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岛】(36-49) 作者:月照夕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3-26 11:40 已读15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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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岛】(36-49) 

作者:月照夕

  第36章 求求主人射进来

  “呜呜呜……哈啊、被大鸡巴干尿了……”杭晚翻着白眼仰头,向前顶胸,整个人反弓起来。
  她简直快要被肏晕过去了,下体完全脱力。
  要不是言溯怀卡住她的腰和腿,将她几乎是捞在怀里肏,她会立刻滑落在地上。
  “啊,母狗怎么又尿了?真的被大鸡巴肏坏了?”他近乎整根没入,操到最深处,将她的子宫口都撑开,残忍地舔去她眼角沁出的泪水。
  “你真应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简直就像一只随地乱撒尿的野母狗,又骚又贱……都闻到小母狗的尿骚味了,满地上都是,哈……”他的语气带着高傲的怜悯,笑得顽劣。
  这样的话语对于渴望被玩坏的杭晚来说却成了最刺激的春药。她就在他的话语之下又抽搐着达到高潮,持续不断喷着水。
  言溯怀看到这一幕,暂且停下动作,猛地将鸡巴抽出。
  两个人还是保持着站姿,杭晚一只腿被他高高抱起卡在臂弯,整个人侧面朝着他,最私密的部位完完全全暴露在少年审视的目光之下。
  他清晰地看到,没有毛发遮挡、被蹂躏到红肿外翻的阴唇,中间那不断收缩着的小孔,此刻正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一阵一阵地痉挛喷出清亮的液体,浇透了他满是粘稠白液的龟头,冲刷着柱身。
  简直就像是在用失禁的尿液,给他的性器进行一次完全的清洗。
  喷出的尿从上翘的阴茎滑落,冲刷在囊袋上,然后滴滴答答往地上滴。
  “操,真他妈骚!”言溯怀倒吸一口气,喉结滚动,“母狗骚逼喷的尿比主人一天的尿量还多。鸡巴都被你洗干净了。”
  “呜呜……我真的没力气了。言溯怀……放过我,先别操了,我站不住……”杭晚的腿抖个不停,气若游丝地求饶,满脸都糊着眼泪与汗水,眼神涣散、面色潮红,看起来淫荡又狼狈。
  “想让我射?”言溯怀坏笑,挺动腰身再次肏进去。
  她里面滑得要命,他直接插到底,狠狠顶到宫口,发出“噗叽”的声音,快速挺动腰身操干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那母狗说,射哪里?”他语气暗沉,近乎逼问,“答案不让我满意的话,我就一直肏,把你肏到晕过去,射在逼里,然后就这样把你抱回去,掰开母狗的骚逼给所有人看,让所有人都知道——”
  他顿了顿,在她耳边带着笑意一字一句说下残酷的话语:“美丽又可爱的杭晚同学,是言溯怀的专属肉便器。里面灌满了我的精液,还被肏到随地乱尿。”
  “啊啊……不要、不要告诉他们……”杭晚激动地流着泪。
  想到所有人都会知道她被他肏到昏死过去,看到她雪白的奶团上全是他吸出来的红印,大腿根糊满了精液和尿液……
  心中的羞耻感和暴露癖同时作祟,竟然涌动起一股近乎扭曲的悸动。她兴奋又恐惧,呜咽着屈服:“言溯怀……呜呜,射里面……射进来……”
  “里面,是哪里?”他逼问,动作越发凶狠。
  “主人,射骚逼里。”杭晚媚眼如丝,天生如狐狸般上挑的眼尾,夹着两只盈满泪水的瞳孔涣散失焦,破碎但勾人。
  她颤抖着,说出更羞耻的话,“母狗的骚逼想吃精液了……嗯、唔啊……想被内射,射得满满的……求求你射进来吧主人——射进子宫里……唔!”
  言溯怀猛地扭过她的头,从身后狠狠吻住她,堵住她淫乱的嚎哭。唇舌和下体的交缠是同样猛烈的狂风骤雨,最后的冲刺,两个人都濒临失控。
  脱离了人类文明的原始社会,规则与束缚不再成立。
  杭晚恍惚间觉得,他们也褪去了人的外衣,成了两只恣意交媾的野兽,满脑子都是最原始的欲望与掠夺。
  她不知道的是,言溯怀只是逞强。她的小逼太会夹,眼神太勾人,只那样看他一眼,他就忍不住想松开精关,把所有的浓精灌入她体内。
  几乎是在她颤抖着哀求的那一刻他就忍不住了,他只是逞强着强行延长了快感,在她哀求完后才猛烈地抽插起来,然后射在了最深处。
  这一次,被肏得极其敏感的小穴内壁,杭晚明显感受到了射精时的冲击力。
  像是泡在热意蒸腾的温泉里,爽得她小腹一阵痉挛,挤出了几滴生理性的眼泪。
  他射了很多、很久,精液一股一股冲击在她的宫口。她有种要被灌满了的错觉。
  ——完蛋了。
  第二次……又被他内射了……
  还是她自己求着的。
  杭晚已经不想再去思考了。
  反正都这样了。一次和两次,又有什么区别呢?
  随着言溯怀抽出性器,她再也控制不住身体要瘫软下去,被言溯怀眼疾手快捞在怀中。
  穴里的液体立刻像水流一样溢出,又黏又热,有这次刚射进去的,也有上一轮残留在小穴里的。
  但杭晚已经懒得去管,任凭精液顺着大腿滑落。
  “我累死了。”杭晚的声音蔫蔫的,带着浓重的鼻音。
  她的双腿还在发软打颤。
  换作几天前的她,想破头也不可能想到自己的第一次会发生在这样的情景下,荒岛、野合,对象还是她的假想敌。
  第一次,她就被连操两轮,被干到失禁,被内射到满溢。
  讨厌归讨厌,至少在纯粹的生理层面,他满足了她。甚至远超预期。
  她偷偷抬眼瞄着言溯怀近在咫尺的面孔。明明刚一结束,他的神情就又恢复了惯有的模样——
  剥下了所有表情的言溯怀,长相清冷斯文且没有攻击性,仿佛刚刚那个粗暴凶狠、满口污言秽语的人不是他。
  真是表里不一的混蛋。
  这家伙是什么天生的做爱圣体吗?她从没想过剥下了清冷禁欲的外壳,这人骨子里的掌控力和骚劲会如此吸引她。
  ——吸引。
  这个词出现在她脑海的一刻,她已经没力气去否认了。
  至少,他们两个之间存在性吸引。这是毋庸置疑的。
  或许从从上船的那一刻、他们彼此挑衅开始,就注定会走到这一步。流落荒岛只是催化了他们发展到肉体关系的速度。
  想到这里,杭晚的视线转移到他们刚才做爱时站立的那块地方,就像是下过一场暴雨——
  泥土湿了一大片,在阳光下泛起淫靡的光。可周围的地上分别落叶干爽、草木青翠。
  杭晚看着地上醒目的痕迹,意识到言溯怀也在和她看着同样的地方,后知后觉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我现在这样……回去会很明显吗?”
  “嗯……”言溯怀闻言,微微松开怀抱,上下打量着她,冷静作出判断,“脸还是红的。但你可以说是太热了,或者走得太急太累。”
  “那这里……怎么办啊?”杭晚羞赧又呆滞地看向大腿根,艰涩开口。
  他射得实在是太多了,像是流也流不完。
  一直有温热的液体从她穴口往外冒,然后挂在腿上,向下缓慢地流,亮晶晶的羞耻痕迹都已经蜿蜒到了膝盖弯。
  “啧。”言溯怀挑眉,恶劣地笑起来,凑上前捏她鼻尖晃了晃:“你是笨蛋吗?被我操到神志不清了吗?周围都是海,下海洗掉不就好了?”
  “……”第一次,杭晚没法反驳他,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被他干到脑子转不过来。
  她撇了撇嘴,理直气壮地环抱住他精瘦的腰身,借他的力支撑住身体:“好累……让我休息会。我现在走不动。”
  言溯怀的身体似乎僵了一瞬,但他没说什么,只是调整姿势配合地搂住她。
  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让她整个人靠在自己胸前。
  或许是刚运动过,他的心跳很快。
  这个姿势,就像是他们在事后温存一样。
  这个想法冒出来,杭晚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们之间只是肉体关系,各取所需,又没有爱,哪来的温存这种说法。
  但此刻被他这样抱着,享受片刻的安宁,杭晚就当是他对自己的补偿——他是害得她疲惫不堪的罪魁祸首,但凡有点良心他都该这么做。
  少年的背部线条流畅,她肆意摩挲着他背部的皮肤。
  他的肌肤简直光滑又细腻,她有些爱不释手地一路向下,从脊柱骨描摹到他的腰窝,忽然觉得他深深凹进去的这块有点性感。
  公狗腰……想到这个词,她想起刚才那般迅猛持久的攻势,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结果下一刻,她就听得头顶传来隐忍克制的警告:“杭晚同学可真不老实。再摸下去……我又要硬了,你确定想再挨一次操?”
  杭晚手上的动作顿住,安安分分地重新搂住他,不敢再轻举妄动。
  再来一次……她简直不敢想象。她是真的会直接被操晕过去吧!

  第37章 事后的心虚,新的死者

  荒岛的风吹过,他们在这短暂的拥抱中感受到了奇异的宁静。
  杭晚靠在他肩上闷闷地问:“言溯怀,你真是第一次?”
  “骗你干嘛。”言溯怀轻笑,“哦,我猜是你觉得我太厉害了。”
  杭晚哼了声:“也就一般吧。”
  “能把你操喷就行。”言溯怀接的自然又下流。
  “……”杭晚掐了把他的腰,想不出语言反驳。
  仔细一想……她确实挺爽的。
  她早先听人说,这世上有两种天才,一种天赋异禀,一种学习能力强。但言溯怀显然不属于任何一种。他又有天赋,学习能力又强。
  在读书上也好,性事上也罢,他就没有一件不擅长的事吗?
  杭晚走神间,言溯怀的手臂下移,忽然捏了把她的屁股:“可是……你知道吗?”
  杭晚一个激灵:“嗯?”
  “你很厉害啊,杭晚同学。”他的声音沉静,像是在客观分析,“小逼可会夹了,喷的水也多。”
  他顿了顿,“你都不知道自己刚刚叫得多骚、多浪。”
  “……”
  “啊,刚才好像是有点大声。”言溯怀的语气带了点玩味的担忧,“你说,要是咱们的同学,有人恰好经过……是不是就能听到平时一本正经的杭晚同学,被大鸡巴干到失禁喷水、尖叫求饶的声音了?”
  “你闭嘴吧言溯怀!”她抬眸瞪向他,却被他顺势低头,准确无误地含住嘴唇,吸吻了将近半分钟。
  两人分开时,都带了点喘。言溯怀就着拥抱的姿势,双手上移,绕过她的脖颈,自然地为她系好了后颈处的绑带。
  就像上次那样。
  虽然杭晚自诩不需要aftercare,但有总比没有好。
  她回过神来,言溯怀已经松开了她。他眼中噙笑看着她,迈开步伐:“走吧,杭晚同学。”
  杭晚在心里低骂,亦步亦趋地跟上他。一切都恢复了宁静,他们之间的距离,疏淡而陌生。
  唯有酸软发颤的双腿与腿间淌下的热流,证明方才发生过那场疯狂的性事。
  杭晚躲在礁石后洗了很久。
  脸上的热意褪去,她有点心虚。
  刚刚做的时候只顾着痛和爽了,现在整个人浸在开阔的海水里,她才后知后觉意识到——
  她居然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和言溯怀……
  太疯狂了。
  心跳又开始加速。她下意识回头看了眼,言溯怀正站在十几米外的礁石边,赤裸上身往身上撩水,衬衫晾在一旁的礁石上。
  他的神情淡漠得像是在冲凉。丝毫看不出事后的模样。
  杭晚将自己缩进海水里,只露出一个脑袋,远眺着海岸线。
  一股心虚感又开始作祟。
  他们所处的位置,距离大部队……应该很远吧。
  应该不会有人来吧、应该。
  她用手清理着泥泞不堪的穴口,那些粘稠的液体从她指尖被海水带走,她再次确认了这个事实。
  她和言溯怀真的做了。在荒岛上。
  这是她十八年人生以来最放纵的一次。
  也只有在与外界失联的荒岛上,她才敢这么做。
  她的家庭算是小资。当兵退伍的爸,高校教书的妈,从小被严格教育的她,构成了她对一家三口的全部认知。
  她从小就被教育着要好好学习,不要发展没用的兴趣爱好,衣服要穿得淑女,坐姿不能太开,不要早恋……
  她低头看向自己,透明的海水遮不住任何东西。胸、腰、腿、屁股,一览无余。
  她突然很想笑。
  在野外,撅着屁股,被一个男生按在树上操。要是在文明社会,她这样大概会被父母打死。
  她洗了很久,从海水中上来之后,腿间的黏腻感已经消失。但她即使并着腿,都能感觉到那里前不久才被撑开过。
  穴口处合不拢的空洞感混着微微发烫的胀,每走一步都在提醒她——
  那里刚刚才被一根很粗很大的鸡巴肏开过。
  回去的路上,两个人并肩走着,依旧隔了一肩宽的距离。
  他们之间的距离就像是约定俗成的。
  杭晚撇头看他。
  言溯怀赤裸着上半身,背包被他半干的衬衫随意搭在肩上,锁骨处的银链反射着阳光。
  随着他的步伐,精瘦的身躯上,腹部分明的沟壑被阳光勾勒出清晰的轮廓,随着动作微微绷紧,又放松。
  言溯怀注意到她的目光,却目不斜视:“偷看我?”
  杭晚坦然道:“我是光明正大的看。”
  鸡巴都看过了,看个腹肌算什么?
  他没说话。
  杭晚反而更来劲了,挑衅般脱口而出:“我看你,你不会害羞吧?”
  说完她就后悔了。
  昨晚才按着她的头深喉,刚刚又把她肏得死去活来,现在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他哪儿知道害臊?
  言溯怀终于侧过脸,视线淡淡扫过来,在她脸上停了一秒。
  “你腿还软着,就又开始嘴硬了?”
  杭晚:“……我好得很!”
  她改口,语气理直气壮:“我就看你,怎么了?”
  言溯怀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滑到锁骨,唇角勾起意味不明的弧度:“没怎么。你爱看就随便看。”
  杭晚还以为他会说出“再看收费”这样不讲理的话,闻言挑了挑眉:“言少爷倒是很大方。”
  “嗯。”他点头,目光转回前方,单手把搭在肩上的衬衫拎起来,慢条斯理地套上,“毕竟你刚刚也很大方,撅着屁股让我随便肏,还主动求我射里面……不愧是乐于助人的杭晚同学。”
  “言、溯、怀!”
  杭晚脸上的假笑维持不住了。每走一步两腿间都传来一阵微妙的感觉,又酸又胀。
  她忍不住骂道:“你他妈,你是真的狗!”
  话出口的同时,她下意识并了并腿,然后更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股酸胀。
  穴口似乎在随着步伐微微收缩,像是在确认什么似的,一吸一吸的。
  她骂的是他,可身体却在回味他。
  言溯怀没接话,嘴角那点弧度也没收回去,只是目视前方继续走。
  杭晚落后半步,盯着他的后脑勺,忽然有点庆幸他此刻没有回头。
  她的脸现在有点热。
  明明刚才还理直气壮说“光明正大看”,现在却不太想让他看见自己此刻的表情。
  幸好他走在前面。幸好他看不见。
  两个人走回人群时,发现场景有些混乱。
  原本该是刚醒来的松散早晨,此刻却静得反常。学生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没人高声说话,几张脸上带着明显的惊惶。
  可杭晚的第一反应是低下去头看自己身体:泳衣穿好了,外套也裹紧了。
  屁股被拍打留下的红痕不知道消散了没有,但是她的外套很长,能遮住她整个臀部……
  应该没什么破绽。
  但她的心虚只持续了一秒。
  因为下一秒她就意识到,根本没人关心他们去了哪里。
  所有人都还困着,他们的目光都聚焦在别处。还有一部分学生甚至还在睡梦中。
  可她敏锐注意到——人群边缘,有几个最早醒来的学生正脸色发白地指着不远处的树林,压低声音说着什么。
  陆明鑫也站在其中,眉头紧锁。
  “……尸体。”
  风把某个破碎的词送进她耳朵。
  杭晚的脊背倏地绷直。刚才那点腿软的别扭、被调侃的羞恼,全被这两个字冲散了。
  言溯怀想必也听到了。
  他们对视一眼,不约而同调转脚步方向,朝那个地方走去。杭晚的步伐更急切,三步并作两步将言溯怀甩在了身后。
  “陆明鑫,发生什么了?”杭晚走到陆明鑫身侧,低声问道。
  陆明鑫被她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眼镜从鼻梁滑落,他推了推眼镜:“哦,是杭晚啊。”
  他面露难色,似乎在考虑要不要告诉她。
  陆明鑫看着面前的少女——
  那张脸此刻因为走得急微微泛红,额角沁着细汗。
  她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垂眼轻轻喘匀了气息,再抬眼时,神情已经恢复了平日的从容。
  少女的双手拢着外套把自己裹紧,只露出一截纤细的手腕。
  她见陆明鑫没说话,眨了眨眼:“到底出什么事了,很严重吗?”
  陆明鑫咽下嘴边的残忍话语,下意识往旁边侧了侧身,像是想把身后树林的方向挡住:“呃……杭晚,你还是别过去了,那个……”
  他吞吞吐吐,眼神闪躲,“确实出事了,挺……挺吓人的。”
  废话。她当然知道。
  杭晚的额角跳了跳。
  她懒得再和陆明鑫耗下去了。
  身为曾经的学生会长、一班之长,他总觉得自己应该保护所有“柔弱女生”,殊不知她最烦的就是这种自以为是的体贴。
  她越过陆明鑫的肩膀,看见言溯怀已经绕过人群边缘,朝树林方向走去。
  杭晚没再问,直接抬步跟了上去。
  “诶,杭晚……!”陆明鑫还想叫住她,但她没理。
  杭晚绕过一棵粗壮树干,看到不远处有人倒在地上。
  那一瞬间,最先闯入她视野的不是细节,而是一个整体印象——熟悉的姿势,熟悉的画面,熟悉的不祥感。
  然后她才看清那根树枝。
  笔直地插在左胸,和那天的林萱一模一样!

  第38章 奇怪的花

  杭晚走到死者身边,与言溯怀并肩。
  看清死者的面容,她微微一惊。
  死者是一班的陈昊。
  她还记得,他们刚刚返回大部队时遇到的第一个人就是陈昊。
  不过两天时间,他就变成了一具尸体。
  死状和林萱一模一样。
  如果说杀害张志和林萱跟班的凶手动机是报复,那杀害林萱和张志的凶手呢?
  两位死者之间有什么共同点?
  杭晚努力回忆。
  林萱是林氏集团的千金,张扬跋扈,得罪过不少人。但多数人有苦不敢言。
  陈昊呢?
  她对他印象很模糊,只知道他是隔壁班的,性格开朗,爱打篮球,和谁都能聊几句。
  她从没听说过陈昊和谁结过仇。
  想到这里,杭晚头皮发麻。
  看着死者身边用血迹画着的十字符号,“献祭”这个词又浮现在她的脑海。
  如果是复仇杀人,她还可以确保自己没有仇人。她这三年来从不得罪人——除了对她莫名其妙抱有敌意的林萱。
  但她发现,献祭杀人根本没有规律。
  换句话说,她再也无法确保自己的安全。
  每个人都有可能是下一个。
  目前来看,他们完全在按照日记上的内容发展。
  而学生中只有她和言溯怀看过日记。
  她能保证自己不是凶手,但言溯怀呢?
  她是学生中唯一一个知道他杀过人的,也因此她的心里始终对他怀揣着几分警惕和怀疑。
  她忽然后知后觉,她和言溯怀的绑定有点深。
  她撞见他杀人,被他威胁守口如瓶,还和他建立了不为人知的肉体关系。
  一切都太疯狂,但现在不是思考他们关系的时候。
  即使言溯怀制造了驾驶舱的凶案,即使她对言溯怀早有偏见,即使她和言溯怀刚刚才做过……
  这些都不能成为她客观分析的阻碍。
  她将一切情感抛之脑后,很快便找出了最大的矛盾——
  言溯怀如果是凶手,早在她去海边清洗时就该把日记藏匿或是销毁,不会刻意让她看到日记,引她怀疑。
  既然言溯怀的嫌疑暂时排除,那么献祭杀人的真凶还会在剩余的学生中吗?
  她不知道。
  杭晚下意识往身侧看了一眼。言溯怀正观察着尸体的情况。
  她的目光刚落到他身上,言溯怀就开口问:“你能判断出他大概是什么时候死的吗?”
  或许是察觉到她的目光,又或许是刚好想开口。
  杭晚抿了抿唇,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学生。他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有人脸色发白,有人低声议论。
  但没人敢看向尸体的方向。
  也就是说他们两个的举动暂时还无人在意。
  于是她蹲下身,查看尸体情况,努力回忆看过的悬疑小说里的知识:“尸僵……应该还没完全形成。他的手臂关节还能轻微活动。如果是完全尸僵,会僵硬很多。”
  说着说着她都有点佩服自己,才过了两天,就已经进化到能够面不改色地调查尸体了。
  言溯怀没插话,她便继续说下去,语气不太确定:“大概……三四个小时前?我不是法医,我也不懂这个。”
  “哦。”言溯怀点点头,低声喃喃,“三四个小时……”
  “三四个小时前的话,”杭晚下意识开口,脑子还在推理里打转,“那会儿我们还没——”
  还没做。
  她没说出口,及时收住了。
  “还没什么?”
  言溯怀转头看她,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杭晚:“……”
  算了,说都说了。
  她压低了声音,硬着头皮继续道:“还没做。三四个小时前天还没亮,我们应该都在睡觉吧。”
  很诡异。
  两个人站在尸体旁边,讨论三四个小时前有没有做爱。
  她下意识往人群方向瞟了一眼。
  还好,没人往这边看。没人注意到他们聊了什么。
  随即她听到身侧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
  言溯怀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见:“也就只有我们,敢在尸体旁边认真研究死亡时间。”
  言外之意——
  没人听到,她心虚什么。
  杭晚没接话,只是收回目光,重新落在陈昊的尸体上。
  心里却忍不住开始想别的事。
  虽然荒岛上看不了时间,但是三四个小时前,她可以确定她在睡觉。
  那时候言溯怀在哪儿?
  她不知道。
  他们都没有不在场证明。
  如果他是凶手,他可以在杀了人之后,若无其事地走回人群边缘躺下,假装睡觉。
  然后在天亮之后,若无其事地跟着她,和她做爱。
  然后若无其事地和她一起回来,站在这里研究死亡时间。
  这个念头让杭晚的后背窜起一阵凉意。
  她会这样想也并非空穴来风。
  因为在驾驶室里,她看到过他不一样的一面。
  可是……
  如果他真的能做到这种程度,那他在驾驶舱里就该杀了她灭口。
  在海滩上,在木屋里,今天早上,他都有无数次机会。
  杭晚觉得,至少他不是献祭杀人的凶手。
  “走吧,感觉也没什么好分析了。”她叹了口气。
  即使她已经能淡然面对尸体,可在尸体旁待久了,心里还是会不舒服。
  “嗯。”言溯怀应了声。
  他迈开步伐朝人群的方向回去,杭晚跟在他身后。
  杭晚走了几步,目光无意间瞟到不远处的泥地里,有一株盛放的花朵。
  一株小小的花朵开在那里,在一片杂乱的绿意中,颜色显得有些突兀。
  但美丽的事物总是有莫名的吸引力,她不禁停步开口道:“言溯怀,你看那边。”
  深紫色的花瓣破土而出,在阳光的滋养下艳丽得不像话。
  两个人停步看了一阵,谁都没有说话。
  分明隔着几米远的距离,可空气中似乎隐隐飘来一阵若有若无的香气。不算浓烈,却莫名勾人。
  杭晚不由自主往前走了一步,想靠近些细看。
  还没来得及迈出第二步,手腕就被少年一把拽住——
  “别靠近。”
  她走得太急,他拽得太突然。她一时没站稳,酿跄着后退,后背几乎要撞到他怀里去。
  那一瞬间,不久前从身后复上来的温度和硬度猛地窜进脑海。旖旎的记忆瞬间闪回,又被她迅速抛之脑后。
  “你做什么?”杭晚抬眼看他,挣了挣手腕。
  他没用力,她轻易就挣脱了束缚。
  言溯怀看着她,神色波澜不惊:“你不觉得这朵花很奇怪吗?”
  “所以我要去调查啊。”杭晚皱了皱眉,“有问题才更应该靠近看吧?”
  “靠近看?”言溯怀半眯起眼,比起提醒更像是在警告,“这种漂亮到极致的东西,说不定有毒。”
  他的语气带着点嘲弄,像是在说她不知死活。
  “你怎么就知道有毒了?”
  “不知道。只是直觉。”
  “……”
  杭晚本想反驳,可心底深处却觉得他说得有几分道理。
  她平时不会因为一朵花漂亮而刻意停留观赏。或许是受荒岛的环境影响。
  海风迎面吹来,又将那阵香气送入她鼻尖。
  她觉得这香气确实很奇怪。乍一闻很香,但入鼻后却觉得不太自然,不太像是自然的花香。
  有毒吗?或许真有可能……
  杭晚冷静下来,打消了上前查看的念头。
  香气很快散去。她盯着那朵花看了片刻,叹了口气:“知道了,走吧。没什么好看的。”
  研究一朵不知名小花不是他们的目的,生存下去才是。
  她转身朝大部队的方向走去,回头看了眼,看见言溯怀的目光仍停留在花的方向。
  他轻抿着唇,神情晦涩不明,像在欣赏,又像在沉思。
  “嗯,走吧。”盯了片刻,他跟上了杭晚。
  没走出几步,就有人迎面走来。
  杭晚的脚步顿了顿。
  是程皓然。
  她侧头看了看,评估着她和言溯怀之间的距离。
  像是两个同路的陌生人。
  他们伪装得很好,程皓然应该不会看出什么。

  第39章 言家少爷

  杭晚垂下眼,把外套领口又拢了拢。
  “言少爷——”程皓然打了个响指,又朝杭晚投来一个目光,“还有杭晚,早啊。”
  言溯怀“嗯”了声。
  杭晚的眼皮跳了跳:“……早上好,程皓然。”
  她心里想着,他好有活力。
  她听说程皓然家庭条件也很不错,虽然不敌言家,但好歹也是位小少爷,按理来说没必要巴结言溯怀。
  他天天这样对着言溯怀这张臭脸,热脸贴冷屁股不累吗?
  程皓然的头发乱糟糟的,眼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眼屎,一看就是刚醒。
  他揉了揉眼睛,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又看向他们来的方向。
  “你们怎么从那边过来?”他打了个哈欠,“发生什么事了?我怎么感觉气氛不太对?”
  杭晚沉默着,就听到言溯怀淡然道:“陈昊死了。”
  她这才接话:“就在那边。”
  程皓然看着杭晚示意的方向,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
  他脸上的困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更为复杂的神情。
  荒岛上三天,死的人已经不止一个,他大概也习惯了接受噩耗,只是没想到会是陈昊。
  “我……”程皓然深吸一口气,“我昨晚还跟他聊过天。”
  没人接话。
  沉默了几秒,他揉了揉脸,把那点情绪压下去,抬眼看向他们:“你们刚才是去看尸体了?”
  “嗯,调查了一下尸体。”言溯怀爽快地承认。
  “牛逼。”程皓然竖起大拇指,“你们两个都不带怕的。杭晚你……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还好……还是会有点。”杭晚犹豫着说,“我……这类型的影视剧看得多。”
  “巧了这不是!”程皓然挤眉弄眼,“我也看啊,我看过的cult片可多了!哎对了,杭晚你有没有看过——”
  说着说着,他挤进了杭晚和言溯怀中间的空隙,把他们两个隔开,自己却浑然不觉。
  杭晚:“……”
  她可算是明白了,程皓然就是个自来熟。
  “我刚醒的时候碰见陆明鑫,他在清点人数。”程皓然挠了挠头,“说是还有几个人一直没回来。”
  他顿了顿,往周围扫了一眼:“我就想着,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要不咱们几个在附近转转?万一能找到点线索……或者,找到尸体。”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有些涩,但还是说完了。
  杭晚侧头看了言溯怀一眼。
  言溯怀没什么表情,只是微微点了下头。
  “行。”程皓然拍了拍手,“那咱们仨一起?”
  “好啊。”杭晚微笑着,欣然应允。
  杭晚对身边的程皓然开口:“我们沿着这条小路步行十多分钟吧。如果没找到什么就回去,贸然深入太容易迷路。”
  程皓然点点头表示了赞同。
  他大概知道杭晚和言溯怀不太对付。
  他回想起登船的第二天,他到甲板上找言溯怀时,看到杭晚和言溯怀对峙,两个人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总之气氛很紧张。
  他记得杭晚是被方晨夕拉着走的。程皓然和方晨夕无意间对上目光,发现脸上挂着无奈且尴尬的微笑。
  他那天问了言溯怀,是不是和杭晚之间发生了什么不愉快,言溯怀却只是撵着烟说了句“没什么”。
  但程皓然知道,绝对有什么。而且是很不愉快的那种。
  言溯怀的表情看不出来,杭晚好闺蜜的表情他还看不出来吗?
  以言溯怀那刻薄程度,绝对是把杭晚惹急了。
  于是一路上,他便好心地保持着把他们两个人隔开的站位。
  三个人就这样深入树林,试图寻找什么线索。
  程皓然走在杭晚身侧,偏过头看她:“说真的杭晚,我早就在学校里听说过你,一直没机会说话。”
  “是吗?”杭晚保持着礼貌的微笑,“听说的什么?”
  “隔壁班的学霸女神啊,长得漂亮啊,气质好什么的。”程皓然掰着手指头数,一脸真诚,“今天一接触,发现人还这么随和。”
  杭晚:“……”
  她不知道该怎么接。
  程皓然倒是毫不尴尬,自顾自继续说:“你知道吗,你其实是我喜欢的长相类型。”
  她的脚步顿了一下。
  “唉——”程皓然长出一口气,玩笑般说道,“可惜这是荒岛,我们认识的太晚了。要是放在学校里,我可能会追你也说不定……”
  杭晚瞳孔骤缩,下意识侧目。
  她的目光却越过程皓然,看向了言溯怀。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第一反应会是去看言溯怀。
  但他们好巧不巧地对上了目光。
  他的目光里不带任何情绪,像是恰巧瞥了她一眼。
  “哈哈,我就开个玩笑。荒岛上谁还有心思想这些对吧?”程皓然见杭晚没说话,讪笑一声,“我就是夸你有魅力,只是方式你或许不太喜欢?杭晚你别介意啊……”
  言溯怀唇角的笑意一闪而过。
  没有戏谑,没有挑衅,他就只是弯了弯唇角。
  杭晚的心里咯噔一下,腿间的酸胀感一下子又涌上来,恰到好处地帮她回忆着不久前发生的一切。
  她收回目光,对程皓然笑道:“我没介意。你是在夸我,我介意什么?”
  三个人的气氛有些尴尬。
  程皓然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杭晚偶尔应几句,言溯怀是完全不说话。
  程皓然看看杭晚,又看看言溯怀,忽然开口:“你们两个之间有没有……”
  他顿了顿。
  杭晚心里一紧,硬着头皮问:“有没有什么?”
  “有没有发展一下?”程皓然挠了挠头,“就是……变得比之前熟悉了?”
  “没有。”
  言溯怀应得冷淡又干脆。
  杭晚噎了一下。
  这她要怎么说?做爱算熟悉吗?说自己被他按在树上肏到失禁,被他射了一肚子精液?
  她咳了咳:“还好。我们一起只是分析现状比较方便。”
  程皓然点点头,完全信服的样子。
  毕竟这两人脑子好,组队探索再正常不过。言溯怀对女生一向没兴趣,那些暗恋他的他懒得理,杭晚这种对他没想法的女生反而最适合当队友。
  程皓然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忽然一拍脑袋:“哦——我知道了!你们是不是还记着那天真心话大冒险的事儿?”
  提到这个杭晚就来气。
  起因就是这件事。
  如果不是因为那个意外的吻,他们就不至于发展到这一步。她今早就不会被言溯怀按在树上肏,腿就不会这么酸痛。
  见杭晚表情不太好,程皓然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情。
  他开导道:“那只是一个游戏……我这么说是不是不太好?但是言少挺受欢迎的,亲了他你也不亏吧?哎我这样说是不是也不太好——”
  杭晚垂着眼,没说话。
  程皓然挠了挠头,觉得自己大概说错话了,讪讪地看向言溯怀。
  言溯怀这才开口,语气带着一股嫌弃:“你话真多。”
  “我这不是帮你缓和关系吗?”程皓然不服气,“你这种性格,要不是认识这么久,谁受得了你。”
  言溯怀勾起唇角,却没说话。
  杭晚觉得自己很矛盾。
  她虽然没想让人发现她和言溯怀的关系,但也不想被程皓然看出她对言溯怀的敌意。
  于是她笑着开口:“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你们两个能做朋友也是挺神奇的。明明性格完全不同。”
  程皓然愣了一下,随即笑道:“你这么说我想起来了——我俩其实本来也不算熟。”
  杭晚挑眉,示意他说下去。
  “我家做点小生意,和言家有合作。”程皓然的神情有些怀念,“高一我俩不同班,我知道学校有这号人,但也就那样。后来有一次,我们两家吃饭,第一次在饭局上遇着了。我俩实在无聊就溜出来,结果我发现他在打一个单机游戏。巧了,我也特喜欢那款。”
  他说着,朝言溯怀努努嘴:“然后就聊起来了。高二分班又分一起,慢慢就熟了。”
  他顿了顿,看向杭晚,语气里带着点调侃:“你应该没了解过这些吧?总之他还不是普通的少爷,他家可能比你想的还厉害一点。”
  “他家?”杭晚下意识问。
  “做生物科技和医药的言氏家族啊,挺——”
  “程皓然。”
  言溯怀打断了他,声音不轻不重。
  程皓然愣了下,随即不以为意地摆摆手:“怎么了?我又没说你家坏话。这些信息网上都能查到,又不是什么秘密。”
  杭晚没接话,心里却转了个弯。
  言家……生物科技、医药……
  看起来他的家庭不是单纯的有钱,势力确实很大,但她这种阶层平时接触不到,只是从同学口中听说,也没有刻意去了解。
  倒是言溯怀的反应有点微妙。
  他是不希望她知道这些,还是单纯不喜欢别人提起他的家庭条件?

  第40章 回归者

  即使没有命案,学生之中的状况也是一个接着一个的出。
  三个人探查了一番丛林深处,摸清了地形之后回到大部队,就看到一伙人围坐在一起。
  陆明鑫神情严肃:“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有闲心在这真心话大冒险?”
  “你以为你是谁啊?一班班长很了不起吗?”
  有人怼了陆明鑫一句,他愣住了。
  杭晚循声望去,是她同班的胡明朗。这个人平时就很大嗓门,性子也急,她不喜欢。
  “胡哥,别气别气。”胡明朗的好兄弟勾住他肩膀,对陆明鑫摇了摇头,“我们自己玩自己的。你继续去组织你那些探险小队,咱们不冲突。”
  围坐的学生有人附和道:“对啊,再说了……我们都失联都这么多天了,救援队应该也快到了吧?”
  陆明鑫气得嘴唇发抖,脸上表情十分精彩。
  可杭晚并不想加入这场闹剧。
  程皓然看了一眼那边,又看看杭晚和言溯怀,挠了挠头:“那边吵什么呢……我过去看看。”
  他说着就朝人群走去,把两人留在了原地。
  方晨夕正好从另一头走过来,看见杭晚,眼睛亮了亮。
  她并不知道杭晚这一晚上都经历了什么,怀揣着刚睡醒的懵懂目光,关切问道:“晚晚,你刚刚是去探索了吗?”
  “嗯,正好醒着无聊,就和他们两个在附近转了转。”
  “那……你们吃早饭了吗?”方晨夕手里拎着一袋压缩饼干,显然是准备吃。
  杭晚点头:“吃了一些饼干。”
  “晚晚你吃得饱吗,需要我分你一点儿吗?”
  杭晚正要开口婉拒,身侧传来一道声音……
  “她吃得很饱。”
  她怔住了。
  方晨夕也怔住了。
  “……她刚刚跟我说的。”言溯怀神态自若地补充道,“昨晚和今天早上……”
  他顿了顿:“都吃得很饱。”
  “哦,这样啊。”方晨夕不疑有他,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那就好。”
  她含笑看着杭晚,像是在说,你们两个没吵架真的是太好了。
  杭晚笑得很勉强。
  她怎么会不知道他话里有话。
  ……吃饱了。无论是上面那张嘴,还是下面那张嘴,都被他给喂饱了。
  ……
  夏日午后的天气太过闷热,不少学生下海冲浪后躺在树荫下休憩。
  陈奇就是在这时回归的。
  他从海岸线的另一边走来,T恤衫被树枝刮得破破烂烂,身体上有不少擦伤。
  杭晚看到陈奇的那一刻,只是惊诧于他竟然还活着,还不知道这片刻的宁静马上要被搅得天翻地覆。
  陈奇被一群人围着盘问了这几天的经历,杭晚坐在旁边听着。
  他被冲刷到了另一片稍远的海滩,在丛林里探索迷了路,好不容易走出了丛林,很幸运地遇上了大部队。
  众人都在感慨陈奇的传奇经历时,他的一句话却让所有人愣在了原地。
  包括杭晚。
  “张朔死了,坠海死了。我看到凶手了……”陈奇脸上的神情严峻,一字一句地说,“凶手是言溯怀。”
  一瞬间,整片海滩陷入寂静。
  杭晚的目光转向人群边缘那个被指控为凶手的人。
  他坐在那里,没什么表情。好像在听着一件与自己无关紧要的事。
  杭晚想,言溯怀的心理素质真的挺好的。他心里想必清楚得很,陈奇的指控只是一面之词,找不出证据。
  “你看到了什么?”有人小心翼翼地问。
  陈奇深吸一口气,努力回忆着什么:“那天晚上暴风雨,我从休息室醒来,和张朔一起爬到甲板上……张朔走得比我快,等我爬上甲板时就看到……看到言溯怀拿着刀抵在张朔脖子上,后来张朔就掉下海了。肯定是言溯怀逼的!”
  杭晚本来没想吭声,但陈奇的视线朝她转了过来。
  “还有,杭晚好像也在!她那时候也掉下去了!杭晚,你说……是不是言溯怀拿刀逼张朔的?你是不是也被他威胁了?”
  杭晚压下心头的烦躁,向陈奇看去。
  顾勤也在他身旁,朝杭晚投来不可置信的目光。
  杭晚沉默了片刻。
  她该怎么说?
  说张朔当时冲上来想和她抢救生衣?说言溯怀确实拔刀了,但是为了保护她?
  不,她不能说。
  人总是趋利避害的,她也不例外。
  她斟酌着,选择了一个最模棱两可的说法。
  “我当时没站稳,自己掉下去的。我只是恰好路过,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杭晚语气平静,目光坦然,“至于刀……那时候风大雨大,我没看清。”
  陈奇的表情僵住了一瞬。
  他不甘地张嘴还想再说什么,顾勤皱眉制止了他:“小晚当时肯定很害怕,你别逼问她了。”
  杭晚乘胜追击,露出一抹歉意的微笑:“抱歉啊陈奇,没能提供什么有用信息。”
  陈奇沉默了,但人群骚动起来。
  “刀?言溯怀有刀?”
  “那也太危险了吧……”
  陈奇趁热打铁:“他肯定还有刀!那种人,随身带刀很正常吧?我们难道要跟一个带刀的人待在一起?”
  “那……该怎么办?”人群中,有人弱弱地问。
  “搜身。”陆明鑫的声音插进来。他扶稳了眼镜,坚定开口,“既然陈奇提到了刀,那我们就搜一下。如果没有,也能还言溯怀一个清白。”
  他的话一出,众人纷纷点头认可。
  “有意见吗?”陈奇挑衅地抬头看向言溯怀。
  言溯怀扯了扯嘴角:“随你。我没意见。”
  他一副不把陈奇放在眼里的模样。陈奇冷笑道:“衣服口袋、裤子口袋,还有他的背包都得搜!我亲自来搜!”
  杭晚看着言溯怀淡定的表情,突然发现……
  那晚过后她再也没见到言溯怀的刀。
  那种情况下……他根本没有地方能够藏匿刀具,并且带上岛。刀具估计早就消失在大海里了吧?
  他们搜不出什么的。杭晚心想。
  陈奇贴身搜索了言溯怀的衣裤口袋,果然什么都没有。
  她又看着言溯怀将背包递给陈奇,忽然间想到了什么,呼吸一滞。
  ……日记!
  那本日记还在背包里!
  可杭晚没有立场阻止陈奇的搜寻。
  显眼的日记本混合着背包里的一大堆压缩饼干散落在了沙滩上。
  眼见着没有搜到刀具,不少人开始觉得陈奇的指控是虚假的,但也有人依旧怀疑言溯怀。
  至少他的嫌疑算是洗清了。
  “这是什么?”陈奇皱了皱眉,拿起日记。
  杭晚有些无奈。
  还是要被发现了。
  但这也没办法。陈奇的回归、指控和搜身要求都来得太过突然,他们根本没时间将日记藏在别处。
  ……
  学生们阅读了日记后,果然炸开了锅。
  “献祭?每天死一个?”
  “这他妈谁写的?诅咒我们吗?”
  “所以陈昊和林萱都是被献祭了?下一个是谁?”
  “别慌别慌,说不定只是疯人疯语……”
  杭晚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
  她怕自己很快就会因为藏匿日记而被追责,决定先发制人。
  “日记是我和言溯怀在木屋里发现的。”她的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的议论声静了一瞬,“我们没第一时间告诉大家,是因为不想制造恐慌。至于日记的内容真假,我们也不确定。”
  说完话,她又补充了一句安抚的话:“可能是有人故意模仿日记里的手法杀人,让我们以为是诅咒。我们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日记是真的。”
  大部分学生神色稍缓,虽然仍有恐慌,但对杭晚的解释表示了理解。
  只有陈奇冷笑一声:“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谁知道你们藏日记是什么居心?”
  他说着,目光阴鸷地扫向言溯怀。
  言溯怀只是懒懒靠在礁石上,完全忽视了陈奇。
  陈奇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敢再说什么,只是低声骂了句什么,转身走开。
  杭晚松了口气。
  ……
  人群渐渐散去,杭晚正准备去找方晨夕,忽然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骚动。
  “卧槽,牛逼啊!现在你是唯一一个手机还在而且还能用的人吧?”
  她循声望去,看见几个男生围在一起,中间坐着的是张志的好哥们李文希。
  李文希举着手机,得意地晃了晃:“防水袋加充电宝,懂不懂?就是没信号,不然早求救了。”
  “给我看看,你里面存了什么……”
  另一个男生凑过去,忽然声音拔高……
  “卧槽!这不是那个谁吗……哎呀,一时想不起名字……你居然有她的裸照?!”
  杭晚的脚步停下了。

  第41章 受害者

  人群边缘,一位少女在相对干净的空地上坐着。
  她没有跟任何人交流,背影很安静,抱膝坐着,低马尾乖巧地垂在脑后。
  杭晚从她身后轻唤一声:“叶瑶。”
  少女回过头,神情有些窘迫。
  “杭……杭晚同学。”
  杭晚看着叶瑶,心情复杂。
  她的脑海里始终充斥着男生挤眉弄眼的表情,以及那句她偷听到的话……
  “我想起来了!她叫叶什么来着……叶瑶?是这个名字吧?你怎么会有她的裸照?你们难道……”
  李文希一听,立刻矢口否认:“我哪儿会看上她啊!这是……”
  他压低了声音,凑到八卦男生的耳边说了什么:“知道了吗?只是他发给我了而已!我都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保存的!”
  “哈哈,真的是儿童身材,看了都硬不起来……”
  两个人调笑间注意到身旁有学生经过,不约而同地噤了声。
  杭晚没再听到什么有关“裸照”的对话。
  叶瑶……裸照……
  如果她不是和谁谈恋爱被偷拍的话,那么……
  她的脑海里出现四个字。
  ……校园霸凌。
  于是为了试探叶瑶,她在人群边缘找到了这个女孩。
  叶瑶一直都很小透明。讽刺的是,只有在这种时刻,杭晚才想起了她的存在。
  有一瞬间她觉得自己挺虚伪的,明明真实目的是自私的,却非要包裹成一副友善的模样。
  “叶瑶,你……”杭晚很想直接问,她是不是被什么人伤害过,但她从没有主动干过揭人伤疤的事情,话还未说出口就犹豫了。
  她看到少女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颤了下,声如蚊呐地开口:
  “你听到了吗,照片……”
  杭晚不知该如何回答。叶瑶虽然在问她,可是她自己心中想必有了答案。
  叶瑶的头深深低下去,良久她抬头看着杭晚,眼眶有点红、有点抖:“没什么。就是不小心……流传出去的。”
  她弱弱补充道:“是意外。就那一张,也不是全裸的……”她说道后面,自己都说不下去,干脆闭了嘴。
  不小心?
  不小心被人拍了裸照?那个拍下裸照的人不小心发给了别人?
  叶瑶很不擅长说谎。
  可杭晚知道,她从叶瑶这里问不出什么。叶瑶对她封闭了内心,而她也不愿意通过伤害叶瑶的方式,强行逼迫她对自己坦诚。
  “对不起。”杭晚低声道歉,“可能让你回忆起了不好的事。”
  叶瑶的唇抿得发白:“没关系的杭晚同学。”
  叶瑶不愿再多说,可杭晚已经从她的反应中明白了一切。
  她肯定被人欺负了。
  她胆小懦弱,不敢反抗。
  而杭晚身为二班的学委,竟然都不知道这件事。
  看来这事被人瞒得很死。
  很可能是和家里有权势的几个学生有关。
  一个名字浮现在她脑海。
  ……林萱。
  ……
  “陈娇娇。”
  被叫到名字的时候,陈娇娇浑身发抖。
  她不知道杭晚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身后的。
  她的精神高度紧张,险些尖叫出声。
  “你……你来找我做什么?”陈娇娇做出了防备姿态,“我可没针对过你,是林萱看你不顺眼……”
  “我知道。”杭晚笑着打断她,“娇娇,我只是看你好像一直很害怕的样子,来关心一下。”
  她这一句,让陈娇娇顿时梦回两年前。
  当时高二刚分班,陈娇娇和杭晚当过两个月的同桌,当时关系还行,也一起出门玩过。
  只是后来换了位置,陈娇娇成了林萱的跟班,被迫听林萱说了一年多杭晚的坏话,和她逐渐疏远了。
  陈娇娇原本对杭晚有愧,可杭晚似乎对她的疏远不以为意。
  杭晚在学生会有很多优秀的朋友,陈娇娇知道,她们之间那点微不足道的感情在杭晚眼中,根本称不上是友谊。
  她们有多久没像现在这样说过话了呢?
  “我……我是很害怕。”陈娇娇有些不敢直视杭晚的眼神,嘴上却倾吐出了想法,“林萱死了,张志死了,小熙也死了。我感觉我也快了……我好怕下一个死的就是我……”
  ……小熙是昨天死的那个林萱跟班,张志是追求过林萱的人。
  杭晚的眼神暗了暗。
  她其实早就注意到陈娇娇的恐惧,当时她还以为是好友死去后的悲伤过度,现在来看……
  她只是害怕下一个死的是自己。
  “因为死者都是霸凌过叶瑶的人吗?”
  陈娇娇猛地抬头。
  杭晚的目光就像洞悉了一切,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陈娇娇想起来了,杭晚曾经和自己说过她爱看悬疑推理小说的事情。
  她知道自己瞒不住。
  她也没想再瞒了。
  陈娇娇颤抖着想,她需要杭晚的帮助。如果是杭晚的话,说不定真的能帮她揪出凶手。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何流下了眼泪,她只是看着杭晚,怔然开口:“对,我们都……霸凌过叶瑶。”
  “所以,裸照?”
  陈娇娇抬眼看了看杭晚。
  她很平静,不带任何情绪地询问。
  她是来查探的,不是来问罪的。
  陈娇娇松了口气:“是林萱……是我们堵着叶瑶拍的。是张志的提议。”
  她的动作被杭晚收进眼里。
  杭晚的眼中掠过一丝极短的嘲讽,又恢复了沉静的表情:“因为他当时追林萱?”
  陈娇娇深吸了口气:“……对,为了追林萱,他帮着林萱一起欺负叶瑶。”
  ……
  夜里,杭晚的思绪十分混乱。
  今天信息量有点大。
  她的腿间还残留着破处之后的怪异感觉,但她无心回味白日里的那场性爱。
  因为她心里想着更重要的事。
  报复性杀人、死者都是霸凌过叶瑶的人。
  关于张志和林萱跟班的死,犯罪动机最明显的,当然是叶瑶。除此之外暂时找不到其他人。
  可是叶瑶本人就是最大的矛盾点。
  她看起来胆小怕事,发现林萱尸体后又是晕倒又是呕吐。
  生理性的反应不会骗人,她如果是杀人犯,以她的心理素质,真的能做到那样惨无人道的虐杀吗?
  ……有人在帮叶瑶复仇。
  这个想法一闪而过。
  杭晚忽然就有了思路。
  如果真的是叶瑶的复仇,那么一定还会有下一个死者。至少陈娇娇逃不掉。
  如果真的出现了下一个死者,再下定论也不迟。
  不过,关于林萱和陈昊的死,凶手她是一点儿头绪都没有……
  想着想着,一阵疲惫感席卷了杭晚,她和方晨夕背靠着背,就这样睡了过去。
  这一晚杭晚睡得比前两个晚上都要安稳,可能是因为做爱的剧烈运动,也可能是因为大脑过载。
  她早上醒来时才得知,昨晚又死人了。
  她看到陈娇娇在人群脸色发白,腿软发抖,状态比前一天更加不对劲。
  死的不是陈娇娇,是李文希。
  他死在不远处的树林里。显然是起夜时遭到了偷袭。
  他的裤子还是半脱的,下体一片血肉模糊,性器官不知被什么被捣烂了。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他的嘴……
  他的手机横着塞在他的嘴里,嘴角裂开到了一个极其夸张的程度,血次呼啦的,脸颊都被撑到变形。看着活生生就像都市怪谈里的人形怪物。
  与此同时,也有一名献祭杀人的受害者,死去的地点同样是比较远离大部队的位置。
  是一班的女生。杭晚和她不熟悉,甚至对不上姓名。
  总之是很标准的献祭死法。
  杭晚更加意识到,她不能落单。
  只要献祭杀人的凶手还在持续作案,恐惧还在蔓延,这个群体内部即使有再多矛盾,也不可能轻易分崩离析。
  ……
  杭晚和方晨夕并肩走着。
  前面是言溯怀和苏诚夏。
  在陆明鑫的分配之下,这天早上他们四人负责向山上推进探查。
  昨天的这个时候他们还在一起探查尸体,可今天杭晚没和言溯怀说上一句话。
  原因很简单,没理由,也不想。
  “晚晚。”方晨夕悄悄在杭晚耳边说,“你和他昨天是又闹不愉快了吗?我怎么感觉……”
  “没。”杭晚笑了笑,“单纯不想说话。又不熟,没必要。”
  “那就好那就好。”方晨夕拍着胸脯长出一口气。
  她的表情太直白,就像是在说,他们两个只要不吵架就算是关系更进一步了。

  第42章 失踪者

  随着深入丛林,地势也缓步上升。
  四个人沿着一条由林间山谷天然形成的缓坡通道走着,脚下是碎石和松软的泥土,周围是灌木丛。
  他们默契地没有提起与命案相关的话题。
  “其实这里挺好看的。”方晨夕吸了吸鼻子,呼吸着林间的晨雾,“如果没发生那些破事的话。”
  苏诚夏回过头对她露出一个微笑:“是啊,空气比城市里好多了,可惜……”
  他们说话都很含蓄,但杭晚明白其中的意思。
  苏诚夏放缓了脚步,方晨夕挽着杭晚的手顺势跟了上去,与他并肩。
  “你们看那边的植物。”苏诚夏忽然开口,抬手指向不远处的灌木丛,“长势更密,而且叶子更绿。”
  方晨夕看过去,懵懂地点点头:“所以这代表了什么呀?”
  “附近可能有水源。”苏诚夏笑着解释,“蕨类植物喜阴,密度和颜色能反映土壤含水量。再往上走,说不定有山泉或者溪流这样的淡水资源。”
  杭晚在一旁听着,默默记下。
  “对了苏诚夏,你之前是不是经常跟你爸爸去户外徒步啊?”方晨夕自然地问道。
  “偶尔吧。”苏诚夏笑得羞赧,“太困难的我跟不上,我老爹可是这方面的大佬,不是我能比的。”
  杭晚隔着方晨夕凝视着他的侧脸。
  她感觉这两个人挺搭的。
  方晨夕活泼开朗,苏诚夏看起来温文尔雅,彬彬有礼。
  而苏诚夏一旁的言溯怀则是跟他完全相反。
  一大早就摆着困倦的臭脸,全程一言不发,看起来就性冷淡。
  当然,只是看起来。他的外表迷惑性太强了。任谁都想不到昨天早上他还把她干到失禁求饶。
  言溯怀抬起目光与她撞上,杭晚立刻心虚地收回目光。
  “话说回来,我昨晚做了个挺离谱的梦。”苏诚夏忽然开口,“都流落荒岛了,我居然梦见高考查分。”
  “怎么说怎么说?”方晨夕一下子来了兴致。
  “我梦见我高考700分,比估分高了整整一百分。”苏诚夏笑着摇头,“太假了,哈哈……”
  方晨夕“哇”了声:“那岂不是……都能上北城大了?!”
  苏诚夏叹了口气,吐槽道:“所以说,梦里什么都有。”
  方晨夕忍俊不禁地笑了几声,突然问:“晚晚,你高考估分了吗?”
  “……六百五左右。”
  ……这个分数在南城一中里应该算是数一数二的。
  后半句杭晚没有说出口。
  “晚晚不愧是学霸……我估分也才六百出头……”
  “嗯,很厉害。”苏诚夏由衷道,“应该能上北城大吧?”
  “不一定。”杭晚无奈笑笑,“还是得看排名的。况且,我的目标也不是那儿。”
  她说着,余光扫向身侧。
  言溯怀全程一言不发,像是根本没在听。
  苏诚夏转头问他:“对了,言溯怀……如果我没记错,你保送了北城大吧?”
  北城大学,国内最顶尖的学府之一,不少人梦寐以求却难以企及的梦中情校。就能南城一中能考上的人都寥寥无几。
  “嗯。”言溯怀惜字如金,好像这只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杭晚的微笑有点僵。
  他可是高贵的保送生。
  她辛辛苦苦考出的成绩,在他看来就只是一串数字而已。
  她想在他面前炫耀什么呢?他根本不在意。
  ……
  这段聊天只是小插曲。四个人又走了几分钟,果然发现了一处水源。
  这是岩壁缝隙中流出的水源,在低洼处汇成一个小水潭。水质清澈见底,能看见潭底的沙石和落叶。
  苏诚夏蹲下身,试探着捧起一掬水闻了闻,又用舌尖轻舔一下。
  “是淡水。”他语气欣喜,“山泉水,比海水干净得多。可以喝,但最好烧开。”
  “太好了!”方晨夕喜出望外,双目亮晶晶的。
  “感觉可以把大部队叫到附近扎营。”苏诚夏紧接着提议,“这里环境还不错,树木茂盛,下雨了有遮蔽。还靠近山崖,可以寻找天然洞穴。”
  杭晚也环视了一圈。
  确实是个好地方。
  地势稍高,不会被潮水侵袭。有淡水,有树荫。唯一的缺点就是离海岸远了点。
  几个人返回了大部队,准备告诉众人这个发现。
  然后她就发现,他们离开的这段时间,似乎又出了什么事。
  “卧槽了!太他妈恐怖了!”大老远的杭晚就听到胡明朗的大嗓门。
  她虽然不喜胡明朗,但为了解状况还是上去问清楚了。
  ……胡明朗的小组在探索时发现,隔壁班有个男生死在了林间,死状是献祭式。
  这个男生和付安安前两天去组队探索后就没回来,结果今天被发现死在了树林里。和他同组的付安安则是下落不明。
  杭晚混在几个胆大的学生身后,由胡明朗带路,往树林中步行了几分钟。
  然后她看到了那具尸体。
  “昨晚怎么一下子死了这么多人啊……”
  “好可怕,到底是谁这么变态啊?”
  她听到周围七嘴八舌的议论,可她却仔细观察起尸体。
  前两具献祭杀人的尸体都呈现高度的一致性,但这具尸体……
  树枝插进胸口的位置不对,深度更浅,角度也更歪斜。
  她眯起眼睛,隐隐注意到死者颈部有一圈非常淡的暗红色勒痕。
  她立刻得出结论……
  不是献祭。是被勒死了之后,伪装成献祭杀人。
  他死了,和他同组的付安安至今下落不明。
  杭晚的脑海中回想起那天树林中撞见的野合画面,以及海里孤独清洗身体的少女。
  她的心理有个合理的猜测。
  然而这个猜测却被学生们接下来的发现微微动摇……
  “卧槽你们快来看!”
  胡明朗的大嗓门把众人都叫了去。
  灌木丛边缘裂开一道缝隙,被藤蔓半遮着,不走近根本发现不了。
  断枝垂在边缘,下面的石壁上挂着带血的布条。杭晚回忆起来,颜色和付安安野合时穿的一模一样。
  所以……付安安有可能失足掉下去了。
  不排除假死的可能性。但这毕竟是现实,不是推理小说……杭晚告诫着自己不要过度推理。
  “有人掉下去了?”
  “是付安安吗?她是不是和队友一起被凶手追杀,然后踩空了?”
  有学生探头往里看,又缩回来:“太深了,下不去。”
  没人敢下去。毕竟这种地方要是摔下去,谁也活不了。
  苏诚夏看了眼那道裂隙,语气平静:“这种岛的地质结构不太稳定,有一些天然深坑或者洞穴,加上植被覆盖,很多裂隙表面看不出来。我们之后走路还是得注意安全。”
  有人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救援什么时候来……”
  叶瑶不知何时跟到了杭晚身侧。她脸色发白,小声说:“这岛……怎么这么多危险的地方。”
  杭晚没说话,只是安抚性地摸了摸她的后背。
  “杭晚……”叶瑶抬眸看向她。
  看出了叶瑶的欲言又止,杭晚心中了然……
  叶瑶是刻意来找她的。
  她带着叶瑶远离了嘈杂的人群,来到僻静处。
  “我昨天瞒了你很多事。”叶瑶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深呼吸道,“我……确实被欺负了。”
  她的眼眶有点红:“我知道你或许在怀疑我。因为死掉的那几个人……都欺负过我。”
  杭晚看着她,目光柔和,等待着叶瑶说下去。
  叶瑶被她的目光鼓励到,鼓起勇气开口:“杭晚,你能相信我吗?相信不是我做的……”
  杭晚看着叶瑶的模样,想起她晕倒在怀里的狼狈,想起她呕吐时痛苦不堪的模样……
  “叶瑶,我确实怀疑这件事和你有关。”
  叶瑶愣了愣。
  “但是我不是怀疑你。我在想……是不是有人在帮你。”
  “帮我?”叶瑶微微瞪大了双眼,“可是,我没有朋友……”
  “没有朋友”四个字,她说得云淡风轻。这就是她高中生活的真实写照。
  叶瑶的声音充满了怀疑:“真的有人会为了我杀人吗?这也太……”
  杭晚心里清楚。如果叶瑶是凶手,所做的一切都太过矛盾。
  叶瑶主动来找她,却没有急着为自己洗清嫌疑,反而暴露了一个事实……除了叶瑶自己,没有旁人有足够的作案动机。
  这无异于又将嫌疑引到她自己头上。
  “我突然想起来一个人……”叶瑶眨了眨眼,陷入了犹豫,“但我说出来是不是不太好?”
  杭晚看出,她陷入了道德困境。
  即使自己被怀疑,她也不愿引导杭晚去怀疑别人。
  这是叶瑶的怯懦,也是叶瑶的温柔。
  “谁?”杭晚放轻声音,“叶瑶,请你告诉我,我不会乱说。”
  叶瑶抿了抿唇,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是王浩……他以前给我表过白。我拒绝了。他后来说……会帮我解决霸凌的事。”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但后来他就再也没找过我,那些人还是照常……欺负我。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
  杭晚点点头,没再追问。
  王浩。班上的体育委员。
  她一直以为王浩和叶瑶根本不熟。原来他曾经喜欢过叶瑶。
  她在心里默默记下。

  第43章 在熟睡的人群边缘,被吸奶揉逼

  夜晚,学生们转移到淡水资源的附近扎了营。经历了许多,有些学生的精神状态明显开始不对劲,满口悲观的话语。
  也有学生开始发生口角和争吵。陆明鑫化身调解员不断调解着群体的矛盾,杭晚看着都替他心累。
  不过杭晚可一点儿也不心疼陆明鑫……那是他自找的。
  白天的徒步、探索消耗了体力,外加被困荒岛没有娱乐项目,天色刚暗下去不久,学生们就陆续躺下睡觉了。
  杭晚躺在方晨夕身侧,听着身后少女安稳的呼吸,在心里默默提醒着自己。
  这是他们流落荒岛的第四个晚上。
  她还在回忆着与叶瑶的对话。
  王浩很早就睡下了,她暂时没找到机会和王浩对话。她打算等到明天白天再说。
  杭晚闭上眼,眼前却莫名浮现出她这几天见过的每具尸体。
  张志被砸烂的手、林萱死不瞑目的眼睛、李文希被手机撑到变形的嘴……
  当时只顾着调查尸体,那些细节的骇人之处被她强行忽略。可现在闭上眼睛,它们却争先恐后地涌入脑海。
  她忽然意识到……这些死者都是在学校里跟她打过照面的人。
  她记得张志在学校食堂插队被骂时的厚脸皮,记得林萱在真心话大冒险时得意的笑,记得陈昊那天早上还和她说过话……
  现在他们都死了。死得很惨。
  杭晚的心中很复杂。
  说不上害怕,只是有些喘不过气。
  就像高考出分之前,她永远不知道自己和估分差了多少……她不会猜到明天会发生什么,哪一张熟悉的面孔会是下一个死者。
  她感觉这样下去,她会睡不着觉。
  然后她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也许是转移注意力,也许是别的什么。总之那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她想用高潮的愉悦来彻底放空自己。
  在那种时刻,她可以什么都不用想,献祭杀人、流落荒岛、明天会发生什么,她都可以通通抛之脑后。
  但不是通过自慰,而是用昨天早上的那种方式。
  她发现自己的大脑或许一直在保护她不去回想,因为一旦回想起来,她就满脑子都是当时的场景,停不下来。
  明明只做过两次,她却觉得有些上瘾。
  她的手不自觉地伸向双腿之间,从布料边缘伸进去,轻轻抚上那片肉丘。
  已经湿了。
  小穴一收一缩,空虚的很,像是在怀念着什么。
  她知道它在怀念什么……
  被大鸡巴插进去的感觉,手指和玩具根本无法比拟。
  于是她坐起了身。
  言溯怀没睡。他靠在林间的树干上,站在无法沐浴到月光的阴影中。
  杭晚走到他身侧的时候,听到了一声很淡的笑。
  这是他今天第一次笑。
  她生硬地开口:“帮我。”
  言溯怀侧过脸看她。月光照不到他的表情,但她能感觉到他在笑。
  “帮什么?”
  杭晚不想理他。这人老爱明知故问,她偏不接这个话茬。
  她冷哼一声,背对着人群踏入林间。
  言溯怀拉过她的手腕,不由分说将她拉入怀里。
  说是怀里,其实就是她的后背贴上了他的前胸。
  动作很克制,但两个人毕竟刚开荤,又饿了一天多……
  这个看似不算暧昧的举动,使得两个人都微微一僵。
  一天没做,白天又一直在装不熟,连眼神都没怎么接触。但身体相贴的瞬间,昨天早上的画面就不受控制地往外冒……
  她扶着树干被他从后面顶进来的感觉,她被他抱起一条腿肏到站不稳的疲惫感,还有最后瘫在他怀里时精液往外淌的黏腻触感。
  她的身体都记得。
  “晚上别乱走。我下午发现一个地方,来不来?”言溯怀偏偏在这时候俯身贴到她耳畔。
  杭晚的身体微颤。好痒,他还记着她的耳朵哪处最敏感。
  明明才做了两次,可他却似乎已经摸透了她的身体。
  “杭晚同学,抖什么?”白天那个高冷得连“嗯”字都不愿多说的少年,此刻却恶劣地舔舐着她的耳垂,“不说话?那我就在这里操你了。”
  他根本不等她回答,一只手就解开了她后颈的绑带。
  “别!”杭晚低声惊呼,慌忙扯住胸前的布料,“你倒是带我去啊,别在这里!会被看到……”
  话没说完,他的左手已经绕过她身侧,从泳衣领口探进去,准确无误地握住一只奶子。
  他的虎口卡住乳根,将整团饱满的乳肉向中间聚拢、向上托起。
  他像是挤奶一样将她的乳肉捏出一个高高的尖,像是要把整个奶子喂到嘴边。
  乳尖也被这股力道挤得向上翘起,他用指腹蹭过两个来回,就不争气地硬挺起来,颤颤巍巍地立在最顶端。
  随后他俯身低头,双唇衔住那颗被他亲手送到嘴边的乳粒。
  杭晚低头就能看见这一幕……
  自己的奶子被他捏得变形,乳尖被他含在嘴里,而他只是垂着眼,双唇左右碾磨,专注地吃着,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和那天在木屋一样的姿势。
  可是这一次不一样,他们两个背对的是人群。人群就在距离他们几米开外的地方,几乎没有遮挡!
  她知道自己应该反抗的。在人群的边缘做这样的事,一旦被发现……
  明天所有人都会知道这件事,她会被当成荡妇,会被指指点点,会被……会被怎么样她都不敢想。
  ……但这不会是她一个人的事。
  他们背对着人群,如果这时候有人醒过来,第一眼看到的绝对是言溯怀。
  他会被当成变态吗?会被质问吗?他也会感到羞耻吗?
  他们两个是一起的。被发现也是两个人一起被看到。
  到时候,那些目光会同时落在他们身上,那些议论会把他们的名字放在一起说。
  ……共犯。
  这个词从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他的舌头就在这时加重了力道,没舔几下她就轻喘着在他怀里扭动起来,又被他更紧地箍住了身体。
  他在舔乳的间隙含糊道:“别动……你想闹出动静被发现吗?”
  杭晚咬唇不语,喘息声几乎要从禁闭的唇缝中溢出。
  他的另一只手探到她身前,撩开兜裆布料,直接粗暴地揉上去。
  湿的,而且非常湿。他的手指几乎一动起来,就伴随着一阵水声。
  但言溯怀只是轻笑一声,手上的动作自如,似乎并不惊讶她早就湿了这件事。
  他从穴口处沾着她的淫水,一路挤开肥厚的阴唇向前寻到花核,用两根手指轻轻打起转来。
  “唔、不要……嗯啊!”杭晚极力压低声音,却压不住身体的颤抖。
  “不要什么?不是你让我帮你吗?”言溯怀问得很无辜,手上的动作却逐渐肆虐。
  那颗花核在他的指尖愈发饱满,正如在他舌尖逐渐挺立起来的乳尖。
  “骚货,上面和下面都硬了,是不是很喜欢?喜欢背对着这么多人偷偷被玩?”言溯怀禁锢住她的身体,舌头在她乳晕上一圈圈打转,“玩点更刺激的怎么样?”
  “我……”杭晚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太羞耻了。他们离人群那么近,她却被按在他怀里,奶子被他含着,阴蒂被他揉着。
  都已经这样,他竟然还说要玩更刺激的?
  疯了吧!
  “不说?”言溯怀忽然停下所有动作。
  奶尖和阴蒂同时空了。
  杭晚几乎要叫出声,被吊在半空的那种空虚感让她难受得要命。
  “你……”她扭头瞪他,眼眶都红了。
  言溯怀看着她的表情,厌弃般勾起唇角:“呵,欲求不满的骚货。”
  不等她说话,他忽然扣住她的胯骨,将她整个人在怀里转了个方向!
  她现在面对的,是人群的方向。
  她背靠在言溯怀的胸口,双腿被迫分开站立,私处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里,也暴露在人群的方向。
  远处篝火余光里,那些熟睡的身影轮廓,有苏诚夏,有顾勤,有方晨夕……
  “你疯了……!”杭晚的声音压得极低,整个人僵在他怀里。
  言溯怀旁若无人地贴在她耳侧说话:“怕什么?他们都睡着了,没人知道这儿有只发骚的母狗。”
  说着,他的手指再次找到那颗被冷落了十几秒的花核。然而这一次不再是打转,是直接压上去快速震动起来!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杭晚整个人抽搐起来。她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前挺,空虚的穴口中流出一股又一股骚水,顺着会阴处淌下。
  然后她感觉到那股黏腻的水液流到了后面,濡湿了菊眼周围那圈细嫩的皮肤。菊眼感受到了黏腻的水液,微微收缩起来。
  她真的流了很多水。比她想象中还要多。
  杭晚不自觉想象起来……
  她的两腿分开站着,穴口泛着水光,在夜里十分显眼。
  万一有人醒来,往这儿随意看了一眼……
  是不是一眼就会注意到,她两腿之间那个地方正对着他们,亮晶晶的,湿漉漉的。
  而他就站在她身后,一只手还埋在她腿间,毫无阻隔地贴在她的私处,手指上全是那些亮晶晶的东西。
  是不是大老远都能看见?看到他的手在那里动,看到她流那么多淫水都是因为他。
  好羞耻……
  “想不想让他们看看?看看杭晚同学现在是什么样子?”恰在此时,言溯怀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在耳边响起,“奶子露在外面,逼里流着水,被男人玩到站都站不稳。”
  “别、别说了……嗯啊……”想象被他点破的瞬间,杭晚的身体猛地紧绷,穴口的肌肉不受控地收缩起来。
  一大股水液喷涌而出,浇在了少年白皙的指节上,顺着指缝往下流。
  她面对着熟睡的人群,被他玩喷了。

  第44章 含着鸡巴被玩喷

  高潮结束了,可杭晚知道,这只是开始。
  一切还远没有结束。
  因为她的小穴还没被喂饱,身后少年的性器也已经硌在她后腰处多时。
  “啧,骚货!”少年用湿淋淋的手指捏住她的乳尖打转,语气压得很低,话里带笑,“每次都喷这么多……看到没?地上跟下雨了一样湿。”
  她看到了。松软的泥土上亮晶晶的一滩水。明显的很。
  杭晚双腿发软,又羞又惧,连声音都绵软无力起来:“你不是说……带我去的吗?”
  捏住她乳尖的手指猝然用力,她低声惊呼,又被他含住耳垂。
  他贴着她耳廓,话语就像他的动作一样恶劣得不像话:“求我。”
  杭晚不想让他得逞,况且他的语调她听着就来气。
  “凭什么?”
  言溯怀的手指再次寻到她穴口,两根并在一起,作势要插进去:“那我直接在这里强奸你。让所有人都醒来,看着我们做爱。”
  杭晚下意识并起双腿:“不、不行……”
  用手揉还好说,如果真的插进去,动静实在是太大了!
  她深吸一口气:“……求你。”
  “诚意呢?”
  杭晚闭上眼:“求你,言溯怀。”
  言溯怀的语调又低一分,带有警告意味:“叫我什么?”
  “……主人,求你带我去别的地方。”
  他终于满意了似的,“嗯”了声。
  他的双手松了力道,杭晚刚要挣脱,又被他摁回怀里。
  “不过……”他说,“你得先答应我一件事。”
  杭晚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她硬着头皮问:“什么事?”
  言溯怀勾起唇角:“今晚不管我想怎么玩,你都得配合。答不答应?”
  杭晚的呼吸滞住。
  他的语气像个十足的混蛋。
  她还真的被唬住了一瞬。
  随即她又想,再怎么玩不也就是那点事吗?他一个刚开荤的男高中生,看的片估计都没她多呢,还能玩得花到哪里去?
  她阅片无数,理论知识拉满,谁怕谁?
  “我答应你。”杭晚咬了咬牙,应了下来。不像是被威胁,反而像在应战。
  ……
  言溯怀带杭晚步行了约五六分钟,绕过水潭后的崖壁,来到一处被灌木丛遮挡的凹地。
  这里很隐蔽,如果不是有人特意拨开灌木丛探头进来,是看不到里面发生了什么的。
  凹地中央铺着一层厚厚的落叶,踩上去松软无声。四周没有可以扶靠的树干,只有倾斜的土坡。
  杭晚有些腿软,跪坐了下去。落叶在身下发出轻微的窸窣声,软得像是天然的垫子。
  很适合躺着……
  这个念头浮现在脑海的瞬间,她就被少年推倒在地上。
  她看到头顶繁星闪烁的夜空。然而下一秒,言溯怀便俯身上来,遮挡了那片星空,吻住她。
  几乎是双唇相贴的瞬间,他的舌头就钻了进来。
  像极了那天在海滩上的场景。
  但杭晚知道这次不一样了。
  他们会在这里做爱。
  他会插进来,把她干到喷水,然后射在里面。
  光是在脑海中预演这样的场景,她就夹起了腿。她勾住他的脖子,将双唇更用力地贴上,舌尖缠住他的,第一次主动认真地回应起了他的吻。
  “唔、唔嗯……咕啾……”
  舌吻发出的黏腻声响在耳畔无休无止地回荡着,他们的舌尖互相推拉着、纠缠着,时而在空气中勾缠片刻,时而深陷入彼此的嘴里。
  疯狂到唾液都从唇畔稍稍溢出,窒息时的呜咽声都被堵在齿间发不出口。
  一吻结束,她还沉浸在余韵中,就看见言溯怀拉下裤子,那根巨大的鸡巴就这样再次跟她打了照面。
  她盯着看了片刻,想到它昨天早上还插进过自己的小穴,被她的淫水裹满了柱身,脑海里就兴奋到无以复加。
  可言溯怀没有急着插入,而是整个人背对着她跨坐在了她身上。
  然后他俯下身去,把下半身朝向她。
  杭晚懂了,他是要69。
  “含住。”
  鸡巴怼到她嘴边,她听到他的声音从她下身传来,然后她的腿心传来濡湿的触感。
  几乎在同时,她就握住了他的肉棒。
  他们刚刚在水潭里洗过身子,她的指尖现在还凉凉的,也因此她更加感受到这根肉棒传来的热度。
  她伸出舌头缓缓舔着柱身,手也没闲着。
  她握着它,微微弯折手腕,试图将他的龟头喂到自己嘴边。
  但角度不对。龟头滑过她的唇瓣,抵到下巴,被卡在那里上不来。
  她又尝试了一番,还是没对准。
  中间龟头无数次擦过她的唇瓣,撞到她的脸颊或是下巴,反而是将马眼处分泌的清液无意间涂抹到了脸颊、唇畔、下巴,看起来无比色情。
  言溯怀撑起身子,低头看着她努力的样子,喉结微微滚动。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配合着她调整跪姿,一次又一次向上提臀……
  他太长了,要将臀部抬得很高才能使得龟头恰好落在她唇畔。
  终于,她张嘴含住。
  第二次吃他的鸡巴,她还是会为他的大小感到心惊。
  单纯是进来一个龟头,就已经挤占了她口腔大部分空间。舌根被压住,上颚被抵住,嘴唇都撑得难受。
  她很快意识到了不对。
  她看片时,看到的69大部分都是女方在上,女方可以自主控制吃得有多深,想吐出来就能吐出来。
  可他们却是男上女下。
  此刻,这根尺寸惊人的鸡巴怼进她嘴里,让她近乎窒息,后脑却抵着地面,无处可逃。
  偏偏这时候,脑海里闪过刚刚的对话:她答应过,要配合他的所有玩法……
  这只是个开始。再难受,她也只能受着。
  言溯怀重新俯下身去。他的舌尖触到花核,轻轻一舔……
  杭晚浑身震颤了一下,嘴里松了力度,他的鸡巴便趁机往里进了几分,竟直接顶到了她喉咙口。她顿时呛得眼眶发酸,想吐出来却无能为力。
  她的花核被他含着又吸又舔,他还坏心眼地逐渐加重了力道。她想娇吟出声,却被这根肉棒堵得只能发出“唔唔”的可怜呜咽。
  与此同时,他开始挺腰往她嘴里抽送,龟头一下又一下撞在她的喉口,每一下都带着让她作呕的冲动。
  言溯怀感受到,她开始配合地调整呼吸,配合他放松喉口,接纳龟头的进入。
  她吃得很深,喉咙夹得龟头很舒服……即使这是用她的难受换来的。
  言溯怀忍不住低喘起来:“操……母狗上面的这张骚嘴真他妈会吃……和下面那张嘴一样欠肏。是不是想直接把精液吸出来?”
  说着,他整个舌面都复上了她的花核,用力碾过。感受到少女的痉挛,他变本加厉,将蓄谋已久的手指往她的穴口探去。
  两根手指,毫无预警地闯入她翕动的穴口之中,转瞬之间就埋入她的肉穴深处,被她轻易接纳。
  “被大鸡巴操过的骚逼就是不一样……两根手指、轻轻松松就吃进去了……”他一边舔弄着阴蒂,一边插进了两个指节,找到某个记忆中的位置向上用力勾了勾,“呵,吃得真欢啊、开过苞的母狗真的越来越骚浪了……是不是想被手指插到喷?”
  “唔……!”杭晚被这一下刺激得整个下身都要弓起,嘴里还含着肉棒,堵得她说也说不出话,叫也叫不出来。
  ……想要,我想要……
  言溯怀的手指在她体内的那块软肉处不断刺激,却始终吊着一口气,在她想要高潮时蓦地整根抽离,每次抽离都带出一片水液,淅沥溅在她身下的落叶地上。
  他含着花核,舌尖打转,话语黏糊:“两根手指……就这样吗?唔……等会大鸡巴插进去、怕不是又要被干尿……”
  他这样太犯规了。
  “唔……呜呜……”
  想要高潮。
  但杭晚什么都说不出口,只能嘴上使力去吮吸嘴里的肉棒。
  “唔……!”
  言溯怀,求你。
  她的泪水从眼角溢出,讨好地用手从根部开始快速套弄起柱身,又主动抬起脑袋一下又一下用喉咙去吃他的龟头。
  “唔唔……唔嗯……”
  主人,求你。
  像是在回应她内心的祈求一般,言溯怀猛地低头重新含住肿胀的肉粒,用力吸吮起来,手指也精确找到内壁上的那块软肉,同时刺激着她内外的敏感点。
  “唔……唔!嗯嗯……”
  一内一外的快感穿透皮肤与肉壁连成一片,整个下身都被酸麻的感觉击穿。
  高潮的瞬间,龟头进入她的喉口,涎水从嘴角溢出,泪水从眼角滑落。
  得到了延迟的满足,杭晚感觉这一次的高潮持续得格外久。
  他却不打算放过她,即使知道她已经高潮,仍在不断地刺激她的两个敏感点。
  她很快就呜咽着潮喷了。
  言溯怀抽离手指抬起头,近距离看着她的下身颤抖着喷出一道道水柱,喉结微微滚动。
  他的手指还悬在她腿间,指尖全是她的水。
  “又喷这么多,”他声音低哑,带着点喘息,“都是我给你玩出来的。”
  他这样太犯规了。
  她还没被肏,就已经被玩得高潮迭起了。短短一会儿时间,她已经被玩喷了两次。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越来越不知餍足,即使已经高潮两次,喷水喷到快要虚脱,却还是渴求着更多。
  她觉得自己应该是食髓知味了。只要不被鸡巴狠狠填满,她就永远不会满足。
  像是感知到她强烈的欲望,嘴里的鸡巴抽离出去。
  几乎那一瞬间,杭晚就张开了嘴,大口喘息着,迷蒙间看到言溯怀正过身复上来,将她的双腿掰开架在腰侧,俯下身来含住翘挺的乳尖。
  杭晚一边享受着乳尖的湿润酥麻,一边感觉到硬挺的龟头抵在了她穴口。
  要被肏了。
  又要被肏了。
  马上就要被填满了。
  她的嘤咛声逐渐热切起来,像是种隐晦的邀请,但言溯怀不急着进入,只是挺腰一前一后在她穴口磨着,在她以为要进入的时候滑开,几个来回她就败下阵来。
  “呜……你进来。”杭晚的语调有些委屈,提臀将下身往上送,恨不得用这个姿势直接将他的鸡巴吃进去。
  言溯怀撑起上身居高临下看着她。
  他硬得要命,用手扶住肉茎,龟头前后蹭着穴口,黏滑的水声在寂静的夜色中分外明显。
  但他的目光看起来却不染情欲,甚至像在审视。
  “我想要你干我。”杭晚撒娇般眯起眼,上扬的眼尾看起来柔媚无比,“操我好不好……”
  她看到他扬起唇角。
  恶劣的眼神写着不能让她轻易得逞。
  她心中一动,在他轻启双唇时先声夺人道:“……求你,主人。”
  他的动作停下了,龟头就卡在微张的穴口处,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杭晚急切地用双手缠上他的脖颈:“呜、想吃鸡巴,求主人喂喂骚逼……”

  第45章 自己掰开骚逼求肏

  言溯怀俯看着她。
  此刻的杭晚娇媚得不像话。
  她眯着那双狐狸眼,嘴唇微微张着,胸口巨乳被月光照得发白,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着,乳尖沾着他留下的晶亮唾液。
  和站在尸体旁冷静分析、在人群中保持优雅仪态的杭晚判若两人。
  什么优等生、乖女孩,纵使平时再怎么对他横眉冷对,在欲望面前也会剥落下那层外壳,主动发骚求肏。
  正是因为她的表里不一,让他每一次剥落她的面具时,都能感受到那种卑劣的快意。
  这样的她只有他有机会看到。只对他展示过这样骚贱的模样。
  每次看到这样的她,他都会想更过分一点。他倒想看看她的底线究竟在哪里。
  会不会有一天,连底线都没了。
  于是他用冷冽的目光扫视着身下求欢的淫荡少女,浅淡吩咐道:“好啊。母狗,自己掰开骚逼。”
  他的语气中带着自己都未能察觉到的愉悦。
  杭晚几乎是立刻照做。
  她将双手探到身下,迫不及待地将两瓣阴唇往旁边掰开。
  好湿好滑,手指刚碰上去就沾上了湿润的液体,可能是她穴里涌出的淫水,可能是刚刚喷出的液体,也可能是他留下的唾液。
  她想,自己穴口的光景一定已经淫靡到一塌糊涂。
  越是这样想,她就把穴口掰得越开,生怕他进不来似的。
  “乖母狗,这么自觉,掰得好开。”言溯怀笑起来,竟有些温柔。
  他捏住她的下颌轻轻拍了拍,龟头挤入湿滑的穴口:“准备挨肏了,开不开心?”
  “唔……”即使已经努力将逼口掰到最大,他挤进来的一瞬间,她还是有种整个下身被撑开的饱胀感。
  就好像她终于完整了。
  “呜呜、开心……开心。”她吐出一小截舌尖,看起来软乎乎的,“主人的鸡巴终于又进来了,母狗好开心、挨肏好开心呀,嗯唔……”
  “操,骚货……”
  言溯怀忍不了她这副模样,顾不上让她适应尺寸。心想着反正昨天她刚刚被他肏开过,便直接挺腰深入……
  “啊、轻点,轻点呜呜……”
  她的手抵上了他胸口,力度却像是在欲拒还迎。
  言溯怀笑了笑:“轻?”
  他当然不可能听她的,反而像是得了鼓励,抽出鸡巴再次挺身狠狠插入!
  “嗯啊……”她整个人被顶得向后,胸前镶嵌着的两颗乳球向上跳动,在他面前荡漾开层层叠叠的乳浪。
  这一下直接顶到了她柔软的宫口。
  宫口处被顶弄的酥麻感传到了她全身,他的马眼处也被那块软肉刺激,两个人同时发出了难耐的喘息。
  “昨天才刚肏开,今天就这么紧……”他轻喘着,低下头去吸扯她乳尖,“你真的是……天生挨肏的料……”
  “呜呜……”杭晚咬着唇。她确实感觉到狭窄的甬道被撑开的一瞬间还是痛的。才过了一天时间,又得重新适应他的尺寸。
  她都怀疑自己的小穴有没有被这根鸡巴捅开过,怎么还是这样吃力。
  可身体反应不会骗她。一感受到他龟头的形状、他的顶弄,她的小穴深处就诚实地分泌出水液,裹住这根渴求多时的肉柱。
  一瞬的疼痛换来的是持续的舒爽。杭晚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下半身……那块被撑开到极致的部位。
  好胀、好满……昨天的身体记忆又回到了她的脑海,她的身体和内心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这一刻,她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了没有大鸡巴就活不了的荡妇。
  “言溯怀、你动一动……”她难受地扭了扭下身,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穴肉收缩着挽留他似要抽离的鸡巴。
  “那你说……”言溯怀将鸡巴缓缓抽出,看着身下少女的神情逐渐委屈,坏心眼地压低了声音,“说‘主人肏我,把我的骚逼肏烂’,我就给你。”
  他故意将鸡巴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卡在她穴口,一动不动。
  杭晚张了张嘴。
  明明很羞耻,但她就是说出口了。
  没有任何犹豫……
  “主人……肏我,把我的骚逼、肏烂……嗯啊啊……”
  言溯怀再也忍不了,猛地拉住她的双臂,开始不断挺动下身抽送起来。
  每抽插一下,她都能清晰地感知到这根鸡巴从浅到深填满她,富有弹性的小穴内壁不断闭合上又重新被肏开,逐渐适应着他的尺寸。
  冠状沟和柱身凸起的血管被肉壁挤压着,毫无阻隔地相贴、摩擦。
  比起昨天的后入,这个姿势的好处就在,他们能够看到彼此的面容。
  杭晚躺在地上,晃动的视野正中就是言溯怀的脸。
  即使做爱的时候,他的神情也依旧没什么变化……眉微微蹙着,薄唇轻抿着。
  可偏偏眼周洇开一片薄红,眼尾处尤其明显,红得像是哭过,又像被狠欺过一般。
  这颜色本不该出现在这张清冷少年气的脸上,可它偏就出现了。还是在做爱的时候。
  或许是被这根鸡巴操得七荤八素,杭晚恍惚间竟然觉得现在的他十分色气。
  他总是能够轻易顶到她宫口的敏感处,才抽插几十下,杭晚就颤抖着达到了高潮,小穴里不断涌出热流浇在深埋体内的龟头上。
  “啊啊……高潮了唔……”
  可就在此时,言溯怀忽然停止了下身的动作,肉棒埋在她的最深处,覆身上来,一把捂住她的嘴:“嘘……”
  四周陷入安静,杭晚的耳中突兀地出现了另一道声音。
  听声音,是从灌木丛外传来的,但是离灌木丛很近!
  言溯怀松开了手,杭晚张大嘴深深呼吸着,不敢发出再多声音。
  她的心脏开始狂跳,偏偏小穴里插着的那根鸡巴也不合时宜地跳动起来,似乎又胀大了一分,提醒着她,他们正在做爱。
  也就是说,他们在里面做爱,外面正好就有人路过。
  只要路过的人伸手拨开灌木丛然后钻进来的话……
  杭晚不敢想象这个画面。
  近了、很近……
  似乎有什么东西蹭上了外围的灌木丛,发出窸窣声响。是衣物无意间的刮蹭,还是有人用手拨开了枝叶?
  不、一定不要是后者……
  身侧是灌木丛被触碰发出的沙沙声响,头顶是少年带着恶趣味的俯视,她都不知该将目光移向何处。
  就在这时,她感受到自己的乳房被一只手轻轻捏住。
  手指在她乳尖蹭过,惹得她险些娇吟出声。
  ……言溯怀!
  她紧张得要死,无声地瞪向他。
  杭晚所躺着的位置是一处极其和缓的土坡,头高脚低,仰躺时胸乳自然地微微聚拢,不像平地上那样外扩得厉害。
  言溯怀一手捏着她的乳团,将整个饱满的乳肉朝她脸上送去。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按在她头顶,强硬缓慢地将她的头颅向下压。
  杭晚的脖颈被迫弯曲,下巴一寸寸靠近自己的奶子。视线里,那团雪白的乳肉越放越大,粉色的乳尖也离她越来越近……
  近到她的嘴唇几乎要蹭到她的奶尖时,言溯怀的动作猝然停止。
  鸡巴还埋在她体内,外面灌木丛的沙沙声还在耳边,月光从枝叶缝隙里漏下来,落在她被迫低垂的睫毛上。
  然后,他俯下身,用低沉的气音,说出了那句恶劣至极的话:
  “来,自己含住。”

  第46章 被诱导着,含舔自己奶子

  含住哪里?
  言溯怀沉着脸看她,不催促,却也没打算放过她。
  耳边窸窸窣窣的响动仍在作祟,杭晚看着嘴边那颗挺立着、泛着水光的乳粒。答案不言而喻。
  原来在这里等着她吗……
  她说过怎么玩都行。
  也包括了这个吗?
  杭晚的大脑一片空白,在言溯怀的目光下,她竟然乖乖地张开了嘴,将这颗送到嘴边的奶尖含了进去。
  一瞬间,嘴里的肉感伴随着奶尖上传来的湿润感,提醒着她……
  她在吃自己的奶子。
  感受到自己的舌尖抵上饱满的乳粒,软肉在她嘴里微微变形,她尝到自己的味道混着他刚刚留下的涎液。
  这种感觉太超过了……
  “嘘,好好含着,别被人听到……”羞耻感还来不及爆发,言溯怀便伏到她耳边,低笑一声,“这就是母狗的口球……含住了,我要肏你了。”
  他说着,将性器微微抽离,又深深地撞进去。
  粗大的肉棒撑开小穴缓慢地一滑到底,发出“噗叽”的厚重声响。
  这声音算不上大,但也绝对不容忽视。
  如果草丛外面的那个人听到了……
  杭晚的心脏怦怦跳动,伴随着小穴剧烈夹紧。感知到她的身体反应,少年的身躯僵住了一瞬,又再次缓慢用力地抽插起来!
  宫口处被不断刺激,小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另一边乳团也开始上下颠簸。
  随着言溯怀每一次挺腰,她的整个身体都跟着晃动。
  杭晚感受到,随着身体的晃动,自己含住的硬挺小点快要失控滑出唇间。她竟然下意识收紧嘴唇用力抿住,像是在挽留。
  她仰躺着,却努力低头叼着这颗乳头,被顶得头脑发昏,身体前后晃动时带起的乳浪通过双唇传到她嘴里。
  每一次被往上顶,她的舌尖都会抵上乳孔。
  奶团不断往她的脸上撞,软软的,像是要把她闷住。
  她被顶得头脑发昏,视野里全是自己晃动的乳肉。
  闷,而且晕。
  “我也叼一只。”言溯怀说着,一边肏她,一边俯下身,含住她被冷落多时的那颗乳头。
  这是第一次,两边乳头同时传来濡湿的触感。杭晚的脑海里有什么东西一瞬间炸开了。
  她的两颗奶子,分别被不同的人含在嘴里吃。
  其中一个还是她自己……
  一时间,紧张、羞耻、舒爽、满足……各种情绪交织在她心里,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对劲了。
  太奇怪了。
  可是更奇怪的是,她非但没有张嘴松开自己的乳尖,反而是微微动了动双唇,碾磨起嘴里的小肉粒。
  “唔……”
  触电般的快感直窜天灵盖。或许是因为在被肏的同时含住自己的奶子,杭晚自己都没想到,她会在这般自渎的行为里获得无上的快感。
  言溯怀的唇舌在她另一边奶子上肆虐着,生理上快感逐渐压过了她叼着的这一只。
  她的脑海里羞耻感荡然无存,为了维持两边一样的快感,她竟然不甘示弱地吮吸起自己的奶子,又试着将舌尖动起来,抵着乳孔上下舔弄。
  “呜嗯……”不自觉地,她开始吞咽着口水,又分泌出更多,濡湿了含在嘴里的乳头,更加卖力地取悦着自己。
  好舒服……
  被自己吃奶好舒服……
  言溯怀是什么时候停下肏弄的,她都已然分不清。
  她只知道自己吃自己的奶子入了神,两颗奶子同时被吸舔,加上小穴被填饱的舒爽感,让她再次攀上了高潮。
  她的大脑被兴奋占据,她甚至都没有意识到……
  她含着自己的奶子高潮了。
  灌木丛外有人走动的窸窣声不知何时早已消失,言溯怀在她耳边笑得顽劣,揉上她的另一只乳:“母狗……乳头那么大,口球都省了。呵,你这对奶子功能真齐全啊……”
  他说完,撑起了身子,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面……
  少女痴痴地含着自己的奶子不松口,嘴唇一抿一抿,唇周的肌肉一动一动,吃得正欢。
  这一刻,言溯怀的大脑涌起一股热意。
  明明是他主动挑起的,他竟然自己险些失控。他忍不住爆粗道:“操!你他妈是真的骚得没边了,杭晚。”
  他眼神阴戾,勾起唇角,将手伸到她唇下用指腹一拨,胀红的小肉粒就从少女的口中弹跳出来。
  杭晚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抬眸用泛红的双眼看着他。
  言溯怀垂眸,重新捧起她的乳肉,喂到她嘴边:“继续舔。”
  杭晚低着头,尽力抬眸与他对视着,伸出舌头缓缓靠近那颗颤栗的乳尖。
  然后,用舌尖在乳粒上舔了一下。
  乳粒被朝着一旁倾轧了一瞬又回正,她舌尖分泌的唾液太多,光是舔上去就拉了丝。
  言溯怀的性器还埋在她体内,只是没动。他感受到她舔舐乳尖时,小穴又夹紧了,吸得他太舒服,忍不住又喘起来。
  “荡妇,自己舔自己奶子都能发情!”他一巴掌拍打在她的丰乳上,像是在惩罚她违背了他的意愿偷偷自渎,“是不是不需要主人吃你奶子了?”
  “呜呜、要的!”杭晚下意识开口,声音软得不像话,带着点哭腔,“我要主人吃……”
  “呵……”言溯怀看着她欲求不满的样子,从喉腔挤出一丝嗤笑,“继续舔。”
  杭晚抖了下,还是照做了。她想起他的话语,舔得不敢太过热忱,生怕他不继续。
  言溯怀竟同时俯下身去,伸出舌头舔起她另一只奶子。
  从两侧的乳肉,到乳晕,最后是最敏感的乳头,他都狂野地舔了个遍。
  他舔着乳尖时逗留了格外久,一边用舌尖打着转,一边看向她,和她四目相对。
  言溯怀用舌面碾上凸起的小肉粒,从舌根碾到舌尖。
  动作很色情,可他的眼神清明,话语也像是在质问而不是调情:“自己的奶子好吃吗,嗯?我舔的舒服还是你自己舔的舒服?”
  问着,他又把奶子往她嘴里送。
  “都、都舒服……啊呜……”杭晚会意,口中含含糊糊地念着,乖巧地把挺立的乳尖再次含进嘴里叼住。
  言溯怀的呼吸都停滞了几秒。
  他以为他对她的骚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但一切真正呈现在他眼前的时候,他还是受到了冲击。
  他再怎么过分的要求,她都全盘接受,甚至乐在其中……
  一次比一次骚。
  她的样子,比他看过的任何片子都淫荡。
  他尽力压下了翻涌的内心,直起身扣住她的胯骨,然后忍不住开始挺身冲刺起来。
  杭晚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带着晃动。他的动作太快太狠,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她几乎快要叼不住自己的奶子。
  “唔……嗯……”
  她仰躺着,只能发出破碎的闷哼。
  被冷落的乳团也随着动作颠簸,晃出淫靡的弧度。
  “真他妈骚……”言溯怀声音低哑,“自己叼着奶子被男人肏,你还能再贱一点吗?”
  又一次顶到宫口,酸麻的感觉伴随着尿意,惹得她一下没忍住,松口呻吟出声。
  “嗯啊……言溯怀!慢点、轻点,受不了呜呜……”
  他的撞击使得那枚被松开的奶团打在她下巴上。她羞耻地仰头别过脸,嗯嗯啊啊地继续叫着。
  她的眼眶蓄满了泪水。他肏得太深了,每一下都能带来酸胀感,小腹里就像是有什么在堆积着快要溢出来……
  “慢不了。”言溯怀舔了舔唇,扣住她的胯骨将她往上提了一分,“你太骚了,我快射了……”
  杭晚还来不及反应,他又再次大力抽送起来。
  树林静谧的夜色中,交合处捣弄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发出的声音逐渐盖过了虫鸣声与呼呼风声。
  杭晚在恍惚间又高潮了一次,她颤抖着开口:“呜呜、言溯怀,别射里面……”
  她的声音随着极大的动作弧度上下颠着:“会……会怀孕的啊嗯……”
  “装什么?”他扣着她的腰狠狠顶撞,“昨天早上让我射进去的时候怎么不说?是不是就想让我射进去?”
  杭晚涨红了脸,说不出话,被顶得只能发出娇媚的呻吟。
  “说不定……昨天那两泡已经怀上了呢。哈、嗯……杭晚同学的子宫里装满了隔壁班男生的精液……你说骚不骚、嗯?”
  她意识到少年的喘息声逐渐失了调,动作也愈发凌乱凶猛,囊袋拍打在阴户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嗯啊……不要……”
  杭晚的话语被撞碎在喉间,随着他最后一下深深撞入,滚烫的精液冲击在宫口,她整个人都抖了抖。
  她感受到自己的小穴绞紧了他,好像想要违背她的内心将他射进来的东西锁在里面。
  “你自己看看……”言溯怀喘着气,嘲弄地看着她,“我射完了还在吸,看来是很满意……全射进去了,骚逼吃饱没?”
  说完,他伏在她身上喘息起来。喘息声伴随着热气吐在她耳畔,像是情欲的浪潮。
  刚射完,他的性器还没软下去。他并没有抽出,就这么埋在里面,堵着那些东西不让流出来。
  他的两鬓被汗水打湿。杭晚的两枚乳团被他挤压到变形,感受到他胸前的黏湿汗液。
  “我操,你是人吗言溯怀!”杭晚又羞又爽,喘过气来的第一反应却是去推他,“你能不能起来,都是汗、压得我重死了!”
  她对他有怨念,而且非常大。
  她怎么就头脑一热答应了他那样离谱的事情?
  “还没结束。你答应我的,今晚不管怎么玩都可以。”言溯怀撑起身子,俯身看她。
  他眸中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餍足,反而还燃着欲望的火焰,炽热到不像平时的他。他抚上她的脸,掀起唇角:
  “……今晚还没结束。”

  第47章 堕落的乐园

  杭晚躺在落叶地上。
  背后是松软的泥地,她睁眼看见的就是海岛上深邃无边的星空。
  可她还来不及感到惬意,眼前就蒙上一层水雾,整个人被强行拽入了新一轮的情欲之中。
  “啊……嗯……”
  乳尖被少年的唇齿不知轻重地玩弄着,小穴里还插着半硬的鸡巴。
  言溯怀双手将她的两个奶团推挤到中间,舌尖在两颗靠近的乳粒上交替游走着,发出无比贪婪的舔舐吞咽声。
  更过分的是,他明明已经射了,却还是重新挺动起下身,在她穴里又捣弄一番,才抽出肉棒。
  小穴里瞬间空了。
  那一瞬间,杭晚似乎有种错觉,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穴口微微张开,可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只是有种隐隐的酸胀感提醒着她,刚刚被填得有多满。
  但这种错觉只持续了片刻……
  下一刻,她听到了自己穴口处传来的声音。
  “噗……噗噗……”
  小声,却很清晰。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深处被挤出来,伴随着吐泡泡和气泡破裂的声音。
  她愣住了。
  她心里大概清楚,是她的小穴在往外排东西。他射得太深,没有立刻流出来,空气涌进去后,小穴正翕动着把里面残留的液体一点点挤出来。
  她还没来得及羞耻,那股温热的液体就涌出了穴口,粘稠的触感顺着会阴处往下淌,流进了臀缝。
  “杭晚同学的小穴怎么在叫?”
  言溯怀抬起头与她对视,声音带着点事后的慵懒,舌尖还没来得及收进唇间,与她的乳尖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噗噗叫得跟放屁似的……是舍不得我的精液往外流?”
  这家伙又在明知故问!
  杭晚脸上发热,不接他的话。
  他退开一点,跪坐在她腿间。杭晚想合上双腿,却被他强制掰开成一个标准的M型,阴部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流这么多。”言溯怀垂眸看着她的腿心,语气带着玩味,“小骚逼怎么没夹紧?”
  杭晚咬了咬唇:“你、你他妈……”
  “唔、我知道了……”她看到言溯怀又开始上下套弄起性器。
  少年舔了舔唇,垂眸笑得恶劣,“看来是没喂饱。要多射给你一点,小逼还得多吃点精液进去……把你灌到走一步漏一步……”
  这场景太过熟悉,和昨天早上第一次的事后如出一辙。
  “言溯怀,你他妈不会又想……”
  她还没说完,言溯怀就俯下了身:“不急。”
  他凑近她的乳尖,用虎口从下方卡着,往上轻轻用手掌掴住,却没有伸出舌头舔,而是在认真观察。
  杭晚突然又想起别人形容他的词……性冷淡。
  他的睫毛不密,但很长,双瞳在月色下呈现出淡淡的琥珀色。
  可他的目光落点,偏偏就是那颗刚才还被他含在嘴里又吸又舔、沾满了唾液,水光淋漓的乳尖。
  杭晚只想骂一句。
  去他的性冷淡!
  即使早就被他看光了全身,但是此刻他的目光过于直白,杭晚几乎都想要推开他的脑袋,让他别再看了。
  言溯怀却得寸进尺,用手指轻轻撩拨起了挺翘的乳尖。
  然后他淡定地抬眸和她对视:“自己舔,舔给我看。”
  舔什么?
  杭晚看着喂到唇畔的乳粒,大脑空白了一瞬。
  怎么还来?
  可是她回忆起刚才自舔乳头的感觉,心中更多的却是禁忌的兴奋感,而不是排斥。
  反正她在他面前也不需要维持温柔体面的形象,况且这样做,她自己也能爽到,为什么不做呢?
  杭晚眯起眼,伸出舌头,主动低垂下脑袋,舔上去。
  她舔得很卖力。舌面每一次碾过乳尖,那颗饱满的肉粒都更水润一分。
  这样高难度的姿势下,她的颈椎有些酸痛,气管也被压迫着,时不时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她自己不会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诱人。
  可言溯怀都看在眼里。
  杭晚舔着舔着,余光就瞥见少年的脑袋凑了上来。
  他的鼻尖几乎要与她相贴,鼻息喷在她的唇周,同时也喷在她的乳尖。
  杭晚略一抬眸,就撞见了近在咫尺的眼瞳。
  细碎的刘海下,那双浅瞳分外明亮。极近的距离下,她注意到他眼尾的潮红始终未褪。
  “来,一起。”
  他不等她回答,便伸出舌头,从乳房下缘一路舔上去。
  他的舌尖滑过饱满的乳肉,留下一道崭新的水痕,最终落点就是她此刻舔舐着的这颗乳头。
  他舔上来的那一瞬,杭晚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舌尖从下方顶上来,她的舌尖从上方压下去。同一枚乳头的上方和下方,同时传来被舔弄的湿润感,出自两只不同的舌头。
  她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玩法,即使在片子里都未曾看到过。
  她下意识想收回舌头,却听到他的话语:
  “杭晚,不要停。”
  很轻的五个字,不带任何情感色彩,但她却鬼使神差地继续了嘴上的动作。
  两个人的舌头就这样舔舐起她的奶尖。
  “骚奶头同时被两个舌头伺候……”他在舔舐的间隙低声道,“爽死你得了,骚货。”
  双舌隔着奶尖互相推拒、挤压、交缠着。这颗被当作玩具一样的小肉粒,原先挺得高高的,在两个人舌尖的作用下东倒西歪。
  他多用力一分,顶起那枚小粒,向她的一侧倾倒,她便本能地往下压,使力推回;她稍许放松力道,他就趁机把那颗小粒卷入口中……
  他们的舌尖偶尔也会缠绕在一起。他会故意将她的舌尖也一同卷入口中,与乳尖一同痴缠舔舐,如同饥不择食的暴食者。
  恍惚间,这里像是变成了世外仙境、神话中的乐园,而他们将自我放逐其中,共享着一颗禁忌的圣果。
  杭晚觉得,这颗乳头彻底沦为了言溯怀的玩具。他像是在玩,可她呢?这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她是在自我赏玩、自我亵渎,是在把自己的身体当做玩具和他进行较量吗?
  杭晚已经彻底迷糊了。短短几天时间,她怎么能堕落得如此淫荡呢?
  可是她不想管。
  这里不是文明社会,言溯怀不是她需要戴着面具应对的重要角色。能不能回去都还是个未知数。
  在充斥着死亡与不安的当下,好像只有这样能让她暂时逃避,她可以暂时不用做那个在人群中保持冷静、端着架子的杭晚。
  她是放任自己沉溺其中。自甘堕落。
  最终她的脖颈酸痛到不行,后仰躺在了地上。双乳随着她剧烈的呼吸起伏着,晶莹的水痕反射着树叶间投射下来的月光。
  言溯怀知道她疲惫不堪,也不再勉强她,将重新硬起来的性器抵在了她的穴口,开始上下摩擦。
  “咕啾咕啾……”
  淫靡水声再次响起。
  “呜,我累了……”杭晚口中含糊地念叨着。
  “累什么,又不是你来动。”言溯怀眯了眯眼,“累也得挨肏,你自找的。”
  他坏心眼地用龟头抵上菊眼处的褶皱,感受到少女的瑟缩,并没有多停留,一路往上路过会阴处重新寻到穴口。
  那些淌下来的精液被他用龟头收集起来,随着他沉身挺入,重新被堵进小穴里。
  她听到他含笑的话语:“你今天太骚了……再来一次。”
  杭晚感觉自己真的是没救了,光是他插进来这一个动作,就让她感受到了强烈的满足。
  “又进来了,呜呜……”
  言溯怀跪坐着,用怜悯的目光俯身看她:“小逼又要被干了,可怜的杭晚同学。”
  他勾起唇角,握住她的脚踝,缓慢将她的双腿向上抱起,卡在他两颈侧,让她的身体和双腿呈现出九十度角。
  然后他抱着她的双腿,用力顶进去,开始新一轮的抽插。
  交合处的水声响起来,被舔到发光的淫乳晃起来。
  这个姿势他进得很深,没怎么用力就顶到了她的敏感点,撞得她说不出话来,只能从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
  她甚至情不自禁地弯曲双臂,揉起自己又大又软的两只奶子。
  很快她又到了高潮的边缘,可言溯怀却忽然停下了动作。
  杭晚被吊在半空难受得要命,喘着气开口:“言溯怀,你……你故意的?”
  言溯怀看着她,像是知道她此刻很难受,嘴角的弧度像是在等着她求饶。

  第48章 按摩棒和飞机杯

  这时候求他,肯定正中他下怀。
  杭晚心里那点反叛被勾起。即使在这种时刻,她也不想看他得逞的模样。
  她偏不想求他。
  言溯怀缓慢地顶进来,又抽出去,就是不给她个痛快。
  杭晚被他顶得一晃一晃,却眯起眼,挑衅般开口:“言溯怀,你跟我的按摩棒比起来……唔嗯……也没什么、区别。”
  言溯怀停下动作,微不可察地挑了挑眉。
  杭晚注意到他的微表情,抬起下巴:“我就把你当成我的按摩棒,怎么了?”
  她说着,腿心却不受控制地夹紧了几分。
  言溯怀几乎要笑出声。
  “嗯,好啊。”他的语气很平淡,漫不经心地垂眸笑道,“正好我也是把你当我的飞机杯。”
  话音刚落,他便整个人俯身上来。杭晚的双腿原本就搭在他肩上,随着他下压的动作,整个人几乎对折了起来!
  她的膝盖被压到了她胸口两侧,阴部也完全朝上。
  “啊……!”
  这个姿势太深了!
  她微微低头就能够看到她的小穴是怎么把大肉棒吃进去的……
  这根肉棒从上往下几乎是垂直着插在她腿间,龟头挤开两片瓣肉,整根没入,被她的小穴吞入其中。视角上看着,像是消失在了她身体里。
  可她感受到的却是,自己的小穴被慢慢填满。
  “看清楚了?”言溯怀注意到她的目光,将肉棒再次抽出,整根肉柱上糊满了白浆,她的穴口边缘也沾满了白浊。
  随着他的抽离,粉嫩的穴肉微微外翻,又再次缩回去。
  他微微起身,双手却仍压着她的大腿不放,维持着她双腿对折的姿势,调整着角度。
  他的声音低下来,带着点喘息和笑意:“飞机杯,就该这么用……”
  话音未落,他就已经从上往下狠狠肏了进去!
  龟头直接挤开层层甬道内壁的褶皱撞入宫口,酥麻酸胀的感受在那一瞬间就席卷了她全身。
  杭晚眼前发白,直接被顶上了高潮,痉挛着弓起身体,仰头翻起白眼:
  “嗯啊……要到了、到了呜呜……”
  言溯怀能看出,此刻她翻白眼吐舌的动作并非刻意,也因此显得分外性感。
  她的双颊、耳朵、上半身都布满了潮红……这是她高潮时惯有的生理特征。
  但他并没有因为她轻易达到高潮就放过她,他也知道她不会满足于此。
  他仍在用力肏着她的逼,每一下都肏到最深,这个姿势他们两个人都能清晰直观地看到交合处的情况……
  黏糊的白浆已经裹满了整根肉柱,抽插着在穴口处捣出白沫。
  他每抽插一下,都会发出不同于以往的搅水声,感觉她的小穴就像是即将装满的水壶,随着他的插入,承装的水液越来越多,似乎要将满溢的水液从边缘挤出……
  他感知到了什么,猛地一记深顶,又迅速将鸡巴整根抽出。
  杭晚的下身颤抖着,像是开了闸般,从穴口处喷出一小股水柱,浇在他翘挺的龟头上。
  “操,骚货……”言溯怀喉结滚动,再次插进去,顶弄几下,又整根抽出。
  她下身顶起,又喷了一点。
  这一次喷在他腹肌上,慢慢往下滑。
  如此循环往复,他乐此不疲,她的身体反应也十分配合,甚至喷出来的水一次比一次多,叫声也一次比一次软,到最后想骂他都骂不动,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
  “喷了好多啊。”言溯怀松开她的脚踝,转而抓住她手腕,“骚逼被按摩棒操爽了?”
  “唔……嗯啊……”
  他没想等她回答,就抓住她的手腕冲刺起来。这一次他没有再抽出来,
  “噗呲、噗呲、噗呲……”
  两个人的肉体沾满了各种黏腻的液体撞击在一起,声音又快又重,几乎没有间隙。
  杭晚的身体被顶得不断上移,又被他抓着手腕拽回来,整个人晕乎乎的。
  “嗯啊、啊……嗯……”
  她的喘息和呻吟也随着他抽插的频率一起颤动着。
  囊袋拍打在臀肉上发出啪啪的响声,速度越来越快,愈发清脆。
  言溯怀的呼吸粗重起来,喉间溢出低喘,最后一下他猛地顶到最深,射了出来。
  终于结束了……
  杭晚如释重负。
  夏天的夜晚太过闷热,两个人又是倒在丛林中的,四周的灌木丛将此处围得密不透风。
  一切结束了之后,杭晚闻到空气中都是汗味,以及欢爱过后留下的淫靡气味。
  一时间有些恍惚,她的脑海开始想七想八。
  ……两天、四次、野外。
  两天前她还是处,两天后她已经躺在这个荒岛的落叶堆里,已经被自己讨厌的人内射了四次。
  讨厌的人。
  她应该讨厌他的。排名榜上的碾压、驾驶舱里掐住她脖子的手、那些刻薄的话、那张永远冷淡的脸……
  可现在她躺在这里,腿间全是他的东西。
  太荒唐了。但一切又都有迹可循,还是她主动挑起的。
  她喘过气来,感觉自己闷到浑身都像冒着热气,赌气般推上言溯怀的胸口:“言溯怀你起开,热死了!”
  他没说话。
  她还担心了一瞬……
  他不会还不打算放过她,还要来第三次吧?!
  幸好言溯怀还有点人样。他盯着她看了片刻,默默退开,将性器抽了出去。
  连续两次,她被灌得太满了。这一次,他退出去后,精液几乎立刻就从穴口处被挤了出来。
  杭晚张着双腿,大口大口喘着气。注意到言溯怀的目光落在自己腿间,她瞪他一眼,将双腿并拢。
  她的泳衣还穿在身上,但是全被汗水沾湿了,头发也凌乱地贴在颈侧、胸口,散落在地面上。
  脏得要死。
  杭晚平日里有点洁癖。但是被困荒岛的这几天,几乎每一天都在脏乱的野外环境中度过,她已经快要习惯。
  她想起昨天白天和程皓然一同探索时,他提过一句“言溯怀洁癖可严重”,突然心理有些平衡了。
  反正又不止她一个人这样。
  杭晚一转头,看到他的白衬衫和裤子都堆叠着放在一旁的树下,随着他站起来,她才意识到他是全裸。
  此刻他的头发和身体都被汗湿,汗珠顺着他的发梢往下滴,身体上的汗珠在月光下看起来竟有些神圣。
  杭晚发现言溯怀全身上下的皮肤都白得很匀称,除了……
  她的视线移向他腿间。
  那根狰狞的东西是真的很突兀,无论是颜色还是大小。
  此刻它刚经历完一场性事,还半硬着,柱身上裹着一层厚厚的白色粘液,看起来肮脏又色情。
  “去洗吧。水潭就在旁边。”言溯怀恢复了惯常的神色,神情自若地看着她。
  杭晚张了张嘴。
  她想说“你先去吧,我缓缓”,但发现自己累得根本不想发出声音。
  “怎么,还要我抱你去不成?”少年微微俯身看着她,眼神中是一如既往的高傲,“别想了,自己起来。”
  杭晚这才有气无力地开口:“滚,谁要你抱。”
  言溯怀弯起唇角,没说话。
  然后她就看到一只手伸到自己跟前。
  杭晚:“……”
  算了,她累得起不来,确实需要他拉一把。
  他还算是有一点良心。
  于是,她几乎毫不犹豫地抓住他的手。
  水潭里的水比海水干净得多。杭晚在浅水处洗了头发,又洗遍了全身,还将泳衣也认认真真搓洗了一遍。
  她没有立刻穿上衣服。水潭边正好是风口,她抱着双臂欲盖弥彰地挡住自己胸前风光,站着吹风,试图晾干自己。
  言溯怀站在她身边。他比她早洗干净身体,已经披上了衬衫。
  他没有扣上扣子,一颗也没有。衬衫就这么敞着,衣摆在夜风里轻轻晃动,杭晚转头一看便能看到他小腹上的水痕还在往下淌。
  他抬手撩了撩湿漉漉的头发,露出耳骨上那枚冷冽的耳骨夹,还有脖颈间那条银链。
  刚才做的时候,杭晚无心注意,此刻才猛然回想起来,这条链子当时一直在他锁骨间晃荡,好几次垂下来擦过她的脸颊。
  而此刻它却安静地贴在他锁骨的凹陷处,银色的光泽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杭晚收回目光,没说话。
  “言溯怀。”她主动开口问,“刚刚外面经过的那个人,会不会……”
  会不会注意到了?会不会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她没有问出口,但言溯怀一定懂她意思。
  “他没进来。”言溯怀只是淡定地吐出四个字。
  言外之意,那个人不可能看到。
  而杭晚却陷入沉思。
  这个时间点,有人和他们一样出现在这块区域……
  如果只是起夜,有必要跑到这么远吗?
  那个人会是谁呢?
  他现在在哪里?
  杭晚知道她现在只是在进行没有答案的设问。
  她叹了口气。就在她的目光掠过某处时,却意外捕捉到一抹突兀的色彩。
  在水潭的另一头,被水流冲刷过的浅滩上,盛放着一小簇鲜花。
  这不正是昨天白天见到过的那种花吗?
  月光从叶片的间隙漏下来,那簇花盛开在夜色中,比白天看起来还要迷人。
  言溯怀显然也注意到了。杭晚看着他清俊的侧脸,第一次在他的神情里读出了犹豫。
  “……杭晚。”他唤。
  杭晚以为他又要调侃她偷看,已经想好了回击的话术,就等着他开口。
  结果言溯怀只是盯着花的方向看了片刻,继续说:“那朵花……我大概知道是什么。”

  第49章 帕拉蒂斯花

  杭晚微微一怔。
  但她随即在头脑中快速串联信息……
  他昨天盯着那朵花看了片刻,像是在回忆;程皓然提到言家的主要产业是生物科技和医药……
  所以他对植物见多识广,也并不意外。
  “嗯。”杭晚点了点头,试探性地问,“所以,这花……到底是什么品种?”
  她又盯着那朵花看了片刻,败下阵来。至少她是真的没见过这种花。在知识面上,她又输给他一次。
  “帕拉蒂斯。”
  一个未曾听过的名字将杭晚的竞争意识掐断。
  “帕拉蒂斯花。”言溯怀重复道,“你肯定没见过,因为是人工培育的品种。”
  帕拉蒂斯?
  一个英文单词浮现在杭晚的脑海中,她脱口而出:“Paradise……天堂花?”
  “……可以这么说。”言溯怀顺着她的话点头,“别名确实是叫天堂花。”
  “你说这花是人工培育……?”杭晚将问道一半的话掐断。
  她想问什么呢?问他为什么会知道?问他为什么这座岛上会出现这种人工培育的花?问他都知道些什么?
  她的心里确实种下了怀疑的种子。她在怀疑言家和这场阴谋的关系,但她发现自己问不出口。
  毕竟眼前站着的就是言家的少爷。
  “至于这花为什么出现在这座岛,我也不知道。”言溯怀在夜风中眯起眼,“我也不是立刻就认出来的,它太罕见了。我从来没见过它盛开在野外。”
  杭晚抿唇。他的意思是说,这种“帕拉蒂斯花”他也只是听说过,从未见过?
  有几分可信?
  “因为你家的产业,所以你了解这些?”
  “嗯,程皓然说的你也听到了,我家主要做生物制药,这花是很好的原料。准确说,是言家一直在用它研制药材。”言溯怀坦然回答,“至少我能确认一点……”
  他的声音多了几分郑重:“这花有毒,最好别靠近。”
  杭晚一瞬间回想起一幅画面。他昨天拉住她的手,不让她靠近那朵花。
  是本能反应,还是那个时候他就知道这朵花是什么了?
  “有毒……”
  杭晚呢喃着,又听到言溯怀开口:“具体毒性我不太清楚。但我是言家人,对家族核心原料还是有点了解的。”
  杭晚没接话。她在思考更多……
  言溯怀能认出这花,理由是成立的。
  但言家只是将这个人为培育品种作为药材,并不代表这个品种就一定是言家培育的。
  这时,夜风将一股幽香从水潭对岸送入杭晚鼻尖。
  “酒里加的东西……是不是和这花有关?”她恍然惊觉,“还有木屋找到的那些水里?”
  昨天靠的太近,香气太浓烈,她没能辨认出。在这个距离下的淡香,她绝对不会记错!
  一个名字再次出现在她的脑海……
  林萱。
  她还是怀疑与林家有关。
  她回忆着细节开口:“我记得那箱酒是林萱的保镖搬上来的……但是自从海难过后,我们就没见过林萱的保镖了。他们到底是遇难了,还是……”
  还是提前逃生了?
  在学生们昏迷期间,他们完全有机会先行撤离,然后把他们抛弃在这座荒岛上,让他们自生自灭。
  但如果林家和这一切有关,最大的矛盾就是……
  “可是林萱死了。”杭晚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串联着线索,“她可是林家的千金。但献祭杀人,更像是幕后黑手做的……”
  如果林家就是幕后黑手,怎么可能杀死林萱?
  “林家。”言溯怀沉声打断了她的思路,“言家和林家有过合作。”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着什么:“我家里人提过,林萱的叔叔是南城一中的校董。”
  原来还有这层关系。
  怪不得她在学校如此横行霸道,霸凌的事也被学校压下去。
  “献祭杀人……”言溯怀勾了勾唇,“你应该想过,我们是被献祭的那个环节,对吧?”
  他点明的那一瞬间,杭晚背脊一阵发凉,不禁更紧地抱住双臂。
  她此前一直以为毕业旅行只是学生自发组织,背后有林家资助。但倘若林家的人同时也是校方的人……
  她没回答,言溯怀却只是点到为止,擅自转移了话题:“我和林萱不熟。但我知道她是林家的小女儿,有一个姐姐和两个哥哥。”
  杭晚猛然转头看他。
  言溯怀只是扫她一眼,淡然继续:“林家晚宴从没带林萱出席过。我倒是经常在酒局上和她哥哥打照面。”
  他只是平静地叙述,但杭晚知道他的意思。
  不得不说,言溯怀的身份和见识面,确实发挥了很大作用。
  ……林家有问题。
  林萱或许只是林家的弃子。
  作为林家嚣张跋扈的小女儿,被排除在宴会外的林家人,她的死,会是意外吗?
  献祭杀人、十字符号、仪式感。
  一个词莫名划过她的脑海。
  “邪教?”
  她一直听说,许多表面光鲜的财团私底下会和某些组织有牵扯。
  但她毕竟不是这个圈子的人,这些传闻也可能只是公众对豪门的偏见。
  她不确定自己的猜测。
  可当她看向言溯怀时,发现他的侧脸微微僵住。
  “邪教……”他似乎在嘴里消化着这两个字,反复撵着说了几遍,才将目光投向杭晚,“你说得对,杭晚。邪教献祭仪式完全说得通。”
  杭晚愣了愣。
  她意识到言溯怀这是在认可她。
  她说不上来自己此刻是什么想法,眼眶却下意识微微颤了颤。
  然后……
  “阿嚏……”
  在有一阵风吹过时,她打了个喷嚏。
  言溯怀:“……”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
  她维持双手抱胸的动作已经很久了,活脱脱就是矜持少女的模样。可她偏偏是全裸的。
  她的头发湿漉漉披在肩上,发尾贴在皮肤上,水痕蜿蜒着从她的胸乳间、腰腹落下。
  言溯怀忽然很想笑。
  “杭晚同学。”
  “干嘛?”她嫌恶地看着他。
  这人肯定没好话要说。
  “你光着身子还站在风口。”言溯怀像是在提醒,可说出口的话毫无礼貌可言,“是想让我明天直接收尸?”
  她就知道。
  杭晚:“……你就不能说句好听的?”
  “不好意思啊,学不会。”言溯怀的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她的身体上。
  从胸看到腿,又上移到她脸上,“你该知道,现在的环境,着凉就是找死。”
  他的目光不染情欲,可想起他前不久做的那些事,杭晚却觉得像被他用目光调戏了一遍。
  真不爽。
  “……”杭晚咬牙,“没想到言少爷这么关心我的身体,真是体贴啊。”
  “当然关心。毕竟你死了,我找谁泄欲。”
  杭晚瞪着他,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接。
  他这话说得太理直气壮了。好像她就是个行走的飞机杯。
  可这话她反驳不了。他们现在的关系,好像确实就是这么回事。
  但他又何尝不是她的泄欲工具。
  “放心吧,言少爷。”杭晚勾起唇角,“不会在你之前死的。至少我会先让你精尽人亡。”
  “好啊。”言溯怀半眯起眼,目光从她的脸上缓缓下移,“看看是我先精尽人亡,还是你先被我操死。”
  杭晚深吸一口气。
  ……这人又说这种话!
  大概是刚开荤的食髓知味吧。不然怎么解释他们两个总是聊着聊着就拐到颜色话题上去?
  她没接话,只是给了他一记眼刀。
  那眼神看起来像警告,实际上是她在掩饰自己的生理反应。
  她总不能说,每次他冷脸说骚话的时候,她都很有感觉吧?美死他得了。
  他的眼神有点危险,她可不想再来一发。
  于是杭晚从风口退开。她深吸一口气,将那些涌上来的色情的回忆从脑海里抹除。
  刚退开几步,夜风从水潭方向吹过来,带着那股熟悉的幽香。她的思绪被那香气一激,回到了刚才被打断的地方。
  林家、邪教、幕后黑手。
  “如果是邪教的话,那一切确实都合理了,只不过……”杭晚没说完,沉默了。
  仍有疑点。
  比如林家为什么选择这里。
  为什么这里会有帕拉蒂斯花。这花和林家有什么联系。
  但她思考着,其实也很迷茫。
  事到如今她分析什么幕后黑手?
  搞得她能反抗似的。
  可就算最后要落得被献祭的下场,她也不想死得不明不白。
  况且她还是想活下去的。即使只有一点希望,她也要找出来。
  他们之中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言溯怀盯着面前沉思的少女。上一刻她还在呛他,转眼间就不再看他,切换成思考时惯有的神色。
  他不知道杭晚在想些什么,她的眼中像是有东西在燃烧着。他说不清那是什么,但很亮。
  她什么都没穿。可她的眼睛,比她身体上任何一个裸露的部位都更吸引人。
  他不由得多盯了片刻。
  “其实……”
  言溯怀忽然开口,将杭晚的注意力拉回了现实。
  少年说出口的话语让她意想不到……
  “我最开始有怀疑过,这座岛和言家有关。”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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