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端双姝:我的秘密航线】(41-45+番外) 作者:故障机器人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3-26 9:02 已读30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云端双姝:我的秘密航线】(41-45+番外) 

作者:故障机器人

  第41章 背德刺激的“早安视频”

  巴黎的清晨,阳光透过总统套房厚重的天鹅绒窗帘缝隙,慵懒地洒在凌乱不堪的Kingsize大床上。
  昨夜那场天使与魅魔的终极狂欢,几乎榨干了我们三人所有的体力。
  散落一地的黑色漆皮、白色羽毛,以及空气中依然浓郁得化不开的欢愉气息,无声地昭示着这里曾发生过怎样的荒唐。
  我正陷入极度的深眠,突然,一阵极其刺耳的手机视频通话铃声,像是一把利刃,划破了套房里的静谧。
  “嗡嗡嗡——滴滴滴!”
  睡在最外侧的美穗像是触电般猛地惊醒。她那原本因为疲惫而显得有些苍白的清冷脸庞,在看清手机屏幕上闪烁的名字时,瞬间变得毫无血色。
  “是……是佐藤!”美穗压低了声音,惊恐地摇醒了我和身边的艾琳,“他算准了巴黎的早晨,打视频电话来‘叫早’了!”
  在这个极其致命的越洋电话面前,原本还在熟睡的艾琳也瞬间清醒了。
  “慌什么?”艾琳虽然也吓了一跳,但她骨子里的心理素质极佳。
  她看了一眼依然浑身赤裸、满身吻痕的我们,当机立断,“把那些乱七八糟的衣服踢下床!机长,你躲进被子里,千万别出声。美穗,跟我一起靠在床头,就说我们俩因为倒时差,昨晚睡在了一张床上!”
  我迅速将那些惹眼的羽毛和漆皮塞到床底下,然后极其配合地一头扎进了那床极其宽大、厚重的顶级鹅绒被里。
  艾琳和美穗则迅速抓起被子,一直拉到锁骨处,将那傲人的曲线和布满红痕的娇躯死死掩盖住,然后一人一边,将手机举在两人中间,按下了接听键。
  “早上好呀,美穗!还有艾琳,早上好!”
  屏幕里,远在东京的佐藤正坐在他那间略显沉闷的办公室里,脸上挂着老实人特有的温和笑容,完全不知道自己这通电话,正打入了一个怎样的魔窟。
  “早……早上好,亲爱的。”美穗极力控制着自己的声线,试图让它听起来带着刚睡醒的慵懒,而不是剧烈运动后的虚脱。
  “佐藤先生,你可真是准时呢。”艾琳则极其自然地对着镜头打了个招呼,那双狐狸眼甚至还弯出了一个漂亮的弧度,“我们俩刚飞完航班,累得骨头都要散架了,连房间都没开两间,直接倒在这张大床上睡死过去了。”
  “哈哈哈,辛苦你们了。巴黎的天气怎么样?休息得还好吗?”佐藤关切地问道。
  而在镜头完全拍不到的、厚重的鹅绒被下方,属于我的“叫早服务”也悄然开始了。
  既然她们在上面演着姐妹情深,我自然不能让这通电话太过无聊。
  不过,考虑到她们还需要应付佐藤的盘问,我并没有采取太过激烈的动作,而是决定用一种极其隐秘、温吞的方式,来消磨她们的理智。
  在黑暗且闷热的被窝里,我先是慢慢挪到了美穗的那一侧。
  她的双腿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着。
  我伸出双手,顺着她修长丰腴的小腿,极其轻柔地向上抚摸。
  指尖像是一片羽毛,在她的肌肤上若即若离地滑动,最终停留在她敏感的大腿内侧,极其缓慢地画着圈。
  “唔……”
  上面正在听佐藤说话的美穗,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声极轻的细哼。
  “美穗?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屏幕里的佐藤立刻紧张了起来。
  “没……没什么……”美穗倒吸了一口凉气,强行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可能……可能是昨天在机舱里吹了空调,加上巴黎这边有点冷……腿有点抽筋……”
  “那你可要注意保暖啊,把被子盖好。”佐藤心疼地嘱咐道。
  “她就是太累了。”艾琳在旁边憋着笑,极其自然地伸手揽住了美穗的肩膀,“不过佐藤先生放心,昨晚我可是好好‘照顾’了美穗一整夜呢,她现在身上可暖和了。”
  听着艾琳这极其双关的恶劣玩笑,我转过头,将被窝里的阵地转移到了艾琳的那边。
  相比于美穗的紧张,艾琳甚至在被子下极其大胆地分开了双腿,仿佛在主动邀请我的探索。
  我没有客气,直接将脸凑了过去,在她那紧致平坦的马甲线上印下一个个温热的轻吻,然后顺着曲线向上,张开嘴,极其温柔地含住了她胸前那颗红樱桃,用舌尖不轻不重地挑逗、吸吮。
  “嘶……”艾琳虽然早有准备,但在这种视频通话的高压下,依然被这种温吞却极致的酥麻感刺激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瞬间飞上两抹红晕,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加重了。
  “艾琳?你也感冒了吗?怎么脸这么红,呼吸还这么重?”这下,连迟钝的佐藤都察觉到了不对劲。
  “啊……嗯……有点热……”艾琳一边应付着镜头,一边在被子下用手轻轻按住了我的脑袋,那是一种既想推开又想让我更深入的矛盾举动,“这酒店的暖气……开得太足了……对,太热了……”
  接下来的几分钟,对于床上的两位空姐来说,简直是度秒如年。
  我在被子底下像是一条灵巧的蛇,时而用手指在美穗泥泞的入口处轻轻拨弄,时而用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艾琳敏感的腰窝上。
  我没有任何粗暴的侵入,只是用这种极其轻柔、却又无孔不入的微小刺激,不断地在她们的理智边缘试探。
  “嗯……嗯啊……”美穗咬着下唇,声音断断续续,“亲爱的……那……那你先忙吧……我们……我们再睡一会儿……”
  “对……佐藤先生……呼……”艾琳也快要绷不住那张端庄的脸了,她的眼神已经开始迷离,甚至不自觉地在被子下轻轻扭动着腰肢,迎合着我的亲吻,“我们要……继续休息了……”
  “那好吧,你们好好休息,多喝热水。”佐藤虽然觉得两人的状态有些奇怪,但单纯的他完全没有往别的方面想,“等你回国了,我再去机场接你。爱你,美穗。”
  “爱……爱你……”美穗几乎是带着哭腔,用颤抖的手指飞快地按下了挂断键。
  “嘟——”
  随着视频通话彻底结束,紧绷的神经瞬间断裂。
  艾琳和美穗同时松开了抓着被子的手,浑身脱力地瘫倒在枕头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她们的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我一把掀开厚重的鹅绒被,从两人中间钻了出来,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呼……差点憋死我了。”我看着左右两边衣不蔽体、眼神拉丝的尤物,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怎么样?我刚才在下面的‘按摩’手法还算轻柔吧?都没让你们在老实人面前出丑。”
  “你这个……坏胚子……”
  美穗红着眼眶,翻身趴在我的胸膛上,那对惊人的G罩杯死死地压着我。
  她一边用拳头毫无威慑力地捶打着我的肩膀,一边却极其渴望地用腿蹭着我,“刚才在电话里……我差点就被你弄出水了……”
  “既然电话已经挂了……”艾琳也像一条水蛇一样缠了上来,那双狐狸眼闪烁着极其饥渴的绿光,“刚才那种温吞的把戏我已经受够了。现在,没有观众了,我要你狠狠地惩罚我们!”
  巴黎的清晨,随着这通荒唐的越洋电话结束,一场新的风暴再次在总统套房的大床上席卷而起……

  第42章 白日航班的端庄伪装与致命指令

  巴黎的极致奢靡仿佛还残留在皮肤的纹理里,但现实的齿轮已经无情地开始转动。
  白天,我们登上了从巴黎戴高乐机场飞往东京羽田的波音777客机。
  这不再是来时那趟空荡荡的红眼专机,而是一趟满载着几百名旅客、客舱内灯光明亮的白日航班。
  而更刺激的是,艾琳和美穗已经彻底结束了她们的“巴黎荡妇”假期,重新换上了那套象征着严谨与端庄的航空公司制服。
  我坐在商务舱靠窗的隐蔽座位上,微微调整了一下舒适的真皮座椅,目光穿过过道,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正在客舱前方忙碌的两个女人。
  不得不承认,制服的魅力就在于那份极度的禁欲感。
  美穗作为这趟航班的乘务长,穿着那套剪裁极其合身的深蓝色高定套裙,胸前别着象征最高权限的金色胸牌。
  头发被一丝不苟地盘成法式发髻,鼻梁上架着那副标志性的无框眼镜。
  那件原本应该宽松的白色真丝衬衫,此刻却被她那傲人的G罩杯撑得紧绷到了极限,仿佛随时会崩开纽扣。
  她正用极其专业、冷艳的姿态,巡视着客舱,指导着其他年轻空乘。
  而艾琳,则恢复了她那副挑不出半点毛病的资深空姐模样。
  黑色的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E罩杯的曲线在修身的马甲下勾勒出完美的弧度。
  她画着精致淡雅的职业妆容,正推着沉重的餐车,挂着无懈可击的甜美微笑,挨个为商务舱的旅客提供餐饮服务。
  看着她们此刻这副高高在上、凛然不可侵犯的模样,谁能想到,就在几个小时前的巴黎酒店里,这位端庄的乘务长还像个发情的魅魔一样在浴缸里摇尾乞怜,而这位甜美的空姐则戴着天使翅膀,满脸白浊地向我索吻?
  这种极其强烈的身份反差,让我小腹深处那股蛰伏的邪火,再次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燃烧了起来。
  “叮咚——”
  餐车缓缓推到了我的座位旁边。
  艾琳站在外侧负责递送饮品,而美穗则作为乘务长,站在一旁协助和监督。
  两人同时出现在我的视线里,那股混合着机舱冷气和她们身上淡淡香水味的熟悉气息扑面而来。
  “先生,您好。本次航班为您准备了法式香煎银鳕鱼和日式照烧鸡排,请问您需要哪一种?”
  艾琳微微俯下身,声音甜美得仿佛能掐出水来,那双狐狸眼在看向我的瞬间,眼底极快地闪过一丝狡黠与情意,但立刻又被完美的职业素养掩盖。
  “日式鸡排吧。另外,给我一杯黑咖啡,不加糖。”我靠在椅背上,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好的,先生请稍等。”
  就在艾琳转身去餐车上倒咖啡,而美穗正准备递给我消毒湿巾的那一瞬间,我极其隐蔽地抬起手,将一张对折了两次、用酒店便签纸写成的小纸条,压在了废弃的坚果包装袋下,极其自然地递到了美穗那戴着白手套的手里。
  美穗的动作微微一顿。
  作为乘务长,她的警觉性极高。
  她立刻用大拇指将那张纸条拢入掌心,脸上却依然挂着无可挑剔的冷艳微笑:“谢谢您的配合,先生。”
  艾琳端着热气腾腾的黑咖啡转过身,放在了我的小桌板上。
  “两位辛苦了。”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目光在她们那被包臀裙紧紧包裹的部位扫过,用极其微弱、只有我们三人能听见的唇语说了一句:“仔细看纸条。”
  餐车继续向前推去。
  我看着美穗和艾琳走到商务舱最前方的操作间,拉上了那一半用来遮挡视线的深蓝色隔断帘。
  透过帘子下方的缝隙,我能想象到她们此刻打开纸条时的表情。
  因为那张纸条上,用极其潦草、却充满绝对命令语气的字迹写着一段极其过分的话:
  “巴黎的余韵还没散吧?看着你们穿得这么端庄,我下面疼得厉害。”
  “给你们十分钟。乘务长和空姐,一起进前面的头等舱洗手间。把你们裙子底下的内裤脱下来。十分钟后,乘务长亲自出来为我续杯咖啡,把那两条带着你们味道的东西,用白色的餐巾纸包好,偷偷塞进我的西装口袋里。”
  “如果不照做……或者让我发现你们敢作弊,等会儿收餐盘的时候,我会故意打翻红酒,然后把手直接伸进你们的制服裙底,让全舱的乘客都看看你们有多湿。”
  ……
  此时的前舱操作间内,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美穗捏着那张纸条,手背上的青筋都因为极度的紧张和亢奋而微微凸起。
  她那张端庄清冷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那对G罩杯在制服衬衫下剧烈地起伏,甚至连那副无框眼镜都因为体温的升高而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雾气。
  “他疯了吗……”美穗咬着红唇,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见,“这可是白天的满载航班……外面坐着几十个商务舱乘客和机组同事……”
  艾琳凑过去看清了纸条上的内容,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狐狸眼瞬间瞪大。
  但仅仅过了两秒钟,她眼底的震惊就化作了极其狂热的兴奋。
  骨子里的暴露癖和对这种“走钢丝”般危险游戏的渴望,让她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乘务长,你害怕了吗?”
  艾琳伸出舌尖,极其色情地舔了舔自己那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嘴唇,声音里带着一种恶魔般的蛊惑,“如果在飞机上被他把手伸进裙底……你这个乘务长的脸面,可就真的丢尽了呢。毕竟,你现在的下面……一定已经因为这张纸条,湿得一塌糊涂了吧?”
  “闭嘴……”美穗羞愤地瞪了下属一眼,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因为艾琳说得对,仅仅是看着纸条上那些粗暴的字眼,她就已经感觉到一股不受控制的温热液体,正在缓缓浸湿她那条极其轻薄的蕾丝内裤。
  “时间可不多了哦,乘务长。”艾琳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航空腕表,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还有八分钟。走吧,去洗手间……执行机长大人的‘特殊指令’。”
  前舱操作间的深蓝色隔断帘微微晃动。
  在满载着商务舱旅客的白日航班上,两位级别最高、最引人注目的空乘,以前后脚的极其隐蔽的方式,一头钻进了位于驾驶舱后方、那间极其狭窄的航空洗手间里。
  “咔哒。”
  洗手间的折叠门被死死反锁,象征着“无人”的绿色指示灯瞬间跳成了红色的“使用中”。
  在这个仅仅只有一平米多一点、充斥着淡淡航空洗手液味道的幽闭空间里,引擎的轰鸣声被放大。
  明亮的顶灯打在美穗和艾琳那精致无暇的职业妆容上,却照出了她们眼底根本无法掩饰的极度亢奋。
  “疯了……我们绝对是疯了……”
  美穗背靠着冰冷的洗手台,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对被制服衬衫紧紧包裹的G罩杯剧烈起伏,几乎要碰到站在她对面的艾琳。
  “乘务长,现在后悔可来不及了哦。机长大人只给了十分钟呢。”艾琳那双狐狸眼弯成了危险的月牙。
  她极其利落地撩起自己那条修身的深蓝色包臀裙,黑色的丝袜勒出大腿诱人的勒痕。
  在美穗剧烈颤抖的目光中,艾琳毫不犹豫地将手指探入裙底,将那条极其轻薄的黑色蕾丝内裤顺着丝袜褪了下来。
  “吧嗒。”
  内裤离开身体的瞬间,带出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泥泞水声。艾琳故意将那条底裤拿到美穗的眼前晃了晃,上面早已被一大片晶莹的爱液浸透。
  “该你了,乘务长。”艾琳舔了舔红唇,声音压得极低,“还是说,你想让我亲手帮你脱?”
  美穗咬着下唇,清冷的脸庞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在艾琳极具侵略性的注视下,她颤抖着双手,撩起了自己的制服裙摆。
  相较于艾琳的蕾丝,美穗穿的是一条极其端庄的纯白色无痕内裤。
  然而,当她将内裤褪到膝盖时,那块原本应该干爽的棉质底裆上,此刻却泥泞得一塌糊涂,甚至还拉出了一长条极其淫靡的银丝。
  “天哪……乘务长,原来你刚才在外面端着咖啡壶的时候,下面就已经湿成这副德行了吗?”
  艾琳发出一声极度恶劣的娇笑。
  狭窄的空间让两人的身体几乎紧紧贴在一起,艾琳突然伸出手,一把按在了美穗那完全失去了内裤保护、隔着透明丝袜的泥泞花心上。
  “唔!”美穗猛地仰起头,后脑勺撞在洗手间的镜子上,发出一声极其甜腻的闷哼。
  “别……艾琳……时间……会被外面听见的……”
  “机舱的引擎声这么大,谁会听得见我们尊贵的乘务长在发情呢?”艾琳骨子里的百合倾向和施虐欲被彻底点燃。
  她不仅没有停手,反而用手指隔着丝袜,极其刁钻地揉捻着那个敏感的凸起。
  与此同时,美穗体内那被压抑的M属性也全面爆发。
  她那双原本推拒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艾琳的肩膀,甚至顺势滑进了艾琳敞开的领口,死死地揉捏着那对挺拔的E罩杯。
  在这个随时可能被外面的乘客或者机长敲门的狭小洗手间里,两位绝色空姐竟然忘记了那张催命的纸条,在极度的背德感和紧张感中,开始了极其疯狂的互相抚慰!
  “啊……艾琳……好舒服……再深一点……”美穗的无框眼镜已经完全被雾气模糊,她仰着修长的天鹅颈,双腿死死地夹住艾琳的手腕。
  “你这个荡妇……下面怎么这么会吸……”艾琳的呼吸也彻底乱了,两人在这不足两平米的空间里疯狂地交缠、喘息。
  就在美穗的双腿开始剧烈痉挛、即将迎来一次站立高潮的瞬间——
  “滴滴滴!滴滴滴!”
  艾琳手腕上的航空腕表突然发出了极其刺耳的整点报时声。
  “糟了!”
  艾琳猛地清醒过来,看了一眼时间,瞳孔骤缩:“九分三十秒!只剩半分钟了!”
  美穗那即将喷涌的快感被瞬间打断,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极度恐慌。
  如果十分钟内没有把东西送过去,那个坐在商务舱里的魔鬼,绝对会言出必行地在众目睽睽之下掀开她们的裙子!
  “快!快包起来!”
  美穗手忙脚乱地从洗手台的纸盒里抽出几张纯白色的厚实餐巾纸。
  两人如同打仗一般,将那两条散发着极其浓郁女性荷尔蒙和爱液味道的湿润内裤(一条黑色蕾丝,一条白色无痕),胡乱地卷在一起,死死地包裹在餐巾纸里。
  整理好凌乱的制服裙摆,美穗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自己那张写满情欲的脸庞恢复成平日里那副高高在上、冷艳端庄的乘务长模样。
  “我……我去送。”
  美穗将那个鼓囊囊的纸包攥在手心,推开了洗手间的门。
  门开的瞬间,客舱里冷飕飕的空调风顺着裙摆的缝隙,毫无阻挡地吹进了她那完全赤裸、甚至还挂着晶莹水珠的私密地带。
  那种裙底空荡荡、凉飕飕的极其强烈的走光错觉,让美穗的双腿猛地一软,险些跪在过道上。
  她强撑着仪态,走到前舱操作间,端起那壶滚烫的黑咖啡,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极其艰难地向我的座位走来。
  此时的商务舱里,阳光明媚。
  乘客们有的在看报纸,有的在低声交谈。
  没有人知道,这位身姿摇曳、端庄高雅的乘务长,此刻的制服裙底竟然什么都没穿。
  “先生,您的咖啡续杯。”
  美穗走到我的身边,微微弯下腰。
  由于没有内衣的束缚,当她俯身的瞬间,制服领口深处那对惊人的G罩杯雪白,几乎要直接跳进我的眼底。
  而她那张冷艳的脸上,额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谢谢乘务长。”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她那强装镇定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坏笑。
  美穗一手端着咖啡壶为我倾倒滚烫的黑色液体,另一只手则极其隐蔽地、借着身体的掩护,将那个鼓鼓囊囊的白色餐巾纸包,迅速塞进了我西装外套的口袋里。
  就在她即将抽回手的那一秒。
  我突然极其恶劣地伸出手,隔着西装裤的布料,一把死死地攥住了她的手腕,同时,我大腿的膝盖极其隐蔽地向外一侧,不偏不倚,正好顶在了她那裙底完全真空、毫无防备的泥泞花心上!
  “唔!”
  美穗浑身猛地一颤,手里的咖啡壶险些抖落。
  “乘务长的服务很周到。”我看着她那瞬间因为极度刺激而瞪大的双眼,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轻笑了一声,“不过……餐巾纸怎么湿透了?”
  美穗的脸颊“腾”地一下烧到了耳根。她根本不敢接我的话,甚至不敢看我的眼睛。
  “祝……祝您旅途愉快……”
  她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猛地抽回手,夹紧了那双还在微微发抖的双腿,端着咖啡壶,极其狼狈却又要强装端庄地逃离了我的座位。
  我靠在宽大的航空座椅上,手伸进西装口袋,隔着那层已经被爱液完全浸透的湿润餐巾纸,极其享受地捏了捏那两团柔软的布料,深吸了一口客舱里过滤过的空气。

  第43章 落地东京的修罗场前奏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终于结束,波音777客机平稳地降落在东京羽田机场。
  我因为乘坐的是商务舱,早早地就走出了到达通道。
  我没有急着离开,而是斜靠在接机大厅的柱子旁,一边百无聊赖地滑着手机,一边等着那两位在飞机上被我彻底扒掉底线的极品空姐。
  二十分钟后,伴随着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和行李箱滚轮的声响,美穗和艾琳穿着那身笔挺端庄的航空公司制服,并肩从机组专用通道走了出来。
  然而,就在她们刚刚走出自动门的那一瞬间,美穗的脚步猛地僵住了。
  顺着她惊恐的视线望去,在接机口正前方最显眼的位置,一个穿着休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熟悉身影,正捧着一大束鲜艳的红玫瑰,满脸温和笑容地向她们挥手。
  是佐藤。
  这位堪称“完美老实人”的男友,竟然瞒着美穗,偷偷查了她的排班表,跑来机场玩起了浪漫接机的惊喜!
  我看着美穗那瞬间惨白的清冷脸庞,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她现在的制服裙底可是真真正正的“真空”状态,哪怕是接机大厅里微弱的空调风吹过,都能让她体会到什么叫做走钢丝般的致命心跳。
  “美穗!这里!”佐藤兴奋地迎了上去,将玫瑰花塞进美穗怀里。
  “亲……亲爱的,你怎么来了……”美穗浑身僵硬地接过花,双腿本能地死死并拢,生怕裙底漏出半点不该有的风光和气味。
  “想给你个惊喜啊。”佐藤宠溺地笑了笑,随后转头看向一旁的艾琳,“艾琳也在啊,辛苦了。”
  眼看火候差不多了,我收起手机,换上一副略带惊讶的表情,从后面不紧不慢地走了上去。
  “哎?佐藤?这么巧,你也来接机啊?”我扬起手打了个招呼,极其自然地走到艾琳身边,顺手接过了她的行李箱,扮演着一个完美的“好男友”角色。
  自从上次箱根四人行之后,我们彼此都已经很熟络了。
  佐藤看到我,立刻爽朗地笑了起来:“是啊!既然碰上了,那就一起走吧,我的车就停在外面,刚好顺路把你们送回公寓。”
  美穗的眼神绝望地向我求助,但我却装作没看见,欣然答应:“那感情好,省得我们去排队等出租车了。”
  十分钟后,我们四个人坐进了佐藤那辆宽敞的SUV里。
  佐藤负责开车,美穗作为正牌女友,自然是坐在副驾驶的位置。而我和艾琳,则并排坐在了后座。
  车子平稳地驶入首都高速公路。
  车厢内开着温暖的空调,但这股暖风对于美穗来说,简直是最可怕的酷刑。
  因为没有内裤的阻隔,她只能将双腿死死地绞在一起,每一次车子的轻微颠簸,都会让隔着丝袜的花心与汽车真皮座椅发生极其要命的摩擦。
  “巴黎的行程一定很累吧?”佐藤一边看着路况,一边温柔地跟副驾驶的美穗搭话。
  “嗯……有点……”美穗紧紧抓着安全带,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声音都在微微发颤,“时差还没倒过来……”
  就在这时,坐在后座的艾琳却不安分了。她那双狐狸眼在车内后视镜里和美穗对视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唯恐天下不乱的恶劣笑意。
  “累归累,不过巴黎的浪漫还是让人欲罢不能呢。”艾琳极其慵懒地靠在座椅上,故意将话题往极其成人的方向引,“说起来,这次在巴黎逛街,我发现法国女人的内衣款式真的很大胆呢。佐藤先生,你猜美穗平时喜欢什么款式的内裤?”
  这突如其来的露骨问题,让正在开车的佐藤愣了一下,随即老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干咳了两声:“咳……美穗她比较保守,平时穿的……应该是那种纯白色的、纯棉无痕的款式吧?”
  “哎呀,猜得真准。”艾琳捂着嘴娇笑起来,目光却极其放肆地瞥向坐在身边的我,“不过嘛……我倒是更偏爱黑色蕾丝的款式。那种轻薄透气的感觉,穿了就像没穿一样……机长大人,你觉得呢?”
  她把“黑色蕾丝”和“穿了就像没穿一样”这几个字咬得极重。
  我当然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因为那条被爱液浸透的黑色蕾丝内裤,此刻就静静地躺在我西装外套的口袋里,和美穗那条纯白色的无痕内裤包裹在一起!
  “是吗?黑色蕾丝确实很性感。”我靠在椅背上,微笑着附和,同时在座椅下方,极其隐蔽地伸出手,一把捏住了艾琳穿着黑丝的大腿。
  前排副驾驶的美穗听到这段对话,简直快要疯了。
  她紧紧咬着下唇,不仅不敢搭腔,反而将大腿夹得更紧了。
  她生怕我和艾琳在后面笑出声来,更怕佐藤发现她现在其实什么都没穿。
  漫长的高速车程,就在这种极其诡异、充满了暗示与心理折磨的氛围中度过。
  终于,车子停在了我们的公寓楼下。
  “佐藤,今天真是太感谢了,改天请你喝酒。”我推开车门,微笑着向他道谢。
  “客气什么,早点回去休息吧!”佐藤热情地挥了挥手。
  艾琳也跟美穗道了别,我们两人拿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公寓大堂。
  而佐藤则重新发动了车子,载着早已虚脱的美穗向他们自己的家驶去。
  深夜,佐藤独自一人将车停进地下车库。美穗一回家就以“太累了要洗澡”为由冲进了浴室,留下他一个人下来整理车里的杂物。
  当佐藤打开汽车后座的车门,准备拿一瓶矿泉水时,他的目光突然凝固了。
  在后排真皮座椅的缝隙处,安静地躺着一个被揉得有些发皱的白色餐巾纸团。
  “这是……他们刚才落下的垃圾?”
  身为一个有些强迫症的男人,佐藤顺手将那个纸团拿了起来,准备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然而,就在纸团入手的那一刻,他感觉到了一种极其异样的沉甸甸的湿润感。
  出于好奇,佐藤在昏暗的车库灯光下,缓缓剥开了那层已经被不明液体浸透发黄的餐巾纸。
  下一秒,他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纸团里面包裹着的,赫然是两条揉作一团的女性内裤!
  一条是极其眼熟的、美穗平时最爱穿的纯白色无痕款式;而另一条,则是刚才在车上艾琳口中提到的、散发着极其浓郁香水味的黑色蕾丝款式!
  更要命的是,这两条内裤的底裆处,都呈现出一种极其淫靡的干涸水渍,凑近一闻,一股混合着女性荷尔蒙和情欲味道的气息直冲佐藤的大脑。
  “这……这是怎么回事?”
  佐藤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他的第一反应是愤怒,但紧接着,他老实人那层温和的外衣下,某种长期被压抑的、极其阴暗扭曲的癖好,却在这一刻被这股极其强烈的视觉和嗅觉冲击彻底唤醒。
  他看着手里的两条内裤,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美穗和艾琳在机舱里、或者在巴黎的酒店里,可能发生过的某种荒唐画面。
  “难道……是她们两个女人之间,在玩什么惩罚游戏的恶作剧?所以才在车上故意把内裤脱下来扔在后座?”
  佐藤在心里为这个荒诞的发现找了一个极其合理的借口。
  他不仅没有立刻拿着这两条内裤去质问正在楼上洗澡的女友,反而做出了一个极其疯狂的举动。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两条散发着犯罪气息的内裤重新用纸巾包好,然后像做贼一样,极其小心翼翼地塞进了自己西装裤最深处的口袋里。
  在这空无一人的地下车库里,这位在外人眼中堪称完美的老实人男友,眼底闪过了一抹极度兴奋且扭曲的暗光。
  他默默地将这两条“遗落物”收好,将它们当成了今后自己在深夜里,独自一人用来发泄欲望的最高级“配菜”。

  第44章 高清监控下的“三人行”

  客厅里没有开主灯,只有落地窗外东京繁华的霓虹灯透进一丝微光。
  我们三人并排坐在沙发上,我坐在中间,艾琳和美穗一左一右地靠着我。
  客厅那台七十五寸的高清大电视屏幕上,正实时投屏着美穗手机里的监控画面——佐藤的卧室。
  画面里,佐藤刚洗完澡,穿着一套居家的纯棉睡衣,走到确认反锁好的卧室门前听了听动静,然后长舒了一口气,转身走向了衣柜最底层的带锁抽屉。
  “来了,来了。”艾琳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那双狐狸眼在屏幕微光的反射下,闪烁着极其残忍且兴奋的光芒。
  只见监控画面里的佐藤,像个极其虔诚的信徒,从抽屉最深处拿出了一个透明的密封塑胶袋。
  袋子里装着的,正是那天在车库里被他偷偷藏起来的——那条纯白色的无痕内裤,以及艾琳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
  即便隔着屏幕,我们似乎都能感觉到他那压抑到极致的粗重呼吸。
  佐藤坐在床边,颤抖着双手打开了塑胶袋。
  他先是拿起了美穗那条白色的内裤,深深地埋进了脸里,贪婪地嗅着上面早已经干涸、却依然残留着某种气味的面料。
  “美穗……我的美穗……”佐藤在空荡荡的卧室里喃喃自语。
  随后,他的目光转向了那条黑色的蕾丝。平日里那个温文尔雅的老实人,此刻脸上的表情彻底扭曲成了一种极其猥琐、甚至带着狂妄的意淫。
  “艾琳……你这个骚货……”佐藤一边喘息着,一边将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盖在了自己的脸上,双手极其急不可耐地解开了自己的睡裤,握住了自己的下半身,开始了疯狂的套弄,“你那天在车上故意说那些话,下车时又故意把内裤留在我的后座上……你是在暗示我吧?你其实早就看上我了,对不对?”
  听到电视机里传出的这段极其清晰的“独白”,坐在我左边的艾琳,先是愣了一秒,随后直接捂着肚子倒在我的肩膀上,笑得花枝乱颤。
  “我的天哪……哈哈哈哈!”艾琳眼泪都要笑出来了,“这个平凡又无趣的老实人,脑回路是怎么长的?他竟然觉得我把内裤留在车上,是为了勾引他?他难道以为自己是什么偶像剧男主吗?”
  “真是个可悲的男人。”坐在我右边的美穗,看着屏幕里相恋多年的男友此刻这副极其猥琐、对着别人内裤发情的模样,眼底最后一丝内疚也彻底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堕落后的极致背德快感。
  “既然他这么有想象力,那我们就好好配合一下他的‘演出’吧。”
  我靠在沙发背上,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坏笑,极其自然地分开了双腿。
  艾琳和美穗瞬间心领神会。她们两人极其默契地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伸出一只手,一左一右地探入了我宽松的家居裤里。
  “嘶……”
  两只柔若无骨、带着截然不同温度的素手,同时握住了我那早就因为这场极致的NTR监控而苏醒的巨柱。
  艾琳的指甲轻轻刮擦着冠状沟,而美穗则用掌心温热地包裹着柱体,两人开始了一场极其娴熟的左右交替套弄。
  电视屏幕里,佐藤的动作越来越快。他甚至开始闭上眼睛,在床上扭动着身体,将那两条内裤分别缠在自己的左右手上,假装自己正左拥右抱。
  “艾琳……你的嘴好厉害……好紧……”佐藤对着空气,发出极其沉闷的低吼,“你平时在航班上那么高傲,现在还不是乖乖地跪在我的胯下……”
  “听到没有?他在夸我的嘴厉害呢。”
  沙发上,艾琳冷笑了一声。
  她极其妖娆地翻身,直接跪在了沙发上,面对着我。
  她一边用手继续套弄着我的下半身,一边极其挑衅地看着电视里的佐藤。
  “既然他那么想感受我的嘴……”艾琳低下头,那双勾人的狐狸眼死死地盯着我,红唇微启,“那我就在这里,让他‘如愿以偿’。”
  说完,艾琳一口含住了那极其粗壮的前端,发出极其清脆、淫靡的“吧唧”声。
  “唔!”我仰起头,后脑勺陷入沙发的靠垫里。
  屏幕里的佐藤似乎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三人行幻想中,他又举起了手里美穗的白色内裤:“美穗……亲爱的,不要吃醋……你看艾琳多卖力……你也过来……我们三个人一起……”
  “这个变态……”
  美穗看着电视里的画面,清冷的脸庞上泛起极度兴奋的潮红。她那被唤醒的M属性和彻底堕落的狂野,让她做出了极其疯狂的举动。
  她学着艾琳的样子,也将上半身探了过来。她不仅没有吃醋,反而伸出粉嫩的舌尖,与艾琳一起,一左一右地在我的要害处疯狂舔舐、吸吮!
  我们就这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七十五寸大屏幕里,佐藤一个人在床上孤独、猥琐地对着两条内裤发情,嘴里喊着她们两人的名字。
  而现实中,佐藤幻想里的这两位“女主角”——那位端庄的乘务长和高傲的空姐,此刻正极其乖巧、极其卖力地趴在我的胯下,用她们那绝美的脸庞和灵巧的舌头,共同服侍着我!
  “啊……艾琳,我要射了……给你……都给你!”
  监控画面里,佐藤突然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他将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死死地按在自己的前端,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压抑的低吼,随后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看着屏幕里那个虚弱、可悲的男人,以及他手里那条被彻底弄脏的内裤,沙发上的两位女士也在此刻停下了动作。
  她们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莹的银丝。
  艾琳舔了舔嘴唇,眼神极其迷离且狂热地看着我,然后用手指轻轻戳了戳我那依然坚硬如铁、甚至因为她们刚才的挑逗而更加胀痛的巨物。
  “机长大人……”艾琳的声音沙哑得要命,“屏幕里的‘前戏’已经结束了。你的忠实观众已经释放了……”
  “现在……”美穗也跨坐到了我的大腿上,那对惊人的G罩杯直接贴上了我的胸膛,眼神里满是极度渴望填满的狂乱,“该轮到我们真正的‘三人行’正片了吧?用你这根真正的凶器,把我们两个……彻底撕碎。”
  看着电视屏幕里那个像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上的男人,我拿起遥控器,按下了静音键。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艾琳和美穗那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既然你的正牌男友这么喜欢一边听着声音、一边靠幻想来满足自己……”我捏着美穗的下巴,目光在她那张清冷又写满情欲的脸上扫过,“作为他最‘体贴’的女朋友,你难道不该打个电话,亲自用声音帮他‘释放压力’吗?”
  美穗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
  她那双被欲望彻底染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其强烈的羞耻与疯狂。
  她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手机,拨通了佐藤的号码,并按下了免提键。
  “嘟——嘟——”
  等待接通的几秒钟里,美穗极其乖巧地趴伏在我的大腿间,粉嫩的舌尖已经迫不及待地探了出来,像是在做着“开播前”的热身。
  “喂?美穗?”
  电话接通了。
  免提扬声器里传来了佐藤那略带沙哑、显然还没从刚才的“余韵”和疲惫中缓过来的声音。
  而与此同时,面前那台七十五寸的无声电视屏幕里,我们清晰地看到佐藤从床上猛地坐了起来,手忙脚乱地把那两条内裤塞进被子里,拿起了手机。
  这种视觉与听觉的完美同步错位,简直把背德感拉到了突破天际的巅峰。
  “亲爱的……”美穗立刻切换上了那副温柔、甚至带着一丝疲惫的“完美女友”声线,“演唱会刚结束不久,我已经回大阪的酒店洗完澡躺下了。你睡了吗?”
  “还没呢,刚才……刚才在处理点工作。”电视里的佐藤心虚地擦了擦额头的汗,扬声器里传来他故作镇定的声音,“你累坏了吧?早点休息。”
  “可是我睡不着……一个人在酒店的床上,好想你。”
  美穗一边对着手机吐露着极其甜腻的相思之苦,一边极其色情地张开红唇,将我那根早就坚硬如铁的巨物,一口含进了她那温热、湿滑的口腔最深处!
  “嘶……”我舒服得头皮发麻,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美穗……我也想你……”电话那头的佐藤显然被女友这突如其来的直白撩拨得有些心猿意马。
  “亲爱的,你是不是……一个人在那边憋得很难受?”美穗的口腔极其卖力地吞吐着,喉咙深处发出极其细微的吞咽声,她故意将脸凑近手机麦克风,“让我用声音……假装陪着你做,好不好?你闭上眼睛,就当我现在正趴在你的身下……”
  “咕噜……吧唧……”
  极其清晰的、淫靡的水声,顺着电波传到了佐藤的耳朵里。
  电视屏幕里,我们清楚地看到佐藤的眼睛猛地瞪大,喉结剧烈滚动,刚刚偃旗息鼓的下半身,竟然在女友这通极度刺激的“电话辅导”下,再次死灰复燃。
  他甚至重新把手伸进了被子里。
  “美穗……你好湿……”佐藤在电话那头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对……亲爱的,好大……我正在用嘴帮你清理……”美穗一边含混不清地对着麦克风撒谎,一边极其卖力地用舌尖在我的冠状沟处疯狂打转,甚至恶劣地用牙齿轻轻磕碰。
  看着美穗这副为了迎合我的恶趣味、将自己的男友骗得团团转的堕落模样,我体内的暴虐欲彻底苏醒了。
  仅仅是口交,已经完全无法满足这场极其硬核的“现场直播”。
  我一把将美穗从身前拉了起来。
  “啊……”美穗被我的动作扯得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呼。
  “怎么了美穗?”佐藤紧张地问。
  “没……没什么,我只是……换了个姿势。”
  我将美穗直接翻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沙发的靠背上,腰部高高塌下,臀部高高翘起。
  而她的正前方,就是那台播放着佐藤实时画面的七十五寸大电视!
  我站在沙发后,双手死死掐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对准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紧致入口,没有任何前戏和预警,腰腹猛然发力——
  “噗嗤!”
  极其惨烈的一杆到底!
  “啊——!!!”
  美穗发出一声极其凄厉、根本无法伪装的绝顶尖叫!
  那种被瞬间劈开、填满到最深处的极致物理冲击,顺着免提麦克风,毫无保留地砸进了电话那头佐藤的耳朵里。
  “天哪……美穗……你自己弄得这么深吗?叫得好大声……”佐藤在电话里喘息着,电视里的他甚至闭上了眼睛,一边听着女友的惨叫,一边疯狂地套弄着自己。
  “对……亲爱的……好深!啊……太深了!要把我肚子顶穿了!”
  美穗彻底疯了。她双眼死死地盯着电视屏幕里那个正在为她发情的男友,而自己的身体却在承受着另一个男人的狂暴摧残。
  “啪!啪!啪!”
  我开始了极其凶狠、大开大合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肉体拍打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都极其响亮。
  美穗根本不需要刻意去“演绎”什么娇喘,因为那种被撞击到灵魂出窍的快感,逼得她只能在电话里发出一连串歇斯底里的浪叫。
  “好棒……美穗,你好骚……”佐藤听着电话里那密集的“啪啪”水声和撞击声,完全以为那是女友在用玩具疯狂抽插自己,“继续……叫给我听……”
  而就在我和美穗进行着这场极其背德的“跨频交媾”时,客厅里的第三个人——艾琳,却极其安静。
  她没有参与这场对话,而是退到了沙发最边缘的角落。
  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天使”,此刻脱掉了所有的衣物。
  她极其放肆地在沙发上摆出了一个大开大合的M字腿姿势,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私密地带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艾琳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狐狸眼,死死地盯着眼前这极其疯狂的一幕:看着端庄的乘务长像母狗一样被我从身后疯狂撞击,听着免提里佐藤那可悲的喘息声。
  这种极度震撼的视觉和听觉冲击,让艾琳的暴露癖和窥视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闭着嘴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一只手揉捏着自己高耸的E罩杯,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则极其快速地在自己的花心深处疯狂抽插、研磨!
  晶莹的爱液顺着艾琳的手指不断溢出,滴落在真皮沙发上。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病态的痴迷与高潮的迷离。
  “啊……亲爱的……我要到了!我要被你……被你干死了!”
  随着我最后几下几乎要将她撞碎的狂暴冲刺,美穗在电话里发出了最凄厉的一声绝顶尖叫。
  我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华毫无保留地喷射在她那被扩张到极限的子宫口上。
  与此同时,电话那头的佐藤,以及旁边沙发上疯狂自慰的艾琳,也在这场极度荒唐的同步共振中,迎来了他们各自的高潮。
  “呃啊——”电话里传来佐藤释放后的粗喘。
  而在我们身边,艾琳浑身剧烈抽搐,大腿内侧绷得笔直,一股极其清澈的液体喷涌而出,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把那声尖叫咽了回去。
  客厅里,电视屏幕上瘫软的佐藤、电话里渐渐平息的呼吸声、趴在沙发上双眼翻白的美穗、以及一旁因为极致高潮而浑身发抖的艾琳……交织成了一幅人类欲望最深处的堕落画卷。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因为刚才那通极度疯狂的“现场声优”电话而变得无比粘稠。
  电话挂断后,我们进行了短暂的休息。
  七十五寸的电视屏幕里,佐藤显然被刚才电话里“美穗的娇喘”彻底榨干了最后一丝精力。
  他扯过被子盖住身体,像一滩没有骨头的烂泥一样,极其虚弱、毫无防备地躺在床上,甚至连灯都没关,就这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看着屏幕里那个呼吸平稳、对未婚妻的背叛一无所知的老实人,我拍了拍真皮沙发的扶手,打断了还在我腿边喘息的两位尤物。
  “游戏还没结束呢。”
  我靠在沙发背上,双腿微微分开,眼神冷酷而充满掌控欲地看着她们:“现在,转过去。一左一右,背对着我,跨坐在我的大腿上。”
  艾琳和美穗对视了一眼,眼底残留的红晕再次燃烧起来。
  她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乖乖地转过身,面向着那台巨大的电视屏幕,各自抬起一条修长的腿,一左一右地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美穗那丰腴圆润的臀肉,和艾琳那紧致挺翘的蜜桃臀,刚好一左一右地挤压着我那虽然释放过一次、却依然硬挺的巨物。
  “看着监控画面里那个虚弱的男人。”我伸出双手,一左一右地掐住她们两人纤细的腰肢,声音低沉如恶魔的低语,“现在,用你们的下面,紧紧贴着我的大腿和这里……前后摆动,用力摩擦。”
  她们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后在我的强制命令下,开始极其羞耻地扭动腰肢,在我的大腿上前后研磨起来。
  “这还不够。”
  我感受着腿上传来的温热和泥泞的摩擦感,抛出了最致命的惩罚指令:
  “一边动,一边给我大声地说出来。说出你们对屏幕里那个男人的评价,说出你们现在到底有多堕落、多骚,再大声告诉那个睡着的男人……我的东西,到底有多大。谁敢停下,或者声音太小,今晚就别想再得到高潮。”
  这种极其硬核的心理羞辱和精神霸凌,瞬间击溃了她们最后的心理防线。
  在摩擦带来的物理快感和极致背德的心理刺激下,美穗率先崩溃了。
  “佐藤……你这个可悲又没用的废物……”
  美穗双手撑在我的膝盖上,腰肢疯狂地前后摆动。
  隔着屏幕看着自己的未婚夫,她眼角的泪水和情欲的汗水混在一起,声音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发抖,却又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狂野:
  “你以为我去了大阪……其实我现在就在别人家里,光着身子骑在别的男人腿上!我根本不是什么端庄的乘务长,也不是你的贤妻良母……我就是一个离不开男人大肉棒的、彻头彻尾的荡妇!我太骚了……我竟然看着你睡觉的样子在发情……”
  美穗一边大声嘶吼着,臀部摩擦的频率越来越快,大量的爱液顺着我的大腿滑落。
  “亲爱的……你看到了吗……”美穗哭喊着,猛地向后一靠,将臀缝死死地压在我的巨柱上摩擦,“主人的太大了……真的太大了!比你那个没用的东西大太多了……我的身体早就被他彻底撑坏了,只有这么粗的东西才能满足我这个骚货!”
  听到美穗如此下贱的“自白”,另一边的艾琳也被彻底点燃了。她骨子里的S属性在这种极致的羞辱面前,奇妙地转化为了一种变态的迎合。
  “看啊,那个蠢货睡得多死……”
  艾琳那对E罩杯随着她前后骑乘的动作剧烈晃动,她仰起修长的天鹅颈,像是一个完全堕落的女妖,大声地嘲笑着监控里的男人:
  “他竟然以为我留下内裤是对他有意思?简直笑死人了!他连给机长大人提鞋都不配!我艾琳,堂堂的头等舱空姐,只配做机长大人的专属母狗!啊……好粗……大腿根都要被磨破了……”
  艾琳和美穗的节奏开始奇妙地同步。两人一左一右,在沙发上形成了一道极其淫靡的波浪。
  “机长大人的肉棒……像铁棍一样……不仅大,而且硬得要命……佐藤,你永远都比不上他!”艾琳闭着眼睛浪叫着,指甲深深地嵌进我的大腿肌肉里,“我好骚……我竟然被一根大腿摩擦得流水……快……再用力点摩擦我!”
  她们的叫喊声在客厅里回荡,每一句极其下流的自白,每一个对佐藤的恶毒贬低,都化作了最猛烈的催情剂,疯狂地冲击着她们的大脑。
  我没有动手,只是用大腿肌肉配合着她们的动作,向上顶弄着。
  看着七十五寸屏幕里依然沉睡的佐藤,再听着耳边这两位绝色尤物极其大声的荡妇自白,这种凌驾于一切之上的掌控感,让我头皮发麻。
  “继续说!看着他,告诉他你们现在有多爽!”我厉声呵斥道。
  “啊——!佐藤,我要到了……被主人的大腿和肉棒……磨得要高潮了!”美穗彻底失去了理智,她死死地盯着屏幕里佐藤的脸,花心深处传来一阵极其剧烈的痉挛。
  “我也是……这个荡妇的身体……因为说出这些下贱的话……爽得快要疯了!啊!!!”艾琳也猛地绷直了后背,白皙的肌肤上泛起大片粉红。
  在长达十几分钟极其残忍的视觉凝视、语言羞辱和肉体摩擦后,这种堪称核弹级别的精神刺激终于让她们双双到达了极限。
  “啊啊啊——!!!”
  伴随着两声极其凄厉、几乎要刺破耳膜的尖叫声,美穗和艾琳的身体同时在我的大腿上猛地僵直。
  极度的羞耻和突破天际的快感瞬间冲垮了她们的理智。
  大量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她们的花心深处疯狂涌出,不仅彻底浇透了我的大腿,甚至顺着沙发边缘滴答滴答地落在了地板上。
  她们双双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像两只被抽干了灵魂的提线木偶,软绵绵地向前栽倒在我的小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依然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着。
  电视屏幕里,佐藤翻了个身,继续沉睡。
  而现实中,他的未婚妻和那位高傲的空姐同事,已经在这个名为“真实”的惩罚游戏中,被彻底调教成了两滩烂泥。

  第45章 午夜的哥特圣殿,不可触碰的绝顶指令

  客厅的七十五寸电视屏幕瞬间黑屏,佐藤那沉睡的虚弱身影被彻底切断。
  这场极致的心理施虐和肉体榨取,让艾琳和美穗彻底透支了。她们像两具失去灵魂的绝美躯壳,浑身瘫软在沙发上,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好了,游戏结束。”我站起身,扯过旁边的薄毯盖在她们满是泥泞和汗水的身体上,声音恢复了平静,“去洗漱睡觉吧,这里交给我来收拾。”
  在我的命令下,两位早已精疲力竭的尤物互相搀扶着,步履蹒跚地走进了浴室。
  而我则留在这间充斥着极其浓郁荷尔蒙气味的客厅里,默默地清理着真皮沙发上的水渍、散落的纸巾,以及空气中那股靡靡之音。
  因为在刚才那场长达几个小时的疯狂中,我全程都在扮演一个绝对的掌控者,并没有让自己得到最终的释放。
  小腹深处那股被强行压抑的邪火,此刻正化作极其沉闷的胀痛感,在四肢百骸里疯狂游走。
  等我收拾完一切,并且最后一个洗完澡时,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了凌晨三点半。
  整座东京城已经陷入了最深的沉睡。我擦着半干的头发,推开了主卧的房门。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我那原本就处于临界点的理智,瞬间遭到了毁灭性的视觉暴击。
  主卧里只留着两盏极其昏暗、散发着幽红光晕的壁灯。
  在那张宽大的大床上,艾琳和美穗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沉睡。
  她们不知何时,竟然换上了一套极其冷艳、充满死亡与诱惑气息的哥特风情趣内衣!
  两人呈现出截然不同、却又极其互补的黑暗风格。
  左边的艾琳,化身为极其高贵的“暗黑宫廷女王”。
  她穿着一件带有极其繁复法式蕾丝褶皱的黑色天鹅绒束腰紧身衣,将那对E罩杯的雪白挤压得呼之欲出。
  下半身是层层叠叠、却只能遮住大腿根部的黑色哥特风蓬蓬短裙。
  右边的美穗,则走的是极其硬核的“皮革束缚风”。
  几根极其纤细的黑色哑光皮带,配合着冰冷的金属搭扣,在她的肌肤上勒出极其充满视觉张力的几何线条。
  那对惊人的G罩杯几乎完全暴露,只被两根呈十字交叉的皮带堪堪遮住顶端。
  最要命的是她们头上的配饰。
  她们两人都戴着极其古典的哥特式黑色蕾丝面纱头饰。
  那层层叠叠的黑色黑纱从额头垂落,刚好遮住了她们的眼睛和鼻梁,让人完全无法看清她们此刻的神情。
  面纱之下,唯一裸露在空气中的,是两张涂着纯黑色哑光口红的绝美唇瓣。
  白皙到近乎病态的肌肤、极致的黑色蕾丝与皮革、被遮挡的视线、以及那两抹象征着绝对堕落与死亡诱惑的黑唇……这种极具压迫感和神秘感的视觉冲击,瞬间剥夺了我所有的主动权。
  “过来……我们最心爱的宝贝。”
  艾琳那涂着黑色口红的唇微微开启,声音里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与致命的宠溺。
  “妈妈们……等你好久了。”美穗的声音同样沙哑,带着一丝冰冷的金属质感。
  在这个被刻意营造出的哥特圣殿里,她们不再是空姐,也不再是天使与魅魔,而是掌控我生死和快感的、拥有绝对权威的“妈妈”。
  我像是一个被彻底蛊惑的信徒,丢掉手里的毛巾,赤裸着身体,极其乖巧地爬上了床,顺从地跪在她们两人的正中间。
  “今天晚上,你是个很乖的孩子。”艾琳戴着黑色天鹅绒长手套的双手,极其轻柔地捧起了我的脸颊,“一直忍耐到现在都没有释放……真是辛苦你了。”
  “所以,妈妈们决定给你一个极其特别的奖励。”
  美穗的手指顺着我的胸膛一路向下滑动。
  那冰冷的皮革护腕擦过我的肌肤,带来一阵战栗。
  然而,就在她的手即将触碰到我那根早就坚硬如铁、青筋暴起的要害时,她却猛地停住了。
  “不过,这个奖励有一个规则。”美穗那涂着黑唇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们绝对不会用手去碰你的‘这里’。”
  “我们只用声音……和呼吸。”艾琳凑近了我的耳边,黑色的蕾丝面纱扫过我的脸颊,“而你,必须无条件服从妈妈的每一个指令。不许自己碰,只能闭上眼睛,用心感受。”
  “听懂了吗?宝贝。”两人异口同声地发出了最终的命令。
  “听懂了……妈妈。”
  在这股不可违抗的极度压迫感下,我彻底放弃了所有的抵抗,闭上了眼睛,将自己的身体完全交给了这两位暗夜女王。
  视觉被黑暗取代后,其他的感官被无限放大了。
  我感觉到艾琳和美穗一左一右地贴近了我。
  她们虽然没有触碰我的要害,但她们的双手却在我的胸肌、腹肌、大腿内侧进行着极其刁钻的游走。
  天鹅绒的丝滑与皮革的粗糙交织在一起,不断地撩拨着我的神经。
  “呼吸重一点,宝贝……让我听听你有多想要。”
  艾琳的声音带着一种诡异的空灵。
  紧接着,我感觉到一阵极其温热的气流,喷洒在我的耳廓上。
  她那涂着黑色口红的唇瓣几乎贴着我的耳垂,发出一声极其微弱却致命的叹息。
  “对,就是这样……乖孩子……”美穗的双手死死地按住了我的肩膀,不让我动弹分毫。
  随后,最折磨人的惩罚开始了。
  她们两人缓缓地俯下身,将脸凑到了我那高高耸立的巨柱前方。
  没有口腔的湿滑,也没有双手的揉捏。她们仅仅是微张着黑色的红唇,对着那个最敏感的冠状沟和顶端,极其轻柔地……吹气。
  “呼——”
  凉爽的夜风混合着她们口中温热的气息,一左一右、极其有节奏地吹拂在那个已经胀痛到极点、布满神经末梢的部位上。
  “嘶……”我浑身猛地一颤,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这种“看得见摸不着”,甚至连触碰都被剥夺,只剩下极其微弱的气流抚摸的玩法,简直比最狂暴的抽插还要折磨人!
  那种麻痒感顺着尿道口一路钻进小腹,让我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嘘……不许乱动。”美穗用冰冷的皮革指尖点了点我的大腿根,“妈妈没有允许你释放,你就得给我死死地憋着。”
  “宝贝的‘武器’……跳得好厉害呢……”艾琳在那致命的位置轻轻吹着气,黑色的口红甚至在极近的距离下,隐隐散发着一种高级的幽香,“是不是很想被妈妈吃掉?很想射出来?”
  “想……求妈妈……”我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在绝对的服从指令下,卑微地哀求着。
  “可是妈妈偏不碰你。”美穗冷酷地接话,同时,她对着那个因为充血而极度敏感的顶端,极其用力地吹了一口热气!
  “呃啊!”那股热气简直像是一把无形的刷子,狠狠地刷过了我的理智防线。
  长达半个多小时的折磨里,她们用极其恶毒的语言挑逗着我,将这种纯粹的心理施虐推向了令人发指的巅峰。
  “连碰都还没有碰你,就已经这副摇摇欲坠的下贱模样了?”
  艾琳那戴着天鹅绒长手套的指尖,极其轻蔑地从我的胸膛划过,停留在我的锁骨处。
  她那涂着黑色口红的唇瓣微微开合,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倒刺的鞭子,狠狠抽打着我的自尊:“就凭你也想做掌控我们的机长?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男人的尊严?简直就像一条被没收了骨头、只能跪在妈妈们面前摇尾乞怜的发情野狗。”
  “呼——”伴随着她恶毒的嘲弄,又是一口带着幽香的凉气,极其精准地吹拂在那个已经胀痛到发紫的冠状沟上。
  “嘶……”我浑身剧烈地战栗着,大腿肌肉因为强忍着射精的冲动而疯狂痉挛,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大量溢出。
  “真是个可悲的玩具……”
  美穗那冰冷的皮革护腕擦过我的脸颊,她那双被黑色蕾丝面纱遮挡的眼睛仿佛在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一件极其低贱的物品。
  她的声音里透着一种冷酷的解剖感:“你看他这里,明明什么都没做,仅仅是被吹了一口气,就兴奋得直发抖,连水都止不住地往下滴呢。把它弄得这么脏,真是一条不知廉耻的公狗。”
  “求求你们……妈妈……”我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在绝对的服从指令下,卑微地哀求着,“给我……让我释放……”
  “闭嘴。谁允许你提要求的?”艾琳冷酷地打断了我,黑色的唇几乎贴在我的耳廓上,“没有妈妈的允许,你就算憋到炸开,也得给我死死地忍着。你的身体、你的理智、你那点可怜的欲望,全都是属于我们的。你只是一个用来取悦我们的下贱容器罢了。”
  “对,就是要这样……忍着。”美穗的呼吸温热地喷洒在我的小腹上,与艾琳的冷语形成了极其残酷的冰火交加,“你的这根东西,现在连被我们用手触碰的资格都没有。你只能靠着妈妈们的施舍,靠着空气和我们的声音,像个废物一样苦苦挣扎……”
  在这长达三十分钟的“寸止”地狱里,她们用最下流的词汇贬低我,用最高傲的姿态审视我。
  我的大脑因为极度的充血和缺氧,已经变得一片空白。
  我被这种没有任何实质性物理摩擦、却将心理高压和感官刺激推向绝对巅峰的玩法,逼得几乎要发疯。
  理智的防线已经被彻底击碎,只剩下纯粹的本能和对指令的绝对服从。
  就在我即将因为这种极其漫长且残酷的心理折磨而彻底崩溃、陷入休克的边缘时——
  极其微弱的空气抚摸突然停止了。
  “唰——”
  两道极其轻微的布料摩擦声在幽暗的卧室里响起。
  “睁开眼睛,宝贝。”艾琳那带着极致掌控力的声音再次传来。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艰难地睁开已经被汗水模糊的双眼。
  在昏暗的幽红壁灯下,艾琳和美穗已经扯掉了头上那层代表着神秘与隔绝的黑色蕾丝面纱,露出了她们那两张美得令人窒息、却又充满着堕落气息的脸庞。
  她们一左一右,极其强势地跪在我的正前方。
  没有了面纱的遮挡,她们那涂着纯黑色哑光口红的唇瓣显得更加刺眼,充满了哥特式的死亡诱惑与极致的妖冶。
  紧接着,最让我理智瞬间灰飞烟灭的一幕发生了。
  这两位高高在上的“暗夜女王”,同时微微扬起下巴,极其顺从、却又带着绝对命令意味地闭上了那双极具侵略性的美眸。
  随后,她们缓缓张开了那涂着黑色口红的绝美嘴唇,吐出了一小截粉嫩湿滑的舌尖。
  “现在,妈妈们大发慈悲,允许你释放了。”艾琳闭着眼睛,声音里透着最后的恩赐。
  “全部喷出来……把你最肮脏的东西,全都弄到妈妈们的脸上来。”美穗发出了最终的特赦指令。
  “啊啊啊——!!!”
  在这个没有任何器官接触、仅仅是因为长达半小时的极限羞辱,以及最后这一刻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绝对指令下,我终于彻底失控了!
  我爆发出一声犹如野兽濒死般的嘶吼,腰部猛地向上死死地弓起。
  那股被强行压抑到了极致、滚烫到几乎要沸腾的洪流,如同高压水泵一般,以一种极其骇人的姿态,疯狂地喷射而出!
  浓稠的白浊在半空中化作一场暴雨,极其狂暴地、毫不保留地浇灌在她们那两张绝美的脸庞上!
  滚烫的精华飞溅在她们闭着的眼睑上,顺着高挺的鼻梁滑落,最终极其靡艳地落入她们那微微张开、涂着纯黑色口红的唇间。
  极其纯粹的白色与极致的黑色在她们的唇畔交织,形成了一幅足以让人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堕落画卷。
  她们闭着眼,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拍打在脸颊上,不仅没有躲避,反而极其享受地伸出舌尖,将唇边那黑白交织的液体轻轻卷入口中。
  这种纯粹由心理压迫、听觉控制和最终的视觉暴击所引发的高潮,比任何一次真枪实弹的肉搏都要来得猛烈和震撼。
  我浑身剧烈地抽搐着,像是一个被彻底抽干了灵魂的祭品,瘫软在这张宽大的床上。
  而面前,那两位脸上挂满了我疯狂释放痕迹的“妈妈”,正缓缓睁开眼睛,用极其餍足且带着胜利者姿态的目光,静静地注视着我。
  那场极其狂暴的喷射过后,我浑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着。
  大口大口的粗气在幽暗的卧室里回荡,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仿佛随时会破膛而出。
  艾琳和美穗那绝美的脸庞上,挂满了我在这场极致“寸止”惩罚后彻底失控的痕迹。
  纯白色的滚烫精华与她们唇上那极具死亡诱惑的纯黑色哑光口红交织在一起,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糜烂美感。
  然而,这场属于暗夜女王的“仪式”并没有就此结束。
  “真乖……把憋了一晚上的东西,全都毫无保留地献给妈妈了呢。”
  艾琳那涂着黑色口红的唇瓣勾起一抹极其极其妖冶的笑意。
  她微微俯下身,没有使用任何纸巾或毛巾,而是直接用那带着一抹白浊的黑唇,贴上了我那依然因为余韵而微微跳动的巨柱。
  “既然是宝贝献上来的礼物,妈妈们当然要‘清理’得干干净净,一滴都不能浪费。”
  美穗也顺势跪伏在我的另一侧。两位化身哥特女王和皮革女郎的极品尤物,在此刻展现出了极其温柔却又不容抗拒的统治力。
  她们一左一右,用那温热、湿滑的口腔,开始了极其细致的“事后清理”。
  没有了刚才那种将人逼疯的恶毒语言和冰冷空气,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肉体包裹。
  她们粉嫩的舌尖在黑色的唇齿间穿梭,极其耐心地舔舐着每一寸褶皱和冠状沟,将上面残留的白浊悉数卷入口中。
  “嘶……”这种高潮后的极度敏感,让她们的每一次舔舐都化作了强烈的酥麻感,直冲天灵盖。
  但她们显然不满足于仅仅清理表面。
  艾琳和美穗极其默契地交替着,将那个已经微微疲软的前端再次深深含入喉咙,用极其轻柔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吸力,进行着最后的“榨取”。
  在这种深度的包裹和吸吮下,我小腹深处残存的最后一丝酸胀感也被彻底剥离。
  伴随着我的一声闷哼,最后几滴极其浓稠的精华被硬生生地从深处逼了出来,尽数被她们吞入腹中。
  “咕噜……”
  极其细微的吞咽声在寂静的午夜响起。直到将我彻彻底底地榨干成一滴不剩的药渣,两位“妈妈”才终于心满意足地松开了口。
  此时,我那根曾经不可一世的巨物,已经彻底软趴趴地倒了下去,上面甚至还沾染了几丝从她们唇上蹭下来的黑色口红印记,仿佛是被盖上了某种专属的堕落烙印。
  “现在,你可以休息了,我们可怜又可爱的宝贝。”
  艾琳和美穗站起身,随手解开了身上那些有些硌人的哥特束腰和皮革绑带,只留下最贴身的性感布料。
  她们爬上床,一左一右地躺在了我的身边。
  我拖着极度疲惫却又无比餍足的身体,在大床的中央躺平,随后极其自然地伸出双臂,将这两位在今晚将我折磨得死去活来的“女王”,紧紧地拥入了怀中。
  她们像两只温顺的猫咪,极其乖巧地依偎在我的胸膛上。
  就在即将闭上眼睛入睡的前一秒,艾琳和美穗突然默契地抬起头。她们看着我,眼中没有了刚才的凌厉和冷酷,只剩下化不开的浓情与占有欲。
  随后,她们同时低下头,用那涂着纯黑色口红的嘴唇,在我的左右胸膛上——靠近心脏和锁骨的位置,各自极其用力地印下了一个深吻。
  “晚安,老公。”
  “晚安,亲爱的。”
  两个极其清晰、散发着幽香的纯黑色唇印,如同两枚刺青般,永远地留在了我的胸膛上。
  我低下头,在她们的额头上各自回以一个轻吻。艾琳和美穗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将脸颊枕在我结实的手臂上,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而绵长。
  在这个属于我们的、疯狂而又静谧的东京午夜,我拥抱着我的堕落天使与暗黑魅魔,在极度的疲惫与无与伦比的幸福感中,沉沉地睡去。

  番外:正午的甜点和“专属餐盘”

  当正午那耀眼的阳光透过公寓的落地窗,毫无保留地洒在大床上时,我已经不知道是几点了。
  昨夜那场荒唐至极的“哥特式寸止”抽干了我们所有的体力。
  我缓缓睁开眼睛,胸膛上那两个用纯黑色哑光口红印下的唇印虽然已经微微晕染,但依然清晰可见。
  而睡在我臂弯两侧的艾琳和美穗,此刻正像两只慵懒的猫咪,发出轻微的呼吸声。
  卸下了所有的防备与角色扮演,这难得的纯粹日常,透着一种让人骨头酥软的温馨。
  下午一点,宽敞的开放式厨房里终于有了烟火气。
  洗漱完毕后,我们三人换上了极其随意的居家打扮。
  美穗只穿了一件极其宽大的白色男士衬衫——那是我的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她浑圆的臀部,底下显然是真空的。
  她正站在中岛台前,手里拿着打蛋器,极其认真地准备着一份法式厚乳松饼。
  而艾琳则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赤着脚在厨房里晃来晃去。
  “美穗,松饼还要多久呀?我快饿扁了……”艾琳靠在流理台边,像个捣蛋鬼一样,伸出纤长的手指,趁着美穗不注意,直接往那个装着打发鲜奶油的玻璃碗里挖了一大块,放进嘴里极其享受地舔了舔,“唔……真甜。”
  “艾琳!你又偷吃!”美穗没好气地用手背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清冷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丝愠怒,“我都还没调好味道呢!而且你刚才手洗了没有?”
  “哎呀,有什么关系嘛,反正最后都是要进肚子里的。”艾琳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想要再去挖一勺。
  结果,就在她伸手去抢那个玻璃碗的时候,手肘不小心碰到了旁边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一盒冰块。
  “哗啦——哐当!”
  塑料冰盒直接被打翻,大大小小的冰块瞬间滚落了一地,甚至有几块直接滑进了美穗那件宽大的男士衬衫下摆里。
  “呀!好冰!”美穗被冻得浑身一颤,气得放下了手里的打蛋器。
  我靠在厨房门框上,端着一杯刚泡好的黑咖啡,看着满地的冰块和正在偷笑的艾琳,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玩味的坏笑。
  “看来,有人精力恢复得很快,甚至在厨房里搞起了破坏。”我放下咖啡杯,缓缓向中岛台走去,顺手拉开了厨房操作台最下方的一个抽屉。
  那个抽屉里,平时放的不是厨具,而是我们用来增添“生活情趣”的小道具。
  “老公,艾琳把厨房弄得一团糟,松饼都没法好好做了。”美穗极其配合地告起了状,眼底却闪过一丝唯恐天下不乱的兴奋。
  “没关系。”我从抽屉里拿出一卷平时用来保鲜食物的透明保鲜膜,又摸出了一个极其小巧、带着无线遥控器的粉色跳蛋,在手里掂了掂,“既然她把装松饼的盘子弄脏了,那今天中午,就让她来当我们的‘专属餐盘’吧。”
  看到我手里的东西,艾琳那双狐狸眼瞬间瞪大,原本还想狡辩的嘴立刻闭上了。
  “你……你想干嘛?大白天的……”艾琳步步后退,却被我一把揽住了纤细的腰肢,直接抱起,极其霸道地放倒在了那张冰冷、宽大的大理石中岛台上。
  “做错事的坏孩子,是要接受厨房专属惩罚的。”
  我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她那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裙推到了胸口以上。大理石台面的冰冷触感让艾琳浑身一战栗。
  我扯出那卷透明的保鲜膜,拉出长长的一截。
  “把手背到后面去。”我命令道。
  艾琳咬着红唇,虽然嘴上嘟囔着,但身体却极其顺从地将双手反剪在背后。
  我用保鲜膜在她的手腕上极其紧密地缠绕了三四圈。
  保鲜膜特有的那种微黏和极度紧绷的特性,瞬间将她的双手死死地束缚在了一起。
  为了防止她乱动,我甚至用保鲜膜在她的腰腹和大理石台面之间也绕了两圈,将她彻底固定成了一个仰躺的姿势。
  “美穗,帮个忙。”我冲一旁看戏的副乘务长挑了挑眉。
  美穗立刻会意。
  她拿着那个粉色的无线跳蛋,走到艾琳分得大开的双腿间。
  看着艾琳那因为紧张和隐秘的期待而微微翕动的花心,美穗毫不犹豫地将那个冰冷的小东西,极其利落地塞进了最深处!
  “唔!”艾琳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极其甜腻的闷哼。
  “作为一只合格的餐盘,最基本的要求就是‘平稳’。”我拿过遥控器,按下了最低档的震动开关。
  “嗡——”
  极其细微却绵长的震动感瞬间在艾琳的身体深处炸开。肉眼可见地,她那平坦的马甲线猛地收紧,双腿想要合拢,却被我按住了膝盖。
  “现在,开始摆盘。”
  我向美穗打了个响指。
  美穗端起那碗刚才被艾琳偷吃过的鲜奶油,拿起一把银质的小勺,极其认真地在艾琳那具如同极品艺术品般的胴体上开始了创作。
  雪白绵密的奶油被一勺勺地涂抹在艾琳诱人的锁骨上、那对高耸的E罩杯深沟里,以及平坦的小腹上。
  “太单调了,加点刺激的配菜。”
  我从地上捡起几块刚才散落的、还没融化的冰块。我捏着一块冰块,顺着艾琳被奶油覆盖的锁骨,一路向下滑动。
  “嘶——好冰!别……受不了……”
  绝对的零度冰块与她体内那个正在散发着震动热量的高温跳蛋,形成了极其恐怖的冰火两重天!
  艾琳被这双重刺激折磨得浑身剧烈颤抖,透明的保鲜膜在她的挣扎下发出极其细微的“嘎吱”声,却将她勒得更紧。
  “餐盘怎么能乱动呢?”我极其恶劣地将遥控器的震动频率直接调到了中档。
  “嗡嗡嗡!”
  “啊!老公……美穗……我错了……震得好深……”艾琳被反绑着双手,根本无法去抠出体内那个作祟的小东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和美穗在她的身体上肆意妄为。
  最终,我在她的肚脐眼里倒满了甜腻的枫糖浆,而美穗则极其精细地将几颗鲜红的草莓点缀在了那些奶油的顶端——尤其是艾琳那两颗已经因为冰块刺激而硬挺如石的红樱桃上。
  “完美的法式人体甜点,完成了。”美穗满意地推了推眼镜。
  正午的阳光照在这个充满生活气息的厨房里,大理石台面上,被保鲜膜束缚的极品空姐化身为了最秀色可餐的盛宴。
  “开动吧。”
  我拿起一把小勺,舀起她锁骨上的一团奶油送进嘴里。
  而美穗则更加直接,她俯下身,直接用那粉嫩的舌尖,极其色情地舔舐着艾琳深沟里的奶油和草莓。
  “唔……不要舔那里……跳蛋……跳蛋要震坏了……”
  艾琳在这场极致的感官盛宴中,被迫担任着一只无法反抗的“餐盘”。
  每当她因为极度的快感想要扭动身体时,体内的跳蛋就会极其刁钻地撞击着她的敏感点;而每当她试图忍耐时,我和美穗那温热的唇舌又会带走她身上的冰块与奶油,带来一阵阵酥麻。
  厨房里充满了极其甜腻的奶油香气、跳蛋沉闷的嗡鸣声,以及艾琳那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娇喘。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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