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成欢,人妻易瑶的纠结】(13-20)作者:易瑶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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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成欢,人妻易瑶的纠结】(13-20)

作者:易瑶瑶

  第十三章

  术后两个星期,张楠出院回家静养了。

  易瑶被借调到张楠的单位,她现在是24小时全天候护工,不但要负责吃喝
拉撒,还要负责和张楠聊天解闷,工作和生活的那条分界线消失,口罩时代居家
隔离仿佛重新来临。

  追剧,做饭,做爱,吵架这夫妻居家隔离四大主题,张楠和易瑶占了前两个
。吵架是两人都克制,做爱是两人都回避。

  易瑶越怀念好妈蜜时代的张楠,就越是咬牙坚持,她已不再将张楠和李大为
的事情放在心上,"论心不论迹",无论她和张楠的结局怎样,她都希望在两人
心中,他们共同走过的日子,是被一款"好妈蜜"浸泡过的幸福岁月,至于夫妻
性事,不是生活的全部。

  陈浩没有和易瑶联系过,他依然保持着发朋友圈的习惯,易瑶一直在追更,
这段日子,陈浩发的文字很多,如果朋友圈是了解一个人的窗户,那陈浩的这个
窗户就是纸糊的。易瑶平时喜欢阅读,她的朋友圈有很多人发文字,有的无病呻
吟,有的纯属自嗨,还有狗血励志表决心,易瑶往往都随口附赠一个"切",只
有陈浩是把文字当博客发,易瑶读后都要郑重其事地点一个赞。

  出车祸那晚,刘倩给易瑶发过一条微信,"永远不要向任何男人透露你老公
的事情",易瑶以为,如果能早一点看到,自己就不会和陈浩说这些事了,不过
她相信师兄的为人,陈浩不可能打自己师妹的注意,何况从易瑶那晚拒接电话开
始,陈浩就一直沉默着。

  一转眼春天到了。

  这两个月里,易瑶轻松了许多,过年的喜庆气氛冲淡了所有的阴霾。张楠恢
复得不错,除了躺卧还需要易瑶协助,其他事情已经能够完全自理,现在易瑶每
天陪他在室外散步。

  "看,红杏出墙了",张楠指了指远处一株杏树。

  易瑶是个植物盲,除了花店能见到的几种花外,别的都不认识。她顺着张楠
指的方向看过去,树上一朵朵淡粉色的花骨朵在风中摇曳,"怎么是粉色的,不
应该是红色的吗?"。

  张楠咧开嘴,笑嘻嘻地说,"没出墙时候是粉的,出了墙就是红的"。

  易瑶有点猜不透张楠的话,本来挽着张楠胳膊的手放下来,冷冷地说,"我
只背过一句,红杏枝头春意闹",说完白了张楠一眼,自顾自地朝前走去。

  张楠一下讨个没趣,他追到易瑶身后,伸出中指,在易瑶的屁股上捅了一下

  "啊!",易瑶轻轻喊出一声,双手盖在屁股上,回头正撞见张楠一脸坏笑

  "你太敏感了,屁股上打一针去个敏"。

  易瑶一下乐了,她正要戳张楠屁股,突然想到他的伤,就在张楠身上和腿上
狠狠戳了几下,"给你也打几针,抗过敏"。

  这两个月来,张楠起了一些变化。

  易瑶发现,张楠对女人更有兴趣了。

  张楠从前在家时间少,易瑶从没注意到他会刷女人穿黑丝短裙的视频。在家
这段日子,易瑶留意过,张楠经常会给这些小姐姐点赞收藏,此外他还要易瑶脱
掉宽松的居家服,换上裙子和丝袜。

  易瑶起初并不愿意,可大冷天在室内待得久了,人从体态和精神都会变得很
垮,需要做一些改变提振一下,易瑶找出丝袜换上,室内太冷,换上连裤袜才好
一些,后来他在网上又买了几条加厚连裤袜,和短裙,外搭短裤混着穿。

  从那以后,张楠的小动作多了起来,他经常趁易瑶不注意,捏捏她的腿,碰
碰她的腰,有几次还把手伸到腿间摸了摸,这时候易瑶会心跳,但又总是不动声
色,她想看看张楠是否有进一步动作,而张楠也很不给力,每每止步于此。

  易瑶还发现,每天早晨,张楠的小兄弟都是硬硬的,自从张楠受伤后,他和
李大为就没有单独接触过,两个月来天天静养,这个小兄弟应该是憋坏了吧。

  "张楠要怎么释放?",易瑶时常在想,她并不是一个不解风情的女人,"
从种种迹象看,张楠也需要,估计是不好意思说吧"。易瑶甚至想过,她要不要
给李大为打个电话,等李大为到家,她就借口出门去看女儿,把时间留给两人。

  易瑶网购了一块长绒地毯,毛色和尺寸都和原来的一样。收到货的那一天,
她把地毯打理干净,又铺在原来的位置上。

  "咦,瑶瑶,你又买了一块地毯吗",张楠走进客厅,想到之前那块地毯被
扔垃圾桶的样子。

  "嗯呐,这块挺空的,就买了一个",易瑶装作喝水,没去看张楠的眼睛。

  张楠走上去,坐到沙发上,易瑶忙丢过去两个靠垫,让他坐稳。

  "和从前感觉一样",张楠扭过头来说。

  易瑶也走上地毯,跪坐在张楠身前,她挺直上身,双手扶在张楠的膝上。

  她今天穿一条黑色小皮裙,搭配硫光黑丝的裤袜,上身是红色短T配黑色紧
身线衣。

  易瑶酝酿一下情绪,望着张楠。

  她自信刚做了眼部护理,画了眼线,涂了浅色眼影,一定会在张楠面前呈现
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张楠,你看,要不让李大为,到家里来",易瑶说得很慢,最后不好意思
得低下了头,把做爱两个字吞进了肚里。

  张楠半天没有吭声,易瑶穿着丝袜的腿有点疼了。

  "跪坐这个姿势真不容易,要是有一副"跪的容易"就好了",易瑶想到这
些,脑袋里同步出现小燕子和李大为欢笑雀跃叫好的画面。

  "不用",张楠终于说话了。

  "可是",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张楠,眼睛里填满了女人的柔情,"你要怎
么释放?"。

  张楠的眼神在挣扎,他躲闪着易瑶,慌不择路,"我,不用释放"。

  张楠胯下的小青龙跳动了一下,像是要跃出水面,和易瑶来一个久违的拥抱

  "啊",张楠轻叹一声,想阻挡易瑶的双手,太晚了,易瑶的双手已经环保
在小青龙的四周,"你要干什么?"

  "我是你老婆,我来帮你释放啊",隔着裤子,易瑶开始对小青龙进行爱的
抚触,张楠左右摇晃身体,像是一个无奈的家长,在玩具摊前,拽着不肯走的孩
子一样。

  "去卧室吧",易瑶整理了一下垂下的头发,"躺着更稳,你也更舒服一些
"。

  "瑶瑶,你会用嘴吗?",张楠缩着身子说,有些不好意思。

  易瑶眼前出现李大为和张楠缠斗的画面,她有点不适,像是要和李大为共享
一根冰棒似的。

  她不明白,为什么张楠不找李大为。

  张楠到底是LGBTQ中那个G(男同),还是那个B(双性恋)?

  "瑶瑶",张楠抬头,又喊了一声,"可以吗?"

  张楠看着妻子的双眸,结婚以来,他第一次像这样与易瑶对视,他本有点忐
忑不安,直到妻子跪在他的身前,眼神中包含水一样的柔情与火一样的期待,说
出"我是你老婆"时,他才重获一个丈夫的勇气。

  "瑶瑶,帮帮我,可以吗?",张楠的手在易瑶的脖颈和下巴游走,轻轻撩
动着白净的肌肤,他的指头在易瑶嘴唇上徘徊,这是一张多么红润的嘴唇,过去
两个月来, 他从未亲吻过这张嘴唇,这在夫妻之间,是一件多么荒唐的事情啊

  张楠俯身吻上易瑶,碰碰上唇,又挨挨下唇,易瑶的身体紧绷着,她大睁着
眼睛,木然地看向前方,身体本能地想吻回去,可那个从小和她一起长大,名叫
理智子的姑娘却拉住她的身体,严肃地质问她。

  "你要给他舔肉棒吗,你知不知道,他那东西可是个搅屎棍,你不饿心吗,
我的易瑶瑶。"

  "瑶瑶,我爱你",张楠捧着易瑶的脸,眼中饱含着泪水,"答应我,不要
离开我啊,我错了啊~啊"。

  张楠已经泣不成声,易瑶闭上眼睛,将理智子赶回了内心深处,眼睛瞬间成
了决堤之海,滚出一行行热泪,她紧紧地抱着张楠,一遍遍重复着,"我答应,
我答应你"。

  易瑶学会了为男人口交。

  三年前,两人备孕时,张楠要求过,易瑶扭捏几下后答应了,她学着小电影
中的样子,尝试肉棒含在嘴里,轻轻套弄了几下,张楠就喊疼叫停了,他说碰到
牙齿,不舒服。

  从那以后,两人再没有尝试过。

  这一次,易瑶在网上做了一番功课,有文字,有视频,然后就在张楠身上试
验,两人边做边交流,形成了一套快速反馈的闭环系统,慢慢地就熟练默契起来

  张楠享受到在易瑶口唇之间一泻千里的畅快后,竟慢慢迷上了这种感觉,一
两日不释放,就闷胀难忍。

  张楠喜欢坐在沙发上,让易瑶跪在那块长绒地毯上,在胯间侍弄他的肉棒,
这个时候,她喜欢把易瑶的头发撩起一把捏在手里,肉棒的根部被易瑶扶在手上
,顶部的龟头被妻子吸吮,还有她的眼神,如此清亮迷人的双眸,表达着女人对
男人性器官的贪婪和迷恋,女人臣服于他的脚下,臣服于他的肉棒。

  易瑶的身体也有了变化,自从学会口交之后,每个月那几天她都想入非非,
身下特别容易湿,她已经悄悄网购了好几次女用卫生护垫,她也曾依在张楠身边
,拉着她的手,放在胸间最高耸的地方,任由张楠挥洒对女人乳房的想象力。

  易瑶很想张楠爱抚她的乳房,拨弄她的乳尖,女儿出生时,易瑶奶水很足,
可妍妍这小家伙太调皮,躺在易瑶怀里却不好好吃,反而钟爱奶瓶,弄得易瑶郁
闷了好一阵。

  易瑶有时想,妍妍这么小就不喜欢妈妈的乳房,是爸爸遗传的吧,张楠从前
和易瑶做爱,都只是用手掌抓住乳房,揉一揉,捏一捏,虽然也很舒服,但是无
法让她充分感受到男人的细腻。

  "我患有"胸饥渴",而不是"性饥渴"",易瑶经常这样想,她从前曾一
脸娇羞地和张楠提过,还给她和张楠的小兄弟组了一个CP:"难胸楠弟"。

  如今张楠的小弟已经鸟枪换炮,能享受到包含唾液Spa,泰式按摩,指压
蛋蛋等多项服务,可易瑶胸前一对傲娇的乳房,却无法享受乳腺通畅的快感,这
不公平。

  "楠哥,胸前的小豆豆也想要你的舌尖Spa",易瑶撅着嘴,向老公撒娇

  张楠张开嘴,迎着丰乳的高压,把乳头含入嘴中,他像个婴儿一般吸溜着,
易瑶挺直胸膛,她的手紧紧地抓住张楠的胳膊,眼睛半睁半闭,电视上正在放映
《狮子王》,易瑶好想对张楠大吼一声。

  "你就不能像老狮王木法沙一样,更野性一点嘛。"

  张楠猛然抬起头,变成了那只无忧无虑的疣猪彭彭,张口喘者气,"啊,我
快上不来气了"。

  陈浩主动联系易瑶了。

  一天中午,吃过饭后张楠就躲进卧室,近三个月的静养让他的肚腩有些膨胀
,每天午后他都要睡个午觉。

  天气好,易瑶蜷着双腿,缩在飘窗里,她在读美国女作家爱丽丝·门罗的短
篇小说。这是陈浩在朋友圈里推荐的。据说,门罗的女儿曾撰文说童年遭受过继
父性侵,门罗一开始反应很消极,后来干脆选择与继父站在一起。

  门罗家的故事比小说精彩,小说有点乏味,易瑶昏昏欲睡之际,手机震动了
一下,是陈浩。

  "易瑶,还好吗?"

  易瑶飞快地打出一行字,摇摇头,又删掉,她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一句
简单的问好。

  "师兄,我还好,谢谢关心",易瑶想抽自己,憋了半天,敲出这么一句没
心没肺的话。

  "听说,你最近两个月都在家,你老公出车祸了?",陈浩小心翼翼地问道

  易瑶真希望自己是一台打印机,刷刷刷打出事情起因善后,张楠的伤势,她
的近况与日常,可她想了半天,输入栏却只有两个字,"是的"。

  陈浩那边没了回应,易瑶觉得是最后那句"是的"谋杀了她和陈浩的聊天,
她想要挽回。

  "师兄,好久不见了",陈浩像是又被易瑶喊住,转过了身。

  "如果方便的话",陈浩发来一句话。

  他要干什么,易瑶心想,约我见面,吃饭聊天喝一杯,还是有求于我,让我
帮帮忙。

  她在等陈浩的另一半话,不过已经有了主意,无论陈浩要求的是什么,她都
会牵着方便的手,走到师兄面前,把方便推搡过去,发出几声爽朗地大笑,"师
兄,我这就给你个方便"。

  等了半响,陈浩发过来一条信息。

  "我想登门探望一下你,还有你老公"。

  第十四章

  易瑶心里咯噔一下。

  登门探望,她还没做好和陈浩见面的准备,何况是在家里。

  打开家里的大门,她就是柯南道尔笔下的受害者,她要将神探福尔摩斯迎入
家中,向他控诉施虐者的暴行,展示内心的伤痛,等待她的将会是神探鹰一般的
审视眼神,还有狗一样的敏锐嗅觉,她可能会被里三层外三层得扒个精光,神探
会和他的医生朋友拿出放大镜,不遗漏任何一个可疑的细节。

  神探还会做什么,易瑶闭上眼睛,他也许会对我的遭遇表示同情,甚至会好
言抚慰,可一转头,他就会冷酷地指着张楠,大声说,"凶手,就是他!"。

  瞧瞧我这到底是做了什么,易瑶不愿想下去了,她和张楠的生活被撕裂了一
个口子,眼看有了一丝好转的迹象,却突然跳出一个福尔摩斯一般的男人,声讨
也好,指认也罢,都是要重新撕开这道伤口,撒点盐,做成别人餐桌上的一盘腊
肉。

  不行,不能允许陈浩这么做,易瑶必须拒绝。

  "我现在正好和一个朋友在你家小区外面,方便吗?",陈浩发来了新的消
息。

  易瑶有点吃惊,还有一个朋友,那朋友真的叫华生吗。

  易瑶没了主意,她冲进卧室,摇醒了张楠,张楠在室内待得太久,听说有人
要登门,兴奋得慢慢从床上起来。

  "方便",在张楠的注视下,易瑶忙不迭地回着陈浩的信息。

  陈浩领着一个女人走进了易瑶的家。

  "田思雨,怎么是你",还没等易瑶介绍,张楠就喊出了 声。

  "嗨,您好啊,张主任",田思雨露出春风般的笑容,"真没想到唉,这是
您家里"。

  田思雨自称是陈浩的朋友,两人从附近路过,陈浩想到师妹,就决定登门叨
扰一下。

  张楠非常高兴,自从事故过后,家里就很少有人来,陈浩和易瑶是同事,田
思雨又开朗健谈,她虽然只和张楠见过一面,却像个老朋友一样,进来就嘘寒问
暖,家里的气氛一下就热唠起来。

  陈浩则内敛得多,不过在四人的交谈中,每次他和易瑶的眼神接触,两人都
会恰好停留一会,这个时间很短,几乎不会有人注意,只有当事的男女才清楚,
这其中是关怀多一点呢,还是爱慕多一点。

  易瑶在田思雨跨入家门的那一刹那,就在思索她和陈浩的关系,两人既不是
特别熟恁,又不是特别生分,田思雨看向陈浩时,总会与他对视,这和普通朋友
可不一样。

  "田思雨也许正在和陈浩交往",易瑶想着这些,心理冒出一个念头,"她
会不会和陈浩上过床?"

  这个女人漂亮开朗,大方健谈,像是交际花一般的存在,她和外表沉默内敛
的理工直男在一起,就是降维打击,陈浩一定对田思雨比较上心。陈浩除了独自
带男孩外,自身条件并不差,更像是带着花朵的枝叶,在等待女人垂青采撷。

  田思雨一定识货,女人的直觉告诉易瑶,田思雨阅人无数,她不会放过陈浩
的,两人很有可能已经有过肌肤之亲,这令她有些怅然失落。

  "易瑶,最近经常看书啊",陈浩指着桌上的几本书问道。

  "一直窝在家里,无聊就买了好多,一本都没看完过",易瑶笑一笑,心想
还不是受你影响。

  "咱们所里那个公众号,你还是编辑吧,所有的稿子都得你审校",陈浩想
起从前,所里领导钦定易瑶为公众号的编辑,所有文章发布前,都要由易瑶修改
润色。

  "是啊,这活儿我一直想甩出去,可没人接,要烂在我这儿了",易瑶诉苦
,"上一周邱所还说呢,有两篇稿子让我有空帮忙改改"。

  "易瑶,你真的可以发挥一下写作特长,不过不是在所里公众号,你可以写
一些虚构性的小说",陈浩面露鼓励,一直望着易瑶,"你思路开阔,文笔又好
,挺适合的。"

  "这话你说得对,我老婆是个才女",张楠接过话茬,"脑子里真是天马行
空,眼睛一转,就能给你编排出好几种剧情"。

  田思雨拍起了手,一脸兴奋,"哈,嫂子,都有什么剧情?"。

  "你让他自己说吧",易瑶看着田思雨,朝张楠努了努嘴。

  "那简直太多了",张楠摸了摸后脑勺,"前天我两看一个香港警匪片,警
察抓坏人那种,看完她跟我说,那坏人实际是警察,而警察的真实身份是杀手,
坏人的老婆才是大boss,还给我安排了一个角色,我是那坏人的警察同事"

  "张楠,你就瞎编吧,你们别听他的",易瑶笑着在一边叫嚷。

  张楠接着说,有点烧脑是不是,其实在平行时空里,事情是这样的:

  我发现一个警察同事和一桩洗钱案牵连,就暗中调查,发现同事是无辜的,
同事的老婆才是主谋,可我刚掌握一点线索,就被同事的老婆,也就是剧中大b
oss发现,她偷偷杀了我,然后嫁祸给我的同事,同事无奈只能亡命天涯,这
期间一直冒着危险拖人给老婆报平安,大boss这样正好知道老公行踪,就安
排一名杀手,使用易容术,盗用我的警察身份,执行灭口。

  "然后呢",田思雨问。

  张楠笑着看了看易瑶,那个使用易容术的杀手,由于长期在杀手和警察的身
份中切换,患上了轻度精神分裂,她找到一名叫易瑶的心理医生治疗,这期间他
爱上了这名女医生,并在医生的催眠下说出了真相。杀手醒来后发现泄密,正要
杀掉心理医生,医生反问一句,如果我帮你除掉大boss,你不就成真警察了
吗,以后还用做杀手?

  张楠在关键时刻停下,喝了一口水,看了看田思雨和陈浩,两人都不说话,
在等着接下来的剧情。

  张楠继续,杀手和心理医生合伙杀掉大boss,帮失踪的警察洗清了冤屈
,杀手因为破案有功,在警察内部获得了晋升,剧情的最后,警察穿着制服,佩
戴着崭新的警徽前去心理医生的诊所,向她求婚。

  陈浩听得津津有味,田思雨望着易瑶,两人相视一笑。

  "别急,剧情还有反转",张楠大喝一声。

  田思雨一惊,挺直身体望着张楠,易瑶则捂着嘴,偷笑着看过去。

  心理医生答应了警察的求婚,警察在一家法国餐厅预定了烛光晚餐,心理医
生进房间换白大褂的时候,警察在桌角发现一张燃烧不全的纸片,竟然是一张结
婚证,上面有同事和心理医生的合影,就在杀手疑惑之际,一直乌黑的枪口对准
了他……

  "这是个悬疑烧脑片?", 陈浩一脸严肃地问,仿佛还停留在剧情中。

  田思雨看看张楠,又看看易瑶,"那心理医生才是大boss?"

  "我第一次听完,也是这么问的",张楠冲田思雨竖起大拇指。

  "不过这位编剧说",张楠指了指易瑶,"这叫开放性结尾,剧情有多种走
向,以后还可以拍续集"。

  "那死掉的那个大boss是谁?",田思雨还又疑问。

  "真正的心理医生",张楠回道说,"大boss发现杀手精神分裂后,就
假扮为心理医生,真正的心理医生估计早就被杀了,两人杀掉的就是已经死去,
并易过容的心理医生,最后那张合影,才是大boss本来的面目"。

  "思雨就是一名心理医生",陈浩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张楠。

  张楠挠了一下头,跟易瑶说,"看吧,都被你编排了"。

  田思雨向易瑶投来羡慕的目光,"嫂子,你可真厉害,这剧情你想了多久?
"

  "边说边想的",张楠说,"聊着天,一边说一边想,想到什么不合理的地
方,就修改一下,聊完天这个剧情就出来了"。

  "张楠,这是你瞎编的吧,我和你聊过剧情,不过我都忘了",易瑶觉得张
楠夸得有些离谱。

  "很精彩啊,易瑶,你是该写点东西出来了",陈浩投来肯定的目光。

  易瑶摇摇头,"不行不行,你让我说可以,写起来那得多少字,太累人了"

  "可以先写写日记,练练笔力,写一段时间就好了,就跟跑步一样,天天跑
就能越跑越多",陈浩经常发长文,写作方面有这方面经验。

  "嫂子,将来我就是你的读者",田思雨掏出手机,要加易瑶的微信。

  张楠见状,也掏出手机,分别加了陈浩和田思雨的微信。

  傍晚,张楠翻着田思雨的朋友圈。

  三个多月前那次爬山,田思雨发了九宫格,三张人像,六张风景。

  照片中田思雨的装束和张楠见到的一样。她那天上身一件冲锋衣,奶油白的
底色,外加紫丁香的撞色,下身是一条烟灰色的瑜伽裤,搭配运动鞋和白色运动
袜,显得腿长腰细,张楠仔细对比过,照片没有P过,最多是加了一点美颜滤镜

  张楠第一眼见到田思雨时,觉得田思雨和易瑶挺像,两人一样的身材高挑,
一样的白白净净,说话声音也都甜甜的,笑起来眉毛弯弯,区别只是田思雨干瘦
,易瑶丰满,田思雨泼辣,易瑶温婉。

  张楠一直摸不透黎平和田思雨的关系。田思雨就在K市人民医院工作,据说
离过婚,陈浩也说她是一名心理医生。黎平夫妇怎么会和一名心理医生发生联系
的,何况是几百公里外的K市,难道是有心理问题,张楠听黎平说过,大学里的
那些高级知识分子,心理有问题的比例更高,还有很多人有一些无法公开讨论的
奇异癖好。

  出车祸后,黎平来探望过张楠,说起田思雨,张楠有些不好意思。

  "姐,你看我这一躺下,捎带田思雨的事情也办不成了"。

  "没事,你就安心养伤吧,马上放寒假了,邓志华有时间去K市,自然会找
田思雨"。

  黎平的话说了一半,让张楠不禁猜测,也许有问题的是邓志华,去K市很可
能是找田思雨治疗,他是知名教授,在A市医院治疗可能会引人耳目。

  可张楠记得很清楚,田思雨爬山时,胳膊挽着邓志华,两人亲密得像一对老
夫少妻,这是怎么回事,今天田思雨又和陈浩在一起,两人都单身,很难不让人
怀疑,两人正在男女交往中。

  张楠把易瑶叫到身边,把和田思雨之前见面的事情讲了一遍。

  "你说,这个田思雨和黎姐老公,到底是什么关系?",张楠问易瑶。

  "不知道,看陈浩朋友圈,他倒是经常去K市,两人在一块,给人的感觉也
不是一般朋友,更像是男女朋友"

  "是啊,挺奇怪的,那天爬山,田思雨挽着邓教授,黎姐应该也看到了"。

  易瑶晃晃脑袋,"那就更复杂了,有别的女人在老公身边,很少有女人不警
惕的,黎姐那么精的人,什么都瞒不过她"。

  "不过黎姐和她老公,肯定一个人有问题",易瑶冲张楠说。

  "也许都有问题,包括陈浩",张楠想了想,打开陈浩的朋友圈,除了两道
横线外空空如也。

  易瑶坐在电脑,打算写点什么。

  微信里,前几天赵处发来语音,"瑶瑶,你每周得给我发个周报,这是借调
流程需要,将来要应付审计,每周的工作简单记录一下,整理个文档发给我"。

  可能是语音,赵处就比较随意,叫她瑶瑶,这个名字实际只有家里人用,外
人都叫一个字瑶,在儿化音里就是"瑶儿",听上去不但亲切,还挺上口。

  易瑶新建一个文档,写下起止时间,从周一到周五逐天记录张楠吃药,理疗
,散步等各项作息时间,写完后,发给了赵建新。

  赵建新很快回了消息,依然是一段语音。易瑶想,领导们都忙碌,语音更直
接,而且自带语气,永远比文字更能让下属明白。

  她起身给张楠倒了一杯水,他正躺在卧室床上看游戏直播,非常专注。易瑶
回到电脑旁后,拿出一只耳机带上。

  "瑶瑶",声音雄浑有中气,"发来的周报我看了,提出口头表扬啊,内容
很详细很有条理。

  "张楠,嗯,你老公最近情况怎么样?",又是一条语音。

  "张楠恢复得不错,过几天还得再去医院复查一次"

  好几分钟都没有语音,易瑶正要摘下耳机。

  "瑶瑶",又是赵建新的声音,"还有个事得请你帮个忙"。

  "赵处,您说"

  "公司有个文艺汇演,我这有一首诗,你帮忙试着朗诵一下,我听听效果"

  易瑶刚要说张楠恢复不错,过两个月就回去上班,我也打算回研究所,不参
加什么文艺汇演了。

  赵建新又发来一条,打消了她的顾虑,"瑶瑶,你声音不错,我就是听听效
果,将来要选送的话,我让办公室再找几个女职工,算是一个集体诗朗诵,到时
候不麻烦你"。

  易瑶按下语音键,轻轻说了一句,"好的,赵处,我明白"。

  "张楠在身边吗,你不要告诉他,这事限于你我之间,记住要保密"

  "好的,赵处,张楠不知道",易瑶又发去一条语音。

  这是一首现代诗,一共五句,赵建新读一句,易瑶就化作一只人形鹦鹉,朗
读一句。

  全部朗读完,易瑶皱着眉头,觉得哪里不对劲,一首奇怪的诗,赵建新发来
的语音也很嘈杂,身边好像还有其他男人的说话声和笑声。

  易瑶把朗读的语音转化为文字。

  我在安静里确认自己的心跳,慢,却不犹疑;

  耀光贴着肩线滑落,是我允许的靠近;

  痴不是失控,是我明明白白地沉浸其中;

  肌肤先笑了,替我接住那些未出口的念头;

  芭影轻摇,我在柔软里站稳,收放自如。

  她发现了问题,这诗貌似是女人的独白,在描述肌肤之亲,明显不适合公开
表演啊。

  易瑶又从头看到尾,一下愣住,在腿上狠狠捶了几下,人形鹦鹉则撑开翅膀
,疯狂叫骂起来,"傻女人,笨女人"。

  "我耀痴肌芭",这竟是一首藏头诗,"我要吃鸡巴"。

  第十五章

  三个多月前, 周六,A市南山。

  前一天,田思雨接到黎平电话,说邓志华周六想约她一起爬山。

  她今年29岁,是K市人民医院心声科的一名医生,三年前结婚,老公和她
是同事,却私下上了一个小护士的床,小三未婚先孕,威胁要毁了老公,在人和
钱之间,田思雨选择了钱,她拿到一笔钱后,就离婚成全前夫和小三,那两人此
后去了外地,至此再未见过。

  田思雨很期待与邓志华见面,为了爬山穿什么,着实费了一番心思。

  邓志华身高一米八五,她身高一米六八,为此特地穿上瑜伽裤,厚底运动鞋
,白色中筒运动袜,身高腿长的,正好与邓志华般配,上身的冲锋衣则是奶油白
的,这样即使流汗也会更衬皮肤。

  田思雨坐6点的早班飞机,8点到达A市机场,之后黎平就很知趣地上了另
一辆车,让她坐在邓老师的副驾。

  邓老师总是那么儒雅,她很欣赏,也许是在前一段婚姻中受到刺激,她现在
对邓老师这个年纪的男人很心动,邓志华长年健身,身体强壮,又是知名教授,
气度不凡,和邓老师在一起,她总有一种被疼惜,被呵护的少女感,仿佛又回到
中学时代被男老师关注,引导,教诲的日子。

  田思雨不认为这是"恋父情结",人的心理总是会变化的,如果任何心理问
题都被规约到童年,她认为那是整个心理学界的惰怠,等于承认任何问题都是先
天不足造成的。

  他认为女人对男人的欣赏,是无关年龄的,她从前喜欢王一博邓伦,不代表
现在不喜欢,她喜欢欣赏邓老师,不代表她就有恋父情结,就喜欢老男人,在她
眼里,没有小男人和老男人,只有精致男人和邋遢男人。

  毫无疑问,邓老师属于精致男人那一类,看到这样男人,她会眼睛发亮,忍
不住多看几眼,也仅此而已,看到和得到不是一个层面的产物。除非两人之间有
更深的交流,两人愉快地聊天,她能看到男人白白的牙齿,修剪整齐的指甲,能
闻到男人头发上散发出的洗发水香味,要是能拉拉男人的手,甚至靠在他的怀里
,感受到他的体温和宽容,那才叫完美,她想,这个时候,无论男人提出什么要
求,她都会毫不犹豫地说出我愿意的。

  她就坐在邓志华的副驾,邓老师专心驾驶的样子令她着迷,她扭过头来笑嘻
嘻地看着他。

  "思雨,你笑什么",邓老师一直叫她小田,只有两人单独在一起时,他才
会叫她思雨。

  "我在欣赏你啊",田思雨笑着说,"刚才你见到我的时候,眼神和开车时
一样"。

  "哦,什么样的眼神?",邓志华笑着问,接机时看到田思雨那一刻,他被
惊艳到他了,这女孩比他的女儿大不了几岁,却是青春与成熟的浑然天成,她的
笑容,她的穿着,她的眼睛里发出的光,无一不勾着他的魂魄。

  "呆呆地看着我的眼神呗",田思雨说完这句话时,已经是乐开了怀,斜靠
在了座椅上。

  邓志华乐了,他转过头来,冲田思雨眨了一下右眼,又飞快地转过头看路了

  田思雨依旧看着邓志华,刚才他转头时,敞开的衣领漏出雪白的衬衫,喉结
跟着上下跳动了一下,这似乎就是男人深沉外表下一颗躁动的心,她读懂了。

  前边就是红灯了,车辆在慢慢滑行,田思雨凑到邓志华脸边亲了一下。

  在去往山顶的小路上,田思雨很快就气喘吁吁了,她平时运动少,完全跟不
上邓志华的节奏。看到山脚下黎平和张楠并没有跟上来,她也放慢了脚步,深深
吸了一口气。

  "邓老师,你太快,我爬不动了"。

  邓志华停下来,他担心黎平看到,一直在田思雨身前两米的距离走着,现在
已经爬了好几百米,田思雨微出了些汗,脸和脖子白里透着点玫瑰红,像是娇艳
欲滴的花朵。

  田思雨薄汗生香,娇媚如斯的样子,让邓志华心里痒痒的,他走过来牵住田
思雨的手,"来,我拉着你。"

  田思雨却像是个不愿走路的小孩,故意嘟着嘴,"太高了,今天我要爬上去
,非瘫在床上不可"。

  她说这话时,声音甜甜的,有种Office Lady特有的温柔。

  说完后,她看邓志华一动不动,直勾勾地盯着自己,顿时明白刚才这句话,
男人想歪了。她有点小女人的得意,既然这个男人已经心动,那我就在他内心最
痒的地方,温柔地挠一挠。

  田思雨又向身后看了一眼,路上没什么人,她伸开手和邓志华十指紧扣,另
一只胳膊挽着邓志华,两人贴在一起,低声说,"邓老师,你爬完山,下午还有
劲吗?"

  邓志华捏捏女人的手,"我劲儿可大了,能把你累瘫在床上,要不要试试啊
?"

  田思雨咯咯咯地笑起来,把邓志华挽得更紧了。

  邓志华仰面躺在酒店大床上,旁边的女人枕着她的臂弯,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她睡着了。

  时钟指向十点,他知道,是时候离开了。

  从南山下来后,黎平悄悄塞给他一张房卡。

  他和田思雨走进房间那一刻,时间好像不存在了,整整六个小时,他们都腻
在这张床上,疯狂做爱。

  这一切都是黎平安排的,她很周到,甚至还为他们定了晚餐和饮品,直接送
到了房间。

  黎平没说什么,只在给他房卡时,叮嘱他今晚回家,不要在外过夜。

  邓志华调亮了床头灯,黎平已经做得足够好,他也说到做到。

  这是他第四次和床上这个女人约会,半年前,当黎平把田思雨介绍给他,偷
偷问他是否感兴趣时,他使劲点了点头。

  他对女人感兴趣,确切说,女人是他的执念。

  他喜欢女人身体上的一切,他们的脸蛋,眼睛,眉毛,头发,嘴唇,舌头,
耳朵,脖子,乳房,胳膊,双手,大腿,小腿,屁股,双脚,皮肤,当然,还有
那最神秘的阴蒂,阴唇,阴道,G点。

  他喜欢听女人笑声,喘息声,叫床声,惊呼声,告饶声,甚至是做爱时身体
碰撞的啪啪声。

  他喜欢看女人开心,柔弱,哭泣,陶醉,高潮,憋闷,吃醋,娇喘,嗔怒,
特别是在床上欲仙欲死的表情。

  他喜欢和女人聊天,和女人做爱,和女人调情,和女人游泳,和女人泡温泉

  他喜欢在床上抱着女人,搂着女人,压着女人,贴着女人,扶着女人,缠绕
着女人,抽插着女人。

  他喜欢女人的胸罩,内裤,丝袜,睡裙,泳衣,紧身裤,高跟鞋,靴子,围
巾,帽子。

  他对女人的迷恋与生俱来,他对女人的幻想绵延不绝。

  他对女人的饥渴深入骨髓。

  邓志华不知道,这是否是性瘾。从他记事开始,每隔几天,他就觉得小鸡鸡
难受,自己拿手搓一搓就好了。

  十七岁有了第一次后,他的生命中开始不断邂逅女人,他把其中好几百人都
搞到了床上,可以说,他的人生就是一部与性饥渴的对抗史,这部岁月史书的主
题永远是女人。

  他尝试过闭关自律,拼命工作,和妻子性交,甚至手淫的方式对抗身体的躁
动,无一例外全部失败。如今,他虽年过半百,欲望的恶魔来临时,他依然无法
使它平复,只能规劝它,疏导它,当然,也包括顺从它。

  邓志华看着睡在怀里的女人,她漂亮,性感,对他欣赏,崇拜,她在床上是
那么大胆,主动。整整一个下手,他都觉得身心舒畅,这是女人带给他的力量。

  他的手摸向女人,女人的皮肤很细腻,他忍不住来回摩挲着,快一个星期没
抚摸过年轻女人的身体了,摸起来滑滑的。

  女人醒了,双眼迷离地靠过来,嗯嗯地张开小嘴,在他唇上轻轻探索,他的
手向女人双腿间滑去,那里肉肉的,软软的,他最喜欢这个部位,女人用腿夹住
了他的手。

  他用嘴揪住女人嘴唇,轻轻拉扯了一下,手继续向里,摸到了女人的阴唇,
他的手指在上面轻轻拨弄,偶尔按压一下。

  女人依旧闭着眼,嗓子里发出嗯嗯的呢喃。

  邓志华轻轻说,"我该回去了"。

  女人睁开眼,像是被床头的光线刺到,又眯起眼,问道,"几点了?"

  "已经十点了,我得回去",邓志华的手依然在女人身下抚摸,像是告别。

  女人翻身趴在邓志华的胸口,喃喃地说道,"今晚别回去了,给你夫人打个
电话。"

  邓志华没停止手上的动作,他笑了笑,"还想要?你能受的了吗"

  女人伸出手指,在邓志华的乳头上画着圈,娇声说道,"好不容易来一次,
非要安排去爬个山,还是你老婆心疼你身体啊。"

  邓志华手上的动作加快了,田思雨扭着身子,娇声说,"我好心疼你,我知
道你劲头足,肯定还没够,今晚别走了啊"。

  这句话再次让邓志华上头,当一个光溜溜的女人,在床上娇滴滴地求你别走
,留下来操她,满足她时,几乎都会触碰到男人的心理G点。

  邓志华决定日后再说,今晚就睡在女人软软的身体边上,明天再和黎平解释

  他拉着女人的手向下,把肉棒交到她的手里。

  "思雨,是我这小兄弟没够,你再心疼心疼它"

  女人顺从得握住肉棒,轻轻撸了几下,她爬起身,先吻了一下邓志华,然后
调转身体,开始舔弄手里的肉棒。

  黎平很生气,她整晚都在等邓志华。

  早晨一睁眼,她脑子里就全是田思雨睁着大眼睛,洋洋得意的样子。在机场
一见面,这小妮子就勾着邓志华的眼睛,爬山没走多远,两人又手拉手挨那么近

  她不愿想这对男女独处一室时,气氛如何暧昧,场面如何香艳,他只是担心
邓志华的身体。他这个老公,在女人身上永远不知疲倦,年轻时还好,现在年龄
大了,她常常劝邓志华要注意保养和节制,可真要碰到骚浪的小娘们,不玩个通
透,邓志华是过不去的。

  田思雨就是这种小娘们,她故意安排两人爬山,就是想让这两人提前释放一
下精力,下午别玩太疯。可是没用,现在已经是上午10点了,两个人肯定还在
床上腻着,说不定田思雨正叉开腿,夹着邓志华不让他起身,求着再来一次高潮
呢。

  昨天下午,她偷偷买了一盒套套,塞到田思雨的包里,她担心这女人没准备
,现在她后悔得想抽自己一个嘴巴,说不定就是这盒避孕套,让邓志华和田思雨
彻底放飞了,以为是要成全他们的彻夜销魂。

  黎平开着车,她晃晃脖子,提醒自己不去想这些,留神看路。

  她犹豫一会到了酒店,该如何面对两个做爱做到难舍难分的人。

  她要表现出大度,无所谓,还是生气呢?

  她需要用关切的语气问问田思雨,自己老公雄伟吗,持久吗,她还满意吗。

  她是不是也要在田思雨面前,饱含柔情得望着邓志华,轻轻拂去他肩头女人
留下的发丝,告诉他,老公你真厉害,你永远都是我的男人。

  十一点,黎平到达酒店,邓志华和田思雨已经退房,正在大厅等候。

  邓志华主动坐到了副驾位置,田思雨也很识趣,一上车就向黎平连连认错。

  "黎姐,都怪我,昨天没忍住,硬把邓老师留到现在了"。

  黎平从后视镜中看到田思雨,一副焦虑着急的样子,显得很是真诚,此刻,
先前所有的怒气和怨气都下了车,跑远了。

  黎平大度地笑着说,"邓老师一直夸你年轻漂亮,以后你要常来啊。"

  田思雨没想到黎平会这么说,心里多了几分得意,微微嘟了一下嘴。

  黎平握紧方向盘,加速向机场驶去。

  第十六章

  黑暗中,易瑶靠在床头,还想着那首藏头诗。

  张楠躺在身旁,鼾声如雷。

  "赵建新,真写得一手好诗,他喵的,还是现代藏头诗",易瑶气得牙痒痒
,她有一种被侵犯的屈辱感。

  赵建新主动加微信,易瑶就已经觉察出一丝异样,可没想到他会来这一手。
今晚赵建新全程语音,几天后这些语音就会自动清理,到时真是一点证据都没有
了。

  易瑶咽不下这口气,她要告诉张楠,你老婆就在眼皮子底下,被老男人骚扰
了。

  她把张楠摇醒,给他看赵建新发的消息。

  张楠把手机举在耳边静静听着,易瑶心想,张楠会痛骂赵建新一顿,还是警
告赵建新离她远点,或者直接报告给公公,说你儿媳妇受气了,让他想办法。

  张楠不落地听完,却冲着易瑶嘿嘿一笑,拉了拉她的手。易瑶靠近张楠,挽
着张楠的胳膊,两人背靠床头坐在一起。

  "生气了?",张楠扭过头,笑嘻嘻地看着易瑶。

  "能不生气吗,你媳妇让人欺负了,你打算怎么办?",易瑶愤愤地说。

  "咳~,没事,我听着像是在饭桌上,赵处喝了点酒,你就当开了个玩笑"

  "什么?",易瑶瞪大眼睛,"玩笑,张楠,你觉得这是玩笑吗,他说这种
话,可是纯纯的性骚扰",易瑶气得蹬了一脚被子。

  "瑶瑶,赵处也就是嘴上功夫,不当真的,你越羞怯,越生气,他们反而越
开心",张楠搂过易瑶,手在老婆肩头温柔得捏着。

  "你说这酒桌上,领导不先说点荤笑话,那气氛多难堪,其他人哪敢说说笑
笑啊",张楠摇摇老婆,"赵处就是找你,配合他演个戏,别大惊小改,好不好
?"。

  易瑶偏过头,"那你老婆白受欺负啦?"

  "你也可以设计他,反撩一把",张楠笑嘻嘻地说。

  撩男人,还是老公的领导,易瑶有点意外,"撩浅了,太做作,撩深了,他
当真怎么办?"。

  "这就看你道行了",张楠说,"我们单位好多娘们,每次都把老赵撩得哭
笑不得的"。

  易瑶拿出手机,边想边敲字。

  我未想到你,会这样走入我的心房。

  想要就直言,拔出你腰间那把手枪。

  瑶瑶是小名,唯有耳鬓厮磨才能响。

  痴心不是错,怪彼此心跳节奏太强。

  你靠近一步,我立刻举起双手投降。

  得到你垂青,暗夜里时常令我心慌。

  急揽我入怀,我整夜为你红袖添香。

  巴山夜雨时,佳人盼君携手共飞翔。

  张楠一看,乐的直拍手,连连催促易瑶快给赵建新发。

  "合适吗,他要是知道我们开玩笑,会不会记恨你",易瑶有点担心。

  "不会不会,这种事,谁认真谁就输了",张楠满不在乎地说,"老赵懂得
很"。

  易瑶还在犹豫,张楠却一把抢过手机,点了发送。

  易瑶很忐忑,发给赵建新的信息太露骨,要是被人看到会怎么想她。

  一线男女风气开放,她早就有所耳闻。张楠劝她时嬉皮笑脸的样子,令她有
些担心,张楠会不会也和赵建新一样,经常和下属的妻子开着黄腔。

  赵建新倒是一直没动静,就像张楠说的,他真得很懂。

  那我要是发给陈浩,他会是什么反应,易瑶有些兴奋,他会坐怀不乱,还是
心猿意马。

  易瑶看着陈浩的微信头像,他这会在做什么呢,在做梦,还是做爱?

  下午张楠要留陈浩和田思雨吃饭,两人相视一笑,说晚上有事。田思雨家在
K市,晚上会去哪儿,和陈浩回酒店,还是和陈浩回他的家。

  "师兄,我老公说,你和田思雨在谈恋爱?",易瑶发送前又重新读了一遍
,语气好像没有不妥。

  "谈过,不合适",陈浩秒回信息。

  易瑶内心的石头落地,只是这石头砸子地上,裂成了两半,一块上面写着,
"现在,陈浩和田思雨不在一起",另一块上写着,"将来,陈浩和田思雨也不
会在一起"。

  "师兄,你觉得我们合适吗?"

  "你和张楠啊,挺合适的,田思雨不是说,楠才女貌吗"。

  易瑶一记左勾拳打向自己的右脸,随即喷出一口血,"易瑶瑶,你脑子瓦哒
了,说个话都说不清楚啦"。

  "我和你,合适吗",易瑶厚着脸皮又问。

  "合适",陈浩又是秒回,"你我今生做朋友"。

  这是易瑶第一次参加所里年会聚餐,给陈浩敬酒时的祝酒词,"干了这杯酒
,今生做朋友"。

  看来陈浩还没有忘,易瑶心想,仅仅只是朋友吗。

  "你想和我在一起吗?",易瑶迟疑了一会,按下发送键。

  陈浩把儿子哄睡着后,躺在沙发上独自喝酒。

  从下午到现在,他的兴致一直不高。

  田思雨来A市参加一个医学交流,两人约定中午见面吃饭。他和田思雨一年
前经朋友介绍认识,那段时间他在K市有个项目,经常过去出差,两人一开始感
觉不错,经常见面约会,交往一段时间后觉得不合适,就只是互称朋友。

  最近几个月,他们见面机会锐减,陈浩以为田思雨有新的交往对象,才渐渐
和自己疏远了。

  这次再见面后,田思雨也是不咸不淡的,像是一个久未联系的前女友。

  田思雨坐在陈浩对面,两腿交叠,她今天穿一件白色羽绒夹克,纯黑牛仔裤
,棕色皮靴。

  陈浩最喜欢看女人翘二郎腿的姿势,田思雨腿长,臀美,这个姿势完美展现
了她的曲线,陈浩咽了咽口水,要是把田思雨摁在床上,扛起这两条腿操弄,还
不得美滋滋啊。他快一个月都没有碰过女人了,看田思雨的眼神有点发愣。

  "陈浩,最近有什么新情况吗",田思雨微微侧了下身,摆出一个更完美的
角度。

  陈浩盯着大长腿,想到了易瑶。

  他央求田思雨,陪他去易瑶家里,一对男女上门,不会引起易瑶老公的怀疑

  谁知田思雨竟和张楠也认识,四人相谈甚欢,只是陈浩一直在暗中观察张楠

  从易瑶家里出来后,田思雨突然挽住他的胳膊。"陈浩,去你家坐坐?"

  陈浩不知道,田思雨受了什么刺激,为什么突然想和他做爱,他只知道,当
他把田思雨两条光滑白溜的大长腿扛在肩上,下身死命抽插的时候,脑子里全是
易瑶的影子。

  下午,他一共在田思雨身上释放了两次。

  田思雨离开后,陈浩不免有些空虚失落,易瑶和张楠的状态非常好,两人在
一起的时候也是有说有笑,易瑶也许只是欲求不满,两人婚姻的基石还是很稳固
的。

  "欲求不满",陈浩向口中丢进一粒花生,慢慢地咀嚼。

  离婚后,他一直想组建一个新的家庭,他和很多单身女人见面,与她们聊天
交往,试探着走入对方生活,评估着对方能否成为一名合格妻子,他不愿委屈自
己,更不愿委屈孩子。

  和单身女人交往中,他几乎都会和她们上床,毕竟身体同样不能委屈,这些
女人几乎都和田思雨一样,若即若离,却又与他维持着肉体关系。这令陈浩的性
爱频次极不稳定,偶尔深夜欲望来临,身边又没有女人时,他就会用手去解决。

  他开始疯狂约炮,在他眼里,约炮只是不以结婚为目的的做爱,而和田思雨
这样的交往对象在一起,最终却都堕落为以性爱为目的的交往。他逐渐开始分不
清到底是需要性伴侣,还是需要伴侣的性。

  陈浩努力经营朋友圈,打造高价值人设,这成了他和女人交往中的一张名片
,他接触的女人越多,他的身心就更愉悦,至于结婚,好像除了听天由命,就只
能祝自己good luck了。

  他还约过很多有夫之妇,他们无一例外在婚姻中欲求不满,他会精准地识别
出各种不满足,这往往就是他推倒人妻少妇的突破口。

  对于易瑶,陈浩原本没什么想法,这类女人起点高眼界高,除非主动投怀送
抱,不是说你想操,想操就能操的。

  陈浩喝了一口酒闷在嘴里,当初易瑶说张楠有问题时,他隐隐以为这就是攻
略易瑶的突破口,可零距离观察这对夫妇之后,陈浩有些失落,易瑶美丽聪慧有
书卷气,张楠完全是一幅宠妻狂魔的样子,陈浩还有点看不透。

  陈浩把酒咽到肚子里,嘴里和喉咙里火辣辣的,他决定放弃对易瑶的想法。

  "你想和我在一起吗?",易瑶的信息再次勾起他的胃口。

  陈浩一口气把剩余的白酒全部灌进肚里。

  "Fuck",他瞪着红红的眼睛,看著有些模糊不清的手机屏幕,心里骂
道,"老子想操你,易瑶,操你"。

  "想,我现在就想和你在一起",陈浩打出几个字后,摇摇晃晃倒在沙发上
,睡了过去。

  易瑶收到陈浩的回应,沉默了。

  她好像能看到陈浩说出这番话时,眼里燃烧的欲望,作为一个敏感细腻女人
,她的内心小兔乱撞,可她也是一个带着道德枷锁的人妻啊,她要如何应对。

  易瑶侧过身子,把张楠搭在腿上的手拿开。她决定不回应陈浩,把这份小暧
昧存入心底。

  "陈浩是正常男人,也不会撩女人",易瑶在内心写下对钢铁直男的评语。

  "以后和陈浩聊天,要注意尺度,他不经撩,会当真的",易瑶暗暗告诫自
己。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易瑶把头缩在被子里,悄悄打开手机。

  "瑶瑶,你的声音真好听",居然是赵建新。

  易瑶合上手机,她掀开被子,松出口气,心里有些小得意,"易瑶瑶,此时
此刻,你同时被两个男人想着"。

  她又扭头看了看张楠,在心里说道,"唉,张楠,可在你身上,我连个回声
都听不到"。

  易瑶把身体蜷缩在被子里,右手放在双腿之间。

  一周后,易瑶家中。

  "夹住,对,就这样",陈浩对易瑶说。

  易瑶没敢动,呼吸却已加快了半拍。

  "夹紧了吗?",陈浩又问,他要确认易瑶已经准备好了。

  "我夹紧了,快点,到你了",易瑶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

  "你可要夹紧,不然我就会猾出去",陈浩盘着腿,身体前倾,双手放在腹
部。

  张楠微微探出头来,向客厅张望。

  陈浩背靠着沙发,坐在那块长绒地毯上,眼睛盯着电视屏幕。

  易瑶穿一条黑色加厚不透光丝袜,上身是一条黑色衣布连衣裙。她在陈浩旁
边,但并没有挨着陈浩,而是坐在沙发上。

  两人都握着手柄,在玩一款搬箱子的Switch游戏。

  "慢慢的,别急啊",易瑶的声音绵软,这让陈浩很放松,他抓起啤酒杯,
喝了一口。

  "嗯",陈浩小心翼翼地移动着他的小熊,"你那一定要夹紧啊,我会很快
的"。

  游戏的背景音乐在房间盘旋,时间进度条一点点减少,陈浩轻轻拨弄手柄,
一只卡通小熊在屏幕上缓缓移动。

  通关音效想起,陈浩和易瑶长长舒了一口气。

  "啪",两人击掌庆祝。

  张楠闪了回去,回到卧室重新躺下。

  "哈,又过一关,合作愉快,干杯",客厅传来啤酒杯碰撞的声音。

  张楠掏出手机,点开陈浩的微信头像。

  "祝你两玩得开心哦",张楠发出一段文字。

  第十七章

  周六,易瑶家中。

  "楠哥,来,我敬你一杯",陈浩端起酒杯。

  "陈浩,你这都敬了几杯酒了,咱碰着喝,不要客气",张楠端起酒杯,眼
神游离到桌上的白酒。

  这是一瓶750毫升的高度白酒,短短一个小时,已经快见底了。

  "刚刚这一杯,是敬楠哥你娶了个好媳妇,不像我啊,像个孤寡老人似的"
,陈浩说着话,低头深深叹了口气,再抬起头时,眼圈已然有些发红,"楠哥,
你是有福气之人啊"。

  张楠凝视了陈浩一会,突然有些动情,"兄弟,不瞒你说,每次喝酒,都有
人酸溜溜的,说我找了个好媳妇,我这心里啊,每次都不舒服"。

  "哦?",陈浩抬起头,"怎么会不舒服?"

  "唉",张楠长叹一口气,"世人都晓美女好,唯有老公不长草"。

  陈浩一愣,赶紧问,"楠哥,这是什么意思?"

  张楠嘿嘿一笑,问陈浩,你想知道吗,想知道就得喝酒。

  说完,张楠指了指桌上的啤酒杯,伸出三个指头。

  陈浩明白了,张楠的意思是,想听他心里话,得喝掉三大杯白酒。

  陈浩一言不发,看着桌上的啤酒杯。张楠昨天就联系他,说上次没留他和田
思雨吃饭,易瑶今天要带孩子打针,中午两人一块吃个饭,顺道还能喝两杯。

  陈浩有些犹豫,桌上这瓶白酒是58度的烈酒,三大杯喝下去,以他的酒量
,很快就会不省人事。

  张楠一直看着陈浩,并不说话,眼神中似乎透着一丝戏谑。

  陈浩心里暗想,对面这个企业里的官二代,他一直都有些看不透,张楠行事
谦虚低调,在熟人圈子里口碑很好,为什么一提到女人的话题,突然要我连喝三
杯呢。还有,他今天叫我来家里吃饭喝酒,真有这么简单吗。

  陈浩转过头,墙上的婚纱照里,易遥露出甜美的笑容,正在向他看过来。张
楠要说的话,也许就是攻略易遥的突破口,看来张楠是在赌,赌我对他要说的话
有没有兴趣。

  "好,楠哥,这酒我喝",陈浩决定赌一把,三大杯白酒,听听她老公的心
里话,也值。

  陈浩找来一个茶杯放在桌上,又拿出啤酒杯,倒满一杯白酒就折到大茶杯中
,连续三杯全部折进去,茶杯也快满了。

  陈浩深吸一口气,端起茶杯正要喝,却又被张楠叫住。

  "陈浩",张楠端起自己的酒杯,"你要是能喝完,算我敬你的",说完张
楠一仰脖子,把自己杯中的酒喝干了。

  咕咚咕咚咕咚咕咚,陈浩不知用了多少个咕咚,喝完了那一茶杯的烈酒。

  从嘴里到胃里都火辣辣地,这是一种痛觉,那就痛并快乐着吧。

  陈浩像个赛场上的拳击手,微微张嘴喘着气,左右晃晃脑袋,现在轮到对手
了,看看张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美女娶回家里,有好处也有不好的地方",张楠夹了口凉菜,一边嚼一边
说。

  "兄弟,我先说好处",张楠继续说道。

  第一,有面子,领出去吃饭聚会,走到哪里都特气派,在大街上,回头率高
,无论男人女人都会看关注。

  第二,会很幸福,生气想冲她发火的时候,你不忍心,看到那么美一张脸蛋
,你会愿意为她做任何事,无怨无悔。两人私密的时候,更是如此。而且美女情
商都高,很会发嗲哄人,你有不顺心的时候,疲惫不堪的时候,看到她,好像就
都没事了。

  第三,穿什么都好看,什么御姐风,萌妹子,女神,女汉子各种风格都百搭
,看得人赏心悦目。

  张楠停下,喝了一口水。

  "那不好的地方呢",陈浩急着问道,他感觉酒劲在慢慢集结,说不定一会
就晕过去了,他想早点听到干货。

  "压力大,费钱,没什么安全感",张楠皱着眉头,一口气全说了出来。

  压力大是你很爱她,你想给她最好的吃的,穿的,用的,你觉得她配得上一
切好东西,你必须努力,上进,匹配她的优秀,你还要成熟,陪她聊天追剧八卦
,提供情绪价值。

  费钱这个我就不多说了,衣服,包,护肤品,随便一件衣服一两千,一个包
好几万,一套护肤,五六千。

  陈浩摇摇头,"易遥应该不是那么虚荣的人"。

  "对啊",张楠回答说,"瑶瑶一点都不虚荣,而且很懂事,毕竟学历高,
可是话又说话来,我的兄弟,这些也都是最普通的,我和易遥去商场,人家导购
给推荐的可都是一两万的衣服和化妆品,我刚说过,她能驾驭各种风格,穿什么
那都是真漂亮,你说你忍心不给买,或者换便宜的吗"。

  张楠看着陈浩,继续说道,这些咱都不展开细说,主要是没安全感,她遇到
难事,工作辛苦,情绪焦虑的时候,你都要好好安慰,开导,陪伴,你不做这些
事,外面有的是男人想帮你做这些,我和瑶瑶从前去旅游,好多事我都让她出头
,人漂亮了确实好办事,到哪都有人愿意帮忙。

  张楠看着陈浩,像是忽然想到什么,语气中又有些不快,"这还算好的,大
部分时候,周围都是暗箭,你防都防不住,躲都躲不掉"。

  他降低声音,把头凑到陈浩跟前,将赵建新发语音的事说了一遍。

  "兄弟,不怕你笑话,你说我怎么办,我能因为这点事就闹,就怀恨在心,
想着报仇雪恨吗",张楠的眼睛有些湿润,眼角还能看到血丝。

  "楠哥,来,咱干一个",陈浩举起酒杯,又说,"唉,确实,不怕贼偷,
就怕贼惦记"。

  张楠抹了一下眼角,又摆了摆手,压低声音说,"这种事太多太多啦,要是
每件事都认真,怀疑这怀疑那,干脆没法活了"。

  张楠喝掉杯里的酒,调整了一下情绪,"幸好我们老爷子还在,可这明年老
爷子一退下来,我怕后面还有更糟心的事"。

  陈浩一下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张楠,在陈浩看来,张楠的担忧并非空穴来风,
很多漂亮女人都被领导看上,半推半就之后搞上床,最后成为情妇,或者是长期
炮友,她们的家庭也是无能为力,甚至还有借妻子的枕边风升官上位的。

  张楠叹了口气,"瑶瑶这手机啊,我从来都不翻,不然心里乱糟糟的"。

  陈浩一惊,怀疑张楠看过他和易瑶之间的消息。

  张楠拿过一个啤酒杯,咣咣咣给自己倒了一个满杯,然后举起杯子。

  "兄弟,我也敬你一杯,我干了,你随意",话刚说完,张楠就把整整一杯
酒全部倒入口中。

  陈浩着实有些受宠若惊,忙端起自己的小酒杯,皱了一下眉头,硬生生灌入
口中。

  张楠对陈浩非常欣赏,易瑶此前曾提起过陈浩,此番他和陈浩接触下来,也
觉得陈浩比较耿直,没那么多花花肠子。

  "兄弟,你跟我说老实话",张楠打了一个酒嗝,凑过来,把手搭在陈浩肩
上,"你对瑶瑶这个师妹,有想法没有"。

  陈浩唰得一下坐直了,手紧紧地捏着杯子,张楠一定是看到他发给易瑶的信
息了,原来今天这顿饭是鸿门宴啊。

  "没有",陈浩朗声说道,"我很欣赏她,但我俩的关系也就比一般的同事
稍稍近一些"。

  张楠神秘地一笑,说,"陈浩,我们两个,要一起保护好瑶瑶"。

  瓶底还有酒,张楠把两人的啤酒杯拿过来,将剩余的酒平分在两个杯中。

  "陈浩,多余的话我不说了,咱两干了这一杯",张楠递上陈浩的啤酒杯,
"你可一定要答应我,我们一起保护好瑶瑶"。

  张楠一口干了酒,一边用手擦着嘴角,一边亲热地说,"我家有个Swit
ch游戏机,你有空的话,替我陪瑶瑶玩一玩,我对这个不在行"。

  午后的阳光被窗帘滤得很柔,平铺在客厅的长绒地毯上。

  空气静得过分,好似时间经过这里时,刻意放慢了脚步。

  陈浩背靠沙发,盘腿坐在长绒地毯上,身体略微前倾。

  易瑶和陈浩刚刚联手闯过三关,还沉浸在兴奋中。

  "哇,师兄,你可真是高手哎",易瑶握着游戏手柄,兴奋得晃着,"我和
张楠两个人玩,连第一关都没过去"。

  陈浩挠挠头,扭头冲易瑶比出一个"嘘"的动作,他指指卧室,压低声音问
,"张楠睡着了吗?"

  "嗯,他受伤以后,每天都要睡午觉,养成习惯啦",易瑶悄悄地说。

  "那把卧室门关上,别把他吵醒了",说完,陈浩把游戏的音量也调低了。

  易瑶蹑手蹑脚地关了门,重新走上地毯,"师兄,继续吧,下一关"。

  陈浩递给易瑶手柄,说道,"这一关不好打,我先来"。

  易瑶正要接过手柄,陈浩突然抬头看了她一眼,说,"你就坐我旁边吧,咱
两并肩战斗"。

  易瑶迟疑了一下,新的一关已经开始,陈浩正专心地盯着屏幕。

  她扭头看了看卧室的门,捋了一下裙子,跪坐到地毯上,挨着陈浩。

  屏幕上,卡通小熊在摇摇晃晃搬动着箱子,陈浩神情凝重,他一向如此,专
注时会不自觉地把世界往身边收紧。

  易瑶在陈浩身边,裙摆被整理过,收在腿下,包裹着丝袜的膝盖陷进绒毛里
,这个距离让她有些不安,她能听到陈浩厚重的呼吸声,也能感受到他身体向外
辐射的温度。

  游戏的背景音乐在一遍遍循环,却一点都没有扰乱客厅的静谧。

  易瑶握着手柄,眼睛紧盯屏幕,她负责配合,陈浩负责决策,她喜欢这样的
男女分工,两人在前边三个关卡里,配合得很默契,这一关的节奏更快了,是考
验熟练度的一关。

  陈浩的呼吸声就在她的耳畔,略微急促,又像是刻意压着,但在某一瞬间,
忽然变得格外清晰,易瑶的注意力渐渐游离到屏幕之外。

  陈浩距离她的身体,只有不到10公分的距离。

  她扭头看向窗外,一片柔和的阳光中,他宽厚起伏的肩背,以及紧张时下意
识绷紧的身体,全在她眼前荡漾。

  易瑶仿佛置身于游戏之中,像是那个卡通小熊,四处奔跑,却又不知该在何
处用力。

  长绒地毯的暖意顺着膝盖向上蔓延,她不自觉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却发现两
人的距离并没有因此拉开。她的手臂几乎贴着陈浩的身体,只要稍有动作,就会
碰到。

  陈浩猛得转头,他并没有刻意,只是下意识地偏过头看她一眼。那一瞬间,
他的目光落在易瑶脸上,停顿的时间稍长了一些,这是一种来不及收敛的注视,
让她心口一紧。

  易瑶读懂了。

  这一眼直白而突然,让她无法再假装无知,女人的慌乱随之而来,紧接着是
羞愧,她模糊地意识到,自己无法真正抗拒这个男人。

  甚至,在某个极短的瞬间,她心底还浮起一丝隐秘的得意。

  陈浩咽了一下嗓子,身体又向前倾了一点点,借着支撑身体的动作靠近。这
个动作很轻柔,像是在犹豫,又像是在试探。

  易瑶没有后退。

  陈浩的双唇轻轻落在她的嘴上,几乎没有重量,这不是一个强势的举动,更
像是一瞬间的意乱情迷,很短暂,却足以让易瑶的身体僵住。

  易瑶的脑子一片空白。

  恐惧随之而来,迟缓却清晰。她知道这意味着越界,也许会带来无法抹去的
后果。可与此同时,一种危险的满足感也悄然浮现,让她既羞愧,又无法否认。

  易瑶没有立刻推开陈浩。

  "你……",她开口,声音却低得几乎听不见。

  陈浩马上退后,带著明显的懊恼,"对不起"。

  易瑶低头看着眼前的地毯,长长的绒毛在柔光覆盖之下,随着刚才的动作改
变着形状,这无数的绒毛像是她内心,此时无法言说的念头。

  "没事",她轻轻说出,旋即被自己吓了一跳,她竟然说出这两个字。

  易瑶跪坐在地毯上,背脊发紧,胸口却隐约发热。

  娇羞、慌张,恐惧,甚至还有一丝不愿承认的得意,将她紧紧裹成一团。

  第十八章

  陈浩闻到一股橘子的味道,嘴唇润润的。

  这是易瑶唇彩的味道。

  陈浩刚才的举动,不仅是身体的接触,也是情欲的试探,易瑶那声低的不能
再低的没事,是一种礼貌的惯性还是既往不咎的保证,他不知道。

  在陈浩交往过的女人里,只要不反感他突然的亲吻,那就好像是按下了上床
的倒计时,不同的女人,只是节奏的差异罢了。

  陈浩拿出手机,微信里停留着张楠发来的信息,是十几分钟前的,透过这条
信息,他依稀能看到一双布满了红血丝的眼睛。这双眼睛曾经盯着他,要他在一
个丈夫面前答应,好好保护好他的妻子。

  易瑶抿着嘴,眉眼低垂,双手扶在腿上,低头看着地毯上的绒毛。这是一副
温柔如水的画卷。

  陈浩希望走进这轴画卷,拥抱满纸的温柔,与画中那人融为一体。

  易瑶抬眼,却正好与陈浩形成对视,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又飞速离开,
双眸不安地左右移动,像是港口即将停泊的船只,寻找着坚实的依靠。

  忽然,她眼睛一亮,语气却不似眼神那般兴奋。"师兄,要继续吗?",易
瑶说着,举起了游戏手柄。

  游戏的音乐在循环,陈浩的心口抽动了一下,易瑶轻柔的声音像是一声呼唤
,把他从犹疑不决和温柔的陶醉中拉回了现实。

  陈浩一点点靠近易瑶,像是慢慢靠近猎物的雄狮。易瑶的眼神有点游离,她
依旧坐在原地,躲闪着陈浩炽热的目光,像是一种刻意的回避,又像是对结局的
无畏。

  陈浩搂出易瑶的肩膀。

  易瑶的身体微微抖动,陈浩把她往怀里轻轻拉了拉,她的身体倒向陈浩,颤
抖更剧烈了,像是一只被紧紧捏在手里的金丝雀。

  陈浩贴近易瑶,一股淡淡的香味飘到鼻尖,这是一种混合的香味,他闭上微
张的嘴巴,深深吸了一口,屏住呼吸,把这香气蕴藏在五脏六腑之间。

  陈浩看着易瑶白皙的脖颈,那上面有一条闪闪发亮的细线,是一根项链。可
在陈浩的眼里,它又是一根项圈,绳子的另一端握在张楠的手里。他藏入肺腑的
只是一团虚无缥缈的香气,这香气近在咫尺却也无限悠远。

  "祝你俩玩的开心哦",陈浩又想起张楠发来的微信,刚刚的游戏已经闯过
了三个关卡,现在他们将来到一个新的游戏,这个游戏中他依然是主导,可易瑶
配合他吗,他该怎样引导她,两人才能闯过下一个关卡,达到理想中身心愉悦的
程度呢。

  陈浩向易瑶的双唇吻去,这两片唇软糯,沁润着橘子的香气,他要从这里撩
拨女人的情欲,帮她收起对老公的幻想,丢掉心理的枷锁,将一切聚焦于他,此
刻只有他是世间男性的唯一代表。

  陈浩吻了一下,易瑶瞪大双眼,紧张而恐惧,她的双手拼命地推搡陈浩,希
望回到男女身体的安全距离,她的双唇紧闭,好像并不打算和陈浩联机,开启一
个全新的二人游戏。

  推搡见,陈浩把易瑶搂得更紧了,易瑶已经能触碰到他胸膛的温度,甚至能
隐约听到陈浩心脏跳动的声音。这是一股蓬勃野性的力量,她从未被这股力量拥
有过。

  陈浩的吻又一次贴上易瑶,像是夏日湖面上的蜻蜓,轻柔点水般地在女人唇
上停留,水面轻轻泛开一轮轮涟漪,荡漾着女人,也迷醉着男人。

  易瑶做着无声的挣扎,她的身体反应很剧烈,她尝试着逃离陈浩的怀抱,却
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房间里的静谧依然如初。

  易瑶的头发乱了,双腿也盘在了身侧,身体被陈浩拦腰托住,她几乎无法逃
离,只能一遍遍躲闪,一遍遍拒绝着陈浩双人联机的企图。

  终于,易瑶的腰部无法坚持,她无力地向地毯上倒下去,陈浩一瞬间托住她
的腰肢,轻轻往后一拽,易瑶靠到沙发上,背包有了支撑后,易瑶再次奋力推搡
陈浩,她张开嘴,声音低到像是两人在说着情话。

  "放开我,不要这样啊~"。

  陈浩的手从腰间向下滑去,配合著一抹深沉的吻,他的手伸到易瑶的大腿下
面,易瑶发出一声"啊~~",声音低沉却绵软。

  陈浩抱起易瑶的身体,把她重新安放在地毯上,现在她的身体可以坐直,双
腿平展地伸到前方。

  陈浩的吻再度袭来,不再是简单的试探,而是热烈地尝试。湿滑的舌头在易
瑶的双唇间一点点叩弄。

  易瑶躲闪着,依旧紧闭嘴唇,婚戒上的那颗钻石,在午后阳光的照耀下变得
异常闪亮。

  陈浩呼着热气,凑到易瑶耳边,灵巧的舌尖在易瑶的耳廓上来回舔弄,间或
轻咬一下耳垂,他像是一个熟练的采耳师,在易瑶的耳畔轻轻侍弄。

  "瑶瑶,我喜欢你,我真的很喜欢你",陈浩低声耳语,似乎是急迫的告白
,又像是情人间的呢喃。

  "我想要你,瑶瑶,我要和你在一起"

  陈浩贴在易瑶的耳朵上,向女人的内心怒吼,发出最贪婪的宣言。

  男人如此柔情,在易瑶记忆中,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张楠很少这样
温柔待她。为什么眼前的男人不是丈夫张楠,而是师兄陈浩呢。

  双腿因挣扎而无力地蹬踏,双脚在地毯上不停揉搓,长长的绒毛一会立起,
一会趴下,像是易瑶内心的纠结,一会想要反抗,一会想要迎合。

  易瑶的身体也经受着纠结的折磨,一边是淡淡的酥麻,另一边是本能的排斥
。身体发生接触的男人不是丈夫,她也不属于这个男人。

  电视屏幕上的卡通小熊还在漫无目的行走,陈浩的手也在易瑶的丝袜上由下
至上游走。这是一双不透光的丝袜,它紧紧包裹着易瑶的双腿。

  走进这间屋子后,陈浩的眼神就一直在易瑶的腿上悄悄驻留,纤细的脚腕,
瘦削的小腿,还有紧实的大腿,它们全在黑色包裹之下,典雅而高贵。

  陈浩很想伸手摸一摸,捏一捏,甚至咬着牙使劲掐一把,这是很性感的一双
美腿,她们值得扛在肩头进行最后的冲刺。

  易瑶的丝袜很密实,当早晨张楠说陈浩中午要来时,她就换上了这种黑色不
透光的丝袜,虽不似透光款那样性感张扬,但对腿部线条的勾勒却更胜一筹。

  陈浩不断用指尖和手背触摸易瑶的身体,这种姿势很轻浮,他像是在等待女
人体内欲望的燃烧,易瑶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并拢,两只膝盖轻轻碰撞,上下摩擦

  陈浩的手移向大腿之间,就像是游戏里的那只木箱子,被易瑶夹住了,他越
是往里,易瑶的腿就夹得越紧。

  易瑶发出哀求声,她摇着头,声音依然很轻。这声音只有陈浩能听见,是专
属于陈浩的低吟。

  易瑶不想卧室里的老公被吵醒,不希望被老公发现,她面对另外一个男人的
撩拨,已经接受了亲吻,抚摸,如同他们玩的闯关游戏,接下来是什么,她不知
道。

  "瑶瑶,你的腿真美,真性感"。

  陈浩说完,再次含住易瑶的耳垂,这个耳垂像是一颗晶莹的荔枝,带着一丝
冰凉,他不禁用舌尖环绕着,轻轻搅拌。

  "不要啊,别……",易瑶的头发垂了下来,盖住了半边脸。

  陈浩帮易瑶拢起耳边的长发,她的侧颜光滑平整,没有一点瑕疵,真到是"
颜如玉"。

  易瑶转过脸,表情含着难忍的煎熬,眼神却已如丝。

  "师兄,停下来啊~",易瑶微微喘着气。

  "瑶瑶, 你好漂亮好性感,让我好好爱你"。

  趁着易瑶朱唇微启,陈浩又一次贴上易瑶的唇,他的舌头灵巧而迅速,左闪
右挪之后,已经钻进人妻的口腔,开始吸吮起来。

  喉咙发出呜呜的声音,易瑶的身体却向陈浩的怀里倒去,仿佛古代的都城,
城门攻破之时,满城即已沦陷。

  陈浩的手获得突破,指尖能触碰到双腿之间最柔软的地方。那个位置的丝袜
充满张力,陈浩的力道可以按压它们,却不足以撕破它们。

  易瑶的身体仍在苦苦挣扎,力度却已慢慢减弱,她的嘴唇已经被爱如潮水一
般的包围,此时木然地接受着陈浩的侵袭,包含橘子口味的唇彩已经悉数被舔食
干净,口腔里全是口水,不知是她自己的,还是陈浩的。

  陈浩又闯过一关,如果已交换体液为性爱的标准,那他和易瑶已经成功联机

  这一切就在张楠的眼皮底下,陈浩抬眼向卧室方向看去,望眼欲穿,他多希
望张楠能看到这一幕,他的娇妻正被亲吻,她的口腔中流淌着陈浩的唾液,她的
舌头正被纠缠,她双腿间也被陈浩覆盖,也许很快,只要下体三角区,那层薄薄
的丝袜被捅破,易瑶就会彻底成为他陈浩的女人。

  卧室传来一丝响动。

  易瑶睁开眼,露出恐惧的神色,她惊慌地向卧室方向望去。

  黏着易瑶的身体急忙离开,陈浩抓起一个游戏手柄,胡乱地乱压着。

  易瑶一边抹嘴,一边整理头发,她重新恢复跪坐的姿势,用手整理着凌乱的
裙摆。

  卧室里的脚步声,缓慢而沉重。

  易瑶和陈浩紧张的对视着,女人的精致往往只能观赏,不能把玩,如今这个
女人已经被他撩拨了很久,周身散发著慌乱和不堪,他要负责物归原样,尽力让
张楠看不出破绽。

  陈浩从头发扫视到腿部,又从腿部扫视到胸部,他左右看看,目光停留在易
瑶的锁骨附近,陈浩大惊失色。

  那条白金项链的吊坠,不见了。

  易瑶看出陈浩的异样,她摸向脖颈之间,白金吊坠已经跑到了后面,这个吊
坠是度蜜月时张楠买的,它标记着好妈蜜时代的开始,她和张楠在一起的日子好
快,已经四年了。

  易瑶忙用手拨弄吊坠,情急之间怎么也拉不到前边,她越急越乱,可吊坠就
像是一头倔强的小牛,死活不肯向前。

  脚步声一点点靠近,甚至能听到张楠打哈欠的声音。

  易瑶绝望了,这一幕要是被张楠看见,她该怎么解释。

  陈浩伸出双手,轻轻拉起项链,一点点地转动,易瑶抬起眼,陈浩一脸专注
,在他眼神中竟然看不出一丝慌乱,仿佛天塌下来,都会有他顶着似的。

  张楠出现在客厅,他一手扶着腰,一手擦着脸,像是强迫自己快快从昏睡中
清醒过来。

  心砰砰直跳,易瑶故作镇定地看着电视屏幕,她不敢看向张楠,担心眼神或
者表情出卖了 她的一切。

  "睡醒了啊,楠哥",陈浩率先打破沉默。

  "啊~",张楠慢慢走到沙发边,"你们玩到第几关了?"。

  "第三关",陈浩回头笑笑,"我和易瑶怎么也跨不过去这一关"。

  张楠坐到易瑶身后,用双手握住她的肩头,慌乱的余晖再度笼罩了易瑶。

  "老婆,放松",张楠轻轻按捏着,"就是一场游戏"。

  易瑶偏了偏脖子,"师兄很厉害,每一关都是我在拖后腿"。

  "慢慢练,很快就会有默契的 ",张楠看着两人手里的游戏手柄,"陈浩
,你没事就多上我家来,多陪瑶瑶打打游戏,她是个游戏迷,有好多游戏卡带呢
"

  "啊? 真的",陈浩微笑着,冲易瑶竖竖大拇指,"Switch有很多
体感游戏,你们玩过吗?"

  张楠摆摆手,"你们以后都可以试试"。

  新一关开始,张楠看着屏幕上的卡通小熊开始移动,突然觉得自己应该出去
走走。

  "陈浩,你和瑶瑶先玩,我去门口取个快递",张楠起身说。

  第十九章

  张楠在外面整整游荡了半个小时。

  站在家门口,张楠静静听着屋里的动静,没有叫床声,没有笑声,也没有男
人。

  他掏出钥匙,插进锁孔,又等了十秒,才拧开门锁。

  门裂开一道缝,没有声音,他一点点拉开,像是害怕吵醒沉睡的野兽。

  房间里静得出奇,鞋柜边,陈浩的鞋子不见了。

  "陈浩走了吗?",张楠低头换鞋,声音却向卧室扔去,像是在试探。

  "老公,你去哪了,怎么才回来",客卫里传来易瑶的声音,平静得有些过
分。

  "哦,天气不错,我就多溜达了两圈",张楠走进客卫。

  "可能他有急事吧,你刚走一会,他就急急忙忙走了",易瑶没回头,她用
力踩着拖把的脱水踏板,陈浩走了后,易瑶把客厅的地面又拖了一遍。

  张楠的目光落在易瑶的脑后,淡粉色发圈,慵懒的法式大波浪被束成马尾,
像一匹被勒紧的野马。

  "头发怎么扎起来了?"

  "太碍事,老是垂下来",易瑶淡淡地说。

  客厅里一股浓烈的精液味钻进鼻腔,虽然已经淡了许多,却仍然顽强,像不
肯散去的鬼魂。张楠喉结动了动。半个小时。半个小时而已,妻子就被陈浩搞到
手了?

  客卫水声还在响。从进门到现在,他一次都没看到易瑶的正脸。她在躲什么
?为什么扎头发?为什么拖地?为什么水声没停?她在清洗什么?

  窗帘全拉开了。原本像滤镜般暧昧的光线,此刻明亮得刺眼。啤酒罐、空茶
杯、游戏机,全都不见了踪影。沙发靠垫被拍得鼓胀,长绒地毯上连一丝褶皱都
没有。阳台的窗户大开着,春风正一点点把那股味道卷走。

  "你怎么不换衣服?",易瑶走了过来,她的脸刚刚洗过,白得没有血色。

  "忘换了",张楠慢慢站起身,自从受伤后,医生告诉他行动要慢,要稳,
他现在走路都觉得像是在丈量雷区。

  换好衣服出来,易瑶竟还站在原地,眼睛望着黑漆漆的电视屏幕,搓着双手

  张楠悄悄来到妻子身后,先是抱住她,又从后面抓住那双手。手刚涂过护手
霜,腻腻的,滑滑的。

  "瑶瑶,跟陈浩玩,过瘾不?",张楠嘴一遛,游戏两个字就滑到了肚里。

  "还行吧",易瑶顿了顿,"没有跟你玩有意思"

  "跟我玩有意思?",张楠有点不解,"我一个菜菜鸟"。

  "咱你玩,我可以损你啊",她摇摇头,"和陈浩玩吧,总感觉像是和老师
在做游戏,不畅快"。

  "那咱两玩个畅快的?"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易瑶的嘴唇,轻轻揪起,一下一下地,像是在逗弄一只
猫咪。

  "你想干什么?",她扭过头,大大的眼睛里闪着张楠的影子。

  "来,玩个捉小鸡的游戏",张楠解开皮带,瘫坐到沙发上,把她的手放到
胯间。

  一阵凉风吹进来,他身体抖了抖。

  "我去把关窗户关上",易瑶从地毯上站起身,"拖地倒了点84消毒液,
开窗通通风。你进来闻到了吗?"

  陈浩觉得自己把事情搞砸了。

  三天了,他想问张楠,易瑶生气了吗,她还好吗。

  他不敢问易瑶,怕等来的是她的一只宣判。

  那天午后,张楠关上房门离开那一刻,陈浩的欲望像是被重新点燃的火把。

  他转过头,朝着易瑶扑过去。

  她坐在地毯上,像只温顺的小绵羊,连抗拒的声音都不敢发。

  "乖乖的",他压住她的腿,手小腿一路向上,滑过大腿,小腹,腰肢,胳
膊,最后停在胸部。

  她身体绷得紧紧的,眼神乞怜。

  陈浩下身热得快要炸开,他好想要,要眼前这个女人给她降降温,泄泄火。

  他的舌头已经顶在双唇上,手正要攀上双峰。

  "我不要"。

  声音干脆,洪亮。

  易瑶的头发垂下,遮住她的表情,手却已经抵在陈浩的胸膛。

  陈浩停住,盯着她的眼睛,慢慢拉开那只玉手。

  "陈浩,别这样",她一把推开他,忽地从地毯上站起,径直走到门前,一
把推开,转身冲他说,"你走吧"。

  陈浩大脑宕机。冰火两重天,反差大的像一记耳光。

  易瑶站在门口,双臂抱胸,等待他重启。

  从易瑶家出来后,陈浩走了很长一段路。

  他没有立刻回家,也不想立刻回到任何一个能让他坐下来思考的地方。他知
道自己一旦停下,就会开始复盘那个午后,开始把每一个细节拆开,却像拆一根
线头,越拆越乱。

  他最不想承认的,是他对易瑶的欲望。

  他清楚地记得,手伸向易瑶双腿之间时,脑袋里只有撕裂丝袜,探入洞穴底
部的冲动。

  可是她的反应残忍得近乎冷静。

  跨出那间屋子时,他偷偷看了她一眼,慌乱,羞愧,动摇全都荡然无存。

  所谓"师兄",是易瑶得知他们是校友后,主动称呼他的,这是一个被时间
和信任包装出来的角色,是套在陈浩身上的甲胄,一旦失去易瑶的信任,他又是
谁呢,一个前同事,一个普通离异男,他的朋友圈人设,他的知心和懂你,都将
一文不值。

  他不是第一次在女人身上试探分寸。对他来说,亲密像一个简单的按钮,只
要对方不反感,后面就只是节奏的不同。

  易瑶显然不是那种按下就响的女人。她甚至有些圆滑,像酒店的一扇旋转门
,男人以为他在随门而起舞,其实门后的世界井然有序,她有原则,有想法,还
有作为人妻的操守。

  这样的门,你永远无法直接推开走进去,你只能接近,跟着她的韵律旋转,
在她的世界里走一遭,体面地退出。

  陈浩拿出手机,屏幕闪过张楠的信息。

  他不想点开,也不知道内容是什么。有一瞬间,他甚至觉得张楠是在嫉妒他
,想用这种绿帽淫妻的把戏引他上钩,摧毁那层名叫"师兄"的甲胄。

  他脑子里又一次浮现出张楠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那双眼睛曾经真诚,急
迫,坚定地盯着他,要他当着一个丈夫的面答应,好好保护他的妻子。

  他是吞下三大杯白酒后,才听到这番话的,莫不是那天的酒太烈,亦或喝的
是掺了水的酒,反正脑子是坏掉了。

  "保护好瑶瑶",我以为是小李飞刀,谁知打出去的却是回旋镖。

  现在这个回旋镖即将打在师兄身上,将他击得粉碎。

  陈浩按灭手机,胸口隐隐发热。

  陈浩独自坐在家里,审视着内心。

  他终于说服自己,他对易瑶没有野兽一般的欲望。

  他想要的,是进入那幅画卷。

  易瑶眉眼低垂的样子,像一幅温柔得无以复加的画。她不说话时,整个人像
被光线揉得软软的,她讲起话来,却又总带着笑意,像偷吃了糖的小孩,甜得理
直气壮,又坏得让人心痒。

  他想要融入其中,不是简单粗暴地占有,而是掌控她,挖掘她,帮助她重新
发现自己,定义自己,让她藏在旋转门背后的世界悄悄发生改变。

  "我要慢慢调教你,易瑶"。

  陈浩心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兴奋,可下一秒,无助又如潮水般涌来。

  他在等易瑶的宣判。每一次收到微信消息,他都幻听为易瑶。

  "你太过分了"

  "以后别来我家,我不想再见到你"

  "陈浩,你无耻,你放肆,你无耻下流"

  可是两天了,易瑶没有一点动静。

  陈浩又点开张楠的未读消息。

  "那天怎么搞的,她这几天像有心事,没事就在电脑前写写写"

  "兄弟,有空吗,你还得来陪陪她,她这几天有点闷"

  "陈浩,你是不是惹着她了,我一提你,她就冷冰冰的"

  "兄弟,周末来我家吧,你在我放心"

  "放心",这两个字像一把钥匙,插进他心里最无助,也最令他兴奋的那个
房间。

  他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调教易瑶之路,张楠并不是对手,反而是暗地里的
推手。

  真正的对手只有易瑶。

  那扇旋转门后面的世界,她的原则,想法,以及她对"人妻"的固执。

  而他要做的,不是去闯进那扇门,而是等那扇门出现破绽,门后的世界自行
崩塌。

  陈浩发了一个朋友圈。

  那是毛姆的一段话,"那是我还不了解人性多么矛盾,我不知道做作中含有
多少真挚,卑鄙中含有多少高尚,或者,即使在邪恶里也能找到些许美德"。

  陈浩决定给自己重新套上"师兄"的甲胄,从今天起,做一个礼貌,得体,
克制,稳重的男人。

  陈浩试着不去想易瑶,只是完全做不到,他的脑海里一次次闪回易瑶的身影
,黑丝包裹的长腿,饱满如蜜桃的乳房,狂野慵懒的长发,湿润粉嫩的红唇,对
了,还有带着温度与气味的喘息声。

  既然无法克制思想,那就克制行动。

  他一遍遍默念易瑶的名字,可手指偏偏不听使唤,依然在微信里反复输入,
打了删,删了打。

  "那天……",删。

  "对不起。",删。

  "易瑶,你还好吗?",删掉。

  都太直白了,易瑶是一扇旋转门,你只需守在门口,自会等到旋转起舞的机
会。

  最后,他发了两个字。

  "在吗?"

  发送出去的一瞬间,他忽然觉得自己像是在初恋,一个三十多岁的离异男人
,竟然会对别人老婆心动上头,竟会在等待回复时就心神不宁。

  陈浩盯着屏幕,像盯着股票交易所的大屏走势。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每一秒都在放大他的耐心,却也在拆解男人的自尊。

  屏幕终于亮起,她回了,但很模糊。

  "刚忙完"。

  只有三个字,没有情绪,没有动作,甚至连礼貌都省了。

  陈浩看着看着,忽然就笑了,他开了一瓶啤酒,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举杯。

  "这一刻,值得庆祝"

  从今往后,他要面对的也只有三个字,不,只有三个字母:How。

  "瑶不可及",陈浩默念着这个成语。

  "只有我铜锣湾扛把子,陈浩南,触手可及"

  陈浩一口干掉啤酒。

  易瑶坐在书房电脑前。

  卧室传来枪炮轰鸣的声音,张楠又在看游戏直播,她从前看过也玩过,却提
不起兴趣,玩一会就眼晕,老公说那是她方向感差,大脑前庭功能不好。男人就
是喜欢在女人面前秀优越,换回一点崇拜与欣赏。

  "老公,你真硬啊,我都含不住了",易瑶打下这段字,笑了笑,又删掉。

  她下午给张楠口的时候,是说过这句话,可那是为了取悦老公,日记是和内
心对话,只需自己开心。

  半个月前,她在应用商店买了一款写作软件,软件自带加锁功能,她就用这
款软件开始写日记,陈浩说写作如同跑步,多写才能有笔力。这款软件还自带同
步功能,有时候白天没时间,她也会在手机上写一段。

  易瑶起身走进厨房,倒了一杯水,端起水杯时,玻璃杯碰到台面,发出一声
极轻的响声,水面泛起细小的涟漪。她盯着那一点波纹,忽然有些恍惚。

  是的,她动心了。

  她恨那一声该死的"没事"。

  恨自己无声的挣扎,恨自己泄漏老公的秘密,恨那晚对陈浩的撩拨。

  更恨自己太残忍,把陈浩赶出门。

  下午,当陈浩压住她的腿,扑向她身体那一刻,她才看清结局,迈出这一步
,就是出轨偷情,就会万劫不复。

  她,只能拒绝。

  易瑶打开电脑,敲下一行字,"老公,你再不碰我,我真怕自己会犯错。"

  第二十章

  李大为敲门时,易瑶刚给张楠口完。

  敲门声吓了两人一跳,听出是李大为后,张楠提上裤子就去开门。

  易瑶嘴里还含着一汪粘稠的精液,她跑进主卫去清理。

  这个春天里的每个午后,张楠都会拉着易瑶的手,让她在胯下或蹲或跪,用
口含着肉棒,时而环绕,时而轻吮,时而用舌压住,时而又侧过脸,在口腔内壁
来回摩擦。他还要她扎起长发,说最喜欢看肉棒撑满那双小嘴后,她侧颜柔软而
淫靡的弧度。

  张楠还说,口交时最迷人的就是眼神的交流,所以她摆弄肉棒时,要专注而
充满爱意地看着他。

  易瑶初次这样,觉得很费劲,熟练后就经常在双腿间仰视男人。

  长年求学让她的眼睛有点近视,虽然只有200度,可时间久了,就养成眯
眼的习惯,尤其是碰到人,经常眯着眼才能看清五官,很多人,包括张楠,都说
她眯着眼睛时最迷人。易瑶自我感觉眼皮已经有些松弛,偶尔被看到算是慵懒的
风情,时间久了,就会现出眼睛无神的底子。

  对付这种松弛,据说京剧大师梅兰芳有个好法子,每天去室外对着天空,盯
半个小时的鸽子。城市里很少有人养鸽子,那这种自下而上,直勾勾盯着张楠的
方式,锻炼效果也是一样的。

  易瑶吐掉精液,洗掉嘴角的精斑,再用漱口水仔细清理后回到客厅,看到李
大为依然一副胡子拉碴的模样,脑中便出现此人和张楠互口的画面,这么硬的胡
茬,不小心扎到张楠怎么办。

  李大为和张楠待在书房里喝茶聊天,易瑶一进去,李大为就不出声了,这让
易瑶心存怀疑,两人莫不是在打情骂俏,可看两人表情,却是严肃中透着沉重,
像是在谋划什么。

  刘倩说,李大为老实忠厚,这是他们还能够在一起的感情基础,李大为还是
家中独子,现在她们夫妻的财产几乎都在刘倩名下,刘倩脑子灵活会经营,那个
烘焙小店的生意很好,除了丁克不被理解外,两人走到哪里都是一副幸福小两口
该有的样子。

  易瑶偷偷了解过,通过试管婴儿,Gay也可以有孩子,男女双方各自提取
精子和卵子,在试管内完成受精后就注入女性子宫,受精卵会在那里自行发育成
长。

  这个过程免去了男女同房的过程,她知道后就发给了刘倩,刘倩很兴奋,还
说要跟李大为好好商量商量。

  她也跟张楠提起过,可张楠没有态度,甚至连表情都没有,这让易瑶有些不
解。

  自从张楠出车祸后,易瑶就没见过刘倩,女人最懂女人,刘倩一直想做妈妈
,如果李大为和刘倩有了共同的孩子,两人才会有共同的未来。

  易瑶想打开电脑写点什么,电脑现在是她的健身房,她每天都会留下一些文
字,锻炼"笔力"。

  有人敲门,门外站着刘倩。

  她像是有什么急事,风风火火的。

  "李大为呢?",刘倩走进客厅。

  易瑶指指书房,"两人一直待在里面"。

  刘倩抿了抿嘴,鼻息间叹出一口气。

  "刘倩,你这是,有事吗?"

  "没事,我…",刘倩皱皱眉,"我…找李大为"

  李大为闻声走出书房。

  "李大为,跟我回家"

  "怎么了?",李大为回头看了看张楠,一脸惊愕。

  "走,回家说"

  "刘倩,你先别着急,到底是什么事?",张楠觉察出刘倩的坚决,这有些
不对劲。

  刘倩从包里掏出一个大信封,塞到李大为手中,"李大为,这个怎么解释?
"。

  李大为打开信封,只扫了一眼,愣楞地站在原地,"我~~,你让我解释什
么?"。

  张楠抢过信封,大惊失色。

  "李大为,张楠也在这,你今天得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刘倩
有些气愤。

  易瑶见状,赶紧上前拉着刘倩的手,"刘倩,别急啊,先坐下说"。

  "唉",李大为叹口气,挨着沙发边沿,一屁股坐了下去。

  易瑶躲进厨房,她想给刘倩倒点水,想了想后,拿出几个苹果,站在厨房里
削了起来。

  厨房的门虚掩着,她能听到张楠的声音。

  "刘倩,对不起,是我让大为这么做的"

  张楠的话把两人拉回到18年前,两人上高中时,放假跑去爬野山探险,不
想在下山的途中,他们遭遇大雨,李大为和张楠失足滑倒,双双滚下山沟,张楠
受了点轻伤没有大碍,李大为却不幸伤到下体,造成终身无法勃起。

  两人回去,始终没敢和家里人说,张楠一直很愧疚,这几年医学进步,他几
乎每年都陪李大为去看病做检查,刘倩手中拿到的就是最新的检查结果。

  张楠停顿了好一会。

  "刘倩,大为不是同性恋,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

  易瑶惊呆了,她丢下苹果,从厨房冲了出来。

  客厅所有人都惊愕地盯着易瑶,她有些不自在得看了看自己,右手竟还握着
一把刀,尽管只是把水果刀。

  "张楠,李大为帮我开店,把房子和车过户给我,也都是你的主意?",刘
倩咬牙切齿,强压着内心的怒火。

  张楠看着刘倩,却对越烧越旺的怒火无能为力,他默默点点头。

  "张楠,我问你,你就是这么替他扛事的?",刘倩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你们把我毁了,啊~~~~",刘倩大声哭了出来。

  张楠低着头,承受着迟早都会到来的指责。

  李大为走到刘倩身边,一把搂住她。

  "刘倩,都怪我,这不关张楠的事,都是我的错,我应该从一开始就告诉你
"

  "哦,不对,我就不应该和你恋爱,结婚",李大为说着话,声音也哽咽了

  易瑶呆呆地站着,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该安慰谁。

  她有点怀疑自己,那个下午看到的是不是幻觉。

  他也怀疑张楠,他自始至终都在演戏吗。

  易瑶和张楠走进书房。

  易瑶很喜欢书房的氛围,这是一间朝南的屋子,正中间一张可以升降的电脑
桌,旁边有一张小书桌,这是给妍妍准备将来学习用的,再边上是一个圆形茶几
,两个沙发椅。房子的另一边是大白墙,可以用做幕布投射ppt。

  陈浩和易瑶坐到茶几两边的沙发椅上。

  "张楠,你也不是同性恋吧?",易瑶率先发问。

  张楠点点头。

  "那我就不明白了",易瑶侧过身子,正对着张楠,"为什么要演戏让我看
?"

  张楠很长时间没说话,他静静地看着面前的茶几,茶杯里的水纹丝不动。

  "不说,是吗?",易瑶没了耐心。

  张楠抬头看了易瑶一眼,"瑶瑶,你别和我离婚,行吗?我爱你"。

  这突如其来的告白式认罪,让易瑶有些猝不及防。

  "我也爱你,张楠",易瑶俯下身,和张楠的眼睛维持在一个水平线,"告
诉我,为什么要在我面前演戏"。

  "我爱你,因为我爱你,就是这个原因"。

  "所以呢?",易瑶有些无语,"你假装成同性恋,就是为了爱我?"

  "为了爱我?难道你之前不爱我吗",易瑶声音突然变大。

  "瑶瑶,你听我说",张楠咽了口唾沫。

  "我一直都很爱你,我比你想象得,要更爱你"。

  张楠停顿了一会。

  "我是想让你拥抱一些,我给不了你的东西"。

  易瑶有点糊涂,张楠不惜采用自毁和自戕的方式欺骗她,那么他想要去交换
的,究竟是什么。

  "瑶瑶,请你相信我",张楠突然伸出手,盖在易瑶的手上。

  "我真的爱你,只是在男女同房上…"

  易瑶的手指有些疼,张楠把她攥得越来越紧。

  易瑶瞪大了眼睛。

  "我力不从心"

  张楠低下头,脸挨到了面前的茶几上。

  滚滚潮去,失落;滚滚潮来,愤怒。

  易瑶向后倒在椅子上,她不知道失落和愤怒,哪个会先来。

  张楠没有抬头,仿佛是在独自忏悔。

  他从青春期开始,就迷恋柏拉图式的性爱,喜欢在大脑中演绎男女的性爱过
程,但他不是参与者,而是一名旁观者,他喜欢颅内高潮,喜欢一个人自渎。

  后来接触了网络,xVideos, pornHub, 东京热,然后是
各种论坛,bt下载,一直到现在的onlyFans,到处都能找到他需要的
女人。

  这些片子里的女主们,很多都成了他的"后宫",他在脑海中幻想各种各样
的场景,把后宫中的女人们安置在这里,由一个形象模糊的男人临幸,而他就像
一台摄像机,不断变换着角度去检视性爱的细节,他幻想女人的娇喘,男人的淫
笑,臀部的撞击,四肢的缠绕。

  他越是沉溺在这座"后宫",就越是无法正视前方的现实,他对女孩没兴趣
,对恋爱不感冒,他希望身边突然出现一个成熟阿姨,完美到像北条麻妃那样,
引导他,鼓励他,走进和女人的性爱世界。

  可惜,现实中没有这样的女人。

  直到易瑶出现的那天,她的热情幽默爽朗打动了他,他第一次对异性有了全
新的认知,女人不需要做出袒胸露乳,一副饥渴难耐的样子,也能吸引他,让他
体会到不一样的悸动。

  他尘封了后宫,把那些女人们统统赶走,他对易瑶付出很多很多,可这一切
不是为了那闭眼的一哆嗦,而是为了换回她的开心。

  原来女人需要男人,不光是在床上娇滴滴地喊着"我要,我要",也可以是
从内心辐射出的幸福感。

  他扮演起了父亲和老公的双重角色,他把老婆宠到没边,直到婚后的一天,
那是一个周五,在高速路上7个小时的飞奔,终于让他回到妻子身边。

  他已经10天没见到妻子了,他插入妻子的身体,下面还有些干涩,他有些
不舒服,只能慢慢抽送,可没过几分钟,妻子刚刚哼哼了几声后,他突然就射了

  事后,妻子趴过来亲吻他,一边摸着他腿上的毛毛,一边呢喃着往他怀里缩
时,他却怎么也硬不起来。

  妻子没说什么,体谅他开了那么久的车,身体累了。她甚至还开玩笑,指着
卧室里的泰迪熊说,楠宫大人,其实我有泰迪啊。那是她们看过的一部电影,那
里面的泰迪熊虽然可爱,可却被颠覆成了一个坏坏的老色匹。

  慢慢地,他又找回了"后宫"里的女人们,他发现自己的欲望没问题,每隔
两三天,他就需要哆嗦一下,可他的欲望里却没有了妻子的位置。

  后来,他也将易瑶置入这座隐秘的后宫。他构筑她的剧情,幻想她的表现,
填充她的叫声,他竟然迷上了"后宫"里的妻子。

  作为丈夫,他没有出轨,他的子弹射中的依然是妻子,却不是妻子的肉体。

  车祸后,妻子学会为他口,他顿时迷上了这种新的刺激,前戏依旧没变,只
是最后从自渎,变成了妻子用嘴,"唇渎"。

  张楠淡淡地说着这些,像是开了自驾模式,没有一丝情绪的起伏。

  "你演那么一出,为什么,我还是不明白",易瑶的话像一杆标枪,投向张
楠。

  "因为,我想给自己戴顶绿帽子"

  "什么?",易瑶睁大眼睛,仿佛身体正沉入水中,胸闷气短。

  "我想…,你和别的男人,做爱"

  易瑶瘫坐在椅子上。

  张楠慢慢抬起头,"瑶瑶,我爱你"。

  "我就是想让你,觉得我不行,这样你和别人在一起的时候,没有心理压力
"

  "瑶瑶,你原谅我吧,是我错了"

  易瑶一动不动。

  整整一个下午,田思雨的病人就一直没断过。

  春季是万物复苏的季节,又适逢中小学校开学不久,各种心理问题,精神问
题都会高发,这是她最忙的时候。

  接诊过最后一个病人,她关掉工作站,才想起手机还落在科里更衣室。

  打开微信,居然有易瑶发来的信息。

  "思雨,你和陈浩交往过一段时间吧"

  "你觉得,他这人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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