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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英雄恶堕中心】(208-210) 作者:十块存一天 第208章 交易
公寓的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金属锁舌咬合的声音在极其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脆。
卡西娅·斯嘉丽推开门,并没有立刻开灯。
她那一身深灰色的连帽卫衣在昏暗的玄关处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
她反手带上门,靠在门板上,保持着那个姿势站了足足半分钟。
她的胸口没有任何起伏,甚至是呼吸都被有意地压制到了最低频率。
那双在黑暗中依然能捕捉到微弱光线的猩红色眸子,如同最精密的雷达,快速扫描过这间不足四十平米的单身公寓的每一个角落。
左侧是开放式的小厨房,水槽里的不锈钢水龙头把手维持着那个角度,没有被动过。
正前方是一张灰色的布艺沙发,上面扔着的一本旧杂志页角卷起的弧度也没有变化。
右侧是卧室,那张一米五的单人床铺着深蓝色的床单,枕头轻微的凹陷显示着昨晚睡过的痕迹。
一切如常。
没有任何入侵者留下的气息,也没有任何被翻动过的痕迹。连空气里的灰尘分布都和她离开时没什么两样。
卡西娅紧绷的肩膀这才极其缓慢地垮塌下来。她并没有换鞋,直接踩着有些磨损的木地板走进了卧室。
这间公寓的装修风格极其极简,甚至可以说简陋。
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品,也没有任何鲜艳的色彩。
墙壁刷成了冷淡的水泥灰,家具只有最基本的床、桌子和衣柜。
这里不像是一个二十岁少女的闺房,更像是一个随时可以废弃的安全屋,或者是一个没有温度的停尸间。
她走到床边,身体像是突然被抽走了脊梁骨,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砰。”
并不厚实的床垫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她呈“大”字型躺在床上。双腿无力地垂在床沿,那一双沾着些许泥土的黑色马丁靴有一只也没脱,鞋带松松垮垮地耷拉着。
她抬起右臂,横在脸上,小臂挡住了眼睛和鼻子,只露出那张抿成一条直线的薄唇和尖削的下巴。
“呼——”
一口浊气在她的肺里憋了太久,此刻终于找到了宣泄口,顺着气管猛地冲了出来。
在安静的房间里,这声叹息显得格外沉重,像是要把胸腔里积压的所有郁结和疲惫都随着这口气吐出去。
好累。
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疲劳。那种深入骨髓的、像是被无形的丝线死死勒进灵魂深处的疲惫感,让她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这一天的画面。
男生宿舍B区那间充满了淫靡气息的豪华套房。那三个在赢逆胯下争宠、即使被侮辱也甘之如饴的女人。
还有在基地主控室里,王朝阳那张苍白、虚伪,明明恐惧到了极点却又甚至带着变态兴奋的脸,以及他在桌子底下那只颤抖的手。
恶心。
所有的一切都让她感到一种生理性的反胃。
她闭上眼,即便是有手臂遮挡,那种黑暗依然无法给她带来哪怕一丝的安全感。
“滴——滴——滴——”
突然,一种极具穿透力的电子提示音在房间的角落里炸响。
卡西娅的身体猛地在床上一弹,像是触电了一般。
那种声音不是普通的闹钟,也不是手机铃声。它来自放在墙角书桌上那台看起来除了厚重没有任何特点的黑色笔记本电脑。
那是一个经过特殊加密的军用频段呼叫信号。
在这个时间点。在这个坐标。知道这个频段并且能够强行接入的人,全世界只有那一个地方。
卡西娅并没有立刻起身。
她依然保持着那个手臂遮脸的姿势,躺在床上。胸口因为刚才的惊吓而剧烈起伏了两下,随后又强行平复下去。
提示音非常执着。
“滴——滴——滴——”
单调、冰冷、不容拒绝。就像是发来信号的那群人一样。
卡西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气流通过鼻腔,带着房间里那种长期无人居住般的冷清味道。
她又缓缓地吐了出来。
再次吸气。
再次吐气。
如此反复了三次,直到心跳的频率被强行压制到一个绝对冷静的数值。
她把手臂从脸上拿开。
那双猩红色的眼眸里,所有的疲惫、厌恶、犹豫,在这一瞬间统统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冰冻后的钢铁般坚硬、冷酷的神色。
她从床上坐了起来。动作利落,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她走到窗边。
伸手抓住那两幅厚重的遮光窗帘,用力向中间一拉。
“哗啦。”
窗帘严丝合缝地闭合,将窗外那点微弱的城市夜光彻底隔绝。
她检查了窗户的锁扣。确认锁死。
然后,她转身走到门边。
反锁大门。挂上防盗链。
做完这一切,她才走到那个角落的书桌前,拉开那把硬质的木椅子坐下。
她看着面前那台还在闪烁着红色信号灯的笔记本电脑。
右手伸出,食指悬在键盘上空停顿了一秒,然后稳稳地敲击在那个确认键上。
“啪。”
屏幕亮起。
没有任何图像传输。整个屏幕是一片纯粹的黑色。只有在正中央,显示着一条随着声音频率波动的绿色声纹线。
“……晚上好,探员卡西娅。”
扬声器里传出了声音。
那是一个经过了多重数字变声处理的合成音。
听不出性别,听不出年龄,甚至听不出原本的音色特征。
那种声音就像是两块不知名的金属在真空中摩擦,带着一种令人极度不适的、非人的冷漠感。
卡西娅双手抱胸,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她盯着那根跳动的绿线,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有屁快放。”
她的声音很冷,比这冬夜的室温还要低上几度。
对面沉默了片刻。似乎并没有因为她的无礼而感到意外,或者是根本不在意这种情绪上的发泄。
“例行汇报。”那个合成音平淡地说道,“关于目标代号‘色欲’的当前状态,以及……‘样本’的侵蚀进度。”
“样本”这两个字,让卡西娅的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在这个频道的另一端,那些所谓的人类高层,那些甚至比魔王还要冷血的政客和科学家,将那三个活生生的、曾经为了守护世界流血流泪的英雄,仅仅称为“样本”。
卡西娅咬了咬牙,松开抱在胸前的双手,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
“目标‘色欲’,也就是赢逆。目前状态极度活跃。”
她开始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如同朗读尸检报告般的语调进行汇报。
“根据我的观察,他的魔力恢复速度呈指数级上升。特别是在完成了对阿尔忒弥斯基地核心成员的初步控制后,他对于周围环境,尤其是对雌性生物的影响力范围,已经从原本的接触式,扩大到了半径五十米内的感知式。”
“具体表现为,普通女性在其周围会出现明显的情绪波动、体温升高、甚至无意识的发情症状。而对于已经建立精神连接的个体,他可以在无接触的情况下,通过语言、视线甚至仅仅是气味的散布,就能引发对方强烈的生理反应和精神服从。”
这种详细到令人作呕的描述,卡西娅说得极其流畅,没有任何停顿。
因为这也是一种交易。
她提供最精确的情报,对方提供她所需要的资源或者是某种程度上的“纵容”。
“至于样本……”
卡西娅停顿了一下。
脑海中再次闪过东方钰莹跪在地上舔舐阴囊的画面,闪过王语嫣夹着肉棒深喉的画面,闪过陈诗茵含着脚趾求欢的画面。
“样本A,代号‘超兽黄’,东方钰莹。目前已处于完全服从阶段。自我意识被深度重构。她不仅在肉体上对目标产生了极度的依赖,在精神上也彻底接受了‘魔王军干部’和‘性奴’的双重身份。她甚至会主动配合目标,对其他同伴进行诱导和压迫。可以说,作为一个‘人类英雄’的东方钰莹,已经彻底死亡了。”
“样本B,代号‘超兽蓝’,王语嫣。目前处于重度侵蚀阶段。虽然偶尔还会出现极其微弱的潜意识挣扎,但在目标的魔力威压和持续不断的性行为刺激下,这种挣扎正在迅速转化为更深层次的受虐快感。她的道德防线已经崩溃,对于公开羞辱、群体淫乱等极端行为的接受度极高。预计在一周内,将会达到与样本A同等的服从程度。”
“样本C,代号‘司令员’,陈诗茵。”
说到这个名字,卡西娅的声音稍微低了一些。
“完全沦陷。作为年长者和指挥官,她的防线崩溃所带来的反噬最为剧烈。目前表现出极端的母性扭曲和自我毁灭倾向。她将对亡夫的愧疚和对责任的逃避,转化成了对目标的病态崇拜。她是三个样本中,主动性最强、堕落程度最深的一个。她甚至已经开始利用自身的职权,主动为目标筛选和提供新的……素材。”
汇报完毕。
房间里只剩下电脑风扇的转动声。
过了好一会儿,那个合成音才再次响起。
“很详细。很有价值。”
那声音里似乎带上了一丝并不明显的、仿佛是在评价一件商品优劣般的满意。
“‘色欲’的成长速度,确实符合预估模型。看来,那个关于‘通过堕落与欲望来汲取力量’的古老记载,是真实的。”
“所以呢?”卡西娅冷笑一声,“你们就打算这么一直看戏?看着他把整个城市都变成他的妓院?看着他把所有能喘气的女人都变成他的母狗?”
“注意你的态度,探员。”
对面的声音并没有愤怒,只是变得更加冰冷,那种高高在上的傲慢通过变声器被放大了数倍。
“这是必要的牺牲。也是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利益?哈!”卡西娅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上擦出刺耳的声响,“你们管这叫利益?把三个S级战力送给敌人当精盆,把整个基地的资源拱手让人,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利益?”
“你太情绪化了。”合成音依旧平稳,“这种情绪会影响你的判断。”
“我的判断?”卡西娅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死死盯着那个绿色的波形,“我的判断是,那个叫赢逆的家伙根本就是个无底洞!他的欲望没有尽头!等他吃完了这三个,下一个就是我!然后是露露!然后是整个城市!”
“你怕了?”
对面突然用一种带着戏谑的反问语气说道。
“我怕?”卡西娅咬着牙,“我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时候,你们这群缩在避难所里的老鼠还在喝奶呢!”
“既然不怕,为什么你的声音在发抖?”
合成音一针见血地指出了事实。
“你不是对那三个女人的遭遇感到愤怒。你是对这种无法掌控的局面感到恐惧。你不仅害怕自己会步她们的后尘,你更害怕的是……你会享受到那种过程。”
“闭嘴!”
卡西娅低吼一声,猩红色的瞳孔剧烈收缩。
“看来被我说中了。”那个声音发出一声类似笑的短促音节,“不过,这也是正常的。毕竟,那是‘色欲’。是七大魔王中,唯一一个能直接干涉生物本能的存在。”
“不过,你也应该很清楚。”
声音变得严肃且阴冷。
“你没有退路。也没有资格在这里跟我大呼小叫。”
“想想你的立场。你是唯一一个近距离观察过完全体‘色欲魔王’力量的人。”
“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个怪物的特性。”
那个声音开始背诵一段仿佛刻在石碑上的资料。
“‘色欲’。战斗力在七大魔王中排名垫底。他不具备‘暴怒’那种毁天灭地的破坏力,也没有‘贪婪’那种无限增殖的物质操纵力。”
“但是。”
“他是唯一一个,绝对无法被‘抹杀’的存在。”
“物理攻击?能量冲击?精神封印?对他来说都没有意义。无论你把他打散多少次,无论你把他的肉体摧毁到什么程度。只要这个世界上还有生物存在交配的欲望,只要还有繁衍的本能,他就永远能够复活,永远能够重组。”
“其他的魔王,击败了就是击败了,可以被打回地狱,甚至可以被封印在异次元。”
“但色欲不行。”
“这是一个无解的死局。一个经典的芝诺悖论。”
“你每一次攻击他,实际上都是在和他进行接触。而接触,本身就是色欲传播的途径。你的攻击越强,你产生的情绪波动越大,他能汲取的养分就越多。”
“你越想杀他,他就越兴奋。你越抵抗,他就越强大。”
“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限制’。”
合成音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给卡西娅消化这些信息的时间。
卡西娅的身体慢慢地松弛下来,重新跌坐回椅子里。
这些话,她听过无数遍。每一次听,都像是在她的心脏上钉下一颗新的钉子。
那种无法战胜、无法逃脱的无力感,就像是沼泽一样将她死死困住。
“你被怼得没话说了?”
对面似乎很享受这种压制住她的感觉。
“记住,红莲。不要试图去做什么多余的事情。不要试图去‘拯救’谁。更不要试图去挑衅赢逆。”
“你现在的任务,只有一个。”
“那就是配合他。满足他。让他觉得自己已经掌控了一切。让他在这个名为佳林市的温室里,沉浸在他的后宫游戏中。”
“只要他还在玩这种低级的征服游戏,只要他的注意力还集中在怎么调教几个女人身上。他的野心就不会向外扩张,他就不会对整个世界的安全防线造成冲击。”
“这就叫……绥靖。”
“绥靖……”
卡西娅低声重复着这个词。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苦涩的冷笑。
“说得真好听啊。用一座城市,用几百万人的尊严,用我们这些人的身体,去换取那虚伪的和平?”
“这不是虚伪。”
那个声音严厉地纠正道。
“这是一笔划算的交易。”
“不要忘了,你真正的主子是谁。也不要忘了,这笔交易的内容是什么。”
“世界政府与‘色欲魔王’达成的协定,你难道忘了吗?”
卡西娅的眼前浮现出那份绝密档案上的条款。每一个字都像是用鲜血写成的。
【以佳林市、瀛洲以及瓦尔基里三个特定区域为代价,允许目标‘色欲’在该范围内建立属于其个人的绝对支配领域,也就是所谓的‘色欲帝国’。】
【在此范围内,世界政府将默认并协助掩盖其一切行为,包括但不限于针对特定高价值目标(如超兽战队、对魔忍精英、女武神部队)的捕获与改造。】
【作为交换。目标‘色欲’承诺不主动向协议区域以外扩张势力范围。】
【同时,目标‘色欲’需向世界政府无条件提供关于其他六位魔王苏醒位置、弱点及行动模式的高级情报。】
【并且,在世界政府面临不可控的毁灭性危机(如其他魔王联手发动总攻)时,目标‘色欲’必须无条件出手协助三次。】
这是一份彻头彻尾的、出卖同类以求苟活的魔鬼契约。
“三个城市……”卡西娅喃喃自语,“佳林,瀛洲,瓦尔基里。你们这是要把东大陆和西大陆的防线节点全部卖给他?”
“这不叫卖。”
那个声音冷漠地说道。
“这叫战略纵深。这叫资源置换。”
“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最佳七人组’的大部分主力都被牵制在外层空间战场,根本无暇顾及地球内部的魔王复苏问题。我们的人手严重不足,战力捉襟见肘。”
“如果这个时候,色欲魔王突然发难,和其他魔王联手。人类防线会在一星期内全面崩溃。”
“我们没有选择。这个世界……现在经不起折腾。”
“为了保护剩下的百分之九十九的人类,牺牲掉那百分之一,以及几个所谓的‘英雄’。这难道不划算吗?”
“……”
卡西娅沉默了。
她无法反驳这种赤裸裸的功利主义逻辑。因为在宏大的数字面前,个体的悲剧确实显得微不足道。
但是。
那些被牺牲掉的“个体”,是有血有肉的人啊。
是会在受伤时喊疼,会在开心时大笑,会在绝望时哭泣的人啊。
“你只要做好你的本分就行了。”
那个声音似乎察觉到了谈话该结束了。
“继续监视。继续配合。如果陈淑仪那个小丫头也变成了魔妃,记得第一时间把数据传回来。那种光系能量持有者的堕落过程,可是非常珍贵的研究样本。”
“还有。”
在切断通讯前的最后一秒,那个声音补充了一句。
“别忘了你那个叫露露的小妹妹。如果你不想让她因为你的愚蠢举动而被牵连,变成某些实验台上的废弃品的话……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滴——”
通讯切断。
屏幕重新变回一片黑暗。
房间里恢复了死寂。
卡西娅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她看着黑色的屏幕上倒映出的自己那张模糊的脸。
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就像是一张面具。
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冰凉。
“交易……”
她低声重复着这个词。
然后,她慢慢地弯下腰。
双手抱住自己的头。手指深深地插入那头猩红色的卷发中。
在这个没有光线、没有声音的房间里。
这位在战场上杀人如麻的超兽红。
发出了一声极其压抑、极其痛苦、像是受伤野兽般的哽咽。
在这场宏大的博弈中。
她甚至连一颗棋子都算不上。
她只是一粒灰尘。
一粒为了保护另一粒更小的灰尘,而不得不沾满污秽、在黑暗中随波逐流的……尘埃。 第209章 寸止
洋房主卧内那股令人窒息的浓烈交媾气味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推移而散去,反而随着中央空调在密闭空间内的微弱循环,变得更加粘稠。
那铺着黑色天鹅绒的巨大圆形水床上,到处都是斑驳的、已经半干涸的精斑和水渍。
房间另一侧的墙壁上方,一面巨大的全息投影屏幕被赢逆开启,散发着冷白的光。
屏幕被设置为单向透视的加密频段,随后又被赢逆输入了一串特殊指令,切换成了双向的可视可听状态——只是,基地那边的声音被屏蔽了,而这间主卧里的一切动静,都会清晰无误地传达到那个特定的接收端。
画面正中央,显示的正是阿尔忒弥斯地下基地的负三层主控室。
在那个属于最高权限的指挥台前,十六岁的陈淑仪穿着那件粉白相间的超兽粉装甲,正低着头,手指在键盘上生疏却极度认真地敲击着。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清纯的脸庞上写满了努力撑起大局的坚强。
而在画面角落的阴影里,那个坐在黑色的指挥椅上,浑身僵硬、双手死死扣着座椅边缘的男人,正是王朝阳。
赢逆赤裸着上身,仅仅穿着那条灰色的平角内裤,靠在水床边缘的地毯上。
他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遥控器,指腹在上面轻轻摩挲。
在遥控器的指示灯上,闪烁着微弱的红光。
这个遥控器,连接着的正是王朝阳脖子上的电子项圈,以及他胯下那个冰冷的平板贞操锁。
在地毯和床沿之间,瘫软着三个女人。
她们身上那原本仅作遮羞用的布料,在之前几个小时的狂欢和触手侵犯中已经被彻底撕得七零八落。
赢逆并没有让她们去找衣服,此刻,这三个曾经高高在上、被奉为城市英雄的女人,就这样赤身裸体地趴在满是浊液的地毯上。
陈诗茵只剩下脖子上那根连着破碎金属链条的皮颈圈,那对硕大无朋的G罩杯巨乳失去托举,像两滩融化的雪糕一样摊在地毯上。
两颗深褐色的乳头肿胀得发紫,乳孔处还在向外渗着微弱的奶白色汁液和透明的汗水。
她那丰腴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触手拔出时刮出的粘液拉丝。
王语嫣在她的左侧。
一条被撑得变形的蓝色丁字裤细带卡在她大腿根部的软肉里。
海蓝色的长发凌乱不堪地黏在汗湿的后背上。
那个极其私密的甬道口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里面积蓄的白色浓精正顺着大腿根部一点点往外溢。
东方钰莹在最右侧,暗金色的双马尾搭在小麦色的肩膀上。她那张画着浓重辣妹妆的脸贴着地毯,嘴唇红肿外翻,嘴角挂着长长的银丝。
“都爬过来。看着屏幕。”赢逆的声音在寂静的主卧内回响,慵懒中透着绝对的掌控。
地毯上的三个女人身体同时颤抖了一下。那是一种听到指令后本能的、深入骨髓的条件反射。
她们艰难地撑起酸软的手臂,大腿内侧的软肉在地毯上摩擦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膝盖在湿黏的液体中挪动。
三双原本各有风情、此刻却统一翻扯出部分眼白、瞳孔深处闪烁着粉紫色爱心光晕的眼睛,死死地盯在了全息屏幕上。
“你们最心爱的女儿、妹妹、后辈,现在可是为了你们这些假装去‘开密会’的大英雄们,在基地里担惊受怕地扛着责任呢。”
赢逆的左手探出,手指在刚好爬到他腿边的东方钰莹的后背上慢慢滑下,顺着脊椎骨一路滑向她那两条结实紧致的肉臀。
他的大拇指重重地按压在东方钰莹臀缝的顶端。
“咕……唔!”东方钰莹的喉咙里漏出一声极度粘腻的鼻音。
“但这还不是最有趣的。”赢逆拿着遥控器的右手向前指了指屏幕角落阴影里的那个身影。
“看看你们曾经百般照顾、引以为傲的那个通讯员,王朝阳。”
屏幕分辨率被赢逆放大。
王朝阳那张惨白、布满冷汗、眼窝深陷的脸出现在大屏幕上。
虽然有阴影遮挡,但透过高清的战术监控探头,依然能看到他那因为极度紧张和某种隐秘刺激而充血发红的眼眶,以及他僵硬地放在腿面上的双手。
“这个废物,早就知道你们在这里被我当成母狗一样肏干了。他听过你们的发情叫声,看过你们被踩在脚下的丑态。”
赢逆的声音像是一根带毒的针,不仅扎在三女的大脑里,也通过双向通讯的单声道音频,直接刺入了基地主控室角落里王朝阳佩戴的隐形骨传导耳机中。
监控画面里,王朝阳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他的双手一把死死地攥住了裤子的布料。
“现在,开始吧。给我好好展示一下,你们现在这副被大鸡巴肏到只能流水发情的母畜样子。去挑逗他,去羞辱他。让他看看,他心底那些肮脏的绿帽妄想,在现实里是多么的下贱。”
赢逆按下了遥控器上的一个绿色按钮。
基地主控室的角落里,王朝阳下半身那个透明的平板贞操锁内侧的电极,瞬间释放出一股微弱的高频电流。
“呃——!”
王朝阳在基地里发出一声沉闷的痛哼。由于陈淑仪正全神贯注地看着前方的战术图表,并没有注意到他这极度压抑的一声喘息。
电流流窜过阴茎敏感的表皮,那种并非纯粹痛苦,而是带着极其强烈的、强制唤醒性欲的刺激感,让那根原本就处于半充血状态的短小器官,在狭窄的透明金属笼子里疯狂地膨胀起来。
柱体上的血管暴突,紫红色的龟头死死地抵在树脂平板的内壁上。
由于勃起被强行限制,血液无法顺畅流动,整个阴茎涨得快要炸开,带来一种撕心裂肺的酸痛和空虚的麻痒。
马眼处分泌出大量的前列腺液,很快就将金属网格和透明面板内侧弄得一片湿滑。
屏幕这端,东方钰莹最先做出了反应。
在长期的深度洗脑和刚才极端的肉体开发下,她大脑中关于“同伴情谊”和“羞耻心”的区块已经被彻底销毁重建。
取而代之的,是将过去的一切踩在脚底,通过羞辱弱者来取悦赢逆、获取快感的病态施虐欲。
她双手撑在地毯上,上半身直起。一对E罩杯的豪乳在空气中剧烈地晃荡。
她毫无顾忌地将双腿向前伸出,膝盖弯曲,大腿向两侧大大地分开。
那个因为刚才被赢逆射满而呈现出熟透深红色的阴户,毫无保留地对准了全息屏幕的摄像头。
大量的白浊因为她开腿的动作,顺着那道泥泞的肉缝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朝阳哥~?你在隐形耳机里听得见吧?”
东方钰莹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却带着一种令人骨头发酥的甜腻与恶毒。
她伸出那只指甲涂着暗金色的手,食指和中指沾着地毯上的淫水,直接探向了自己敞开的小穴。
“噗叽、噗叽。”
手指在阴户表面揉搓、滑动的声音,通过通讯器,无比清晰地在王朝阳的头骨内炸响。
“你现在是不是夹着腿,躲在淑仪姐后面,可怜巴巴地发着抖呢?”
东方钰莹那双紫粉色的眸子里,爱心疯狂跳动。她翻着白眼,嘴角拉扯出一个极度下流的嘲笑。
“你看不到我现在光着身子的样子没关系,我告诉你哦?。”她的手指拨开阴唇,露出里面还在蠕动的嫩肉。
“我现在的骚穴里,装满了赢逆主人的大肉棒射出来的精液。好烫……好浓……比你那天被我踩在脚底下射出来的那点稀水,多了一百倍呢?。”
这番毫不留情的羞辱,精准地切中了王朝阳的软肋。
监控画面里,王朝阳的头深深地低了下去,整个上半身伏在大腿上。他的牙齿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手臂内侧,试图用疼痛来阻止自己叫出声来。
平板贞操锁由于他阴茎的反复充血和收缩,将阴囊勒出了一道深紫色的血痕。
“想要吗?朝阳哥。想不想舔一舔从我这个肉逼里流出来的、主人的精液?”东方钰莹将沾满白浊的两根手指从阴户里抽出来,举到镜头前,然后伸出粉红色的舌头,一点一点地将那些液体舔舐干净。
“吸溜……嗯咕?可惜啊,你这种连勃起都被锁住的废物,只配听着我在主人胯下发情的水声,在一旁流着眼泪撸那根可悲的废管子。你连一条狗都不如!❤”
“呃啊啊……”
王朝阳在基地的角落里,喉咙深处发出濒临崩溃的哽咽。
他被贞操锁限制的器官在裤裆里痉挛着,那种想要硬起来却被死死压迫的痛苦,混合着被青梅竹马极度蔑视和NTR画面的视听刺激,让他的前列腺疯狂收缩。
一股股透明的黏液顺着金属笼的缝隙溢出,将他校服裤子的裆部内侧洇湿了一大片。
赢逆手指在遥控器上轻轻一滑。
“滋滋——”
更强一股的电流窜过王朝阳的项圈,同时贞操锁的金属底部收紧。电流的麻痹感直接阻断了王朝阳想要射精的神经冲动。
寸止。
那种即将攀上顶峰却被生生拉下悬崖、半悬在空中的酸胀感,让王朝阳的眼球突起,眼白里布满了恐怖的血丝。
他的双腿在桌子底下无意识地踢蹬着。
“这就不行了?看来你平时装出来的坚强,都是用来骗自己的。”
王语嫣的声音响了起来。
她没有像东方钰莹那样粗鲁地张开双腿。但她此刻的姿态,对王朝阳的冲击力绝对是毁灭性的。
这位在王朝阳心中永远清冷、高洁、不容一丝亵渎的学生会会长兼义姐。此刻正趴在赢逆的大腿上。
王语嫣全身上下赤裸,那头海蓝色的长发随意地披散着。
她那张绝艳的面庞上,布满了极乐之后的潮红和汗水。
下巴上还沾着赢逆之前留下的几滴精斑。
她并没有看着镜头,而是微微偏过头。那双曾经只会用严厉目光审视他的蓝眼眸,此刻完全失去了焦距,迷蒙的紫粉色在眼底荡漾。
她伸出那双戴着发黄丝质手套的手,轻轻地捧起了赢逆那根还在半空微微晃动的肉棒。
“朝阳。”
王语嫣的声音不再具有任何威慑力,而是软绵绵地,带着极度习惯于承受性爱的黏糊感。
“你每天在基地里拼命分析数据,想要保护我们?”
她发出一声极其轻蔑的嗤笑。这声嗤笑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你根本什么都不懂。你不知道当你坐在那台冰冷的机器前时,你的姐姐我,正在被赢逆主人的这根大肉棒,狠狠地捣进子宫里。”
王语嫣一边说着,一边张开那张涂着冰蓝色口红的嘴。
她没有去含住龟头,而是伸出舌头,在那根粗大的柱体上,自下而上,极其缓慢、极其色情地舔舐起来。
“嘶溜……❤”
湿滑的舌苔刮过粗糙的青筋,那下流的舔弄声通过隐形耳机,就像是有人直接在王朝阳的耳膜上啃咬。
“好粗……好美味……❤”王语嫣闭上眼睛,脸上露出沉醉的表情,“这种把内脏都塞满的充实感,你这种长着牙签的废物,一辈子都体会不到。”
监控画面里,王朝阳的身体像筛糠一样剧烈地发着抖。他那张原本贴在手臂上的脸抬了起来,满脸都是鼻涕和眼泪。
他的嘴唇一张一合,似乎在无声地呼喊着“语嫣姐”。
“别叫我姐姐。”王语嫣突然睁开双眼,目光穿透屏幕,冷冷地钉在王朝阳的身上。
但那种冷,不是以前的威严,而是看待垃圾的冷。
“我现在,只是赢逆主人的专属肉便器。我的嘴,是用来给主人清理秽物的;我的肚子,是用来装主人的精子的。”
她毫不留情地击碎了王朝阳最后的一点幻想。
“你所谓的保护,只让我觉得恶心。看到你就觉得晦气。如果不是为了配合主人的游戏,我连看都不想看你一眼。你就在那个贞操锁里,一直憋到死吧,你这个变态的绿帽奴!❤”
这番恶毒到极点的辱骂,配合着她那张正在舔弄男人性器官的脸。
对王朝阳的心理防线造成了碾压式的破坏。
他的大脑已经完全无法处理这种超出认知的背德和屈辱。一种名为“自我厌恶”和“极度受虐快感”的混合物,在他的神经中枢里疯狂发酵。
他那根被锁住的阴茎,在透明的树脂平板下再次胀大,表面甚至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血丝。那是海绵体充血过度而破裂的症状。
“哈啊……哈啊……”王朝阳大口大口地喘气,双手死死地抠着大腿,试图用肉体上的痛觉来抵御那种几乎要将他逼疯的、想要射精的冲动。
“太残忍了,语嫣。怎么能这么对朝阳说话呢。”
一个慵懒成熟的女声,带着丝丝喘息,缓慢地响起。
陈诗茵。
这位统领阿尔忒弥斯基地的三十八岁女司令员。王朝阳一直将她视为长辈、甚至母亲一般尊敬的女人。
陈诗茵从地毯上爬了起来。
她那丰腴熟透的肉体在红灯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那对失去承托的G罩杯巨乳随着她的动作一阵乱颤,乳头上甚至还挂着东方钰莹刚才留下的透明口水。
她没有像前两个女孩那样直接辱骂。
她跪在摄像机正前方。双手撑着那两瓣因为过度抽插而布满红印和掌印的圆润臀部,用力向两侧掰开。
那个门户大开、被精液和淫水彻底堵满的肉洞,以及后方那个依然塞着金属肛塞、微微外翻的菊穴,直接怼在了镜头前。
但这仅仅是视觉上的冲击。
陈诗茵微微侧过头,那张戴着红框眼镜的脸上,流露出的不是高高在上的蔑视,而是一种极其诡异的、充满了扭曲母性的慈爱笑容。
“朝阳啊。”
她的声音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你是个好孩子。阿姨知道你一个人在基地很辛苦。”
她在夸奖他。
但在这夸奖的背后,隐藏着的是足以让人精神错乱的毒刃。
“可是,朝阳。阿姨现在真的很幸福哦……❤”
陈诗茵的眼角弯起,那双完全变成紫粉色爱心的眼瞳里,散发着母兽般的迷离。
“你看……阿姨这副干涸了二十年的身子……终于被赢逆主人的大肉棒彻底耕开了……这里面,装了好多好多暖和的精液呀……❤”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在那个泛滥的穴口周围画着圈。
“阿姨每天晚上,都要被主人按在不同的地方插。有时候是这里,有时候是后面的屁眼……每一次被插得翻白眼、直不起腰的时候,阿姨都觉得,能够活在这个世界上,成为主人的母畜,真是太好了。?”
这种将极度的淫乱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来的反差,比任何恶毒的咒骂都更加致命。
监控里。王朝阳的双手停下了抓抠的动作。
他呆滞地看着屏幕上这个他无比尊敬的女人的下体。听着她用那种慈爱的语气向他描述她是如何被别的男人强暴、征服,并以此为乐。
“所以啊,朝阳。”陈诗茵脸上的笑容逐渐扩大,变得极其夸张且下流,“你也不要太辛苦了。去看看淑仪吧。”
她提到了陈淑仪。
“淑仪那孩子,虽然现在还在为了什么该死的正义强撑着。但她毕竟是我的女儿。”
陈诗茵的舌尖舔了舔嘴唇。
“等主人抽空了,就会去把她也抓来。到时候,我会和主人一起……好好地调教她……教她怎么张开腿,教她怎么含着主人的肉棒叫爽……”
“你会亲眼看到的,朝阳。看到你那干净的女朋友,是如何变成和阿姨一样,满身精液、只知道流口水的母狗的。”
“到那个时候。你就跪在旁边,看着我们母女俩一起被主人肏。好不好呀?朝阳。?”
轰隆。
王朝阳脑子里最后一根象征着人性的立柱,在这番充满了极端背德、母女共侍一夫、当面NTR的三重重击下,彻底坍塌。
“呃——!!!”
他在基地主控室的角落里爆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不似人类的嘶吼。
那种极度的绝望、恐惧、愤怒,在瞬间被碾碎压缩,全部转化为了最纯粹的、不可逆转的受虐狂式的肉体快感。
他的身体猛地向后倒在皮椅里。双腿完全绷直。
赢逆看准时机,按下了遥控器上解除限制的按钮。
“噗嗤——!噗滋——!!!”
一股接一股极其稀薄、但数量极多的无色液体和微量的白浊。从那个被束缚已久的尿道口里狂喷而出。
这些液体在狭小的透明贞操锁里四处飞溅,充满了整个金属网格的缝隙。甚至有几股因为压力过大,顺着大腿根部喷洒在了他的校服裤子上。
王朝阳翻着大大的白眼,身体在座椅上剧烈地抽搐着。
“主……主人……赢逆主人……”
他的嘴巴大张着,口水流下。在极度的崩溃中,他终于亲口叫出了那个名字。
“我是废物……我是只能看着你们被肏的绿帽狗……让我看……让我看着淑仪被你们肏烂吧……啊啊啊啊啊啊!!!!”
他彻底坏掉了。
在这个没有任何人注意到的基地暗角,这个曾经立誓要保护一切的男孩,心甘情愿地沉沦在了这无底的深渊里。
洋房主卧。
看着屏幕里那个抽搐、崩溃、喊着自己主人的废物。
赢逆满意地关掉了通讯器。
他低下头,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三个女人。
她们那空洞、淫靡的眼神里,闪烁着完成了任务后的邀功色彩。
通过刚才这种让她们亲口去破坏自己过去人际关系、去羞辱自己曾经在意的人的过程。
这三个女人潜意识里最后的一点点道德羁绊,也被彻底连根拔起。她们的心智,已经被完全重塑成了只依附于赢逆色欲的附属物。
“做得很好。我的母狗们。”
赢逆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离他最近的陈诗茵的头发。
“现在。该给你们奖励了。”
肉体的碰撞声,再一次在这个密封的房间里,疯狂地响起。 第210章 支援
佳林市国际机场的T3航站楼内,人声鼎沸。
巨大的玻璃穹顶过滤了冬日略显苍白的阳光,将其转化为一种柔和而漫射的亮度,洒在光洁如镜的水磨石地面上。
即便是在这种并非旅游旺季的时节,这座作为东大陆交通枢纽的机场依然吞吐着庞大的人流。
广播里甜美的女声交替播报着航班起降信息,行李箱轮子滚过地面的隆隆声、送别与重逢的喧哗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最为寻常、却又充满生气的众生相。
水城不知火独自站在国际到达出口的护栏外。
她今天并没有穿那身标志性且略显招摇的黑色紧身机车服,而是换上了一套更为低调、却依然难掩其成熟风韵的便装。
一件深灰色的大翻领羊绒大衣裹住了她那经过千锤百炼、充满爆发力的身躯,腰间的系带随意地打了个结,却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那纤细紧致的腰肢与下方陡然丰满的胯部曲线。
大衣下摆长及小腿,随着她偶尔变换重心的动作,隐约露出一截被黑色不透肉连裤袜包裹的脚踝,脚上是一双样式简单却质感极佳的黑色短靴。
她那一头银色的短发并未刻意打理,只是简单地梳顺,几缕碎发垂在耳畔,反而增添了几分慵懒的知性美。
她的脸上戴着一副大框的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那挺翘的鼻梁和涂着淡粉色唇膏的丰润嘴唇。
虽然她极力想要让自己融入这普通的人群之中,但那种S级强者特有的气场,以及那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属于成熟女性的优雅与自信,依然让她在周围那些行色匆匆的旅客中显得鹤立鸡群。
不知火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块精钢腕表。时针和分针正好指向了十点整。
“应该快到了……”
她在心里默默地念叨着,藏在墨镜后的那双紫色眼眸里,闪烁着一种名为“希望”的光芒。
这次的救援请求,是她背着陈诗茵,动用了自己家族在东瀛所有的人脉关系,甚至不惜欠下巨大的人情才促成的。
她知道,现在的阿尔忒弥斯基地虽然表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陈诗茵也总是在大家面前表现得从容不迫,但那个女人肩上的担子已经重到了快要压垮她的地步。
资金的短缺、人员的匮乏、还有那个隐藏在暗处、至今不知深浅的色欲魔王……这一切就像是一座座大山,压得她们喘不过气来。
如果不做点什么,如果不能引入强有力的外援,不知火很怕,怕那个好强的闺蜜会真的像她说的那样,为了保护那些孩子而把自己燃烧殆尽。
“必须要赢……我们不能再输了。”
不知火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些沉重的念头暂时压下。她的目光紧紧盯着出口处那扇缓缓打开的自动门。
随着一批旅客的涌出,几个身影出现在了她的视线中。
那是五个年轻的女孩。
她们并没有穿着那种显眼且带有强烈军事色彩的对魔忍制服,而是各自穿着风格迥异、却都充满青春活力的便装。
一眼望去,就像是一个普通的、来佳林市旅游的大学女生团体。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身材高挑、留着黑色长直发的女孩。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格纹衬衫和百褶裙,腿上套着一双黑色的过膝袜,脚踩着一双圆头小皮鞋,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标准的文学系少女。
她是这支小队的队长,名叫浅浅。
在她的左侧,是一个染着栗色短发、耳朵上戴着好几个耳钉的女孩。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飞行员夹克,下身是一条紧身牛仔裤,裤脚挽起,露出脚踝。
她嘴里嚼着口香糖,背着一个巨大的吉他包,看起来像是个玩乐队的酷女孩。
她是拥有雷电异能的突击手,雷音。
右侧则是一对双胞胎姐妹,她们穿着同款不同色的卫衣,一个粉色一个蓝色,下面是白色的运动短裤和运动鞋,露在外面的大腿光洁细腻,充满了胶原蛋白的质感。
她们正手挽着手,好奇地打量着四周的环境,眼神里满是兴奋。
这是擅长合击术的双子星,红叶与蓝叶。
最后面,跟着一个身材娇小、戴着眼镜、看起来有些迷糊的女孩。
她怀里抱着一个巨大的玩偶,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仿佛随时都会摔倒。
她是这支队伍的支援者,拥有强大感知能力的瞳。
就是这么一支看起来毫无威胁、甚至有些像是来春游的队伍,却是东瀛对魔忍新生代中,除了着名的“雪风小队”之外,综合实力最强的一支精英小队。
不知火摘下墨镜,脸上露出了一抹温和的笑容,向她们挥了挥手。
“这边。”
那五个女孩立刻注意到了不知火。她们原本轻松随意的表情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尊敬与拘谨。
她们快步走了过来,在不知火面前整齐地站定。
“不知火大人!”
五人齐刷刷地鞠了一躬,动作整齐划一,声音洪亮,瞬间引来了周围路人的侧目。
“嘘——”
不知火连忙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那双美丽的凤眼里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
“这里是公共场合,不用这么大声。而且,我现在也不是什么大人,只是一个来接朋友的普通人而已。”
她走上前,伸手扶起了带头的浅浅,又拍了拍雷音的肩膀,语气温柔得像是一个邻家大姐姐。
“大家都辛苦了。一路飞过来很累吧?”
“不辛苦!能为不知火大人效劳,是我们的荣幸!”浅浅有些激动地说道,那张清秀的脸庞涨得通红,“我们一直都在听您的传说,您是我们所有年轻对魔忍的偶像!”
“是啊是啊!听说您以前一个人单挑过一只A级魔兽,简直太帅了!”那个玩乐队的雷音也忍不住插嘴,眼中满是崇拜的小星星。
“呵呵,那都是以前的事了。”不知火笑着摇了摇头,“现在的我,只是一个普通的顾问罢了。这次把你们叫来,可能会遇到很多危险,你们怕吗?”
“不怕!”
双胞胎姐妹异口同声地回答,声音清脆悦耳。
“只要能帮上忙,让我们做什么都可以!”抱着玩偶的瞳也小声但坚定地说道。
不知火看着这群朝气蓬勃、眼里闪烁着单纯光芒的后辈,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但同时也泛起了一丝酸涩。
曾几何时,她和战友们也是这样,意气风发,无所畏惧。可现在……
“谢谢你们。”不知火真诚地说道,“我替这里的司令员,也替这座城市,谢谢你们愿意来帮忙。”
听到这番话,几个女孩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一个个低下了头,互相推搡着,显得有些局促。
“那个……不知火大人。”浅浅犹豫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信封,双手递了过来,“这是来之前,雪风……雪风让我带给您的。”
“雪风?”
听到这个名字,不知火的身体微微一颤。她接过信封,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光滑的纸面,眼神瞬间变得柔软无比。
“她……怎么样?在学校里还好吗?”
“雪风她很好!”浅浅立刻说道,“她现在可是五车学院的超级明星呢!不仅忍术成绩全校第一,而且在模拟战中还打破了凛子前辈保持的记录。就连阿莎姬总队长都当众夸奖过她,说她是未来的希望。”
“是吗……”
不知火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个充满了母性光辉的、欣慰至极的笑容。
“那孩子……终于长大了啊。”
她仿佛透过这封信,看到了那个总是倔强地抿着嘴、眼神里却藏着对母亲渴望的小女孩,如今已经成长为了一个独当一面的战士。
“她还说,让您不用担心她,专心工作。”雷音在一旁补充道,“她说她会照顾好自己,等您回去的时候,要跟您好好比试一场。”
“这个臭丫头,口气倒是不小。”不知火虽然嘴上骂着,但眼里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她将信封小心翼翼地收进大衣的内袋里,贴着胸口放好。
“等这次的事情结束了……”她低声呢喃着,像是在对自己许诺,“我就立刻回去。我要好好陪陪她,给她做顿饭,带她去买新衣服……我也确实,缺席太久了。”
她抬起头,看着眼前这片虽然有些灰暗、但依旧繁忙的冬日景象,心里那一直被压抑的希望之火,此刻燃烧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旺盛。
有这些优秀的后辈支援,有女儿在远方的等待,她觉得自己充满了力量。这一次,无论那个色欲魔王有什么阴谋,她都有信心将其粉碎。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富有节奏感、清脆有力的脚步声从出口通道的深处传来。
那声音并不急促,每一步都踩得极稳,却带着一种不需要刻意张扬就足以让人侧目的强大气场。
不知火下意识地转过头去。
只见一个高挑的身影正逆着光,从通道的阴影中走出。
那是一个有着一头耀眼金发的女性。
她并没有像其他旅客那样大包小包,甚至连个手提箱都没有。她双手插在身上那件黑色短款皮夹克的口袋里,姿态潇洒而从容。
那件皮夹克的拉链并没有拉上,露出了里面一件紧身的黑色网格上衣。
那网格的孔洞很大,可以清晰地看到下面那件深蓝色的抹胸,以及那道被紧紧包裹、深不见底的乳沟。
那对饱满挺立的乳房随着她的步伐微微颤动,充满了成熟女性的野性魅力。
下身是一条紧身的黑色皮裤,皮裤紧紧贴合着她的双腿,将那是长腿、翘臀的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
而在皮裤的外面,竟然还套着一双极其少见的、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的黑色网眼长靴,这种独特的装扮非但没有显得怪异,反而给她增添了一种摇滚明星般的狂野与不羁。
她的脸上戴着一副大大的墨镜,遮住了眼睛,但那高挺的鼻梁、线条冷硬的下巴,以及那涂着深红色口红、微微上扬的嘴角,都透露出一种强大的自信与力量。
当她走过人群时,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为她的出现而产生了一种无形的震荡。
那是属于顶级强者的气场,是那种经历过无数次生死、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从容。
不知火的眼睛亮了。
她立刻迎了上去,脸上的笑容比刚才更加灿烂,甚至带着几分激动的红晕。
“这边!黛娜!”
那个金发女人听到声音,摘下了墨镜,露出了一双如同鹰隼般锐利却又带着笑意的蓝色眼睛。
她甩了甩那一头灿烂的金发,大步走了过来,张开双臂,给了不知火一个结实的拥抱。
“好久不见,不知火。你看起来还是这么……有活力。”她的声音略带沙哑,是一种极其独特的烟嗓,听起来性感而迷人。
“好久不见。”
不知火用力地抱了抱她,感受着对方身体里那股如同火山般蕴含着的庞大能量,心里那块最后的大石头终于彻底落了地。
这位便是传说中“最佳七人组”之一的神奇女侠最为信任的战友与副手,在西方世界同样赫赫有名的超级英雄——【黑金丝雀】黛娜·兰斯。
松开拥抱后,不知火有些迫不及待地问道:“怎么样?女侠那边……”
黛娜重新戴上墨镜,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放心吧。安黛娜可是非常重视你的求援。”她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虽然因为那场外星战争,最佳七人组的主力暂时无法脱身,但安黛娜已经通过特殊渠道,联系了她的故乡——天堂岛,并且正在尝试沟通奥林匹斯众神。”
听到“奥林匹斯众神”这几个字,不知火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那是神话中的存在,如果真的能得到那种级别的援助……
“而且,”黛娜拍了拍不知火的肩膀,“作为前哨,她特意派我过来。我的任务就是作为一个移动的通讯基站和威慑力量。只要那个所谓的‘魔王’敢有什么大动作,我随时可以召唤女侠的投影降临。更重要的是……”
她的眼神变得冷冽起来,那种属于超级英雄的正义感在这一刻爆发无遗。
“女侠说了,不管对方是什么魔王还是神明。只要敢在这个星球上通过伤害无辜、玩弄人心的手段来作恶。最佳七人组就绝对不会坐视不管。这是底线。”
“太好了……”
不知火感觉自己的眼眶有些发热。她紧紧握住黛娜的手,声音微微颤抖。
“真的……太感谢了。诗茵……如果我们那位司令员知道这些,她一定会……”
她想到了陈诗茵。想到了那个在会议室里独自面对压力、在深夜里抱着亡夫照片哭泣的女人。
这几天,陈诗茵的失联让不知火一直悬着心。虽然卡西娅那边传来的消息说是去参加秘密会议了,但那种不安感始终挥之不去。
但现在,有了这些强援,有了这些希望。
不知火相信,只要等诗茵回来,只要把这些好消息告诉她。那个坚强的女人一定又能重新振作起来,变回那个无坚不摧的司令员。
“她一定会很高兴的。她的压力真的太大了……”不知火擦了擦眼角,脸上露出了充满希望的笑容。
“放心。”黛娜点了点头,“我们来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此时此刻,在这充满阳光与希望的机场大厅里,水城不知火满怀着对未来的憧憬,对同伴的信任,以及对即将到来的反击的期待。
然而。
现实往往比最残酷的噩梦还要荒诞。
她并不知道。
就在距离这里几十公里外的那个被紫黑色窗帘遮蔽了一切光线的洋房主卧里。
她心心念念想要守护、想要拯救的好闺蜜。那个她认为正在为了人类大义而辛苦开会的陈诗茵。
此时此刻。
正赤身裸体,身上只挂着几条象征着奴隶身份的皮带和锁链。
像一只吃饱喝足后最温顺、最淫荡的母猫一样。
四肢缠绕着那个毁灭了她一切希望的男人——赢逆。
她那张曾经高贵而端庄的脸庞上,此刻挂着那种只有在极度满足和彻底堕落后才会有的痴傻笑容。嘴角流着的口水打湿了赢逆的胸膛。
她紧紧地搂着赢逆的脖子,将自己那对丰硕的乳房死死地压在那个男人的肌肉上。
在那充满了腥膻气味和安全感的怀抱里。
沉沉地、毫无防备地……酣睡着。
而那根刚刚在她体内肆虐过、射满了浓精的肉棒,此刻依然插在她那松弛泥泞的肉穴里,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跳动,就像是一个永远无法拔出的、耻辱的塞子。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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