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车回外婆家的路上后入妈妈(174-176)

送交者: 鱼跃而出 [☆圣教☆] 于 2026-03-25 21:30 已读1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坐车回外婆家的路上后入妈妈(1-20)【1-176】 由 鱼跃而出 于 2025-09-20 4:43
第一百七十四章
“呼……“

君看着密室门在书妙蝶身后关上,轻轻呼出一口气。他没有急着清理腿上和肉棒上那些湿漉漉、黏糊糊的液体,反而任由那根半软的大鸡巴就那么晾着,紫红色的龟头上还挂着书妙蝶高潮时喷出来的爱液,一滴一滴,慢慢往下淌。

他伸手拿起摇椅扶手上的无线鼠标。

“咔哒。“

点击。

投影幕布上的页面滚动。

刚才看的是双修姿势的图解,现在跳到了新的一页——

《内宫养护秘要·子宫口韧化篇》

“哦?“

君挑了挑眉。

这标题……还挺直白的嘛。

他往下看。

页面上是娟秀的楷体小字,密密麻麻写了一大堆:

【凡女子承欢,男子阳具硕大者,常伤牝户。尤以宫口为甚,开阖过频,或阳具直抵深宫,易致裂伤、肿痛、出血。轻者数日难合,重者损及生育根本。】

【我族女子,自幼以“玉蕊膏“涂牝户内外,每日按摩,使药力透肤入肌,温养阴脉。】

君的眼睛扫过这些文言文,脑子里自动翻译成现代大白话:

简单说就是——鸡巴太大,老是往子宫里顶,会把女人下面玩坏。特别是子宫口,太脆弱了,容易裂、肿、出血。严重的以后生不了孩子。

而家族的女人呢,从小就用一种叫“玉蕊膏“的东西涂小穴,里里外外都涂,每天按摩,让药效渗透进去,滋养那些阴脉。

“玉蕊膏……“

君喃喃念出这个名字。

鼠标继续往下滚。

下一页直接就是配方:

【玉蕊膏:白玉兰蕊三钱、雪蛤油五钱、蜂王浆二钱、珍珠粉一钱、鹿茸血半钱……】

后面还有一大堆药材名,君看得眼花缭乱。不过关键不是配方,而是旁边的注释:

【此膏涂于牝户,初时清凉,渐生温热。女子会觉牝内酥麻,阴蒂发胀,爱液自涌。每日涂抹按摩一刻钟,三月后,宫口肉壁自生韧性,可自主开阖,虽经巨物冲撞亦不易损伤。】

“自主开阖……“

君看着这四个字,脑子里浮现出刚才书妙蝶坐在他腿上时,那个小穴咬着他鸡巴的样子。

确实。

每次他顶到最深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子宫口像张小嘴一样,一吸一吮的。有时候是紧紧地箍住龟头,有时候又会微微松开,让龟头往里再挤进去一点点。

原来不是天生的。

是涂药涂出来的。

“怪不得……“

君靠在摇椅软垫上,皮毛蹭着后背,痒痒的。

他想起苏韵雅。

那天在酒店大床上,第一次开苞,第一次就往子宫里射。苏韵雅那副样子——脖子通红,脸蛋涨红,眼睛翻白,喘气都喘不上来,整个人像要死掉一样。

她说“要被肏死了“、“要被射爆了“。

当时还以为是她太爽了在说骚话。

现在看传承才知道……

可能真的不掺水分。

“一般女人根本受不了这么玩……“

君小声嘀咕了一句。

他继续往下翻。

后面又讲了另一种秘药,叫“春水丹“。这个不是外用的,是内服的。

【春水丹:服后三刻,牝户自生爱液,滑腻非常。且阴道肉壁会微微膨胀,更具弹性,可容巨物出入而不觉疼痛。坚持服用三年可有十年药效。】

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备注:

【此丹亦可捏碎外敷使女子情欲高涨,渴求交合。但不可多敷,每月限三粒,过则伤阴脉根本。】

“哦豁……“

君眨了眨眼。

所以书妙蝶她们……有时候特别主动,特别想要,可能不只是因为性欲强?

还抹了药?

不然被君这么玩,早就情欲枯竭了。

他摇摇头,鼠标又点了一下。

新的一页。

这页的标题让君愣了一愣——

《采补养身·家生子篇》

家生子。

这个词君知道。古代大户人家里,家奴生的孩子,就叫家生子。生下来就是奴籍,一辈子都是这家的仆人。

他往下看。

文字还是文言,但内容……有点微妙。

【我族以合欢采补之道为修行根本,然此道有损阴德,不为世所容。故需寻资质尚可之男子,养于家中,以供采补。】

【外购男子,易生事端。或逃走,或告官,或心生怨恨,坏我族大事。】

【故最优之法,乃收养幼童。或街头乞儿,或贫家弃婴,选其根骨尚佳者,带回抚养。自幼教导,使其忠心,视我族为主。待其长成,便可外护家宅,内充抵鼎炉。】

君看着这些字,手指在鼠标上轻轻敲了敲。

所以……家族古代,是靠收养小孩来维持传承的。

从小养大,洗脑,让他们忠诚。

然后等长大了,就拿来当护院,或者当练功的工具人。

“关起门来,倒也遮掩得住……“

君念出传承里的一句话。

确实。

古代那种社会,大户人家关起门来干什么,外面谁知道?就算知道了,谁会管?几条家生子的人命罢了,死了就死了,埋了就是。

页面继续往下。

【男子收养。选其体格健壮、阳气充盈者,养作护院、仆役。若有女子需采补阳元,亦可令其侍寝。】

看到这里,君脑子里“叮“的一声。

二哥。

昨晚书以晴说过——书虹彩是书以华采补二哥才怀上的。

但二哥一直以下人自居,外人和书虹彩都不知道。

所以二哥就是这种“收养的男子“?

从小被捡回来,养大,当仆人。然后主家的女人有需要了,就拉去侍寝,采补他的阳元。

“原来如此……“

君靠在摇椅上,摇椅因为他身体后仰的动作而微微晃动。

皮毛软垫很舒服,他整个人陷在里面。

投影幕布的光映在他脸上,明明暗暗。

他又翻了一页。

这一页讲的是具体操作。

怎么选人,怎么收养,怎么教导,怎么洗脑……写得清清楚楚。

甚至还有“注意事项“:

【收养之童,晓以情,动以礼,养三年,观其品德,劣者弃,善者留。如此方可培养忠诚。】

三弟倒是例外,自打书以晴之母遭遇大变,家里护院折损殆尽,书以晴没有家传,所以也就放开了家生子的管束。

三弟是二哥和二妹的亲生儿子——这是村里人都知道的事,毕竟他们三个在外人眼里就是一家人。

但三弟自己不知道。

二哥和二妹都是被收养的乞儿,从小就被洗脑成“下人思维“,不敢把自己当主人。所以他们生了三弟后,也不告诉三弟真相,反而继续把他当“主家的奴仆“养大。

甚至让三弟叫他们“师傅“和“阿姨“。

而不是爸妈。

“真是……一套一套的。“

君忍不住笑了。

不是嘲讽的笑,就是觉得……挺有意思的。

家族这些人,千百年来,为了维持这个“不能见光“的传承,真是搞出了好多花样。

鼠标又点了一下。

新的一页跳出来。

这页的标题是——

《淫乐器具图录》

“哦?“

君来了兴趣。

他往前坐了坐,摇椅因为这个动作而“嘎吱“响了一声。

页面上不是文字了。

是图。

手绘的图,线条简单,但画得很清楚。

第一张图:一根长长的、粗粗的玉势。旁边标注:【玉阳具, 置于厨房热架,用时取之,温热如男子阳物,别有情趣。】

第二张图:一个奇怪的架子,上面有皮带、锁扣。旁边标注:【欢好架,可将女子四肢固定,任意摆弄姿势。】

第三张图:一串珠子,用细绳连着。旁边标注:【缅铃,放入牝户,妙不可言,助女子高潮。】

第四张图、第五张图、第六张图……

君一页一页翻过去。

有会喷水的角先生,有带凸点的按摩棒,有双头龙,有跳蛋,有乳夹,有阴蒂刺激器……

琳琅满目。

而且每样器具旁边都配有详细的说明:怎么用,用什么材料做,配合什么秘药效果更好。

“古人……玩得也挺花啊……“

君摸了摸下巴。

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这些器具,现在还有吗?

藏在老宅的某个角落里?

还是说早就失传了?

他继续翻。

翻到器具图录的最后一页,看到的不是器具,而是一段话:

【以上诸器,皆乃辅助之物。修行根本,仍在阴阳交合,采补互补。器具之用,只为增趣助兴,或助女子适应巨物,切不可本末倒置。】

【我族女子,自幼养护,牝户皆能容巨物。】

【若有女子未经养护,切不可贸然行房。需先以秘药温养数年,待牝户生变,方可尝试交合。否则轻则伤身,重则殒命。】

这段话,应该就是书以晴想让他明白的。

关于苏韵雅。

苏韵雅没有从小涂“玉蕊膏“,没有吃“春水丹“,没有经过任何养护。

所以她的小穴,是普通的、脆弱的小穴。

即便她命格特殊,天生阴道润滑紧致嫩弹,也承受不住君这种“特别喜欢开宫内射“的玩法。

书以晴禁止他和苏韵雅交合,不是逼他,是保护苏韵雅。

“所以……要让她住家里,好好修行,改善身体……“

君低声说。

这样以后才能……嗯……降伏他这根“魔杵“。

他笑了。

这个词用得还挺形象。

鼠标又点了一下。

君以为会翻到新内容。

电脑屏幕忽然自动切换了画面。

投影幕布上,那些传承文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行大字:

【后续内容为家主传承密要,虚验证查看】

【请输入密码:】

【*】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认证后,可查阅家族核心秘传,包括《阴阳逆转·返老还童篇》、《采补极致·永生篇》等禁术。】

君输入密码后,盯着那行小字。

“返老还童……永生……“

他的手指,悬在鼠标的“是“按钮上。

密室里的空气,忽然变得有点安静。

只有摇椅还在轻轻晃动。

“嘎吱……嘎吱……“
第一百七十五章

君看着这篇关于永生的畅想,眉头微微皱起。

事实上,家族从未有人抵达过这个境界——连靠近都没有。

投影幕布上的文字继续往下滚动,君的眼睛扫过那些娟秀的楷体小字。功力最为高绝的时代,是当年那个大肆搜捕纯阳体的年代。而这本《阴阳采补·永生畅想篇》,就是来自其中一个把控了全家女子的极阳体男子的手笔。

【书甲,寿有八百,世人尊称彭祖。然其本名非此,乃我族男修大成之祖也。】

君的手指在鼠标上轻轻敲了敲。

八百岁……

如果是真的,那可真是活成精了。

【自书甲之后,家族男女家主以甲乙为字,以配阴阳。此书名为阴阳采补,实则求双修之大和谐。】

"双修的大和谐……"

君低声念出这几个字。

听起来挺美好的。

但下一段文字,画风就变了:

【然书甲上位之时,奴役亲属,手段酷厉。加之礼法初立,人皆拒亲属而亲外人,独书家如此行事,岂不引人瞩目?】

"哦……"

君挑了挑眉。

所以这位老祖宗,当年是靠强权手段控制家族女性的。在那个"礼法初立"、大家都开始讲究"亲亲不授"的年代,书家却搞血亲乱伦、采补双修,确实太显眼了。

【终其一生,都在寻法缓和关系情感,以求情欲合奏,但始终难以圆润。】

"缓和关系情感……"

君看着这句话,忽然笑了。

所以这位老祖宗,活了八百年,最后发现——光靠强权不行啊,女人们虽然身体被征服了,但心里不服,双修的效果就大打折扣。

他想要"情欲合奏",想要女人们心甘情愿、情投意合地和他双修。

但"始终难以圆润"。

"筚路蓝缕,谁知天道如此。"

君小声嘀咕了一句。

用强权压迫,还想要真情实感?

破镜难重圆。

【求得结丹以得长生,但后进无路,困死此境。然写下经典无数,也对前路做了很多猜测,但无人验证。】

君继续往下看。

【因自他之后,甚至都无人能结丹长生。筑基者寥寥,大多天才也不过是逆反先天,得寿不过百五。】

"结丹……筑基……逆反先天……"

君在心里默念着这些词。

修行的境界,从低到高:

逆反先天——筑基——结丹——???

书甲达到了结丹,活了八百岁,但再往上就卡住了。

而他之后的家族后人,连结丹都没人能达到。

筑基的都很少。

大部分天才,也就是逆反先天,寿命不超过一百五十岁。

"当代人连逆反先天都如此艰难……"

君靠在摇椅上,摇椅因为他身体后仰的动作而"嘎吱"响了一声。

书以晴六十岁才逆反先天,已经算是天赋异禀了。

书妙蝶她们,还在努力的路上。

至于筑基、结丹?

那是连想都不敢想的境界。

"更何况结丹之后呢……"

君看着屏幕上那些关于"永生"的畅想文字,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等他们到了那个境界再说吧!

现在想这些,太遥远了。

他关掉了这个文档,鼠标移到了右上角的"×"按钮上。

"咔哒。"

投影幕布上的画面消失了,变成了蓝色的待机界面。

君看了看摇椅扶手上的小桌板,上面放着的电子钟显示——

【20:55】

亥时了。

"该去接人了。"

他站起身,摇椅因为失去重量而轻轻晃了几下。

君低头看了看自己。

肉棒已经完全软了,耷拉在腿间,上面干涸的淫液结成一层薄薄的白痂。大腿上、小腹上,也都是黏糊糊的痕迹。

"得洗个澡。"

他走向密室的门,拉开,走出去。

螺旋楼梯盘旋而上,君一步步往上走。石质的台阶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走到地面,穿过走廊,来到后院。

君步入温泉,水流"哗啦啦"地冲刷着身体。

温热的水带走了汗渍、淫液、还有一整天修炼后的疲惫。

他闭着眼睛,任由水流从头顶冲下来,顺着脸颊、脖颈、胸膛、小腹,一路往下。

十分钟后。

君换上了一身简单爽利的短裤短袖——黑色的棉质短袖T恤,深蓝色的及膝短裤,脚上是一双白色的运动鞋。

头发还有点湿,他随手用毛巾擦了擦,然后走出浴室。

书以晴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

她换了一身衣服——不是之前那套紧身睡衣,而是一件淡紫色的改良旗袍。旗袍的领口不高,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袖子是短袖,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臂。裙摆开叉到大腿根,每走一步,就能看到里面若隐若现的白嫩美腿。

脚上是一双黑色的高跟鞋,鞋跟不高,大概五厘米,但足以让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显得更加修长。

"走吧。"

书以晴看到君出来,淡淡地说了一句。

两人并肩走向村口。

夜晚的村子很安静。

路灯昏黄,照在青石板路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

偶尔能听到远处传来的狗叫声,还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但没有人。

村里的其他人,这些天见识了太多"神迹"——天空异象、雷霆轰鸣、还有那些从书家老宅传出来的奇怪声音。

现在看到书家的人出门,都躲得远远的。

有个老大爷刚从家里出来,远远看到君和书以晴走过来,立刻"哎呀"一声,转身就往回跑,连拐杖都差点扔了。

"回去回去!今晚不出门了!"

老大爷的声音在夜风中飘过来。

君忍不住笑了。

"晴儿,咱家在村里的名声,是不是能止小儿夜啼了?"

"哼!一群忘恩负义的臭虫。"

书以晴的语气很平淡,带着一丝淡淡的不屑。

两人继续往前走。

很快,就看到了村口的那棵大榕树。

树下,已经站了一群人。

莺莺燕燕的,全是女人。

书妙蝶站在最前面,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腰间系着一根细细的腰带,勾勒出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黑色的长发披在背后,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她的脸上写满了"不情愿"三个大字。

而站在她旁边的书灵溪,则是一脸幸灾乐祸的笑容。

"哎呀,妹妹,别这么不开心嘛~"

书灵溪穿着一件红色的吊带裙,裙摆很短,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一双修长笔直、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美腿。她一边说话,一边用手肘捅了捅书妙蝶的腰。

"马上就要见儿媳妇了哦~你这个当婆婆的,怎么能摆着一张臭脸呢?"

"你闭嘴!"

书妙蝶瞪了她一眼,但脸颊还是不争气地红了。

"什么儿媳妇……那是……那是君的老师……"

"老师怎么了?老师就不能当儿媳妇了?"

书灵溪笑得更欢了。

"而且你看你,昨天还跟君那么恩爱,今天就要面对情敌了,紧张吧?害怕吧?"

"我……我才不紧张!"

书妙蝶的声音有点结巴。

"而且……而且她又不是……"

"又不是什么?"

"……"

书妙蝶说不下去了。

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定义苏韵雅。

老师?情敌?未来的……儿媳妇?

想到这里,她的脸更红了。

站在旁边的书以华和语棠,正半哄半拉地拉着书虹彩。

书虹彩穿着一件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脸上写满了抗拒。

"我不想去……"

她小声说。

"为什么要让我去见那个女人……"

"乖,听话。"

语棠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大家都去,你一个人留在家里多无聊。"

"我宁愿无聊……"

书虹彩嘟囔着,但还是被拉着往前走。

她的眼睛红红的,显然下午被书以华训斥后,心情一直很低落。

而在榕树的另一边,二哥和三弟已经等在那里了。

二哥穿着一件深色的长袖衬衫和长裤,站得笔直,像个标准的护院。

三弟则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和运动裤,看起来年轻有活力。

两人看到君和书以晴走过来,立刻恭敬地点了点头。

"少爷。"

"老夫人!"

书以晴没说话,只是微微颔首。

然后她的目光看向远处的公路。

夜色中,两束车灯正在接近。

第一辆,是大红色的SUV,车身在路灯下泛着亮眼的光泽。

第二辆,是黑色的吉普,紧紧跟在SUV后面,距离不到十米。

君的眉头皱了皱。

"那辆黑色的……"

"嗯。"

书以晴的声音很平静。

她转过头,对二哥使了个眼色。

二哥立刻会意,对三弟点了点头。

三弟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公路方向走去。

他的步伐很快,但很稳,几步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君站在原地,看着那两辆车越来越近。

今天下午,苏韵雅发信息说——吃饭的时候不小心露脸了,然后恰好被一个看过她直播的人认出来,一直追着纠缠。

君当时让她不要搭理,尽快过来就行。如果对方行为过分,就直接报警。

好在那个人见纠缠无果,只是悄悄尾随,没有做出更过分的举动。

但现在……

跟到村里来了。

"这人……"

君的声音有点冷。

"要是不听劝……"

"那就有罪受了。"

书以晴接过话,语气依然平静,但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

"村里这几天的'神迹',可不是白显的。"

她说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红色的SUV已经开到了村口,车灯照亮了榕树下的一群人。

车速慢了下来,然后稳稳地停在了路边。

驾驶座的车门打开。

一条修长笔直、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美腿先伸了出来,高跟鞋的鞋跟"哒"地一声踩在地面上。

然后,苏韵雅从车里走了出来。
第一百七十六章
“咔嚓!咔嚓!咔嚓!“

相机的快门声在夜晚的村口响得格外刺耳。

那个从黑色吉普车里钻出来的中年男人——长发,略显肥硕,穿着一件熨烫妥帖的格子衬衫——正举着个数码相机,对着榕树下那一群莺莺燕燕的美女们疯狂按快门!

“哇塞……这阵容……“他一边拍一边喃喃自语,镜头从书以晴的旗袍开叉处扫到书妙蝶的连衣裙腰线,再扫到书灵溪的吊带裙胸口,“今天这素材值了……发论坛上绝对大卖……“

可惜。

刚拍了不到十张。

一只宽厚有力、皮肤黝黑的大手从侧面伸过来,稳稳地握住了相机机身。

“诶?你谁啊?!“中年男人吓了一跳,想要把相机夺回来。

但那只手的力量大得惊人。

二哥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出现在他面前。这个穿着深色长袖衬衫的男人,动作干净利落得像是演练过无数遍——右手握住相机,左手轻轻一掰,“咔哒“一声,相机的电池仓盖弹开,储存卡被精准地取了出来。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钟。

“喂!你这是抢劫!我要报——“中年男人的抗议还没说完,就被另一只手按住了肩膀。

三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他身后。

“这位先生。“三弟的声音很温和,甚至带着点笑意,但手上的力道一点都不温和,“这边请。“

“请什么请!你们这是非法——“

“这边请。“

三弟又说了一遍,这次语气里多了一丝不容置疑。

同时,从村道两侧的阴影里,走出了四五个年轻人——都是村里的壮小伙,看起来像是村里农家汉子,却又队列整齐划一。

但现在都聚在这里,一个个面无表情地看着中年男人。

空气安静了几秒钟。

中年男人咽了口唾沫。

“我……我就是拍个照……“

“储存卡我们会处理。“二哥把相机放回吉普车的前车盖上,动作轻得像是在放什么易碎品,“相机您可以带走。“

“至于您——“三弟的手微微用力,带着中年男人往村道另一侧走去,“我们送您出山。“

“等等!我的照片!我拍了一路——“

“储存卡里的内容涉及他人隐私。“二哥打断他,声音依然平静,“根据相关法律,您无权保留。“

中年男人还想说什么,但看到周围那几个壮小伙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被三弟和那几个年轻人“护送“着,走向村道深处。

身影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

至于三弟怎么处理这个人?

没人知道。

也没人想知道。

村里人只知道——这个人最后拿着他的相机(但没了储存卡),被三弟“护送“出了山,然后……就再也没回来过。

可能是怕了。

可能是觉得这村子太邪门。

可能是……别的什么原因。

但总之,他消失了。

而这一切发生的时候,苏韵雅连看都没看那边一眼。

不是她冷漠。

是她根本顾不上!

那辆红色SUV的车门还开着,驾驶座的阅读灯亮着,照出车厢里散落的零食包装袋和几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显然这一路开得挺赶。

但苏韵雅现在管不了这些!

她刚下车,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美腿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往前冲了几步,然后——

“君——!!!“

一声带着哭腔又满是欢喜的呼唤!

她直接扑了过去!

是真的“扑“!

整个人像只归巢的小鸟,张开双臂,一头扎进君的怀里!黑色的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发梢扫过君的脸颊,带着一路风尘的淡淡香味和……嗯,车载香薰的味道?

“我、我到了!我真的到了!“苏韵雅把脸埋在君的肩膀上,声音闷闷的,带着颤抖,“那个变态跟了我一路……我好怕……但是看到你……看到你我就……“

她抱得很紧。

非常紧。

双臂环住君的脖子,身体紧紧贴着,那对D罩杯的柔软乳房被挤压得变形,隔着薄薄的衬衫面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温热的柔软和弹性。

她的高跟鞋有一只的鞋跟还歪了一下——因为扑过来的时候太激动,根本没注意脚下。

但她不在乎!

车门?

没关!

车灯?

还亮着!

包包?

掉在车座上了!

她现在眼里只有君,只有这个让她魂牵梦绕、又让她一路担惊受怕终于见到的人!

“呜呜……你都不知道……那个变态在服务区还想敲我车窗……我、我都没敢下车上厕所……“苏韵雅继续碎碎念,眼泪真的掉下来了,打湿了君的肩膀。

这副模样……

怎么说呢。

可爱是真的可爱。

可怜也是真的可怜。

但有人不这么觉得。

“哼!!!!!“

一声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几乎要把肺都哼出来的冷哼!

书妙蝶站在三米外,双手抱胸,那张精致的鹅蛋脸现在黑得像锅底!她的眼睛死死盯着紧抱在一起的两人,如果眼神能杀人,苏韵雅现在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光天化日……不对!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书妙蝶咬牙切齿,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搂搂抱抱!臭不要脸!!!“

“哎呀,妙蝶,别这么激动嘛~“书灵溪在旁边笑得花枝乱颤,红色吊带裙的肩带都滑下来了一点,露出雪白的香肩,“新媳妇见公婆,你别总耷拉着脸啊~“

“什么新媳妇不新媳妇的!“书妙蝶扭头瞪她,“她、她可是君的老师!老师!这像话吗?!“

“老师怎么了?“书灵溪眨眨眼,“老师就不能谈恋爱了?法律规定了?“

“你——!“

书妙蝶气得说不出话。

好在这时,苏韵雅自己反应过来了。

她抱了大概……嗯,十几秒?

然后突然意识到——

周围好像有很多人?

很多……女人?

她微微抬起头,眼角还挂着泪珠,视线从君的肩膀上方扫过去。

书以晴、书妙蝶、书灵溪、书以华、语棠、书虹彩……

六个女人。

六双眼睛。

都在看着她。

“噫——!!!“

苏韵雅像只受惊的兔子,猛地从君怀里弹开!

“对、对对对对对不起!“她整张脸瞬间红透了,从脸颊红到耳根,再红到脖颈,“我、我太激动了……那个……大家好……我、我是苏韵雅……“

她手忙脚乱地整理头发,拉平衣服,然后发现自己的衬衫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崩开了一颗,露出一小片雪白的乳沟和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

“啊!“她赶紧捂住胸口,脸更红了。

“噗嗤。“

有人笑了。

是语棠。她捂着嘴,眼睛弯成月牙,显然觉得这一幕很有趣。

书以华也笑了笑,但比较含蓄,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书虹彩……书虹彩翻了个白眼,把头扭到一边,嘴里小声嘟囔:“不知羞耻……“

而书以晴,这个时候走了过去。

“一路辛苦了吧。“书以晴的声音很温和,带着长辈特有的那种包容感,她伸手拉住苏韵雅的手——动作很自然,就像拉着自家孩子,“走,先进屋,喝口热茶。“

“啊……好、好的……“苏韵雅还有点懵,但手已经被书以晴牵住了。

书以晴拉着她往村里走,一边走一边说家常:

“路上开了多久?“

“差不多……十一个小时……“

“吃饭了吗?“

“在、在服务区吃了碗牛肉面……“

“哎呀,那怎么行,待会儿让厨房给你煮点夜宵。“

“不用麻烦的……“

“不麻烦不麻烦,家里现成的食材。“

两人说着话,背影渐渐走远。

而其他人……

“君——!!!“

书妙蝶一把揪住君的耳朵!

是真的“揪“!手指捏着耳廓,用力拧了一圈!

“疼疼疼疼——!“君赶紧求饶。

“你还知道疼?!“书妙蝶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但怒气值一点都没降,“当着我的面!抱别的女人!抱得那么紧!你当你妈是死的吗?!“

“妈,轻点轻点……那是老师……她刚才被吓到了……“君试图解释。

“老师怎么了?!老师就能抱那么紧了?!我都看到了!她的胸!整个贴在你身上!“书妙蝶越说越气,“还有你!手放哪儿了?!你是不是摸她屁股了?!“

“我那是……怕她摔倒……“

“摔倒?!我看你是色心未泯,旧情未了,当我面就这么亲亲我我,背过我的时候那还得了?“

“妙蝶……“

“别叫我!我没你这么不孝的儿子!“

两人在后面拉扯扯扯,书妙蝶一边揪耳朵一边训斥,君一边赔笑一边躲——虽然躲不掉。

这副模样,被走在后面的书灵溪回头看得清清楚楚。

“啧啧啧。“书灵溪摇着头,一脸“没眼看“的表情,但眼睛里全是笑意,“妹妹啊,你这醋劲儿也太大了~“

“要你管!“书妙蝶瞪她。

“我不管我不管~“书灵溪摆摆手,转过身继续往前走,高跟鞋踩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我就是觉得啊……某些人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昨晚是谁被肏得嗷嗷叫来着~“

“书灵溪!!!“

“哎呀,走快点走快点,回家看戏~哦不对,是欢迎新成员~“

队伍中间,书以华和语棠并肩走着。

“年轻人真好啊。“书以华轻声说,语气里带着点感慨。

“是呢。“语棠微笑,“苏老师看起来很依赖君。“

“依赖是好事。“书以华看了看走在最前面、被书以晴牵着的苏韵雅,“就怕不依赖。“

“大姨是担心……“

“担心她不愿意留下来。“书以华说,“不过看刚才那样子……应该问题不大。“

“毕竟君在嘛。“

“嗯。“

两人相视一笑,不再多说。

而书虹彩……

她被书以晴另一只手拉着,这会儿正被迫接受“任务分配“。

“虹彩啊,你待会儿带苏老师去你房间,把日常事务告诉她。以后就由你来带苏老师,你可要用心啊!“书以晴一边走一边说,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书虹彩瞪大眼睛,“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的房间只有你一个人,而且你和苏老师相性相投,处得来。“

“我和她没什么好相处的!“书虹彩抗议。

“那就学着相处。“书以晴的语气不容反驳,“都是自家人,以后要常相伴的。“

“谁和她是一家人……“书虹彩小声嘀咕。

“嗯?“

“没、没什么……我去就是了……“

书虹彩瘪着嘴,一脸不情愿。

而苏韵雅,从被书以晴拉住开始,就一直处于一种“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要干什么“的懵圈状态。

她偷偷回头看了一眼。

君还在被书妙蝶揪耳朵训斥。

其他女人……表情各异。

她张了张嘴,想问什么,但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问。

问“那位揪君耳朵的女士是谁“?——看起来像是君的母亲,但气质好年轻啊……

问“那位穿红裙子的女士是谁“?——笑得那么意味深长,让人心里发毛……

问“这两位并肩走的女士是谁“?——一个温柔一个娴静,但看她的眼神都有点……复杂?

算了。

不问了。

苏韵雅决定闭嘴,乖乖被书以晴拉着走。

很快到了书家老宅。

书灵溪回头对二哥交代了几句,然后自己上了苏韵雅的红色SUV,熟练地打着方向盘,把车开到了宅子门前的停车位上。

“技术不错嘛。“书妙蝶这会儿终于放开了君的耳朵,但还在瞪他。

“那是~“书灵溪下车,甩了甩长发,“不像某些人,吃醋吃得差点把儿子耳朵揪下来~“

“你——!“

“好啦好啦,搬行李搬行李~“书灵溪笑着躲开书妙蝶的瞪视,对二哥招招手,“二哥,帮忙搬一下后备箱的箱子~“

“是。“二哥点头,走过去打开SUV后备箱。

里面有两个大行李箱,还有一个手提包。

二哥一手一个行李箱,轻松地拎起来,往宅子里走。

众人陆续进屋。

正厅里,灯火通明。

书以晴让苏韵雅在红木太师椅上坐下,坐在自己主位右侧下首。

“韵雅啊,既然来了,就把这里当自己家。“书以晴微笑着说,“房间已经给你准备好了,日常用品都是新的。缺什么就跟我说,或者跟虹彩说也行。“

“谢、谢谢……“苏韵雅小声说,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姿很端正。

“至于修行的事……“书以晴继续说,“我知道你可能还有点顾虑。但为了你的身体着想,这件事真的很重要。君的情况晚上虹彩会给你讲,如果你没有相应的修行底子,长期下去……身体会受不住的。“

苏韵雅的脸红了。

她当然知道一些。

那天在酒店,她就差点被肏散架了。

“我……我明白……“她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但是……我毕竟是君的老师……如果长期住在这里……学校那边……“

“学校那边还是辞了吧!“书以晴说,“君已经告诉我,你的情况了,你就在这里安心住下。一切交给我们,你有不懂得,可以直接问虹彩。“

话说到这个份上,书以晴的安排可以说是周到得不能再周到了。
但苏韵雅……

她低着头,手指绞得更紧了。

裙摆的布料被捏出细细的褶皱。

“那、那个……”

苏韵雅坐在红木太师椅上,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裙摆的布料。她低着头,视线盯着自己黑色高跟鞋的鞋尖——鞋尖上沾了一点从停车场带过来的灰尘。

正厅里很安静。

只有书以晴温和的说话声,还有……周围好几道视线。

书妙蝶坐在对面另一张太师椅上,双手抱胸,翘着二郎腿,白色连衣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滑到大腿中部,露出一截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美腿。她的眼睛一直盯着苏韵雅,眼神里那种“我倒要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的意味简直要溢出来了。

书灵溪坐在书妙蝶旁边,身体微微侧着,一只手撑着脸颊,另一只手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红色吊带裙的肩带又滑下来一点,但她懒得去拉,就那么半露着雪白的香肩,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书以华和语棠坐在稍远一点的椅子上,两人姿态都比较放松,但眼睛也看着这边。

书虹彩……书虹彩站在书以华椅子后面,一脸“为什么我要在这里”的不情愿表情。

而书以晴,就坐在主位上,穿着那件淡紫色改良旗袍,开叉处若隐若现的白嫩大腿交叠着,姿态优雅从容。

“韵雅啊,刚才说的你都明白了吗?”书以晴微笑着问,“房间已经给你收拾好了,就和虹彩一起住。日常用品都是全新的,缺什么随时说。”

“明、明白了……”苏韵雅小声应道。

“我……”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答应?

可是……可是这太快了吧!就这么住进君家里?还是这种……这种明显不普通的家庭?

不答应?

但是……但是君在这里啊……

她偷偷抬起一点视线,看向正厅门口。

君还没进来。

“韵雅?”书以晴又唤了一声。

“啊、在!”苏韵雅赶紧收回视线。

“你怎么想?”书以晴问,眼神温和但带着审视。

“我……”苏韵雅咬了咬下唇。

就在这时——

君走进了正厅。他的耳朵还有点红——显然刚才被书妙蝶揪得不轻。头发也因为刚才的拉扯有点乱,几缕刘海耷拉在额前。

但他脸上带着笑,很自然的笑,视线看向苏韵雅。

两人的目光对上。

苏韵雅的眼睛瞬间亮了!

那种“看到救星”的眼神!

她直勾勾地盯着君,棕色的瞳仁里闪着光,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但又不敢说。那双媚眼扑朔着,睫毛轻轻颤动,眼神里写满了“你快帮我说说话呀”、“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呀”、“救救我救救我”的求救信号!

这眼神太明显了。

明显到在场所有人都看懂了。

书妙蝶的脸瞬间又黑了三分。

书灵溪“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书以晴看着这一幕,轻轻叹了口气。

“君。”书以晴开口,“你带韵雅去你房间,跟她好好说说。有些话,可能你来说比较合适。”

“好嘞!”君立刻应道,然后走到苏韵雅面前,对她伸出手,“韵雅,跟我来吧?”

苏韵雅愣了一下,然后赶紧站起来,手有些犹豫地伸出去,轻轻握住了君的手。

“那、那我们先……”

她话没说完,就被君拉着往正厅推开了左侧房间。

两人一前一后,闪进了房间关上了房门。

正厅里安静了几秒钟。

然后——

“哼!!!”书妙蝶重重地哼了一声,“还拉手!还拉手!当着我面就拉手!这是要气死我吗?!”

“哎呀,妙蝶,消消气~”书灵溪笑眯眯地说,“人家小两口要说悄悄话,你总不能拦着吧?”

“谁跟谁是小两口!她、她可是老师!”

“老师怎么了?老师就不能谈恋爱了?法律规定了?”

“你——”

“好啦好啦。”书以晴出声打断,语气里带着无奈,“等他们谈完再说。”

等待的时间并不长。

大概……也就五分钟左右?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苏韵雅先走了出来。

她的表情……变了。

刚才那种犹豫、不安、不知所措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嗯,怎么说呢,像是下了什么决心、又像是释然了什么的轻松感。

脸颊还红着,但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点羞涩又坚定的笑容。

她走进正厅,对着书以晴微微鞠躬。

“外婆……我、我想好了。”苏韵雅的声音比刚才稳了很多,“我愿意留下来。修行的事……也麻烦您安排了。”

说完,她抬起头,眼神清澈坚定。

书以晴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化为笑意。

而这时,君也从走廊走了出来。

他跟在苏韵雅身后,脚步轻松。经过书以晴身边时,他悄悄抬了抬手,对着书以晴比了个手势——

大拇指向上,轻轻一点。

意思是:搞定。

书以晴看到这个手势,眼睛微微眯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心中大定。

连带着整个人的气势都柔和了下来,那种长辈的威严感减弱了几分,多了几分亲切。

“好,好。”书以晴从主位上站起来,走到苏韵雅面前,轻轻拉着她的手背拍了拍,“既然决定了,那就安心住下。以后这里就是你家,我们都是你的家人。”

“嗯……”苏韵雅点头,眼眶有点红,“谢谢外婆……”

“不用谢。”书以晴微笑,“来,坐下,我跟你说说后面的具体安排。”

两人重新坐下。

这次,书以晴说得更详细了。

从每天的作息时间,到修行课程的安排,到饮食的注意事项,到家里各个区域的功能……事无巨细,一一说明。

苏韵雅听得非常用心。

她坐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睛认真地看着书以晴,时不时点头。

“早上六点起床,先喝一杯温水,然后去前院的拉伸筋骨……”

“嗯。”

“修行用的资材,家里都会安排好的,你不用操心……”

“好。”

“虹彩会带你熟悉家里的各个地方,有什么不懂的随时问她……”

“明白了。”

她一边听,一边应。

心里的那点儿芥蒂——对未知的恐惧,对身份的尴尬,对未来关系的不确定——随着书以晴周到细致的安排,慢慢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安心感。

“好了,大概就是这些。”书以晴说完,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时间也不早了,今天一路奔波,你先去休息吧。”

“好的。”苏韵雅站起来,又鞠了一躬,“麻烦外婆了。”

“不麻烦。”书以晴也站起来,然后看向站在一旁的书虹彩,“虹彩,你带韵雅去房间,把日常事务跟她说说。”

书虹彩:“……”

她撇着嘴,一脸“为什么又是我”的表情。

但还是走了过来。

“……跟我来。”书虹彩的声音闷闷的,转身就往西厢房方向走。

“啊,好的!”苏韵雅赶紧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正厅。

而正厅里,其他人也准备散了。

书妙蝶从太师椅上站起来,对着苏韵雅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哼”了一声,转头就往自己房间走。

“诶,妙蝶,等等我呀~”书灵溪笑着跟上去,“怎么,吃醋吃得连招呼都不打了?”

“打什么招呼!”书妙蝶头也不回,“我要回去睡觉!”

“这么早睡?不像你啊~”

“要你管!”

两人吵吵嚷嚷地计入了西侧房间。

书以华也从椅子上站起来,正厅门口,对着已经走西厢房房檐下的书虹彩叮嘱了一句:

“虹彩,好好带苏老师熟悉环境,别耍小性子。”

书虹彩在楼上回了一句:“知道了……”

声音里满是不情愿。

书以华摇摇头,然后对语棠招招手:“语棠,我们也回去吧。”

“好。”语棠温柔地应道,走过来挽住书以华的手臂。

两人也离开了正厅。

现在,正厅里只剩下书以晴和君两个人。

灯火通明的大厅,红木家具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空气里还残留着刚才众人聚集时的淡淡香气——香水味、体香、还有一点点……苏韵雅带来的、属于外面的燥热气息。

书以晴转过身,看向君。

她的眼神里带着探究,带着好奇,带着一丝……玩味。

“好了。”书以晴开口,声音里带着笑意,“现在该你交代了。”

君眨眨眼:“交代什么?”

“还装傻?”书以晴走到他面前,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好好告诉外婆,你是怎么说服这姑娘的?”

她凑近一点,压低声音:

“刚才她还在犹豫,跟你去房间几分钟,出来就态度大变。你跟她说了什么?嗯?”

君看着书以晴近在咫尺的脸——那张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美艳动人的脸,此刻正带着狡黠的笑容盯着他。

他笑了。

神秘兮兮地笑了。

然后,他伸出手,没有回答书以晴的问题,而是……

拉住了书以晴旗袍的衣襟。

手指捏住那件淡紫色改良旗袍的领口边缘,轻轻往外拉了拉。

“外婆……”君的声音里带着一点撒娇,一点耍赖,“这些事……待会儿再说嘛~”

书以晴挑了挑眉。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拉开的衣襟——领口被拉开了一小截,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和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

然后又抬头看向君。

君的脸上还是那种神秘兮兮的笑,眼睛里闪着光,一副“我现在不想说这个”的表情。

书以晴见状,瞬间明白了。

这臭小子……

是想等会儿在床上的时候,一边欢好,一边在床头密聊!

“你呀……”书以晴无奈地笑了,伸手轻轻拍开君拉着她衣襟的手,“就知道耍花样。”

但她没有拒绝。

反而主动拉住了君的手。

“走吧。”书以晴说,拉着君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回房间。”

“好嘞~”君乖乖跟上。

君一把抱起书以晴冲进房间,快速撩起两人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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