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97-98)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3-25 11:43 已读68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97-98)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第97章 从“丝足奖励”到“柜中迷情”(上)
  午后的阳光终于拨开云层,在湿漉漉的草坪上铺开一层暖金色的光。
  松本雅子从教师办公室出来,准备去教学楼另一头的档案室取一份资料。
  她走过连廊时,草坪上有几个学生。
  她本没打算注意,但目光扫过那些身影时,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罗翰。
  那个瘦小的男孩站在草坪中央,身边围着两个新朋友——杰森和阿米特。
  阿米特那个性格怪异的印度裔男孩正滔滔不绝地说着什么;杰森像个狗熊站在旁边,偶尔点头;而罗翰站在他们中间,时不时露出思索的表情,回应几句。
  即便和矮小的阿米特站在一起,罗翰也显得像个孩子。
  但奇怪的是,他的姿态与当初来办公室找她求援时判若两人——很放松,甚至可以说很从容。
  那种从容不是装出来的,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松本雅子不明白自己为何观察得这么仔细。
  就在这时,罗翰转过头。
  目光对上了。
  罗翰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
  那种笑带着一点早熟,一点尴尬,却不失礼貌。
  他抬起手,朝她挥了挥,嘴唇动了动,说了句什么。
  应该是打招呼。
  “松本老师”,或者“下午好”。
  松本雅子听不到。
  她的身体像被什么东西定住了,腿像钉在地上,脑子里全是上周被塞得差点裂开的惊骇,以及莎拉声嘶力竭的哭喊——如果那个男孩当时那样对她,她就会和莎拉一样,绝无别的可能。
  这种本能的联想像一场地震,震得她小腹发紧,居然又感到莫名的尿意。
  可她中午排空后,下午明明没喝多少水…
  她勉强挤出一个微笑,然后转身,快步向与档案室相反的方向走去。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落荒而逃。
  也许是雌性本能在恐惧过于雄壮的雄性?
  总之她控制不住想逃的冲动,只能尽量逃得不那么明显,不让罗翰看出什么。
  走廊很长,她的脚步很快,鞋跟敲在地砖上,笃笃笃,像一只被猫追赶的老鼠。
  晚上七点五十分,汉密尔顿庄园。
  海伦娜的礼仪课准时开始。
  她今天穿了一件修身的黑色连衣裙,领口一如既往扣到最上面那颗扣子。
  但腿上什么都没穿——光裸的小腿笔直修长,脚上是一双浅口高跟鞋,鞋尖露出一道窄窄的缝隙,刚好能看见脚趾的轮廓。
  罗翰的目光时不时落在那道缝隙上。
  “坐姿。”海伦娜的声音像一把冰冷的剪刀,“少爷,请演示正确的餐桌坐姿。”
  罗翰努力把注意力拉回来,挺直腰背,双手放在膝盖上。但余光还是忍不住往那双脚上飘。
  海伦娜在他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右脚的鞋跟垂落下来,足弓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像一座精巧的拱桥。
  颀长的脚趾在鞋尖的缝隙里微微翘着,脚尖挑着高跟鞋。
  罗翰发现她的脚后跟不是昨天看到的浅黄色,而是淡淡的粉红色。
  男孩尚不知道足部护理这种事,心里只有疑惑,没有答案。那脚后跟光滑得像打磨过的玉石,皮肤泛着淡淡的粉,比昨天更浅、更嫩。
  他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少爷。”海伦娜的声音更冷了,“请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参加正式晚宴时,餐巾应该在什么时候打开?”
  罗翰张了张嘴,脑子里一片空白。
  海伦娜的脚趾又翘高了一点,高跟鞋在脚趾上勾着,摇摇欲坠,随时可能掉落。
  那个诱人的弧度像一道闪电劈进罗翰的眼睛,顺着视神经一路烧到小腹。
  他听见自己声音飘忽地回答:“……客人入座后,等主人先动。”
  “正确。”海伦娜的脚忽然落下,放回鞋里。
  “但您的反应慢了,走神了。
  请容我指出,刚才您一直盯着我的脚。这对任何女士都极为失礼。
  我昨天也发现了您有这种倾向。”
  罗翰猛地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膝盖,不敢再看那双脚,支支吾吾说不出话,脸蛋涨得通红。
  “少爷,你必须克服这极为失礼的问题。我决定对您做一些针对性训练。”海伦娜仍旧是那种冷淡、古板的表情。
  接下来的半小时,罗翰如坐针毡。
  他答对了大部分问题,但每次海伦娜换脚姿势的时候,他的声音就会飘一下。
  他不知道的是,那些“换姿势”根本不是‘针对性训练’。
  海伦娜·莫里斯明明昨天试探并验证了自己的吸引力。她昨天已经确认过。
  但她今天仍旧想要更清楚的确认。
  答案很明显——明显到男孩的裆部隆起了一个骇人的轮廓。
  那轮廓太夸张了,夸张到海伦娜无法忽视。
  她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继续授课,但身体诚实得说着隐秘的潜台词:手指敲击桌面的频率比平时快,那只做了护理的吹弹可破的嫩脚——始终紧绷着,脚背的筋微微凸起,像一根根绷紧的琴弦。
  八点半,课程结束。
  海伦娜站起身,转身离开。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笃笃笃,节奏分毫不差。罗翰盯着她的背影,裆部胀得发疼。
  “哟,恋足小色鬼。”
  克洛伊狡黠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甜得像刚从蜂巢里滴出来的蜜。
  罗翰猛地转身。克洛伊从走廊拐角冒出来,穿着女仆装,围裙系得紧紧的,勒出细细的腰身,脸上带着那种“被我抓到咯”的笑容。
  “你在看海伦娜女士的脚吧?别否认,在山上我就看出来了。”她走近,声音压低了,但甜度一点没减,“你盯着她脚后跟的样子,像只看见肉骨头的小狗。”
  罗翰的脸涨得更红了,想辩解,但舌头打了结。
  克洛伊笑得更灿烂了,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行啦行啦,我又不告诉别人。每个人都有点小癖嘛…
  好啦,我只是想找你玩。我说让你当我的舞伴可不是随口说说,你到底跳不跳,给个准话。”
  “最近礼仪课搞得我焦头烂额……还是算了。”
  克洛伊嘟了嘟嘴,眼睛转了转,又凑近一点,压低声音:“那这样,你对我这个提议怎么看?”
  “什么提议?”
  “你做我的拉丁舞伴,跟我学,不然在庄园好无聊啊……”
  “都说了不——”罗翰还没说完,被她退后一步的动作打断了。克洛伊歪着头看他:“你陪我跳拉丁,我就满足你的小癖好。”
  罗翰怔怔地看着她。
  克洛伊脚趾蠕动,从高跟鞋里抬起脚。黑色的丝袜包裹着纤细的脚踝,脚背的弧度优美得像一件艺术品。
  她把脚往前伸了伸,脚趾调皮地蜷缩起来,在丝袜里鼓出五个小小的凸起。而她的拉丁舞和体操功底让她单脚踩着高跟鞋,身体一晃也不晃。
  “怎么样?想不想摸?”
  罗翰的眼神直了。“……真的?”他的声音有点哑。
  克洛伊的笑容僵了一秒。
  她没想到这小子明明一副被拆穿的窘迫,却还能厚起脸皮——与爬山那天回来的路上被她调侃后的害臊、羞恼反应完全不同。
  这家伙…不是该害羞得想也不想就拒绝吗?
  “呃……我说的是等你学会了……”她开始往回找补,“而且你还没陪我跳呢。”
  “我现在就学。”
  罗翰盯着那只脚,眼神像被钉住了,充满对“美食”的渴望。
  克洛伊顿感骑虎难下。
  她咬了咬下唇,爱心形的嘴唇被咬出一道白痕,那双明亮的眼睛转了又转,最后叹了口气:“行吧行吧,跟我来。别让海伦娜女士看见,不然她得唠叨死我。”
  庄园三楼有间私密的活动室,平时没人用。木地板,一面墙的镜子,角落里有台老式留声机。
  克洛伊关上门,打开灯。
  “先说好,你可得认真学。我可是专业的,有自己的判断标准,你如果学得不好,那……那奖励就没了。”
  罗翰点头,眼睛却粘在她脚上。
  克洛伊察觉到他的视线,心底那点羞赧转成暗恼——你就等着吧,反正如何评判我说了算。
  她心里得意,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到留声机旁,放上一张唱片。
  轻快的拉丁音乐流淌出来,带着热带阳光的味道。
  “来,站这儿。”她招手,“先学基本步,男士的。右手扶我肩胛骨,左手握我的手。”
  罗翰走过去。算上高跟鞋,他比她矮了整整二十公分。克洛伊低头看他,忍不住笑了:“你这身高……算了,我光脚陪你。”
  她蹲下去脱高跟鞋。那双娇小的黑丝脚从鞋里滑出来,脚背的弧线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她把高跟鞋整齐地摆在一边。
  罗翰按她说的扶住她。她的手很软,但握得很稳,像个专业的舞伴。
  “好,跟着我数拍子——慢、慢、快、快、慢……”
  音乐流淌,罗翰笨拙地跟着她移动。
  克洛伊的身体轻盈得像一片羽毛,每一次旋转都恰到好处,每一次停顿都稳得像生了根。
  她穿着女仆装,围裙随着动作轻轻飘动,腰身扭动的时候,裙摆会扬起,露出一截黑丝美腿。
  但罗翰的目光一直锁死在她脚上。
  那双黑丝包裹的脚在地板上移动,时而轻盈地点地,时而有力地踏出节奏。脚趾在丝袜里微微张开又收拢,像两只跳舞的小动物。
  “你又走神了。”克洛伊有些羞恼,没好气地拍了他一下,“光看脚没用,还得感受舞伴重心的转移。来,再来一次。”
  又跳了十分钟。
  罗翰进步很快,基本的步子已经能跟上。
  但身体里那股火越烧越旺——克洛伊的腰在他手里,柔软又有力;克洛伊的手在他掌心,温热而细腻;克洛伊的脚在他视线里,黑丝包裹的脚背、脚踝、足弓,每一个弧度都像钩子一样勾着他的魂。
  他的裆部开始膨胀。一开始只是微微隆起,克洛伊没注意。但随着音乐加快,他的动作越来越大,那个部位也越来越明显。
  终于,在一个转身的动作里,克洛伊的腿擦过他的小腹——
  硬的。
  克洛伊愣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你裤子里揣的什么?”她下意识伸手去摸,“什么东西这么硌人……”
  她的手握住那个轮廓时,罗翰浑身一僵。
  克洛伊没反应过来。她以为是什么东西——手机?钱包?但那触感不对,太热了,太粗了,粗得像……
  “喔,这是什么玩意儿?”她低声惊呼,手指下意识捏了捏,“被你捂得这么热。我说,你揣着这么大个玩意儿干嘛?不影响行动吗?”
  罗翰猛地抓住她的手腕:“松开。”
  “怎么了?”
  克洛伊还傻乎乎地扯了扯,想把裤子里的“玩意儿”扯出来看看。
  她的手指顺着那根东西往下摸——越来越粗,越来越热,然后摸到一个圆钝的顶端。
  奇怪,怎么那么像……
  她的手指停在那里。脑海里浮现出看过的小电影和生理卫生课上的图示。
  那是……龟头?
  这粗粝的棱角……她用手指隔着裤子,拇指无意识地来回摩挲。
  冠状沟?
  克洛伊的大脑宕机了三秒。
  她低下头,目光掠过罗翰潮红皱起的五官,停在他的裆部。
  那根东西顶起一个大大的帐篷,轮廓清晰得可怕——粗得像成年人的手腕,长度更是夸张得离谱。
  而她的手指正握着那个顶端摩挲。
  能感觉到布料快速被什么液体浸透了,湿湿的,黏黏的,热热的。
  先走汁!?
  克洛伊的脸腾地红了。“你……你……”她松开手,像被烫到一样跳开一步,声音尖得破了音,“那是……那是你的……你的……”
  罗翰没说话,只是看着她。他的眼神里有欲望,有羞愧,还有一种奇怪的哀求——好像在说:我也没办法,它就那样。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克洛伊?”
  海伦娜的声音。
  克洛伊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她看了一眼罗翰的裤裆——那东西还硬着,根本没有消下去的迹象。如果海伦娜进来看到这一幕……
  脚步声越来越近。
  克洛伊甚至来不及穿鞋,一把抓住罗翰的手腕,拉开旁边的大柜子,把他往里推。“进去!”
  “你干嘛?”罗翰被她推得踉跄一步。
  “算了,我自己进来就行,你——”
  “来不及了!”
  克洛伊急得压低的甜嗓都劈了。她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门——门把手已经开始转动。她一咬牙,跟着钻进柜子,一把拉上柜门。
  柜子里一片漆黑,窄得只能容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
  克洛伊的锁骨贴着罗翰的脸,后背抵着柜壁,两条腿被迫分开——柜子底部有什么东西凸出来,让她只能曲腿半坐着保持平衡。
  “别出声。”她压低声音,嘴唇贴着罗翰的头发。
  柜门外,脚步声停了。
  海伦娜的声音更近了:“克洛伊?奇怪,明明音乐开着。”
  克洛伊屏住呼吸。
  罗翰也屏住了。
  但在黑暗中,他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触觉上——克洛伊的大腿夹着他的腰,滑腻的锁骨贴着他的脸,女仆装的布料轻薄,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热度,那股淡淡的暖香像柠檬和薰衣草混在一起。
  他的阴茎硬得发疼。而且——它虽然下垂,却正好抵在克洛伊大腿的缝隙里,像子弹压入弹匣,几乎嵌进去。
  克洛伊也感觉到了。
  那根东西硬邦邦地戳着她的大腿内侧,又热又硬,粗得离谱。
  她想躲,但柜子里根本没有空间。
  她只能尽量把屁股往后缩,但越缩越往下滑,那根东西反而戳得更深了。
  “克洛伊?”
  海伦娜疑惑的声音近在咫尺,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她在四处查看。有没有发现高跟鞋?
  克洛伊的心脏快从嗓子眼跳出来。
  就在这时,罗翰动了。
  他一撅屁股,隔着裤子扶住自己的老二,一挺下半身又压向对方,手臂环上她的腰,把她二十七岁发育成熟的腰身往自己身上拉。
  动作很轻,像是无意识的,但克洛伊不敢动——生怕惊动外面的海伦娜。效果很直接:那根东西直接压在了她裆部的耻丘上。
  克洛伊浑身一僵。她想推开他,但不敢出声,只能用手掐他的肩膀,示意他放开。
  罗翰没放。
  他开始动了。
  很轻,很慢,像是在试探。
  但那种摩擦感太清晰了——隔着她的裤袜和他的裤子,那根粗大的东西抵着她的裆部缓慢滑动,每一下都碾过那个最敏感的位置。
  克洛伊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应该推开他,应该出声,应该做任何事阻止这一切。
  但她的身体不听使唤——腿软得像两根面条,腰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融化,一阵阵酥麻顺着脊椎往上爬。
  这不对。这不对。这不对。
  她脑子里只有这三个字在循环播放,但身体已经开始对那个节奏有了反应。她的腿根开始微微颤抖,像绷紧的弦被反复拨动。
  “克洛伊的鞋子?她又跑去哪儿了……”
  海伦娜的声音还在。
  而罗翰的动作越来越快。
  他的脸埋在她胸口,嘴唇隔着布料蹭着她的乳房。她能感觉到他在亲吻那里,舌尖顶出一个小小的凹陷,像是要把布料舔穿。
  “对不起……”他呢喃的声音从胸口闷闷地传来,小得几乎听不见。
  PS:感谢“务实的美女”打赏。
  题外:昨天“网站打赏榜最高”的话是我孤陋寡闻了??,刚翻到站里一本NTR的原创文,前三的富哥们单拎一个就是我的全部。
  不过咱这辈子都写不了那个。毕竟老话“纯绿不两立”。彼之蜜饯我之砒霜。

  第98章 从“柜中迷情”到“丝足责罚”(下)
  “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对不起在猥亵她?
  还是对不起——他停不下来?
  克洛伊的手还掐着他的肩膀,但力道已经松了。她的头往后仰,抵着柜壁,嘴唇紧紧抿着,怕发出任何声音。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觉。那根东西的每一次滑动,每一次划过她裆部的力度,都让她感受到对方的强烈渴望——
  他在渴望……渴望用那玩意“切开”自己下体??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开她的意识。
  倏然get到的男孩对她的这份强烈肉欲,瞬间撕开了先前克洛伊对罗翰的浅显印象——“可爱的、无害的、让人想逗弄的弟弟”。
  “呜——”克洛伊捂住自己的嘴,喉咙深处却发出受惊的呜咽。
  那股被雄壮男根抵住的强大压迫感,让身体深处涌上来的雌性本能被彻底唤醒。
  她从未如此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那处——健康成熟的牝穴像一朵被惊动的花,在黑暗中猛地收缩了一下。
  花唇在充血,变得肿胀而敏感,每一道皱褶都在苏醒,这是一种陌生的、让她恐慌的……空虚感。
  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那种痒,像是有人拿羽毛在最柔软的内壁上轻轻扫过,扫得她整个盆腔都在发酸,是本能蠢蠢欲动向她大脑发送的“想要”。
  二十七岁的大龄处女,体质又堪比运动员,雌性荷尔蒙正是最旺盛的时候,怎么可能没需求呢。
  “太过分了……”克洛伊终于发出哀羞的哭腔,小得几乎只是气息,“这太过分了……”
  那根东西太犯规了——
  罗翰的变异阴茎温度比常人高几度,这几度的存在感,对皮肤的触感而言就是天差地别——那不是普通的触碰,是烙,是隔着布料都能灼进肌理的滚烫。
  那股热度像一条蛇,从她的腿根钻进去,沿着肉缝往上爬,钻进那个从未被开垦过的穴口,在里面盘踞、吐信。
  罗翰听到她的声音,停了一秒。
  但只有一秒。
  下一秒,他的嘴唇找到她的脖子,轻轻地吻上去。然后一直往下——他的脸贴着她的胸口,用牙齿咬住她裙子的领口,往下拉。
  “不行……”
  克洛伊仰着天鹅颈,在逼仄的黑暗空间里,意乱情迷地无意识晃动脑袋,手按住他的头,但力气小得像抚摸。
  “别……”
  罗翰的嘴唇贴上她的乳房。
  隔着胸罩,但那个触感太清晰了——他的嘴唇又软又热,舌尖顶着布料画圈,在那个最敏感的位置反复舔舐。
  布料的纤维被口水濡湿,变得半透明,紧贴在挺立的乳尖上,像一层薄薄的糖纸裹着糖果。
  她想躲,但没地方躲。她想推,但手不听使唤。
  “我想干你……小乔……”
  罗翰的声音从她胸口传来,闷闷的,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颤抖。
  克洛伊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阴道内部潮热到满溢,黏腻的滑液从甬道深处渗出来,像融化的蜜糖,沿着内壁缓缓流淌,洇进内裤的布料里。
  男孩的阴茎不再死死抵住她,根部柔若无骨的孽物垂下头。手摸到她的裙摆,往上撩。凉意从腿根升起——裙子被掀到腰上了。
  然后那手指,找到她裤袜的裆部,隔着那层被龟头蹭皱的尼龙按压。
  那层薄薄的棉布吸饱了汁水,湿嗒嗒地贴在穴口上,每一次摩擦都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唇变得更肥厚,两片嫩肉像吮吸什么似的一翕一合地蠕动,把更多的蜜汁挤出来。
  那是她自己的东西。
  二十七岁。二十七年从未被男人碰过的身体,此刻在一个柜子里,被一个十五岁的男孩玷污了最凌然不可侵犯的纯洁幽地。
  指尖陷进那条湿透的肉缝里,尼龙丝勒进肿胀的花唇之间,被蜜汁浸得透亮,勾勒出两片嫩肉饱满的形状。
  他的指腹碾过那个探出头来的花核,轻轻一按——
  “齁呜……嘶……别……”克洛伊终于找回了声音,但小得像蚊子,“别这样……罗翰,听我说罗翰……哼嗯……我,我只把你当弟弟……”
  罗翰不理,只是一味地用指尖逗弄。
  他的指腹压着在内裤和裤袜下顽强凸起的花核打圈,时轻时重,把那个充血的小豆子按得东倒西歪。
  每按一下,克洛伊就敏感的颤声哼唧,腰腹哆嗦一下。
  “齁喔——不,不要~”克洛伊抖如筛糠,压低的声音如蚊蚋,“我们差了十二岁……你才十五岁,哦哦…不,你不该懂这些……呜……”
  “这跟年龄无关,而且……谁让你非得钻进来……”罗翰的声音里有种奇怪的委屈,“我……因为某种原因自控力很差……不能怪我……”
  克洛伊顿时气得想掐死他。
  “怪我咯??”她压低嗓音尖叫,声音尖细得像被捏住脖子的鸟,“是我让你猥亵我的??”
  “我不管……”罗翰的脸又埋回她胸口,声音闷闷地耍赖,“你先用脚丫子逗我……就怪你……”
  克洛伊气疯了。她伸手去掐他的脸,揪着他的脸颊肉往外扯:“你这小色鬼……我可没让你这样!赶紧停下!”
  罗翰没停。
  他的手在撕她的裤袜裆部——撕不开。那东西质量太好了,薄薄的但韧性十足,也可能是他力气小,总之试了几次都撕不开。
  只能把那一小块布料按进她的肉缝里。湿透的尼龙被肿胀的花唇吞进去更多,勒出一条深沟,蜜汁从缝隙里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他的手指挤进去勾弄了几下,指尖蹭过湿滑的穴口,触到那圈紧窄的、从未被入侵过的嫩肉——那圈嫩肉像一张小嘴,碰到异物立刻收缩,紧紧地咬住他的指尖,又湿又烫,内壁的皱褶像无数条小舌头在吸吮。
  然后他扶住自己的老二,隔着那层织物用龟头继续蹭。
  “就蹭蹭……”他的声音又软下来,像在撒娇,“对不起嘛……就蹭蹭……”他不是故意的,但渴望让他本能的在用过去对莎拉的经验尝试达成目的。
  那根东西抵上去的时候,克洛伊的整个身体都僵了。
  即使隔着两层布料,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形状——龟头硕大得像一颗熟透的小桃子,边缘有一圈粗粝的棱,冠状沟深深地凹陷下去,隔着皮肤突突地跳。
  那股滚烫的温度透过布料传导过来,像一块热水里捞出实心钢抵在她最柔软的地方。
  龟头顶开肿胀的花唇,沿着湿透的肉缝滑动,每蹭一下,那圈粗粝的棱就碾过探头的花核,碾得那颗小豆子东倒西歪。
  克洛伊的小腹深处抽筋似的阵阵抽紧,子宫在小腹深处抽搐,整条阴道都在痉挛。
  她的小穴非常敏感——是那种处子未被开发、耐受性未被锻炼的极致敏感。
  每蹭一下,都有一阵电流从那里窜起来,顺着脊椎一路往上,直冲大脑。
  花唇已经充血到像两片吸饱了水的鲍鱼,紧紧地夹住那根滑动的肉刃,每一次‘切割’,推的那肉唇‘涌动着皮开肉绽’,都发出淫糜的“咕啾”声。
  她的腿开始抖。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爽。
  这太荒谬了……她应该生气,应该愤怒。外面海伦娜似乎走了,应该把他推出柜子,之后狠狠扇一巴掌。
  但此刻,黑暗逼仄的空间模糊了现实的界限,本能借助这黑纱蒙住了理性的眼睛,她只是身子发软地张开大腿,半蹲着任由一个十五岁的男孩抵着自己的裆部摩擦。
  内裤下,被揉开的合不拢的花唇,每一次被肥头大脑的龟头揉搓都挤出一股黏腻的蜜汁,使得会阴的洇痕蔓延到后穴、大腿根部的顺着黑丝几乎流到膝盖…
  黑暗中,也模糊了对时间的感知。
  迷迷糊糊着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十分钟,也许只有短暂的一分钟……总之,盆腔内部被愈发强烈的酥麻撑得前所未有的胀。
  那种感觉太陌生。
  小腹深处像一只充气的气球,越胀越大,越胀越满。
  阴道内壁开始不自主地痉挛,一圈一圈地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隔着内裤愈发执拗想咬住那胖头,翕动着像孩童吮吸最爱的糖果。
  肿胀的花核每一次被碾磨,都让她的膝盖发软,腰眼阵阵发酸……
  她从未体会过这种感觉。
  克洛伊是一个属于事业的女人。
  她的存在,便是父母家教成功的证明——他们不曾压抑她旺盛的好奇心与求知欲,而是引导她把注意力投向外界。
  叛逆期对她而言从未存在;青春期的荷尔蒙赋予的充沛精力,被她用来跳操、跳拉丁、参与各种活动,活出一段又一段精彩的经历。
  可以说,从小到大,她始终站在最优秀的那一列。
  也必须承认,她具备与生俱来的卓越禀赋,让她成为那百分之一的“禁欲系”。
  连男朋友都没谈过,拒绝了无数人追求。
  她对感情持开放态度,也许事业有成再考虑、也许三四十岁想换种别的活法再考虑。她甚至一度觉得,这一生都可以不必触碰这扇门。
  但现在,她知道她错得离谱。过去,不过是因为从未将门推开罢了。
  身体是不会撒谎的。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深处那些快要压不住的声音,终于濒临溃堤。
  “你……你快点……”她听见自己发出的声音像声带与裸露的电线拧在一起。
  然后她立刻后悔了。
  快点什么?
  快点让他射?还是快点结束?
  她不知道。她觉得呼吸困难,下体的快活在黑暗中有种虚幻不实的错觉,那感觉包裹她,让她迷迷糊糊地放弃思考,什么都不愿再想。
  罗翰的动作更快了。
  他的嘴唇还在她胸口,嘴巴咬着胸罩拉下,再无遮拦地含住她坚挺的乳头,轻轻吸吮。
  罗翰可是“吃奶”达人,毕竟也没哪个人十五岁了还能有母乳喝。
  他的舌尖顶着乳尖打转,时而轻舔,时而重压,把那个硬得像石子的小东西含在嘴里又吸又吮。
  口水濡湿了整个乳晕,舌尖钻进乳孔的错觉让克洛伊的整个乳房都在针扎般的胀痛。
  “啾啾——”罗翰两颊短促凹陷两次。
  克洛伊在强大的吮吸力量下,胸腔倏然抽搐、挺动。
  乳头被吮的牵动着乳根,牵动着小腹,牵动着那个正在痉挛的穴口。
  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根弦都在颤抖,都在崩断的边缘。
  那个临界点越来越近……
  她的腿根绷得像两根铁棍,阴道内壁在焦渴痉挛,一圈一圈地绞紧,绞得她自己都在发疼。
  花核肿胀得几乎要炸开,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眼前发白。
  然后她听见自己说了一句话:“我……我感觉……越来越想小便……”
  那是真的。
  膀胱胀得发疼,那种感觉和快感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子宫被胀满的膀胱挤压着,往前顶,往前推,让那个充血的花核更加突出,更加敏感。
  每一次龟头碾过,都有一股酸胀从膀胱传上来,和快感绞在一起,拧成一股更粗的绳索,勒得她喘不过气。
  “你别动啊……”她的声音发抖,“呜……也别吮了!我真的……快憋不住了……”
  罗翰没停。
  他反而动得更快了。
  龟头加速碾过肿胀的花核,手掐着她的屁股,把她往上抬,让那个位置更加突出,更加敞开。
  “对不起……就一会儿……”
  他的声音从她胸口传来,带着那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哀求。“小乔……就一会儿……”
  克洛伊眼泪流下来了。
  不是因为难过。是羞耻,是因为快感太强烈了——膀胱的酸胀和身体深处的快感绞在一起,像两条蛇互相缠绕,越缠越紧。
  她的屁股不受控制地往前压,让那根东西抵得更严丝合缝;她的腿根开始疯狂地哆嗦,每一次哆嗦意味着一股新的快感电流冲向大脑,冲得她的意识一片空白。
  然后——
  她滑下去了。
  柜子底部的那个凸起让她失去了平衡。
  她的屁股往下一沉,罗翰鸡巴一歪垂了下去,本能地捞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帮她站起来一些。
  那个姿势让她的裆部完全敞开——两条腿被最大限度地分开,裤袜裆部最大限度勒进肉缝,湿透的尼龙拉扯的两片肿胀花唇大幅外翻。
  罗翰急不可耐的扶着鸡巴,隔着两层布料又抵在她的肉缝上——这次是笔直的对准,龟头嵌进那个仍像刚出生的婴儿一样贞洁的处女地。
  龟头最大限度挤开肿胀的花唇,那圈紧窄的嫩肉被撑开了一个小口,里面嫩红色的、湿淋淋的黏膜,像一张小嘴隔着织物在翕动吮吸。
  即使隔着布料,克洛伊也能感受到骇人的硕大、惊人的滚烫,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刮得那圈嫩肉像被开水烫到的软体动物。
  克洛伊感到疼痛,死死捂着张开的嘴,无声地哀鸣。
  穴口被撑开到前所未有的程度,那圈紧窄的处女嫩肉在抗拒、在收缩,但蜜汁太多太滑,布料太湿太薄,龟头一点一点地往里嵌,像一颗巨大的楔子缓缓钉进她的身体。
  “疼…疼啊……混蛋呜呜…你想撕开我吗??我……我真的要……”她语无伦次的哭腔透过手掌煎熬的哼唧出来,“尿……尿急……快起来……”
  罗翰没起来。
  他侧过头,嘴唇贴上她的黑丝小腿,轻轻地吻了一下。然后往下——他的脸蹭着她的丝袜腿,嘴唇贴着她的脚踝,舌尖舔过那个凸起的骨头。
  同时,他的胯下还在动。
  龟头嵌在穴口,隔着湿透的布料扩张那圈紧窄的嫩肉,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下都挤的肿胀花唇被挤向两边,像两片被风吹开的花瓣,露出里面嫩红色的、湿淋淋的蕊缠绕上去……
  第四下的时候——
  龟头已经顶进去大半颗,隔着布料陷进穴口。
  那圈紧窄的处女嫩肉被撑开到极限,紧紧地箍住那个硕大的头部,蜜汁从缝隙里被挤出来,“噗”一声——
  “嗬呃不行——!”
  克洛伊猛地推开他,撞开柜门,踉跄着冲出去。
  但只跑了两步。
  她的膝盖一软,跪倒在地。
  裙子堆在腰上,屁股高高撅起,两条大腿紧紧并在一起,小腿外八地张开。
  黑色的裤袜包裹着那个浑圆结实的屁股,淋漓狼藉的大腿根部在剧烈地颤抖。
  肿胀的花唇从裤袜裆部透出形状,两片肥厚的嫩肉紧紧地夹在一起——
  然后一张——
  激流声。
  “噗——”
  深陷肉缝的内裤、裤袜被喷的贲起——
  “滋——”
  一股热流冲透裤袜,“哗”一声在地板上溅开!
  不是细细的一股,是汹涌的喷涌,像拧开的水龙头!
  那是潮吹和失禁同步了——是阴道内壁剧烈痉挛时,从腺孔、从尿道里喷射出的生理崩溃!
  透明的液体在地板上哗哗的快速蔓延,反射着活动室昏黄的灯光。
  克洛伊跪在那里,浑身颤抖,看着自己腿间的那滩热气腾腾的液体,大脑一片空白。
  尿了。
  她失禁了。
  在猥亵自己的男孩面前,像个小孩子一样,跪在地上,从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处子幽地,喷出了哀羞欲绝的……
  她反应过来,但膀胱酣畅淋漓释放停不下来,那感觉让她瞳孔上吊。
  不,不只是失禁。也是极致的性高潮。
  两种液体混在一起,从她失控的下体里毫无止息可能的倾泻着……
  她一手死死地按在汩汩喷涌的裆部,咬牙切齿地嘶声啜泣,“不要……呜呜……不要看……嗬噢噢混~混蛋……”
  那股热流持续了足足几十秒才慢慢止息……
  PS:感谢“务实的美女”“闪闪的芝麻”打赏。
  作者说:后面紧跟着就是维奥莱特铺垫好的肛交肉戏,写的时候查了相关生理知识,应该挺特别的。
  当然,我也感觉连续几场肉戏会审美疲劳,也是我没写过这么长的长篇所致,有些问题自己只能在过后复盘的时候看到。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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