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另一面】(12-19)作者:想买NS2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15★★★☆] 于 2026-03-26 3:47 已读51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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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的另一面】(12-19)

作者:想买NS2
字数:38999

  (12)日常篇:第六章

  日子像是回到了从前。妈妈照常上班,我照常上学。晚上一起吃饭,一起看电视,没事就闲聊几句日常,偶尔沉默。和之前没什么两样。

  但我知道平静只是假象。妈妈已经猜到是我在酒店里和李强一起侵犯了她,无论她是否接受,这都是我们“正常”的生活背后一道汹涌的暗流。这道暗流不会消失,只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机会,将这个家庭彻底改变。

  这天夜里,我躺在床上刷手机,睡不着。耳朵习惯性地注意着客厅里的动静。电视开了一会儿,又关了。卫生间的水声响了一阵,停了。然后是妈妈的脚步声,从走廊经过——

  在我门口停了一下。也许只是路过时顿了顿。然后脚步声继续,是她房间门关上的声音。

  我继续盯着天花板。

  窗外有风,吹得窗帘轻轻动。我数着自己的心跳,一下,两下,三下——脑子里还在转这些天的事。

  都不对劲。但又说不清哪里不对劲。

  我翻了个身,强迫自己不再去想。刚有点睡意,忽然听见隔壁传来声音。很轻。像是手机铃声。然后是妈妈的声音,压得很低。

  我屏息静气,竖起耳朵。

  “……你怎么还打来?”

  沉默。或许她在听电话那头的声音。

  “我说了,已经结束了。就这样。”

  又是沉默。然后她的声音突然高了一点点——还是压着的,但能听出一点激动:

  “你别再打了。我不会去的……别说了。”

  然后又是一阵沉默,最后我听见她说:

  “你……你以后别联系我了。就当……普通同事。”

  然后挂了。隔壁安静了。

  我的脸几乎贴在墙壁上,一动不动。心跳得很响。

  李强。肯定是他。妈妈在跟他说“结束了”,“不会去的”。她用那种语气,是决绝。是那种终于下定决心的决绝。

  是因为我吗?是因为我说了那句“我不希望”吗?她真的在和李强切断。她在选择,选择了我。

  这个念头让我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高兴,不是得意,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重。像是被什么填满了,又像是被什么压住了。

  隔壁安静了很久。然后我听见了一点声音——很轻,像是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再然后是脚步声,走到门边,又停住。

  我等着。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很慢,像怕惊动什么。

  终于,我的房门开了一条缝。不出意外,妈妈的声音从门缝里传来,怯生生的,但在夜幕中异常清晰:

  “可以进来吗?”

  我像得到了什么指令一样,立刻坐起来,靠在床头。

  “进来坐吧,妈。”

  门缝里,她的身影顿了一下。然后门被推开一点。

  “我……”她开口,声音很轻,“又失眠了。”她顿了顿。

  “想跟你聊一会。”

  我往床里边挪了挪,在床边空出一个位置。

  她今晚穿的不一样——不是那晚来我房间时那件旧睡裙,是一件我从没见过的。淡紫色的,丝绸一样的料子,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吊带很细,露出肩膀和锁骨。裙摆刚到膝盖下面一点,走动时轻轻晃动,甚至称得上“性感”。

  她走到床边,在我让出的位置坐下。她坐得比那晚近一点,没有只坐三分之一,而是实实在在地坐在床边,离我很近,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沐浴露的清香,混着她皮肤的温度。

  她低着头,双手放在腿上。月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落在她身上,落在那件淡紫色的睡裙上,落在她裸露的肩膀上。

  “我今天……一直在想你以前说的话。”她侧过脸对着我。

  “你说你不想看妈妈出轨。”她轻轻说,“你说李强让你不舒服。”

  “我想过了。”她微微点了点头,像是下定决心般对我说,“我不去了。以后都不去了。”

  她的声音不大,但很稳。

  我看着她。脑子里闪过刚才听到的那通电话——她说的“结束了”、“永远都不会去”。原来如此,她是在告诉我。她已经做了决定。

  “你刚才……是不是接了个电话?”我问。

  她愣了一下。就那么很短的一下。然后她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

  “你听见了?”

  “嗯,听见有铃声。”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地说:

  “他打来的。这几天一直打。我一直没接。今晚接了。跟他说清楚了。”

  “说什么?”

  她嘴角弯了弯——那是一个很浅很浅的笑,带着一点如释重负。

  “说我不去了。说……让他别再联系我。”

  她说完,低下头,继续盯着自己交叠的手。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月光下裸露在外的肌肤,心跳有些快。

  “你不开心吗?”她轻声问。

  “怎么不开心?”

  她略一迟疑,但我感觉她似乎在笑。

  “因为你说的。”她说,“你说不希望我去,我以为你知道后会开心。”

  忽然,她将身子稍稍一倾斜,她的脸、她的发梢距离我更近了。她的眼神也和之前不同了,闪烁着一道亮眼的光芒。

  “你说了,我就不去了。”

  我心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她真的听了我的话。她真的选择了听我的。是因为——我说了。

  “我当然开心。那你自己呢?”我问,“你自己想不想去?”

  她低下头,又抬起,接着又低下。那动作像是在挣扎,又像是在思考。

  最后她看着我的眼睛,幽幽的说:

  “我不知道。”

  每个字都很清楚。

  “我不知道。”她重复了一遍,“我想了很久,还是不知道。”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

  “我只知道,你说了不希望,我就不想去了。这样够吗?”

  我没回答。其实我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对于妈妈和李强的关系,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插手,更何况是现在——我已经是个参与玷污妈妈的“共犯”,我能说什么呢?那些大义凛然的“不希望看到妈妈出轨”的话,只不过是当初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而故作姿态而已。

  “那以后呢?”我终于开口。

  “什么以后?”

  “以后的日子。”我说,“你不去他那儿了。爸也不在家。就你一个人。”

  她点点头,似乎早就知道我会问这样的问题。

  “我还没想过。”她轻声说,“但你能想到这些,妈妈已经很满足了。你会陪我的,对吗?”

  她的眼睛里有期待,有害怕,还有那种——我以前见过的,她额头抵在我肩上的时候,那种依赖。

  “你说过。”她语速缓慢而清晰地说,“你说你不会走。”

  我的目光在妈妈脸上游移,心跳开始加快。即使她说得再隐晦,我也能感觉到,今晚她来我房间,绝不仅仅只是告诉我她决定与李强正式分手。今晚,肯定要发生一些事情。

  那件淡紫色的睡裙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勾勒出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肩膀的弧度,锁骨的凹陷,还有锁骨下面那片雪白的皮肤,和若隐若现的乳沟。

  我突然想起当日在厨房的意外触碰。她的胸部,软的,温热的,她没躲。

  “妈,你想要我怎么陪你?”我问,感觉嗓子有些干涩。

  她的脸微微红了一点。

  “就……就像这几天这样。”她轻声说,“陪我买菜,陪我吃饭,陪我聊天看电视。晚上……晚上要是睡不着,就让我来你房间坐一会。”

  她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期待。

  “就坐一会儿。”她补充道,声音更轻了,“不说话也行。”

  我没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她的皮肤很凉,在月光下微微颤抖。她没有躲,只是看着我,眼睛里的光更亮了。

  “就只是这样?”我问。

  她的脸更红了。但她没移开目光。

  “那……你想怎样?”

  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抖了一下。

  我知道她在问什么。我也知道我想怎样。从那个月光下的夜晚开始,从那个孩子伸出颤抖的手开始,从我在酒店衣柜里看见她仰起脖子尖叫的那一刻开始——我就知道我想怎样。但我不敢说。至少,不敢先说。

  “你想让我怎样?”我把问题推回去。

  她似乎也没想好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手指绞在一起,绞得指节泛白。

  很长很长的沉默。窗外有风,吹得窗帘轻轻动。

  她突然抬起头望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像怕惊动什么,慢慢把手伸过来,落在我放在被子上的手上。

  “我害怕。”她的声音沙哑,“我害怕自己想得到的东西。”

  她握着我的手,握得很紧。

  “我只知道……”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那晚你说那些话的时候,你握着我手的时候,你让我靠着哭的时候……”

  她已经泪眼婆娑。

  “我感觉到了。”她说,声音破碎,“那种……很久没有过的感觉。”

  她缓缓将手掌贴在我脸上。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她看着我的眼睛,“但如果是你……如果是你碰我……”

  她没说完。但也不需要继续说下去了。她握着我的手,慢慢向前移动,直到我们的鼻尖都几乎快碰到一起。她低着头,盯着我们交握的手,月光落在上面,把皮肤照得发亮。

  “那晚……”她轻轻说,声音沙哑,“你握着我手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来,似乎在尽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我想要你。不管你是谁。”

  她说出来了。那个我一直等待、一直害怕、一直渴望的答案。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意外?不,也许不是意外——从她开始试探、开始靠近、开始用那种眼神看我的时候,我就隐隐猜到了。但当它真的从她嘴里说出来,还是不一样。

  激动?是的,激动。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下面不知道什么时候硬了,硬得发疼。十八年的幻想,酒店那晚的疯狂,这些天所有的试探和煎熬——终于等到了这一刻。

  不用再猜了,不用再试探了,不用再在夜里辗转反侧想“她到底知不知道”“她到底想不想”。她说出来了。她选了。

  所有这些情绪混在一起,在脑子里翻涌,最后汇成一个念头——

  我握着她的手,轻轻一拉。

  她顺着那股力道,整个人跌进我怀里——不是撞进来,是软软地、顺从地靠过来。她的脸贴在我胸口,手臂环住我的腰,整个人都在抖。我低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

  “妈,”我轻轻说,声音很平,“你真的想要吗?”

  说实在的,这话让我自己都吓了一大跳。为什么要这么问?但我心底知道为什么。因为我要确认。确认她要的是我,不是随便哪个男人。确认她在我面前可以放下所有羞耻,承认自己就是想要。

  我要听她自己说。

  环着我的手臂收紧了一点,又松开。她的脸埋在我胸口,看不见表情,但我能感觉到她的颤抖——比刚才更剧烈,几乎控制不住。

  过了很久——也许没那么久——她开口了,声音闷在我胸口,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是。我就是这么想要。”她说,每个字都在抖,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三十八岁,老公一年回来两次,一个人在空房间里待了八年。”

  她的手抓紧我的衣服。

  “李强让我知道自己还是个女人。”她继续说,眼泪又流下来,“但你也知道了——他把我当什么。”

  她低下头,额头抵在我胸口。

  “可我还是想要。”她轻轻说,“想要被碰,被抱,被……”

  她没说完。但她抓着我的手说明了一切。我的手轻轻落在她后背上。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睡裙,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她脊椎的弧度,她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肌肉。我的手慢慢移动,从肩膀滑到腰侧,再滑回来——很轻,很慢,像抚摸一只受惊的猫。

  她靠在我怀里,身体随着我的抚摸轻轻起伏。

  “就算是我……你的儿子?”我问。这句话比刚才那句更狠。我知道。但我要听。我要听她亲口承认,她要的不是儿子,不是“儿子”这个身份,而是我。哪怕这个身份禁忌,哪怕所有人都觉得不很疯狂,她也要。我要她为我跨过那道线。

  这句话说出口之后,我明显感受到,怀里妈妈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像被电流击中,整个人绷紧,连呼吸似乎都停了。

  她的嘴唇动了动,但没说出话来。她试图将头抬起来,但最终又低下,额头重新抵在我胸口。这次不是靠,是抵着,像用尽全身力气在撑着什么。

  我等着她回答。手还在她后背上抚摸。等着她的回答。

  终于,她开口了,用几乎是气若游丝的语调说:

  “我知道……这不对。”

  她的手抓紧我的衣服,抓得更紧。

  “我知道别人会怎么说。”她继续说,声音破碎,“我知道……我自己也……”

  她没说完。但她的眼泪又流下来,把我的衣服洇湿一小块。

  “但我……”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全身力气,“我控制不住。”

  她将身体更靠近我,仿佛在寻找依靠。这一次,她的眼神变了——一种近乎绝望的坦诚。眼泪一直流,但嘴角弯了弯,那是一个很苦的笑。

  “我一直在想。”她说,“如果你不是我儿子,如果你只是……只是一个男人……”

  我感觉到她身体的支撑力在慢慢消失,整个人几乎都要瘫软在我怀里。显然,说出这些话,已经耗尽了她身为一个母亲,全部的力气。

  我没有回答,因为没有这个必要了。只是轻轻托起她的下巴,把她低垂的脸抬起来我俯下身,很慢,很轻,给她足够的时间躲开。

  她没有躲。

  嘴唇贴上她的那一瞬间,她的鼻子中发出“嗯”的声音,就像触电般,倒吸了一口气。她的眼睛还睁着,瞪得很大,睫毛上挂着泪珠,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妈妈的嘴唇很软,很凉,带着眼泪的咸味。我轻轻吻着,没有深入,只是贴着她的唇,感受那柔软的触感和她因为震惊而屏住的呼吸。过了一会,她的嘴唇开始回应——很轻,很生涩,就像从没接过吻似的,不懂怎么回应,只是轻轻贴着我的唇,颤抖着,呼吸又急又乱。

  这个吻很长。长得像过了一整个夜晚。当她终于喘不过气,轻轻推开我时,我们俩的呼吸都乱了。她靠在我怀里,大口喘气,脸埋在我胸口,不敢抬头。我能感觉到她的脸很烫,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

  窗外的夜还很深。我知道,今晚还很长。

  (13)

  日常篇:第七章

  我的手指划过睡裙那根吊带。妈妈的身体微微一抖,却正好让我的手指更方便将肩带勾起。

  “让我看看你。”我说。

  她没动。脸还埋在我胸口。

  我又说了一遍,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让我看看你的身体。”

  她迟疑了几秒。那张脸通红,泪痕还没干,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因为接吻而微微红肿。她咬着嘴唇,慢慢站起来。站在床边,站在月光里。那件淡紫色的睡裙松松地挂着,吊带还搭在肩上,裙摆垂到膝盖。

  我注视着她,没说话。她深吸一口气,抓住睡裙的下摆。停了一下。看了我一眼。然后咬了咬嘴唇,手慢慢往上拉。淡紫色的丝绸从妈妈的膝盖开始,一寸一寸往上移。小腿完全暴露出来——细长的,匀称的,月光照在上面,泛着淡淡的光。然后是膝盖,大腿——她的大腿很白,比小腿更白,皮肤细腻得几乎透明。

  她停了一下。手在发抖,睡裙的下摆在她手里轻轻晃动。她没看我,但能看见她的耳朵红得几乎滴血。然后她继续。

  睡裙拉过大腿,拉过臀部,拉过腰。她的腰很细,比穿着衣服时看起来更细,两侧有浅浅的弧度,收进更深的阴影里。她穿着一件很简单的内裤——纯白的,棉质的,和那件淡紫色的睡裙不太搭。

  她又停了一下。看向我的那双眼睛里有水光在晃,嘴唇抿得很紧。

  我仍然没说话,只是等待她接下来的动作。她咬了咬嘴唇,手继续往上。

  睡裙拉过胸口和肩膀,从头上脱下来。她的头发被带得有些乱,几缕碎发散在脸颊边。她低着头,手里攥着那件睡裙,攥得很紧,指节泛白。

  妈妈就那样站在我面前,睡裙下没穿胸罩,全身只有一件简单的白色内裤,上身完全裸露。她的乳房不算太大,但很挺,乳头是淡淡的粉色,因为紧张而微微硬着。她的肩膀很薄,锁骨突出,胸口随着呼吸缓缓起伏。她的皮肤很白,像上好的玉器,散发出温润的光泽。房间很暗,但她站在那里,就好像能散发出光彩一样,让我把她整个人看得清清楚楚——每一寸皮肤,每一道阴影,每一次颤抖。

  “别……别看了……”她轻声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但她没有躲。没有转身,没有用手挡住自己。

  我伸出手,对她轻轻招了招。她看着我的手,看着我的眼睛,犹豫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很轻的、不明意义的喘息。

  很慢,一步一步,她赤脚踩在地板上,朝我走过来。月光在她身上移动——从肩膀滑到腰侧,从腰侧滑到臀部,从臀部滑到腿。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用尽全身力气,每一步都让她的喘息更明显。

  她走到我面前,站定。离我很近,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沐浴露的清香,混着她皮肤的温度,还有一点点紧张的汗味。她的膝盖几乎碰到我的膝盖,白色内裤包裹下的诱人凸起就在我眼前,近到我能看清上面细小的水痕。

  我的手指伸过去,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她“嗯”了一声,就好像如释重负一样,没有躲闪。我慢慢往下拉。纯白的棉布从她腰际滑下去,露出小腹下面那丛深色的毛发。我继续往下拉,内裤滑过臀部——两团饱满的软肉在月光下泛着光,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然后她弯下腰,把内裤从脚踝上脱下来。直起身时,她整个人都暴露在我面前。

  月光下,妈妈终于褪去了所有的衣物。乳房,腰腹,臀部,腿间那丛深色的毛发,还有那双腿——紧紧并拢着,不时厮磨在一起。她的手放在身侧,不知道该放哪里,最后交叠着挡在小腹下面,但又不敢真的挡住,只是悬在那里。

  “妈,你真美。”我说。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似乎没有想到我会在这时候说这种话。

  “皮肤很白,很滑。”我的手伸过去,落在她小腿上,“像绸缎一样。”

  她的腿如同触电般战栗了一下,我甚至能摸到皮肤上浮现的鸡皮疙瘩。我的手慢慢往上滑,从小腿到膝盖,从膝盖到大腿。她的皮肤在我掌下升温,细小的汗毛都竖起来。我感觉到她的颤抖,从大腿传到我的手心。

  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颤抖的叹息。挡住脸的手臂滑下来,露出通红的脸,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其他原因。

  “妈,”我情不自禁地说,“我真的好爱你。”

  她的眼泪滴下来,但嘴角露出了浅浅的笑容。我拉着她的手,让她跪坐在床上。她看着我,眼睛亮亮的,眼神中多了一些更纯粹的东西——欲望。

  我的手扶住她的后颈,把她拉近。

  “帮我脱。”我说。

  她脸红得更厉害了,但她的手随着我的话音刚落,就已经抬起来,放在我胸口——隔着T恤,能感觉到她的指尖的律动。

  手往上拉。T恤从我身上脱下来,露出我的胸膛。她的目光落在上面,手又移到裤腰上。这次停得更久。她盯着我的裤腰,睫毛在月光下一颤一颤的。最终,她开了那颗扣子。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就在这时,我的两只手同时动作,牢牢握在了妈妈的双手上。

  “哎?你……怎么……”

  她显然没有料到我的举动,被吓了一跳。但我不说话,只是握着她的手,引导着她将裤子慢慢往下拉,连同内裤一起,直到那条裤子失去牵引,一下子掉落在我的脚面上。

  我也完全暴露在妈妈面前。儿子与母亲,男人和女人,两个人赤裸相对。

  月光照在我身上,也照在她脸上。她看着我,目光落在我两腿之间——肉棒早已硬挺,顶端渗出一丝光滑的液体。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口。只是用手稍微碰了碰那里。只是一根手指,点了一下顶端。那触感很轻,很凉,像羽毛拂过。

  我确信,此刻她的眼睛里那股名为“欲望”的火,烧得更猛烈了。

  “妈,为什么这样看我?”我轻声问。

  “是不是……”我轻轻托住她的下巴,让她的目光无法躲闪,“想尝尝那里?”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就那么一下。然后她整个人僵住了,像被定在那里。她的脸更红了,红得几乎滴血。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很轻的、颤抖的气息。

  “我……我没……”她轻启朱唇,终于发出声音,尽管微弱地几乎让人听不清。

  “没试过?”我替她说完。

  她点点头,很小的幅度。

  我看着她。心里闪过一个念头——妈妈真的没试过吗?和李强那么久,难道真没做过这个?那晚在酒店里,她的表现分明是那样的渴望,那样骚……但此刻她的样子,她的生涩,她的迟疑——不像装的。也许她真的从未这样主动为谁做过。

  “那今天可以试试。”我壮着胆子说出这句话,“如果你想。”

  我一边说,一边将手伸向她的脑后。扶着她的秀发,慢慢将她的头按向我的胯下。

  虽然动作有些迟缓,但妈妈还是很配合我的力量,将身子低了下去。她的手还停在那里我的顶端,手指动了动,从顶端滑到茎身,再滑回来。接着她深吸一口气,将身子整个俯下去。

  先是试探性的——她的嘴唇碰了碰顶端,一触即离,像怕烫着。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询问:是这样吗?

  我心里的幸福感膨胀到了极点,勉强回神挤出一个笑容。

  她又低下头。这次她张开嘴,含住了顶端。很浅,只是顶端进去了一点。她的舌头似乎很笨拙,不知道该怎么动,只是轻轻舔着,像小动物试探陌生的食物。她的手轻轻扶着我的大腿,指尖微微用力,像是在找支撑。她的呼吸越来越急,鼻息喷在我小腹上,热的。

  我的手指穿过她的头发,摩挲着她的头皮。

  “对,”我试探着询问,“可以再深一点吗?”

  她的身体一颤,但顺从地将头向前伸,试着把我含得更深。龟头顶到她的上颚时,她停住了,发出一声很轻的、像是难受欲呕的声音。但她没退开。然后她试着动起来。舌头从茎身侧面滑过,生涩的,但很认真。她能感觉到我的反应,又试了一次。这次她用舌尖顶着顶端那个小口,打着圈。

  我的手在她头上收紧了一点。

  “对,就是这样。”

  她更认真了。一边试着把我含得更深,一边用舌头照顾着每一寸。她的动作还是很生涩,有时候牙齿会碰到,但她很快调整,像是在努力学习怎么让我舒服。

  我看着妈妈,心里那点怀疑——还有对李强曾经占有她的那些嫉妒,逐渐消失了。不管她和李强做过什么、做到什么程度,此刻,她接纳了我。我扶住她的头,引导着她的节奏。

  “慢一点……再深一点……”

  她试着按我的节奏来。我感觉到她的嘴唇慢慢往下滑,一点一点地,龟头抵到她喉咙深处时,她深吸了一口气,喉咙随之收缩、挤压,裹着我,那感觉让我脊椎发麻。

  “妈,谢谢你……”

  真是醉人的时刻。妈妈一丝不挂地跪在那里,全心全意地为我服务着,脸因为用力而泛红,嘴角有唾液流下来,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轻轻颤抖,正在竭尽全力想让我感觉舒服。

  我赫然发现自己快要到了。但我没让她继续。

  我轻轻按住她的肩膀,示意她停下来。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唾液,眼睛迷茫地看着我。

  “换个方式。”我说,拉着她的手,引导她到床上,“上来,我也会让妈妈舒服的。”

  她很快就明白了我想做什么。顺从地爬起来,膝盖挪动,在我身上转了一百八十度,变成背对着我,跨坐在我腰上,口腔始终没有离开肉棒。现在她圆润的臀部就在我脸前,近到我能看清每一寸皮肤。我真想伸手打开灯,将那两团饱满的软肉照得更亮。那里的皮肤细腻得几乎透明。臀缝间,卷曲的毛发若隐若现,再往下,我能看见那粉红色的、微微张开的入口——已经有些湿了,随着呼吸轻轻收缩。

  我情不自禁抬起手,落在她臀部。她的身体随之绷紧,接着又软下来。我的手指慢慢滑过光洁的皮肤,从臀部到腰侧,再滑回来。然后我的手指滑进臀缝,轻轻拨开那丛湿透的毛发,触到那湿热的入口。

  她“嗯”了一声,软绵绵的。

  我沾着那湿滑的爱液,手指慢慢往上滑,滑过会阴,滑到那圈紧闭的褶皱。

  她的身体又是一颤。

  “别……那里……”她轻声说,声音沙哑。但她的身体没躲。

  我的手指在那里轻轻按压,画着圈。那圈褶皱在我指下慢慢放松,微微张开一点。这里,妈妈的肛门,第一次被打开,迎接的是我的肉棒……只是这么想着,就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同时,我低下头,伸出舌头,触到小穴湿透的入口。

  她的身体猛地痉挛,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但因为正含着我的阳具,那声音变成含糊的呜咽。我的舌头顺着那湿滑的缝隙慢慢舔舐,从下到上,从入口到那粒硬挺的阴蒂。说实话,在酒店时,我并没有机会品尝妈妈的小穴,而今晚,我终于了解了她的味道——咸的,带点甜,浓烈的女性气息。她的身体在我舌下颤抖,腿在轻轻抖动,但她没停下嘴里的动作。

  我能感觉到她在努力保持节奏——我舔她的时候,她的舌头也包裹着我;我吸吮那粒肉芽时,她的喉咙也收紧,裹着我的顶端。我们像两个互相取悦的齿轮,每一次动作都回应着对方。

  就这样互相舔舐着,过了一会,妈妈停止了舌头的动作,自下往上将肉棒逐渐吐出,一边喘着气一边缓缓回头。而在她身下的我,只能看到她动人的侧脸。

  “你……你怎么……”她的声音带着困惑,以及一丝隐秘的期待。

  “怎么了?”

  “你怎么会这些的?我以为……”

  妈妈的意思我明白。在她眼里,即使她想要将我当成男人看待、即使她认为那晚在酒店侵犯她的男人就是我;可是内心深处,仍将我当成一个不谙世事、需要被她庇护、受她照顾的孩子。而这个“孩子”,现在却趴在她胯下舔弄她最敏感的部位……

  我停下舌头,我能怎么回答?直接告诉她“因为我偷窥过你和李强做爱,而且我已经用你的身体进行过‘实战’”?就算事情已经进展到这一步了,这些话我还是说不出口。我不敢对妈妈坦诚那晚的事情。对我来说,这仍然算是一个“秘密”。

  “喜欢吗?”我没有正面回答她。

  她尽力回过头,似乎想看到我的脸。她的脸已经红得像晚霞,水汪汪的眼睛闪亮着,嘴角有明显的唾液痕迹。

  “喜……喜欢……”她喘息着说。然后又低下头,重新含住我。

  这次她更用力、更投入,舌头照顾着肉棒的每一寸,偶尔深深含进去,让喉咙包裹着我。她的身体也在配合——当我重新开始舔她时,她的臀部不时摇动着,迎合我的舌头,让我进得更深。

  房间里全是声音——我舔舐的轻微水声,她含着我时发出的含糊呜咽,还有肉体偶尔碰撞的轻响。

  渐渐地,妈妈小穴中分泌的粘滑液体越来越多,几乎到了不需要舌头的刺激就能不断向外渗出的程度。我知道,她已经进入状态了、

  “转过来。”我用近乎命令般的口吻说道,“面对着我。”

  她一愣,然后慢慢起身转过来,仍然跨坐在我腰上,将身体整个正面暴露在我眼前。她从上方俯视着我,眼睛里有询问,但更多的是期待。

  我扶着她的腰,让顶端抵住她,在入口处磨蹭着阴唇。爱液很快将我的肉棒打湿,在顶端形成一片油亮的痕迹。

  “坐下去。”我说。

  她犹豫了一下,但只有那么几秒。然后慢慢往下坐。

  我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角度,让随着她臀部的下沉,慢慢滑进小穴。只进去一点——我刚刚感受到那湿热的内壁——她就停住了,喘着气,身体抖得厉害。

  “继续。”我说。声音冷静得连自己都意外。

  她咬着唇,继续往下坐。

  一寸,两寸,三寸——直到全根没入。

  “啊……”她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叹息,整个人软下来,手撑着床,整个人差点直接压在我身上,大口喘气。

  尽根没入的那一刻,我的情绪也高涨到了极点,无数金星在眼前四散飞舞——在酒店的那天之后,我终于又进入了妈妈的小穴,那种肉棒顶开阴唇、缓缓挤开阴道内壁的褶皱的爽快感,让我险些当场缴械。更何况,这次还是妈妈主动坐上来的,仅仅只是看到这一幕,快感就从小腹处直冲大脑。

  我停在她深处,没动。感受着她的内壁一下一下收缩,裹着我,紧得惊人。

  “妈,动一动吧。”我说。

  她试着动了一下。很轻,很慢,只是微微抬起一点,又落回去。那感觉从下面传来,酥酥麻麻的。

  “再快点。”

  我试着向上顶,妈妈也加快了节奏。臀部抬起落下,抬起落下,吞吐着我。腰肢扭动着,乳房随着动作上下弹跳,散开的长发随之飞舞,在月光下像深色的水藻。从下面往上看,简直是任何男人都无法抗拒的绝佳视觉享受。

  就在我欣赏这幅美景时,一个新的想法也慢慢在头脑中浮现:原来,征服一个女人,让她心甘情愿为你在床上奉献自己的身体,是一件如此快乐、如此有成就感的事情,难怪李强缠着妈妈不放……等等,李强似乎曾说过,妈妈在和他上床的时候,什么都肯做;那么现在,妈妈肯为我“做”到什么程度呢?

  想到这里,我扬起手,壮着胆子,“啪”的一声拍在她臀部上。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动作停了。

  “别停。”我说。“继续。”

  她咬着嘴唇,继续动。我又拍了一下,这次比刚才重一点,发出清脆的声响,臀肉像水面般泛起涟漪

  “啪。”

  她的身体又是一颤,但动作没停。我继续拍,一下一下,随着她起落的节奏。她的臀部开始泛红,在洁白的肌肤映衬下格外显眼。

  “这样爽吗?”我问。

  她没说话,只是喘着,动着。我又拍了一下,这次更重。

  “嗯……”她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

  我伸手到前面,抓住她晃动的乳房。那团软肉在我掌心跳动,乳头硬硬的,蹭着我的手心。我稍微用力捏住那粒粉色的乳头,捻动着。

  她的动作更快了。呼吸越来越急,呻吟越来越重,乳房剧烈晃动,汗水在皮肤上闪闪发亮。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啪啪”声和她偶尔压抑不住的呻吟。她落下时肉体碰撞的“啪”,与我拍打她臀部时的“啪”此起彼伏,就像一首交响乐。极致的快感让我几乎陷入恍惚,我甚至感觉与我交配的并不是我的妈妈,而是一匹母马,而那个手拿缰绳驾驭她的人,就是我。

  我们交合的地方——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随着她的动作被带出来,我能感觉到她快到了。内壁开始剧烈收缩,一下一下裹着我,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失控。

  “啊……啊……呃……”

  她的呻吟变成连续的、不成调的嘶鸣。她的身体开始绷紧,长发甩来甩去。就在她要到的瞬间,我突然按住她的腰,不让她动了。

  “嗯……”她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低头看我。脸红的像要滴血,眼睛里面全是渴望。

  “妈,对我说一句话。”我说。

  她的眼神从渴望变成了疑惑。

  “说,”我一字一句慢慢说,“你是我的女人。”

  她的嘴巴猛然张开,整个像被定在那里动不了,脸上写满了惊讶的表情。

  “不……”她小声说,声音几乎听不见,“再怎么说……我也是你妈!”

  妈妈说得对,那是她最后的防线。是“母亲”这个身份在抵抗。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手还按在她腰上,不让她动。她跨坐在我身上,小穴还紧紧裹着我,一收一缩的,那感觉几乎让我发疯。她想要,她非常想要。但她还在抵抗。

  我松开按在她腰上的手,没再强迫她。

  只是——我用力往上一顶。

  “呀——!”

  她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往前一倾。那一下顶得很深,似乎撞在最深处那个柔软的地方。小穴骤然紧缩,裹得我。

  但我没停。退出一点,又慢慢顶进去。很慢,但很深。她受不了这种折磨,腰开始扭动,想配合我的节奏,但我故意放慢,让她永远差那么一点。

  “你……你……”她喘着,说不出完整的话。

  我不说话,只是继续。一下,又一下。每次进入都能感觉到她内壁想要将肉棒裹住,每次退出都能听到她不满的呜咽。

  “用……用力……”她突然说,声音沙哑,“快……快……”

  我停住了。全根退出,只留顶端还抵着入口。她的身体猛地一空,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呻吟。她低头看我,嘴张着,喘着。

  “妈,求你,就一次……”我说。

  她的眼泪终于流下来。

  “我……”她开口,又停住。

  我又顶进去,慢慢研磨。在她的身体快到顶点时,我又停住,退出。

  “说吧,说了就给你高潮。”

  “我……我说……”她的声音破碎,带着哭腔,“我说……”

  我停在她深处,没动,只是期待的看着她。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像是面对最艰巨的任务。眼泪流了满脸,但她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说:

  “我是你的……女人。”

  她说出来了。那一瞬间,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那句话——那层最后的防线,碎了。我没再折磨她。我抱住她的腰,用力抽送。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她再也没有任何抵抗,只是软软地承受着,嘴里发出那种又像哭又像笑的呻吟。

  “啊……啊……要到了……”

  她的呻吟变成连续的嘶鸣。身体开始绷紧,阴道内涌出大量的爱液,将我的小腹完全打湿了。她到了。高潮来的时候,她仰起头,嘴张得很大,但没有声音。就那么静止了几秒——然后一声长长的、几乎像哭的尖叫从她喉咙深处涌出来,整个人剧烈抽搐。

  她还在高潮中,内壁一收一缩地裹着我。那感觉太强烈了,我也快到了。

  那股热流从脊椎涌上来,快要控制不住。我憧憬着就这样射精,射在妈妈体内。可就在这一刻,我却突然不知所措了。

  李强。酒店那晚,就在我要射的时候,他吼了一声“拔出来!别射在里面!”回忆起这一幕,我打了个冷战。我的手下意识地扶住妈妈的臀,想往上抬,想拔出来。

  但她的举动出乎我的预料。她感觉到我的动作,双手猛地按在我胸膛上,把我死死压住。她的腿缠得更紧,臀部往下沉,让我动弹不得。

  “别……”她喘着,声音沙哑,但每个字都很清楚,“给我……我要你……”

  “呃……可以吗?”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机械般地回应。

  “对,给我。”她又说了一遍。

  我再也忍不住了。

  一股一股的热流从身体深处喷射出来,射在她的最深处。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紧紧裹着我,像要把所有东西都吸进去。她还在高潮中,被这一波刺激又推向更高的顶点。她仰着头,嘴张着,但已经发不出成强调的声音了。

  这是我第一次射在妈妈身体里。射了很久。很久。

  当我终于停下来时,我们俩都在剧烈喘息。她软在我身上,脸埋在我胸口,浑身汗湿。我还能感觉到自己在她里面,还能感觉到她小穴一下一下的颤抖。

  妈妈眼睛紧闭着,边缘有一圈水痕,嘴唇微微肿着。但她在笑。那种笑很浅,很软,带着满足,带着疲惫,还有一种更深的东西。我抱着她,尽量显得温柔。感受着她体内的抽搐慢慢平息。

  过了很久,她睁开眼,第一眼便看到了我,嘴角弯了弯。那是一个很浅很浅的笑。

  “满意了?”她轻声问,声音带着一丝慵懒。

  我没回答。只是把她拉下来,吻住她。她回应着,手环上我的脖子。

  松开时,她让我靠在她的胸口,感受着她喘息的节奏,手指在我皮肤上轻轻刮着。

  “真的长成大人了……”她轻声开口。

  我等着她继续说。

  “以后我只给你。”她说,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一样,“只给你。”

  “我也是,只喜欢妈妈。”

  我往她怀里用力蹭了蹭,她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闪过今晚的画面——她跪在我面前,含着我的肉棒;她在我身上起伏,臀部随着我的拍打而律动;她红着眼眶,说出那句“你的女人”……

  这个女人。是我的妈妈,也是我的女人——这不是做梦吧?我感觉到脸上有些异样,伸手一蹭,不知何时竟然流泪了。

  我抱紧她,感觉前所未有的安稳。

  (14)

  日常篇:第八章

  那晚之后的几个月,日子甜蜜得像在做梦。

  我和妈妈突破那道名为母子的界限后,一切都不一样了。白天,她还是那个会唠叨我写作业、会给我做早饭的妈妈。晚上,她会穿着那件淡紫色的睡裙,轻轻推开我的房门,然后缩进我怀里,像只温顺的猫。我们一起看电视,一起聊白天的事,偶尔她会靠在我肩上睡着,呼吸轻轻的,睫毛在月光下一颤一颤的。

  当情到浓时,我们就在黑暗中探索彼此的身体,然后共同登上快乐的巅峰。

  我不敢相信自己会这么幸福。我以为只要有妈妈就够了。这种沉迷让我忘了很多东西——比如李强。

  直到那天,他再次出现。

  ---

  消息是三个月后的某天收到的。那天下午,我正躺在床上翻手机,屏幕顶端弹出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点开一看,只有一行字:

  “明天下午三点,老城区江边,我等你。李强。”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江边。那是旧城后面的一段河堤,小时候我常去那里玩。后来拆迁了,那边就荒了,只剩下几棵歪脖子柳树和一堆建筑垃圾。李强去那个地方干什么?

  不对——他为什么要约我?

  我想删掉信息,把手机扔到一边。但迟迟下不去手,脑子里还在转。三个月前那通电话,妈妈说跟李强“结束了”、“永远都不会去”。现在李强找我想干什么?威胁?报复?还是……

  我翻了个身。厨房传来妈妈切菜的声音,一下一下,很均匀。这几天一切都很好……可现在李强出现了。

  第二天下午两点,我出门了。我没告诉妈妈李强约我,只说出去办点事。她点点头,没多问。自从那晚之后,她好像真的把我当成了一个大男人,不再问多余的问题。

  江边很远,从我家坐公交要三十分钟。下车后还要经过一个工地。两边都是荒地,杂草长得比人还高,偶尔有几只鸟被惊起来,扑棱棱飞走。空气里有股江水的腥味,混着野草的苦香。

  远远地,我看见江边站着一个人。

  黑色的风衣,头发梳得很整齐,背对着我,面朝江水。风吹过来,衣摆微微飘动。

  我走近了几步。是他。李强。但和我记忆中的那个人完全不一样。以前他总穿那种洗得发白的夹克,头发乱糟糟的,走路带痞气。现在站在那里的,是一个穿着风衣的男人,高大,沉默,像一尊雕像。

  我突然有点明白,当初妈妈为什么会看上他。

  他听见脚步声,转过身。看见我,他笑了笑。那笑容很平静,没有以前那种痞气,也没有那晚在酒店里的那种亢奋。就是很普通的、甚至有点疲惫的笑。

  “来了。”他说。

  我站在离他几米远的地方,没再往前走。

  “什么事?”

  他看着我,看了几秒。然后转过身,又看向江水。

  “你妈……”他开口,又停了一下,“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

  我没回答。他点点头,像是早就知道我不会回答。

  “她不理我了。”他说,声音很平静,“电话不接,消息不回。我们在厂里有时候碰面,她看见我就走,或者只是点点头,一句话没说。”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烟,点了一根。烟雾被风吹散。

  “我大概能猜到为什么。”

  他的声音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遗憾,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

  “那晚之后,她就变了。”他说,“我看得出来。”

  我没说话。他把烟头扔地上,用脚碾灭。

  “我申请了去北方的分厂。”他说,“下周就走。以后不会再回来,对大家都好。”

  我一愣——他注意到了,仿佛早就猜到我会有这样的反应,嘴角弯了弯——那是一个苦笑,也可能是自嘲。

  “别多心。”他说,“是我自己想走。”

  他顿了顿,又点了一根烟。

  “你知道吗,”他吸了一口,吐出来,“那晚在酒店,我看见你们那样……我突然觉得,心愿达成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很奇怪的光。

  “我看过那样的场面,见过她那种表情,听过她那种声音……我知道,她将会得到。这是天意。”

  我不明白他胡言乱语想表达什么,我也不想问。

  他继续说:“那天开车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想。想林婉,想你,想这一年来的事。以前,我总以为是我在玩她,然后我发现,我他妈的就是个傻逼。”

  他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

  “小子,”他说,“别太沉迷那种感觉。有些女人很危险。她们能让男人觉得自己在掌控一切,可实际上,是她们在吸你。一点一点,把你吸进去,直到你出不来。”

  “你什么意思!?”我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比预想的要硬,“你被我妈甩了,就在我面前侮辱她?”

  我上前一步,拳头已经攥紧了。我不知道李强想干什么,但我绝不允许有人侮辱我妈。虽然李强比我壮,但论个头我不输他,真打起来,起码要让他吃点苦头。

  他看着我,没有动。只是很平静地摇了摇头。

  “别激动。”他说,“我不是来找你打架的。”

  我死死盯着他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到一点破绽。但没有。他很平静,甚至有点疲惫。他沉默了几秒。看看江水,又看看我。

  “男人都想占有你妈这样的女人。”他缓缓说,烟雾被风吹散,“到头来一无所获。但我不一样,我输给的是一个注定赢不了的对手,所以我很知足。”

  他说完,就往那辆停在路边的轿车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来,踌躇一阵,但没回头。然后他上了车,发动,开走了。我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路的尽头。

  江风吹过来,吹乱了我的头发。脑子里很乱。李强的话,他的表情……

  我站了很久,拳头仍然紧握着。

  然后转身,往回走。

  ---

  回到家的时候,太阳已经快落山了。妈妈正在厨房做饭,油烟机的嗡嗡声从里面传出来。我站在门口,端详着她。那件旧围裙,扎起来的头发,被夕阳镀上一层金边的侧脸。

  她听见声音,回过头。

  “回来了?”她笑了笑,“饭快好了。”

  我看着她的脸。那张熟悉的、温柔的脸。脑子里闪过李强的话——“有些女人很危险”。哪些女人?我妈?简直扯淡。

  就算她“危险”,我也希望,她是我的。

  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她的身体微微一颤,然后软下来,靠在我怀里。

  “怎么了?”她轻声问。

  “没怎么。”我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闻着她身上的味道,“就是想抱你。”

  她笑了,那笑声很轻,很暖。

  “傻孩子。”她说,“先吃饭,等会再抱。”

  晚上我们一起看电视,她靠在我肩上,手指在我手心里轻轻画着圈。电视里放着什么,我没注意。我只是看着她,看着她被电视光照亮的侧脸,看着她偶尔弯起的嘴角。

  “妈。”我开口。

  她抬头看我。

  “今晚……”我试探着,“能不能……”

  她思索了一下。然后微微笑了。

  但她摇了摇头。

  “不可能。”她轻声说。

  我有些诧异。她看着我,眼睛里有温柔,有认真,还有一丝狡黠。

  “你现在最要紧的是考大学。”她说,“等考上大学,什么时候想要……”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都给你。”

  我看着她在电视光里亮亮的眼睛,看着她嘴角那点认真的弧度。心里有什么东西涌上来。是一股暖流。

  我把她拉进怀里,抱紧。

  “好。”我说。“一言为定。”

  她开心地笑了,那笑声闷在我胸口。

  “乖。”

  我把脸埋进她胸口,像小时候那样。那个地方香香的,软软的,有她的心跳声,一下一下。

  电视里的声音变得很远。窗外的夜色很深。

  李强算个什么东西?对我来说,他和江边的风,那辆消失在土路尽头的车一样,都远了。

  有妈妈就够了。

  (日常篇-完)

  (15)归来篇:第一章

  我爸要回来了。一周前他打来电话,声音里透着少有的兴奋:“儿子,这次能休个长假,在家待小一个月!”

  如果是以前,我肯定开心。那是我爸啊,一年到头见不了几面,每次回来我都盼着。可这一次,听到这个消息,我心里却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滋味。

  开心?当然还是开心的。我爸从小就疼我,虽然常年不在家,但每次打电话都会问学习,问身体,问钱够不够花。可另一方面……我看了看厨房的方向。妈妈正在里面做饭,油烟机的嗡嗡声传出来,伴着锅铲碰撞的轻响。

  这几个月,我和妈妈之间发生的事,他一点都不知道。

  他已经不是这个家唯一的“男人”了。

  爸爸不在家这段时间,我考上大学了。不是什么重点,就本地的一所普通学校,离家近,坐地铁二十分钟。对我来说,生活和高中的时候没太大区别——还是住家里,还是吃妈妈做的饭,还是与她缠绵到深夜……

  但对爸爸来说不一样。我把录取通知书拍照发给他那天,他打了半个小时的电话,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话:“儿子争气了!”“给咱家长脸了!”“等爸回来好好庆祝!”

  我能听出来,他是真的高兴。一个常年在外跑工程的中年男人,最大的骄傲不就是儿子考上大学吗?

  可也正是这份高兴,让我心里更不是滋味。他什么都不知道。

  ---

  爸爸是傍晚到家的。我听见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从房间走出来。门开了,他拎着大包小包站在门口,比上次见面黑了点,瘦了点,但精神很好。看见我,他咧嘴笑了,放下东西就走过来,用力拍我肩膀。

  “好小子!大学生了!”

  我被他拍得肩膀发麻,也笑了笑:“爸。”

  妈妈从厨房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围裙上沾着油烟味。她站在那儿,看着我们父子俩,嘴角弯了弯。

  “回来了?”她的声音跟平时一样,温和,带着点笑,“正好,饭快好了。”

  “哎!”爸爸应了一声,又拍拍我肩膀,这才开始换鞋。

  晚饭很丰盛。妈妈做了好几个菜,红烧肉、清蒸鱼、炒时蔬,还有一大碗汤。爸爸坐在主位,我和妈妈分坐两边。他倒了杯酒,也给我妈倒了一杯——她平时不喝酒,但今晚也端起来,抿了一口。

  “来,”爸爸举起杯,“庆祝咱儿子考上大学!以后就是文化人了!”

  我和妈妈都举杯,三个人一起喝了。

  放下杯子,爸爸开始聊工地的事。什么项目进度赶,甲方要求多,手下人不好管……都是些我听不太懂但听过无数遍的话。我一边吃一边应着,偶尔“嗯”一声,偶尔点点头,有时候也附和几句,询问他在外地的见闻。

  妈妈在旁边听着,偶尔插一句:“别光顾着喝酒,多吃菜。”

  “知道知道。”爸爸夹了一筷子鱼,又看向我,“大学怎么样?还习惯不?”

  “还行。”我说,“反正离家近,跟高中差不多。”

  他点点头:“那就好。你妈一个人在家,有你在,我也放心。不过现在的大学生,不住集体宿舍没问题吗……”

  我心里微微一动。他什么都不知道。

  桌下,有什么东西轻轻碰了碰我的脚。

  很轻,一触即离。我没低头,但知道那是妈妈。

  ---

  吃完饭,爸爸去客厅看电视。我帮忙收碗,把碗筷端进厨房。

  妈妈站在水池前洗碗,水声哗哗的。我把碗放进去,站在她旁边。她没回头,但我知道她感觉到我了。

  “我爸这次待多久?”我压低声音。

  “一个月。”她也压低声音,手里的活没停,“说项目部那边不忙,能多歇几天。”

  一个月。我在心里算了算。一个月,三十天,七百多个小时。

  “那……”我开口,又停住。

  她侧过脸,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短,但我知道她在问:怎么了?然后她低了低头,悄声说:“等他睡着了,我去找你。”

  我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带着点玩笑的口气:

  “妈妈你好大胆啊,当着老公的面都敢……”

  她愣了一下,然后白了我一眼。那白眼翻得很轻,但很生动。

  “别忘了我是你妈。”她压低声音说,“我就算晚上去你房间又能怎样?”

  我也笑了,凑得更近一点,几乎是贴着她耳朵:

  “能怎样,你不清楚吗?”

  她的耳朵一下子红了。从耳根红到耳廓,在水汽里格外明显。但她没躲开,只是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我一下。

  “没大没小。”她轻声说,但那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软软的、说不清的东西。然后她继续洗碗。我也没再说话,只是站在旁边,听着水声,闻着她身上的香味。爸爸在客厅看电视,什么都不知道。

  ---

  夜深了。

  我躺在床上,看了一会书,但很快又放下。隔壁隐约传来电视的声音,然后是卫生间的水声,最后是关门声。安静了。

  我等了很久。没有声音。没有动静。也许他睡了,也许他们……我翻了个身,面朝墙壁。脑子里闪过一些画面——爸爸和妈妈在那张床上,他会怎么对她?她会怎么回应?她会不会想起我?

  这个念头让我心里一阵烦躁。我坐起来,下床,轻轻推开房门。走廊很暗。爸妈的卧室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细细的缝。里面没有开灯,就像一个黑洞,却有着难以言喻的吸引力。

  我知道不该看。但我还是走了过去。

  站在门口,凑近那条缝。卧室很暗,窗帘紧紧拉上,几乎没有光线。我努力睁大眼睛,过了几秒,感觉终于能看清一些东西了。

  双人床上,爸爸伏在妈妈身上,正在努力动作。他身下压着一个白白的身体——我太熟悉那个身体了,是妈妈。那肩膀的弧度,那腰侧的曲线,那双腿缠绕的姿势……我也曾在这张床上征服过她,而现在,床的主人回来了。

  “小婉,这么久没见,你身材还是这么好。”爸爸喘着气说,声音里带着讨好。

  “哪有……”妈妈的声音很轻,听不出情绪,“才半年而已……再说我也有在锻炼……”

  “锻炼什么?”爸爸的手动了动,“是锻炼这里吗?”

  “啊……别……”妈妈的声音里有一点不耐烦,又像是在忍耐,“你慢点……”

  我的双眼几乎要冒火。但可惜的是,爸妈很快就结束了,或许只有几分钟时间,爸爸的后背抖了抖,我听到他发出一声叹息,接着就不动了。比我想象中快得多。爸爸翻下身,躺在床上,喘着气。沉默了几秒,他开口,声音里带着歉意:

  “对不起,刚刚回家,我还是……太累了。”

  妈妈没动,只是轻轻拉了拉被子,把自己裹紧。

  “别在意。”她说,声音很轻,“都老夫老妻了,说这些干嘛。”

  但她的语气很冷。那种冷,不是生气,而是……没有温度。就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我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心里突然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这个男人是我的爸爸,他常年在外,拼命赚钱,供我读书。他不知道他不在的时候,家里发生了什么,不知道他身下的女人已经属于另一个人。他还在努力讨好她,还在为自己“不行”而道歉……他有点可怜。

  我慢慢退回去,回到自己房间。脑子里转着刚才看到的画面——爸爸努力的样子,妈妈冷淡的回应,还有那句“都老夫老妻了,说这些干嘛”。

  手机这时候震了一下。

  我拿起来看,是妈妈的消息:

  “睡了吗?”

  我盯着那三个字,手指飞快打字:

  “还没。”

  ---

  过了大概10分钟的样子,房门被轻轻推开。

  妈妈穿着那件旧棉睡裙闪进来——洗得发白,裙摆到膝盖下面。她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看着我。

  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落在她脸上。她的眼睛亮亮的,里面有担忧,依恋,还有那种只属于我的温柔。

  她走过来,在床边坐下。离我很近,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沐浴露混着体温的味道。

  “他睡了。”她轻声说。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月光落在她脸上,落在那件旧睡裙上,落在她放在腿上的手上。她的手指轻轻绞在一起,那是她紧张时的小动作。

  “你听见动静了?”她问。

  我点点头。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握住我的手。她的手有点凉,在我掌心里轻轻蜷了蜷。

  很长很长的沉默。

  我们就这样坐着,谁也没说话。房间内安静到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很响。

  过了很久,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无可奈何:

  “你爸在家里,你还要上学,这段时间,我们……我们该怎么办啊?”

  她的手握紧了一点。我看着她的眼睛,月光下亮亮的,里面全是担忧。我想说点什么,但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沉默又蔓延了几秒。

  然后我笑了,故意把声音放轻松:

  “才这么一会,就想我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脸微微红了一点。但她没躲开目光,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那一声很轻,却让我心里软了一下。我把她拉进怀里,抱住。她靠在我胸口,头发蹭着我的下巴,痒痒的。我抱着她,感觉她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刚才那点僵硬消失了。

  我想了一会儿,低头说:

  “反正大一课程很松,等有机会的时候,我就请假,回来陪你。”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大了一点。

  “真的?”她问,“不会耽误你学习吧?”

  “不会。”我说,“大学嘛,逃几节课没什么。”

  她愣了几秒。然后嘴角慢慢弯起来,那是一个又惊喜又有点害羞的笑。但很快,那笑又淡了一点。她靠回我怀里,轻声说:

  “可是……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算是‘有机会’……”

  我笑了,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

  “放心。”我说,“爸爸难道不出门吗?他总要出去见朋友、办事什么的。再说……”

  我顿了顿,压低声音,带着点坏笑的意味:

  “咱们娘俩可以出去啊。公园,商场,看电影……外面那么大,总有地方。”

  她抬起头,眼睛里面有笑意,也有一点狡黠。

  “你又想玩什么花样?”她轻声问,语气里带着点嗔怪,但更多的是——那种熟悉的、被宠溺的味道。我也笑了,没回答。只是看着她。

  她靠回我怀里,轻轻叹了口气。我们就那样抱着。窗外的夜很深,很安静。偶尔远处传来模糊的车声。

  过了很久——也许几分钟,也许更久——我低头,贴着她耳朵说:

  “回去吧。别待会儿爸醒了找不到老婆,那就……”

  她轻轻打了我一下。不疼,痒痒的。

  “再让你乱讲。”她轻声说。

  妈妈站起来,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停了一下。然后她回过头,又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长。长得像是要把这一刻刻在眼睛里。然后她拉开门,走出去。门轻轻关上。走廊的光被切断,房间里重新只剩下月光。我盯着那扇关上的门,手上还残留着她掌心的温度,肩膀上还留着她靠过的触感。

  手机忽然亮了。

  她的消息:

  “晚安。”

  我回了一个字:

  “嗯。”

  放下手机,我决定不再去想多余的事情。“机会”……总会出现的。

  (16)归来篇:第二章

  我爸在家待了一周。整整七天。一百六十八个小时。这一周,我才知道什么叫“度日如年”。他白天要么窝在沙发上看电视,从早间新闻看到午夜剧场;要么躺床上睡大觉,呼噜声隔着两道门都能听见。偶尔出门,也只是去楼下买包烟,或者到小区门口溜达一圈,半小时就回来。

  我和妈妈,没有任何单独相处的机会。每天早上从我出门上学的,到晚上回家,这段时间爸爸一直在家。妈妈照常上班,中间那点时间,妈妈在厨房做饭,爸爸在旁边“帮忙”——其实是站在那儿跟她聊天,说工地的事,说项目的事,说这次能挣多少钱,说他那些我听得耳朵起茧的事。

  每天回家,我只能在自己房间待着,假装写作业、假装看书、假装睡觉。耳朵却一直竖着,听着客厅里的动静,听着厨房里的说话声,听着他什么时候去厕所、什么时候下楼、什么时候——哪怕能有5分钟——能让我和她单独待一会儿,在只有我们俩的地方。

  没有。一次都没有。

  在学校里,我也魂不守舍。上课的时候,老师在讲台上说什么,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脑子里全是妈妈——她做饭时的背影,她看电视时靠着沙发的样子,她晚上回房间前看我那一眼。那眼神很短,但我知道里面有什么:想我,等我,忍一忍。

  下课的时候,班里的女生从我身边走过,带起一阵香风。有人在笑,有人在聊天。有好看的,有身材好的,有穿着性感的,有主动跟我说话的。但我看她们,就像看一块木头,一堵墙,一盆植物。没有任何感觉。

  我心里只有一个人。那是我妈。

  这个念头,放在以前,我自己都会被吓一跳。但现在,它就是事实。是我每天醒来第一个想到的人,是我闭上眼睛最后一个想到的人。是我这辈子最想要的人。

  可她就在隔壁,隔着两道墙,隔着一个人,我爸。

  ---

  第七天的下午,差点出事。

  那天爸爸在客厅看球赛,声音开得很大。妈妈在厨房收拾碗筷——午饭吃得晚,刚吃完。我说要温书,一个人在房间玩电脑,听着外面的动静,心里痒得难受。

  还要等多久?

  我忍不住下床,走到客厅。爸爸回头看我一眼:“怎么了?”

  “上厕所。”我说,然后往卫生间走。

  经过厨房的时候,我往里看了一眼。妈妈背对着我,正在洗碗。水声哗哗的。我进了卫生间,关上门。站在那儿,心跳得很快。

  没过几秒,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我打开门。妈妈闪进来,反手把门关上。卫生间很小,两个人几乎贴在一起。她看着我,眼睛亮亮的,脸微微红着。身上那股熟悉的香味直往我鼻子里钻。

  “你……”她刚开口,我就低头吻住了她。

  那一瞬间,所有的忍耐都炸开了。她的嘴唇很软,有点凉,但很快就热起来。她回应着我,手环上我的脖子,把我拉得更近。我们吻得很深,很急,像是要把这一周欠的都补回来。

  水龙头还开着。哗哗的水声盖住了一切。她的手往下滑,滑到我胸口,又往下——

  突然,敲门声响起。

  “咚咚咚。”

  我们猛地分开,像被电击了一样。

  “在里面干嘛呢?”爸爸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上厕所这么久?”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妈妈的手还停在我胸口,整个人僵住了。

  “洗东西!”妈妈开口,声音比她平时高了一点点,但还算稳,“我在洗东西,让儿子帮我递一下!”

  门外沉默了一秒。

  “洗什么东西?”爸爸又问。“快点啊,我打火机好像落在里面了。”

  我的心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抹布!”妈妈说,“中午擦桌子的抹布,有油,我用热水泡着呢!”

  又是一秒沉默。然后脚步声。他走了。

  我大口喘气,靠在墙上。妈妈也靠在洗手台边,捂着胸口,脸色发白。

  我们对视了一眼。

  妈妈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又虚又怕。

  “快出去。”她用气声说。

  我点点头,拿起水池边上一个湿漉漉的打火机——这显然就是爸爸说的那个。开门出去。爸爸已经回客厅了,继续看球赛,头都没回。

  我把打火机递给他,走回房间,关上门,瘫在床上,心跳久久平复不下来。

  差一点。就差一点。

  ---

  周六早上,机会终于来了。

  我们一家正吃饭的时候,爸爸突然起身接了个电话,我不知道是谁打来的,只听他对电话里说“行……没问题……我问问你嫂子去不去”。之后,爸爸又回到餐桌,说:“今天中午去老周那儿吃饭,老同学聚聚,说想请咱们吃饭,你去不去?”他问妈妈。

  妈妈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不去了,你们老同学聚会,我去干嘛。”

  “都是咱们一个学校的,以前你好像也认识。”爸爸说。

  “不去了。”妈妈说,低头喝粥,“肯定跟我不是一个系的。你们聊你们的。”

  爸爸没再坚持。他站起来,开始换衣服。我坐在那儿,眼睛盯着手上的糯米团子,心跳得很快。余光里,我看见妈妈瞥了我一眼。我立刻会意——机会来了。

  爸爸出门了。门关上的声音。脚步声远去。楼下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然后越来越远。

  安静。

  客厅里很安静。厨房里也很安静。我看向妈妈。她也看着我。

  她的脸慢慢红了。但她在笑。

  ---

  厨房里。

  妈妈靠在灶台边,看着我,眼睛亮亮的,嘴角弯着。那件旧家居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微敞,露出一小截锁骨。

  我走过去,站在她面前。很近。

  “一周了。”我说。

  她点点头。

  “想我吗?”

  她又点点头。没说话,但那眼神,什么都说了。我低头吻她。她回应着,手环上我的脖子。这个吻比卫生间那个更长,更深,没有害怕,没有紧张,只有想念。当我将舌头伸进她嘴里时,她立刻“唔”了一声,也用她热情的舌头回应着我。

  吻了很久。我慢慢解开她家居服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衣服敞开,露出她白皙的乳房。在阳光下,像是温润通透的软玉。

  她没动。只是看着我。

  我扶着她的腰,嘴唇贴上她的耳垂,她的锁骨,最后贴上了那颗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头。我时而用舌头在乳晕上打转,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着乳头。她的身体轻轻颤抖,每次我做这个动作,都能让她很快进入状态。我知道,她想要了。

  “嗯……好痒……”她轻声说。

  这时,我脑子里忽然闪过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爸爸在她身上努力,她冷淡地看着天花板。那表情,那身体,与现在判若两人。

  我的嘴唇离开妈妈的乳头,抬起头看着她。她的脸红红的,眼神仿佛能滴水,胸口正随着喘息轻轻起伏。

  “妈。”我开口。

  她看着我,眼睛里有询问。

  “你当年是因为什么,”我问,“选择嫁给我爸呢?”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很软。

  “嗯……为什么呢?”她的手撑着灶台,声音带着喘息,“当然是因为……你爸年轻时长得帅啊。”

  就在她回答的时候,我把她翻转过去,让她跪趴在灶台边,背对着我。我俯下身,脸贴着她的后背,舌头顺着脊椎往下滑,最后埋进她的臀缝,找到那颗敏感的阴蒂。她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这时,脑海中浮现出那张全家福——年轻的爸妈抱着还是婴儿的我,那时候他们真年轻,像一对璧人。我很小就知道,妈妈很漂亮,这曾让我特别自豪。

  “就这?只是因为帅?” 我一边舔一边问,声音闷闷的。

  “啊……啊……别……太快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像是在笑,“对啊……又帅……对我又好……而且……”

  她顿了顿,喘着气,声音变得更软:

  “而且有了你……”

  她的声音里有一种甜腻的东西。我不知道那是因为快感的刺激,还是她已经沉浸在对当年的回忆里。也许都有。

  有了我?这让我更加好奇了。我的舌头在妈妈的肛门和会阴之间来回滑动,这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我能感觉到她的大腿在轻微抖动,似乎随时都会失去支撑力、瘫倒在地上。我一只手拉着她的胳臂,让她的身体呈后倾的姿势;另一只手扶住自己的肉棒,调整好位置,对准了那个已经泛滥的淫穴。

  “妈,”我继续追问,“那后来呢?”

  她喘息着,断断续续地说:

  “后来……就是结婚啊……还没毕业……什么都没有……就那样奉子成婚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飘了:

  “那个年代……这种事还被人背后议论呢……你别问了……快点……待会你爸回来了……”

  我笑了。肉棒在她阴唇上磨蹭着,不急着进去。我一脸坏笑,低下头,贴着她耳朵说:

  “这么说,我耽误了妈妈的青春?”

  她扭了扭屁股,想让我进去,但我故意躲开。她急了,喘着说:

  “你……坏死了……哪有……我跟你爸都很期待你出生……而且……虽然毕业后你爸很久没找到工作,但是那时候……我真的很幸福……哎呦……快进来……”

  我扶着腰,慢慢推进去。全根没入的时候,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我开始动了。一边抽插,一边将嘴唇几乎贴到了妈妈的耳朵上,轻声问:

  “爸爸那时,也会像这样,让妈妈快乐吗?”

  她正沉浸在交合的快感中,听到我这话,情不自禁“咦”了一声,然后摇摇头。

  “你爸他……”她的声音有些破碎,“其实一直不太会这些……啊啊……”

  她顿了顿,喘着说:

  “你不明白……一个女人最想要的……”

  忽然,我加快了速度和力道。每一下都顶在小穴最深处。她的呻吟越来销魂,只是听着这声音就让我险些缴械投降。

  我感受到阴道内的收缩开始变得频繁,爱液分泌越来越多,内壁就像涂了油一般,让肉棒在里面畅行无阻。我知道,她快要高潮了。

  “想要什么呢?”我问,喘着气,“妈妈想要的……不是高潮吗?”

  她的身体开始绷紧。

  “不不……啊好棒……对……想要……我想要高潮……”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最后变成一声长长的尖叫。

  我也到了。射精那一瞬间,眼前一片空白。热流一股一股射进去,和她深处的收缩混在一起。内壁紧紧包裹着我,大股大股滚烫的爱液冲刷着龟头,直到她整个人软下去,趴在灶台上,大口喘气。

  我停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的抽搐慢慢平息。过了很久——也许只是几秒——我慢慢退出。随着退出,一些液体流出来,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我抱着她,两个人慢慢滑坐到地上。她靠在我怀里,还在喘。我的肉棒还在她身体里面,疲软地待着,偶尔徒劳地动一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时间仿佛凝固了,我们就这样,享受着高潮过后的余韵。

  过了一会,妈妈笑了。那笑声带着飨足后的得意。

  “高潮很重要。”她轻声说,声音有些发颤,但每个字都很清楚,“陪伴,也很重要。”

  我低头看她。她也看着我的眼睛。

  “你爸给过我高潮吗?没有。”她说,“但那又怎样。”

  她的手抬起来,轻轻摸着我的脸。

  “他曾经陪着我,保护我,让我开心。”她说,“就像现在的你。”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

  过了很久——也许十几分钟,也许更久——妈妈的呼吸平稳下来。阳光慢慢移动,从我们身上移开,落在地板上。

  我趴在妈妈怀里,脸贴着她汗湿的胸口。她的心跳不快,但一下一下的,很清晰,隔着皮肤传过来。我张嘴,轻轻含住她的一侧乳头,慢慢的吸吮,像小时候那样。

  她笑了。那笑声从胸腔里传来,震着我的脸。

  “呵呵,”她轻声说,手在我头发里轻轻摩挲,“就像你小时候一样。”

  我打量着和我肌肤相亲的这个女人。她的脸上,也带着高潮时留下的红晕;她的眼睛有水光,那是刚刚受情欲滋润的证明。而她又是我的妈妈——有一种我形容不出的东西——像母性,又像情人,像一切。

  我突然觉得,这一刻的妈妈,美极了。

  “妈,”我说,“我想给你拍几张照。”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拍照?”她轻声问,但那语气里没有拒绝,只有软软的、纵容的味道。

  我也笑了。

  (17)归来篇:第三章

  我把妈妈拉到客厅,让她站在落地窗前。

  “就在这儿吧。”我说。

  她的脸微微红了一点,但没有犹豫,慢慢脱下那件刚刚穿在身上的、试图遮羞的外衣。

  阳光从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来,在她身上铺开一片温暖的光晕。那具身体我并不陌生,但在这一刻的光里,它像是第一次真正被我看见。

  光从她的肩头流下去,顺着锁骨的凹陷,滑过乳房的曲线,在那柔软的弧度上停顿,又继续往下。腰身收进去的地方,凹成一道浅浅的谷;臀侧隆起的弧线,又把光托起来,在边缘镀上一层淡淡的金。她的腿微微并着,阳光从腿侧滑过,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柔和的亮痕。

  她就那样站着,没有遮挡,没有躲闪,只是看着我。嘴角弯着一点弧度,像在问:好看吗?

  “别动。”我说,举起手机。

  从镜头里看妈妈,又是不一样的感觉。她像一件被时间抚摸过的玉器。每一寸皮肤都有温度,每一道曲线都有故事。乳房不是少女那种坚挺的圆锥,而是更饱满、更柔软的隆起,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腰身依然玲珑纤细,腰侧那一点岁月的痕迹,像是时光在她身上留下的笔触,不遮掩,却让她更真实。腿间那丛深色的毛发,在阳光下每一根都看得清楚,柔软地蜷着,像她身体的一部分,自然,坦然。

  我按下快门。

  “这张好。”我说,“转过去一点。”

  她转过身,微微侧对着我,身上投下柔和的阴影。我连着拍了几张。她慢慢放松下来,开始自然地变换姿势——靠在墙边,手扶着窗台,坐在沙发扶手上。每一个姿势、每一张都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妈,”我一边拍一边问,“你想没想过,要是没有那么早结婚,人生会是怎样?”

  她显然没想到我会问这个。

  “不知道啊……”她想了想,换了个姿势,趴在沙发靠背上,回头看我,“说起来,我能得到现在的工作,还是托了早结婚的福呢。这样怎么样,手像这样放着?”

  我做了个OK的手势,按下快门。那个姿势让她的腰背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

  “为什么?”我问。

  “那时候我参加招工考试,”她回忆着,嘴角带着一点笑,“面试官拿着我的简历,一脸意外,说‘啊啊,你这么早就结婚生子了啊,真了不起,这样的女孩不多了,想必能成为踏实肯干的员工吧’。呵呵,真是典型的男人的想法……”

  她说着,自己先笑了。那笑容有点复杂,像是自嘲,又像是无奈。

  “之后我就去厂里上班了,”她继续说,“那段时间也才能有钱养你爸和你。”

  我透过镜头看着她。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里有光。那光不是欲望,不是羞耻,而是一种更深的、属于岁月沉淀。我突然觉得,镜头里的妈妈,比刚才更美了。

  我连续按下快门,希望留住这一刻。

  拍完之后,她走过来,赤裸的身体站在我面前,凑近看手机屏幕。翻着刚才的照片,她轻轻笑了一声。

  “这样就行吗?”她望着我,似乎很认真地说,“我听说,情侣之间会拍那种很‘色情’的照片哦……”

  我“啊”了一声,然后无奈地摇摇头。

  “那是他们,”我说,“我才不会让妈妈摆出那么……呃……那种淫荡的姿势。”

  她噗嗤一下笑出声。

  “妈妈倒是不介意,”她柔声说,语气像在撒娇,“那晚在酒店,就被你看光光了。”

  我心里猛地一惊。那件事——那件我从来不敢正面提起的事——她突然就这么说出来了。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

  “妈你在说什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干,“什么酒店啊……老爸快回来了!”

  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话,但她没再说下去。只是点点头,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慢慢穿上。我站在原地,心跳还没平复。客厅里暖洋洋的,但我后背有点凉。

  她没忘。她一直都没忘。

  ---

  接下来的几天,生活又回到了“正常”。爸爸还是整天在家,看电视、睡觉、偶尔下楼买烟。我和妈妈,还是没有任何单独相处的机会。但我们已经学会了在这个缝隙里生存。

  那天下午,爸爸说下楼买烟。门关上的瞬间,我和妈妈同时看向对方。我们没说话,但身体已经动了。我走过去,把她推到墙边。她背靠着墙,眼睛亮亮地看着我。我一只手抓住她的乳房,隔着那层薄薄的家居服,能感觉到那团软肉在我掌心变形。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颈,低头吻她。

  她回应着,舌头伸进来,和我纠缠。唾液交换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她的手环着我的腰,把我拉得更近。我的手指隔着衣服拨弄她的乳头,感觉到它慢慢硬起来。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嘴里发出轻微的“嗯嗯”声。

  楼下传来脚步声。

  我们猛地分开,各自退后一步。她低头整理衣服,我转身走向沙发。刚在沙发上坐下,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传来。爸爸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塑料袋。

  “外面有点凉。”他说,扫了我们一眼,然后继续往客厅走。

  妈妈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拿着一个苹果,正在削皮。我假装看电视。

  一切正常。只有我们知道,刚才那一分钟,发生了什么。

  这样的时刻,成了那几天里唯一的慰藉。我洗澡的时候,她借口送毛巾进来,我们在卫生间里快速接吻;爸爸在阳台打电话的时候,我们借着拿东西的名义,在厨房里抱在一起。每一次都很短,每一次都很险,但每一次,都让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这就是我们的偷情游戏。很刺激,但也很难熬。

  ---

  那天早上,爸爸突然翻出鱼竿。

  “今天去江边钓鱼!”他兴致勃勃地擦着鱼竿,“好久没去了,手痒得很。”

  他看向我:“儿子,一起去?以前教的钓鱼技巧没有忘记吧?”

  我还没开口,妈妈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他不去了,让他在家好好学习吧,一天没个正行。”

  爸爸摆摆手,然后笑了:“别替儿子做决定啊,他都是大学生了,要有自己的想法了。”

  他看着我,等我回答。妈妈也从厨房探出头,看着我。那眼神——我读得懂。别去,在家陪我。

  我心里一阵纠结。爸爸回来这么久,第一次要我陪他出去。拒绝他,好像不太对。但妈妈的眼神……

  我咬咬牙。

  “我去。”我说,并且勉强挤出一个还算开心的笑容,“我也很久没钓鱼了。”

  妈妈的表情没变,但我瞥见她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暗了一下。只是一瞬间,然后她点点头。

  “注意安全。”她说,声音跟平时一样,“早回家。”

  爸爸高兴地拍拍我肩膀:“好小子!走,爸教你钓大鱼!”

  我换好衣服,跟着他出门。关门的那一刻,我回头看了一眼。妈妈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我。那一眼很长,里面有很多话。

  门关上了。

  ---

  车上,爸爸心情很好,一路哼着歌。开了一段,他突然开口:

  “儿子,好好学习。将来找个好工作,最好是公务员吧,稳定。”

  “嗯。”我应着。

  “别跟我一样,”他顿了顿,“一年到头回家没几趟。你妈这么多年一个人照顾家,不容易。”他沉默了一会儿,又说:

  “我跟你妈谈过,让她别上班了,安心在家过悠闲日子。可她就是不听。等你有机会也劝劝她。”

  我愣了一下。

  “可是妈妈会同意放弃工作吗?”我问。

  爸爸叹了口气。

  “话是这么说,但是这个年纪的女人还在职场上,会很难的……”他语气里有一点无奈,“她们单位这几年一直在调岗,很多人从正式工转到合同工了。她那个岗位,不知道还能干多久。”

  我点点头,心里却在想着别的事。从记事起,妈妈似乎一直对工作很上心。文件、报表、职称……那些我不太懂的东西,她总是很认真。以前只觉得那是她的性格,现在忽然明白——工作,大概是她婚姻生活中,为数不多能聊以自慰的方式了。

  一个常年独守空房的女人,总得有什么东西,让她觉得自己还活着。

  “我知道了。”我说。

  爸爸点点头,继续开车。

  到了江边,天色很好,风不大。爸爸选了个位置,开始摆弄鱼竿。我坐在旁边,也有一搭没一搭地甩着竿。手机在口袋里震了几下,是妈妈的消息。

  “到地方了吗?”

  “嗯,到了。”我回。

  过了一会儿,她又发:“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看情况吧。”

  又过了一会儿:“回来吃饭吗?”

  “可能吧。”

  我没多想,继续钓鱼。

  爸爸的钓鱼技术确实不错,没多久就钓上来一条鲫鱼。他高兴得像孩子一样,让我拍照发给妈妈看。我照做了,妈妈回了一个点赞的表情。

  时间过得很慢。太阳慢慢移到头顶,又慢慢向西斜。

  手机又开始震。依然是妈妈的消息:

  “这么晚了还不回来?”

  我看了一眼时间,快3点半了。

  “快了,”我回,“爸还想再钓一会儿。”

  又过了半小时,手机震得更急了。这次是来电——妈妈打来的。我接起来,刚“喂”了一声,就听见她的声音,带着一点焦躁:

  “你们到底在哪儿?这么晚了还不回来?”

  “江边啊,”我说,“爸说……”

  “让他接电话。”

  我把手机递给爸爸。他接过去,刚“喂”了一句,就听见那边妈妈的声音,爸爸的表情瞬间变得谨小慎微。

  “啊?哦……行,行,知道了,马上回。”爸爸挂了电话,有点无奈地看看我,“你妈催了,说太晚了。走吧。”

  我们刚收拾好鱼竿,迎面走来一个人。

  “哎?伙计!”那人笑着挥手。

  爸爸也笑了:“老孙!好久不见!”

  是爸爸以前的同事,孙叔叔。两个人站在那儿聊了几句,爸爸把我拉过去介绍:“这是我儿子,今年刚上大学!”

  孙叔叔上下打量我,点点头:“好孩子,一表人才!来来来,难得碰上,一起去喝两杯!”

  爸爸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我。我心里想的是“赶紧回家”,但嘴上什么也没说。

  “行,那就坐一会儿。”爸爸说,然后小声跟我说:“跟你妈说一声。”

  我跟在后面,心里无奈,但也没办法。孙叔叔带我们去附近一家小饭馆,点了几个菜,要了酒。几杯酒下肚,两个人都显得很兴奋。孙叔叔拍拍爸爸的肩膀:

  “你小子可以啊!咱们当时一起进工地的那几个,就属你最有能耐!”

  爸爸摇摇头,笑着说:“你这是开玩笑。人家周哥现在都自己开公司了,哪一个混得不比我强啊?”

  “你看看,”孙叔叔说,“你有个好老婆,又有个这么好的儿子,作为男人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他转向我:“对了,弟妹今天怎么没来?”

  “她啊,”爸爸夹了口菜,“她不喜欢钓鱼,而且说还要统计她们单位的账目。”

  孙叔叔点点头,又看向我,笑呵呵地说:

  “儿子,平时多跟你爸学习学习,将来也娶个像你妈那么漂亮的媳妇!”

  两个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我也跟着笑,心里却是波涛汹涌。将来——找个像妈妈那样的媳妇。谁能知道,她其实现在就是我的女人?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一闪,下面竟然有点反应。我赶紧低头喝了一口可乐,掩饰自己的表情。

  孙叔叔和爸爸继续聊着,我坐在旁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菜,偶尔看一眼手机。

  妈妈的微信一条接一条:

  “还不回来?”

  “在哪儿?”

  “到底几点回来?”

  我看着那些消息,心里越来越不安,甚至有时候都来不及回复,妈妈就又发来新消息。但爸爸和孙叔叔聊得正欢,我根本插不上话。

  天完全暗了。快7点的时候,爸爸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来,还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那边妈妈的声音就炸了——隔着手机都能听见。

  “行行行,马上回,马上回。”爸爸挂了电话,有点不好意思地看看孙叔叔,“得走了,家里催。”

  孙叔叔摆摆手:“行,改天再聚。”

  出了饭馆,爸爸走路有点晃。他喝了不少。我扶着他,上了车。

  ---

  到家的时候,已经8点多了。

  我把车停在楼下,扶着爸爸进门。妈妈站在客厅里,看着我们。灯光照在她脸上,表情很平静,平静得有点吓人。

  “怎么喝这么多?”她走过来,帮我把爸爸扶到卧室。

  爸爸躺在床上,嘟囔了几句什么,然后打起了呼噜。

  我直起身,转过身——

  妈妈站在卧室门口,看着我。那眼神,我从没见过。不是生气,不是失望,但让人感到更加害怕。像是一团火,压在冰层下面,随时可能烧起来。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那样看着我。

  客厅的灯照着她,她的脸一半亮一半暗。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羊绒衫,和平时一样。但整个人,像是变了一个人。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她转身走了。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卧室门口,听着爸爸的呼噜声,心里翻江倒海。

  (18)归来篇:第四章

  爸爸的呼噜声从卧室里传出来,仿佛震得门板都在轻轻颤抖。那声音又粗又响,像一台老旧的柴油机,隔着一道门都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妈妈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声音开得很低,低到几乎听不见。电视的光一闪一闪照在她脸上,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看见她的坐姿——笔直,僵硬,像一尊雕像。

  我站在卧室门口,犹豫了几秒。然后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妈……”我开口,声音尽量放轻,“我错了,今天回来晚了,哈哈……”

  她没看我。目光还落在电视上。

  “不用道歉。”她说,声音很平,“你哪里错了呢?你陪自己爸钓鱼,天经地义。”

  她顿了顿。

  “只是把你妈扔在家里而已。”

  我心里一紧。

  “妈,”我往她那边挪了挪,“我这也是为了稳住爸,让他觉得家庭气氛正常,别产生怀疑……”

  她猛地转过头,看着我。那写满失望的眼神,让我心里一颤。

  “对。”她说,声音突然变得很硬,“你正常。这个家就我不正常。”

  “妈……”

  “你觉得咱俩还能正常吗?”她盯着我,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烧,“你说,能吗?”

  我愣住了。

  她的眼泪突然涌出来。不是慢慢流,而是猛地涌出来,顺着脸颊滚下去。

  “你知道我这一天是怎么过的?”她的声音开始抖,“就像这些年独守空房的日子一样。我一个人在家,等着,盼着。等你回来,等有人抱抱我,安慰我。”

  她用手背擦眼泪,但越擦越多。

  “我一想到你,”她的声音低下去,变得沙哑,“身体就发烫……控制不住。我多么想你能早点回来。”

  她看着我,眼睛红红的。

  “哪想到你在外面乐不思蜀。钓鱼,就那么有意思?”

  我想要辩解,但张了张嘴,脑子一片空白,感觉妈妈几句话,就把我彻底噎住了。

  无计可施之下,我动了,现在只有一个办法。

  我把她扑倒在沙发上,去掀她的裙子,手在膝盖和大腿之间来回磨蹭。

  “妈,我真的错了!”我喘着说,“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她猛地挣扎起来,用力推我。

  “别碰我!”她的声音尖锐起来,“你疯了!这时候你还敢这样!”

  她挣开了我,把我推开。我跌坐在地板上,她蜷在沙发角落里,头发散乱,脸上全是泪痕,胸口剧烈起伏着。

  我彻底没招了。

  她看着我,喘着气。过了一会儿,她的呼吸平静下来,但声音还带着哭腔:

  “反正这事你看着办吧。”

  我站起来,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该做什么。只想找个地方静一静。我转身往卫生间走。刚推开卫生间的门,灯还没开,黑暗中脑子里忽然闪过一句话——

  “女人说不要的时候,那就是要。”

  这是以前打游戏时,队友在语音里说的。当时只觉得是个笑话,一群直男自以为是地解读女人。可现在,这句话却像着了魔一样在脑子里转。

  女人说不要的时候……那就是要?

  我站在黑暗里,犹豫了几秒。

  然后我打开水龙头,洗了洗手。用毛巾擦干。推门出去。

  妈妈还坐在沙发上,姿势没变。电视荧屏也亮着,在她的脸庞蒙上一层光泽。她没看我,但我知道她察觉到我回来了。

  我走过去,挨着她坐下。然后一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不是跟你说了不行吗?”她的声音闷闷的,一只手想把我往外推,另一只手不停捶我的肩膀。

  “妈。”我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说,“今天我不做。”

  她的身体稍稍一动。

  “我就用这只手,”我把手扬了扬,让她看见,“让你高潮。”

  她愣住了。

  我横下一条心,管不了那么多了,要做就做到底。我低下头,吻住她。这个吻很轻,很慢,像是道歉,又像是承诺。她没有回应,但也没有躲开,而且我感觉她打我的力道明显轻了。

  我的手伸下去,慢慢脱下她的内裤。

  她轻轻“嗯”了一声,身体微微绷紧。但这一次,她没有推我。

  我的手指先轻轻抚过她已经湿透的花瓣,或许,从一开始那里就很湿。两片柔软的阴唇滚烫而饱满,沾满了晶莹黏滑的蜜汁,一碰就轻轻颤动。我用指腹缓缓分开它们,找到那颗肿胀的小肉珠——她的阴蒂,开始用中指指尖轻轻打圈揉搓。每一圈都带起一丝丝透明的丝线,她的身体立刻像过电一样轻轻一抖,双腿本能地想并拢,却被我用膝盖轻轻顶开。

  “啊……慢一点……”她压低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像在撒娇。我用手指轻轻拨弄着,另一只手搂着她,不让她躲。她的身体开始软下来,呼吸变得又轻又急。

  我没有停下,继续用拇指按压着阴蒂,另一根中指缓缓探入她那灼热湿滑的甬道。里面像熔岩一样滚烫,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裹住我的手指,贪婪地吸吮、收缩。爱液顺着我的指节不停往外溢,很快就打湿了我的半个手掌。

  我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耳垂,然后是脖子,然后是锁骨。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明显,但又拼命压着——爸爸就在隔壁。

  “你这个坏孩子……”她喘着,声音沙哑,“你爸就在房间里睡觉……你还敢玩弄妈妈……”

  “对,我是坏孩子。”我说,手指加快了速度,“妈妈也是个坏妈妈。”

  她仿佛一下子失神,然后笑了。那笑容又苦又甜。

  “坏妈妈……”她轻声重复,像是说给自己听,“我也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我开始有节奏地抽插,先是缓慢地进出,让她适应,然后弯曲手指,精准地勾住那块微微隆起的敏感软肉——那里就是她的G点了。每一次按压和刮擦,她的身体都会猛地绷紧,内壁像波浪一样收缩,夹得我手指几乎动不了。

  “是谁?”我在她耳边说,“这不重要。”

  她没说话。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了一点。

  我加快了速度,手指在小穴里面旋转、抠挖,同时拇指继续快速拨弄她的阴蒂。她的腿不由自主地张得更开,臀部微微抬起,迎合着我的动作,汹涌的爱液几乎将沙发打湿。

  没多久,她到了。整个人突然绷得像一张弓,嘴张得很大,但没有声音——那一声尖叫,被死死压在喉咙里。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一波接一波地死死裹紧我的手指,像要把我绞碎。蜜汁猛地涌出来,喷溅在我的手掌上。

  我停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的抽搐慢慢平息。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十几秒,才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下来,瘫在我怀里大口喘气。

  爸爸的呼噜声还在响,一如既往。

  ---

  完事后,我抱着她,谁也没说话。

  电视节目还在继续,但没人在意到底在演什么。妈妈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爸爸的呼噜声还在响着。

  “对不起。”我轻声说。

  她没回答。

  “今天的事,”我继续说,“是我不对。不该那么晚回来,不该……”

  她伸手捂住我的嘴。

  “别说了。”她轻声说,“以后你只要记住,应该陪我的时候,就不要想着其他事。”

  我点点头。

  她把手放下来,靠回我怀里。

  沉默了一会儿。

  “可是,”我开口,“我有时候也要被迫外出,比如今天这样……所以我想了个办法。我不在的时候,也能‘安慰’妈妈。”

  她白了我一眼。

  “什么办法?”

  我拿起手机,打开振动。然后把手机突然凑到她腿间,贴住那个还湿着的地方。

  “啊——!”她惊呼一声,整个人弹起来,又赶紧捂住嘴。

  强烈的振动让她整个人都在抖。

  “你干嘛!”她压低声音,瞪着我。

  我笑着问:“舒不舒服?”

  她的脸红红的,瞪着我,但那眼神里没有真正的怒意。

  “差点被你吓死……”她像是有些气恼,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好像确实有点舒服。”

  我打开手机,点进京东,把屏幕转向她。

  “以后我不在的时候,”我说,“可以靠它们。”

  她看着屏幕上那些跳蛋、震动棒,脸更红了。

  “你……你都在哪学的这些?”她小声说,“要是被你爸发现怎么办?”

  我笑了,把她抱紧了一点。

  “妈,你敢说你没玩过这些?”我坏笑着问,“现在新出的功能都很先进,样子也很可爱,还带遥控的。试试吧。”

  她看着我,咬了咬嘴唇。那个动作——我知道。那是她下决定时的习惯。

  “……那就试试?”她小声说。

  我亲了她一下,然后开始下单。填地址的时候,她凑过来看。

  “写家里地址?”她问。

  “嗯,别担心,隐私配送,放快递柜。”

  她点点头,然后突然笑了。

  “要是被你爸发现,”她缓缓地说,“我就说是你买的。”

  “就这么说,”我也笑了,“到时候让我爸知道,他儿子是个同性恋。”

  她轻轻打了我一下。然后靠回我怀里,笑了。那笑声很轻,混在爸爸的呼噜声里。

  窗外月光很亮。

  (19)归来篇:第五章

  我睁开眼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客厅里隐约传来锅铲碰撞的声音,还有煎蛋的滋啦声。但不是妈妈那种熟悉的、轻手轻脚的动静,而是另一种——锅碗碰撞的声音更大,脚步声更重,还夹杂着哼歌。我愣了一下——这感觉太陌生了。

  我揉着眼睛走近厨房,整个人都呆住了。

  爸爸系着妈妈那条粉色围裙,袖子挽到手肘,正在煎蛋。围裙在他身上显得又短又紧,样子有点滑稽,却又莫名地认真。他听见脚步声,转过头,对我咧嘴一笑:

  “醒了?昨晚回家晚,惹你妈不高兴了。今天我做饭,补偿补偿。”

  记忆里,只有很小很小的时候,爸爸还没找到稳定工作那些年,家里才是他做早饭。那时候我还不到五岁,趴在小板凳上,看他笨手笨脚地往锅里打鸡蛋,油烟呛得他直咳嗽。因为妈妈要上班,所以爸爸承担了所有家务。之后他一出门就是几个月、半年,厨房就彻底成了妈妈的领地。

  他把煎好的蛋盛进盘子,又转头冲客厅喊了一声:

  “老婆,吃饭了!”

  我心里一动,往前走了两步,想跟妈妈说点什么:“妈,今天我爸怎么……”

  话还没说完,妈妈已经从卧室走出来,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绕过我走向厨房,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老公,你小心点,别把衣服弄脏。”

  她站在爸爸身边,帮他把围裙带子重新系紧,完全把我晾在原地。

  我站在厨房门口,像个多余的摆设。看着这一幕,心里突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昨天她还那样看着我,那样质问我。今天她就能这样自然地和爸爸说话,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和爸爸聊了一阵,妈妈转身往洗手间走去。从我身边经过时,她突然伸手,在我大腿内侧狠狠掐了一把。

  那一下又重又隐秘,指甲几乎陷进肉里,疼得我差点“嗷”一声叫出来。

  我猛地抬头,她已经走过去了。但在转身的那一瞬间,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很短,却意思清清楚楚——

  “别以为我已经原谅你了。”

  我心里苦笑一声。

  女人……真难搞。

  ——

  饭桌上,妈妈主动给爸爸夹了一筷子小菜,声音比平时柔和得多:

  “多吃点这个,能降血糖。”

  我坐在对面,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戳了一下。

  妈妈今天话特别多。她问爸爸工地上的事,问他昨天钓鱼有没有晒黑,甚至还笑着说起年轻时他给她做过的一次失败的红烧肉。爸爸乐呵呵地接话,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像一对普通的、恩爱的夫妻。

  而对我,她的态度却冷得像结了冰。

  我夹菜的时候,她淡淡地说:“多吃点青菜,别老盯着肉。”

  声音不大,却带着明显的距离感。我想解释两句,她已经转头继续跟爸爸聊天了,两人聊起了上次的工程。

  “那个地基差点被泥石流冲垮,当时我就在现场,半夜三点被叫起来,雨下得跟泼水一样……”爸爸感慨道,“真是命大。”

  我听着听着,心里忽然一酸,脱口而出:

  “爸,你没想过回来找个工作吗?也不用那么累了。”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爸爸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

  “是啊,但是回来的话收入就没这么高了,家里不能没有钱啊。老婆,你说呢?你觉得我回来找工作好吗?”

  他转向妈妈,眼神里带着一点期待。

  妈妈夹菜的动作顿了顿,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暧昧:

  “男人在外面搞事业,我还是别插嘴了。你喜欢怎么做、觉得怎么做对我们这个家最有益处就好。”

  她说完,低下头继续吃饭。

  我刚想再说什么,桌子底下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妈妈的鞋尖狠狠踢在我小腿骨上。

  我强忍疼痛,赶紧闭嘴,低头猛扒饭。爸爸还在那儿傻笑:“对,没错,老婆说得对。”

  我再没敢多说一个字。

  ——

  早饭后,我拿起背包去学校。

  我知道自己又惹恼妈妈了。我是怎么了,这几天为什么一直让她不开心?

  在学校里心烦意乱,胡乱听了几堂课,但大脑早就飞了,飞去了妈妈那里,想着她现在在做什么。

  说实话,我不是没和女孩子接触过,尤其是在大学这个荷尔蒙爆发的地方,也有女人对我表示过好感——这我能看出来。但我对她们毫无兴趣。从小,不管我走到哪里,幼儿园、小学、中学……甚至是偶尔参加个夏令营,都会有各种相关或不相关的人对我说“哇,你妈妈真漂亮”,尽管她从来不是一个张扬的人,但即使是最低调的套装穿在她身上也显得光彩照人。大概从那时起,我喜欢的就只有妈妈了……但现在,我却第一次感到我并不懂怎么和她相处,这到底怎么了?

  我到家时,妈妈也下班了。

  一进门,就听见她和爸爸在客厅有说有笑,心情似乎很好。爸爸讲着在外地的趣事,妈妈不时轻笑一声,还给他倒了杯水。

  但她偶尔看我时的表情、和我说话的语气,又让我觉得待会肯定会有事发生。

  “今天认真听讲了吗?”她问我,声音平平的,却带着一丝隐隐的锋芒。

  “还行……”我低声回答。

  她“嗯”了一声,转头继续跟爸爸聊天,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我心里七上八下,却只能回到房间,假装看书。

  ——

  夜深了。

  爸爸的鼾声又准时响起,从隔壁清晰的传了过来。我躺在床上,心里乱糟糟的。

  门被轻轻推开。妈妈闪进来,反手把门关上。她走到床边,没坐下,只是低头看着我。她表情很平静,但就像昨晚一样,一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烧。

  “我们谈谈。”她直接说,声音平静到让我心里发毛。

  “什么事,妈?”我含糊地回应着。

  “你今天早晨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这是来兴师问罪了,但还是没有勇气去面对。

  “哪句话?”我明知故问。

  “装傻!”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钉子,“你让他回来是为什么?想让我们都……都做不成人?”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还是……你已经厌倦了?”

  这句话让我几乎五雷轰顶。我梦想中的幸福生活刚刚开始,怎么可能厌倦?我猛地坐起来,试图拉妈妈的手,但被她向后一步躲开了,我连忙解释:

  “妈,我真的一时失语!我发誓绝对没有那种意思!我就是……就是看我爸讲工程那么危险,随口一说……”

  她盯着我,眼眶忽然红了,眼泪在晃动,但没有落下来。

  “你知不知道,”她声音开始发抖,“我今天一整天都在想,你是不是后悔了?你是不是觉得……有你爸在,我们就……就……”

  我知道,妈妈想说的是“我们就可以结束了”。

  她越说越激动,眼眶也逐渐湿润了:

  “你让他回来,以后怎么办?你还上大学,我还上班,到时候他天天回家,我们连单独相处的机会都没有!现在你想躲,你把我当什么了?”

  我心疼得厉害,一把把她拉进怀里。

  “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就是脑子一热……”

  她在我怀里挣扎了几下,最后还是软下来,额头抵着我的肩膀,压抑着抽泣的声音。

  我轻轻拍着她的背,一下一下,像小时候她哄我那样。过了很久,她才抬起头,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已经平静了许多。

  她伸手,按住我的肩膀,指尖微微用力:

  “记住,你和我……都没法回头了。”

  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知道你心疼你爸。但你现在是个男人了,你要学会承担责任。”

  “责任?”我重复。

  “对我们的事负责。”她说,“对我负责。”

  说完,她没有立刻松手,而是慢慢把我抱得更紧了一些。她的脸贴在我胸口,呼吸温热,带着一点鼻音。

  我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她没躲,反而把脸往我怀里埋了埋,像只终于找到温暖巢穴的猫。

  我轻轻抚着她的头发,手指穿过发丝,一下一下地梳。

  她闭着眼睛,嘴角微微弯起,声音软软的:

  “以后……别再让我这么难过了,好吗?”

  我连连点头,把她抱得更紧。我们就这样抱着,谁也没再说话。月光慢慢移动,照在她散乱的头发上。

  我的手开始不老实,顺着睡裙下摆往上滑。她忽然抓住我的手腕,声音带着鼻音,却又软又坚决:

  “好好睡一觉。”

  她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起身,走到门口。拉开门之前,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意味深长,就像一个深不见底的隧道,饱含着复杂的情绪。当我们目光相接的那一瞬,我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门轻轻关上。

  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看来今晚注定要失眠了。

  我真的想让爸爸回来吗?或许……真的想过。

  但这一刻我很确定——相比之下,我还是更在乎妈妈会不会快乐。妈妈是我最在乎的人。

  如果爸爸的存在,让妈妈不快乐……那他,还是不要回来好了。

  ——

  三天后的下午,放学回家我没有直接上楼,而是拐了个弯,走到快递柜前。掏出手机,输入取件码——“咔哒”一声,一个小格子弹开了。里面躺着一个不起眼的纸箱,巴掌大小,灰色牛皮纸包装,没有任何标识。和成千上万个普通快递一样,谁也不会多看一眼。

  但我拿起它的时候,手心突然有点发汗。

  心跳快了半拍。我下意识地往四周看了看——几个老人在树荫下聊天,一个年轻妈妈推着婴儿车经过,没人注意我。我把纸箱塞进背包,拉好拉链,那一瞬间,指尖碰到箱子的触感,凉凉的,却又像带着温度。

  往楼上走的时候,每一步都觉得楼梯变长了。书包里的东西明明很轻,却沉甸甸地压着我。脑子里闪过一些画面——妈妈看到它时的表情,她会脸红吗?会骂我“坏蛋”吗?还是会……笑了?

  推开门的时候,客厅里一切如常。

  妈妈还没到家,只有爸爸在擦他收藏的那些八百年不喝的红酒的酒瓶。他回头看看我,似乎有些意外:“回来了?”

  “嗯。”我应了一声,尽量让声音正常。

  “今天怎么回家比你妈还早,该不会是没认真上课吧?”

  爸爸看我的眼神,突然让我觉得有点不自在。

  “没,今天是选修课,结束的早。”我说。

  这个谎撒得很自然。自然到我自己都差点信了。

  我走进自己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深吸一口气。然后拉开背包,拿出那个纸箱。拆包装的时候,手有点抖。确实有点紧张,怕爸爸这时候推门而入,但更多的是——兴奋?期待?说不清。

  纸箱里面是一个黑色的绒布袋。拉开袋口,指尖碰到那颗冰凉、光滑、带着一点金属质感的小东西。我把它拿出来,放在掌心。

  比想象中还小,像一颗温热的石子。我轻轻按了一下开关——

  “嗡——”

  它在我掌心轻轻震动起来,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但那震动却从掌心一直传到手臂,传到胸口,传到脑子里。

  我忽然笑了。这么小的东西,该怎么使用呢?我在手机上连接好它的遥控app,然后将跳蛋装回盒子,在抽屉里藏好。

  或许今晚,就让妈妈戴着它,睡在我隔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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