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魔宋】(13-15)作者:dieskinght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3-26 10:58 已读7848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综武魔宋】(13-14)

作者:dieskinght 2026/03/26 发布于 SIS 字数:15721

  第十三章 康敏的‘汇报’

  无锡城的夜色,笼罩在江南特有的潮湿雾气之中。这座运河边的小城,白日里商贾云集、舟船如梭,入夜后却沉寂得如同一潭死水。街巷深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更显得四下里静谧得令人窒息。

  镇魔司无锡城分部,坐落在城北一条不起眼的巷弄深处。从外面看去,不过是几进寻常的宅院,灰墙黛瓦,门楣简朴,与周围的民居并无二致。唯有门前那两盏暗红色的灯笼,在夜风中微微摇晃,透出一丝与周遭格格不入的肃杀之气。

  宅院深处,有一间密室。这间密室建在地下,四面墙壁以整块青石砌成,厚重的大门包着铁皮,关上门后,外界的一切声响都被隔绝得干干净净。室内陈设简朴——一张黄花梨书案,几把太师椅,角落里立着一架黑漆屏风。案上一盏铜灯,火苗轻轻跳动,将人影投映在石壁上,拉得又长又扭曲。

  赵佖坐在主位上,身着一袭玄色常服,乌发以玉簪束起,面容在摇曳的灯火下显得愈发清俊出尘,只是眉宇间隐隐带着一丝疲惫。连日奔波,从杏子林到衡山城,又从衡山城辗转至此,纵是宗师境的内力修为,也有些吃不消。

  他身旁,周妙彤垂手侍立。她今日穿了一身暗青色的窄袖劲装,腰束革带,乌发紧绾成髻,露出一张清丽冷峭的面容。身为赵佖亲手调教出的第一批阴卫,又是与他双修多年的枕边人,她在赵佖面前早已没了最初的拘谨,只是此刻,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却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嘲讽——她知道今晚王爷要见的是谁,也知道那个人上次觐见时那不堪的样子。

  密室中静得只剩下灯芯爆裂的细微声响。

  忽然,门外传来三声轻叩,一长两短,是约定的暗号。

  “进来。”赵佖的声音不高,却在密室中回荡出淡淡的嗡鸣。

  铁门无声滑开,一道黑色的身影如蛇般滑入,随即跪伏在地。

  是康敏。

  她身上披着一件黑色的夜行斗篷,那斗篷以乌蚕丝织就,轻薄柔软,垂下时能将整个人笼罩在黑暗中。此刻她双膝跪地,额头触着冰冷的青石地面,斗篷的兜帽滑落,露出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那发丝散落在地上,衬得她的脖颈愈发白皙,如同一截上好的羊脂玉。

  可随着她跪拜的动作,斗篷向两侧滑开,烛光映照之下,竟露出一具一丝不挂的胴体。

  那身体曲线玲珑,肌肤在灯火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仿佛上好的白瓷。肩头圆润,腰肢纤细,臀部浑圆饱满,两腿修长笔直。最令人移不开目光的,是胸前那对饱满的玉峰,沉甸甸地垂着,却丝毫不显下垂,乳尖是浅浅的樱色,此刻微微挺立,显然是因为空气中的凉意,又或者是因为跪伏在主人面前的兴奋。

  周妙彤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嘴角微微抽动,眼中闪过一丝不耻与诧异。她知道康敏是什么货色,也知道这个女人为了巴结王爷什么都做得出来,只是没想到——竟会下贱到如此地步。

  “起来吧。”赵佖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轻轻叩击着扶手,声音淡漠,听不出喜怒。

  康敏这才直起身子,却依旧跪着,不敢站起。她抬起头,露出一张妖冶的面容——柳叶眉,丹凤眼,琼鼻樱唇,肌肤胜雪。只是那双丹凤眼里,此刻满是谄媚与讨好,如同一条摇尾乞怜的母狗。

  “奴婢康敏,叩见王爷。”她的声音柔媚入骨,带着一丝刻意压低的沙哑,在这寂静的密室中格外撩人。

  赵佖微微颔首:“说吧。”

  康敏却没有立刻开口,而是像母狗一样,双手撑地,膝行向前,爬到赵佖脚边。她的动作极慢,腰肢扭动,臀肉轻颤,斗篷从身上滑落,彻底露出那具一丝不挂的胴体。烛光下,她的肌肤白得几乎透明,胸前的双乳随着爬行的动作轻轻晃动,荡出令人目眩的乳波。

  周妙彤眉头微蹙,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刀柄。

  康敏爬到赵佖身前,伏下身子,伸手去脱他的靴子。那双纤纤玉手十指如葱,指节纤细,腕骨玲珑,此刻却捧着赵佖的脚,小心翼翼地解开靴带,将靴子脱下。一股浓烈的酸臭味顿时弥漫开来——连日奔波,赵佖的脚汗自然重些,那气味说不上好闻。

  康敏却仿佛嗅到了什么琼浆玉液,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中竟露出陶醉之色。她将那靴子恭敬地放在一旁,又去脱另一只。待两只靴子都脱去,她双手捧起赵佖的左脚,低头将脸颊贴了上去,轻轻蹭着。

  “王爷奔波劳苦,奴婢为王爷解乏。”她的声音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她将那对饱满的乳房贴了上去,夹住赵佖的脚掌,开始缓缓按摩。那乳房柔软温热,乳肉丰腴得几乎能包裹住整只脚,每一次挤压,乳尖都会从指缝间挤出,樱色的乳头顶在烛光下微微颤动。她的动作极尽轻柔,指腹按压着足底的穴位,时而揉捏,时而推拿,力道恰到好处。

  赵佖靠回椅背,微微眯起眼睛,似乎颇为受用。

  康敏一边用乳房为赵佖按摩双足,一边开口汇报:“王爷明鉴,杏子林一事后,奴婢依计行事,已在丐帮各处分舵关键位置,派遣手下的阴卫布下了眼线。”

  她的声音不疾不徐,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只是那双捧着赵佖脚掌的手,始终没有停下动作。

  “乔峰自杏子林中救下阿朱后,二人日久生情,已一同回少室山拜见玄苦大师与乔氏夫妇。只可惜——”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他终究是慢了一步。玄苦大师已然圆寂,乔氏夫妇也死于非命。”

  赵佖睁开眼,低头看着她:“是你动的手?”

  康敏连忙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惶恐:“奴婢不敢!奴婢按王爷的吩咐,只安排人手在暗处监视,绝不插手其中。那些人的死——另有其人。根据阴卫传回的消息,一路赶在乔峰前面杀人灭口的,应该就是当年雁门关外跳崖未死的萧远山。”

  “萧远山……”赵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皇城司共享情报中那个都在少林寺里已经达到宗师境的萧远山。”

  “正是。”康敏继续道,“萧远山一路尾随乔峰,每遇知情之人便先一步下手,逼得那些人临死前将当年之事和盘托出。如今智光大师也已圆寂,临死前将乔峰的身世和盘托出,并告诉乔峰——想知道带头大哥是谁,就回来丐帮找奴婢。”

  “智光是你杀的?”

  “不是。”康敏摇头,“萧远山动的手。但他下手之前,奴婢已经安排人手,在智光面前演了一场戏。让他相信,奴婢是无辜的,是被逼的,甚至——让他在临死前觉得,奴婢也是受害者。”

  她说着,眼中竟泛起一丝泪光,那泪光在烛火下莹莹闪烁,配上那张妖冶的面容,竟真有几分楚楚可怜。

  周妙彤看得眉头大皱,心中暗骂:这贱人演戏的本事,当真是炉火纯青。

  “奴婢还提前在马大元留下的书信上做了手脚。如今那些书信已被奴婢重新誊抄,改动了几处关键的文字。只要乔峰找上门来,看到那些书信,再配合奴婢的‘证词’,他必然会相信——当年雁门关外的带头大哥,就是大理镇南王段正淳。”

  她说这话时,脸上依旧带着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赵佖微微颔首,目光落在她脸上,似乎在审视着什么。片刻后,他开口问道:“乔峰如今到了何处?”

  “根据阴卫回报,乔峰已经抵达距离无锡城不到两天脚程的地方。”康敏答道,手上的动作不停,那对饱满的乳房依旧紧紧包裹着赵佖的脚掌,乳肉随着按摩的动作轻轻颤动,“奴婢已经安排好了,只等他找上门来,便可完成这个计划。”

  “很好。”赵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你做的不错。”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要小心。萧远山已是宗师境,若是察觉到什么不对,会很麻烦。”

  “奴婢明白。”康敏低下头,额头几乎触到赵佖的脚背,“奴婢会谨慎行事的。”

  她说完,却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犹豫了一下,又道:“王爷,还有一事——这些日子,奴婢的阴卫在暗中监视乔峰与萧远山时,发现还有一个人,也在暗中观察着他们。”

  赵佖眉头微挑:“什么人?”

  “不知。”康敏摇头,“那人武功极高,似乎也是宗师境的高手。每次阴卫试图靠近,都会被他察觉。奴婢的人不敢打草惊蛇,只能远远观察。那人身穿黑衣,蒙着面,从不肯露出真容。即使询问皇城司那边,他们也查不到任何关于此人的线索。”

  赵佖沉吟片刻,缓缓道:“继续监视,不要轻举妄动。宗师境的高手,不是你们能应付的。”

  “奴婢明白。”

  话音落下,密室中安静了片刻。

  康敏抬起头,那张妖冶的脸上露出一种既羞怯又期待的神情。她咬了咬下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王爷,正事说完了。不知奴婢……是否有幸能再次用贱逼服侍王爷浴足呢?”

  她说着,将斗篷彻底撩开,露出赤裸的胴体,仰面躺在地上,双腿张开,摆出一个毫无羞耻的姿势。

  烛光下,那具身体纤毫毕现。小腹平坦紧致,不见一丝赘肉,两条修长的腿大大张开,露出腿间那最隐秘的部位——那两片阴唇饱满肥厚,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此刻已经湿润了,有晶莹的液体从穴口渗出,顺着会阴流下,在青石地面上洇出一小片水渍。

  她一手扒开自己的小穴,将那粉红色的阴道口撑开,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一手引导着赵佖的脚,将脚尖对准那湿漉漉的入口。

  “求王爷赏赐。”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眼中满是淫荡的渴求。

  赵佖看着眼前这淫贱的一幕,哑然失笑。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被那对乳房按摩得温热舒适的脚掌,又看了看康敏那张写满渴望的脸,淡淡道:“既然你这么想要,那就赏你。”

  康敏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连连叩首:“谢王爷!谢王爷赏赐!”

  赵佖将脚伸了过去,脚趾抵在她的阴道口,轻轻挑逗着。那两片阴唇肥厚柔软,早已湿透,脚趾刚一触到,便如同小嘴般吮吸上来,将那根脚趾吞了进去。康敏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这么湿了?”赵佖嘴角勾起一丝戏谑的笑,脚趾在她体内搅动,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奴婢……奴婢一想到能服侍王爷,就……就忍不住了……”康敏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迎合着脚趾的动作。

  赵佖不再客气,脚掌蘸着她泛滥的淫水,猛地向前一送——整只脚掌,从脚尖到脚跟,尽数插进了康敏的阴道里!

  “啊——!”

  康敏仰起头,发出一声既痛苦又欢愉的尖叫。她的阴道被撑得满满当当,那原本紧窄的穴口被撑开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粉红色的嫩肉紧紧箍着赵佖的脚踝,淫水被挤出穴口,发出“噗嗤”一声脆响,溅湿了地面。

  “王爷……王爷的脚……好大……好粗……奴婢的贱逼……被撑满了……”康敏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紧紧抓住地面的石缝,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的身体如同弓弦般绷紧,小腹剧烈起伏,胸前的双乳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挺立如豆。

  赵佖开始抽插,脚掌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股淫水,顺着她的会阴流下,打湿了臀肉和地面;每一次插入,都会发出“咕叽”一声淫靡的水响,她的身体便会随之剧烈颤抖。

  “贱货,夹这么紧。”赵佖冷笑着,脚掌在她体内搅动,大脚趾顶到了最深处,触到一个微微凸起的软肉——那是她的子宫口。

  康敏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近乎凄厉的尖叫:“那里……那里是……子宫口……王爷……奴婢的子宫口……啊啊啊……”

  赵佖的大脚趾抵在那软肉上,缓缓研磨,感受着那团嫩肉的柔软与弹性。康敏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死死箍着他的脚掌,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

  “王爷……王爷饶了奴婢……奴婢要……要去了……”康敏翻着白眼,口中涎水横流,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赵佖却不理会,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的脚掌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大脚趾每一次都狠狠顶入她的子宫口,将那团嫩肉顶得凹陷下去,又随着抽出的动作弹回来。

  “噗嗤、噗嗤、噗嗤——”

  淫水四溅,那声音在密室中回荡,与康敏的呻吟声、喘息声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乐章。

  周妙彤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脸上满是不耻与厌恶。她跟随赵佖多年,见过他杀人如麻,也见过他运筹帷幄,却始终无法习惯他用这种方式折辱一个女人。可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站在那里,目光冰冷。因为康敏这个贱货不配她同情,她清楚的直到康敏是个什么货色,所以这种待遇也是她应得的。

  赵佖抽插了百余下,康敏已经泄了三次身,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如同一条被抽去骨头的蛇。她的阴道内壁还在不自主地抽搐,淫水混着汗水流了一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膻气息。

  可赵佖却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他将另一只脚也伸了过去,双脚轮流插入康敏的阴道,交替抽插。康敏的身体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只能任由他摆布,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眼白翻出,涎水顺着嘴角流淌。

  “贱货,不是要服侍本王吗?这就受不了了?”赵佖冷笑一声,将两只脚掌并拢,脚掌前端同时插入她的阴道——那紧窄的穴口被撑开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粉红色的嫩肉被撑得近乎透明,仿佛随时都会撕裂。

  “啊——!”康敏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四肢痉挛,双眼翻白,阴道内壁疯狂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竟是被活活插到了失禁。

  尿液混着淫水,从被撑开的穴口喷溅而出,打湿了赵佖的脚掌和小腿。

  密室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尿骚味。

  赵佖抽回脚,看着地上瘫软如泥的康敏,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意。他的脚掌上沾满了淫水和尿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贱货,自己滚下去洗干净。”

  康敏挣扎着爬起来,浑身还在不住地颤抖。她的阴道口大张着,一时无法合拢,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淫水还在汩汩地往外流。她跪在地上,额头触地,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谢……谢王爷赏赐……”

  赵佖却不再看她,而是拉过身旁的周妙彤。

  周妙彤的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反抗。她知道,赵佖被康敏挑起了欲火,却不肯在那贱人身上发泄,最后受用的,还是自己。

  赵佖将周妙彤拉入怀中,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解开她的衣襟。那件暗青色的劲装被褪下,露出里面月白色的抹胸。抹胸下,那对饱满的乳房高高耸起,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王爷……”周妙彤低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一丝娇嗔,还有一丝隐藏得极深的期待。

  赵佖低头吻上她的脖颈,舌尖舔舐着那细腻的肌肤,留下一道湿痕。周妙彤的身体微微颤抖,双手攀上他的肩头,指甲轻轻嵌入他的衣衫。

  他的手探入她的抹胸,握住那团温软的乳肉,轻轻揉捏。那乳房饱满而有弹性,乳头已经悄然挺立,在他掌心轻轻滑动,如同两颗小小的樱桃。

  “嗯……”周妙彤轻声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贴紧了他。

  赵佖的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衣襟,露出精壮的胸膛。他的身体修长而结实,肌肉线条流畅,小腹平坦,胯下那根肉棒早已昂首挺立,青筋缠绕,龟头紫红,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周妙彤低头看了一眼,脸颊微微泛红。她跟随赵佖多年,早已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可每次看到他那根东西,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

  赵佖托起她的下巴,吻上她的唇。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口中,与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周妙彤闭上眼睛,回应着他的吻,双手解开他的衣襟,抚摸着他结实的胸膛。

  良久,唇分。

  周妙彤从赵佖怀中滑下,跪在他身前。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张开嘴,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含入口中。

  她的唇舌技巧娴熟——舌尖抵着龟头轻轻打转,时而舔舐着马眼,时而沿着冠状沟游走;嘴唇紧紧箍着棒身,上下滑动,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手托着他的囊袋轻轻揉捏,一手抚摩着他的大腿内侧,指尖在他敏感的皮肤上画着圈。

  赵佖靠在椅背上,微微眯起眼睛,享受着她的服侍。他的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手指插入她的发间,轻轻拉扯。

  周妙彤将肉棒吞入喉咙深处,喉头的肌肉挤压着龟头,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她的鼻尖抵着他的小腹,闻到那股混合着汗味和康敏淫水气息的男人味道,竟觉得有些兴奋。

  她开始上下吞吐,速度越来越快,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他的囊袋和腿根。每一次吞吐,都会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与她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嗯……够了。”赵佖拉起她,将她按在书案上。

  周妙彤顺从地趴下,双手撑着案面,翘起臀部。她的抹胸已经被褪到腰间,那对饱满的乳房压在冰冷的案面上,乳肉向两侧溢出。她的裙子被撩起,露出圆润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她的亵裤早已湿透,紧紧贴着她的肌肤,隐约可见那两片饱满的阴唇。

  赵佖扯下她的亵裤,露出那湿漉漉的花园。那两片阴唇饱满肥厚,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淫水已经泛滥成灾,顺着大腿内侧流淌。

  他扶着肉棒,抵在她的穴口,龟头轻轻磨蹭着那湿滑的嫩肉。

  “王爷……进来……”周妙彤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渴望。

  赵佖腰身一挺,整根肉棒尽数没入她的体内!

  “啊——!”周妙彤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她的阴道紧窄湿热,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裹着肉棒,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赵佖开始抽插,速度不快,却极深,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周妙彤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那对饱满的乳房压在案面上,乳肉被挤压得变形,乳尖在粗糙的木质表面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王爷……好深……顶到了……”周妙彤呻吟着,声音断断续续,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迎合着他的动作。

  赵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撞得她的臀肉“啪啪”作响。淫水被肉棒带出穴口,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打湿了案腿和地面。

  “小骚货,夹这么紧。”赵佖喘息着,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拍打着她的臀肉,在上面留下一个个红色的掌印。

  “奴婢……奴婢是王爷的骚货……”周妙彤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哭腔,带着欢愉,带着难以言喻的满足。

  赵佖将她翻过来,仰面朝上。她的双腿被架在他肩上,臀部悬空,穴口朝天。那两片阴唇已经红肿,淫水还在往外流,将那粉红色的嫩肉浸润得晶莹剔透。

  他俯身压上去,再次插入。这一次,角度更深,龟头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口。

  “啊——王爷……太深了……要顶穿了……”周妙彤尖叫着,双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嵌入他的皮肉。

  赵佖不管不顾,疯狂地抽插着。她的呻吟声、他的喘息声、肉体的撞击声,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乐章,在密室中回荡。

  康敏跪在一旁,浑身还在颤抖,阴道口依旧大张着,淫水混着尿液还在往外淌。她看着书案上那交合的一幕,眼中满是羡慕与嫉妒,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默默地舔着自己的嘴唇,仿佛在回味方才被赵佖用脚玩弄时的那种被填满的快感。

  百余下后,赵佖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他感觉到体内那股热流即将喷涌而出,猛地将肉棒从周妙彤体内抽出,抵在她唇边。

  周妙彤会意,张开嘴,将龟头含入口中。她的舌头在龟头上打转,吮吸着马眼。

  “嗯——”赵佖低吼一声,精液喷涌而出,射入周妙彤口中。

  那股热流又浓又稠,带着腥膻的气息。周妙彤一口一口地吞咽着,喉头滚动,将每一滴都咽了下去。她的眼角渗出一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分不清是欢愉还是别的什么。

  良久,赵佖的肉棒终于停止了喷射。周妙彤松开嘴,伸出舌头,将唇边残留的精液舔干净,然后抬起头,看着赵佖。

  赵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温柔:“辛苦了。”

  周妙彤没有说话,只是靠在他怀中,闭上了眼睛。

  康敏跪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复杂的光芒。她知道,在王爷心中,自己和周妙彤的地位天差地别。周妙彤是王爷亲手调教的第一个阴卫,是与他双修多年的枕边人;而自己,不过是一条摇尾乞怜的母狗,只配用脚玩弄。

  可她不在乎。

  只要能留在王爷身边,只要能为他做事,哪怕只是一条母狗,她也愿意。

  “下去吧。”赵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淡漠如常。

  康敏磕了一个头,披上那件黑色斗篷,将赤裸的身体重新笼罩在黑暗中。她站起身,退后三步,转身走向门口。

  “康敏。”

  她停下脚步,回头看去。

  赵佖靠在椅背上,怀中搂着周妙彤,目光落在她脸上:“做得不错,继续盯着。”

  康敏心中一喜,连忙跪下:“奴婢定不辱命!”

  她退出密室,铁门在身后无声合上。

  密室中,只剩下赵佖和周妙彤,还有满地的淫水与尿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第十四章 蛇蝎美人的演技

  夜色如墨,无锡城中的灯火一盏盏熄灭,万籁俱寂。唯有康敏的府邸深处,还隐隐透出几分暧昧的暖光。

  康敏从镇魔司分部回到府邸时,已是深夜。

  她的步伐有些踉跄,每一步都牵动着小腹深处那股钝痛——那是阴道被强行撑开后留下的酸胀感,子宫口被脚趾捅入抽插的刺痛更是让她每走一步都要微微蹙眉。斗篷的下摆早已湿透,分不清是淫水还是失禁时留下的尿液,此刻贴在腿上,凉飕飕的,带着一股子腥臊气。

  府中的侍女提着灯笼迎上来,借着昏黄的光看到康敏的模样,顿时惊得脸色发白——夫人的斗篷皱成一团,下摆湿漉漉的,头发散乱,脸颊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潮红,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蹂躏过一般。

  “夫人,您……”

  “备水。”康敏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慵懒,“算了,不用了。”

  她改了主意,径直朝卧房走去。那件湿透的斗篷被她随手扯下,丢在地上,露出里面赤裸的身体。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她那具雪白丰腴的躯体上——乳尖上还残留着被脚趾甲扣弄后的红痕,小腹上印着几道浅浅的指印,大腿内侧更是布满了她高潮时自己弄出来的青紫掐痕。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下体。

  那两片原本饱满肥厚的阴唇此刻微微红肿,向外翻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阴道口还在一张一合地蠕动,似乎还保留着被撑开时的记忆,一小股透明浓稠的液体正缓缓从里面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夫人,让奴婢伺候您洗漱吧。”侍女小心翼翼地问。

  “我说了不用。”康敏的声音陡然冷了几分,那侍女吓得一哆嗦,连忙退下。

  康敏赤裸着身体,就这么走到床前,一头倒在锦被之上。她也不盖被子,就这么张开双腿,任由下体暴露在空气中。那股子酸臭味——赵佖脚上的汗臭和她自己淫水尿液混合的味道——还在鼻尖萦绕,她却浑不在意。

  她甚至抬起手,将手指探入自己腿间,沾了些许残留的液体,送到鼻尖嗅了嗅。那股浓烈的气味让她微微眯起眼睛,嘴角竟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到底是王爷的味道……”她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阴道深处,子宫口还在隐隐作痛,那是被脚趾强行捅入、抽插、搅动后留下的钝痛。可这种痛,对她而言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她想起方才在镇魔司分部,还有之前在王府时的那一幕——赵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淡漠,仿佛在看一只发情的母狗。他将脚踩在她脸上,脚趾塞进她嘴里,她舔着他脚趾缝里的汗渍,竟觉得比任何琼浆玉液都要甘美。

  后来,他将脚踩进她的阴道里。

  那感觉——康敏闭着眼睛回味——就像是被一根粗大的肉棒贯穿,却又比肉棒更硬、更凉。他的脚趾在她的阴道里搅动,脚趾缝夹住她的阴蒂,脚掌碾过她的G点。她当时叫得像条母狗,淫水喷得到处都是,最后竟失禁了,尿液顺着他的脚背流下来,她羞愧得想死,却又兴奋得要命。

  她想起自己当时的样子——双腿大张,淫水横流,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趴在他脚下,用最下贱的姿态迎接他的践踏。而他却始终面无表情,仿佛她不过是个玩物,用过就丢。

  想到这里,康敏的下体又是一阵收缩,一股热流涌出。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闻着枕上残留的香气,渐渐睡去。

  下体阴道里还残留着赵佖脚丫的酸臭味,子宫口还在隐隐作痛——她就这样赤裸着睡去,什么都不盖,双腿微微张开,让那味道慢慢散去。

  反正修炼了阴炉功之后,她的身体恢复能力比常人强了不知多少倍,这点伤算不了什么,也不会得病。更何况,这种被人践踏、被人玩弄的感觉,让她那早已扭曲的内心得到了一种病态的满足。

  随意了。

  她这样想着,沉入梦乡。

  梦里,她又回到了赵佖身前。他的脚踩在她脸上,脚趾塞进她嘴里。她像条狗一样趴在他脚下,舔着他的脚趾,舔着他的脚背,舔着他的脚踝。他的脚从她嘴里抽出,带出一条银丝,然后脚趾并拢捅进她的阴道里。

  她的身体像被劈开一样,痛得尖叫,却又爽得痉挛。他的脚趾在她的子宫口搅动,一下一下地捅进去,抽出来,再捅进去。她叫着,喊着,淫水喷得到处都是,最后竟尿了出来。

  尿液顺着他的脚背流下,滴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她羞愧欲死,却又兴奋欲狂。

  然后她醒了。

  窗外天光大亮,鸟鸣声声。

  康敏躺在床上,睁开眼,看着头顶的帷帐,愣了片刻。

  她慢慢坐起身,低头看去——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涸的痕迹,阴道口还在隐隐作痛,子宫口深处那股钝痛依旧。她伸手探入腿间,指尖触到那两片微微红肿的阴唇,轻轻拨开,将手指插入阴道。

  里面还是湿的。

  她抽出手指,看着指尖上那透明的黏液,放到鼻尖嗅了嗅——酸臭味已经淡了,只剩下一股淡淡的淫水腥气。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指尖,咸咸的,涩涩的,还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她想起赵佖的脚。

  那个高高在上的吴王,将脚踩在她脸上时,目光淡漠得像在看一条狗。她在他眼中什么都不是,只是个可以随意践踏的玩物。

  可她偏偏就是喜欢这种感觉。

  康敏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上。她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昨夜留下的痕迹:乳尖上的红痕,小腹上的指印,大腿内侧的青紫,还有下体那微微红肿的阴唇。

  她伸手握住自己雪白的乳房,在镜中端详。那对乳房饱满丰腴,乳晕浅粉,乳头小巧,此刻正微微挺立。她用指尖捏住乳头,轻轻揉搓,一股酥麻的快感从乳尖传遍全身,下体又是一阵收缩。

  她低头看去,阴道口已经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在晨光下闪着光。

  康敏笑了笑,松开手。她转身走到床头,打开一个小匣子,从里面取出一支玉质的假阳具。那假阳具雕工精美,栩栩如生,龟头硕大,茎身上刻着细细的纹路,底部还有两个圆球状的囊袋,握在手里沉甸甸的,温润如玉。

  她将假阳具举到眼前,端详了片刻,然后张开嘴,将龟头含入口中。那玉质的触感冰凉光滑,她吮吸着,用舌头舔过龟头边缘,又顺着茎身一路舔下去,直到将那整根假阳具都舔得湿漉漉的,才从嘴里抽出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将那假阳具的龟头抵在阴道口。那两片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欢迎什么。她深吸一口气,慢慢将那假阳具推入体内。

  龟头撑开阴道口,挤入那紧窄的通道。那感觉——冰凉,坚硬,带着玉器特有的光滑——与昨夜的记忆重叠在一起。她想起赵佖的脚趾,想起那粗粝的触感,想起那被强行撑开的痛楚与快感。

  她用力一推,假阳具的龟头穿过阴道,顶到子宫口。那里还在隐隐作痛,被龟头一顶,痛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可她没有停下,而是咬紧牙关,继续用力,将那龟头硬生生顶入子宫口。

  “啊——”她低低地呻吟了一声,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那感觉——又痛又爽,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身体深处被唤醒。她能感觉到子宫口紧紧箍住龟头后面的那道沟,像一张小嘴在吮吸。她试着将假阳具往外抽,龟头被子宫口卡住,带出一股热流,她再用力往里顶,龟头又滑入子宫,如此反复,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她就这么站着,双腿微微分开,一手扶着床头,一手握着假阳具的底部,在自己体内抽送。那假阳具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滴在地上。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声越来越大,乳房随着动作上下颤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子宫开始收缩,阴道开始痉挛——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然后是侍女的声音:“夫人,府外有位乔峰乔大侠求见。”

  康敏的动作猛地停住。

  她愣了一瞬,随即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来得正好。

  她深吸几口气,压下那股即将爆发的高潮,慢慢将假阳具从体内抽出。龟头退出子宫口时,她忍不住又呻吟了一声,一股热流随之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她低头看去,那假阳具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晨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她没有去擦拭,而是将那假阳具重新抵在阴道口,慢慢推入,让龟头穿过阴道,再次顶开子宫口,卡在里面。那感觉——又胀又痛,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她试着走了两步,那假阳具在体内随着步伐微微晃动,龟头在子宫口轻轻摩擦,每走一步都带出一阵酥麻。

  她满意地点点头,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赤裸的身体,雪白的肌肤,乳尖上的红痕,小腹上的指印,还有那根露在外面一小截的玉质假阳具。她伸手握住自己雪白的乳房,用力抓握了一下,在乳肉上留下一个红手印,正好盖住了昨晚被赵佖用脚玩弄时留下的轻微红痕。

  她对着镜子笑了笑,那笑容妩媚动人,却又透着几分阴冷。

  “请乔大侠到正堂奉茶,”她扬声吩咐,声音慵懒中带着几分沙哑,“我这就过去。”

  她说完,也不穿衣,就这么赤裸着身子,走到正堂,在一张紫檀木椅上坐下。她翘起二郎腿,一手握着自己一只雪白的乳房,手指拨弄着乳头,一手伸到腿间,指尖挑逗着阴蒂,一下一下地将那玉质假阳具按着往阴道更深处顶动。

  那假阳具在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顶入都让龟头撞在子宫壁上,带出一阵酸麻。她微微喘息着,面色潮红,嘴角噙着一丝淫媚的笑意,等着乔峰到来。

  不多时,脚步声由远及近。

  “嫂嫂,乔某……”乔峰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几分犹豫。

  康敏没有起身,只是扬声说道:“进来吧。”

  门被推开。

  乔峰一身灰色布衣,身形魁梧,浓眉虎目,此刻却微微低着头,似乎有些不自在。他身后跟着一个女子,十七八岁的年纪,生得明眸皓齿,肤白如雪,穿着一身淡青色的衣裙,正是阿朱。

  “嫂嫂,乔某……”乔峰抱拳,刚要拜会,抬头的瞬间,整个人僵住了。

  他看到的,是一个赤裸的女子,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双腿张开,一只手揉捏着自己雪白的乳房,手指拨弄着挺立的乳头;另一只手探在腿间,食指指尖挑逗着阴蒂,中指和无名指一下一下地将一根玉质的假阳具往阴道深处顶动。

  那假阳具的龟头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在椅子上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迹。她的阴唇微微红肿,向外翻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随着假阳具的抽插一张一合,像是在呼吸。

  乔峰的脸“腾”地红了,像是被火烧过一般。他连忙低下头,目光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阿朱也是轻呼一声,俏脸通红的连忙捂住自己惊讶的嘴,别过头去不敢再看。

  “呵呵,奴家这个样子倒是失礼了。”康敏嘴上说着失礼,但淫荡的姿态却是没有停下,反而放下二郎腿,双腿张开让乔峰和阿朱能更加清楚地看到她腿间的淫靡景象——那根玉质假阳具深深地插在阴道里,只露出一小截底部,龟头卡在子宫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淫水从阴道口溢出,顺着假阳具的根部淌下来,在椅子上汇成一小滩。

  “没想到乔兄弟还带了位姑娘,不知是哪家的可人儿,能让我顶天立地,一身正气的乔兄弟动心啊?”康敏的目光在阿朱身上转了一圈,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不!失礼的是乔某,不知嫂嫂在‘忙碌’,唐突前来拜会……”乔峰尴尬得有些不知该看哪里,只好低头,目光死死盯着地面,仿佛地上有什么宝贝一般。

  “行了,乔兄弟。不必在意我这副样子,该看就看吧。”康敏的声音柔和了几分,带着一种过来人的豁达,“大元死后,经过上次你将试图上吊自尽的我救下来的事,我也想明白了,尽量不会给乔兄弟你添麻烦。只是这具离了男人那根鸡巴就受不了的淫荡身子,却是难以自控。索性上次已经对你坦诚了我和段正淳那渣男当年的苟且之事,我在你面前也没有什么脸面可言了。你作为一个男人看看我这淫贱的身子,还能让我更‘舒服’一点。”

  她说得坦荡,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可那“鸡巴”二字从她嘴里吐出来,带着一种别样的淫靡味道,让乔峰的脸更红了。

  “唉……嫂嫂……”乔峰叹息一口气,抬起头,目光却依旧闪躲,不敢直视她的身体,“那乔某就得罪了。乔某此次来拜会嫂嫂,是因为江湖上最近接连发生的血案,最终在智光大师口中得到了一些线索,他称乔某可以在嫂嫂这里得到答案。不知嫂嫂能否相助乔某?”

  康敏心中暗笑——智光大师?那老秃驴怕是早就被她的计划牵着鼻子走了。她脸上却露出几分惊讶,几分恍然,又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担忧。

  “智光大师吗?那看来乔兄弟你应该还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了?”她问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乔峰沉默片刻,终于点了点头:“是……乔某已经知道自己是个契丹人,生父是当年雁门关外遭到伏击的萧远山等当年旧事。”

  他说“契丹人”三个字时,声音微微发颤,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康敏看在眼里,心中暗暗得意——鱼上钩了。

  “好吧……具体的事,奴家其实也并不太了解。不过奴家这里有一些大元生前一直谨慎保管的书信,那应该就是智光大师说的‘真相’所在了。”她说着,站起身来,转身朝里屋走去,“我去给你拿来,让乔兄弟你自己查看吧。”

  她故意走得很慢,腰肢扭动,臀部随着步伐微微摇摆。那根玉质假阳具还插在她体内,随着她的走动在阴道里微微晃动,龟头在子宫口轻轻摩擦,每走一步都带出一阵“咕叽”的水声。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一路滑落到脚踝,在青石地面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她弯下腰,在箱子里翻找。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双腿微微分开,将那个还插着玉质假阳具的小穴和被淫水打湿的菊花清楚地暴露在乔峰和阿朱眼中。那两片阴唇红肿着向外翻开,粉红色的嫩肉随着假阳具的晃动若隐若现,阴道口的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假阳具的根部淌下来,滴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甚至能看到康敏阴道里的淫水顺着假阳具淌出,于大腿之上一路滑落,在膝盖弯处汇成一滴,晃晃悠悠地挂在那里,终于承受不住重量,坠落在地。

  这淫靡的景象,着实让乔峰和阿朱相视脸红不已。

  乔峰的喉结上下滚动,手心全是汗。他想别过头去,可目光却像是被钉住一般,怎么也移不开。阿朱更是羞得耳根都红了,双手捂着脸,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

  康敏终于找到了那叠书信,直起身来。她转过身,看到两人的窘态,心中暗笑,脸上却不动声色。

  “喏……乔兄弟,这些就是大元生前保管的书信。给你拿去吧!”她将书信递过去,手指不经意地触到乔峰的手背,感觉到他微微一颤。

  “乔某谢过嫂嫂!”乔峰接过书信,声音有些沙哑。

  “你呀……跟我还客气什么?”康敏笑了笑,目光转向阿朱,“这位姑娘,过来,让嫂嫂好好看看。”

  阿朱红着脸,磨蹭着走过来。康敏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着,啧啧称赞:“好俊的姑娘,怪不得我们乔兄弟会动心。”

  “嫂嫂……”阿朱羞得不知说什么好。

  “来来来,到里屋坐,跟嫂嫂说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康敏拉着阿朱的手,往里屋走。她走得慢,故意让那根假阳具在体内晃动,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淫水顺着大腿淌下来,在地上留下一串湿痕。

  阿朱低着头,目光不经意间扫到康敏腿间那根进进出出的假阳具,脸红得更厉害了,却又忍不住偷看。

  康敏察觉到了,心中暗笑——这小丫头,嘴上害羞,心里怕也是好奇得很。

  到了里屋,康敏拉着阿朱在床边坐下。她也不遮掩,就这么张开腿坐着,手指还时不时地按一按那根假阳具的底部,让它往里面顶一顶,每顶一下,就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来,跟嫂嫂说说,你和乔兄弟是怎么走到一起的?”康敏问,声音温柔和蔼,像个慈爱的长辈。

  阿朱一开始因为康敏的淫荡样子,很是害羞尴尬。可在康敏高超的话术下,还是渐渐地放下心防,吐露出了她对乔峰的倾慕。

  她说起乔峰如何从西夏一品堂手中救下她,如何在她中毒时细心照料,如何在她害怕时轻声安慰……说着说着,眼中泛起泪光,声音也变得哽咽。

  “嫂嫂,我……我是不是配不上乔大哥?”阿朱低声问,眼中满是忐忑。

  康敏心中暗暗得意——这丫头对乔峰用情至深,若是能将她收为己用,不失为在乔峰身边布下的一步好棋。

  她拉着阿朱的手,柔声道:“傻丫头,你这样的好姑娘,配谁都配得上。乔兄弟能遇到你,是他的福气。”

  阿朱的眼泪终于落下来,扑进康敏怀里,泣不成声。康敏轻轻拍着她的背,目光却越过她的肩膀,落在窗外。

  她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这步棋,算是布下了。

  “阿朱妹妹,你跟乔兄弟在一起,难免会遇到一些危险。你武功又不行,姐姐这里有一件东西,权当是见面礼,你可不要嫌弃。”康敏说着,站起身来,走到衣柜前。

  她弯下腰,从柜子里取出一件蚕丝贴身软甲。那软甲轻薄如蝉翼,银光闪闪,摸上去滑不留手,一看便知是价值连城的宝物。

  “这是……”阿朱瞪大了眼睛。

  “这是大元当年花重金买来的,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康敏将那软甲递到阿朱手里,“姐姐也没什么好东西送你,这个你拿着,穿在身上,多少能保你平安。”

  “嫂嫂,这太贵重了,我……”阿朱连连推辞。

  “拿着。”康敏的语气不容置疑,“你要是不收,就是看不起姐姐。”

  阿朱眼圈一红,接过软甲,低声道:“嫂嫂的大恩大德,阿朱没齿难忘。”

  “什么大恩大德,都是自家人。”康敏笑了笑,拉着她的手,“以后你就叫我嫂嫂,跟乔兄弟一样。”

  “嫂嫂……”阿朱轻轻唤了一声。

  康敏满意地点点头,又跟她说了几句体己话,才送她出去。

  门外,乔峰已经将那些书信看完,面色铁青,浑身颤抖。

  “嫂嫂,这些信……”他的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你都看到了?”康敏问,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担忧。

  “是……”乔峰深吸一口气,将那些信收入怀中,“嫂嫂,乔某还有要事在身,先行告辞。”

  “去吧,自己小心。”康敏站在门口,目送他离去。

  乔峰走了几步,忽然停下,转身看向她。他的目光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抱拳一礼,大步离去。

  康敏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嘴角的笑意渐渐加深。

  她知道,那些信里的内容,足以让乔峰推断出“带头大哥”就是段正淳。

  而这,正是她想要的结果。

  她转身回到屋中,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那根假阳具还插在她体内,龟头卡在子宫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她伸手握住底部,用力一推,龟头深深顶入子宫,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体内深处爆发出来。

  “啊——”她仰起头,长长地呻吟了一声,身体剧烈颤抖,淫水如决堤般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哗哗地淌下来,在地上汇成一大片。

  她就这样靠着门板,双腿大张,任由高潮的余韵在体内回荡。过了许久,她才慢慢平静下来,将那根假阳具从体内抽出。

  “啵”的一声,像是拔掉瓶塞,一股热流随之涌出,溅在地上。

  她低头看着那根沾满淫液的假阳具,嘴角勾起一丝满足的笑意。

  段正淳,你的死期不远了。

  第十五章 阿朱的初夜

  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

  一个月的时间,足以让江湖上的风向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些关于乔峰杀人的传言,像是被人刻意撒下的种子,在一场春雨后疯狂生长,迅速蔓延至大江南北。各大酒楼茶肆、江湖聚会的每一个角落,都在议论着同一件事——

  “听说了吗?那乔峰,果然是契丹人!”

  “可不是!当年雁门关外那桩血案被伏击的契丹人就是他爹!”

  “难怪他武功那么高,原来天生就是蛮子!”

  “还有那几桩命案,马大元、赵钱孙、谭公谭婆……全是他为了复仇下的手!”

  “嘘——小声点!那人武功盖世,万一听见了……”

  “怕什么?他现在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传言如同瘟疫,以惊人的速度传播。而很少有人知道,这些谣言的源头,竟是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萧远山。这个在雁门关外失去妻子的男人,三十年后重出江湖,以最残忍的方式向当年参与伏击的人复仇。他杀了赵钱孙,杀了谭公谭婆,杀了单正一家……然后亲自释放了这些谣言。

  无锡镇魔司分部的密室里,康敏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青砖,一动不动。

  她今日穿了一身素白,没有施半点脂粉,倒是比平日里那些浓妆艳抹的样子多了几分清冷的美感。只是那身白衣之下,依旧是什么也没穿,薄薄的布料贴在身上,隐约可见胸前两点嫣红和腿间那抹幽暗。

  “属下办事不力,请王爷责罚。”

  她的声音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只有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她内心的恐惧。

  赵佖坐在上首,手中捏着一份密报,眉头微微蹙起。他今日穿了一身白色蟒袍,腰系玉带,发髻上插着一支白玉簪,整个人清雅出尘,宛如画中仙人。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此刻翻涌着复杂难明的神色。

  “起来吧。”他终于开口,声音平淡,“此次计划失败,责任不在你。”

  康敏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赵佖将手中的密报递给她:“你自己看看。”

  康敏接过,一目十行地看完,脸色渐渐变了。

  那密报上详细记载着这些日子以来的调查结果——关于乔峰杀人的谣言,是萧远山亲自散布的;关于乔峰是契丹人的身世,同样是萧远山的手笔。至于阿朱偶然得知段正淳是自己生父,并甘愿替他挨上那一掌,更是任何人都无法预料到的意外。

  “这……”康敏喃喃道。

  赵佖微微颔首,目光幽深:“当年雁门关外那场血案,中原武林高手伏击萧远山一家。萧远山妻死子散,自己跳崖未死,这三十年来一直潜伏在少林寺藏经阁中。如今他重出江湖,便是要向当年参与此事的所有人复仇。”

  他顿了顿,语气中多了几分感慨:“只可惜,他那儿子乔峰,被他连累得身败名裂。父子相见不相识,还要替父亲背这黑锅……这世上的事,有时候真是比戏文还要荒唐。”

  康敏沉默片刻,低声道:“那栽赃段正淳、削弱大理段氏的计划……”

  “自然是行不通了。”赵佖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段正淳那条线断了,阿朱也替他挨了一掌,生死不知。这盘棋,从一开始就走错了。”

  他转过身来,目光落在康敏身上:“不过,也不是全无收获。至少,我们知道了当年雁门关外到底发生了什么。”

  康敏微微抬头:“那‘带头大哥’……”

  “恐怕就是当今少林寺的方丈住持——玄慈。”赵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不过此事暂且不急,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处理。”

  他重新坐回椅上,将另一份密报推到康敏面前:“看看吧。聚贤庄一战,乔峰独战群雄,身受重伤,带着阿朱逃走了。丐帮长老们趁此机会,正式剥夺了他帮主的身份。”

  康敏接过密报,快速浏览,脸色越来越凝重。

  赵佖的声音在密室里回荡:“丐帮势力遍布大宋境内,帮众数十万,分舵遍布各路州县。乔峰在时,以他光明磊落的性子,朝廷还能放心。可如今他被赶下台,下一任帮主会是谁?是心狠手辣的陈友谅?是老谋深算的徐长老?还是别的什么野心之辈?”

  他站起身来,负手踱步:“一旦丐帮落入野心家手中,那数十万帮众,就成了悬在大宋头顶的一柄利剑。这后果,不堪设想。”

  康敏明白了他的意思,低声道:“王爷打算……”

  “先下手为强。”赵佖的目光坚定如铁,“我已经命人用八百里加急,将奏报送往汴京。皇兄那边,也该知道此事了。”

  他走到书案前,提起笔来,蘸满浓墨,在奏折上落下最后一笔。那笔力遒劲,字字如铁,仿佛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

  康敏看着他清瘦的背影,心中忽然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这个男人,看似温润如玉,实则杀伐果断。他算计天下,布局深远,却也有自己的底线和坚持。

  “王爷,”她轻声道,“属下还有一事禀报。”

  “说。”

  “属下的人……似乎被跟踪了。”

  赵佖手中的笔微微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放下:“哦?”

  “这些日子,属下派往丐帮各分舵的人,总觉得有人在暗中窥探。起初以为是丐帮的人,但仔细查探后,发现那人的武功远在属下之上。”康敏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属下怀疑……”

  她没有说完,但赵佖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是说,乔峰?”

  康敏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头。

  赵佖沉默片刻,忽然笑了:“有意思。这人倒真是个人物,居然能一路跟踪你的人找到这里来。”

  他的笑容里没有恐惧,反而有几分期待:“如果他真的来了,倒要好好会一会这位‘北乔峰’。”

  康敏欲言又止,终究没有说什么。

  赵佖摆了摆手:“下去吧。今夜让妙彤加强戒备,如果乔峰真的来了……我们也好生招待。”

  康敏领命退下,密室里只剩下赵佖一人。

  他坐在灯下,目光穿透烛火,仿佛看到了那个一身豪气、顶天立地的汉子。他知道,如果乔峰真的找上门来,那一定是为了阿朱。而那个为情所困的女子,如今正徘徊在生死边缘……

  “罢了,”他低声自语,“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该来的,总会来。”

  。。。。。。

  夜色如墨,无锡城外的镇魔司分部矗立在月光下,青砖黛瓦的院落显得格外肃穆。院墙高耸,角楼上悬挂着气死风灯,昏黄的灯光在夜风中摇曳,将守夜士兵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

  正堂之内,烛火通明。

  赵佖坐在太师椅上,手中端着一盏温热的茶,却久久没有送到唇边。只是眉宇间隐隐带着一丝凝重,那双深邃的眼眸望着跳动的烛火,不知在想些什么。

  周妙彤站在他身侧,一身暗红色的阴卫百户官袍,外罩皮甲,腰悬横刀。她生得一张鹅蛋脸,柳眉弯弯,杏眼含春,朱唇不点而赤,肌肤白皙如凝脂。虽是武将装束,却掩不住那股天然的妩媚。此刻她面色平静,只是偶尔抬眼看向门口,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殿下,夜深了。”周妙彤轻声提醒道。

  赵佖微微颔首,正要开口说话——

  “什么人!”

  院外忽然传来守夜士兵的厉声喝问,紧接着是兵器出鞘的声响,数道身影从暗处跃出,将什么东西围在中间。

  赵佖眉头微皱,放下茶盏,起身向外走去。周妙彤立刻跟上,手已按在刀柄上。

  院中,十余名阴卫士兵已经结成军阵,手中雁翎刀出鞘,刀光如雪,将两个身影团团围住。这些士兵身着铁叶扎甲,甲片在月光下泛起幽冷的青黑色泽,头戴铁盔,只露出一双双警惕的眼睛。

  而被围在中间的两人——

  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身高足有八尺,虎背熊腰,一张棱角分明的国字脸上满是风霜之色。他身穿灰色粗布衣衫,衣襟上满是血渍,左臂上还缠着绷带,隐约可见殷红的血迹。怀中抱着一名女子,那女子面无血色,双眸紧闭,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正是乔峰与阿朱!

  赵佖站在正堂门口,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他挥了挥手,示意阴卫士兵退开一些,自己则缓步走上前去。

  “乔大侠深夜闯入我镇魔司,不知有何贵干?”他开口问道,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

  乔峰抬起头,那双虎目中满是血丝,却依然炯炯有神。他看了看怀中的阿朱,又看向赵佖,声音沙哑却坚定:“王爷过誉了。恐怕这天下也只有王爷还会称乔某为‘大侠’了。但乔某此次前来,是有个不情之请。”

  他说着,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阿朱,那眼神温柔如水,带着深深的自责与怜惜。

  赵佖沉默片刻,目光在乔峰和阿朱身上扫过。阿朱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胸口只有极其微弱的起伏。他虽不通医术,却也能看出,这女子伤势极重,怕是命悬一线。

  “乔大侠但说无妨。”赵佖叹了口气,“事到如今,相信乔大侠应该已经知道赵某在此事中扮演的角色了。所以也算是赵某亏欠了你乔大侠,如果有什么赵某能做到的,就请说吧。”

  乔峰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变成深深的感激。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微微发颤:“王爷既然如此坦诚,那乔某也就不再拐弯抹角了。虽然不知道王爷为何要将乔某的仇恨引向段王爷,但阿朱她是无辜的……她替乔某挡了那一掌,如今命在旦夕。乔某求王爷开恩,救治阿朱。”

  话音落下,这个一向顶天立地的汉子,竟然抱着阿朱,直直地跪在了赵佖面前!

  “砰”的一声闷响,膝盖撞击青石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院中所有人都愣住了。阴卫士兵们面面相觑,周妙彤也微微动容。要知道,乔峰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北乔峰”,宗师境的高手,丐帮帮主,何等骄傲的人物,此刻却为了一个女子,放下所有尊严,跪在他人面前。

  赵佖的脸色变了变,快步上前,伸手去扶乔峰:“乔大侠请起!你这是做什么!”

  乔峰却纹丝不动,抬起头来,眼中满是恳求:“王爷若不答应,乔某便长跪不起。”

  赵佖的手停在半空,看着乔峰那张坚毅的脸,沉默良久。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我可以答应你为阿朱姑娘提供治疗。”赵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但你又是怎么认为我就能治好她呢?”

  乔峰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王爷,恕乔某冒犯。但王爷因修炼了某种皇室秘传功法而身体康复、双目复明一事,在江湖上一些消息灵通的势力中已经不算什么秘密了。而近几年,陛下亲政后,身体愈发康健也是有目共睹的。再加上之前跟踪。。。跟踪嫂嫂。。。啊不,马夫人时发现,她如今竟然已经踏入江湖一流高手的实力,所以乔某才不得已前来一试。”

  说到“跟踪马夫人”时,他微微顿了顿,目光中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被恳切取代。

  赵佖苦笑一声,摇了摇头:“乔大侠果然观察入微。既然如此,赵某也不瞒你。我先看看阿朱姑娘的伤势。”

  他走上前去,伸出手,搭在阿朱的手腕上。阿朱的手冰凉如玉,脉搏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时有时无,仿佛随时都会停止跳动。赵佖闭目凝神,内力探入阿朱体内,只觉她五脏六腑均有损伤,尤其是胸口那一掌的掌力,几乎震断了她的心脉。如果不是有什么防护装备挡下了一部分掌力,她绝对没有命活着来到这里。

  半晌,他睁开眼,面色凝重。

  “阿朱姑娘的伤势极重,若用寻常医术,怕是回天乏术。”赵佖缓缓说道,“但我修习的这门功法,确实有疗伤续脉之效。以我这门功法修习后对于身体的恢复与强化能力,却是能够医治。”

  乔峰眼中光芒大盛,急切道:“王爷有任何要求请直说,乔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我不是那个意思……”赵佖摇了摇头,欲言又止,脸上露出为难之色,“唉……我就直说了吧。乔大侠,赵某修习的这门功法,虽然是皇家武库秘藏,但确实是一部不折不扣的魔功。”

  乔峰一怔,眉头微皱。

  赵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其采用男女之间阴阳双修的方式,增进男女双方的身体素质与功力,这还只是其一。其二是,修习此功法会逐渐随着功力深厚而影响性情,使男子贪花好色,女子放荡淫乱。对于妻妾成群的皇室或达官显贵来说,这还算不上什么问题。可对于乔大侠你和阿朱姑娘……”

  他说到此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目光中满是歉意。

  乔峰的脸色变了又变,显然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他低头看着怀中的阿朱,那张苍白的脸,紧闭的眼,微弱的呼吸……他的手微微发颤,喉结滚动了几下。

  “王爷……”他的声音沙哑,“乔某……”

  赵佖摆了摆手,打断他的话:“乔大侠,赵某真的没有骗你。相信你之前也见到了马夫人康敏的样子,我也就不瞒你了。她身为我的属下,修炼的也是此门功法。虽然如今她的样子和她本性淫浪有关,但这功法也是加强了她在这方面的欲望,所以才导致了她如今的那种……那种在府邸中整天不穿衣服,行为比妓女还要放荡下贱的模样。”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但眼中却闪过一丝厌恶与无奈。

  乔峰沉默了很久。月光下,他的脸一半明一半暗,看不出是什么表情。只有那双虎目,始终凝视着怀中的阿朱。

  终于,他抬起头来,眼中已是一片清明。

  “乔某明白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还请王爷出手为阿朱医治吧!无论如何,乔某这辈子都不会后悔。即使阿朱真的变成那样,我也决不会放弃她。她是乔某此生最在乎的人,为了她,乔某什么都愿意做。”

  赵佖看着他,良久,点了点头:“赵某明白了。乔大侠对阿朱姑娘的深情,赵某佩服。”

  他转身向正堂走去,边走边道:“既然如此,请乔大侠随我来。此事需得从长计议,时间紧迫,阿朱姑娘的伤势拖不得了。”

  乔峰抱着阿朱,大步跟上。

  正堂之中,烛火通明。

  赵佖让周妙彤屏退左右,只留四人在堂中。他示意乔峰将阿朱放在一旁的软榻上,自己则走到书案前,取出一卷帛书,展开来看。

  “乔大侠,要救阿朱姑娘,需得双修之法。具体而言——”赵佖转过身来,面色严肃,“先由我传授乔大侠阳鼎功的运功心法与口诀,再由我和妙彤用内力帮助阿朱姑娘在体内运转阴炉功的内力循环。待阿朱姑娘体内经脉打通、内力运转起来后,由乔大侠你来先和阿朱姑娘完成第一次双修。”

  他顿了顿,看着乔峰的眼睛:“第一次双修最为关键,需得阴阳交融,内力互通,方能将阿朱姑娘体内的淤血化开,心脉续上。当第一次双修完成,阿朱姑娘恢复意识后,再由我和乔大侠你轮流与阿朱姑娘进行双修,促进她功力增长,身体恢复。”

  乔峰听完,面色微微泛红,但很快恢复如常。他抱拳道:“多谢王爷!乔某定当全力以赴。”

  赵佖点了点头,示意周妙彤去准备。周妙彤领命而去,片刻后回来,低声道:“殿下,后院的静室已经收拾好了。”

  赵佖起身,带着众人穿过回廊,来到后院一间僻静的静室。这间静室不大,布置得却极为雅致——一张红木大床,铺着柔软的锦被,床头摆着一盏青铜香炉,袅袅檀香升腾而起,沁人心脾。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画的是烟雨江南,意境悠远。

  “就这里吧。”赵佖说道,示意乔峰将阿朱放在床上。

  阿朱躺在床上,苍白的面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脆弱。她穿着一身淡青色的衣裙,此刻衣衫上满是血渍和尘土,发髻散乱,几缕青丝垂在枕边,衬得那张脸愈发苍白。

  赵佖走到床边,看着阿朱,深吸一口气:“开始吧。”

  他先让乔峰站在一旁,自己则与周妙彤一起,一左一右坐在阿朱两侧。两人各自运起内力,手掌贴在阿朱的肩头和腰侧,将内力缓缓渡入她体内。

  阿朱的身体微微一颤,眉头皱起,似乎在承受着什么。赵佖的内力至阳至刚,周妙彤的内力至阴至柔,两道内力在阿朱体内交汇,沿着经脉缓缓运转,将她体内淤塞的血脉一点一点打通。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约半个时辰。赵佖和周妙彤的额头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阿朱的脸色却渐渐有了一丝血色,呼吸也变得平稳了一些。

  “差不多了。”赵佖收回手掌,转向乔峰,“乔大侠,我现在传授你阳鼎功的心法与口诀,你需得记牢。”

  乔峰点头,凝神倾听。

  赵佖便低声念诵起来,那是一段晦涩难懂的口诀,讲的是如何运功、如何引导内力、如何与阴炉功配合。乔峰武学根基深厚,虽然对这些内容颇为陌生,但很快就记住了要领。

  “阳鼎功的要诀在于‘刚中有柔,阳中含阴’。”赵佖解释道,“双修之时,你需得将内力通过……通过交合之处,渡入阿朱姑娘体内,与她体内的阴炉功内力交融,阴阳相济,方能达到疗伤之效。”

  乔峰听罢,深吸一口气,抱拳道:“乔某明白了。”

  赵佖看了周妙彤一眼,周妙彤会意,走到乔峰身边,轻声道:“乔大侠,请随我来。”

  乔峰一怔,随即明白了什么,脸色微微一红。他跟着周妙彤走到屏风后面,片刻后,便听见衣衫窸窣的声音。

  赵佖则转过身来,看着床上的阿朱。他深吸一口气,伸手去解阿朱的衣带。阿朱的衣衫一件件被褪下,露出里面的肌肤。她的皮肤白皙如玉,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锁骨纤细,胸前一对玉乳虽不算丰满,却小巧玲珑,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如同初绽的花蕾。

  赵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便继续褪去她的衣裙。当最后一件亵裤被褪下时,阿朱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烛光下。她的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双腿修长笔直,腿间是一片浅浅的绒毛,掩映着那道粉红色的缝隙。

  赵佖将她的双腿轻轻分开,露出那处神秘的所在。两片阴唇薄薄的,紧闭着,只有一条细细的缝隙。他用手指轻轻拨开,里面是粉红色的嫩肉,隐隐可见一个小小的洞口。

  他低下头,将脸凑近那处,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上去。

  昏迷中的阿朱身体微微一颤,那处敏感的花瓣被湿热的舌尖舔弄,本能地做出了反应。赵佖的舌头灵活地在她腿间游走,从下往上,从外到内,一点一点地将那紧闭的花瓣舔开。他的舌尖拨开那两片薄薄的阴唇,探入那条细缝,舔弄着里面那粒小小的凸起。

  阿朱的身体开始微微扭动,即使是在昏迷中,那处最敏感的地方被反复刺激,也让她本能地有了反应。一缕透明的液体从花径深处渗出,与赵佖的口水混在一起,将那处弄得湿漉漉的。

  赵佖抬起头,看着那处已经微微张开的粉嫩花穴,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站起身来,转头看向屏风后面。

  屏风后,周妙彤已经将乔峰和自己的衣衫尽数褪去。

  乔峰的身体强壮得如同一尊铁塔,宽肩窄腰,胸肌隆起,腹肌分明,浑身都是结实有力的肌肉。他的皮肤被日晒风吹成了古铜色,在烛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此刻他站在那里,手足无措,脸上满是不知所措的窘迫。

  周妙彤赤裸着身子站在他面前,她的身体与乔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雪白娇小,柔若无骨。她的乳房饱满挺翘,乳尖是浅浅的粉色,腰肢纤细得不堪一握,双腿修长笔直,腿间是一片浓密的黑色丛林。

  她跪在乔峰面前,双手握住他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那肉棒粗如儿臂,青筋盘虬,龟头硕大如鸡蛋。她张开樱桃小口,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舌头灵活地舔弄着龟头下方的沟壑。

  乔峰浑身一颤,倒吸一口凉气。那种湿热柔软的感觉包裹着他的敏感处,让他几乎站立不稳。周妙彤的舌头在他龟头上打转,时而舔弄马眼,时而舔舐沟壑,时而整个含入,用口腔的吸力刺激着那根粗大的肉棒。

  很快,那根肉棒就在她口中完全硬挺起来,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足有八寸余长,粗如儿臂。

  周妙彤吐出肉棒,站起身来,拉着乔峰的手,将他引到床边。

  赵佖已经脱去了自己的衣衫,露出同样精壮的身体。他虽不如乔峰那般魁梧,却也肌肉匀称,线条流畅。他的肉棒已经硬挺起来,虽不如乔峰的粗大,却也颇为可观。

  “乔大侠,”赵佖开口道,“阿朱姑娘已经准备好了。你先来,记住我教你的心法,将内力通过……通过交合之处渡入她体内。”

  乔峰深吸一口气,走到床边。他看着床上赤裸的阿朱,那张苍白的脸,那双紧闭的眼,那具娇小的身体……他的手微微发颤,轻轻抚上阿朱的脸颊。

  “阿朱……”他低声唤道,声音里满是柔情。

  然后,他爬上床,分开阿朱的双腿,跪在她腿间。他的肉棒抵在她那处已经湿润的花穴口,龟头轻轻拨开那两片薄薄的阴唇,抵在那个小小的洞口。

  他看了赵佖一眼,赵佖点了点头。

  “阿朱,乔某来了。”乔峰深吸一口气,腰身一沉,将那根粗大的肉棒缓缓推入阿朱体内。

  刚一进入,他就感觉到一层薄薄的阻碍。阿朱的身体猛地一颤,眉头紧皱,口中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乔峰停下来,俯身吻上她的唇,一只手轻轻揉捏着她的乳尖,试图让她放松。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腿间,轻轻揉弄着那颗小珍珠。

  “乖,忍一忍。”他低声哄着,“很快就好了。”

  阿朱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眉头也舒展开了一些。乔峰深吸一口气,猛地一挺腰,阳物刺穿了那层薄膜,整根没入那小穴中。

  阿朱的身体猛地一颤,即使在昏迷中,那处紧窄的花穴被异物侵入,也让她本能地收缩。那花径紧致得惊人,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乔峰的肉棒,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乔峰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那紧致的感觉几乎让他当场缴械,他强忍着那股冲动,按照赵佖传授的心法,运起内力,通过肉棒渡入阿朱体内。

  阿朱的身体又是一颤,那至阳至刚的内力涌入她体内,与她体内周妙彤留下的阴柔内力交汇,在她经脉中缓缓运转。她的脸色渐渐有了一丝红润,呼吸也变得平稳了一些。

  乔峰开始缓缓抽送,每一次深入都抵到最深处,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他的动作很慢,很轻,生怕弄疼了昏迷中的阿朱。那处花径在他的抽送下渐渐变得湿润,淫水不断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泥泞不堪。

  “嗯……”昏迷中的阿朱发出一声轻吟,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承受着什么。

  乔峰心中一喜,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将床单打湿了一片。

  “阿朱……阿朱……”他低声唤着她的名字,声音里满是柔情与愧疚。

  “啊——”阿朱的身体剧烈颤抖,口中发出一声尖叫,终于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中满是泪水,迷茫地看着眼前的乔峰。那眼神里有痛苦,有恐惧,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柔情。

  “乔……乔大哥……”她的声音微弱,却清晰地传入乔峰耳中。

  乔峰的眼眶一红,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是我。阿朱,别怕。”

  阿朱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小穴里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乔峰的阳物,温热而紧致。乔峰不敢乱动,只是静静地感受着那种销魂蚀骨的滋味。

  良久,阿朱的脸色渐渐好转,呼吸也平稳了许多。她看着乔峰,嘴角勾起一丝虚弱的笑意。

  “乔大哥……阿朱……终于……是你的人了……”

  乔峰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他吻上她的唇,舌头探入她口中,与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与此同时,他开始缓缓抽送,阳物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阿朱的呻吟声越来越响,身体越来越热,小穴里的爱液越来越多,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打湿了身下的被褥。乔峰按照赵佖所教的功法,将内力通过阳物传入阿朱体内,沿着她刚刚通畅的经脉缓缓运转。那内力温热而强大,所过之处,断裂的经脉开始愈合,淤积的血块开始消散。

  阿朱的呻吟声变了调,不再只是痛苦,还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愉悦。她的双手攀上乔峰的脖颈,双腿缠上他的腰,迎合着他的动作。

  “乔大哥……阿朱……好舒服……”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乔峰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每一下都顶到那最敏感的深处。阿朱的呻吟声越来越浪,身体越来越软,小穴里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阳物,仿佛要将它整个吞进去。

  不知过了多久,阿朱的身体忽然一阵剧烈颤抖,那处花径猛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浇在乔峰的龟头上。乔峰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阿朱体内。

  “乔……乔大哥……”她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眼中却满是迷茫与不解,“这是……哪里……”

  乔峰眼眶一红,俯下身去,轻轻吻上她的唇:“阿朱,你终于完全清醒了……太好了……”

  阿朱的视线渐渐清晰,她看到乔峰赤裸的身体,感受到体内那根还没有完全软化的肉棒,脸色瞬间变得通红。她想要挣扎,却浑身无力,只能任由乔峰抱着。

  “乔大哥……你……你怎么……”她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乔峰正要解释,赵佖已经走到床边。

  “阿朱姑娘,”赵佖开口道,“你的伤势太重,寻常医术无法救治。只能用双修之法,以阴阳交融之力续脉疗伤。乔大侠是为了救你。”

  阿朱看着赵佖赤裸的身体,脸色更红了,却也知道他说的是实情。她能感觉到体内那股暖流在经脉中运转,将淤塞的地方一点一点打通,那种感觉虽然怪异,却确实在缓解她的伤势。

  “多……多谢这位……”她低声说道,声音细若蚊吟。

  “阿朱,他是吴王殿下。”乔峰轻声在阿朱耳边向她介绍道。

  赵佖点了点头,看向乔峰:“乔大侠,你先休息一下。接下来。。。虽然不好意思,但我必须接替乔大侠你继续与阿朱姑娘双修,用内力为她修复体内经脉。”

  乔峰一怔,随即明白了什么,脸色微微一变。他看了看阿朱,又看了看赵佖,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说什么,默默从阿朱体内退出。

  那根粗大的肉棒退出时,带出大量白浊的液体,顺着阿朱的大腿流下。阿朱羞得闭上了眼睛,不敢看任何人。

  赵佖爬上床,取代了乔峰的位置。他分开阿朱的双腿,将自己已经硬挺的肉棒抵在她那处泥泞的花穴口。阿朱的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挣扎。

  “阿朱姑娘,得罪了。”赵佖低声说道,腰身一沉,将肉棒缓缓推入。

  阿朱闷哼一声,那处花径刚刚被乔峰开发过,此刻还是一片泥泞,赵佖的肉棒进入得颇为顺畅。他的肉棒虽不如乔峰粗大,却也颇为可观,一进入便被那紧致的花径紧紧包裹。

  赵佖深吸一口气,按照心法,运起内力,通过肉棒渡入阿朱体内。他的内力至阳至刚,与阿朱体内残留的乔峰内力交融,沿着她的经脉缓缓运转。

  阿朱只觉得一股热流从两人交合处涌入,顺着经脉游走全身,所过之处,淤塞被打通,伤痛被抚平,那种感觉虽然怪异,却让她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赵佖开始缓缓抽送,每一次深入都抵到最深处,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他的动作比乔峰更有节奏,不快不慢,恰到好处。

  “嗯……啊……”阿朱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愉悦。

  赵佖听到这声音,嘴角微微勾起,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他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体内那处最敏感的地方。

  “啊……王爷……慢……慢一点……”阿朱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媚意。

  赵佖没有理会,反而加快了速度。他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浊的液体,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阿朱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浪,身体也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迎合着他的动作。

  与此同时,床的另一边,周妙彤已经骑在了乔峰身上。

  乔峰躺在床上,周妙彤跨坐在他腰间,那根粗大的肉棒深深插入她体内。她的花径早已湿润,紧紧包裹着那根肉棒,随着她腰肢的扭动,上下套弄着。

  “乔大侠……你好大……好硬……”周妙彤浪叫着,双手撑在乔峰胸口,腰肢疯狂扭动。她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乳尖那两点粉红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乔峰被这浪叫声刺激得血脉贲张,双手抓住周妙彤的腰肢,配合着她的动作,用力向上顶。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都深深插入她体内,撞击着她体内最深处。

  “啊……好深……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周妙彤浪叫连连,淫水不断涌出,顺着乔峰的肉棒流下,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泥泞不堪。

  乔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将那两条修长的腿扛在肩上,开始疯狂抽插。他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啊……乔大侠……你好厉害……我要死了……要死了……”周妙彤浪叫着,双手抓着床单,腰肢疯狂扭动,迎合着他的动作。

  乔峰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那紧致湿润的感觉让他几乎疯狂。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体内那处最敏感的地方。

  “啊……来了……来了……”周妙彤浪叫一声,身体一阵剧烈颤抖,花径猛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浇在乔峰的龟头上。

  乔峰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她体内。

  而另一边,赵佖也已经到了极限。他的肉棒在阿朱体内快速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体内那处最敏感的地方。

  “啊……王爷……我……我不行了……”阿朱浪叫着,身体一阵剧烈颤抖,花径猛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

  赵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入她体内,同时将最后一股内力渡入她体内。

  阿朱的身体一阵剧烈颤抖,那股内力在她经脉中运转,将她体内最后一点淤塞也打通了。她的脸色变得红润,呼吸也变得平稳有力,伤势已经好了大半。

  赵佖从她体内退出,长出一口气,看向乔峰:“乔大侠,阿朱姑娘的伤势已经无碍了。接下来只需再双修几次,便可完全康复。”

  而在周妙彤体内发泄出首次运转阳鼎功产生的欲火的乔峰,从她身上爬起来,走到阿朱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阿朱睁开眼睛,看着乔峰,眼中满是柔情与羞涩。

  “乔大哥……”她低声唤道。

  “阿朱……”乔峰将她拥入怀中,轻轻吻上她的唇。

  两人相拥在一起,仿佛这世间再无其他。

  赵佖和周妙彤对视一眼,默默穿好衣衫,退出静室。月光洒在院中,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殿下,”周妙彤低声道,“乔峰和阿朱……能接受吗?”

  赵佖沉默片刻,摇了摇头:“乔峰是顶天立地的汉子,他既然答应了,就不会反悔。至于阿朱……她会理解的。”

  他抬头望向夜空,月光如水,星光点点。

  “走吧,”他说道,“还有更多的事等着我们去做。”

  两人并肩离去,只留下静室中那一对相拥的身影,和窗外那轮皎洁的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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