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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英雄恶堕中心】(211-213) 作者:十块存一天 第211章 只是累了
黑色的SUV在空旷的高速路上平稳行驶。暖风从出风口里吹出来,车厢里的温度有些高。
水城不知火坐在副驾驶的位子上。她脱掉了那件深灰色的大翻领羊绒大衣,只穿着里面那件黑色的紧身薄毛衣。
后座上挤着雷音、浅浅和黛娜。另外几个对魔忍坐在这辆车后面的一辆商务车里。
空调的热气吹在不知火的小腿上。她的双腿并拢,膝盖靠在一起。
大腿根部传来一股钻心的痒。
那不是皮肤表面的蚊虫叮咬。那是一种从黏膜深处、从阴道口最敏感的那一层褶皱里向外辐射的酸痒和空虚感。
不知火稍微挪动了一下坐姿。左边大腿微微蹭过右边大腿。
包裹在黑色不透肉连裤袜下面的阴阜,因为这个动作而在纯棉内裤的布料上摩擦了一下。
“唔。”
不知火死死咬住下半片嘴唇,牙齿陷进肉里。她把突然冲到喉咙口的那半声喘息硬生生压了下去。
她低下头。
在黑色紧身毛衣的遮掩下,她的呼吸变得非常急促。
棉质内裤的底裆已经湿了。
大量透明的、类似于清水的液体,毫无征兆地从她紧闭的肉缝里涌出来。
顺着阴唇的边缘,浸透了棉布,冰冷黏腻地贴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
‘怎么回事……’
不知火在心里咒骂了一句。
从昨天早上在自己的执勤宿舍醒来开始,她的身体就处在一种极度不正常的状态中。
全身骨节酸痛,尤其是腰椎和胯骨,好像被人拆散了重新组装过一样。
她以为那是前几天在西郊废弃工厂和那个千面怪人高强度战斗留下的后遗症。查克拉透支带来的经脉刺痛,以前也发生过。
但是,这种下半身不受控制的水患,却完全无法用战斗伤痛来解释。
“不知火,空调温度太高了吗?你的脸很红。”
坐在后面的黛娜探过身子。她的手搭在副驾驶座椅的靠背上,身上那件短款皮夹克发出皮革摩擦的声音。
不知火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她迅速调整呼吸,将双腿交叠,右腿压在左腿上,死死夹紧那个正在不断渗水的部位。
“没事。可能是穿太厚了。”不知火的声音有些发干。
她伸手把车窗按下了一条缝。外面的冷风灌进来,吹在脸上。
风吹不散体内那股躁动。
每当车子经过减速带发生轻微的颠簸,座椅的震动传导到尾椎骨。那种震动就会牵扯到子宫深处的一根神经,让她的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发抖。
乳头也很痛。
不仅仅是内裤湿了。
黑色紧身毛衣里面的黑色蕾丝胸罩,布料摩擦着两颗乳头。
那里的触感异常敏锐,稍微一点摩擦,就会产生一种像被电流击中、又像被什么硬物粗暴揪扯过的刺痛和肿胀感。
她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生理上的异样。
她看着窗外向后倒退的建筑。
‘只要把黛娜和浅浅她们带回基地。’不知火想。
有了“黑金丝雀”这种级别的国际战力作为威慑,有了对魔忍精英小队的加入。
阿尔忒弥斯目前面临的战力真空、以及陈诗茵面临的上层压力,都能迎刃而解。
她能想象到陈诗茵听到这个消息时,那种如释重负的表情。
那个总是端着架子、把所有责任都扛在自己肩上的女人,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这股支撑着她的希望,让她暂时忽略了身体里那些肮脏的、正在发酵的骚动。
如果不知火知道,她带回来的这些纯洁、强大的战力,在未来几天内,都会成为那个叫赢逆的男人用来发泄欲望、用各种粗大触手和肉棒灌满精液的新鲜肉厕,她的精神防线会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车子驶入地下通道,进入阿尔忒弥斯基地的多重闸门。
负二层的生活区。
不知火将黛娜和对魔忍小队安置在客房区域,并让基地的后勤副官给她们安排了参观和休息的流程。
她没有多做停留。
她必须立刻去见陈诗茵。
不知火顺着金属走廊快步走向负三层的主控区。
她的步伐迈得比平时小。大腿内侧的湿润感让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内裤贴在皮肉上的黏腻。
主控室的厚重金属门关闭着。门口是指纹和虹膜扫描仪。
不知火按下指纹。
“滴。”
屏幕显示红色的“拒绝访问”。
不知火皱起眉头。
通常情况下,主控室即使在封闭状态,对她这个级别的顾问也是开放的。
她转头看了看走廊另一侧。那是司令员专属的私人休息室。
她走到那扇实木门前。
木门从里面虚掩着,留着一条极细的缝隙。
不知火抬起手,准备敲门。
在指关节即将碰到门板的那一瞬间。
一股极其微弱的、但却非常特殊的味道从那条缝隙里飘了出来。
不知火的手停在半空。
她是一个顶尖的忍者,她的嗅觉比警犬还要敏锐。
这是沐浴露的香味。是陈诗茵常用的那种带有玫瑰基调的高级沐浴露。
但在这股洗涤过后的香气之下,掩盖着一种没能彻底洗干净的、极其腥膻的腐败气味。
那是大量石楠花一样的雄性精液、混合着成熟女性在长时间发情后从毛孔里蒸发出的汗臭味。
这种味道很淡。但真实存在。
不知火的眉头拧紧了。
诗茵的休息室里怎么会有这种味道?
她推开门。
休息室里没有开主灯。只有墙边的一盏落地灯亮着暖黄色的光。
恒温空调在运转。房间里的温度很高,甚至有些闷热。
陈诗茵背对着门,站在一张宽大的单人沙发旁。
她身上穿着一件极其宽大的男士白色衬衫。衬衫的下摆刚过臀部,底下没有穿任何裤子或者裙子。
她的头发洗过了,半干地披散在背上,发尾还在滴着水,将白衬衫的后领洇湿了一块。
“诗茵。”
不知火开口叫了她的名字。
陈诗茵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这个动作非常明显,就像是受惊的兔子。
她转过身。
那张成熟的脸上,平时戴着的红框眼镜不见了。
皮肤白得有些不正常,眼窝下方有很重的青黑色阴影。
当她看到是不知火的时候,陈诗茵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度复杂的慌乱。瞳孔在那一瞬间收缩、乱转。
“不……不知火……”
陈诗茵的声音很沙哑。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硬物强行撑开过度后留下了损伤,发音有些费力,尾音不自觉地拖着一股黏软的气音。
她将双手交叉放在身前,右手无意识地揪紧了那件宽大白衬衫的领口。
不知火走进房间,顺手关上门。
“你在干什么?大白天的,怎么在这儿洗澡。”不知火看着陈诗茵的打扮。
那件男士衬衫实在太大了。
领口虽然被陈诗茵揪着,但肩膀处的布料依然滑落了大半。
在暖黄色的落地灯下。
不知火清晰地看到,陈诗茵没有穿内衣。
那对G罩杯的硕大乳房在衬衫薄薄的布料下失去了全部的支撑。
乳肉沉甸甸地下坠,随着陈诗茵有些急促的呼吸,在布料下轮廓分明地上下颤动。
胸前那两颗深褐色的乳头,硬邦邦地顶在白衬衫上,顶出两个极其立体的凸起。甚至在右边的乳头周围,衬衫的布料呈现出一小块圆形的湿痕。
“我……我昨天晚上处理文件太晚。”陈诗茵的眼神躲闪,不敢直视不知火的眼睛。
她将两条丰腴的大腿死死地并拢。
“就在这里睡了。刚……刚洗了个澡。打算换衣服。”
陈诗茵在撒谎。
不知火的直觉在一秒钟内给出了判断。
这根本不是处理文件太晚熬夜该有的状态。
陈诗茵站立的姿势非常奇怪。
她的双膝虽然并拢得紧紧的,但脚后跟却下意识地向外撇开。
这是一种为了防止大腿内侧过度摩擦而做出的生理退让动作。
那件白衬衫的下摆并没有完全遮住她的大腿。
在没有穿丝袜的光洁大腿上。不知火看到,在陈诗茵左侧大腿膝盖上方五厘米的位置。
有四个非常清晰的、呈现出青紫色的指印。
那是被人用极大的手劲,从后面死死掐住大腿固定时留下的淤青。
不知火的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
那种不安感在她胸腔里迅速扩散。
“你受伤了?”不知火向前迈出两步,视线盯着那个指印。
陈诗茵顺着不知火的视线低头。
在看清大腿上的那个淤青时,陈诗茵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那是一种混合着极度羞耻和某种无法掩饰的病态潮红。
“没……没有。”
陈诗茵迅速用手扯住白衬衫的下摆,想要把它往下拽。但衬衫就那么长,拽了前面,后面又会露出更多。
她仓皇地向后退去。后背撞在沙发的边缘。
“是不小心……磕到的。”
“你在骗我。”不知火停下脚步。
她那双紫色的眼睛锁死在陈诗茵的脸上。
“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那些议员又向你施压了?还是钱足章那个老东西干的?”
不知火的声音变冷。
“只要你一句话,我现在就去把他的脑袋拧下来。”
听到这些话,陈诗茵的身体靠在沙发上,大口地呼吸着。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衬衫上的两点凸起摩擦着布料。
陈诗茵的脑海里。
昨天晚上,她就是这副样子。在这个休息室的沙发上。
她光着身子,双手被反绑在身后。
那个叫赢逆的男人,就是用左手死死地掐住她那里的大腿肉,右手握着那根粗大、暴着青筋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这张沙发上把她的子宫干得翻江倒海。
那浓烈的精液,今天早上不管她怎么清理,依然还有残余留在阴道的褶皱里。
现在。就在不知火面前。那股浊液正顺着阴壁缓缓向下滑,滴在她的肉缝边缘。
那种背德感。
那个高高在上的对魔忍,在担心她。而她这个战队司令员,满脑子都是昨天被狠狠中出时的快感。
陈诗茵的呼吸不受控制地变成了粗重的喘气。
“哈啊……哈啊……”
她的嘴唇微张。一丝晶莹的唾液出现在嘴角。双眼里的焦距开始涣散,瞳孔深处泛起一层紫粉色的浑浊。
“没有……没有人逼我……”
陈诗茵的声音彻底软了下去。那里面不再有任何威严,只剩下一种极其下流的甜腥。
“我……我很好。不知火。我真的……很好……❤”
她的双手松开了紧紧揪着的衬衫领口。
手背反转,手心贴在自己平坦、带着微微软肉的小腹上。手指不自觉地向下按压,隔着衬衫,揉压着那个隐隐发胀的子宫。
她对着不知火,露出了一个混杂着痴呆与满足的微笑。
不知火看着眼前的陈诗茵。
全身上下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这算什么?
这种表情。这种发情般的声音。这种揉压自己子宫的动作。
这哪里是那个冷静克制、哪怕天塌下来也会维持端庄的陈诗茵!
“诗茵!”
不知火大步冲上前,一把抓住陈诗茵的肩膀。
“你到底怎么了?你看着我!”
陈诗茵被她摇晃了两下。那对巨乳在宽松的衬衫里剧烈晃荡,乳头上的湿痕更加明显。
陈诗茵的头部随着摇晃后仰,视线在这强烈的肢体动作下恢复了一丝清明。那层紫粉色的浑浊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她咬住嘴唇。舌尖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不能暴露。
如果被不知火知道,自己已经变成了赢逆的专属母狗,如果被她知道昨天晚上在这里发生了什么。
赢逆会怎么对待不知火?会怎么对待其他人?
她必须掩饰过去。
“我没事!”陈诗茵突然挣脱了不知火的双手。
她转过身,背对着不知火。大口大口地喘气,努力平复失控的语调。
“只是太累了。连续熬了两个通宵,神经有些衰弱。你不要大惊小怪的。”
她用带着怒意和疲惫的声音掩盖刚才的娇喘。
不知火看着她的背影。
那件有些透明的湿润白衬衫下,隐约能看到后腰下方,两条饱满肉臀的轮廓。
不知火的手在半空僵了片刻,慢慢放下。
“真的只是累了?”不知火的声音软了下来。
“是。所以我需要休息。”陈诗茵没有回头。“你去找我有什么事。”
不知火深吸了一口气。
想到自己带回来的那些人,那些希望,她把刚才由于陈诗茵的异样而产生的恐慌强行压在心底。
可能真的是她多想了,长期的精神高压确实会让人产生举止上的反常。
“我给你带好消息来了。”
不知火看着陈诗茵的背影。
“我回了一趟东瀛。带来了支援。不仅有对魔忍新生代最强的精英小队。还有……”
不知火故意停顿了一下,语气中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激动。
“女侠的副手。‘黑金丝雀’黛娜·兰斯。她现在就在战队基地里。女侠已经通过她传达了立场,正义联盟不会坐视不管。”
不知火以为听到这个消息,陈诗茵会转过身,会像以往那样因为得到强援而露出欣慰和安心的笑容。
但是。
陈诗茵站在原地。一动没动。
那双被她藏在身前的手,死死地攥紧了衣角。
黑金丝雀。正义联盟。
对于曾经的陈诗茵来说,这是梦寐以求的救命稻草。
但对于现在的陈诗茵来说。
对于一个已经被赢逆的大肉棒彻底彻底摧毁了身心、子宫里流淌着魔王精液并在潜意识里认定自己是魔王私有财产的“肉便器”来说。
这些所谓的“正义强援”,不是来拯救她的。
而是来妨碍她和主人做爱的。
是来破坏主人统治的。
是一个个新鲜的、需要被主人征服、变成和她一样下贱母猪的“祭品”。
陈诗茵的脸在背对不知火的阴影中,猛地扭曲。
她的眼白向上翻起,两颗粉红色的爱心在瞳孔里剧烈跳动。她的大嘴咧开,无声地发出一串淫荡的狂笑。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自己的胸口。
她的双腿在这个消息的刺激下,再次剧烈地并拢摩擦。那股混合着精液的淫水直接顺着大腿流了下来,滴在没有任何遮挡的脚后跟处。
‘啊啊……❤主人大人一定会很高兴的……❤诗茵要赶紧把这个消息告诉主人……❤新的玩具……高级的超级英雄玩具送上门了呢……❤’
她一边在心里疯狂地意淫着那些女英雄被触手插进身体的画面,一边强行控制咽喉的肌肉,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由衷的喜悦。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
陈诗茵用沙哑的声音慢慢回答。
“终于……可以结束这一切了。不知火,你辛苦了。”
不知火看着她的背影,终于松了一口气。
那股压在心头的沉重感消失了一大片。
她走到门口,手握住门把手。
“我不累。你先换衣服休息吧。我去跟老瞎子(钱足章)交涉,有了这些支援,我们不用再看他的脸色了。”
“嗯。去吧。”
房门被关上。
陈诗茵听到脚步声远去。
她双膝一软,直接瘫跪在地上。
“哈啊……哈啊……”
她不再压抑。那件白衬衫被她直接撕开,露出那对因为摩擦和发情而红得发紫的肥硕乳房。
她将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直接插进嘴里,贪婪地吮吸着。两眼翻白,看着落地灯昏黄的光晕。
“赢逆大人……❤快来啊……诗茵的小穴……又要流水了……❤”
在充满希望的阳光无法照进的这间休息室里。
最肮脏的背叛和堕落,正在无声无息地疯狂滋长。 第212章 参观
负二层的合金走廊里亮着冷白色的无影灯,通风管道发出极其规律的低频“嗡嗡”声。
“哇哦,这地方的科技感也太足了吧。”雷音背着那个巨大的吉他包,一边咀嚼着口香糖,一边四下张望。
她穿着飞行员夹克和紧身牛仔裤,脚下的马丁靴在金属地板上踩出响亮的脚步声。
“比咱们五车村那些藏在山里的老古董设施看起来现代多了。”
“雷音,不要这么没见过世面。”浅浅走在最前面,整理了一下米白色的针织开衫,尽量让自己显得端庄一些。
她环顾着这条深邃的通道和两侧紧闭的防爆门,“这里可是佳林市对抗魔王军的最前线,阿尔忒弥斯基地的核心区域。到处都是精密仪器。”
双胞胎姐妹红叶和蓝叶手挽着手,跟在浅浅身后,两人穿着一粉一蓝的卫衣,好奇地指着天花板上的那些隐藏式监控探头。
“防御网看起来很严密呢。”红叶说。
“是呀,感觉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蓝叶附和。
戴着厚底眼镜的瞳抱着那个半个身子大的布偶熊,缩在队伍的最后面。她的脚步有些拖沓。
走在她们旁边的,是那名拥有着一头耀眼金发、代号为“黑金丝雀”的黛娜。
黛娜将那副宽大的墨镜推到了头顶,露出一双锐利如鹰隼的蓝色眼眸。
她那件带有深凹黑色网格的紧身衣和黑色皮夹克,将她那极具爆发力的成熟女性躯体包裹得严严实实,但那一截暴露在空气中的胸前沟壑却吸引着周围后勤人员的目光。
黑色的网眼长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沉稳的声响。
她是作为正义联盟在这颗星球上留守的顶尖战力,被不知火的求援信号请到这里的。
“气密性做得很好。”黛娜的视线扫过走廊尽头的几道气闸门,“不过,空气里的消毒水味稍微有点重。看来这个基地最近经常处理伤员。”
她们是由一名基地的后勤副官带领着,正在前往主控室和高级休息区的路上。
不知火刚才说要去处理一些私人交接,让她们先在基地里熟悉一下环境。
几人跟着副官走过一个拐角。
前方的电子滑门向两侧平稳地缩回墙壁内。一个高挑的人影从门后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极其引人注目的女性。
她穿着圣弗朗西斯特学院的深蓝色女式校服短裙,上身是一件白色的制服衬衫,领口的红白格纹领带系得十分端正。
在制服的外面,披着一件长及膝盖的藏青色呢子大衣。
一头海蓝色的长发被高高地扎成了一个单马尾,发丝在脑后柔顺地垂落。
王语嫣。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冰蓝色的丹凤眼里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
哪怕是在这地下基地里,她的脊背也挺得笔直,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极强的、类似于军人般的威压。
浅浅停下了脚步,对魔忍小队的几个女孩都下意识地收敛了刚才的随意。她们能感觉到迎面走来的这个女人身上那种不容忽视的气场。
“那是超兽战队的队长,代号‘超兽蓝’的王语嫣。”后勤副官在一旁压低声音介绍道。
王语嫣的视线在走廊前方的这一行人身上扫过。
她的脚步并没有停下,那一双被黑色不透肉连裤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在呢子大衣的下摆和百褶裙之间交替迈进。
在旁人看来,这位队长的步伐沉稳、匀称,没有任何异样。
但只有王语嫣自己知道,她此刻的身体内部到底处于一种怎样崩溃和糜烂的状态。
就在几个小时前,在那间散发着浓烈石楠花腥臭的洋房主卧里,她还是一副扒光了衣服、脖子上挂着男性生殖器木雕、身上只勒着几根红绳和兜裆布的下流妓女模样。
她被赢逆按在那张由于大量体液而滑腻不堪的水床上,被那根长度超过二十厘米的紫红色大肉棒,用最粗暴的姿势后入抽插了一整个晚上。
由于被反复灌注,她现在的子宫里,还存留着至少几十毫升那种极其浓稠、滚烫得仿佛能烧穿内脏的魔王精液。
那些粘稠的白浊由于重力的原因,正不断地挤开她那因为过度使用而有些合不拢的子宫颈口,慢慢地滑进阴道内壁。
王语嫣今天特意换上了一双最厚实的120D隐形防走光连裤袜。
但即便如此,每一次当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走动中发生交错和摩擦时,那片依然红肿外翻的阴唇缝隙就会被挤压。
一股股混合着残余精液和她自己因为回忆起被肏画面而不断分泌出来的透明淫水,就会“咕叽”一声涌出来。
大腿根部的连裤袜底裆已经被这些液体彻底浸透了。
那种湿漉漉、黏糊糊、带着极度羞耻的拖拽感,死死地贴在她的会阴处。
她必须用极大的毅力控制大腿肌肉的发力方式,才能保证自己在走路时不会因为腿间的一大滩浊液而打滑或者走形。
“语嫣队长。”
后勤副官主动打了个招呼,停在走廊一侧,让出通道。
王语嫣在距离他们三米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她那双似乎没有任何情绪杂质的眼眸看了一眼副官,然后移动到他身后那几个装扮各异的女性身上。
最后,目光落在了那个金发的高挑女人脸上。
黛娜也正在打量着她。
两个气场同样强大的女人在走廊里短暂地对峙。
“你们好。”
王语嫣开口了。声音清冷、平稳,像是一块没有温度的寒冰。
“我是阿尔忒弥斯基地的战术队长,王语嫣。不知火顾问已经向我简要说明了你们的来意。”
她微微颔首,那是一个极其标准且挑不出任何毛病的外交互动动作。
但就在这段由喉咙震动发声的时间里。
王语嫣闻到了一股味道。
由于距离拉近,这几个女孩身上那种干净的、清爽的、甚至是带有阳光般纯洁的体味,钻进了她的鼻腔。
这股味道与她自己身上、甚至大衣夹层里那种怎么洗也洗不掉的、被赢逆的大鸡巴操了一整夜后留下的浓烈腥臭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我……好脏……’
王语嫣的眼皮极快地跳动了一下。
‘这群干净的女人……如果是来支援的……赢逆主人一定会盯上她们的……’
在这短暂的零点几秒内,那套被赢逆深深刻在脑海深处的洗脑逻辑程序自动运行。
那个端庄的学生会长人格在意识的深海里迅速崩塌,取而代之的是那个名为“美洛普”、只配跪在地上给赢逆舔脚的便器人格。
‘她们也会和我一样……被剥光衣服,绑在沙发上……被主人的大肉棒插进子宫里……变成连口水都止不住的母猪吗……❤’
这个念头一升起,极其猛烈的背德快感像高压电流一样直冲王语嫣的大脑皮层。
她大腿根部的肉缝猛地痉挛了一下。一大股清亮的爱液直接喷射在厚实的连裤袜底裆上,将那块布料撑得沉甸甸的。
王语嫣的后槽牙死死地咬在一起。那张清冷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极淡的、因为强行压制发情而产生的潮红。
“欢迎来到佳林市。这里的环境不比你们之前待过的地方。请务必时刻保持警惕,不可擅自行动。具体的战术安排,陈司令员会在一小时后的高层会议上亲自与你们对接。”
王语嫣语速比平时快了半拍,将这些冠冕堂皇的场面话说完。
她那藏在厚重呢子大衣口袋里的双手,手指已经深深地掐进了掌心里。
“谢谢提醒,语嫣小姐。”黛娜微微一笑,声音沙哑性感。“我们知道分寸。”
浅浅和雷音几个小女孩也被王语嫣这副尽职尽责、冷若冰霜的职业军人派头给震住了。
“语嫣队长好厉害的感觉……比阿莎姬大人还要冷。”红叶凑在蓝叶耳边小声嘀咕。
王语嫣没有再做停留。
她对着众人微微点了点头,便立刻迈开脚步,从她们身侧的通道走了过去。
在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大衣的下摆带起一阵微风。
黛娜的鼻子微微皱了一下。
在刚才那一阵极其短暂的空气流动中。黛娜闻到了一股非常淡的、被某种高档冷感香水强行压盖住的异味。
这味道并不明显。但对于五官极其敏锐的黛娜来说,她捕捉到了。
那是一种带着点咸腥、有点发酸,类似于某种动物在密闭空间内进入发情期后留下的挥发性气味。
黛娜转过头,看着王语嫣快速离去的背影。
那件宽大的呢子大衣几乎遮住了她整个人的曲线。只有那双穿着黑丝的小腿在走动中暴露在外。
那走动的步伐,虽然看起来平稳,但在黛娜的眼里,女人的腰椎部分似乎有些过于僵硬,大腿在发力时,有一点外八字的倾向。
那是身体承受了某种极端程度的物理扩张后,为了缓解私密部位痛楚而本能做出的姿态调整。
黛娜眯起了蓝色的眼睛,但很快就把那个念头压了下去。
不。
这里是人类对抗魔王军的前线基地。
这位队长可能是在最近的某次激烈战斗中受了腰部或者胯骨的重伤,还没有完全恢复。
那些奇怪的味道,或许是某种急救药剂或者抑制怪人毒素血清的味道。
黛娜并没有往那种荒诞不经的方向去下结论。
“走吧。带我们去会议室。”黛娜将视线收回,对前面的副官说道。
王语嫣加快了脚步。
她几乎是逃一般地走出了那条通道,拐进了一个没有监控的器材室存放间。
门关上的瞬间,王语嫣整个人背靠着铁门,软倒在地。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对E罩杯在转眼间已经被魔力强行催化到G罩杯的超级巨乳,在衬衫的包裹下剧烈地上下起伏。
“哈啊……哈啊……好险……❤”
她的双手紧紧地捂住自己滚烫的脸颊,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清冷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两颗剧烈跳动的粉红色爱心。
“刚才……差点就在她们面前……露出了想要被鸡巴插到底的下流表情了啊……❤”
她的一只手顺着大衣向下,隔着厚实的连裤袜,用力地按在了自己那个正向外淌水的肉缝上。手指在那湿漉漉的布料上粗暴地揉捏。
“主人的精液……都要漏出来了……好想要……好想要主人马上出现在这里……狠狠地教训我这个不守规矩的母马啊……❤”
在这昏暗的器材室里,这位被新来的战友视为铁血楷模的队长,正翻着大白眼,嘴角流着口水,沉浸在深度的发情妄想中。
中午十二点。
阿尔忒弥斯地下基地。负三层,高级别环形会议室。
会议室的合金大门向两侧滑开。
水城不知火走在最前面。她已经换掉了那身深灰色的羊绒大衣,身上是一件贴身的黑色作战背心和紧身战术裤,外面套着一件短款夹克。
黛娜和对魔忍小队的五名成员跟在她身后鱼贯而入。
会议室的中央是一张巨大的环形磨砂玻璃桌。桌面的正上方,悬挂着一组高亮度的冷光源投射灯,将桌面照得通明。
在环形桌的主位上。
陈诗茵坐在那张宽大的高背黑色皮椅里。
她穿着一套剪裁极其严苛、没有任何一丝褶皱的深海蓝色司令员职业制服。
白色的翻领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
脖子上系着代表最高指挥权的红色暗纹领结。
一头红褐色的长发被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鼻梁上架着那副标志性的红框眼镜。眼镜后的杏眼里,深邃、平静,透着一股大局在握的威严。
双手交叠地平放在桌面上。
完全是一副无可挑剔的女强人形象。
然而。
隐藏在那张宽大的会议桌遮挡下的下半身,却是一幅截然相反的淫靡光景。
陈诗茵的双腿因为腿面肌肉的酸软,不得不向两侧略微敞开。在那条长度仅及大腿中部、布料绷得紧紧的制服包臀裙下方。
她今天不仅没有穿普通的丝袜,那条被赢逆昨晚暴力撕碎的纯棉底裤也没有被替换。
她的胯间,是一条只剩下一根细线的黑色情趣T字裤,和一双极薄的、涂了特殊润滑液而在灯光下泛着油亮光泽的肉色10D长筒吊带袜。
昨夜在赢逆洋房大床上的那场持续了五六个小时的疯狂讨伐,让这具三十八岁、却丰腴熟透如蜜桃般的身体彻底报废。
赢逆像是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将她按在各种姿势下一通狂肏。她被折叠成各种极度反人类的姿势,被大鸡巴一次又一次地捣烂子宫口。
那数不清多少次喷射在她体内的浓白精液。此时此刻,正淤积在她那因为过度扩张而失去了收缩弹性的阴道甬道里。
沉甸甸的、黏糊糊的。
就在这间庄严肃穆的会议室里,随着她呼吸的每一次牵扯。
那些白浊的液体毫无阻挂地从她红肿外翻的阴唇缝隙间溢出,顺着大腿根部,流向那带有勒肉痕迹的吊带袜边缘,在地板上滴落出一滩黏腻的混合物。
“诗茵。”
不知火走到会议桌前,拉开一把椅子坐下。
“我把人带来了。”不知火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罕见的轻松,甚至带着点邀功的意味。她指了指身旁的黛娜。
“这位是黑金丝雀,黛娜。正义联盟的特派员。这五位是东瀛对魔忍新生代最强的突击小队。有她们在,我们基地目前的防御真空,还有你面临的那种上层压力,都不再是问题了。”
陈诗茵坐在主位上。
她看着前方这六个陌生而强大的女人。
陈诗茵的脸上适时地绽放出一个如释重负的、极其端庄且感激的微笑。
“真的非常感谢各位能够在佳林市最危险的时刻伸出援手。”
陈诗茵的声音低沉、平稳,带着一种成熟女性那种令人信服的沉淀感。
“我是阿尔忒弥斯基地的总司令,陈诗茵。魔王军最近的活动越来越猖獗,我们的人手损失惨重,确实处于一种捉襟见肘的困境。你们的到来,让我们看到了彻底击败那些怪人的曙光。”
她甚至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对着黛娜和对魔忍小队微微鞠了一躬。
“客气了,陈司令。”
黛娜爽快地摆了摆手,拉开椅子坐下,一双被黑色网格包裹的长腿随意地交叠在一起。
“铲除邪恶本来就是我们的职责。那个叫色欲魔王的家伙,不管他藏多深,我们都会把他揪出来,连根拔起。”
双胞胎红叶和蓝叶也跟着点头:“没错!对魔忍绝不会向魔王低头。”
陈诗茵看着这些朝气蓬勃、满口说着“正义”、“打败魔王”的女人。
在她那副红框眼镜后的眼底深处,一丝极其疯狂、下流的紫粉色光芒像是在粘稠的沼泽里翻滚。
‘打败魔王……❤’
陈诗茵在心里发出了一声极其鄙夷的冷笑。
‘你们这些蠢货。你们根本不知道那个男人的大肉棒有多么可怕……有多么舒服。’
这种表面上逢场作戏、与这些自诩正义的盟友称兄道弟,但在内心深处,自己却是一个满脑子只想被那个被称为敌人的魔王按在床上狠狠插烂的母猪。
这种极其夸张的双面身份反差,瞬间点燃了陈诗茵体内深藏的背德快感。
一阵剧烈的麻痒感从小腹处像电流一样窜向四周。
她的双腿在这个瞬间由于肌肉痉挛而猛地向内夹紧。
“噗叽——”
那个塞满精液的子宫在夹紧的动作下受到挤压,一大股混杂着白浊与淫水的黏液直接冲出了那根黑细绳的阻挡,淋漓尽致地浇灌在肉色的吊带长袜上。
甚至有一两滴极其浓稠的浆液,直接从大腿内侧滑落到了她那双八厘米的尖头皮鞋面上。
陈诗茵的身体由于这剧烈的高潮冲动而猛地晃动了一下,她不得不双手死死扣住桌板边缘才没有跌坐在椅子上。
“嗯……”
由于强忍着不能发出声音,她的喉咙深处漏出了一声极其压抑的、类似于气泡破裂的闷声。
脸上的潮红不可遏制地蔓延上来。
“陈司令?”黛娜敏锐地察觉到了陈诗茵在站立时那一瞬间的不自然。那件笔挺的西装外套下,陈诗茵的肩膀似乎在极其微弱地发着抖。
而且,从陈诗茵站起来的那一刻,黛娜那种经过特殊强化的感知能力,再次捕捉到了一股之前在走廊里闻到过的味道。
很淡,像是被什么化学药剂处理过。但那种混合着浓烈水产腥味和熟透了果实腐烂带来的甜腻感,依然若有若无地飘荡在桌面的上方。
“您身体不舒服吗?脸很红。”黛娜那双有着极强穿透力的蓝色眼睛盯着陈诗茵的脸。
不知火也注意到了这点,她立刻站起身,走到陈诗茵身边。
“诗茵?是不是又熬夜了?”不知火伸出手,想要去摸陈诗茵的额头。
陈诗茵猛地回过神。她立刻将身体向后仰,避开了不知火的手,然后顺势跌坐回那张宽大的高背皮椅里。
她下意识地将双腿再次分开,以此来减轻布料摩擦带来的再次高潮反应。
同时,她抬起一只手,按在自己的胃部,将眉头挤出一个刚好能够博取同情的“川”字。
“抱歉。让各位见笑了。”
陈诗茵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真实的疲惫。
“最近基地内部的数据和外部的压力……确实让我连续几个晚上都没有合眼。刚才有些低血糖,加上……”她做出一副坚强却掩饰不住虚弱的样子,“对于各位的到来,实在是有些过度激动了。失态了。”
这个借口天衣无缝。一个为了城市安危殚精竭虑、日夜操劳的女司令员。
“这也太拼命了吧。”浅浅有些心疼地说道,“您一定要注意身体啊。”
不知火的眉头皱得很紧。
这种疲惫感。还有这股奇怪的味道。
这股味道……太熟悉了。
就像是以前执行某些潜入红灯区地下黑市任务时,那些被关在笼子里常年用作性玩具的发情妓女身上才会散发出来的味道。
还有陈诗茵那极不自然的、刻意将由于双腿分开而导致大腿内侧阴影变大、用桌子遮挡的坐姿。
不知火是一个经受过极其严苛拷问训练的忍者,她的大脑在不断地罗列线索。那些淤青。那些闪躲的眼神。此时越来越重的体味。
难道……
不知火的心脏猛地向下一沉。
难道诗茵她,为了获取那些能够维系基地的所谓资金支持,真的被那个老东西钱足章,或者其他什么高层,进行了肉体上的胁迫和潜规则?
这种可能性并不是没有。在世界末日的边缘,人性中最肮脏的一面往往会比怪人更加可怕。
不知火死死地盯着陈诗茵那张带着疲态的脸。
那里面确实有着痛苦和隐瞒。
但这并非是被魔王摧毁心智后的反应,而是……一个为了全员甘愿承受一切侮辱的堕落者。
‘诗茵……你这个傻瓜。’
不知火的眼眶有些发热。她完全误解了那些淫水的来源和陈诗茵表情里那深不见底的淫秽感背后的真相。
“诗茵。”不知火的声音沉了下来,“既然我们来了,那些乱七八糟的破事,你就不用再一个人扛了。任何敢对你施压的人,我会亲手解决掉。”
陈诗茵听到不知火的话,微微愣了一下。但她很快明白了不知火是在胡乱脑补什么。
她的嘴角扬起一抹极淡的、嘲弄的冷笑,但这笑容在其他人看来,却是感动。
“谢谢你,不知火。”陈诗茵推了推眼镜。
“既然大家已经了解了基本情况。那么下午的战术分布对接……”
陈诗茵停顿了一下,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指敲了敲桌面。
“我会交给基地的总调度员,也是我女儿,陈淑仪来全权负责。她对这里的数据和地形非常熟悉,朝阳会在一旁辅助。”
她站起身来,动作显得有些僵硬和急迫。
“后续的一些机密资金的交接,以及关于那一份极其重要的‘安全条约’的签订……我必须要亲自去处理。”
陈诗茵用一种极其大义凛然的语气撒着弥天大谎。
“这关乎到我们能否在接下来的反击战中获得足够的弹药和能源。”
“交接就拜托给淑仪了。我先失陪。”
说完,陈诗茵没有等任何人回应,甚至没有再去看黛娜那探究的眼神。
她转身。极其快速地走向了会议室后方那扇专属于司令员的隐秘电梯。
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的急促声音,就像是逃跑的犯人。或者是……急于寻欢作乐的娼妇。
电梯门在陈诗茵走进去后立刻关闭。
隔绝了所有的视线。
在那个只有两平米的封闭电梯轿厢里。
不用再伪装任何人的陈诗茵。
身体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般依靠在冰冷的电梯墙壁上。
她的右手猛地向下一探。直接将那条仅剩一根细绳的蕾丝丁字裤粗暴地扯断,扔在电梯的角落里。
没有了布料的阻挡,那原本就被撑满的肉穴更加肆无忌惮地敞开。大量的白浊伴随着粘稠的爱液,顺着大腿成股地往下流。
“哈啊……哈啊……❤”
陈诗茵那张端庄的脸庞彻底扭曲成了一个令人作呕的阿黑颜。双眼翻白,粉红爱心在其间跳动。她的双手在自己的巨乳上胡乱地抓挠着。
“终于……终于可以离开了……❤”
她一边大口喘息,一边那张画着浓重深紫口红的嘴里流出大量的涎水。
“什么会议……什么狗屁支援……全都是一些碍眼的垃圾……”
电梯快速向下坠落。
“我的身体……早就受不了了啊……赢逆主人……❤诗茵的小穴正在流着水呢……快点……快点带诗茵回去……用您的大肉棒把诗茵操得连站都站不起来吧……❤”
她夹紧了流满淫水的大腿,鞋跟在电梯地板上用力地摩擦着。
在这个为了守护人类而建造的地下基地里。
最高指挥官的灵魂已经彻底烂透,满脑子只剩下对魔王性器的渴望。
而在这虚假的希望外壳下,一场绝对的毁灭,正在悄然酝酿。 第213章 杜鹃啼血
黄昏的余光被厚重的遮光窗帘完全阻挡在外。
室内没有开启主照明,只有几组镶嵌在踢脚线位置的暗红色地灯,向上投射出模糊的光晕,将这个宽敞且铺满厚重长毛地毯的房间,渲染成一种类似内脏深处的血红色。
水城不知火的意识,是在一阵极其沉重、且伴随着强烈眩晕感的灼热中缓慢上浮的。
她的呼吸很浅,每一次吸气,肺叶都像是在燃烧。
口腔内部干涩发苦,舌根处弥漫着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酒精挥发气味。
那是烈性威士忌的辛辣混合着某种发酵果酒的甜腻。
她记不清自己到底喝了多少,或者说,被灌了多少。
在意识彻底断片之前的那段模糊记忆里,她只隐约感觉到喉咙被人强行捏开,一种带着滚烫温度的液体顺着另一张柔软的嘴唇,源源不断地渡入她的口中,顺着食道一路烧进胃里,将她原本就因为严重的内外伤而濒临极限的神经,彻底麻痹成了一滩死水。
现在,那股酒精的作用依然在她的血液里肆虐,让她的四肢百骸软绵绵的,使不出一丝力气。
但是,她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并没有躺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
她的后背,正贴靠在一个极其柔软、且散发着惊人热量的事物上。
那是两团巨大且充满弹性的肉团,它们紧紧地贴着她那只穿着一件单薄黑色紧身背心的后背脊椎,随着某种略显急促的呼吸频率,在她的背上一下、一下地起伏、挤压。
有一双手臂,从她的腋下穿过,环绕在她的胸前,将她整个人以一种极度保护且亲昵的姿态,牢牢地抱在怀里。
鼻腔里,那股刺鼻的酒精味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非常熟悉的、能够瞬间抚平她所有神经末梢警报的气味。
那是高级玫瑰精油的香气,混合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温润柔和的体香。
不知火的鼻翼微微抽动了一下。
在这个充满了杀戮、背叛和绝望的世界里,这股味道对她来说,就像是漂泊在风暴海面上的孤舟终于看到了那座屹立不倒的灯塔。
是诗茵。
陈诗茵。她最好的闺蜜,阿尔忒弥斯基地的最高指挥官。那个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都会把一切扛下来,用最温婉的笑容安抚所有人的女人。
不知火紧绷的下颌线在这一刻彻底放松了下来。那双由于过度警惕而时刻微蹙的眉头也渐渐舒展。
她没有睁开眼睛。
眼皮像是灌了十斤重的铅,沉得根本抬不起来。
她也不想睁开。
在这个让她感到无比安全的怀抱里,在那股熟悉的香味包围下,那些关于地下室的血战、关于千面怪人的复苏、还有那个穿着深蓝色军大衣、戴着假面的“苍蓝处刑者”的恐怖画面,都在酒精的催眠下变得遥远而虚幻,仿佛只是一场还未醒来的噩梦。
“嗯……”
不知火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带着浓重酒意和疲惫的呓语。
她的身体在那个怀抱里往后靠了靠,找了一个更加舒服的角度,将整个后脑勺都枕在了对方的肩膀上。
“诗茵……”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舌头在口腔里转动都显得费力。
那个环抱着她胸前的手臂微微收紧了一下。一只手从她的腋下抽离,慢慢地移到了她的头顶。
五根手指穿过她那一头因为冷汗和战斗而打结的银色短发,开始以一种极度缓慢、极度轻柔的节奏,在她的头皮上抚摸、梳理。
一下,又一下。
手指的温度很高。每一次指腹刮过头皮,都让不知火感到一阵战栗的舒适感。
不知火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
“太累了……让我……再睡一下……”
她含混不清地吐出几个音节。那是一种只有在最亲密、最信任的人面前才会展露的毫无防备。
那只在头皮上抚摸的手停顿了半秒。
随后,那只手顺着她的银发滑落,捧住了不知火的左侧脸颊。
大拇指的指腹在不知火颧骨的位置轻轻地摩挲了两下。
接着,那具贴在她背后的丰满躯体向前倾斜。热源靠近。
一张嘴唇,贴近了不知火的右耳轮廓。
伴随着这靠近的动作,不知火闻到了一丝异样。
在那股熟悉的玫瑰香气和成熟乳香之下,那一丝异样就像是隐藏在华美丝绸下面的一根生锈的铁钉,虽然微小,却异常尖锐地刺破了嗅觉的表层。
那是一股极其浓烈的、带着海鲜市场发酵了几天几夜般的石楠花腥臭味,以及一种黏腻到令人作呕的、属于雌性动物在极端发情期才会从毛孔里分泌出来的骚汗味。
这两股味道交织在一起,顺着耳边喷吐过来的热气,强行钻进了不知火的鼻窦。
“不知火……”
声音响起了。
那确实是陈诗茵的声音。音色、音调、那种成熟女性的声线质感,都分毫不差。
但是。
语调全变了。
那不再是平时那种威严中带着温婉、沉稳得仿佛能包容一切的语气。
那声音里,带着一种浓重得能拉扯出丝来的气声。
每一个字音都像是在舌尖上黏糊糊地滚过几圈才吐出来,拉着长长的、极其下流的颤音。
那是一种被情欲烧空了脑髓、浸泡在淫水里发酵了无数个日夜后,才会发出的媚骨天成的娇喘。
“别睡了哦……我的好闺蜜……❤”
那张嘴唇贴着不知火的耳垂,湿热的舌尖甚至极具挑逗意味地在耳廓上舔过。
“醒一醒嘛……❤因为……伟大的主人……马上就要来临幸这头下贱的母牛了哦……❤”
轰隆——。
如果说前一秒不知火还在温暖的茧房里沉睡,那么这一秒,这句甜腻到令人发指、夹杂着“主人”和“母牛”这种淫秽词汇的话语,就像是一把重达千斤的大铁锤,直接砸碎了她的天灵盖,将她脑子里那些黏稠的酒精瞬间蒸发得干干净净。
“主人要来临幸了”。
这句话里蕴含的信息量和那种彻底丧失了人格尊严的服从感,让不知火的第六感在瞬间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死亡警报。
记忆在那一刻完成全面复苏。地下室的遭遇,王语嫣那张面具下的脸,所有的恐惧和绝望顺着脊椎骨倒卷而上。
不知火的双眼在这一瞬间猛地睁开到了极限。紫色的瞳孔剧烈收缩成了针尖大小的黑点。
她的视距在几秒钟的重影后猛然定格。
视野的前方是一片铺着暗红色地毯的空地。
不知火立刻转动僵硬的脖颈。
她想要挣脱那个抱着她的怀抱,但她的四肢因为之前的重创和酒精的残留,根本使不出一丝力气,仅仅只是让身体在对方的怀里扭动了半寸。
她的视线下移,看向那个正紧紧抱着自己、甚至将脸颊贴在自己肩膀上的女人。
只一眼。
不知火的呼吸彻底停滞了。心脏在胸腔里像是被一只长满倒刺的手死死攥住,在那一瞬间忘记了跳动。
那是陈诗茵。
那是她认识了十几年,一起经历过生死,把所有的荣誉和底线都看得比命还重的阿尔忒弥斯总司令。
但是。
此刻穿在陈诗茵身上的,是一套足以让任何一个有点正常羞耻心的人当场咬舌自尽的、极度下流的“母牛”情趣装束。
这根本不能称之为衣服。
大面积的布料被一种廉价且反光的黑白斑块相间的乳胶材质所取代。
她的上半身,被一套构造极其变态的皮质胸衣包裹。
这件胸衣没有罩杯的设计,只有无数根黑色的细皮带交织成一张网。
这张网死死地勒住她那对G罩杯的超级巨乳,将丰厚的乳肉切割成一块块隆起的肉凸。
皮带在乳房的底部和两侧施加着极其暴力的挤压,导致大量的白色乳肉向正中央和上方溢出。
而在这张乳网的最中心,那两颗深褐色的、因为长时间处于充血状态而肿大如桑葚的乳头,不仅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各自夹着一个银色的金属铃铛奶夹。
随着陈诗茵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微小晃动,那两个小铃铛在乳头上发出“叮当、叮当”的细微脆响。
不仅仅是暴露。
在那两颗红肿发紫的乳孔中,竟然被强行植入了某种催乳的药物。
乳白色的汁液不受控制地向外溢出,顺着乳晕的边缘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将胸前那几根黑色的皮带都沾染得滑腻不堪,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奶腥气和汗臭味。
她的脖子上,戴着一个极其宽大的黑色牛皮项圈。
项圈的内侧布满了短小的软刺,深深地陷进她雪白的颈部皮肤里。
项圈的正前方挂着一个巨大的金色铜铃,铜铃的下方连接着一条粗长的黑色牵引绳,绳子的另一端随意地掉落在地毯上。
不知火被陈诗茵抱着,她能清晰地看到陈诗茵的下半身。
下半身没有穿任何裤子,甚至连一条内裤的影踪都没有。
只有两条布满黑白斑块的过膝长筒袜,袜口处用两根吊带连接着腰部的皮圈。吊带勒在丰腴的大腿根部,挤出明显的肉痕。
在那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的胯间,那片原本应该平坦的小腹,此刻却微微向外鼓胀着。
在那浓密杂乱的黑色阴毛深处,那两条肥厚饱满的大阴唇已经完全呈现出一种被过度摩擦和粗暴使用后特有的酱紫色。
肉缝不受控制地向外翻卷着,内壁那猩红的媚肉清晰可见。
大量透明的、拉着长丝的淫液,就那样堂而皇之地、一股接着一股地从那个洞口里涌出来,顺着那两片紫红色的阴唇滑落,完全打湿了大腿内侧的肌肤,在地毯上聚集成一小滩水洼。
在那个泥泞的阴道口后方,那原本紧闭的粉褐色菊穴里,竟然插着一根粗大的、带有螺旋纹理的黑色假阳具。
假阳具的尾端露出一个圆环,正好卡在穴口。
大量的肠液混合着灌入的润滑剂,在假阳具的根部冒着白色的泡沫。
陈诗茵那张画着浓艳眼妆和极其违和的暗红色口红的脸上,没有任何的羞耻或者是被人强迫的痛苦。
她的双眼甚至都没有完全睁开。
眼皮半搭拉着,瞳孔涣散地上翻,大面积的眼白暴露在外。
在那紫粉色的眼底深处,两颗如同烙印般的粉红色心形光斑正在疯狂地闪烁、跳动。
她的嘴角向两侧大幅度地咧开,扯出一个极度痴傻、极度淫荡的笑容。
嘴巴无法闭合,粉嫩的舌头无力地耷拉在下排牙齿上。
大量的涎水混杂着之前灌进去的残余精液,顺着嘴角淌下,在下巴上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随后断裂,滴在不知火的肩膀上。
“哎嘿嘿……❤不知火……你醒了啊……❤”
陈诗茵转过头,那张满是口水和汗水的脸贴在不知火的侧脸上,来回地磨蹭。
“你看……这身母牛装……好看吗……❤这可是……赢逆主人专门为了诗茵……量身定做的呢……❤”她一边用那张下流的嘴在不知火的脸上留下湿漉漉的口水印,一边用那种在极度高潮边缘徘徊的颤抖嗓音炫耀着。
“诗茵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头……只知道流奶和求操的……发情母畜了哦……❤没有主人的大肉棒在身体里搅动……连一分钟都活不下去了呢……嘻嘻嘻……❤”
不知火的瞳孔在一瞬间扩张到了人类生理的极限眼眶似乎要被撑裂缝。血丝瞬间布满了整个眼白。
“诗……诗茵……”
她的声音不再是沙哑,而是整个声带都在因为极度的恐惧和不可置信而剧烈地哆嗦。那声音破碎得像是在风中被撕裂的纸片。
这不可能。
这是幻觉。这绝对是那个该死的魔王制造的幻觉!
那个宁可背负所有骂名也要保护战队的陈诗茵。那个在丈夫的灵位前发誓绝不屈服的陈诗茵。那个甚至还在担心那些失踪平民的陈诗茵。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变成这副比最下等的娼妇还要不知廉耻的模样!
“放开……你放开我!!”
不知火拼尽全力,爆发出一股属于求生本能的力气。她的双臂猛地向外一撑,手肘重重地撞在陈诗茵的胸口上。
“唔!?”
陈诗茵被这股力量撞得向后倒去。但她的嘴里却没有发出一丝痛呼。
相反,她双手捧住自己那被撞击的G罩杯巨乳,顺势向后瘫坐在地毯上。
双腿大大地向两侧分开,将那个流着淫水和插着假具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
“好棒……❤就是这样……粗暴地对待这头贱牛吧……啊啊啊……❤”陈诗茵的身体在地毯上像过电一样疯狂地打着摆子,奶头上的铃铛发出急促的“叮铃”声。
不知火踉跄着向后退了两步。她的背脊撞在了一根粗大的柱子上。
她浑身颤抖地看着地毯上那个翻着白眼、嘴里吐着白沫、双手疯狂揉捏自己乳房的女人。
那张熟悉的脸,那副熟悉的身躯。在那极其变态的装束和彻底崩坏的神情下,成了刺向不知火灵魂深处最致命的一把毒刃。
就在这时。
前方的黑暗中传来“吧嗒、吧嗒”的脚步声。光着脚踩在地毯上的声音。
赢逆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他全身赤裸。没有任何衣物遮挡。那具结实、布满爆发肌肉的年轻驱体暴露在暗红色的光晕下。
最显眼的,是他胯下那根正处于完全勃起状态的大肉棒。
长度超过二十厘米,粗硕得如同小儿的小臂。
柱体上那一条条紫黑色的青筋暴凸,像是缠绕的毒蛇。
那颗巨大的、呈现出暗沉深紫色的龟头向上翘起,马眼大张,一滴浓稠的透明前列腺液正顺着龟头的弧度滑落。
赢逆的脸上挂着那抹标志性的、高高在上且充满恶毒戏谑的笑容。
他没有去看靠在柱子上的不知火。
他走到瘫坐在地上的陈诗茵面前。
陈诗茵在看到赢逆和那根大肉棒的瞬间,整个人就像是饿了十天的野狗看到了鲜肉。
“主人……主人大人……❤”
她疯狂地在地毯上向前爬行。手脚并用。那双穿着斑马纹长筒袜的大腿在爬行时,膝盖压在地毯上,大腿根部的肥肉相互摩擦。
她爬到赢逆的脚边。双手一把抱住了赢逆的小腿。
“诗茵的下水道……早就已经湿透了……一直……一直在流水啊……❤求求主人大人……快把那根粗大的、能够让诗茵怀孕的肉棒……插进来吧……❤”
她的脸颊紧紧贴着赢逆的腿毛,舌头伸出来,开始在赢逆的脚背和脚踝处疯狂地舔舐。
“想要?”赢逆居高临下地看着在自己脚边摇尾乞怜的女人。
“想……想得快要发疯了……❤再不插进来……诗茵就要死掉了……❤”陈诗茵仰起那张满是污浊的阿黑颜,两眼泪汪汪地哀求着。
赢逆发出一声极短的冷笑。
他双手一把抓住陈诗茵那头红褐色的长发,手指死死地扣住她的头皮,将她的上半身猛地向后拉扯。
陈诗茵被迫仰起头,脖子拉伸出极其脆弱的弧度。
赢逆抬起右腿,将那根坚硬如铁的粗大肉棒,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缓冲地,对准了那张大开着的、涂着暗红口红的嘴。
他没有插嘴巴。
他的脚跟在地毯上作为支撑。腰部肌肉猛地一收缩,胯骨带着那根紫红色的凶器狠狠地向前砸去。
目标直指那个因为极度发情而完全敞开、流淌着大量淫水、甚至能看到里面嫩肉蠕动的阴道口。
“噗嗤——!!!”
一声极其巨大、黏腻到让人头皮发麻的水声在房间里炸响。
那根恐怖的肉棒在一瞬间,以一种要把人劈开的狂暴力道,整根没入了陈诗茵的体内。
巨大的龟头直接撞开了子宫颈的防线,死死地抵在了子宫内部的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陈诗茵那双翻白的眼睛瞬间暴突,眼球仿佛要从眼眶里挤出来。
她的嘴巴张到了撕裂的边缘,喉咙深处爆发出了一声近乎于防空警报般凄厉、尖锐、贯穿耳膜的惨叫。
那种被异物强行破入、填满、甚至将内脏全部挤压移位的极端痛苦与那被强行改造成用来接收快感的神经元碰撞。
大量的潮吹液体如同喷泉一般从她的尿道口狂喷而出。液体的射程极远,直接浇在了赢逆的大腿和腹肌上。
她的身体像过了高压电一样,疯狂地向后反弓。双手十指死死地抓进地毯的缝隙里,指甲甚至被崩断了半截。
“进来了……主人的大肉棒……全部进来了……要把肚子捅破了……啊啊啊啊去了!去了!!!???”
陈诗茵的语言系统完全崩溃,只剩下最下流的发情嘶吼。
那两个夹在乳头上的铃铛在剧烈的痉挛中疯狂摇响。
赢逆没有停顿。
他死死地抓着陈诗茵的头发控制着她的身体,腰部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
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重重地拍打在陈诗茵那丰硕的臀部和阴阜上,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惊心动魄的肉体碰撞声。
每一次拔出,那根紫红色的肉柱上都挂满了陈诗茵阴道内壁分泌出的白色泡沫和透明拉丝。每一次捅入,都伴随着大量的淫水飞溅。
“哈啊……把这家伙最信赖的闺蜜……当着她的面操成这副喷水的母猪样……真他妈爽啊!”
赢逆一边疯狂地打着桩,一边转过头,那双燃烧着色欲魔火的眼睛死死地盯住靠在柱子上的水城不知火。
不知火的身体贴在冰冷的柱子上。
她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
看着那个被肉棒插得双眼翻白、满脸口水、嘴里喊着“大肉棒好舒服”的陈诗茵。
看着那根在自己闺蜜身体里来回进出的丑陋性器。
看着那些飞溅出来的淫秽体液。
那些画面、那些声音、那些气味,在这一瞬间汇聚成了一股无法阻挡的洪流,以最直接、最残暴的方式,彻底轰碎了不知火大脑里最后的一道防波堤。
她信仰的正义,她坚守的底线,她对这世间最后一丝美好的期待。
在这场将尊严踩在脚底摩擦的荒淫盛宴中,轰然倒塌,化为齑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水城不知火猛地仰起头,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她张开嘴。
一声犹如杜鹃啼血、撕裂了声带、充满了无尽的绝望、恐惧与精神彻底崩溃的凄厉惨叫声,从她的喉咙最深处爆发出来。
那叫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穿透了墙壁,融入了那无边无际、被绝望和色欲彻底笼罩的黑夜之中。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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