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1.非得把我当仇人是不是?
少年仍旧默不作声,眼睑低垂,神色静淡无波。叶棠候了半晌,提起气来欲再开口,他却忽然启唇,嗓音平静: “姐,你能不能放过我。” 放过我。 叶棠沉默下来,许久未有声响。 须臾,她才抬头:“我多问两句怎么了?翅膀还没长硬,就想着自立门户,要是你在外面被人欺负,到头来丢的还不是我的脸……” 她忿忿不平,似乎只是忧心他会连累自身。聂因垂视身前,眼睑仍未抬起:“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叶棠把碘伏和棉签收进塑料袋,头也不抬道,“你别想瞒着我,刚才是不是傅少严来找你了?之前我不同意你搬出来……” “你能不能言而有信。”他忽然打断她话,音量抬高几分,“不继续和我偷偷摸摸。” 叶棠坐在地上,动作一顿。 房间亮着幽淡的光,那盏吸顶灯年久积尘,照落下来的光仿佛笼着一层雾,灰蒙蒙的,让人透不过气。手里的塑料袋才刚扎好,原本想要起身的她,却因这一句话,坐定不动。 半晌,叶棠抬眸,注视起他:“我是你姐,你一个人搬出来住了三 个星期,我过来看一眼你过得怎么样,难道这也不行?” 少年眼睑低垂,嗓音仍旧轻淡:“你不用关心我。” “你以为我想关心?”叶棠哼笑,语气鄙薄,“你妈天天在家念叨你,我听得耳朵都要生茧子了。好歹咱俩姐弟一场,要不是看在以往那些情面的份上,我才懒得来看……” “我妈只是随口说说。”少年口吻平淡,并未顺着她台阶下,“你没必要把她的话听进去。” 他一而再再而三 拂她面子,饶是叶棠脾气再好,也不住怒从心起: “怎么?你就这么看不惯我?非得把我当仇人是不是?” 少年一言不发,似乎默认了她的说法。叶棠把塑料袋随手一扔,站起身来,双手叉腰立在他面前,音量不由拔高了些: “你一个大男人,心眼怎么小成这样?抛开以前那桩事不提,我作为你姐,好心好意过来看你,还要被你甩脸色……” “姐,你为什么总是这样。”聂因颈项微垂,眸光落在地面一角,“一些事情,不是你轻飘一句带过,就能当它从没发生。” 她要是真心爱过他,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天真地误以为他们能相安无事,继续做回姐弟。 “所以。”叶棠却将他的话,理解成另一种意思,“你还在埋怨我是不是?” 少年垂睫不语,始终不肯抬头对视,额发在眉眼间错落,辨不清他眸中神色。叶棠立候半晌,没等到任何回应,终于意识到自己有多可笑,简直是个不折不扣的蠢货。 “行,我明白你意思了。”她深吸一气,不愿在此多做停留,“来这看过,我回去也能交差了,你早点洗洗睡吧,以后我绝不会再来打搅你。”
272.我不会再踏进你狗窝半步
少年未出声,坐在床沿一动不动,思绪仿佛已经出神。叶棠面无表情,心里着实恼火得厉害,也不管他有何反应,直接调步转身,拂袖而去。 门“砰”一声响,余音在室内徘徊回荡。聂因坐在床边,回忆起她刚才的话,眸光定在原地。 夜已深,虫鸣也变得轻细,顶灯在窗户映出倒影,外头一片漆暗如墨。想到刚才在校外的经历,一颗沉落的心,又不自觉牵扯悬起。 这么晚了,她一个人跑出去,不知道会不会碰到傅少严那伙人。 聂因颤睫,一时无法动弹,僵着肢体坐在床沿,脊骨升起凉意。 他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事忘记。 他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事忘记,放任她一个人跑出去。 心脏在胸腔搏跳愈快,原先消沉被紧迫取代。聂因起身,欲往外走,门口忽然传来敲叩,“砰砰砰砰”连着四下,似乎很是不耐烦。 他走去玄关,拉开房门,一眼便见女孩立在门外。 楼道灯光昏暗,叶棠冷着一张脸,双臂环抱,没好气开口: “书包忘拿了,你给我提出来。” 她安然无恙站在面前,与刚出门时别无二般。聂因看着她,紧攥指节松握下来,心脏仍旧跳得很快。 “愣着干嘛?”她开口催促,语气厌烦而刻薄,“赶紧给我拿出来,我不会再踏进你狗窝半步。” 聂因看她半晌,终是转身,回屋子里拿书包。 她书包很轻,提在掌心,几乎没有分量。聂因回到门口,手垂在身畔,一直没有向她递出。 “给我。”叶棠冷声。 聂因看着她,慢慢提起书包,向她递去。叶棠耐心有限,拎住肩带即欲抢来,少年却未松手,书包被两股力道拉扯,悬在半空不动。 叶棠垂睫,面无表情扯拽肩带,书包尚未落入手中,整个人忽被带动向里。她赶紧扶住门框,未及松手,一股强力便顺着书包把她拖入室内,惊叫才刚溢出,又蓦地掺混进“砰”一声合门巨响,空气都在震动惊惴。 聂因把她拽进怀里,书包随手一掷,箍住后颈便强行吻落,所有竭力克制的理智,所有自我约束的警示,统统在这一刻化为乌有,化为激烈焦渴的索取,唇瓣碾磨发烫,伴着湿热微促的喘,抵舌撬开她牙关。 叶棠背靠墙面,颈项被指骨捏得生疼,鼻口几乎无法呼吸。他吻得太过霸道,整根舌头都挤塞进她口腔,津液搅动混合,呜咽被堵在喉腔,只有湿淋水痕溢出唇角,脸颊因窒吻变成酡色。 她被他亲得透不过气,奋力而徒劳地捶打他肩。少年直接反剪她手,让她被迫挺身,继续承受他野蛮无度的吻,唇瓣擦磨肿红,眼眶逐渐氤氲湿气。 女孩泪光盈盈,那双眼睛仿佛在无声控诉。聂因停顿喘息,在她大口出气的空档,“咔”一声将门落锁,而后揿灭开关,径直将她扛到肩头,摸黑走到床畔。
273.你为什么现在才来看我
“你放开……呜——” 叶棠喘息着摔进床褥,未及爬起,少年便欺压上来,沉躯稳稳罩覆住她,唇瓣再次吻落,将所有音节搅碎吞没,在黑暗里抵舌深入,呼吸洒落在她脸颊,肌肤上的温度烫得吓人。 她呜声挣扎,手腕被他压进枕头,十指交缠抓扣,湿舌在唇齿间舐弄,原先疾风骤雨停歇下来,动作变温柔,像对待一件稀世珍宝那般,极轻缓地吮吻着她,舌尖绕出滋啧水声,喘息不由加快些许。 良夜温和,皎白月光从窗棂洒落,在床畔投下一小块斑影。叶棠躺在床上,心跳逐渐平定,那对唇舌却游走不断,在她颈项烙印吻痕。 “我要回去……嘶——” 她启唇,尖齿随即咬啮肌肤,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少年压覆住她,唇瓣在耳后徘徊,嗓音喑哑: “今晚别走了。” 她不肯答应,仍要继续推阻。聂因咬住她脖,手摸到腰侧,挠她痒痒肉,女孩随即松软四肢,蜷缩欲躲,又被他按在床上,唇瓣擦碰耳廓: “……姐,我很想你。” 叶棠静止不动,他低头埋入她颈项,嗓音沉闷,再一次启唇: “你为什么现在才来看我。” 他如此坦白,与刚才模样大相径庭。叶棠默然无言,半晌,才轻哼一声,语调透出冷淡: “你不是不欢迎我来么,刚才恨不得把我立刻撵出去。” 聂因沉默,无法对她解释清楚,只能俯首吮吻肌肤,鼻腔溢满她体香,溢满他日思夜想的体香,手摸入衣内,去抓她奶团。 叶棠侧头躲避,扯开他乱摸的手。少年再次纠缠上来,沉躯压落,腿心硬棍紧贴着她,温度灼烫逼人。 “你给我起开!” 她恨恨捶肩,暗色里的躯体巍然不动,唇瓣流连颈项,指骨随之抓紧她胸,揉力带上几分蛮横。她扭腰挣扎,却只听板鞋扑通一声落地,身体往后缩躲,头顶又碰到墙壁,整个人被他圈箍身下,再也无路可逃。 暗室逼仄,喘声清晰入耳,他吻堵她唇,探手摸到胯下,阴茎陡然弹甩小腹,烫得她闷哼一声,不待她再顽抗,他直接将她校裤扯落,肉棍抵进埠缝,毫无阻隔地贴蹭上她。 叶棠陷在被中,那根粗棒几欲将她灼化。她含混呜咽,少年吮住唇瓣,将龟头没入穴眼,沉身挺送进来,方才释开她微肿的唇。 月色在床畔荡漾,喘息被黑暗放大数倍。叶棠竭力克制气息,还是被他察觉情绪,唇瓣描摹眉眼,顺着鼻骨往下,一面挺胯耸动茎柱,一面撩起短袖,埋首在她胸前。 湿舌缠住乳首,卷吸着纳入温热口腔。少年嘬咬乳晕,齿尖在茱萸印刻一圈圈颤栗。她揪紧床单,胸腔起伏,大掌随即压扣住另一团奶肉,欲棍在甬道滑擦磨送,伴着指腹挑逗,泄出细微呻吟。
274.你今晚到底回不回去?
叶棠咬唇,不欲让他察觉情动,指腹继而搓捻敏感,口腔里的津液将软粒浸泡湿肿。她扭动腰肢,校裤往下蹭,少年干脆一把扯落裤管,让她光着屁股夹住他腰,肉棍撑开紧涩,挺没向里。 “嗯……” 他进得太深,她不自觉低哼,身体往后缩,又被他捞起腿窝,重新架在他腰。胸口乳团被唇舌舔弄,湿腻一丝一缕缠上肌肤。她抓他头发,暗自发泄,少年很快抬头,唇角隐约弯动了下。 叶棠微怔,他直起上身,拉着衣摆掀脱短袖,随手往旁边一扔,背对着窗外月光,即便身处黑暗,也依稀能瞧见肌肉起伏,肩宽腰窄,线条凝炼,隐约透着一股荷尔蒙气息,在这间他起居的屋子里。 她垂落眼睫,少年再次倾压下来,臂膀撑在她颈侧,交扣指节,掌心与她相贴,挺身将肉茎顶送深处。 “姐,舒服么?”他在她耳边低声,鼻息撩起一串痒热,肌肤发汗,“我不在家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我?” 欲棍抵着湿心缓慢碾磨,肉穴被捣杵湿软,蜜液潺潺汩出肉褶隙缝。叶棠闷声不吭,指尖抓挠他肩。聂因低笑了下,肉柱随即捣入更深,棒身擦碾穴壁,一阵阵捅插痒胀,下体被他填满塞实,勉力吞吐粗棒。 她闭眼轻喘,忽然想到司机还在等待,睫羽倏尔抬起,伸手欲往旁边。 “你干什么!” 他把她手抓回,不让她分神乱动。聂因低头,对上女孩扩张瞳孔,继续抓紧她手: “不许分心。” “我给邵叔发个消息……”想到自己遭遇,叶棠又是气不打一处来,瞪眼剜他,“都怪你!” 她上来这么久,难免让人多想。而罪魁祸首毫不以之为耻,额头抵靠着她,近距离与她对视: “你打算怎么和他讲?让他先回去么?” 两人正私语,裤兜里的手机刚好响起电话。叶棠拍开他脸,伸手欲拿,他直接帮她拿来电话,不待她平复喘息,便按下接通,放在耳边。 “喂?小姐?”邵叔的声音从听筒流泻,“你还没下来吗?” 叶棠咬唇,不让自己喘声太明显,从牙缝挤出字眼:“……嗯。” “哦,那你什么时候下来?”邵叔又问,“徐女士刚才打电话来问我了。” 肉棍在甬道碾磨愈快,小腹迭起酸胀。叶棠稳住气息,微声开口,“我……大概……大概再等一会儿就……” 龟头蓦地撞进湿心,余剩话音一下哽在喉腔。叶棠攀着他肩,指甲狠掐,也没让他收敛分毫,肉柱继续快速抽拔,细微水声自交媾处泛滥,阴囊甩得快而重,几乎要被电话另一头听到。 “我大概……再过半小时……”她喘息开口,竭尽所能编造理由,“我让聂因……给我讲一道题……” 讲题。 亏她想得出来。 聂因无声笑,臂膀压着她大腿往下,屁股高翘起来,阴茎得以没入更深。他俯下半身,在对面即欲挂断前,唇瓣擦碰她耳珠,气声低语: “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和邵叔讲清楚,你今晚到底回不回去?”
275.撅起屁股挨操
小穴被粗茎捅磨湿胀,淫液一汩汩往外吐,口水津津地含着肉棒吮吸。叶棠呼吸收紧,喉嗓挤不出字,掐挠他肩意欲阻止,龟头又是狠力一撞,撬出她一声颤吟。 “……小姐?”邵叔似乎听到她声音,挂断前,又问了句,“你还有什么事吗?没事我就挂了啊……” 少年压卧住她,鸡巴深插进她甬道,粗棍将窄穴填得不余一丝缝隙,连根埋没抽送,钝圆龟头一下下夯撞湿心,力道狠而疾快,插得她小腹一阵阵蔓延酸楚,大腿就要滑落旁边。 “告诉他,你今晚不会回家。”指掌重又将她掌握,磁哑嗓音在耳畔低道,“或者直接跟他讲,你现在在和我做爱。” 欲棍在腹中滚烫,一进一出都带着蛮撞。叶棠耳根发热,唇瓣已开始吮抿耳垂,她被他磨得没办法,只能转头,对电话那头轻道: “邵叔……我今天……我今天不回家了……” “不回家?” 齿尖叼着耳珠细密啃啮,痒栗似乎掺入话音,让她的回答显得不是很有底气: “嗯……我等会儿……等会儿要去傅紫家找她玩……” “行,我知道了。”邵叔没有多问,只简单说了句,“那我先走了啊。” 叶棠含混低应,那头停顿了下,很快掐断收线。屏幕光熄灭下来,室内又变为漆暗一片。她躺在他身下,回忆着刚才那通电话,心中不由置气,默不作声狠掐他肩,指甲几乎快要挠破皮肤。 “生气了?”他低笑,肉棒碾着湿壁推顶,抬头观察她表情,“睡在我这不好么?没有人打搅,我们可以一直做到天亮。” “你做梦!” 她气恼不已,用力打他手臂,自己掌心却拍出烫热。不待她再欲施暴,少年随即将她翻压身下,阴茎自后捅进甬道,如洋钉般将她钉在床上。 “啪”的一掌扇落屁股,叶棠闷哼,未及挣扎,肉棒便大开大合耸动起来,埋入臀缝擦滑进出,龟头抵至穴道末端,随挺动捣戳湿心,整根棍物都在体内勃发粗胀。 “乖一点,姐姐。”他屈膝跪坐住她,将两瓣臀肉向外掰扯,让阴茎挺没更深,“你明天还想不想下床了?” 叶棠咬唇不语,腰肢欲动,又被一双大掌牢牢扣紧。肉棍如棒槌般夯撞进来,随顶胯律动,在臀底拍出连串响声。她还欲前逃,少年这才捞起她腰,让她跪趴在他身前,撅起屁股挨肏。 “姐,你躲什么?”聂因垂眸,鸡巴用力撞进肉洞,指掌轻抚臀瓣,“深更半夜跑来我这,不就是想和我做爱?” 女孩翘起肉臀,白花花的屁股含着一根粗棍,校服短袖滑落向下,露出她盈盈一握的细瘦腰肢,满头乌发已经散开,如海藻般铺在床上。聂因望着她背影,某一瞬有片刻恍惚,疑心这是否仅是他的一个梦。
276.鸡巴都要被你夹断了
“你这个王八蛋……” 思绪被拉回,女孩终于开口,埋在床褥恨恨咒骂起他,“我才不会在你的狗窝过夜……呜——” 屁股又挨了重重一掌,打得一点都不心慈手软。叶棠呜咽喘气,扭动腰肢被指骨箍紧,肉棒强势挺没而入,不待她平复喘息,凶蛮顶肏便接踵而来,囊袋啪啪啪地用力甩撞,床脚都跟着嘎吱摇摆。 “我是姐姐的狗,那姐姐是什么?” 聂因低笑,大掌抓揉臀瓣,龟头顶进湿穴深处: “姐姐现在撅着屁股被我肏,像不像一只发情的小母狗?” 他荤话张口就来,鸡巴又深又快捅插小穴,灼烫逼出蜜液横流。叶棠又羞又气,想缩动挤出肉棍,巴掌随茎柱顶肏再次挥落,“啪”一下扇出脆响,整间屋子都有余音回荡。 “放松点,姐。”少年在身后低语,嗓音隐约透着倦懒,“鸡巴都要被你夹断了。” 他一而再再而三打她,即便痛感轻微,也让叶棠不住鼻头发酸。她埋头不语,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少年似乎察觉情绪,俯下身来,唇瓣附着她耳廓: “怎么了,姐?” 叶棠扭开脸,不让他碰,眼眶里的雾气越攒越多。聂因缓下律动,再次扣紧她手,嗓音轻问: “是刚才打得太疼了吗?” 女孩始终不语,脸颊隐没发丝之后。聂因亲她唇角,她这才陡然弹起,鼻音十分明显: “别碰我!” 他微怔,一时有些无措。女孩鼻腔轻抽,欲要埋头,聂因先一步吻攫她唇,任她如何呜咽抗拒,也不松开一刻。 两人交迭而卧,肉棒深嵌入体,磨着穴壁缓慢抽插。叶棠眼睫轻抖,濡热的唇很快移至脸颊,一点点吻去泪痕,将咸涩抿入唇瓣。 “姐,对不起。”少年埋在颈项,闷声道歉,“我以后不会再打你屁股了。” 他认起错来倒快,可叶棠介怀的又岂是这一件事。她闭眼不语,自暴自弃般埋入枕头,不想理睬他半句。 聂因拔出阴茎,强行把她翻转过来,捞起她右腿,架到腰上,欲棍再次没入湿穴,指掌抓扣住臀,带动她吞吐肉棒。 明月西悬,弱光照入室内,映出床榻上侧身交媾的一对男女。修长指节在皙白大腿掐出深痕,裸足垂在半空,不断摇晃幅度。原先衣裤已然褪尽,一颗黑色头颅匍匐胸前,将嫩乳抿入口中,抵舌绕圈舐弄。 叶棠喘息微促,胸口密密麻麻的痒,湿舌不断挑逗乳粒,痒快一阵阵荡漾四肢。她抓着他头,欲要推开,唇舌很快吸附嘬牢,乳晕被他轻咬,齿尖一寸寸吞没乳肉,肉棒也逐渐加速律动。 “唔……轻点……” 他吸得太用力,乳孔隐约生疼,好似婴孩哺乳般嘬着奶头吮抿。叶棠欲再推动,他直接把她翻压身下,霸道又专横地吞咬奶肉,鸡巴捅入淫水淋漓的穴。
277.姐姐一下了床就翻脸不认人
他吸得太用力,乳孔隐约生疼,好似婴孩哺乳般嘬着奶头啃咬。叶棠欲再推动,他直接把她翻压身下,霸道又专横地吞咬奶肉,鸡巴捅入淫水淋漓的穴,挤出一汪黏热蜜液。 “嗯……” 女孩颤声低吟,湿暖小穴吮嘬鸡巴,马眼被爱液浇灌灼烫,壁肉四面八方箍拥上来,性器抽拔极为艰涩。他叼住她奶,掌心揉抚另一团乳肉,阴茎继续滋咕插送,指腹摩挲奶粒,让她下身湿得更透。 欲棍在甬道滑擦湿胀,小腹攒聚水热,尽数被茎根堵塞不出。叶棠夹着他腰,肉蒂随拍撞碾磨发痒,蜷硬耻毛扎挠腿心,蜜液在捣杵间隙溢漏少许,腹中却仍是酸胀难耐。她抓他头发,喘息加快,他这才连根抽送,让湿液一汩汩涌出,甩溅着滴落床单。 幽夜昏暝,暗室浮出呻吟,两具胴体赤身交迭,床榻随律动摇出嘎吱声响。聂因伏在女孩身上,挺身耸动肉棒,蜜穴不断津津吐水,黏腻爱液将阴茎浸泡肿胀。他头皮绷紧,腰窝一阵阵发麻,沉身压卧她,在她耳边喘息着问: “姐,鸡巴插起来舒不舒服?” 叶棠讲不出话,膝窝被他拎挂臂弯,整个屁股都翘在半空,高耸着迎合鸡巴插送。他捣得太深,湿心淫水泛滥,爱液被冠状沟一汩汩舀出,顺着穴眼往下,在臀瓣淋漓蜿蜒,湿得黏滋作响。 “傻呆呆的,在想什么?”少年偏头吮含耳珠,鼻息在肌肤喷洒潮热,“小逼这么湿,我不在家,姐姐是不是饿坏了?” 叶棠耳热,想故技重施,被他先一步交扣指节,阴茎抵在穴内用力夯撞,每一寸肌肤都被柱身灼得发烫。她颤阖眼睫,少年抓紧她手,继续在她耳畔哑声低念: “刚才急着把你赶走,是怕我自己会忍不住。从你踏进门口开始,我就已经在想,一会儿要怎么肏你了。” 他言辞露骨,叶棠不堪挑逗,挣扎着要偏开脸。少年闷声低笑,指骨将她扣紧,阴茎在湿穴深插浅拔,濡热唇瓣继而吻啄颈项,撩起一片痒热。 夜色愈浓,房间温度愈高。叶棠陷在被褥,前胸后背都覆着薄汗,发丝缠黏肌肤,胴体随律动攀升热意,整个人湿汗津津。欲棍在甬道无休无止顶肏,穴壁已被碾磨灼刺,软肉泛开星星点点疼痛,似是不堪捣撞。 “不要了……” 她终于捱不住,翕动唇瓣,含糊抗拒:“拔出去……不要插了……” 女孩瓮声瓮气求饶,肉穴却将鸡巴咬合极紧。聂因弯唇,身下挺动加快,近距离垂视她瞳孔: “做完之后就要走么?到底在不在我的狗窝过夜?” 他心眼小得要命,唇角噙笑,漆瞳注视着她,肉棒在下体捣出泛滥水声,一插一拔都蓄足了力。叶棠呼吸发颤,湿穴被鸡巴大开大合夯撞,沉硕阴囊用力甩打臀底,肌肤拍出清脆啪嗒,像极了巴掌打在屁股上。 “混蛋……”她颤息咒骂,阴穴不自觉痉挛收缩,“我才不会……才不会在……呜——” 鸡巴忽而猛地撞进肉洞,龟头倏然触及宫颈。叶棠呜咽喊疼,他却置若罔闻,大掌紧扣住她指节,俯身下沉,坚实臂膀压制住她,肉棒继续在穴眼拔插,淋漓水液随棒身抽溅四溢,媚肉都被肏翻出来,拼命张开小口,吮嘬鸡巴。 “姐姐一下了床就翻脸不认人,”他在她耳边喘息,哑声低语,“保险起见,我们还是做到天亮为止。” 肉棒狠而快地插干小穴,内里湿肉已经肿胀,连淫水都搅出细沫,在骚红穴口粘连黏白。叶棠不堪肏弄,呜吟着晃动脚丫,拼命想要将他推开。聂因无声笑,再次将她捆紧,唇瓣贴耳低问: “姐,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女孩哽咽不语,喉腔挤出含糊字音,似乎仍在咒骂不断。聂因弯唇,鸡巴在嫩穴快速抽插,每一下都顶没最深,龟头挺送宫颈,抵着那口细眼戳刺,女孩陡然一下颤缩起肩,穴道急剧绞缩,差点让他精关失守。 他稳住气息,在紧窄逼穴继续狠撞,撞到女孩呼吸发颤,牙齿都不住打颤,小腹抽动着箍紧肉棒,丢盔弃甲般念出“我陪你”三个字,才终于深深一刺,在痉挛抽搐的甬道里射出浓精。 高潮快感蓦地灭顶涌来,眼前似有白光闪过。叶棠颤息着抵达极乐,四肢僵硬发麻。她闭阖上眼,坠入黑暗,而后便再也没有了记忆。
278.下面还疼么?
清晨,啼鸣叽啾。 叶棠颤睫,从昏眠中醒来,熹微光线已在窗外拂亮,模模糊糊映入眼帘。 她怔顿半晌,意识逐渐回笼,瞳孔聚焦清晰,才望清对面那扇方形移窗。 昨夜记忆一点点漫入脑海,叶棠视线下垂,看到身前少年仍在熟睡的脸庞。 他闭阖着眼,眉心微蹙,似在睡梦中遇到烦忧,唇角绷着一抹不悦。叶棠看着他,搁在被底的手挪出,轻轻抚上他眉心。 指腹按平皱纹,沿眉骨向下,目光一寸寸描摹他面孔。他睫毛很密,眼睑下垂时,眼眶下方有一小片灰色阴影。鼻梁上的突起骨节,料峭挺拔,和他性格一样,默敛中带着点犟,是条极难驯服的家犬。 叶棠摩挲他脸颊,指腹刚落到唇畔,少年忽而颤睫,掌心下意识罩住她手背。 “姐姐。” 他含糊叫了一声。 叶棠没应,拇指按着他唇瓣。他往她掌心拱了拱,又唤一声:“姐姐。” 少年大掌牢牢罩扣住她,肌肤温度贴合细纹,薄唇微启。叶棠安静不语,他这才抬睫,睡眼惺忪看向她,嗓音有几分沙哑: “怎么这么早醒了?” 天光尚未大亮,屋子里残存着昨夜余温。女孩静靠床头,默视着他,眸光掺含他读不懂的情绪,仿佛隔着一层雾,让他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你硌到我了。”她忽地轻声启唇。 聂因微怔,发觉阴茎在女孩腿缝粗硬,略不自然地颤了下睫,探手将它压落。 叶棠有点无语,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少年很快拥抱上来,掌心罩着她小腹,在她耳边低问: “下面还疼么?” 昨晚他做得过火了些,性事结束后,女孩许久都未能恢复意识。他拧来毛巾给她擦身,分开腿心,才发现她肉埠已经肿红,阴蒂湿濡软烂,下方穴眼颤缩蠕动,淫液混着白精流出穴口,瞧着着实可怜。 他怕她生气,指掌压住胯下,不让阴茎触碰到她。叶棠默然须臾,终是轻叹一声,寻了个理由把他支开: “我饿了,你去给我买早餐。” “好。”聂因回得很快,“你想吃什么?” 叶棠闭着眼,思忖须臾,说:“泰川路那家杨记生煎,我要吃他们家的煎饺和甜豆浆。” 这家店离这儿有四五公里远,早上生意特别好,他出去一趟,起码半小时才能回来,这点时间足够她脱身了。 聂因低应一声,很快起身下床,重新帮她掖好被角,就趿着拖鞋去卫生间,准备洗漱完出门。 天光渐亮,窗外传来细微噪音,是隔壁邻居大爷在用收音机听新闻。聂因把窗户关紧,快速洗了个凉水澡,等下身欲热褪去,大脑也重新恢复清明。 他洗漱完穿戴好,正要拿上钥匙出门,忽然看到散落一地的衣物。 女孩的袜子、内裤,还有那件裸粉色胸衣,统统都掉在床脚地板,显出一丝暧昧凌乱。 聂因默忖片刻,俯身将其拣起,连同她昨天穿的那件短袖,全部拿进卫生间,放入盆中泡水。 他打算买完早点回来,再给她洗。
279.他得给她买一条裙子
房门“咔”一声轻合,少年步伐逐渐远去。屋内恢复安静,只有麻雀在窗外叽喳不断。 叶棠静默须臾,撑臂起身,被子从胸口滑落开去。 私处泛起细微刺痛,昨夜那场性事还记忆犹新。她低头,胸前两颗蓓蕾也肿红不堪,幸亏昨天睡到半夜,从他嘴里硬扯了出来,否则不知道要被他吮成什么样。 叶棠发了会儿呆,等四肢恢复力气,才坐到床沿,再次观察起他这间屋子。 白天光线敞亮,室内空间看起来更大了些。床边有一个三斗柜,她的手机就搁在上面。旁边紧挨着一条沙发,套着深蓝绒布,一时倒也瞧不出脏污。沙发前头摆着小茶几,对面电视积了一层薄灰,想必从住进来到现在,他几乎就没打开过。 叶棠看了一会儿,视线移回正前,注视起窗边那张书桌。 课本试卷堆迭成山,挤在不足一平米的狭窄桌面。窗帘半掩日光,桌后那把椅子也小得可怜,畏畏缩缩夹在客厅过道,像是时刻担心会被主人拎走丢掉。 他为了避开她,放着好好的别墅不住,宁愿到这种地方来受罪。 叶棠垂睫,思绪不自觉涣散。 日光从茶几爬到脚边,她才回神,想穿好衣服,悄无声息离开这里。 地面很干净,她的衣服应该还在床上。叶棠回身,爬回床上四处翻找,被子抖了好几遍,也没看到校服短袖,还有她的内衣裤。 几番搜寻无果,她不免感到气闷。尿意快憋不住,她只好先下床,去卫生间解手。 叶棠赤足踏上瓷砖,马桶就在盥洗台旁边。她收回视线,欲要抬步,身体却忽地一滞,颈项重新转回原处。 两张脸盆搁在盥洗台上,里面各自盛了半盆水。她的校服短袖已经彻底浸湿,而内裤,在另一个盆里轻微浮动。 “靠。”她不由低咒,“这个混蛋。” 尿意因动气而愈发汹涌,她咬紧牙关,坐下解手。等上完厕所,才去脸盆捞起衣服,短袖湿哒哒往下淌着水,根本不可能穿了。 “这个该死的混蛋。” 叶棠把湿衣服扔回盆里,简直没被他气死。 …… 周日早晨,杨记生煎也排起长龙。聂因等了一刻钟,才终于买好早点,骑上单车,准备回去。 夏天快要到来,路边的梧桐树蓊郁而又葱翠。聂因踩着自行车,迎着晨间微风驶过一排排商铺,即将在路口拐弯,忽然想到一件事。 他刚才把叶棠的衣服泡了水,她起来后,就没衣服穿了。 聂因捏住刹车,垂眸思忖起来。 他得给她买一条裙子。 不过须臾,自行车转了个向,重新倒退回去,回到刚才路过的一家裁缝店前。 这个时间点,大部分服装店还没开门,只有这家裁缝店的老婆婆,一大早就张罗铺子,开门营业。 聂因把单车停好,拎着早点,进入店铺。 老婆婆在踩缝纫机,一时没注意到他走进。聂因立在店里,仰目四顾,视线很快被挂在墙上的一条裙子吸引。 那是一条黄蓝相间的碎花裙,一朵朵小花铺满布面,在白底上绽放明媚。裙子很长,应该能盖到小腿,领口是方形的,肩膀两个小飞袖微微翘起,看起来活泼又可爱,很适合她穿。 “婆婆。”聂因出声,“能帮我把那条裙子拿下来吗?”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3_26 16:53:38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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