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 #纯爱
【连影(影的继承者)】第二卷(4-5)作者:哈基太 标签:#母子 #爽文 #小马拉大车 #种马 #榨精 #剧情 #逆推 #熟女 #丝袜 #病娇 #无绿 第二卷 英雄假面
第4章 受训,律动(再修)
顾芷柔的床很大,软得像云端。
晨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挤进房间,刚好落在顾芷柔白皙的肩膀上。
我动了动酸痛的腰,昨晚的疯狂画面像潮水般在脑子里翻涌。
从沙发到厨房,顾芷柔那双桃花眼就没清醒过。
她现在的睡相实在算不上优雅,整个人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在我身上,饱满的曲线随着均匀的呼吸起伏,像一滩还没凝固的软玉。
我捏了捏她腰间软肉,忍不住低笑。昨晚她求饶的声音还在耳边,现在倒睡得死沉。
正当我打算再温存一会儿时,手机却不合时宜地狂震起来。
一个十分陌生的号码。
我接通,那头传来一道清冷却带着职业礼貌的女声:“沈先生,距离十点报到还有四十二分钟。专车已经在前往顾女士公寓的路上,请准时。”
好像是确认我已收到,对面直接挂断了电话。
这么快?昨天测试才刚结束,我愣神间握着手机坐在床边,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失落。
高中生活才刚开始,就这么结束了……刚才起床时那点因为干妈而生出的好心情,全都没了。
顾芷柔早就醒了,只是刚才一直静静地看着我出神。
此刻见我挂了电话一脸忧愁,她不由得柔声开口:“怎么了,崽崽?”她撑起身子,上半身靠过来,温柔地从后面抱住我,把脸贴在我后背,丰满的胸口轻轻挤压着我的脊背,带着熟悉的香气。
“嗯……我好像……上了贼船?”我有些拿不准。
如果这是妈妈的安排,我也不意外,毕竟当时妈妈跟那位大人物达成了什么协议我也不清楚。
可昨天局长那随和的态度,还是让我觉得我似乎成为了什么其他的东西。
顾芷柔轻轻笑了,声音软软的,像在哄小孩子:“傻儿子,婉清怎么会让你吃亏呢?去吧……干妈在家等你。晚上回来干妈给你做好吃的,再好好补偿你昨天那么卖力……好不好?”
“嗯。”我给了个简短的回应,松开干妈的怀抱准备更衣。顾芷柔却先我一步,从柜子里拿出衣服递给我。
我看着面前款式有些旧的衣服,有些不解:“妈,这……”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偏过头,声音轻得像在撒娇:“这是干妈以前照着你的尺码买的……可能小了些。因为自从你被婉清抢回去之后,很久没来干妈家里住了……”
我看着她微微低头的样子,心里忽然一软。
那是一个女人对自己没照顾好“儿子”时的愧疚。
我还是选择穿上。
衣服贴在身上确实有点紧,但不妨碍行动。
干妈却皱了皱眉,心疼地伸手帮我拉了拉衣摆:“还是有些小了……”
“没事的,我觉得刚好。”我笑了笑,“晚上等我回来。”
“好,干妈等你。”她眼里的柔情藏都藏不住,一路跟着我到门口,还不忘给我整理衣领,手指轻轻拂过我的下巴,像怕我这一走就再也回不来。
我转身开门,门外是一辆黑色高级轿车,正安静地停在不远处。车身反光,冷冰冰的,像把整个世界都切成了黑白灰。
我回头看了一眼顾芷柔。她还站在门口,穿着薄薄的丝裙,头发微微凌乱,眼里却满是舍不得和温柔。
这一步迈出去,我就从色彩斑斓的温柔梦境,跨进了冰冷又陌生的现实。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却忽然生出一股小小的倔强—— 就算进了贼船,我也要自己走下去。
————
哪怕之前已经目睹了零渊局的风采,可再次看见时那种发自内心的心悸却挥之不去。电梯一路下降,身边的特工还是一言不发。
穿过大厅,特工一路领着我走去指定地点,空气中略微传来消毒水的味道。“到了。沈先生,那位就是你的导师徐霆。”特工说完就离去了。
我看着坐在B5训练场门口长椅上的男人,他的脚下还放着一个黑色手提袋,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打算打声招呼。
“你好,徐老师。”我站在他面前,礼貌地开口。
面前的男人抬起正在低头刷短视频的头,打量了我一眼,开口:“你是……沈耀?”
“对。我来报道。”
徐霆关掉了手机,短视频那种洗脑的背景音乐戛然而止,走廊里瞬间只剩下头顶排风扇沉闷的嗡鸣。
他没急着站起来,就那么支着脑袋,眼神像扫描仪一样在我身上来回扫了几遍。
最后,他的视线停在我那件被撑得紧绷绷、袖口短了一大截的旧卫衣上,嘴角抽动了一下。
“沈耀?”他重复了一遍我的名字,拖长了音调,带着一股浓浓的宿醉未醒的沙哑,“局里那帮搞评估的跟我说,今早会送个来头挺大的主儿过来,让我好好带带。”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围着我转了一圈。
“沈公子我倒是没看见,倒是看见一个穿着童装跑错片场的高中生。”他走到我跟前,比我高出大半个头,那股混合着廉价烟味和浓郁薄荷膏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听出他语气里的调侃,脸颊一阵发烫。
那种好不容易在电梯里攒起来的、想表现得成熟一点的心理防线,在他这一通随意的毒舌下漏了个大洞。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手扯了扯明显短一截的袖口,我被说的脸红但还是梗着脖子反驳道:“这不关你事。”
徐霆挑了挑眉,撇了撇嘴,“啧。”
他转过身,随手从长椅上拎起那个沉甸甸的黑色手提袋,直接朝我怀里扔了过来。
我没反应过来,手提袋在我双手里晃了一圈,还好里面的东西没掉出来。
“去更衣室换上。这是局里的制服,你要是再穿这身紧身衣在我的训练场里晃悠,我怕我还没教你,就先被你笑死了。”
他指了指走廊深处一个感应门,接着又补充了一句:“给你三分钟。”
我抱着那个冰冷沉重的手提袋,看着他再次坐回长椅,旁若无人地继续刷起了短视频。
我咬了咬牙,低头看了看怀里的袋子。这就是我的“入职礼”?没有欢迎仪式,没有授衔,只有一个邋遢的中年大叔和一袋子冰冷的制服。
我转身走向更衣室,衣服紧绷带来的束缚感让我每一步都走得异常僵硬。
那种“进了贼船”的失落感再次涌上心头,但当我想到刚才徐霆那调侃的眼神时,心里那股小小的倔强又顶了上来。
既然已经跨进了这扇门,那不管是资产还是货品,我都得在这儿站住了。
我走进更衣室,推开门的瞬间,感应灯洒下惨白的光。我深吸一口带着金属味的空气,手指用力抓紧了那个手提袋。
徐霆是吧?等会儿不管是什么训练,我都不会让你看到我求饶的样子。
至少,不能给那件“旧衣服”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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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强制要求兄弟们看正版,毕竟你们开会员的钱也到不了我手上。只希望你们看了,能留下点鼓励的评论或者建议(锐评也可以,别人身攻击就行,我有玉米症。
我是新手,笔力有限但想法很多,有时候可能想一出是一出。所以进度会很慢,还请看官们不要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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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换上那套略微紧身的黑色训练服,布料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贴在身上,把我每一寸肌肉线条都勒得清晰可见。
只有腰间的金属扣在灯光下闪着冷冽的反光。
沉重的大门缓缓打开,一股带着金属味和灼热气浪的空气猛地扑面而来。
徐霆走在前面,我跟在他身后,没多时已经来到训练场的中心。
这里是一个下沉式的圆形区域,地面铺设着黑色的钨合金重力板,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几何感应线。
四周竖立着八根巨大的液压柱,像某种冰冷的图腾,静静等待着把人压成肉泥。
在重力区的外围,是一片广阔的平地。地面由无数个1x1米的方块合金板组成,这些板子可以根据指令瞬间升降,模拟废墟、丛林或巷战。
场中正有一名和我年龄相仿的少年,他穿着一身浅蓝色的短打,动作极慢,每一次挥拳都像在推开一堵看不见的墙。
汗水顺着他清冷的侧脸滑落,还没落到地上,就被无形的力量直接压碎成一团细密的白雾。
“那是凌鹤,你的队友之一。”徐霆淡淡开口。
“之一?还有几个?”我忍不住问。
“算上你就三个,还有个女孩。”徐霆没多解释,又补了一句, “凌鹤已经在3倍重力下待了一个小时了。”徐霆走到控制台旁,指尖在屏幕上跳动,“你觉得你能撑多久?”
说完,他走到控制台旁,随手解除了重力模拟。
场中的凌鹤明显感觉到周身一轻,动作瞬间流畅起来。他转过头,看见徐霆正朝他招手,便收拳走了过来。
当他随着动作轻易的落在我们面前,我才看清他的脸——清秀的眉眼带着淡淡出尘的气质,那身浅蓝色短打和我身上这套全黑的紧身训练服完全是两个画风。
徐霆懒洋洋地抬了抬下巴:“这是沈耀。”
凌鹤淡漠地看了我一眼,视线在我的脸上停了一瞬,语气平静道:“你好。”
空气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尴尬得让人窒息。
“行了,别在那儿大眼瞪小眼。”徐霆拍了拍控制台示意我站到场中央。
喇叭里传出他懒洋洋的嗓音,“沈耀,站到中心去。我会以0.1倍为阶梯增加重力。放心,沈少爷,我可不敢惹你妈妈,撑不住了记得求饶。”
我站在那块漆黑的钨合金板中央,指尖微微颤抖。昨天测试时的那种“空洞感”再次袭来,当着这尊“天才”的面出丑,对我来说比死还难受。
“沈耀,干什么呢?异能呢?”喇叭里徐霆的语气带上了一丝不耐烦。
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拼命去捕捉体内那片死寂的大海。
就在我以为又要颗粒无收时,小腹深处突然涌起一阵细微的潮汐——像是一根冰冷的细针,在淤塞的经脉里刺开了一个小口。
我察觉不到,在黑色训练服的遮掩下,我胸口那道紫色的印记,在这一刻竟然黯淡了几分,仿佛某种深沉的力量正在被我缓慢蚕食。
“1.1倍重力。”徐霆的声音从喇叭之中传出,我顿时感觉身上一紧,“扎稳马步,稳住重心。”
脚下的板子发出一声低吟。我肩膀微微一沉,身体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向下拽了一把。
“1.2倍。”
徐霆的嗓音不急不慢,带着点看戏的戏谑:“沈公子,要不要再加点?”
“加。”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轰。
压力骤然拔高。
我膝盖猛地一弯,身体像是在瞬间背上了一块巨石,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脚底涌。
原本挺直的脊椎被迫弯曲,黑色训练服被撑到了极限,线头发出细微的挣扎声。
倍,我还能扛住。这具觉醒之后的身体,比我想象中要硬。
“不错嘛。”徐霆嘟囔了一句,“2倍!”
那是质变的临界点。
沉重的压力像是一双大手直接按在我的天灵盖上,我脚下一个趔趄,马步差点崩开。
我的视线开始出现重影,汗水疯狂地从额头渗出,每一根骨头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这种感觉很糟,像是在泥潭里溺水。
但我抬头看了一眼站在外围、面无表情的凌鹤,心里那股阴暗的、想证明什么的劲头,硬生生顶住了我快要弯下去的腰。
“呼……吸……”
我死死盯着地板上的感应线,那一丝微弱的异能像是在火上浇油,虽然缓解了压力,却让我的血液沸腾得快要烧焦。
“2.1倍。”
“2.2……2.3……2.4,2.5!” 我感觉体内那丝细的可怜的能量在不断的消耗。
在不断递增的重压之下我的腰渐渐躬成90度,脚下的马步勉强维持着,感觉血液挤压在我的脚底,迫切的需要一个出口。
我的头也抬不起来,只能缩紧脖子看着地面。
我的手撑在膝盖上,此时我的马步已经完全变形。
我的眼皮已经满是汗水,汗液糊在我的眼皮上,睁不开看不清。
“2.6倍。”又是一道声音传来,此时我已经无暇顾及声音的主人了。
凌鹤站在徐霆身旁,并没有看场中的人,而是低头思索着什么,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
“2.7倍。”徐霆的声音慢悠悠的,像是一把钝刀在割我的神经。
“2.8、2.9。”
当压力接近三倍时,我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被挤出来。双手死死撑在膝盖上,指甲已经全部陷进了黑色的布料里。
我完全无法维持住马步,只能像一头待宰的牲口,在重压之下维持最后一点摇摇欲坠的尊严。
身体内调动出来的一丝能量在经脉里不断流转,只不过愈发的稀薄,我敢肯定当它完全消耗掉的时候我会被彻底压趴在地上。
“吱呀——”
沉重的合金大门再次滑开,一道清脆而轻快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训练场里响起。
徐霆转头看了看来人,“哟,祁大小姐来了。”
来人同样一身黑色的训练服,袖口和裤腿收得极紧,勾勒出修长的腿部线条。齐肩的黑色短发干净利落,细长的眼睛微微眯起,看向场中的人。
祁玲没有理会徐霆的调侃,声音清冷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沈耀?看他的样子……怎么感觉要被压死了?徐老师,你就不怕被他妈妈找上门么。”
我已经听不清外面在说什么了,只能断断续续的捕捉到几个尖锐的字眼,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我快要炸开的脑子里。
此刻沉寂的海面彷佛被滴入了石灰,开始沸腾,想要冲破一直阻拦着的东西。我的体表肉眼可见的变红,大量汗液被蒸发升腾。
“加……”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嘴唇已经被咬破,满口都是铁锈味。
徐霆挑了挑眉,他已经感知到沈耀身体内那股在某种压制之下变得躁动不安的能量。
但他此时并不确定如果贸然增加到3倍重力,沈耀还能不能撑住。
“给我加到……3倍!”
我猛地抬起头,弯着的腰挺直,艰难的重新摆正姿势。
怒目圆瞪的看向控制台的方向,视线里的人影像是被隔着一层厚重的、波动的透明胶质。
“好。”徐霆沉默了一会,动手调整了数值。
这时巨大的压力直接将我压得耳鸣,头脑发晕,我感觉我的肌肉被挤压,经脉里流转的异能也彻底消耗掉,我被压力压得单膝下跪,手掌撑在地面。
凌鹤听到了挑战三倍的声音,终于从自己的思绪中醒来,以为能发现什么有趣的事情,可看着场中被重力压倒的身影,顿觉无趣。
超负荷的压力让我眼前一阵阵发黑,呼吸像被火烧,我很想停下……真的很想停下。
可一想到干妈送别时那几乎将我包裹起来的温柔眼神,我咬紧牙关,用手死死撑住地面,同时腿脚用力,尝试站起身。
“碰!”
沉闷的肉铁撞击声响起,我被再次狠狠压在地上,另一条腿也快要跪倒。
内心的不甘在想到妈妈那双紫眸时被彻底点燃——她发狠般把我压在身下、在我的心口烙下印记的那一幕。
体内的磅礴能量仿佛被投入了滚烫的催化剂,瞬间像沉睡的火山彻底苏醒。
海面疯狂沸腾,庞大的力量像逆流的岩浆,带着撕裂般的剧痛强行冲破那道紫色枷锁。
经脉被灼烧得像要寸寸断裂,每一寸皮肤都在瞬间变得滚烫,汗水还没渗出就被蒸发成紫红色的蒸汽,从毛孔中疯狂溢出。
我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
站起来……给我站起来!
我发狠地想着,一点一点直起身,双手撑着地面,腿部慢慢调整姿势。我将跪姿改为蹲姿,深吸一口气,强行发力,将手往前推。
我站起来了。
我仰着头大口喘气,原先几乎要把胸腔挤压得无法呼吸的压力,在异能的奔流下骤然减轻。
徐霆看着我,咧开嘴露出一个笑容:“不错,看来以后的日子不会无聊了。”
凌鹤波澜不惊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祁玲则依旧维持着那高高在上的冷傲气质。
可就在这时异变横生,我忽然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像被一座山狠狠砸中,膝盖重重跪在地上,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
喉咙里涌起一股甜腥,我忍不住咳出一口血,溅在黑色的钨合金板上,瞬间被高压压成一滩暗红的薄雾。
更可怕的是——我体内的异能像失控的野兽一样暴走,深红带着血色的蒸汽从毛孔中疯狂溢出,灼烧着我的经脉。
剧烈的疼痛和反噬同时袭来,我眼前彻底黑了下去。
“操!医疗组!快把人抬走!”徐霆的声音从喇叭里炸开,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懒散。
我只感觉到有人匆匆把我从地上扛起,意识像被扯进深海,彻底沉了下去。 第5章 突如其来的纠缠
纯白的特别医护区里,空气冷得像凝固了。
房间中央斜放着一台医疗舱。
舱体是稳重的方形钛合金结构,两侧延伸出椭圆弧面,在冷光下透出厚重而冰冷的质感。
舱体呈60度倾斜,后方延伸出数十根错综复杂的黑色管线,像巨大的神经丛,源源不断地向舱内输送淡绿色的修复液。
强化玻璃窗内,淡绿色的液体已经淹没到沈耀的锁骨。他戴着黑色硅胶面罩,紧闭双眼,细小的气泡在幽幽绿光中缓缓上升。
徐霆罕见地收起了懒散,双臂环抱在胸前,眉头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死死盯着舱体旁跳动的生命体征曲线。
凌鹤依旧沉默,只是垂在身侧的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腰间的玉蝉。祁玲则微微偏过头,看向忙碌的医护人员,不知在想什么。
“砰!”
大门被人用力撞开,叶宸外套只套了一半,领带歪斜,满脸冷汗地冲了进来。
他一把抓住正在记录数据的医护:“他现在是什么情况?”
随后转头盯着其他医生,声音低沉却带着压迫:“把沈耀给我稳住!要是出一点差错,你们明天全部不用来了,直接去后勤部扫大街!”
医生们被这股疯劲吓得手忙脚乱,赶紧开始调试医疗舱。
徐霆看着近乎失态的叶部长,张了张嘴,最终只叹了一口气。
“请您放心,叶部长,沈耀的状态并没有您想的那么糟糕。”被叶宸掐住的医护急忙说道。
“说!”
“沈……沈耀他,他现在情况已经稳住了,或者说本来就不严重。他……”医护看着稍微平静下来的叶宸,示意他松开自己。
见叶宸终于放开手,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带着医务人员的专业冷静:“他的情况很特殊,肉体暂时无法完全承载如此庞大的力量,所以出现短暂崩溃。但他的异能拥有极强的自我修补能力。送过来的时候虽然看着吓人,但经过医疗舱的稳压处理,现在已经完全恢复。只是意识恢复还需要一点时间。”
叶宸听到这里,吊着的一口气终于松了下去。徐霆紧皱的眉头也明显舒展。
然而下一刻,叶宸的目光骤然转冷。
他恢复了部长的威严,转头死死盯着徐霆。那道视线带着毫不掩饰的愤怒,像两把刀子。
一路上听着助理的报告,他的心几乎悬到了嗓子眼——不敢想象,如果在前线拼杀的沈婉清知道自己的宝贝儿子在后方出事,分局将会面临怎样的风暴。
徐霆被叶宸的目光盯得心里发毛,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唾沫。
叶宸已经来到近前。
他面对徐霆那副怂样,声音平淡,却带着让人脊背发冷的压迫感:“徐霆,我让你带队训练新人,你就是这么给我带的?”
“我……”
叶宸没给他解释的机会,继续道:“我知道你对工作一直很消极,但沈耀,他不是一般人。你可以死,他可以死,甚至我也可以死——但沈耀!不能!你明白吗?”
“明白……”徐霆嗫喏着开口,被点到的凌鹤微微皱了皱眉,却没说话。祁玲则扬起嘴角,似乎在笑。
训话完毕,叶宸转身看向医护,语气依旧冷硬:“他既然情况已经稳定,为什么还不醒来?”
医护擦了擦汗,赶紧回答:“那是因为他体内有第二股能量在影响着他。”
“什么?”
“据分析,那应该是同源的力量。在他肉体损伤时,这股能量主动限制了他体内的暴走异能,同时进行自我修补。如果没有它,庞大的力量就会在他经脉里反复撕裂和重建身体。”
“我不管,你们尽全力看护好沈耀。”叶宸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徐霆,你这次的表现我很不满意。你也在这里等着,沈耀什么时候醒,你就什么时候走!”
说完,叶宸不再过多停留,匆匆扫了一眼医疗舱里的沈耀,便转身大步离开特护间。
“哎,这叫什么事啊……”徐霆有些烦闷地揉了揉眉头,见身旁的两人还在,只能先让他们回去,自己留下来守着。
眼前一片黑暗,我先感觉到胸口那道印记还在隐隐发烫,像一根烧红的细线勒在心脏上。
体内的异能余波仍在经脉里乱窜,每一次跳动都带着撕裂般的剧痛,像无数把小刀在血管里翻搅。
却又被另一股带着熟悉气息的温暖力量强行压制着。
在那股力量的指引下,暴走的异能开始一点点平息,转而化作细密的暖流,不断修补着被撕裂的经脉和肌肉。
那种既想挣脱又离不开的矛盾感,让我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烦躁和疲惫。
我努力想睁开眼,却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淡绿色光影,耳边是仪器低沉的蜂鸣声,还有液体轻轻流动的细微声响。
渐渐地,意识终于从那片混沌中浮上来。
我勉强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是透明的医疗舱玻璃,以及舱外站着的几道人影……
我试图移动身体,可是四肢都被固定着,想要扭动头部都有些吃力。突然,玻璃窗上多了一张人脸,那是徐霆。
“喂!沈耀醒了!”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欣喜和庆幸。
我感觉周身的液体快速退去,脸上的氧气面罩也开始松动。
当液体完全褪去,舱门自动打开,我感觉周身的束缚也松开了。
我伸手摘掉那个令人难受的氧气面罩,坐起身。
还没等我开口,徐霆先一步过来抓住我的手:“哎哟,我的小祖宗哟,你当时差点给我吓死你知道吗?下次别整这么危险了,我的小心脏可受不住。”
徐霆劈里啪啦连珠炮,根本不给我反应时间,“没事了吧?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医护!赶紧过来,给他好好看看。”
“我没……”
“闭嘴,你还能有医生懂?”徐霆打断我的话,同时给医护让出位置。
医护在我身上贴了几个电极片,连接到一边的仪器上,开始分析。我被徐霆按在舱内不能动弹,有些无奈地看着他。
此时的他一扫之前的懒散模样,眼里也没有不耐烦,整个人带着一种讨好的感觉。
“沈先生的数据一切正常,可以回去了。”医护撤掉我身上的电极片并关闭机器。
“太好了,沈耀,你又能活蹦乱跳的了。接下来你想去你的寝室里休息一下吗?”徐霆松开按着我的手。
“我……我想回去了,现在什么时候了?”我活动活动身体,一只脚已经踏足地面。
“啊,不去你的寝室看看吗?那可是豪华单人间,独立卫浴,物资补给也……”说到一半,徐霆就被面前的景色惊到了。
我已经完全站起身,但我忽略了自己还没穿衣服的事实,此时的我光着身子站在众多医护人员和徐霆的面前。
我一开始还奇怪他们的神色怎么这么奇怪,直到一阵凉风从胯下吹过,我低头才发现自己竟然光着屁股。
“我靠!”我赶紧捂住下身,脸上已经爬满羞红。
一个女医生吞了口唾沫,直勾勾地盯着我,其他人则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徐霆心里想着,这小子……本钱不小啊。
我有些局促地在帘子后穿好衣服。
虽然还有新的训练服,但我已经不想留在分局了。
从徐霆嘴里得知,现在已经是下午了——也就是说,我在舱里睡了好几个小时。
穿起上午那身旧衣服,我忽然感觉布料似乎没那么紧了,反而变得有些修身。我伸手摸了摸身上,有些地方好像小了一点,特别是肚子……
“好了没?沈耀?衣服换好了我送你出去吧。”外面传来徐霆的声音。
我撩开帘子走出去。临出门前,医护人员还在悄悄打量我,特别是那个女医生,脸颊微红,时不时瞟我一眼,却又强装矜持。
我和徐霆走在走廊里,他现在恢复了那份散漫的样子,开口找话题:“你作为新人在2倍重力之下也没有被压倒,证明你的天赋其实很不错。不过你的评估等级却是D-,这是为什么?”
“额……我也不知道。”我有些局促,总不能说是因为我在外面沾花惹草,妈妈给我上了道锁吧。
“没事,等级评定是可以改的。战斗表现或者能力表现比现在强的人,可以找收编改造部那边重新评定。沈耀,你在3倍重力下还能站起身,这证明你很有潜力,不是D-就能框住你的,你不要被别人的眼光影响了。”徐霆好像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地说着。
我被他说得有些烦了,为了耳朵不接着被轰炸,只得开口道:“好了徐老师,上午的事情我不怪你。你要是有其他事情忙,就去忙吧,我自己看着标识能走的。”
“哈哈……那我不打搅你了,我先走了哈。”徐霆见我没有其他意思,笑着摆摆手离开了。
我独自走在医疗部的长廊里,灯光冷白得刺眼,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金属味。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旧衣服,忽然觉得有些不真实——刚才在舱里睡了几个小时,现在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走廊前方不远处,一个休息区门口,一个纤细的身影正慢慢走出来。
她穿着宽大的病号服,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脚步有些踉跄,像被什么东西强烈吸引着。
她先是远远地站住,鼻翼轻轻翕动,贪婪地深吸着空气中那股只有她能感知到味道。
随后,她的目光和我对上。
那一瞬间,她原本空洞的眼睛剧烈收缩,脸颊迅速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她犹豫了一下,却还是忍不住一步一步朝我靠近,纤细的手指微微颤抖着,像溺水者终于看见了唯一的浮木。
“……别走……”
她的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一种刻入骨髓的依恋。
“你……你是,那天的……”我认出她来了,她不就是那天在破烂工地开枪打伤妈妈的那个人吗。
只不过她现在的状态十分奇怪,眼神死死聚焦在我身上,仿佛我身上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就在我思索间,她离我越来越近。回过神时,她已经到了我的面前,伸出手死死抓住我的衣服,脸颊凑近,整个人卑微地嗅着我的气味。
我有些摸不着头脑,刚一见面就这么主动吗?上次那个张老师也是,一点反应的机会都不给。
她越靠越近,小巧的鼻头不断地晃动,整个人几乎要贴到我身上。
我正打算推开她,却听见走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同时有人焦急地喊着:“何倩!何倩你在哪里?!”
来人手里抓着一杯咖啡,身上穿着宽大的病号服,不少地方还缠着绷带。
他一看见我和何倩现在的样子——何倩死死抓住我的衣服,整个人几乎要贴上来,而我的手正扶在她双肩上准备把她推开但在他眼里就变成另一幅样子了,他脸色瞬间就变了。
“是你!”韩逸的声音又惊又怒,脚步猛地顿住,咖啡杯里的液体差点洒出来。
“哦……你是谁?”我眯起眼看着他,觉得这张脸实在眼熟——他不就是那天在烂尾楼里,跟着一群人围猎妈妈的其中一个吗?
“放开她!”韩逸满脸怒气,大步朝我走来,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压不住的火气。
“你吼什么?”我也被他这副不善的态度彻底激怒了,新仇旧恨一下子涌上来,我梗着脖子瞪回去,“你没看见是她自己抓着我不放吗?”
“唔……别走……” 身前的何倩双眼迷离,还在呢喃着,手死死不肯松开我的衣服。
我心里一横,直接把她往韩逸那边一推。
韩逸满脸怒气大步冲过来,手里的咖啡被撞得洒了一地,褐色的液体溅在白色的地板上格外刺眼。
“两个病号到处乱跑干什么?”我冷笑一声,没给他好脸色,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火气,“你自己把人看丢了,在这儿胡乱发什么火?我被她莫名其妙地缠着,我还没生气呢!”
“你……”韩逸气得脸都青了,却被怀里不安扭动的何倩弄得手忙脚乱。
“呵,我可不奉陪了。”我甩下一句,转身就走,“病号先生,病号小姐,要是有病就自觉待在房里,别出来吓人。”
身后传来韩逸压抑的喘息声,还有何倩不安的低喃。
她被韩逸抱在怀里,却还在拼命朝我离去的方向伸出手,指尖在空中徒劳地抓着,像怎么也抓不住那股让她安心的味道。
我走出了分局,来到久违的地面上,感受着和煦的微风,不由得大口的呼吸,心里还残留着刚才那股莫名的烦躁和疲惫也被吹散。
手机忽然震了一下,是干妈发来的消息,只有短短几个字: 【崽崽,晚上早点回来,干妈给你留了门,也留了……人。】
我看着屏幕,耳根莫名一热。 今天这一天,够乱的了。 但至少,回家后,还有一个真正只属于我的温柔怀抱在等着我。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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