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情】(43)作者:爱德华一世
2026/03/26发表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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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11,193 字 「不久后,她很可能就要升到副部级了,只是不知道会给她安排到什么位置。
如果能够继续和她同事……」 赵向前心中一阵火热。 权力果然是最好的春药,赵向前的下身给出了猛烈的回应,尺度上乏善可陈
的小兄弟此刻变得坚硬如铁,似乎带着一股能够捅穿一切的势头。 赵向前猛地起身,双膝跪在沙发上,狰狞的顶端精准地抵住妻子那早已泥泞
不堪的甬道口。他腰腹发力,屁股顺势轻轻前送,长驱直入,毫无阻力地滑进了
那片温热紧致的内部。 「嗯……」叶蔓发出一声满意的呻吟。 赵向前主动和她做爱,说明他已经不太在意关于阴蒂的问题了,汪禹霞的刺
激让他的阴茎这么硬,和自己做爱的时候心里想着别的女人,不过,她不在意,
阴道里被塞入硬物的感觉,是实实在在的真舒服啊。 她浑然不知,仅仅凭借刚才那几句支离破碎的信息,赵向前这个官场老手已
经在脑海中拼凑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 虽然这推断与真相之间仍隔着相当距离,甚至有些南辕北辙,但在大方向上,
他已经嗅到了那股来自京城权力巅峰的特殊气息。 插入后赵向前不动了,感受着叶蔓阴道里的滚烫,主动开口,「后来呢?你
们又做了什么?」 「唔……老赵,你动一动,快插我……」叶蔓嗓音甜腻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扭动着身躯发出近乎哀求的索要。 「看着她那对又白又大的肉球,我当时就像着了魔,满脑子都在想这玩意儿
摸上去到底是什么滋味。她准是看穿了我的心思,显摆似的捧着那对大奶凑到我
跟前,还故意当着我的面,把那两粒乳头捏得又红又硬……」 随着叶蔓这段充满肉欲的叙述,赵向前的腰腹力量不由自主地开始爆发,抽
插的速度由于大脑的极度亢奋而陡然加快。 「更气人的是,我好心问她长这么大的奶重不重、累不累,每天是不是很辛
苦,她居然当着我的面,挑衅似地抖了抖那对奶子,存心笑话我的奶!」 这种形象的汪禹霞,与赵向前印象中那个身着警服、扣子扣到最顶端、永远
一脸铁面无私的下属,简直是两个极端。这种主动捧乳、公然抖奶的淫荡行径,
像是一记重锤,砸碎了赵向前对那个女人的全部既往印象。 「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响,那是赵向前的大腿肌肉在猛烈撞击着叶蔓的臀肉。他喘着
粗气,每个字都像是从剧烈起伏的胸膛里艰难地挤出来的:「然……然后呢?你
怎……怎么收拾她的?」 赵向前的肉棒虽然在尺寸上并不傲人,但叶蔓屁股被抱起,加之赵向前的肉
棒如铁棍般坚硬,每一下都狠狠顶在叶蔓最敏感的G点。那一阵阵排山倒海般的快
感,让叶蔓几乎无法维持语言的通顺。 「嗯……啊……我……我很生气……」叶蔓被顶得语调破碎,空气中似乎充
满了静电,身体每根汗毛都像是被电流击穿,酥麻感在全身疯狂游走,「趁她……
嗯……不注意……我直接……嗯……咬住了她……」 「咬住了她的……奶头……嗯嗯啊!」 叶蔓的声音最终化作了无意识的呻吟。 这种久违的、仿佛要将灵魂撞碎的快感,让她的皮肤呈现出大片的潮红。 她左手死死抠住赵向前并不粗壮的手臂,右手早已按在自己那颗勃发的阴蒂
上,近乎自虐地快速揉搓起来。 「老赵……快点……用力……啊!」 静谧的客厅里,回荡着这种近乎野兽交配般的原始响动。 赵向前对自己今天的状态满意到了极点,没有药物,没有手口的预热,仅仅
靠着大脑中对汪禹霞的意淫,他就找回了年轻时的神勇。 刚来南星港工作就得到她的帮助,让他迅速打开局面。今天,靠着幻想她的
肉体就让衰退的性功能又焕发一春。以后,可能还要靠她实现升迁。 她真的是自己的贵人啊。 如果,有机会能够和她共度春宵,自己不和下属纠缠不清的原则,是不是可
以松动一下呢? 如果,能让她和自己两口子大被同眠,他亲自操她的骚屄,让她给妻子舔屄。 「唔,让她穿叶蔓这身衣服,两只大奶子暴露在外……把她的屄毛刮干净……」
想到这里,场景似乎太过香艳,让大脑有些超载,赵向前感到头有些胀痛, 睡衣全部湿透了,汗水顺着他的鼻尖滴落在叶蔓胸前,他能感觉到高潮的潮
汐正从龟头处缓缓升起,只要再来几十下,他就能将积压已久的精液彻底灌进妻
子阴道的深处。 他看着身下妻子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甚至显得有些狰狞的脸——他知道,
这不是装出来的,这是她阔别已久的巅峰。 叶蔓的手指在阴蒂上疯狂搅动,她正试图通过阴道与阴蒂的双重合围,去触
碰那场足以让她全身失禁的极乐。 然而,就在这个节骨眼上,赵向前停了下来。 保持着最深的插入,抱着妻子的腿,喘着气。 他不想这么快就交枪。 汪禹霞的故事还没讲到最关键的那个部位,关于那个冷面女局长最隐秘的丛
林、最傲慢的「小鸡巴」,他还没听够。 一旦射精,大脑会瞬间进入冷静甚至厌弃的贤者时间,那时候再听这些,便
会味同嚼蜡。 他要在这个顶点,生生吊住。 马小俐的余光像受惊的小鹿般向外飞快地一瞥,没有人注意这个隐蔽的角落。 这份私密感给了她莫大的勇气。 李迪那近乎呆滞的注视让她心头泛起阵阵异样的甜美与虚荣。而坐在一旁的
伊娃,此时也正坦然地打量着那对大模大样「摆在」桌沿边缘、沉甸甸的肉球。
伊娃的神色里既没有同性间常见的嫉妒,也谈不上刻意的欣赏,那目光纯净而直
接,倒真契合她一贯主张的「乳房只是身体一部分」的开放观点。 可唯独有一点让马小俐百思不得其解:既然伊娃如此坦然,为什么总是拿自
己的乳房当成某种充满挑逗意味的话题,没完没了地去撩拨李迪? 把衣服放在身边空着的椅子上,却没有收回前倾的身体。她仿佛「忘了」这
个暧昧的姿势,任由这一对傲人的丰满继续横陈在桌面上,甚至在微微调整坐姿
时,还借着桌面的支撑力,让这两团软肉由于挤压而呈现出更加惊心动魄的饱满。 没有把玉米汤放到自己面前,身子微微向前,保持着这个极具压迫感的姿态,
动作自然地拿起汤匙,隔着一段距离,舀起一勺浓稠的汤液送入红唇。 然而,她那优雅自然的表象下,内心早已是惊涛骇浪。 感受着对面两道目光,尤其是李迪那火辣辣的视线,马小俐只觉得胸口那颗
小心脏像受惊的小兔子,「扑腾扑腾」的跳动声似乎震耳欲聋。一股羞涩的暖流
和着玉米汤的热辣顺着腹腔一路向下,让她在桌面下的一双长腿忍不住交叠、用
力夹紧。 好害羞……可那种被当众注视的快感,却又让她兴奋得指尖微微发颤。 切下一块鱼肉,李迪用餐叉叉起送到马小俐嘴边,「来,尝尝这个鱼肉,味
道很特别。」 马小俐有些错愕,这种亲密的举动,通常都是情侣之间才有的暧昧,伊娃正
将饱蘸牛油果酱的玉米片送入嘴里,微笑着看着这一幕,如同一个局外人。 张开被辣椒修饰得红嘟嘟的小嘴,将鱼肉吃入嘴里,牙齿和嘴唇都不可避免
的轻轻触碰到了餐叉。 鱼肉很Q弹,酸橘汁的腌制把鱼腥味完全去除干净,只剩下微脆的口感和鲜美
的味道。 李迪开心地用餐叉盛起鱼肉边的洋葱和香菜,送入嘴里,嘴唇和牙齿轻触餐
叉。 这算间接地接吻吗? 浓浓的幸福马小俐弥漫心间。 「来,鱼肉就应该搭配梅斯卡尔酒。」伊娃将酒杯递给马小俐,酒杯里的酒
很少,只有杯底浅浅的一点。 「哦,谢谢。」马小俐接过酒杯,和伊娃轻轻碰杯,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
现在她确实需要一点酒精缓解心中的紧张情绪。 酒太少了,甚至只能在舌头上薄薄的铺上一层,但浓烈的烟熏味却迅速弥漫
口腔,还有说不出的香料的味道,这应该就是老板的秘制配方,随即,舌面上辛
辣的感觉开始升腾,是辣椒的辣。 李迪有些责备地看了一眼伊娃,伊娃吐吐舌头,也把杯中的酒一口喝完,再
在两人杯中倒入酒水,「俐俐,再试试这样。」 马小俐感受着舌尖的火辣——这个辣绝不简单,有心想拒绝,但伊娃已经把
酒杯又塞到她手里,然后拿过桌子中间摆放的小罐子,从里面舀出一点盐倒在手
背上,舔了一口盐,将酒水倒入嘴里,又从小碟中拿起一片青柠,轻轻咬了一小
口,「你也试试。」 这款老板秘制的梅斯卡尔酒,泡制的辣椒选用的是号称一口可以把人送走的
龙息辣椒。 他深谙平衡之道,极其克制的控制了辣椒的用量和泡制时间,让酒水的辣度
做到取其魂而不夺其命。 难怪伊娃只倒了一点点酒,因为这酒虽然没到让人窒息的地步,却也绝对是
一股不容小觑的「舌尖野火」。 马小俐学着伊娃的样子,先是低头在虎口处轻柔地一舔,那一抹虫盐的咸鲜
瞬间唤醒了味蕾。随即,她屏住呼吸,将那杯底浅浅的琥珀色液体一饮而尽。 「唔——」 一股带着浓郁烟熏味的火线顺着喉咙滑下,龙息辣椒那种特有的、富有侵略
性的辣感再次在食道里迅速散开。 它并不突兀,像是一团温热且坚韧的火焰,在胃里炸裂。马小俐的脊梁骨不
自觉地挺了一下,那是身体本能对辛辣的应激。 随着这股热浪的翻涌,她原本就「摆在」桌沿边的那对丰盈,随着急促了一
拍的呼吸,在灯光下微微颤动。 「快,咬青柠。」李迪在一旁轻声提醒,目光却在那由于呼吸而起伏的圆润
上流连忘返。 马小俐抓起那片翠绿的青柠,用力咬了一口。酸涩且清新的汁水瞬间在口腔
中喷溅,像是一场及时的冷雨,迅速压制住了龙息辣椒那股不安分的燥热。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咸、辣、酸、苦在短短几秒钟内轮番登场。马小俐长
舒一口气,原本被辣红的唇瓣此时显得晶莹水润,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因为酒
精和辣椒的刺激,竟泛起了一层迷离的雾气——唔,这是初恋的感觉吗? 「嘶……好辣。」她咧着嘴深吸一口气,对墨西哥的辣终于有了更深层次的
认识,这是和她家乡的辣完全不同的感觉。原本因为羞涩而夹紧的双腿,此时竟
在桌子底下悄悄放松了些许。 伊娃不是第一次喝梅斯卡尔,但仍然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放纵感,随着那
股热乎乎的酒劲,正慢慢蚕食着她最后的一丝理智。 她对辣的耐受程度其实不如马小俐,白皙的面部已经变得通红,毫无形象地
哧着嘴,像小狗一样哈着气,「好辣,好辣。」 随即,在李迪和马小俐的注视下,做出了一个大胆到近乎荒唐的举动。 把两只酒杯放到面前,掀起衣服,乳头对准杯口,用力挤了几下。 随着她指尖的动作,几缕细细的乳汁激射而出,射在杯壁,然后滑落到杯底,
瞬间激起一阵浓郁的奶腥味,冲淡了空气中辛辣的烟熏味。 杯底很快积攒了一小口乳汁,「来,如果觉得太辣就喝一口,这个解辣效果
特别好。」说着,端起自己的酒杯,脖子一仰,将杯中那口还带着自己体温的乳
汁含入口中,让乳汁包裹住火辣的舌头。 马小俐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伊娃,手中的柠檬片掉到自己摆放在桌
面的乳房上都没有发觉。 她觉得自己思想已经很开放了,但是这一刻,在伊娃这近乎原始、坦荡且极
具冲击力的举动面前,她觉得自己是一个极其传统的,异常保守的女性。 李迪无奈地摇摇头,像是谈论某种极其自然的居家常识一般,语气平和得近
乎诡异,「如果觉得辣就把这个喝了,乳蛋白对辣椒素的包围效果确实是一流的,
这也是伊娃的一番好意,她这人……向来直白。」 马小俐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裹挟着酒劲直冲脑门。 她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这墨西哥餐厅里的香料有致幻作用,否则这两个人
的思维方式怎么会扭曲到这种地步? 这难道真的是「止辣效果好不好」的问题吗? 这种荒诞感像是一记闷棍,打得她半晌回不过神来。 在她的认知世界里,母乳是何等私密、何等神圣的生命之泉? 哪有当着别人的面,像挤奶牛一样现场挤奶,然后大大方方推到别人跟前的? 更何况,自己还是一名和她年纪相仿的年轻女性,甚至……甚至还是一名处
女膜保存完好、守身如玉的处女! 她低头看着那只酒杯,乳白色的液体在琥珀色的酒渍映衬下,显得那样刺眼,
甚至还带着一抹若有若无、属于伊娃体温的温热水汽。 「疯了……他们都疯了……」 没来由,又想起李迪在车上告诉她的,他是一个荒淫、变态到无法想象的色
鬼。 这,算做荒淫、变态的一部分吗? 而自己回答他,自己也是一个色鬼。 自己真是变态的色鬼吗? 马小俐犹豫了一瞬,被龙息辣椒烧灼着的舌头似乎正在呼救,喝就喝,你都
不怕,我怕什么! 端起杯子,将乳汁送入口中。 就在乳汁入唇的一瞬间,目光撞进了伊娃的眼睛,那双蓝色的眼睛里似乎有
挑衅,「你有本事不要闭着眼咽下,像我这样含在口中!」 不服输的劲头涌起,将乳汁含在嘴里,没有急着吞咽,反而抿紧了红唇,像
伊娃示范的那样,任由那股温热、带着奶腥气与甜味的液体在口中洇开。 她有意地搅动舌尖,让舌面都充分浸润在这份如丝绸般柔滑的抚慰里。 效果是立竿见影的。 方才还如烈火燎原般的辛辣,在这一刻像是遇到了天降甘霖,瞬间平息、瓦
解。 人的思想,都受限于一个个阈值,一旦突破一次,慢慢就会变成习惯。 刚才还让马小俐觉得有些恶心的人奶,现在也不觉得恶心了,甚至在不自觉
中,还在细细感受乳汁的滋味。 伊娃耸耸肩,「这是我第一次羡慕你的大奶,不用挤到杯子里就可以含住乳
头吸奶。」 马小俐:「你能有个正型吗?」 汪禹霞紧握着那根修整过的黄瓜,温热的水流顺着她的肩膀、脊背蜿蜒而下,
水蒸气在浴室里氤氲,将她的视线模糊得如同她此时的心境——彷徨、挣扎,却
又透着股难以抑制的亢奋。 她一直在和自己玩一场名为「推诿」的心理游戏。 起初,她告诉自己:「不,还是不要,这太危险了。」脑海里幻想着尖锐的
顶部和表面的尖刺可能会划破那娇嫩的内壁,造成某种不可挽回的损伤。于是,
她用钢丝刷认真扫平了黄瓜表面所有突起,又拿起刀,像雕琢一件易碎的艺术品,
细心地削去了黄瓜尖端,甚至把每一处棱角都磨得圆润无比,触感温良。 接着,她又自言自语:「还是不要吧。万一不干净呢?万一有农药残留?」
于是,她又拿起了刨皮刀,动作利落而认真。随着翠绿的外皮层层剥落,露出内
里晶莹、透着淡青色的果肉。黄瓜特有的清香混合着粘稠的汁液渗出,让整个瓜
身变得滑溜溜,若非下半截还留着果皮,几乎无法用手抓紧握稳。 她从未尝试过任何器物。 为了维持那份高高在上的威严与体面,她极其在意隐私,甚至到了偏执的地
步。为了防止哪怕万分之一的可能导致交易记录泄露,她这辈子从未踏进过成人
用品店,更遑论从网上订购。 若不是下午叶蔓那番半真半假的玩笑,若不是被叶蔓挑拨后身体残留的燥热,
她绝不会想到用这种原始、简陋却又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方式来慰藉自己。 淋浴头的热水还开着,「哗啦啦」的水声掩盖了她逐渐粗重的呼吸。 汪禹霞在窄小的浴室里搬了个小凳子,双腿毫无遮拦地分开,坐了上去。 热水冲刷着她那对傲人、让她骄傲,给她争光的乳房,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
敏感。她低头看着手中那根被处理得完美无瑕、甚至显得有些柔情脉脉的黄瓜,
指尖微微颤抖。 那层屏障就在心头。 用手指自慰,她的思维深处认为是合理的,使用自慰棒这些器具——尽管她
没有这些东西,但仍然认为可以接受,毕竟这些东西设计和生产出来就是用在性
方面。 但是黄瓜,这本是食物的东西被用来自慰,她则认为是淫荡甚至不道德的,
现在的她,跨不过心中那个无形的坎。 哪怕是家里这个绝对隐私的环境。 她能感觉到身体里毫不掩饰的渴望,那是她这个年龄最汹涌的欲望。 还有被叶蔓挑逗起的情欲,让她想放纵一把。 可那份残留的理智和官员的尊严,像是一道最后的铁闸,让她僵持在那里,
迟迟无法将这根冰凉而湿滑的物体,捅进那条幽深潮湿的密道里。 都是叶蔓这个死妮子! 「唔……」 叶蔓的阴道因为高潮将至而剧烈收缩,像一只饥饿的小嘴,一下又一下死命
吮吸着体内那根不再律动的铁棒。眼看就要冲向云霄,却在云层边缘被生生拽了
下来,这种极致的、如坠深渊般的失重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叶蔓那双满是水汽、迷离涣散的眼眸艰难地对准了焦距。 她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原本已经快要攀上巅峰的身体还带着细微
的战栗。 她没有因为这戛然而止的动作而气恼抱怨,反而努力压下身体的渴求,声音
有些虚弱地关切道:「怎么了,老赵?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赵向前看着身下这张潮红未退、写满担忧的脸,心中深处最柔软的那根弦被
猛地拨动了一下。 这是妻子被从极乐云端生生拽入空虚深渊后的第一反应,她想到的不是自己
的失落,而是他的安危。 这种不掺杂任何权谋算计的本能关怀,是几十载同床共枕磨合出来的、如同
血亲般的羁绊。 在这冰冷刻板、步步惊心的官场生活里,这种纯粹的温情,让他感到一阵久
违的踏实。 他伸手拨开叶蔓汗湿后贴在额角的乱发,语气里多了几分连他自己都没察觉
的轻柔:「我没事,就是想听你把话说完。」 他停顿了一下,双手放在妻子的阴道两边,用力地将穴肉分开,这片红艳艳
的鲜肉,永远都欣赏不够。 被极致掰开的阴部,看不到肉缝了,就连小阴唇也被拉平,阴部看上去就是
一片红肉,自己的肉棒,就突兀地插在这片红肉中间的洞洞里。 「你刚才说,咬了她的奶头……她什么反应?」 看到赵向前没事,叶蔓的心放了下来,私处被丈夫用力掰开带来些许疼痛,
但叶蔓不想忤逆丈夫的意愿,任由他的动作。 只是不满赵向前中断她的高潮,在他胳膊上用力捏了一下,「老色鬼!」 「禹霞那两个奶头,生得真是罕见,又长又粗。」叶蔓一边说着,一边伸出
指尖捏住自己干瘪的乳头作为参照,「呐,比我这儿至少长出一倍,粗出一圈。
我当时生怕她受惊缩了回去,干脆发了狠,用牙齿死死咬住了她的奶头。老赵你
别说,那口感……真叫一个弹牙,就像咱们南岭刚打出来的手打牛丸,咬劲十足,
甚至比牛丸还要韧上几分。」 南岭肉丸讲究千锤百炼,以爽脆弹牙闻名。叶蔓这个生活化的类比,瞬间在
赵向前脑海中建立起了极其真实的触感。他仿佛听到了齿尖陷进那丰腴肉芽里的
闷响,感受到了那种充满活力的抵抗。 「你这没个轻重的,没把人咬伤吧?」赵向前板起面孔,语气里带着几分似
有若无的责备。可唯有他自己清楚,在这道貌岸然的关心下,他内心深处那股阴
暗的施虐欲正疯狂叫嚣——他甚至渴望听到那对高傲的乳头被咬破、渗出血丝的
细节。 叶蔓风情万种地翻了个白眼,哼哼道:「我有那么没分寸吗?再说了,我看
她啊,压根就没打算把乳头夺回去。我含得越深、咬得越紧,她那腰塌得就越厉
害,那样子分明是爱极了我这么糟蹋她的乳头。」 「!!!」 几个硕大的感叹号如同撑天巨柱般耸立在赵向前心头。原本静止在阴道深处
的肉棒像是被注入了强效肾上腺素,兴奋地猛跳了几下,那种由于心理极度亢奋
带来的充血感,让它的围度瞬间又涨了一圈。 叶蔓敏锐地察觉到了体内的异样动静,心中暗自好笑:这就受不了了?看来
平日里那个一本正经的赵书记,骨子里比谁都喜欢这种肮脏的、背德的秘密。 「我当时横了心,使劲儿在那乳头上嘬了一口,你猜怎么着?」 叶蔓再次卖了一个关子。可这一次,赵向前那点领导干部的习性早就被抛到
了九霄云外,他非但没有生出半点被冒犯的愠怒,反而下意识地往前凑了凑身子,
声音有些紧张地追问道:「怎么着?」 「她整个人像是被过了电,那一层细细的小疙瘩一下子就爬满了全身。她那
两条胳膊猛地收紧,勒得我差点喘不过气来,嘴里含糊不清地哼唧着,拼了命地
把那对大肉球往我嘴里送,恨不得连根儿都塞进我喉咙里去……」 这画面太有冲击力了。赵向前在脑海中飞速重构着那一幕:在那雾气氤氲的
私密空间里,一向冷静得近乎刻薄的下属,此刻正像头处于发情期的母狗,毫无
尊严地按着他妻子的脑袋,索求着那点带着痛感的爱抚。 汪禹霞那张被汗水浸湿的、失控且放荡的脸,与此刻妻子高潮时的狰狞重叠
在了一起。 心火熊熊燃烧,赵向前再也按捺不住,腰腹一挺,身体本能地又开始了疯狂
的律动。 察觉到体内的肉棒再次化作了失控的猛兽,叶蔓却有些急了。她可不想刚尝
到点甜头就又被这老家伙为了「听故事」而生生打断,于是赶忙伸手按住他的大
腿,娇嗔地制止道:「老赵,重点还没到呢!你现在要是动快了,我这后面可就
讲不顺溜了。到底还想不想听了?」 赵向前被这一下噎得不轻,脸上竟露出一抹官场上绝迹的、略显尴尬甚至有
几分憨厚的笑容。他生生刹住了车,有些局促地停下了抽动,嘿嘿干笑了两声,
「呵呵……你看我,给忘了,你说,你继续说。」 「我那时候一边死死咬着她那只奶头,手也没闲着,死命扣住另一边的大奶
子,又掐又揉。她那是真享受啊,那声音……『啊、啊、啊』地叫个不停,我当
时都吓着了,生怕外面的人听到了。真没瞧出来,这位汪大局长私底下居然是个
闷骚到骨子里的尤物。」 叶蔓一边说着,右手还对着空气虚虚一握,动作极具张力,仿佛那掌心里真
的攥着汪禹霞那团沉甸甸的乳肉。 这一段讲得有些夸张了,汪禹霞那时确实发出了呻吟声,但她当时是压抑着,
发出的是低沉的呻吟声。 赵向前听得心急如焚,那根如铁的硬物在叶蔓体内胀得生疼。他想动,却又
怕搅散了这香艳的故事;不动,那股邪火又憋得他几乎要炸开。万般无奈之下,
他只能伸出那双常年握笔的大手,死死揪住妻子那对并不丰满的乳房,试图通过
这点聊胜于无的揉搓,来缓解内心深处那片疯狂叫嚣的空虚感。 乳房许久未曾得到这般粗暴而热烈的恩宠,叶蔓满意地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
悠长的轻哼。 「她叫得越来越激烈,身子扭来扭去,像条水蛇一样。」叶蔓开始胡说八道,
将她主动摸汪禹霞的下身说成是汪禹霞摸她的,「她的手也摸到我的下身,我想
躲,但是她把我抱得太紧了,你也知道,她那么大的个子,又是警察,力气特别
大,我根本挣脱不了。」 此时的叶蔓,活脱脱像个正在向长官哭诉遭人强取豪夺的受害者,可那双眼
睛却始终死死锁定着赵向前的反应。 赵向前的眼已隐隐浮现出浅浅的血丝,血液向大脑和下身涌去,叶蔓的描述
让他血脉膨胀,叶蔓的描述让他感到一种极致的背德快感:两个他身边熟悉的女
人,在那种随时可能有人出现的公共疗养地,竟然进行着如此淫乱的同性博弈。 他急促地喘着气,甚至不等叶蔓再开口,便迫不及待地追问着:「她摸你哪
里了?你舒服吗?」 丈夫不但没被这出轨般的行径激怒,反而兴奋得像当初新婚夜一样。感受到
阴道内那根铁棍越发剧烈的跳动,叶蔓彻底安了心,语气也愈发大胆,「她摸我
的小豆豆,她的手法好熟练,好像经常这样,揉得我全身酥软。紧接着,她又把
手指伸进我的洞洞里,在里面抠,里面有个地方,被抠到特别舒服。老赵,我当
时真觉得后脊梁一阵发麻,魂儿都快飞了,感觉……感觉都要当场给她尿出来了。」 赵向前长出一口气,眼里露出一丝戏谑的神情,似乎忍着笑,「那你到底尿
出来了没?」 叶蔓娇嗔地翻了一个白眼,在他胳膊上轻轻拧了一下,「你就这么想让我出
丑啊。」 「呵呵……」赵向前像年轻时一样可爱地笑了两声,「我能不记得吗?年轻
那会儿,只要我把你插到了位,你哪次不是一边喷水一边叫,身子抖得跟筛糠似
的。不过……」 赵向前露出促狭的微笑,手上加重了揉搓乳房的力度,「你就这么任由她轻
薄?这可不像是你叶大小姐那寸土不让的风格啊。」 「我是什么风格?」叶蔓故作不满的嘟囔着,「我当时脑袋都是懵的,我从
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哪还知道怎么反应。」 「你那会儿不是还死死衔着她的奶头吗?」赵向前低声引导着,语气里似乎
带着蛊惑,「你就没发了狠咬她一下?没想着在那对大奶子上打下你的钢印?」 叶蔓眼睛一亮,「我还真咬了,你现在去看,她的奶子上还有我的牙印,我
给她盖的章,咯咯……」 赵向前双眼也射出灼灼的光芒,像看见猎物的野兽一般,「她插你,你也插
她!」 「嗯,我把手伸到她下面,想捏她的小豆豆,结果……」 「结果摸到一个小鸡鸡!是不是?」赵向前不等她说完,便迫不及待地抢过
话头。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亢奋而颤抖,仿佛他正亲临现场、亲手掌控了汪禹霞
肉体。 「嗯。」叶蔓配合地应了一声,指尖滑落,轻轻抚摸着赵向前那根如钢筋般
紧绷的肉棒根部,似乎心有余悸,「当时真把我吓了一跳,指尖顶上去硬邦邦、
滑溜溜的,我还以为她是个男人假扮的……可我再往下探了探,摸到了她湿漉漉、
暖烘烘的骚屄洞,才敢确信她真是个娘们儿。」 「我一碰到她的小鸡鸡,她的身子就一哆嗦,像触电了一样,那两条大腿拼
命的夹紧,恨不得把我的手都夹断,死活都不让我动。」 「捏爆它!照准了那颗小东西狠命地揉,我不信她那两条腿还夹得住!」赵
向前再也维持不住哪怕半点平时摆出来的官场儒雅模样,抱着叶蔓的双腿,坚硬
的肉棒在妻子泥泞的阴道里野蛮得横冲直撞,手指按在叶蔓那颗弱小的小豆豆上,
完全不像是对待自己相濡以沫的妻子,倒更像是沉浸在幻想中,肆意蹂躏、摧毁
那位孤傲的女下属。 叶蔓正讲得兴起,自己编织出的淫靡场景早已让她情动不已,阴道内的爱液
如洪水泛滥成灾。这猝不及防的猛攻让她如遭重击,那原本还没来得及褪去的余
韵瞬间被新的浪潮吞没。她一口气没提上来,喉咙里接连发出几声沉闷、短促的
叫声,分不清是极致的欢愉还是被这股狠劲给呛着窒息了。 赵向前此时全然不管不顾,他像是一头发疯的公狗,每一次撞击都恨不得深
入叶蔓的最深处。他双眼赤红,那张往日里在电视新闻上道貌岸然的脸,此刻被
原始的欲望占据,嘴里含混不清地反复咒骂着:「骚货……真是个藏得深的骚货……
我看你还装……还装不装!」 叶蔓在剧烈的颠簸中猛喘了几大口气,终于在窒息前找回了呼吸的节奏。她
忍着那股子要把她撞碎的蛮劲,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揪了丈夫一把,带着哭腔与娇
喘骂道:「你要死啊……老赵……嗯……慢点……会被你撞散架的……嗯啊!」 赵向前仿佛对胳膊上的掐捏毫无察觉,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珠里只剩下一种毁
灭性的冲动。他不知疲倦地冲刺着,喉咙里压抑地滚出一声声粗鄙的「骚货」。 叶蔓这辈子都没见过丈夫这般状若疯魔的凶猛,一种混杂着恐惧与极度快感
的奇异战栗,如毒药般迅速弥漫全身。 「我是骚货……我是!老赵,干死我……用力干死我!呜呜……」 叶蔓彻底陷入了癫狂,她左手死死揪住自己的乳房向两边撕扯,右手在那颗
红肿的阴蒂上疯狂揉弄,呻吟声逐渐扭曲成歇斯底里的哭腔。 高潮的巨浪已然没过了头顶。 叶蔓双眼翻白,失去了所有语言能力,只剩下求饶般的呜咽。赵向前也感觉
到了那股蓄势待发的火山喷发,但他心里那股不甘在疯狂呐喊—— 这几年来,官场的压抑早已透支了他的身体。 性功能退化成了他最隐秘的耻辱:要么是垂头丧气无从入洞,要么是草草了
事索然无味,他已经记不清多久没体会过这种身为雄性的、纯粹的快乐了。 他不知道这种「超长发挥」以后还会不会有,他贪婪地想要留住每一秒巅峰。 看着妻子那张因极致快感而扭曲潮红的脸,感受着那处如漩涡般死死咬住他
肉棒的紧致,赵向前的余光猛地瞥到了沙发角落里那根自慰棒——那是叶蔓在无
数个求而不得的夜晚,用来独自填补空虚的冷冰冰的替代品。 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将肉棒抽离,带出一声如开酒瓶般的声响,在
叶蔓还未从失落的边缘反应过来时,他一把抓起那根自慰棒,对准那处还未来得
及收拢的黑洞,狠狠捅了进去。 叶蔓的大脑在刹那间陷入了一片雪白,她被光芒笼罩着,飘荡着。 忽然间,她像是被拔出了气门芯的气球,即将从万米高空快速坠入谷底;可
下一秒,一根更坚硬、更无法抗拒的巨型塞子生生堵住了缺口。随着赵向前机械
且狂暴的频率,那股刚要消散的氢气被加倍注入,托着她向更高、更远的云端疯
狂冲刺。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每一寸肌肉都在疯狂抖动,下身在那极致的
频率中猛然崩坏,一道道滚烫的洪流彻底失控,狂乱地喷溅而出。 赵向前如同一个执着的捣药玉兔,握着自慰棒在那处甬道里疯狂地捣弄。每
一次捣入,妻子的身体都会配合地喷涌出一道水柱。 汗水顺着他的鼻尖跌落,真皮沙发的凹陷处已经汇聚了几滩淫靡的积水,哪
怕胳膊已经酸痛得似乎就要不受控制,速度渐渐慢了下来,他依然固执地、机械
地捣弄着,仿佛要在这场喷涌中,洗刷掉他多年来所有的压抑与无能。 「呜……」叶蔓的灵魂终于回到地面,回到躺在沙发上依旧抽插着的身体里
面,控制大脑艰难地张开眼皮,只见丈夫左手撑在沙发上,右手握着自慰棒,频
率已经慢了下来,好几秒钟才插一下。而他下身那根肉棒,在这一场淋漓的大汗
中,竟依然如同一杆老枪,倔强且直挺挺地站立着,透着股不服老的狠劲。 叶蔓心里猛地一酸,她太了解丈夫的心思,顾不得真皮沙发上那一滩滩冰冷
狼藉的水渍,撑起身子,心疼地一把搂住丈夫汗涔涔的脖颈,语调柔得能滴出蜜
来:「好了……好了,老赵。我刚刚真的飞上天了,舒坦极了,谢谢老公……」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那根被她体温捂热的硅胶玩具从体内抽出,随手一扔,
转而用温热的手心握住丈夫那杆滚烫的老枪,对准了自己依旧张开、正处于余韵
中的阴道,「来……小鸟也累坏了,让它回窝里歇一歇。」 被妻子这么温香软玉地搂在怀里,赵向前那股紧绷着的劲头才算彻底卸了下
来。这一松劲,他才察觉到右边胳膊已经酸胀得几乎没了知觉。 自嘲地牵了牵嘴角,眼神里透着股不服输的自豪,「我就说吧……我赵向前,
还没老到动弹不得的地步。」 「噗嗤——」 叶蔓被他这副模样逗得笑出了声,原本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在那布满汗珠
的胸膛上蹭了蹭:「谁敢说你老了?看我不撕烂他的嘴!哎,刚刚咱说到哪儿了?
对……说到我刚摸到她那个『小鸡巴』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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