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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爱家族】(195-197)作者:江陵小生 标签:#公媳 #出轨 #群交 #交换伴侣 #父女 #母子 #淫妻 #制服 第195章 中场
林悦终于被两旁震天响的淫靡声响唤回了现实。
她的大脑有过一瞬间的空白,那是高潮余韵带来的生理性停摆,但紧接着,听觉便先于视觉恢复了工作。
一时间,肉体撞击肉体的“啪啪”声;还有女人压抑不住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妩媚呻吟,混杂着男人的粗重喘息。
林悦慵懒地睁开那双还带着几分迷离水雾的媚眼,睫毛轻轻颤动,微微偏过头,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苏雨光洁如玉的美背。
弟媳的身材是真好啊。
林悦在心里发出一声由衷的赞叹。
只见苏雨依旧维持着侧躺的姿势,随着林哲在她身前的剧烈抽插,苏雨的上半身不断晃动,脊背中间那条性感的脊柱沟,因为汗水的浸润而显得格外深邃诱人。
而那原本白皙的皮肤上,此时泛着一层潮红。
视线微微往下,她的一条美腿高高架在林哲的腰间,脚尖紧绷,脚背弓起一个优美的弧度,五个圆润可爱的脚趾死死地扣在一起,仿佛在忍受着灭顶的快感。
“啊……好深……好舒服……啊嗯……啊……啊……老公……再用力一点……啊……”
苏雨的头埋在丈夫肩膀里,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无尽欢愉。
每一次林哲的挺进,都让她像是一条缺水的鱼,猛地绷紧了身子,那挺翘饱满的臀肉随着撞击荡漾起层层肉浪,白花花的,晃得人眼晕。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精液味道,闻得林悦心头一跳。
她下意识地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角,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这种直观的、近在咫尺的活春宫,比任何小电影都要来得震撼。
被这淫乱至极的氛围所感染,林悦原本已经平复下去的下体,竟然又渐渐泛起了一丝酥麻的湿意,两腿之间的幽谷,似乎又开始渴望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
而就在此时,正埋头苦干的林哲,似乎也察觉到了姐姐的动静。
他满头大汗,额前的碎发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只见他抬起头,视线越过苏雨颤抖的肩头,恰好与林悦那双含春的眸子对了个正着。
林哲没有说话,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并没有停下下身的动作,反而故意似的,腰腹猛地一挺,重重地撞击在苏雨的两腿间,发出一声响亮的“啪”声,引得身下的娇妻又是一声高亢尖叫。
随即,他冲着林悦挑了挑眉,眼神朝着大床的另一侧努了努嘴。
林悦先是一愣,眼里闪过一丝困惑,但随即,身为女人的直觉和对这个家庭现状的了解,让她瞬间意识到了什么。
如果说,现在弟弟正在和弟媳疯狂交欢,那父亲和母亲呢?
耳边那另一重节奏频率完全不同的撞击声,以及那略显压抑、却更加成熟丰腴的呻吟声,莫非是……?
想到这里,林悦的心头猛地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
或许是因为自己那一段失败的婚姻,让林悦对于家庭的美好与完整,有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渴望。
哪怕这种“完整”是建立在如此扭曲、悖德的肉体关系之上,只要父母能重新粘在一起,只要这个家看起来还是一体的,她就觉得无比满足。
林悦一直心心念念想要修复父母之间早已冰冷破碎的感情,却没想到,这一天来得如此突然,如此荒诞,却又如此……合情合理。
想到他们居然已经做上了,而且听这动静,战况还相当激烈,林悦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于是,她默默地朝弟弟抛了个赞赏的媚眼,那眼神仿佛在说:
“干得漂亮,老弟。”
旋即,她像是一只慵懒的猫,慢慢地、动作轻柔地转过身去。
这一刻,哪怕是做好了心理准备,眼前的画面依旧给了她极大的视觉冲击。
只见父亲林建国,那个平日里威严深沉的男人,此刻正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老黄牛,跪在母亲王秀兰的身后。
他那宽阔厚实的背脊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顺着肌肉的沟壑汇聚流淌。
随着他每一次大开大合的冲刺,背部的肌肉群便剧烈地隆起、收缩,充满了雄性的爆发力。
而被他压在身下的母亲,更是让林悦看直了眼。
王秀兰身上那件名贵的紫色真丝睡衣早已不成样子,被粗暴地推高到了腋下,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
而她那雪白丰腴的大屁股,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与父亲那黝黑粗糙的大腿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
母亲两团原本端庄的臀肉,此刻正随着父亲粗暴的撞击而剧烈晃动,激荡起一层又一层惊心动魄的雪白臀浪。
那白皙的肌肤上,已经被撞得通红一片,甚至留下了几个清晰的指印,仿佛是父亲在情动时用力掐出来的痕迹。
“啪!啪!啪!”
皮肉相撞的声音在这个方向听得更加真切,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林悦的心坎上。
林悦看着这一幕,心中只有满溢的兴奋和一丝淡淡的温馨。
随即,她支起上半身,一对硕大饱满的E罩杯豪乳随着动作沉甸甸地坠着,顶端的熟梅在空气中微微挺立。
看着那个正埋头苦干的背影,她笑着轻声问道:
“爸,你们和好了?”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在满屋子的淫叫声中显得格外突兀。
王秀兰此时正处于一种渐渐食髓知味的状态。
虽然一开始是被强迫、被半推半就,但身体是最诚实的。在丈夫久违的、充满力量的攻伐下,她的蜜穴重新变得汁水淋漓。
如今,王秀兰双眼迷离,眼神涣散地盯着床单上的某一点,满脸都是醉人的潮红,嘴巴微微张着,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整个人都沉浸在肉欲的海洋里浮沉。
怎料突然被女儿的声音一喊,那声音就像是一盆凉水,让她浑浊的大脑有了片刻的清醒。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她猛地回过头,散乱的发丝黏在脸上,看着不远处正一脸笑意看着自己的女儿,慌乱地想要掩饰,却又被身后那根还在不断捣弄的大肉棒顶得语不成调:
“没……没有……啊!……嗯……悦悦……快来帮我……啊!……不要了……太深了……”
可见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几分求救的意味,但身体的反应却完全是另一回事。
随着林建国一次深顶,她的腰肢反而下意识地往下沉,似乎想要把那根作怪的东西吞得更深。
林悦闻言,眼珠微微一转,心中早已看透了一切。
虽然母亲嘴上说是求救,可看她那眉梢眼角都化不开的媚意,分明是蛮享受的嘛。
如果说在这个家里,还有谁对林建国那根东西最有发言权,那除了母亲,便是林悦了。
她太清楚父亲胯下那玩意的威力了。
父亲的肉棒虽然没有弟弟的硬挺,但胜在粗大黑硬,且表面青筋盘虬,摩擦力极强。
每次插入,都能充分填满她那娇嫩小逼里的每一个角落,那种充实感和撑涨感,不仅能抚平阴道内壁那些细密的褶皱,仿佛还能抚平一个女人内心所有的空虚与不安。
想来,母亲现在这般口是心非的“求救”,多半只是作为长辈的自尊心在作祟罢了。
林悦绝不相信,有哪个女人在尝过了林建国这根大肉棒的滋味后,还能不心心念念地惦记着。
因此,林悦并没有真的上前去“解救”母亲,只是慢慢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脸上带着看破不说破的笑意,柔声说道:
“知道了妈。”
旋即,她微微侧头,对着正一边耸动腰身,一边扭头往这边看的父亲,用一种带着几分娇嗔与调侃的语气接着说道:
“爸,你也悠着点,你鸡巴那么大,妈今晚又被小哲操了好几次了,下面肯定都肿了,你体谅体谅她嘛。”
这话一出,原本还沉浸在征服快感中的林建国先是一愣。
他原本看到女儿醒来,心里还有些发虚,生怕女儿会因为心疼她妈而冲上来拉开自己,坏了自己的兴致。
怎知悦悦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说出了这样一番“体己”的话来。
那句“你鸡巴那么大”,极大地满足了林建国身为男人的虚荣心,尤其是在这种父子同欢、母女共侍的荒唐场景下,来自女儿对自己性能力的肯定,简直比最好的伟哥还要有效。
他当即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嘿嘿一笑,随即便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宠溺。
果然还是女儿好啊,女儿才是父亲的贴心小棉袄,懂得疼人。
受到女儿鼓励的林建国,虽然嘴上答应着“悠着点”,但那腰下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减弱的趋势,反而因为心情舒畅,每一记抽送都变得更加沉稳有力,顶得身下的王秀兰又是一阵咿咿呀呀的浪叫。
林悦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慢慢下了床。
由于之前那场激烈的3P,她流了不少淫水,此刻大腿根部还黏糊糊的,有些不舒服。
加上长时间的呻吟和运动,喉咙里更是干渴得厉害,像是要冒烟了一样。
这一时间,她赤着身子站在床边,回头看了一眼床上。
那张并不算太大的床上,两对夫妻依旧在努力地恩爱着。
右边是年轻火热的激情碰撞,左边是老夫老妻的沉沦纠缠,肉体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绝世淫靡的画卷。
林悦伸手拢了拢耳边的长发,轻声问道:
“你们要不要喝点东西?”
那边正被林哲操得死去活来的苏雨闻言,努力地在枕头上偏过头,一头秀发凌乱地散开,露出半张红扑扑的俏脸。
她的眼神迷离,声音软糯得像是一滩水:
“姐……我要……呼……苹果汁……”
正忙着冲刺的林哲也百忙之中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冲着姐姐咧嘴一笑:
“我和小雨一样。”
林悦点了点头,目光转向另一边:
“爸,你呢?”
林建国此时正干到兴头上,听到女儿问话,不得不稍微放缓了一些动作。
他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着,也抹了一把额头上顺着眉骨流下的汗水,声音粗哑地说道:
“水……水就行了。”
林悦最后将目光落在了母亲身上。她看着王秀兰那张即使在情欲中依然显得风韵犹存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一脸调笑地问道:
“妈,你也只是喝水吗?”
王秀兰此时正被丈夫的大东西顶得魂飞天外,哪里还听得进女儿的调侃。
听到女儿的声音,她只觉得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把头埋得更低了,根本不敢回答,只是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呜咽。
林悦见状,也不再逗她,便自顾自地转身出了门。
走廊里的空气比房间里清新凉爽许多,让林悦那发热的头脑稍微冷静了一些。
林悦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修长笔直的美腿在昏暗的灯光下交替迈动,腰肢随着走动款款摆动,浑圆肥硕的臀部颤巍巍的,若是此时有人在身后看着,定会被这妖娆的背影勾得丢了魂。
只见她先是轻手轻脚地来到一楼主卧的房间里,推开一条门缝,看了一眼儿子。
见小家伙依旧睡得香甜,呼吸均匀,她那颗做母亲的心这才放了下来,脸上露出了一抹温柔。
随后,林悦转身去了厨房。打开冰箱门,一股冷气扑面而来,激得她赤裸的肌肤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从里面拿了两瓶冰镇矿泉水,又拿了两瓶苹果汁。
回到书房,那股热浪和淫靡的气息再次扑面而来。
林悦走到床边,先将果汁递给了弟弟和弟媳。
林哲松开了一直紧握着苏雨腰肢的大手,接过果汁。
他并没有急着喝,而是转而低下头,看着身下那个被自己操得浑身酥软的小女人,眼神里满是宠溺。
“小可爱,我们中场休息一下?”
苏雨红着脸,乖巧地点了点头。她现在的嗓子确实也干得厉害,而且长时间的激烈性爱让她全身的肌肉都有些酸痛。
对于此时的她而言,是否到达高潮似乎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
苏雨更享受的是这种与丈夫身心交融的缠绵,是这种在禁忌边缘疯狂试探的刺激感。
就像是有句哲言说的那样,重要的不是终点,而是沿途的风景。
很多时候,做爱也是这样。
苏雨并不执着于高潮那一瞬间的爆发,而是沉溺于过程中那些源源不断的、如电流般窜过全身的细微刺激。
于是,小夫妻俩慢慢分开。随着肉棒的抽离,发出一声清脆的“啵”声,带出一股透明的液体。
两人分别坐起,背靠着床头。林哲体贴地帮苏雨拧开瓶盖,递到她嘴边:
“老婆,给。”
苏雨欣然接过,仰起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小口小口地喝着。清甜的果汁顺着喉咙流下,滋润了干涸的身体。
之后,她放下瓶子,凑过去在林哲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老公真好。”
林哲嘿嘿一笑,也拿起瓶子喝了一大口,旋而看向一旁。
那里,父亲依旧还压在母亲身上。只见他也刚拧开矿泉水瓶盖,正仰着脖子,“咕咚咕咚”地灌了一大口水。
见状,林哲看着被压在下面、连动都不敢动一下的母亲,心里不由得升起一丝心疼。
也是怕母亲身体吃不消,毕竟今晚已经被自己折腾过好几轮了,于是便忍不住开口道:
“爸,要不让妈也休息会吧,她也做了很久了。”
林建国闻言,动作一僵,脸上顿时露出几分羞愧的神色。
其实,他刚才喝水的时候也有想过,是不是该暂时将肉棒从妻子的小逼里面抽出来。毕竟自己刚刚干得那么疯狂,完全没有顾及她的感受。
只是,他心里没底,不知道若是此刻放开了她,这个女人会不会立马翻脸发飙。
所以,他这才没敢开口,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
而言下,既然儿子都这么说了,给了个台阶下,那他要是还赖着不出来,仿佛就真有点不礼貌、不知进退了。
“咳……”林建国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只好准备放开王秀兰。
但他双手还要撑着身体,便扭头对身后的女儿说道:
“悦悦,帮我拿一下。”
林悦乖巧地走上前,站在父亲身后,接过了他手中的水瓶,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了两人结合的部位。
随后,只见林建国腰身向后一撤,那根深埋在母亲体内的粗大肉棒,缓缓地、一点点地从那紧致的甬道里退了出来。
随着紫黑色的巨物拔出,被撑得有些变形的肉洞并没有立刻闭合,而是维持着一个圆形的开口状态,微微抽搐着。
“噗滋……”
紧接着,仿佛是决堤一般,一大股混杂着精液、淫水和体液的白浊液体,顺着洞口涌了出来,顺着王秀兰雪白的大腿根部流下,滴落在床单上,汇聚成一滩淫靡水渍。
望着那大股大股流出的淫液,林悦只觉得喉咙发干,默默地咽了咽口水,心里暗自感叹:
“爸妈他们可干得真疯狂啊……这么多……”
而当丈夫的侵犯终于结束,身体上的重压骤然消失,王秀兰整个人都瘫软在了床上。
而随着填满身体的肉棒离去,她先是感到一阵巨大的空虚感,仿佛身体里被掏空了一块。
但紧接着,随之而来的便是排山倒海般的羞赧,以及对自己沉沦欲望的愤怒。
理智开始回笼,刚才那些放浪形骸的画面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回放,让她羞愤欲死。
就在下一瞬,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王秀兰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整理仪态,也没有开口说话。
她只是慌乱地抓过被推到腋下的紫色真丝睡衣,胡乱地往身下一放,遮住那遍布红痕的胴体。
然后,动作极其迅速地翻身下床。
连鞋也顾不上穿,光着脚踩在地板上,低着头,跌跌撞撞地就往门外跑去。
凌乱蓬松的头发遮住了她的脸庞,随着她慌乱的走动,睡衣下摆微微掀起,显露出半个还红肿着的屁股,那模样看起来无比凄惨,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当家主母的威严,倒像极了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姑娘。
见状,留在房间里的三个人,皆是一愣,面面相觑。
空气凝固了几秒钟。
但值得庆幸的是,好在母亲只是逃避,没有当场发火骂人。这说明她的心理防线虽然崩溃了,但并没有产生过激的排斥反应。
要不然,今晚这局面还真有点难收场。
苏雨依偎在林哲怀里,望着门口的方向,嘴巴微张,似乎想说什么去安慰一下婆婆,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这种时候,作为儿媳妇,她确实也不适合多说什么。
林哲深吸了一口气,仰起头,喉结滚动,一口气喝完了手中剩下的半瓶果汁。将空瓶子随手放在床头柜上,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
“我去看看妈吧。”
毕竟,母亲这副样子跑出去,他心里还是放心不下的。而且,现在的母亲最需要的,或许正是他这个儿子的安抚。
苏雨则眼珠转了转,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黏糊糊的汗水和精液,皱了皱鼻子,随即道:
“那我去洗一下。”
说完,小两口便一前一后地出了房门。
林哲往母亲的主卧走去,苏雨则走向了浴室。
偌大的书房里,顿时只剩下了林建国和林悦父女二人。
两人对视了一眼,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的尴尬。
林建国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但随即,林悦打破了这份沉默。
只见她身子一软,就像是一条无骨的美女蛇,顺势倒在了父亲那还带着汗水和余热的怀里。
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拨弄着父亲下巴上刚冒出来的胡茬,眼神温柔而妩媚:
“没事的爸,小哲会哄好妈妈的。你知道的,妈最听小哲的话了。”
说着,她的身体若有若无地在父亲身上蹭动着。一对丰满柔软的乳房,贴在父亲结实的胸膛上,带来一阵惊人的弹性触感。
而当林悦稍微向后挪了挪屁股,立刻就感受到了背后有一个硬邦邦、火热的东西正顶着自己的臀缝。
林悦的心头一颤,忽然抿着嘴,抬起头,眼睛里水波流转,媚眼如丝地看着父亲,声音压低了几分:
“爸……你还行吗?”
林建国原本还有些担心妻子,此刻被女儿这温香软玉抱满怀,又听到这样一句充满了质疑和挑衅的话,哪里还忍得住?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最受不了的便是被女人问“行不行”,尤其是被自己年轻性感的女儿问。
他当即感到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下身的巨龙更是怒发冲冠,猛地跳动了一下。
“行不行?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林建国低吼一声,猛地低下头,吻住了女儿那张诱人的小嘴…… 第196章 沉沦
林哲浑身赤裸,推开了主卧的门。
那根刚刚经历了数轮征伐的肉棒,此刻虽然处于疲软状态,却依然硕大沉重地垂在腿间,随着他迈步的动作,沉甸甸地拍打在大腿内侧,发出极其轻微的“啪嗒”声。
房间里光线很暗,只有床头一盏昏黄的台灯亮着,将大床的影子拉得极长。
王秀兰蜷缩在大床的一侧,把自己整个人都闷在被子里,被子隆起高高的一团。
倒是没有撕心裂肺的哭声,只有被褥随着身体极细微的颤抖,发出一阵阵令人心悸的瑟缩。
林哲站在床边,静静地看了一会儿。
最终,缓缓坐到了母亲身边 。
床垫因为他的重量而下陷,而那团隆起的“茧”明显僵硬了一下。
林哲伸出手,轻轻覆盖在被子上,大概是是母亲肩膀的位置。
掌心下,能感受到那具丰腴成熟的肉体正在不受控制地颤栗。
“妈……”
“没事的,爸他……他其实还是爱你的。”
突然,没有任何征兆,被子被猛地掀开。
“可我不爱他了!”
王秀兰猛地坐起身,动作剧烈得让那件紫色真丝睡衣从肩头滑落,露出了大片雪腻圆润的肌肤。
此时的她,脸色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眼角挂着未干的泪痕,几缕凌乱的发丝黏在脸颊和修长的脖颈上。
而那双平日里温婉的凤眼,此刻充满了凄楚、愤怒,还有一丝深深的迷茫。
看起来格外凄美 。
林哲心头一疼。
他没有再说话,而是顺势张开双臂,将母亲颤抖的丰腴身躯,强行揽入了自己怀里 。
王秀兰起初有些抗拒。
玉手抵在儿子的胸膛上:
“放开……小哲……脏……”
渐渐地发现根本无用,她也就松开了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 。
只是泪水顺着眼角,一滴一滴地滑落,打湿了林哲的肩膀。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得粘稠。
王秀兰被儿子紧紧抱着,脸颊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扑通、扑通”。
脑海中的思绪,像是一团被猫扯乱的线团,纷乱而无序。
恍惚间,她好像回到了那个偏远的小县城。
那年的阳光总是带着尘土味道。
初见那个男人时,林建国穿着一件不合身的白衬衫,袖口挽得老高,脸上带着几分腼腆,却又有几分那个年代人少有的英气。
他那张脸,与此刻正环抱着自己的男人,何其相似 。
记忆开始像走马灯一样回溯。
那个新婚的夜晚,红烛摇曳,疼痛与甜蜜交织;
那个发觉自己初孕的早晨,恶心干呕后,男人充满期待的表情;
那个羊水破裂,躺在充满消毒水气味的病床上时,那个男人眼中真切的焦急与担忧 。
后来呢?
后来儿女渐渐长大,家境越来越好。
搬进城的那天,鞭炮声震耳欲聋,那是她人生中最风光的时刻。
回忆总是充满了主观色彩,被染上一抹精致的白 。
就像是加了柔光滤镜的老照片,屏蔽了那些争吵、冷战和无数个寂寞的夜晚。
可是,镜头拉回现实。
随着女儿出嫁,儿子成婚。
她的世界,渐渐地缩小了。
那种精致的白,慢慢被厨房的油烟熏黄。
只剩下了一个嘈杂的菜市场,永远洗不完的油腻碗筷,永远操不完的心 。
王秀兰突然觉得好累。
这种累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
她把脸深深埋进儿子的颈窝,鼻尖萦绕着林哲身上的味道。
这味道让她感到莫名心安。
好想就这样睡过去。
什么伦理,什么丈夫,什么儿媳,什么都不用再想,什么都不用再管 。
就这样沉浸在儿子的怀抱里,多好 。
想着想着,经历了长时间高强度的性爱,以及内心剧烈的煎熬,王秀兰的眼皮越来越沉。
紧绷发身体,终于一点点软化下来,彻底瘫软在林哲怀里。
下一秒,终于闭上了眼睛,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缓缓睡去 。
第二天,又是美好的一天吗?
或许吧。
但对于她而言,醒来就意味着必须面对那个不得不面对的男人——林建国。
那个曾经是她的天,如今却让她觉得天塌了的男人。
对于林建国,或许她刚才那句歇斯底里的“不爱”,是对的。
却又不对 。
对于她这个年纪的女人而言,爱的定义是什么?
二十年的相濡以沫,早就把那点激情磨没了。
更准确的表达,或许其中亲情的部分更为多,像是一种习惯,一种左手摸右手的麻木 。
而对于儿子,或许才更有一些世俗口中那种炽热的、盲目的“爱”。
林建国则就像是她掌心长出的一块肉。
已经在漫长岁月里,血肉相连,密不可分 。
当那一天,这块肉产生了溃烂,产生了背叛,王秀兰对于它,就只剩下了钻心的痛,愤怒,和深深的不解 。
为什么?
是自己年老色衰了吗?
的确,苏雨很美,很媚。
在王秀兰见过的所有女人中,儿媳都算是第一等的尤物。
初见面时,苏雨穿着得体的连衣裙,笑不露齿,谈吐得当,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 。
而更为难得的是,她深爱着自己的儿子。她眼神里的蜜意,仿佛无时无刻都想挂在林哲身上,把自己揉进他的骨血里 。
在此之前,王秀兰没在现实里见过这种甜蜜,还以为这只是电视剧里骗人的桥段 。
这世间,哪有什么一见钟情?
不就是为了繁衍,为了完成家人们的期待,凑合着搭伙过日子吗?
对于她这个年代的女人,或许的确很难理解。
苏雨这样受过高等教育、思想开放的女性,那个漂亮的脑瓜里到底装着什么?
她很难想象,苏雨分明那样爱着林哲,爱得要死要活,却又能转而摇身一变,像个荡妇一样去勾引公公,和自己的丈夫搞在一起 。
这难道不是背叛?不是不忠?
但看刚才的情形,那仿佛扭曲的、混乱的感情,才是儿子和儿媳他们真正享受的 。
太复杂了。
真的太复杂了 。
睡吧,睡吧。
梦里没有背叛,没有那根刺眼的肉棒插进儿媳身体的画面。
……
林哲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
直到感受到怀里母亲的娇躯彻底酥软,两团沉甸甸的乳房压在他的胸口,随着呼吸轻轻挤压变形。
他稍微松了松有些发酸的手臂,试探着轻声唤道:
“妈?”
没有回应。
只有均匀的呼吸声。
林哲眼底浮现一抹复杂的苦色,旋而,便动作轻柔地将她放平在床上 。
紫色的睡衣已经彻底敞开。
王秀兰那成熟美艳的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灯光下。
小腹微微隆起,带着一丝生育过的松弛,却更加柔软。
肚脐眼圆润深陷,往下便是那丛浓密的黑色阴毛,像是一片黑森林,遮掩着那处神秘的桃源。
此时,那处桃源一片狼藉。
大腿根部,阴唇周围,到处都是干涸或湿润的液体——精液、淫水、可能还有刚才失禁的一点尿液 。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微微红肿,那是被过度使用的证明。
林哲看着这一幕,喉结滚动了一下,但很快压下了心头的欲火。
默默起身,走进浴室。
不一会儿,端着一盆冒着热气的温水走了回来。
拧干毛巾。
先是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母亲的脸庞,将那些泪痕和黏在嘴角的发丝清理干净,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
然后,他又将毛巾重新投洗,拧干。
这一次,他的手伸向了母亲的下身。
温热的毛巾触碰到敏感的阴阜时,睡梦中的王秀兰轻哼了一声,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并没有醒来。
林哲细致地擦拭着。
擦过大腿内侧那细腻如脂的肌肤,擦过那丛黑色的乱草,最后轻轻掰开那两片红肿的阴唇,将里面的污浊一点点清理干净 。
做完这一切,他长舒了一口气,端着水盆准备起身。
就在这时,卧室门口传来一声轻响。
苏雨刚刚洗完澡 。
她身上裹着一条纯白色的浴巾,浴巾很短,勉强盖住了那对挺拔的豪乳和挺翘的臀部。
可那双标志性的美腿展露无疑。
修长、笔直,皮肤白皙得在昏暗的灯光下仿佛会发光。脚踝纤细,十个可爱脚趾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妖娆。
刚洗过的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滑过精致的锁骨,没入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
苏雨手里拿着一条干毛巾,正在擦拭头发。
看到林哲在给婆婆擦身子,她并没有惊讶,只是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老公,我们回房吧?”
闻言,林哲回过头。
看到妻子那半遮半掩的美丽胴体,眼神瞬间直了直。
那浴巾摇摇欲坠,仿佛只要轻轻一扯,就能看到那具让他疯狂了无数次的完美肉体。
但他很快想到了床上熟睡的母亲。
如果不在这里守着,万一母亲半夜醒来,情绪再次崩溃怎么办?
因此,林哲犹豫了一下,轻声说道:
“老婆,我们今晚陪妈睡吧。”
闻言,苏雨擦头发的动作一顿,顿时小嘴一嘟,面上显露出明显的不悦 。
虽然她是个思想前卫、甚至热衷于这种变态游戏的女人。
虽然她不介意和别的女人共享丈夫的肉棒,甚至会在旁边推波助澜。
但那仅限于性爱。
对于睡觉,对于那个名为“安稳”的夜晚,她依然保持着自己心里的一块净土 。
从两人确认关系的那天起,除了及少数情况,他们就基本没怎么分床睡过。
没有林哲的体温,没有那条结实的手臂当枕头,苏雨是会失眠的 。
这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此时,见有人要分走这属于自己的一杯羹,她心里自然是有些泛酸,有些不开心的 。
而林哲当然是懂苏雨的。
看着妻子那副吃醋的小女儿情态,他心里反而涌起一股暖意。
紧接着,便放下手中的毛巾和水盆,几步走到苏雨跟前,伸出双手,轻轻环抱住她那香喷喷的身子 。
在苏雨耳边低语,手掌顺着她光滑的后背轻轻抚摸安抚。
“好了老婆,今天也是特殊情况嘛。”
“等爸和妈的感情恢复了,我们不还有的是时间嘛。”
苏雨撇了撇嘴,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林哲:
“那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林哲看着妻子的眼睛,那里面闪烁着一丝狡黠和一种让他心跳加速的淫靡光芒。
“什么?”
苏雨没有说话。
只是突然将玉手探入林哲身下。
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一把抓住了丈夫那根虽然疲软、却依然很有分量的肉棒 。
冰凉的指尖划过敏感的龟头,然后整个手掌包裹住了那根半硬不软的东西,轻轻撸动了一下。
“今晚……”
她凑到林哲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带着极致的诱惑:
“也要插着人家睡!”
林哲的命根子被妻子这一抓,顿时面色一变,倒吸了一口凉气。
但紧接着,感受到那冰凉小手带来的刺激,以及妻子言语中那露骨的淫荡与依赖,那根刚刚才偃旗息鼓的肉棒,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充血、抬头 。
血管暴起,龟头重新变得紫红滚烫,在苏雨的手心里跳动了一下,仿佛在回应她的召唤。
林哲低下头,在妻子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吻,眼神宠溺又无奈:
“遵命,我的女王大人。”
苏雨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松开了手,任由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在空气中弹跳。
随后,这个小可爱转过身。
白色的浴巾顺着她丝滑的肌肤滑落,堆积在脚踝处。
这具年轻、紧致、充满了弹性的完美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高耸挺拔的乳房,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以及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
而她并没有去穿睡衣,而就这赤身裸体地走到了大床边。
在王秀兰的另一侧,那个原本属于公公的位置,躺了下来。
她也没有立即盖被子。
而是仰躺着,面朝林哲,缓缓张开了那双令人血脉偾张的美腿。
粉嫩紧致的穴口,因为刚才的清洗而显得格外鲜艳,微微张合着,仿佛在邀请,在渴望。
下一秒,苏雨朝着还在门口发愣的男人,无比魅惑地勾了勾手指 。
那个动作,淫荡至极,却又圣洁无比。
林哲只感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今晚的肉棒仿佛不知疲倦,越战越勇。此刻硬得像根铁棍,紧紧贴着他的小腹。
林哲几步来到床边。
没有多余的前戏,也不需要多余的前戏。
林哲爬上床,跪在妻子两腿之间。
握住自己那根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扇湿润的门户 。
“老婆……”
“进来……老公……把它塞满……”
苏雨呢喃着,双腿主动缠上了林哲的腰。
林哲腰身一沉。
“噗滋——”
一声轻微的水声。
粗大肉棒,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缓缓推进,直到根部 。
苏雨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身体紧紧绷直,然后又瞬间放松下来,像是一滩泥一样融化在床上。
两人结合在一起后,彼此长舒了一口气 。
这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苏雨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而林哲也是没有急着抽插。
他并不是为了发泄兽欲,而是为了履行那个承诺。
就这样保持着深深插入的姿势,整个人趴在妻子身上,让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
苏雨再伸出双手,抱着丈夫宽厚的肩膀,享受着他的重量,他的体温,还有体内那根仿佛定海神针般的存在 。
床很大。
左边,是熟睡的母亲王秀兰,她呼吸安稳,似乎对旁边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右边,是紧密结合在一起的儿子和儿媳。
这画面荒诞、淫乱,却又透着一种诡异的和谐与温馨。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在这张拥挤的大床上。
林哲亲了亲苏雨的嘴唇,又侧过头,看了一眼母亲的睡颜。
在这混乱的夜色中,三人就这样沉沉睡去 。
…… 第197章 野心
四月初九,宜出行,宜动土,宜纳财。
清晨微光透过遮光窗帘,在地板上洒下几缕若有似无的灰白。
林哲醒得很早。
身旁的苏雨还在熟睡,呼吸绵长而均匀,带着一种孩童般的安稳。
林哲侧过身,借着昏暗光线,目光肆无忌惮地游走在妻子的身上。
薄被滑落至腰际,露出了苏雨令人窒息的背部曲线。
她的肌肤在微光下呈现出一种冷玉般的质感,莹白中透着淡淡的粉。
脊柱是一条蜿蜒的沟壑,顺着光洁的背脊一路向下,没入微微隆起的臀峰之间。
即便是在睡梦中,她的身体依然散发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诱惑力。
这是一具被他彻底开发、也被父亲深深烙印过的身体。
林哲伸出手,指尖在苏雨后背蝴蝶骨上轻轻悬停,仿佛在描摹一件稀世珍宝。
最终,他却没有触碰,只是收回手,轻手轻脚地起身。
经过那晚四人同乐的疯狂,这个家,像是暴风雨后的海面,暂时回归了一种诡异而微妙的宁静。
母亲王秀兰并没有如他们担心的那样爆发。
醒来后的她,依旧操持家务,买菜做饭,仿佛那一晚的淫靡只是一场大家都默契遗忘的梦。
对此,林哲和林悦有一丝丝担心。
毕竟,有些人,不再沉默中死去,就会在沉默中爆发。
但他们暂时也没有什么好方法,只能等待下一个机会的到来。
林哲穿戴整齐,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蓝色西装,将他原本就挺拔的身材衬托得更加修长。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袖口,
那个曾经唯唯诺诺的少年,如今眉宇间已满是掌控者的从容。
推开房门,走廊里静悄悄的。
而他本想悄无声息地出门,不惊动任何人。
然而,当他刚刚踏下楼梯的转角,一道慵懒的声音便从身后传来。
“这么早?”
林哲回头,瞳孔微微一缩。
是姐姐,林悦。
林悦显然也是刚起,发丝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透着一股慵懒的风情。
她身上穿着一件丝绸质地的酒红色吊带睡裙,极细的肩带勒在她圆润的香肩上,仿佛随时都会崩断。
随着她缓步走下楼梯,丝绸面料如水波般在她身上流淌,紧紧贴合着她那夸张的身体曲线。
罩杯的豪乳,在没有内衣束缚的状态下,呈现出一种自然的、沉甸甸的坠感。
随着她的步伐,两团硕大的软肉在丝绸下微微颤巍,荡漾出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波。
睡裙的下摆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一双修长的美腿,笔直、丰润,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白得晃眼。
而这衣服,还是林悦用弟弟给的生活费买的。
不多时,林悦走下楼梯,来到林哲面前,站定。
“老公,等等我。”
这声“老公”,叫得自然而亲昵,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听得林哲心头一跳。
“姐,怎么了?”
林悦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直接伸出双臂,像一条美女蛇般,柔软地缠上了他的脖颈。
那对饱满的豪乳,隔着西装面料,紧紧挤压在他的胸膛上。
“真是的,怎么偷偷摸摸出门啊……”
林悦嗔怪着,眼神迷离,媚眼如丝。
林哲喉结滚动了一下,刚想辩解是因为公司早会不想吵醒家人,但话还没出口,一张鲜艳欲滴的红唇便已经压了上来。
“唔……”
林悦的舌头主动探入,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热情,纠缠住林哲的舌尖。唾液在两人口腔中交换,发出啧啧的水渍声。
而林哲也只是犹豫了一瞬,手掌便顺势扶上了姐姐的后腰。
隔着丝滑的睡裙,掌心下的肌肤温热而细腻。他的手指下意识地用力,在她丰满的臀肉上抓了一把。
林悦轻哼一声,身子软得像一滩水,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了弟弟身上。
这个吻持续了半分钟,直到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
林哲主动松开,看着姐姐那双水润的眸子,还有那因为接吻而变得更加红润的嘴唇,低声道:
“姐,等我回来,好好喂饱你。”
林悦闻言,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残留的晶莹,点了点头:
“一言为定。”
而其实她心里清楚,今天是工作日。
林哲忙起来,回家往往都已经是深夜了。
那时候再去折腾他,未免有些不体贴。
但这份承诺,本身就是一种最好的调情。
最后,姐弟俩在玄关处依依惜别,林悦站在门口,倚着门框,敞开的领口下,深深的乳沟若隐若现,目送着林哲走离家门。
黑色的奥迪A6在清晨的街道上疾驰。
林哲握着方向盘,车窗外的景色不断倒退,他脸上的柔情与淫靡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精明干练的商业精英面孔。
家里的那些荒唐事,被他暂时锁在了脑后的某个角落。
现在的他,是这家投资公司的核心骨干,是老板最倚重的左膀右臂。
来到公司,推开会议室的大门,早会已经准备就开始了。
坐在主位上的男人,头发微微有些稀疏,发际线堪忧,但那张脸却意外的年轻,看样子只比林哲大上几岁。
这就是潘宏,这家投资公司的老板。
此刻,他正满面红光地看着手中的报表,那是林哲刚刚经手的一个项目,回报率翻了几倍。
潘宏拍着桌子,毫不吝啬溢美之词:
“这次哲哥的眼光,我是真服了!”
“大家都要多学学,什么叫精准打击!”
话音落下,周围同事投来羡慕、嫉妒、钦佩交织的目光。
林哲只是礼貌地笑了笑,谦逊中带着疏离。
待掌声稍歇,他才从文件夹里抽出了另一份早已准备好的计划书,推到了潘宏面前。
“宏哥,这是我考察的下一个目标。”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林哲缓缓开口:
“我想提议,再投资一家新的公司。”
潘宏接过计划书,只扫了一眼标题,眉头便微微皱了起来。
这是一个文创项目。
在这个短视频、直播带货、快消品满天飞的时代,这种需要长期投入、回报周期长的实体文创,并不是投资圈的热门首选。
潘宏有些迟疑:
“哲哥,这……”
而林哲似乎早料到了他的反应,不疾不徐地解释道:
“这家公司的老板,是个中年女性,原来是省艺术团的,有些背景和资源。但问题是,她那个年纪,家里人和朋友都不支持她折腾,觉得她就该在家相夫教子。所以,资金链一直紧绷着。”
闻言,潘宏翻看着资料,脸上的愁容并未消散。
他对林哲是绝对信任的。
从几年前公司只有大猫小猫两三只,到现在四十多人的规模,林哲功不可没。
而之所以今年才给林哲升职加薪,那是为了堵住悠悠众口,让所有人都觉得这是他应得的。
但是,信任归信任,公司的账面上并不宽裕。
几个大项目还没回款,流动资金捉襟见肘,仅够维持日常运营。
一笔最大的分红,至少也要两个月后才能到账。
潘宏心里盘算着:
“两个月后……对于这种急需输血的项目,怕是黄花菜都凉了。”
想到这,他叹了口气,耐着性子继续往下翻。
然而,看着看着,他的眼神变了。
这虽然是个文创品牌,但切入点非常刁钻。
主要经营的是服装,但又不仅仅是卖衣服。
且它已经在短视频平台和小红书上构建了深度的用户池,粉丝粘性极高。
虽然目前的营业额不算惊人,但每个月的流水非常稳定,且增长曲线健康得可怕。
现在缺的,就是一把火,一笔能让它扩大规模、抢占市场的资金。
更重要的是,潘宏敏锐地发现,这类主打“国风设计感”加“亲民价格”的竞品,大多集中在南方沿海城市。
而在北方,尤其是他们所在的这座城市,这还是独一份。
这是一片蓝海。
如果资金到位,这甚至不需要一年,半年内营业额翻两番都不是梦。
而这,还只是林哲报告里的“保守估计”。
潘宏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纸页。
这些产品设计图……有点意思。
不是那种烂大街的某宝爆款,也不是曲高和寡的秀场款,而是既接地气,又带着独特的设计感。
比如那件粉白相间的改良式旗袍上衣,用料考究,设计精巧,却只卖一百多块。
这就是典型的小赚多销。
可在服装行业,“小赚多销”听起来像个笑话。
毕竟早些年互联网刚兴起时,印衣服跟印钞票没区别,几块钱成本卖几十上百。
但后来同行内卷、监管变严、消费者眼光毒辣,这种粗放模式菜死绝了。
但这家公司不一样。
除了服装,还有一系列配套的家居用品,碗筷碟、文具……
简直就是一个完整的IP生态雏形。
一旦资金注入,再配合一些知名IP的联动宣发……
这不就是一台印钞机嘛!
潘宏越想越心动,看向林哲的眼神也愈发灼热。
这小子,不仅手里的项目做得风生水起,居然还有余力挖出这么个宝贝。
而且,计划书最后赫然写着:
只要投资符合预期,对方愿意出让49%的股份。
这简直是把金矿送到了嘴边。
啪!
下一瞬,潘宏合上计划书,深吸了一口气,环视四周。
“好了,散会。你们先出去吧。”
几位高管面面相觑,不知道老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看老板神色严肃,也不敢多问,纷纷收拾东西离开。
唯独林哲,坐在原位,神色淡然。
直到最后一个人带上门,林哲正准备起身,潘宏突然开口:
“哲哥,你留下。”
林哲一愣,随即停下动作,嘴角挂着职业的微笑:
“宏哥,您吩咐。”
潘宏摆了摆手,那股老板的架子卸了下来,指了指椅子:
“别来这套,坐。”
林哲依言坐下。
潘宏突然身子前倾,双肘撑在桌面上,死死盯着林哲的眼睛,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
“说实话,这项目,你有几层把握?”
林哲闻言,并没有急着回答。
只见他微微靠向椅背,然后,默默伸出了一根手指。
潘宏一愣。
一成?
眼底瞬间闪过一丝落寞。
连林哲都觉得只有一成把握吗?
也是,投资毕竟不是赌博。
万一失败了,公司欠一屁股债,工资发不出来,到时候还得去求爷爷告奶奶申请补贴,或者把房子抵押给银行……
这风险,太大了。
而看着潘宏瞬间垮下来的苦瓜脸,林哲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紧接着,他又默默伸出了另一根手指。
两根修长的食指在空中交叠,摆出了一个标准的“十”字。
林哲笑道:
“十成把握。包拿下的。”
潘宏愣了两秒,随即反应过来,气得笑骂道:
“好啊,你这小子,又拿我寻开心!”
说着,他竟直接从主位上窜过来,一把勒住林哲的脖子,来了个并不标准的锁喉。
林哲夸张地求饶:
“哎呀!宏哥淡定!淡定!脖子要断了!”
潘宏这才满意的松开手,整理了一下领带,脸上却满是不解:
“怎么?这么有信心?你还有后手?”
林哲理了理被弄乱的衣领,慢条斯理地回道:
“后手谈不上。只是今天下午,我要去一趟他们公司,再和那位女老板碰个头。”
潘宏一听,顿时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去!这事儿咱们公司接了!让他们等好消息!”
这就是林哲要的效果。
只要潘宏拍板,这事儿就算成了九成九。
然而,林哲脸上并没有过多的兴奋。
他知道,潘宏不可能拒绝这块肥肉。
而他之所以这么淡定,是因为接下来的话,才是今天的重头戏。
“宏哥,我有另外一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潘宏刚在兴头上,闻言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
“哲哥,咱俩谁跟谁?快别吊我胃口了,说吧。”
林哲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正色道:
“其实,我打算,将我之前手里的那个项目,全权移交给林朝和安瑶负责。”
听到这两个名字,潘宏的表情微微一滞。
林朝,是林哲的表弟。安瑶则是林朝的女朋友。
“我想退居幕后,把精力主要放在跟进目前这个文创案子上。”林哲补充道。
潘宏没有立刻说话。
他看着林哲,眼神有些阴晴不定。
把成熟的项目交给两个新人?
这不像是林哲的行事风格。
但林哲的眼神很坚定,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他很欣赏林朝那小子保护女朋友的那股劲儿,虽然那小子胳膊肘往外拐有点让人不爽,但在工作能力上,倒也不是不可雕琢的朽木。
更重要的是,林哲这招“退居幕后”,既是给新人机会,也是在为自己减负,好集中精力啃下文创这块硬骨头。
办公室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斑驳地洒在会议桌上,尘埃在光束中飞舞。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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