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歸巢:Re-location】(1)作者:Raku
原作:UZI
2026/3/27发表于:sis001==== ==== ===== ==== ==== UZI是也,好久不見 看到微嗔大那篇猶如哀歌的訪談,不禁有感 思前想後,除名計劃反正看樣子一定不會成功,就把去年寫的一篇淡色文扔
出來,就當是追憶曾經的青春以及在這裡的好友們吧 不禁可噴,但小力點,犯不著激動233==== ==== ===== ==== ==== 羽薇又一次在夢中驚醒。 她好不容易才從那陣難以忘懷的恍惚之中抽離。 「哈啊……哈啊……」 羽薇喘息著。 在幾秒前依舊是那般鮮明,彷彿成為腦海中的烙印一樣的記憶以及感覺,此
刻已是披上名為餘韻的薄紗,變得朦朧。 然而,她仍然能夠依稀感覺到,那份曾經刻骨銘心的快感。 在那個無法記起的夢裡,她正承受著■■的寵愛,那不經意滑過嬌軀的修長
指尖正在—— 「——!?」 羽薇狠狠拍打自己的臉頰,回復清醒。 她剛剛在想甚麼? 她在……追憶? 她居然在追憶那個自己花費了不少時間,拼死拼活才逃出來的地獄? 怎麼可能? 那個讓人感到噁心,失去自由,失去自我,可是又帶著幾分難以忘卻的溫暖
的地獄…… 那個能夠讓她沉醉在■■的甜言蜜語,跟■■真心相愛,在那溫柔的臂彎裡
享受著淫媚肉悅的,由眾多跟自己一樣的女孩共同建構而成,美好的巢穴…… 「……不!」 羽薇不禁高聲尖叫。 要是沒有揚聲叫喊出來的話,她恐怕沒法掙脫那份美好。 她恐怕,自己又一次被那使人魂牽夢繫的感覺給拉走。 「可是,可是怎麼會……」 羽薇的心裡充斥著不解。 催眠奴隸
——怎麼會,想起自己仍是■■■■的日子了? 「明明,已經很久沒有再作這種惡夢了……」 距離那個恐怖的日子,已經足足有六年。 在機緣巧合下逃出生天,接受過治療,甚至遠走他鄉,羽薇好不容易才從那
個扭曲的世界擺脫出來,重新踏足名為日常的現實社會。 羽薇到今天也沒有忘記,自己被■■催眠的光景。 雖然在治療下,各種自我催眠以及殘留暗示的扳機也幾近被根除,她已經再
也不會被後天植入的暗示給影響,記憶本身也被封蓋起來,但是鉻刻在身體以及
心靈上的殘影,仍在。 羽薇到今天也沒有忘記,自己跟■■在床上歡愛的光景。 那份仍然隱約帶來快感……以及更多噁心觸感的記憶,慢慢湧溢。。 那份刻骨銘心的美妙,羽薇只想永遠忘記。 「……難不成是最近工作太忙了嗎……」 她嘆了口氣。 公司的上級進行大規模的人事調動,本來討厭的油禿上司變成了令人難以習
慣的三無美女。 雖說在觀感上好了不少,但是行政手腕以及經營策略都作出了不少改變,一
堆文件細節都抓得很嚴,讓羽薇以及同僚們都吃了不少苦頭。 「……早點睡吧。」 想了想,羽薇才從床櫃裡拿出一管香薰,點燃。 友人送她的這管寧神精油意外的管用,但是味道很濃,害她每次用完都要打
開門窗通風,所以羽薇非必要時也不打算用。 只是,最近她真的太倦了…… ********************** 「那甚麼糞老闆啊真是!工作都已經夠多了還要接單子,忙不過來了啦!」 「是啊……」 羽薇只感到嘴裡的蛋糕一點都不好吃,味同嚼蠟。 今天,她跟同部門的好閨密一起。 她跟姍穂在下班後,相約到附近新開的甜品店消解壓力。 新上司工作麻利,也讓她們在這段日子添了不少花紅,可是工作量以及密度
也著實變得很可怕,莫說最近又開始失眠的羽薇,姍穂更是在抱歉壓力大得開始
掉頭髮了。 「我啊,連男友找我約會我都不敢答應啦!要是又突然被召去跟進甚麼新企
劃的話我不就要老死了嗎!」 「是啊……我手上都四個單子了,范小姐還想再加呢,我要炸開了啊……」 「我也有三個好不好!范姐真不把我們當人了啊!」 兩人的話題很快說帶到那位姓范的女上司身上。 不止她們兩人,她們身處的部門也會在午休跟下班時,不時偷偷的抱怨這個
新上司。 可是看在那位范小姐年輕漂亮——而且分發的花紅也真的很多——眾人倒是
沒當面抱怨,只是在背後私下嘴砲一番。 「又漂亮,又能幹,但是平常卻跟一尊佛像沒兩樣,這范小姐是不是機器人
來著?平常都喝石油的?」 「你又不是沒看過她在辦公室啃飯盒不是。」 「說是那麼說,但范小姐真的很妖啊!羽薇你真的不覺得她奇怪嗎?」 「我……」 羽薇的聲音多了三分猶豫。 被姍穂那麼一問,她才意識到自己似乎並沒對范小姐感到排斥。 那似曾相識的高冷外貌,無口無表情無反應的三無言行,總是讓她有種不知
該如何形容的感覺。 說不上親切,卻又不能說很熟悉,就好像……在哪裡看過似的。 「我……我不喜歡說別人壞話啊。」 「裝甚麼乖孩子啦你!」 姍穂沒好氣的吐槽。 「哎,算了,羽薇你那個香精用光了沒?我最近準備下訂單,要不要把你的
份也買了?」 「啊……也好,我要一套。」 羽薇想了想。 那個香薰有種難以形容的感覺,著實讓她更容易放鬆下來,一覺可以睡到天
亮,把她工作時積蓄的辛勞以及疲憊感都一掃而空。 而且最近她作惡夢時,那個香薰也有幫上忙,減少她作那些惡夢的頻率。 「也是支付寶可以嗎?」 「快點!本姑娘最近荷包發慌!」 「你就少淘點東西不行嗎?我聽記得你都要在外面租小貨倉了啊……」 「這薪水不拿來好好花掉的話哪能對得住我在辦公室的種種辛酸!」 羽薇沒好氣的苦笑。 姍穂很好相處,跟所有同事都很好配合,就是花錢花得有夠凶,還常常買一
些莫名其妙的玩意。 不過也是因為姍穂,她才知道那個寧神香薰那麼好用呢。 ********************** ——羽薇…… 腦海中迴盪著的是陌生的/熟悉的聲音。 無視。 腦袋需要的/渴望的是放鬆身心,好好休息。 ——對……放鬆……放空思考…… 無視。 手腳也好,小腹也好,胸脯也好,心靈也好,都在放鬆。 她的一切,早已慢慢的,切實的鬆弛下來。 不需要那親切的/陌生的聲音,自己也已經放鬆下來。 ——沒錯…………不用管我…………放空你的思考…… 指頭,腳趾,腰背,肋骨,肩膀,頸項。 身體一點一點的沉墜下去,陷到軟軟的大床裡。 手足,腰腹等部份,早已完全脫力,彷彿隨之輕輕浮起一樣。 想要的/被引導的鬆弛感滲透往身體的四周。 ——放鬆……不用思考……放鬆吧,羽薇…… 放鬆。 放鬆。 身體也好,心靈也好,全面的/徹底的鬆弛/鬆懈下去。 ——繼續,羽薇…………好好的放鬆……放鬆,呼氣…… 放鬆,呼氣。 放鬆,呼氣。 熟悉的/甘美的聲音浸淫在身體各處,佔據了思考。 放鬆,放鬆,放鬆。 ——對,羽薇…………不用思考……聽我的聲音…… 不用思考。 耳鳴般的錯覺,很快就被那美好的/熟悉的聲音遮蓋掉。 不思考。 只需聆聽。 ——對了……羽薇,跟以前一樣就好……聽我的聲音…… 不用思考。 聆聽。服從。 跟以前一樣。 好好的聽。 好好聽■■的聲音。 ********************** 「…………呼啊。」 她好不容易才睬開了眼睛。 幸運的是,距離鬧鐘爆響還有些時間,讓她能夠從那陣美好的恍惚之中回過
神來。 雖然已經朦朧起來,但是那甘美的餘韻仍然好像烙印一樣,殘留在心底,帶
動著難以形容的甘美迴響。 在那個無法記起的夢裡,她跟以前一樣…… 「……?」 羽薇忽然陷入茫然。 她突然發現自己記不起到底夢到了甚麼,才會那麼安心,安寧。 ……以及,那麼順從。 花了些時間從恍神中回復過來,羽薇拍了拍臉頰,卻仍然沒法想起剛剛那個
令人莫名地安心,莫名地熟悉的夢境到底是甚麼內容。 「最近,真的怪怪的呢……」 工作越來越忙碌,美其名是有充實的生活,實質上她已經快忙得連保養頭髮
跟皮膚的時間也難以保住了。 要不是在姍穂那裡買來的香薰,想必早就倦到趴下來了吧? 好不容易才讓腦袋清醒過來,羽薇打開氣窗。 輕風吹揚,香薰濃郁的花香從房屋內飄散。 這香薰精油甚麼都好,就是殘留的氣味這點不好,那陣彷彿混入了淡淡石榴
花的味道總是讓她想起■■,感到有點不舒服,但又有些懷念—— ———— —— 「……?」 羽薇遲鈍的思考著。 她總覺得有些甚麼東西沒記起來。 「我是不是忘了甚麼……啊啊!上班上班!」 她被鬧鐘打斷了思考。 恍神的腦袋一下子便回復過來,注意到時間。 羽薇慌忙換上裙子穿好鞋,出門上班去…… ********************** ——同樣曾經是受害者的夏玲,看起來比以前更加幸福。 這是相隔好些日子,再度跟她相聚的羽薇的第一感想。 「真羨慕你有好男人啊~」 「哼哼,你羨慕不來的。」 夏玲驕傲的挺了挺胸,那遠遠凌駕同齡女性的碩大胸脯也隨之輕輕搖盪。 已婚三年的她跟羽薇一樣,也是受害者。 她從■■的支配下成功逃亡,隨著那個事件的落幕,回歸了正常生活。 跟羽薇不一樣的是,夏玲身邊有個關係良好的青梅竹馬,哪怕知道夏玲受到
各種淫虐,調教,已被徹底沾污也好,仍然對她不離不棄,花費無數心力將她拉
回了日常世界中。 三年前,她們兩人剛剛從大學畢業,也結束了長達一年的治療。 也是那一年,夏玲接受了來自她那位青梅竹馬的第99次求婚,在一眾親朋
的見證下正式結成夫婦。 羽薇很記得,那時候的夏玲表情是多麼幸福。 她那表情,跟被■■洗腦姦淫時同樣幸福—— ———— —— 「?」 「怎麼了小薇?」 「啊,沒甚麼,我剛剛想起公司的事……」 羽薇隨著撒了個謊。 剛剛在心底浮現的感覺,讓她有些納悶。 雖然仍然不鮮明,但是她似乎對於那個不堪回首的過去,沒那麼排斥了。 「說起來,夏玲啊,你不是說要跟老公生娃嗎?有計劃了沒有?」 「啊啊,他喔。」 夏玲的指頭輕輕靠到嬌嫩的臉龐上。 「我們離婚了,所以還在計劃中呢。」 然後,理所當然的說了。 ——離婚? 羽薇的思考在一剎那間陷入了停滯。 那個跟青梅竹馬共諧連理,笑得比花漂亮的她,離職? 長達四年的新婚時光都那麼歡愉,那麼幸福的夏玲,居然已經離婚了? 羽薇甚至沒在任何地方有聽其他人提過。 「咦,怎麼,怎麼那麼突然……?」 「啊啊,別擔心,我跟他是和平分開的,不是甚麼出軌或是夫妻不和喔?」 「不不不,你為甚麼突然就跟老公離婚了啊!」 「你說為甚麼……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夏玲皺起眉頭,一臉不解。
「我可是■■的催眠奴隸啊。」
「——?」 羽薇並沒有聽清楚她的回答,只是錯愕,以及茫然。 不管怎麼想也好,跟丈夫相處那麼融洽的夏玲絕對沒可能突然說要離婚,而
且還那麼風風火火的說離就離。 她甚至現在才察覺到,夏玲左手的異狀。 那修長白晝的無名指上,已經沒有那隻常常炫耀的結婚戒指。 「————,——」 「—— …………,————」 夏玲在說甚麼,她並沒有聽得很清楚。 她只感覺,腦袋亂成一團。 ——羽薇……跟以前一樣……聽我的聲音…… 腦袋裡,■■的聲音如同漣漪般蕩漾…… ********************** 「…………啊。」 羽薇從恍惚中回過神來。 幸好,她清醒得很快,沒有被上司發現自己在工作時發呆起來。 拍了拍臉頰,羽薇很快就重新投入工作,可是很快她就想起上週跟夏玲見面
時的事,陷入了茫然跟不解。 她對夏玲當時在一瞬間露出的表情,感到熟悉。 那是她們仍然被■■催眠洗腦時—— ——對,羽薇…………不用思考……聽我的聲音…… ———— —— 「……?」 羽薇搖了搖頭。 感覺好像剛剛有甚麼熟悉的/崇高的聲音,在她的腦袋裡響起。 可是,過了半晌,她卻甚麼都想不起來。 苦惱了一陣子,手機的鈴聲就把她雜亂的思考一掃而空。 這兩星期姍穂因為私事請了長假,害她跟另外兩個同僚要攜手跟進剩下的工
作,忙得不可開交。 「您好!啊,是胡蔭先生嗎!」 跟客戶的對談讓她重新集中。 「好的,好的……關於報價單的話,我們可以……」 花費了好些時間,羽薇終於在客戶手上爭奪到一個很不錯的價值,在腦袋中
迴響的聲音也在不知不覺消散。 要頂替姍穂放假的空缺,可輪不到她花時間胡思亂想了。 很快就把這些瑣事拋諸腦後,羽薇重新集中工作。 「小晨,這個替我算一下數字,成本看看能不能壓到單價15以下!」 「提醒阿冰早點跟進四合院的電郵,我記得他們改成後天開視像會議,不是
現場視察。」 「竹子,工場發過來的報表跟船班不對勁,看看。」 「緋緋?你的報告呢?應該要交經理了是不是?」 左邊一人,右邊一句,羽薇的精神前所未有的集中,快速而有效率地處理著
各種各樣的資料,向上匯報,跟客戶的交鋒也沒閒下來。 午休,下午,時間如流水般逝去,很快就到了下班時間。 羽薇忍住頭痛把文件存檔之後就關上電腦,準備回家休息。 「魏羽薇。」 「啊,常經理!」 她被上司婉宸叫住了。 跟面對其他人的時候一樣,婉宸的表情平淡,神色平靜,語氣也是淡白不帶
任何感情跟起伏。 「盛姍穂有東西叫我轉交給你。」 「姍穂?」 「她住的房區就在我家附近,所以拜託我帶回公司。」 說完,婉宸就把一個包包交到羽薇手上。 接過來之後,她隨手打開查看,才發現裡面的都是前陣子她會找姍穂代購的
寧神香薰。 「謝,謝謝常經理。」 「不客氣……這香油不錯,多用也能美容。」 羽薇跟婉宸寒暄了幾句之後,才離開公司回家去。 她倒是很意外,看似那麼嚴厲跟冷硬,生人勿近的上司,跟自己也有能夠聊
起來的話題。 ********************** ——羽薇…… 夢裡,聲音迴響著,不曾停竭。 身體很自然地放鬆下來,思考很自然地放空下來。 因為這道熟悉的/崇高的聲音,正是自己需要的/渴望的東西。 ——羽薇……不用抗拒我……想起來…… 腦袋緩緩的回憶著。 崇高的/鐘愛的聲音慢慢滲透到身心各處,沒法抵抗,也無從抵抗。 ——羽薇……想起我……慢慢的,切實的……想起我…… ——想起我的聲音……想起我…… 回憶著,回想著,回望著。 六年前的那個時候,那些日子。 醜惡的/美妙的,那個仍然是■■■■的日子。 ——放鬆……放空思考……回憶跟我的一切…… 回憶起來。 回憶起來。 身體/心靈慢慢往下沉。 意志/意識慢慢被重新滲透。 ——對……羽薇,回想起來……你深愛的我…… 放鬆,回想。 放空思考,回憶。 ——羽薇…………回想吧……你深愛著的我……深深服從的我…… 回想。 服從。 深愛的■■。 ********************** 清晨的來電很突兀。 「甚麼?」 「你真的沒見過夏玲嗎?該死,她又沒回娘家,又沒找你跟其他朋友,連手
機都留在家裡,甚麼都沒帶走……」 羽薇呆住了。 電話另一端的人是夏玲口中已離婚的丈夫,跟她並不算很熟悉。 但是,從他口中得知,兩人的關係似乎並不是羽薇想像中那麼糟糕。 「所以,夏玲主動要求離婚之後,就跟你分居了?」 「她要求我簽字,但我根本不知道她為甚麼想要離婚,只是一個勁兒說不再
愛我,表情也怪怪的……」 然而這個狀況卻比羽薇想像中更奇古怪。 她未睡醒的腦袋也因此徹底清醒。 「是夏玲單方面要求離婚嗎?」 「對啊!她說要分居,只拿走了私人物品就搬回了老家,然後丈夫跟丈母還
跟夏玲吵了好久,鬧翻了幾次都是我去勸架的。然後,幾天前,她人就直接不見
了,還是她公司打電話來,我才知道她直接曠工了……」 「不是吧……」 「我從來沒看過夏玲那麼激動,好像變了個人似的。」 「……變了,個人。」 這句話勾起了羽薇不太好的回憶。 那是最近精神狀態變好,慢慢不再抗拒的過去回憶。 她跟夏玲一起被■■支配的—— 「……啊。」 「怎麼了嗎?」 「沒,沒甚麼。我,我也幫忙找找她……」 倉猝結束了通話,羽薇陷入了茫然。 不好的預想在腦海中,在心底翻溢著,形成了混濁的紺渦。 沒有細想,她就打了個短訊給上司要求臨時休假。 似乎是感受到羽薇措詞的緊急,以及發訊時間等等因素,婉宸二話不說便准
許了她的休假,羽薇馬上打電話給自己的下屬。 「小晨,我有急事,今天跟明天應該回不了公司,報價你看著辦,價位不是
太差就同意吧。」 「咦等等姍穂都突然裸辭了羽姐你還要放臨時假——」 沒聽清楚小晨說了甚麼,羽薇就掛掉了電話。 她有不好的預感。 ********************** ——羽薇,想起我的聲音 ——羽薇,你會來找我 ——對 ——回來吧,羽薇…… ********************** 羽薇發現自己身處的地方,是自己再也熟悉不過的國理大學。 六年前,隨著事件被揭發,各年級的學生魚貫選擇退學,校方也承受不住來
自各方面的壓力,校董會的高層相繼主動辭退,因此很快就在全國的名冊上被除
名,沒撐多久已成廢校。 直到跑下計程車,穿過沒關好的閘門之後,她才反應過來。 「……我為甚麼會……不管了!」 羽薇甚至連自己為甚麼會來這裡也沒想透。 但是,有種難以形容的直覺告訴她,突然失蹤的夏玲很可能會在這裡。 因為夏玲跟她一樣,都是在六年前—— 「……為甚麼?」 羽薇忽然打了個冷顫。 六年前的那個事件她明明已經不會刻意記住。 接受了長達一整年的精神治療之後,除非被多次刻意強調重提,她才會想起
大概,而且內容並不鮮明。 那麼,為甚麼。 「……我是甚麼時候,想起來的?」 在哪個地方,被扭曲常識,被公然淫虐。 在甚麼場所,被狠狠的姦淫,失去貞操。 哪個講堂,哪個廁所,哪所實驗室,哪間宿舍,哪個,哪個—— 「……我為甚麼,能夠,那麼清楚的想起來?」 現在的她,能夠鮮明的回憶起種種。 現在的她,可以清晰地回想起■■的那可憎/可愛的容貌,那美妙/恐怖的
嗓音,那帶來快樂/絕望的—— 「……嗚嘔!」 極度的噁心/快感讓羽薇彎腰,嘔吐起來。 彷彿隱形了好久一樣,不知累積了多少日子的強烈倒錯感,令她幾乎感到胃
袋都要顫裂。 好不容易才緩過來,羽薇踉蹌的走進校舍。 「……」 按著再也熟悉不過的路線前進,羽薇強壓著心底的不安,來到了不知多少年
沒人踏足過的科研棟第二講堂。 隱約傳進耳裡的,是甘美的嬌吟。 依稀鑽入腦袋的,是淫媚的喘息。 羽薇發現,講堂的大門根本沒關,是虛掩著……彷彿在等待甚麼一樣。 「……」 深呼吸了兩下,羽薇鼓起勇氣,推開大門,大步走入講堂—— ********************** ——羽薇,當你看到我的時候,會服從我 ——羽薇,當你服從我的時候,會感到無比的快樂 ——羽薇,當你感受到快樂時,會更加愛我 ——就好像以前的你一樣 羽薇,聽好,你將會重新想起來 想起六年前,你跟其他女孩一起跟我相愛的日子 想起六年前,你是多麼愛我,跟此刻當下同樣的愛我 你會想起,你是多麼幸福,多麼快樂,每個呼吸都讓你深深的愛上我 「……來,羽薇,回來吧。」 「回來,我們的『家/巢穴』吧。」 ********************** 羽薇從甘美的高潮中回過神來。 半裸的身體顫抖不停,白晢的肌膚逸著春情氾濫的微薄桃紅,她的身體只是
順從地跪著。 她兩腿間那片不知何時已經濕透的內褲,早就起不了任何保護作用,在連番
潮吹以及失禁下變成了帶著濃濃雌臭的薄布,訴說著自己多麼快樂。 她那片側暴露出來的C罩杯美乳,此刻也依舊美豔,突起的粉色肉蕾椒挺起
來,任君採摘。 「啊……啊,啊啊……奶水,奶水……噫啊!好,好舒服……喔喔喔!」 她看到了夏玲。 此刻的她,半跪在講堂中央的玉座旁邊,任由那豐滿軟嫩的H罩杯巨乳被粗
暴地抓捏。 香白的乳汁從乳尖噴溢而出,濺滿了滑嫩綿柔的乳肉,以及那隻正在肆虐把
玩,搓揉,蹂躪她胸脯的,■■的手。 乳首被穿上紅銅色的圓環,掛著伴隨顫動而閃爍的鉻牌,彷彿在強調著她重
新被迫捨棄人類身份,回歸『催眠母牛奴隸』的定位一樣。 「啊,噫,噫嗚!好,好爽,主人的手指……啊啊啊!謝,謝謝主人尊貴的
賞賜!姍奴,姍奴會努力找新目,啊啊!找新目標,成為主人的催眠奴隸喔喔喔
喔!」 她看到了姍穂。 站在夏玲的方一側,全身上下只剩下一雙全黑的漁網絲襪,明顯高丹數的纖
維密度把膚色遮蓋過去,充滿肉感的蜜肥腿型也被修飾掉,變成包得異常緊實的
一雙肉足。 這樣的姍穂背對著玉座上的身影,用自己的安產型美臀,以及那雙被絲襪束
縛的肉足,為■■的手進行著至為淫媚,低賤的按摩。 當那兩根帶著晶瑩的指尖重新探入姍穂的蜜穴,或是滑過她的臍穴時,都讓
羽薇不禁心跳加速。 「唔……請主人細看……主人的,噫喔,主人的大雞巴……正在強姦婉奴的
騷穴……啊,啊……對,對不起,主人……婉奴,婉奴會叫喊得更淫賤,更卑微
的……請主人,啊啊!請主人不要把您偉大的大雞巴拔出去……啊,噫啊啊!」 她看到了婉宸。 那個沒有表情變化,沒有高冷以外的其他神情,在辦公室如同千年冰霜的女
人,此刻彷如一頭發情的雌貓。 如字面一樣雌伏在玉住前方,用高難度而且不堪入目的姿勢趴著身子,讓不
亞於姍穂的飽滿胸脯被地板擠壓到變形的三無美女,正在嫵媚地主動讓肉棒插入
蜜穴。 高高抬起的屁股隨著媚性全開的扭動一下一下啪啪啪的擺動,讓肉棒在蜜穴
中緩緩進出,擠出噗滋噗滋的淫聲。 「……呼,啊……嗯嗯,嗯啊!」 「求,求您了……請……請用精子餵,餵飽我……餵飽欠幹的騷穴……!」 「啊,噫,噫,噫啊啊啊!」 「啊啊!主人,主人!快點,快點賞賜這賤屄!啊,噫,啊啊啊!」 「讓、讓人家懷孕!主人,求求您了!」 「好……好癢啊……啊,嗯……噫嗯!」 「咕嗯,唔,啾……」 她看到了更多的女孩。 自慰的,舔腳趾的,被踐踏腦袋而潮吹的。 大小同時失禁的,用按摩棒插屁眼的,以雙頭龍在互相自慰的。 比六年前更多,更漂亮的女性。 「啊,啊啊……」 這是,讓她沒法挪開視線的光景。 這是夢中那曾經朦朧的,過去她曾經參與過的,妖媚淫邪的光景。 再也熟悉不過,六年前刻骨銘心的,讓她深愛的光景。 「……『雲悠』主人……」 「歡迎回來……我深愛的羽薇。」 吐出深愛的名字,羽薇在至愛的雲悠/主人的注目下,高潮失禁。 吸著熟悉的香薰,羽薇的身姿消失在充斥淫色的後宮中。 ********************** 大門的另一端,回歸了沉寂。 再也沒有人會察覺,曾經的催眠淫劇再度上演。 遠方的樹上,孤獨的蝴蝶茫然地飛著。 拍打著薔薇色的羽翅,蝴蝶被細垂的無色絲線糾纏起來,發出無聲悲鳴。 在雲般白晢的蜘蛛注視下,陷落那被重重編織的巨網中。 ……猶如,歸巢的獵物。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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