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背德妈妈将她调教成禁脔】(18-19) 作者:左轮山猫 第18章 女仆与兔女郎(标题真难想)
晚上我从外面回来时,家里灯火通明。推开门,就看见我妈和小姨正在客厅里忙活。
几个纸箱堆在墙角,茶几上摆满了各种零碎物件。
我妈正跪在羊毛地毯上整理一摞旧杂志。
听见门响,她抬起头望过来,眉眼在灯光下舒展开,漾出一汪温柔的笑意:“回来了?”
这个跪姿极其巧妙。胸前豪乳坠得领口大开,宽大的裙摆铺散在地板上,遮住了双腿。
里面肯定是空荡荡的。自从被我彻底调教开发完,她在家里早就摒弃了内裤这种碍事的东西。
肥美多汁、时刻准备喷水的熟肉穴在随时迎接儿子的肉棒。
小姨这会正踩在矮凳上,伸着细胳膊够书架顶层的摆件。
她身上黑色吊带睡裙薄得跟蝉翼一样,根本挂不住肉。
随她抬手擦灰的动作,细窄的肩带老往肩膀下溜。
领口半透明的蕾丝形同虚设,里面那对没兜奶罩的坚挺小奶子在底下不安分地晃荡。
由于她用力踮脚,本就短得离谱的裙摆更是直接缩到了腰际。
大半个紧凑的腚肉直接从裙底“蹦”了出来,迷人的臀沟和隐约可见的腿心,在我眼前一览无余。
“快来帮忙!”小姨回头看见我,手里的鸡毛掸子挥了挥,“明天要大扫除,今晚得把乱七八糟的东西先收好。”
我把外套挂好,刚挽起袖子想走过去。
我妈却站起身,轻轻拉住我的手腕:“别忙了,今天就收到这吧。”她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今晚好好歇着,养足精神。”
小姨从凳子上轻巧地跳下来,赤脚踩在地板上,脚踝纤细白嫩,涂着深红色的指甲油,显得格外妖冶。
她凑过来,软乎乎的身子直接贴上我的侧背,两条藕臂紧紧搂住了我的胳膊。
“就是,明天可有的忙呢。所有房间都要彻底打扫,你可不许躲清闲,得帮着小姨一起干。”
我感受手臂上传来的柔软触感,脑子突然转了个弯,冒出一个有趣的主意。
“对了,既然明天要大扫除,得穿合适的衣服。”
小姨眨眨眼,一脸无辜:“打扫还要穿特定的衣服?围裙不就行了吗?”
“明天你们就知道了。”我神秘一笑。
第二天早上八点。
我把两个精美的大纸袋拎到客厅时,我妈和小姨刚吃完早餐。小姨正在洗碗,我妈坐在餐桌旁小口喝着温水。
“换上吧。”我把纸袋放在桌上。
小姨擦干手走过来,好奇地打开袋子看了一眼,一下子乐了:“小强,你认真的?”
她从袋子里拎出一件衣服。
那是一套女仆装,但和传统意义上的黑白长裙完全不同。
“这怎么干活啊?”小姨两根手指拎出一件樱花粉色的抹胸,边缘缝一圈白色的硬质花边。
本该出现在清纯小女孩裙子上的装饰,此刻配合那巴掌大小的布料,却显得格外淫靡。
“还有这个……”小姨拿出那件宽大的白色漆皮束腰,光是看着就觉得勒得慌。
另一边,我妈默默打开属于她的那个纸袋。她的那套是经典的红白配色,却是暴露的挂脖式设计。
“穿这套,怎么打扫……”我妈手指抚过少得可怜的布料,脸颊迅速飞起两团红晕。
“怎么不能?”我诡辩,“就是打扫才要穿这个。那种大户人家的专属女仆,不都这么穿吗?”
小姨还在抗议,一边比划一边笑:“这也太不方便了!这抹胸窄得怕是连奶晕都遮不住呢……还有这裙子,一弯腰屁股蛋都要露出来。这哪是女仆装,分明是情趣——”
她话没说完,就看见我妈已经开始脱衣服了。
我妈的动作很平静,就像在完成一件儿子布置的日常任务。
她拿起那件红色的挂脖上衣,将红绸带绕过脖颈系紧。随带子收紧,肥美的大奶立刻被向中间挤压,勒出了一道深不见底冒热气的肉沟。
可怜巴巴的方巾试图遮在胸前,但布料实在太小,只能勉强盖住乳头。
乳晕的大部分和侧面那白花花的乳肉,都从红色带子的边缘肆无忌惮地溢出来。
随后是下装。
我妈有些局促地微弯下腰,撑开绯红色的超短裙往胯上套。
裙料同样少得可怜,紧绷的布料勉强包裹住她圆润肥硕的臀瓣,堪堪遮住臀线。只要稍微一动,大半个雪白的屁股蛋就会随动作在空气中晃动。
最后,当白色的荷叶边围裙勒在腰上时,她狠下心将带子收紧。
细带深深勒进腰间的软肉里,把宽阔的胯骨顶得愈发横阔,呈现出一种夸张的葫芦形身材,肉感爆棚。
我妈转过身时,小姨惊得瞪圆了妩媚的美眸。
“姐,你也太惯他了吧?”小姨的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咱们今天是正经干活的,这穿成这样……”
我妈没有反驳,只是温柔地笑了笑,素手轻轻抚平围裙上的褶皱。
随她的动作,丰盈的乳肉在极窄的布料下不安分地晃动,仿佛随时要弹出来透气。
“反正家里没外人,小强喜欢看,就穿给他看吧。”
说完,我妈缓步走到我面前。双手交叠放在平坦的小腹上,规规矩矩地弯下腰,行了一个标准的女仆礼。
“少爷。”她的声线温婉且恭敬,完全进入了角色。
我垂下眼睛,视线顺她的背滑落,正看到她弯腰时裙摆骤然上提,露出了由于紧绷而变得愈发浑圆的大屁股。
我满意地点点头,喉结滚动。
“哼,偏心。”小姨冷哼一声,也开始解开睡裙的肩带。
丝滑的布料顺她紧实高挑的胴体滑落。比起我妈熟透水蜜桃般的丰满圆润,小姨的身材更显挺拔紧致,带着一股子野性的张力。
她先扯开高开叉的三角裤,亮闪闪的漆皮材质包裹着腿根,勒得饱满的阴阜轮廓分明,甚至能看出中间缝隙的形状。
接着是樱花粉的抹胸。硬邦邦的仿皮材质毫不留情地把挺翘的乳峰挤压变形,蕾丝花边深陷进雪白的乳肉里,勒出一圈红印。
外层的粉色蓬蓬裙短得令人发指,前面更是做了开叉设计,只要一迈步,整条长腿和内裤就会直接暴露。
当小姨弯腰系上束腰时,我听见她轻轻吸了口气。
束腰把胸部和臀部的曲线推向了极致。
最后,她系上那条挂着透明铃铛的银链项圈,在大腿根绑上粉色蕾丝腿环,蹬上厚底的白色松糕鞋。
整套衣服穿好后,小姨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矛盾的性感。少女风的粉色蕾丝配上她成熟骚气的身材,让她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性诱惑。
穿好后,她直接扭着两瓣被勒得紧绷绷的屁股,撞进我怀里,夹着嗓子,甜腻腻地叫了一声:“少——爷——”
随她的纠缠,脖子上那颗铃铛随乳房的晃动“叮当、叮当”乱响,像是在催情。
我抬手,对着她几乎全露在外面的光溜溜屁股蛋就是一记重响。
“啪——!!!”这一巴掌下去,白嫩的臀肉顿时泛起一个鲜红的掌印。
“啊~”小姨浪叫一声,扭了扭腰,没喊疼,反而笑得更勾人了,眼神里满是求欢的媚意。
“还有你。”我转头对还在一旁端庄站立的我妈,同样在那团被红绸短裙勉强裹着的肥肉上狠狠甩了一手。
“啪——!”声音沉闷厚重。隔着薄薄的丝绸料子,掌心里全是极品臀肉攒动出来的热气和弹性。
“磨蹭什么?抓紧干活!”
我收回手,看着眼前这两个风格迥异却同样淫荡的极品女仆,佯装威严地呵斥道:“今天打扫不干净,谁也别想歇着。要是让我发现哪儿有灰尘……我就把谁按在桌子上,当场家法伺候!”
上午九点半,阳光正好。
我妈搬着人字梯,准备去擦拭客厅挑高顶上的雕花挂件。
当她抬脚往梯子上爬的时候,我立刻心领神会地上前扶住梯身。
表面上是保护她的安全,实际上,我的眼睛直勾勾地往短得离谱的裙摆底下钻。
因为是真空上阵,毫无阻隔。
她每迈上一级台阶,大腿肌肉绷紧,本就遮不住屁股的绯红超短裙就随动作往腰上缩一截。
从我这个仰视的绝佳角度看过去,肥硕白嫩的屁股蛋子在她每一次抬腿时都互相挤压、摩擦。
而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就这样毫无保留地直接撞进我的眼里。
肉缝微微张着,呈现出一种熟女特有的松软与诱人。
里头的粉嫩媚肉若隐若现,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蕊。修剪整齐的阴毛只剩下贴皮的一层青茬,稀稀拉拉地挂在两边。
等她叉开腿站在梯子顶端时,随双腿为了保持平衡而分开,红黑交间的肉缝就彻底没了遮拦,正对我的脸张开。
我妈开始擦拭木雕。
她抬起手臂的动作牵动了全身,身体微微晃动。
被红绸带勒得几乎变形的硕大奶子,在重力和动作的双重作用下晃荡。
乳尖,时不时隔着单薄的布料蹭过光滑坚硬的红木表面,被挤压变形成扁平状。
我顺梯子边缘,手掌贴着她光滑的小腿肚子就摸了上去
指腹划过膝弯、大腿内侧细腻的软肉,直奔主题。
“唔……”我妈浑身一哆嗦,梯子都跟着晃了一下,手里的抹布差点飞了。
“少爷……”她低下头,从嗓子里挤出一声抗议。但这声音半点力气都没有,反而带着颤音,听起来更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邀约。
我不给她适应的机会。中指像一把利刃,直接“噗呲”一声,怼进了她湿乎乎的阴唇里。
刚一触碰,黏糊糊的热流就沾了我一指头。
“啊!……”我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手里的擦拭动作瞬间停了下来,整个人僵在梯子上。
“谁让你停的?”
我在她阴道里缓慢地抠挖、旋转。
“手别停,继续擦。擦不干净,今天就别想下来。”
我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她的腿弯掐住那坨肥硕颤巍的臀肉,手指陷进肉里,一拧。
“是……少爷……”我妈咬着后槽牙,强忍着下体传来的电流,手里的抹布在木雕上胡乱抹。
我加快了手指抠弄的速度,搅得里头“咕啾、咕啾”作响,淫水四溅。
随我手指的进出节奏,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前后摇摆,在主动套弄我的手指,屁股更是浪荡地往下坐。
“唔……到了……要……不行了……”就在她浑身绷紧、即将达到高潮的前一秒,我突然猛地抽出了手指。
“啵——”一声脆响。
手指带出一股大量透明的爱液,在空气中扯出一道晶莹剔透的丝线,连接我的指尖和她那张合不拢的穴口。
我把沾满了体液的手指直接举高,怼到她嘴边,命令道:“舔干净。自己的水,自己尝尝是什么味道。”
我妈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顺从地低下了头颅。小嘴微微张开,伸出舌头,将我的中指含了进去。
“滋溜……”她温热的舌尖裹我的手指,在指缝间舔舐,把上面混合她骚味和咸腥味的体液舔得一滴不剩。
随喉咙上下滑动,属于她自己的淫水,被全吞进了肚子里。
我抽出手指,在她裙摆上随意擦了擦水渍,拍了拍她还在微微颤抖的大腿:“继续干活去。”
小姨正在书房整理散落一地的书籍和文件。
我推门进去时,她正撅着屁股往书架最高层塞书。
那个姿势,简直就是在邀请犯罪。
蓬蓬裙因为她大幅度的弯腰动作,整个裙摆像雨伞一样翻了上去,直接掀到了腰线以上,裙底的风光瞬间炸裂在眼前。
裤衩窄得离谱,后幅的布料被深深的股缝“吃”进去大半,勒成了一根银色的细绳,陷在紧致Q弹的臀肉里。
大腿上粉色蕾丝腿环绑得很深,把一圈嫩肉挤得鼓了出来,看着就让人想扑上去狠狠咬上一口。
我走过去,毫不客气地挥手,巴掌直接糊在她光溜溜的屁股上。
小姨头都没回,继续在那摆弄书架,只是屁股更翘了些:“少爷打算对家里的小女仆下手了?”
我没废话,手指直接勾住细细的银色内裤边,往下一拉。小姨很识相地分开了修长的双腿,任由银色裤衩滑到膝盖,像个脚镣一样挂着。
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到底是年轻些,两片阴唇比我妈要薄得多,颜色也是浅浅的粉色,透着还没完全熟透的粉嫩,上面甚至都没几根杂毛。
我从口袋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润滑液,挤了一大坨冰凉的液体在手指上,然后涂抹在她紧闭的菊穴周围。
“今天……想试试后面?”小姨侧过脸,媚眼如丝,眼神里全是挑衅,“少爷胃口真重。”
“闭嘴。”
我继续将润滑液往她肛门里涂抹。手指轻轻按压,中指强行顶开硬邦邦、充满褶皱的括约肌,捅进了又紧又烫的肉洞里。
“唔……”小姨闷哼一声,骚浪地往后撅了撅屁股,主动收缩括约肌,把我的手指往肠道深处吞吃。
我在她直肠里搅动了一会,确定里面都被抹得滑腻了,才抽出来。
“扶好了。”
小姨双手撑着书架隔板,腰往下塌成一个诱人的弧度,屁股翘到了极限。粉嫩的小眼因为害怕和兴奋不断收缩,周围全是透明的粘液。
我卯足劲,往前一挺!
后穴比前面紧得多,像钢圈一样死死箍着我的龟头,不肯放行。
“呃啊!……”小姨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人差点被撞飞贴到书架上,指关节因用力抓紧书架边缘而泛白。
硕大的龟头硬生生挤开了紧窄的关口,撑平了所有的褶皱,整根肉枪无可阻挡地戳进了滚烫狭窄的肠子里。
“书……还没弄好……”小姨试图保持理智,手里还抓本厚厚的精装书。
“边挨操边弄!”我两只手掐住她腰上的软肉,把那里掐出青紫的指印。
我玩命地摆腰,每一下都顶到直肠的最深处。
“啪!啪!啪!”小姨那两团紧致的臀肉,一下接一下地重重撞在我的小腹上,发出沉闷的肉响。
“啊……少爷……太深了……顶死我了……”小姨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却又无比享受。
“后面……肚子……肠子要被撑爆了……那里不能顶……”
我只管加快速度。
肉棒在窄小的肉径里疯狂进出,带出一片白沫子。润滑液和肠液被搅成了泡沫,顺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她白色的松糕鞋上。
而她的前面,也早就像关不住闸的水龙头。
因为后庭被异物强行填满的压迫感刺激了G点,淫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把脚下的书都洇湿了一大片。
小姨咬着牙,一只手哆哆嗦嗦地去捡书。可随我撞击的力道越来越猛,她连站都站不稳,书架被撞得“咣当咣当”晃来晃去。
她捡起的书胡乱塞进缝里,连正反都分不清了,整个人随我的抽插节奏在书架前起起伏伏。
“要射了!全给你灌肠子里!”
我抵住最深处,炽热的精液喷涌而出。
烫!太烫了!滚烫的液体让她的肠壁剧烈痉挛,排泄感和充盈感让她彻底失神。阴道也因为这种的刺激,喷出一股清亮的爱液。
小姨两腿直打晃,根本站不住,大口倒气,浑身都在打摆子。
“别装了,继续干活。”我拍了拍她那红透了的屁股,提上裤子,冷酷地说道。
小姨回头横了我一眼,眼角挂着泪花,眼神里却全是欲求不满的迷离。
她颤抖着弯下腰,手指勾起那湿透了的银色裤衩,费力地提回了已经合不拢,还在往外流着精液的屁股沟里。
那副狼狈又淫荡的模样,简直是极品。
中午凑合吃了几口,下午的活继续。
我妈正在客厅拖地。
她双手握着拖把杆,在地板上前后推拉。
随她的动作,被短裙紧紧绷住的肥硕屁股,像两个大磨盘一样,在我眼前有节奏地晃来晃去。
看着这副光景,我心里那股邪火又冒了出来。
我几步跨到她身后,两只胳膊从她腋窝下钻过去,一使劲!
“起!”
我双臂发力,直接把她整个人横着抱离了地面。
“啊!……”我妈惊叫一声,手里的拖把“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不等她反应过来,我两手往上一提,调整了一下位置,让她背对着我,两条丰腴的大腿被迫大大地岔开,像只八爪鱼一样,小腿和脚跟死死缠在我的腰际。
她全身的重量几乎全挂在我的胯骨上,整个人悬在半空,只有绷直的脚尖能勉强蹭到地板。
我单手熟练地扯开裤链。早已充血的肉棒跟弹簧似的蹦了出来,打在她柔软的臀肉上。
我搂着她有些赘肉的软肚子防止她掉下去,另一只手从裙底探入,掰开两片正在流水的大阴唇。
紫红色的龟头对准正往外冒热气和淫水的肉缝,向前一怼!
“噗呲——!”
大肉棒没有半点阻碍,甚至都不需要润滑,直接捅进了又烫又软的熟肉洞里。
因为我妈是完全悬空的,重力作用下,这一下直接插到了最深处。
硕大的冠状沟毫无保留地重重撞在她紧闭敏感的宫颈口上,撞得她浑身一颤,翻起了白眼。
我开始像举重深蹲一样,抓她的腰上下颠弄。
每当她往下落一次,那沉甸甸的屁股就重重地砸在我的耻骨上,把整根肉棍全吞进体内,连根毛都不剩,几乎要顶进子宫里;
每当我往上一提,肉棒又连根拔出,只留个大得吓人的龟头卡在洞口,带出一大股晶莹的淫水。
我妈两只手在空中乱抓,根本没地方借力,最后只能抠我的小臂。
她的身体随我的抽插起伏,奶子在红绸带里跳得厉害,像两只受惊的白兔。红肿的乳尖一下又一下地蹭我的胳膊,磨得通红发亮。
“妈,拖你的地。”
“什……什么?……”她被顶得声音都碎了,脑子还没转过弯来。
“我说,继续拖地!”我并没有停下动作,反而顶得更深,“一只手扶拖把,另一只手撑在地板上保持平衡。”
我妈一脸不可置信地回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哀求。
但在我坚定的眼神逼视下,她还是屈服了。
她费劲地弯下腰,捡起地上的拖把,一只手攥着杆子,另一只手撑着地面,试图在我的撞击下艰难地推拉。
我妈屁股翘得更高了,两瓣臀肉被我的大腿撞得通红。
每一下抽插,被撑大的肉穴都会带出大股白浊的淫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和她拖地的脏水混在一起,根本分不清哪是水,哪是她的体液。
“啊……啊……少爷……太深了……顶死我了……”
我妈在地上机械地推着拖把,扯脖子凄厉地呻吟,长发散乱地垂在脸侧:“子宫……真的要被你顶穿了……我不行了……”
我根本不听她求饶,加快了颠动的节奏,享受这种把母亲当作工具使用的背德快感。
肉棒在那水汪汪的肉径里横冲直撞,发出“咕唧、咕唧”的下流水声。
我妈还想强撑着完成拖地的活,可身体早就被快感搞垮了。
拖把在地上胡乱画圈,污水溅得她性感的红裙子上到处都是。
最后,她实在撑不住了。丢掉拖把,两只手撑在地板上,屁股地往后挺,不再是为了躲避,而是开始主动迎合我发硬的肉棍,寻求平衡点。
“不行了……要泄了……少爷……我要高潮了……啊啊啊!!”她哭喊着,浑身痉挛。阴道里的嫩肉一阵绞紧,像是一只强力的榨汁机。
紧接着,一阵滚烫的潮吹热流从最里面喷出来,把我的龟头浇了个透。
我也到了极限,咬紧牙关,对着颤抖的最深处补了几记重炮,直接把整根肉棒像钉子一样钉死在她的体内。
精液像决了堤的洪水,一股接一股。
我们就这么挂在一起,喘了好半天。我才把她放回地上。
我妈两条腿软得跟煮烂的面条似的,根本站不住,扶拖把杆才没直接趴下。
她的红裙子已经湿得透透的,全是汗水、洗拖把的水和我们的淫液,紧紧粘在屁股上,勾勒出两条肥腻的轮廓。
“地……还没拖完呢……”她看着被搞得一团糟的地板,小声嘟囔。
她重新拿起拖把,虽然双腿还在发抖,动作也不稳,但她确实在努力完成工作。
在那片混着她自己骚水和儿子精液的地板上,一点一点,认真地擦拭起来。
下午四点左右,这场名为大扫除,实为淫乱派对的活动终于接近尾声。
虽说我这一天净顾折腾她们俩,但也确实顺手干了些正经活——搬了几箱重物,擦了高处的玻璃,漏水龙头的零件也给换了。
当然,大部分时间,我都在以各种方式骚扰正在干活的我妈和小姨。
小姨踩着凳子够窗户框的时候,我一把扯掉她的裤衩,把她按在玻璃上,对着白花花的屁股,用舌头把她舔得喷了一地板的水;
我妈在卧室铺床单时,被我从后头掀起红裙子一通乱捅,最后浓精直接喷了她一脸,她还不得不伸出舌头舔干净;
到了厨房,我更是不客气,让她们并排弯下腰扶着台子,我像巡查卫生的长官一样,轮流伺候她们的嘴和下面,把厨房变成了炮房。
等到所有工作都彻底完成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半。整个房子焕然一新,地板锃亮,窗户透明,所有物品都摆放整齐。
我倒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长舒一口气:“真累啊。”
小姨正抓着毛巾抹脖子上的汗。
一听这话,柳眉一倒,把毛巾往肩上一甩,嚷嚷起来:“你累个锤子!大头活不都是我和姐干的?你顶多算个打杂的,还没干一会就琢磨怎么祸害人!”
她大步跨过来,两手往胯上一叉,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粉色的仿皮抹胸早就被汗水泡透了,紧紧粘在两团大肉上,两颗乳尖被勒得突出来,形状轮廓看得一清二楚。
蓬蓬裙也抓皱了,上面不仅有灰,还有不少干涸了的白色斑点,是之前留下的战绩。
我妈倒是没吭声。
她只是笑着走到我脚边,像个温顺的妻子一样蹲下。
两只白嫩的手搭在我膝盖上,仰脸瞅我,眼神里全是宠溺:“少爷今天确实‘出力’不少。”
她故意咬重了“出力”两个字,眼珠子意味深长地往我裤裆那一瞟,压低声音调侃道:“这屋子是打扫干净了,可我们这两个女仆身上,不是也被少爷给里里外外打扫‘透’了吗?”
小姨一听也乐了,凑到我另一边,半个身子压在沙发扶手上:“也是哈。少爷这一天可没少往咱们‘洞里’填东西,确实挺卖力,存货都快掏空了吧?”
她说完,突然往下俯身,脸离我不到三公分。那股混合了香水、汗水和肉欲的味道直冲我的脑门。
“不过呢……”小姨勾起一抹妖精似的笑,手指顺我的大腿往里划,“我觉得有些死角,还得彻底清一清。”
隔着裤子,她冰凉的手指精准地捏住了我半软不硬的阴茎。
“哪?”我挑起眉毛,喉咙发紧。
“这儿。”小姨隔着布料熟练地搓弄着的肉棒,指尖在龟头的位置打转,“还有这儿……和这儿……”
“少爷,再帮帮忙呗。”她捏着嗓子,声音甜得让人骨头都酥了,“帮我们……把剩下的最后一点精力,也弄干净。”
我瞬间一个激灵,想抽身欲走。哪怕是铁打的汉子,也经不起这一整天的高强度折腾啊。
但这两个女人显然没打算放过我。
我妈先行一步。她两条修长的美腿一分,直接横跨在我大腿上坐了下来,双手搂住我的脖子,张嘴就亲。
“唔……”滑溜溜的舌头不由分说钻进我嘴里,带着唾液的甜腥和占有欲。
她的手也没闲着,“刺啦”一下粗暴地拽开我的拉链,把刚刚有点起色的肉棒掏了出来。
小姨见状也没落下。她干脆跪在地板上,像只抢食的小狗,歪头张嘴就把露出来的龟头一口含了进去。
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斜射进来,照在她们俩凌乱不堪、沾满污渍却又性感至极的女仆装上。
客厅里很快就只剩下肉体撞击的闷响和“噗呲、噗呲”的水声。
那天晚上,我被我妈和小姨这两个欲求不满的女仆,彻彻底底地“打扫”了很久,很久。
……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我们三人坐在阳台上嗑瓜子聊天。天气很好,阳光温暖但不灼热,微风轻拂。
“想当年上大学那会,”小姨翘着二郎腿,细长的脚趾在那一点一点的,手里捏着颗瓜子,“我可是大艺团里的头号人物。正儿八经的专场演出,回回我都是站C位,满台的光全往我一个人身上聚。”
小姨说这话时,那双勾人的桃花眼亮得发烫,透着没褪干净的嘚瑟劲。
阳光落在她那张艳丽的脸上,倒是让她这副熟透了的皮囊多了几分小女孩的娇气。
“是吗?”我斜了她一眼,“看不出来啊小姨,你上台还能压得住场子?我以为你只会压……床板呢”
“哼,瞧不起谁呢?”小姨美目流转,横了我一眼,手冷不丁地伸过来,隔着裤子在我大腿狠掐了一把,“当初追我的男生能从宿舍楼一路排到校门口,哪个不是看直了眼?”
“那你呢,小强?”我妈温声细语地插话,试图转移话题。
她剥了一颗葡萄递到我嘴边,指尖有意无意地撩拨我的嘴唇:“你大学时参加社团了吗?”
“参加过艺术团,不过就是挂个职。”我含住葡萄,顺便吮了一下她的手指,“我嗓门一般,顶多就是给人家当个背景墙,凑个人数。”
我妈抿嘴乐了,眼睛弯得像两道细细的月牙:“那也很厉害了。敢站在那么多人面前,心思定力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我反手把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抓进怀里,拇指顺她手背上细腻的纹路来回抚摸,感受嫩肉底下的体温:“妈,别光说我。你长得这么漂亮,气质又好,年轻时候唱歌肯定能把人的魂都勾走吧?”
我妈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我没天赋,唱起歌来跟念经似的。”
“姐,你就装吧!”小姨在旁边插嘴,一脸看热闹不嫌乱的坏笑,“我在老家的时候可没少听别人传颂你当年的威名。”
她转向我,一脸神秘地说:“据说当年你妈的毕业晚会,她穿着一身白裙子上台,安安静静地站在那,唱了一首《挥着翅膀的女孩》。声音柔得像水,模样又清雅得不像话,直接引爆全场,你妈那就是活脱脱的白月光。以至于现在,有些老同学还在向我打听她的消息,心心念念想叙旧呢。”
我妈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耳根都红了:“那都老掉牙的事了……这么多年没开过嗓,水平早就下降了。”
“正好。”我突然想到什么,“市里有家KTV刚翻修完,宣传说,里头的设备全是顶尖的。等过两天剪了彩,咱们过去试试?”
小姨眼睛一亮:“好啊好啊!我都好久没去KTV了!”
我妈有些犹豫:“我……我怕唱不好……”
“怕什么,就我们三个。”我搂住她的肩膀,“又不是比赛,唱得开心就行。”
我妈抬头看了看我,又瞧瞧一脸急不可耐的小姨,点了点头,也有点期待:“那……那就听你的,去试试吧。”
几天后,我和朋友在外面打球。看了看时间,快到和我妈小姨约好的点了,于是和朋友挥手告别,打车来到了那家新装修的KTV。
这家店确实气派,大门是自动感应的玻璃门,进去后大厅宽敞明亮,装修风格走的是奢华路线。前台小姐穿着制服,礼貌地询问我的预约信息。
按照微信里我妈发来的包厢号,我找到三楼最里面的一个房间。门上挂有“777”的金色门牌,里面隐约能听见音乐声。
推门进去,里头黑漆漆的一片。
我还没来得及摸墙上的开关,身后的门就“砰”地一声合上了。屋里静得吓人,只有音响里传出几声低沉的鼓点。
“妈?小姨?”我试探喊了一嗓子。
没人吭声。
就在我伸手乱摸的时候,头顶的彩灯“啪”地全亮了,光影在墙上乱晃。
紧接着,两道柔软的娇躯,一左一右,贴了过来!左边的丰腴,右边的紧致。四团软肉,在一瞬间将我死死夹在中间!。
是我妈和小姨。
等我看清她们的样子,浑身的血差点没直接冲到脑顶。
我妈穿得像个刚从最顶级的地下夜店走出来的黑兔女郎。
头上的黑色长耳朵反着亮光,脖子上戴个蕾丝项圈,中间顶个硕大的蝴蝶结,金色的铃铛随她的呼吸叮当作响。
最显眼的是,蝴蝶结上还拽着一根黑漆漆的牵引绳。
她的上衣根本就是几块指甲盖大小的白色碎布,勉强遮住两颗乳尖。
细细的带子深深勒进乳肉里,把36D豪乳挤压得像两座摇摇欲坠的肉山,中间乳沟深不见底。
下半身是一件深褐色的半透明连体丝袜衣,材质极薄。大腿根的开叉设计直接捅到了腰窝。
我低头一看,里头光溜溜的,黑漆漆的阴毛丛林和湿乎乎的肉穴,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
小姨更绝。
她那一身兔女郎装是前卫的浅蓝色。正中间从锁骨一直到小腹,竟然全是全透明的塑料膜!
也就是说,她挺翘的小奶子、平坦紧致的小腹,甚至可爱的肚脐眼,全都被挤压在透明膜下,毫无保留地在外面“晾”着。
她里面完全真空,两颗粉嫩的乳尖直接顶在透明膜上,像两朵盛开的樱花。
身上白色的绑带一道道勒进肉里,把那副骚气逼人的身架勒出了一道道性感的红印子。
屁股后头还缀个毛茸茸的白色短尾巴,随她的动作在乱晃,可爱又淫荡。
两人一左一右缠住我的胳膊,半拉半拽地把我按在巨大的U型沙发上。
我妈热烘烘的乳肉直接贴在我的左小臂上。隔着那点毫无防御力的破布,我都能感觉到她乳尖那硬挺的颗粒感。
小姨更过分,她那对直接露在透明膜底下的奶子死死挤压着我的右臂,电得我身子都麻了。
“惊不惊喜?我的好外甥……”小姨对我耳朵眼吹气,嗓音骚得能滴出水来。
我一个字也蹦不出来,只能傻愣点头。
包间大得离谱,大理石桌面上摆满了昂贵的果盘、精致的小吃和一排排还没开封的酒。
寸的大屏幕上正播着充满暗示意味的欧美风MV,低音炮震得人心脏狂跳。
我妈歪在我的肩膀上,小姨则抓起触屏遥控器,甩着屁股上的兔尾巴,开始点歌,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调子。
“我先来一首热热场。”小姨说着,手指在屏幕上一点,点了一首王菲的《红豆》。
伴奏刚响,我妈就愣了一下,直起身子:“这歌……是我点的……”
“知道啊,就是帮你点的。”小姨调皮地挤了挤眼,把麦克风硬塞到我妈手里,“姐,赶紧的。上台让小强瞅瞅,当年那个勾走全校男人魂的清纯白月光,到底是怎么唱歌的。”
我妈拿着麦克风,有些局促地看了看我。
我鼓励地点头,充满了期待。
她深吸一口气,挪开步子,走到包厢正中间的舞台区。头顶的彩灯,把她身上黑白相间的兔女郎装照得格外下流。
深褐色的半透明连体衣紧紧绷在身上,随她的走动,肥硕圆润的臀部轮廓被勾勒得一清二楚,每一步都颤巍巍的。
前奏一停,我妈开口了。
声音出来的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小姨会说她是“白月光”。那声音温婉柔和,像山间的清泉,又像夜晚撩人的微风。
每一个字都咬得很准,音调起伏自然,情感饱满却不做作。
她唱的是王菲的《红豆》,一首经典老歌,但在她的演绎下,仿佛有了新的生命。
“还没好好地感受,雪花绽放的气候……”她微微闭着眼,完全沉浸在旋律中,身子随节奏轻轻扭动。
我妈双手捧着麦克风,表情端端正正的,可一身行头却与这份端正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几块巴掌大的白布随她胸廓的起伏一鼓一鼓,白花花的乳肉几乎要从边沿飞出来;连体衣的下摆随她的腿部动作来回晃荡,黑漆漆的丛林和粉嫩穴肉,时不时就在旋转的灯光下一闪而过。
我看着她,恍惚间有种时光错乱的感觉。
仿佛看见了二十多年前,穿着白裙在台上唱歌的少女,温柔、纯净、美好。
只不过,现在的她,穿着最淫荡的服装,在一个封闭的包厢里,只为她的亲生儿子一个人献唱。
独占母亲的快感让我浑身燥热。
一曲终了,我用力鼓掌,手掌都拍红了。小姨也吹了声口哨:“姐,宝刀未老啊!”
我妈走回来,把麦克风往我怀里一塞:“该你了,小强。”
我随手点了几首伍佰和周杰伦的歌,嗓门大,唱得还算凑合。我妈像个小媳妇似的紧紧贴着我,戴着黑色网纱的手一直在我大腿上摸来摸去。
小姨叼着片西瓜,看我唱得起劲,故意把压在透明膜底下的奶子往我胳膊上撞。
每到我高音唱呲了的时候,她就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两团肉就在塑料膜下挤变成各种形状。
轮到她时,小姨点了首《Hush》。
重低音前奏撞击包厢的墙壁。小姨没急开嗓。她先是叉开穿着极薄丝袜的长腿,背对我,随鼓点慢慢扭动身体。
她的舞姿确实专业,甚至可以说是职业级的。
腰肢柔软,动作流畅有力,每一个节拍都卡得恰到好处。
透明塑料材质随她的动作不断折射出彩光。
当她一转腰,几根白色细绳深深勒进紧实的大腿和臀肉里,把屁股瓣勒成四瓣,股沟深不见底。
毛绒兔尾巴随她的扭动而晃动。
音乐进入主歌,小姨开口了。
她的声音和我妈完全不同——性感,带着一抹赤裸裸的挑逗意味。英文歌词从她嘴里唱出来,配上那诱惑眼神和风骚舞姿,看得我血脉喷张。
“Hush,hush,hush,hush……”她踩着那双细细的高跟鞋,朝我逼过来。
手指先是划过脖子上的白领子,然后顺全透明的材质一路往下摸,涂鲜红指甲油的指尖隔着塑料膜,刮擦着娇嫩敏感的乳晕,又滑过紧致的小腹。
走到我跟前,她俯下身。两手撑在沙发扶手上,把被透明塑料挤压得变了形的乳房,直接怼到我脸前,距离我的鼻子只有不到两厘米。
我能闻到她身上因为跳舞而出的细汗,混浓烈的香水味和KTV特有的烟酒味。
一曲跳完,她没起身。
嘴唇几乎含住了我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进我的耳道:“怎么样,亲爱的?你小姨跳的,不比那帮只会扭屁股的小姑娘差吧?”
我哪还忍得住大手扣住她汗津津的后脖颈,张嘴就咬住了两片涂满唇釉的红唇。
亲了好一会,直到两人嘴边都拉出了一道长长的的涎水丝线,小姨才娇笑着推开我。
她拽起旁边一直看戏的我妈:“姐,来,咱们合作一个。”
“合作什么?”
“韩舞啊。”小姨在点歌屏上操作了一会,选了一首韩国女团擦边的快歌,“以前咱们不是一起练过吗?”
小姨攥住我妈的手,并肩杀到了包厢最中间的聚光灯下。
画面简直让人窒息。我妈和小姨,一个温婉丰满少妇,一个火辣艳丽御姐。
穿着极度暴露的兔女郎装,在灯光下跳着性感的韩式女团舞。
她们的舞步出奇的整齐,显然以前下过苦功夫。扭腰,摆臀,下蹲,甩头……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诱惑。
尤其是两人面对面交缠时,我妈36D豪乳跟小姨坚挺的圆润乳肉撞在一起,互相挤压变形。
小姨涂着荧光甲油的手顺我妈腰窝,一路向下掏向穿着连体丝袜的大腿,我妈也不含糊,指尖带着汗珠,划过小姨锁骨下的透明塑料,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湿痕。
两人的眼神在灯光闪烁间勾连在一起,嘴角挂着的笑意里,全是要把我吸干的贪欲。
我坐在沙发上,简直看傻了。
裤裆里的肉棒早就硬成了铁棍,把裤子顶出了一个夸张的帐篷,甚至顶端都有些湿了。
我妈和小姨显然都盯着呢,跳舞的间隙,时不时就往我那处胀得发疼的地方剜上一眼,仿佛要把它生吞活剥了。
舞曲到了最后的高潮。两人的动作彻底放开了,小姨从后头搂住我妈,两只手不断抓揉她饱满乱颤的乳肉,指甲都陷进那白花花的肉缝里。
我妈舒服得仰起脖子,微张嘴,那肥硕的臀瓣用力往后顶,隔着透明的连体衣,蹭小姨的私处。
她们一边保持这种纠缠的姿势,一边慢慢向我靠近,最后停在我面前。
我妈腿长一分,直接跨坐在我左腿上;小姨则顺势骑上了我的右腿。
两对热烘烘、汗津津的极品臀肉,就这么隔着几层破布和丝袜,死死压在我的腿面上,
一瞬间的触感,让我差点当场缴枪。
小姨拿出一根充满我妈奶香味的手指,抵在我嘴唇上:“别猴急啊,有的是时间……来,先玩个助兴的小游戏。”
她从沙发角落拿起一个盒子,我一直没注意。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套成人飞行棋。
我扫了一眼,棋盘布局和普通飞行棋差不多,但上面的格子都被替换了。
原本的“前进两步”“后退三步”变成了各种性爱动作和前戏指令。
比如第11格是“被另一方揉捏奶子十秒”,第22格是“后入抽插二十次不准射”,第33格是“当众口交至射精”,以此类推。
“规则很简单。”小姨把棋子分给我们,“掷骰子走步,走到哪个格子就执行上面的指令。谁先让所有棋子到达终点,谁就赢。输的人,要无条件接受赢家的任何惩罚。”
游戏开始。
第一轮,我掷了个5。
指令:“与下家湿吻一分钟”。
我二话不说,直接把手伸进我妈嘴里,翻搅她温软的小舌头,然后吻上去,亲得“吧唧”乱响。
小姨掷了个3。
指令:“自慰并展示私处”。
她大大方方地撇开两条裹着超薄丝袜的大腿,手指隔透明的连体衣揉搓阴蒂,嘴里发出撩人的呻吟。
我妈手气不错,掷了个6,走到第6格。指令:“被上家舔耳朵”。
我立刻凑过去,含住她的耳垂,舌尖钻进耳孔里搅动。
几圈下来,包厢里已经乱得没眼看。
我被小姨口交了二十秒;揉了我妈大奶子,还被两人一左一右夹击舔了乳头。
我妈被我用手指捣腾得当场喷了一回水,给小姨舔了阴蒂,还被迫跳了一段脱衣舞。
小姨最惨,被我按在茶几上后入抽插了三十下,给我足交,还被我妈用嘴服务到差点高潮。
玩到一半,我妈手气背。色子在桌面上转了好几圈,停在一个画着骷髅头的格子上——第27格:“使用任意道具自慰至高潮”。
“可……也没准备那些东西啊。”我妈看着空空如也的盒子,有些庆幸。
小姨环视一周,眼睛突然一亮。她拿起桌上一个刚刚喝空的啤酒瓶。瓶身细长,玻璃通透,瓶口大小适中。
“这不就是现成的?”小姨把瓶子递给我妈。
我妈愣住了,看着又长又硬的玻璃棒子:“这……这怎么行……”
“怎么不行?”小姨坏笑,把瓶子在她大腿内侧蹭了蹭,“冰冰凉凉的,很刺激哦。姐,你那不是正好缺个塞子吗?”
我接过瓶子,在掌心里颠了颠,玻璃上还带着一层薄薄的水珠。
我把它往她腿缝前一杵:“试试?”
我妈盯着冷冰冰的玻璃瓶口,认命地闭上了眼。我让她靠在沙发上,两条穿着肉色丝袜的长腿叉到最大。
小姨在一旁跪着,用手机打开手电筒,强光直接照着我妈张开的穴口里,说要“记录这历史性的一刻”。
“啊……冰!……”
冰凉的瓶口刚抵上外圈滚烫的阴唇,我妈就惊得尖叫出声,身子一挺。
我扶着瓶底往里硬捅。
玻璃瓶身划过湿滑的肉壁,发出“滋溜滋溜”的摩擦声。因为瓶身光滑,居然比阴茎进去还要顺畅。
整根瓶颈连同半个瓶身捅进去大半,我开始抽弄。
冰冷的玻璃在肉壁里搅动,每一下深顶,都带出大股粘稠的透明淫水,顺绿色的瓶身往下淌,弄脏了她还没脱下的肉丝。
“太冷了……呜……又要去了……”
不到十下。
我妈的小腹剧烈一颤,穴肉死死咬住瓶身不放。随一声变了调的淫叫,热流喷涌而出,把整个瓶子都打湿了。
“这就喷了?”小姨在一旁直咂嘴,手机镜头怼得更近了,“姐,你这身子骨,真是被你儿子操坏了。”
作为惩罚,我拿起桌上另一瓶刚打开的啤酒。
对她刚高潮完、还在一张一缩的肉洞,把瓶口塞了进去。半瓶子冰凉的啤酒,直接灌进了她的阴道里!
冰凉的酒液混二氧化碳的气泡,在她脆弱的阴道内壁炸裂开来,激得我妈在沙发上乱蹬。
还没等酒液流出来,我顺手从果盘里摸出一个的海棠果。
对准还在往外冒啤酒泡沫的肉穴,像塞瓶塞子一样,堵了进去。
“啵”的一声,严丝合缝。
“接下来十五分钟,这个果子不能掉出来。”我宣布惩罚规则。
我妈瞪大眼睛:“十五分钟?这怎么……”
还没等她喘匀气,我又有了新主意。
我让她转过身,撅着被丝袜勒得肥硕无比的屁股,趴在沙发沿上。我给那个还沾她淫水的空啤酒瓶抹了一层水果汁,对准她的肛门。
我妈想躲,却被小姨按住肩膀:“姐,听话。我外甥让你干嘛就干嘛。”
瓶子一点点强行撑开娇嫩的括约肌,硬生生塞进了直肠深处。
绿色的玻璃瓶颈完全没入,只剩下瓶底稳稳当当地立在她屁股后头。
远远看去,就像她长出了一条绿色的玻璃尾巴。
“好了,姿势换一下,别趴着了。”我拍了拍我妈那颤抖的屁股肉,“妈,转过来,对着我,半蹲下去。”
我妈撑着发软的腰转过身,颤巍巍地分开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慢慢下蹲。
由于要维持半蹲的姿势,大腿肌肉紧绷,把薄薄的丝袜撑得透亮。
最致命的是她脚下还踩着细尖高跟鞋。
为了稳住重心,她不得不拼命抓地,被丝袜裹着的脚趾在鞋尖里蜷缩、攒动,脚踝处的丝袜拉扯出一道道细密的横纹。
“啊……嗯……”
她刚一蹲稳,肛门里的酒瓶子就因为重力和肠道的挤压,向外滑了一些。
玻璃瓶底撞到了地面,支撑她的部分体重。而前面的肉穴里,海棠果正堵住刚才灌进去的冰啤酒,气泡在肚子里翻腾,让她难受得直哼哼。
“听好了,妈。这瓶子要是掉出来磕在地板上,或者果子掉出来,计时立刻归零。到时候,咱们就不是十五分钟,而是半小时起步。”我用脚尖轻轻踢了踢那截露在外面的玻璃瓶底。
“啊!……”触感顺直肠传遍全身,让我妈再次淫叫起来。
为了不让瓶子被踢飞,她不得不把屁股使劲向内挤压。这一下,不仅瓶子被锁在了深处,连同前面的海棠果也被挤得更往里陷了几分。
“手比好‘耶’,放在脸边,不许晃。”我拿出手机,对准了她。
我妈可怜巴巴地低头,双手勉强在脸侧比出V字。这姿势简直下流到了骨子里——她穿着色情的兔女郎装,半蹲在我脚边。
原本已经湿透的丝袜裆部,又被溢出的啤酒和爱液洇湿。后头插着个酒瓶子,前头塞着果子,还得摆出这种卖萌的色相供我拍照。
游戏进入了白热化。棋盘上,小姨的三颗棋子已经杀到了终点,我咬得很紧,正在追赶。
而我妈则因为后边塞着酒瓶子,只能像个人肉酒架一样半蹲在那动弹不得,还得时不时忍受体内啤酒气泡炸裂带来的酥麻感,进度彻底落后了一大截。
我攥着色子,手心里全是汗。
这是决定胜负的神之一手!
色子在玻璃桌面上飞快旋转,最后晃晃悠悠地停了下来——“3”。
还差两步,就是终点。
而这第38格上写着:“终极对决:与一名女性进行性交,先高潮/射精者判负。”
我抬头看向小姨和我妈。
小姨立刻举手,奶子在透明塑料下乱颤:“我来我来!这一局,我赢定了!”
她说着就爬上沙发,双腿豪迈地分开,直接跨坐在我身上。
我拽开裤链将肉棒放了出来。
小姨戴着白色蕾丝袖口的手熟练地扶住龟头,对准早就被骚水浸透的窄缝,一屁股坐到底。
“嘶……嗯啊!……”肉棒瞬间被嫩肉完全吞没。
这骚货显然是想赢想疯了!她根本不给我适应的时间,兔尾巴在空气里抽打出残影。骚穴配合腰部的扭动,拼了命地想把我的精液榨出来。
“哼哼……让你尝尝我的厉害……今天必须把你榨干……”她咬着牙,嘴里放着狠话。
“想让我先射?没那么容易。”我忍住那股冲动,抓住她那不堪一握的细腰,反客为主,向上顶撞。
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龟头直抵花心。小姨被我撞得魂儿都要飞了,压在透明膜底下的奶肉被挤压成各种淫荡的形状
可她还在死撑,阴道痉挛绞动,试图夺走主导权。见她居然还能坚持,我决定使出杀手锏。
我把她架在我肩膀上的丝袜长腿拉进怀里。尼龙面料在彩灯下,反射馋人的肉光。我张开嘴,舌头顺纤细的丝袜脚踝,一路往上舔舐。
“啊!!……别……那里不行……你……”小姨半个身子软了下去,差点从沙发上滑下去。
我没停继续舔咬,腰部顶撞的频率瞬间翻倍!
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在包厢里回荡。她原本想要榨干我的骚穴,已经彻底失控。爱液喷出,把我运动裤都打湿了。
“不行了……投降……不行了……要输了……”她哭着求饶,两只手无力地撑在沙发垫上。
我精囊里的子弹也已经推到了枪膛口,只差最后临门一脚。
还不可以认输!
我强迫自己把视线从她乱晃的极品奶子上移开。
我开始数包厢墙上繁复的装饰线条,回忆今天打篮球时的三分球,背诵高数定理,思考选猛虎下山还是不惧妖邪……什么都行,就是不能想射精!
终于。
“啊————!!”小姨彻底崩盘了。
阴道在那一刻缩到了极致,随后猛地松开。
大股温热腥甜的潮吹骚水,毫无遮拦地浇在我的龟头上,来了个洗礼。
“呜呼!我赢了!”我欢呼一声,拔出肉棒。
龟头上挂满了她高潮时喷出的晶莹淫液,灯光下闪闪发亮。
小姨瘫在沙发上,过了好一会,她才虚弱地抬起手,比了个中指:“你……你作弊……舔我腿……算什么本事……无赖……”
“规则又没说不让舔。”我得意地笑,享受胜利之风的沐浴。
角落里传来了一声微弱的呻吟,我扭头看向我妈。她已经在那个羞耻的半蹲姿势下挺了快二十分钟了。(因为没人帮他计时)
两条裹在肉色丝袜里的长腿抖得跟筛糠似的,后头插着的啤酒瓶摇摇欲坠。前面用来堵住啤酒的海棠果,也被溢出的液体浸得通红。
她可怜巴巴地看着我:“好儿子……真的受不了……我想尿尿……要憋不住了……可不可以……”
我最终还是心软了:“行了,过来吧,妈。”
我妈如蒙大赦,顾不上酸痛的双腿,踉踉跄跄地挪到我面前。我让她分开湿透了的肉丝大腿,大剌剌地跨坐在我脸上。
我先伸手拽住那个啤酒瓶底。瓶子带着温热的肠液被拔了出来。接着,我两手掰开她多汁的大阴唇,舌头抵住那个已经发软的海棠果。
猛地一吸!海棠果被拔出的瞬间,我妈剧烈痉挛,在膀胱和阴道里憋了许久的洪流,终于爆发了。
“哗————”
黄金尿液混合先前灌进去的啤酒,像高压水枪一样,射进我嘴里,带着淡淡腥骚、麦芽发酵的古怪味道,瞬间在舌尖炸开。
我像个酒鬼一样,大口吞咽这来之不易的“圣水”,一滴都不肯浪费。直到最后一滴液体滴落在我的舌尖上。
我妈整个人都虚脱了趴在我怀里,小声抽泣:“对不起……妈实在是控制不住……”
“没事。”我抹了一把脸上残留的液体,咽下最后一口温热:“这酒……很美味。谢谢妈妈款待。”
小姨这时候也缓过劲来了,看到这一幕,本来还想嘲笑两句,但想到自己是输家,兔耳朵耷拉。
“该我了……愿赌服输。”
我指了指那个巨大的大理石茶几:“站到桌子上去,把腿分开。”
我从酒堆里拎出两个瓶子。一个空的,一个还剩半瓶。空的插进前面小穴,还剩半瓶的插进后面肛门
小姨不得不绷住大腿肌肉,脚趾抓紧桌面,才能勉强维持平衡。
“惩罚是什么?”小姨问,冰凉的玻璃硬邦邦地撑开肉壁,让她小腿肚都在打转。
“唱首《后来》。”我把麦克风塞进她手里:“不准跑调,也不准断气。要是唱到一半瓶子掉下来,咱们就换最大号的塞进去。”
“后来……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嗓音从第一句就开始发颤。
随歌词的起伏,她必须不断调整呼吸运气。
可每当她丹田发力想要飙高音时,腹压就会剧烈增加,体内的两个瓶子就会随挤压,在湿滑的肠道和阴道里搅弄,甚至被向外推出。
“可惜你……早已远去……消失在人海……啊嗯!”唱到副歌部分,小姨几乎是在嘶吼。
冰凉的玻璃和体内火热的媚肉反复拉锯。
她越是想夹紧屁股不让瓶子掉出来,阴道和括约肌就收缩得越狠,把粗大的瓶身往更深处的花心和直肠里挤。
“排泄”和“吞噬”的矛盾感,激得她穿着丝袜的美腿乱抖,膝盖互相磕碰。
“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在……”当最后一句歌词终于唱完,小姨双腿一软,大张滑下桌子。
“哐当!!”两声脆响。
前后两个瓶子终于失去了束缚,带着大量的粘液脱出来,重重砸在地毯上,滚出老远。
两处门户由于长时间的过度扩张,此刻正大张嘴,一时半会根本闭合不上。
粉红色的内壁外翻,混合啤酒和淫水的白色泡沫,淅淅沥沥地往外冒,显然,显然是唱歌唱到了高潮。
我蹲在她身边调笑道:“别人改编歌曲都是改快、调慢,或者加DJ。小姨,你怎么给改成浪曲去了?”
小姨有气无力地瞪了我一眼,想骂人,但连竖中指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哼了一声。
最后,我妈和小姨一左一右坐在我的大腿上,两具柔软火热的娇躯紧紧贴着我的胸膛,把我挤在中间。
我一手搂一个。有时左手探进我妈连体衣的开叉处,揉捏她熟透了的豪乳;右手则钻进小姨的透明裙底,抠挖还在不断流水的小穴。
有时反过来,两手并用,忙得不亦乐乎。
唱歌仍在继续。
我妈用温润如水的嗓音,贴我的耳朵唱《月亮代表我的心》、《我只在乎你》。每一个转音都带着少妇特有的柔情,在向儿子倾诉爱意。
小姨则用充满诱惑力的嗓音唱日文和英文的劲歌,身体随节奏在我身上摩擦。
我们三人轮番唱,有时合唱,有时对唱,甚至边接吻边唱。
旋转的彩灯在墙壁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音乐在流淌。两个深爱着我的女人在我怀里,一个温顺如母,一个热如情人。
深夜回家时。这两个折腾了一晚上的“兔女郎”,早就累得在车后座睡得烂熟。我费力地把她们抱上主卧的床。
借床头的灯光,我撕开她们身上早就湿透、发粘,贴在皮肤上的丝袜和连体衣,像剥荔枝一样,把她们从淫乱的行头里剥离出来,露出里面满是指印和吻痕的白嫩肉体。
我打了一盆温水,用热毛巾一点点擦拭她们的身体,擦掉大腿根部干涸的精斑、屁股上的酒渍、她们脸上花掉的妆容。
我妈和小姨在睡梦中偶尔被热毛巾弄得舒服地轻哼,任由我摆布。
我钻进被窝,躺在正中间。左手搂着温润如玉的我妈,右手揽着妖娆迷人的小姨。
听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我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 第19章 双人户外露出调教
我们三个挤在沙发上。我躺在中间,脑袋枕着我妈软和的大腿。
小姨侧身挨着我,一条腿压在我肚子上,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她正刷那些没完没了的短视频。
“小强,”我妈忽然开口,“你还记不记得我年轻时候,在纺织厂宣传科那会?”
我微微侧头,鼻尖蹭过细腻的布料,找个更舒服的位置:“都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我那时候才几岁,哪能记得那么远。”
“那会,妈天天坐办公室,爬梯子写板报,偶尔给厂报投几篇稿子。”我妈轻笑出声。
“你妈我当年走在厂区的小道上,身后总能听见那帮修机器的大小伙子吹口哨。”
小姨把手机一扔,凑过来:“姐你那时是真俊。我记得有回去厂里找你,你穿了条蓝底白花的连衣裙,从楼梯上走下来,楼下五六个工人眼睛都快掉进扳手堆了。”
“瞎说。”我妈轻拍了一下小姨正试图探进我T恤里的手,笑意在眼角漾开,“没那么夸张。”
“怎么没有?”小姨的手钻进我T恤下摆,不老实地上下划拉,“有个副厂长,不是还天天给你送饭?拎个饭盒守在门口,最底下铺满红烧肉,全厂都知道他想把你这朵厂花叼回家。”
我妈脸上的笑意敛了几分,目光落在电视机上那个熄灭的屏幕里:“他人是挺好的……但……”
“所以你最后选了我爸?”我明知故问。
我妈指尖梳理我的头发,动作轻柔得让人沉溺,“他追了我半年,写的情书能把书桌塞满,全是抄汪国真的诗。当时觉得,这种傻气才叫过日子。”
“姐夫还有这浪漫细胞呢?我看着可不像。”
“人都是会变的。”我妈轻声唏嘘,目光流转,“结了婚,有了孩子,日子就变成柴米油盐。那些诗啊信的,早不知道塞哪旮旯里落灰了。”
她顿了顿,低头在我额头上刻了一个吻:“还是我儿子好。直接,实在,想要什么从不拐弯抹角。”
这话里的意思我们都懂。小姨的手在我腹肌上掐了一把,指甲隔着内裤边缘轻轻一挑:“听见没?夸你呢。”
我攥住小姨作乱的手,拉到嘴边咬了一口。小姨发出一声嘤咛,整个人更紧地贴过来。
我们又聊了些别的,都是些琐碎得不能再琐碎的事,话题又滑回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说起来,”我妈温软的指尖绕着我的一缕发丝,漫不经心地打旋,“小妹你没搬来之前,小强可没少折腾我。”
小姨顿时来了精神,支起上半身追问:“怎么折腾的?细说细说!”
我妈瞟了我一眼,眼神带着嗔怪但又像炫耀。
她轻抿红唇,语调变得黏稠起来:“有天晚上,小强非要带我出去散心,我本以为是逛街,结果……”
“然后呢?”小姨手已经往我裤腰里探。
“他让我只穿一件长摆风衣,里面却剥了个精光,下身只套了条紫丝。裆部是开着的,从前到后空荡荡。风一吹,下面凉飕飕的,我当时羞得恨不得扎进地缝里,可他就在后头盯着。”
那时候我们的关系刚确立不久,我妈心里的枷锁还没彻底砸碎。
每次她不顺从,我就沉下脸,掏出手机,作势要翻相册。
她就会立刻软下来,眼眶通红地咬着嘴唇,说什么都答应。
“小强,带着我去了市中心的广场。我当时快疯了,生怕人看见我丝袜中间露出的穴口。他却坏得狠,故意让我站在人流里自慰。当时我吓得腿都软了,下面却喷得一塌糊涂。他的手指在里面搅弄,我不敢叫,怕惊动了路人。”
小姨“咯咯”地笑个不停:“姐你也太怂了。”
“还有一回,”我妈继续道,这次声音里掺了点幽怨,“他让我在地铁上……自己弄。”
“我靠!”小姨爆了句粗口,“玩这么大?”
我妈闭上眼,仿佛还能感受到那天的刺激:“我对着他,手在裙子底下动。前面的车厢都是人。我不敢出声,身体却越来越热,最后高潮的时候,整个人往下倒。还好小强从后面扶我。”
小姨听得直喘,两只手一起在我小腹上乱摸。
“还没完呢。”我妈睁开眼,眼底水光潋滟,“下了地铁,他又把我拉到西郊博物馆园区,让我把衣服掀开,光身子在里面走。”
“我天……”小姨捂住嘴,“最后呢?”
“最后……他把我拉进园区的林子里。”我妈把脸埋进我肩膀,声音闷得发烫,“他直接把肉棒顶了进来。最丢人的是,林子外面跑过来一群小孩,他就当孩子们的面,一边撞我,一边给他们‘科普’人是从哪里出来的……”
小姨沉默了好几秒,猛地翻身骑跨到我身上:“小强,我也要。”
“要什么?”
“野战!姐玩过的,我都要玩一遍!不,我要玩更刺激的!姐没玩过的,我也要玩!”小姨一口气说下来,声音因为兴奋而发抖。
我妈听得直皱眉,赶紧伸手去拽小姨的胳膊:“小雅你别发疯!小强胡闹就罢了。这种事有一次就有两次,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万一真遇上流氓……”
“看见就看见呗!”小姨甩开我妈的手,像个赌气的孩子盘腿坐在沙发上,“现在的人都是嘴炮王者。姐我告诉你,咱们就算光屁股在街上跑一圈,那些男的也顶多偷拍两张,然后回家对手机打飞机。真敢上来动手的,一百个里挑不出一个。被看两眼又不会少块肉,怕什么?”
“你……”我妈被这一番歪理气得语塞,可藏在裙下的美腿却不自觉地并拢。
小姨却已经兴奋得不行,不由分说地把还在纠结的我妈从沙发里拖起来,推搡着往浴室拽:“走走走,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晚!现在就去准备!”
我妈被她拽得踉跄,回头看了我一眼——一半是无奈,一半是……蠢蠢欲动!
浴室门“咔哒”关上。很快,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夹杂两人的嬉笑和打闹。
约莫一个小时,浴室的水汽散尽,小姨和我妈重新站在我面前。
我妈率先走入客厅。
她换上了一件卡其色的长款风衣,腰带松松垮垮地挽个结。
随她款款落座,风衣下摆微微掀起,露出两条裹在黑丝里的匀称小腿,在顶灯下泛着细腻柔滑的光泽。
脚上五公分的白色高跟鞋,将她原本就柔美的足弓曲线拉到了极致。
小姨则紧随其后,一身深灰色修身风衣衬得腰身细细的。
她穿的是马油丝袜,材质像是一层泛着油光的第二层皮肤,把大腿根部的肉感衬托得愈发诱人。
八公分的细高跟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阵阵清脆又极具侵略性的“哒哒”声。
两人并肩站在一起,如果不看她们脖子上刻着名字的皮质项圈,更像一对准备去参加晚宴的时髦姐妹,优雅又得体。
“怎么样?好外甥。”小姨在我面前得意地转了一圈,风衣掠起时,我清楚地捕捉到那一抹白腻。
我起身走到她们面前,先解开了我妈风衣腰带。
衣襟向两侧滑开。
风衣下,她穿着一件视觉冲击力极强的黑色渔网连裤袜。
从侧胯一直到脚踝全是镂空的交叉细带。
更要命的是裆部:一个巴掌大的玫瑰形状镂空,正正对她的阴部。
阴唇正像被装裱在相框里一样,从那朵“玫瑰”中心傲然挺立,上面还挂着几滴残液。
我紧接拉开小姨的风衣。里面的马油丝袜裆部已经被事先剪开,粗糙的边缘摩擦她粉嫩饱满的缝隙。
“转过去,准备装配。”我命令道。
两人转过身将屁股撅向我。我先处理我妈,手指蘸满冰凉黏滑的水基润滑液,探入那朵“玫瑰”深处。
接着将步进式假阳具缓缓推入——之前爬山时用过,但做了改良。
钢丝结构更精巧轻便,假阳具的尺寸也升级了,肛珠链换成了可调节震动频率和强度的款式。
六颗珠子从小到大,每一颗挤进紧致的括约肌时,都能听到一种湿润的挤压声“咕唧、咕唧”。
我妈的臀瓣在我的手掌下剧烈颤抖,括约肌紧张地收缩、再被强行撑开。
最后的关键是那根钢丝腿环。我将其牢牢扣在她们大腿根部的皮质环上,一端连接假阳具,一端牵引肛珠。
“好了,走两步试试。”
我换上了一身不起眼的灰卫衣和黑运动裤,背上个双肩包,里面塞满了各种“物资”。
随我一声令下,两人开始在客厅里走动。
我妈每跨出一步,那根钢丝就会猛地拉扯一下体内的假阳具和肛珠,隐秘而狂烈的冲击让她步履蹒跚,每走一步都要停顿一下,咬紧牙关不让呻吟漏出来。
而小姨则显得兴奋极了,她似乎很享受这种随走路而不断被“干”的快感,高跟鞋的声音在寂静的玄关显得格外急促。
“走吧。”我看了眼墙上的挂钟,下午六点十分,窗外的天色已经开始由明转暗,城市的霓虹灯逐一点亮。
这个时间点正值晚高峰的余韵,步行街上人潮不断。
小情侣手挽手腻歪,小孩扯着爹妈袖子吵着要买发光的兔子灯,游客举起自拍杆东张西望,上班族提着包在人群里见缝插针地快走。
说话声、叫卖声、音响里的流行歌,嗡嗡地响成一片。
小姨挽我妈的手臂走在最前面,卡其与深灰色的风衣在霓虹灯下交错,高跟鞋敲击地砖的节奏错落有致。
我双手插兜,落后她们三四步。
这个距离让我既能观察她们的状态,也能留意周围人的反应。
她们的出现,不可避免地吸引了一些目光。
这很正常。两个身材窈窕的成熟女性,并肩走在繁华街头,本身就是一道养眼的风景,周围不时传来年轻男性的惊艳感叹。
听着他人赞美,我妈脚步稍乱,小姨却截然相反,故意挺起胸口,马油袜包裹的长腿交叠迈出,每一步都走得风情万种。
她甚至故意伸手,将风衣的腰带又系紧了些,让胸部的曲线被勒得更加突出饱满。
走了没五分钟,小姨那股子傲气就开始崩塌。
我注意到她的步伐变得怪异,双腿夹得很紧,每次抬脚都有些迟疑,细高跟也不再发出清脆的声音,而是拖沓地划过地面。
风衣的后摆在剧烈抖动,那是由于钢丝腿环的每一次拉扯,都强制性地让体内的肛珠在直肠内完成了一次粗暴的滚动。
又走了几十米,小姨突然毫无预兆地停下脚步。
她像被钉在原地,双腿并拢,膝盖微屈,身体开始毫无规律地小幅度抽搐。
紧裹在马油袜里的大腿由于痉挛而绷出紧致的线条,衣角也被她攥得变形。
“小妹?”我妈敏锐地停下,用肩膀挡住路人的视线,眼神中带着只有“同类”才懂的了然。
小姨根本没法回话,她死死咬住下唇,脸色由红转紫,细密的汗珠瞬间布满了鼻尖。
熙熙攘攘的步行街中央,在周围无数有意或无意的目光注视下,她体内的阀门彻底失控。
我妈反应极快,趁路人还没注意到异样,半架由于高潮而瘫软的小姨,迅速闪进了店铺之间的缝隙里。
我也立刻跟上,用身体抵住唯一的入口,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小姨靠着冰冷的红砖墙滑坐下去,风衣被掀开,露出里面的一片狼藉。
肉色的马油丝袜此时泛着水光,从裆部破口处喷涌而出的淫水多得惊人,正顺丝袜的纤维一滴滴砸在高跟鞋面上,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假阳具被挤得半露出来,又随下一次收缩吞回去。
“喷了?”我俯视小姨失神的瞳孔。
小姨点头,大口喘着气,胸口一起一伏,眼睛失去焦点:“走……走着走着就……就忍不住了……那东西一直在里面动……太……太刺激了……”
我戏谑地吹了声口哨:“没想到第一个败下阵来的居然是小姨。”
“丢死人了……真走在大街上,被那么多人看着,它自己……就不听使唤了……”
我妈从我包里翻出纸巾帮小姨清理,脸上却露出近乎骄傲的神色,语气甚至有点教导的意味:“小妹,你还得多练。比起我以前,这点强度只是热身罢了。”
说完,她转过头,带着一丝邀功式的俏皮向我眨了眨眼:“对吧,好儿子?你教给我的,妈可是一刻都没敢忘。”
我走过去,手从她风衣下摆探进去,轻易找到渔网袜侧边的开口,向前摸索,找到玫瑰镂空的位置。
“妈,你这也没闲着啊。”我指尖在饱满的唇瓣间抠弄了一下。
我妈贪婪地用臀肉去迎合我的手指:“嗯……一直在湿……走路的时候,里面那东西就动一下……每动一下,就流一点……根本止不住……”
我在她肉穴里搅弄够了才抽出手,指缝间挂满了淫水,拉出好几根黏丝。
我拍了拍小姨尚带红晕的脸颊:“还能走吗?”
“能。”小姨深吸一口气,扶墙壁站稳,双腿虽然还有些发软,但好歹能支撑住了。
我妈帮她整理好风衣,将腰带重新系好,又用手理了理她有些凌乱的头发。
我们从缝隙里走出来,重新汇入步行街的人流。
这是我特意挑选的地点。
小区建于上世纪末,住户以退休老人和外来租客为主。
这个时间段,吃完晚饭的老人会带着孙辈在楼下的活动区玩耍,但过了晚上八点,孩子们就会被哄回家。
“再玩最后一次!就一次!”小男孩抱着跷跷板的扶手耍赖。
“不行不行,天都黑透了,快跟奶奶回家。”老太太半哄半拽。
我们隐在阴影处,安静地等待,看着他们陆续牵着不情愿的孩子离开,直到最后一个老人也慢悠悠地踱步消失在不远的单元门后,才示意我妈和小姨开始行动。
我妈先走向一台漫步机。
她解开了风衣上面的扣子,任由衣襟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被黑色渔网袜勒出肉感的曲线。
随她双足在踏板上规律地前后摆动,下摆被风带起,能清楚地瞧见她渔网袜侧边那大片的白皙臀肉在夜色中晃动。
在漫步机的运动幅度比普通行走大得多,这会加倍刺激她体内的装置,让假阳具和肛珠的运动更剧烈、更深入。
果然,只荡了十几下,我妈的呼吸就明显粗重起来,腰部不自觉地扭动,腿间玫瑰镂空处渗出来滑腻的汁水,将黑色的网格黏连成一片深色。
小姨在扭腰器上更是狼狈。
由于是针对腰臀的研磨,假阳具的角度变得格外刁钻。
不到一分钟,她便“啊”地惊呼一声,身子软绵绵地趴在圆盘上,马油袜狭长的破口里,透明的浆液如决堤般涌出。
我妈这会已经从漫步机上下来,走到小姨旁边,声音里带着笑,还有一点藏不住的得意:“这才几下?又不行了?”
“妈,小姨累了,你去单杠那边试试。”
我让我妈双手悬吊在单杠上,双脚离地。重力拽着风衣下坠,双腿下意识并拢的动作,反而让体内的钝物卡在了最敏感的宫口。
半分钟后,我妈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双手脱力。
我稳稳接住她跌落的娇躯,就在那一瞬,一股浓稠的喷泉从玫瑰中心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透明的抛物线,落在地上溅起水花。
“没事了,妈,你做得很好。”我吻了吻她布满细汗的额头。
当两人被折腾得气喘吁吁、浑身香汗淋漓时,我替她们整理好那一层单薄的风衣屏障,扣好纽扣,像个贴心的晚辈,领她们在小区的小路上散步。
此时天色已完全黑透。
老旧小区的路灯坏了大半,只有几盏残破的灯头散发着昏黄的光,勉强照亮脚下斑驳的水泥路。
我们沿蜿蜒的小路慢慢走。
每走二三十步,我就会发出简洁的吩咐:“妈,小姨,停一下。面向我,深蹲十个。”
她们就得立刻停下脚步,分开双腿,深深蹲下。遮羞的衣摆由于下蹲而高高扬起,在夜风中彻底露出里面被异物撑开的肉体。
我妈熟透了的肥臀随下蹲剧烈颤抖,那根肉色硅胶正随频率深深刻入她红肿外翻的骚穴。随她站起,又带着大片骚水微微退出。
而一旁的小姨则显得更为凄惨,因为动作幅度大,体内的假阳具几乎要将她紧致的穴口撑裂。
每次蹲到底,柱身甚至会带着一圈红肉被挤压出来,再随站起“啵”的一声被吞噬。
我们在小区里绕了大半圈,其间,一个拎垃圾袋的胖大婶路过,我微笑向她点头致意,同时手掌搭在我妈不断颤抖的肩头。
没人知道,这两个看起来优雅的女人,内里正被最卑劣的器械疯狂凌辱。
我们最终绕到小区深处一栋废弃旧楼的后墙,这里没有路灯,只有远处楼宇窗户透出的零星灯火提供些许照明,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我让两人背靠着粗糙的墙面,并肩站着。我剥开了她们最后的防线。
我先对付小姨。
手指轻易撕开早已湿透的马油丝袜,捅进了她那紧致的肉穴。
里面插着假阳具,早已被塞得没有任何缝隙,我的手指强行挤进去,带起一阵“滋滋”的粘液摩擦声。
“啊……小强……别……要炸开了……”小姨带着哭腔,身体却疯狂向前挺动,试图吞下更多。
我快速抽送,另一只手捏住她挺拔的乳肉,指尖狠狠捻动乳头。
“唔……!”她的抗议被堵在喉咙里。
不到一分钟,小姨便迎来了彻底的崩坏。
这次是持续性的痉挛,全靠挂在我臂弯里才勉强没滑倒。
伴随她失神的尖叫,一股股腥臊的浓浆顺我的手腕淌下,在地面的红砖上砸出清晰的“啪嗒、啪嗒”声。
接着,我转身面向我妈,手指毫不费力地插进了湿热滑腻的熟妇穴。相比于小姨的紧致,我妈的穴道带着一种强烈的吸附力。
“妈,放松点,别夹这么紧。”
我轻声安抚,手指配合震动频率,在她穴口附近搅弄、抠挖,试图将那层层叠叠的软肉统统翻搅出来。
另一只手则顺渔网袜侧边的破口探入,五指深深陷入那团柔软惊人的肉浪中,我用力地揉搓、抓握,指尖在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我妈确实比小姨更能忍。哪怕已经被玩弄到了极限,也只肯从喉咙深处溢出几声压抑的闷哼,但诚实的肉体早就出卖了她。
被撑开的红肿肉洞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淫水涌出,很快将我的手掌糊得滑腻不堪,顺指缝拉着丝往下滴落。
我手指加快了抽插研磨的速度,同时大拇指上移,精准按住了早已充血的阴蒂,快速、用力地画圈揉搓。
这个动作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妈一直紧绷到极限的弦,终于在持续的研磨中彻底断裂。
“噗——呲——!”
一股滚烫且带着强烈气味的透明淫液,混合憋不住的尿意,像高压水枪一般从她的穴口激射而出。
湍急的潮水毫无阻碍,穿透了渔网袜的网眼,力道大得惊人,直接打在我的手背和小臂上,溅起细密的水花,甚至将我的运动裤腿也洇湿了一大片。
这场洪流持续了足足五秒,才从高压喷射转为汩汩流淌的细流。
我等她们从极致的快感中稍稍回神,才用纸巾仔细地擦拭着那些挂在渔网袜网格上、欲坠未坠的分泌物,以及马油丝袜表面被淫水冲刷得斑驳陆离的油光。
纸巾很快就被黏稠的体液浸透,变得沉甸甸的。
我们最终抵达了城西公园。
这个公园面积颇大,以中央一个人工湖闻名。
湖中心有座人造小岛,由一座二十多米长的木质浮桥与岸边相连。
但总有人在此乱扔垃圾,还发生过几起在浮桥上嬉戏打闹导致的落水事件,公园管理方索性在浮桥入口处加了一道铁栅栏门,常年上锁,不再对外开放。
我知道这些,是因为常来这晨跑,和负责这片区域的张大爷混得挺熟。我特意塞了两包好烟,软磨硬泡,才拿到了锈迹斑斑的挂锁钥匙。
我们到公园已经晚上九点多了,公园里人稀稀拉拉。
我们故意绕开大路,贴着湖边暗乎乎的小道走,借着树影子遮掩,轻手轻脚摸到了浮桥入口。
我摸出钥匙插进锁眼,用力一拧。
“咔哒”,锁弹开了。
我妈和小姨一前一后踏上浮桥。
浮桥是木板铺就的,下面固定黑色的塑料浮桶,人走上去,桥身会随步伐产生轻微的晃动。
她们都穿着细跟高跟鞋,在不稳定的桥面上走得有些踉跄,我一手一个,稳住她们摇摇欲坠的身体。
踏上小岛坚实的土地,我让两人在入口处的空地上站定。我从背包里摸出两副黑色的宽幅眼罩,还有两对厚实的运动护膝。
我把眼罩递过去。
两人没有犹豫,接过眼罩,摸索戴好。
眼罩彻底切断了她们与现实的联系,只在鼻梁处留下缝隙,露出下半张脸,护膝也被她们自己套在了膝盖上。
接着,我拿出两条细长的锁链,材质轻盈却坚固,每一环都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金属环扣碰撞的刺耳声在寂静的岛上回荡。
“跪下。”我拽了拽铁链,“像在家里练习的那样,四肢着地,摇着你们的屁股爬给我看。”
她们照做了。
我妈跪下的瞬间,随双手撑地,风衣下摆不可避免地向两侧颓然垂落,借着树缝间漏下的残光,渔网袜繁复的黑格深深勒进她颤抖的熟肉里,将那副丰腴的胴体分割成无数块淫荡的菱形。
我紧了紧手中的锁链,像遛狗那样,开始牵她们在岛上慢慢行走。
“呜……慢点……小强……”小姨每爬一步,脚背便在泥地上拖行,原本油亮的马油丝袜被粗糙的枯枝刮出了一道道白痕,精美的丝足此刻正无助地在泥地上拖行,足尖因为剧痛与快感的双重折磨而紧紧蜷缩,由于极致的兴奋,脚心处早已被汗液浸透。
锁链的“哗啦”声成了这林子里唯一的节奏,混合她们膝盖磨过落叶的窣窣声。
小岛地面不平,裸露的树根不时顶撞她们娇嫩的腹部,与体内装置的轰鸣交织在一起,让她们每爬一段路,都会从湿热的腿根渗出大片拉丝的透明蜜浆。
我牵着她们绕了小半圈,来到一片相对开阔的草地。这里杂草较矮,地面柔软,旁边有几棵高大的柳树,垂下的枝条在夜风中轻轻摆动。
我将锁链在最近的一棵柳树树干上绕了两圈,然后用一个小巧的扣锁死。
这样,她们的项圈就被固定在了树上,活动范围被限制在以树干为中心、锁链长度为半径的小小区域内。
我将她们的风衣扒掉,没有留下任何交代,径直朝来时的浮桥走去。
随脚步声由近及远,在空旷的湖面上回荡,原本老老实实爬在地上的两个女人,身体明显僵在了原地。
“小强……?”
我妈率先打破了寂静。她试探性的呼唤显得那样单薄,眼罩遮住了眼睛,却遮不住她此时的慌乱。
我没有回应,脚步未停。
“小强!你去哪?别丢下我们!”我妈的声音陡然拔高,在幽暗的林间不断撞击,回荡出一种凄凉的余音。
依旧没有回答。只有我的脚步声,不紧不慢,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浮桥方向。
“小强!你别吓妈妈!回答我啊……呜……”
她开始挣扎起来。
随身体的扭动,原本被淫水浸透的渔网袜在杂草上疯狂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窸窣声,颈间的锁链被拽得笔直,金属环扣在柳树皮上反复勒磨。
“小雅?林雅你在哪儿?你说话啊!”我妈近乎绝望地向旁边伸手乱抓,却只抓到了冰冷的空气。
其实小姨就在离她不足两米的地方。
她同样趴在草丛中,圆润的翘臀正因为恐惧和快感而剧烈打颤,透明淫液顺腿不断滴落,但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因为在我离开前给她戴上了口球。
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我从背包里掏出几个迷你蓝牙音箱,将音箱分别放置在我妈周围方向的草丛里,尽量隐藏好。
随手机屏幕一闪,我点开了足以摧毁她最后理智的音频。
第一个音效在静谧的草丛中炸响。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嗒、嗒、嗒”的规律声响,越来越清晰,仿佛正从树林外朝这个方向走来。
原本委顿在地的我妈,身体瞬间绷直,那张被黑色眼罩遮盖的脸庞神经质地偏转,耳朵朝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试图分辨。
脚步声停了。一阵带着市井流氓般的低语从两个不同的方向交替传出。
“嘿,那边是不是有动静?”
“好像是有……黑乎乎的,看不清,过去瞅瞅?”
“别是什么野猫野狗吧?”
“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妈彻底慌了。
她开始用力挣扎,双手反剪在身后被锁链固定,她只能扭动身体,试图用脚去蹬树干、用肩膀去撞,但柳树纹丝不动,所有的反抗仅仅是让体内的假阳具扎得更深、更狠。
“别过来……求求你们……别过来……”她哭着哀求,徒劳地蜷缩起裸露的身体,试图用沾满泥垢和草屑的丝袜膝盖去遮挡自己暴露在外的胸部和下体,“我……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我只是在这里休息……”
但“男人们”显然不听她的哀求。脚步声再次响起,这次更近了,仿佛就在几步开外。
我躲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裤裆早已被顶得高高隆起,硬得发疼。
我妈那种彻底的无助、深切的恐惧,混合情欲被挑动后的反应,构成了一幅极端刺激的画面。
她不知道那些声音只是音响播放的录音,不知道周围除了我们三个根本没有别人。她真的以为自己被陌生不怀好意的男人包围了。
我切换了第三个音频,更清晰、更下流的男声,带着毫不掩饰的猥亵意味:
“哟嗬!我当是啥呢,原来是个小娘们儿!”
“啧啧,这奶子……又白又大,真他娘带劲!”
“看看下面……嚯!还穿网袜呢,真骚!这洞是专门留给男人操的吧?”
“哥几个今天运气不错啊,嘿嘿嘿……”
“不要……别看!滚开啊!”我妈发出绝望的嘶喊,徒劳地向后缩,但背后就是树干,退无可退。
她只能尽可能地蜷起身体,眼罩蒙住的脸庞写满了崩溃,泪水顺脸颊滑进项圈。
音响继续播放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这时,我悄无声息地从树后走出,绕到她身后,因为戴着眼罩,我妈对我靠近毫无察觉。
我将自己冰凉的手掌,毫无预兆地整个复上她裸露在外的乳房,掌心传来的触感绵软却又滚烫。
“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撕裂了小岛的寂静。我妈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般弹跳起来,又因为锁链的束缚被狠狠拉回,重重撞在树干上。
“求求你们……别碰我……我给你们钱……我所有的钱都给你们……放过我……”她哭得声音嘶哑,眼泪鼻涕糊了满脸,身体却背叛她的意志,在极致的刺激下分泌出更多骚水。
我妈以为真的有人在触摸她、侵犯她。
她尖叫,哭泣,语无伦次地哀求、威胁,但一切都无济于事。
她的精神在极度的恐惧和持续的性刺激双重碾压下,濒临崩溃的边缘。
可我的手指却变本加厉,狠狠掐住她已经硬得像石头一样的乳头,用力拧转、拉扯。
另一只手向下猛刺,并拢的中指与食指带着摧毁一切的势头,顺那道湿滑泥泞的肉缝,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呃啊——————!!!”
两根手指直接撞击在她深处。
在那一瞬间,极度的恐惧、羞耻与极致快感在她的脑袋里疯狂炸裂,层层叠叠的嫩肉裹挟、吸吮我的手指,像是要将其永远留在体内。
最壮观的一幕发生了。
在惊恐的尖叫声中,我妈的下半身猛然弓起,一道透明的喷泉从她大张的穴口悍然喷发,倾泻在我的手背、手臂,甚至飞溅到了周遭的枝叶与树干上。
水流之猛、量之大,持续之久,都远超之前任何一次。
足足喷射了七八秒钟,强劲的势头才减弱,变成不间断的流淌,身下的草地被过量的液体彻底打湿,与泥土混合,形成一小片泥泞的洼地。
随水流由强转弱,唯有颈间的皮圈与腕部的铁链维持我妈最后的支点。她大口掠夺着氧气,眼泪还在不停地流,却再也无法拼凑出完整的字句。
我没再耽搁,伸手把她穴里的假阳具和屁眼里的肛珠用力拽了出来。
随“啵”的一声湿响,沾满黏糊骚水的假鸡巴从湿热的肉洞里滑出,肛珠也被我一颗颗扯了出来,每拔出一颗都带起肉壁的抽搐,上面挂满了肠液和粘液。
接着,我拉开运动裤链,马眼渗出晶亮的腺液。
我一把搂过她发抖的身子,让她背对着我靠在怀里,对准那个还在往外流水的骚穴,腰上狠狠一使劲。
整根肉棒全捅了进去,直抵子宫口。
“唔……!”我妈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身子猛地僵了一下,随即开始没命地挣扎。
她还以为自己掉在野男人堆里,正被某个不知名的暴徒强奸,吓得拼命扭着屁股想躲。
我只是一下接一下地猛干。肉棒在阴道里飞快进出,每一下都重重撞在最深处的嫩肉上,带着大量骚水进进出出。
我妈起初挣扎得很厉害,试图摆脱这可怕的侵犯。
但渐渐的,她的挣扎慢了下来,力道减弱了,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这个侵犯者的节奏、力度甚至身体贴合的触感……都太过熟悉了。
她停下动作,身体从僵硬慢慢转为放松。
然后,她试探性地抖嗓子问:“小……小强……?”
我没吭声,只是故意放慢了速度,把大肉棒整根顶到最深处,使劲磨她的肉壁。
“小强……真的是你吗……?”她又问了一遍,这次声音里被强奸的恐惧少了很多,反而带上了一股死里逃生般的期盼。
我还是没说话,低下头对着她的后颈亲了一口,然后用牙齿衔住她项圈上的那把小锁,使劲磨了几下。
这个只有我们之间才有的小动作,让我妈瞬间确认了。
紧绷的身体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彻底软了下来,屁股不仅不躲,反而开始主动往后撞,恨不得把我的大肉棒整根吞进骚穴里。
“是你……我就知道……你不会真的丢下我不管……你肯定舍不得让那些男人操我的……”她反复地呢喃,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流出的全是放心的泪水。
我顺手解开了她手上的锁链。一重获自由,她立刻摸索搂住了我的脖子,两条丝袜长腿自发地缠住了我的腰。
我就这么保持插在她穴里的姿势站了起来。肉棒在里面塞得死死的,她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上面,疼得又爽得小声呻吟。
我抱着她,迈步往小姨那边走。
每走一步,随身体的颠簸,我的大肉棒都会往她体内里捅得更深。
她咬着我的肩膀,屁股在半空中一抖一抖的,随每一下顶到最深处,嗓子里溢出被干服了的浪叫。
此刻,小姨正被那两个不知疲倦的机器玩具干得淫叫连连,即便嘴被堵死了。
我抱我妈走到小姨面前,虽然戴着眼罩,但听那响亮的机器抽插声和恨不得被干死的呻吟,闻空气里那股子浓得散不开的骚味,足以在脑海中勾勒出清晰的画面。
我把我妈放下来,让她背对小姨站好。
我从后面扶着肉棒,对准刚被我干松了、往外翻的骚穴,又插了进去。
每一下都使出了吃奶的劲猛顶,小腹撞在肥美的屁股蛋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我妈被我干得身子往前一扑,两只手抓住了小姨乱抖的肩膀。小姨感觉到有人摸她,屁股扭得更欢了,嘴里的呜呜声拔高,充满了渴望的意味。
接着,我调整了一下姿势,伸手抓住小姨的胳膊把她往后拽,让我妈那对大奶子紧紧压在她的背上。
我妈一下就懂了,她腾出手把小姨的身体彻底揉进自己怀里。接着,低头凑到小姨脸边,想去亲她。可小姨嘴里的口球挡着呢。
她直接歪过头,用牙齿使劲咬住口球后面的皮带子,硬生生把沾满唾沫的口球从小姨嘴里拉扯出来,掉在泥地里。
“哈啊……小强……姐……我要被这两个东西……要被操死了……”小姨一张嘴就是一股子浪气,话都说不全了。
我妈根本不让她往下说,直接张嘴堵了上去。两条舌头立马就搅在了一起,互相使劲嘬对方嘴里的唾液。
两个女人就在我眼皮子底下亲得难舍难分。而我,在我妈身后就像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对准她那个湿得打滑的骚逼,一下比一下狠地往里捅。
“要……要来了……又……又要喷了……”她抽空从小姨嘴里蹦出几个字。
我加快速度做最后的冲刺,最后十几下,人都快怼进去了。
随腰眼猛地一酸,滚烫浓稠的精液喷薄而出,一连好几股,全射在了我妈最深处的子宫里。
同时,我妈也抵达了最终的高潮。
她猛地松开小姨的嘴唇,仰着脖子尖叫起来,穴里肉恨不得把我肉棒给夹断,骚穴又一次“哇”地喷出一大滩淫水。
这股子水直接喷到了小姨的身上,给浇得透湿。
小姨被这股热流一激,再加上体内两个假阳具的疯狂折腾,也彻底崩了。把马油袜彻底浇成了水货,液体顺腿肚子不停地往下滴。
我们三个人,以这种极度亲密又色情的姿态缠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我才把那根还半硬沾满精液和骚水的肉棒拔了出来。
我给她们解开了链子,摘了眼罩。她们缓了缓神,看着对方被干烂了的模样,又看了看我,眼神里全是被彻底玩服了的慵懒和依赖。
我们互相搀扶,走过晃晃悠悠的浮桥,锁好门,把钥匙还回去。走出公园的时候,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路灯把我们三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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