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欲弦】(30-31)作者:莲城狂徒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3-26 8:36 已读104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四季欲弦】(30-31)

作者:莲城狂徒

  第三十章

  从张教授办公室出来后,凌汐没有立刻回宿舍。

  她不甘心。那些公式、那些推导、那些在无数个深夜里闪光的灵感,不该变
成张教授升迁的垫脚石,更不该变成方艺璇裙底交易的筹码。

  她准备在论文发出前先向校方反馈这一情况,然后靠自己的实验数据和证据
粉碎张德胜的计划。她想到了校长。

  校长也是出自物理学院,曾经在开学典礼上亲手给她颁发过奖励给状元的奖
学金,那是位在学术界极有声望的老先生,头发花白,眼神儒雅。凌汐觉得,如
果这所学校还有一个地方能讲理,那一定是校长办公室。

  已经是傍晚,办公楼里的行政人员大多已经离去,校长室在走廊尽头。凌汐
走近时,发现大门虚掩着,透出一道细细的光。

  她刚想敲门,手却在半空中停住了。

  里面传来了说话声。

  「……老头子,这次的那篇论文,你可得盯着点。张德胜那人心术不正,野
心又大,别让他把功劳全占了。」

  这个声音让凌汐如遭雷击。

  那是王丽君教授的声音。王教授是物理学院唯一的女性博导,也是凌汐入校
以来最崇敬的偶像。王教授以严谨治学著称,四十多岁依然单身,保养的极好,
甚至看不出一丝白发与皱纹。平日里她不苟言笑,是无数女学生心中独立、清高
、强大的代名词。

  「放心吧丽君,张德胜那点心思我清楚。但他这次找的学生确实是个天才,
那模型写得太漂亮了。文章发出来,你也是评审组的一员,名头少不了你的。」

  凌汐透过那道门缝望了进去。

  办公桌后的宽大皮椅上,白发苍苍的校长正襟危坐,一向以清高示人的王教
授,此时正掀起了她那身一尘不染的灰色职业套装裙摆,将那双被黑色厚丝袜包
裹的腿分得很开。她半蹲在校长两腿之间,那头被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发髻已经散
乱。

  凌汐亲眼看到,她心中那位如灯塔般的女性,正熟练地用手拉开了校长的西
裤拉链,将那截苍老萎缩的器官含入口中。

  「唔……轻点……」校长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只要你听话,院里下一届
的院长提名,非你莫属。」

  王教授含混地应了一声,吞吐得更加卖力。

  门外的凌汐感觉到胃部一阵剧烈的痉挛。

  优秀的王教授需要通过这种方式上位。
儒雅的校长在权力巅峰进行着最肮
脏的置换。
而她呕心沥血的论文,不过是这群老男人和老女人餐桌上一块用来
瓜分的肥肉。

  什么学术,什么真理,什么未来。
统统是假的。

  这整栋气派的办公楼,这整座名声显赫的大学,剥开那层文明的外皮,里面
全是一模一样的恶臭。

  凌汐没有推门,也没有发声。她曾经以为,只要大脑足够清醒,只要逻辑足
够严密,她就能用那些闪光的公式搭建出一座隔离地狱的通天塔。

  可现在,塔塌了。

  真理在权力面前枯萎,智识在皮肉面前崩塌。

  那一张张道貌岸然的脸,像是一双双从地狱里伸出的脏手,生生撕碎了她最
后的学术净土。在充满了书卷气的办公室里,她看到的不是知识的殿堂,而是一
个被权力和皮肉交易填满的屠宰场。

  她没有回实验室,也没有回别墅。又想父母走后的每一个日夜,她现在只能
靠自己,无论如何这篇论文不能让他们得到。但今天她已经太累了,酒量极浅的
她,鬼使神差地走进了一家位于校外偏僻巷子里的小酒馆。

  酒馆里很昏暗,凌汐选了一个最角落的位置,要了一杯最烈的鸡尾酒。

  冰冷的液体顺着喉咙烧下去,却无法平息她内心的焦灼。

  由于长期处于高强度的精神紧绷状态,酒精非但没有让她麻木,反而像是催
化剂,瞬间点燃了她身体深处那股被理智强行封印的印记。

  几杯酒下肚,凌汐白皙的脸颊泛起了一层红晕。那从小腹深处升腾起的痒意
,再次以排山倒海之势席卷全身。

  「哟,美女,一个人喝闷酒啊?哥陪你喝一杯?」

  一个流里流气的黄毛小混混凑了过来,眼神贪婪地在凌汐那截优美的天鹅颈
和由于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口逡巡。

  凌汐甚至没有抬头,只是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滚。」

  那声音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黄毛被那眼神里的死寂吓了一跳,嘟囔了
一句「装你妈个逼呢,骚货」,悻悻地走开了。

  然而,清高已经成了凌汐此刻最沉重的枷锁。

  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正在衬衫下疯狂地硬挺,每一次呼吸,布料的摩擦都带
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颤栗。那种被强行开发出的生理渴望,在学术信仰崩塌的废墟
上,开出了最淫邪的花。

  她想到了实验室。

  一个荒诞而疯狂的念头在她醉醺醺的大脑里闪现:如果现在回到实验室,在
那张被剽窃了荣誉的实验台前,自己亲手去触碰、去亵渎这具身体……仅仅是这
个念头,就让凌汐感觉到小腹一阵剧烈的紧缩,那种由于暴露和羞耻而产生的刺
激感,几乎让她当场崩溃。

  「不……」

  仅存的理智像是一根悬在悬崖边的细线,死死拉扯着她。

  她需要走走。需要逃离这种被欲望窒息的窒息感。

  走出酒馆,莲城的夜色已经降临。微凉的晚风吹在脸上,非但没有让她清醒
,反而由于温差的刺激,让那种空虚的渴求变得更加具体。

  她漫无目的地走着,步履有些蹒跚。

  不知不觉间,周围的街道变得破旧而嘈杂。两旁是林立的廉价网吧、二手手
机店,还有那一盏盏闪烁着粉紫色光芒的暧昧灯牌。

  一个熟悉的招牌猛地撞入了她的视线。

  【悦来客栈】

  那是朱刚强带她来过的地方。那是那个技校生、小混混们进行最原始肉体交
易的首选。这里没有身份证的门槛,只有十几块、几十块钱堆砌出的淫靡。

  凌汐站在客栈门口,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想起了在这里经历过的那个疯狂夜晚,想起了楼道里那些穿透薄墙、此起
彼伏的低俗叫床声,想起了那种将所有尊严都抛弃、只剩下纯粹受虐快感的沉沦

  凌汐失神地望着那个亮得有些刺眼的招牌。

  既然高尚是假,那就让卑贱成真。

  她颤抖着从包里翻出一只黑色的口罩,严丝合缝地戴好,遮住了那张倾国倾
城却也写满了破碎的脸。低下头快步走进了那扇油腻的玻璃门。

  吧台后面,老板正叼着烟刷短视频。听到动静,他眼皮都没抬,懒洋洋地抛
出一句:「大房八十,小房六十,不用登记,现钱。」

  凌汐从包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指尖冰凉。

  老板接过钱,这才斜着眼扫了一下眼前的女人。

  即便戴着口罩,老板还是瞬间愣住了。

  眼前的女人即便遮住了脸,那双如寒潭般的眸子也足以勾魂夺魄。她穿着一
件干净挺括的白色拉夫劳伦长袖衬衫,露出精致的锁骨。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牛
仔短裤,由于衬衫下摆微微扎进腰间,更显得那双白得晃眼、线条绝美的大长腿
长得过分。

  牛仔短裤是浅色水洗款,边缘微微卷起,恰到好处地包裹着她纤细却有力的
臀部,腿部线条笔直修长,在夜色路灯下泛着一种近乎发光的白。那双腿长得惊
人,从短裤下沿一直延伸到脚踝,几乎占了她身高的三分之二。脚上是一双干净
的小白袜,包裹着纤细的脚踝,袜口微微卷边,露出一冷白的皮肤;再往下,是
一双麦昆的小白鞋,鞋面干净得一尘不染,鞋带系得整齐,鞋底却因为她漫无目
的的行走而沾了些许尘土,却丝毫不减那份低调的奢华感。

  这种货色,怎么会一个人来这种地方开房?

  但他从不多问。这种地方,多的是见不得光的事情。

  「二楼208。」

  老板递过去一把带着生锈铁环的钥匙。

  凌汐接过钥匙,没有说话。

  她转过身,踩着吱呀作响、散发着陈年尿骚和霉味的木质楼梯,一步步向二
楼走去。

  还没走到房间门口,那种所谓的炮火连天的声音便毫无遮掩地砸进了她的耳
朵。

  由于客栈为了节省成本,隔音效果形同虚设。在这条狭窄昏暗的走廊里,凌
汐像是行走在一场盛大的肉欲交响曲中。

  「啊……好深……操死我吧……哥哥……」

  「骚货,叫大声点!老子花了钱的!」

  肉体激烈的撞击声、床板不堪重负的呻吟声、以及那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从每一扇门缝里钻出来,疯狂地撕扯着凌汐的女神外壳。

  隔壁207室的动静大得惊人。那里显然正在进行一场极其粗野的征伐,男人
粗重的喘息声和重物撞击墙壁的「砰砰」声,清晰得仿佛就在凌汐耳边。

  「啊……哥哥……大鸡巴插死我了……嗯啊……再深点……操烂我的骚逼…
…」

  女人的浪叫尖锐而放荡,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和媚意,尾音拖得极长,像在
故意挑逗。男人的低吼紧随其后,粗俗而急促:「贱货……夹紧老子……你这逼
真他妈会吸……叫啊,叫得再浪点……老子要射里面……」

  接着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床板吱嘎作响,女人尖叫着回应:「射进来……
哥哥射死我……啊……我要怀你的野种……嗯啊啊啊……去了……去了……」

  声音此起彼伏,像一场永不落幕的淫乱交响乐。另一间房里传来更低沉的喘
息:「宝贝……你的奶子好软……咬一口……啊……舔我……用舌头舔老子的蛋
蛋……」女人呜咽着回应:「老公……好大……我含不住……嗯……射我嘴里…
…」

  凌汐的脚步在楼梯上停顿了一下。她感觉那些声音像无数只手,直接钻进她
的耳朵,钻进她的皮肤,钻进她早已被酒精和压力烧得滚烫的身体。她的呼吸乱
了,胸口剧烈起伏,白色衬衫的布料摩擦着硬挺的乳尖,每一次呼吸都像电流窜
过脊椎。

  她终于推开208室的门,一股闷湿的、带着廉价空气清新剂味道的热浪扑面
而来。一张铺着可疑斑点床单的大床,一个摇摇欲坠的简易床头柜。

  凌汐手忙脚乱地关上门。

  她摘下口罩,露出那张由于欲望和绝望而变得妖异无比的绝美脸庞。瞳孔在
昏黄灯光下像两颗燃烧的琥珀,长而密的睫毛微微颤抖;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因
酒精而泛着水润的光泽;冷白的皮肤在灯光下几乎透明,颈项修长如天鹅,锁骨
下方那片肌肤微微泛红。

  她颤抖着,解开了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隔壁的声音还在继续,像魔咒一样钻进她的耳朵:「啊……哥哥……操我…
…用力操……我好痒……嗯啊啊……射里面……射满我……」

  凌汐的呼吸越来越重。她坐到床上,背脊贴着冰冷的床头板,双腿不自觉地
并拢又分开。那股从小腹升起的热流,已经彻底失控。

  朱刚强背着沉重的相机包,猫着腰钻出那栋商住楼。他不敢回自己的出租屋
——下午马福发来短信,说那几个放高利贷的已经在楼下蹲点一下午了,说是要
拿电锯卸他一根手指头抵利息。

  「妈的,一群疯狗。」朱刚强低声咒骂着,摸了摸包里的相机,心里稍微有
了点底气。但在兑现成现金之前,他必须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他晃悠晃悠地来到了学校附近悦来客栈的巷子口。这个地方,他以前嫖娼没
少来。老板眼瞎心大,只要给钱,哪怕你在屋里杀人他都当没看见。

  就在他正准备低头走进客栈那扇油腻的感应门时,一个身影如同闪电般击中
了他的视线。

  朱刚强的脚步猛地顿住,整个人缩到了旁边的垃圾桶阴影里。

  即便她戴着黑色的口罩,即便她微微低着头,朱刚强也绝不会认错。那头如
瀑布般的黑色长发、那即便穿着平底鞋也高挑得惊人的比例、还有那双即便在破
旧巷子里也白得发光、长得过分的大长腿……

  除了那个冰山女神,这世上不会有第二个女人能散发出这种既圣洁又勾人的
气息。

  朱刚强躲在暗处,屏住呼吸,那双浑浊的小眼睛里闪烁着极度的疑惑:「她
……怎么会自己来这种地方?」

  他看着凌汐在柜台前掏出钱,看着老板递给她钥匙,看着她踩在吱呀作响的
楼梯上,最终消失在二楼的拐角。

  朱刚强在外面等了整整十分钟。

  巷子里除了野猫的叫声和远处网吧的喧嚣,再也没有第二个可疑的人影出现

  「没人跟过来……她真是自己一个人?」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换上一副熟络的笑脸,走进了柜台。

  「哟,老李,忙着呢?」朱刚强掏出一包华子,极其自然地给老板点了一根

  老板掀起浮肿的眼皮,吐出一口烟圈:「朱子?好久没见了,听说你发财了
?」

  「发个屁财。」朱刚强嘿嘿干笑两声,凑近老板,压低声音指了指楼上,「
刚才上去那个穿白衬衫长腿的,看见没?」

  老板眼神一亮,淫笑道:「看见了。怎么,你小子认识?那种极品,我这儿
一年也见不到一个。我还纳闷呢,这种货色怎么自己来开房,跟失了魂似的。」

  「那是我叫的外围。」朱刚强脸不红心不跳地编着瞎话,眼神里露出一股男
人都懂的猥琐,「小姑娘防范意识强,怕被人拍,非要跟我前后脚。老板,那房
再给我配把钥匙,这大半夜的,不想在门口敲门惹人闲话。」

  说着,朱刚强从兜里掏出三张百元大钞,像塞脏物一样塞进了老板的手心。

  老板接过钱,在大拇指上抿了抿,心领神会地从抽屉里翻出一把备用钥匙递
了过去。

  「原来是你小子点的,行啊,鸟枪换炮了?这一晚不少钱吧?」

  「不便宜,攒了好久的嫖资呢。」朱刚强敷衍地回了几句,接过钥匙,踩着
那些淫言浪语交织成的背景音,一步步走上二楼。

  凌汐躺在在那张散发着陈年霉味的床铺上,隔壁207室的交战已经进入了某
种歇斯底里的狂热。男人嘶吼不断穿透墙板:「妈的……叫啊!平时在外面装得
跟圣女一样,现在还不是被老子干得求饶!」伴随着女人那近乎破碎、带着哭腔
却又亢奋到极点的尖叫:「啊………操死我……我就是骚货……再快点……」

  「操死你……叫大声点!」男人那粗鄙的嗓音,在此时的凌汐听来,竟然幻
听成了朱刚强的咆哮。

  她极力摇头,试图将所有与朱刚强有关的信息全部摆脱。

  房间昏黄的灯光洒在她身上,映照出她微醺的美貌,脸颊上那层红晕如胭脂
般晕染开来,让她看起来像一尊被欲望点燃的女神——圣洁却又堕落,美得让人
窒息。

  隔壁的动静更大了,像是故意冲着她而来。女人的浪叫尖利而急促:「啊…
…老公……你的鸡巴好粗!快点……操死我这个贱货……」男人粗鄙的回应像野
兽的低吼:「妈的,你这骚逼真紧……老子今天非射满你……叫啊,叫得像个婊
子一样……谁他妈操你最爽?说!」撞击声「啪啪」不绝,床板摇晃得墙壁都震
颤,夹杂着女人哭喊般的媚叫:「你……啊啊……你操得最爽……老公射进来…
…我要怀孕……嗯啊……去了……」楼道另一端,更远些的房间传来群战的淫乱
:「来,轮到老二了……这妞的嘴真会吸……啊……兄弟们一起上……射她一脸
……」男人们的笑骂声混杂:「贱货,腿张开点……老子从后面插……看她这奶
子晃的……」

  她感觉小腹的热流越来越汹涌,酒精和压力的双重作用下,那股痒意像野火
般蔓延。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紧,牛仔短裤的布料摩擦着大腿内侧的白皙肌肤,
带来一丝丝电流般的刺激。她闭上眼睛,试图抵抗,但脑海中浮现的却总是朱刚
强的丑脸——那张油腻黝黑、扭曲兴奋的脸,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的贪婪和残忍。
他的粗鄙话语如魔咒般回荡:「骚货……给老子夹紧……老子操死你这高贵的小
逼……」同时映入眼前的还有那些操弄的场景:粗硬的入侵、凶狠的撞击、被按
在床上无法反抗的屈辱。

  她的手不自觉地滑向腰间,纤细的手指解开牛仔短裤的扣子,拉链「嗤」的
一声拉开。她微微抬起臀部,将短裤向下褪去,布料顺着那双白得发光的大长腿
滑落,挂在了左腿穿着小白袜的脚踝上。

  她继续解开衬衫的扣子,衬衫敞开,露出里面简洁的白色胸罩。她伸手到背
后,解开搭扣,胸罩滑落,露出那对完美匀称的美乳——乳晕浅粉,乳尖因刺激
而硬挺如樱桃,冷白的乳肉在灯光下泛着珠光般的细腻。她将纯棉洁白的内裤拨
到一旁,内裤边缘湿润,挂在大腿根部,露出那片精心修剪的粉嫩阴户,唇瓣因
欲望而微微张开,泛着晶莹的湿光。

  凌汐闭上眼睛,她的纤手先是覆盖上美乳,左手轻轻揉搓左边的乳峰,手掌
心贴合着柔软的乳肉,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轻轻捻转。乳尖在指间滚动,带来
阵阵酥麻,她的身体微微弓起,眉心紧蹙,却又忍不住吐出细碎的喘息「嗯……
」右手向下探去,纤细的手指先是沿阴户的外唇轻轻抚摸,中指和食指分开唇瓣
,露出内里的粉嫩,拇指按压在敏感的阴蒂上,轻轻画圈揉搓。

  她的动作缓慢而用力,指尖在湿润中滑动,带来「滋滋」的细微声响。她试
图屏蔽掉脑海中关于朱刚强的一切,却总也抵达不了她想要的高潮。

  朱刚强在男生宿舍干她的场景一遍一遍试图突破她的防线,脏乱的宿舍,空
气中弥漫着男生汗臭和烟味,朱刚强将她按在下铺床上,粗暴进入,她被迫承受
那丑陋的撞击,脑海中回荡他的低吼「骚货……老子操你这仙女逼……叫啊……
给老子叫……」她的手指模仿着那节奏,插入阴户内壁,中指和食指并拢,在里
面搅动揉搓,拇指生涩地压着阴蒂,速度越来越快。左手揉搓美乳的力度加重,
手掌心包裹着乳肉,挤压成各种形状,指尖掐捏乳尖,带来一丝痛楚,却转化成
更强烈的快感。

  她想到了最让她崩溃也最让她兴奋的那个瞬间:在那场几乎将她灵魂撕裂的
暴力做爱中,宿舍的门突然被撞开,朱刚强的舍友正满脸通红、眼神猥琐地盯着
她全身赤裸、双腿大开的模样……

  那种极致的露出羞耻,在此刻的酒精麻痹下,竟然转化成了足以焚毁一切的
高潮引信。

  「唔……终于要去了……啊啊……」

  凌汐修长而笔直的双腿在床单上徒劳地踢蹬着,白袜包裹的脚丫在墙根蹭出
凌乱的摩擦声。她仰起头,天鹅般的颈项拉出绝美的弧线,身体由于即将到来的
高潮而剧烈地反弓、痉挛。

  就在她反复回忆着朱刚强室友进门的那一刹那,在她即将跨过那道毁灭性的
临界点,大脑即将陷入一片空白的瞬间——

  「咔哒。」

  一声微弱却极其清晰的金属转动声。

  那扇本该反锁的房门,在凌汐极度扩张的瞳孔注视下,缓缓地、不容置疑地
被推开了。

  凌汐维持着那个极度淫靡、极度羞耻的自慰姿势,手指还深深插在小穴中,
上身赤裸,双腿抬起,牛仔裤挂在脚踝。在那由于酒精而变得缓慢的时空里,她
仿佛看到朱刚强那矮胖、猥琐、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邪恶笑容的身影,如同噩
梦成真一般,走进了房间。

  啊啊啊啊啊!!!

  她尖叫着潮喷了。

                三十一

  高潮席卷,凌汐的身体在床上痉挛,修长的手指还深深嵌入阴户,指尖被温
热的汁液浸没。她的美乳在胸前晃动,冷白的乳肉泛着汗光,乳尖硬挺如珠;大
长腿无力地抽搐,小白袜包裹的玉足绷紧,牛仔短裤挂在左脚踝上摇晃。纯棉内
裤拨在一旁,已被湿痕洇开。

  门开了的那一瞬,凌汐的脑海一片空白。她隐约看到朱刚强那张丑陋脸庞--
油腻黝黑、扭曲兴奋--举着相机在门框中浮现,以为这是大脑在高潮余波中产
生的幻觉。那些淫叫声、那些回忆,本就如梦魇般缠绕,此刻幻化成他出现,似
乎顺理成章。没有力气起身,甚至没有力气合上双腿。她闭上眼睛,试图驱散这
幻影,但酒精和压力的作用下,一切都模糊而真实。

  然而,当那矮胖的身体如肉山般压上她时,凌汐猛地睁开眼。朱刚强的体重
足有二百多斤,那层层叠叠的肚腩重重挤压着她的纤腰和美乳,粗糙的皮肤贴合
着她冷白的腿肉,带来一股热浪和臭味,瞬间侵占了她的鼻腔。她感觉到他的肥
手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的纤手从阴户中拔出,那湿润的触感真实得让她心头一沉。
「这不是幻觉……」凌汐的眸中闪过惊恐,一切都是真的。他怎么会在这里?门
明明反锁了!

  朱刚强咧开嘴,露出那口黄牙,矮胖的身躯完全笼罩住她高挑的娇躯,他只
有一米六出头,肥硕如桶,黝黑的皮肤布满油光和毛孔,凌汐一米七八的修长身
材在他身下像一枝被压弯的玉兰,白得发光的大长腿被迫分开,纤细的腰肢在他
肥肚的挤压下几乎折断。他喘着粗气低吼:「哈哈……凌大女神,自己跑到这种
地方自慰?老子的鸡巴还天天想着你呢!」他扬起手中的相机,屏幕上赫然是她
刚才自慰的视频,画面定格在她高潮时的醉人神态。

  凌汐的脸色煞白,酒精的晕眩中混杂着耻辱和恐惧。她试图推开他,高挑的
身躯在床上扭动,纤手按在他肥厚的胸膛上,用力推搡:「滚开……你怎么在这
里……」但朱刚强的矮胖身躯像座山般不动分毫,反而更紧地压住她。他低下头,
像饿狼般扑向她的美乳,粗糙的嘴唇和黄牙啃噬着乳肉,留下道道红痕和唾液。
他一口咬住乳尖,用力吮吸拉扯,痛楚中带着粗暴的快感:「骚货……我想你想
疯了!你这奶子真他妈嫩……咬一口试试……啊……咬破了更好!」「看你这浪
样,刚才自慰叫得比婊子还骚!哥不在你就忍不住自己玩逼?贱货,仙女的外壳
下面就是个欠操的婊子!」

  」刚才不是叫得很浪吗?不是想老子干你吗?」朱刚强咆哮着,他那双粗糙
布满老茧和指甲垢的肥手猛地抓住了凌汐原本停留在私处的那只手,蛮横地将其
甩到头顶。

  紧接着,他那根又短又粗的指尖,代替了凌汐那纤纤玉手,极其粗暴地刺入
了那处还在由于潮喷而不断收缩的粉嫩深处。

  「呃啊--!」

  「啧,水真多,都能把床单淹了。」朱刚强恶意地在里面搅动、抠挖,感受
着那名门校花小穴内部极致的紧致与火热,「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刚才自慰的
时候,脑子里想的是不是我的这根大鸡巴?」

  凌汐拼命地摇头,泪水滚落。朱刚强看着身下这具惊心动魄的肉体,她那么
高,那双长腿几乎要伸出这窄小的床沿,他猛地揪住凌汐的长发,迫使她仰起俏
脸,然后那张散发着臭气的嘴,狠狠地堵上了凌汐那还带着酒气的红唇。

  「唔……唔嗯……!」

  凌汐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剧烈挣扎,她纤细的手臂死死抵住朱刚强油腻的胸膛,
指甲在那层肥肉上划出一道道血痕。她厌恶那种令人窒息的臭气,厌恶那条滑腻
的舌头。但酒精和高潮麻痹了力气。在朱刚强那沉重如山的压迫下,她的推搡显
得那样无力,倒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调情。

  朱刚强感受着凌汐的挣扎,不但没有停手,反而更加疯狂地吮吸着她的唇瓣,
大手在她的美乳上留下一个个青紫的掐痕,

  「汐汐……你知不知道哥这段时间是怎么过的?」朱刚强一边说着,一边在
那张狭窄的单人床上疯狂地挺动着他那矮壮肥硕的身躯。两百斤的重量几乎全部
压在凌汐那修长的骨架上,压得她胸腔一阵阵窒息,「我在牌桌上输得想砍人的
时候,脑子里全是你在老子身下求饶的浪叫!心里想的全是你这双白得晃眼的大
长腿!」

  「不……你放开……恶心……」凌汐绝望地侧过头,长发散乱在发霉的枕头
上。

  「恶心?你刚才自己摸逼的时候,怎么不觉得恶心?」

  朱刚强狞笑着,他粗暴地拨开了凌汐最后的一点遮掩,没有任何怜惜,几根
短粗的手指猛地刺入蜜穴深处。

  「啊啊啊--!」

  凌汐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呼,粗糙的老茧摩擦着她娇嫩脆弱的内壁,每一次大
力的搅动都带来撕裂般的灼烧感。

  「真他妈紧……!」朱刚强一边说着下流的话,一边更加疯狂地在泥泞中作
恶。凌汐的身躯几乎占满了整张床,一双白得发光的长腿呈现出一种扭曲而羞耻
的M型。那双包裹在小白袜里的纤足正无助地蹬踏着空气,而压在她身上的朱刚
强粗短、多毛且布满黑痣的腿,死死地卡在凌汐白皙细腻的腿间。

  「唔……呜呜……」凌汐发疯似的推搡着朱刚强油腻的头,试图躲避他那张
不断凑近、试图亲吻她的臭嘴。

  「躲什么?」朱刚强由于凌汐的反抗而变得更加暴躁,他腾出一只手,猛地
掐住了凌汐的脖子,力道之大,瞬间让凌汐那张冷白的俏脸涨红。

  「给老子含着!」

  他粗暴地吻了上去,肥厚的嘴唇像是一块带着异味的湿布,死死封住了凌汐
所有的呼救。他的舌头强行撬开那整齐洁白的贝齿,侵入那湿润甜蜜的禁地,疯
狂地搅动。

  朱刚强一边控制着凌汐,一边用那只空出来的左手粗暴地扯开自己的腰带。
皮带扣「啪」的一声脆响,像鞭子抽在空气里,他肥短的手指胡乱拽下拉链,裤
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那根本就硕大的鸡巴猛地弹了出来,在昏黄灯光下晃
荡着,青筋暴突,龟头涨得紫黑发亮。因为这一周的压抑、赌债的焦虑、偷拍的
刺激,以及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女神在自己面前自慰的画面,它从未有过现在这
般狰狞--尺寸比以往更大一圈,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表面布满狰狞的脉络,
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在灯光下拉出一道淫靡的丝线。

  「操……老子硬成这样,全是因为你这贱货!」朱刚强喘着粗气,矮胖的身
躯往前一顶,鸡巴在空中晃动,重重拍打在凌汐的小腹上,发出「啪」的一声闷
响。凌汐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根滚烫的巨物贴着她冷白的肌肤,她的下面早已泛
滥成灾,高潮后的余韵还没散去,阴唇肿胀微张,晶莹的汁液顺着股沟滑落,浸
湿了床单。她试图并拢双腿,但朱刚强粗短却有力的手臂死死卡住她的膝弯,将
她那双白得发光的大长腿强行分开。他一手抓着凌汐的左脚踝,纤细的脚踝在他
掌心里像一根易折的玉枝,脚趾在袜子里无助地蜷缩,另一手扶住自己那根狰狞
的鸡巴,对准她泥泞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一声湿腻的贯穿声响起,那根粗硬到极致的巨屌直直狠狠地操了进去,一下
子顶到最深处。凌汐的阴道被彻底撑开,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带来一种
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不行!
啊啊!!!!!」这一声,不再是单纯的惨叫,却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解脱。抵
抗的力量瞬间小了大半,她纤细的手臂从推搡转为无力地搭在他油腻的肩膀上,
指尖微微颤抖。舌头在朱刚强的强吻中开始回应--起初只是被动地承受,很快
便不由自主地缠绕上去,发出细碎的吮吸声。

  朱刚强没有半点技巧,只有最原始、最野蛮的大力征伐。

  矮胖的身躯每一次挺进都带着全身的重量,鸡巴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带
出大量透明的汁液,溅在两人交合处。两百斤的肉山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撞击在凌
汐那如羊脂玉般温润的身体上。

  撞击声「啪啪啪」密集而急促,像暴雨砸在铁皮屋顶。他的肥肚一次次重重
拍打在凌汐平坦紧致的小腹上,发出沉闷的肉响;她高挑的腰肢被压得几乎折叠,
修长的大长腿被迫架在他粗短的腰侧,那根粗大如黑铁的性器,正极其粗野地在
那个被无数男生奉为圣地的娇嫩幽谷中进进出出。

  朱刚强矮壮如一头黑猪,黝黑粗糙的皮肤布满汗毛和痘疤,肥厚的肚腩随着
动作晃动,像一团发酵过度的面团;凌汐高挑如一株雪松,冷白的肌肤在灯光下
泛着珠光,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美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粉
红的弧线。她的阴户粉嫩紧致,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却被那根紫黑粗壮的巨物
反复贯穿,唇瓣被撑得外翻,汁液四溅,龟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内壁的嫩肉,又
猛地捅回,顶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操……你这逼真他妈会吸!平时装得跟冰山似的,总会被老子干得浪叫,
看这水流的……贱货,天生就是给我操的!」他一边骂,一边更加凶狠地挺动,
鸡巴像铁杵般砸进最深处,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带来撕裂般的胀痛和灭顶的快
感。凌汐的呻吟越来越长,越来越碎:「啊……嗯……太深了……不要了……」
她的舌头在朱刚强的口中缠绵,回应得越来越热烈。

  紫黑粗壮的巨物在粉嫩的阴户中进出,龟头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白沫,她的
阴蒂肿胀发红,在撞击中被他的耻骨反复碾压,带来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朱刚强喘着粗气,矮胖的身躯忽然一顿,他猛地抽出那根依旧硬挺的巨物,
凌汐的身体猛地一空,她下意识地发出一声空虚的呜咽,腿根还在轻颤。「翻过
去。」朱刚强粗短的手臂箍住凌汐的腰,像抱起一只布娃娃般轻松地将她高挑的
身躯翻转过来。凌汐没有反抗,甚至没有犹豫。她顺从地跪趴在床上,膝盖撑着
床面,纤细的腰肢塌陷下去,那被无数人觊觎的雪白臀瓣高高撅起。她急促地喘
息着,紧闭双眼,已经在潜意识里做好了承受那根黑铁巨物再次贯穿小穴的准备。

  朱刚强却没有立刻动作。他跪在她身后,两只粗糙的肥手同时抓住凌汐那两
瓣雪白浑圆的臀肉,用力往两边掰开。臀肉在他掌心里被挤压变形,留下五个鲜
红的指印。凌汐的身体一僵,感觉到菊蕾暴露在空气中,「别……求你别再动那
里……」

  朱刚强吐了口唾沫在掌心,粗暴地抹在自己那根依旧狰狞的驴屌上。龟头在
唾液和她刚才的汁液混合下泛着淫靡的光。他扶住鸡巴,对准那处紧闭的粉嫩菊
蕾,腰身猛地往前一送。

  「噗--」

  一声闷响,硕大的龟头强行挤开那圈紧致的括约肌,硬生生顶进了一半。凌
汐的菊蕾被撑到极限,粉嫩的褶皱被拉平,几乎透明。她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
尖锐的哭叫:「啊--!疼……太疼了……拔出去……呜……」

  尽管不是第一次,痛楚还是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直插进尾椎,但与此同时,被
彻底撕裂又被彻底占有的饱胀感从后庭直冲大脑。她的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纤细
的腰肢猛地塌陷又弓起,臀肉在朱刚强掌心里颤抖。

  朱刚强却不管不顾,他矮胖的腰身开始大力抽送,没有任何前戏和缓冲,每
一下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鸡巴在狭窄的菊道里进出,带出噗滋噗滋的声响
和凌汐压抑不住的哭喘。

  「操……这臭屁眼比前面还紧……夹得爽死了!」朱刚强的肥肚一次次撞击
在凌汐雪白的大屁股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撞得臀浪翻滚,红痕迅速扩散。
像一头粗鄙的黑熊骑在雪白的独角兽背上,粗短多毛的腿卡在她修长的腿间,凌
汐的哭叫渐渐变了调。痛楚依旧尖锐,但随着每一次凶狠的贯穿,菊花深处被反
复碾压的快感开始疯狂滋长。她舌尖从唇缝间探出,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滴在床
单上。

  「啊啊啊……嗯……太深了……后面……真的要坏掉了……呜啊……」菊蕾
在粗暴的抽插中渐渐适应,括约肌开始本能地收缩,每一次朱刚强抽出时都像被
吸吮般不愿放开,插入时又发出「咕啾」声。

  朱刚强越干越猛,他一手掐着凌汐的细腰,一手抓住她的一只脚踝,将那条
长腿强行拉高,让她的臀部抬得更高,角度更深。鸡巴几乎垂直砸进后庭,每一
下都顶到最深处,凌汐的阴户无人问津,却因为后庭的刺激而再次流出大量汁液,
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床单上。

  「爽不爽?大美人……老子操你屁眼……你他妈还爽得翻白眼。」朱刚强喘
着粗气,声音里带着征服的狂喜,「平时那些舔狗,哪敢想你这仙女的臭屁眼被
老子操成这样?叫啊……叫得再骚点,说你屁眼爽不爽!」

  凌汐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续的呻吟:「啊……嗯……不……后
面………不要了……」她的泪水混着汗水淌进发丝。身体在剧烈的撞击中前后摇
晃,美乳垂在身下,随着节奏甩动。朱刚强汗水如雨滴落在她雪白的背上,顺着
脊沟滑落。他越插越深,越插越快,鸡巴在紧窄的菊道里疯狂进出。朱刚强喘息
着,矮胖的身躯忽然停顿。他感觉菊道内的紧致和热浪越来越强烈,那种被层层
褶皱包裹吮吸的快感让他几乎控制不住。但他不想就这样结束,双手扣住她纤细
的腰肢,那腰细得他两只手几乎能合拢,指尖深深陷入软肉,猛地向后一坐,整
个人重重倒在床上,背靠着床头。那两百斤的体重带着惯性往下坠,鸡巴却因为
这个动作更深地顶入凌汐的后庭,几乎整根没入。

  「上来,自己动。」

  凌汐的身体被这突然的拉扯带得向后仰倒,高挑的娇躯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
的弧线,最终跌坐在朱刚强肥腻的腰腹上。

  噗滋--」

  随着姿势的骤然转换,两人依然严丝合缝地连接着。凌汐由于惯性,整个人
被带得向后仰去,被迫变成了背对着朱刚强、跨坐在他肥厚大腿上的姿势。这种
背向女上的位移,让那根粗硬的屌以一个更加刁钻更加深入的角度直捣她的肛门
最深处。

  朱刚强那满是肥肉的腰胯开始有节奏地向上颠动,动作大开大合,每一次向
上猛顶,都像是大厨在颠勺一般,将凌汐那178公分的高挑娇躯抛起,又在那沉
甸甸的重力作用下,让她的后庭狠狠地回撞在那根灼热的黑铁之上。

  鸡巴还深深插在菊蕾里,这个姿势让进入的角度更垂直更深。龟头几乎顶到
肠道最深处,凌汐下意识地想抬起身子缓解,却被朱刚强两只粗短的肥手死死扣
住细腰,像铁箍般将她按回原位。

  「动啊,大校花。」「自己颠,老子看你这仙女屁眼怎么吞老子的鸡巴。」

  凌汐的意识在痛与爽的边缘反复撕扯。她咬着下唇,纤手撑在朱刚强粗壮的
大腿上,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每次抬起,菊蕾被拉扯得外翻,露出里面浅粉的
嫩肉和那根紫黑巨物的轮廓;每次坐下,又整根吞没,龟头重重撞击深处,她的
动作起初生涩而迟疑,但很快被身体的本能接管,腰肢开始有节奏地扭动,雪白
的臀肉在他肥肚上拍打,不断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就在这时,朱刚强目光扫向门口,他猛然发现,由于自己刚才进来时太过急
迫,那扇破旧的木门竟然没有锁死,此时正因为屋内剧烈的撞击而悄悄向两边裂
开了一道足有拳头宽的缝隙。

  他猛地伸出两只肥厚油腻的大手,从后方绕到凌汐胸前,像是老鹰抓小鸡一
样狠狠地握住了那对剧烈晃动的丰盈美乳。他毫无怜惜地用力揉搓,指缝里挤压
出大片如雪般细腻的乳肉,紧接着,他那粗短的手指准确地捏住了两颗硬挺的乳
头,狠命地向外一拽,又猛地一拧!

  「啊--!痛……」尖锐的痛楚让凌汐迷蒙的神智瞬间清醒了大半,瞳孔骤
然收缩,美眸圆睁。

  「睁开眼看清楚!」朱刚强在她耳边发出低语,「看看外面!我连门都没关,
正开着门操你这大校花的小屁眼呢!说不定待会儿就有几个我技校的哥们儿路过,
正好能看见你光着腚在老子胯下发浪的样子!」

  凌汐被迫顺着他的指向看去,那一线敞开的门缝,在走廊红灯的映照下,显
得如此刺眼而恐怖。「不……不要……快关上门…啊啊啊啊…呜呜……」凌汐绝
望地哭喊着,后庭那处娇嫩的所在却产生了歇斯底里的收缩,死死地箍住了体内
的巨物。

  朱刚强感受到了那种紧致到极的吮吸,他一边维持着后庭的撞击,一边空出
一只手,绕到凌汐那双修长美腿的交汇处。

  内裤早被朱刚强扯下,在那片早已泥泞不堪、泛滥成灾的蜜穴,他那粗糙的
指尖找到了那颗充血挺立的红珠,开始了快如残影的疯狂拨弄。

  后庭是粗暴的开垦,前面是精准的挑逗,再加上门外随时可能到来的社死般
的压迫感。

  凌汐天仙般的身躯在那一刻僵硬到了极限。

  「啊------!!!」

  一声凄厉而长久的尖叫穿透了房门,在那阴森的走廊里回荡。凌汐的腰肢剧
烈地扭动,一股汹涌灼热且量大得惊人的淫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她无人照料的
嫩逼中猛烈喷溅而出,甚至由于角度的关系,直接溅到了对面的墙壁上。

  「操!又喷了!」朱刚强大笑「我上次就觉出来你这骚货最吃暴露这一套!
门开着操你,你就爽成这样?贱货,天生欠操的暴露狂!」

  他彻底认定了这一点--这个高高在上的女神,最怕也最爱的,就是暴露的
刺激。他低吼着加速颠勺:「看好了,汐汐……门开着……我操你屁眼……随时
有人进来……他们会看见你这双大长腿怎么缠着老子,怎么被老子干得喷水…
…叫得再浪点,让整条走廊都听见!」

  「啊啊啊啊……嗯……有人……会看见……啊……别……别说了……」

  「不够……老子要干得你爬不起来!」朱刚强双手猛地扣紧凌汐的细腰,像
拎起一件轻盈的战利品,将她高挑的身躯向前一推。凌汐的身体失去平衡,倒在
床上,雪白的蜜臀砸进床单,她试图用手臂撑起身子,但肉山已经重重压上来。

  朱刚强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开始最终的冲刺,没有任何温存,他那根紫
黑狰狞的鸡巴如怒龙般,随着他腰部猛地一沉,再次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态,破
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内壁,直捣黄龙。速度越来越快,撞击声从之前的「啪」转为
密集的「砰砰」,床板在重压下吱嘎作响,几乎要散架。

  「啊……!哈啊……!求你,求你不要……我真的受不了了……」凌汐那一
米七八的长身在床单剧烈地弹动。

  然而,朱刚强的注意力此时却完全被那双在半空中踢蹬的长腿夺走了。他腾
出一只肥手,攥住那仿佛一折就断的脚踝,低下头,矮胖的脖子伸长,像野狗般
一口含住那只小白袜包裹的美脚。袜子柔软,他牙齿咬住袜口,用力一扯,小白
袜被脱下,露出她那双日思夜想的完美玉足,脚趾修长,希腊脚的脚型,脚背光
滑如缎,脚心粉嫩敏感,脚趾蜷缩着,泛着晶莹的汗光。

  脚丫,是凌汐的死穴。

  当朱刚强的肥厚大嘴,像之前一样再次猛地含住她那圆润如珍珠般的第二根
脚趾,并用舌头粗鲁地舔舐那敏感得过分的足弓时,凌汐的身体发出了今晚最剧
烈的一阵痉挛。

  「嗯……啊……给……给我……」

  凌汐在这一刻终于彻底放逐了自己。她非但没有再试图抽回那双脚,反而在
这极度的快感驱使下,主动蜷缩起脚趾,发了疯似的将那双白皙如玉的纤足更深
地往朱刚强那张丑陋的嘴里塞去。修长的脚趾在朱刚强的口腔里疯狂地搅动,足
尖死死抵着他的上颚,寻求着那种被湿热包裹,被牙齿轻咬,带着痛感的刺激。

  「操!真鸡巴骚……这就主动送上来了?」

  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在那一进一出的「滋滋」声中,将自己那两百斤的重
量一次次毫无保留地重重砸向凌汐。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小穴内最后的几波痉挛,
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还在本能地吮吸他的巨物。那种紧致和热浪,让他几乎要立刻
射出来,但他故意放慢了节奏,只用龟头浅浅地在蜜穴口边缘研磨,轻轻划过那
层湿润的褶皱,享受着她因空虚而发出的细碎呜咽。凌汐的身体微微颤抖,她试
图夹紧双腿,却只剩一丝微弱的力气,那双长腿软绵绵地摊开,任由他掌控。

  凌汐的体力早已耗尽,高潮和一次接一次的潮吹让她四肢绵软如棉,雪白的
肌肤覆着一层薄汗,泛着晶莹的光泽。她半睁着眼,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颈
侧,薄唇微微张开,吐出断续的热息。她的意识在快感的余波中摇摇欲坠,理智
的防线早已崩塌,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渴求。但即便如此,她的本能还在抗拒,
那双玉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胸膛,指尖只是轻轻划过,却像在挠痒痒般毫无效果。

  朱刚强低下头,贴在她耳边「宝贝……叫老公。」他故意让气息喷在她敏感
的耳廓上,舌尖轻轻舔舐耳垂,又引得她身体一颤。

  那两个字像电流般窜过脊椎。她下意识地想摇头,却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微微偏过脸,声音微弱而断续:「不……不要……」玉手试图推开他,但手
指软绵绵地滑落,只在汗湿黢黑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朱刚强不急,他
故意将鸡巴缓缓抽出半截,又慢条斯理地顶回去,只顶到一半就停住,让她感受
到那种半满不空的折磨。龟头在穴口处轻轻转圈,摩擦着那层敏感的嫩肉,却不
深入。她的小逼本能地收缩,试图挽留,却只换来更深的空虚,「嗯……别…
…停下……」

  「叫啊……叫老公,老子就给你……给你射满。」他一边说,一边用粗糙的
指腹轻轻刮过她敏感完美的足弓。手指不紧不慢地从脚心划到脚趾,像在逗弄一
只无力反抗的小动物。凌汐的玉足瞬间绷紧,脚趾蜷缩成一团。她试图抽回脚,
但朱刚强的大手牢牢握住脚踝,让她动弹不得,只能无助地扭动脚趾:「啊啊啊…
…别再碰……那里……」

  「嗯……啊……别……别逗……」凌汐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无法掩饰的渴望。
她的脚趾在朱刚强的掌心里无助地挣扎,却越挣扎越像在主动迎合。

  朱刚猛地含住她右脚的第二根脚趾,用牙齿轻轻咬住趾腹,舌头在趾缝间粗
鲁地舔舐,像要把整只脚都吞进嘴里,却又不急着用力,只是轻轻吮吸,她试图
用另一只脚踢开他,但那只脚也软绵绵地滑落,只在空气中无力地晃动:「停…
…停下……我……我真要不行了……」

  他故意松开口,吐出脚趾,又慢悠悠地舔舐脚心:「叫不叫?不叫哥就这么
舔你一晚上……」他的鸡巴在穴内浅浅抽动,只进出一寸,却每一下都精准地摩
擦那块敏感点,让她的身体一次次颤抖,却得不到满足。

  「凌大校花……刚才自慰不是叫得挺欢吗?听着……叫一声老公。只要你叫
了,老公今天就让你爽上天,把你这几周欠的火全都给你填平。」

  「唔……不……」她艰难地侧过头。

  朱刚强又猛地在那滑腻的足弓上狠狠咬了一口。由于疼痛与极致酸痒的交织,
凌汐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朱刚强趁热打铁,一手死死按住她的胯骨,一手在那
泛滥成灾的幽谷上方疯狂拨弄。

  「老……老公……」她终于挤出来那两个字,身体无力地瘫软下去,却又本
能地夹紧小穴,渴求更多。

  朱刚强满意地低哼一声,腰身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挺动,每一下都顶到蜜穴最
深处,却不急着冲刺。他故意放慢节奏,像在用鸡巴在她体内画圈,龟头反复碾
压那块最敏感的花心软肉,逗得她喘息不止:「再叫……叫得再骚点。」他含糊
不清地说,嘴里还含着她的脚趾,「告诉老公,你想要什么……想要老公怎么给
你……」

  凌汐的意识已经模糊,她喘息着,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媚,却还带着一丝
无力抗拒的呜咽:「老公……嗯……给我……射给我……别……别折磨我了……」
她试图转过身,但朱刚强的大手按住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逗弄。

  朱刚强猛地加快节奏,鸡巴在小逼里疯狂进出,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又整根
抽出。撞击声从之前的「啪」转为密集的「啪啪啪」,然后又突然慢下来,龟头
只在穴口处浅浅摩擦:「还不够……说清楚,你想要老公含着你的脚丫子射给你,
对不对?」他一边猛干,一边用语言继续引导,「说啊……说你这双仙女脚丫子
就是给我含着射的……不说完就不射………」

  凌汐试图咬唇忍住,但身体的空虚让她无法抗拒,主动将左脚抬起来,脚趾
蜷缩着送到朱刚强嘴边,声音细碎而颤抖,带着哭腔:「老公……含着我的脚…
…射给我………求你了……嗯啊……这双脚……就是给老公含着射的……快…
…快射给我……」

  朱刚强大笑,猛地含住她那只主动送上来的玉足,牙齿咬住脚心,舌头在足
弓上粗暴地舔舐,同时腰身加速冲刺。鸡巴在蜜穴里像活塞般进出,龟头每一次
顶撞都砸在最深处,嫩肉被反复撑开拉扯,凌汐一米七八的高挑娇躯在他身下剧
烈颠簸,美乳甩动。

  「操……要射了!」朱刚强猛地含紧她的脚趾,鸡巴在小穴深处疯狂搏动,
一股股滚烫的浓精如炮弹般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花心。精液量多得惊人,顺着
穴口溢出,混着淫水淌下大腿内侧,滴在床单上,形成一片湿痕。

  凌汐的身体在那一瞬间达到了生理的极限界点。纤足在朱刚强口中疯狂地蜷
缩、勾动,长腿剧烈地痉挛着,脚尖绷得笔直。

  「啊……射满了……烫……老公……射给我……」

  朱刚强吐出她的玉足,矮胖的身躯重重瘫在她身上,汗水如雨滴落在她雪白
的背上。他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她那双被舔得湿润发亮的玉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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