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 #纯爱
【连影(影的继承者)】第二卷(4-7)作者:哈基太 标签:#母子 #爽文 #小马拉大车 #种马 #榨精 #剧情 #逆推 #熟女 #丝袜 #病娇 #无绿 第二卷 英雄假面
第4章 受训,律动(再修)
顾芷柔的床很大,软得像云端。
晨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挤进房间,刚好落在顾芷柔白皙的肩膀上。
我动了动酸痛的腰,昨晚的疯狂画面像潮水般在脑子里翻涌。
从沙发到厨房,顾芷柔那双桃花眼就没清醒过。
她现在的睡相实在算不上优雅,整个人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在我身上,饱满的曲线随着均匀的呼吸起伏,像一滩还没凝固的软玉。
我捏了捏她腰间软肉,忍不住低笑。昨晚她求饶的声音还在耳边,现在倒睡得死沉。
正当我打算再温存一会儿时,手机却不合时宜地狂震起来。
一个十分陌生的号码。
我接通,那头传来一道清冷却带着职业礼貌的女声:“沈先生,距离十点报到还有四十二分钟。专车已经在前往顾女士公寓的路上,请准时。”
好像是确认我已收到,对面直接挂断了电话。
这么快?昨天测试才刚结束,我愣神间握着手机坐在床边,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失落。
高中生活才刚开始,就这么结束了……刚才起床时那点因为干妈而生出的好心情,全都没了。
顾芷柔早就醒了,只是刚才一直静静地看着我出神。
此刻见我挂了电话一脸忧愁,她不由得柔声开口:“怎么了,崽崽?”她撑起身子,上半身靠过来,温柔地从后面抱住我,把脸贴在我后背,丰满的胸口轻轻挤压着我的脊背,带着熟悉的香气。
“嗯……我好像……上了贼船?”我有些拿不准。
如果这是妈妈的安排,我也不意外,毕竟当时妈妈跟那位大人物达成了什么协议我也不清楚。
可昨天局长那随和的态度,还是让我觉得我似乎成为了什么其他的东西。
顾芷柔轻轻笑了,声音软软的,像在哄小孩子:“傻儿子,婉清怎么会让你吃亏呢?去吧……干妈在家等你。晚上回来干妈给你做好吃的,再好好补偿你昨天那么卖力……好不好?”
“嗯。”我给了个简短的回应,松开干妈的怀抱准备更衣。顾芷柔却先我一步,从柜子里拿出衣服递给我。
我看着面前款式有些旧的衣服,有些不解:“妈,这……”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偏过头,声音轻得像在撒娇:“这是干妈以前照着你的尺码买的……可能小了些。因为自从你被婉清抢回去之后,很久没来干妈家里住了……”
我看着她微微低头的样子,心里忽然一软。
那是一个女人对自己没照顾好“儿子”时的愧疚。
我还是选择穿上。
衣服贴在身上确实有点紧,但不妨碍行动。
干妈却皱了皱眉,心疼地伸手帮我拉了拉衣摆:“还是有些小了……”
“没事的,我觉得刚好。”我笑了笑,“晚上等我回来。”
“好,干妈等你。”她眼里的柔情藏都藏不住,一路跟着我到门口,还不忘给我整理衣领,手指轻轻拂过我的下巴,像怕我这一走就再也回不来。
我转身开门,门外是一辆黑色高级轿车,正安静地停在不远处。车身反光,冷冰冰的,像把整个世界都切成了黑白灰。
我回头看了一眼顾芷柔。她还站在门口,穿着薄薄的丝裙,头发微微凌乱,眼里却满是舍不得和温柔。
这一步迈出去,我就从色彩斑斓的温柔梦境,跨进了冰冷又陌生的现实。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却忽然生出一股小小的倔强—— 就算进了贼船,我也要自己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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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之前已经目睹了零渊局的风采,可再次看见时那种发自内心的心悸却挥之不去。电梯一路下降,身边的特工还是一言不发。
穿过大厅,特工一路领着我走去指定地点,空气中略微传来消毒水的味道。“到了。沈先生,那位就是你的导师徐霆。”特工说完就离去了。
我看着坐在B5训练场门口长椅上的男人,他的脚下还放着一个黑色手提袋,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打算打声招呼。
“你好,徐老师。”我站在他面前,礼貌地开口。
面前的男人抬起正在低头刷短视频的头,打量了我一眼,开口:“你是……沈耀?”
“对。我来报道。”
徐霆关掉了手机,短视频那种洗脑的背景音乐戛然而止,走廊里瞬间只剩下头顶排风扇沉闷的嗡鸣。
他没急着站起来,就那么支着脑袋,眼神像扫描仪一样在我身上来回扫了几遍。
最后,他的视线停在我那件被撑得紧绷绷、袖口短了一大截的旧卫衣上,嘴角抽动了一下。
“沈耀?”他重复了一遍我的名字,拖长了音调,带着一股浓浓的宿醉未醒的沙哑,“局里那帮搞评估的跟我说,今早会送个来头挺大的主儿过来,让我好好带带。”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围着我转了一圈。
“沈公子我倒是没看见,倒是看见一个穿着童装跑错片场的高中生。”他走到我跟前,比我高出大半个头,那股混合着廉价烟味和浓郁薄荷膏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听出他语气里的调侃,脸颊一阵发烫。
那种好不容易在电梯里攒起来的、想表现得成熟一点的心理防线,在他这一通随意的毒舌下漏了个大洞。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手扯了扯明显短一截的袖口,我被说的脸红但还是梗着脖子反驳道:“这不关你事。”
徐霆挑了挑眉,撇了撇嘴,“啧。”
他转过身,随手从长椅上拎起那个沉甸甸的黑色手提袋,直接朝我怀里扔了过来。
我没反应过来,手提袋在我双手里晃了一圈,还好里面的东西没掉出来。
“去更衣室换上。这是局里的制服,你要是再穿这身紧身衣在我的训练场里晃悠,我怕我还没教你,就先被你笑死了。”
他指了指走廊深处一个感应门,接着又补充了一句:“给你三分钟。”
我抱着那个冰冷沉重的手提袋,看着他再次坐回长椅,旁若无人地继续刷起了短视频。
我咬了咬牙,低头看了看怀里的袋子。这就是我的“入职礼”?没有欢迎仪式,没有授衔,只有一个邋遢的中年大叔和一袋子冰冷的制服。
我转身走向更衣室,衣服紧绷带来的束缚感让我每一步都走得异常僵硬。
那种“进了贼船”的失落感再次涌上心头,但当我想到刚才徐霆那调侃的眼神时,心里那股小小的倔强又顶了上来。
既然已经跨进了这扇门,那不管是资产还是货品,我都得在这儿站住了。
我走进更衣室,推开门的瞬间,感应灯洒下惨白的光。我深吸一口带着金属味的空气,手指用力抓紧了那个手提袋。
徐霆是吧?等会儿不管是什么训练,我都不会让你看到我求饶的样子。
至少,不能给那件“旧衣服”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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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强制要求兄弟们看正版,毕竟你们开会员的钱也到不了我手上。只希望你们看了,能留下点鼓励的评论或者建议(锐评也可以,别人身攻击就行,我有玉米症。
我是新手,笔力有限但想法很多,有时候可能想一出是一出。所以进度会很慢,还请看官们不要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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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换上那套略微紧身的黑色训练服,布料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贴在身上,把我每一寸肌肉线条都勒得清晰可见。
只有腰间的金属扣在灯光下闪着冷冽的反光。
沉重的大门缓缓打开,一股带着金属味和灼热气浪的空气猛地扑面而来。
徐霆走在前面,我跟在他身后,没多时已经来到训练场的中心。
这里是一个下沉式的圆形区域,地面铺设着黑色的钨合金重力板,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几何感应线。
四周竖立着八根巨大的液压柱,像某种冰冷的图腾,静静等待着把人压成肉泥。
在重力区的外围,是一片广阔的平地。地面由无数个1x1米的方块合金板组成,这些板子可以根据指令瞬间升降,模拟废墟、丛林或巷战。
场中正有一名和我年龄相仿的少年,他穿着一身浅蓝色的短打,动作极慢,每一次挥拳都像在推开一堵看不见的墙。
汗水顺着他清冷的侧脸滑落,还没落到地上,就被无形的力量直接压碎成一团细密的白雾。
“那是凌鹤,你的队友之一。”徐霆淡淡开口。
“之一?还有几个?”我忍不住问。
“算上你就三个,还有个女孩。”徐霆没多解释,又补了一句, “凌鹤已经在3倍重力下待了一个小时了。”徐霆走到控制台旁,指尖在屏幕上跳动,“你觉得你能撑多久?”
说完,他走到控制台旁,随手解除了重力模拟。
场中的凌鹤明显感觉到周身一轻,动作瞬间流畅起来。他转过头,看见徐霆正朝他招手,便收拳走了过来。
当他随着动作轻易的落在我们面前,我才看清他的脸——清秀的眉眼带着淡淡出尘的气质,那身浅蓝色短打和我身上这套全黑的紧身训练服完全是两个画风。
徐霆懒洋洋地抬了抬下巴:“这是沈耀。”
凌鹤淡漠地看了我一眼,视线在我的脸上停了一瞬,语气平静道:“你好。”
空气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尴尬得让人窒息。
“行了,别在那儿大眼瞪小眼。”徐霆拍了拍控制台示意我站到场中央。
喇叭里传出他懒洋洋的嗓音,“沈耀,站到中心去。我会以0.1倍为阶梯增加重力。放心,沈少爷,我可不敢惹你妈妈,撑不住了记得求饶。”
我站在那块漆黑的钨合金板中央,指尖微微颤抖。昨天测试时的那种“空洞感”再次袭来,当着这尊“天才”的面出丑,对我来说比死还难受。
“沈耀,干什么呢?异能呢?”喇叭里徐霆的语气带上了一丝不耐烦。
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拼命去捕捉体内那片死寂的大海。
就在我以为又要颗粒无收时,小腹深处突然涌起一阵细微的潮汐——像是一根冰冷的细针,在淤塞的经脉里刺开了一个小口。
我察觉不到,在黑色训练服的遮掩下,我胸口那道紫色的印记,在这一刻竟然黯淡了几分,仿佛某种深沉的力量正在被我缓慢蚕食。
“1.1倍重力。”徐霆的声音从喇叭之中传出,我顿时感觉身上一紧,“扎稳马步,稳住重心。”
脚下的板子发出一声低吟。我肩膀微微一沉,身体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向下拽了一把。
“1.2倍。”
徐霆的嗓音不急不慢,带着点看戏的戏谑:“沈公子,要不要再加点?”
“加。”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轰。
压力骤然拔高。
我膝盖猛地一弯,身体像是在瞬间背上了一块巨石,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脚底涌。
原本挺直的脊椎被迫弯曲,黑色训练服被撑到了极限,线头发出细微的挣扎声。
倍,我还能扛住。这具觉醒之后的身体,比我想象中要硬。
“不错嘛。”徐霆嘟囔了一句,“2倍!”
那是质变的临界点。
沉重的压力像是一双大手直接按在我的天灵盖上,我脚下一个趔趄,马步差点崩开。
我的视线开始出现重影,汗水疯狂地从额头渗出,每一根骨头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这种感觉很糟,像是在泥潭里溺水。
但我抬头看了一眼站在外围、面无表情的凌鹤,心里那股阴暗的、想证明什么的劲头,硬生生顶住了我快要弯下去的腰。
“呼……吸……”
我死死盯着地板上的感应线,那一丝微弱的异能像是在火上浇油,虽然缓解了压力,却让我的血液沸腾得快要烧焦。
“2.1倍。”
“2.2……2.3……2.4,2.5!” 我感觉体内那丝细的可怜的能量在不断的消耗。
在不断递增的重压之下我的腰渐渐躬成90度,脚下的马步勉强维持着,感觉血液挤压在我的脚底,迫切的需要一个出口。
我的头也抬不起来,只能缩紧脖子看着地面。
我的手撑在膝盖上,此时我的马步已经完全变形。
我的眼皮已经满是汗水,汗液糊在我的眼皮上,睁不开看不清。
“2.6倍。”又是一道声音传来,此时我已经无暇顾及声音的主人了。
凌鹤站在徐霆身旁,并没有看场中的人,而是低头思索着什么,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
“2.7倍。”徐霆的声音慢悠悠的,像是一把钝刀在割我的神经。
“2.8、2.9。”
当压力接近三倍时,我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被挤出来。双手死死撑在膝盖上,指甲已经全部陷进了黑色的布料里。
我完全无法维持住马步,只能像一头待宰的牲口,在重压之下维持最后一点摇摇欲坠的尊严。
身体内调动出来的一丝能量在经脉里不断流转,只不过愈发的稀薄,我敢肯定当它完全消耗掉的时候我会被彻底压趴在地上。
“吱呀——”
沉重的合金大门再次滑开,一道清脆而轻快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训练场里响起。
徐霆转头看了看来人,“哟,祁大小姐来了。”
来人同样一身黑色的训练服,袖口和裤腿收得极紧,勾勒出修长的腿部线条。齐肩的黑色短发干净利落,细长的眼睛微微眯起,看向场中的人。
祁玲没有理会徐霆的调侃,声音清冷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沈耀?看他的样子……怎么感觉要被压死了?徐老师,你就不怕被他妈妈找上门么。”
我已经听不清外面在说什么了,只能断断续续的捕捉到几个尖锐的字眼,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我快要炸开的脑子里。
此刻沉寂的海面彷佛被滴入了石灰,开始沸腾,想要冲破一直阻拦着的东西。我的体表肉眼可见的变红,大量汗液被蒸发升腾。
“加……”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嘴唇已经被咬破,满口都是铁锈味。
徐霆挑了挑眉,他已经感知到沈耀身体内那股在某种压制之下变得躁动不安的能量。
但他此时并不确定如果贸然增加到3倍重力,沈耀还能不能撑住。
“给我加到……3倍!”
我猛地抬起头,弯着的腰挺直,艰难的重新摆正姿势。
怒目圆瞪的看向控制台的方向,视线里的人影像是被隔着一层厚重的、波动的透明胶质。
“好。”徐霆沉默了一会,动手调整了数值。
这时巨大的压力直接将我压得耳鸣,头脑发晕,我感觉我的肌肉被挤压,经脉里流转的异能也彻底消耗掉,我被压力压得单膝下跪,手掌撑在地面。
凌鹤听到了挑战三倍的声音,终于从自己的思绪中醒来,以为能发现什么有趣的事情,可看着场中被重力压倒的身影,顿觉无趣。
超负荷的压力让我眼前一阵阵发黑,呼吸像被火烧,我很想停下……真的很想停下。
可一想到干妈送别时那几乎将我包裹起来的温柔眼神,我咬紧牙关,用手死死撑住地面,同时腿脚用力,尝试站起身。
“碰!”
沉闷的肉铁撞击声响起,我被再次狠狠压在地上,另一条腿也快要跪倒。
内心的不甘在想到妈妈那双紫眸时被彻底点燃——她发狠般把我压在身下、在我的心口烙下印记的那一幕。
体内的磅礴能量仿佛被投入了滚烫的催化剂,瞬间像沉睡的火山彻底苏醒。
海面疯狂沸腾,庞大的力量像逆流的岩浆,带着撕裂般的剧痛强行冲破那道紫色枷锁。
经脉被灼烧得像要寸寸断裂,每一寸皮肤都在瞬间变得滚烫,汗水还没渗出就被蒸发成紫红色的蒸汽,从毛孔中疯狂溢出。
我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
站起来……给我站起来!
我发狠地想着,一点一点直起身,双手撑着地面,腿部慢慢调整姿势。我将跪姿改为蹲姿,深吸一口气,强行发力,将手往前推。
我站起来了。
我仰着头大口喘气,原先几乎要把胸腔挤压得无法呼吸的压力,在异能的奔流下骤然减轻。
徐霆看着我,咧开嘴露出一个笑容:“不错,看来以后的日子不会无聊了。”
凌鹤波澜不惊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祁玲则依旧维持着那高高在上的冷傲气质。
可就在这时异变横生,我忽然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像被一座山狠狠砸中,膝盖重重跪在地上,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
喉咙里涌起一股甜腥,我忍不住咳出一口血,溅在黑色的钨合金板上,瞬间被高压压成一滩暗红的薄雾。
更可怕的是——我体内的异能像失控的野兽一样暴走,深红带着血色的蒸汽从毛孔中疯狂溢出,灼烧着我的经脉。
剧烈的疼痛和反噬同时袭来,我眼前彻底黑了下去。
“操!医疗组!快把人抬走!”徐霆的声音从喇叭里炸开,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懒散。
我只感觉到有人匆匆把我从地上扛起,意识像被扯进深海,彻底沉了下去。 第5章 突如其来的纠缠
纯白的特别医护区里,空气冷得像凝固了。
房间中央斜放着一台医疗舱。
舱体是稳重的方形钛合金结构,两侧延伸出椭圆弧面,在冷光下透出厚重而冰冷的质感。
舱体呈60度倾斜,后方延伸出数十根错综复杂的黑色管线,像巨大的神经丛,源源不断地向舱内输送淡绿色的修复液。
强化玻璃窗内,淡绿色的液体已经淹没到沈耀的锁骨。他戴着黑色硅胶面罩,紧闭双眼,细小的气泡在幽幽绿光中缓缓上升。
徐霆罕见地收起了懒散,双臂环抱在胸前,眉头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死死盯着舱体旁跳动的生命体征曲线。
凌鹤依旧沉默,只是垂在身侧的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腰间的玉蝉。祁玲则微微偏过头,看向忙碌的医护人员,不知在想什么。
“砰!”
大门被人用力撞开,叶宸外套只套了一半,领带歪斜,满脸冷汗地冲了进来。
他一把抓住正在记录数据的医护:“他现在是什么情况?”
随后转头盯着其他医生,声音低沉却带着压迫:“把沈耀给我稳住!要是出一点差错,你们明天全部不用来了,直接去后勤部扫大街!”
医生们被这股疯劲吓得手忙脚乱,赶紧开始调试医疗舱。
徐霆看着近乎失态的叶部长,张了张嘴,最终只叹了一口气。
“请您放心,叶部长,沈耀的状态并没有您想的那么糟糕。”被叶宸掐住的医护急忙说道。
“说!”
“沈……沈耀他,他现在情况已经稳住了,或者说本来就不严重。他……”医护看着稍微平静下来的叶宸,示意他松开自己。
见叶宸终于放开手,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带着医务人员的专业冷静:“他的情况很特殊,肉体暂时无法完全承载如此庞大的力量,所以出现短暂崩溃。但他的异能拥有极强的自我修补能力。送过来的时候虽然看着吓人,但经过医疗舱的稳压处理,现在已经完全恢复。只是意识恢复还需要一点时间。”
叶宸听到这里,吊着的一口气终于松了下去。徐霆紧皱的眉头也明显舒展。
然而下一刻,叶宸的目光骤然转冷。
他恢复了部长的威严,转头死死盯着徐霆。那道视线带着毫不掩饰的愤怒,像两把刀子。
一路上听着助理的报告,他的心几乎悬到了嗓子眼——不敢想象,如果在前线拼杀的沈婉清知道自己的宝贝儿子在后方出事,分局将会面临怎样的风暴。
徐霆被叶宸的目光盯得心里发毛,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唾沫。
叶宸已经来到近前。
他面对徐霆那副怂样,声音平淡,却带着让人脊背发冷的压迫感:“徐霆,我让你带队训练新人,你就是这么给我带的?”
“我……”
叶宸没给他解释的机会,继续道:“我知道你对工作一直很消极,但沈耀,他不是一般人。你可以死,他可以死,甚至我也可以死——但沈耀!不能!你明白吗?”
“明白……”徐霆嗫喏着开口,被点到的凌鹤微微皱了皱眉,却没说话。祁玲则扬起嘴角,似乎在笑。
训话完毕,叶宸转身看向医护,语气依旧冷硬:“他既然情况已经稳定,为什么还不醒来?”
医护擦了擦汗,赶紧回答:“那是因为他体内有第二股能量在影响着他。”
“什么?”
“据分析,那应该是同源的力量。在他肉体损伤时,这股能量主动限制了他体内的暴走异能,同时进行自我修补。如果没有它,庞大的力量就会在他经脉里反复撕裂和重建身体。”
“我不管,你们尽全力看护好沈耀。”叶宸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徐霆,你这次的表现我很不满意。你也在这里等着,沈耀什么时候醒,你就什么时候走!”
说完,叶宸不再过多停留,匆匆扫了一眼医疗舱里的沈耀,便转身大步离开特护间。
“哎,这叫什么事啊……”徐霆有些烦闷地揉了揉眉头,见身旁的两人还在,只能先让他们回去,自己留下来守着。
眼前一片黑暗,我先感觉到胸口那道印记还在隐隐发烫,像一根烧红的细线勒在心脏上。
体内的异能余波仍在经脉里乱窜,每一次跳动都带着撕裂般的剧痛,像无数把小刀在血管里翻搅。
却又被另一股带着熟悉气息的温暖力量强行压制着。
在那股力量的指引下,暴走的异能开始一点点平息,转而化作细密的暖流,不断修补着被撕裂的经脉和肌肉。
那种既想挣脱又离不开的矛盾感,让我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烦躁和疲惫。
我努力想睁开眼,却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淡绿色光影,耳边是仪器低沉的蜂鸣声,还有液体轻轻流动的细微声响。
渐渐地,意识终于从那片混沌中浮上来。
我勉强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是透明的医疗舱玻璃,以及舱外站着的几道人影……
我试图移动身体,可是四肢都被固定着,想要扭动头部都有些吃力。突然,玻璃窗上多了一张人脸,那是徐霆。
“喂!沈耀醒了!”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欣喜和庆幸。
我感觉周身的液体快速退去,脸上的氧气面罩也开始松动。
当液体完全褪去,舱门自动打开,我感觉周身的束缚也松开了。
我伸手摘掉那个令人难受的氧气面罩,坐起身。
还没等我开口,徐霆先一步过来抓住我的手:“哎哟,我的小祖宗哟,你当时差点给我吓死你知道吗?下次别整这么危险了,我的小心脏可受不住。”
徐霆劈里啪啦连珠炮,根本不给我反应时间,“没事了吧?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医护!赶紧过来,给他好好看看。”
“我没……”
“闭嘴,你还能有医生懂?”徐霆打断我的话,同时给医护让出位置。
医护在我身上贴了几个电极片,连接到一边的仪器上,开始分析。我被徐霆按在舱内不能动弹,有些无奈地看着他。
此时的他一扫之前的懒散模样,眼里也没有不耐烦,整个人带着一种讨好的感觉。
“沈先生的数据一切正常,可以回去了。”医护撤掉我身上的电极片并关闭机器。
“太好了,沈耀,你又能活蹦乱跳的了。接下来你想去你的寝室里休息一下吗?”徐霆松开按着我的手。
“我……我想回去了,现在什么时候了?”我活动活动身体,一只脚已经踏足地面。
“啊,不去你的寝室看看吗?那可是豪华单人间,独立卫浴,物资补给也……”说到一半,徐霆就被面前的景色惊到了。
我已经完全站起身,但我忽略了自己还没穿衣服的事实,此时的我光着身子站在众多医护人员和徐霆的面前。
我一开始还奇怪他们的神色怎么这么奇怪,直到一阵凉风从胯下吹过,我低头才发现自己竟然光着屁股。
“我靠!”我赶紧捂住下身,脸上已经爬满羞红。
一个女医生吞了口唾沫,直勾勾地盯着我,其他人则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徐霆心里想着,这小子……本钱不小啊。
我有些局促地在帘子后穿好衣服。
虽然还有新的训练服,但我已经不想留在分局了。
从徐霆嘴里得知,现在已经是下午了——也就是说,我在舱里睡了好几个小时。
穿起上午那身旧衣服,我忽然感觉布料似乎没那么紧了,反而变得有些修身。我伸手摸了摸身上,有些地方好像小了一点,特别是肚子……
“好了没?沈耀?衣服换好了我送你出去吧。”外面传来徐霆的声音。
我撩开帘子走出去。临出门前,医护人员还在悄悄打量我,特别是那个女医生,脸颊微红,时不时瞟我一眼,却又强装矜持。
我和徐霆走在走廊里,他现在恢复了那份散漫的样子,开口找话题:“你作为新人在2倍重力之下也没有被压倒,证明你的天赋其实很不错。不过你的评估等级却是D-,这是为什么?”
“额……我也不知道。”我有些局促,总不能说是因为我在外面沾花惹草,妈妈给我上了道锁吧。
“没事,等级评定是可以改的。战斗表现或者能力表现比现在强的人,可以找收编改造部那边重新评定。沈耀,你在3倍重力下还能站起身,这证明你很有潜力,不是D-就能框住你的,你不要被别人的眼光影响了。”徐霆好像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地说着。
我被他说得有些烦了,为了耳朵不接着被轰炸,只得开口道:“好了徐老师,上午的事情我不怪你。你要是有其他事情忙,就去忙吧,我自己看着标识能走的。”
“哈哈……那我不打搅你了,我先走了哈。”徐霆见我没有其他意思,笑着摆摆手离开了。
我独自走在医疗部的长廊里,灯光冷白得刺眼,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金属味。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旧衣服,忽然觉得有些不真实——刚才在舱里睡了几个小时,现在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走廊前方不远处,一个休息区门口,一个纤细的身影正慢慢走出来。
她穿着宽大的病号服,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脚步有些踉跄,像被什么东西强烈吸引着。
她先是远远地站住,鼻翼轻轻翕动,贪婪地深吸着空气中那股只有她能感知到味道。
随后,她的目光和我对上。
那一瞬间,她原本空洞的眼睛剧烈收缩,脸颊迅速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她犹豫了一下,却还是忍不住一步一步朝我靠近,纤细的手指微微颤抖着,像溺水者终于看见了唯一的浮木。
“……别走……”
她的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一种刻入骨髓的依恋。
“你……你是,那天的……”我认出她来了,她不就是那天在破烂工地开枪打伤妈妈的那个人吗。
只不过她现在的状态十分奇怪,眼神死死聚焦在我身上,仿佛我身上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就在我思索间,她离我越来越近。回过神时,她已经到了我的面前,伸出手死死抓住我的衣服,脸颊凑近,整个人卑微地嗅着我的气味。
我有些摸不着头脑,刚一见面就这么主动吗?上次那个张老师也是,一点反应的机会都不给。
她越靠越近,小巧的鼻头不断地晃动,整个人几乎要贴到我身上。
我正打算推开她,却听见走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同时有人焦急地喊着:“何倩!何倩你在哪里?!”
来人手里抓着一杯咖啡,身上穿着宽大的病号服,不少地方还缠着绷带。
他一看见我和何倩现在的样子——何倩死死抓住我的衣服,整个人几乎要贴上来,而我的手正扶在她双肩上准备把她推开但在他眼里就变成另一幅样子了,他脸色瞬间就变了。
“是你!”韩逸的声音又惊又怒,脚步猛地顿住,咖啡杯里的液体差点洒出来。
“哦……你是谁?”我眯起眼看着他,觉得这张脸实在眼熟——他不就是那天在烂尾楼里,跟着一群人围猎妈妈的其中一个吗?
“放开她!”韩逸满脸怒气,大步朝我走来,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压不住的火气。
“你吼什么?”我也被他这副不善的态度彻底激怒了,新仇旧恨一下子涌上来,我梗着脖子瞪回去,“你没看见是她自己抓着我不放吗?”
“唔……别走……” 身前的何倩双眼迷离,还在呢喃着,手死死不肯松开我的衣服。
我心里一横,直接把她往韩逸那边一推。
韩逸满脸怒气大步冲过来,手里的咖啡被撞得洒了一地,褐色的液体溅在白色的地板上格外刺眼。
“两个病号到处乱跑干什么?”我冷笑一声,没给他好脸色,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火气,“你自己把人看丢了,在这儿胡乱发什么火?我被她莫名其妙地缠着,我还没生气呢!”
“你……”韩逸气得脸都青了,却被怀里不安扭动的何倩弄得手忙脚乱。
“呵,我可不奉陪了。”我甩下一句,转身就走,“病号先生,病号小姐,要是有病就自觉待在房里,别出来吓人。”
身后传来韩逸压抑的喘息声,还有何倩不安的低喃。
她被韩逸抱在怀里,却还在拼命朝我离去的方向伸出手,指尖在空中徒劳地抓着,像怎么也抓不住那股让她安心的味道。
我走出了分局,来到久违的地面上,感受着和煦的微风,不由得大口的呼吸,心里还残留着刚才那股莫名的烦躁和疲惫也被吹散。
手机忽然震了一下,是干妈发来的消息,只有短短几个字: 【崽崽,晚上早点回来,干妈给你留了门,也留了……人。】
我看着屏幕,耳根莫名一热。 今天这一天,够乱的了。 但至少,回家后,还有一个真正只属于我的温柔怀抱在等着我。
第6章 厨房里的淫靡
当我从车上下来,跟几位特工道别时,夕阳已经西斜,将整条街道染成一片暖橘色。
我整理了一下衣领,深吸一口气,走向干妈家门口。还没敲门,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顾芷柔提着垃圾袋站在门口,看到我的一瞬间,眼睛亮了起来,嘴角弯起温柔的弧度。
“回来啦?”她的声音软软的,把垃圾袋放在门边,在围裙上搓了搓手,有些拘谨地抿了抿唇。 我没说话,上前一步就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
她身子明显绷了一下,随即像融化了一样软下来,双手环住我的腰,把脸贴在我胸口轻轻蹭着。
“……崽崽终于回家了。”她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鼻音,“干妈今天一个人在家,想你想得都快发疯了。”
“嗯哼……干妈最近都不忙吗?一直有时间陪着我?”我轻轻蹭了蹭她的脸。
顾芷柔被我蹭得笑出声,却很快叹了口气,把脸更深地埋进我的脖颈。
她鼻尖贴着我的衣服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混合着清冷药香、汗水和淡淡甜腥的特殊味道让她呼吸明显重了些,胸口起伏加快,却很快又柔软下来。
“现在哪有那么多小宝宝了……”她声音有些沮丧,“大家都不愿意生了。干妈最近接的亲子拍摄单子越来越少,店里的小衣服、小玩具也卖得慢。从前每天都能拍到好多可爱的小宝贝,现在……唉。”
她说到最后,故意用胸前的丰满在我胸口轻轻顶了顶,声音忽然软下来:“不过现在好了……我的大宝贝回来了。”
说完,她领着我往餐桌走。 我坐在桌边,脑子里还在反复回放今天发生的事。
我能明显感觉到,体内的能量比昨天多了许多——那股暖流在身体里流动时,比之前更加听话。
可一想到重力训练室里自己被压得单膝跪地、最后还咳血昏迷的样子,我就忍不住叹了口气。
哎……不但没装成逼,还当着导师和队友的面出了大糗。
我下意识抬起右手,隔着衣服轻轻抚上胸口的紫色印记。
那道印记今天似乎比平时更烫了一些,像在隐隐提醒我什么。
难道是妈妈那边出了什么事?
这个念头只在心里闪了一下,我就摇了摇头。
算了……妈妈那么厉害,一定在忙重要的事。
我现在问她,反而会让她分心,还是等她晚上回来再说吧。
我深吸一口气,起身走向厨房。顾芷柔正系着围裙,背对着我在灶台前忙碌,腰肢柔软地轻轻晃动,空气里已经飘来熟悉的饭菜香。
“干妈,我来帮你。”我从后面轻轻抱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
顾芷柔身子微微一颤,转过头用鼻尖蹭了蹭我的脸:“小坏蛋,先去洗手,饭马上就好。”
满满一桌子菜端上桌时,我的肚子适时地响了起来,咕噜一声,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明显。
顾芷柔笑出声,桃花眼眯起,嘴角弯着温柔的弧度。
她把最后一盘菜放下,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声音甜腻又带着撒娇的尾音:“耀耀……肚子都叫了呢~今天一定很累了吧?好好补回来哦~”
我刚夹起一块肉,她那双光裸的玉足就悄无声息地贴上了我的脚背。
脚心带着刚洗过后的湿热,脚趾调皮地分开,像小猫爪一样轻轻蹭着我的脚背,然后慢慢往上攀爬。
脚尖隔着裤子一下一下摩挲我的小腿内侧,越爬越高……最后在大腿根处轻轻一按,又立刻缩回去,反复撩拨着我。
顾芷柔眼神媚得发甜,一边给我夹菜,一边用那只作怪的脚继续逗弄,脚心贴着我的腿缓缓磨蹭,脚趾时不时分开夹一下,像在无声邀请。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实在是受不了她的挑逗,在她下一次动作之前抢先把她的脚牢牢夹住。
我脸上带着无奈的神色,可怜巴巴地看着她求饶:“妈……你别逗我了,我真的饿了,让我先吃完好不好?”
顾芷柔见自己的脚被我夹住,顿时嘟起红润的嘴唇,轻轻哼了一声,声音又软又娇:“哎呀~我的乖儿子好坏哦……干妈只是想跟你亲近亲近嘛,你就把人家脚夹得这么紧……哼~”
她嘴上这么说,那只被夹住的脚却更温柔地轻轻扭动,脚心贴着我的裆部内侧缓缓磨蹭,脚趾灵活地分开,一下一下在我已经涨硬的肉棒上慢慢抓挠,时不时用脚尖轻轻顶弄龟头。
这顿饭让我吃得十分煎熬,每一口都像在火上烤,下面硬得发疼。我强忍着,抢先收拾好碗筷,起身进了厨房。
刚站起来,裆部顶起的帐篷就无比明显。
她跟着我进了厨房,声音软软糯糯:“耀耀……这么急着去洗碗呀?干妈还没喂饱你呢~”
她走近我身后,双手从后面环住我的腰,下巴轻轻搁在我肩上。
丰满的胸部贴着我的后背,隔着薄薄衣服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帮我挽起袖子,指尖有意无意地在我手臂上划过。
挽好衣袖后,双手仍不老实地在我身上游走,声音低低的:“嗯……总感觉,你瘦了些?”
“我……我今天做了训练。可能是消耗大了吧……”
“训练!”听到这个字眼,她的声音立刻从粘腻中清醒过来,不自觉提高了几个分贝。
“没有受伤吧?快把衣服撩起来给干妈看看。”她有些着急地将我的衣服往上撩。
我无奈地撑起双手,像布娃娃一样被她摆弄着。
她的手从我的胸口一寸寸往下抚过,指尖擦过的地方让我感觉像要烧起来。
直到她面带不舍地将手指从我的小腹抽离,仍然意犹未尽地含住那根手指,在嘴里慢慢吮吸。
“妈……”
“耀耀的味道……”她脸上已经爬满不自然的绯红,好看的桃花眼满是雾气。
她捧起我的脸,红唇猛地复上来,强势而滚烫,像要把我整个人吞进去。
唇齿交缠间,她的舌尖灵活撬开我的牙关,强势探入口腔,将我的舌头紧紧缠住,用力吮吸。
“啾……咕滋……咕啾……”她吮得又深又狠,卷走我腔内所有口水,再将自己甜腻湿热的津液渡入我的口中,带着浓郁的甜腥气息。
顾芷柔在深吻的间隙中呢喃着,“好甜……耀耀的味道……好想一直吃下去……”我们的身体都被这绵长的深吻彻底点燃,我身上散发的那股特殊气息,被她疯狂地吸入鼻腔,呼吸越来越重,眼尾泛起水光,彻底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顾芷柔手一推,将我按在水池边,我的手撑在台面上。她缓缓蹲下身,面对着我搭起的帐篷,眼里的渴望再也压抑不住。
“不够……不够……还要……”她呼吸急促,却舍不得停下手上动作,急切地解开我的裤子。
“唰!”我那根被束缚许久的肉龙猛地弹跳出来,昂首挺立,气势汹汹地直指着她。
尿道深处不断涌出的清液,从马眼里丝丝拉出,整个厨房顿时弥漫起浓郁刺鼻的咸腥味。
她双手颤颤巍巍地握住粗壮根部,脸颊贴得更近,红唇包裹住前端,含住马眼轻轻用力吮吸。
那股熟悉又刺鼻的咸腥味瞬间让她浑身过电般一颤,桃花眼水光更盛,呼吸彻底乱了。
随后她再也不矜持,喉咙放松,湿热口腔猛地往深处吞含,将整根肉龙一点点吞没到底。
紧接着她就开始了疯狂的活塞式抽插,脑袋前后猛地摆动,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抽吸机器,把我那根粗硬的肉棒一次次整根吞到底,又带着满嘴黏滑的口水“咕啾咕啾”地拔出来。
龟头每次撞进她喉咙深处,都发出湿腻的“咕噜”吞咽声,她却越吸越狠,舌头灵活地卷着棒身,喉管收缩着死死吮住马眼,像要把我所有味道都榨出来。
“唔……嗯哼……耀耀的味道……好浓……”她在每一次深吞的间隙喘着气呢喃,那股咸腥甜腻的特殊气息让她眼尾水光狂颤,呼吸彻底乱成一团,却一刻也不肯停下,湿热的口腔把整根肉棒裹得又紧又烫,像要把我彻底吃干抹净。
强烈的刺激让我差点站不稳,双手勉强撑在台面上,腰部靠着厨房边缘艰难地站着。
“吸溜……吸溜……吸溜……”“啵滋……啵滋……咕啾……咕啾……” 吞咽声和湿滑黏膜疯狂摩擦龟头的淫靡水声不断响起,干妈口中发出雌兽般的呜咽与急促喘息,混杂在一起,谱成一曲彻底失控的口淫交响乐。
似乎是累了,她喘了一口热气,再次张嘴含住我那根粗硬的肉棒。
但她这次换了种更狠的攻势——脸颊因为强大的吸力深深凹陷下去,鼻子下的嘴唇被硬生生拉长变形,像要把我整根肉棒都吸进她喉咙最深处。
她从肉棒根部开始用力吮吸,一路“吸——溜……啵!吸——溜……啵!”地直吸到龟头,超强吸力的口腔宛若真空般,把湿热黏膜裹得比之前更紧更烫,牙齿时不时轻轻刮过敏感的龟头边缘,带来阵阵又痛又爽的电流。
我忍不住挺起腰,把肉棒往她湿热口穴更深处猛顶,她却喉管一缩,死死吮住不放,像要把我所有浓郁的咸腥味道都榨出来。
她又加快了节奏,明显感知到口腔里那根粗硬肉棒正剧烈跳动,像随时要喷发一样。
“啾噜……啾噜……啾~噜……啵……啊……哈……”她从肉棒根部开始用力吸吮,一路“吸——溜”直吸到龟头前端,湿热口腔死死裹紧,又带着满嘴黏滑口水“啵滋”一声猛地抽出,随即再次狠狠吞进喉咙深处。
“齁~啊……嗯……”“吸溜……吸——溜……咻、咻、咻……嗯……” 她的脸颊凹陷得更深,嘴唇被强悍吸力拉得又薄又长,喉管像真空吸盘一样疯狂收缩,每一次深喉都发出湿腻淫靡的水声,把我那根肉棒裹得又紧又烫,牙齿偶尔故意轻刮龟头冠,痛爽电流直冲腰眼。
干妈还不忘抬眼看着我,那张彻底淫靡的婊子脸上,桃花眼微微上翻,眼珠子已经失焦般翻成一片水汪汪的白,只剩下一丝迷离的水光在疯狂颤动。
她整个人早已化作一头彻底发情的雌兽,一个为了儿子的肉棒而活的下流女人,彻底失去了作为母亲的资格——喉咙深处还在死死吮吸着我的粗硬肉棒,嘴角拉出晶莹的口水丝,却一刻也不肯移开视线,像要把我整个人都吞进她那双发情到发狂的眼睛里。
我再也撑不住弓着的身子,两腿一软,整个人顺着厨房台面往下滑,腰杆却被她死死吸住的嘴巴拉扯得几乎要折断。
可顾芷柔的嘴却丝毫没有放松,湿热口腔像吸盘一样牢牢裹紧我的肉棒,身子跟着我一起跪滑下去,喉咙深处还在疯狂收缩。
我的精关也彻底岌岌可危,她开始了最后的口交处刑!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她脑袋猛地前后狂摆,像一台失控的抽插机器,把我那根粗硬肉棒一次次整根捅进喉咙最深处,又带着满嘴黏滑口水“啵滋”一声狠命拔出。
喉管被龟头猛烈顶撞,发出难受的“呕……呕……咕呕!”干呕声,她却呜咽着哭腔不肯松口,“嗯哼……呜呜……哈啊……”每一次深喉都把她的喉咙顶得明显鼓起,口水拉丝飞溅,脸颊凹陷得变形。
我感觉魂都被她吸走了,睾丸一阵一阵猛地涨缩,汹涌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疯狂喷射而出,一股股浓稠白浊直冲进她湿热口腔,先是猛烈撞上舌面,把柔软舌苔瞬间涂满滑腻热流,又向上溅满整个上颚,在口腔深处形成一股股滚烫的积液,把她的喉管彻底灌满,顶得喉咙明显鼓起。
“呜——!噗滋……噗滋……噗滋……”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肉棒随着每一次喷射剧烈颤动,干妈的嘴却丝毫没有停下,反而裹得更紧更狠,“吸溜……吸溜……吸——咻!啾……嘬!咻、咻、咻……吸溜……”
她喉管疯狂收缩,像一台永不满足的抽吸机器,把一股股浓稠白浊全部吞进肚子里,喉咙里发出满足又淫靡的咕噜吞咽声,嘴角溢出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口水拉出晶莹丝线,却被她贪婪地再次含回去,继续用力吮吸、清理,把精液吞得干干净净,一滴都不肯浪费。
等她终于松开我疲软的肉棒,她满足地打了个饱嗝,“呜……呕……嗝——!”那股浓烈刺鼻的精液腥臭味混着滚烫湿热的口腔气息,从她微微张开的红唇里猛地喷出,像一股淫靡至极的热浪直冲我的鼻腔,带着刚吞下的浓稠白浊余韵,熏得人血脉喷张。
她眼尾还挂着高潮后的泪珠,粉嫩舌头缓缓伸出,性感地舔过被精液涂满的丰润嘴唇,把残留的白浊一丝不剩地卷进嘴里,发出满足又下流的“啧”声。
此刻的顾芷柔,就像一头彻底餍足却仍饥渴难耐的魅魔。 第7章 一出好戏
当我回过神来时,顾芷柔已经一把抓住了我的“命脉”,手指牢牢扼住敏感的龟头。
“哼哼……崽崽的大宝贝,只尝一次怎么够呢。”她声音软软糯糯,手掌包裹住棒身缓缓撸动,掌心贴着龟头,指腹沿着最敏感的伞状边缘轻轻摩擦打转,像在温柔唤醒沉睡的巨龙。
刚才射完的肉棒此刻格外敏感,这么一刺激,我的腰忍不住颤了一下,只得再次求饶:“妈……嘶——饶了我吧。我还没洗澡呢。”
“嗯哼?我的宝贝在暗示干妈吗?也是哦,我们好久都没一起洗澡了呢。”
来不及惊奇于正在发情的顾芷柔那神奇的脑回路,我已经被她拽着肉棒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顾芷柔强硬地将我按坐在小凳子上,墙壁上的花洒喷出温热的水流,淅淅沥沥地打在我身上。
身后的她挤了些洗发水,开始给我揉搓头发,就在我以为终于要回归温馨节奏时,突然感觉背上贴上来两团柔软丰满,还有两颗硬挺的小樱桃在我背脊上轻轻打转摩擦。
始作俑者却像没事人一样,自顾自地说:“好久没跟宝贝一起洗澡咯,上次你都还没干妈腿高呢。”
“啊,我好像有些记不得了。”
“当然啦,宝贝眼里全是电视机里的超人,洗澡的时候都要妈妈扮妖怪,那时候你还用花洒当……”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急忙打断她接下来要说的话,这种被妈妈把幼稚事情翻出来说笑的感觉太让人害羞了。
“哟,崽崽害羞啦。”她嬉笑着身子贴着我的背转向侧面,我感觉手臂被夹进一片柔软温热的云朵里,随着她的动作泡沫越来越多,她的手也越来越往下。
“刚才在厨房没太看清楚呢,现在……让我看看崽崽的发育正不正常啊。”
“妈,不要啦……”
“乖,听话,让我看看。”她强硬地掰开我的腿,手从我的大腿内侧滑到裆部,借着泡沫的润滑,双手包裹住我的肉棒。
她左手握住根部,右手裹住龟头的位置,上下撸动发出“滋滋……滋滋……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泡沫被她掌心挤压得四处飞溅,每一次上下套弄都带出“啪滋……啪滋……”的湿滑撞击声。
半软的肉棒在她熟练的撸动下迅速充血变硬,青筋一根根暴起,龟头被她指腹死死按压着打转摩擦,发出“啵滋……啵滋……”的黏腻声响。
“哼哼……崽崽的大宝贝又硬起来了呢~刚才在厨房射了那么多,现在还这么有精神……”她声音软软糯糯,带着坏坏的笑意,右手加快速度,掌心紧紧裹住龟头猛地打转套弄,“咕啾咕啾……滋滋滋滋……”的摩擦声越来越响。
左手则改成上下撸动棒身,像要把里面剩下的精液全部挤出来。
泡沫被她撸得稀薄,马眼渗出的清液被她顺着龟头抹开抹匀,双手齐下的动作把我整根肉棒弄得又红又烫、跳动不止。
顾芷柔此时光着身子蹲在我的面前,E罩杯的沉甸甸豪乳随着动作轻轻晃荡,水滴形乳肉丰满柔软却弹性十足,淡褐色的乳晕上小巧粉嫩的乳头已经硬挺充血。
她脸颊红润得几乎滴出血来,桃花眼带着毫不掩饰的浓烈情欲,双手动作又快又有些粗暴,掌心裹着泡沫上下撸动我的肉棒。
“妈,我……”我几乎是有些颤抖地说出,而她瞬间停止了动作,放开了手。
“好啦,不逗你啦,干妈要把你吃掉咯。”
顾芷柔声音软软糯糯,却带着坏坏的笑意。她伸手将我用力推倒,我有些狼狈地向后倒去,手肘撑着浴室地面。
她跨坐到我身上,E罩杯的沉甸甸豪乳随着动作晃出层层乳浪,淡褐色乳晕上两颗小巧粉嫩的乳头已经硬得发红。
她扶着我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在自己湿热的小穴口轻轻蹭了蹭,粘腻的蜜液瞬间把龟头涂得亮晶晶的,在灯光下拉出晶莹的银丝。
“干妈的……已经等不及了……”她声音带着哭腔,桃花眼水光盈盈,腰肢一沉,肥美的蜜穴对准龟头猛地往下坐——
“咕啾……滋……噗滋——!”
湿热紧致的穴肉瞬间把龟头整个吞没,大阴唇饱满厚实地裹住棒身,小阴唇薄嫩如花瓣般被撑开到极限,阴道内壁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
“啊……嗯哼……好粗……儿子的鸡巴……撑得好满……”顾芷柔仰起头发出满足又痛苦的哭吟,腰肢继续往下压,整根肉棒一点点没入她体内,直到龟头顶到最深处那块敏感的软肉。
“咕啾咕啾……滋滋……啪滋!”
她开始缓缓上下套弄,豪乳在胸前剧烈晃荡,乳浪一波接一波,乳头划过我胸口留下湿热的痕迹。
浴室的水声、泡沫的滋滋摩擦声、肉体撞击的啪滋声混在一起,淫靡得让人血脉喷张。
“耀耀……干妈要被你干坏了……嗯啊……再深一点……把子宫也射满好不好……”她一边哭腔撒娇,一边越骑越狠,蜜穴死死绞紧我的肉棒,像要把我整个人都吞进去。
我被她强势压制在地,浑身使不上劲,手肘勉强撑着地面已经磨得发红。
她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一只手撑在我胸口,肥美的臀肉一下接一下猛烈撞击我的腿根。
“啪!啪!啪!”
情动到极致时,她另一只手微微掐住我的乳头,不断揉捏刺激,“唔……”这一下强烈的电流让我浑身猛颤,肉棒瞬间又胀大了几分,手肘差点支撑不住。
她那张满是浓烈情欲的脸似乎格外享受我被玩弄的表情,放开一只手环住我的脖颈,带着粗暴又极致占有欲的吻猛地复上来。
眼前的这个荡妇,完全不是以前那个温柔待人的顾芷柔——她像彻底被欲望点燃的淫娃荡妇,吻得又深又狠,舌头疯狂卷着我的舌头,呜咽着把所有情欲都渡给我。
“啾……滋啾……咕啾……”
她与我深吻着,下身的动作自然就放慢了些。
“咕滋……啵滋……嗯……哈啊……”雪白的肥臀像个磨盘般,在我的腿根上缓缓打转,发出“咕啾……滋滋……啪滋……”湿滑黏腻的摩擦声。我感觉自己那根粗硬的肉棒像一根操控杆,被她湿热紧致的蜜穴牢牢攥在手里,不断地扭来扭去。
“耀耀……妈妈……妈妈好喜欢这样……”她声音带着哭腔,在我唇间呢喃,吻得越来越急促。
突然,她腰肢猛地一挺,肥美的雪臀高高抬起,又重重坐下——
“啪!啪!啪!啪!”
撞击声瞬间变得又急又重,像雨点般密集。
她双手撑在我胸口,整个人像骑马一样疯狂上下套弄,E罩杯的沉甸甸豪乳在胸前剧烈晃荡,乳浪一波接一波拍打着我的皮肤。
湿热紧致的蜜穴死死绞住我的肉棒,每一次坐下都把龟头顶到最深处,发出“咕啾咕啾……滋滋滋……啪滋啪滋!”的淫靡水声。
“啊……嗯哼……耀耀……要、要来了……”她哭腔越来越重,桃花眼水光盈盈,眼尾泛着红,却越骑越狠,像要把我整个人都吞进身体里。
“耀耀……儿子老公……妈妈真的要不行了……再深一点……”她声音软软地带着哭音,腰肢疯狂上下套弄。
我再也忍不住,松开支撑着的手肘,双手猛地扣住她柔软的腰肢,腰杆用力向上挺起,粗硬的肉棒一下一下凶狠地顶进她最深处。
“咕啾咕啾……滋滋滋……啪滋啪滋!”肉棒在湿热紧致的阴道内剧烈跳动,像烧红的铁棍般不断胀大,龟头死死顶开最深处的软肉。
顾芷柔蜜穴猛地痉挛,我低吼一声,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凶猛喷射而出——先是猛地灌满整个阴道,把层层褶皱全部冲刷开,接着热流直冲子宫口,一股接一股狠狠喷进子宫深处,把她最敏感的腔道彻底填满。
浓白浊液与她喷涌的蜜液混在一起,顺着交合处汩汩溢出,拉出晶莹黏腻的丝线,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淌。
“耀耀……好烫……好满……”她哭腔碎成一片,却死死抱住我的脖子,把脸埋进我颈窝,像要把我整个人都揉进身体里。
这场性爱还远没有结束。
(很抱歉,打断一下,说点题外话。这一卷的肉戏大概就到这了,后面会以剧情为主。主要是我发现我虽然还在大纲的规划中,但节奏已经有些偏慢了。每次想加快进度,然而心里总是有一种拖延的感觉。不过我会尽力去更新的,我很早之前规划了五卷的大纲,争取在热情消磨完之前做到我吹过的牛逼。)
顾芷柔像是永远不知疲倦的性爱机器,简单清理过后便红着脸拉着我回到卧室,开始第二轮。
她此时正躺在我面前,头枕在枕头上,发丝散落,一对E罩杯的沉甸甸豪乳摊在胸前,像两团摇晃的布丁微微颤动。
下半身完全打开,M字开腿的她好不知羞,还伸出双手催促着想要拥抱我。
我自然不可能退缩。
提枪上阵,我深知此时若不把这妖女彻底降伏,以后怕不是真要变成她的专属精液提取器。
不需要任何前戏,龟头刚碰到她湿滑的蜜穴口,就被那滚烫紧致的穴肉主动吸了进去——经过刚才的性爱,她的小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带着我残留的浓郁气味,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般死死裹住我。
我发狠地操弄她,腰杆挺动的动作就像安装了小马达,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把她顶得哭腔连连。
我们正在兴头上时,我感受到心口的印记前所未有的火热!门被推开的瞬间,整个卧室仿佛被冻结。
沈婉清站在门口,手还握着门把,指节发白。黑眸边缘瞬间涌起妖艳的紫光,像两团压抑到极致的火焰在疯狂跳动。
她的呼吸明显乱了,胸口剧烈起伏,却强行压抑着没有立刻爆发。
紫眸死死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出情绪,却带着一丝几乎要撕裂的痛楚:“……耀耀。”
我瞬间感觉到一道视线如同针扎般的刺在我的背上,我的动作停了,而正在兴头上的顾芷柔却毫无察觉,甚至用脚跟踢了一下我的屁股示意我怎么不继续。
我露出一丝苦笑,艰难地转过头,与视线的主人对上了眼。
“妈……你怎么来了。”此刻我的语气有些心虚,顾芷柔虽然被我的身子挡住看不见,但也明白现在有大麻烦了。
沈婉清长发披散,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紫焰在眼底幽幽燃烧,像两团压抑到极致的怒火。
她一步步走近,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脏上。
“顾芷柔……你敢动我的东西……”
“妈,是我不对,我……我忍不住了就……”
“闭嘴。”
沈婉清的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几乎要冻结空气的寒意。她紫眸死死盯着我们交合的地方,眼底的紫焰疯狂跳动:
“你是我的。你知道吗?我明明已经把你锁得死死的……为什么你这么不听话呢?”
顾芷柔低着头,双手死死捂住通红的脸,却把双腿夹得死紧,像要把我整个人永远锁在身体里。
我想抽身,却只能无奈地侧过身子,面对站在床边的妈妈。
沈婉清眼底紫焰疯狂跳动,声音冰冷得几乎要冻结空气,正准备进一步数落我们,甚至伸手将我们强行分开——
就在这一瞬,一直沉默的顾芷柔突然爆发了。
“够了!沈婉清!”
她猛地抬起头,眼角还挂着泪,却把腰沉得更深,整根肉棒被她狠狠吞到底,发出湿腻的咕啾声。
“耀耀是你的孩子,但不是你的奴隶!你凭什么锁住他?你贪念他的一切,我又何尝不是!你别忘了,当年你独自一人怀胎十月的时候,是谁在照顾你?又是谁,在你工作最忙的时候,帮你一点一点把小不点带大?你那时候连奶水都没有,全靠我……全靠我啊!结果你呢?一转头就把他抢回去!凭什么?凭什么……”顾芷柔的声音带着哭腔,却越说越狠,雪白的肥臀还在我身上轻轻磨蹭,像在用身体宣示主权。
“你……”
沈婉清被顾芷柔突如其来的控诉说得怔住。
没等她反应过来,顾芷柔已经大胆地扭动腰肢,带动夹紧我的双腿,猛地翻身将我压在身下。
她眼睛死死盯着床边的女人,眼角还挂着泪,却带着近乎疯批的占有欲。
“来啊,我可不怕你。像上次那样,掐我啊!”
说完她再也不顾颜面,雪白的肥臀疯狂上下套弄起我的肉棒,撞击之时臀瓣带起一阵阵诱人的肉浪。
一股可怖的气息瞬间从沈婉清身上升起,却又被她主动打散。
沈婉清摇晃了几下,眼中的紫色迅速褪去,只剩下无比虚弱、脸色苍白的模样。她身子几乎站不稳,拳头紧握,嘴唇咬得快要出血。
我的头脑几乎有些不够用了,没想到妈妈和干妈之间的矛盾竟然这么深,而且干妈刚才还说“掐她”,难道两个女人之间还真的撕逼过吗?
眼前的场景让我又怕又爽,兴致莫名高涨——被妈妈亲眼看着交配的地方,肉棒感觉快要爆炸了。
似乎是对我的反应感到失望,又或许是不想再看这场活春宫,沈婉清低沉着脸,转身离开了卧室。
门依旧大开着,昏黄的灯光从走廊洒进来,像一道无声的监视。
顾芷柔却像彻底被点燃了一样,她第一次这么愤怒地呵斥沈婉清,声音带着哭腔却又狠厉:
“走啊!沈婉清!你走啊!耀耀现在是我的……你看啊……他整根都在我身体里……你抢不走……永远抢不走!”
说完她再也不顾任何颜面,雪白的肥臀猛地一沉,整根肉棒被她狠狠吞到底,蜜穴湿热地包裹着我,像要把我彻底锁死在最深处。
她愤怒地扭动腰肢,乳肉拍打着我的胸口,发出湿腻又急促的撞击声,每一下都带着近乎发泄的力道。
“耀耀……儿子老公……干妈爱你……只爱你……谁也别想抢走你……”她一边哭着骂,一边把腰沉得更狠,像用身体在向门外那道身影宣示主权。
深处传来的一阵阵夹吸感觉越来越强烈,肉棒在阴道内的运动变得有些困难,我们此时都临近高潮的边缘。
顾芷柔已经没有力气维持上身的姿态,只能软软趴在我的胸口,雪白的肥臀仍然紧紧咬住我的肉棒。
为了达到高潮,她屁股时不时前后、左右扭动以节省体力,然后又大力套弄。
她带着泪痕的脸往我脸上挤,焦急地把红唇送到我的嘴边,我知道她要高潮了。
我们唇齿交缠在一起,“啾……滋啾……咕啾……”与下身的交合声融合在一起,“啪滋啪滋……咕啾咕啾……滋滋滋……”
我伸出被压着的手,抓住那对大肥臀,疯狂地往下按,同时自己的腰也不断挺动。
突然一股滚烫的水流浇在我的龟头上,“噗滋——!”棒身传来一股紧致的夹吸感,干妈她高潮了。
这番刺激之下我艰难地撞了几下花心,马眼对着花心喷出第二次精液,量比上一次一点也没减少。
滚烫浓稠的白浊一股一股凶猛喷射,“咕噜……咕噜咕噜……”先是狠狠灌满整个阴道,把层层褶皱全部冲刷开,接着热流直冲子宫口,一股接一股狠狠喷进她最敏感的腔道深处,把子宫彻底填满。
浓白浊液与她喷涌的蜜液混在一起,“汩汩……噗滋……”顺着交合处汩汩溢出,拉出晶莹黏腻的丝线,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淌。
顾芷柔浑身剧烈颤抖,哭腔碎成一片,却死死抱住我的脖子,把脸埋进我颈窝,像要把我整个人都揉进身体里。
高潮过后,我看着她梨花带雨的脸庞,轻轻为她吻去眼泪,手在她光滑的后背上温柔抚摸。
她身子时不时颤抖一下,双目紧闭,仍在细细回味着高潮的余韵。
我此刻确实有些头疼,妈妈来得太不是时候了,真没想到干妈竟然能这么强硬,不过妈妈一声不吭就走才是最反常的。
“唔……呜呜呜,怎么办?”此时干妈泪眼婆娑地看着我,“刚才我是不是太过分了?唔……我闯祸了对不对?”
“应该……应该没有吧,妈妈她……也没说什么,不是么?”我揉了揉太阳穴,显然对于目前已经发生的场面,我想不到应对的办法。
“……可是,你去追婉清吧,就说是干妈,干妈一个人久了忍不住勾引你的。婉清是你妈,虽然你们之间多了一层关系,但毕竟还是爱着你的,只要你……”她的声音越来越低。
我拍了拍她的屁股,安慰她:“好啦,不要胡思乱想了,我现在就去好不好?”
我抓起床边的纸巾胡乱擦了下身子,正打算离开卧室,却想起自己一丝不挂,衣服也不在这里。
我只能硬着头皮出了卧室,转悠了一圈都没看见妈妈的身影。
大门锁得好好的,不过我感知到一股微弱却熟悉的异能量波动,想来妈妈是自己回去了。
找到撇在一旁的手机,我回到卧室,当着干妈的面拨通了电话。
铃声响了很久,直到我快忍不住主动挂断时,终于打通了。
“喂?妈……”我小心翼翼地开口,电话那头没有回应,但微弱的喘息说明人就抓着手机。
我斟酌了一下,开口道:“妈,今天的事情,是我的错。”
身旁的顾芷柔听到我这么说,正想开口帮我,我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电话那头依旧沉默。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低低地带着愧疚:“您知道的,我现在还……我真的没控制住自己。妈,对不起……我太冲动了,让您看到那样的画面,我知道我错了。您别生气,好不好?”
耳边的喘息声明显加重了些,我接着说:“妈……您别不说话,我知道我让您失望了,我现在就去找您,我……”
沈婉清终于开口,带着一丝不可察觉的脆弱:“嗯……”
“妈。”我有些欣喜地开口,正打算说下去,电话那头再次传来她的声音:“现在很晚了,好好休息。”
“啊,那我……”
还没说完,只留给我一阵挂断通话的忙音。
“怎么了?”身边的美人靠在我身上,询问道。
“妈妈说,让我早点休息。”
“没别的?”
“没别的了。”
顾芷柔像是想到了什么,露出温柔的笑容,“那你今晚就在这睡吧。”
“可是……”
“不用怕,你妈妈她气消得差不多了。”干妈伸出手轻轻抚摸我的脸颊,声音软软地带着鼻音,“她是你妈,而且我跟她相处这么多年了,哪怕不懂她……那个样子的,也明白她平常是什么性格。她呀,最在乎你了。”
她说着,把我抱得更紧,脸埋进我颈窝,身子还在微微颤抖。
我低头看着她梨花带雨却又满足的脸庞,心里却涌起一阵忐忑,想到之前妈妈给我留在心口的印记把我搞得那么狼狈,我摸了摸那道淡的快不可见的印记,指腹不自觉的摩挲着。
卧室门还大开着,走廊的灯光静静洒进来,像一道无声的注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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