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岛】(23-35)作者:月照夕 标签:#暗黑 #适合女生 #1v1 第23章 用手和鸡巴扇逼磨逼 即使这只是杭晚和言溯怀第三次接吻,可她依然能够感受到,他的吻技愈发娴熟。
有了对比她才知道,原来初次接吻时的他,吻技其实很青涩。
该说他不愧是天才吗,学习能力简直强得离谱。
这个吻像是给她下了催情药一般。他说着让她张开腿,她就乖乖分开了腿,言溯怀的指尖隔着一层泳衣抚上她的阴部。
动作很轻,甚至还没有开始挑逗。
但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布料紧紧贴着阴唇,勾勒出少女阴部饱胀的轮廓。
“唔……嗯啊、啊……”
“啧,碰都没碰实,就开始发骚?”他嗤笑一声,隔着内裤轻轻掌掴上那片鼓鼓囊囊的肉丘,带着惩戒意味。
“啊,好、好爽……”杭晚忍不住浪叫出声,又迎来了更重一记巴掌。
隔着布料都拍打出了“啪”的闷响。
阴唇被抽打,挤压着隐秘的花核,仅仅两下就将她送到高潮边缘,腿心剧烈抽搐起来,看不见的布料遮挡下,穴口处的热液如潮水般不断涌出,将泳衣裆部浸出一块深色。
杭晚岔开腿站着,下身一抽一抽,忍不住伸手去揉自己:
“啊嗯~主人,多打打母狗的骚逼……用力啊啊……”
“操……”她的淫叫声乃至称呼都过于浪荡,言溯怀忍不住爆了粗口,一贯骄矜自持的语气也有了几分裂痕,“被扇逼都能爽到,欠操的母狗!”
“嗯对,我欠操……啊、啊啊……去了!”他的污言秽语一激,杭晚隔着内裤,揉了两圈竟将自己送上高潮。
她向后瘫软着倒进他怀里,双腿直打颤。
视线中,木屋内的床铺、桌椅都模糊起来。
杭晚喘着气,从高潮的余韵中暂缓,这才意识到她在言溯怀的引诱之下做出了怎样的一番事……
在欲望的驱使下,她一时竟忘记了,原先踏进这座木屋,只是想进来调查一番……
意识到这一点时,言溯怀已然将她泳衣裆部湿透的布料用两只手指勾起,搓成一股细绳,然后猛地向上一勒。
“呃啊……言、言溯怀,你干什么……”
刚刚高潮过,杭晚连说话都没有力气,一句质问软得更像是在呻吟。
言溯怀低下头去含她耳垂,又在她的感官集中到耳朵上的敏感点、不断缩颈时,将那块布料用力向上提拉。
被搓成一根麻绳粗细的布料从她的穴口一路摩擦至她勃起肿胀的阴蒂。他提拉着这根麻绳,变换着角度摩擦,速度越来越快。
“这样磨逼会爽吗?嗯?”
“啊哈……爽、好爽……”
言溯怀忍不住贴着她耳廓轻笑:“怎么样都能爽,杭晚同学真是条不挑食的母狗……”
很快言溯怀就根据她的身体反应找到了最适合的磨逼角度。
他玩她的时候格外有耐心……即使贴在她背部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手指却没有去触碰她的阴部,仅仅是用泳衣磨着她。
刚刚高潮后充血到极致的阴蒂再次受到刺激,酸胀欲裂,随着尿意渐起,一股泪意也涌上她双眼。
杭晚的声音带了哭腔:“呜……言溯怀,别这样磨……太、太……嗯啊……”
太刺激了。
会喷的。
后续的话语她没能说出来,因为她已经忍不住喷出了一大滩水。
透明的水液从穴前的小孔、从翕动的穴口,持续不断喷溅而出,淅淅沥沥淋湿了他的手背。
“操,这都能喷!”
言溯怀垂眸看着被她弄脏的手背,用力将布料扯到一旁,再也克制不住,狠狠揉上她含苞颤栗的花核!
“唔啊、别揉这里!不行……”杭晚的控诉无效,扭腰想躲却被他死死箍住。
他的指尖按住阴蒂粗暴地画圈,她就又喷出了一大股,这次不仅仅是手背,她喷出的水直接将他的手掌都浇透了。
他将她喷的骚水兜在手心,待她稍歇,缓缓转过手。杭晚略一低头就看到自己沾着涎液的颤抖乳尖,再下方是他刻意向她展示的手心……
湿淋淋、亮晶晶的,像在海水里泡过。
“谁准你自己揉高潮了?”言溯怀的声音很轻柔,落在她耳边却像是危险的警告,“鸡巴都没插进去就喷成这样,骚逼是不是欠肏?”
他不等她回复,就用沾满骚水的手掌再次掌掴了她裸露在外的阴户!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混了些汁水四溅的轻微声响。少了布料阻隔,手掌接触到的是更加柔软滑腻的嫩肉,反而更激发了言溯怀的施虐欲。
他变换着力道,连续掌掴着,两片嫩肉都被打得泛红。
言溯怀算是发现了,不管他如何试探,她仿佛都没有底线……
怀中的少女颤抖着将这些惩罚全然接受,甚至爽到仰起头,嘴里断断续续地喊着“主人”,完全不似先前不甘示弱怒怼他的模样。
极致的反差感,没有一个男人不喜欢。在这一点上,自视清高的言溯怀认为自己仍是俗人。
他掐着她的腰,不知何时将硬烫的肉茎贴上她的腿心:“想不想要鸡巴扇你的骚逼?”
卑劣的话语落在她耳旁时,杭晚刚从第二个高潮中释缓,只顾得上恍惚点头。
第二次看见言溯怀的性器,狰狞的尺寸还是令杭晚忍不住心惊。
精瘦的少年身材,怎么会长了这样一根看起来如此凶猛的鸡巴。
但杭晚很快就知道了,这根鸡巴不仅看着凶,抽起人来也凶。
面对着面,言溯怀将杭晚一只腿抬起,架在臂弯处,握着勃起到极致的肉棒,从下往上贴着她的阴户不断拍打着。
肉棒和阴唇毫无阻隔地相撞、摩擦,粗硬的肉柱不断拍打在湿软的花瓣上,他的龟头硕大光滑,每一次划过穴口边缘都带出不少晶亮蜜液,随着上下抽打淫靡地拉成了细丝,分明是在用鸡巴扇逼,发出的却是黏腻的咕啾水声。
他的胯间和她的腿根很快就一片狼藉。
杭晚单腿站立不稳,只能搭着言溯怀的肩膀,逐渐又演变成搂住他的脖颈。
面对面的近距离,两人能够轻易对上彼此的眼睛。
她看着言溯怀专注地握着肉棒上下拍打她的小逼,快感一阵阵涌上来,“嗯嗯啊啊”地娇喘着,迷离涣散的目光忽然和言溯怀抬眸寻她的目光对上。
“以后高潮只能我给。”他眯了眯眼,像是在命令,手上的动作骤然转变,龟头恶劣地抵上她的穴口,打转。
即使他还没有要进入的动作,杭晚仍然感受到强烈的压迫感。
太大了。即使穴口早已泥泞不堪,收缩着仿佛在渴求被填满,但理智先一步战胜了欲望。她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扩张过,目前的程度根本吃不下。
“不要……”她下意识地小声哀求。
感受到少女的震颤,言溯怀喉间溢出一丝极淡的轻嗤,像是笑了。
他坏心眼地将沾满淫水的龟头挤开阴唇,沿着湿润的肉缝一路向前碾磨,直到抵上那颗被玩到快要坏掉的敏感肉珠。
他用龟头在那处顶了顶,磨了一圈,通电般的快感瞬间席卷了她全身。
“呃啊……”
嘴里吐出不着调的破碎呻吟,杭晚又听见他咬着她耳朵说:“你再敢自己揉一次,我就扇烂你的骚逼,懂吗?”
后知后觉的反骨涌上心头,杭晚一边爽着,一边咬唇瞪他:“凭、凭什么……嗯啊……”
“昨天说好的,这就忘了?嗯?”
谁和你说好了?
杭晚很想这样说,但言溯怀的动作却骤然猛烈……
他握着性器,龟头顶住她的花核高频且小幅度地摩擦,杭晚直接丧失了语言能力,视野陷入白茫一片,高潮来得迅猛而失态,喷出的透明水线这一次毫无阻隔地浇在他的茎身上。
太爽了,简直比她的按摩棒还爽。
杭晚这才迷迷糊糊地发现,道具和真人完全没法比。
和冰冷的按摩棒相比,真实的阴茎是有温度的,是滚烫搏动的。
龟头虽然顶上来硬的不行,但却裹着一层滑软的外皮。
光是低头看着粗大的性器沾满她的淫液、挤在她腿间的画面,这样的视觉冲击,就足以让她魂飞魄散。
他甚至不需要进来,就能弄得她嘤嘤求饶。
连续的高潮使她浑身疲软,任由言溯怀摆布。他放下她的大腿,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转过身去,正对着大敞的木门。
“腿并拢,夹紧了。”
言溯怀话音刚落,下意识地,杭晚就这么做了。
少年滚烫的胸膛贴上她脊背,肉棒倏然从她腿根后侧挤入双腿夹缝之中! 第24章 正对敞开的大门腿交,用腿夹射 杭晚骨架纤细、身材比例好,平日里总被保守的校服裹着,身形像细长的白瓷瓶。
只有真正看到她穿了紧身或是露肤度高的衣服,才会发现一件被忽略太久的事实。就连言溯怀也是在看到她穿泳衣的那刻,才意识到这一点……
她有着堪称妖娆的身体曲线。
全身上下的肉基本上都集中在了胸、屁股和大腿,尤其大腿根部,饱满的软肉微凸,外扩出勾人的弧度。
这件高开叉连体泳衣完美地展示出了她身材的优势。
他也因此才有机会看到,她并着双腿时,两团凝脂般的白皙软肉近乎毫无缝隙地贴合,腿根处挤出一道诱人的深缝。
此时这条肉缝就被粗硬发烫的龟头强行挤开、侵犯。
杭晚嘴里忍不住发出了“嗯”的呜咽,身体的感知异常清晰……
腿根处的软肉被性器的前端野蛮向两侧挤压推开,在蛮横的力道下变了形,又紧紧贴上来压住闯入的异物。
她的两侧腿肉被迫描摹出滚烫柱身上凸起的虬结管脉、硕大龟头伞缘的硬质轮廓……
这感觉陌生、羞耻,却为两腿间带来了饱胀的充实感。
她正用大腿夹着一根鸡巴。
这感觉很微妙。
这根鸡巴的主人是她看不顺眼的言溯怀。
更微妙了。
他仿佛故意似的,一寸寸地往里挤。双手前探,抓住两只奶子狠揉,俯下身子在她耳边喘。
“好棒的腿,真他妈会夹……嗯……夹得鸡巴都要断了……”
他动得很慢,一边插入一边发出满足的喟叹。整根没入她腿缝后,少年的胀软的囊袋贴上她腿根,两个人的大腿严丝合缝地贴合。
杭晚低下头。
视野中,深紫红色的油亮龟头从自己的腿缝间挤出来,露出了一大截,是她方才用腿根碾磨的形状。
前端微凹的小孔还蓄着一滴透明腺液,将滴未滴。
其实在言溯怀之前,她没有在现实中见过男人的性器。
她阅片无数,可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亚洲黄片,男性生殖器给她的印象都是脏兮兮、奇丑无比的。
黄片里,那些男性的鸡巴大多颜色都偏暗,甚至根部发黑,看着萎靡不堪。
整体形状上,有的一整根都粗细不均,头尾粗度差异明细,看着无比丑陋。
她喜欢的肉棒形状是标准假阳具那样……
粗细均匀、龟头饱满、冠状沟微凸,颜色干净,长度和粗度缺一不可。在片里找一根这样的鸡巴对她来说简直难如登天。
可言溯怀的性器竟然符合她的所有妄想。
想到这里,她被挤开合不拢的腿心,刚刚高潮喷水过的小穴又开始流水。
她忍不住张开嘴,发出一阵令人心痒的嘤咛。她流出的水太多,正好淌落在他缓慢抽送的肉柱上,像是某种隐秘的仪式。
整根进入后,他稍稍退了点,又磨着她的腿根碾进来。马眼处的黏液蹭在她腿肉上,濡湿了一小块,又拉成细丝,发出黏腻的微弱声响。
“唔……”前所未有的视觉刺激下,杭晚下意识将腿夹得更紧,换来的是身后少年的闷哼。
“骚货,你故意的是不是?嗯……想直接夹射我吗?”他咬住她耳朵,惩戒似的揉起她的双乳,五指死死扣住她的乳房,向内收紧。
奶子成了他手中肆意搓弄的玩具。
白嫩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饱胀的乳头更加凸出,面上覆着一大层未干的唾液,迎着门外投射进来的微光,晶亮水润得像初熟的樱桃粒。
他的鸡巴在她腿间缓慢顶弄,每次进入的角度都不太一样,时而蹭过她的阴唇。
他的双唇吮着她的耳垂,双手捏起这两颗嫣红的乳粒,在指尖捻转亵玩。
“呜……”全身从上到下炸开的快感,让杭晚已然分不清哪处更要命。
可听到言溯怀这样说,她下意识就喘着开口,“不就是、夹个腿而已……嗯啊、你该不会被我的腿……夹到秒射吧?你、你不行……呜啊!”
言溯怀用齿尖碾磨过她的耳垂,又狠揪了把她的乳尖,像在泄愤似的,回应着她的挑衅。他的声音沉中带狠:“我不行?”
又痛又爽。一股愉悦的电流从脊椎窜起,杭晚满脑子里一时只剩下一个念头……
在性事上,言溯怀的语气和姿态都比平日里生动太多。他的粗暴、他的刺激、他的不讲理,都变得没那么讨人厌了……
在杭晚怔愣之时,肉棒抽离她的腿缝。言溯怀放过了她的双乳,转而扣住她的双臂,借着力从湿滑的腿根处狠撞进去!
“我不行,之后谁肏你?”动作也狠,语气也狠。
而杭晚知道,这种誓不罢休的狠劲,是言溯怀在旁人面前绝不会展示的一面,“这根鸡巴之后要干进小逼里的……先用腿感受一下,嗯?”
这一次他直接毫无保留地用龟头蹭开她肉嘟嘟的阴唇,从湿润穴口一路摩擦到红肿的阴蒂,带起一片咕啾水声,也重新唤醒了她隐秘的快感。
杭晚其实没怎么在黄片中看到过这样的姿势,她看的大部分的黄片都是口交、插入,偶尔她也会看看足交。
今天之前,她没想到腿交也能够刺激到她的敏感点,让她抖成这样。
她几乎在那瞬间就颤抖起来:“嗯啊……”
言溯怀扣着她的双手开始顶弄撞击。一下又一下,逐渐加重力度,两处肉缝都还来不及合上就被再度撑开。
腿间汁水淋漓,两个人的透明淫液不分彼此地混成一团,随着逐渐粗狂的动作涂抹在她的腿根、阴户。
肉体撞击发出的啪啪声回响在这片隐秘狭小的空间。杭晚被撞得七荤八素,视线上下晃动,两颗大乳球不受控制地晃出了残影……
被软皮包裹的硬挺龟头数次前后磨蹭少女的花核。明明已经高潮数次,那颗敏感的小肉粒仍不知餍足,渴望再次被刺激,渴望再度迎来高潮……
她仰首浪叫起来:“呜啊、弄到那里了……好舒服……嗯哈……不要一直顶那里、呜呜……”
“嗯……还有觉得我不行吗,杭晚同学?”言溯怀偏偏很冷静,享受着她的失控,呼吸吐在她颈侧,就连喘息也是矜持克制的,“呵……被肏腿都能这样,可怜的母狗……”
“呜呜、没有不行……”眼角又溢出几滴泪,视野朦胧间杭晚看见自己正对着敞开的大门,能看见屋外的空地,林木稀疏,万一有人从林中走出……
迎面就能看到,面色潮红的少女露着两颗白花花的奶子,被身后的少年撞击得就像两只水袋……
白嫩的软皮之下装满了水液,在外力的冲撞下,内部看不见的液体如浪涛般翻涌不止,整个水袋就像是失控的钟摆般甩来甩去,晃荡不休。
“混蛋、嗯啊……门还开着,会被、看到的嗯……唔嗯!我、嗯……我不要被看到!呜呜……”说着这样的话,可杭晚的叫声却没有丝毫收敛,呻吟反而一声比一声高。
言溯怀在心里低骂。
操,她太骚了。平时装得那么正经,可谁能想到,她面对自己反感的同学也能轻易发骚,淫叫起来没有平日里半分矜持。
她越是展露出不为人知的一面,他就越是想要用阴暗染遍她的全身。
他舔着她脖颈,轻喘着笑:“母狗……你其实巴不得被看吧?想用这对欠肏的骚奶子给门外路过的同学打招呼吗?让他们看看你是怎么被干的?”
“啊……呜呜,不要!”呼吸陡然急促,龟头再次刮蹭过软胀的花核,后方的穴口极速张缩着吐出更多水液,浇淋在柱根。
在高潮席卷全身时,她听到耳旁的恶劣笑语:
“……啊,杭晚同学。你看,这不是就有人来了吗。哈,看到你了,都在盯着你的奶子呢……”
林间风声翕动,树叶被摩擦发出的沙沙声响,混着肉体撞击声和砰砰作响的心跳,在杭晚耳边被无限放大。
“不行……不行啊啊……”眼前数道白光闪过,她在灭顶的快意与恐惧中迎来高潮,双腿无意识地绞紧。
她反弓起身体,下身痉挛到难以站稳,身后之人成了她唯一的支点,在混沌的意识中紧紧依靠住。
已经高潮了太多次,这一次杭晚很快便缓过神。
喘息间,她发现箍住她手臂的那双手松开了,环在她腰间。
身旁少年垂下头抵住她肩侧,再也抑制不住发出低哑颤抖的喘声,与她的喘息暧昧交缠。
他喘得真好听……她竟然觉得该死的性感。
性器的前端不知何时已经退入她夹紧的腿缝,她后知后觉感受到腿心漫开一片滚烫的湿黏。
他射了。被她的腿夹射了。
她眼睫颤抖,重新聚焦的视线中,门外仍是一片空旷,阵风吹过,叶波荡漾,哪儿有半个人影?
腿间一片黏腻,他抽出性器,温热的精液就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杭晚心中怨念很重,咬牙道:“言溯怀,你他妈故意吓我。”
“但你喜欢。”他斩钉截铁,忽然抬头又舔了舔她耳垂,“骚腿突然夹好紧……没忍住。”没忍住射了。
杭晚无法反驳,她爽是爽到了,但恨就恨在他的态度。
言溯怀就是这样的人……他观察入微,她所有细微的反应似乎都无所遁形。
可恶……真他妈不爽。 第25章 被遗忘的告白 虽然杭晚很想第一时间调查木屋,但是言溯怀拉着她来了这么一次之后,当务之急就变成了解决掉腿上的痕迹。
杭晚的呼吸逐渐恢复平稳。她低下头,看着搂在自己腰间的双臂,嫌弃地拍打了下:“放开我,我要去洗。”
“你还站得稳吗?”言溯怀的语言看似关切,她却轻易读出其中的暗讽。
她嗤之以鼻:“……少废话。”
言溯怀松开她后,杭晚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好衣物……将两枚沉甸甸的乳房重新装进泳衣中,把绑带又紧了紧。
“需要我陪你去吗?”言溯怀面无表情地问。杭晚刚以为他吃错药了,就听到他接着说,“你要是迷路了,我可懒得去找。”
“不、需、要。”杭晚沉着脸笑,一字一顿。
“哦。”言溯怀点点头,一副由她去的模样。
杭晚看着他将性器塞回裤子里,整个人瞬间又恢复到那淡然矜贵的模样,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倒是爽了,脏的可是她。
妈的,狗男人。她在心里暗骂。
言溯怀丝毫未觉她心里骂得多脏,不再看她一眼,上前去观察起堆放墙角的木桶。
如果不是杭晚腿间还留有一片黏腻触感,她真的会以为两个人从进屋到现在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蹲下身叩击木桶边缘。见杭晚没动,他侧头施舍般瞥向她,分明是在仰视,眼神却一如既往的高傲。
仿佛在问她怎么还不走,不是说了不需要吗?
杭晚扯了扯嘴角,朝他抬起手。她没有挥手道别,而是将拇指朝下,做出无声的嘲弄手势。
做完这个,她不等他反应,就转身走出了木门。
……
木屋下坡到海滩的直线距离大概只有两三百米,杭晚走了几分钟便来到海滩。
她蹲在浅滩,借着海水洗去了双腿间的狼藉后,杭晚整个人都神清气爽。
夏日太过闷热,杭晚实在舍不得从清凉的海水中抽身,不由得多待了一会,任由海潮在她腿间穿梭,洗去她的燥意。
直到身体完全清爽,她才忽然想起那间还没来得及细看的木屋。
以及,此刻正独自待在屋里的言溯怀。
杭晚抿了抿唇。迟来的懊悔涌上心头,海浪也冲不走。
她发现言溯怀属实是个很恶劣的人,不论场合、不计后果。要不是他忽然发情,她本可以更从容地探查那里。
如今倒让他成了第一个搜查者。好不服气。
……不行,得回去!
这个念头一出,她立刻朝岸上走去。可她回头时,余光瞥见不远处的海里,竟还有另外一道身影!
她全身赤裸泡在更深处的海水里,一头齐耳的短发在日光下泛着金色。她背对着杭晚,姿态看上去像是在清洗身体,对杭晚的目光浑然不觉。
看着她的身形,杭晚的脑海中跳出一个名字。
……付安安。一班的文娱委员。
她虽然和付安安交流不多,但对这个女孩的长相印象深刻。因为许多人都会把付安安和她相提并论,说她们的长相是相同类型的。
她至今仍记得顾勤的好哥们陈奇在男生堆里聊天时,说出的一句话:“如果说杭晚像清纯的小狐狸,那付安安就纯纯是勾人的狐媚子啊~”
杭晚很讨厌被人这样提及。即使是在捧她,拉踩的是另一个女孩。
她记得高考后毕业典礼上,隔壁班的人都在惋惜地询问,为何付安安有着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却偏要在高考后将其剪短,甚至还染了色。
如今,短发的她看上去少了媚气,多了几分凌厉感。
杭晚就这样一瞬不瞬地盯着付安安的背影看了片刻,想起了某个尘封在记忆中的片段。
和言溯怀也有关。
她想起来了,付安安曾经向言溯怀告白过。
那大概是……在高二开学后不久。杭晚忘记了具体时间,只记得当时南城聒噪的蝉鸣声还未从校园里消失。
她刚处理完学生会事务,抱着资料抄小路返回教学楼,却好巧不巧,偏偏撞见了告白现场。
付安安背对着她,身前站的是一个外貌出众、气质独特的男生。单纯是站在那里,杭晚就能够理解他被人告白的理由。
杭晚盯了片刻,想起了他是谁……分班后第一次月考就以年级第一的排名,碾压自己一头的隔壁班男生。
此前只是听过名字,在校园里远远望见过背影,对不上脸。从这一天开始,她才真正对言溯怀这个人有了印象。
“我喜欢你……能尝试着和我交往吗?”付安安的声音坚定,没有一丝颤抖,将手中的信封交付。话语中的勇气让杭晚听着都为之动容。
少年静默了片刻。他的脊背依旧挺直,插兜的手依旧没动。他没接过那封告白信,在初秋的蝉鸣声中,他缓缓开口:
“你觉得我会喜欢你哪一点?”
不是“你喜欢我哪一点”,而是“我会喜欢你哪一点”。
女生的背影顿住。杭晚也替她尴尬,呼吸微微一滞。
杭晚被不少男生表白过,但她拒绝对方的理由从来都是……暂时专注学业,不谈恋爱。
倒不是共情,只是怕得罪人、怕麻烦。“喜欢她”这一点本身是无罪的,只要对方不纠缠,她还是会给人台阶下的。
可言溯怀的脑回路显然跟她完全不一样。
愈发聒噪的蝉鸣声中,她隐约听到少年疏淡的声音……
“你看吧,因为我们根本不熟……既然我对你完全不了解,为什么非要来表白自取其辱呢……”
她忘记了这场尴尬的告白是如何收尾的。或许是付安安尴尬跑走,又或许是言溯怀自顾自地转身离开。
杭晚只记得,言溯怀抬眼对上了她的目光。
视线交汇简短一瞬,又迅速抽离。
对于被旁观这件事,他没有惊讶也没有不满,就这样径直从她身边经过、离开。
告白信掉在地上,付安安离开时自己都没有去捡。
杭晚拾起了这封无人在意的告白信。她简略看过去,发现付安安写得极其认真。一字一句,将恋爱中的少女心表达得淋漓尽致。
可惜它最终呈现给的,是一个与这场告白毫不相干的旁观者。
这一刻,风很大,蝉声很吵,杭晚觉得言溯怀很贱。
……
杭晚匆匆离开海滩。她不知道付安安有没有注意到她,脑海中满是少女光裸着身体泡在海中的孤独身影,发现自己忽略了什么……
前不久,树林中,野合的男女。
险些被她遗忘的下流话。
“我和顾勤哪个更厉害?谁更大?”
“说话,安安!”
……不是吧?
刚才丛林中野战的那两个人……其中一个是付安安?!
这样一想,付安安为何突然出现在海边,赤身裸体地清洗,也就说得过去了。合着是她们两个经历了差不多的事。
……我和顾勤哪个更厉害?
这么说来,顾勤和付安安这两个看上去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也睡过。
难怪游轮上玩真心话时,顾勤的态度那么微妙。
还真是个惊天大八卦。
一想到男生之间流传的,“杭晚和付安安都是同类型长相”的言论,杭晚又有了猜测。
顾勤不会是把付安安当她的替身吧?
想到这里,杭晚蔑笑一声。
男人真是恶心啊。 第26章 被诅咒的荒岛 杭晚回到木屋的时候,言溯怀背对着她站在桌前。
他早已整理好了衣物,连衬衫上的褶皱都精心抚平了,宽松的衬衫反倒衬得他的背影更加高瘦。
杭晚踏进屋内,木地板发出“吱呀”一声响。
言溯怀听到动静,没回头,开口的第一句就是:“杭晚,来看这个。”
面对一个不熟悉的异性,这样的措辞和语气都算不上礼貌。
但杭晚不会在这种时刻跟他怄气,她觉得言溯怀肯定发现了什么关键信息。
她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去,看到木桌下的抽屉敞开着,抽屉里是空的,但言溯怀手上拿着一个本子。
她定睛一看,是封皮都泛了黄,页脚卷曲的笔记本。桌上放着一支积灰的圆珠笔。
“我从抽屉里找到的。”言溯怀翻着页,动作从容,修长的手指跃动在纸页间,“这笔记上写的东西……”
杭晚盯着他漂亮的指骨出神,等待着他继续说下去。她的内心有种直觉,这笔记本上应该有什么非常重要的信息……
但言溯怀却停下了翻页的动作,没有接着说。
不知他是不是在故意卖关子,杭晚蹙了蹙眉,凑上去:“写的东西怎么了?”
“你应该会感兴趣。”言溯怀在杭晚瞟到纸上的那一刻,合上了笔记本。
杭晚:?
……你倒是让我看啊!发什么疯!
她深吸一口气,刚要怼他,就见言溯怀将笔记本朝她这儿递了递:“自己看吧,我懒得复述。”
杭晚:“……神经。”
言溯怀大概是听到了她的嘟囔,嘴角弯了下,眼神中却是一如既往的漠然。
杭晚翻开笔记。
笔记内页的纸张材质泛黄更加严重,字迹都有些模糊,不过她还是能够辨认出上面的文字……
“6月10日,星期五。真倒霉啊,船只触礁搁浅了,没信号。幸运的是,这座岛看起来有淡水,有果实。大家虽然慌,但还算团结。God bless us。”
杭晚心想,原来日记主人还是个虔诚的教徒。
“6月11日,星期六。一切都好,探索队回来了三个人,还有五个没回来,有点担心。好无聊,再写点日记。平时我也没这个习惯,流落荒岛真的让我戒掉了手机(笑脸)”
前两天的日记一切正常,再往后,字迹的力道开始加重,也更加潦草。
“6月12日,星期天。死人了,好可怕。李……他的样子……(这里有一大团墨渍,像是笔尖狠狠戳过)不是意外。不是野兽。是我们中间……有什么东西……觉醒了?”
接下来的几页,日期变得混乱,字迹也开始倾斜、抖动。
“(无日期)又少了两个。昨晚守夜的人说,有影子在树丛间移动,但没声音。捉迷藏?哈,哈哈……我们开始争吵,为了最后那点压缩饼干。王扇了刘耳光。我看见刘的眼神……很空。像被什么东西附身了。”
这一页的页眉…歪歪扭扭写着:
“15。还剩23。 数字不对?我数不清了。谁来数数?一,二,三……(数字被反复涂写,覆盖)”
日记的中间部分,语言开始崩坏,夹杂着无意义的线条和重复的词语。
“666月。仪式?在沙滩上,用石头和贝壳摆出图案。他们祈求宽恕。谁会宽恕?上帝?还是这座孤岛?我也看见了。胸口,树枝,笔直地……像祭坛上的羔羊被钉死。血流的形状……是十字。是故意的?我明白了。这不是谋杀。是献祭!每一天,都要向这座岛,献上一个活祭品!否则,祂就会亲自来取!我们都被选中了……不,我们是被流放到岛上献祭的!太可怕了,我好想逃……我还能活到最后吗?”
后面的字迹和之前相比已经不像是同一个人,但是从字迹和笔锋上,都给人一种邪门感……就像是巫师写下的禁咒。
“6月17日。(这一天的日期写得异常端正)15人。古堡的门开了。白色的石头、黑色的门扉、咧开的嘴。他们说,那是忏悔室。罪人要进入接受净化。谁有罪?我们都有罪。我们的罪就是还活着。”
杭晚看得出日记的主人越来越癫狂了,已经进化成了一种平静的疯感。她继续翻页。
“他们都在学!学怎么摆树枝!学怎么画十字!陈把树枝插进张的胸口,抬头对我笑:“这样就像祂要的样子了,对吧?”下一个……会是谁?”
杭晚又翻到下一页。映入眼帘的是整页密密麻麻的“去死”,字体加粗,看得她头皮发麻。
在日记的最后一页,字迹恢复一种异常的、冰冷的平静。她看到了这样一段话:
“这座岛被诅咒了!他们将灵魂献祭给了恶魔。主保佑了我。我活下来了。他们不见了。我听见灵魂深处恶魔的低语。它在等。等最后那个。站着的。必须是我。必须只有我。这就是破除诅咒的,唯一解。”
杭晚合上笔记本,一时有些恍惚。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言溯怀靠在桌边,语气没什么波澜:“看完了?”
“嗯。”杭晚点头,勾起一丝没有温度的笑,“我只看到一个人疯掉的过程。”
说着,她将笔记本往桌上一搁。本子落在桌上发出轻微声响,带动桌面上积蓄的尘土轻扬起来。
她捂住鼻子侧过头,轻咳了几声。
失策了。她怎么就忘记了,这桌上积灰这么厚!
言溯怀所在的位置角度刁钻,恰好避开了扬尘。
他气定神闲地看着杭晚略为狼狈的模样,眉梢微动,不紧不慢地泼出冷水:“看来你看悬疑小说的时候,也没怎么注意细节。该说是你笨还是呆好呢?”
杭晚本就被这肮脏的环境弄得内心烦躁,闻言那点火气“噌”地窜上来,转头瞪他:“言溯怀你有病吧,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
言溯怀微微偏了下头,语气无辜且平淡:“你自己说话大喘气。”
杭晚喉间溢出一丝带着恼意的轻哼。她严重怀疑他只是想找个由头说她笨。
这人永远居高临下,在他眼里似乎全世界只有他最聪明。
杭晚懒得跟他计较。
跟这种人较真,纯粹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随后她抱起手臂,正色看向他,语调暂且恢复了冷静:“我们不是第一批被困荒岛的人。”
言溯怀很轻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我感觉比较值得注意的,就是日记里面提到的死法吧。”杭晚的记忆力很好,她迅速回想起方才看到的关键片段,“胸口笔直插着树枝,像祭坛上的羔羊。”
“和林萱的死法一样。”言溯怀接话,道出了杭晚来不及说出的结论。
“……献祭吗?”杭晚蹙起眉头,“一样的死法重复发生在了我们之中。难道有学生提前看过这个日记,或者除了林萱之外,我们中间还有别的人参与了这件事?”
她摇了摇头,已经近乎自言自语:“不对,还有另一种可能……”
“第三方?”言溯怀抬眼。
杭晚目光微亮:“你也想到了?”
“是啊。”言溯怀坦然地点头,“我不能想到?”
“没有……”杭晚撇了撇嘴,“我就说我们肯定都被做局了,我们肯定不是随机流落到这座岛的。”
随后,她抿起了唇:“但我还是不想相信日记里说的,岛上有什么诅咒。”
言溯怀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不信怪力乱神?”
“这不是当然的吗?”杭晚白他一眼,“我是唯物主义者。”
“嗯……我同意。诅咒这个说法太过了。”言溯怀眯了眯眼,浅淡的双眸褪去了倦意疏离,染上了精明锐利的色彩。
这让杭晚恍惚觉得,眼前这个人和平时那个懒散的天才少年不太一样。
言溯怀继续说着:“日记主人的精神状态不正常,这种状况下写出来的东西可信度不高,但参考价值还是有的,比如……”
“比如?”杭晚下意识问出口,随后懊恼地发现自己又被他牵着鼻子走了。
言溯怀弯起嘴角:“最后的那首诗,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
“有吗?”如果不是言溯怀的提醒,杭晚不会将注意力特别放在那首诗上。
她看到最后只觉得日记主人神神叨叨,写下那首诗的时候又犯了病。至于诗的内容,她只是扫了一眼,根本没往心里去。
“破案的时候,只挑自己顺眼的信息看?”言溯怀的声音轻飘飘的,听着没什么力度,却精准戳在杭晚的痛点上,“如果你是侦探,找一辈子都找不到凶手的。”
杭晚被他说得一口气堵在胸口。可她知道如果自己此刻反驳会显得太过无理取闹。
“……行。”她认栽,重新翻开日记,翻到最后一页。
这一次她仔细看了一遍那几行字,迅速得出结论:“所以上一批流落荒岛的人,除了日记的主人,全死光了?是这个意思吧。”
她腹诽,没想到还给整上中译中了,有够谜语人的。
“嗯。”言溯怀似乎早就在等着她得出这个结论,“你觉得,我们会不会走上一样的路?”
杭晚怔了怔。她有些无语地看向身旁一脸认真的少年:“言溯怀,我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迷信?”
“这不是迷信。”言溯怀摇头,“是如果策划这一切的人,就想让我们重复这个结局呢?”
“可是他们要怎么做呢?分批把我们都杀光吗?”杭晚几乎是立刻回嘴质疑,随即又想到了什么,“不过根据日记上写的……这些人也是有在自相残杀的。”
然后,她和言溯怀之间陷入了彻底的沉默。
相似的处境,自相残杀的前史,笼罩岛屿的“诅咒”,只能活一个的终局。
说完全不在意是假的。
杭晚想起了很多。她想起《无人生还》里那首童谣对应的凶案,想起《巴斯克维尔的猎犬》里萦绕在家族头顶的古老诅咒。
……但这是现实,不是虚拟世界。
她还能想到一种可能。她也希望是这种可能。
“言溯怀,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这本日记,从内容到出现的地点,本身就是被设计好的?”
她盯着这本泛黄陈旧的日记,目光蓦然凌厉起来,唇角却漾开一抹笑意:
“万一是有人伪造了它,故意放在我们容易找到的地方,就是为了让我们看见,从而制造恐慌呢?要知道,有时候恐惧是猜忌和杀戮最好的助推剂。” 第27章 杭晚同学私底下是个欠操的骚货 两个人最终商量了几句,很快达成共识……
日记暂时不能给其他人看。现在的状况,公开这本日记,除了徒然制造恐慌之外,没有任何好处。
不过……杭晚想,她至少确认了一件事,在他们之前还有其他人被困在过岛上。
决定之后,言溯怀将笔记本塞进了两人带出来探险的背包夹层。
刚才杭晚去清洗时,他不仅翻完了日记,还初步检查了木屋里堆积的那些木桶。
“这些,都是空的。”他直起身,用脚尖随意点了点墙角的几个木桶,随即又看向床边的大木桶,“这几个还没翻过。”
这个时刻,杭晚心中忽然有种实感。他们现在正一起面对着需要探查、需要判断、需要共同决策的“未知”。
他们两个虽然是互相纾解欲望的关系,但此刻,更是组队探险的队友。
杭晚走上前,声音清晰坚定:“我帮你一起搜。”
搜索的过程迅速而安静。打开床边大木桶的盖子,他们在几个木桶底部搜出了数十瓶堆放着的玻璃瓶,里面竟然满满当当都是液体。
杭晚将其置于光下,发现液体是透明的,看上去干净清澈。
杭晚奋力打开瓶塞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甜香味瞬间萦绕了鼻尖。
这香味有些陌生,她没有在任何饮料中闻到过。
可这香味同时又有些熟悉……
“酒里。”言溯怀打开另一瓶闻了闻,冷静地吐出两个字。
或许他并没有提点的意思,但杭晚听到的一瞬间,就回忆起了什么。
休息室里,醉倒的方晨夕口中,她曾闻到过类似的味道。
“酒里好像确实有类似的味道……”杭晚很谨慎,她本能觉得这味道有些怪,不敢太用力去闻,只是轻轻扇闻了一口,动作像是闻化学试剂一样标准。
她又仔细回忆了一下:“不过还是有区别,这个液体不是酒,反而像是矿泉水,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喝……”
“这还用问吗?别喝。”言溯怀瞥她一眼,将手中的玻璃瓶放回原处,动作不紧不慢,“嫌命长的话,我不介意你试试毒。”
“我当然不会喝。”
杭晚重新塞上瓶塞,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眼底却带着清晰的讽意:“怎么,在言少爷眼里,我像个会乱试毒的傻子?”
言溯怀闻言,嘴角轻扯了一下:“嗯。”
他应得倒平淡。
杭晚简直要怒极反笑。
……言溯怀,你他妈是真敢应。
这句话刚要脱口而出,言溯怀就开口堵了回去:“毕竟你好像没发现……床底下应该有东西。”
杭晚眉头微蹙:“你搜过了?”
言溯怀摇头:“没有,但木桶这样堆放,很难不让人多想。”
杭晚看了看木桶的布局,心想他说的确实有道理,便没反驳。
她承认他的观察力很强。强得离谱。
挪开了大木桶后,床底果然藏着许多扁平木箱。他们将木箱拖出来,打开箱盖,惊讶地发现……
木箱里竟然有不少压缩饼干。除此之外,还有不少装着透明液体的玻璃瓶。
“有人把这些放在了这里,等我们来发现。”杭晚倒吸一口凉气,“所以日记,果然也是故意让我们看到的。”
“你有没有觉得……”言溯怀顿了顿,“很像在喂实验动物?给吃的、给水、划好区域,然后看它们斗争,看谁活到最后。”
“你吓唬谁呢?”杭晚无语地白他一眼,心里却认同了他的说法,并逐渐沉下去,“……这一切也太刻意了吧,幕后黑手到底想做什么?”
“谁知道呢。”言溯怀显得比杭晚冷静,拍了拍手上的灰,“可能只是单纯乐在其中。”
杭晚顿感无力。
幕后黑手可能就在学生之间,也可能是岛上的另一股势力。即使知道了这个事实,她如今的处境,也什么都做不到。
但所有人处境都一样,哪怕是言溯怀也不例外。
“算了,先别管这些了。”杭晚甩开脑子里的那些想法,努力使自己聚焦眼前事,“话说这些东西也太多了,我们根本拿不完啊。”
这才是现实问题。
于是两个人简短讨论了一番,作出了决定。
他们要回去把大部队喊来。
虽然把所有人引来这个明显有问题的“补给点”存在风险,但眼下确实没有更好的选择。
就算不是他们,也迟早会有别的学生发现这里。
作出决定后,两人不再耽搁,只往背包里塞了满了压缩饼干,快速离开了木屋。
返程的路上,阳光穿过树叶,投下斑驳光影,晃动在言溯怀的白衬衫上。
杭晚走在他身侧半步远的地方,闻到他身上沾染的草木气息。
她意外地发现,抛开那些情欲和偏见,和他探讨问题,她总能很快理清思路。
为了驳倒他,她的脑子会转得比任何时候都快。
这感觉不坏。
走了七八分钟,他们再次路过不久前旁观野战的地点。
杭晚下意识开口:
“刚刚那个女生,是你班上的。好像是叫……付安安。”
话毕,她侧过目光观察他的反应。
言溯怀淡淡“哦”了声:“没印象,不熟。”
没印象?明明人家跟他表过白,还被他那样羞辱。
羞辱……杭晚想到这个词的同时,竟然跳了戏,满脑子都是那些色情的时刻,他对她的羞辱。
想起他叫她骚货,叫她母狗。
想起他前不久还在恶劣地肏她的腿,在她腿间射精。
虽然已经洗去了痕迹,但大腿内侧那块隐秘的部位,却连同她的双乳一起,仿佛永远留下了烙印。
曾被他炽热地标记过的烙印。
光是回想起那些,身体就不受控制地躁动起来。可杭晚发现身侧的少年步履如常,神态自若,忽然觉得有点不爽。
搞得好像只有她一个人在回味一样。拔屌无情的男人。
这个念头,让她忽然想起了一直以来关于他的某个传闻。
据说就是因为那次,他拒绝表白的样子太过伤人,暗恋他的女生虽然不少,却再没什么人敢表白了。
杭晚看着阳光下少年线条干净的侧脸,想招惹他的冲动莫名涌上心头。
于是她立刻决定将其付诸实践……
“言少爷。”她笑盈盈地开口,声音清甜,“你知不知道,其实有很多女生暗恋你?”
言溯怀目不斜视,反问得理所当然:“这是什么很难知道的事吗?不就是因为因为我学习好长得帅吗?”
杭晚:“……”
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她阴阳怪气:“言少爷真是大言不惭啊,有人评价过你是自恋狂吗?”
……当然,羞辱起旁人来更是一套一套的。
这句话她没说。
“事实而已。”他这才肯施舍她一个眼神,淡漠的视线却只在她脸上短暂停留,“难道以你的认知水平,准确接收外界对自己的客观评价,是件很难的事么?”
这话让杭晚顿了顿。漂亮、学习好、优雅得体,她确实常听到旁人这样评价自己。
但她可不会像言溯怀这样厚脸皮地说自己长得超级无敌好看!
“啊,不过……”言溯怀慵懒的声音顿了顿,若有所思。
她不耐地皱眉:“有话就说,别卖关子。”
他压低声音,无意间与她手指相撞:“周围的人对杭晚同学的评价应该都不太准确。”
杭晚抬眼,撞进他浅淡的瞳孔。
她这才发现身侧的阳光早已被少年高大的身躯遮挡。不知何时,他竟不动声色靠近了她。
言溯怀侧目看她,只一眼就准确无误地捕捉到她的目光。他的眼神很平静,唇角却勾起一丝嘲弄的弧度。
“毕竟谁能想到品学兼优的杭晚同学,私底下是个欠操的骚货呢?” 第28章 深夜扒他裤子,偷吃鸡巴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杭晚感觉自己的小穴绞紧了,开始汩汩流水。
身体的反应骗不了她。
这句话让她特别有感觉。
“怎么了?”她脚步微顿的细节被言溯怀捉住,从善如流地问,“说这种话,你很有感觉?”
“……”杭晚的眼睫颤了颤。她感受两腿间的花心处在失控般轻颤、跳动。
一股淫水又从穴口处流出来。
言溯怀偏在此时恰到好处地追问:“下面是不是在流水?”
被看穿了。
杭晚下意识感到不服气,瞪向他时对上他暗沉的眼神,却有种隐秘的兴奋感。
在欲望面前,厌恶都得让道。
“嗯,流了。”她抿了抿唇,坦然承认。
言溯怀冷嗤一声:“真骚。我还没说什么就开始发骚。看来刚刚那种程度远远满足不了你。”
他的语气很冷,像是在客观评判。
可紧接着,他的声音就低了下去:“敢不敢让我在这里肏你。直接把鸡巴插进你逼里的那种肏。”
杭晚又一次被他的口出狂言惊到。
他为什么总是用这样性冷淡的神情说出这种话?!
“……再说!”
她还没做好野战的准备。光是想到前不久看到的那一幕,她就有些尴尬。
对上杭晚的目光,言溯怀遗憾道:“如果杭晚同学不敢的话,那还是算了。”
不敢?他看不起谁呢?
脑子还没动,嘴又先动了:“你说谁不敢?!”
怼回去之后,杭晚自己先怔住了。
因为她知道,以言溯怀的性格,听说出了这样的话,他是真的敢直接按着她肏的。
果然,言溯怀的神情没变,但目光变了。
他分明还什么都没做,可杭晚却觉得下一秒就要将她吞吃入腹。
心脏怦怦直跳,她猜不到言溯怀究竟会怎么做。
她或许是在恐惧,又或许是在期待。
然而……
“晚晚?”
熟悉的女声传来,杭晚看到不远处,丛林的边缘,方晨夕与苏诚夏站在一起。两个人背着包,看上去也正要去探索。
确认了是杭晚,方晨夕立刻朝她挥手,小跑着过来:“晚晚,我就说早上醒来你怎么不在,原来是先去探索了……”
她意识到,原来自己和言溯怀走着走着就已经快要回到大部队了。
杭晚松了口气,暂且抛下了言溯怀,快步走向方晨夕。
……
大部队又乱套了。
有几个学生反映自己的水和食物在睡觉期间被人偷拿了。
还有几个学生在没有和陆明鑫报备的情况下,莫名其妙不知所踪。
但杭晚在说出了探索发现的时候,大家又难得保持了意见一致,认为应该集体迁移至木屋处扎营。
于是在集中了众人、收拾好行李之后,由杭晚带队,大家开始沿丛林边缘向木屋的方向徒步。
没走多久又有了发现。
是林萱跟班的尸体。
在丛林边缘的杂草中。如果不是恰巧从旁边经过,很难发现。
她的尸体不是杭晚发现的,而是走在人群边缘的另一名学生。
当时方晨夕还挽着杭晚关切询问她和言溯怀有没有闹不愉快,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喧哗。
林萱的跟班死状很惨烈。
尸体赤身裸体,双乳不知被什么磨烂了,鲜血淋漓。
两只手被石头砸烂,手部组织黏了一地。
两只眼睛里分别插进了两根短树枝,裸露在外的皮肤被划开,歪歪扭扭写着“bitch”的字样。
任谁看了都能一眼看出凶手对她的恨意。
她的死状太过可怖,甚至没有人敢处理她的尸体。
是虐杀?还是死后毁尸?
杭晚下意识想要探查死因,可学生们需要她带队前往木屋,疯狂催促着她快些动身。
杭晚的眉宇间染上不快,但她什么都没有说。
她总不能说,自己想要停下来调查尸体吧?
会被当成危险人物的。
……
当天下午,岛上忽然变了天,下起雨。
包括杭晚在内的二十名学生堪堪挤进了木屋中躲雨,剩下十几个挤不进木屋的学生,则是躲进了丛林。
直到傍晚,这场雨才完全停歇。
众人围在木屋前,将木屋中的物资全部搬到了空地上后,陆明鑫清点了人数。
被困荒岛分明才过去了一天的时间,就仅仅剩下了35人。
最开始的43人,明确死亡的两个,失踪的反而有六个。
木屋里的压缩饼干不少,如果平均分给每个幸存者,省着吃的话,还能对付个两三天。
玻璃瓶中的那些液体,显然是被学生们当成了矿泉水。
有人勇敢做了出头鸟,试喝了一下,发现就是普通的矿泉水味,过了一阵也没有任何身体不适,甚至称其“特别清甜,特别解渴”。
于是众人也都放心下来。
陆明鑫给众人分发玻璃瓶,平均下来一人竟分得了五瓶。
杭晚对玻璃瓶中的奇异香气始终放心不下。她自己保持警惕不会喝,但她不会对别人的行为进行干涉。
或许她是有私心的,没有说出自己内心的顾虑,只是默默用自己分得的水与几名同学包里的饮料进行了公平交易,换得几瓶饮料。
至少暂时不缺水了。
众人围坐成一圈讨论着生存策略,有男生提议试着下海抓鱼,得到了一致认可。
杭晚没有找到时间回头调查尸体。她其实还是挺担心一个人行动的,可她这个人不会主动放低姿态去向谁寻求庇护。
幸好剩下的三十五人直到夜晚都相安无事,度过了一段相对平静的时光。
“今天辛苦大家了。”陆明鑫的镜片中跳跃着篝火温暖的光芒,他的声音昂扬向上,努力安抚着所有人的情绪,“我们的物资暂时还够撑几天时间。我们虽然相信救援队,但是也不能完全坐以待毙,多探索探索这座岛,多收集一点物资总是不亏的。但是大家请注意不要单独行动,以免在丛林里迷路……”
到了深夜,学生们不约而同都睡下了。
杭晚闭上眼躺了好一阵,却被海风声扰得睡不着。
她开始思考,其实林萱跟班的具体死因可能并不重要。
因为仇杀是很明显的。
如果不是有仇,不至于将树枝插进眼睛,不至于在身上写下侮辱性的词汇,不至于……砸烂双手。
她联想到了张志。
会是同一个凶手所为吗?还是模仿犯呢?
可如果是仇杀,至少她暂时是安全的。
杭晚在这三年间从没得罪过谁,甚至经常主动帮助他人。
除了已经死去的林萱对她意见颇大,其余学生对她的印象都不差。
……不行,越思考越睡不着。
杭晚想起自己平时睡前,每次自慰完就拖着疲惫的身躯入睡,睡得还十分安稳。
自慰对她来说也不仅仅是解决生理欲望,其实还起到了一点助眠作用。
她想起言溯怀,想起他下午那句话。
“如果杭晚同学不敢的话,那还是算了。”
多轻蔑,多自大。
凭什么每次都是他来主导。
好像她就是一个在关键时刻会退缩的人。
……可她不是。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身体先于理智给出了答案。
起身走向言溯怀的一路,她都很清醒。
腿心传来熟悉的、轻微的悸动。提醒着她,她即将要去做一件多么疯狂的事。
但她没有阻止。
她在害怕。同时,她也在期待。
期待什么呢?
期待他看到自己做那种事会是什么表情?
还是在期待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濒临边缘的战栗感?
杭晚压低脚步穿过沉睡的人群,俯视着言溯怀。
他这个人的疏离体现在各种方面,包括他不愿做那个带队的人,包括他从未主动参与讨论,也包括……
他躺着的地方位于人群的边缘。
可这也不代表,这里就是视野盲区……
就在他身侧几步远的距离,有一个男生背对他,睡得正香。
这个位置在下行的缓坡处,没有视野的阻隔,她能够将木屋前一众陷入睡眠的学生尽收眼底。
这也代表着他们如果醒来,也能轻易发现,她在这里。
这不是私密场合,是在人群中。
但那又如何呢?
他不就喜欢刺激吗?恰好她也是。
杭晚俯下身,跪坐在言溯怀身侧,膝盖接触到餐垫发出窸窣声响。
然后她没有犹豫,双手伸向他,拉下了他的裤子。
少年的性器弹跳出来。借着远处篝火的光,她垂眸凝视……
尺寸太大,即使还没勃起,也已经快要抵得上她那根尺寸稍小的假阳具。
她的手指摸上去……有点软、有点滑。
她想起这根鸡巴不久前还曾以勃发的状态在她的乳间、腿间进出,凶得不像样子,现在却这样安静地贴在少年腿间。
正如她抬眼望见的他的睡颜,乖巧得吓人。
她勾起唇角,手指微微蜷起,圈住它。
和假阳具的手感很不一样。
比硅胶更软更热,上下轻轻撸动时,软滑的表皮被她的手心牵动,一同包裹着内部盘虬的筋脉,在她手心留下奇妙的触感。
这感觉和她想象中不同,肉棒的外表皮仿佛跟随她手掌的动势流动,一起软乎乎地裹住这根肉柱,然后她感受到每一次套弄,烙在手心的管脉就更加明显一寸。
这根肉棒在她的手心里就像是被她亲自催熟。
她一开始握到根部,只有一大半露出来,可不知何时它又长出一大截,她两只手从根部开始一上一下握住,都还有一小半无法包裹。
她一开始还能游刃有余地虚圈住,可弄着弄着,粗度都快要抵得上她的手腕了。
粗到她几乎指尖相抵才能勉强握上一圈。
她咽了咽口水,俯身凑近。
余光还能瞥见旁边那道熟睡的背影,她的心跳声在寂静也夜色中被放大。篝火的热度从很远的地方顺着地面传导而来,爬上她的双颊。
她将他的一条腿夹在两腿中间,以虔诚姿态跪伏在少年身侧,右手撑在地上,左手握着半勃的肉棒,缓缓向上套弄,手指圈着的力度也一点点增加。
她的手部动作向上走,脸也凑过去。然后她伸出了舌头。
从根部开始,舔上这根她眼馋多时的肉柱。
忽然她意识到什么,微微掀起眼皮。
微弱的光芒中,一双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盯着这个握住他的肉棒、饥渴舔舐的少女。
他醒了。 第29章 人群中的口交深喉 言溯怀在她扒下裤子的那刻就醒了。
他没有睁眼。一开始以为只是半梦半醒间的幻觉,可是这感觉逐渐真实起来——
一只手,正圈住他的性器上下套弄。
这只手很嫩很软,动作很慢,像是在刻意感受他的形状、他的温度。
温柔缓和的动作,却堪称磨人。
他知道自己硬了。硬得很快。
比他的意识恢复清醒的速度还快。
没有男性能在被这样对待的时候继续保持睡眠。
于是他睁开了眼,愈加清明的视线中,恰好落入眼中的,便是令他血脉喷张的一幕——
少女跪在他腿边。
她的跪姿不是僵硬的,反而将身体的柔软发挥到了极致。
屁股高高翘着,高开叉的紧身泳衣将她的臀瓣勒出了两条肉线,随着她岔开腿的跪姿,泳衣的布料内陷,大半雪白的臀肉暴露在空气中,在夜色里惹眼得很。
她没有披着那件外套。随着俯身的动作,低领的胸口处,紧身泳衣的布料微微下坠,兜住两团呼之欲出的浑圆奶子,挤出一道长长的沟壑。
她的黑发如瀑融入荒岛的夜色,几缕欲盖弥彰地遮挡着胸前的一半风光,几缕则是垂落在他腿根,随着她的动作轻扫在皮肤上。
她漂亮纤细的手指毫无阻隔地握住他勃起的狰狞性器,一点点向上撸动,还伸出舌头俯身探上来。
她好像渴求了很久。舔上来的这一下,她没有犹豫,也没有闭眼。
濡湿的触感来得很快。是少女的舌尖在舔他的肉棒。
她抬眸看向他,上翘的眼尾带着天然的媚态,她没有刻意去隐藏她的妩媚。她的目光中满是坦然,甚至划过一丝狡黠。
她就这样盯着他,双眼含笑地继续舔。
她似乎很清楚阴茎的敏感点都分布在哪里,一边用手在龟头附近撸动、碾磨刺激着,一边用舌头不紧不慢舔舐着柱身,甚至侧头用双唇轻轻从侧方含住肉茎下半部,故意分泌出唾液将其濡湿。
言溯怀知道她是想循序渐进,她舔弄的是他相对不敏感的部位,就是不直接舔到龟头,就好像明知道一块奶油蛋糕最好吃的是顶上的草莓,却刻意留到最后享用。
即使在这种时刻,她也想吊着他。
这感觉很折磨,却让言溯怀有闲心去看她现在的样子。
跪在地上,撅着屁股,尽情享用着手中的鸡巴。一边舔着,还一边不知羞耻地与鸡巴的主人对视。
她现在的样子像什么呢?
他与她对视着,冰冷的双眸中划过一丝笑意。
杭晚看到少年的双唇一张一合,无声地吐出两个字。
她不会读唇语,但她看懂了。
——母狗。
大半夜馋鸡巴馋到主动在人群中扒下裤子吃鸡巴。明明冒着随时被发现的风险,可她还是乐在其中,不知廉耻。这不是母狗是什么?
仅仅两个字,便让她亢奋到了极点。杭晚眼眶颤抖,舌头从柱身缓缓向上舔,整个舌面都复上去,感受着肉柱上的血管在她的舌尖喷张跳动。
与此同时,她的手掌复上龟头,几根手指的指腹分别刮蹭着系带、冠状沟和马眼处,轻重缓急交替。
少年的呼吸逐渐盖过了她微弱的舔弄声,变得清晰可闻。杭晚知道这样他很有感觉,喉间溢出满足的轻笑,手嘴的动作却没停下。
她在抚弄中已经感受到他开始流水,手腕灵活地向上提拉,挤出更多,并用手指从马眼处剐起一抔清液,转动手腕均匀涂抹在一整个龟头上。
随后她用沾满粘稠腺液的手掌顺着柱身缓缓下移,与此同时,她的舌尖却在攀升,与手指交错而过,很快便一路来到龟头附近。
她第一次舔到这么上。她阅片无数,自然很清楚男性的敏感部位,她试探性地舔上连接龟头和茎身的系带处。
少年明显的抽气声传入她耳中,于她而言像是一种激励。她没用力,光是舌尖来回舔弄几番,就惹得他隐忍低喘。
随后她开始用舌头绕着龟头打转。
他的龟头太过粗大,她需要握着阴茎根部前后摇动整根鸡巴来助力,才能勉强用舌头舔完整圈。
她的双唇故意不去触碰肉茎,光靠这一只滑嫩的小舌绕圈打转,吊着他。
她有耐心继续磨下去。哪怕周围是沉睡的人群,哪怕随时可能有人醒来。
她知道他也喜欢这种环境的刺激。
因为极近的距离下,她看到马眼处的腺液分泌得越发汹涌。
她分明刻意避开了那处,可透明的清液多到从顶部的小孔流溢下来,被她的舌尖卷走,绕着龟头又涂抹上更厚的一层。
杭晚已经分不清夜色中龟头上沾着的沾着莹莹水光究竟是自己的涎液,还是他分泌的淫液。
她只知道这液体入口之后只有一股淡淡的咸味,并没有她想象中的怪味,很快便被她极速分泌的唾液稀释。
她一边舔着,一边还有闲心思去想,原来男生的淫水是这样的味道。
她不排斥。
于是,杭晚大胆地向性器的最顶端伸出舌头——
舔上正流淌着清液的沟壑,向上轻滑到孔眼处。
他这处敏感得过分,仅仅是舌尖一触即分,她都能感受到他身体微微的颤栗。
杭晚的理论知识很丰富,知道这处和系带附近不一样——因为过于敏感,所以不能刺激过了头,需要控制好力度,否则容易适得其反让对方难受。
她没有用力,反而是有一下没一下地舔着,手指不知何时也攀上来,在系带周围摩挲。
她刺激的处处都是敏感点,她对此心知肚明。因为她在舔弄的同时,握住阴茎根部的手,感受到了少年身体诚实的反应。
这根肉棒在她的手里似乎有了生命,在她的助长下仍在持续胀大。
而少年暗沉的目光,从始至终没有从她的身上离开。他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她舔得格外小心,简直像个不知餍足的小女孩在吃棒棒糖,用舌尖上下轻碾一番便立刻分开,反复试探,又馋又怕。
像是怕多舔一下,糖果就会过快融化在舌尖。
她一边舔着,还一边用无辜的眼神抬眸看着他。
言溯怀微眯起眼。
——呵,还是只刻意装纯的骚母狗。
可惜现在不便说话,否则他还真想知道,用这句话羞辱她,她会不会下意识夹紧双腿,会不会伺候得更加卖力。
杭晚发现,他的呼吸急促是真的,神情毫无破绽也是真的。他凝视着她,仿佛是在考核她的服务态度。
她与他对视着,始终一副不敢僭越的模样。
他本以为她会如之前那般循序渐进,一点点加大舔弄的力道,可她却在他放松警惕之时张开双唇,低下头去,猝然含住他的龟头。
“嘶——”突如其来的攻势令言溯怀忍不住低声喟叹。
太舒服了。她的嘴好软好热。
柔软的口腔包裹住龟头,带来的感受是他手淫多少次都无法比拟的。更别提她在做这事时全程都与他对视着,目光没有丝毫闪躲。
就好像含他的鸡巴是像吃饭喝水这般再正常不过的行为。
而杭晚的攻势到现在才刚要开始——
她早已用她的那根假鸡巴开发过她的口腔。因此她能够明显感觉到,比起那根她再熟悉不过的假鸡巴,言溯怀这根还要大上一圈。
她含进去有些吃力,唇角咧得很胀。但杭晚告诉自己,这是一个适应的过程,就像她习惯那根假鸡巴一样,循环往复几次就好。
她将鸡巴含在嘴里,逐渐适应了尺寸后,她继续俯身往下吃,舌头在内部搅动,甚至还不忘同时用手撸动下半截肉棒——那是她长度有限的口腔无法照顾到的地方。
鸡巴顶到了她的嗓子眼,却还有大半截露在外面。她这才对他的具体长度有了实感,开始用小嘴上下套弄起来。
她看过太多“学习资料”,太清楚该怎么含能让男人舒服。
向下含的时候她屏住呼吸、放松口腔,微微张开喉口,以减少龟头怼上喉口的异物感。
向上吐的时候她用力吸吮龟头,抽走口腔内部的空气,尽力使口腔内部达到真空状态。
如此循环往复,她吐出鸡巴时,发出“啵”的轻响,嘴唇与龟头之间拉出了一道透明淫丝,整根肉柱都湿淋淋的,与她水汪汪的眼瞳相衬得很。
在这根淫丝还未断开之时,她便追过来再次含了住,双唇包裹住一整个龟头,吮吸起来。
言溯怀看到,少女的脸颊深深凹陷。虽然她尽力不发出声音,但在吸吮时仍不可避免地发出“嘬嘬”声,在风声骤停的间隙清晰可闻。
杭晚尝试着越吃越深,试着打开自己的喉口接纳。
她自己用假鸡巴经常练习深喉,可是他太粗,也更硬,她的喉咙目前张开的程度完全容纳不下,对于她而言还是需要适应。
况且与硅胶不同,真鸡巴前端分泌出的液体糊在她喉口,不上不下,有一股微咸的味道和粘稠的胶感。
未知的液体强行闯入她口腔深处,这感觉很怪异,她知道对于很多人来说,无异于是折磨。
可她却莫名上瘾。
倒不如说,她全身上下的细胞都亢奋到了极点。
虽然完全不是一回事,但杭晚却莫名联想到那些极限运动爱好者。
她如今终于理解,原来这种刀尖上行走的危险感,能够促使人在恐惧与快感里,获取最极致的生命体验。
就像她现在。在熟睡人群之中偷情,享受这种禁忌感,却又害怕真的被发现。
对于她来说,被发现这件事本身,或许比死亡还要可怕。
如果学生之中有人恰好在这时醒来……他们会看到什么呢?
看到平时穿着打扮体面的学习委员、举止优雅的理科班女神,臣服般跪在男同学身前,脑袋深深埋在他两腿之间,撅着屁股,嘴里紧紧含着鸡巴。
太刺激了。
光是想象到那样的画面,杭晚就感觉自己的淫水又夹不住了,眼眶也不受控地颤抖起来。
嘴上狠吸了下,惹得少年也抑制不住发出一声粗喘。
就在这时,身侧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杭晚刚刚含到最深,听到这阵动静,心脏猛地漏跳一拍。
然后她用余光瞥见,躺在言溯怀身侧几步开外、原本背对着他们熟睡的男生,竟毫无征兆地翻了个身,面朝他们的方向转来!
他醒了吗?还是睡梦中无意识的翻身?
在心脏狂跳之前,动作的惯性就使得鸡巴猛戳到了喉口。杭晚忍住剧烈咳嗽的冲动,抬起头想要将鸡巴从口中抽离,却被一只手按住了头顶。
龟头再次堵上来,喉间感受到强烈的压迫感。
“唔……”
感官被无限放大,她听到身侧不远处传来的模糊梦呓。分不清是睡梦中的呢喃,还是转醒时的低喘。
“唔嗯……你们……要做什么……”
这一刻,杭晚的心脏跳动得前所未有的快。
言溯怀一定也能听到,可这只手却没有放过她的意图,无声却霸道地遏制住她抽离的举动。
他疯了吗?!
他不怕被发现?!
她又惊又怕,眼眶直发颤,求助般地抬头,对上少年的目光。
他的眼神冷静得可怕,目光锁在她身上,对周遭的一切仿若充耳不闻。
少年眼睫半垂,神色冷淡,只唇角勾起顽劣的浅弧,用只有她能看懂的唇语,无声命令。
——继续。 第30章 口射吞精,梦见挨操 “怦怦——怦怦——”
感觉心脏仿佛从胸腔中跳出。杭晚紧张到了极点,却被强行按着头深喉,动弹不得。
龟头怼在嗓子眼的感觉不好受。憋着气会感到窒息,可一旦开始呼吸,又会有种反胃感涌上来。
心理紧张加上生理上的不适,使得她的眼角不断溢出泪水。
“嗯……你们做什么……我作业没写完,不能一起……”
身侧的男生仍在呢喃着,从他的话语中,杭晚终于能确定,他是在梦呓。
杭晚心里刚松口气,就感受到少年手上的力度缓缓加重。
喉咙深处被强行撑开,她更加想作呕,身体内部条件反射地渗出一股酸液,浇在龟头上。
“咕嗯……”喉口发出不着调的声音,少女的泪水失控般涌出更多,惹得他怜惜般松了手上力道。
杭晚得了片刻喘息,立即就想抬头,可这只欲擒故纵的手又再次发力,她的头又被他强行按下!
龟头进入喉口发出“咕”的淫靡声响,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疯狂落下,糊了满脸。
或许是她的模样太过惹人垂怜,这只手忽然安抚似的温柔抚摸起她的发顶,手指一路往下,缓缓拢起她散落的长发。这温柔却只持续片刻——
他揪起头发,牵动她的脑袋像提线木偶一样上下提拉。他强行桎梏着她的脑袋,把她的嘴当成飞机杯一样使用。
杭晚感觉到自己的口腔完全被鸡巴塞满,鸡巴每次进出喉口都发出可怜的“呜咕呜咕”声,涎水不断从她嘴边溢出。
言溯怀对她恶劣不是没理由的。他心里清楚得很,她的淫贱可不是被他强迫出来的——
她虽看着可怜兮兮,眼泪横流,但手上动作却始终没停过,依旧不停套弄着,主动得要命,这哪儿像个被强制深喉的被侵犯者?
到后来,他的手分明没在使力,却发现她自己还在主动深喉,甚至深度不减。
少女自虐般吞吐着粗长的肉棒,弄得自己都翻起白眼,泪水失禁般滚滚涌出。
她一手还在根部熟稔地套弄着,速度快出了残影,另一只手还不忘照顾到阴茎下方鼓胀的囊袋,不轻不重地揉着。
言溯怀自认还算是自制力强,他一直极力克制发出声音,可在这幅淫靡的画面、极端的体验之下,他发现自己的喘息声也处于失控的边缘。
他承认在她的攻势下,他很快就想缴械投降。
真的骚。这张骚嘴似乎天生就知道怎么取悦男人。
不止是奶子和腿,她连喉咙都那么会夹。这两天以来,他肏过的每一处,都让他上瘾。
他突然开始后悔。早知道白天在木屋里,他就应该不管不顾地强行挤开她的穴口,把鸡巴捅进她发情的逼里。
想到这里他再也忍耐不了,按住她的脑袋固定住,开始微微挺动腰身往她嘴里送,顶了几下就在她喉间射了出来。
杭晚感受到饱胀的龟头抵在她喉口,释放出一股更加黏稠的液体,瞬间糊满了她狭窄的喉咙口。她避无可避。
射进最深处的部分黏液缓缓顺着她的喉腔滑下去。鼻腔和口腔充斥起咸腥的陌生气味,她心里清晰地知道,这是精液。
她把自己讨厌的男生口射了。射在她嘴里。
她的口交技术没白练,他射得比她想象中要快。
——看来他也不过如此。
这个念头涌现在她脑海,支配的快感填满了她的内心,抚平了紧张感。她现在只觉得自己暂时扳回了一局。
杭晚噙着泪脸色潮红,双颊上一片水光,眼神迷离却含着笑,痴痴张开嘴,向他展示着嘴里的白浊。
仿佛在说——
“看,这是我用嘴亲自从你身上榨出来的精液。”
他看着她邀功般的姿态,眼神暗沉,手还熨帖着她头顶。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她,可杭晚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在言溯怀审视的目光下,她微微仰起头,白皙的咽喉微微起伏,全部咽了下去。
他的精液和她看过的描述差不多味道,有点咸,但又没有她想象中那么腥、那么难以接受。
或许和饮食习惯有关,她想。
她终于直起身子,夜晚的风从林间穿过,抚在她脸上,糊在一起的液体蒸发,带来丝丝凉意,消减了她脸上的热度。
环顾四周,寂静中只有一片平稳的鼾声,还有篝火时不时发出的噼啪声。
言溯怀身侧的男生不知何时已经切换成了平躺姿态,张嘴呼吸着,睡得正安稳。
人群的角落,这场深夜的疯狂暗自上演,又暗自平息,没留下一丝痕迹。
——因为痕迹已经全被她吞咽下去了。
杭晚发现每次经历了性事之后,她和言溯怀之间都会形成一种奇怪的默契:恢复寻常的样子,绝口不提这件事。
他们全程没有进行过哪怕一次的对话。
结束后他拉上裤子,她舔去唇周不慎溢出的精液,然后再也不看对方。
一切都自如得仿佛提前演练好一般。
杭晚忘记了后来自己是如何一步步走回到方晨夕身边的。
大脑过于亢奋过后,随之而来的就是更深一层的疲惫。她打开饮料瓶小嘬一口,将口腔内精液的味道覆盖,并消解了喉咙深处的不适感。
她只往言溯怀的方向瞥了一眼。他还是那个平躺的姿势,闭着眼,不知睡着了没有。
感受着周遭的寂静,杭晚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疑问。
为什么大家都睡得这么熟呢?该说不愧是高中生在高压环境下锻炼出的适应能力吗?
后来她逐渐被困意侵袭,忘记了自己是如何在恍惚间睡着的。
她只知道她的腿间一片黏腻。
然后她梦到了。
梦到言溯怀肏她。
周围是熟睡的学生们,她趴在言溯怀身上,两个人盖着薄毯,上衣穿得完整。而毯子的下方,他们两人的下体却光裸着,紧密相连。
她埋首在他耳侧,看不见他的面容,但她能感知到——
他的鸡巴一整根都嵌进了她的小穴,穴口被撑开到极致,有种饱胀的撕裂感。
有点痛,但更多的还是被填满的舒爽。
“嘘,别乱动。”少年转过脸,嘴唇贴在她耳畔,沉声提醒,“你水太多了,动一下好大声。会被听到的。”
他说着别动,自己却故意向上顶了顶。杭晚感觉到那根粗硬的东西顶上了她身体最深处的某块软肉,浑身通电般痉挛起来。
“全吃进去了,母狗……”他含着她的耳朵低笑,“上面那张嘴吃不下去的,下面的骚嘴全吃进去了。”
他又顶弄两下,黏腻的水声咕叽作响,她忍不住娇喘出声,转头注意到旁边躺着的同学似乎被这阵动静惊扰,有种要转醒的迹象……
——啊,不行!会被发现!
她的惊叫声被他的动作堵在了齿尖。他双手捏住她的臀瓣,将她整个人向上顶,又在她身体仍在半空时迅速顶胯,一下又一下撞击起来。
“不行……不要……”
声音太大了!真的会被听到的!
她的控诉被撞碎在了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中。
可是好爽……如果能保证不被发现,就一直这样做下去……
“不行?杭晚同学,你不就喜欢这种偷情的刺激感吗?下面吸得更紧了,你也很兴奋对吧?”
“呜呜……”
她的身体给出的反应总是很明显,他总能看穿她。
杭晚在半梦半醒间保持着意识,莫名其妙感知到知道自己正身处梦中。
她被他撞得七荤八素,却在脑子里想着:现实中做爱到底是不是这种感觉?
好想尝试……被他插真的会有这么舒服吗?
带着这样的疑惑,她在春梦中迷迷糊糊就被肏到了高潮,这个梦在高潮的余韵中戛然而止。
她睁开眼,只感受到一阵意犹未尽。腿间的液体非但没有干涸,反而更加湿黏。
她想做。想被大鸡巴插。
前所未有的想。
她本来以为边缘性行为就已足够,昨晚的那场口交催化了她内心的贪念和欲望。它们叫嚣着告诉她——远远不够。
天色微亮,荒岛上无法确切知道时间点,她根据天色判断应该才凌晨四五点。
学生们都在沉睡,她独自一人漫步到浅滩,打算清洗掉穴口积蓄多时的黏腻感。
她知道有个人在身后跟着她。
他没打算藏。她发现了,也没点破。
这种时候跟过来,她心里清楚得很。有那种想法的,不止她一个。
这份心照不宣,是他们独有的、见不得光的默契。 第31章 昨晚就想被你干 杭晚就这样默许了言溯怀的跟随,一路走到浅滩处。
在两个人几乎步调一致的脚步声中,杭晚细腻地分辨出了某个不和谐的声音。
——咔嚓。
她狐疑地回头。
少年的头发还有些翘,背包懒懒散散挂在单肩,手上拿着一包压缩饼干。
她回头的时候,他正好咬断一截饼干。
杭晚:“你干什么?”
言溯怀扫她一眼,慢条斯理地嚼着饼干。
杭晚皱了皱眉。
呵呵,不愧是少爷,教养就是好。
完全咽下这块饼干后,他才淡然开口:“吃早饭,看不懂?”
“少爷,你很饿吗?还这么准点吃早饭?”杭晚的话语不自觉带上了讥讽,“我们的食物可是有限的。”
言溯怀抬眸瞥她一眼:“一会儿还要运动,你不吃?”
他的话似乎意有所指。
杭晚没说话,言溯怀勾起唇角:“小心一会儿晕过去。”
杭晚:“……”
言溯怀:“我是担心你有低血糖,别多想。”
杭晚:?
算了,她懒得说他了。
于是她理直气壮地伸手:“哦,我也要。”
“我拉链没拉上,自己拿。”言溯怀垂眸,视线落在背包上,“你自己有手。”
“我……”我操你妈的言溯怀!
杭晚注意到言溯怀似笑非笑的神情,强行将这句话吞下去,微笑道:“我可真他妈谢谢你哦。”
他们脱了鞋赤脚踩入海水,并肩站在礁石边上,分享着同一个背包里的压缩饼干。
杭晚看着言溯怀神色淡然的侧脸。
他低垂着眼睫,腮帮子微微鼓起,细嚼慢咽,看起来像是没睡醒。
和昨晚按着她的头恶劣地说着“继续”的那个混蛋判若两人。
但杭晚清楚,他们一会儿可能还要做更过分的事情。
很可能过不了多久,或许是半小时后,或许是一小时之后,她就会被他按着肏,被昨天晚上含过的那根大鸡巴插进小穴里……
杭晚幻想着这些,莫名开始感到燥热。
言溯怀吞下了最后一小块饼干,蹲下身将手浸入迎面而来的海浪:“你要在这里做吗?”
他的问话稀松平常,她险些被饼干呛到。
“我只是来洗身体的。”杭晚瞪他一眼。她狠狠嚼着饼干,腮帮子一鼓一鼓,“这里太明显了!”
语毕,她吞下了最后一小块饼干,朝海里又踏出一步。
“哦,那你洗。”言溯怀没有要走的意思,就这样站在原地看着她。
杭晚:“……”
言溯怀淡定问:“怎么了?”
杭晚没说话。
他接着道:“我看风景,你洗你的。”
杭晚妥协,这点事她也不想争了。反正她的身体他也看过。
说是清洗身体,其实她只认真用手清理着下体。即使泡在海水里,她用指腹摸上去,都能够感受到一股不同于海水触感的湿滑液体。
她莫名又想起险些被自己遗忘的梦境。
对了!她梦到言溯怀了。
梦到什么来着?她在梦里好像……被他……
被他干到高潮了。
“是不是很湿?”身后少年的声音适时传来,“我看你一直在洗下面。”
杭晚一个激灵。他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日里低沉,听起来像极了他用淫语羞辱她的时候。
她的身体,对他这样的说话语调甚至都有反应……
她没说话,言溯怀倒是自如地继续问:“洗掉做什么?不能直接让我肏进去吗?”
杭晚怔了怔。他怎么总是不带任何前摇就说出这种话?
她没回头,咬住了下唇:“洗掉怎么了?反正一会儿还会湿。”
他没再说什么。
杭晚只听得背后传来一阵短促的笑声。
两人是在步行了将近半小时后才找到这片隐秘区域的。
当然,在荒岛上,人对于时间的感知已经不甚准确。半小时是杭晚的估算。
这块小区域被与人齐腰的灌木丛遮掩着,若不是言溯怀走在前面拨开枝叶时察觉异样,他们很可能会直接错过。
拨开灌木丛进入后,才发现是一片被几棵高大乔木半包围的区域。地面是松软的干苔藓,踩上去几乎没有声响。
头顶的树冠并未完全合拢,漏下几片细碎的天光。
——偷情圣地。
杭晚的脑子里划过这个词。
她注意到一旁的言溯怀已经将背包放下。这一次,他并没有像昨天一样直接而突然地靠近她。
两个人对上目光,就这么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不多时,杭晚先开口:“你什么时候醒的?”
言溯怀答得干脆:“比你早。”
“……早多少?”
“你猜。”
“……”杭晚深吸一口气,继续问,“刚才为什么跟着我?”
“杭晚同学很喜欢装傻。”言溯怀叹了口气,迈出步伐。
他明明刚刚迈步。
杭晚的小穴就开始流水。
她感受得到,很热的一股液体正在往外涌。
是为什么呢?因为他饱含侵略性的眼神?充满暗示的低沉话语?还是因为她自己不受控的旖旎想法?
杭晚眼睫微颤,看到少年舔了舔唇。
分明是充满暗示的动作,可他偏偏是冷着脸做的。
“明明是你自己逼痒了想被男人干。”
她看到这双唇一张一合,嘴角勾着讥讽的笑意:“承认自己是离开鸡巴就活不了的母狗,很难吗?”
杭晚咬着唇,眼眶颤抖。
他羞辱到点上了。她就是想被干了。
言溯怀不等她回答就走到了她面前。他冷笑一声,一手捏住她下颌,身体暧昧地贴上来。
像极了那天在驾驶室的动作。
“问你话呢。”少年眯起眼,目光闪过一丝阴鸷,向上扯了扯嘴角,“是不是欠肏的母狗?说话。”
“呜……”杭晚望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
这张讨厌的脸庞偏偏能说出最让她兴奋的话语。单纯是几句话,就能让她淫水直流。
“怎么不说话,昨晚不是吃鸡巴吃得很欢吗?”
他的目光带着让她兴奋的唾弃,另一只手却从她腰部一路摸下去,扒开她裆部的那块布料,摸上她的阴唇,轻而易举地揉开,探到那块软陷的穴口。
“不是刚洗?”他故作惊讶,“怎么这么湿?”
杭晚身体颤抖,张开嘴唇:“因为我欠干。”
吐出的话语诚实得令她自己都感到惊讶。
少年没说话,听到她的话,手指在她穴口搅了搅,但没进去。
“咕叽”的水声很小,但足以让两个人听清。
表皮柔软光滑的异物在穴口动作,却迟迟不进去,弄得她舒服却也心痒难耐。
意识到这根拨弄她穴口的东西是少年修长漂亮的手指,她的心头一热,连呼吸都乱了分寸。
“嗯唔——”因为大脑的亢奋,杭晚的眼中复上一层薄薄的水雾,她半眯起眼,对上少年近在咫尺的目光,“因为我是欠肏的母狗,离开大鸡巴我就活不了……”
她微微张开双腿,更加迎合了少年手指的动作,口中吐出不着调的娇吟,却仍坚持着开口:“嗯……啊、我昨晚,梦、梦见……”
“梦见?”手指的动作停下了,带给她无限的空虚感。
“言溯怀……”少女眼底泛着水雾,委屈巴巴地用双手勾上少年的脖颈,“我梦见被你干了。你用大鸡巴插得我好舒服。所以……我从昨晚开始,就想被你…”
——就想被你干。
“干”字还没说出口,少年就不管不顾地凑上来堵住了她的唇。
他的吻一如既往地粗暴、强势。他只是微微低下了头,一手捏起她下巴,强迫着她踮脚仰头。她姿态狼狈,他却掌控一切。
他没有给她一丝缓冲的余地,直接将舌头埋入她口腔,像是海上那晚无可避免的暴风雨,带着足以轻易将她溺毙的窒息感。
这一刻,春梦好像变成了现实。
杭晚清楚地意识到自己踏出了多么无可挽回的一步。 第32章 三根手指插穴 “唔嗯……嗯嗯……”
言溯怀每次的吻都像是台风过境,不足以摧毁一切,却足以摧毁她的理智。
亲吻间她的后背贴上了树干,整个人被禁锢在树影和少年的双臂之中,无处可逃。
明明他的姿势是强硬侵占的,可他的嘴唇和舌头都好软,软到她轻易就放松了警惕任由它们对她的唇舌肆无忌惮地掠夺。
他娴熟地勾缠起她的软舌,又似是不经意地数次在舌尖交缠中舔过她敏感的上颚。
杭晚发现自己的身体有很多开关,上颚也是其中一个。
至于是什么开关,她认为是“水龙头”的开关。
一触到开关,小穴就开始流水。
“唔……”上颚又被舔了。
杭晚意识到言溯怀是故意的——
他的手指还在穴口处徘徊着,他肯定能够感受到,她每一次被舔过上颚时,穴口一张一合的呼吸感,更多淫水流出来、淋在他指尖的湿热感。
狡猾的混蛋……
她恍惚间想着,听到耳畔黏腻的“啧啧”声,这是唾液交换的声音还是吮吸舌尖的声音?是他还是她发出的?又或许二者都有?
不知道。但她已经迷糊到不想分辨。
她半睁开眼却发现,少年与她四目相对,目光比她冷静得多。
他的手重新在她穴口搅动起来,咕啾咕啾的水声又重新响起来,与他们缠吻的声响交缠在一起,分不清哪阵更响亮、哪个更淫靡。
言溯怀将那根手指往里插了一截。
渴求多时的穴肉立刻乖巧地包裹住少年的手指,接纳了它。
“好湿好滑的小逼。”言溯怀贴着她的嘴唇,舌尖在她唇珠上勾弄,却还不忘含糊说着,“你的小逼在吸我的手指,好紧……感受到了吗?跟你一样骚……”
他又往里推进一节,两个指节都没入她狭小的穴口,杭晚忍不住发出难忍的呻吟:“嗯……”
不是因为难受,而是因为还不够。
一根手指远远不够。
她的小穴一吸一吸,想要吃进更多。
“操,才一根手指就夹成这样……”言溯怀感受到她内壁猛烈的收缩,惩罚般在她唇上轻咬一口,“夹得好紧、啧……”
他抽出手指,并起两根,抵在她穴口。
杭晚抖了下。
她平时自慰最多都是用一根手指。
虽然她有些欲求不满,但毕竟未经开发,两根手指对她来说还是太超过了。
“别那么紧张,进不去。”言溯怀皱了皱眉,另一只手绕到她后颈,熟稔解开她的泳衣绑带,“才两根呢。杭晚同学,你行不行?”
这句话瞬间把杭晚从陌生的情欲中拉回了熟悉的战场。
她下意识瞪大了眼睛。
“我哪儿不行……呜啊、嗯嗯——”她话都没说完,就感觉他的两根手指挤了进来。
小穴第一次被撑到这种程度。
也不是痛,就是胀。
异物感使得她的甬道内壁下意识收缩起来,排斥着贸然闯入的不速之客。
她甚至能够感受到,他的手指修长、微凉,在狭小的甬道内轻轻搅动抠弄,似是要抚平穴肉的褶皱一般。
“里面好湿。”他说着将她的泳衣掀下,俯身含住她半挺的乳尖,“唔……太紧了,放松点……”
杭晚一低头就能看见少年用双唇扯住自己的奶尖来回拉扯,又时不时伸出舌头一圈圈挑拨。
再往下,自己敞开的双腿间,他白皙的手腕正贴着她的大腿根,他的指节有点粉,手背的青筋微微凸起,而这只手的一半,已经埋入了她身体内。
光是这个画面就足以让她腿软。
更别说他插在穴里的手指还缓慢地动起来。
他在寻她的敏感点,一边往里挤着一边勾起指腹摩挲她的内壁,还不忘抬头看她:“才两根就夹成这样,杭晚同学很紧张?一会儿还怎么吃鸡巴?”
“唔……嗯嗯、没有……”杭晚的手心紧紧贴住树干,几乎要将掌心嵌入树皮之中。
她整个人都软了下去,要不是被他托着后腰,她大概早就跪坐在了地上。
“咕啾——咕啾——”
两根手指在她穴里缓慢抽插,搅动出的水声听起来黏糊饱满,杭晚听得耳根发烫,偏偏少年还含着她的乳尖,舌尖抵着不停打转。
她全身的感官都像是被吊着半空,不上不下。
她难受得嘤咛出声:“嗯……”
她想要更多。
像是感知到了她的欲望,他忽然往里深入,弯曲指节,很快抵住了某块软肉,轻轻一压。
“啊——”电流从尾椎骨直通天灵盖。杭晚没忍住叫出声:“啊啊、那里……那里是、嗯啊——”
“原来在这里……”言溯怀就像在记录实验结果,声音低冷。
可杭晚的视线中,少年的唇畔与她的乳粒之间分明还挂着淫靡的涎丝。
他说完这句话,又继续张嘴含住她乳尖,开始极具技巧地舔舐起来。
同时找到了G点的手指也没闲着,快速抽插着扩张她的肉穴,闲下来又在那块软肉上用指腹反复碾磨着,频率逐渐加快。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水声骤然急促起来,淫水顺着他的指根与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濡湿了少年的手腕,滴落在松软的苔藓地上,汇成小小的一滩。
他动作愈发迅猛,逐渐就演变成水滴不断从他抽插的手指边飞溅出来。
杭晚垂眸就能看到少年白净的手上不知何时已经全部都是亮晶晶的水光——
那是从她身体里被带出来的东西。
理智的弦在某一刻忽然全数崩断。
杭晚听到从自己身体里泄出了“哗啦”一声,一股水液快速从穴口处淋下,酥麻、酸爽、饱胀同时从下腹窜起,将她的大脑全部排空,只嘴里发出不着调的呻吟:
“呃、嗯啊——不要了、高潮了,呜呜……”
这次的高潮似乎格外久,言溯怀也并不打算因为她高潮就放过她,反而变本加厉,在她耳边低声呢喃:“第三根……准备好。”
“诶……”杭晚还沉浸在高潮中,眼角滑落一滴舒爽的泪珠,便感受到又一根手指抵在自己穴口边缘,沾着湿滑的水液摩挲了片刻,就试图挤进来!
“啊嗯,好胀——”杭晚话音未落,第三根手指就已经堵在入口处,将她的穴口又撑开一分。
这回不只是胀,还有点疼。
三根……三根!
她看片都很少看到三根手指扩张的,她会被撑坏的吧!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开口叫唤:
“不行、言溯怀!嗯……三根太多了!”
“不行?”言溯怀在她乳尖轻咬一下,又疼又痒的酥麻感窜起,杭晚忍不住又发出娇吟。
他看着她这副模样,轻嗤一声:“三根手指都吃不下,等会怎么吃鸡巴?”
杭晚怔住了。
她想起他那根东西,看起来非常粗,单纯是含住龟头就已经让她吃力得很,她这几天无数次想象过它该如何才能进入她的小穴,小穴会不会被撑坏……
走神间,第三根手指就这样乘虚而入,三根手指并在一起,将她的小穴撑得更开! 第33章 被沾满自己淫水的手指强行侵犯口腔 杭晚吃痛,眼泪溢出,下意识叫起来:“啊啊、胀坏了……唔啊——”
言溯怀不理会她的控诉,完全无视她的痛苦,将三根手指一齐往里推。
少年顽劣地笑着,捏住她另一只奶子吸舔起来:“这不是吃得下吗骚货,一直在吸我呢,唔……好滑呀……”
“噗叽——噗叽——”
水声变得比刚才更加深沉,从微弱的搅弄声变成了容器盈满水液后气泡在满溢中破裂似的声音。
杭晚的小穴胀得难受,或许是酸痛,又或许是胀痛。
它从未被撑到过这么开,内壁清晰地感受到少年手指的形状、骨节的凸起,还有指腹上薄茧磨蹭时微微的粗粝感。
这感觉太超过了……杭晚感觉下半身都不是自己的了。
明明被撑得难受,但淫液还是在不住地向外溢出,越来越多……
三根手指开始加快在她穴里缓慢转动抽插起来。
“咕啾、咕啾……咕叽咕叽——”
水声逐渐从沉重到清脆,杭晚忍不住闭眼仰颈,双手死死抓住言溯怀的肩膀:“嗯、嗯啊……慢点、轻点……”
好胀,好难受……
三根手指的粗度拓宽着她小穴里的每一处。横着插、竖着插、斜着插,他乐此不疲,像在精心测试工具的耐受度。
“三根手指,全部吃进去了呢。”言溯怀松开她的乳尖,抬头看她,手上的动作不停,“杭晚同学的小逼好贪吃,三根手指都不够你吃的……啧、这么会吸,真是欠肏了!”
不等她回答,手上的动作骤然猛烈,开始快速抽插起来,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透明的汁液,悉数滴落在地上。
杭晚的腿开始发抖,下身开始痉挛:“言溯怀,我、我……嗯啊——”
明明被撑开到快要坏掉,可是为什么她会在其中感受到一种违背内心的爽感?
这爽感逐渐盖过了被异物入侵的饱胀感。她闭着眼,全身上下的感官都集中在一个点上——那块他每次抽插都会精准碾磨到的敏感软肉。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水声又快又急,她的身体里像是有一汪泉眼被搅得天翻地覆,马上就要喷溅而出。
杭晚的小腹都开始痉挛,熟悉的酸胀感从下身涌动,并一路上涌。
“啊啊啊——要到了、到了——”
她攀住他肩膀,脚趾蜷缩,穴肉也剧烈收缩,在他的一记深插中泄了出来。
一股热流喷涌而出,顺着少年的手腕淅淅沥沥往下滴。
三根手指缓缓从她穴里抽出,她的穴肉下意识吸了吸,像是在挽留。
“骚货,自己看看喷了多少水。”杭晚还在喘息,言溯怀就不留情地羞辱道,“看看地上,都是你的骚水。被手指插都能喷成这样,真是淫荡下贱!”
他的声音沉着到像在评判一件商品,将插过她小穴的手指抬起来,刻意举到她面前,像是在验收成果:“看,这么多。”
手指上、手心里,甚至手腕处全是她的淫水,亮晶晶的。
他的手指略微张开,就拉出一道、两道透明晶莹的细丝,越拉越长,最终垂落下来,断开,滴在她饱满的乳肉上。
“张嘴。”
他语气平静地命令。
杭晚的大脑还没有恢复思考的能力,下意识将双唇分开了一条缝隙。
意识到他想做什么就已经迟了。
言溯怀的手指挤开那道缝隙强闯进去。手指比舌头硬得多,也更加不讲理。
“唔——!!!”杭晚瞪大了双眸。
她的舌头抵在他手上,下意识推拒,却被少年的两根指节夹住了舌头。
“好好吃,好好舔。”言溯怀蹙了蹙眉,对她的反应似有不满,“都是你逼里流出来的,自己舔干净。”
他的指节夹着她舌头,坏心眼地前后磨蹭着。
他的指尖像是在海水里浸泡过一样,指腹微微发皱,味道咸咸涩涩的。
可杭晚知道,这一切都是拜她所赐。
她在吃自己的淫水。
想到这里她有些羞耻,可言溯怀连羞耻的机会都不给她,直接将两根手指从她舌面探进去,两个指节都进入她的口腔,紧紧压住她的舌苔。
意识到他的指尖快要捅进她喉咙,她内心抗拒,下意识合拢嘴吸住他的手指。
言溯怀冷哼一声,抽出一节手指,感受到她吸吮的力度减缓,又再次插进去!
他的手指一边抽插一边搅动,指尖从她的舌面刮到上颚,又探到喉口,像是在丈量她的口腔。
杭晚发不出声音来,她抬眸望着少年近在咫尺的脸庞。
他俯视着她,表情很淡,浅色的瞳孔低垂着,专注地看着自己的手指在她嘴里进出。
“唔、嗯嗯——”杭晚的舌头被迫裹住他的指节。
口腔中,唾液越积越多,她想吞咽,却被他的指节堵住喉口几近窒息,那些唾液全数积蓄在了舌根处,被他搅得发出黏腻的声响。
逐渐有津液不受控制地从唇角溢出,从她的下颌淌下。
“呜咕呜咕、咕啾……”
口腔被塞满,少女只能发出不成调的呜咽,被动承受着两根手指在自己的嘴里进出,津液不断从唇缝中溢出,眼角的泪花和潮红的双颊使得她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但她的舌头始终没有躲,甚至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在手指试图抽离时,柔软的舌面会下意识追上来,去舔吮他的指腹。
“哈,母狗吃手指都这样卖力,看来这张骚嘴昨晚还没被鸡巴肏够!”
谁……谁他妈吃得卖力了!分明是你自己强行用手指在嘴里开垦抽插!
杭晚很想这样说,但她的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连像样的申诉都无法发出,只能从喉腔里挤出可怜的“唔唔”声。
她的余光往下,瞥见言溯怀不知何时已经拉开了裤子,那根肉棒硬挺着立在那里。
他一只手模拟着性交的动作侵犯着她的口腔,另一手则是上下撸动着性器。
这根大鸡巴正在准备肏她……
过一会儿就要插到她被三根手指扩张过的小穴里了……
想到这里,杭晚的双腿下意识夹紧,有更多热流从空虚的穴口处溢出。
言溯怀抽出手指,认真看着他指尖与她的舌面拉出的银丝,将它扯断。
清晨的阳光终于透过树叶的缝隙照下来,杭晚看到他的整根手指湿淋淋的,全部都是属于她的津液。
他微微转动手腕,像是在检查:“都舔掉了?”
“……废话!”杭晚终于得了说话的机会,狠狠用手背擦去脸上的唾液,“还不是你他妈强行插进来的!”
想不舔干净都难!
言溯怀没理她。他目光下移,落在她敞开的双腿之间,左手自然地往那处探去,在她穴口处抹了把。
“操,还是好湿……骚逼一直在流水,都没停过。”他抬眸看她眼睛,“看来强行插你你也能爽,杭晚同学是水做的?”
她掀起眼皮瞪他,却被他钳住肩膀整个人向后转去。
“言溯怀你干什么!”她有些站不稳,用双手扶住树干,被他双手掐住了胯部,将她的臀部抬起。
“干你。”少年的声音不轻不淡地在身后响起,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个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落在她臀瓣上。
“嗯啊——”杭晚下意识就叫出了声,随后才意识到她叫得太过销魂。
她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反应有多诱人,但身后的少年知道。
她几乎是下意识就塌下了腰。
言溯怀想起自己看过的色情片,后入的时候,女演员总是会塌腰抬起屁股。
此刻她的姿势简直就像那些女演员一样标准,像是练过无数遍一样。
也不知道她是经验丰富还是无师自通。
骚得可以。
他看着她朝他抬起的丰满臀肉,倾身向前显露出的腰身曲线。他看到她的穴口翕动着,晶莹的水液在光下闪烁了片刻,像是在引诱着他进入。
他狠狠掌掴上她另一边臀瓣,随着“啪”的响声,白花花的臀肉震颤起来,带起一片肉浪,少女的臀瓣处很快浮现出浅淡的红印。
“骚货!翘着屁股塌着腰,不是求肏是什么?喜欢被强行插进去是吗?”
“言溯怀、你……你他妈……”杭晚咬着下唇,还没来得及骂出口,她就感受到一根粗长的东西抵上她穴口,随后不管不顾地挤开那条窄缝闯了进来!
这一刻,她的大脑完全宕机了。 第34章 破处,嫩穴被大鸡巴捅开 虽然杭晚的心理已经做足了准备,但她没想到言溯怀竟然会一言不合直接把龟头挤进来!
即使已经用三根手指扩张过,被撑开穴口的那一刻,杭晚还是感受到了一种撕裂般的疼痛。
她眼角噙着生理性的眼泪,转头喊道:“言溯怀!你他妈怎么就进来了,我还没……”
还没做好准备呢!
少年的神情有些难耐。他轻喘着,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扶着性器,正一点点往里深入,听了她的话,动作竟停了下来。
他看着少女倾身扶住树干,转头含泪控诉他的模样,眯了眯眼:“我连头都还没完全进呢。”
“……”
他没动,杭晚觉得穴口处正慢慢被粗大的龟头拓宽,那股撕裂感正逐渐褪去,但饱胀的感觉依旧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他居然说,自己连龟头都还没全部进去……
“……操,太紧了。”
杭晚怔了怔。
今天她还是第一次听到他带颤的声音。此前她只在他射精前听到过他用这样的语调说话,剥离了他所有的冷静自持,只显露出片刻的失控。
可是他现在才刚进来一点,居然就……
杭晚自己下面也胀得难受,却有一股隐秘的快意划过她脑海,使得她下意识开口:“你不会……”
你不会要射了吧?
话还没问出口,言溯怀就打断了她:“第一次,可能比较快。”
杭晚被他的直白惊讶到,随即又觉得有些好笑。
这是什么免责声明?
可她忘了他的鸡巴还插在她穴口。还没来得及嘲笑他,他就又挺腰深入一寸,惹得杭晚惊呼一声。
痛,好痛!
这下是真的痛出了眼泪,直接从眼角滑落了下来。
她深呼吸着,试图放松小穴,可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却暂时无法缓解,她只得狠狠用指甲抠住树干,嘴里呻吟着:
“嗯啊……太大了,痛……呜呜,慢点进!”
言溯怀不动了。
他不是心疼她,而是愣住了。
他低下头。
他的半根性器都已经插了进去。
他感受到了。
从四面八方裹住他鸡巴的强大吸力,伴随着一股奇怪的阻力。
他回想起刚刚他进去时,她的甬道深处像是有一层薄膜阻隔着他的入侵,而他似乎没有停下,就这样蓦然闯了进去……
然后他微微退出来一点。
他看到柱身上很浅淡的一抹粉红。
他怎么会不知道是什么。
“你是第一次?”
少年的声音中是掩饰不住的讶异。
他看她上次鸡巴吃得那么熟练,小玩具又很多,俨然是欲求不满的性瘾者模样,还以为她不是处。
感受到她内壁的收缩,言溯怀低喘一声,不敢多动。
——操,好会夹。
杭晚咬唇,感受着体内那根陌生的巨物,声音颤抖:“我……我不能是第一次吗?我们都是处,不是扯平了吗?”
“扯平……呵。”身后少年的声音低沉,她竟然从中听出了一丝……
愉悦?
还没来得及分辨其中情绪,他就“啪”一声拍在她的臀肉上,惹得她娇吟一声。
还是处……还是处?
言溯怀简直要笑出声。
她明明自己也是第一次,就骚成这样,就一直勾引他。
现在也是,嘴上不服输,骚穴却吸得很紧。
他眼眶有些发颤,挺腰将性器往里送,抬手又一个巴掌拍下去:“天生的骚货!”
“啊、嗯啊……”
“喜欢我这样叫?”
“唔……不、喜欢……”
“呵,看来是喜欢。”身后的少年一语道出本质,杭晚的下身轻颤,惹得他“嘶”了声,“嗯……刚刚突然夹好紧,差点给我夹射了……”
杭晚感觉他进得越来越深,虽然疼痛还未消散,但她意识到,身体似乎要违背自己的内心接纳他。
她背对着他,低头看了一眼,这个角度看不见两个人交合处的具体情况,她只能看见她垂落的双乳,乳尖还挺立着,在空气中微颤着。
好淫荡。她想着,感觉他又深入一寸。
她突然后知后觉,他们流落荒岛,根本没有避孕套这种东西,因此她的内壁能似乎感受到他的形状。
她闭上眼,感受到他的龟头一寸寸挤开穴肉的褶皱进入深处,她心里清楚地明白,她的身体正在一寸寸被打开,被这根她馋了很久的大鸡巴。
而这根鸡巴的主人,是她讨厌了很久的人。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有多深,就要被他完全开垦。
她的思绪有些纷乱,她知道这是她的大脑在试图转移她下身的不适感。
一直听说破处会流血,她现在流了吗?
听说处男会秒射,他是不是也快了?
如此想着,她感受到少年微微抽离,然后又再次插入。
他没有继续深入,而是用龟头在她穴口附近抽插着,开始小幅度的抽送。
她的甬道入口已经习惯了他粗大的龟头,被撑开到了极致,敏感得不像话,少年的每一次抽插都会引得她一阵酸麻。
“嗯……啊……”她捂住嘴,可呻吟还是忍不住从唇间溢出,又从指缝间溢出。
“叫得真好听……”言溯怀掐住她的腰,气息有些不稳,语气一如既往的恶劣,“继续叫,母狗。”
“闭、闭嘴!”杭晚回头瞪他,却被散落的长发遮挡了视线。
她这才意识到现在的自己有多么凌乱不堪。
“我闭嘴?”言溯怀好心情地笑了声,性器往里又深入一分,“你的骚逼可没闭嘴。”
他的手掌从她腰侧摩挲到她后腰,眼底暗沉一分:“自己听。骚逼被我肏得一直在叫,咕啾咕啾的……你没听到吗?”
她听得到。她当然听得到。
这股黏腻的水声自从他插进去后就没停过。
她听得到是一回事,但他刻意提起来又是另一回事。
交合处捣弄出的淫靡声响存在感实在太强,一声接一声,只要他们不出声说话,耳边回荡的就全是这阵黏腻的水声。
言溯怀垂眸就能看到,随着水声愈发清脆,他的龟头抽出时,上面裹了一层黏糊的白色液体。
她被肏出白浆了。
看来是完全适应了,而且还爽了。
他的呼吸粗重起来。少年不再说话,开始大力抽送起来,龟头直接肏开了她深处层层叠叠的褶皱,重重顶进去!
杭晚被他顶得身体前倾,几乎整个上半身要贴到树干上,又被他抓住手臂捞了回来。
随着这个动作,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奶子猛地向后甩去,又随着身体回正重重晃回来。
杭晚这才意识到,她的甬道深处也完全被他进入了。
竟然没有她想的那么痛、那么难受。
他抓住她的手臂开始挺腰抽送,速度不算快,却一次比一次重。
那对饱满的大奶子完全无法停止晃动,在愈发激烈的动作下,乳浪一圈圈漾开,夸张到晃出了残影。
她发现每次他肏到最深处,都会顶到一块软肉,那个地方每次被顶到,都会有种酸胀又酥麻的怪异感觉。
还会有股奇怪的尿意。
杭晚一边娇喘着,一边恍惚地想——
太奇怪了。
原来做爱是这种感觉。
虽然奇怪,但她并不讨厌……
再次被他顶到深处,杭晚忍不住叫出声:“啊呜、轻点,轻一点……”
听了她的话,言溯怀抽出了大半,又在她喘息之时猛地整根没入!
“啊——”杭晚惊叫出声。
一时间,那块软肉在一次次刺激中所积累的感受——疼痛、饱胀、酸涩全部炸开,汇聚成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击。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穴肉猛烈收缩,视线都变得模糊。
她高潮了。
迷迷糊糊中,她听到除了水声之外,肉体撞击的脆响也逐渐开始响起,她这才意识到。
他整根都插进来了。
完完全全进入她了。
超过了十八厘米的鸡巴,现在全部正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把她肏得神志不清。
她还被这根鸡巴肏到高潮了……
“操……”
听到身后的一阵低骂,她发现他的性器埋在她深处没了动静。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喷涌而出,冲击在她最深处那块敏感的骚肉上,让她不由得又一阵颤抖。
少年的上身复上来,双手绕到她身前抓住两只奶子,贴着她喘息。
杭晚猛地意识到了什么。
“你射了?这么快?”她眼睫颤抖,大脑陷入空白。
可她的重点不在快不快,而是——
他射了,还插在她里面…… 第35章 被肏透的骚穴溢出浓精,被他干尿 “都说了我是处男。你这骚洞太会夹了,怎么忍得住。”言溯怀没有立刻拔出,甚至又往里顶了一寸,死死抵住宫口的软肉,似要把滚烫灼热的液体再往里耕耘一分。
被操到无比敏感的甬道内壁感受到了这股饱胀,再次收缩,绞紧了这根在她体内持续作乱的肉棒。
内部更明显地感受出龟头下方冠状沟的形状、柱身上鼓胀凸出的筋脉,还有……他留在她体内的那股热液。
一切感官都在提醒着她,她在荒岛上被人破处了。
第一次的对象是言溯怀。
是她讨厌了两年的人。
还被他给内射了。
一瞬间,杭晚的脑海里竟然开始计算起安全期。
上次来月经……是毕业旅行前五天,登上游轮的那天,她月经刚结束……所以按理来说,现在应该还算是在安全期?
她思索到一半就迅速掐断了自己的想法,顿时觉得很讽刺。
明明都流落荒岛朝不保夕了,她居然还在怕会怀孕。
说不定都等不到回去验孕,他们就都死在岛上了。
况且,身体的反应很诚实。她的双腿兴奋地震颤着,告知着她,她喜欢被这样对待。
言溯怀缓缓拔出性器。
杭晚一阵颤抖,像是摇晃的气泡水忽然被拔掉了瓶塞,“啵”的一声,一股热意叫嚣着冲向穴口,“噗噗”地发出了气泡的声响。
体内白花花的一泡浓精从她被粗大肉棒捅到暂失了弹性、来不及闭合的肉洞中争先恐后涌出,“啪嗒啪嗒”滴落在潮湿的泥地上。
她的屁股还翘着,穴口像是被灌精灌满到几近窒息、拼命呼吸着似的,一张一合。
言溯怀低头就能轻易看见这副画面:被肏透的骚穴含着他的精液,多到塞也塞不下,像奶油泡芙被挤爆了内馅,白腻的奶油从肥美的逼缝中不断里挤出来。
——好下流,好喜欢。
“言溯怀!你他妈敢内射我?!”杭晚眼眶颤抖,她也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兴奋还是抗拒。
“嗯。”言溯怀在她身后笑得恶劣,得寸进尺将手指伸进她穴口浅浅搅动起来,“我不仅这次要内射,下次、以后都要内射。射到你的骚逼全是我精液的味道,流都流不完……”
杭晚看不到这幅光景,但听着咕叽咕叽的水声,感受到温热的液体还在往外不停流出,她也能想象得到自己的穴口如今是怎样的一片狼藉。
她抑制住没有喘出声,咬牙切齿地打断他:“你……你他妈还想有下次?!”
“我可不想,你勾引的我。骚逼夹那么紧,出都出不去。”言溯怀笑得无奈且刻意,仿佛自己才是被强迫的那个,“记住,是你的骚逼自己夹着我求我射给你的……”
说着这样的话,他的手却在上下撸动着肉棒,柱身上全是她穴里带出的淫液,他撸动起来很顺滑,发出一阵黏腻淫靡的水声。
杭晚回过头,发现他刚刚发泄过的狰狞性器已然又再次勃起,龟头最前端又开始渗出透明的清液,混着上次射精残留的白浊,污秽却让人移不开眼。
她愣了愣。贤者时间这种定律在他身上不存在吗?
“去你的!你就装吧,狗男人!”她骂道。
可身体的反应却违背了她。盯着那根逐渐恢复活力的肉棒,回想起它前不久还在自己的身体里快速抽插,刚刚被填满的地方竟徒生出空虚感。
言溯怀一边套弄,一边抬眸对上她的目光。他舔了舔唇,微哑着声音平静陈述:“你还想再被我肏一次。”
杭晚几乎下意识地立刻反驳:“我不想!”声音带着愠怒与羞赧。
“不,你想的。”
言溯怀扶住她的屁股,龟头抵上那片仍旧泥泞不堪的入口处。杭晚怔了怔,但没躲,甚至她自己都未能察觉到自己提臀向后微微送去的动作。
下一刻,他就借着她体内残存的滑腻精液和爱液作为润滑,直接插了进去!
“看……你都没躲,还冲我翘着屁股,轻轻一插就滑进去了,不就是欠干了吗?”第二次的进入没有了那层阻隔,再加上各种体液的润滑,言溯怀一下就插进去一半,几乎要顶上她的宫口。
他满足地喟叹一声:“呵……里面好湿好滑,说着不想、还不是鸡巴一插进去……就开始吸?嗯?骚货……”
言溯怀冷着脸,重重一下拍在她屁股上,臀肉猛地一颤,连带着穴肉收缩,狠狠绞住鸡巴,喷出星星点点的水液。
“操!你是母狗吗,撅着大屁股被鸡巴肏得逼水一直在喷,嗯?”他的声音沾染了情欲,又黏又哑。
他眼眶都发了红,不禁想把她肏得更彻底,干脆直接用手捞起她左腿,使得她只能用一条腿支撑住身体。
这个姿势少了臀肉的阻隔,进入得很深,他继续耸动下身,不断肏干,鸡巴快速在她穴里进出着。
这个姿势让她胸前那两团软肉彻底失去了束缚,随着每一次撞击疯狂晃动,甩出淫乱的弧度。
她低头就能看见自己的乳浪,一波接一波,晃得她眼晕。
言溯怀低下头。
她的骨架那样小,盈盈一握的腰身下方是挺翘圆润的屁股,雪白臀肉上还有着未消的巴掌印。
臀瓣中间,肉嘟嘟的两片阴唇却紧咬着一根硕大的东西,将它容纳其中。这个直观的对比很突兀,但是有种别样的色气。
少女娇嫩的小穴被男生粗长的阴茎捅开,穴口边缘被撑到发白,似乎已经承受到了极限,随时都可能撕裂——画面不美观甚至看着有些暴力。
但他知道她很爽,每一次抽插都能搅出一点诱人的汁水,那两片包裹住肉棒的花瓣都逐渐被打湿,甚至吐出了浓白的花露。
两个人的交合处不断有汁水飞溅,已经分不清肉柱上粘连着的是她身体太过兴奋分泌出的白浆,还是上一轮射进去、又被抽插着反复捣弄出来的的精液。
他一边挺身肏着,一边见缝插针地再次问:“杭晚同学是不是喷水的母狗?”
杭晚被他顶到脚尖踮起,几乎全身重量都挂在他嵌在自己体内的硕大性器上。
可这一发现却让她兴奋无比,眼眶不自觉又红了。
她几乎是哭着呻吟出声:“呜呜……对!我就是母狗,欠肏的、骚母狗……”
迷糊间,身体的感官异常清晰。他的鸡巴比她看过的亚洲黄片里多数的男优都大,甚至能和欧美的相媲美。
她现在就在被这根尺寸骇人的鸡巴抽插着,穴口撑大到了一个堪称可怖的程度,敏感的内壁都能够感受到龟头的形状。
太粗了、太长了,偏偏还肏得又快又深,才进去一半就已经能够反复碾着她宫口附近的小骚肉,这块敏感的区域被高频刺激着,酸、麻、痒、胀,各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她很快又产生了尿意。
“啊啊啊啊不行,大鸡巴太会插了!母狗……母狗会尿的、会被肏失禁……”杭晚尖声哭叫起来,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在濒临失控的边缘。
“这么快就要被肏到失禁了?”言溯怀喘息着,唇角溢出讽笑,“刚开苞就这么骚,那之后怎么办啊,杭晚同学?以后还要被大鸡巴肏很多很多次,这次可不能坏掉啊。”
她已经逼近极限,以为他也是极限,没想到言溯怀掐紧了她的腰,突然加快了速度,肏得更快更猛,囊袋拍打在少女湿漉漉的臀缝处,撞击发出啪啪的响声。
言溯怀哑着声低喘:“嗯、哈……母狗,尿出来,尿给我看、骚狗狗……”
在这样迅猛的攻势之下,杭晚的防线陡然崩溃。
一大股水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像突如其来的倾盆雨,哗啦一阵浇在两人脚下的地面上,量多到直接掩盖了上一轮淫靡的痕迹。
地上的精斑,也在她失禁潮喷的液体中被稀释得逐渐透明。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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