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轰趴.崩坏夜》第八章 一炮泯恩仇

送交者: joker94756978 [☆★★声望品衔R11★★☆] 于 2026-03-25 22:24 已读1600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NTR #黄毛

作者:joker94756978
2026/03/26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否
 
 
  
  
  客厅中央的开放空间像一座沸腾的肉欲熔炉,空气黏稠得几乎能拧出水来。奶油与精液混合成的白色浆液在地板上洇开大片反光的湿痕,灯光从头顶倾泻而下,把一切照得淫靡而刺眼,仿佛每一寸皮肤、每一滴体液都成了这场仪式的祭品。

  原本九个男人现在只剩六个,人数减少了,却让场面更显密集、更显疯狂。方雪梨和夏雨晴被围在中央,像两尊被反复使用的祭品。方雪梨趴在地上,膝盖和手肘撑着身体,臀部高高翘起,奶油从她的乳沟、肚脐、臀缝一路往下淌,像一条条白色的河流,在灯光下反射出油亮的光泽。
  
  她的脸埋在另一个男人的胯下,嘴巴被肉棒塞满,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嘴角溢出的白浊顺着下巴滴到乳房上,与奶油混在一起,形成黏腻的乳白色涎液。身后两个男人一前一后进出她的穴口和后庭,撞得她全身剧颤,乳房甩出淫靡的弧度,每一次晃动都让奶油从乳尖甩出细小的白点,落在地板上。

  夏雨晴则被吊在沙发扶手上,双腿被绳子绑成M形大张,阴蒂被一个银色的夹子拉扯着,肿得发亮,像一颗熟透的红樱桃,在灯光下微微颤动。她的眼睛半睁半闭,嘴角挂着满足的泪痕,嘴里含着一根肉棒,喉咙被顶得鼓起,发出细碎的呜咽。剩下三个男人轮流在她身上涂抹奶油,又用舌头和手指舔舐、插入、抽送,整个身体像一块被反复揉捏的奶油蛋糕,表面布满指痕、牙印和黏稠的白浊,乳晕被奶油和精液涂得发亮,乳头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墙壁上的巨大投影屏把这一切放大十倍:方雪梨被前后夹击时乳房剧烈晃动的特写,夏雨晴阴蒂被拉扯到极限时细微的颤抖,精液射进她们嘴里时喉结滚动的慢镜头……
  
  画面循环播放,像一场永不落幕的色情仪式,每一个细节都被无情地放大、重复、烙进每一个旁观者的视网膜。

  客厅四周的阴影里,还有更多痴男怨女。有人靠着墙壁,一边看投影一边激烈交媾,有人直接趴在茶几上,有人成双成对地纠缠在角落沙发上。呻吟声、肉体撞击声、奶油被搅动的咕啾声混成一片,整个空间像一座失控的欲望动物园,空气里满是腥甜、奶油和体液交织的浓烈气味,像一层厚重的雾,裹住每一个喘息的灵魂。

  而这一切的喧嚣,都被厚重的隔音门挡在了外面。

  厢房里,一场更私密、更疯狂的肉战正在无人知晓的时间点里肆虐。

  张南像一名征服者,在沙发上像骑士骑马奔驰着。那姿势狂野而充满节奏感,腰身前后耸动,像极了韩国歌手SPY当年风靡全球的骑马舞。双膝微屈,胯部以极快的频率前后挺送,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年轻男人的蛮力与持久,肉棒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带出黏稠的白浊,拉成银丝,又在下一秒被狠狠捅回。
  
  李雪儿……
  
  或者说是现在的“玛丽”则跪在他身前,双膝陷进柔软的沙发垫,腰身塌得极低,臀部高高翘起,像一匹彻底臣服的母马,任由他骑乘、驾驭、征服。

  她的乳房垂下来,随着每一次撞击前后甩动,乳肉拍打在张南小腹上,发出沉闷而响亮的“啪啪”声。那对三十六岁的乳房饱满而沉甸甸,乳晕深红肿胀,边缘模糊,像被反复吮咬后留下的吻痕,表面布满新鲜的牙印和指痕,乳头硬得发紫,像两颗被反复啃咬过的熟果,在灯光下反射出油润的光泽。每一次甩动,乳尖都划出淫靡的弧度,乳沟深处还残留着刚才嘴角滴落的精液痕迹,像一条条白色的细线,随着乳房的晃动而颤动。

  臀部丰腴而柔软,白得晃眼,却因为长时间的撞击而泛着淡淡的粉红。臀肉随着每一次插入而颤动,像两团熟透的蜜桃,被撞得一颤一颤,臀缝中间那条深邃的沟壑早已湿得发亮,残留的精液和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在臀肉上拉出细长的银丝。
  
  阴毛浓密卷曲,黑得发亮,却被淫水彻底打湿,贴在耻丘和大腿根,像一丛被暴雨浸透的黑色灌木,根根分明地沾满白浊的精液,有些甚至被拉成细丝,随着撞击而晃动。穴口被撑得极薄,几乎透明,腔肉蠕动着,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黏稠的白浊,拉成银丝,又在插入时被狠狠挤回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与肉体撞击的“啪啪啪”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交响。

  “啊啊啊……主人……太深了……要被干穿了……”

  李雪儿的呻吟破碎而高亢,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求。她双手撑在沙发背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声音在撞击的间隙里挤出,每一次高潮来临时都变成尖利的哭喊:

  “肏死我了……我的老骚穴……要被主人肏烂了……”

  (已经……已经多久了……一个小时?两个小时?姿势换了多少次……先是跪着被从后面干……然后被抱起来在空中贯穿……又被按在沙发上双腿扛在肩上……再到现在……他像骑马一样骑着我……不停动……高潮了多少次……五次?六次?数不清了……每次高潮都像死过去又活过来……子宫被射了三次……三次……热得发烫……现在还含着他的精液……)

  从一开始的抗拒到投降,再由投降变成享受,变成对张南的体力在心中赞叹不已。

  (年轻人……这么持久……这么猛……难怪女人到了一定的岁数都喜欢小鲜肉……年轻人的肉棒真的是太顶了……又粗又硬又持久……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顶得我魂飞魄散……老公……从来没让我这样……从来没让我这么疯……偶尔……偶尔被这样……也不错……就今晚而已……就今晚放纵一次……这些男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反正我已经被下套了……视频在他们手里……反抗不了……那就……就尽情地……被干吧……被射满吧……反正……只是今晚……明天……明天我还是李雪儿……还是总监……还是人妻……只是今晚……玛丽可以彻底烂掉……)

  此刻尝过年轻人肉棒的李雪儿已经开始决定摆烂了。

  “肏死我了……我的老骚穴……要被主人肏烂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碎,像从灵魂最深处挤出来的告白。张南低吼着,腰身撞得更狠,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整个人从里面钉穿,肉棒在腔道里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与乳肉拍打小腹的“啪啪”声、臀肉撞击大腿的“啪啪啪”声交织成一片。

  他俯身,胸膛贴上她的背,声音贴着她耳后,带着粗重的喘息:

  “老骚货,说!”

  “没有用的男人……鸡巴是没用还是有用?”

  李雪儿浑身剧颤,穴肉疯狂绞紧,把他的肉棒吸得更深。她仰起头,泪水顺着脸颊淌下,声音颤抖却毫不犹豫:

  “有用……有用……主人的鸡巴……是有用的鸡巴……”

  张南低笑,抽出又重重插入,龟头直撞子宫口,撞得她尖叫一声。

  “跟您阳痿丈夫的软趴趴小鸡鸡一样好用吗?”

  李雪儿呜咽着,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摇晃,乳房甩出淫靡的弧度。她已经彻底失控,理智在春药和快感的双重碾压下化为灰烬。她张开嘴,声音带着哭腔,却字字清晰,像在出卖自己的一切:

  “不……你比他……好用多一百倍了……”

  “又粗……又硬……又猛……完全无法比较……”

  “老公的……软趴趴的小鸡鸡……从来没让我这么爽过……从来没让我高潮过……”

  “只有主人……只有主人的大肉棒……才能干得玛丽……干得玛丽魂飞魄散……”

  张南的呼吸更重了。他猛地扣住她的腰,加速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撞得她小腹鼓起又瘪下,穴口被撑得极薄,几乎透明。

  “继续说!”

  他低吼,声音里带着极致的征服欲。

  “说您老公是废物!”

  “说您宁愿被下属干到怀孕,也不想要他碰一下!”

  李雪儿尖叫着,泪水、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淌到乳沟。她已经彻底放开,声音高亢而下贱:

  “老公是废物……老公是阳痿的废物……”

  “他的小鸡鸡……软得像面条……从来没让我爽过……”

  “玛丽宁愿……宁愿被主人干到怀孕……也不要他碰一下……”

  “求主人……射进来……把玛丽的子宫……射满……让玛丽怀上主人的孩子……”

  “让老公……养着主人的种……”

  张南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她的臀部,肉棒在最深处剧烈跳动。

  一股灼热的洪水再次炸开。

  精液一股接一股,狠狠灌进她子宫深处,像要把她从里面彻底烫穿。李雪儿仰头尖叫,身体在高潮中剧烈痉挛,穴肉疯狂绞紧,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去。乳房甩动着,乳头在空气中划出弧度,乳晕上的牙印在灯光下闪着红光。

  她趴在沙发上,浑身颤抖,穴口还含着他的肉棒,一张一合地吐出多余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在沙发皮面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天啊~~❤️又射进来了……第四次……子宫……要被烫坏了……好热……好满……年轻人……真的太顶了……持久……猛……一次比一次猛……我……我已经……彻底烂了……玛丽……玛丽只想被这样干……被这样射……明天……明天再说吧……今晚……今晚就让玛丽烂到底……)
 
  张南终于把第四股灼热的精液全部灌进她子宫最深处。

  李雪儿的身体在高潮的余波里剧烈痉挛,穴肉像无数细小的触手般疯狂绞紧,把他整根吸住,不肯放开。子宫被烫得发颤,小腹微微鼓起,像被彻底填满的容器,再也装不下更多,只能让多余的白浊从结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她大腿内侧淌下,在沙发皮面上洇开一片深色的、反光的湿痕。

  张南喘着粗气,慢慢伏在她汗湿的背上。

  两人就这样一起倒在沙发上,他整个人压着她,胸膛贴着她的脊背,肉棒还半软地埋在她体内,随着呼吸微微跳动,像不愿离开的恋人。李雪儿的乳房被压扁在沙发垫上,乳肉从两侧溢出,乳头还硬挺着,蹭在皮面上带来细密的刺痒。

  厢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两人粗重的喘息,和远处客厅隐约传来的呻吟声,像一场遥远的背景音。

  张南的手臂从她腰侧绕过来,轻轻环住她汗湿的腰肢,指尖在她小腹上缓慢摩挲,那里还残留着被反复贯穿后的温热和轻微鼓胀。他把脸埋进她颈窝,声音低哑,却不再是之前那种刻薄的嘲弄,而是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柔软:

  “玛丽……不,雪儿……”

  他第一次叫她的真名,声音里带着一丝叹息。
  
  “妳真他妈是个极品女人。”

  李雪儿浑身一僵,本能地想反驳,却发现嗓子哑得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她只是微微侧过头,透过泪痕模糊的睫毛白了他一眼。那一眼带着惯有的总监式冷淡,却因为春药残余的热意、被内射四次的饱胀感、以及高潮到几乎失神的极乐,而显得软绵绵的,没什么杀伤力。

  (他叫我雪儿……不是玛丽……不是老骚货……他居然……叫我雪儿……刚才他一直在羞辱我……现在……现在他眼里只有餍足……只有一种……平等的欲望……恩怨……好像真的……被肏没了……)

  张南低笑,嘴唇贴在她耳后,声音像呢喃:

  “妳这张会咬人的肉穴……三十六岁了,还这么紧,还这么会吸。年轻人根本比不了。刚才我每顶一下,你里面就裹得死死的,像要把我整根吞进去……老公从来没让你这么爽过吧?”

  他的手掌覆上她垂在沙发上的乳房,轻轻托住那对沉甸甸的乳肉,指腹慢条斯理地摩挲乳晕。乳晕深红而宽大,表面还残留着牙印和指痕,却因为长时间的揉捏而泛着油亮的光泽。

  “还有这对奶……韵味太足了。年轻女孩的奶再挺、再白,也没这种重量、这种软弹。晃起来像两团熟透的蜜桃,咬一口全是汁水……我刚才含着妳奶头的时候,妳叫得有多浪,妳自己知道。”

  李雪儿终于找回一点声音,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刚才不是一直说人家是老骚逼、下垂奶、老奶头吗?现在怎么又变成极品了?”

  语气里带着娇嗔,却因为被肏得太久、太狠,声音软得不成样子,像撒娇多过生气。

  (他不再恨我了……我也不再想推开他……白天在会议室的那句“没能力”,现在想起来……像上辈子的事……我不再想用职位压他……我们之间……只剩这具身体……只剩肉欲……可这肉欲……只属于玛丽……只属于玛丽和张南……李雪儿……李雪儿还是那个总监……还是那个冷硬的妻子……但玛丽……玛丽只认这根肉棒……只认这个男人……恩怨没了……只剩……想被他再干一次的渴望……)

  张南低低笑出声,翻身把她抱进怀里,让她侧躺在自己胸膛上。他的手掌覆在她小腹上,指尖轻轻按压那微微鼓起的地方,像在感受里面残留的热度。

  “对啊,现在才知道……”

  他声音低哑,带着一丝感慨:
  
  “除了姜,肉穴跟奶也可以越老越辣。”

  “年轻女孩再嫩、再紧,也没妳这种……熟透了、被岁月酿出来的味道。被干得越狠,妳越会咬人,越会吸人……我刚才射第四次的时候,妳里面绞得我差点直接缴械。”

  李雪儿没说话,只是又白了他一眼。可那一眼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锋利,只剩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慵懒和满足。她知道自己今晚彻底放纵了,四次内射,无数次高潮,各种姿势被他翻来覆去地玩弄:从跪着后入,到被抱起在空中贯穿,到骑在他身上自己动,到最后被按在沙发上像马一样被“骑”着……

  每一次高潮都像死过去又活过来,子宫被烫得发颤,乳房被揉得肿胀,阴毛被淫水和精液打湿成一缕缕。

  可她心里却有一种诡异的平静。

  (恩怨……真的被肏散了……只剩肉……只剩这具身体对他的饥渴……可这份饥渴……只属于玛丽……李雪儿……李雪儿明天还要去公司……还要戴上面具……还要训人……可玛丽……玛丽今晚只想被他抱着……被他吻着……被他再射一次……玛丽和张南……只有肉欲……没有职位……没有婚姻……没有明天……只有现在……只有这张沙发……只有这具被彻底填满的身体……)

  张南忽然低下头,吻上她的唇。

  这是两人肏了这么久、换了无数姿势、射了四次之后的第一次接吻。

  起初只是轻轻贴合,像试探。可下一秒,他就加深了这个吻,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唇缝,卷住她的舌尖,带着刚才残留在她嘴里的精液味道,和她自己的唾液混在一起,吻得激烈而缠绵。李雪儿先是僵住,然后慢慢回应,双手攀上他的后颈,指尖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

  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凶,像要把彼此吞进肚子里。

  所谓的一炮解恩仇,大概就是这种感觉了。

  白天在会议室里的怨恨、羞辱、鄙夷,在这场漫长的肉体交缠里,被一次次高潮、一次次内射,慢慢溶解、冲淡、最后化成此刻唇舌交缠时的温柔。

  张南微微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得像叹息:

  “雪儿……”
  
  李雪儿闭上眼,睫毛还沾着泪珠,唇角却微微上扬。狐狸面具还歪斜地挂在她脸上,羽毛边缘被汗水和泪痕浸得湿漉漉的,像一张被彻底玷污的伪装。她睁开眼,透过面具的眼孔看着他,声音软得不成样子,却带着一丝难得的娇媚:

  “你还是叫我玛丽吧?”

  她知道,今晚之后,一切都会不一样。

  “今晚我不是李雪儿,我是玛丽……”

  可现在,她只想沉溺在这最后的余温里。

  “任你玩弄的玛丽……”

  张南低低笑了一声,重新吻上她的唇。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深、更缠绵,舌尖缠绕着她的,带着刚才残留在彼此口腔里的精液腥甜味,却又混着一种奇异的温柔。两人一边吻,一边喘息着聊天,像一对终于卸下所有伪装的情人。
  
  姐姐埋怨弟弟,弟弟逗弄姐姐,却又在每一次唇齿相依中,泄露出一丝谁都不愿承认的依恋。李雪儿微微偏开头,嘴唇还贴着他,声音哑哑的,却带着一丝娇嗔,像姐姐责怪调皮的弟弟:

  “今晚的我……真的好色,好饥渴……虽然我知道自己一直欲求不满,可也不至于……这么不要脸……你是不是给我下了很重的催情药?”

  张南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用舌尖轻轻舔过她的下唇,把刚才她嘴角残留的一丝白浊卷进自己嘴里,然后才低声说,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懒散:

  “所谓的春药……没有妳想象中那么神。”

  “它只能激发人潜在的欲望。如果当事人婚姻美满,性生活满足,下再重的药也没用。妳会这么浪……是因为妳本来就憋得太久了。”

  李雪儿闻言,轻轻哼了一声,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那一眼带着惯有的总监式冷淡,却因为被肏得太狠、春药残余的热意、以及四次内射的饱胀感,而显得软绵绵的,没什么杀伤力,像姐姐在嗔怪弟弟又在外面惹了祸。

  “那就是说……是我自己骚了?活该被你肏了?”
  
  张南低笑,嘴唇贴在她耳后,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却不再是之前的刻薄:

  “难道妳不享受吗?”

  “开局如何……有那么重要吗?”

  “过程开心,结果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李雪儿没说话,只是又哼了一声,身体却不自觉地往他怀里靠了靠。她的骚穴还含着他半软的肉棒,刚才的内射让里面黏腻而温热,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像在轻轻吮吸他。她忽然娇嗔起来,声音软得像撒娇:

  “我才不管这些……既然你开了头,设计下套让我失足堕入陷阱,你就要负责到底。”

  话音刚落,她的穴肉忽然用力一夹,把他还埋在体内的肉棒紧紧裹住,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无声地讨要。张南闷哼一声,肉棒在她体内明显地跳动了一下,回应着她的渴望。

  他低低笑出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

  “真看不出来……妳的胃口这么大。”

  李雪儿也不甘示弱,抬起眼白了他一眼,声音娇滴滴的:

  “也看不出来……你的工作能力这么差,居然还有‘长’处……”

  张南闻言,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那笑声里没有了之前的怨毒,只剩一种彻底释放后的轻松,像弟弟被姐姐戳中心事,却又乐在其中。

  “我的‘长’处……很长吧?让妳很喜欢吧?”

  李雪儿故意偏开头,声音带着一丝傲娇:

  “长……它真的很长,但也不至于说很喜欢……就是不讨厌而已。”

  话音刚落,张南忽然腰身一沉,把肉棒从她体内缓缓拔出。龟头离开时带出一股黏稠的白浊,顺着她的穴口往下淌,拉成细长的银丝,滴在沙发上。

  “嗯~~❤️”

  李雪儿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娇吟,下体瞬间空虚得发疼,穴肉无助地收缩,像在无声地哭喊着要被重新填满。她不依地扭了扭腰,声音带着哭腔娇嗔:

  “就是说说而已……你怎么生气了……”

  张南坐起身,她侧枕在大腿上,狐狸面具还歪斜地挂在脸上,羽毛边缘被汗水和泪痕浸得湿漉漉的,像一张被彻底玷污的伪装。她的脸离那根带着她自己淫水和残精的肉棒只有几厘米,龟头还微微跳动着,表面亮晶晶地裹着一层黏腻的液体,在紫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腥甜的气味混着她体液的味道,直冲鼻腔,让她喉咙发紧,却又忍不住咽了口唾液。

  她看着那根东西,眼神复杂,带着一丝埋怨,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迷恋。

  (它……它怎么跟主人一样……孩子气……刚才还那么凶狠地顶着我的子宫……现在又软软地跳……像个没长大的弟弟……可刚才……它硬起来的时候……那么粗……那么烫……把我顶得魂都飞了……)

  张南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坏笑:

  “对,有点生气了。”

  “现在妳要让这根妳‘不讨厌’的肉棒开心起来,它才肯插妳胃口很大的肉穴,了解吗?”

  她白了他一眼,声音软软地吐槽:

  “讨厌……你真是个屁孩。”

  可那一眼里,已经没有了真正的抗拒,只有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慵懒和顺从。她张开嘴,嘴唇微微颤抖,先是用舌尖轻轻碰了碰龟头顶部,把残留在马眼处的白浊卷进嘴里。舌尖一触到那股温热的液体,她就浑身轻颤了一下。咸腥、苦涩,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熟悉感,像在品尝自己刚才被彻底玷污的证据。

  (年轻人的味道……跟成年男人不一样……更浓……更烈……带着一点青涩的腥甜,像没被岁月稀释过的原汁……老公的……总是淡淡的、寡淡的……像喝了太久的白开水……而这根……这根年轻肉棒……烫得我舌头发麻……却又让我想……想一直含着……一直尝……)

  她慢慢含得更深,嘴唇被撑得极薄,嘴角溢出细长的银丝。肉棒的热度在她口腔里扩散,粗壮的柱身把她的腮帮子顶得鼓起,像含着一根滚烫的烙铁。她开始前后摆动头部,舌头贴着柱身下侧用力卷舔,每一次吞吐都发出黏腻的“咕啾”声,口水混着残精从嘴角淌下,顺着下巴滴到她垂在沙发上的乳房上,在乳晕的牙印里洇开一片湿痕。

  当肉棒顶到喉咙深处时,她喉咙被顶得鼓起,发出细碎的呜咽。干呕感让她眼泪直流,却又让她穴口更空虚地收缩。她忽然想起刚才这根东西还深深埋在她子宫口,一下下撞得她淫水直流、魂飞魄散。那种被彻底贯穿的饱胀感,此刻却变成了口腔里的充实感。
  
  同一根肉棒,从子宫到喉咙,都曾让她失控地颤抖。

  (刚才……它还顶着我的子宫……顶得我淫水直流……现在……却在我嘴里……这么烫……这么硬……像在提醒我……它刚才干过我最深处……现在又要干我的喉咙……我……我居然觉得……好满足……)

  张南低低叹息,手指插进她汗湿的发丝里,轻轻按着她的头,却没有用力,只是像在鼓励,又像在享受这份掌控。

  “乖……让它开心起来。”

  李雪儿呜咽了一声,舌尖更用力地在冠状沟处反复刮舔,喉咙深处发出细碎的咕噜声。她开始尝试深喉,每次都让龟头顶到喉咙最深处,干呕感让她眼泪直流,却又让她穴口更空虚地收缩。她抬起眼,透过狐狸面具的眼孔看着他,眼底还带着泪光,却又带着一种彻底放开的媚意。

  她吐出肉棒,舌尖在龟头上画圈,声音哑哑的,却带着娇嗔:

  “它……它又硬了……”

  张南低笑,手指轻轻抚过她脸颊上的泪痕:

  “因为它知道……刚才说不讨厌它的人现在有多喜欢它了。”

  李雪儿没说话,只是再次含住,这次含得更深,几乎整根没入。她喉咙被顶得鼓起,发出细碎的呜咽,却没有退缩,反而更用力地吞吐,像在用行动证明,今晚她愿意为这根“不讨厌”的肉棒,做任何事。

  口水从嘴角不断溢出,拉成银丝滴在她乳房上,乳头被刺激得更硬,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她的穴口因为空虚而一张一合,残精还在缓缓往外淌,顺着大腿内侧流到沙发上,像在无声地哭喊着也想要被填满。

  张南低低叹息,手指在她发间摩挲,声音里带着极致的满足:

  “玛丽……”

  “今晚……妳真乖。”

  李雪儿呜咽着,含着他的肉棒抬头看他一眼,眼底的泪光里,已经彻底没了白天那个冷硬总监的影子。

  只剩玛丽。

  一具跪着的、含着肉棒的、彻底臣服的雌性。

  而她……
  
  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至少今晚,不讨厌。
  
  于是她努力地用嘴巴取悦着口中这根“不讨厌”又孩子气的肉棒。

  不消一会儿,李雪儿已经不再侧枕在张南大腿上。她站在沙发前,屁股对着大门,赤裸的身体在紫光下泛着汗湿的光泽,像一尊被彻底剥光的祭品。狐狸面具还歪斜地挂在脸上,羽毛边缘被泪水和口水浸得湿漉漉的,狐耳无力地垂下,却又因为她低头的动作而微微颤动。最夸张的是,在这个转换姿势的过程中,她的嘴巴始终含着张南那根年轻的大肉棒不放,龟头卡在她唇间,随着她起身的动作被拉扯得微微变形,银丝从嘴角拉出长长的一道,滴落在她晃动的乳房上。

  她就这样半弯着腰,双手扶着张南的膝盖,屁股高高翘起对着门口,像一只饥渴的母兽在主动献上自己。三十六岁的臀肉丰腴而柔软,白得晃眼,却因为刚才的撞击而泛着淡淡的粉红,臀缝中间那条深邃的沟壑湿得发亮,残留的精液和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在大腿根拉出细长的银丝。
  
  阴毛浓密卷曲,黑得发亮,被体液彻底打湿,贴在耻丘和大腿内侧,像一丛被暴雨浸透的黑色灌木,根根分明地沾满白浊的痕迹。穴口还微微张合,一张一合地吐着残精,每一次吞吐肉棒的动作都让它跟着轻颤,像在无声地哭喊着也想要被填满。

  沙发上,张南两腿大张,像一位帝王般享受着人妻女上司的服务。他的肉棒在她嘴里进出,龟头被她舌尖反复卷舔,冠状沟处被她用力吮吸,发出黏腻的“咕啾”声。口水混着残精从她嘴角不断溢出,顺着下巴淌到乳沟,又沿着乳房的弧度滑向乳尖,在那里挂成晶亮的露珠,随着她吞吐的节奏一滴滴坠落。

  李雪儿的口交技术其实并不熟练。舌头有时舔得太急,有时含得太浅,牙齿偶尔还会不小心刮到柱身。可正是这份生涩,却配上她那贪婪到近乎疯狂的神色和表情,让张南有够呛的。她眼底还带着泪光,却又透着一种彻底放开的媚意;嘴唇被撑得极薄,腮帮子随着吞吐鼓起又瘪下,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拼命讨好。
  
  她越含越深,越舔越用力,甚至开始用喉咙深处发出细碎的呜咽,像在用整个口腔膜拜这根让她魂飞魄散的肉棒。张南看着她逐渐进入状况、越战越勇的战斗模式,心中不禁暗暗叫苦。

  (天啊……这个女人怎么越战越勇?人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果然没说错……她三十六岁,又是狼又是虎的,真不是开玩笑的……王东他们这三个王八蛋怎么还不来,我快顶不住了……)

  哪怕他之前吃过了强力壮阳药,但毕竟已经射了四次,纵然是铁打的也已是强弩之末。肉棒虽还硬着,却隐隐有种被榨干的疲惫感,生怕老猫烧须,在阴沟里翻船,被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上司反过来榨干。

  李雪儿却越发来劲。她感觉到他柱身开始微微发颤,呼吸也乱了节奏,脸上的表情从餍足的懒散渐渐转为难耐的扭曲。眉头紧锁,唇角抽搐,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那种隐忍到极致的难看模样,让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异的快意。

  (原来……原来他也会这样……也会被我弄得脸色难看……刚才他骑着我的时候,那么嚣张……现在却被我含得快要缴械……真好玩……真解气……)

  她故意放慢节奏,却加重力道。舌尖在龟头下缘反复刮舔,喉咙深处用力收缩,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去。每次深喉,她都让龟头顶到最深处,喉咙被顶得鼓起,发出细碎的呜咽,却又立刻退出来,用舌尖在马眼处画圈,轻吮那一点最敏感的开口。口水和残精从嘴角溢出,拉成银丝滴在她乳房上,她却越发卖力,像在用整个口腔惩罚这个刚才骑着她、羞辱她、却又让她爽到失神的“弟弟”。

  张南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额头青筋隐现,呼吸乱成一团,双手本能地抓住沙发扶手,指节发白。他低低闷哼,声音里带着一丝求饶的意味:

  “雪儿……慢点……”

  可李雪儿听到他叫“雪儿”,反而更来劲。她抬起眼,透过狐狸面具的眼孔看着他,眼底的泪光里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像姐姐终于抓到弟弟的小辫子,决定好好“教训”一番。

  她吐出肉棒,舌尖在龟头上重重一舔,声音哑哑的,却带着娇嗔的恶意:

  “怎么?刚才骑我骑得那么欢,现在被我含一下就受不了了?”

  她故意用牙齿轻刮柱身下侧,看着他浑身一颤,脸色更难看,心里涌起一股报复后的快意。

  (看你还敢不敢叫我老骚货……看你还敢不敢说我的奶下垂……现在知道姐姐的厉害了吧……这根孩子气的肉棒……刚才还那么凶,现在却被我含得发抖……真可爱……真想……再折腾你一会儿……)

  张南咬紧牙关,声音从齿缝里挤出,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

  “妳……妳这女人……真是要我的命……”

  李雪儿低低笑出声,那笑声哑哑的,却带着一种彻底放开的媚意。她再次含住,这次含得极深,几乎整根没入,喉咙被顶得鼓起,发出细碎的呜咽,却没有退缩,反而更用力地吞吐,像在用行动告诉他,今晚她不仅要被他干到烂,还要反过来把他榨到求饶。

  张南的脸色终于彻底难看起来,额头汗珠滚落,呼吸乱成一片。他低吼一声,手指插进她发间,却不是按着她往下,而是轻轻抚摸,像在求饶,又像在纵容。

  “玛丽……够了……我……我真的要……”

  李雪儿却不放过他。她抬起眼,眼底的泪光里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含着他的肉棒,声音从喉咙深处闷闷传出:

  “谁让你……刚才骑我骑得那么欢……”

  “现在……轮到姐姐……惩罚你了……”

  她喉咙用力一缩,舌尖在冠状沟处重重一刮。

  张南浑身剧颤,低吼一声,肉棒在她嘴里再次跳动起来。
  
  就在他暗暗叫苦之际,厢房的门被缓缓推开。

  是戴着白狼人面具的王东、黑狼人面具的陈喜,以及灰狼人面具的林北。三人浑身上下都沾满了奶油,乳白色的浆液顺着胸膛、腹肌、大腿往下淌,像三尊刚从奶油池里爬出来的色狼。他们的肉棒还半硬着,表面裹着白浊和奶油的混合物,在紫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呵呵……张南你小子真有一手的,李总监都被你搞上手了?”

  王东的声音带着笑意,却又带着一丝阴阳怪气。

  听到背后有人说话,李雪儿第一时间想把肉棒从口中退出逃离,可张南的手却猛地按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动弹分毫。肉棒还卡在她喉咙深处,她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口水从嘴角溢出,拉成银丝滴落在乳房上。

  “别乱说,李总监她为人这么端正,又冷若冰霜,怎么会跟我胡搞呢?”

  张南趁机阴阳着她,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的残忍,像个被姐姐欺负得狠了、终于等到救兵的弟弟,瞬间反客为主。他甚至故意挺了挺腰,让肉棒在她嘴里更深地顶了一下,顶得她喉咙鼓起,发出“咕”的一声闷响。

  李雪儿也听出他在阴阳她,喉咙被堵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用含着肉棒的呜咽表达抗议。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穴口因为羞耻而猛地收缩,又挤出一小股残精,顺着大腿内侧淌下。

  王东走上前,笑着接话:

  “说的对,李总监为人正派又爱家庭,怎么会跟你胡搞呢?那这个跟你胡搞的母狗又是谁?可以介绍一下吗?”

  他当然知道眼前这个用大白屁股对着他们的,正是李雪儿。那对丰腴的臀肉还在微微颤抖,阴毛湿漉漉地贴在耻丘上,穴口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邀请。

  张南低笑,按着李雪儿的头,让她继续吞吐,一边回答:

  “她嘛?她叫玛丽,是一个老公阳痿了很久没有被性爱滋润过的可怜女人……玛丽,还不快点跟人打声招呼?”

  无奈之下,李雪儿只好用大白屁股对着他们摇晃扭摆,像狗狗摇尾巴打招呼一样,非常色气。臀肉颤动着,臀缝完全敞开,穴口被拉扯得微微外翻,残精从里面缓缓淌出,滴落在地毯上。

  王东走上前,手掌重重拍在她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啪”声:

  “玛丽真是个乖巧懂事的好女人。”

  林北和陈喜也上前,各赏了她一巴掌。三巴掌打得她臀肉泛起红印,最后的羞耻感像被彻底拍碎。她呜咽着,口水从嘴角淌下,却没有停下吞吐的动作。

  张南松开按着她后脑勺的手,低声说:

  “她不只是乖巧懂事,胃口还很大。我一个人可喂不饱,你们三人来了正好,可以一起加入喂饱她的行列……玛丽,妳说这样好吗?”

  李雪儿终于吐出肉棒,缓缓转过头,望着身后三人。

  三人身上沾满奶油,肉棒半硬着,像三头刚从狂欢里走出的狼。白狼、黑狼、灰狼,三张面具在紫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诱惑。

  李雪儿看着他们,心中不禁悸动起来。奶油的腥甜味混着精液的味道扑面而来,她忽然泛起一个淫邪到让她自己都脸红的念头。

  她羞涩而弱弱地说:

  “可以……但你要先把你刚才脱掉的棕色狼人面具戴上才可以……”

  张南愣了一下,似乎被她这个要求懵了:
  
  “没问题……但我可以知道为什么吗?”

  李雪儿低着头,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一种彻底放开的疯狂:

  “因为……四头色狼欺负一只母狐狸……应该很刺激……”

  张南闻言,先是愣住,随即狂笑起来:

  “哈哈哈……玛丽,你的主意太有创意了!不只是奶大逼骚,你连脑子都这么好使。”

  王东、陈喜、林北三人也跟着起哄,笑声在厢房里回荡。

  只有李雪儿脸带苦笑,低低地说了一句:

  “对啊……我也觉得这个想法很有……创意?”

  她知道这样的想法很淫荡。

  只是她根本停不下来。

  张南重新戴上棕色狼人面具,那张狼脸在紫光下显得格外狰狞。他俯身,捏住李雪儿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直视自己,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报复后的快意:

  “玛丽,既然妳这么有创意……那今晚,就让四头狼好好欺负妳这只母狐狸。”

  李雪儿浑身一颤,眼底的泪光里,却闪过一丝诡异的兴奋。她知道,刚才她用嘴巴把张南折腾得脸色难看、差点求饶的那点小小得意,此刻已经被彻底逆转。
  
  她低低地、几乎听不见地吐出一口气,像在默认,又像在迎接:

  “……来吧,谁欺负谁还不知道呢?”

  四头狼围了上来。

  白狼、黑狼、灰狼、棕狼。

  四张面具,四双眼睛,四根各有千秋的肉棒。

  李雪儿跪在那里,狐狸面具歪斜地挂在脸上,像一只终于认命的猎物。她知道,今晚的玛丽,将被彻底撕碎。而她只觉得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毁灭的快意,在身体最深处缓缓升起。

  (四头狼……四根肉棒……我……我疯了……可为什么……这么期待……这么害怕……又这么……想被彻底欺负………)

  今晚,才真正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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