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瓶梅之金莲绕柱】【1-7章完结】

送交者: sundasheng [★品衔R5★] 于 2026-03-26 7:22 已读404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金瓶梅之金莲绕柱》
作者:sundasheng
2026年3月26日首发于禁忌书屋

第一章:王婆计设捉奸局,金莲心动俏后生

话说大宋宣和年间,清河县紫石街上,寒风凛彻,铅灰色的云压得极低。街头那王婆茶铺,挂着一副破旧的布帘,在风中抖得索索作响。那帘后,正翻涌着一股子比药味儿更浓、比鸩毒更烈的情欲腥臊。

西门庆坐在那张被油烟熏得发黑的条凳上,一双贼眼死死锁住后房那扇半掩的木门。自那日被潘金莲误失叉竿,打在头巾上,那双勾魂摄魄的媚眼便成了钻进他心窝里的毒虫。他这几日,连家里那几个娇妻美妾都懒得搭理,满脑子全是那娘子雪白的颈项和走路时一扭一摆的肥硕臀尖。

大官人,老身这茶,可还对胃口?王婆凑过来,一张老脸笑得如枯树皮般褶皱,眼里闪烁着市侩而阴狠的光。

老官调戏我!西门庆重重放下茶盏,压低声音道,我这心里火烧火燎,你若能成全了这桩好事,我那两锭大银,便是你的棺材本!

王婆嘿嘿干笑两声,掀起帘子,对着里间唤道:大娘子,且出来见见贵客。这位便是救了你家大郎,送了许多药材的西门大官人。

门帘一挑,潘金莲轻移莲步走了出来。

她今日刻意装扮了一番,头上斜插着一支素银簪子,身上那件月白色的对襟窄衫紧紧裹着身子。随着她的呼吸,那对饱满、圆润的雪乳在单薄的料子下剧烈起伏,那一圈圆润的弧度,仿佛随时要将那衣襟撑裂。她低着头,眼角眉梢却透着一抹掩不住的春情。

奴家见过大官人。

那声音娇滴滴、酥麻麻,像是一根细针,直接扎进了西门庆的命根子里。西门庆只觉胯下那根肉棒猛地一跳,原本绵软的状态瞬间变得坚硬如铁,顶在绸裤上,形成了一个硕大、丑陋的凸起。

王婆极有眼色地退了出去,嘴里嚷着:哎呀,这没酒了,老身去街头沽两壶好酒,买些果子,两位且宽坐。

随着咔哒一声,房门被王婆从外面反锁了。

窄小的后房里,空气瞬间变得粘稠如浆。西门庆起身,几步跨到金莲面前。金莲虽有些惊慌,脚下却没挪动半分,任由那股浓烈的雄性麝香味将她包裹。

娘子,这一向,想得我好苦。西门庆那双大手猛地握住了金莲那双纤细、由于常年操劳而略显粗糙却温热的手。

大官人,休要如此……奴家是有汉子的……”金莲嘴里推托着,身子却像被抽了骨头一般,软绵绵地靠向西门庆那宽阔的胸膛。

西门庆哪里还忍得住?他一把将金莲横抱起来,几步跨到那张堆满杂物的木床上。金莲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两条白皙的大腿在空中胡乱踢腾,却更像是某种引诱。

西门庆欺身而下,双手如虎钳一般,利索地扯开了金莲那件月白色的外衫。

嘶啦——”

随着布料崩裂的声音,金莲那身如雪般润滑、如象牙般洁白的肌肤彻底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那对硕大、坚挺的雪乳猛地弹了出来,乳头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粉红色,在冷空气中瞬间挺立。

西门庆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低头便死死噙住了一边乳头,狠命吸吮起来。**“啧啧、啧啧”**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金莲昂起脖子,纤细的手指深深陷入西门庆的肩膀里,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冤家……咬疼奴家了……

西门庆的一只手顺着金莲平坦的腹部向下摸索,直接钻进了她那条深色的亵裤里。指尖一触碰到那处幽谷,便感觉到了一股惊人的热度和湿意。

好个浪荡的娘子,这还没动正经的,淫液便流了一裤裆!

西门庆嘲弄着,用力一扯,将金莲的亵裤彻底拽到了脚踝。

金莲羞得捂住脸,两条大腿却由于渴望而羞耻地张开。西门庆低头看去,只见那处神秘的阴道口,早已因为极度的兴奋而红肿不堪,两片肥厚的阴唇湿淋淋地向外翻卷着,露出了里面鲜红如火的媚肉。大股大股透明、粘稠的淫液顺着那处狭窄的肉缝缓缓流淌,浸湿了床上的草席。

西门庆颤抖着解开自己的腰带,那根由于憋闷太久而青筋暴起、紫红狰狞的肉棒的一声弹了出来。那巨大的轮廓和跳动的血管,让金莲在指缝间偷瞧了一眼,便发出了恐惧而又向往的低呼。

看仔细了,大官人这宝贝,可比你家那武大强了多少?

西门庆抓起金莲的手,让她握住那根滚烫、硕大的肉棒。金莲的手心全是汗,那根肉棒在她手里不断跳动,像是一头随时要择人而食的孽龙。

他托起金莲那双缠得玲珑的小脚,将其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金莲那处湿红、泥泞的阴道彻底暴露在他面前。西门庆用那硕大的龟头在金莲的阴核上狠狠研磨了几下,引得金莲全身剧烈抽搐,那处阴道口更是像疯了一样,不断地喷吐着白色的淫水

……要裂开了……官人……快进来……给奴家个痛快!金莲哭叫着。

西门庆冷笑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对准那处正紧缩不止的阴道,狠狠地撞了进去!

噗嗤——!!!

那一声粘稠的肉体撞击声,响彻了整个后房。西门庆那根粗壮长大的肉棒,如铁犁耕田,毫无保留地整根没入了金莲那紧窄、温热且从未被如此巨物开拓过的阴道深处。

啊呀——!!杀人啦——!!

金莲昂起头,眼珠几乎翻了过去,那种被撑到极限、被彻底贯穿的极致快感,瞬间击碎了她作为女性最后的一丝理智。她死死咬住西门庆的肩膀,任由那巨大的肉棒在她温热潮湿的体内横冲直撞,将她那廉价的自尊和长久以来的压抑,全都碾碎在那场淫乱的律动之中。

西门庆发出一声满足的感叹,开始在这口绝妙的阴道里,进行他第一场贪婪的掠夺……

西门庆那根紫红狰狞、硕大无朋的肉棒,如铁楔子般狠命钉入了潘金莲那紧窄、温热的阴道深处。那一瞬间,金莲只觉魂飞魄散,原本以为武大那短小的物事已是男人的模样,哪曾想世间竟有这般如驴马般的巨物

啊呀——!!官人……要杀人啦!太深了……顶着奴家的心窝子了……呜呼……

金莲昂起那如天鹅般修长的颈项,满头青丝在破草席上散乱开来。她那处阴道肉壁像是受了惊的蛇群,疯狂地蠕动着、绞杀着,试图将这外来的巨根挤压出去,却反而将那肉棒上的每一根青筋、每一处褶皱都包裹得严丝合缝。

西门庆发出一声闷雷般的低吼,双手死死按住金莲那对肥硕、颤动的臀瓣,腰部如上了发条的机杼,开始了狂暴无情的抽插

噗叽、噗叽、噗叽——”

粘稠的汁水挤压声在静谧的后房里异常刺耳。那是金莲阴道里喷涌出的淫液,混合着西门庆胯下的热汗,在猛烈的撞击下化作了白色的泡沫,顺着两人的交合处不断飞溅。

小浪蹄子,口里喊着杀人,这阴道怎的咬得这般紧?西门庆狰狞地笑着,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将那硕大的龟头带到出口,带起一大片鲜红如火的媚肉外翻;紧接着又是一个暴雷般的俯冲,整根肉棒如利剑入鞘,狠狠地撞击在她那由于婚姻匮乏而异常敏感的子宫口上。

啪!啪!啪!啪!

沉重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金莲那渐渐丧失理智的呻吟。她那双原本攀在西门庆肩膀上的手,此刻已经无力地垂在两侧,指甲在木床边缘抓出一道道白痕。

——!!操……好生操奴家……官人那大肉棒……真是个宝贝……把奴家的阴道都撑平了……哈啊……好爽……

金莲彻底放下了那半遮半掩的端庄,她主动勾起那双雪白的大腿,死死缠在西门庆的腰间,臀部迎合着他的节奏向上挺动。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在每一次进出时,都摩擦着她那颗早已红肿不堪、如豆粒般挺立的阴核

西门庆见她动了情,愈发神勇,他将金莲的一条腿高高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整个人如饿虎扑食般压了上去。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进得更深、更狠。

噗嗤、噗嗤、咕嘟——”

此时的金莲,双目涣散,嘴角流出一丝晶莹的唾液,那对雪乳在剧烈的撞击下疯狂甩动,乳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感到自己的阴道深处像是有一团火在烧,又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那种从骨髓里钻出来的酥痒,唯有那根坚硬、硕大的肉棒不断地撞击、研磨,方能解得万一。

……要来了!官人……给奴家!全都给奴家!

金莲发出一声凄厉且高昂的尖叫,全身肌肉猛地崩紧,脚趾死死扣住。那处湿热泥泞的阴道开始了疯狂的痉挛,每一寸肉芽都在拼命吸吮着那根肉棒

西门庆感受着那潮水般的收缩压力,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他在最后的一百次疯狂冲刺中,将全身的力气都汇聚在腰部,猛地将那根已经涨大到极限的肉棒,狠狠地钉死在了金莲那正剧烈抽动、早已被淫水灌满的子宫口上!

喝啊——!!

那一腔憋闷已久、如熔岩般灼热的浓稠精液,带着无法抵挡的冲击力,一波又一波地喷射在金莲那颤抖不已的阴道深处。

金莲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虚脱的叹息,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地瘫在西门庆怀里。那些白红相间的淫液,混合着西门庆的浓精,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处缓缓溢出,滴落在破碎的席子上,形成了一幅极致淫秽的图卷。

此时,外面的风雪似乎大了一些,但这窄小的后房里,却依然回荡着那种令人作呕却又令人疯狂的腥臊气息。这西门庆与潘金莲的第一次合欢,便在这满屋的精汗中,彻底拉开了潘金莲堕入欲望深渊的大幕。

第二章:葡萄架下试奇技,潘金莲再吮巨龙根

话说西门庆自从在王婆房里得了手,两情如胶似漆,直恨不得日日钉在潘金莲那口湿热紧致的阴道里。转眼到了盛夏,西门大官人见那武大郎每日早出晚归,卖那劳什子炊饼,便生了更荒淫的念头,要在自家的后花园葡萄架下,试一试那从番僧处得来的奇淫秘具。

那日午后,烈日炙烤着大地,西门家后花园里绿荫浓密。葡萄架上垂着累累果实,叶影斑驳,蝉鸣聒噪。西门庆只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绢衫,胯下那根由于吃了淫药而跳动不已、如铜铁般坚硬的肉棒,已是将那绢衫顶起了一个硕大的轮廓。

潘金莲被他半拖半拽地引到架下,身上只披着一件火红的兜肚,下身光溜溜地不着寸缕。那对硕大圆润、白腻如霜的雪乳在红绸下不安地跳跃,两条修长的大腿在绿荫中晃动,晃得西门庆眼底冒火。

好冤家,今日教你见识见识我这缅铃角先生的妙处。西门庆狞笑着,从怀中掏出一个锦盒,里面放着几样古怪的物事。

他先是取出一丸暗红色的药丸,强行塞进金莲那红润的口中。不消片刻,金莲只觉小腹深处燃起一团邪火,那火顺着血脉直冲脑门。她那处阴道里的肉壁开始不安地蠕动,大量透明且粘稠的淫液如泉涌般喷吐而出,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青草地上。

……官人…………奴家肚子里着了火……快给奴家个痛快……

金莲娇喘吁吁,一双媚眼如丝,主动叉开那双白皙的大腿,露出了那处早已红肿不堪、淫精满溢的阴道。西门庆却不急于贯入,他取出一枚核桃大小的金铃,缓缓推入金莲那正一张一翕、冒着白沫的阴道口。

咕叽——”

金铃没入阴道,金莲发出一声凄厉的呻吟,全身战栗不止。那金铃在她的阴道深处由于颤动而发出细微的声响,每一次震动都让她的媚肉疯狂收缩,带起一阵又一阵如潮水般的快感。

——!!里面……有个东西在钻……官人……奴家受不住了……快用你那大肉棒来救救奴家……”

西门庆见火候已到,一把扯掉绢衫,那根紫红狰狞、布满青筋的巨龙肉棒猛地弹跳而出,上面还挂着一丝先前的清亮淫精。他将金莲的一双玉足钩在葡萄架的横木上,呈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让那处阴核突起、淫液横流的阴道彻底对准了自己。

他握住那根硕大、滚烫的肉棒,对准那正被金铃撑得变形的阴道,狠狠地撞了进去!

噗嗤——!!!

那一瞬间,巨根将金铃挤压到了阴道的最顶端,狠狠地撞在金莲那脆弱的子宫口上。

啊呀——!!!杀人啦——!!!

金莲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如断了线的纸鸢在架下晃动。那种肉棒与金铃双重折磨下的极致快感,让她的阴道瞬间收缩到了极限。西门庆感受着那股窒息般的吸吮,腰部发力,开始了近乎残忍的抽插

啪!啪!啪!啪!

沉重的撞击声在花园里回荡,葡萄叶子被震得沙沙作响。每一次拔出,那根肉棒都会带出一大股混合着金铃震动出的粘稠淫沫;每一次深入,他那沉甸甸的阴囊都会重重地拍击在金莲那通红发亮的阴核上。

浪蹄子,这葡萄架下可比王婆那破床快活?西门庆抓起一串紫葡萄,在那对乱颤的雪乳上挤出汁水,再俯下身去,混合着汗水与奶香一并吞入口中。

金莲早已丧失了魂魄,她那对白腻的大腿在空中乱蹬,阴道内因为极度的摩擦而泛起了厚厚的白色泡沫。她感到那根巨大的肉棒已经把自己身体的一半都填满了,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从那口阴道里撞出来。

……操死我……官人……你是奴家的亲爹……好大……把奴家操成烂泥吧……哈啊……

西门庆见她到了崩溃边缘,猛地加快了速度,那是快如闪电的百次俯冲。金莲的阴道内发出了**“噗叽、噗叽的泥泞声,那是淫液**多到了无法盛放的溢出声。

……要裂开了!全给奴家……射进来!

随着金莲一声几乎喊破嗓子的啼叫,她的身体猛地僵直,阴道发生了有史以来最剧烈的挛缩。西门庆也到了一触即发的巅峰,他那根由于淫药而滚烫如火的肉棒,最后一次深深地楔进了金莲那淫精四溅的阴道深处。

喝啊——!!

那一腔浓稠、腥白且带着极高热度的精液,如火炮般一波波地轰击在金莲那张开的子宫口内。金莲感到一股热流瞬间灌满了自己的小腹,那种被浓精洗礼的背德感让她彻底昏死在了葡萄架下。

夕阳西下,葡萄架下只剩下一片腥臊。金莲瘫软在地上,那口被肉棒彻底操熟的阴道正缓缓向外溢着白红相间的混合体。西门庆看着自己的杰作,得意地抚弄着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茎,谋划着下一次更卑劣的欢愉。

第三章:病榻侧药味混精骚,灵帏前金莲弄玉茎

话说武大郎自那日被西门庆在狮子楼下踢中心窝,便卧床不起,每日只在家里喘息。那潘金莲起初还顾忌几分,待见武大如废人一般,便愈发没了廉耻。西门庆这厮更是色胆包天,竟趁着夜深人静,翻墙入室,就在那满是药渣苦味的病榻之侧,要与金莲再续那阴道交欢的孽缘。

时维仲夏深夜,月影如钩,透着股阴森。屋内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映照着武大那张蜡黄、塌陷的脸。武大在那破旧的草席上,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痰鸣声,双眼微睁,却连转动脖子的气力也没了。

西门庆轻手轻脚地摸进房来,一把搂住金莲。金莲今日只穿一件蝉翼般的薄纱亵衣,底下赤条条的,那对雪白硕大、颤动不已的乳肉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乳头红得发暗。

冤家,这腌臜货还睁着眼呢……”金莲附在西门庆耳边,吐气如兰,一只手却早已不安分地探进西门庆的裆部,握住了那根已经涨大到极限、青筋凸起的肉棒

怕他则甚?便让他瞧瞧,我是如何疼他的婆娘!西门庆狞笑着,大手一挥,将金莲按在那张摇摇欲坠的春凳上。那凳子就在武大的病床边,两人喘息的声音,武大听得真真切切。

西门庆扯掉布衫,那根紫红狰狞、硕大如驴马的肉棒的一声打在金莲那张由于兴奋而潮红的小脸上。金莲娇吟一声,张开红唇,竟主动含住了那枚湿热、硕大的龟头,舌尖在马眼处反复挑逗,发出一阵**“啧啧”**的吸吮声。

——!!浪蹄子,口活儿长进了!西门庆爽得闭上眼,双手按住金莲的后脑勺,猛地向前挺送了几下。

武大在床上看得真切,喉咙里发出呼哧、呼哧的怒气声,干枯的手指死死扣住床沿,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西门庆玩腻了口舌,一把将金莲翻过身去,让她撅起那对肥硕、洁白如霜的臀瓣,对着武大的面,露出了那处早已淫水泛滥、红肿不堪的阴道

大郎,且看你这婆娘的阴道,是如何吃我这肉棒的!

西门庆挺起腰,对准那处正冒着热气、粘稠泥泞的肉缝,猛地沉身贯入!

噗嗤——!!!

那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在死寂的屋内炸裂。粗长狰狞的肉棒如利刃破竹,毫无阻隔地钉进了金莲那口温热、深邃的阴道最深处。

啊呀——!!官人……轻些……大郎看着呢……哈啊……好爽……

金莲昂起头,双手死死抓着春凳的边缘,那对雪乳随着撞击疯狂摆动。她那紧窄的阴道肉壁像是着了魔,疯狂地绞杀着那根外来的巨根。西门庆发了狠,一下一下全根没入,每一记重击都撞在金莲那脆弱敏感的子宫口上,也撞在武大的心尖上。

啪!啪!啪!啪!

药味与腥臊的精汗味在屋内混合,形成一种诡异的、令人作呕的香气。金莲彻底堕落了,她一边受着西门庆的粗暴蹂躏,一边回头对着武大露出一抹凄冷的笑,那处阴道由于极度快感而喷出的淫液,顺着腿根流了一地,如同一场羞辱的祭祀。

……狠狠地操我……把奴家的阴道操成烂泥……官人……奴家要死了……

西门庆见状,愈发亢奋,他抓着金莲的头发,开始了最后两百次毁灭性的冲刺。金莲的阴道内发出了**“噗叽、噗叽的浪叫声,那是淫精**多到了极点的溢出。

随着金莲一声几乎喊断魂灵的啼鸣,她的阴道发生了剧烈的痉挛。西门庆也将那根已经硬到极限的肉棒狠狠钉入,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喝啊——!!

大股大股浓稠、滚烫、带着强烈腥味的白浊精液,如怒涛拍岸,悉数喷射在金莲那张开的、正剧烈颤抖的子宫内。

金莲瘫软在凳上,那口被肉棒操得红肿翻卷的阴道,正缓缓向外淌着白红相间的淫浆。武大看着这一幕,气得一口脓血喷出,彻底昏死过去。

第四章:灵帏前牌位映春波,孝服下金莲吮巨龙

话说武大郎含恨而终,那潘金莲假意啼哭,寻了些粗布白绢,在大厅正中搭起了一座灵帏。那灵桌上供着武大的神主牌位,写着亡夫武大郎之位,香烟缭绕,纸灰飞扬,端的是一派凄凉景象。

谁知这灵堂竟成了西门庆与潘金莲最隐秘、最下流的欢场。

是夜,二更时分,窗外阴风惨惨,纸钱打着旋儿落在地上。西门庆换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衫,翻过墙头,大摇大摆地进了灵堂。金莲正披着一身雪白的重孝,发髻上扎着白绒花,那身素净的孝服本该庄重,却因她那对硕大、坚挺的雪乳将衣襟撑得几乎爆裂,反倒透出一股子令人血脉贲张的丧妻式淫邪

冤家,你瞧奴家这身孝服,可还入得眼?金莲跪在牌位前,回过头来,那双狐媚眼里哪有半点泪痕?满是由于情欲而烧起的火星

西门庆哈哈大笑,一把将金莲从垫子上拽起来,大手直接从那宽大的孝服袖口钻了进去,狠狠握住了那团滚烫、柔软如云的乳肉

好个俏寡妇!在这灵位前把你操个透,定比那葡萄架下更有滋味!

西门庆将那写着武大名字的牌位随手往案上一横,竟将金莲拦腰抱起,重重地按在那冷冰冰的祭桌上。金莲那身素白孝服被粗鲁地撩起,露出了里面一双白腻如象牙、由于兴奋而微微颤抖的大腿

由于她下身赤条条未着寸缕,那处阴道入口早已因为西门庆的抚弄而淫液横流。那处肉缝红肿翻卷,粘稠的爱水滴滴答答落在武大的供果盘里,泛起一股子腥甜的味道。

啊呀……官人……灵位看着呢……莫要这般心急……

金莲嘴里哼唧着,两只玉手却已经熟练地解开了西门庆的玉带。只见那根紫红狰狞、布满青筋且跳动不已的硕大肉棒,如一根烧红的铁杵,猛地弹了出来。那巨大的龟头由于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暗紫色,马眼处正分泌出几滴晶莹的淫精

西门庆狞笑着,抓起金莲的一双纤细足踝,将她整个人折叠成一个极度屈辱、门户洞开的姿势。他握住那根灼热、粗长的肉棒,对准那正一张一翕、吐着白沫的阴道口,猛地向下沉身一贯!

噗嗤——!!!

那一记沉重如雷的肉体撞击声,在阴森的灵堂里回荡。粗长的肉棒如利斧劈材,毫无怜悯地贯穿了金莲那紧窄、温热且满溢着淫水阴道

——!!天杀的……顶碎奴家的魂儿了……哈啊……好爽……

金莲昂起脖子,那一身白素孝服随着她的身体剧烈颤动。那种在亡夫牌位前被奸污的背德感,化作了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冲刷着她的每一根神经。她的阴道壁由于极度亢奋而疯狂抽动,紧紧绞杀着西门庆的肉茎

西门庆发了狂,在那祭桌上疯狂抽插。每一次退出,那根肉棒都会带出大片粘稠的、白红相间的淫靡液体;每一次全根深入,他那沉甸甸的阴囊都会重重地拍击在金莲那通红发烫的阴核上。

啪!啪!啪!啪!

供桌上的蜡烛在剧烈的震动下摇摇欲坠。西门庆将那根肉棒在金莲的阴道内不停地碾磨、顶撞,每一次都准确地命中那处脆弱的子宫口

浪货!这灵堂前被操的滋味,比那武大在大郎在时如何?

……哈啊……官人……你才是奴家的亲男人……操死奴家吧……那大肉棒要把奴家的阴道顶穿了……

金莲彻底疯魔了,她张开红唇,在那写着武大名字的牌位上狠狠啐了一口,随即将头埋在西门庆怀里,发出一阵高过一阵的凄厉尖叫。

西门庆感到那股热浪已经冲到了顶门,他猛地加快了速度,那是快如闪电的百次俯冲。金莲的阴道内发出了**“噗叽、噗叽的泥泞声,那是淫精淫水**混合到了极点的溢出。

去死吧!

随着西门庆一声兽性的怒吼,他最后一次将那根已经涨大到极限、滚烫如火的肉棒,狠狠地钉死在了金莲那淫精四溅、剧烈痉挛的阴道最深处。

喝啊——!!

大股大股浓稠、腥白且带着极高温热的精液,如火炮喷发,一波接一波地轰击在金莲那张开的、正疯狂收缩的子宫内。

金莲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断气的叹息,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祭桌上,任由那些白色的浓精从她的阴道口缓缓溢出,淌在那雪白的孝服上。

灵帏外,夜风呼啸,仿佛是那武大的冤魂在哭泣。而灵帏内,只有西门庆那还没软下去的肉棒,在金莲温热的阴道里,做着最后一次亵渎的跳动。

第五章:西门府群芳乱战,春梅侧金莲吸巨根

话说西门庆将潘金莲正式娶入府中,立为五房。那西门府高墙大院,内里却是个藏污纳垢的温柔冢。金莲入府后,非但没有收敛,反倒依仗西门庆的宠溺,愈发变得荒淫无度。这一日,西门庆在花园里的翡翠轩设下酒席,唤来金莲与那俏丫鬟庞春梅,要试一试那双凤戏龙的淫乱手段。

时值盛夏午后,蝉鸣阵阵,轩内却垂着冰丝细帘,透着股凉意。西门庆赤着上身,胯下那根由于服了加倍淫药而紫胀狰狞、跳动不止的肉棒,如同一根烧红的攻城木,在腰间横冲直撞。

我的儿,今日教你两个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一箭双雕

西门庆狞笑着,左右各搂住金莲与春梅。金莲今日穿着一件半透明的藕色纱衣,下头却依旧赤条条不着一物,那口被西门庆操弄得熟透红肿、阴毛稀疏的阴道,早已因为情动而淫液横流。春梅虽是个丫鬟,却生得妖娆,此刻也已褪了亵裤,露出一处粉嫩、紧致且从未被如此巨物开垦过的阴道

大官人,你是偏心大娘,还是疼奴婢?春梅娇嗔一声,一双小手已是熟练地握住了西门庆那根滚烫、硕大的肉棒,舌尖在冠状沟处反复舔舐。

西门庆爽得闭上眼,一把按住春梅的后脑勺,让那根由于兴奋而青筋暴起、马眼吐沫的肉棒在春梅温热的口腔里横冲直撞。**“啧、啧、啧”**的吸吮声与口水吞咽声在轩内激荡。

金莲在一旁看得眼热,两条白腻如象牙的大腿不安地磨蹭着,那处阴道口早已泥泞不堪,淫液顺着春凳流了一地。

好冤家,快来疼疼奴家!

西门庆猛地抽身,带出一大股春梅的涎水。他将金莲仰面按在石桌上,分开她那双圆润、丰满的大腿,露出了那口正一张一翕、吐着白沫的阴道。随后,他拉过春梅,让她跪在金莲颈侧,三人呈一字排开。

西门庆握住那根灼热、粗长的肉棒,对准金莲那口深邃、紧窄的阴道,狠狠地撞了进去!

噗嗤——!!!

那一记沉重的肉体撞击声,震得桌上的酒杯乱跳。粗长的肉棒如怒龙入海,毫无怜悯地贯穿了金莲那满溢着淫水的内里。

啊呀——!!官人……这药力好生猛……要把奴家的阴道顶穿了……哈啊……好爽……

金莲昂起脖子,双眼涣散。西门庆发了狂,在金莲体内疯狂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片粘稠的淫靡液体,每一次全根没入都狠狠地撞击在她那由于连续欢愉而异常红肿的子宫口上。

啪!啪!啪!啪!

就在他疯狂蹂躏金莲的同时,西门庆的大手也没闲着,死死抠弄着春梅那处鲜嫩、紧致的阴道口,直抠得春梅娇喘连连,淫液如喷泉般涌出。

浪蹄子们,今日非把你们这阴道操得合不拢缝!

西门庆猛地抽出肉棒,转而对准春梅那口从未被巨物完整贯穿过的粉嫩阴道,猛地向前一挺!

呜哇——!!疼……官人轻些……要裂开了……

春梅发出一声惨叫,那处狭窄的阴道肉棒瞬间撑到了极限,皮肤几乎变成了半透明。西门庆却不知怜香惜玉,借着那股青涩的阻力,在那湿窄的阴道里开始了近乎残忍的开拓。

噗叽、噗叽、咕嘟——”

轩内弥漫着一种令人疯狂的腥臊精味与女子阴道排出的余浆。金莲见状,不仅不恼,反而翻过身来,将那对雪白硕大的乳肉凑到西门庆嘴边,同时用手引导着西门庆那根沾满了春梅淫液的肉棒,再次狠狠刺入自己的阴道

……三个一起……操烂我们……

在这场西门府花园的乱战中,金莲与春梅的阴道成了西门庆发泄欲望的磨床。淫水汗水在石桌上汇成小溪,那一处处被肉棒蹂躏得翻红、肿胀的媚肉,在夕阳下泛着淫邪的光。

西门庆感到那股热浪已经冲破了理智,他猛地加快了速度,那是快如闪电的百次俯冲。

喝啊——!!

随着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他那根由于药物而滚烫如火的肉棒,最后一次深深地钉死在了金莲与春梅交替奉献的、那口淫精四溅、剧烈痉挛的阴道最深处。

大股大股浓稠、腥白且带着极高温热的精液,如火药喷发,一波接一波地轰击在她们那张开的、正疯狂收缩的子宫内。

第六章:浴池戏水弄春潮,金莲贪精锁巨根

话说西门庆在花园里试过群芳乱战的滋味,虽说快活,却总觉得那大场面分了神。这日傍晚,斜阳残照,西门府内那处专供家眷沐浴的翡翠池,早已烧好了滚烫的热水,池面上飘满了红艳艳的玫瑰花瓣,水汽氤氲中透着一股子腻人的香。

潘金莲早就在池子里候着了。她今日存了心要独霸西门庆那根已经涨大到极限、紫红狰狞的肉棒。她赤条条地坐在汉白玉池沿上,那对硕大圆润、被温水烫得粉红的雪乳在水汽中颤颤巍巍,乳头红得发暗,如两颗熟透的樱桃。

官人,这水温得正合适,快下来疼疼奴家。金莲娇滴滴地唤着,一双手在自己那双白腻修长、由于温水浸泡而愈发润滑的大腿间摸索,指尖轻轻拨弄着那处早已淫液横流、红肿不堪的阴道

西门庆掀帘入内,他今日又加了双倍的番僧药散,胯下那根由于药力而青筋暴起、硕大如杵的肉棒的一声顶开了绢衫,那巨大的龟头由于充血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黑色,马眼处正不断滴落着清亮的淫精

好浪货,今日非把你这口阴道灌个满溢不可!

西门庆一脚跨入池中,水花四溅。他一把将金莲拦腰抱起,两人的肉体在温水中撞击出**“的一声闷响。金莲发出一声娇吟,两条大腿顺势死死缠在西门庆的腰上,那处湿红、泥泞的阴道正对着那根滚烫、粗长的肉棒**,一张一翕地吐着热气。

西门庆托起金莲那对肥硕的臀瓣,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对准那处正冒着白沫的肉缝,狠命沉身贯入!

噗嗤——!!!

那一瞬间,粗长狰狞的肉棒如利刃劈开温水,带着一股子狠劲,毫无保留地整根没入了金莲那紧窄、温热且满溢着淫水阴道深处。

啊呀——!!官人……这水里的劲儿好大……要把奴家的阴道给烫熟了……哈啊……好爽……

金莲昂起脖子,凤眼失神。由于温水的润滑,西门庆的抽插变得更加流畅而狂暴。每一次退出,那根肉棒都会带出一大股混合着温水的粘稠淫液;每一次全根深入,他那沉甸甸的阴囊都会在水面下重重拍击在金莲那通红发烫的阴核上。

噗叽、噗叽、咕嘟——”

池水在两人的狂野律动下翻滚不停,玫瑰花瓣被卷入了两人的交合处,被那坚硬的肉棒狠狠地挤进了金莲那口淫乱的阴道

……狠狠地操我……官人……奴家要把这根宝贝肉棒锁死在肚子里……”

金莲彻底疯魔了,她不仅主动收缩着阴道肉壁,甚至还想用那双腿勒死西门庆的腰。她那对雪乳在水面上剧烈摇晃,乳头被西门庆大手捏得变形,鲜红欲滴。

西门庆感到那股药力已经在血管里炸开,他感到那口阴道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紧、都要热。他抓着金莲的后脑勺,在那弥漫着水汽的池子里,开始了最后两百次毁灭性的大抽大插

……要来了!全给奴家……灌进来!

金莲发出一声破了音的啼鸣,她的阴道肉壁像是疯了一样,每一寸媚肉都在疯狂地绞杀着那根外来的巨物。西门庆也到了爆发的顶点,他那根由于药物而灼热如火的肉棒,最后一次深深地钉死在了金莲那淫精四溅、剧烈痉挛的阴道最深处。

喝啊——!!

大股大股浓稠、腥白且带着极高温热的精液,如火炮喷发,在水面下轰击在金莲那张开的、正疯狂收缩的子宫内。金莲感到一股滚烫的热流瞬间灌满了自己的小腹,那种被浓精彻底洗礼的背德快感让她整个人瘫软在西门庆怀里。

池面上,那些白色的精液混合着淫水,在玫瑰花瓣间缓缓散开,形成了一幅极致淫秽的图卷。

第七章:血色残阳枯竭斗,金莲夺魂索余精

话说西门庆自那日浴池戏水后,身体已是大不如前,虚火上升,脚步虚浮。可那番僧所赠的药丸却如蚀骨之毒,教他片刻离不得女色。这日,正是残阳如血,西门庆在金莲房中,又吃下三倍于往日的红丸,那根由于透支而泛着紫黑、青筋如蚯蚓般扭动的肉棒,竟又奇迹般地挺立起来,只是那跳动的节奏里,透着一股子绝望的死气。

潘金莲坐在一张铺着斑斓虎皮的太师椅上,两条白腻如象牙、由于常年承欢而愈发张开的大腿高高架在扶手上。她那身素白的寝衣半敞,露出一对硕大、由于情欲而红晕弥漫的雪乳,那乳头硬如石子,傲然挺立。

我的官人,今日瞧你这宝贝,怎的生得这般吓人?金莲娇笑着,一双柔荑抚上那根滚烫、硕大如铁杵的肉棒,指尖在马眼处轻轻一按,便见几滴淡红色的精血溢了出来。

西门庆嗓音沙哑,眼里布满血丝:今日非要把你这口阴道操翻天不可!

他猛地扑上前,将金莲那对肥硕的臀瓣死死按在虎皮上,腰部如上了发条的魔物,对准那处正冒着热气、粘稠如胶的阴道口,狠命贯入!

噗嗤——!!!

那一响,竟带着几分撕裂的声息。粗长狰狞的肉棒如利刃入肉,毫无保留地整根没入了金莲那紧窄、温热且满溢着淫液阴道深处。

啊呀——!!官人……这劲头好生蛮横……要把奴家的子宫顶破了……哈啊……好爽……

金莲昂起头,那一头青丝在虎皮上乱舞。西门庆发了疯,在金莲体内疯狂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片粘稠的、泛着粉红色的淫靡液体;每一次全根深入,他那已经由于过度纵欲而略显干瘪的阴囊,依然重重地拍击在金莲那通红发烫的阴核上。

啪!啪!啪!啪!

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那腥臊的味道和令人心惊肉跳的撞击声。金莲感觉得到,今日的西门庆动作格外机械、暴烈,那根肉棒在她的阴道内碾磨,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的媚肉捣碎。

……狠狠地操我……官人……奴家要把你的精魂都吸干……”

金莲彻底疯魔了,她不仅主动收缩着阴道肉壁,甚至还想用那双腿勒死西门庆的腰。她那对雪乳在撞击下剧烈摇晃,乳头被西门庆大手捏得几乎渗出血丝。

西门庆感到一阵眩晕袭来,那是精元耗尽的征兆,可药力却逼着他继续在那口永不满足的阴道里开垦。他抓着金莲的后脑勺,开始了最后一百次毁灭性的冲刺

……要来了!全都给奴家……灌进来!

随着金莲一声几乎喊破房梁的尖叫,她的阴道发生了有史以来最剧烈的挛缩。西门庆也将那根已经硬到极限、滚烫如火的肉棒,最后一次深深地钉死在了金莲那淫精四溅、剧烈痉挛的阴道最深处。

呃啊——!!

那一腔已经不再浓稠、反而带着淡淡血色的残精,如火药喷发后的余烬,一波接一波地轰击在金莲那张开的、正疯狂收缩的子宫内。

西门庆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气绝的哀鸣,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软绵绵地瘫倒在金莲身上。他的那根肉棒依然埋在那口温热泥泞的阴道里,却再也没了跳动的力气。

金莲喘息着,感受着那股热流。可就在那一刻,她感到身上的男人变得冰冷,那根原本坚硬的肉棒在她的阴道内迅速枯萎,化作了一滩软肉。

窗外残阳终于沉入了地平线。在这西门府的深宅大院里,一场荒唐而又淫秽的梦,终于在那口吸尽了精魂的阴道里,划下了最血色、最讽刺的句点。

 
贴主:sundasheng于2026_03_26 7:23:05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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