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做爱豆的日子】(89-105)作者:冰冰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3-26 16:54 已读66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89.首巡结束后的聚餐,第二天女装出门被发现


    热搜榜第一:李砚行末场演唱会感性落泪。

    热搜榜第二:宋景宴在演唱会的热烈反应。

    热搜榜第三:苏贤红发太帅了!

    “哇,我们这次演唱会举办的真成功啊,前五热搜全被我们霸占了,粉丝们都在夸我跳得好呢!”

    客厅的圆桌上摆放着琳琅满目的美食,热气腾腾的红油火锅咕嘟冒泡,苏贤拿起盘子往里倒入大把肥牛,汤汁翻涌得更加厉害,谢寻野一只手握着芝士披萨,另只手美滋滋刷起手机感慨道,眼底兴奋的光芒几乎溢出。

    空调的冷气打在泛热的双颊,宋景清从火锅里捞出肥牛,用麻酱裹了一圈后塞入口中,眯眼笑道:

    “现在闭上眼,脑子里都是粉丝们为我们欢呼的场景,原来演唱会那么幸福啊!”

    她轻轻合眼,粉丝们挥舞着应援棒和逆时合唱饭颂的画面在脑海里渐渐清晰,昨天自己和其余两位成员都忍住了眼泪,唯独一向最为成熟的队长,顶着嫣红的眼眶在台上不停落泪擦拭,惹得观众席纷纷起哄。

    “当然了,这就是做爱豆的意义所在啊,让所有人都通过你们的表演感到幸福,包括你们自己,不过砚行啊…”

    张维和咬了口披萨,单手搭在微微弯腰、准备从锅内捞出丸子的李砚行肩上:

    “我可真没想到呢,昨天末场演唱会你居然会哭,我以为会是景清或者寻野呢,哈哈!你这小子,搞半天你就是喜欢憋着,直到憋不住突然爆发。”

    苏贤垂眸抿唇憋笑,悠悠道:

    “维和叔,我们跟他相处那么久,你还不知道他就是个嘴硬心软的人吗?”

    李砚行嘴角抽搐,握住筷子的指尖轻颤着,他不自然地侧过头,喉结稍稍滚动几下,压低声音道:

    “我确实太心软了,以后练习程度得加倍才能管住你们这一张张嘴。  ”

    宋景清虎口抵在唇间,肩膀颤动正用尽全力憋笑中。

    谢寻野讪讪一笑,挠挠脑袋道:

    “队长,是苏贤嘴损,不管我的事啊!你人帅心善,只罚他一个就行了…”

    张维和原本也好端端笑着,突然想到什么,放下碗筷严肃道:

    “寻野苏贤,行李都收拾好了吧?明天就要飞大阪录制节目了哦。  ”

    “录制?”

    宋景清眨巴两下眼,惊讶问道。

    苏贤单手托住下巴,面向她微笑:

    “几天前刚出的通告,光顾着忙演唱会没告诉你们,我和寻野要去大阪两天,录制完节目就回来。”

    “哦哦,原来是这样。”

    宋景清捣鼓着碗里的麻酱嘀咕着,突然间她灵光一闪,筷尖直戳碗底,兴奋道:

    “社长不是说了嘛!演唱会结束后给我们十天假期,我已经想好明天要做什么了!”

    李砚行双眸一亮,凑上前期待道:

    “要我陪你吗?明天他俩都不在。”

    “不要,你这发色太显眼了,要是被人认出来很麻烦啊。”

    宋景清的话犹如一盆凉水,将他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心凉,李砚行嘴角僵硬,强掩尴尬挠了挠脸颊,讪讪侧过身:

    “好……”

    苏贤和谢寻野默契地对视一眼,仿佛听见了某人心碎的声音。

    距离上一次女装出门快过半年,宋景清很享受这种不被任何人簇拥、不用担心记者跟踪,一个人无忧无虑逛街的时刻,倘若李砚行陪在身边被细心的路人认出,那一切就太麻烦了,毕竟团队的人气比起年前又因为回归高出许多。

    所以第二天,当宋景清身着修身白色连衣裙,肩披一袭长卷发出现在李砚行眼前时,他吞咽口水几乎瞪直双眸:

    “你…你这样出门真的没问题吗?不需要我陪你吗?”

    “你陪我才是真的完蛋了,好吗!被人认出来怎么办!”

    宋景清单手叉腰,指尖戳了戳李砚行的肩膀,他双颊微红,小声嘀咕道:

    “说得也对…但我很想和你…”

    话音未落,宋景清已走到玄关,迫不及待换上运动鞋。

    “我走了,拜拜,晚上八点前会回来的!”

    她打开门挥手告别道,李砚行虚虚一笑,无奈道:

    “好,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宋景清前脚刚出门,后脚他们的宿舍楼下就出现一个鬼鬼祟祟的光头。

    金浩捧着照相机,兴奋地舔舔下唇,盛夏的光线照在他发亮的秃头,纵使藏在草堆中也格外显眼。

    “刚举办完演唱会,现在四个人应该都在宿舍吧?嘿嘿,我倒要看看你们有什么把柄会被我抓到!”

    当宋景清迈着欢快的步子飞奔出楼,那抹靓影出现在金浩眼中时,他眼神瞬间亮得像打了兴奋剂,脚步都压不住,恨不得冲上去猛拍。

    “这侧脸好熟悉啊?哦!和宋景宴长得一模一样啊,是他姐姐吧?嘶…看样子好像要到哪里去,要不跟了看看?会不会抓到什么…”

    如果姐姐跟团内成员恋爱,这也是个大绯闻啊,但没有实锤前,这只是金浩心中的一个假设。

    可怜的宋景清尚未意识到,自己刚出门就被别有用心之人盯上了。


90.女装出街被记者尾随,砚行带着紧急逃离


    沿着街边小道一路慢行,很快就到了人头攒动的市区,宋景清挎着小包,因心情愉悦哼着小调,轻快的倒影在盛夏的阳光下被拉长,她先是来到奶茶店点了杯伯牙绝弦,小口抿着感受茶香在舌尖的回荡,很快调头坐上公交,前往附近最热闹的商场。

    金浩戴着口罩和墨镜,全副武装跟在她身后,将照相机藏在怀里,他上公交后故意坐在后排,眼角的余光却仔细观察玻璃窗上宋景清反射出的侧脸。

    像,实在是太像了,不愧是双胞胎,这跟女装的宋景宴有什么区别?

    宋景清正闭眼养神,手机突然收到李砚行的消息:

    去哪家商场?我想起来正好缺件短袖,能帮我买件吗?

    宋景清没有多想,直接发送了商场坐标,可直至公交下车,李砚行都没回复。

    “这小子,故意诓我呢?不会真要来吧?”

    宋景清皱眉嘟囔着,径直走向国商一楼,尽管是周中,但商场依旧人头攒动,男女老少都在这里购物。

    金浩全程默默跟踪,当她来到首饰店挑选琳琅满目的手链时,就躲在柱前,拉近焦距,“咔嚓”“咔嚓”拍下好几张她清晰的侧脸。

    “只是购物吗?这样可没劲啊,她购物完去哪里呢?难道还是回宿舍?那就有趣了…”

    金浩微微眯起眼,意味深长地笑道。

    “就这条手链,多少钱!”

    宋景清腕间缠着一串浅粉细链,颜色淡得如初绽的桃花,光泽温软将手腕衬托的更加白皙,她晃了两下,对售货小姐满意问道。

    付完款后,宋景清准备上二楼看看男装时,手机又响起提示音,点开后李砚行发来的消息让她心头一颤:

    我在楼下目送你离开时看见金浩了,不出意外的话他可能正跟着你,我现在开车来国商,等我一刻钟,我到了再给你发消息,直接来地下车库。

    什么?金浩居然跟踪我?遭了!

    宋景清身体瞬间僵硬在原地,脚步沉得无法挪动,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向手机里的消息,背后竟也生出一股莫名的寒意,她吞咽口水,余光警惕地看向四周不断来往的人群。

    这记者是疯了吗?千万不能被他察觉出什么啊!

    眼见宋景清在大堂一动不动,金浩躲在柱后虽觉奇怪,却又悄悄拍下一张。

    是察觉到什么了吗?不会吧,那么敏锐。

    他皱皱眉,暗暗攥紧相机。

    宋景清这下彻底没了散步的闲心,又怕打草惊蛇引起记者怀疑,她佯装无事,乘坐电梯来到地下一楼,在一间间餐饮店门口徘徊,实则一直在等手机里的消息,忧心忡忡,干脆把手链也塞回包里。

    十五分钟后,手机响了。

    李砚行:停好车了,现在来负二层,我来接你。

    国商的停车场共有两层,短时间内很难精准锁定李砚行的车在哪,但比起被金浩过分追踪,如今也只能这般脱身。

    地下停车场人烟稀少,灯光敞亮,宋景清出电梯后,面对两边停放整齐的轿车,小心翼翼地放慢脚步,与此同时,楼梯间也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她低头正给李砚行发消息询问在哪里时,一道人影突然挡在她跟前,尚未来得及抬头,手腕被他猛然拽住。

    “砚…!”

    “嘘!”

    李砚行戴着口罩和帽子,帽檐将他大半张脸覆盖在阴影下,却藏不住那显眼的薄荷绿发色,宋景清被他带动着跑起来,两人急促的脚步在空旷的停车场内响起。

    “哎呀呀呀呀!”

    金浩赶过来时只看见两人越来越远的身影,他连忙举起相机拉近聚焦,“咔咔咔”连拍N张,两人的背影在镜头内不断晃动,直至消失在拐角。

    金浩没有过度追赶,低头望向屏幕内刚拍的相片。

    男人的背影尽管黑色帽檐压得很低,但鬓角与后颈处仍透出一些细碎的薄荷绿,在光线下格外显眼。

    他冷笑一声,挑挑眉意犹未尽道:

    “李砚行和宋景宴的姐姐?团内恋爱?光凭这几张照片可实锤不了啊…”

    他眼底泛光,舔了舔齿尖嘀咕道:

    “看来得多盯盯他们了,等着吧,下一个业绩我又要做出来了!”

    这边的金浩信心十足,而那边的两人已一路急驶逃回宿舍,宋景清刚到客厅就坐在沙发上,双颊泛红轻喘息,扯下假发愤愤道:

    “这狗仔烦死人了!好好的购物全被他毁了!”

    她脚底重重跺在地板,气得大脑空白无从思考,起身就要往卧室走去,却被李砚行拽住手臂,轻轻一拉径直跌入怀里。

    “干什么啊…”

    宋景清语气虚虚的,男人的鼻息喷在她微红的耳尖,不由自主缩了缩脖子。

    “别生气了,我让你开心起来,好不好?”

    李砚行搂紧她的细腰,唇瓣抵在侧脸,温柔哄道。


91.奶子被玩弄,肉蒂隔着内裤被跳蛋震到潮吹


    青筋凸起的掌心伸进里衣,隔着胸罩握住她两只挺翘的娇乳揉捏,指腹戳弄着乳孔轻抚挑逗,男人温热的鼻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垂,宋景清被李砚行抱在怀里,因舒服而哼哼着,双眸不自觉眯起。

    午后的宿舍空无一人,安静的稍微有点动静都能听得一清二楚,两人灼热的喘息在空气中交织纠缠,两只娇乳在李砚行手中被肆意把玩,她竟生出一股被掌控的兴奋感,情到浓时,李砚行索性将碍事的胸罩一推,挺立的乳尖已戳出T恤,宋景清脸颊红得发烫,却任由他的手在身上肆意流连。

    “嗯哈…刚刚在地下车库,金浩肯定看到了你的发色,搞不好都拍下来了…怎么办…!”

    指腹捏住乳尖用力揉搓着,快感似电流般贯穿全身,从停车场逃出的画面仍心有余悸,宋景清突然打起精神,她声线颤抖,直接握住对方手腕。

    “看到了?没关系,反正他拍不到我们正脸。”

    李砚行嘴角微微上扬喃道,目光带着几分倨傲的不屑,可垂眸落向她泛红的耳根时,眼底又透起一股温柔:

    “他现在肯定会怀疑…李砚行和宋景宴姐姐谈恋爱,然后加倍地盯上我们。”

    声音虽轻,却让宋景清听得心头沉重,就连床头柜被拉开的细微声响也丝毫不觉:

    “那看来以后不能女装出门了…这倒还好,但以后做事要更加谨慎了,绝不能被他发现我是女生…”

    李砚行眸光渐渐黯淡,下巴轻轻搁在肩前,搂紧她的腰肢,柔声安慰道:

    “放心,有那么多人为你打掩护,他不会发现的,再说了,弟弟已经逃出园区,相信他很快就能回国了。”

    宋景清平坦的眉峰蹙起,从目前情况来看确实还算乐观,只要等弟弟回国调养好身体,一切都会踏入正轨,而自己也将离开。

    离开他们三个,离开住了那么久的宿舍,离开这段闪耀又珍贵的偶像记忆。

    心底无端漫上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惆怅,像雾一样散不开,也抓不住。

    直至牛仔拉链被轻轻拉开,一枚冰凉的硅胶隔着内裤抵在湿润的花穴时,宋景清才睁圆双眼感到不对劲。

    “如果记者真的拍到了什么,为了不让女扮男装这个惊天秘密曝光,只好委屈你配合我,新闻标题就写逆时男团队长和队友姐姐热恋中,怎么样?”

    指腹抵住跳蛋往里嵌入几分,刚好抵在饱满的肉蒂,宋景清夹住腿根,下意识抿紧双唇,涨红脸半天一句话也不肯说,只是不断摇头。

    他眼底那点光忽然就黯了下去,眼角骤然眯起,直接摁下遥控器,跳蛋来到微弱的一档,埋在小穴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不愿意?”

    掌心抓住她一只娇乳恶意大力揉捏,乳肉溢出指缝在他手中不断变形,指腹掐紧乳尖,宋景清小腹剧烈起伏,张着透红的唇不断索取新鲜空气,肉蒂被若有若无刺激着,早已挑起她体内的欲火。

    李砚行索性将跳蛋直接调到最高的五档,丝毫没给她反应时间,强烈的快感铺天盖地袭来,每震一下都刺激的她脑门突突跳,双膝不断颤抖着,柔软的硅胶隔着粗粝布料在肉蒂急速跳动,宋景清想逃避这剧烈的情潮,却被李砚行圈在怀里,整道小缝伴随五档的震动颤栗,泅出大片水渍:

    “我…我愿意…住手,真的…太强烈了…”

    她失声惊叫,全身的感官被拽入快感的汪洋之中,在海浪里跌宕起伏,花穴收缩得越来越厉害,灭顶的快感毫无征兆袭来,穴肉痉挛喷出一大片汁液,前后不过两分钟,宋景清就呻吟着去了。

    “愿意?可我不太信诶。”

    李砚行语气故作无辜,他关掉跳蛋,拿起时硅胶表面已染上晶莹水渍,下一秒,他将宋景清毫无征兆地扑倒在床上,牛仔裤被轻松脱下,双腿被折迭至肩前:

    “光是这样就舒服的喷水了,如果边挨操边用小玩具顶,是不是更有意思?”

    T恤被撩到上方,小巧饱满的双乳暴露在视线之下,李砚行低头含住一只奶子,吸吮娇嫩的乳肉,舌尖在乳晕不断舔舐缠弄,宋景清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又被刺激得颤栗:

    “够了…砚行,我没力气了…”

    说是没力气,其实是宋景清生怕自己又跟之前一样被肏到哭出来,可事到临头,已经由不得她说了算。


92.边挨操跳蛋边抵在肉蒂震,强制高潮后抽泣


    “自己抵住,要是掉的话会有惩罚哦。”

    跳蛋被调到二档抵在阴蒂震个不停,宋景清垂下微红的眼角,指腹摁住跳蛋不让它下滑,纤细的双腿被李砚行分开,露出双腿间湿润一片的花穴,因跳蛋的震动而微微收缩溢出更多汁液。

    肿胀的龟头抵在穴口上下磨蹭,感受饱满的穴肉绞紧收缩传出咕啾水声,宋景清咬紧下唇,小腹因情欲颤栗着,李砚行俯下身,亲了口她发烫的额间:

    “发抖的样子真可爱,放心,我会轻点的。”

    话虽那么说,可肉棒毫不客气地撑开穴口往内狠撞,进入的一瞬间内壁瞬间裹住柱身,似有无数张小嘴不断吸附,又爽又麻的快感从顶端传至小腹,李砚行呼吸紊乱,双颊不自觉扬起一抹潮红。

    宋景清只觉整个小腹被骤然填满,难以言喻的饱胀蔓延至每根神经,她脚趾蜷缩喉间却发不出一句话,瞳孔微微扩大,双臂下意识抱紧李砚行宽阔的背。

    “景清,这样的你真漂亮。”

    对上她逐渐失焦的双眸,李砚行嘴角翘起柔声道,腾出只手握住那枚跳蛋,将它深深嵌入穴肉,肉蒂被尽数碾压,下身也开始毫不犹豫地抽送,退出半截后娴熟地直捣花心,宋景清皱起双眉,过度的快感爽得令她发抖:

    “呜啊…嗯…好舒服…啊哈…”

    她沉醉在情潮中发出阵阵呻吟,在强烈的抽插中面前的场景逐渐模糊,天旋地转,唯有身下汹涌的酥麻不断入侵她无力的身体,李砚行腰部似打桩机般飞速起伏,肉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撞进,啪啪声响得如鞭子抽在肉上,肉蒂也被震得又爽又疼,在内外夹击中宋景清没过多久就惊叫着又泄出一片:

    “又到了…嗯啊…啊啊…”

    嘴角淌下晶莹的液体,她半翻着白眼,两只娇乳在高速的顶撞中晃出残影,穴肉痉挛着将肉棒往更深处绞紧,还沉浸在跌宕的余韵中,龟头已重重撞上宫口,跳蛋被红肿的阴唇夹在肉蒂嗡嗡跳动。

    “那就让景清多去几次怎么样?把你操成只会啊啊叫的肉玩具。”

    李砚行语气恶劣,将她双腿折迭至头顶,露出一片黏腻的交合处,单手圈住她的脚腕,肉棒青筋暴起,整根退出趁小穴空虚收缩之际又直抵宫口,宋景清一只手还将跳蛋抵在肉蒂。

    跳蛋被调到三档,龟头撞入宫颈飞速抽插研磨,娇嫩的花心被柱身一次次蹭过,她全身像被电击般剧烈抽搐,前一波高潮刚完,后一波高潮就如汹涌的海浪淅淅沥沥浇灌在每根神经,淫水喷涌而出,交合处牵扯出细长的银丝,宋景清吐着舌尖,嘴里含糊不清:

    “好爽…嗯…啊…不行了…砚行…”

    “叫哥哥…”

    李砚行稍稍放缓抽插速度,从这个角度看,穴口被撑到发白,殷红的穴肉透出光泽,被操到发肿绞着紫红柱身,跟随频率传出阵阵水声,每一次高潮都让宫口猛缩,吸附着龟头像要榨干最后一滴。

    “哥哥…我不行了…求你饶了我吧…”

    潮红的双颊落下两道莹亮的泪珠,呻吟也染上浓烈的哭腔,她肩膀颤栗不断抖动,接连两次的高潮已让她丧失所有力气,下体也隐隐发麻,只想逃离这近乎极限的快感。

    李砚行附身吻住她湿漉漉的唇瓣,舌尖温柔地挑逗她敏感的上颚,缠住与之吮吸舔弄,再剐蹭两侧的软肉,呻吟尽数被绵长的吻堵住,而下身也放缓了速度,只抵在花心浅浅抽插,宋景清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勾住他的肩膀贴近迎合。

    花心被顶撞几十下后,最后一股淫水失控地从交合处淅淅沥沥淌下,宋景清双眸迷离透着细碎的光芒,短暂的高潮过后,她吐出殷红的舌尖趴在李砚行怀里喘息,而李砚行也在快要泄的最后一刻拔出肉棒,全数射在抽出的餐巾纸上。

    她原本淡粉的双唇被亲到又烫又肿,染成浓烈的绯色,水光潋滟,正伴随呼吸微微起伏,李砚行指腹故意从穴口抹上一层莹润的水渍,抵在她唇瓣重重抹了几下:

    “景清今天很厉害,去了好多次,也该尝尝自己是什么味道。”

    他恶劣地笑着,声音低哑,宋景清抿紧双唇,疲软感如薄雾般缓缓笼罩而来,沉重的抬不起身体,但嘴上功夫依旧没少:

    “李砚行,你也该去看看自己的脑子。”

    “哦?是吗?”

    李砚行歪头一笑,将她轻轻揽入怀里:

    “对不起,景清,是我错了,别生气了,我先带你去洗个澡,等下给你做最爱吃的糖醋小排,怎么样?”

    宋景清阖眼,靠在他肩头没有说话。

    经历短暂的放纵后,只想好好小歇一会。


93.事后和砚行的晚餐时光,首尔演唱会倒计时


    筷尖戳弄着油光锃亮的糖醋小排,酱汁浓稠挂肉散发出阵阵酸甜香气,宋景清吞咽口水,夹起一块迫不及待放进热气腾腾的米饭。

    李砚行的白色衬衫穿在她身上又大又宽,松垮的领口垂落肩头露出瘦削的锁骨,排骨一口下去,沁人心脾的甜香回荡在舌尖,肉质紧实弹牙,美味的令她睁圆双眸,扒起米饭就是一大口。

    “汤来了,慢点吃。”

    李砚行系着粉色围裙,端来一碗鲜香四溢的紫菜蛋花汤放在圆桌中央,糖醋小排、地三鲜、青椒炒香肠再搭配上这碗汤,就是一顿简单的晚餐。

    “你做的饭菜比外卖好吃多了,可惜最近练习忙,都没什么时间回宿舍。”

    香肠微微焦香,青椒脆爽多汁,一口下去鲜辣开胃,宋景清满足地眯起眼夸赞道。

    “喜欢吃的话我经常给你做。”

    李砚行夹起软糯的土豆裹住米饭,抬起头微笑。

    宋景清脑内浮现起谢寻野面对美食那两眼放光的神情,摇了摇头心有余悸:

    “那你可得多做点,我抢不过谢寻野。”

    李砚行轻笑一声,将米饭塞入口中细细咀嚼着,他凑上前,单手撑住下巴悠悠道:

    “那我只给你做饭不就行了,只要你跟我多相处,少搭理那两个人,我就天天给你做。”

    “又来了。”

    宋景清肩膀轻颤,低头嗤笑一声,筷尖戳进米饭内搅动几下,抬手将软嫩的茄子夹入,端起碗无奈道:

    “行了,我快饿死了,赶紧吃饭吧。”

    她举起手时,缠在手腕上的淡粉细链晃了两圈,引起李砚行的注意:

    “这是你新买的手链?”

    宋景清闻言,双眸弯成月牙,伸手在他面前晃荡两下,挂在细链上的小爱心在灯下透出莹润光泽,李砚行握住她的掌心,凑近仔细观察:

    “嗯…挺好看的,半个月后我们就要开韩国演唱会了,我记得首尔有家人气很高的首饰店,你要是喜欢手链,我到时候多给你买几串。”

    “是吗?那我就不客气了!”

    宋景清“嗖”地一声抽回手,兴奋的音量微微提高,李砚行望向空落落的掌心,喉结明显上下动了动,他清清嗓子,又恢复平日训练的那副做派,靠在椅背双手交叉抵在胸前,严肃道:

    “但是,这几天的练习你一场也不能落下,别看演唱会全程都很忙,我也有在观察你,有些part你还是少动作、没跟上,从明天开始,我亲自带你熟悉歌单。”

    “啊!”

    宋景清嘴角扬起的笑意直接陨落,她不可置信地张大唇,瞳孔微微闪烁,眉间蹙起整个人僵在座位上。

    李砚行还真是说变脸就变脸!面对他也不能掉以轻心啊。

    “不愿意吗?那练习加倍?”

    李砚行挑挑眉峰,磁性的嗓音在宋景清听来更像是一种诅咒,她反应过来迅速眨巴几下眼,脑袋直摇跟拨浪鼓似的:

    “别别别!队长,我一定好好练习,首尔演唱会一定能让你看见我的巨大进步!”

    宋景清举起单手超过头顶,对天起誓般振振有词喊道,李砚行满意地点了点头,歪头微笑:

    “这可真是太好了,接下来的半个月我会好好期待景清的表现。”

    宋景清虚虚一笑,乖乖低头专心致志吃起晚饭。

    要说宋景清在李砚行这唯一得不到放水的,就是作为爱豆的唱跳实力,他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尽职尽责带领整个团队不断前进,对演唱会的每个流程更是全程参与,确保万无一失。

    最重要的是,首尔演唱会安排在8.17和8.18,而末场恰逢双胞胎的生日,因此这场首尔之行对宋景清格外重要。

    在之前二十多年的时光中,每逢生日基本上都是姐弟俩买一个小小的蛋糕,在微弱的火光中许下虔诚的心愿,吹灭蜡烛后一人一半直接吃光,甜腻的奶油融化在舌尖是她记忆里为数不多的甜头,父亲漂洋过海送来的礼物纵然昂贵,可指腹触碰到那包装精致的盒子时,只剩一片冰凉。

    伴随首尔场开启的时间越来越近,宋景清如往常般卖力练习,在老师的指导下舞步愈发娴熟,就在她沉浸在音乐的节奏中挥洒汗水两耳不闻窗外事时,经纪人和成员们也悄悄拉了个小群,准备在首尔演唱会这天给她一份惊喜。


94.开启韩国首场演唱会,三人悄悄准备生日惊喜


    刚踏上首尔的土地,宋景清只觉周围一切都是新鲜的,陌生的环境、陌生的语言,要在全新的地方享受异国粉丝的欢呼,是她活了二十多年从未经历过的事情。

    只可惜这份新奇感尚未持续多久,刚落地酒店将行李一放,经纪人就在群内下达通知:

    明天演唱会晚上五点开始,早上六点二十分酒店大厅集合直接去场馆彩排,迟到的我会拍门哈!

    “啊!”

    宋景清看向屏幕惊呼一声,索性跌倒在床闭上双眸,和成员们练习的一幕幕便浮现在脑海,歌单上的曲目背得滚瓜烂熟,就连舞蹈也形成了肌肉记忆,还以为演唱会傍晚开始起码能睡个好觉,岂不料彩排比平日练习时间还早。

    想到后天就是生日,宋景清不免多出几分期待,在床上打了个滚,虽然巡演的日子很忙,但跟粉丝们一起度过这天,也是个幸福的选择。

    作为爱豆长期暴露在聚光灯下,几乎习惯了粉丝们热烈的尖叫,在收获巨大爱意感到无比欣喜的同时,渐渐袭来的惶恐感也越来越强烈。

    粉丝们并不知晓她是女生,出道到现在获得的一切都是顶着“宋景宴”三个字进行的,尽管她战战兢兢提升实力,对每位粉丝微笑营业尽职尽责,但心底比谁都清楚,她的出道从一开始就是骗局,是一个所有人都无可奈何、被迫加入的骗局。

    弟弟被骗无法按时出道,无论是什么理由都将面对五千万的巨额赔偿金,对于普通人而言就是笔天文数字,整个组合和经纪人也会因为这件事大受打击,被迫女扮男装出道也是欺瞒粉丝,事情一旦曝光,打击更是前者的好几倍,宋景清就像夹在一杆天平中间,靠自己的力量小心翼翼保持平衡,尽量不让它往其中一方倾斜,每每承受这种纠结的煎熬,只能咬碎牙往肚里咽。

    再跳得用力一点,再笑得灿烂一点,也许就将这些事情全都忘了吧。

    第二天下午三点半,后台通道里人声鼎沸,唯独化妆间一觉安静不已,宋景清靠在椅子上,低垂脑袋阖眼昏昏欲睡,一袭黑色西装在暖光下透出细闪的亮片,利落的裁剪将她肩膀显得更宽,刘薇站在她跟前,指尖穿过她额前的碎发,下一秒,定型喷雾的细雾便扑面而来,突如其来的嘶嘶声吓了宋景清一大跳,迷迷糊糊睁眼:

    “嗯…?”

    “再坚持一下,马上好。”

    刘薇的手在她发间穿梭忙碌,发胶的清冽裹着化妆品的甜香弥漫在空气中,反倒让宋景清困意更浓,她打了个哈欠,脑袋往旁一歪,任凭对方摆弄发型。

    “姐姐,你很困吗?”

    谢寻野来到她身边,浅淡的珠光落在他上翘的眼尾,本就俊俏的五官在化了舞台妆后更显精致,他咬了口手中的甜甜圈,半靠在化妆桌前询问道。

    “嗯。”

    宋景清抬头懒懒瞥他一眼又垂下,待刘薇将额前碎发全数撩至脑后,才缓缓起身伸了个懒腰。

    从早上七点彩排到下午一点,吃了个午餐后就被拉着化舞台妆,压根没有时间休息,距离演唱会还剩一小时也不能闲着,宋景清准备跟其余两名成员一样,唱唱歌跳跳舞蹈,巩固下基本功。

    “姐姐,今天也一起加油哦,这是我第一次开国外演唱会,好激动!”

    谢寻野双眸清亮,他挥舞着双拳压抑不住兴奋,双脚也小幅踏步着,宋景清无奈一笑,本想伸手揉揉他的脑袋,想起发型不能弄乱,悻悻收回手,点头应道:

    “当然,一起加油,表演完回酒店吃宵夜!”

    谢寻野双眸笑成两道缝,用力点了点头:

    “嗯嗯,都听姐姐的!”

    韩国的场馆虽小,但几千名粉丝的欢呼声足以揭开房顶,让台上的四人震耳欲聋,幕布一落,底下闪闪发光的应援棒形成璀璨的银河,在他们眼中熠熠生辉。

    伴随前奏响起,四人又陷入火热的氛围认真跳完每一首歌曲,将排练无数遍的队形完美呈现在粉丝面前,自我介绍时也学了几句韩语,台下粉丝的尖叫如同海浪般,一道盖过一道,引得四人哈哈大笑。

    演唱会开了三个小时,在大家依依不舍的欢呼中逆时男团挥手告别,明天还有一场,尽管回酒店后四人累得身体几乎散架,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意犹未尽的兴奋。

    宋景清没什么胃口,宵夜吃了一块披萨后直接回房睡觉了,她走后,其余三人默契地对视一眼,脑袋凑向彼此:

    “那个蛋糕,明天下午一点经纪人准时去拿对吧?”

    谢寻野挑挑眉,压低声音道。

    “当然,拿完后特地从后门回来,绝不会让景清发现的。”

    苏贤眯起狭长的凤眼,嘴角笑意加深。

    “嗯,明天的流程我也找工作人员确认好了,一切顺利。”

    李砚行点点头,语气笃定不已。

    明天,属于宋景清的生日时刻正悄悄到来。


95.首尔末场的庆生环节,她感动落泪


    第二天的演唱会也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因是生日场的原因,从刚开场宋景清的心情就如展翅欲飞的蝴蝶,满是蕴藏不住的欣喜,从大舞台一路跑至小舞台,再从小舞台返回,全场的聚光灯照在她瘦削的身影,一袭细闪修身西装将她整个人衬托的微微发亮。

    “今天是我的生日,大家要说什么?”

    麦克风收起她颤栗的尾音,单手别在耳廓,双眸亮亮地注视着台下满片银河,粉丝们沉默一秒后,迸发出激动的喊叫:

    “生日快乐!”

    尽管说得参差不齐,中文发音也略显生疏,但在异国他乡得到那么一群人的祝福,宋景清嘴角止不住地上扬,深深鞠了一躬,感恩道:

    “谢谢大家!”

    演唱会的流程在第一天就全部熟透,自我介绍后匆匆下台趁着vcr播放换上白色衣服,赶回舞台端坐深情献唱,几首歌后进行简单的小游戏,又换上童真的王子服,开启下一轮表演。

    平日训练时一分一秒都是如此难熬,老师的呵斥、队长的严谨如碎片般在记忆深处涌现,练到气喘吁吁时宋景清无数次祈祷能早日结束,可真正登台时面对观众席的璀璨和台上熠熠生辉的四个人时,拼尽全力用恨不得踏碎地板的力气跳舞也丝毫不觉得累,沉浸在粉丝与偶像专属的乌托邦刻画着属于彼此的美梦,想珍惜这一切,可时间就如同困在沙漏里的细沙,在众人幸福之际悄悄流去,不知不觉又过去三个小时。

    演唱会临近尾声,四人换上简单的白色卫衣和牛仔裤,进行最后的发言感想,宋景清举着小电风扇抵在双颊呼呼吹个不停,而谢寻野和苏贤隔着她默契地对视一眼,苏贤清清嗓子,正经道:

    “大家都知道,今天是景宴的生日…咦,等等!队长去哪了呢?”

    他故作惊讶瞪大眼,望向空旷的舞台满脸惶恐,宋景清也连忙左右看了一圈,台上的的确确只有三个人,作为队长的李砚行在最后安可环节失踪了。

    “是哦,队长去哪了?不会是拉肚子了吧?”

    谢寻野挠挠脑袋蹙眉问道,引起台下一阵哄笑。

    “他可得快点回来啊,不然就是事故了!”

    苏贤嘴上喊得响,脚步却慢半拍,眼底半分慌乱都无,宋景清却当了真,甚至走到舞台右侧,想招呼场下的候机人员寻找李砚行。

    就在其余两人憋笑、宋景清左顾右盼愈发紧张时,最左侧突然爆发出熟悉的喊声:

    “生日快乐!!!”

    宋景清扭头,就瞧见李砚性推着一个三层大蛋糕缓缓步入舞台,旁边还放着蓝色生日帽,她正大脑空白茫然无措之际,苏贤和谢寻野一左一右架着她的胳膊走到舞台中央,推车在她跟前停下。

    三层奶油蛋糕稳稳落在盘中,最底下铺满鲜莓果与薄脆,中间裹着淡粉奶油花边,顶端被精致的糖花点缀,一根银烛插在中央,火花摇曳着微微发亮。

    全场的尖叫达到高潮,谢寻野将生日帽戴在她头上,宋景清先是一怔,下一秒,眼眶瞬间红透,泪珠没忍住滚了下来,莹润的湿痕布满双颊,她捂住嘴巴不可置信,苏贤将她推到中央,三人默契地站在一旁。

    “时针们,给景宴唱生日歌好不好!”

    李砚行举起麦克风伸手高喊道,底下的粉丝用韩语齐声合唱: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亲爱的景宴,祝你生日快乐…!”

    麦克风抵在唇间,听着粉丝们的合唱几近哽咽,迟迟说不出一句话,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她伸手,拭

    去眼角的泪花:

    “真的…太感谢大家了,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惊喜,哭了感觉怪丢人的…”

    “不是!!!”

    “别哭!!!”

    底下粉丝的回应一片混乱,宋景清抽抽鼻子,握紧话筒没忍住轻笑一声。

    “快许愿吧,蜡烛灭掉再点燃可就不灵了哦!”

    谢寻野戳了戳宋景清的肩膀后又慌忙跑开,她放下话筒,双手握拳抵在唇间,轻轻煽动下湿漉漉的眼睫毛,阖眼虔诚祈祷:

    1.希望喜欢我们的粉丝都能永远幸福。

    2.希望弟弟早日回国,一路平安顺遂。

    3.希望此时此刻站在舞台上看向我笑的三个人,能永远跟我在一起!

    许完愿后宋景清吹灭蜡烛,声音微哑带着隐隐哭腔,却笑弯眼角:

    “这是我度过的最棒的生日!这辈子也不会忘记的…真的超级超级爱你们!”

    台下粉丝的欢呼声再次达到高潮,三个人凑上前,指尖蹭上奶油猝不及防抹在她脸上,软滑的触感顺着肌肤蹭开,观众席开始起哄,宋景清无奈摇头,却没阻拦。

    这是她迄今为止最难忘的生日,轻飘飘的欢喜像被吹起的泡泡,晶莹易碎,却在刹那间胜过所有星光。


96.双手缚紧,蜡油滴在奶子和肉蒂,小穴还被操


    首尔演唱会结束的当晚,酒店氛围火热不已。

    双臂被细绳分别绑在床头两侧,只能前后摇摆,宋景清靠在谢寻野起伏的肩头,男人青筋凸起的手背掐着她下巴强迫抬头,低头含住她殷红湿润的唇瓣,舌尖强势闯入掠夺着她口腔每一寸气息,紧紧缠绕不放,吻得她舌尖发麻,纠缠之际发出黏腻水声,唾液顺着她嘴角滑落,流下淫靡银丝,苏贤低头含住她挺翘充血的蓓蕾,齿尖恶意研磨乳孔引起她强烈颤栗,另只手也托住左侧乳房,指尖陷进乳肉往上托举,指腹恶意摁住乳粒发狠揉搓,宋景清喉间立刻发出一阵模糊不清的呢喃:

    “嗯…啊哈…”

    两人唇瓣相离时牵扯出几道银丝,宋景清唇吐着透红的舌尖,眼波迷离泛出莹润的水光,身体被吻得发软,李砚行轻而易举分开她的双腿,肉棒抵在湿润的小缝上下磨蹭,冠状沟碾过肉蒂,宋景清仰起脖子,下意识侧头:

    “啊…”

    “很舒服吗?景清…”

    李砚行俯身,额间抵在她滚烫的额头发出沙哑的笑声,鼻尖轻轻触碰摩擦,宋景清低垂眼眸点了点头,只觉耳根烫的快要烧起来,李砚行喘息急促,握住肉棒底端对准穴口,肿胀的龟头一点点撑开内壁,往泥泞的花心探去。

    “慢点…嗯…!”

    宋景清难耐地扭了扭腰肢,被填满的充实感一点点袭卷全身,她舌尖往外吐得更厉害,脑袋晕乎乎的,唯有身下的快感格外真实。

    苏贤拿起床头柜早已准备好的低温蜡烛,最顶端已经融化,晃动的蜡油倒映出摇曳的火苗,他眯起眼单手撑住下巴,将它拿到宋景清眼前:

    “今天,我们来尝试下不一样的玩法吧,景清的身体…看样子也很期待呢。”

    他嘴角渐渐扬起,微弱的烛火在他晦暗不明的眸底跳动。

    青紫的柱身青筋缠绕,抵进湿软的内壁往娇嫩的G点快速撞击,白花花的乳肉被撞出残影,黏腻的水声瞬间响彻房间,淫靡的一幕被众人收进眼底,低温蜡烛在苏贤手中轻轻一斜,发烫的蜡油就落在乳尖,像一小团炽热的熔岩,配合着酥麻的余韵炸开,宋景清瞳孔骤缩惊叫出声:

    “好烫…!”

    短暂的炽热后残留微凉的余韵,乳尖又胀又麻,蜡油凝固成一颗深红的小珠,乳晕周围的颜色也愈发透红。

    “烫?可景清你下面不是那么说的呢…”

    李砚行将她双腿折迭成M型,花穴大张,肉棒发狠般往最深处反复抽送,穴肉淌出不少淫水将交合处浇的一塌糊涂,宋景清双手被绳索束缚,三位男人如豺狼猎豹般围绕着她,心底竟伸出一种被支配的兴奋感,伴随五脏六腑蔓延到每处感官,她双颊染上色气的红润,弓起身体配合李砚行的抽插享受一阵阵激烈的快感。

    蜡油又从上方淅淅沥沥落下几滴,顺着乳房的弧度缓缓下淌,如一条鲜红的血痕,滚烫的情潮在顶端骤然炸开,宋景清胸前起伏的更加厉害:

    “啊哈…好舒服…嗯…”

    她眯起眼轻哼,李砚行望向她沉醉在情事中的模样,从苏贤手中接过蜡烛,龟头深埋进花心浅浅抽插,在她耳畔低语道:

    “我还有让景清更舒服的的办法哦…”

    他轻笑着,蜡烛从她乳尖缓缓移到下腹,红肿的肉蒂湿漉漉地暴露在空气中,一收一缩像是等人采摘,他指腹微微倾斜,透明的蜡油浇在肉蒂形成一道薄膜,穴肉也不断绞紧,宋景清脚趾蜷缩,呻吟也愈发撩人:

    “好奇怪…呜嗯…想…想要…”

    她眼角红红地喃道,却低垂眼眸羞得不敢望向身前人,断断续续的快感并不能将她送上高潮,李砚行抓紧她的脚腕,故意往花心浅浅顶弄,低哑的嗓音调笑道:

    “想要什么?要说出来我才会给你啊…”

    蜡油再次倾斜一滴滴浇在肉蒂,灼热的刺激跟强烈的快感在小腹层层堆迭,宋景清抓住他的手臂,渴求道:

    “想要高潮…求你…给我…”

    他喉结稍稍滚动几下,指腹掐紧大腿握紧,难耐地倒吸口气,缓缓道:

    “好…这就满足你。”

    肉棒整根退出后往花心加速顶撞,龟头撞在宫口又疼又麻,宋景清仰起脖子,细碎的呻吟从喉间漫出:

    “再快点…嗯…喜欢…好爽…”

    晶莹的泪痕沿着眼角滑落,她吐着舌尖迷离喘息,腿根伴随每一次撞击痉挛,在几十下重重的抽插后,半翻着白眼,每根神经都被快感覆盖,在强烈的情潮中跌宕起伏,下意识抓紧旁边两人的手臂,泛热的穴肉绞紧肉棒往更深处吞吐,龟头抵在宫口,因不停的收缩喷出一大片白浊。

    “嗯…”

    隐隐的热浪在小腹涌动,迷迷糊糊间宋景清轻吟一声,湿黏的顶端从小穴离开时带出几丝淫靡的黏液,在灯下透着莹润的光泽,一小滩白浊从外翻的穴肉泄出。

    谢寻野嘴角挑起一抹坏笑,拿起床头柜放置的口球和跳蛋:

    “这只是前戏哦,接下来才是让姐姐兴奋的东西。”


97.戴口球被两根肉棒猛插到连续高潮


    系带紧紧勒在脑后,将她脸颊肉撑得微微鼓起,口球塞在她的嘴里被晶莹的唾液浸透,嘴角被拉扯到极限,宋景清耳根染起两抹不正常的潮红,她嘴里含糊不清,眼角却悄悄弯起,好似在笑:

    “唔…嗯…”

    呻吟带着难掩的甜腻,苏贤和谢寻野躺在她身侧,分别架起她两条腿,被操到殷红的穴肉外翻在灯下透出莹润水渍,伴随呼吸渐渐起伏,冰凉的硅胶抵在发烫的肉蒂,宋景清不由得绞紧腿根,被三名男人夹在中间,她大脑晕乎乎的,双唇被撑得又麻又酸,羞耻和兴奋在五脏六腑蔓延,身体里那股滚烫的痒意将理智一点点融化,对于即将发生的一切格外期待。

    谢寻野灼热的气息扑在她额前,低声喃道:

    “姐姐,现在可能有些疼,但很快就会舒服的,今天是你的生日,当然要给你个难忘的夜晚。”

    勃起的龟头抵在穴口,因经历过前阵高潮,内壁湿软放松溢出更多汁液,李砚行摁下遥控,跳抵在肉蒂的跳蛋嗡嗡震动起来,如电流般的快感传至尾椎,宋景清弓起身体,双乳也跟着上下晃动:

    “嗯啊…唔唔…”

    唾液顺着张开的嘴角淌到下巴,她阖眼大脑昏昏沉沉,两位男人同时用力,肉棒并排推进松软的穴口,青筋暴起的表面互相摩擦,穴壁发出强烈的黏腻水声,被一点点撑开到极限,撕裂般的胀痛伴随饱满感在下身炸开,她腿根发抖,腰肢左右晃动想要逃离这令人抓狂的感受,却被苏贤扣住腰肢,无法动弹:

    “宝宝,不要乱动,让我们乖乖进去,好不好?”

    语气带着哄小孩般的温柔,宋景清肩膀微颤,两道清泪从眼角滑落,却点了点头,胸前不断起伏尽可能放松着身体,跳蛋抵在肉蒂高速震动溅出几滴汁液,快感夹杂痛感入侵体内每一寸感官,她呜呜哭着,却只能如人偶般任由他们摆弄。

    两根在穴壁不服输地彼此挤压,龟头轮流深陷进泥泞的花心反复顶撞,交合处淌下一道道淫靡黏液,沿着会阴流到臀缝,强烈的快感在体内跌宕起伏,她清晰感受到肉棒强而有力的入侵,跳蛋也被李砚行恶意摁紧,直接调到高档被震出残影,两处敏感点被肆意玩弄占据,宋景清半翻着白眼,喉间溢出细微的呜咽,但很快就被响亮的肉体拍打声盖过,两人似是很有默契,同时往花心加速冲撞直抵宫口,穴口被撑到发白。

    “景清,你知道我们都很喜欢你吧?”

    苏贤低声问道,他们一左一右握住娇乳揉捏,虎口托住乳肉按压,指尖轻戳乳孔,宋景清双腿大张露出腿间春色,穴口无力吞吐着两根勃起狰狞的肉棒,他们的腰肢同时发力,将她的理智深深拽入汹涌的情潮。

    “嗯…哈…”

    她承受两人激烈的撞击缓慢点头,潜意识回答着,唾液将下巴浸得透亮,清瘦的身躯被操得前后晃动,G点和宫口被肿胀的顶端轮番顶弄,黏液被挤成白色泡沫在穴口溢出,跳蛋深埋进小缝发出闷闷嗡响,一波接一波荡漾的快感将她不断送上高潮,殷红的穴肉绞紧痉挛泄出一大片汁液,才刚刚去了一次,下阵快感又在两根肉棒的入侵下堆迭而来,几乎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啊啊…嗯啊…”

    臀肉跟随抽插剧烈晃动,粗长的肉棒同时贯穿她泥泞深红的花心,龟头撞入宫颈爽得她又胀又麻,凝结在乳尖上的蜡油也因为激烈的动作而融化,在胸前留下一道浅浅血痕,肉蒂仿佛绞在一起被碾得肿胀发亮,疼痛感愈发强烈,身体也在极乐中颤栗,宫颈绞住肉棒一缩一缩地吸吮,贪婪地吞吐着两根昂扬。

    她已数不清到底泄了多少次,神经被拉到极限后就没放下过,被迫承受高潮后的猛烈抽插,谢寻野咬紧下唇,喘息短暂而紧密,热气断断续续地洒在她的额前,酥麻的快意伴随最后几下猛撞彻底释放,精液一股股地射进狭小的宫口,宋景清皱紧眉头,指尖在他手臂抓出几道红痕,而苏贤也抬起脖子露出绷紧的下颚线,在快要射出的前一秒拔出,浇在她外翻红肿的穴肉,挨着阴唇下淌到床铺洇出深色。

    跳蛋离开肉蒂时被压制的快感瞬间消失,只剩空虚又疲软的余韵渐渐袭来,将身体轻柔包裹,宋景清被谢寻野抱着,又歪头靠在苏贤肩头,口球被对方温柔摘去,她微张唇瓣,呼出的热气轻飘飘地消散在空中:

    “有你们陪我…好开心…”

    她虚虚一笑,额前沁出细密汗珠,勉强合拢双腿,感受黏腻的热意缓缓流出体外,三人听罢,脑袋又凑向她,不约而同地在她脸颊落下轻吻:

    李砚行亲在发烫的额间,其余人吻在两侧,微凉的唇瓣擦过肌肤,却带着缱绻的情意。

    “景清,生日快乐,我们爱你。”

    苏贤和谢寻野的下巴轻轻搁在她肩头,李砚行贴在她起伏的小腹,三人脸上都浮现出甜蜜的笑意。

    贪心点说,他们都希望宋景宴能晚些回国。


98.宋景宴在清迈被成功解救


    残阳的余晖照射进陈旧的稻草屋内,铁栅栏外透进一道昏黄的暖光,照亮墙角蜷缩的身影。

    宋景宴头发像团乱糟糟的鸡窝,缠在一起打结发腻,人瘦的脱相,颧骨凸起锁骨深陷,唯独一双眼睛亮得执拗,旧衣服松松垮垮地贴在身上,几块补丁打在满是污秽的裤腿,脸上青灰一片,他握紧筷子埋头苦扒面条,狼吞虎咽地吸溜进嘴里,在他旁边有位皮肤黝黑,笑起来眼角染上岁月风霜的妇女,操着一口黄牙用流利的泰语道:

    “虽然浑身脏兮兮,但长得可真帅啊,小伙子你从哪里来啊?”

    宋景宴一个劲地摇头,眼底逐渐被恐惧所覆盖,他谨慎地放下碗筷,双臂抱住膝盖缩在角落,抿紧唇一言不发。

    “是哑巴吗?小伙子咋不说话呐。”

    中年妇女热情地往前蹲走几步,半凑上前笑眯眯地问道,宋景宴吞咽口水,自己已经饿几天了,面前的女人愿意给食物和水,还缝补了自己破烂的裤腿,大概率是位心地善良的村民,奈何语言不通,两人对视半天,宋景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就在气氛尴尬默默无言之际,远处突然传来男人响亮的吆喝声,混杂着众人急促的脚步,宋景宴本能地开始发抖,背过身对准凌乱的杂草,眼眶泛起酸楚,双臂将瘦削的肩膀牢牢环紧,只有这样才能获得一丝安全感。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门被骤然推开,强烈的光线瞬间涌入狭小的房间:

    “谁啊!是村长派来的人嘛?有什么事情莫!”

    女人立即起身,嘹亮的声音响彻屋内,为首的男人身材魁梧,他看都没看女人一眼,望向躲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宋景宴,用流利的中文道:

    “把他摁住,看看是不是leo哥要找的那个人。”

    中文?!

    久违地听到熟悉的语言,宋景宴瞳孔猛地一缩,尚未来得及开口就被两位男人摁住肩膀硬生生转过身体,刺眼的暖光撒在他的脸上,宋景宴闭紧双眼侧过头,心底的惶恐感仍未褪去。

    男人皱紧眉间,掏出口袋里宋景宴的自拍,与面前狼狈不已的他做对比,似是不敢相信般看了又看,微微眯起眼,脑袋歪着凑向他:

    “给他洗把脸,看样子跟照片里的人很像。”

    “什么意思啊?”

    宋景宴心几乎跳到嗓子眼,瞳孔在眸底左右颤动,唇瓣往两旁拉扯吞咽口水,从园区逃离时的场景如噩梦般在脑内循环播放,若再被抓住,等待自己的只有死路一条。

    “你叫宋景宴,对吧?”

    男人挑挑眉峰,将照片递到他眼前,宋景宴眨巴眨巴眼,与之四目相对。

    男人嗤笑一声,轻快的语气调侃而出:

    “臭小子,你得救了。”

    第二天,leo直接将宋景宴在清迈的超清现场照一键发送给张维和,并简单配文:

    这就是你要找的人,对吧?

    张维和原本待在酒店享受泡菜炒饭,看见这条消息直接炸开,一个电话打过去,哆哆嗦嗦连话都讲不清楚:

    “啊啊啊…你小子…你小子怎么知道我要找的人是…”

    眼镜半歪挂在鼻梁,他腿软的往后狂退,最终跌落在床,双手哆嗦大脑空白。

    手机那头先是一阵沉默,而后是leo的吐槽:

    “团内的是宋景清吧?他们上次录综艺我就看出来了这家伙是个女生,正常情况下女生怎么会进入男团呢?你要我找谁不是显而易见吗!悄悄提醒你一句,这四人关系可不一般哦。”

    “什什什什么意思?那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这个消息你该不会…”

    “放心啦维和哥,我知道你是有苦衷的,我的嘴巴特别严,再给我一点时间,等我小弟悄悄把他带回国和你见面!”

    leo爽朗的笑声依旧掩盖不住张维和的慌乱,他抓起外套想出门,突然反应过来还在首尔,立即拍了下脑袋,激动回道:

    “臭小子你等我!我马上改签明天就回国,反正孩子们演唱会结束了还要在首尔玩几天,呀,你给我等着,我见面和你聊…”

    张维和的嘴跟机关枪一样输出个不停,只剩leo在手机那端无奈揉起太阳穴。

    早知道晚点告诉他了…感觉这位哥要迫不及“清算”自己了,总之接下来整件事情都会很有意思吧。

    他关掉手机慢条斯理抬眼,眸中添了几分玩味。

    希望逆时的四位朋友,哦不,准确来说现在是五位,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99.在免税店购物被粉丝围观,记者的怀疑加重


    走进敞亮的olive  young免税商品店,货架上放置着眼花缭乱的海量化妆品,一眼望过去看不到头,逆时四人戴着口罩依次进入,收银台排起长长的队伍,游客们举着手机对照种草清单,店员轻声帮忙找色号、办理退税,耳边是轻柔的韩语歌,现场氛围松弛礼貌。

    一行人刚踏进门店没走几步就被正在购物的高中生认出,她们纷纷尖叫掏出手机,捂住嘴巴对准他们录视频,宋景清礼貌鞠躬挥手,其余三人也微笑着,用生涩的韩语道:

    “你们好。”

    “啊啊啊!”

    一小阵尖叫引起周围人的注意,渐渐地汇聚到他们身边的人越来越多,虽然大家很有分寸没有上前打扰,但面对人群的拥挤已有些寸步难行。

    “大家要什么快点选购哈。”

    刘薇拍拍手上前分散拥挤的人群,群众们才勉强分出一条道,四人得以在货架上选购化妆品、面膜,但仍有不少人站在他们身后,拿出手机小心翼翼录制着。

    “这款面膜超级补水,配合精华一起用效果加倍!”

    谢寻野笑着抓起货架上一小包面膜,再晃了晃手中褐色的精华液小瓶,亮晶晶的眸子满怀期待朝宋景清安利道,她提起篮子睁圆眼,表情看上去跃跃欲试:

    “真的?那我可要买一些带回国…”

    手刚伸向包装袋就被谢寻野握住,略带抗议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我来帮你买就可以了!这种事当然是我买单啊!”

    他说得理所当然,又拿下一包放在篮子里,眼角微微上翘,挽住宋景清的胳膊兴奋道:

    “我还知道有个牌子的水乳超级好用,应该就在那,去看看吧!”

    他边说边带着宋景清向角落货架走去,一小批人屁颠颠地跟在他们身后,嘴里迸出激动的尖叫:

    “啊啊啊!”

    直到空空的篮子被塞得满满当当,各种化妆品瓶瓶罐罐堆迭成小山般,几人才意犹未尽地前往收银台排队,宋景清伸了伸手,露出纤细腕骨上的淡粉手链。

    “等会就去首饰店给你多买几串。”

    李砚行顺势接过她手中沉甸甸的篮子,轮到自己时将两个篮子直接放在台上,从钱包里掏出卡准备结账,却被谢寻野一个箭步窜了上来:

    “啊!都说了她的那份我来结账啦!哥你跟我抢什么啊!”

    李砚行轻嗤一声低头未语,售货员一件件扫码,很快就将篮子里的东西全部清空。

    谢寻野撇嘴嘟囔,灰溜溜地排到队伍最后,只剩苏贤在身后极力憋笑。

    你俩就继续争吧,我已经想好景清日本跟我的单独约会了。

    一行人在韩吃喝玩乐被诸多粉丝偶遇,还大方地给了签名,回国前两天按照社长吩咐前往釜山录制了个小韩综,大量偶遇照片视频流到内网,又上了文娱榜前三。

    金浩双腿交叉搭在桌前,躺在躺椅上百无聊赖刷着手机,看见热搜漫不经心点进去,第一条就是宋景清的超近拍摄,视频内手腕上的淡粉手链在灯下透出细腻的光泽,他立即瞪大眼挺直身体,拉开抽屉拿出前段时间洗出来的照片。

    “等等等一下,这怎么回事!”

    他瞪大双眼,捏住镜框不可置信喊道,照片里正是宋景清前段时间在商场侧过身低眸玩手机的模样,而她腕骨上戴着的手链,与今日热搜中“宋景宴”戴着的一模一样。

    他凑向照片,眉间顶出三道清晰的折痕,瞳孔因震惊而微微颤动。

    姐弟俩的手链一模一样?!倒也不是不可能,可那天我看宋景清从首饰店出来时分明只买了一串啊,这太奇怪了。

    明明只是一串相似的手链,那么震惊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好像不该这样子,但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金浩咬住下唇,指腹攥紧照片,嘴角挑起一抹诡异的笑:

    “逆时男团…分明有什么东西在瞒着我,到底是什么秘密呢…?”


100.一起在奈良看梅花鹿,怎么样?


    炎热的午后将整片大地照得发烫,丢个鸡蛋在柏油路上都滋滋冒烟,刚结束首尔巡演恰好也没什么通告,一行人索性待在宿舍享受空调凉风,主打一个死也不出门。

    宋景清后脑勺搁在苏贤大腿,双腿又搭在谢寻野膝间,举起手机饶有兴致地看着上周刚录制的韩综,才播出几小时粉丝就已火速出中字,他们参加的是一个做饭综艺,和主持人氛围相当融洽。

    “哈哈哈,谢寻野,你烧焦的蛋卷还来个超近特写。”

    一团黑漆漆又带点蛋液的不明物体出现在屏幕内,配合弹幕观看,宋景清笑得捂住嘴,双脚晃荡着调侃道。

    “啊,姐姐,综艺里调侃我就算了,现在还不肯放过啊。”

    谢寻野正玩着手游,听到这话放下手机皱眉不满嘟囔着,宋景清却吐吐舌尖,得意洋洋地晃着脑袋:

    “谢寻野,看来宿舍厨房以后你也不能接近了,要是不小心整个爆炸,崩我一脸灰咋办。”

    她摁下暂停键,将那团黑乎乎的玩意送到在谢寻野跟前,谢寻野瞪大双眼,拿起抱枕往她怀中砸去:

    “宋景清!你完蛋了!”

    他扑上前,两只手往她咯吱窝挠去,碰到的一瞬间宋景清整个人直接弹起咯咯直笑:

    “啊哈哈哈!我错了!别挠!”

    谢寻野像是发现什么新大陆般两眼放光,指腹往咯吱窝一个劲钻,起劲道:

    “原来姐姐怕痒!哼哼我抓到你弱点了!”

    两人的打闹导致身旁沙发不断起伏,苏贤喉结滚动几下,揉了揉鼻梁悠悠叹口气:

    “你俩安静点,十几天后就是日巡了,在东京两场,奈良一场,有空记得多练练歌。”

    宋景清翻了个身直接摆脱谢寻野难缠的双臂,掌心搭在下巴,歪歪脑袋一脸不解地望向他:

    “苏贤,砚行出去拍摄画报了,你倒是担任队长的职责了?”

    苏贤低头笑而不语地望向她,伸出指节敲了敲她的额头,宋景清惊叫一声,捂住脑袋从沙发上直接爬起:

    “干什么!”

    他慢悠悠翘起二郎腿,语气中带着几分刻意的轻佻:

    “看你俩玩的那么开心,好心提醒,仅此而已。”

    宋景清揉了揉微红的额间,气呼呼地抓起外套抬脚走向冰箱,拿出一瓶酸奶后转身回房:

    “不管你俩了,回房补午觉了!”

    谢寻野一路目送她直至关门才重新拿起手机,神经大条的他望向屏幕瞬间惊叫:

    “啊啊啊,我直接掉线了!完蛋,这关要从头再来了!”

    他抓紧头发痛苦哀嚎,急切地起身走进卧室将门合拢,独留苏贤一人坐在沙发,客厅陷入寂静。

    苏贤知道某人还在气头上,他眯眼嘴角含笑,给宋景清发去消息:

    到了日本后结束演唱会,想不想看小鹿?

    几秒后,某人缓缓发来一句疑问:

    小鹿?动物园也能看啊,这有什么。

    苏贤无奈扶额,他抿紧双唇,指腹略微用力摁在屏幕上打字道:

    笨蛋,是那种能抚摸喂食、近距离接触的小鹿啦,你要是想看,奈良演唱会第二天跟我单独出门就行,不许带其余两人,不然行程泡汤。

    他努努嘴,思来想去略觉不妥,又配上张小狗哭哭的表情包一键发送。

    半分钟后,收到宋景清发来的消息:

    好啊好啊,一言为定,那天就我们两个人,你必须带我去哦!

    总算得到满意的答复,紧锁的眉间骤然绽开,嘴角扬起甜蜜的笑意,他强压内心喜悦,故作淡定:

    嗯。

    巡演的日程紧凑不已,回国短暂小歇的同时也要进行广告拍摄、简单采访等,有了前几次的舞台经验,伴随东京场的升降台将他们缓缓送到观众面前时,压心头的紧张感也如抽丝剥茧般渐渐散去,熟悉的服装、熟悉的歌单,当开场曲响起的那秒,一切杂念在脑海里如游戏重置般瞬间清空,全身心投入到激烈的舞蹈中,粉丝的热烈欢呼就是给他们最好的回答。

    三天的时间如白驹过隙般一晃而过,尚未从舞台的沉浸中脱离,就要迎来在日本的三天自由行。

    谢寻野准备去见在日留学的初中同学,第二天清晨拿起包就走了,李砚行更是在末场结束当晚就乘坐列车前往小樽面见某位知名编曲家,苏贤和宋景清则待在奈良,默契地相视一笑。

    属于他们的私人约会时间到了。


101.公园看完小鹿后回民宿拥吻,却被队长撞见


    盛夏的奈良被热浪裹得发闷,阳光晒得整个人直冒热气,苏贤和宋景清戴着遮阳帽将大半张脸藏在阴影里,口罩被汗水浸湿黏糊糊地贴在脸颊,并不好受,但踏进枯黄草地望见一头头幼鹿的瞬间,宋景心头焦躁的闷热感瞬间消散,握着一迭仙贝走向它们:

    “小鹿小鹿,你们好呀,太可爱了!”

    她蹲下身,梅花鹿嗅到食物的味道朝她走来,黑亮湿润的鼻子一个劲地拱她掌心,宋景清笑眯眯戳了戳它的脑袋,拿起一片递到幼鹿嘴边:

    “给你吃给你吃!”

    她摘下太阳帽露出被压得凌乱的短发,将口罩也一把脱去,白皙的双颊被阳光晒得泛红,长长舒了口气,苏贤见状也举起照相机,半蹲下身:

    “准备好我就开始拍喽。”

    梅花鹿的鼻子不断往她掌心拱,蹭的她又痒又麻,鹿角刮过她鬓前碎发,她稍稍往旁躲去,佯装要捏鹿角虚虚握住,嘴角下意识翘起。

    “咔嚓”一声,照片定格,宋景清又摆了其他几个姿势,小小的幼鹿索性钻进它的怀里不断嗅着,又从掌心间叼走几片。

    “拍得怎么样?”

    她起身,伸手挡住强烈的光线,和苏贤专心致志欣赏刚出的照片,和梅花鹿互动的场景定格在短暂一瞬,宋景清满意点头,接过他手中的照相机迫不及待道:

    “我也给你拍几张吧!”

    苏贤眼眸一亮,赫然拿出口袋内的仙贝,一头成年鹿嗅着味道而来,鼻尖还沾着点碎屑,它身姿挺拔,抬起圆圆的双眸望向苏贤,他见状掏出一片,可对成年鹿而言无疑是杯水车薪,梅花鹿没几下就咀嚼完毕,苏贤已微微弯腰,掌心虚虚地浮在它头顶比耶拍照。

    “啊啊啊!”

    “咔嚓!”

    在惊叫与快门同时摁下的一瞬间,梅花鹿直接跳起,鼻尖用力拱在他手心的鹿仙贝上,苏贤被吓了一跳直接弹起,圆圆的仙贝也撒了一地,这滑稽的一幕被相机精准捕捉。

    “哈哈哈!它好像真的饿了!”

    宋景清大笑,梅花鹿充耳不闻专心致志嚼着散落在草坪的仙贝,苏贤捂住胸口惊魂未定,手背一把拭去额前汗珠,语气飘忽:

    “看来,还是不能把它想得太温顺啊。”

    宋景清走上前,将袋子里的冰水递给他一瓶,无奈道:

    “这本来就不是温顺的物种,好吗?它们也会踢、顶、冲撞别人的,到了发情期这些举动会更严重。”

    苏贤接过冰水拧盖喝了一大口,沁人心脾的凉爽从喉间一路蔓延,他倒吸口凉气重新拧紧,牵起宋景清的手悠悠道:

    “嗯,你说得对,跟某人一样,实际性格也没表面那么温顺。”

    他语气漫不经心,嘴角却带着难掩的笑意,宋景清不解皱眉:

    “什么意思?”

    苏贤理所当然摇头,抿住唇故意侧过脑袋,轻咳几声后道:

    “没什么意思,好了…天都快黑了,吃个晚饭吧,然后回酒店。”

    “好,我要吃拉面和天妇罗!”

    宋景清挽住他的胳膊语气亲昵道,脚步也轻快起来,一路蹦蹦跳跳。

    苏贤凤眼眯起,揉了揉她凌乱的发丝低声温柔道:

    “吃什么都依你。”

    一切都很顺其自然,就跟亲密的男女朋友那般,一起吃饭、回家的途中十指相扣,逆时在奈良暂居的地方是一栋民宿,刚打开门,宋景清便自然地勾住苏贤脖颈,而苏贤也含情脉脉地望向她,低头吻住湿软的唇瓣。

    唇齿纠缠间发出一阵黏腻水声,宋景清吐出舌尖与之吸吮热情地回应着,灼热的呼吸缠在一起,苏贤情难自禁,索性将宋景清直接抱起,她两条腿下意识勾紧他的腰肢,鼻息间尽是暧昧气息。

    “景清,我们都流了好多汗,一起去浴室吧。”

    苏贤低吟道,宋景清抵在他的额前,垂下眼眸一言不发,权当默认。

    “洗澡?好巧,我也刚回来呢。”

    客厅角落突然走出一道熟悉的身影,李砚行略带醋意  的声音传来,两人目光不约而同望去:

    他双手插兜脸上挂着和煦的微笑,可眼底无光,反倒裹着一层冷意,如平静湖面下的暗涌。

    苏贤褪去脸上笑意,双手却悄悄握紧宋景清的大腿,更用力地往怀中带去。

    空气在两人对视的瞬间骤然凝固,目光相撞时仿佛有串看不见的火星在他们之间蔓延,连氛围都带着一丝紧绷,宋景清夹在中间,呼吸也变得小心翼翼。

    比起前几次的心慌,宋景清这次反而多出几分诡异的期待,那些淫靡的画面如碎片般在脑海逐渐浮现,小腹也泛起隐隐热意。

    毕竟为了准备演唱会,已有半个多月没做了。


102.在镜前被双龙入洞,中出到不断高潮


    花穴暴露在镜前微微收缩,两根肿胀的龟头同时抵在娇嫩的软肉反复蹭动,宋景清想夹紧双腿,却被两位男人左右夹击,苏贤低头咬住她颈间嫩肉,齿尖轻轻研磨泛出细微的痒意,李砚行舔舔舐着她敏感的耳垂,舌尖扫过耳廓更是引起一阵颤栗,宋景清每寸肌肤都在这若有若无的挑逗下渐渐发烫,小穴更是饥渴地淌出更多汁液。

    “景清,你现在最想要什么?”

    苏贤眼角的余光瞥向镜前她双颊潮红的一幕微笑道,龟头顶开泥泞的花穴往里插入几分,内壁刚包裹住又坏心眼地离开,李砚行则顶弄着肉蒂,紫红的龟头不断剐蹭,却迟迟不给她真的满足。

    “想要…想要你们…”

    宋景清睁开水光潋滟的双眸,镜前三个人的身躯纠缠在一起,赤裸裸的一副活春宫,穴肉被他们折磨的又红又肿,空虚的深处叫嚣的越来越厉害,臀部微微翘起,主动用花穴磨蹭青筋盘虬的柱身,嘴边溢出细碎的呻吟:

    “嗯啊…啊…”

    湿漉漉的眼睫毛在光下煽动,李砚行握紧她的奶子,乳肉弹出指缝,他左右揉捏着,娇乳在他掌心不断变形:

    “想要什么,得说出来才能满足你啊。”

    蛊惑的语气打在她通红的耳尖,宋景清弓起发颤的腰肢,肉蒂压在黏腻的柱身加速蹭着:

    “想要…肉棒插进来…”

    她阖眼呢喃,说完后顿觉羞耻,咬住唇瓣下意识抑制呜咽,李砚行扣弄她的乳孔,又用指腹抵住摁压,调笑道:

    “很诚实呢。”

    语毕,龟头缓缓顶开狭小的内壁,往花心一寸寸顶去,苏贤也分开她的另条折迭的腿,配合李砚行以同样的频率撑开穴口往内插入,狭小的内壁被两根肉棒来回摩擦挤出咕啾水声,淫靡的一幕在镜前展现的淋漓尽致,空虚感被粗长的柱身瞬间填满,尚未来得及适应便是一阵天翻地覆的顶撞。

    “好爽…嗯啊…再快点…啊…”

    她张着透红的双唇,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两只挺翘的奶子伴随抽插甩出白花花的乳浪,响亮的拍打声混合湿黏水声在卧室响起,如同一曲淫荡的交响乐,平坦的小腹也被顶得鼓起,肉棒不断撞出隐隐的轮廓。

    “景清很喜欢两根肉棒操你的淫穴啊,生下来就那么放荡吗?现在的样子比舞台上还漂亮呢。”

    苏贤指腹压住她柔软的舌根,狭长的凤眼眯起,语气恶劣至极,两道清泪沿着她嫣红的眼角滑落,却只能发出呜呜声,李砚行掐住她一只奶子,下颚线绷紧一声不吭,却发狠般往宫口撞去,交合处被撑到发白,捣出一圈白浆。

    快感似热浪般一波接一波往上涌,阴蒂也肿胀发烫,穴道深处一抽一抽地吸着肉棒,镜中的她身体被顶得前后摇晃,两根肉棒同时贯穿的淫态也照得清清楚楚。

    男人们像是谁也不服输般,苏贤的肉棒退出半截后狠狠撞进泥泞花心反复捣弄,而另个人直接插进宫口加速顶撞,湿润紧致的嫩肉用力吸附龟头,汁液被挤得四溅,娇嫩的甬道被两根摩擦的又疼又麻,每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

    “啊哈…嗯啊…”

    指腹刚离开,她便吐着舌尖大口大口呼吸着,高潮如海啸般迅速席卷全身,穴肉剧烈痉挛,她尖叫着弓起身体,淫水喷涌拉出长长的银丝,李砚行低头叼住她挺立的乳尖,含糊不清道:

    “那么快就去了…可我们还没结束哦。”

    肉棒像加到最大功率的打桩机,李砚行每一次退出插入都撞出残影,两人轮番操干她收缩不止的小穴,苏贤掐紧她的腰肢往G点加速撞击,力道震得她尾椎发麻,宋景清前一阵高潮刚过,下一秒淫水又淅淅沥沥流出,她翻着白眼面色通红,无力地靠在两人肩前,只能伴随抽插发出微弱的呻吟:

    “嗯…嗯…唔…啊…”

    几滴黏腻的汁液溅在镜面,流下莹润的水渍,穴肉被磨到深红从外翻的交合处暴露,理智如根拉到极限的弦早已崩裂,只剩肉体跟随情欲,本能地迎合他们。

    两股微热的白浊喷进被操开的宫口时,宋景清喉间溢出绵长的低吟,像是终于得到了解脱,胸前起伏着大口喘息,两人半勃的肉棒同时退出时,精液从宫颈溢出,黏腻的白浊混着银丝挂在微微收缩的穴口,缓缓下淌。

    高潮后绵延的余韵丝丝渗透肌肤,身体软得如一滩春水却又带着久违的满足,她静静靠在两人怀间小憩,紧闭双眸。

    “景清,先抱你去浴室洗澡,等下乖乖睡觉,好不好?”

    苏贤亲了口她的额间,唇瓣轻抵呢喃道,宋景清缓缓点头,未曾言语。

    宋景清被两人抱到浴室,泡在温热的水域中,苏贤指腹伸进内壁,温柔地将残留白浊全数弄出,李砚行则为她按揉太阳穴,直至宋景清呼吸平缓,他俩才为其披上浴袍,而后把她轻轻放在床上,又掖好被角,才一左一右靠着沉沉睡去,清晨六点,玄关处响起电子锁的开门声,但无人在意。

    一分钟后,半掩的卧室门被推开,男人的手突然顿住,虚虚扶在门框,而后又像什么都没发生般,缓缓合上。

    看来有人要不开心了。


103.谢寻野疯狂吃醋生闷气,四人行持续搞破坏


    “啊,这个太甜了,好腻,我不吃了!”

    浅草寺内,宋景清咬了口被褐色糖浆包裹的圆形年糕,粘稠的甜感在口腔化开像被锤了一拳,她蹙眉吐槽道,将缺了一块的年糕明晃晃摆在两人眼前:

    “你们谁准备帮我吃掉呀!”

    苏贤憋着笑,咬了口软糯的草莓大福,果肉和软皮混合的清甜口感在舌尖丝丝渗开,他摇摇头,悠悠道:

    “我不要。”

    语毕,没等宋景清发言,他逃到旁边的小摊加入拥挤的人堆去挑选浅草寺纪念品了,而李砚行早就跑得无影无踪,说要自己逛逛。

    谢寻野双手插兜一声不吭,一粒小石子滚到脚边,他百无聊赖地踢着,不肯搭理宋景清半分。

    宋景清浑然不觉,握着竹签晃到他身边:

    “寻野,你不是喜欢吃点甜的吗?我吃不习惯这个,要不你尝尝?”

    一向做什么事都笑眯眯、亲和感满分的谢寻野,唯独今天低垂眼眸,懒得多瞄一眼宋景清,他不悦地微嘟起唇,语气酸溜溜的:

    “你去找砚行哥呗,他肯定会帮你吃的。”

    说完他皱皱眉,故意转过身留给宋景清一个沮丧的背影。

    “你怎么了嘛,今天不开心?”

    宋景清绕了个圈走到谢寻野跟前又被他侧身躲过,明明心头醋意翻涌,却偏要嘴硬到底。

    “没胃口,不想吃。”

    谢寻野语气闷闷,没等宋景清回复起身就走,跟簇拥的人群混在一起,渐渐消失在她视线里,宋景清微张唇瓣,不解地眨巴两下眼。

    这小子,今天吃错药了?早上刚起床就发现他回民宿,结果心情不悦到现在,也没人惹他啊。

    从浅草寺出来后,三人乖乖跟随宋景清乘坐地铁前往涩谷109,刚踏上十字路口准备过马路,耳畔便传来几位打扮时髦的少女尖叫:

    “啊啊啊啊!”

    宋景清转过头,只见她们神色激动地举起手机,边捂嘴边录像,身材娇小的女生还不停拍打旁边人的胳膊,嘴角几乎咧到耳后根。

    “你好。”

    宋景清用日语打着招呼微微鞠躬,两位女生几乎原地蹦起,强压忐忑不安的心用生涩的中文回答:

    “窝似…粉丝,爱你焖!”

    “谢谢。”

    宋景清语气客套又不失礼貌,对面街道绿灯亮起,人流开始移动,李砚行高大的身影来到宋景清身后,掌心轻揉她脑袋调侃道:

    “你的人气真是越来越高了,前两天演唱会也是,每到你讲话底下尖叫声就如雷贯耳,看来在日本很受欢迎呢。”

    “是吗?那我要不要学唱首日语歌,回馈一下她们?”

    宋景清单手比八抵在下巴佯装思考,李砚行眼角眯起,柔声应道:

    “也可以啊,那我要第一个听。”

    两人有说有笑,不知不觉进了商场大门,苏贤跟在他俩身后,从袋里掏出个巧克力甜甜圈,黑巧凝结在表皮,他正准备开口,一只大手就猝不及防伸来:

    “你干嘛?”

    掌心突然空荡荡,苏贤睁圆眼睛,满脸不解地望向谢寻野,谢寻野神情冷得发僵,抓起甜甜圈狠咬一大口,连咀嚼都带着几分赌气,朝苏贤埋怨道:

    “哥也不是什么好人!”

    语毕,他将剩下半只全塞进嘴里,撑得双颊鼓鼓,跨步往前和拥挤的人群融为一体,苏贤挠挠脑袋,皱鼻思索道:

    “谁惹他了?这家伙脑子摔坏了?”

    岂不料这只是刚开始,李砚行和宋景清专心致志选购衣服,正将连衣裙从货架拿起时,谢寻野冷不丁往他俩中间猛撞一下,就在两人懵逼之时他又轻声哼歌旁若无人地走过,仿佛什么也没发生,在柜台挑选化妆品时宋景清面对两瓶粉底液摇摆不定,准备询问半靠在墙上低头玩手机的谢寻野,刚走到他身边,对方就戴上耳机,单手插兜潇洒离开。

    不对劲,这实在是不对劲。

    夜幕已至,一行人饥肠辘辘,找了家餐厅吃饭,宋景清每次要夹起寿司,都被某人眼疾手快抢走,狼吞虎咽地吃下去一扫而空,惹得苏贤一阵感叹:

    “谢寻野,你是猪头吗?景清都没吃几个,全被你吃了!”

    谢寻野双颊塞得满满,像只憋了满腔怨气的小兽,他一声不吭,眼睛却瞄向苏贤盘内一口未动的鸡翅,那点狡黠的心思根本藏不住,“唰”地一声,他握紧刀叉挑起鸡翅,当着苏贤的面挑衅般咬下一口。

    “………”

    空气陷入诡异的寂静,三人一时语塞,宋景清嘴角抽搐满脸黑线,被他不可思议的举动彻底无语到,索性将盘内的鸡蛋卷也夹到他碗里:

    “吃吧,多吃点,吃成猪就不用做爱豆了,可以上屠宰场了。”

    谢寻野夹起鸡蛋卷一口塞入,依旧一声不吭。

    宋景清肩膀微微挑起又渐渐放下,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半靠在椅背上望向他如同饕餮的暴食模样。

    明天在机场一定要问问这小子究竟发生什么了,何种事情能让他气成这样。


104.谢寻野狡猾的要求


    傍晚五点,逆时男团准时抵达成田机场,vip候机室内的人很多,琳琅满目的食物和饮料放在货架上等待乘客拿取,偌大的候机室一片寂静,偶尔传来几声轻咳。

    苏贤和李砚行饥肠辘辘,端上热气腾腾的面坐在前方大口享用,谢寻野半张俊俏的脸隐在黑色口罩下,靠在躺椅懒洋洋地刷着手机,从昨晚到现在性格安静的诡异,跟平日的他完全两幅做派。

    宋景清不自然地清了清嗓,顺势走到他跟前,指尖戳戳他的肩膀:

    “我有话和你说。”

    厚实的衣料陷下一小块,谢寻野目光也跟着抬头,顺势摘下口罩,喉间发出一声不悦的闷哼,却放下手机欣然点头:

    “好啊。”

    宋景清将他带到人烟稀少的角落,周围游客都在专注自己的事情,没有人会将目光看向他们,她努努嘴,倚靠在墙轻声道:

    “你这两天怎么回事?总觉得在故意疏远我们,是和日本朋友发生矛盾了,所以心情不好吗?”

    她睫毛轻轻下垂,眼底满是关切,说到最后时语气都染上一丝未知的温柔,可谢寻野勾起嘴角,眼底翻涌着淡淡的醋意,目光落在她脸庞时,又转为一抹轻佻。

    “我跟朋友聊得很开心,倒是姐姐,你在我回来的前一晚,和其余两位哥做什么了?”

    他微微抬头,凝视的余光扫在她的脸颊,宋景清像是被戳中心事般,嘴角僵硬一瞬,立即低头支支吾吾道:

    “你都…你都看见了?”

    谢寻野稍稍起身,双手插兜往宋景清跟前走了一步,他弯下腰睁圆双眸,故意对上她躲避的视线,点点头,语气佯装无辜:

    “嗯,推开卧室门就看见你们三个躺在床上,姐姐趁我不在的时候,倒玩得很开心呢。”

    像是醋瓶子被彻底打翻,来不及擦拭只留下满地酸味,冲得人鼻腔发涩,宋景清眉头不自觉蹙起,她侧过头握紧掌心,抿抿唇无奈道:

    “所以呢?你是因为这个才一天都不理我。”

    “不可以吗?”

    谢寻野歪歪脑袋,音量提高几分,把宋景清呛得哑口无言。

    谢寻野敢爱敢恨的个性导致他任何情绪都直接写在脸上,表达直接坦率,比起某些人捉摸不透的性格,其实这种人最好哄,但倘若他真跟甲鱼咬住不松口般死犟,那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思来想去,宋景清认命般妥协,哀叹口气丧道:

    “那你想怎么样嘛。”

    谢寻野似是听到满意答案,嘴角笑意加深,双眸弯起:

    “那景清在飞机上全程都乖乖听我的话,怎么样?”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不怀好意,宋景清耳尖染上一抹嫣红,她挠挠太阳穴,轻声道:

    “你疯了?飞机上会被人发现的…”

    僻静的机舱一旦有半点动静,都会被巡查的空姐和乘客们轻易捕捉到,宋景清平日在客舱说话都压低声音,生怕影响到别人,更别提做些过分举动,倘若被其他人发现,怕是当众社死。

    谢寻野双眸锃亮,飞速眨巴几下,疑惑道:

    “姐姐你在想什么啊?”

    宋景清挠头的动作瞬间停止,眼底流露一丝侥幸。

    难道是自己想歪了?还好,我就知道谢寻野平日算比较听话……

    “商务舱有隔门,关上的话外面什么都看不到哦,而且我不会让姐姐太累的,是不相信我吗?”

    他脸上扬起无邪的憨笑,天真的语调里却裹着不易察觉的阴鸷,恰好被宋景清敏锐地捕捉到,后背泛起细密痒意,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两人四目对视,宋景清吞咽口水,犹犹豫豫地点了点头。

    暂时忍耐一会就没关系了吧,总不能让谢寻野憋着满肚子气回国,若是闹得两人关系尴尬,她心中也不好受。


105.在机舱内被调,跳蛋震动小穴奶子被玩


    从厕所放置完毕后,飞机已驶向平流层,舱内乘客可正常走动,商务舱大部分人都关上隔间,在小小的舱位内安静坐着自己的事情。

    入夜不久,商务舱的主灯尽数熄灭,只剩几缕微弱的夜灯在过道里幽幽亮着,机舱顿时陷入一片柔和的昏暗,宋景清夹紧双腿,步伐略带别扭地走到谢寻野座位前,空乘路过轻声询问需要什么帮助时,被宋景清低头驳回,大半张脸都藏在阴影之下,空乘丝毫没发现她红到不正常的耳尖。

    空乘离开的脚步声在舱内响起,隔间门也从内被轻轻推开,宋景清绞着衣摆小心翼翼步入,座位头顶的阅读灯亮起,一小片暖黄的灯光洒在宽敞的舱位,谢寻野像是等待许久,拉住宋景清将她揽进怀中抱紧。

    “姐姐,我可是等你好久了…”

    她整个人猝不及防跌进宋景清胸膛,座位一下子拥挤不堪,穴内的跳蛋也因突然的姿势转变往里嵌入几分,宋景清双颊潮红,咬住下唇一声不吭。

    谢寻野不知何时在堂吉诃德购买了一枚入体式跳蛋,并要求宋景清登飞机后戴上,在他的半哄半胁迫下,宋景清勉强答应,原来他的恶劣从不写在脸上,只有贴近时才会显露,比想象中更会欺负人。

    跳蛋嗡嗡震动起来却被布料的摩挲声盖过,快感如微弱的电流在体内涌过,宋景清喘息加重下意识并拢双腿,而谢寻野微凉的掌心已伸进卫衣,穿过内衣探向她的双乳。

    掌心握住小巧的乳肉反复揉捏揭起阵阵乳浪,指尖掐住乳粒微微用力拉扯,宋景清手背抵在唇瓣,紊乱的呼吸从喉间溢出,努力压抑呼之欲出的呻吟,跳蛋反复刺激泥泞的花心,下腹黏腻的湿热感涌过,撩起一阵若有若无的空虚。

    “嗯…”

    谢寻野直接调到三档,跳蛋更为强烈地剐蹭着花心,在内壁不断跳动,宋景清瞳孔骤缩,下唇被咬到几乎充血,指腹掐住乳尖轻轻拉起又弹回,故意玩弄得又红又肿,隔着内衣顶出轮廓,被反复拉扯的快感与下体的潮热在每寸肌肤叫嚣着,她双膝发颤,腿根却紧紧并拢,被情潮折磨的迷迷糊糊间,隐约感觉到臀部有什么东西硌着自己。

    整张小穴都被跳蛋绞得震动,在体内嗡嗡作祟,被快感折磨到发抖的同时,还要时刻注意座位外的动静,她心脏怦怦直跳,几乎没有思考的能力。

    “姐姐,帮帮我好不好?”

    谢寻野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徘徊,拉住她的手腕不容逃避,一阵细微的拉链声后,掌心被引导着搭上那根半勃的肉棒,触碰到隐隐凸起的青筋,宋景清双眸紧闭,耳根几乎熟透。

    “姐姐,求你了…”

    他装出懵懂无知的腔调,尾音漫着一抹甜腻。

    “啊哈…寻野…”

    左手快速撸动那根粗长的肉棒,从根部滑到龟头又用力握住套弄,时不时磨蹭敏感的冠沟状,跳蛋一波波震在G点反复顶弄花心,淫水被震得从穴口淅淅沥沥淌出溅湿内裤,周遭安静的很,只剩两人急促的喘息在耳畔此起彼伏。

    “在飞机里被跳蛋顶穴,被我摸着奶子,姐姐怎么还越来越兴奋了?”

    谢寻野坏笑着低喃,龟头与指腹不断摩擦,铃口溢出更多莹润的黏液,一阵阵强烈的震感逼得穴肉不断绞紧跳蛋,在腿根不断的痉挛中,宋景清小吐舌尖到达了高潮,她双眸染上一层水雾,半靠在谢寻野怀中小口喘息,掌心被肉棒蹭的沾满淫液,仍不知疲倦地撸动着。

    “嘶…姐姐…”

    感受到怀中人的颤栗,谢寻野肿胀的顶端溢出些许白浊,指腹不断碾压马眼,他关掉遥控器倒吸口凉气,双臂将宋景清牢牢圈进怀里,闭紧双眸额前沁出细汗,随着最后一下重重的撸动后,下腹不由得收紧,精液从铃口喷涌而出。

    “嗯…”

    白浊顺着指缝缓缓流淌,空气中弥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淫靡气味,谢寻野抽出几张湿纸巾,将她掌心间的黏液擦拭殆尽。

    “姐姐,我现在消气了哦。”

    他轻啄了口宋景清的侧脸,语气带着难掩的笑意,宋景清微微努嘴,故意将头拐向窗外黑漆漆的夜幕。

    这群人,没一个好东西。

    但又话说回来,维和叔说回国后会给我们宣布一个重要的消息,到底是什么呢?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3_26 16:54:22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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