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魔宋】(13-14)作者:dieskinght
2026/03/26 发布于 SIS
字数:15721 第十三章 康敏的‘汇报’ 无锡城的夜色,笼罩在江南特有的潮湿雾气之中。这座运河边的小城,白日里商贾云集、舟船如梭,入夜后却沉寂得如同一潭死水。街巷深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更显得四下里静谧得令人窒息。 镇魔司无锡城分部,坐落在城北一条不起眼的巷弄深处。从外面看去,不过是几进寻常的宅院,灰墙黛瓦,门楣简朴,与周围的民居并无二致。唯有门前那两盏暗红色的灯笼,在夜风中微微摇晃,透出一丝与周遭格格不入的肃杀之气。 宅院深处,有一间密室。这间密室建在地下,四面墙壁以整块青石砌成,厚重的大门包着铁皮,关上门后,外界的一切声响都被隔绝得干干净净。室内陈设简朴——一张黄花梨书案,几把太师椅,角落里立着一架黑漆屏风。案上一盏铜灯,火苗轻轻跳动,将人影投映在石壁上,拉得又长又扭曲。 赵佖坐在主位上,身着一袭玄色常服,乌发以玉簪束起,面容在摇曳的灯火下显得愈发清俊出尘,只是眉宇间隐隐带着一丝疲惫。连日奔波,从杏子林到衡山城,又从衡山城辗转至此,纵是宗师境的内力修为,也有些吃不消。 他身旁,周妙彤垂手侍立。她今日穿了一身暗青色的窄袖劲装,腰束革带,乌发紧绾成髻,露出一张清丽冷峭的面容。身为赵佖亲手调教出的第一批阴卫,又是与他双修多年的枕边人,她在赵佖面前早已没了最初的拘谨,只是此刻,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却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嘲讽——她知道今晚王爷要见的是谁,也知道那个人上次觐见时那不堪的样子。 密室中静得只剩下灯芯爆裂的细微声响。 忽然,门外传来三声轻叩,一长两短,是约定的暗号。 “进来。”赵佖的声音不高,却在密室中回荡出淡淡的嗡鸣。 铁门无声滑开,一道黑色的身影如蛇般滑入,随即跪伏在地。 是康敏。 她身上披着一件黑色的夜行斗篷,那斗篷以乌蚕丝织就,轻薄柔软,垂下时能将整个人笼罩在黑暗中。此刻她双膝跪地,额头触着冰冷的青石地面,斗篷的兜帽滑落,露出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那发丝散落在地上,衬得她的脖颈愈发白皙,如同一截上好的羊脂玉。 可随着她跪拜的动作,斗篷向两侧滑开,烛光映照之下,竟露出一具一丝不挂的胴体。 那身体曲线玲珑,肌肤在灯火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仿佛上好的白瓷。肩头圆润,腰肢纤细,臀部浑圆饱满,两腿修长笔直。最令人移不开目光的,是胸前那对饱满的玉峰,沉甸甸地垂着,却丝毫不显下垂,乳尖是浅浅的樱色,此刻微微挺立,显然是因为空气中的凉意,又或者是因为跪伏在主人面前的兴奋。 周妙彤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嘴角微微抽动,眼中闪过一丝不耻与诧异。她知道康敏是什么货色,也知道这个女人为了巴结王爷什么都做得出来,只是没想到——竟会下贱到如此地步。 “起来吧。”赵佖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轻轻叩击着扶手,声音淡漠,听不出喜怒。 康敏这才直起身子,却依旧跪着,不敢站起。她抬起头,露出一张妖冶的面容——柳叶眉,丹凤眼,琼鼻樱唇,肌肤胜雪。只是那双丹凤眼里,此刻满是谄媚与讨好,如同一条摇尾乞怜的母狗。 “奴婢康敏,叩见王爷。”她的声音柔媚入骨,带着一丝刻意压低的沙哑,在这寂静的密室中格外撩人。 赵佖微微颔首:“说吧。” 康敏却没有立刻开口,而是像母狗一样,双手撑地,膝行向前,爬到赵佖脚边。她的动作极慢,腰肢扭动,臀肉轻颤,斗篷从身上滑落,彻底露出那具一丝不挂的胴体。烛光下,她的肌肤白得几乎透明,胸前的双乳随着爬行的动作轻轻晃动,荡出令人目眩的乳波。 周妙彤眉头微蹙,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刀柄。 康敏爬到赵佖身前,伏下身子,伸手去脱他的靴子。那双纤纤玉手十指如葱,指节纤细,腕骨玲珑,此刻却捧着赵佖的脚,小心翼翼地解开靴带,将靴子脱下。一股浓烈的酸臭味顿时弥漫开来——连日奔波,赵佖的脚汗自然重些,那气味说不上好闻。 康敏却仿佛嗅到了什么琼浆玉液,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中竟露出陶醉之色。她将那靴子恭敬地放在一旁,又去脱另一只。待两只靴子都脱去,她双手捧起赵佖的左脚,低头将脸颊贴了上去,轻轻蹭着。 “王爷奔波劳苦,奴婢为王爷解乏。”她的声音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她将那对饱满的乳房贴了上去,夹住赵佖的脚掌,开始缓缓按摩。那乳房柔软温热,乳肉丰腴得几乎能包裹住整只脚,每一次挤压,乳尖都会从指缝间挤出,樱色的乳头顶在烛光下微微颤动。她的动作极尽轻柔,指腹按压着足底的穴位,时而揉捏,时而推拿,力道恰到好处。 赵佖靠回椅背,微微眯起眼睛,似乎颇为受用。 康敏一边用乳房为赵佖按摩双足,一边开口汇报:“王爷明鉴,杏子林一事后,奴婢依计行事,已在丐帮各处分舵关键位置,派遣手下的阴卫布下了眼线。” 她的声音不疾不徐,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只是那双捧着赵佖脚掌的手,始终没有停下动作。 “乔峰自杏子林中救下阿朱后,二人日久生情,已一同回少室山拜见玄苦大师与乔氏夫妇。只可惜——”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他终究是慢了一步。玄苦大师已然圆寂,乔氏夫妇也死于非命。” 赵佖睁开眼,低头看着她:“是你动的手?” 康敏连忙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惶恐:“奴婢不敢!奴婢按王爷的吩咐,只安排人手在暗处监视,绝不插手其中。那些人的死——另有其人。根据阴卫传回的消息,一路赶在乔峰前面杀人灭口的,应该就是当年雁门关外跳崖未死的萧远山。” “萧远山……”赵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皇城司共享情报中那个都在少林寺里已经达到宗师境的萧远山。” “正是。”康敏继续道,“萧远山一路尾随乔峰,每遇知情之人便先一步下手,逼得那些人临死前将当年之事和盘托出。如今智光大师也已圆寂,临死前将乔峰的身世和盘托出,并告诉乔峰——想知道带头大哥是谁,就回来丐帮找奴婢。” “智光是你杀的?” “不是。”康敏摇头,“萧远山动的手。但他下手之前,奴婢已经安排人手,在智光面前演了一场戏。让他相信,奴婢是无辜的,是被逼的,甚至——让他在临死前觉得,奴婢也是受害者。” 她说着,眼中竟泛起一丝泪光,那泪光在烛火下莹莹闪烁,配上那张妖冶的面容,竟真有几分楚楚可怜。 周妙彤看得眉头大皱,心中暗骂:这贱人演戏的本事,当真是炉火纯青。 “奴婢还提前在马大元留下的书信上做了手脚。如今那些书信已被奴婢重新誊抄,改动了几处关键的文字。只要乔峰找上门来,看到那些书信,再配合奴婢的‘证词’,他必然会相信——当年雁门关外的带头大哥,就是大理镇南王段正淳。” 她说这话时,脸上依旧带着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赵佖微微颔首,目光落在她脸上,似乎在审视着什么。片刻后,他开口问道:“乔峰如今到了何处?” “根据阴卫回报,乔峰已经抵达距离无锡城不到两天脚程的地方。”康敏答道,手上的动作不停,那对饱满的乳房依旧紧紧包裹着赵佖的脚掌,乳肉随着按摩的动作轻轻颤动,“奴婢已经安排好了,只等他找上门来,便可完成这个计划。” “很好。”赵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你做的不错。”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要小心。萧远山已是宗师境,若是察觉到什么不对,会很麻烦。” “奴婢明白。”康敏低下头,额头几乎触到赵佖的脚背,“奴婢会谨慎行事的。” 她说完,却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犹豫了一下,又道:“王爷,还有一事——这些日子,奴婢的阴卫在暗中监视乔峰与萧远山时,发现还有一个人,也在暗中观察着他们。” 赵佖眉头微挑:“什么人?” “不知。”康敏摇头,“那人武功极高,似乎也是宗师境的高手。每次阴卫试图靠近,都会被他察觉。奴婢的人不敢打草惊蛇,只能远远观察。那人身穿黑衣,蒙着面,从不肯露出真容。即使询问皇城司那边,他们也查不到任何关于此人的线索。” 赵佖沉吟片刻,缓缓道:“继续监视,不要轻举妄动。宗师境的高手,不是你们能应付的。” “奴婢明白。” 话音落下,密室中安静了片刻。 康敏抬起头,那张妖冶的脸上露出一种既羞怯又期待的神情。她咬了咬下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王爷,正事说完了。不知奴婢……是否有幸能再次用贱逼服侍王爷浴足呢?” 她说着,将斗篷彻底撩开,露出赤裸的胴体,仰面躺在地上,双腿张开,摆出一个毫无羞耻的姿势。 烛光下,那具身体纤毫毕现。小腹平坦紧致,不见一丝赘肉,两条修长的腿大大张开,露出腿间那最隐秘的部位——那两片阴唇饱满肥厚,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此刻已经湿润了,有晶莹的液体从穴口渗出,顺着会阴流下,在青石地面上洇出一小片水渍。 她一手扒开自己的小穴,将那粉红色的阴道口撑开,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一手引导着赵佖的脚,将脚尖对准那湿漉漉的入口。 “求王爷赏赐。”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眼中满是淫荡的渴求。 赵佖看着眼前这淫贱的一幕,哑然失笑。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被那对乳房按摩得温热舒适的脚掌,又看了看康敏那张写满渴望的脸,淡淡道:“既然你这么想要,那就赏你。” 康敏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连连叩首:“谢王爷!谢王爷赏赐!” 赵佖将脚伸了过去,脚趾抵在她的阴道口,轻轻挑逗着。那两片阴唇肥厚柔软,早已湿透,脚趾刚一触到,便如同小嘴般吮吸上来,将那根脚趾吞了进去。康敏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这么湿了?”赵佖嘴角勾起一丝戏谑的笑,脚趾在她体内搅动,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奴婢……奴婢一想到能服侍王爷,就……就忍不住了……”康敏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迎合着脚趾的动作。 赵佖不再客气,脚掌蘸着她泛滥的淫水,猛地向前一送——整只脚掌,从脚尖到脚跟,尽数插进了康敏的阴道里! “啊——!” 康敏仰起头,发出一声既痛苦又欢愉的尖叫。她的阴道被撑得满满当当,那原本紧窄的穴口被撑开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粉红色的嫩肉紧紧箍着赵佖的脚踝,淫水被挤出穴口,发出“噗嗤”一声脆响,溅湿了地面。 “王爷……王爷的脚……好大……好粗……奴婢的贱逼……被撑满了……”康敏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紧紧抓住地面的石缝,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的身体如同弓弦般绷紧,小腹剧烈起伏,胸前的双乳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挺立如豆。 赵佖开始抽插,脚掌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股淫水,顺着她的会阴流下,打湿了臀肉和地面;每一次插入,都会发出“咕叽”一声淫靡的水响,她的身体便会随之剧烈颤抖。 “贱货,夹这么紧。”赵佖冷笑着,脚掌在她体内搅动,大脚趾顶到了最深处,触到一个微微凸起的软肉——那是她的子宫口。 康敏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近乎凄厉的尖叫:“那里……那里是……子宫口……王爷……奴婢的子宫口……啊啊啊……” 赵佖的大脚趾抵在那软肉上,缓缓研磨,感受着那团嫩肉的柔软与弹性。康敏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死死箍着他的脚掌,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 “王爷……王爷饶了奴婢……奴婢要……要去了……”康敏翻着白眼,口中涎水横流,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赵佖却不理会,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的脚掌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大脚趾每一次都狠狠顶入她的子宫口,将那团嫩肉顶得凹陷下去,又随着抽出的动作弹回来。 “噗嗤、噗嗤、噗嗤——” 淫水四溅,那声音在密室中回荡,与康敏的呻吟声、喘息声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乐章。 周妙彤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脸上满是不耻与厌恶。她跟随赵佖多年,见过他杀人如麻,也见过他运筹帷幄,却始终无法习惯他用这种方式折辱一个女人。可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站在那里,目光冰冷。因为康敏这个贱货不配她同情,她清楚的直到康敏是个什么货色,所以这种待遇也是她应得的。 赵佖抽插了百余下,康敏已经泄了三次身,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如同一条被抽去骨头的蛇。她的阴道内壁还在不自主地抽搐,淫水混着汗水流了一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膻气息。 可赵佖却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他将另一只脚也伸了过去,双脚轮流插入康敏的阴道,交替抽插。康敏的身体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只能任由他摆布,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眼白翻出,涎水顺着嘴角流淌。 “贱货,不是要服侍本王吗?这就受不了了?”赵佖冷笑一声,将两只脚掌并拢,脚掌前端同时插入她的阴道——那紧窄的穴口被撑开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粉红色的嫩肉被撑得近乎透明,仿佛随时都会撕裂。 “啊——!”康敏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四肢痉挛,双眼翻白,阴道内壁疯狂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竟是被活活插到了失禁。 尿液混着淫水,从被撑开的穴口喷溅而出,打湿了赵佖的脚掌和小腿。 密室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尿骚味。 赵佖抽回脚,看着地上瘫软如泥的康敏,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意。他的脚掌上沾满了淫水和尿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贱货,自己滚下去洗干净。” 康敏挣扎着爬起来,浑身还在不住地颤抖。她的阴道口大张着,一时无法合拢,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淫水还在汩汩地往外流。她跪在地上,额头触地,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谢……谢王爷赏赐……” 赵佖却不再看她,而是拉过身旁的周妙彤。 周妙彤的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反抗。她知道,赵佖被康敏挑起了欲火,却不肯在那贱人身上发泄,最后受用的,还是自己。 赵佖将周妙彤拉入怀中,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解开她的衣襟。那件暗青色的劲装被褪下,露出里面月白色的抹胸。抹胸下,那对饱满的乳房高高耸起,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王爷……”周妙彤低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一丝娇嗔,还有一丝隐藏得极深的期待。 赵佖低头吻上她的脖颈,舌尖舔舐着那细腻的肌肤,留下一道湿痕。周妙彤的身体微微颤抖,双手攀上他的肩头,指甲轻轻嵌入他的衣衫。 他的手探入她的抹胸,握住那团温软的乳肉,轻轻揉捏。那乳房饱满而有弹性,乳头已经悄然挺立,在他掌心轻轻滑动,如同两颗小小的樱桃。 “嗯……”周妙彤轻声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贴紧了他。 赵佖的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衣襟,露出精壮的胸膛。他的身体修长而结实,肌肉线条流畅,小腹平坦,胯下那根肉棒早已昂首挺立,青筋缠绕,龟头紫红,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周妙彤低头看了一眼,脸颊微微泛红。她跟随赵佖多年,早已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可每次看到他那根东西,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 赵佖托起她的下巴,吻上她的唇。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口中,与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周妙彤闭上眼睛,回应着他的吻,双手解开他的衣襟,抚摸着他结实的胸膛。 良久,唇分。 周妙彤从赵佖怀中滑下,跪在他身前。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张开嘴,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含入口中。 她的唇舌技巧娴熟——舌尖抵着龟头轻轻打转,时而舔舐着马眼,时而沿着冠状沟游走;嘴唇紧紧箍着棒身,上下滑动,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手托着他的囊袋轻轻揉捏,一手抚摩着他的大腿内侧,指尖在他敏感的皮肤上画着圈。 赵佖靠在椅背上,微微眯起眼睛,享受着她的服侍。他的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手指插入她的发间,轻轻拉扯。 周妙彤将肉棒吞入喉咙深处,喉头的肌肉挤压着龟头,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她的鼻尖抵着他的小腹,闻到那股混合着汗味和康敏淫水气息的男人味道,竟觉得有些兴奋。 她开始上下吞吐,速度越来越快,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他的囊袋和腿根。每一次吞吐,都会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与她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嗯……够了。”赵佖拉起她,将她按在书案上。 周妙彤顺从地趴下,双手撑着案面,翘起臀部。她的抹胸已经被褪到腰间,那对饱满的乳房压在冰冷的案面上,乳肉向两侧溢出。她的裙子被撩起,露出圆润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她的亵裤早已湿透,紧紧贴着她的肌肤,隐约可见那两片饱满的阴唇。 赵佖扯下她的亵裤,露出那湿漉漉的花园。那两片阴唇饱满肥厚,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淫水已经泛滥成灾,顺着大腿内侧流淌。 他扶着肉棒,抵在她的穴口,龟头轻轻磨蹭着那湿滑的嫩肉。 “王爷……进来……”周妙彤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渴望。 赵佖腰身一挺,整根肉棒尽数没入她的体内! “啊——!”周妙彤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她的阴道紧窄湿热,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裹着肉棒,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赵佖开始抽插,速度不快,却极深,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周妙彤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那对饱满的乳房压在案面上,乳肉被挤压得变形,乳尖在粗糙的木质表面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王爷……好深……顶到了……”周妙彤呻吟着,声音断断续续,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迎合着他的动作。 赵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撞得她的臀肉“啪啪”作响。淫水被肉棒带出穴口,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打湿了案腿和地面。 “小骚货,夹这么紧。”赵佖喘息着,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拍打着她的臀肉,在上面留下一个个红色的掌印。 “奴婢……奴婢是王爷的骚货……”周妙彤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哭腔,带着欢愉,带着难以言喻的满足。 赵佖将她翻过来,仰面朝上。她的双腿被架在他肩上,臀部悬空,穴口朝天。那两片阴唇已经红肿,淫水还在往外流,将那粉红色的嫩肉浸润得晶莹剔透。 他俯身压上去,再次插入。这一次,角度更深,龟头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口。 “啊——王爷……太深了……要顶穿了……”周妙彤尖叫着,双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嵌入他的皮肉。 赵佖不管不顾,疯狂地抽插着。她的呻吟声、他的喘息声、肉体的撞击声,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乐章,在密室中回荡。 康敏跪在一旁,浑身还在颤抖,阴道口依旧大张着,淫水混着尿液还在往外淌。她看着书案上那交合的一幕,眼中满是羡慕与嫉妒,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默默地舔着自己的嘴唇,仿佛在回味方才被赵佖用脚玩弄时的那种被填满的快感。 百余下后,赵佖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他感觉到体内那股热流即将喷涌而出,猛地将肉棒从周妙彤体内抽出,抵在她唇边。 周妙彤会意,张开嘴,将龟头含入口中。她的舌头在龟头上打转,吮吸着马眼。 “嗯——”赵佖低吼一声,精液喷涌而出,射入周妙彤口中。 那股热流又浓又稠,带着腥膻的气息。周妙彤一口一口地吞咽着,喉头滚动,将每一滴都咽了下去。她的眼角渗出一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分不清是欢愉还是别的什么。 良久,赵佖的肉棒终于停止了喷射。周妙彤松开嘴,伸出舌头,将唇边残留的精液舔干净,然后抬起头,看着赵佖。 赵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温柔:“辛苦了。” 周妙彤没有说话,只是靠在他怀中,闭上了眼睛。 康敏跪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复杂的光芒。她知道,在王爷心中,自己和周妙彤的地位天差地别。周妙彤是王爷亲手调教的第一个阴卫,是与他双修多年的枕边人;而自己,不过是一条摇尾乞怜的母狗,只配用脚玩弄。 可她不在乎。 只要能留在王爷身边,只要能为他做事,哪怕只是一条母狗,她也愿意。 “下去吧。”赵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淡漠如常。 康敏磕了一个头,披上那件黑色斗篷,将赤裸的身体重新笼罩在黑暗中。她站起身,退后三步,转身走向门口。 “康敏。” 她停下脚步,回头看去。 赵佖靠在椅背上,怀中搂着周妙彤,目光落在她脸上:“做得不错,继续盯着。” 康敏心中一喜,连忙跪下:“奴婢定不辱命!” 她退出密室,铁门在身后无声合上。 密室中,只剩下赵佖和周妙彤,还有满地的淫水与尿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第十四章 蛇蝎美人的演技 夜色如墨,无锡城中的灯火一盏盏熄灭,万籁俱寂。唯有康敏的府邸深处,还隐隐透出几分暧昧的暖光。 康敏从镇魔司分部回到府邸时,已是深夜。 她的步伐有些踉跄,每一步都牵动着小腹深处那股钝痛——那是阴道被强行撑开后留下的酸胀感,子宫口被脚趾捅入抽插的刺痛更是让她每走一步都要微微蹙眉。斗篷的下摆早已湿透,分不清是淫水还是失禁时留下的尿液,此刻贴在腿上,凉飕飕的,带着一股子腥臊气。 府中的侍女提着灯笼迎上来,借着昏黄的光看到康敏的模样,顿时惊得脸色发白——夫人的斗篷皱成一团,下摆湿漉漉的,头发散乱,脸颊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潮红,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蹂躏过一般。 “夫人,您……” “备水。”康敏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慵懒,“算了,不用了。” 她改了主意,径直朝卧房走去。那件湿透的斗篷被她随手扯下,丢在地上,露出里面赤裸的身体。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她那具雪白丰腴的躯体上——乳尖上还残留着被脚趾甲扣弄后的红痕,小腹上印着几道浅浅的指印,大腿内侧更是布满了她高潮时自己弄出来的青紫掐痕。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下体。 那两片原本饱满肥厚的阴唇此刻微微红肿,向外翻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阴道口还在一张一合地蠕动,似乎还保留着被撑开时的记忆,一小股透明浓稠的液体正缓缓从里面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夫人,让奴婢伺候您洗漱吧。”侍女小心翼翼地问。 “我说了不用。”康敏的声音陡然冷了几分,那侍女吓得一哆嗦,连忙退下。 康敏赤裸着身体,就这么走到床前,一头倒在锦被之上。她也不盖被子,就这么张开双腿,任由下体暴露在空气中。那股子酸臭味——赵佖脚上的汗臭和她自己淫水尿液混合的味道——还在鼻尖萦绕,她却浑不在意。 她甚至抬起手,将手指探入自己腿间,沾了些许残留的液体,送到鼻尖嗅了嗅。那股浓烈的气味让她微微眯起眼睛,嘴角竟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到底是王爷的味道……”她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阴道深处,子宫口还在隐隐作痛,那是被脚趾强行捅入、抽插、搅动后留下的钝痛。可这种痛,对她而言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她想起方才在镇魔司分部,还有之前在王府时的那一幕——赵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淡漠,仿佛在看一只发情的母狗。他将脚踩在她脸上,脚趾塞进她嘴里,她舔着他脚趾缝里的汗渍,竟觉得比任何琼浆玉液都要甘美。 后来,他将脚踩进她的阴道里。 那感觉——康敏闭着眼睛回味——就像是被一根粗大的肉棒贯穿,却又比肉棒更硬、更凉。他的脚趾在她的阴道里搅动,脚趾缝夹住她的阴蒂,脚掌碾过她的G点。她当时叫得像条母狗,淫水喷得到处都是,最后竟失禁了,尿液顺着他的脚背流下来,她羞愧得想死,却又兴奋得要命。 她想起自己当时的样子——双腿大张,淫水横流,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趴在他脚下,用最下贱的姿态迎接他的践踏。而他却始终面无表情,仿佛她不过是个玩物,用过就丢。 想到这里,康敏的下体又是一阵收缩,一股热流涌出。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闻着枕上残留的香气,渐渐睡去。 下体阴道里还残留着赵佖脚丫的酸臭味,子宫口还在隐隐作痛——她就这样赤裸着睡去,什么都不盖,双腿微微张开,让那味道慢慢散去。 反正修炼了阴炉功之后,她的身体恢复能力比常人强了不知多少倍,这点伤算不了什么,也不会得病。更何况,这种被人践踏、被人玩弄的感觉,让她那早已扭曲的内心得到了一种病态的满足。 随意了。 她这样想着,沉入梦乡。 梦里,她又回到了赵佖身前。他的脚踩在她脸上,脚趾塞进她嘴里。她像条狗一样趴在他脚下,舔着他的脚趾,舔着他的脚背,舔着他的脚踝。他的脚从她嘴里抽出,带出一条银丝,然后脚趾并拢捅进她的阴道里。 她的身体像被劈开一样,痛得尖叫,却又爽得痉挛。他的脚趾在她的子宫口搅动,一下一下地捅进去,抽出来,再捅进去。她叫着,喊着,淫水喷得到处都是,最后竟尿了出来。 尿液顺着他的脚背流下,滴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她羞愧欲死,却又兴奋欲狂。 然后她醒了。 窗外天光大亮,鸟鸣声声。 康敏躺在床上,睁开眼,看着头顶的帷帐,愣了片刻。 她慢慢坐起身,低头看去——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涸的痕迹,阴道口还在隐隐作痛,子宫口深处那股钝痛依旧。她伸手探入腿间,指尖触到那两片微微红肿的阴唇,轻轻拨开,将手指插入阴道。 里面还是湿的。 她抽出手指,看着指尖上那透明的黏液,放到鼻尖嗅了嗅——酸臭味已经淡了,只剩下一股淡淡的淫水腥气。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指尖,咸咸的,涩涩的,还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她想起赵佖的脚。 那个高高在上的吴王,将脚踩在她脸上时,目光淡漠得像在看一条狗。她在他眼中什么都不是,只是个可以随意践踏的玩物。 可她偏偏就是喜欢这种感觉。 康敏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上。她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昨夜留下的痕迹:乳尖上的红痕,小腹上的指印,大腿内侧的青紫,还有下体那微微红肿的阴唇。 她伸手握住自己雪白的乳房,在镜中端详。那对乳房饱满丰腴,乳晕浅粉,乳头小巧,此刻正微微挺立。她用指尖捏住乳头,轻轻揉搓,一股酥麻的快感从乳尖传遍全身,下体又是一阵收缩。 她低头看去,阴道口已经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在晨光下闪着光。 康敏笑了笑,松开手。她转身走到床头,打开一个小匣子,从里面取出一支玉质的假阳具。那假阳具雕工精美,栩栩如生,龟头硕大,茎身上刻着细细的纹路,底部还有两个圆球状的囊袋,握在手里沉甸甸的,温润如玉。 她将假阳具举到眼前,端详了片刻,然后张开嘴,将龟头含入口中。那玉质的触感冰凉光滑,她吮吸着,用舌头舔过龟头边缘,又顺着茎身一路舔下去,直到将那整根假阳具都舔得湿漉漉的,才从嘴里抽出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将那假阳具的龟头抵在阴道口。那两片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欢迎什么。她深吸一口气,慢慢将那假阳具推入体内。 龟头撑开阴道口,挤入那紧窄的通道。那感觉——冰凉,坚硬,带着玉器特有的光滑——与昨夜的记忆重叠在一起。她想起赵佖的脚趾,想起那粗粝的触感,想起那被强行撑开的痛楚与快感。 她用力一推,假阳具的龟头穿过阴道,顶到子宫口。那里还在隐隐作痛,被龟头一顶,痛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可她没有停下,而是咬紧牙关,继续用力,将那龟头硬生生顶入子宫口。 “啊——”她低低地呻吟了一声,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那感觉——又痛又爽,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身体深处被唤醒。她能感觉到子宫口紧紧箍住龟头后面的那道沟,像一张小嘴在吮吸。她试着将假阳具往外抽,龟头被子宫口卡住,带出一股热流,她再用力往里顶,龟头又滑入子宫,如此反复,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她就这么站着,双腿微微分开,一手扶着床头,一手握着假阳具的底部,在自己体内抽送。那假阳具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滴在地上。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声越来越大,乳房随着动作上下颤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子宫开始收缩,阴道开始痉挛——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然后是侍女的声音:“夫人,府外有位乔峰乔大侠求见。” 康敏的动作猛地停住。 她愣了一瞬,随即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来得正好。 她深吸几口气,压下那股即将爆发的高潮,慢慢将假阳具从体内抽出。龟头退出子宫口时,她忍不住又呻吟了一声,一股热流随之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她低头看去,那假阳具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晨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她没有去擦拭,而是将那假阳具重新抵在阴道口,慢慢推入,让龟头穿过阴道,再次顶开子宫口,卡在里面。那感觉——又胀又痛,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她试着走了两步,那假阳具在体内随着步伐微微晃动,龟头在子宫口轻轻摩擦,每走一步都带出一阵酥麻。 她满意地点点头,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赤裸的身体,雪白的肌肤,乳尖上的红痕,小腹上的指印,还有那根露在外面一小截的玉质假阳具。她伸手握住自己雪白的乳房,用力抓握了一下,在乳肉上留下一个红手印,正好盖住了昨晚被赵佖用脚玩弄时留下的轻微红痕。 她对着镜子笑了笑,那笑容妩媚动人,却又透着几分阴冷。 “请乔大侠到正堂奉茶,”她扬声吩咐,声音慵懒中带着几分沙哑,“我这就过去。” 她说完,也不穿衣,就这么赤裸着身子,走到正堂,在一张紫檀木椅上坐下。她翘起二郎腿,一手握着自己一只雪白的乳房,手指拨弄着乳头,一手伸到腿间,指尖挑逗着阴蒂,一下一下地将那玉质假阳具按着往阴道更深处顶动。 那假阳具在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顶入都让龟头撞在子宫壁上,带出一阵酸麻。她微微喘息着,面色潮红,嘴角噙着一丝淫媚的笑意,等着乔峰到来。 不多时,脚步声由远及近。 “嫂嫂,乔某……”乔峰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几分犹豫。 康敏没有起身,只是扬声说道:“进来吧。” 门被推开。 乔峰一身灰色布衣,身形魁梧,浓眉虎目,此刻却微微低着头,似乎有些不自在。他身后跟着一个女子,十七八岁的年纪,生得明眸皓齿,肤白如雪,穿着一身淡青色的衣裙,正是阿朱。 “嫂嫂,乔某……”乔峰抱拳,刚要拜会,抬头的瞬间,整个人僵住了。 他看到的,是一个赤裸的女子,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双腿张开,一只手揉捏着自己雪白的乳房,手指拨弄着挺立的乳头;另一只手探在腿间,食指指尖挑逗着阴蒂,中指和无名指一下一下地将一根玉质的假阳具往阴道深处顶动。 那假阳具的龟头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在椅子上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迹。她的阴唇微微红肿,向外翻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随着假阳具的抽插一张一合,像是在呼吸。 乔峰的脸“腾”地红了,像是被火烧过一般。他连忙低下头,目光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阿朱也是轻呼一声,俏脸通红的连忙捂住自己惊讶的嘴,别过头去不敢再看。 “呵呵,奴家这个样子倒是失礼了。”康敏嘴上说着失礼,但淫荡的姿态却是没有停下,反而放下二郎腿,双腿张开让乔峰和阿朱能更加清楚地看到她腿间的淫靡景象——那根玉质假阳具深深地插在阴道里,只露出一小截底部,龟头卡在子宫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淫水从阴道口溢出,顺着假阳具的根部淌下来,在椅子上汇成一小滩。 “没想到乔兄弟还带了位姑娘,不知是哪家的可人儿,能让我顶天立地,一身正气的乔兄弟动心啊?”康敏的目光在阿朱身上转了一圈,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不!失礼的是乔某,不知嫂嫂在‘忙碌’,唐突前来拜会……”乔峰尴尬得有些不知该看哪里,只好低头,目光死死盯着地面,仿佛地上有什么宝贝一般。 “行了,乔兄弟。不必在意我这副样子,该看就看吧。”康敏的声音柔和了几分,带着一种过来人的豁达,“大元死后,经过上次你将试图上吊自尽的我救下来的事,我也想明白了,尽量不会给乔兄弟你添麻烦。只是这具离了男人那根鸡巴就受不了的淫荡身子,却是难以自控。索性上次已经对你坦诚了我和段正淳那渣男当年的苟且之事,我在你面前也没有什么脸面可言了。你作为一个男人看看我这淫贱的身子,还能让我更‘舒服’一点。” 她说得坦荡,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可那“鸡巴”二字从她嘴里吐出来,带着一种别样的淫靡味道,让乔峰的脸更红了。 “唉……嫂嫂……”乔峰叹息一口气,抬起头,目光却依旧闪躲,不敢直视她的身体,“那乔某就得罪了。乔某此次来拜会嫂嫂,是因为江湖上最近接连发生的血案,最终在智光大师口中得到了一些线索,他称乔某可以在嫂嫂这里得到答案。不知嫂嫂能否相助乔某?” 康敏心中暗笑——智光大师?那老秃驴怕是早就被她的计划牵着鼻子走了。她脸上却露出几分惊讶,几分恍然,又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担忧。 “智光大师吗?那看来乔兄弟你应该还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了?”她问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乔峰沉默片刻,终于点了点头:“是……乔某已经知道自己是个契丹人,生父是当年雁门关外遭到伏击的萧远山等当年旧事。” 他说“契丹人”三个字时,声音微微发颤,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康敏看在眼里,心中暗暗得意——鱼上钩了。 “好吧……具体的事,奴家其实也并不太了解。不过奴家这里有一些大元生前一直谨慎保管的书信,那应该就是智光大师说的‘真相’所在了。”她说着,站起身来,转身朝里屋走去,“我去给你拿来,让乔兄弟你自己查看吧。” 她故意走得很慢,腰肢扭动,臀部随着步伐微微摇摆。那根玉质假阳具还插在她体内,随着她的走动在阴道里微微晃动,龟头在子宫口轻轻摩擦,每走一步都带出一阵“咕叽”的水声。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一路滑落到脚踝,在青石地面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她弯下腰,在箱子里翻找。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双腿微微分开,将那个还插着玉质假阳具的小穴和被淫水打湿的菊花清楚地暴露在乔峰和阿朱眼中。那两片阴唇红肿着向外翻开,粉红色的嫩肉随着假阳具的晃动若隐若现,阴道口的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假阳具的根部淌下来,滴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甚至能看到康敏阴道里的淫水顺着假阳具淌出,于大腿之上一路滑落,在膝盖弯处汇成一滴,晃晃悠悠地挂在那里,终于承受不住重量,坠落在地。 这淫靡的景象,着实让乔峰和阿朱相视脸红不已。 乔峰的喉结上下滚动,手心全是汗。他想别过头去,可目光却像是被钉住一般,怎么也移不开。阿朱更是羞得耳根都红了,双手捂着脸,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 康敏终于找到了那叠书信,直起身来。她转过身,看到两人的窘态,心中暗笑,脸上却不动声色。 “喏……乔兄弟,这些就是大元生前保管的书信。给你拿去吧!”她将书信递过去,手指不经意地触到乔峰的手背,感觉到他微微一颤。 “乔某谢过嫂嫂!”乔峰接过书信,声音有些沙哑。 “你呀……跟我还客气什么?”康敏笑了笑,目光转向阿朱,“这位姑娘,过来,让嫂嫂好好看看。” 阿朱红着脸,磨蹭着走过来。康敏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着,啧啧称赞:“好俊的姑娘,怪不得我们乔兄弟会动心。” “嫂嫂……”阿朱羞得不知说什么好。 “来来来,到里屋坐,跟嫂嫂说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康敏拉着阿朱的手,往里屋走。她走得慢,故意让那根假阳具在体内晃动,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淫水顺着大腿淌下来,在地上留下一串湿痕。 阿朱低着头,目光不经意间扫到康敏腿间那根进进出出的假阳具,脸红得更厉害了,却又忍不住偷看。 康敏察觉到了,心中暗笑——这小丫头,嘴上害羞,心里怕也是好奇得很。 到了里屋,康敏拉着阿朱在床边坐下。她也不遮掩,就这么张开腿坐着,手指还时不时地按一按那根假阳具的底部,让它往里面顶一顶,每顶一下,就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来,跟嫂嫂说说,你和乔兄弟是怎么走到一起的?”康敏问,声音温柔和蔼,像个慈爱的长辈。 阿朱一开始因为康敏的淫荡样子,很是害羞尴尬。可在康敏高超的话术下,还是渐渐地放下心防,吐露出了她对乔峰的倾慕。 她说起乔峰如何从西夏一品堂手中救下她,如何在她中毒时细心照料,如何在她害怕时轻声安慰……说着说着,眼中泛起泪光,声音也变得哽咽。 “嫂嫂,我……我是不是配不上乔大哥?”阿朱低声问,眼中满是忐忑。 康敏心中暗暗得意——这丫头对乔峰用情至深,若是能将她收为己用,不失为在乔峰身边布下的一步好棋。 她拉着阿朱的手,柔声道:“傻丫头,你这样的好姑娘,配谁都配得上。乔兄弟能遇到你,是他的福气。” 阿朱的眼泪终于落下来,扑进康敏怀里,泣不成声。康敏轻轻拍着她的背,目光却越过她的肩膀,落在窗外。 她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这步棋,算是布下了。 “阿朱妹妹,你跟乔兄弟在一起,难免会遇到一些危险。你武功又不行,姐姐这里有一件东西,权当是见面礼,你可不要嫌弃。”康敏说着,站起身来,走到衣柜前。 她弯下腰,从柜子里取出一件蚕丝贴身软甲。那软甲轻薄如蝉翼,银光闪闪,摸上去滑不留手,一看便知是价值连城的宝物。 “这是……”阿朱瞪大了眼睛。 “这是大元当年花重金买来的,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康敏将那软甲递到阿朱手里,“姐姐也没什么好东西送你,这个你拿着,穿在身上,多少能保你平安。” “嫂嫂,这太贵重了,我……”阿朱连连推辞。 “拿着。”康敏的语气不容置疑,“你要是不收,就是看不起姐姐。” 阿朱眼圈一红,接过软甲,低声道:“嫂嫂的大恩大德,阿朱没齿难忘。” “什么大恩大德,都是自家人。”康敏笑了笑,拉着她的手,“以后你就叫我嫂嫂,跟乔兄弟一样。” “嫂嫂……”阿朱轻轻唤了一声。 康敏满意地点点头,又跟她说了几句体己话,才送她出去。 门外,乔峰已经将那些书信看完,面色铁青,浑身颤抖。 “嫂嫂,这些信……”他的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你都看到了?”康敏问,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担忧。 “是……”乔峰深吸一口气,将那些信收入怀中,“嫂嫂,乔某还有要事在身,先行告辞。” “去吧,自己小心。”康敏站在门口,目送他离去。 乔峰走了几步,忽然停下,转身看向她。他的目光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抱拳一礼,大步离去。 康敏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嘴角的笑意渐渐加深。 她知道,那些信里的内容,足以让乔峰推断出“带头大哥”就是段正淳。 而这,正是她想要的结果。 她转身回到屋中,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那根假阳具还插在她体内,龟头卡在子宫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她伸手握住底部,用力一推,龟头深深顶入子宫,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体内深处爆发出来。 “啊——”她仰起头,长长地呻吟了一声,身体剧烈颤抖,淫水如决堤般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哗哗地淌下来,在地上汇成一大片。 她就这样靠着门板,双腿大张,任由高潮的余韵在体内回荡。过了许久,她才慢慢平静下来,将那根假阳具从体内抽出。 “啵”的一声,像是拔掉瓶塞,一股热流随之涌出,溅在地上。 她低头看着那根沾满淫液的假阳具,嘴角勾起一丝满足的笑意。 段正淳,你的死期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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