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珠在桃源国】(9-12)(SP 训诫)作者:Rose

送交者: u71oz [☆★★声望品衔R11★★☆] 于 2026-03-27 1:33 已读38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女频

作者:Rose
 
 
  9 张家小院的公开惩戒(宽皮拍/阴蒂夹/藤条/抽屁眼/戒尺)

  男人一声令下,蓝珠顾不得害羞,分开腿,脚尖内旋踮高,腰和凳面贴合,屁股更是献祭般的耸起,迎接严厉惩罚。

  众人这才发现这张家的凳子做的真是讲究,长度够上半身趴在上面,高度得蓝珠踮起脚才能把屁股放在凳面上,边缘处还固定了一个小枕头,更是让屁股高高翘起。那宽牛皮拍一尺来长,一掌宽,质地柔软,油亮亮的,一看就是好皮子。

  张猛卷起衣袖,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动作间青筋贲发,肌肉隆起,一看便知力气不小。粗壮的手臂抬起落下,皮拍在蓝珠的屁股上发出极响亮的声音,过了几息才听到女人呼痛的声音,整个人瘫在凳子上,屁股上浮起红色。

  “为什么罚你?”今日算是公开惩戒,训话必不可少。

  “因为我……我耍脾气离家出走。”话音刚落,炸雷般的一下抽下,离得近的女人们齐齐抖了一下,蓝珠头高高扬起,双手紧紧抓着凳子,小腿抬的老高,像离了水的鱼儿一样绷紧身体。

  “规矩呢!再敢乱动就绑起来抽!”

  “夫主,我不乱动了,不要绑我……”蓝珠很不喜欢身体被束缚住的失控感,宁愿多挨两下也不想被绑。

  村长媳妇撇撇嘴,她儿媳妇也是惯会撒娇,儿子经常舍不得管教,而桃源国的婆婆是无权训诫儿媳妇的,所以她开口道:“阿良媳妇,你去帮忙按着阿猛媳妇,”她儿媳妇无法,只能做这个恶人。

  蓝珠抬头一看,居然是集日那天观刑时跪在她旁边的“黑里俏”,那姑娘冲着她歉意一笑,按住了她的肩背。

  小插曲很快过去,皮拍又接二连三的落在蓝珠的屁股上,每下都感觉抽破一层油皮,后穴里还插了姜,真是从内到外火烧火燎,更可怜的是,还要当着几十号人的面挨丈夫的训斥。

  “饭烧坏也就挨了几下巴掌,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离家出走!”

  “我有没有说过不许出门!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不是!”

  男人雄浑的斥骂在张家小院响起,伴随着响亮地抽打声,还有女人凄惨的哭叫求饶声,别说在院子里现场观看的那些大姑娘小媳妇,外面听墙角的汉子们都有些畏惧,而承受着怒火的是蓝珠柔嫩的屁股蛋儿,“皮拍炒臀尖”的滋味实在不好受,张猛还打得很慢,让她充分领受皮拍的厉害,堪堪二十下,蓝珠的臀峰已经是鲜红一片,好似滴血。

  张猛比了比,稍减了几分力气抽她臀腿处,蓝珠哭得将要断气,双脚不停踢腾,村长媳妇又临时点了两个人上去按住她的腿,离得近的几个女人顿时觉得夫主太高大壮实了也不是什么好事,这打人也太痛了些……

  臀腿处抽了十下,张猛就停了手,村长媳妇上前查看蓝珠的屁股,暗骂一声妖精,原来蓝珠的花穴里已经满是淫水,她掰开蓝珠滚烫的红屁股,向着观众露出她黏腻的穴,阴阳怪气道:“阿猛啊,你媳妇这也太……纵使她没有真的偷汉子,也该管教管教了……”

  张猛心中不以为然,面上却恭敬称是。回屋拿来了调教匣子,敷衍着挑拣了一个小巧的木夹子,夹住蓝珠的胀大的阴核以示惩戒,还拿了干净帕子,把淫水略擦擦,又把那帕子塞到了蓝珠的小逼里,省得她再流出水来。但他随手拿的帕子是条麻布帕,非常粗糙,他又粗手粗脚的,两三下就把那嫩处擦得红彤彤的,还塞进欢爱过度的红肿穴口,磨得蓝珠哭声更高了些,她真是恨死多嘴多舌的老太婆了。

  牛皮拍丢回藤盒,换了藤条,这时一个大娘指点他:“先给腚上抹些油,免得抽破了!”这倒是正经,张猛谢过,贝壳装饰的盒子装的润肤膏子,一看就不便宜,男人却挖了一大坨给蓝珠抹屁股,女人们对蓝珠又调回了羡慕模式。

  藤条破风而下抽在蓝珠红亮的臀上,她嗷了一声,实在太痛了,阿亮媳妇赶紧拖住她不叫她滑下凳子,众人清晰地看到红屁股被打得凹了下去,先是白了一道,然后隆起一道暗红色的肿痕。

  “啊!夫主,屁股抽烂了,再不敢了啊!”

  张猛看蓝珠又哭又咳,上前抚了抚那道红棱,疼是疼了些,但这个力度绝不会抽得破皮流血,看了看哭得梨花带雨的可怜丫头,还是减了些力气。

  嗖啪的声音隔一小会响一下,一道道红棱整齐的排列在蓝珠的屁股上,她疼得嚎哭不止,有好几个妇人也开始抽泣,始作俑者倒是一点都不尴尬,自己的婆娘哭他倒是心疼,其他人哭关他什么事。

  抽了二十来下,蓝珠的屁股已经崩的死紧,放松不了,张猛就知道她屁眼里的姜已经不辣了,他把姜抽出来,忽然想起她还擅自把扩张屁眼的角先生拿出来了,胆大包天的丫头片子!

  “婶子,劳烦你扒开我婆娘的屁股,她自己做不好的。”

  “你可真是疼媳妇,做不好就打手板,肯定做得好。”虽然这么说,村长媳妇还是积极地上前用力扒开蓝珠的屁股蛋子,蓝珠羞得脸都烧了起来,可又有什么办法呢……这下连后面的人也能清晰看到她姜插过后略红肿的菊穴,塞着帕子的花穴,前面小蒂还夹着小夹子。

  照例还是要训话,“为什么抽你屁眼?”

  蓝珠转头泪眼朦胧的看着男人,满是不解,屁眼立刻挨了一下藤条。她哎呦一声,赶快开始想,又挨了两下,疼得脸皱成一团,但还是不知道为什么被抽这儿……

  张猛气不打一处来,“老子给你屁眼里插的东西呢!你敢自己取了,是不是找打!”嗖嗖嗖直接抽了三下。

  蓝珠算是对性事挺开放的了,此刻当着这么多人面暴露她平时后穴里插角先生的事,简直羞得想钻地缝。

  但其余人听了也只是揶揄地看着小夫妻,了然的笑笑,并没有十分吃惊,不是说古人很保守的吗……

  蓝珠被村长婆媳按着,硬生生被抽了三十下后穴,那圈褶皱嘟了嘴,一碰就痛,张猛才放过此处,拿起姜膏,抹在她的肿屁眼上,在匣子里取了瓷质角先生里面的第三支,旋转着慢慢插进去。

  离得近的都闻到了姜的气味,一个个都面露不忍,这肿屁眼抹姜膏还要插东西的滋味,怕是非常不好受啊……蓝珠咿咿呀呀,眼泪流得更欢了,那东西上面的螺纹不停地摩擦着肿处,还有比老姜还辣的姜膏,让后穴更加肿胀,她再也不敢擅自取角先生了……

  张猛本来想拿檀木板子,犹豫了下又选了平时用的竹尺。这次不必吩咐蓝珠的屁股也撅得老高——阴蒂已经夹肿了,不敢再让小夹子碰到凳子了。

  屁股休息了一会,那藤条痕迹更明显了些,看着就痛,不过对于一言不合就敢离家出走的婆娘,这惩罚是远远不够的。

  按村长媳妇的想法,这媳妇可是芷兰院买来的,听说花了好大一笔银子,敢跑那就剥光了全身衣裳,每天拿细篾条把全身皮子都重重抽上一遍,痛得要死又不伤根本,其他时候就关起来给点吃的饿不死就行,这样罚个十天半个月,敢再跑才有鬼呢。

  蓝珠如果知道这老婆子的想法一定会撕了她,尺子抽屁股也痛死了好吧,这莽汉手劲大,一旦动手就没有轻的,此刻五下一组打在她挨过藤条的屁股上,炒起了回锅肉。

  “还敢不敢离家出走了!”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还敢不敢不听话!”

  “不敢了……以后都听夫主的。”

  戒尺每五下换个地方,屁股上每块肉都挨了四五轮戒尺,足足挨了一百下之多。后穴里粗大的角先生让蓝珠不敢缩屁股,更何况屁眼还肿着,只能放松了臀肉挨抽,细细密密的痛让蓝珠哭得嗓子都哑了,屁股像发酵的面团,肿一层再肿一层。

  院里的女人们看着蓝珠那个五彩斑斓屁股,都觉得罚得重了些,但又一想,她犯错挨了几下巴掌就离家出走,又差点被男人强了,这顿罚挨得也不冤,真要发生在自己身上,自家那个死鬼肯定罚得比这都重。再说那刘秀只是没最后得手,但搂搂抱抱总是有的,哪个男人能受得了。

  张家小院的公开惩戒已经到了谢幕的时候,只见张猛捏着蓝珠的小腿,在两只白嫩脚心各抽了二十下,才把戒尺扔回藤盒里。

  大家都散了,那些惩戒工具和淫器每家都有,只是不如张家的花样多且精致,站在前排的被其他人缠着一直问来问去,一路说说笑笑好不热闹。

  只有村长媳妇又折了回去,她准备和张猛说说自己的办法,这轻飘飘的惩罚根本不够的呀。刚推开一半的门,只听里面蓝珠又娇又怨的声音,“我再也不理你!你打得我痛死了!”

  村长媳妇正要呵斥,这夫主教训就要受着,何况她才挨了这么几下,只听张猛朗声大笑,“我理你就行了。”

  门缝中她看到壮实的男人像抱娃儿一样把娇小的蓝珠抱起来,大手轻轻给她揉着屁股,亲她脸上的眼泪,而蓝珠扭着身子不愿,对他又踢又打,男人却一点也不生气,不停地吮吻她的红唇,抱着她回屋了。

  村长媳妇怅然若失地回了家,真是一个个都被妖精迷了眼,她儿子这样,张猛也这样,哎……

  10 小夫妻的晨起运动(给珠珠儿舔逼/前穴插肉棒后穴做功课)

  天刚微亮,一只柔若无骨的白嫩小手在男人古铜色的精壮胸腹处画圈,见他没有反应,挪了挪身子攀上那宽阔背肌,酥胸更是紧紧压在其上,嫣红的舌尖还不时在背上轻划两下。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要死的婆娘,这可是你自找的,呆会千万别求饶!”

  张猛一掀被子,拎起蓝珠两条腿就要入进去,可这丫头光是撩拨他,自己还没准备好。

  蓝珠看这莽汉精虫上脑又不得发泄的样子一阵好笑,但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

  一条粗粝的舌头代替肉棒探入了穴口,刚开始并不熟练,只蜻蜓点水般浅插几下,没想到蓝珠反应颇大,马上呻吟不止。

  他直起身子,在昨天刚狠狠收拾过的腚上扇打几下,“自己把逼扒开,敢放手就拿戒尺抽!”

  “轻点,屁股痛死了!”埋怨归埋怨,蓝珠实在没想到张猛愿意给她舔那儿,她立刻岔开腿,扒开自己的花穴。

  男人此刻反而不急了,他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一脸欠干的珠珠儿,本是怜她受了严厉家法,让她歇息几日,看这情态说不定还以为自己不中用呢。

  两条圆润臂膀挤着饱满的胸脯,奶头俏生生的立着,肉逼被分开,昨天被麻帕磨红的穴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底下那个屁眼依旧肿得厉害,更不消说那个看着就痛的屁股。

  张猛的厚掌按在她的腿根,小逼在他大手的衬托下更显细腻白嫩,红肿的穴口则被一点湿润点缀地更加诱人。

  男人轻咬一口阴阜软肉,伸出粗舌抵住肉珠,轻轻舔舐、画圈,蓝珠的淫叫声让他血液沸腾,动作开始激烈,变成了吮吸、舌尖快速拨弄。

  蓝珠被他弄得头皮发麻,像是屏蔽了五感,只剩了那颗骚豆子带给她的快感。

  “不要咬……骚豆子要被夫主吃掉了……”

  女人爽的流出生理性眼泪,大腿颤抖不止,张猛暂时放过阴蒂,开始折磨底下鲜红的缝隙,这里因为欲求不满正是麻痒,微凉的舌头重重舔过,蓝珠舒服得喟叹一声。

  穴口再也盛不住淫水,滑腻腻地涌出来一大片,红肿之处被淫水泡着,刺痛不已,不过这痛很快被忽略了,因为张猛开始用舌头抚慰她,先只是伸进去搅弄,品尝她的淫水,后来一下下用力插进去,就像在用舌头奸她的穴似的。

  女人的淫叫愈发娇媚,张猛知道她这是快了,珠珠儿淫水的那点骚味也让他血脉喷张,手指就着淫水捅进她的肿屁眼,快速抽插,粗舌延着缝隙向上,专攻那颗胀大如红豆的肉珠。

  蓝珠又痛又爽,马上扭着身子泄了身,那高潮太过激烈,大量淫液涌出,张猛脸上甚至都被她喷上一点。

  绵软无力的蓝珠迷蒙地看着男人,面色潮红,几滴泪滑入乌发,身子不停轻颤。张猛轻笑一声,两手捏住她的脚腕分开,把快要爆炸的几把探进水洞,一插到底。

  神清气爽地张猛打开房门,清晨的凉风吹散一室淫靡。这婆娘嘛,不仅要打服,更要艹服才行。回头看一眼似是晕过去的蓝珠,他啧一声,表达对她体力的不满。

  然后任劳任怨地进了厨房烧水,给珠珠儿清理干净,给小逼、屁眼抹上消肿的药膏子,再把用井水冰过的帕子敷在她肿烂的屁股上。

  日上三竿,蓝珠才醒,声音哑得不像话,她试着说了句“宝娟,我的嗓子”,成功把自己逗乐,笑着笑着又哭了起来……

  张猛正在院子干活,听到哭声赶紧进来,“怎么了这是,疼得厉害?”

  蓝珠紧紧搂着他,点点头又摇摇头。

  大掌轻拍她屁股一下,“傻了不成。”

  “我要出门。”

  男人拉下了脸,蓝珠跪坐在床上,红着眼睛看着他,眼神竟是从未有过的倔强,情绪很是不对。

  张猛盯她一会,“要出门也可以,但得和我一起出门,或者得了我的允许才行,再敢和昨日似的离家出走,就再别想踏出房门一步!”

  “哦。”“嗯?”

  “是,夫主!”“下来吃饭!”

  “是,夫主~哎呦,我的脚!”

  张猛拎起差点摔了的蓝珠,扛在肩上,顺手拍两下屁股,“脚还肿着就想着出门,我看你是没挨够!”

  蓝珠捶打着他的背,忽然被手腕上的东西吸引了目光,又是训诫手环,她气得要死,朝着莽汉用力一拍,“啪”得一声脆响,两人均愣了一下。

  这巴掌拍在了张猛的腰臀处,嗯,主要是臀。

  蓝珠噗嗤一笑,闹了这半天,刚刚的闷郁消散不少。

  五日后。

  银质角先生灌了热水,抹好姜膏,靠近蓝珠刚消肿的屁眼。她跪坐在厨房灶台上,双手在背后交握,浑身只挂着条碎花围裙,奶子是挺的,屁股是翘的,被厨房的水汽一蒸,愈发显得肌肤白腻,诱人犯罪。

  张猛一手扣住她手腕,另一手执着角先生,才挨上屁眼,她就要躲。男人一抬她手腕,她就没法动了,反而得用力挺胸撅屁股缓解胳膊上的酸痛。

  那角先生不算粗,可热烫烫的,里面甬道都要烫熟似的,更别说用姜膏做润滑,烫再加上辣,蓝珠咿咿呀呀地哭叫个不停。

  银质表面十分光滑,在张猛的操控下破开那朵肉花,一插到底,再整个抽出,不过几个来回,屁眼就红了,微微肿起。

  男人死盯着那小洞,想象此刻如果把几把插进去会是怎么样的销魂,可依着自己的尺寸,太心急肯定会伤了她,只能多加忍耐,勤加调教……

  啪啪啪,大掌在蓝珠屁股上发泄着不满,不大的厨房内回响着清脆的巴掌声。

  被松开手腕的蓝珠向前一扑,赶紧用手撑住身体,屁股被抽,屁眼被插,但痛苦和情欲,此刻说不清哪个更多些。

  男人把她两条腿分开,拉下自己的裤子,大家伙就弹在蓝珠泛着红的屁股上,张猛扶着性器略沾了些穴口的淫水,就一点点插了进去。

  胀,好胀……这莽汉的肉棒本就异于常人,更别说此刻后穴还插了东西,蓝珠吐着气尽量放松,花穴还是酸胀极了。

  前后两穴只隔了一层,张猛的肉棒完全能感受到角先生的形状和热度,终于肉棒全插了进去,但蓝珠此刻还没有完全准备好,他忍下大操大干的欲望,先用角先生玩她的屁眼。

  蓝珠万万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张猛让她做起了“功课”——角先生插入后穴时放松,拔出时夹紧。肉棒把花穴塞得满满的,却当起了检查工具,因为放松夹紧做得到不到位肉棒再清楚不过。

  “又错了!”张猛一边用戒尺狠抽屁股,一边重重顶弄花穴,弄得蓝珠不知道该不该故意做错。

  终于一百下“功课”做完,蓝珠浑似水里捞出的一样,一点力气都没。

  “没用的婆娘,”张猛拔出肉棒,把蓝珠翻个身,正面抱起她,又整根插入,此时花穴已经是个水洞,无需顾忌。边走边耸那公狗腰,蓝珠挂在他身上,只能挨肏,狰狞的紫红肉棒再雪白股间进进出出,屁股还不时挨两下,留下层层叠叠的手掌印。

  锅里发出阵阵焦味,张猛不得不暂时停止这晨间操练。屁股上又挨几下,蓝珠哎呦一声,只听男人嘟嘟囔囔,“什么都干不好的婆娘,在厨房守着也能把粥熬干……”

  要不是没力气,蓝珠高低要他一巴掌。

  “老子再数十下,你要是还不能出门,今儿就别去了!十,九……”

  “来了来了,”蓝珠对着小小的铜镜抿抿红唇,边走边戴上防晒的帷帽。她快走几步来到院门前,拉住张猛的大手,讨好的笑笑。

  这几天对着这莽汉扮痴撒娇,好不容易得了允许可以一起去趟县里,她怎么能不去呢。

  说起来无论是原身还是她,都没有在好好在县里逛过,这次她得好好见识一下了。可怜蓝珠一个见识过三千繁华的现代人,竟然因为可以去趟县城兴高采烈的,不过,此次县城之旅也算不虚此行。

  11 百宝阁的淫戏(两女公开/牛皮鞭/抽穴/塞缅铃当众发情)

  依着蓝珠有限的地理知识,她现在所处的地方应该是云南高原一带,就是不知道桃源国总体有多大。

  这里紫外线强,人们皮肤普遍较黑,长得也瘦小些。一进县里,高大的张猛和白嫩的蓝珠这对与众不同的小夫妻就吸引了众多视线。

  蓝珠一开始还挺享受这种注视,但很快就不舒服起来,因为那是垂涎、阴暗、不怀好意的目光。别说张猛不让她出门,让她也不敢啊。她抱住莽汉的胳膊,亦步亦趋。

  张猛哼一声,就这胆子还敢离家出走。明日他就要进山了,少说也得十天,所以带着这丫头来逛逛,一来让她绝了逃跑的念头,二来也是关了她许久,安抚安抚。

  处理好的孔雀翎卖掉,入手五两银子。蓝珠在一旁早等得不耐烦了,一指街上最显眼豪华的“百宝阁”,就要拉着张猛去逛。

  “你确定要去那儿?”

  蓝珠不明所以,百宝阁不应该是卖衣服首饰的地方吗,她为什么不去,这人刚得了钱,给她买点东西怎么了,真小气。

  她气呼呼地拉着张猛过去,店里好多的人,但奇怪的是都是男的,和街上一样,一个女人都没看见。

  等到再走近些,看清墙上挂着的商品,蓝珠瞪大了眼睛,密密麻麻各式各样的惩戒工具就那样大大咧咧的售卖,这……蓝珠转身就要走,被张猛一把搂住,“来都来了,看看有什么好的。”

  “我不要看这个,我要去买衣服首饰。”这里有女子本就稀奇,虽然蓝珠戴着帷帽看不清面容,但那妖娆的身姿,行动间露出的白嫩肌肤,早就引起了店中男人们的注意,此时一开口,那娇嗔的声音险些让人酥了筋骨。

  张猛皱了眉,大庭广众之下,婆娘不听他的话,这怎么能忍,立刻就开始行家法,随手取了支紫檀木板,另一只手扳住蓝珠的身子就开始抽她的屁股,口中喝道:“反了你了,老子的话你也敢不听。”

  蓝珠哎呦不止,厚重的板子抽得她直跳脚,今天她终于穿上了有裆的裤子,却还是被莽汉教训。众目睽睽之下被打屁股好生羞耻,好在二十下很快抽完,张猛刚把板子放下,就有人拿着去结账了。

  蓝珠啜泣了好一阵才平复下来,其他人则意犹未尽,小娇娘是隔着衣服被打的,只能看到两团鼓胀饱满圆臀的大概形状,这兄弟真是小气,不过有的是大方的,今儿正好逢五,这百宝阁有好戏看了。

  此时天色还早,也就巳初9点光景,这店里却已人头攒动,且有人愈来愈多之势。几个伙计在一楼大厅布置了一个小小舞台,张猛常来县里,自然知道这是要干嘛,本来想走,转念一想让这丫头看看也好,省得她说话行事不知轻重。

  他拉着还在吸鼻子的蓝珠上了二楼,两人刚到雅间,一个肤白丰腴的年轻妇人便被拉上了台子。

  “怎么又是黑虎婆娘?”

  “那小子着急,他婆娘一年了还不生,他花了十两银子在芷兰院选了个屁股大的,结果是个不下蛋的……”碎嘴子男人几句就把别人抖落个干净。

  黑虎是个矮墩墩但异常壮实的男人,只见他把那妇人按在高凳上,一掀衣裳后摆,屁股痛只能站着看的蓝珠立刻倒吸一口冷气,这女人的屁股被打得好惨啊,张猛倒觉得没什么,大部分是黄褐色将要好的,看着可怖而已。

  她的开裆裤尺寸略紧,开口很大,黑虎往两边捋一捋,让裤子卡在腿侧,把他婆娘的肥腚完整露出来,按住腰,就开始大巴掌扇了起来。结实的屁股蛋随着扇打晃来晃去,像Q弹的果冻一样,蓝珠咽了下口水。

  整个店里安静极了,那些汉子们刚开始还嫌又是这妇人挨打,现在倒是看得目不转睛。挨了二三十下,屁股已经红了,那女子忍不住了,开始小声呻吟,那声音像小爪子一样挠着众人,蓝珠不禁回忆她挨打时候的叫声,也是这么……淫荡吗……

  等到整个屁股变成了大红色,薄肿一层,巴掌声才停了,黑虎拿起托盘里淡黄色的一物,那女子赶紧自己分开屁股,“请夫主给我屁眼插姜。”她屁股肉厚,现在扒开才看到花穴里是塞了东西的,黑虎旋转着把那粗姜全部插了进去,甚至还拿手指往里捅了捅,周围人的呼吸慢慢重了起来。

  一根黑色的多股小牛皮鞭抽上了女子的红屁股,发出极响的嗖啪一声,蓝珠听得惊心动魄,不想再看,转头开始打量周边环境。他们所在的地方是一个雅间,打开窗户可以看到一楼大厅的情形,旁边的博古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淫器、工具,比一楼要精致许多,好几个他们家中也有,显然就是在这里买的。

  女人的哭叫声比之前真切惨烈多了,蓝珠不自主地又被吸引了目光,那牛皮鞭应该价格不菲,打得人痛极又不会破皮流血,四五十鞭后,整个屁股上都是暗红色的血棱,肿了有一指高,黑虎又朝着臀腿处抽去。

  她规矩很好,一直都只是小幅度动一下,这下却忍不住了,开始躲闪,黑虎把鞭子卷成两折,踢开她的腿,朝着大腿内侧落鞭。

  “夫主,饶了奴,饶了奴吧……”

  黑虎骂道:“要你何用,连个孩子都生不出,再给你半年时间,生不出来老子把你卖到窑子去!”

  蓝珠气得要死,正想大声说生不出孩子很可能是男的没用,旁边张猛一拍她屁股,把她按在座位,蓝珠吃痛,又怕再挨屁股,暂时闭了嘴。

  二十来下后,妇人大腿内侧、臀腿处也变成红通通一片,整个人抖如筛糠,哭得可怜极了。黑虎看着打得差不多了,揪开他婆娘绯红的臀肉,把牛皮鞭的圆球把手直接插进他婆娘的后穴,像尾巴一样吊在后面,又发现了什么,两手掰开臀肉细看,摸了把花穴,果然湿漉漉的,怒斥道“没用的婆娘,塞了塞子还能让老子的精流出来!看老子今天不抽烂你的逼!”

  那妇人不停告饶,他也不理,把她从高凳上拉起,推倒到旁边的方形矮榻上,命她躺在上面,抱好自己的腿,自己拿了散鞭抽她腿间嫩肉。

  四周哄得一声,气氛越发高涨。黑虎虽然嘴里不停叫嚷抽烂什么的,实际用的力气却不大,这妇人乖顺地分开腿露出芳草萋萋的私处受鞭,先还呼痛,慢慢地叫声变了调,尽是难耐滋味。

  这时掌柜的上台了,“哎,黑虎兄弟,可不能这样打,打坏了你也心疼不是。”

  掌柜的递给黑虎一支银色细长的东西,看起来就不像正经东西,“妇人不易受孕,一般是因为宫寒,这是新到的,里面可以灌上热水,插到妇人那处做暖宫之用,今日就赠与黑虎兄弟,祝你早日抱上大胖小子!”

  黑虎抱拳连胜道谢,这东西可是银质的,绝对不便宜。黑虎投桃报李,马上就用上,他把他婆娘小穴里的塞子拿出来,里面的淫液迫不及待流出,他边骂边又掴了小穴几掌,拿湿帕子把沾染了白浊淫水的私处清理了,当着众人的面把那暖宫之物插进他婆娘的穴里,整个过程中那妇人一直吟哦不止。

  蓝珠想起今晨她后穴做“功课”用的角先生,和这妇人穴里插着的只是尺寸不同,原理一样。张猛与她想到了一处,一伸手把她拉入怀中,粗糙的指头摸她的穴,那里早就湿了,两人不敢有大的动作,但在外面做这事实在刺激,小穴收缩得厉害,蓝珠捂住自己的嘴,免得叫出声来。

  “这暖宫角先生给我也来一个。”

  “刘三,你儿子都两个了,要这东西干嘛?”

  “你这毛头小子懂什么,不用暖宫,可以暖别的啊~”众人恍然大悟,纷纷叫嚷着要买。

  蓝珠闷哼一声,后穴被入了一指,她这里不久前才被“暖”过。

  黑虎把他婆娘扶起,把鞭子从后穴拔出,底下又叫嚷着要买这牛皮鞭,搞得之前那场训诫怎么看怎么像商品促销展示活动。两人正要下台,又有人说道:“还有姜呢,不拿出来。”黑虎瞪他一眼,扶着媳妇走了。

  蓝珠靠在张猛怀里,感受着手指在她两穴里微微搅动,然后张猛带着厚茧的大拇指指腹用力按上了她的阴蒂……

  三处敏感点都被照顾,快感一阵阵袭来,马上要登顶之时,张猛却把手拿了出来,给她把裤子提好,蓝珠娇喘阵阵,哀怨地看他一眼。

  再往下看时,发现小舞台换了人,一个美人上了台,身材曼妙高挑,气质清冷,蓝珠嫉妒,不许张猛看,伸手关上了窗户。她跨坐在张猛身上,摘掉帷帽,主动索吻,两人亲得气喘嘘嘘,难舍难分,男人一拍她屁股,“那牛皮鞭不错,等我去买一根,咱们去别处逛去。”

  “别呀,给我买珠花好了。”

  张猛一戳她脑袋,“老子说什么你听什么,尤其在外头,懂了没?”

  底下传来巴掌声,蓝珠揉揉脑袋,算了,还是看吧,省得老是被训。

  一打开窗户就看到了精彩之处,那清冷女子也躺在了矮榻上,自己抱着腿朝两边分开,她屁股上只有些巴掌印,掌柜分开她的无毛小穴,露出干燥的穴口,一群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瞧,我这婆娘是个冷淡的,咱们桃源国的妇人挨打没有几个不动情的,偏我遇上了,怎么挑弄也是一点水都没有。”

  他拿了一个比核桃略大的精致金属球,“这东西叫缅铃,再冷情的妇人遇上它,也能变成淫妇。”说完泡在水里洗过,拿油膏润了,塞进小穴。

  他塞得极慢,那女人似乎是真的性冷淡,蓝珠看得都身子又热了起来,她却没什么反应,甚至大庭广众之下向着一群男子袒露私处也不觉羞耻,一摊死水似的。

  所有人都屏息等待,安静极了,不一会儿,嗡嗡的声音自女子小穴传来,她发出呻吟,身体也开始扭动,掌柜的拉动穴口的穗子,缅铃出来一半,嗡嗡声变大,然后又塞回去,重复数次,再拉动缅铃时有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掌柜的还把油膏给了观众查验,说明只是普通润滑膏子,绝没有添过春药等物。

  清冷美人不再清冷,掌柜的拿了散鞭,轻轻抽她阴阜,增加快感,她媚吟声渐大,面色潮红,身子扭动如美人蛇,再也保持不住姿势。掌柜的把她身子摆正,绕到她头顶处分开她的腿,好让观众看得清楚。

  她似是受不了缅铃带来的酥麻之感,削葱根一样的手在泛红的私处乱摸个不止,看这手法像是不会自渎,连摸阴蒂都不知道。不过她很快找到快感最强的地方,手指快速在红色肉珠处揉弄,马上便抖动着高潮了,美人发出嘶叫声,并不好听,但绝对真实,真是让人心颤不已,腿间发热。整个大厅鸦雀无声,掌柜的笑一下,放开她的腿,拉动穗子拿出湿淋淋的还在震动的缅铃。

  直到美人被扶着回了后边消失不见,众人才回过神来,缅铃能让冷情女子当众变淫妇,没有比这更有说服力的销售手段了,大家都叫着我要我要。蓝珠这才找回呼吸,张猛戏谑地看她一眼,“幸亏今日穿的不是开裆裤,不然你要淌着水走路了。”

  12 典吏老爷纳妾(当众掰开腿验身/抽逼到潮喷/壁尻受刑)

  牛皮鞭当然还是买了,一起买的还有缅铃。

  张猛把东西收入包袱,蓝珠脸儿红红,不时瞟一眼。他调笑道:“怎么,小逼现在就想吃了?”

  蓝珠惊慌地看看四周,还好没人,嗔道:“胡说什么……”

  张猛嘿嘿一笑,偏不如她的意,二人去了锦衣阁、玲珑居挑了些布和首饰,这莽汉打扮起自己女人来倒是大方,刚得手的银子花个精光,还倒贴进去一些,蓝珠十分得意,但那些一看就很贵的她也只能看看。

  县城繁华的地方就两条街,到了正午时已经逛的差不多了,二人就进了酒楼用饭。

  酒足饭饱,蓝珠小脑袋一点一点,张猛见状把她抱到怀里让她舒舒服服地睡,还像哄孩子一样不时轻拍一下她的屁股。

  蓝珠很快睡熟,男人看着她的娇艳的脸蛋,也暂时闭上眼,不过他一贯警觉,只是养神而已。慵懒惬意的午后,张猛的思绪开始漂浮不定。

  他其实也算是贵公子出身,十年前父亲发现了这个国家的惊天秘密,前去与皇帝对峙,结果一朝大厦倾颓,家族覆灭,只有他当时在外求学逃过一劫,自此开始逃亡,吃过不少苦,直至去年才没了追杀之人。

  虽然父亲被灭口,但这些年的逃亡生活,张猛也大概知道了那个秘密,只因桃源国的怪异之事实在太多太明显了,现在想来发现秘密的人怕是不在少数,只是揭发没有好处,大家揣着明白装糊涂罢了,只有耿直的父亲……

  比如十年间明明有过大旱、洪灾之类,但就是没有饿死人的事情发生,粮食略贵了些,但大家勒紧裤腰带也买得起,但这粮店的粮食从何而来,莫不是从天而降。

  再如暖饱才思淫欲,按他观察的粮食产量情况,再加书中所述,古往今来桃源国应该有很多人是吃不饱饭的,但十年来百宝阁那样的地方几乎开到了每个县,且生意火爆,盖因民众兜里有闲钱,这缅铃他在书中见识过,应是个珍贵稀少之物,但现在五百文就可以得一个,还有对女子的种种管束,愈发花样繁多淫乱不堪,别说十年前,就是三年前他也无法想象能看到今日那样的公开淫戏的……

  民众如此,官员贵族更是以享乐为生,科举十年前就停了,以前不许女子读书认字,现在男子也不必了。长此以往,国将不国,民众将失去生存能力,张猛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揭发这个秘密,这层遮羞布如果揭开,想必很多过惯了舒服日子的人会恨他入骨吧,可灭族之仇不得不报……

  张猛再看一眼睡得小猪一样的蓝珠,微叹口气,自己要做的事实在危险,本打算想着找个婆娘留个后,可珠珠儿这个样子,离了他哪能活得下去,怕很快被人当做禁脔关起来,想到她以后可能被种种淫刑加身,她的媚态被众多男人看去……

  他猛地睁开眼,虎目中精光大盛,定定地盯着窗外某处地方,一会儿又若无其事地挪开了眼睛。

  蓝珠是被一阵敲锣打鼓声吵醒的,她努力睁开迷蒙的眼睛,又听到几个孩子喊道:“典吏老爷娶小老婆了!”蓝珠立刻清醒,她可差点当了典吏老爷的小老婆!

  张猛看着她亮亮的眼睛,“想看?哪儿都有你,那么多人,挤得慌,不去!”

  最后实在拗不过蓝珠,张猛坏笑一下,用酒把缅铃洗过,“自己塞到小逼里,老子就带你去。”

  蓝珠半推半就接过,夹一眼整天发情的男人,整个人躺在他结实的大腿上,褪下裤子露出私处,一手抱着腿弯,一手把缅铃往花穴里塞。

  经历了晨起的过度性事,穴口处的红肿还未消,又因看了两场香艳惩戒,过多的情液让花穴一直滑腻腻的,浪荡极了。丰满的阴穴软肉挤在紧紧合着的大腿根,指甲上染了凤仙,更显白嫩的小手捏着黑黢黢的缅铃微微用力。

  张猛盯着那贪吃小嘴一点点把缅铃吞了进去,等到细微的嗡嗡声响起,拿开蓝珠想自渎的手,迅速给她穿好衣物,戴好帷帽遮住一脸春色,拉着她走出酒楼。

  说是去看热闹,张猛却带着蓝珠逆着人群走,然后背起她翻过高墙,爬上一座废弃的塔。蓝珠一开始以为张猛耍她,嘴撅得老高,没想到这塔位置还挺好,可以看到看到典吏家的宅子,这下不用和一群臭男人挤,更惊喜的是在塔里转了一圈的莽汉回来递给她一个小巧的望远镜。张猛看着一脸兴冲冲的珠珠儿,无语地摇摇头。

  那小妾被几个大娘搀着进了院子,正在解斗篷,蓝珠把望远镜对准她的脸,发现原身的记忆里有这个姑娘,也是芷兰院的,叫什么小翠,皮肤也颇白嫩。

  小翠穿了一身桃红色的轻薄纱衣,上面肚兜看得清清楚楚,而底下除了纱裙什么都没有!哇,古人玩的真花。

  更花的再后面,小翠红着一张俏脸,爬上院子中央的厚台面上躺好,两个婆子把她的裙子全部堆在腰间,让她的下身毫无遮挡,然后一左一右抱了她的腿。一个四十岁左右留了山羊须的男人走近,抬手抖抖长长的袖子,扒开小翠的一个毛茬都没有的小穴俯身细看。

  蓝珠啧啧两声,那应该就是今天纳妾的典吏了,中年男人有些干瘦的手和小翠年轻丰润弹性的身体真是形成鲜明对比,当人家爹也足够了。典吏变换各种角度看小翠的穴,想是终于看够了,他起身走开。

  然后是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婆子,看起来像是典吏的娘,她满面笑容,鸡爪子一样的手不停揉捏小翠丰满的屁股,也扒开看了看她的穴。

  然后是一个老头子、又一个老头子,最后有个更老的老头子,是让人背过来的,都还摸了小翠的下身好一会……

  “这是在干嘛?”蓝珠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张猛眼力极好,不需望远镜也看得清楚,看了一眼告诉她,“验身。”蓝珠脸红了,想起来自己也是被这莽汉验过身的,可那是在内室,他一个人看的,这大庭广众之下排队验是怎么回事。

  “纳妾可是稀罕事,四十无子、交纹银百两才可纳妾,买妾的费用还要另算,那几个老头子都是典吏族中长辈,不过是来占占便宜。”

  “那典吏呢?这可是他的女人,他不会不高兴吗?”

  “这有什么?不过摸两下。”张猛没说的是,还有些更没规矩的人家,纳的妾一家子男人都玩,反正生的孩子都是一个姓的,不分彼此。

  蓝珠不吭声,继续看。

  终于验完身了,典吏拿了散鞭抽小翠已经被捏红的腿心,小翠满脸红晕,表情又痛苦又舒爽,她的腿动弹不得不说,双手也举过头顶被一个婆子按着,只有身子能略微扭动。

  典吏抽了好一会,小翠的阴户被抽得又红又肿,忽然她全身抽搐,嘴巴也张开似是在喊,穴口涌出一大片粘液,在阳光反射下亮晶晶的,有那么一小股竟然是喷出来的,周围看的人们更是兴奋,拍掌叫好。

  蓝珠疑惑地看着张猛,男人似笑非笑,“妾要淫贱才好,抽得喷了水,大家可不是要叫好。”蓝珠又惊讶又鄙视的小表情逗乐了张猛,他把小娇娘圈在怀里,手伸进她的裤子,拉动缅铃让她听听自己淫水的声音,不也够浪荡的。

  咕叽咕叽的水声加嗡嗡声在废弃的塔里分外清晰,蓝珠靠着张猛任他动作,这缅铃与按摩棒类似,甬道温度高,它里面的水银便开始滚动,带动缅铃震颤。男人戏弄了她好几次,这次终于允许她高潮,延迟的高潮来得又猛烈又绵长,蓝珠在张猛怀里歇了好一会才站直了身子。

  等到她想起自己在看戏时,小翠已经上身趴在台子上,分开腿撅着屁股让典吏教了她好一阵的规矩了,轻薄又坚韧的竹戒尺抽得那颗弹性十足的屁股红艳艳的诱人极了,看来这规矩以做戏为主。

  不过被立规矩的小翠可不这么想,她挨了百来下了,这戒尺虽不比院里嬷嬷们的板子,但数量多痛感累积,也打得她眼泪直流。痛归痛,她谨记嬷嬷的教诲,她屁股肉厚,挨打的时候一定要放松,臀肉被抽得摇晃起来才好看,才能更得夫主的宠。

  妙龄女子,红纱、红臀、白花花的身子,院子里的男人们看得直喘粗气。典吏今日纳妾之喜,院门大开迎接宾客,乡亲们都可观礼,本来不小的院子挤得满满当当,忽然又来了一群人,个个都趾高气昂的。

  来人不知和典吏说了什么,典吏一脸无奈地招来仆人耳语几句。过了两个小厮抬了块又大又厚的木板过来,那木板下方有个圆弧状的缺口。

  小翠被往上拖了拖,直到红屁股整个搁置在台子上,两个小厮把木板竖起嵌入厚台面上与她腰身齐平的凹槽里,而圆弧状的缺口正好放她的腰。这下小翠像是被截成两半,厚木板压得她动弹不得,她腰胯位置还被塞了一个瓷枕,把她屁股高高垫起。最后小翠下身悬空,脚尖勉强能着地。

  “这些人是谁啊,怎么典吏还得听他们的?”

  “应是原配的娘家人,这纳妾的银子怕都是原配的嫁妆。”

  蓝珠哦一声,不知该可怜早死的原配,还是此刻被卡住屁股挨打的小妾。原配的娘家穿金戴银的,和来看纳妾礼的人很是不同,比典吏一家高出不少,确实有钱。

  领头的老妇人在规矩匣子里挑了一块最厚重的木板,船桨一般。她身边的嬷嬷还给小翠塞了一根蓝珠见过最粗的姜,直接全部塞进后穴,一点没漏出来。几板下去,小翠的屁股就被打得起了血痧,她头高高扬起,双脚在空中乱蹬,但根本不妨碍别人落板。每挨一下,青紫就重一分,臀肉绷紧又触电似的很快放松,应是后穴被姜汁辣得厉害。

  老妇人打了十来下后没了力气,就换下一个娘家人,这人挑了一根荆杖,倒是不多打,也是十来下,但这已经不能叫立规矩或者惩戒而是刑罚了,第四个人打完,小翠的屁股已经紫了,像是罩上了一层硬壳……

  蓝珠放下望远镜,不敢再看,她甚至觉得听到了小翠的惨叫声。她此刻非常感谢这具身体的原身,要不是她逃跑,当四十岁男人小妾的人就是她了,古人寿命短,那典吏老爷其实相当于现代人五六十岁了。

  大庭广众之下被人掰着腿,扒开私处检验贞操的人会是她,被散鞭抽小穴抽到潮喷众人拍手叫好的人会是她,被卡住下半身受刑的会是她……

  如果说上午看的两场训诫还有那么点情色、香艳意味,那此时的纳妾礼就是赤裸裸的不把女人当人看了。

  蓝珠哭了,哭着哭着,被张猛抱起,他粗大的性器忽然插了进来,她气极了,狠命地拍打他,甚至抽了男人一耳光。

  张猛不以为忤,紧紧抱着她,劲腰耸动得更快更用力,在她耳边恶狠狠地说:“哭什么!现在你的小逼里插的是老子的几把,老子是你的夫主,你的男人,那典吏老头子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不是他的妾,在他宅子里挨打的人永远不会是你!”

  蓝珠肩膀一垮,抱着他的头,哭得更伤心了,男人轻轻啄去她的泪,与她缠吻,一向喜欢猛干的狰狞性器也开始缓慢的抽送。蓝珠渐渐平静下来,享受从未有过的温柔性事,许久之后,与她的男人一起攀上了顶峰。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u71oz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