凝脂,指尖勾带间袜身微陷软肉,勾出半圈浅粉色的勒痕。

  ​慕宁曦初时强敛心神,次数渐频,终是黛眉颦蹙。待朱福禄复又欺近,假意探问慈云剑诀精要之际,她骤然睁眸:“朱福禄,你究竟意欲何为?”

  ​朱福禄见冰美人终是发作,心头却暗喜。退开半步堆起惶惑神色:“弟子……弟子不过求道心切。悟剑崖机缘千载难逢,弟子鲁钝,若不多承教益,岂非辜负师姐栽培苦心?”

  ​“苦心?”慕宁曦唇畔浮起讥讽冷笑,眸光斜睨其面,“你腹中腌臜当我不知?”

  ​“弟子冤枉!”朱福禄口中喊冤,胯间孽根却诚实地勃然怒涨,将粗布道袍顶起巍峨。那外门袍服本极单薄,此刻孽根昂藏轮廓毕现,长若婴臂,龟首峥嵘顶得布料透出紫红龙首形状,冠沟处更渗着湿痕,在晨光下透出大块的深色水晕。

  ​慕宁曦余光扫过那处丑态,俏颜绯红,急转玉颈避视,声线却泄了丝缕轻颤:“慈云圣地祖师剑痕当前,你竟……竟敢如此秽乱!”

  ​“仙姿在侧,弟子实难……自持。”朱福禄舔过唇瓣,目光灼灼锁着她颊边红晕,“况师姐冰肌玉骨,瑶台仙品,凡俗如弟子,怎把持得定?”

  ​露骨言辞激得慕宁曦羞怒翻涌,袖中素手欲掐诀凝冰。然朱福禄下一语,却令她掌中寒气骤散。

  ​“此刻弟子心猿意马,杂念如蓬,莫说参悟剑意,便是周天吐纳亦难以为继。”朱福禄长叹佯愁,“这般下去,莫道机缘空掷,怕要经脉逆行堕入魔障。”他窥见慕宁曦睫羽微动,知已入彀,遂压低嗓音续道:“若师姐垂怜,助弟子……泄去这焚身邪火,弟子必收束心神,潜心悟道。”

  ​慕宁曦瞳仁骤缩。万没料到此獠竟敢在祖师剑痕前吐出这般淫词。助他泄火?莫非……念及此,玉颊顿时红透榴花。

  ​

  第七十三章

  ​“尔……放肆!”

  ​贝齿间泄出三字,尾音颤颤巍巍。

  ​朱福禄俯身贴耳,吐息灼热:“弟子岂敢相强,然……师姐亲见,这股丑态实难消受。若师姐不允,弟子唯有强忍。可若真走火入魔,损了悟剑机缘事小,累及慈云清誉事大……”

  ​慕宁曦心旌剧震。她岂不知其中利害?若外门弟子在圣女护法下入魔,必成仙门笑柄。更兼叶城近在咫尺,若闹出动静……被他窥见这不堪一幕!

  ​慕宁曦垂眸再睨那处隆起,绷欲裂,龟首形状棱角分明,冠沟处渗出浊液凝珠,晨光映照下泛着淫靡水光。那腌臜物尺寸骇人,虽非初见仍令她腿心涌起暖流。

  ​朱福禄窥破其动摇,再添薪柴:“弟子立誓,但求师姐……素手援济。片时即毕,绝无他念。事毕必洗心涤虑,再不敢唐突仙颜。”话音方落,胯下再次搏动,龟首又泌珠泪。

  ​慕宁曦银牙深啮樱唇,转首望见叶城定境正深,周身灵光流转浓郁。她阖目,长睫剧烈颤动。

  ​“只此一次。”良久,慕宁曦轻启樱唇,声音低若蚊呐,玉颊红晕漫至颈项,“若你言而无信,我立毙你于掌下。”

  ​朱福禄内心狂喜,面上却竭力维持恭顺:“弟子不敢。”

  ​他悄然退至青石侧后方一处凹壁阴影中。此处恰被岩凸遮挡,自叶城方向看来,只能见慕宁曦半边侧影,却窥不见朱福禄身形。崖上晨风渐疾,竹涛声掩去细微动静。

  ​慕宁曦僵立片刻,终是挪步踏入阴影。凹壁内光线昏暗,岩壁沁着夜露的湿凉。朱福禄已解开腰带,道袍下摆撩起,那根紫红狰狞的肉棒昂然挺立。

  ​“师姐……”朱福禄的声音传来,裹着热气穿透薄裙渗入她大腿肌肤,“弟子实在熬不住了。”

  ​慕宁曦阖目复睁,身躯僵直如提线偶人。她缓缓蹲下身,浅绿襦裙裙摆随动作漾开涟漪。

  ​“速战速决。”话音未落,她急急侧首,眼波潋滟着羞愤与暗潮。

  ​慕宁曦素手探出,莹白似雪,五指纤纤,淡粉甲盖圆润生光。指尖方触及那滚烫孽根,慕宁曦倏然凝滞。太烫了!那腌臜孽根灼若熔岩,冰肌玉骨遭此热浪侵袭,几乎要灼伤她冰凉的指尖。

  ​慕宁曦贝齿深陷樱唇,五指收拢将那狰狞巨物囚入掌心。孽根硕大,她五指纤长仍难握其半,茎身滚烫直透经脉。她羞恼地撸动起来,掌心嫩肉摩挲着粗糙皮膜,黏腻水声在岩壁间滋滋作响。丝袜玉腿在此间无意识夹紧,袜尖在鞋内刮擦锦缎,腿心湿痕在亵裤裆处再次漫开。

  ​“嗯……”朱福禄闷哼,挺胯,龟首棱角刮过她掌丘软肉。腺液汇成泪滴,沾得满手滑腻,雄腥气味在阴影里弥漫蒸腾。

  ​慕宁曦黛眉颦蹙,腕间发力套弄。指甲忽掠过冠沟敏感处,朱福禄颈项急动,胯下孽根暴跳如雷,龟首紫涨欲裂,浊液淅沥淋湿她指缝。

  ​时间在寂静中缓慢流淌。竹影婆娑,远处叶城定境中的灵光流转不息。凹壁内却另成淫靡天地,粗喘混着皮肉厮磨声里,慕宁曦吐息凌乱。她木然重复动作,柔荑已浸透浊液。那孽根非但不泄,反愈发狰狞勃发!皓腕渐酸,五指缘因长时间用力微微颤抖,淡青脉络在玉手背浮现。

  ​霜白丝袜裹着的足尖在绣鞋内不安分地扭动,腿心暖流汹涌成潮,亵裤湿黏紧贴蜜缝,每有动作便扯出缕缕银丝。

  ​朱福禄眯眼锁住她起伏胸峦。只见襦裙绷出两座玉峰浑圆曲线,薄绸下乳尖激凸,随着套弄动作在衣料上磨出两粒清晰红痕。乳浪轻颤间,汗珠随喘息沿乳沟滑入深邃。

  ​见此,他颈项微动,胯下肉棒又胀三分,龟首狠狠蹭过她虎口嫩肉。慕宁曦察觉那淫邪目光,玉颊飞霞更甚,却鬼使神差地假作舒展肩颈。素手无意拂过襟口,指尖勾着衣缘向下轻拽。

  ​素白亵衣上缘尽露,薄绸难掩雪腻乳肉,嫣红乳头在昏暗中若隐若现。

  ​“不过催他速泄罢了!这般丑态,早些结束,早些清净!”她在心底默念,长睫低垂,掩住眸中水光。

  ​然则她这番“不经意的小动作”,又岂能瞒过朱福禄这等花丛老手?朱福禄御女如食脍,不知见识过多少女子媚骨风情。慕宁曦这般故作清冷实则暗藏春意的姿态落在他眼中,直如初学步的稚儿扭捏作态。

  ​可偏偏就是这份青涩,配着她冰肌玉骨的仙姿,倒反生出十二分的撩人。见玉人如此,他丹田邪火轰然窜起。

  ​“师姐……”朱福禄腰肢不受控地往前顶送,将那烙铁似的孽根更深地夯入柔荑,“您如此这般……弟子实在……魂儿都要散了……”

  ​慕宁曦掌心被龟头烫得发麻,腕间浊露黏腻如蜜。浅绿薄绸裹着的胸脯起伏愈急,她贝齿深陷樱唇,五指骤然收拢快速套弄,那孽物却似通了灵性,愈战愈勇。

  ​朱福禄眯眼打量她沁汗的玉颜。美眸垂落,睫羽乱颤,冰雕似的侧颜蒙着层细密香汗,粉红漫在腮边竟透出罕见的媚态。他燥热难耐,忽将脸凑近几分。滚烫吐息裹着雄腥喷在耳廓,慕宁曦玉颈悄然偏转,黛眉颦蹙却未呵斥,只柔荑套弄得更疾。尾指悄咪咪勾缠着卵袋揉捏,袜尖在绣鞋内蜷缩弓起,磨出一片黏滑汗渍。

  ​这般欲拒还迎的姿态,落在朱福禄眼中简直如猫爪挠心。见她撸弄许久,娇喘微微,却仍强作冰霜之色。这勾死人的娇艳模样更激得他欲罢不能!

  ​时机已至!

  ​朱福禄手中动作稍缓,抬眸瞥向她的瞬间,猛地将脸凑近,嘴唇直朝着那两瓣淡樱色的唇瓣贴去。

  ​慕宁曦杏眸倏然睁大,玉颈倏然后仰险险避开这一吻。朱福禄的嘴唇擦着她唇角掠过,灼热的气息喷在她鼻尖。她抿紧唇,眸光冷冽如冰刃,却仍未出声呵斥,只手上力道加重,五指狠狠收拢,指甲陷入茎身皮肉。

  ​“呃啊~~!”朱福禄痛吼着挺腰。

  ​他凝着慕宁曦颊边飞霞,那清冷眸子漾着薄怒春潮,唇角紧抿似嗔似怨。这般情态哪是抗拒?活脱脱的半推半就!朱福禄心头大喜,左手猝然扣住她后脑往身前狠按!

  ​“啊嗯~!”

  ​慕宁曦猝然不及,忽嘤咛一声,被他按得往前一倾,淡樱色的唇瓣重重撞在他嘴唇上。她眼底寒光迸溅,贝齿狠狠一合!一缕血腥味瞬间在二人唇齿间弥漫开来。

  ​“嘶!!”

  ​朱福禄痛呼一声,急忙撤开,下唇已被她咬破,渗出血丝。他舔了舔唇上的伤,只觉被激起了更深的欲念。

  ​四目相对间,慕宁曦唇上染着朱福禄的血丝。寒潭眸子里怒焰翻涌,深处却藏着丝慌乱。

  ​“休得放肆。”她吐息凌乱,霜白丝袜裹着的玉腿无声厮磨。

  ​朱福禄舔着唇上伤口,胯下孽根胀得发痛。恨不能立时撕开这浅绿襦裙,剥出裹着丝袜的玉腿架在肩上,将滚烫孽根捣进那冰清玉洁的仙屄里,肉得她汁液横流浪叫求饶。

  ​然他心知肚明,这玉人尤物儿道心裂痕已现,需得文火慢炖方成佳肴。此刻用强,反倒易前功尽弃。朱福禄强压心头躁动,面上堆起可怜神色,声带哀求:“师姐……弟子知错……这般煎熬实难消受……求师姐早些泄了弟子这邪火罢。”

  ​慕宁曦抿紧樱唇,眸光垂落。那孽物在他掌中依旧怒张如铁,青筋虬结的阳物滚烫烙着柔荑,冠首渗出浊露将玉手染得晶亮粘腻。她已套弄许久,柔荑已见绯痕,这腌臜物事竟无半分颓势。若靠手下功夫,便是再耗一个时辰亦徒劳无功。

  ​方才他强吻被咬破唇后,未再相逼,反倒扮出这般可怜情状……这淫徒显然在试探她容忍的底线。而她那记咬噬虽显怒意,却未真正发作,落在他眼中反而成了半推半就的佐证。

  ​慕宁曦心湖微漾,凝睇他被欲火煎熬的狼狈情状。下唇伤口渗着血珠,眼中赤裸裸的渴求与哀告,竟生出一缕隐秘的得意。

  ​是了。任这腌臜之徒如何狎昵亵玩,终究要匍匐在她裙下,仰仗她素手施恩方能泄去邪火。她仍是云端之上的慈云圣女,而他,不过是在她冰肌玉骨前摇尾乞怜的蝼蚁。

  ​这念头,竟将羞愤恶心冲淡几分,化作微妙的掌控之感。

  ​

  第七十四章

  ​慕宁曦缓缓垂眸,音调仍凝冰霜,却缓了三分:“纾解已久,若再不得泄,我亦不续行。”语意暧昧,将抉择抛回他手。

  ​朱福禄心头暗喜,知她态度已软,可怜切切:“师姐……求您再施恩泽!弟子实在……撑持不住……这般强忍,恐要经脉逆行,心生魔障。”哀告间腰胯轻送,怒龙在柔荑间厮磨。

  ​慕宁曦内心挣扎,素手未停。换过左手握住那烙铁般的孽根,掌心嫩肉裹住粗糙茎身,五指收拢徐徐套弄起来。动作褪去生涩,指尖微蜷,指腹按压敏感青筋,掌心裹着龟首旋转,拇指轻柔掠过马眼,将浊露暧昧匀抹开来。力道忽轻忽重,节奏时疾时徐。

  ​朱福禄闷哼连连,腰肢随她节奏耸动,粗喘在岩壁间回荡。眯眼贪婪扫视她胸脯至臀腿,薄绸裹着两瓣蜜桃臀肉,摇曳间浮凸肉浪。朱福禄咽下涎沫,胯下肉棒在她掌中搏动愈烈。

  ​慕宁曦察觉那灼灼淫视,玉颊红晕漫染,羞恼轻扭腰肢,垂睑专注套弄。掌中狰狞肉棒滚烫骇人,腥膻气息环绕不去。然那孽根仍无泄意。朱福禄见她强作矜贵之态,欲火更炽。越是这般清冷仙姿、不容亵渎,他越想拽她入欲海,听她婉转承欢的浪啼。

  ​他忍不住又凑近几分:“师姐手法……好生熟稔。”

  ​慕宁曦玉颈微偏避开热气,素手反卖力套弄,五指收得更紧,掌心狠磨龟头敏感处。约莫半个时辰后,她抬眸望去。朱福禄眯眼锁住她娇颜,嘴角咧出轻慢笑意。那笑里浸满欲念和得意,如猫戏鼠般的狎玩。

  ​慕宁曦心湖骤沉。蓦然惊觉:这腌臜之徒分明在蓄意拖延!他贪享圣女素手套弄之快,贪看她强作清冷却行龌龊之事的娇态,贪恋将云端仙娥拽落凡尘染污的过程。可自己不知不觉间竟真遂他邪念,素手套弄良久。

  ​念及此,慕宁曦羞赧如霞染冰肌,倏然抽回柔荑。但见掌心晶亮黏腻,扯出缕缕银丝,淫艳得不可方物。她凝睇满掌黏腻,心头厌念翻江倒海。

  ​“你……”慕宁曦娇音颤抖,眉梢含怒却添了艳色,“分明戏耍于我!”

  ​朱福禄胯下孽根遭此骤离,直教他难耐不已。他搔首作态,满面无辜:“师姐何来此语?弟子……实欲倾泻,不过差之毫厘……”

  ​慕宁曦观他佯哀实狎之态,再觑那狰狞怒龙,异样燥热灼透芳心。然则奈何?此獠定要寻时机惊动叶城,届时……她阖目深纳清寒,强抑羞愤,素手再探。

  ​五指如锁蛟龙,狠攥滚烫茎身,掌心重磨虬筋盘错处,指甲刮凿冠沟嫩肉,拇指重重蹂躏马眼。此番再无手法可言,惟求速速逼出元阳,了断这场荒唐。

  ​朱福禄闷哼如兽,淫目钩锁她微颤柔荑。见套弄渐弛,力道转弱,唇角溢出似痛似畅的浊音,腰臀却仍不知餍足地挺送。

  ​“师姐……”朱福禄刻意放软声音,“邪火焚身难熬……可师姐玉手……可是酸软了?”

  ​慕宁曦素手骤凝,美眸轻抬,似带幽怨地睨他:“尔待如何?”冰澈尾音泄出丝缕倦意。

  ​朱福禄嘿嘿一笑,舔舐唇伤,淫目游走,终黏在浅绿襦裙微敞处。素白亵衣裹着两团雪腻,随吐纳轻颤,薄绸难掩乳尖轮廓,淡樱晕色透衣浮艳……再往下,霜白仙缕裹紧玉腿,裙裾因坐姿缩起半寸,丝光潋滟处裸出纤巧足踝。

  ​“弟子……不敢奢求……”他咽着馋涎试探道,“既师姐手乏……可愿……换种法子纾解?”

  ​慕宁曦面露不悦。换法子?那淫目黏在乳浪腿缝间蠕动,龌龊心思昭然若揭。“休想。”她言罢,蜜臀挪移半寸,滑腻软肉厮磨间,浅绿绸料绷出丰润的桃形,“你莫要得寸进尺。”

  ​慕宁曦语声寒彻,显然毫无转圜余地。虽蒙昧间为他行此秽事,可终有底线。自己为他素手套弄已是极限,若再以他处相就这腌臜物事,断无可能。

  ​朱福禄遭此冷斥,面上倒无愠色,可竟咧嘴浮出哂笑,仿佛早料定她有此反应。“师姐错怪了……”他音调带着惑人的磁性,“弟子怎敢亵渎仙躯?只是……这般僵持着终非良策。师姐玉手酸软,弟子这邪火又久滞不泄,倘若叶师兄醒转……”

  ​他话未说尽,留白的意味却更令人心惊。慕宁曦微微侧首抬眸,叶城就在不远处定境中,周身灵光虽盛,谁知何时转醒?难道……真要如他所言?这念头一升,腿心竟渗出暖流。

  ​恰在神思恍惚间,朱福禄猝然发难!铁臂如蟒箍住纤腰,将她整个人掼进怀里!浅绿裙裾惊鸿翻卷,丝袜玉腿在昏昧中划出莹白肉痕,膝弯处薄丝勒进软肉,挤出两圈旖旎的褶皱。

  ​“放肆!”慕宁曦素手急抵他胸膛,灵力方凝,朱福禄已俯首攫住淡樱唇瓣。

  ​此番再非试探,而是蛮横的征伐。他一手扣死柳腰,一手钳住云鬟,唇舌带着血腥气顶开玉齿关。粗舌扫过敏感上颚,卷着她清甜津液囫囵吞吮,唇角泄流出满足的咕哝。

  ​“唔……你!”

  ​慕宁曦娇躯过电般酥颤!唇舌遭劫的黏腻感直冲颅顶,混着他下唇伤处的腥味。素手凝的冰蓝灵光倏然溃散,化作光点飘逝。“放……开……”断断续续的娇斥自唇缝溢出。

  ​朱福禄反将她搂得更紧,鼻尖蹭着她沁汗的玉颊,粗舌勾缠丁香小舌,啜吸得啧啧作响。浅绿薄绸裹着的两团玉脂在他胸膛挤压变形,乳尖隔着衣料磨出两粒鲜明红痕。

  ​霜白丝袜裹着的玉腿挣动起来,绣鞋底不时磕在他小腿处发出闷响。素手再凝寒芒欲拍向朱福禄膻中穴,却被他抢先扣住腕脉。灵力倏然顿滞,娇躯瘫软如春水。

  ​“师姐好香……”他松开钳制云鬟的手,顺着玉臂滑落,掌心贴着腰侧薄绸揉按。那腰肢细得惊人,软肉在掌下轻颤,丝滑绸料掩不住肌理的暖玉温香。

  ​慕宁曦香唇泄出细喘,唇舌遭他吮得发麻,腿心湿热漫透亵裤,黏腻裹着蜜缝。丝袜足尖在绣鞋里无意识勾挠,足弓弯起又舒展,似在情动中沉沉浮浮。

  ​朱福禄觉察娇躯轻颤,亦晓其炼化灵物后五感敏锐,此刻欲火定是焰焚其四肢百骸。他松开香唇却未远离,沿着她玉颊游弋,啮住玲珑耳珠,滚烫鼻息直吹进慕宁曦耳蜗:“师姐仙姿……当真令人神魂颠倒。”

  ​慕宁曦面涌红霞,眸中春潮与羞愤交织,可受困于朱福禄臂弯,情潮涌动下竟使不出半分气力。她咬紧下唇,声线发颤:“松手……”

  ​“松手?”朱福禄低笑,舌尖舔舐耳廓细嫩肌肤,“师姐方才允诺助弟子泄火,怎的翻脸无情?”胯下猛然前顶,那根紫红巨物隔着数层衣料沉沉顶进腿心幽谷。龟首棱角掠过丝袜包裹的阴阜,湿透的薄薄丝线紧贴蚌肉,将饱满肉丘轮廓悉数映现。

  ​“嗯……”慕宁曦绷紧玉腿,亵裤裆部早已泞成深潭,此刻遭孽根研磨,酥麻激流直窜丹田。她偏首强咽呻吟,浅绿裙裾却骤然翻飞!

  ​霜白丝绡乍泄春光,仙缕紧裹的玉脂腿股尽现。薄汗浸润丝袜,化作透明水膜般覆着雪腻肌肤,袜腰勒进腿根软肉,挤出一圈淫靡红痕。朱福禄掌心烙上大腿外侧,五指深陷丝滑玉脂。仙缕薄如蝉翼,指尖清晰觉出肌理弹软,魔爪沿腿心嫩肉徐徐上爬,指甲刮过湿透的裆部细缝。

  ​慕宁曦腰肢惊弓般弹动,丝袜裹着的蜜穴传来清晰刮擦。朱福禄眼中欲焰暴涨,铁臂箍紧柳腰猛掼岩壁。慕宁曦后背撞上湿冷石壁,浅绿襦裙被堆叠腰际。霜白丝袜全然暴露,腿心深色水痕在裆部晕成巴掌大的淫渍。

  ​朱福禄身躯压来,滚烫阳根隔着浸透的丝袜顶入腿缝,龟头棱角暧昧地摩挲蕊蒂软珠。慕宁曦刚欲出言阻止,薄嫩香唇却被再度封缄檀口。这回湿吻化作了缠绵吮吸,朱福禄舌尖暧昧地勾连着贝齿轮廓。

  ​慕宁曦脊背紧贴岩壁,唇舌交缠,吐息甚是凌乱。浅绿薄绸下双乳起伏如浪,魔掌沿玉腿内侧攀升,指尖探入丝袜,勾住亵裤边缘骤然下拉……

  ​第七十五章

  ​“唔!”慕宁曦蜜臀急扭,可终是徒劳。

  ​朱福禄睨着她羞愤玉容,那眸中冰霜下暗涌春潮!胯下孽根瞬间搏动暴涨,龟头再次泌出浊露,淋湿了丝袜。他倏然咧出一脸狞笑,手掌掰开并拢的白丝玉腿。失去了亵裤的庇护,腿心嫩缝彻底暴露,但见湿透丝袜吸饱了圣女情动时溢出的蜜露,紧黏阴阜,两瓣粉嫩肉唇轮廓清晰可见。蚌缝微启处蜜露汨汨,将袜裆浸成半透明,嫣红肉缝在丝料下张张合合。

  ​朱福禄不再犹豫,紫红巨物猛地抵住湿泞的袜裆,龟头狠狠挤开两瓣蚌肉,裹着丝腻线缝徐徐钻在粉缝之间!

  ​“呃啊~”

  ​慕宁曦仰颈娇吟,粗硕孽根撑开娇嫩花唇,龟棱刮过敏感的媚肉。虽隔丝绡,滚烫触感仍烫得蜜穴酥麻。霎时间蜜液泉涌而出,顺着丝袜浸湿朱福禄腿根。

  ​“师姐且忍耐片刻,这丝缕裹入花径的滋味,定是别样销魂。”朱福禄喘息粗重,言语间满是嘲弄。话音未落,腰胯骤然发力,那根滚烫怒龙顶着湿滑丝线,生生挤开娇艳玉门,朝着水淋淋的蜜穴深处狠狠凿入。

  ​“嗯~~!”

  ​慕宁曦黛眉紧锁,贝齿深陷樱唇,硬生生将呻吟咽回。屈辱与羞耻缠绕心尖。粗硕龟首未直接触碰媚肉,反是隔着一层滑腻丝网,每寸推进皆伴着丝料撑开内壁的摩擦感。丝袜细小网眼刮擦敏感腔道褶皱,那本该顺滑的仙缕竟似化作万千细密触须,随着肉棒深入,被一寸寸拖拽进身体最私密的深处。

  ​饱胀撕裂感中更掺杂尊严遭践踏的屈辱,连这遮羞的丝缕都成了亵玩之物。

  ​“好生紧致……师姐这妙处,果是要人命……”朱福禄倒抽凉气。丝袜虽增了摩擦阻力,却因浸透爱液异常滑腻。隔衣搔痒的触感非但未减快意,反因丝料纹理刮擦冠沟,激起阵阵钻心酥麻。

  ​他再难克制,腰身如打桩般疯狂耸动。“啪!啪!!”肉体撞击脆响在石室内回荡,混着水渍搅动的咕唧声,淫靡得令人耳热。

  ​慕宁曦被迫承受狂风骤雨,霜白丝袜裹着的玉腿被蛮横架开,随撞击无力晃动。肉棒顶撞着将仙缕往体内送入更深,似要将这洁白的丝帛彻底烙进最羞耻的媚肉深处。

  ​炼化灵物后异常敏锐的五感,此刻真真叫她又爱又恨!她清晰感知那滚烫孽根如何肉平体内每处褶皱,丝袜如何在腔壁拖拽摩擦,带来灼烧般的痛楚与欢愉。连丝缕网眼间挤出的每滴蜜露,都历历可辨。

  ​“……淫徒……莫……莫要太深……挨……挨不住了……嗯……”黏腻呻吟终自唇角溢出,可转瞬被羞耻吞没。

  ​慕宁曦欲挣扎推开这肮脏躯壳,酥麻电流却顺脊椎窜上天灵,将气力化作软绵推拒,倒似欲拒还迎。朱福禄见状兽性勃发!铁掌紧扣纤腰,将两瓣浑圆雪臀死死压向胯下,令每次撞击皆直直捣入花心。

  ​他腾出一只魔爪,如游蛇钻入凌乱衣襟,攀上两团巍峨玉峰。浅绿襦裙早被香汗浸透,紧贴肌肤,朱福禄粗暴扯开薄绸,素白亵衣终掩不住满园春色。

  ​“嘶——”朱福禄指尖触及软玉温香刹那,只觉触感妙极。乳肉丰腴若凝脂堆雪,沉甸甸坠在掌心,随揉捏变幻出淫靡形状。五指成爪在雪腻乳肉留下道道红痕,拇指食指恶狠狠夹住挺立如豆的嫣红乳珠,拉扯研磨。

  ​“呀!……痛……不可……”胸前遭袭,慕宁曦娇躯乱颤,痛楚与欢愉自乳尖漫开,汇入下体肉棒裹挟丝袜摩擦的快感,冲击着摇摇欲坠的理智。清冷眸子蒙上迷离水雾,眼尾泛着动情嫣红,哪还有半分圣女威仪?

  ​朱福禄岂肯放过怀中玉人,忽俯首在雪乳坡留下湿濡吻痕,舌尖绕着挺立乳尖打转舔舐,感受那粒樱桃在口中愈发硬挺。

  ​“师姐这身子……当真馋人呐。”他含糊地赞叹,胯下动作愈发凶狠,“这般敏感,怕是夜夜想着弟子我……自渎流尽了春水罢?”

  ​“……胡诌!”慕宁曦羞愤欲绝想要叱骂,出口的声音却软糯得如同撒娇。她恨极这具不争气的身子,分明心底嫌恶入骨,可每每终在这腌臜之徒的亵弄下步步沉沦。那粗暴揉捏与顶撞间,竟渗出丝缕难以启齿的期待。

  ​神思恍惚之际,朱福禄陡然直腰,铁掌钳住她左腿膝弯向上一提!霜白丝袜裹着的玉腿凌空架起,足尖绣鞋晃悠悠悬在男人肩头。

  ​这腿生得着实销魂蚀骨。大腿处嫩肉腴润,匀称小腿玉脂凝霜。此刻紧裹着半透仙缕霜白丝袜,朦朦胧胧透出腿肉柔腻纹理。袜面明珠般泛着淫水浊光,那足踝沾着草屑泥尘,霜白绫罗污了零星浊痕,反催生出被亵玩的凌虐艳色。

  ​朱福禄侧首顶开绣鞋,淫目黏在那蜷缩玉足上再难挪移。五根珠圆玉润的足趾隔着濡湿薄丝死死弓起,嫩肉在袜尖顶出粉润凸痕。他鼻翼翕张,深嗅。

  ​三重气息绞作淫靡毒药钻入肺腑!妙人儿清冽体香缠着足心沁出的汗渍发酵后的微酸,又混了腿心渗出的浓郁雌芳。这气息熏得他发狂,胯下孽根搏动着顶进更深湿泞处。

  ​“哈!好个骚浪香蹄儿……”朱福禄低吼一声,竟不顾袜底尘污,舌尖隔着薄丝狠狠舔上发酸的足心!

  ​“呃啊!淫徒……痒……”慕宁曦玉足弹动,却被铁掌死死按在肩头。粗粝的舌苔刮过滑腻袜面,湿热穿透仙缕直刺足心嫩肉。酸麻激流顺着腿筋窜上后脑,激得十趾痉挛着蜷成粉拳。

  ​“……腌臜……松开……缘何总要……作践此处。”她幽怨的呵斥染了软绵,霜白丝袜裹着的右腿颤抖着磨蹭朱福禄皮肉,蜜穴又不知羞地溢出一缕花露。

  ​慕宁曦从未想过,自己堂堂慈云圣女!竟被几次三番架起玉腿舔舐汗津津的足底,简直比剜心更折辱。可朱福禄已化作癫狂饕客,粗舌撬开紧并的足趾,在趾缝间又吮又钻,涎液浸透丝缕,霜白丝袜化作透明黏浆,裹着里头粉嫩趾肉若隐若现。

  ​“啧啧”吮吸声混着蜜露在岩壁间荡开,每一声都抽在慕宁曦欲望的弦上。朱福禄一面狎玩丝足,胯下攻伐愈疾。

  ​“师姐且看,”他喘息着掰开她另一条玉腿,“您这仙缕裹着的骚屄,可把弟子的大肉棒吞进大半了。”

  ​慕宁曦垂眸,但见紫红巨物在湿透袜裆间进出,黏稠淫汁裹着茎身拉出晶亮银丝。每回抽出媚肉便吸附丝袜翻出粉嫩膛口,待再狠狠捣入,仙缕又随龟首深陷花径。视觉的冲击让慕宁曦紧闭双眸,可腿心被撑裂的饱胀感却愈发清晰!孽根在腔道厮磨丝袜,带起阵阵销魂钝痛。

  ​汗珠滚落粉红玉颊,浸透鬓边青丝。冰雕玉人化作春水红桃,足趾在丝袜里难耐地扭动,足弓弯折。

  ​“咿呀……登徒子……快些……停手……足心痒极了……”勾魂哀饶刚落,她忽念起叶城在不远处入定。若教他窥见心中圣洁无瑕的师姐,此刻正被淫徒隔着丝袜肉得汁水横流,连玉足都含在口中亵玩……这妄念激得蜜穴骤然绞紧!腔壁死咬着深入体内的仙缕与肉棒,黏腻汁液噗嗤外溢。

  ​“嘶……师姐这流汤的窟窿!这是要夹断弟子命根?”朱福禄爽得头皮发麻。险些精关失守,赤目圆瞪间,他猛地吐出湿漉漉的丝足,双掌掐死纤腰发狠冲撞,龟首凿开层层媚肉,捣得那裹入花径的霜白丝袜在腿心乱成一团淫靡浪纹……

  ​岩壁幽寒,山风掠过。方寸阴影间,亵渎神圣的淫宴正达癫狂。啪!啪!啪!皮肉相撞的脆响裹挟着黏腻水声。

  ​朱福禄胯下孽根顶着湿透的霜白丝袜,在紧致花径里肆虐进出。紫红龟首裹着丝料撑开媚肉,滑腻袜面刮擦着娇嫩褶皱,带来钻心酥痒的极致触感。

  ​“唔……慢些……”慕宁曦玉颈摇荡,绝色俏颜香汗点点,恍若被肉透身心的娇媚浪女。“啊……丝袜……磨得里面好酸软……你……且轻些……”她娇吟带着一缕哭腔。

  ​朱福禄听得血脉偾张,俯首啃咬她光洁肩头:“师姐不是最爱装圣洁吗?如今仙缕裹着大肉棒,在您小穴里搔刮痒肉,怎倒求饶了?”腰胯猛沉,裹着丝袜的巨物连根没入!

  ​“噗嗤——!”

  ​丝袜黏腻腻地随龟首旋转研磨,死死吸附蜜穴深处宫颈口的软肉。“啊——!!”慕宁曦娇躯剧颤,瞳孔倏然失焦,魂魄几被撞碎。双腿发软瘫倒他怀中,霜白丝袜大腿无意识般缠上男人腰身。足尖在他后背弓起,脚趾隔着粗布道袍死命扣弄,拽出一道黏糊糊的汗痕。

  ​“师姐这媚肉……咬得真紧……”朱福禄喘息着感受花径深处的绞杀吸吮。贴着她耳廓喷吐浊气:“这隔着丝袜肉弄的滋味……妙不可言吧?您小嘴不说,下面小嘴可诚实得很……”

  ​慕宁曦神识昏沉,理智堤坝彻底崩塌。炼化阴阳灵物后的敏感体质在此刻爆发,每一寸肌肤都敏感到极致。体内横冲直撞的火热巨物成了世界中心。

  ​“恩……要坏了……腌臜东西……要把小穴……顶丢魂儿了……美极了……”甜腻浪叫里,素手无助抓挠他后背衣料,指甲深陷皮肉。

  ​朱福禄再一记狠命捣弄,裹丝龟首挤开宫颈肉环,直抵花心深处。脑海轰然空白。慕宁曦娇躯绷紧如弓,脚趾蜷到极致。蜜穴深处剧烈痉挛,滚烫阴精如决堤泉眼喷涌。

  ​“哈啊!”高亢娇啼响彻岩壁。汹涌蜜液瞬间浸透肉棒上的丝袜,滑腻腻淌湿两人交合处。

  ​朱福禄只觉龟首被滚烫阴精浇淋,痉挛媚肉死死绞住茎身,强烈射意直冲脑门!“嘶!好个销魂蚀骨的妖精!”千钧一发之际,他猛咬舌尖借痛唤回理智。默念青皮书册口诀,丹田真元逆流锁住精关。喷薄快意被压回,化作更暴虐的邪火在肺腑间窜动。

  ​

  第七十六章

  ​朱福禄犹觉不足。这云端仙子方承雨露,不过体会欢愉滋味,若就此罢手,未免暴殄天物。

  ​待慕宁曦高潮余韵未散,玉体尚自微微酥软,他眼底掠过邪光。五指遽然扣住纤纤楚腰往后抽离!

  ​“啵唧——”湿腻水声裹着丝帛摩擦声荡开。那根紫红巨物拖出泥泞花径,裆部霜白丝袜皱缩成团,黏连缕缕浊浆。袜料浸透淫露,半透明裹着肿胀肉根,雌麝甜香混着男根腥膻蒸腾弥散。

  ​慕宁曦虚软地倚着冷岩,云鬓散乱粘着香汗。浅绿襦裙堆在腿根,霜丝裹着的玉胯间春潮泛滥。两瓣嫩脂蚌肉红肿外翻,吐露晶莹露珠,随着喘息抽搐不休。

  ​朱福禄已欺身压近,手掌捏住精巧下颌,将那沾满蜜露的昂藏孽根直抵樱唇。浓烈雄腥裹着丝缕甜腻直贯鼻窍。慕宁曦娥眉紧锁,偏首欲避,反被掐着腮帮动弹不得。

  ​“师姐慈悲……”朱福禄轻浮低笑,“下头那张馋嘴既已饱食,上头这张樱桃口……合该替弟子分忧解劳才是。”

  ​慕宁曦抬眸,但见龟首马眼处悬着晶亮浆珠,混着花径带出的蜜露摇摇欲坠。那孽根尺寸,便是檀口全启亦难容纳分毫。素来有洁癖的圣女,平日饮水尚需分盏,莫说唇舌侍奉,便是近近瞥见这等腌臜物事亦要作呕,何况此物方才还在腿心肉缝翻江倒海。

  ​“痴心……妄想……”慕宁曦毫不犹豫拒绝,尾音却沾着轻颤。

  ​朱福禄不急进逼,龟首悠悠厮磨着柔嫩唇瓣。滚烫触感透过肌肤直灼心尖,腺液沾染樱唇泛起咸腥。他抽身俯首贴向玲珑耳廓,吐息裹着湿气:“若师姐执意不肯……弟子自当退避。只是叶师兄若在定境中转醒,瞧见师姐此刻玉胯流汤的模样……”

  ​慕宁曦骤然绷紧玉趾。此言如针,直刺命门!

  ​朱福禄窥她睫羽急颤,显是动摇。胯下孽根又往前送了送,龟首挤开她紧抿的唇缝,腺液沾染贝齿,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直冲颅顶。

  ​“只此一遭……”慕宁曦阖目良久,终是檀口微启,任那狰狞龙首缓缓顶入。

  ​“唔嗯……”滚烫巨物撑满口腔,腥膻浊气席卷味蕾。龟头棱角刮擦着上颚嫩肉,贝齿磕碰间带起细密痛楚。慕宁曦素手抵住朱福禄腿根欲拒,却被手掌轻抚云鬓:“好师姐……莫用齿……”

  ​慕宁曦强忍着不适,香舌蜷缩着躲避肆虐。可檀口就这般大小,龟首仍抵住敏感腭肉反复研磨,腺液混着清涎化作咸涩浆汁,顺着喉关缓缓淌落。

  ​“嘶呼!”朱福禄闷哼着耸动腰肢,肉棒在檀口间出入抽送,带出咕唧水响。

  ​慕宁曦香唇泄出呜咽,眸中水雾氤氲,眼尾荡着浅红艳色,哪还有半分冰清玉洁的模样。她万不曾想,自己竟会含住男子腌臜物件任其亵玩,更未料这具仙躯在折辱间竟自腿心又涌出缕缕暖流,将霜白丝袜裆部再次染成水潭。

  ​朱福禄眯眼端详着慕宁曦潮红的玉颊,这般仙姿玉容含着他孽根的淫靡情状,激得胯下孽根又胀大一圈,几乎要撑裂檀口。他骤然加重力道,龟首狠狠刺入喉关深处。

  ​“呃嗯……”慕宁曦颈项被迫后仰,素手无力地揪着他衣袍,指尖深陷布料,娇躯随着粗暴动作微微起伏。

  ​“师姐好生乖顺……”他抚弄着柔顺云鬓,如同驯服珍禽,“舌尖再裹紧些……吮吸……”

  ​慕宁曦被迫顺从着他的引导。起初她玉颈僵硬,然阴阳灵物淬炼后的敏感体质却背叛了意志。口腔内壁每寸触碰都激起细密电流,那孽根在檀口间搏动蒸腾的热意,竟也反馈回一种奇异的酥麻感。那根东西在她口中跳动,她渐渐发现当她用力吸吮,朱福禄唇角泄露的压抑低喘竟让她心尖微颤。

  ​她试探着模仿,舌尖勾勒龟首棱角,香腮内壁挤压虬结茎身,竟是无师自通。

  ​“滋滋……啧啧……”淫靡水声勾得人心痒。慕宁曦跪伏尘埃,那张倾世玉颜在朱福禄胯间起伏,清冷眉宇间妖冶媚色流转,霜白丝袜裹着的美腿在地面刮出细细声响。

  ​朱福禄睥睨此景,快意直冲心窍。慈云圣女此刻如畜生般跪奉阳根,何等荒唐!何等快活!

  ​“妙极……师姐这檀口,当真是吸精玉壶……”他按着云鬓前后耸动,“哪怕较之欢场魁首犹胜百倍……师姐天生便是侍奉阳物的器皿……妙!”

  ​这等粗鄙赞语本该令她羞愤,可那瞬间竟涌起欢愉涟漪。仿佛幼兽初获主人嘉许,被需要、被认可的暖流混着腿心漫涌的燥热,彻底冲垮心防。

  ​她主动吞吐起来,香腮凹陷裹紧茎身。粉舌绕着马眼灵巧打转,用力嘬吸龟首冠沟。

  ​“唔……嗯……”慕宁曦自鼻腔泄出含糊的娇哼。她忽抬眸睨来,那眸光潋滟如春水映桃,可玉容却凝着冰霜。矛盾风情直教人三魂七魄尽数勾去。

  ​朱福禄险些精关失守,却知火候未到,猛将肉棒拔出檀口!

  ​“啵唧!”银丝黏连龟首与樱唇,在幽光里拉出淫靡弧线。

  ​“师姐伺候得极好……”他喘息如牛,眼中欲焰灼人,“然弟子更爱……师姐腿心那张贪嘴。”

  ​说罢拽起玉人按向冷岩。慕宁曦早已骨软筋酥,任他扳着香肩转向岩壁。浅绿襦裙翻卷间,霜白丝袜裹着的玉腿尽露,袜尖沾着浊液泥尘,透出底下粉润足趾。

  ​“撑墙!撅臀!”

  ​慕宁曦顺从地抵住岩壁,裙裾被粗暴掀至腰际,丝缕勾缠处透出雪肤。两瓣裹着湿润的半透白丝袜蜜桃臀彻底暴露。

  ​“啪!”朱福禄一掌掴在圆翘雪臀,丝光潋滟,臀浪翻涌。

  ​“再撅高些!”

  ​慕宁曦低吟着塌腰,翘臀湿透,袜裆间两瓣肉唇红肿外翻,蜜露汨汨漫过丝缕网眼,将裆部染成黏腻胶膜。那幽谷媚肉在恍若透明的丝料下翕张吐泄晶露,宛若邀人采撷的淫艳花穴。

  ​朱福禄目眦欲裂,盯着丝袜裆部浸透的深色水痕。两片嫩脂肉唇在湿丝下轮廓分明,蕊珠充血挺立,随着吐息微微颤抖。蜜露渗出嫣红肉缝,在白丝里清晰可见。

  ​朱福禄再不迟疑,扯落那湿泞丝袜,扶住胯下硬如铁杵的孽根,抵紧汁水淋漓的蜜穴,腰身悍然挺进!

  ​“噗嗤——!”

  ​粗硕肉棒借满溢蜜露之势长驱直入,直捣蜜穴深处!

  ​“噫啊——”慕宁曦凄艳长吟,双手死死抠住岩壁上的凸起。太深了……这屈辱姿态恰似发情牝兽般将交合处袒露无遗,更教他入得较先前尤深!狰狞龟首直如撞进宫房,五脏六腑皆似移位。

  ​“啪!啪!啪!”朱福禄状若疯魔,铁掌掐死滑腻臀肉,皮肉相击脆响在石壁间激荡不休。

  ​“可美煞了?师姐。”朱福禄边狠肉边狎问,“瞧这骚浪样!臀儿撅得天高,可是早盼着腌臜肉根这般肉弄?”

  ​“嗯啊……太深了……顶穿胞宫了……啊啊……要丢魂儿了……”

  ​慕宁曦早失言语之能,唯剩黏腻浪喘。她的青丝随着动作散乱飞舞,香汗浸透娇躯。霜白丝袜裹着的玉腿在剧烈的冲击下不住地颤抖,膝头在坚硬岩面磨出红痕。可那点痛楚顷刻灭顶于大快潮中。她只觉似惊涛扁舟,随时要教情欲巨浪撕作齑粉。

  ​然则纵是朱福禄肉得这股凶狠,那孽根却始终昂然如铁,不觉半分泄意。她不知,朱福禄这两日所习青皮书册的秘法霸道如斯,竟令他在极乐中仍锁死精关。

  ​辰光点滴流逝。慕宁曦在连绵冲撞间神思昏沉,心弦却愈绷愈紧——叶城灵气波动正渐渐消散!那是将出定之兆!若再迁延,叶师弟转瞬即醒!

  ​惊惧如冰水浇头,在无尽欢愉中沁出刺骨寒。须得教他速速了结,泄出元阳!可这淫徒分明蓄意拖延,贪享缠绵之乐,只怕寻常手段断难令其溃堤。

  ​念及此,慕宁曦银牙碎咬,眸底掠过决绝与疯色。既如此……唯剩……

  ​

  第七十七章

  ​待朱福禄再度狠凿欲退之际,慕宁曦倏然反常!那原本虚软的花腔骤然绞紧,死死箍住将退孽根!

  ​“呃!”朱福禄猝不及防倒抽冷气,腰势顿滞。

  ​更教他瞠目的是,慕宁曦竟缓缓扭动腰肢,两瓣雪臀如妖蛇缠缚,对着他胯骨画着圈厮磨起来。腔道内媚肉化作千百张贪嘴,对着那龙首冠沟狂吮挤榨,寸缕不肯放过。

  ​“师姐竟……”朱福禄目瞪口呆,万未料她会如此主动。

  ​慕宁曦未回首,娇音却透过石壁反弹,清晰贯耳:“嗯……坏胚……下流种……快些……再快些磨我……”尾音褪了软糯,反添勾魂媚意,更有几分挑衅:“嗯?……且快些……用力些嘛……你这淫徒……不是日夜念着亵玩师姐……肉穿这仙屄么?这般便软了筋骨?”

  ​言罢扭臀愈烈,任那孽根在花径深处刮擦痒筋。“且来肉烂我……啊……美极了……”娇吟间慕宁曦竟借岩壁支撑,骚浪后挺雪股迎合吞吐,仙屄如活物般咬吮索求。

  ​朱福禄心头一震!这冰清玉洁的圣女怎忽地作如此媚态撩人。他略一思忖便知,这师姐定是欲他速速泄出,然那娇软莺啼入耳,竟比至淫春药更催情。他胯下孽根暴涨,龟头马眼处疯狂搏动,射意再难压制。

  ​朱福禄强自忍耐,贴其耳畔低语诱哄:“好师姐,方才那话儿……弟子未闻清……”

  ​慕宁曦俏颜幽怨,玉颊绯红似霞。她瞥向远处,见叶城周身灵光尽敛,显是定境将破。心下一横,声调又柔了几分,卷着勾魂摄魄的颤音打着旋儿往人骨头缝里钻:“冤家……好人……腌臜淫徒……快些磨罢……速速……肉烂奴家的穴儿……狠狠把腥浆子射予奴家……奴家……等不及了……”

  ​语毕,她自先怔然!这……这竟是出自她口的词儿?

  ​那声声“冤家”、“好人”,分明是勾栏姐儿揽客之腔!那“奴家”的自称……慈云山巅不染尘埃的圣女,竟对着这腌臜纨绔吐出这等淫语!

  ​更令她骇然者,言此语际,心头竟掠过一缕畅快。似有枷锁碎断,禁忌触破。

  ​朱福禄亦是一懵。他凝目慕宁曦冷艳仙颜,满面春潮,唇瓣微张喘息,吐息间甜腻撩人。此股情态配那软糯呻吟,直欲夺他半条性命。“师姐……”他口中低吼,胯下卵袋倏然紧绷,“你这般卖弄风情,弟子岂能再忍……”

  ​语未竟,腰身猛挺,粗硕肉棒狠狠凿入花心深处!

  ​“呃啊——!”慕宁曦娇躯剧颤,蜜穴骤然紧锁,爱液若泉喷溅!朱福禄吼声连连,胯下疯狂耸动,龟首于花心处研磨旋扭,茎身剐得子宫内膜发颤,滚烫元阳蓄势待发。

  ​远处叶城眼皮微动,似欲睁目。慕宁曦心弦绷至极致,鬼使神差间,她反手勾住朱福禄手腕,雪臀往后一送一迎,骚媚撞击,口中溢出更婉转淫靡的娇啼:

  ​“嗯啊……好舒服……再深些罢……冤家……大肉虫……磨得小穴……水儿涟涟……奴家要去了……”

  ​朱福禄双目赤红,再难压制,腰眼酸胀。他入魔般嘶吼:“呃啊啊啊——!”

  ​“啊……好大……撑满奴家……腌臜大肉虫……好人儿……要把小穴磨捣成泥了……淫贼……再快些……大肉虫烫煞奴家了……要把奴家穴儿熔化了……快……冤家……速速……将那腌臜物的脏精腥浆儿……尽数灌于奴家……灌满奴家贪馋小穴……让小穴儿流满你的浓汤……”

  ​浪形骸的淫词!自这素日高高在上的圣女口中吐出,其冲击直如天崩地裂!

  ​朱福禄只觉脑中嗡鸣,那根唤作理智之弦彻底断裂!什么慢慢亵玩,什么锁精秘法,此刻尽抛九霄云外!此际,他目中唯有这胯下扭腰摆臀求欢、媚态横生的尤物!圣女?狗屁!分明是天生合该挨肉的骚货!

  ​“肉!你这吸精的妖姬!爷今日便喂饱你!”朱福禄怒呵一声,再无保留,唯有原始狂暴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如骤雨打蕉,狂若欲摧岩壁。慕宁曦被撞得目眩神摇,娇躯几欲散架,然仍紧咬唇瓣配合动作,疯狂收缩蜜穴似榨取其骨血。

  ​“大肉虫……磨得奴家水儿又欲喷了……好人……臭烘烘的大肉虫……肉到心尖尖儿了……奴家魂儿都要丢散了……升天了……啊……快给我腥膻浓浆……都灌进小穴……冤家……在深些……”

  ​她觉那肉棒涨至极处,龟首疯狂搏动,滚烫岩浆已涌至出口。

  ​“啊……要死了……射进来……浓浆都射进小穴来……”

  ​慕宁曦最后一声娇媚长吟刹那,朱福禄昂首嘶吼,腰胯悍然前顶,龟首死死抵进花宫!那狰狞肉棒青筋被滑腻媚肉绞缠吮吸,龟首更遭花心软肉衔咬,滚烫阳精瞬间奔涌,自马眼喷薄而出。

  ​“呃啊啊啊!!师姐!!!”

  ​朱福禄嚎叫一声,腰眼酸麻欲裂。积蓄多时的浓稠元阳化作灼流,狠狠嵌在紧窄花径尽头喷涌。

  ​“噗嗤……滋啾……”

  ​黏腻水声混着精浆激射,分外清晰。粗壮肉棒在娇嫩花宫搏动不休,浓精与先前蜜露交融,将滑腻穴径填得满溢,倒灌将嫣红宫腔灌成黏腻浆池。其余浓精从两人紧密交合处滋滋外溢,顺着慕宁曦轻颤的大腿淌落,在半挂腿间的袜面拖出晶亮的淫痕。

  ​慕宁曦娇躯随灌注冲击阵阵痉挛,滚烫精浆浇灌花心的触感欢愉可怖!似是被彻底填满烙刻的征服感,混着深处难言的酥麻颤栗。紧咬的樱唇泄出绵长娇慵鼻音,高潮紧绷的玉腿倏然发软,若非朱福禄手掌扶着汗湿腰臀,早该瘫作春泥。

  ​“呼……”朱福禄喘着粗气抵住她光洁的背脊,射精后的空虚感裹着极致舒爽袭来。半软的孽根仍贪恋膛内湿热,龟冠卡在红肿媚肉间不肯退出。

  ​幽暗里腥膻弥漫。慕宁曦虚软地倚着岩壁,霜白丝袜裹着的大腿被淋漓精水打湿,黏腻贴着柔腻软肉。

  ​朱福禄睨着眼前活色生香的春宫图,目光黏在浊液斑驳的丝袜玉腿上:“师姐这腿股,当真是承恩纳露的妙器。”言未竟,他指尖划过丝袜上湿滑的浊痕,狎昵低语:“您瞧,这满袜琼浆,尽是弟子精诚所凝。”

  ​慕宁曦羞愤得睫羽乱颤,水眸狠狠剜去,却因身子酥软、水眸氤氲,反倒含嗔勾怨,绵绵气音软不可闻:“速速……清理……”

  ​远处叶城灵气渐平,显然已至出定边缘。她欲运功涤秽,却觉灵力滞涩绵软。

  ​朱福禄自也知晓轻重,虽心中不舍这般淫艳景致,却也手脚麻利地从怀中掏出一块素帕。只是这厮手脚极不规矩,借着擦拭之名,那狡猾的大手隔着帕子在那滑腻的丝袜腿肉上又揉又捏。

  ​“噫嗯……你……”慕宁曦娇躯轻颤。腿心那处被撑得红肿的花穴,此刻稍一触碰便是钻心的酸麻。正要躲闪,膝弯却被手掌扣住。

  ​“师姐莫动。”他假作正色,“若留了气味,叶师兄醒来可要生疑。”

  ​手下动作却愈发轻浮,指尖故意勾扯湿淋淋的丝袜。慕宁曦香唇紧抿,任他亵玩私处。素帕摩擦着敏感蚌珠,湿冷触感混着暧昧揉搓,竟在羞耻中勾出丝缕酥痒。

  ​所幸朱福禄动作利落,显眼浊痕尽除。待慕宁曦勉强整好裙裾,端坐青石强作入定姿态之际,叶城睁眼,眸底精芒流转。

  ​他立起身来,舒展筋骨,目光自然落向不远处那两道身影。

  ​慕宁曦盘膝面朝云海,身姿清冷依旧,但那原本一丝不苟的云鬓添了几分散乱,几缕青丝垂落玉颈,衬着雪肤慵懒里透出别样风情。朱福禄亦是正襟危坐,额上却密布汗珠,面色潮红,胸膛起伏不定,倒似耗尽心力参悟玄机。

  ​叶城暗自颔首,心道二人当真是勤勉。慕师姐修为高绝,自不必说,这朱师弟竟也刻苦如斯,参悟剑意至汗湿重衣之境,实属难得。他怎知方才崖石后翻云覆雨,那二人参悟的乃是颠鸾倒凤的极乐禅。

  ​叶城静候片刻,见二人似将出定,便举步上前。

  ​“慕师姐,朱师弟。”叶城走近,语带钦佩,“二位入定良久,想来获益匪浅。”

  ​慕宁曦娇躯微僵,眼帘轻阖,却不敢直视,玉音强压轻颤:“略有所得。”

  ​日光照见粉红未褪的仙颜,胭脂色自颈窝漫上耳垂。叶城只道是剑意刚猛所致,关切道:“师姐面染红霞,气息似有浮动,可是剑意反噬?”

  ​此言如针,刺得慕宁曦心头羞恼翻涌,恨不能立时遁去。她强作镇定,微微颔首:“确是如此……赤霄祖师剑意霸道绝伦,方才推演,稍觉吃力。”

  ​一旁朱福禄忙插话:“叶师兄慧眼!方才师弟我窥得那几式剑招,亦是气血奔涌险些压制不住。幸得师姐中途护持,否则怕是要经脉逆行,走火入魔了!”言罢,眼珠斜睨慕宁曦裙裾,丝袜裹着的腿肉在裙摆处嫩滑得流泄淫光。

  ​叶城不疑有他,肃然起敬:“师姐厚德,师弟感佩。朱师弟能得师姐亲身指点,实乃天大福缘。”

  ​朱福禄嘿嘿低笑,盯着那曼妙玉人儿的腿根暗忖:这福缘销魂蚀骨,是常人能消受?

  ​寒暄几句,三人暂散。叶城自觉领悟良多,便至崖边开阔处,拔剑起势。剑光霍霍身若游龙,心神尽付于剑道,心无旁骛。

  ​然这悟剑崖上另两人心思,早已不在剑锋之上。

  ​

  第七十八章

  ​此后,于慕宁曦而言是漫长煎熬的炼狱,亦是沉沦堕落的梦魇。叶城一旦入定或专注练剑,朱福禄便如嗅到腥臊的野狗,总能三两步贴来。

  ​初时,慕宁曦尚能强撑圣女威仪,厉声冷叱:“朱福禄!再敢放肆,休怪我剑锋饮血!”到100,后续扣2868023526

  ​这般色厉内荏的威胁,朱福禄只当耳旁风。他早将这冰山美人的软肋捏在掌中——那具一旦被撩拨便敏感异常的玉体,便是她最大的破绽。

  ​“师姐息怒。”趁叶城背身挥剑,他鬼魅般挨近,衣裙遮掩下,枯爪已探入裙底,指尖陷进霜白丝袜包裹的滑腻腿肉,“弟子不过想讨教几招贴身功夫……”他吐息喷上她耳垂,补了句黏腻耳语,“师姐这腿心软肉,该如何以‘剑指’探入研磨?”

  ​“你……”慕宁曦娇躯骤然绷紧。那熟稔的粗粝触感隔着纤薄丝袜刮擦腿肉,霎时勾出骨缝深处的美妙记忆。膝弯刚欲合拢,却被朱福禄蛮横挤入腿心!

  ​“师姐若是乱动惊了叶师兄……”朱福禄贴着她玉琢般的耳廓吐息,灼热气息熨得耳垂泛粉,“教他瞧见你我这般交颈缠绵,师姐这冰清玉洁的圣女颜面,可要往何处搁?”

  ​这诛心之言屡试不爽,慕宁曦贝齿深陷樱唇,方才聚起的一缕灵力在无耻胁迫下烟消云散。她只得羞恼着绯红俏脸,任那魔爪在裙底兴风作浪。朱福禄五指如蛇游走,隔着滑腻丝绢轻捻慢拢,时而重揉狠掐。指尖掠过紧绷的滑腻腿肉,腿心蜜蕊竟渗出暖潮,将丝袜浸得半透,黏答答贴着粉嫩蚌肉。

  ​“唔……”慕宁曦逸出一声呜咽,秋水眸中屈辱与哀恳交织。眼睁睁见那枯爪沿着丰润腿根直探幽谷,亵裤裆部早被花露濡出一片深色。

  ​翌日晌午,赤轮当空。叶城于断崖凸石盘膝入定,周身灵雾氤氲,显是臻至物我两忘之境。慕宁曦本在丈外调息静心,忽觉身侧阴影笼罩,那股混着汗骚的浊气再度逼近。她未睁眸便知来者,胸乳随无声叹息微微起伏。

  ​“师姐……”朱福禄嗓音低沉,“如此良辰,何不……与弟子切磋道法?”

  ​慕宁曦倏然睁眼,呵斥未及出口,纤腰已被铁臂箍住,天旋地转间整个人已被朱福禄半搂半抱地带入了一处竹林阴影中。此地距叶城不足三十步,疏朗竹隙间,那挺拔背影清晰可见。

  ​“放肆!”慕宁曦压低娇叱,惊惶扭动腰肢,浅绿襦裙在厮磨间滑落肩头,露出半抹雪腻香肩。“松手!”

  ​“师姐当真不愿?”朱福禄狞笑着将她抵上斑驳竹干,双掌直取胸前高耸。浅碧襦裙下两团雪腻软肉在他掌中变幻出淫靡形状,乳尖隔着衣料硬挺。慕宁曦只觉乳蕾胀痛发麻,推拒的柔荑酥软无力,倒似欲拒还迎抚上他胸膛。

  ​“好一对销魂乳儿。”朱福禄揉捏着,忽低头隔着衣料叼住左乳蓓蕾。

  ​“恩啊……”玉指急掩檀口,仍漏出半缕媚音。湿热舌苔在衣料上打着旋儿,濡湿处贴着乳尖厮磨,黏湿交织着酥麻窜遍仙躯。腿心花径更是不争气地涌出暖流,将霜白丝袜染成半透明。

  ​“师姐又湿透了?”朱福禄松口抬首,戏谑目光扫过她轻颤的腿心,“弟子这便为师姐解痒。”

  ​话未竟,忽蹲身撩裙,将头颅埋入那双裹着滑腻白丝的玉腿间!

  ​“休要……”慕宁曦惊骇合腿,膝弯却被枯爪强行掰开。粗粝舌苔隔着湿黏丝袜与亵裤,狠狠滑过敏感肉缝!

  ​“呜——!”慕宁曦眼前金星乱迸,纤指死抠身后竹干。薄袜丝线厮磨着腿心,竟比直接舔弄更催情百倍。她摇曳腰臀剧烈战栗,腿心蜜露浸透织物,在腿根淌下晶亮的水痕。

  ​竹林外,风动竹涛,叶城仍在静心参悟。他浑然未觉,自己奉若神明的师姐竟被那外门浪荡子扣着双腿,白丝袜裹着的腿根汁液横流。朱福禄埋首其间,隔着浸透蜜液的丝料,贪婪啜饮那蜜壶间的琼浆。这种刀尖起舞的紧张感与濒临发现的惊惶,似如烈性春药,将慕宁曦的冰清道心烧灼殆尽。从初时的抗拒推搡,到后来的无力承欢,再到此刻,那紧并的腿心深处,已悄然渗出酥麻的渴盼。

  ​时至第三日,这荒唐愈演愈烈!月华倾泻,清辉遍地。叶城正在崖边舞剑,剑气纵横捭阖,破空之声如龙吟虎啸。朱福禄却将慕宁曦拖拽至一方巨岩之后。此番,他知时机已至,无须再隔靴搔痒。

  ​“师姐,这几日弟子伺候得可还入意?”朱福禄将她死死抵在冰冷的岩壁,一只手早已蛇般滑入裙底,粗暴地扯开那濡湿黏腻的薄绸亵裤,两指狠狠嵌入两瓣娇嫩湿滑的蚌肉之间,揉捏那充血勃发的肉蕊。

  ​慕宁曦面染桃花,水眸迷蒙,圣女的清冷荡然无存。朱唇微启喘息细细,虽未应答,那腰肢却难耐地款摆扭动,似在诉说着蜜穴深处的渴求。

  ​“看来师姐已是尝到甜头了。”朱福禄低笑,解开衣袍,掏出那根早已怒张如铁的紫红孽根,“既是如此,趁离开这悟剑崖前,你我何不……再享一番鱼水之欢?”

  ​毫无温存前奏,那滚烫粗硕的阳物借着满溢的滑腻花露,“噗滋”一声,悍然贯入紧窄湿热的玉壶深处。

  ​“唔……啊……”慕宁曦娇滴滴溢出声压抑的吟啼,藕臂下意识地缠上朱福禄的脖颈。

  ​朱福禄再无半分怜香惜玉,大开大合地挺动腰身,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发出“啪啪”的脆响,在寂静的夜色里格外惊心。慕宁曦吓得魂不附体,银牙死死咬住朱福禄肩头的衣料,唯恐那淫靡之声泄出。

  ​“怕甚?”朱福禄一边发狠顶弄,一边在她耳畔吐着灼热浊气,“叶师兄练剑声势浩大,正好给咱们遮掩。师姐尽管放声叫,叫得越浪,这小骚屄夹得越紧,肉起来才够味!”

  ​这番歪理邪说羞得慕宁曦无地自容,可身子却酥软得可怕。在那狂风骤雨般的征伐下,她只觉欲仙欲死!那火热的肉杵每一次都精准捣在花心最娇嫩处,将她抛上云端。“淫徒……坏胚……轻些……要捣穿了……”她终是忍不住,在他耳边断断续续地哀怨求饶,那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哪还有半分平日里的端庄圣洁。

  ​霜白的丝袜在剧烈的厮磨间早已糊满汁液,半褪膝弯,露出大片雪腻的腿肉。朱福禄睥睨着胯下这具婉转承欢的仙躯,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欲直冲脑门。这就是那高高在上、受万人敬仰的慈云圣女?此刻不过是他身下一条曳着丝腿、任他肆意抽插哀哀求欢的母狗罢了……

  ​终于,在叶城收剑入鞘的余音里,两人也同时攀上了极乐的顶峰。慕宁曦死命搂紧朱福禄,十指在他后背抓出道道血痕。一股滚烫的阴精如泉喷涌,浇淋在狰狞的龟头上;朱福禄亦闷吼一声,将那浓浊滚烫的阳精尽数激射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宫深处……

  ​三日之期,倏忽而满。晨光熹微,洒落悟剑崖头。

  ​三人并肩立于崖边。叶城神采飞扬,周身剑气内蕴,此行显然获益匪浅。他侧首看向身旁二人,含笑问道:“此番悟剑崖之行多蒙师姐照拂,叶城铭感五内。不知师姐与朱师弟可有所悟?”

  ​慕宁曦此时眉色冷艳,云鬓重新梳得一丝不苟,恢复了那高洁的圣女仪态。只是那原本如冰雪般剔透的肌肤,隐隐透着一层尚未褪尽的桃色春晕,尤其那双剪水秋瞳,顾盼流转间竟似含着一汪潋滟春水,勾魂摄魄。

  ​闻听此言,她微微垂落眼帘,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慌乱,只淡淡应道:“尚可。”尾音依旧清冷,却似裹着一层化不开的慵懒春情。只是那掩于袖内的柔荑却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衣角。丝袜之下,美腿犹自发软,股间那腻湿之感更是无时不提醒她这三日间的荒唐事。

  ​朱福禄却是红光焕发,一副餍足模样。他饱含深意地瞥了一眼慕宁曦,哂然道:“师弟愚钝,虽未能参透高深剑意,然幸与师姐盘桓三日,得蒙倾囊相授,实乃此生至幸之机。”

  ​慕宁曦娇躯轻颤,耳根霎时红透。她狠瞪了朱福禄一眼,却见那厮噙着一脸狎笑,直勾勾觑向她裙下,仿佛能穿透重重罗衣,窥见那双遭他尽兴亵玩的白丝纤腿。

  ​“时辰已到,走罢。”慕宁曦心恐久留生变,再泄端倪,当即转身,率先向崖下掠去。那背影虽翩然若仙,细观之下,竟隐着几分仓惶之态。

  ​叶城望着她远去的背影,茫然不解,回头问道:“慕师姐今日缘何如此急迫?”

  ​朱福禄敛回目光,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笑意,拍了拍叶城的肩膀,笑道:“想是师姐连日……操劳过甚,亟需休憩。吾等亦该行矣……叶师兄。”言罢,亦随之而去。

  ​徒留叶城兀立原地,搔首喃喃:“操劳?然也,参悟剑意殊费心神,慕师姐真真勤勉!”到100,后续扣8481665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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